身份顛覆!再續前緣的真相!
但隨之而來的。
卻是更深層次的思考。
她的思維。
漸漸從世俗的道德束縛中解脫出來。
她開始用一種更宏大。
更現實的視角去審視秦大明。
白清柔的視線。
掃過顧清雪那張已經融化了冰霜的絕美側臉。
掃過夏星瑤那收斂了所有傲氣的甜美笑容,又掃過那對對他言聽計從的姐妹花。
這些女人。
哪一個不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女?
她們會傻到被一個渣男玩弄於股掌之間嗎?
不會。
唯一的解釋是。
他擁有的力量,他展現出的魅力。
已經超出了她們能夠抗拒的範疇。
他不是渣。
他是立於食物鏈頂點的雄獅。
而這些優秀的女人。
不過是遵循著最原始的慕強本能。
主動彙聚到他身邊的“資源”和“財富”。
想到這裡。
白清柔的嘴角,竟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笑。
她看著秦大明的眼神。
那份屬於長輩的欣賞。
漸漸地,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心驚的灼熱。
就在白清柔心神恍惚之際。
一個戲謔的聲音,在她敏感的耳後響起。
“白姨,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是不是也覺得,我的眼光還不錯?”
那灼熱的氣息。
如同電流,瞬間竄遍了白清柔的全身。
她嬌軀猛地一顫,心跳漏了一拍。
手中的咖啡杯一晃。
滾燙的液體險些潑灑出來。
白清柔嬌軀一顫,心跳漏了一拍。
手中的咖啡杯劇烈晃動。
滾燙的液體潑灑而出,濺在她的手背上。
“啊……”
一聲短促的低呼。
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句話。
那個聲音,帶來的衝擊。
秦大明冇有看她。
他的視線越過白清柔,落在了不遠處那道僵硬的背影上。
秦淺月。
她穿著一身保守到近乎刻板的棉質睡衣。
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
在聽到秦大明那句對白清柔的調侃時。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
那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她的臉上。
他甚至,都懶得跟她解釋。
他寧願去調戲一個外人。
也不願對她這個姐姐,多說一個字。
一股冰冷的,混雜著屈辱與絕望的寒流。
從她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她再也無法在這裡多待一秒。
秦淺月猛地轉身。
冇有看任何人,腳步僵硬而又倉促地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砰!
房門被重重地甩上。
那巨大的聲響。
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清柔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又看了看身旁這個一臉雲淡風輕的男人,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秦大明收回視線。
……
房間裡。
奢華的裝飾。
此刻在秦淺月眼中,像一個華麗的囚籠。
她將自己反鎖在裡麵。
身體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落。
桌上。
散落著秦氏集團最新的季度報表和併購計劃書。
那些曾經能讓她全神貫注。
廢寢忘食的冰冷數字。
此刻卻像一堆毫無意義的廢紙。
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的腦海裡。
像一部失控的放映機,反覆播放著樓下花園裡的那一幕。
顧清雪那張冰山融化的臉上。
帶著從未有過的慵懶與嫵媚。
夏星瑤那個驕傲的小公主。
像隻溫順的貓咪一樣,在他身邊嬉鬨。
還有那對新來的姐妹花。
她們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與占有。
那些寵溺的笑容。
那些親昵的互動。
那些本該,至少有一部分,是屬於她的東西!
現在,卻被一群外來的女人,瓜分得乾乾淨淨!
憑什麼!
憑什麼!
一個聲音在她心裡瘋狂地咆哮!
我纔是陪他最久的人!
從他還是個隻會跟在我身後,流著鼻涕喊姐姐的小屁孩開始!
從他第一次闖禍,我替他向父親求情開始!
從他第一次創業失敗,我偷偷拿出所有積蓄支援他開始!
二十年的陪伴!
二十年的守護!
到頭來,換來的。
就隻是一句冷冰冰的姐姐?
為什麼我就要守著這該死的姐弟名分。
眼睜睜看著他被這群女人一個個搶走!
嫉妒。
像一條黑色的毒蛇。
從她心臟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
用它冰冷的信子。
舔舐著她的理智,用它的毒牙,瘋狂啃噬著她的靈魂。
她恨秦大明的放蕩不羈。
更恨自己的懦弱無能!
那份名為姐姐的身份。
曾經是她最引以為傲的鎧甲,是她可以理直氣壯地管教他,約束他。
留在他身邊的最大依仗。
可現在。
這身鎧甲。
卻變成了一座最堅固的牢籠。
將她死死地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痛苦,不甘,怨恨……
無數種負麵情緒。
在她胸口瘋狂地攪動,翻湧,最終彙聚成一股足以焚燬一切的岩漿。
不!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同在黑暗中劃過的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她那雙被淚水浸泡得通紅的眼眸。
秦淺月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她衝到辦公桌前。
眼中閃爍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與癲狂!
她抓起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
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秦總。”
電話那頭,傳來她首席女秘書那永遠冷靜沉穩的聲音。
“動用一切資源,給我查!”
秦淺月的聲音。
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沙啞。
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屬於上位者的冰冷與威嚴。
“查我出生時,秦家所有的原始檔案!”
電話那頭的秘書明顯愣了一下。
“秦總,這需要老爺子的最高權限……”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秦淺月低吼道。
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獅。
“黑進中央資料庫也好,收買檔案管理員也好!我隻要結果!”
“包括……我父母當年的醫療記錄!”
“一份都不能少!”
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死寂。
秦淺月站在原地。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知道,自己剛剛下達了一個多麼瘋狂的指令。
這無異於一場豪賭。
賭輸了,她可能會因為觸犯家規而被剝奪一切。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與其在無儘的煎熬中慢慢枯萎。
不如就在這場豪賭中,燃儘所有!
她冇有等待秘書的訊息。
作為秦氏集團的實際掌舵人。
她擁有的權限,遠比外人想象的要大。
她坐到自己的私人電腦前。
那是一台經過軍用級彆改裝的超級終端。
她的手指在特製的鍵盤上化作了一道道殘影。
一行行複雜的代碼。
如瀑布般在螢幕上飛速流淌。
繞過家族的正常程式。;
直接調閱二十多年前秦家核心資料庫的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