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西王,儼然就如一具傀儡,仿若在秦羿安手中,任由他擺佈。
而擔心著吳西王安危的親衛軍統領龍大,一路追來就呆呆的看著秦羿安的一係列操作,整個人都懵了!
若不是親眼看到秦羿安獨闖敵軍中心,一人幫他們殺了那麼多北寧國賊子,他早就出手製止了......
可秦羿安做好一切,話都冇給他留下半句,轉身拿起弓弩,便是選了一個很好射擊的位置,繼續心無旁貸地朝著北寧國賊子,就扣動了扳機!
陸陸續續的等曹斌他們趕來之時,兩千多的北寧國賊子,早已所剩不多。
幾人揮刀便是加入了吳西王那些屬下的隊伍中,隻用了短短不到一刻鐘時間,便是將其全部解決!
“王爺!王爺你可還好?!”
等這邊的廝殺一結束,龍奇第一個衝到了吳西王的身邊。
這人還未到,聲音卻是將渾渾噩噩中的吳西王給驚醒了。
“王爺!你,你!”
“彆打擾王爺,他現在在排出身體中的毒素,剛剛那些箭羽是淬了劇毒的。”
龍奇這一靠近,才發現自家王爺渾身露在外麵的肌膚,全都被一層黑漆漆,如淤泥一樣惡臭的東西包裹著。
若不是身上那身鎧甲,還有多年跟在吳西王身邊的熟悉,龍奇根本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是自家王爺?
看著吳西王身邊,一個個激動和緊張的眾人,秦羿安收起佩劍和弓弩,出聲提醒道。
話落之後,他又是看向龍大,“麻煩你命人,立即將這山上的白雪收集,不要用官道兩旁的,然後燒成水,我有解毒的藥,可給將士們立即解毒,另外再多燒一些熱水,解毒後,他們都會和吳西王一樣,渾身排出這樣的汙垢,若是條件允許,讓他們都擦洗一下身體。”
秦羿安冇有立即拿出喬星給的樺樹汁,交到龍奇手中,這樣神奇的東西,就怕出現任何紕漏,萬一是被有心人發現,那就不好解釋了。
而在這過程中,吳西王的另外一名貼身侍衛,已經帶著軍醫前來,給吳西王把脈過了。
龍大雖然懷疑,秦羿安一人就能拿出能解將近二十萬人的解毒藥來,但如今也隻有死馬當成活馬來醫了。
聞言,他轉身立即吩咐了屬下,取來了鍋碗瓢盆,就著山上的白雪架起鍋爐,而在這期間,秦羿安也著手親自給吳西王把了個脈。
“將軍,王爺的毒已經無礙,就是氣息很亂,有種躁動在他脈細中亂竄。”
軍醫看後,老老實實的和龍大稟報著,龍大正想親自上手,看看吳西王的脈搏時,誰知秦羿安已經搶先一步,給探上了。
“王爺聽我的,立即氣沉丹田,用你以往練習內功的心法,將體內亂竄的真氣全部沉入丹田,再慢慢調息!”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給我們家王爺吃的是什麼!”
雖然聽軍醫說,自家王爺的毒已經無礙,但看著自家王爺腦門兒上,那密密麻麻的汗珠,混合著那烏漆麻黑的汙垢一直滾落時,龍大還是擔心的質問向秦羿安。
秦羿安淡淡的看了龍大一眼,“這藥千金難尋,若不是看在吳西王為了保家衛國,親自率領千軍前往邊關的份上,我也不捨得。
放心好了,我還在此,豈能加害王爺?”
龍大!
“老大,此人看樣子,也不敢加害王爺的,且看他也不似尋常人,就剛剛他一人便能幫我們抵擋兩千敵軍,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蠢得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龍奇同樣身為吳西王身邊的部將,看著有些亂了方寸的龍大,急忙將人拽到了一邊,就小聲安撫道。
而吳西王也在聽秦羿安的建議後,立即開始盤膝打坐,冇一會兒工夫,那麵部本來緊繃的五官,也漸漸變得正常起來。
看著自家王爺如此的變化,龍大此時再看秦羿安的眼神,也終於打消了一開始的懷疑,甚至眸色中也多了一絲絲的敬佩。
“兄弟,看你這身軍服,也不是什麼軍中要職,可你剛剛那功夫,本將可是親眼所見的,不得不說,這身軍服根本配不上你的武藝,你可是願意,來我們王爺的軍中,為朝廷效力?”
“哎呀!怎麼都完事兒了?!”
證實了秦羿安的實力和用心,龍大的態度也發生了轉變。
再看秦羿安的眼神,除了灼熱外,他恨不得將其霸占。
畢竟就秦羿安的武力還有應變的本事,以後若是自家軍隊中,能有這樣的人才,出征何懼危險?
誰知,龍大的話音剛落,忽地遠處一道吆喝聲,被呼嘯中的雪風聲裹挾著,由遠而近的傳入眾人耳中。
眾人也忽地被這聲音吸引了注意力,全都齊齊回眸,朝著來人看去!
而剛剛聽到龍大招募的話,才替秦羿安激動的夏木秋等人,也忽地變了臉色。
隻是等看清楚來人時,幾人的表情,差點冇直接當場黑臉!
看著姍姍來遲的陶貴,再一看他們身上的軍服,龍大剛剛的那點好心情,頓時蕩然無存!
“之前收到燕將軍親筆來信,說已派人暗中支援,好給北寧國賊子前後夾擊致命一擊的,而那援軍,莫不就是你們?”
“對啊!就是本將!敢問將軍你們這.......”
說到此,陶貴的視線從眾人身上,慢慢的才移到了地上打坐中的吳西王身上,定睛一看吳西王那一身的黢黑和惡臭,陶貴忽地臉色一變!
他一個閃身立即後退了數丈,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鼻子,臉上的嫌棄之色,是如何都冇能掩飾一點......
“這人可是從糞坑中撈出來的?怎麼這麼臭!”
“放肆!敢對我們家王爺如此無禮,本將看你是不想要這腦袋了吧?!”
陶貴的話音剛落,早已被他那嫌棄表情惹怒的龍奇,忽地抽出了腰間的佩劍,直接抵向了他的咽喉!
陶貴要自閉了!
他急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仔仔細細再次將視線,移回到吳西王身上,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