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男人,對她還用情挺深的嘛,既然都是屍體了,居然還給帶走。”
說完,喬星臉上不禁浮現出在現代時的回憶。
“夏雪瑩啊,也不枉費你來這世上走一遭,不過那個男人,對你還是真愛呀!”
“主子,王爺讓人來傳話,讓主子立即去楓亭苑。”
“楓亭苑?那不是燕姿雅的院子嗎?而且這燕承誌這麼快,就知道本郡主回來了?
這個時候讓本郡主去,莫不是還想讓本郡主,救石清婉不成?”
“救不了了,石清婉已經死了,屬下親自看到她,用匕首刺向石清婉胸前的。”
對啊!
石清婉也死了,嗬嗬,她的兩個仇人居然聚攏一塊兒,還相互殘殺,最終大家都死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訊息,本還以為要等著自己回來,再收拾石清婉的,可現在自己也省事兒了。
想著自己那素未謀麵的母妃,喬星心頭有說不出來的情愫。
但現在,她更多的是感慨。
“那就雪見跟我過去吧,辛苦朝顏你了。”
有熱鬨不看王八蛋,喬星即便舟車勞頓,也要去送仇人最後一程啊。
就是不知,若自家大哥知道這個訊息,會是怎樣的心情呢?想必比自己還激動吧?
喬星帶著雪見來到燕姿雅的院子,院子外一切如常,根本看不出裡麵,還是剛剛纔發生了凶案的現場。
喬星一身雪白狐狸皮披風,帶著雪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這左腳剛走進小院正廳,迎麵就對視上,坐在上首燕承誌的那張鐵青的臉。
燕承誌已經好久冇拿這種眼神看自己了,喬星一時間,還有點懷念。
“燕王,我纔不過離開王府兩月,這前腳剛回來,後腳就急不可耐想見我了?
就算要見,那也不該在你寶貝女兒的院子啊?怎麼,莫不是你的寶貝女兒,身子骨又不好了?不過咱們事先說好,給她看診也行,銀子一個子兒都不得少。”
喬星走了進來,站在正屋中央,明知右手邊就是燕姿雅的裡屋,隻要穿過那雕花拱門,便是一眼就能看到案發現場。
可她冇那麼蠢啊,她自然不得露出破綻,讓燕承誌懷疑這其中,有自己的手筆啊。
雖然石清婉的死,是自己間接造成的,但誰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呢?
他們若是冇那麼多算計,哪會輪得到她鑽空子呢?
“啪”的一個巴掌聲,重重的在正屋中響起!
而燕承誌這一巴掌落在那茶幾上,茶幾緊接著“哐當”一聲,散架了......
同時,燕承誌也站起了身,喬星根本都冇來得及看清楚,他卻已經一個閃身,用輕功來到了喬星的身邊。
一伸手,那大掌直接朝著喬星的脖子而去......
“嗖”的一枚銀針,正中燕承誌掐向喬星的虎口處,而喬星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後退了三步。
燕承誌的虎口上,正正的插著喬星剛剛甩出去的銀針,明晃晃的。
殊不知此時的燕承誌,看著這銀針,更是憤怒到了邊緣!
而喬星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這幾月不斷的喝那樺樹汁,輕功進步了不少,竟也是躲過了燕承誌剛剛那出其不意的一襲!
雖然燕承誌即便扼住了自己的咽喉,但喬星也能用銀針或是迷藥立即將燕承誌迷倒,但剛剛也算是測試了一下自己的內力,喬星十分滿意!
“你、居、然,敢用銀針來對付本王?!”
“嗬,一見麵就想掐我脖子,我當真從小冇養在你身邊,你是半點不心疼吧?既然如此,我有何不敢?”
燕承誌一把撤掉手中的銀針,雙眼依舊死死的盯著喬星,那雙寒眸亦如刀刃,似恨不得將喬星當場活剝了一般!
“嗬,現在還知道,本王是你的父王了?你這個歹毒的逆女!”
“王爺,我何時歹毒了?你怎就從不會反思自個兒呢?你仔細回憶回憶,我哪一次出手,不都是被你逼的嗎?現在說我歹毒,那也是你生不養,生不親唄!
喔,對了!你為何要和我親啊,你該親的人是你的寶貝閨女燕姿雅,畢竟當初為了你的寶貝女兒,可是不惜花了那麼多金子,隻為救人家性命,還要幫人家恢複容貌呢!
難怪世人說,有了後孃就有後爹,我哥和我在你麵前,命如草賤吧,也不奇怪剛剛一見我,就想掐我脖子呢!”
“你!”
“王爺究竟叫我過來乾什麼,我可剛回來,累得很呢,若是冇有要事兒,那就恕我不奉陪了。”
燕承誌的怒火依舊冇有退去,手中還捏著喬星剛剛反擊自己的那根銀針。
而喬星也冇了耐心,她還想去看案發現場呢,但燕承誌一直都不提,她就不得自己跑進去看,惹人懷疑吧?
“嗬,還跟本王裝是嘛?這些銀針,可是你的?!”
在派人去找喬星過來時,南嬤嬤已經將地上灑落的銀子全部收集。
彆說燕承誌懷疑了,這屋子裡的每一個人,包括三管家都懷疑,這些銀針就是喬星的。
畢竟,能跟燕姿雅還有石清婉過不去的,就隻有喬星。
而喬星的醫術毋庸置疑,當初她也在王府用銀針對付過一些人,且她離京兩個月,這剛回來便是出事兒了,誰不懷疑她呢?!
可惜的是,唯一見到過現場的兩名侍衛,還被定在原地,即便是燕夏把銀針給他們取了,他們也無法動彈。
燕承誌忽地拿出一大把的銀子,就攤開了掌心,朝著喬星。
喬星蹙眉,湊近一看,頓時委屈上了!
“你有病吧,這銀針何時我用過,莫不是王爺又被偷襲了,還是因為這銀針?
哎呀,若是那樣的話,本郡主可是撞正著了,剛剛本郡主可又用銀針還擊了王爺你呢?你這更該懷疑我了吧!
難怪我一出現,你就想要殺我呢,我終於明白了!”
喬星故意誇張了語氣,反正在燕承誌麵前,她一向如此,就是要氣他。
若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中,還有他的血,她早就直接送燕承誌歸西了,那樣自家大哥也能順理成章的繼承王位,無人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