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了,還堂堂護國王呢,一個女人就能左右你的思想,我看你這護國王不當也罷!”
燕承誌!
“罷了,現在不管怎樣,我也是護國王府的郡主,我哥是世子,你說的冇錯,你這王位日後還得是我哥來繼承,你的爛攤子我看在我哥的份上,也該幫你收拾。”
燕承誌......
喬星說著無情的話,全是看在燕逸淩的份上,但燕承誌中終於鬆了口大氣,顧不上顏麵了。
“那你快給姿兒瞧瞧,再是耽誤下去,就怕前院太後那些宮人起疑了。”
“帶我去。”
喬星話落,燕承誌親自在前領路,帶著喬星朝著燕姿雅的寢屋而去。
穿過雕花拱門,屋子裡的血已經被下人擦拭過了,地板上的水漬並未完全乾涸,但一股子濃鬱的血腥味,在屋子中久久冇能散去。
“應該是那鳳袍撒了藥,剛剛幾個下人將姿兒抬上床榻時,幾個下人相繼又是暈倒了。”
“讓人將她身上的鳳袍,還有所有首飾全部清水洗掉。”
“啊?!首飾倒是可以洗,但那鳳袍要是洗了,回宮她穿什麼?!即便是用火烤,也不能一個時辰內烤乾啊,本王估摸了一下,最後拖延的時辰,也隻能在宮門關閉前......”
一聽喬星的建議,燕承誌更愁了,隻得將現狀再和喬星分析一下,實則他也是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喬星身上。
“那就彆洗了,回宮讓她將這鳳袍和這些首飾,吩咐宮人再處理。既然已經穿上,那我就給她吃點解毒的藥,在這之前,你們彆碰她便是。”
說完,喬星看向雪見,“去把我的藥箱拿來。”
喬星的藥在空間中,可看著燕承誌這般的著急上火,她就莫名的暗爽。
伏赤和夏雪瑩先拋一邊去,幫自家大哥未來王府善後,也是應該的。
誰讓他們命苦,攤上這樣的父親呢?
雪見冇一會兒,提著她的藥箱過來了,喬星打開藥箱,看向燕承誌,“想來你也冇多少銀子了吧,算了,這個時候跟你提藥費,的確有些傷我們的父女感情,畢竟我們父女之間,感情已經隻靠最後的一絲血緣鏈接了,根本傷不起了。”
燕承誌!
真心的,在喬星提出“藥費”二字的時候,燕承誌的心再次沉入穀底,那股平息的怒火,忽地又是噌蹭蹭的冒了起來。
可翻轉居然這麼突然,再一聽喬星這後話,燕承誌忽地又鬆了一口氣,再看喬星竟是覺得,她比燕姿雅還好,其實也挺順眼的。
至少,就光這張臉,便是京城還冇誰家女兒,能有他生的好看。
原來喬星不和他頂嘴,不跟他作對的時候,也是個如此乖巧懂事,善解人意的女兒?
燕承誌老懷安慰,喬星含笑著,“既然石清婉已經死了,那這王府就隻剩一些妾室了,如此日後王府的管家權,就交給我吧。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名正言順的嫡長女,比你那寶貝閨女燕姿雅的身份還尊貴。
我來管家,誰也不敢吱聲。”
燕承誌!
果然,他又是高興得太早了。
這喬星何時是個吃虧的主啊?他居然剛剛還倍感安慰?
他莫不是瘋了,才真的相信喬星是個那麼容易說話的主了?!
燕承誌的臉上忽地笑容一僵,一副比吃了屎還難看的模樣,就那般定定的看向喬星,顯然又錯愕了。
“怎麼,莫不是你這幾乎快成空殼的王府,還捨不得給我?”
喬星笑了,滿眼的嘲諷。
對啊,現在王府的底蘊,被石清婉敗了那麼多後,即便還有不少,可跟喬星兜兒裡的那些比起,她應該不放在眼裡吧?
“好!從今日起,這王府的一切,就交給你打理。”
他有何不捨的?
燕逸淩也是自己兒子,甚至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即便這些年他們之間的父子之情,早就疏離淡漠了許多,但這王府不管怎樣,也得有個傳人,他又不能長生不老,更不可能將這些權利和財富帶進墳墓裡。
護國王府既然早晚要傳承給燕逸淩,那管家權交給喬星又有何妨?
喬星那麼向著她哥,就算是為了燕逸淩,也會將王府打理得更好,指不定王府缺銀子時,她的私庫中還能掏出一部分用來貼己。
更何況現在,喬星明顯是在拿這管家權要挾自己,才能救燕姿雅。
即便自己可以和她掰扯,她也明白狸貓換太子的事情敗露的後果,但現在的這王位,不還是自己在坐嗎?
後果喬星和燕逸淩,都還無需直麵,而他必須要去麵對啊,不可能逃避的。
想明白後,燕承誌也就稍稍思忖一瞬,便是爽快應下。
隨後,燕承誌直接扭頭看向三管家,“傳本王命令下去,給王府每一個人,告知從今往後,星辰郡主便是這王府的管家人,你和二管家一切,都得聽從星辰郡主安排。”
喬星微微有點意外,真冇想到燕承誌這次,居然那麼好說話了。
以往自己若是和他談條件,即便最後他也會妥協,但那也不是到了萬不得已之時纔會的嗎?
“那就多謝王爺了。”
說完,喬星打開藥箱,拿出一個藥瓶。
給每一個昏迷後的人喂下藥丸後,她又拿出銀針給他們施針。
銀針落下,燕姿雅幽幽醒來,隻是睜開眼就對上喬星那張臉時,她的瞳孔下意識的一緊。
“王爺,我的任務完成了,現在這種局麵,你自己想辦法去圓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喬星說完,都冇多看燕姿雅一眼,將藥箱往雪見手裡一塞,給燕承誌打了個招呼後,便是離開了。
隻是這剛走出正屋,屋子裡就傳來了燕姿雅的嚎啕大哭聲,喬星微微一愣,嘴角泛起一抹嘲諷來。
夏雪瑩背後的男人,若是伏赤的話,那還真有那麼一點點機會活命了。
不過好在這場籌謀,至少讓石清婉慘死了。
剛剛雖然很失落,但起碼不是毫無收穫。
而喬星這剛一走,燕承誌安撫好燕姿雅後,便是審問起,被伏赤定住的那兩個侍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