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刺骨的雪風,吹在眾人的身上,他們卻一動不敢動。
得到訊息,在幾日之前,有一支分佈在舞朝各地的北寧國細作,已經聚集,正準備偷襲前去邊關,接應的吳西王的軍隊。
反正訊息已經送給吳西王了,吳西王那邊除了加強戒備和警惕外,卻不敢停止前進,繼續冒著風雪前進著。
如今,邊關戰況告急,物資也告急,若是吳西王的這二十萬援軍還不到的話,那他們的嶽揚城,便是註定要失守,落入北寧國的手中了。
“報!將軍不好了,我們失算了,吳西王的軍隊已經被他們偷襲,有二十萬將士在紮營之時,服用了那雪水煮的飯菜,幾乎全都中毒!
現在隻剩吳西王的親衛軍,兩方已經交戰,據探子來報,北寧國那邊有兩千人左右!”
“媽的!之前是誰傳的訊息,說那群狗雜碎會經過此處,再下手的?!
雪地裡他們也能下毒,看來這是下了血本啊,本將然失算了!如此的話,我們趕過去,也隻有三百人,如何能與他們兩千多人對抗?”
此次帶隊之人,正是燕浩曠的副將陶貴。
而燕浩曠正是鎮守舞朝與北寧國邊關之城——嶽揚城的城主,也是燕承誌的三子。
嶽揚城守城已經兩個月,隔三差五的被北寧國邊境士兵騷擾,如今他們已經被困城中快一個月了。
糧草將儘,城中百姓早已儘數逃走,而為了快點迎來吳西王的援助,恰好又收到探子密報,北寧國細作將會偷襲吳西王的援軍。
為此,燕浩曠便是派了自己的左副將陶貴,領了三百人的精銳隊伍前來支援。
三百人聽上去要支援二十萬軍隊,的確有些微不足道,但這三百人中,個個拉出來,都算是以一敵三十的存在。
而燕浩曠之所以選擇這三百人的隊伍前來,也是想著裡外夾擊北寧國細作而已。
想要更多的人,也不現實,畢竟還要鎮守嶽揚城。
可誰知,陶貴帶人在這荒山上藏身了將近兩日,等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聽到探子來報,彆說陶貴爆粗口罵娘了,就連趴在秦羿安身旁的夏木秋,也忍不住罵了一句“臥槽”!
隻是他這剛一開口,秦羿安身邊的另外一人曹斌,立即將他給嗬斥了。
“山上的習性,早就該丟了,彆忘記我們現在是什麼身份!”
在曹斌的提醒下,夏木秋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看著秦羿安已經從地麵上起身,他也趕緊起來,跟著活動了一下筋骨。
當初二人,都是秦羿安從山上收編的山匪,如今卻是跟著秦羿安從軍。
幾人都從最低等的小卒做起,故意收斂鋒芒,但經過幾次和北寧國的交戰,幾人即便再是隱藏實力,但還是被髮現了。
這也是秦羿安步步為營的結果,更是他樂意看到的。
他既然選擇再次入伍,自然不再會像之前那般,隻為在這軍營中鍛鍊自己,這次他是有備而來,是想要一步直接跨入朝廷之中。
那皇宮中,他必須得回去!
“將軍,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快點趕過去吧?雖然我們隻有三百人,但個個都是一個抵三十的,如今吳西王的軍隊士兵中毒大片,不管怎樣,我們也不該放任不管啊。”
陶貴身邊的屬下,看著陶貴還冇做出抉擇,忍不住催促到了。
不說去營救那二十萬兵馬,靠他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但他們可以去將那些糧草給保住,也能讓城內的兄弟們,再拖上一段時間啊!
誰知這屬下話音剛落下,陶貴抬手就給了他腦門兒上一個暴栗子,“這用得著你說嗎?立馬前去營救,殺了那些北寧細作!”
陶貴一聲令下後,三百人齊齊抖了抖身上厚厚的積雪,直接朝著山下衝了出去。
三百人,個個全都會輕功。
看著這一行人的速度,秦羿安真怕等他們到了之時,那兩千北寧國細作,已經帶著糧草,早就分散跑路了!
“通知我們自家兄弟,加快速度,不必再隱藏實力。”
秦羿安的聲音,夾雜著耳畔邊呼嘯而過的風聲,傳入了曹斌耳中。
再一看他那認真的神色,忽然衝出去已經甩下他們幾十米距離的身影,曹斌頓時雙眼一亮!
“臥槽,這秦大哥是不裝了嗎?!”
夏木秋跟在秦羿安的身旁,剛剛對曹斌的吩咐,他也依稀聽到了依稀,再一看秦羿安忽然加快輕功的速度,他忍不住興奮了!
曹斌顧不上夏木秋的吐槽,趕緊將秦羿安的命令,傳達到他們幾人的兄弟耳中,隨後趕緊加快速度,去追趕了。
本來在前方領隊的陶貴,誰知忽地就感覺身旁一道狂風掀起,然後一道身影“嗖”的一下,就越過了他......
等他再定睛一看時,那身影早已將他甩出去十幾丈!
還不等陶貴看清楚,這隊伍中究竟誰的輕功這麼厲害時,忽地身邊又是“嗖嗖嗖”的身影,快速甩他而過!
一眨眼的功夫,七八個身影,就將他和身後的兩百多人,全都扔下好遠好遠,陶貴要自閉了!
他顧不上繼續趕路,收斂真氣,迅速落在地麵,抓起身邊的屬下,就凝重了眉頭質問道:“剛剛你看清楚冇,是誰?帶頭越過本將的人,究竟是誰?!”
被陶貴拎起的士兵,一臉為難,連連搖頭帶擺手,趕緊回道:“屬下冇看清楚,那人的輕功太快了!不過後麵的人,屬下看到了,是曹斌他們。”
“曹斌?!”
陶貴又自閉了!
“對了將軍,屬下知道跑到最前麵的那個人是誰了,若是冇猜錯的話,定是秦羿安!”
被陶貴還拎在手中的屬下,忽地一回憶,猛地反應過來了。
而秦羿安的名字,又一次的出現在陶貴耳中,陶貴顯然是吃驚和意外的!
“對啊,曹斌幾人和秦羿安關係私下就交好,據說他們都是來自沭州那邊的,冇想到這秦羿安的輕功居然這麼好的?之前怎麼冇發現呢?!
而這一次,明明是本將領隊,他還衝前麵去,究竟寓意為何?莫不是還想要搶本將的功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