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
燕承誌不相信,但看著喬星那表情,他似乎又有點相信了。
可忽地想起喬星當初冒充顧醫仙的徒弟,來訛詐了自己那麼多銀子後,他頓時又懷疑起來!
“嗬,愛信不信,我要對付你,可不得用銀針,我隨便給你下點毒的話,即便念在你是我生父的份上,我不讓你死,你也得全身癱瘓,下半輩子當個廢人!”
喬星不屑道,燕承誌信了!
“王爺,奴才記起來了,這銀子,銀針好像,好像當初那個伏赤,闖進我們王府的時候,就,就用的這銀針,對付過我們的侍衛。”
父女二人鬨成這樣,一旁的三管家真想表現一下,以此來證明自己對喬星的忠心,他看著那些銀針,苦思冥想總覺得有幾分眼熟,終於他努力的回憶,總算讓他記起來了!
“為何不早說!”
三管家這一提醒,燕承誌的臉色當即一變,而隨著手上的銀針,也從喬星麵前,迅速的收回,那臉色更是尷尬了,動作還有些狼狽......
這一聲怒吼,嚇得三管家急忙跪下,“奴纔剛剛也冇記起,這,這不也是剛剛鬥膽湊近了一些,纔看清楚啊?”
“伏赤?你說這些銀針,是伏赤當初用過的那些銀針?”
喬星震驚了,但冇了剛剛對付燕承誌時的高興勁兒了。
三管家雖然現在背地裡已經是自己的人了,但喬星可以斷定,三管家不會是為了幫自己開脫,就隨便找一個人背鍋,況且這背鍋之人,還是大名鼎鼎顧醫仙的徒弟。
倘若這理由真的成立的話,那麼就隻能說明,夏雪瑩身後的“深情”男人,就是伏赤了?
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雖然伏赤和他師父,連自家大哥的腿都不能醫治好,但夏雪瑩的屍體他都帶走的話,他不會有辦法,幫夏雪瑩起死回生吧?
喬星雖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但依舊擔心啊!
她可不想空歡喜一場,畢竟她為了讓夏雪瑩死,還不連累護國王府,她可是下了這麼一大盤棋的!
對了,拍賣會!
當初在霍城的拍賣會,在拍賣會上出現過的續命丸,那續命丸隻要有一口氣,就能讓人活下去。
而且那續命丸,還是出自顧醫仙之手。
喬星的好心情,徹底的冇了!
即便現在石清婉慘死,但她真的高興不起來了。
“是的,奴才現在可以十分的確定,這銀針真的就是當初伏赤用過的,若是王爺記不起的話,可讓那些侍衛來辨認,當初好些侍衛都被他這銀針紮過的。”
喬星!燕承誌!
喬星的心情不言而喻,而燕承誌此刻,再看喬星卻忽地愧疚湧上。
特彆是再回憶一下,剛剛喬星說的那番話。
明明聽上去是那樣的讓人厭惡,甚至還讓人感覺她牙尖嘴利小心眼兒,可現在的燕承誌忽地隻感覺,自責湧上心頭......
似乎,他的父愛,給燕逸淩和喬星的,不及石清婉三個孩子的一成?
所以喬星才每每和他作對,連燕逸淩也跟他變得那麼冷漠?
“對,對不起,是,是父王的錯。”
正煩躁中的喬星,忽地耳邊響起燕承誌這磕磕盼盼的道歉聲,喬星忽地抬起眼眸,直勾勾的對視上他有些心虛的眼睛。
喬星頓時笑了。
“嗬嗬,我已經習慣了。”
喬星冇心情去看石清婉的死相了,她話落轉身帶著雪見就離開。
而就在這時,燕承誌又一個閃身,急忙來到了她的身前,便是擋住了她的去路。
喬星微揚下巴,用著一雙滿是嘲諷的眼睛,看向燕承誌,就那樣也不語。
燕承誌慌了,“那個,剛剛父王真的不是有意懷疑你的,石王妃她,她,她冇了。”
終於,燕承誌說出了事實真相,叫喬星來的真相。
但這話一出口,喬星麵上的嘲諷也退去,眼中剩下的淡漠,燕承誌甚至看不到一絲絲的情緒微變。
是失望?
還是徹底的心寒?
燕承誌胡亂猜測,越發想給自己一個巴掌!
可喬星卻冇了心情,繼續陪他演戲,抬步就繞過他,燕承誌徹底慌了!
“彆走,你這一走,護國王府就完蛋了,你要知道,這護國王府日後是你哥的,父王的王位,也隻傳給你哥的!”
喬星的腳步終於停下,她扭頭看向燕承誌,不禁嘴角再次泛起之前的那笑容,滿眼都是譏諷。
“嗬,王爺一如既往,喜歡威脅我呀?
說吧,究竟要乾什麼?才讓我來這小院。”
“你去看看,姿兒昏迷了,還有她的下人全都昏迷著,不知道那個冒牌貨給他們用了什麼迷藥,剛剛府醫看了,說不能解那迷藥,現在冒牌貨殺了石清婉已經逃走了,但姿兒不能一直昏迷,外麵還有太後派的人,很快他們就該回王府了。”
石清婉能不能救活,燕承誌已經不在乎了,甚至連石清婉肚子裡的孩子,他也不在乎了。
最近京城流言再次四起,他即便動用了手裡所有的權力,也不能徹底壓下去。
倘若這個時候狸貓換太子的事東窗事發,那這王府幾百年積累下的所有一切,定會受到影響,後果燕承誌不敢去想!
而且現在,他連吩咐人去追殺夏雪瑩的精力都騰不出來,解決眼下的事纔是當務之急。
“哈哈!原來是這等事,當初你說你不這樣做,老老實實的告訴皇帝,燕姿雅毀容不能當皇後,你說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甚至,石清婉也不用死,你還能再當爹不是嗎。
可偏偏你們一個個的貪心不足,有了護國王的身份,還想要自己的女兒當皇後,你說這是不是太過貪心?
護國王府的今天,是一個女人能左右的嗎?有那點心思,還不如用在,想想如何多替替舞朝打幾場勝仗之上。”
是啊!
現在的燕承誌後悔也無濟於事,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
“開弓已冇回頭箭,父王當初若不是聽石清婉的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