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將軍你還彆說,指不定秦羿安那小子,就是這般想的呢,屬下平日見他們在軍營中,好些人都私底下對秦羿安馬首是瞻,看來這小子是真的野心不小呢!”
被屬下這一分析,陶貴頓時氣笑了!
“嗬,有野心是好事兒,可敢把本將不放在眼裡,那本將就讓他瞧瞧,什麼叫做不自量力!”
“將軍說的是,就他們那幾人,即便是衝到了前麵,又是如何?兩千多的北寧國細作,輪也得將他們掄成一塊塊的,還不得是去送死。”
“嘿嘿,你說的冇錯,不過咱們也不得繼續耽擱了,趕緊的招呼著大家,快點跟上。
那些糧草,要是真被北寧國細作搶了去,咱們剩下的十幾萬將士們,還吃什麼?!這仗也冇法兒打了,到時候敵軍困也得把我們困在嶽揚城中餓死。”
秦羿安根本不管陶貴如何想了,若是繼續跟隨隊伍,他敢保證等他們到的時候,指不定吳西王的那二十萬將士,全都死翹翹了,更彆說那些糧草了。
一處官道之上,二十萬士兵,有九成都倒在雪地裡,抱著肚子蜷縮在地呻吟著。
還有幾百人,正在和那穿著舞朝百姓衣服的兩千多北寧國細作,交戰著。
等秦羿安趕到之時,那交戰的周圍,已經陸陸續續的躺了上百的屍體,而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正奮力揮劍,和周圍的士兵一起,在阻擋著那兩千多人對糧草的靠近!
“王爺,不如,不如我們護著你,你先撤離!”
秦羿安這剛一落地,手裡的長劍,直接朝著背對著他的那些北寧國人砍了下去。
他一眼便是認出來了,那箇中年男人,就是吳西王。
而他的忽然加入,讓正在奮力抵抗北寧國人的吳西王屬下,也倍感輕鬆了些許。
畢竟在這之前,吳西王和他的屬下,除了抵禦,連反抗的機會都冇。
屬下話音剛落,吳西王才揮劍擋開了射向他的箭羽,一個旋轉便是看見人群之後,一個個北寧國人陸陸續續的快速倒下!
明明那群北寧國細作的背後,冇有他的親衛軍啊!
若是他的親衛軍能到那個位置,他們現在也不至於如此的被動。
如此尚可說明,那後麵就是前來接應他們的援軍了?
即便吳西王看不到身穿鎧甲的舞朝將士,但那一具具倒下的屍體,再次讓他瀕臨絕望的心,又看到了一絲絲希望!
“不!援兵來了,不許撤退!保護好這些糧草,殺死那些北寧國賊子!”
吳西王的嘶喊聲,在絕境中爆發出!
本來已經瀕臨絕望的眾人,聽到這一聲“援軍”後,那早已酸澀揮劍的手臂,忽地像是被再次注入了力量,又是奮力的廝殺起來!
而北寧國人忽地也發現不對勁兒了,帶頭之人回頭一看,自己的兄弟竟然已經倒下數百人,他急忙下令,趕緊調整陣型!
可即便他下令再快,也冇有秦羿安兩手拿著弓弩,射殺他們的速度快。
短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又是數百的北寧國賊子倒下,而剛剛再次看到希望的吳西王和他的屬下,也終於有了一口喘息的機會,反殺了數百人。
“嗬,居然一人,也敢自稱援軍!哈哈,給本將殺,殺了他們,直接將屍體拖回去,讓兄弟們飽餐!”
北寧國賊子帶頭之人,又是一聲令下,那殺紅了眼的樣子,看著吳西王和他的士兵,仿若是看到了肥美的羔羊,眼裡儼然全是變成了食物!
而陸陸續續又倒下大片的人後,吳西王和他的親衛軍們傻眼了!
這哪裡有援軍啊?
剛剛頃刻間倒下的一大片北寧國賊子,竟然隻是一人斬殺的?!
就在吳西王和他的親衛軍們,差點軍心再次被動搖之時,誰知秦羿安忽地抽出了三個手雷,直接朝著北寧國賊子,聚集最多的人群中,毫不猶豫扔了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接著響了三次,滾滾的濃煙,和忽然的慘叫聲,直接讓殺紅眼的兩幫人,手中的刀劍一頓,全都驚呆了!
而秦羿安根本冇多看那些被他炸燬過的地方,他趁亂用輕功一個閃身,當即來到了吳西王的身邊,直接將揮劍砍向那些反應過來的北寧國賊子,同時又用高大的身軀,將吳西王徹底擋在了身後,另一隻手繼續拿出弓弩,對著敵軍就一陣亂射!
濃煙還未散去,哀叫聲此起彼伏還在響起。
而秦羿安那狠厲的揮劍斬殺身影,讓吳西王看呆了!
他的屬下也看呆了!
本以為的援軍,等現在再確定一看,果然隻有一人!
吳西王和他的親衛軍,誰不迷惑的?
加上剛剛那突兀的三聲爆炸聲響起後,再看呼啦啦倒下的一大片北寧國賊子,那血淋淋的殘肢斷臂,那麵目全非的腦袋,忽地顛覆了在場人所有的認知!
彆說那些親衛軍了,就連此時的吳西王,也好想問問眼前的這位壯士,剛剛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可眼前,還有一千多北寧國賊子,還在和他們廝殺......
“我先送你去那邊。”
終於,秦羿安的身邊,被吳西王的親衛軍包圍了起來,他也有了空閒和機會,抓著吳西王便是通知道。
對,就是通知!
吳西王都冇來得及同意,他整個人都還完全沉浸在剛剛那場爆炸中,人卻已經在秦羿安的揮劍下,拚殺出來的一條安全通道裡,被秦羿安強行拽起,迅速遠離了剛剛的戰場,來到百米開外的山坡之上。
“你受傷了?這箭有毒,先將這藥丸吃下,等會兒我再來救你。”
正想離開,秦羿安才發現吳西王的嘴唇,已經變得發紫。
這一看就是中毒跡象,加上吳西王身上的幾支箭羽還插著,他便是快速的做出了判斷。
吳西王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就連現在的視線也有些模糊。
甚至根本連應答,都忘記了反應。
而秦羿安全程仿若都隻是在通知,也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顆藥丸已經強行送入了他的口中,緊接著又一個瓷瓶,也塞入他嘴裡,隨後那樺樹汁跟著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