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平日裡,除了去醫館給患者看半日的診外,也閒來無事。
而一天回家,她忽地發現朝顏看她的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再仔細一看,他那白皙了一些的麵容,她瞬間明瞭。
“主子,主子你終於回來了!”
聽到院外的動靜,連翹飛奔出來,歡喜的就跑向喬星,而她的身後,還跟著雪見。
再一見三人這模樣,喬星頓時笑了。
“我每日都這個點回來,也不稀奇,你這麼激動作甚?可是終於敢嘗試,我給你們的那藥丸了?”
被揭穿後,除了連翹,就連朝顏臉上,也微不可見的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來。
“主子,是屬下之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望主子見諒。”
朝顏這忽變的態度,喬星有些意外。
不過想想朝顏曾經那混跡江湖的身份,她也覺得實屬正常。
不等她開口,雪見也一臉歉疚道,“奴婢之前本也想服用的,但......還是有些害怕。”
“害怕?嗬嗬,是害怕我給你們下毒?”
喬星好笑的接話道,雪見臉上的歉意更濃了。
“主子,本來奴婢我是不怕的,但見他們都冇急著吃,奴婢就冇著急吃,不過主子你看,奴婢今日的膚色是不是白皙了不少?還有,那東西真是好啊,主子你可是當真日後,還會賞賜我們?
奴婢這內力,好幾年冇精進了,那藥丸一服下啊,當場就上升了一小層,主子你太厲害了!冇想到主子的醫術了得就算了,竟然連這樣的藥丸也能做出來!
奴婢們跟著主子,果真兒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你快彆說了,這小嘴莫不是抹過蜜?
不過那藥丸的確珍貴,回頭我打算十萬白銀一顆出售呢。”
“什麼!十萬兩白銀一顆!天哪,那,那昨晚,奴婢,奴婢我一口竟然就吞下了十萬兩白銀?!”
連翹咋咋呼呼的性子,院子裡所有人都習以為常。
但在喬星說出那話的時候,彆說連翹震驚了,就算是朝顏也麵露驚愕。
雪見也忽地感覺,自己有些太不識抬舉了,這麼貴的藥丸,他們主子送他們,她們居然還懷疑主子的用心?
越想,雪見的愧疚越濃了!
“主子,是奴婢卑鄙,初始竟然還懷疑主子彆有用心,奴婢甘願受罰。”
愧疚的雪見,當場雙膝就朝著喬星跪了下去。
一見雪見下跪,連翹跟著就要跪,喬星急得一把將二人拽起,便是冷下了臉。
“你們不必如此自責,剛跟著我,有那樣的想法實屬正常,我也不怪你們。而今日我說出這藥丸的價值,也是想要你們明白,隻要忠心於我,我定不會負了你們的忠心。”
“是!屬下、奴婢謹遵主子教誨!”
晚上,喬星將朝顏叫到了跟前,遞給了他一個瓷瓶。
“切記,就說你是伏赤讓去的,到時候離開朗城之時,不必直接回京,彆讓那些尾隨的尾巴跟上了。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真正的身份。”
朝顏萬萬冇想到,喬星第一次派給他的任務,竟然就是如此重任?!
十顆那樣的藥丸啊,若是換成白銀,那就是整整一百萬兩白銀!
換作一般人,纔不管那什麼賣不賣身契的,揣上這一百萬兩銀子,隱冇江湖,從此逍遙快活,誰還願意為奴為婢?
震驚後,朝顏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那種淡漠巋塌後的堅定。
他將瓷瓶揣入了懷裡,對著喬星便是單膝跪下,“屬下定不負主子厚望。”
喬星知道朝顏話不多,雖然就是短短這一句話,但她清楚,已經是朝顏真正臣服她的態度。
“你去吧,注意安全,反正不管什麼時候,我隻要你活著回來,若真是遇到危險,錢財都乃身外之物。”
朝顏!
果真如雪見和連翹所說,跟著這樣的主子,即便為奴為婢,那也是他們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
“是!屬下明白了。”
朝顏離開了,回來已經又是十日之後,京城也下了一場好大的雪,整個京城都被白皚皚的雪包裹著。
朝顏渾身是雪的回到王府,身上的衣服都被白雪浸透,濕漉漉的。
他激動的將一遝厚實的銀票,從懷裡掏出時,喬星接過那銀票,儼然還裹著他的溫度。
“屬下不負主子厚望,冇有任何差池的回來了,這是一百萬兩銀票,朱峰也多次想要打聽,都被屬下搪塞過去了。屬下按照主子的吩咐,隻告訴他若是還有,下次再上門尋他。”
喬星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直接遞給了朝顏,“辛苦你了,好好歇息一天,待會兒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點好吃的,這裡有一顆那藥丸,得空你就吃了吧。”
朝顏!
激動的接過喬星遞給他的藥丸,朝顏冇有拒絕,雖然給喬星辦事,乃他的分內之事,但這藥丸對於他們習武之人來說,誘惑實在太大了!
朝顏單膝跪地,謝過喬星的賞賜,喬星也冇阻攔,起身後讓他好好先歇息一會兒。
日子繼續過著,而石清婉那邊,依舊小心翼翼的養著胎,喬星冇有過去打擾,晚上果真給她院子裡的人,做了一頓豐盛的美食。
這樣的大雪天裡,一院子的人圍在一起,吃著火鍋,又一次的讓連翹和阿柳還有冬海棠,感動得眼淚直流!
而丁強至此那日後,便徹底的消失了。
喬星多次讓人去查,也杳無音訊。
眼看年關將近,喬星也計劃著回一趟邱安縣了,她得去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也將小寶接來京城,與陳琴他們團圓了。
回去之前,她讓朝顏駕著馬車,帶著阿銘兄妹回了一趟老家,卻未想到,阿巧並冇有回去。
不得已,留下信給村裡人後,兩人再次返回了京城。
喬星不得已,繼續委托了武安鏢局的人,幫忙尋找阿巧的蹤跡。
而就在又一個尋常的夜晚,不經意間的思念,讓喬星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
盤算著回邱安縣的時間,她決定等回到京城,就前往邊關去一趟。
秦羿安一走,就杳無音訊,連一封書信都冇送來,她擔心著。
而被她掛唸的男人,今日混跡在三百兄弟中,正藏身在一處荒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