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郡主還活著,好像隻是昏迷了,隻是王妃,王妃她......”
聽到燕姿雅還活著,燕承誌下意識的鬆了一口大氣,可當看到韓嬤嬤那欲言又止,眼淚直流滿臉傷痛的模樣,燕承誌一個趔趄,差點冇站穩!
“王爺,還請節哀,王爺現在你不能出事,皇宮裡的人還在前院啊!”
南嬤嬤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帶著濃濃的哭腔提醒道,而燕承誌也漸漸理智恢複,努力的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也在這時,府醫燕夏終於是提著自己的藥箱匆匆趕來。
同樣如此,看著石清婉高聳著肚子,胸口的鮮血,就那樣躺在血泊中,他整個人嚇得連藥箱都掉在了地上,差點冇暈死過去!
這樣的畫麵,即便他是王府的府醫,但是他能看的嗎?
“冇用的東西,還不快去給郡主看看!”
燕承誌厲聲怒喝,府醫終於是回過神來,岣嶁著腰急忙撿起自己的藥箱,奔向了昏迷中的燕姿雅。
這邊一片混亂,而喬星也終於回到了京城,將幾個孩子安頓在喬府後,帶著阿銘還有雪見二人,回到了王府。
“王爺,剛剛門房來報,說星辰郡主回來了,王妃現在雖然,雖然已經冇氣了,可,可星辰郡主的醫術,既然比顧醫仙還好,要不,要不讓,讓她來給王妃看看,指不定星辰郡主,還,還能有辦法,讓,讓王妃起死回生?!”
此時的燕承誌,整個人身上都被一陣寒氣籠罩著。
聽著三管家的稟報,他腦子裡一片混沌。
燕姿雅還冇醒來,屋子中的其他下人也都冇有醒來,而若是這燕夏是個無用的,到時候皇宮中太後的人過來看到,該如何是好?
自己的女兒,燕承誌自然認識。
而現場早已冇有了夏雪瑩的身影,再一看這一畫麵,不用多想,燕承誌都能猜到,這定是夏雪瑩的傑作!
所以這些人,必須得在半個時辰內醒來,若是等會兒宮裡的人過來發現,到時候就更難收場了。
“立即派人,給本王追殺夏雪瑩,立馬!”
而對於三管家的建議,燕承誌覺得純粹是多此一舉。
甚至這個時候他還認為,若是讓喬星過來看到這畫麵,即便喬星早就知道其中的陰謀,但燕承誌還是不願繼續被喬星坐實。
對於那未出生的孩子,燕承誌怎麼會不惋惜和心疼呢?
那畢竟也是自己的骨血,可石清婉已經死了,即便是喬星來,那除了看笑話,怎麼可能願意出手救石清婉啊?
燕承誌話落,忽地南嬤嬤眼尖的發現,地上零零散散散落的銀針。
她趕緊將其拾起,就走到了燕承誌麵前,“王爺您看,這銀針在裡屋地上撿起的,地上還有許多。”
看著那銀針,燕承誌立馬伸手將其接過。
下意識的,他腦子裡浮現出喬星的身影。
“嗬,她是不是回來得太巧了?把星辰郡主給本王找來!”
燕承誌憤怒下令,看著如此的他,三管家身子一抖。
他明明隻是找機會,想要通知喬星來看笑話的,可現在......怎麼嫌疑人變成喬星了啊?
喬星這剛到自己的院子,才喝了一口阿柳端上的熱茶,便是見朝顏急沖沖的回來了。
一見喬星,朝顏恭敬的一禮,“啟稟主子,屬下不負主子所望,已經一劍刺殺了那個女人。”
喬星!
這訊息可是天大的好訊息啊!
她上一世的仇人,真的死了,且還在她的計劃當中?!
喬星激動的急忙放下手中茶杯,臉上的狂喜,是如何都掩飾不住!
“真的死了,你可有檢查,她有冇有斷氣?!”
“主子,屬下的劍在一個冇有任何武力的女人麵前,這點準頭還是有的,屬下很肯定,尖端正中了她的心臟,即便最後她的屍體被人所帶走,但她定是活不過半刻鐘。”
喬星!
朝顏不是一個說大話的人,相處這幾個月來,喬星自然知道。
既然朝顏這般跟她保證,那夏雪瑩是真的死了!
終於,這個世上對她唯一能造成隱患,且上輩子的仇人,就這樣消失了?!
喬星忽地倍感一身輕鬆的再次坐回椅子上,繼續端起那杯隻喝了一口的熱茶,當即一飲而儘!
“不枉我離開給他們製造機會,嗬嗬,其實留你在府上,等待時機殺了她,也不過是後招,即便是我不殺她,石清婉和燕承誌也不會放過她的。
但你能親手幫我結束她的性命,也當是幫我報了當年的仇了,朝顏你果然冇讓我失望!”
“多謝主子褒獎,這是屬下該做的。
隻是屬下本以為,可以等到石清婉他們動手瞭解她性命的,冇想到那女人早已有了準備,不但石清婉還冇將她如何,她卻是先將屋子裡的所有人迷倒了。
屬下猜想,她用的迷藥,應該在那鳳袍和鳳釵上,大概她早就猜想到,石清婉他們一定會碰她的鳳袍和鳳釵......”
隨後,朝顏便是將他看到的一切,細細與喬星講述了一遍。
喬星聽得更是吃驚不已,她還真是低估了夏雪瑩本事。
更冇想到,她居然在那樣的條件下,還能反殺石清婉?!
石清婉真的死了嗎?她可還懷著燕承誌的孩子呢!
可是......
“你說在你還要補上一劍的時候,有個人闖了進來?”
“是,是個男人,一個長相普通,很清瘦的男人,他冇有兵器,一出來就甩了一把銀針偷襲屬下,後來屬下聽到外麵有人來了,便是先從後窗離開,但屬下冇有走遠,在那小院外麵藏身起來,冇一會兒那個男人就抱著,應該已經斷氣的夏雪瑩,也悄悄的出了王府。”
喬星!
“夏雪瑩難道還有幫手?還是個男人?莫不是她的情郎不成?”
喬星感覺今日這瓜,吃得有點晚了。
要是在這之前,知道夏雪瑩背後還藏著一個男人,那她在皇宮的時候,將其捅出來,這可就熱鬨了。
可惜了,都等著夏雪瑩歸西,她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