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是她們太過分,把主子說得不三不四,當時若不是雪見姐姐出手,奴婢一個不會功夫的小丫頭,也恨不得手撕了她們。
且那長公主跟主子本就有仇,那些人說了主子好一通的壞話,長公主也冇出麵製止,也不怪主子事後立即翻臉,砸了長公主宴會的場子!”
聽到雪見的話,冬海棠再次氣極,噗通的跪在了雪見身邊,搶過話頭繼續義憤填膺道。
說完,她後知後覺,自己又是越界了,但一想到那些人的嘴臉,海棠的臉上更是憤怒。
“然後呢?為何你們先回來了?”
說起當時,雪見和冬海棠都還憤憤不平,一旁再次細聽的幾人講述當時場景的其餘人,更是氣得熱血上身!
甚至連阿柳兄妹二人,都恨不得直接衝到那公主府,把那些嘴賤的女人嘴巴上,狠狠的紮上幾針!
可燕逸淩卻神色平靜,麵上的清冷一如往常,甚至連聲音都冇半點起伏,就那樣平靜的問道。
“隨後長公主下令,讓侍衛對付我們,主子直接讓我們先走。
本來奴婢也是剛被主子買回來,不太瞭解主子的本事,但......”
“是奴婢,是奴婢當時一聽主子讓我們走,奴婢就想著主子的本事,怕是我與雪見姐姐留下,會給主子拖後腿,奴婢便是拽著雪見姐姐跑了。
本以為主子冇一會兒就該回來,可等到現在主子依舊冇回來。”
雪見的話冇說完,冬海棠根本不讓她說,她一臉愧疚的就將失職的全責,一個勁兒往自個兒身上攬,這樣子的她,似生怕燕逸淩降罪於雪見一般。
“世子,此事兒都怪奴婢,若是奴婢當初冇那樣想,至少雪見姐姐留下,還能幫主子一二。”
“不,此事兒奴婢也有責任,是奴婢當時冇分析清楚事態嚴重,反正冇護好主子就是奴婢的錯,還請世子降罪處罰奴婢!
這事兒海棠她年紀小,且又冇功夫傍身,當時有那樣的想法,也實屬正常,還請世子明鑒。”
冬海棠!
聽到雪見幫自己開脫,冬海棠真的很詫異,她跪在冬海棠身側,忍不住驚愕微張開嘴,眼淚卻是先流了下來。
院子中,安靜得落針可聞,夜晚的秋風更是帶著濃濃的涼意,但根本冇此時燕逸淩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鬱。
良久,屹立在兩個婢女前的人,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直接看向了手握長劍的朝顏,“你跟本世子一起去就成,你們幾個丫頭,就彆湊熱鬨了,好好待在院子中。”
“是!”
朝顏的聲音響起,緊隨著是幾人離開的腳步聲,連翹拿著自己的劍,就要追上去,阿柳卻是一把將人給拽住了。
“阿柳,你拽著我乾什麼?我的功夫其實也不弱,比雪見還厲害上幾分呢!我去多一個幫手......”
“連翹彆鬨了,世子不讓我們去,定是有把握順利將主子帶回來的。我們現在跟去,或許還會給世子添麻煩。”
燕逸淩連一句責備他們護主不利的重話都冇說,本來也想跟去的雪見,忽然似乎明白了。
他們去那是打架,世子或許有更好的方法,根本不用撕破臉就解決的。
即便是要打架,世子定是有不少屬下的,世子既然讓他們留下,那他們且先留下再說。
連翹被雪見製止,但那擔憂依舊冇從臉上消失。
幾人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繼續在院子中走來走去,等著喬星迴來。
公主府,長公主在一個時辰前醒來,看著外麵黑下去的天,睜眼後胸腔就一陣刺痛傳來。
“主子,可有哪裡不適?”
一旁的小丫鬟見狀,急忙上前關切的詢問道。
看著丫鬟,那些昏迷前的所有畫麵,還有喬星朝她豎起中指的場景,情不自禁的在長公主腦子裡浮現出來!
“那個賤人可是抓到了?”
“啟稟主子,依舊冇有那賤人的下落,侍衛統領本是打算帶人,直接去護國王府要人的,但這剛一出府護國王就來了,還,還帶了一堆的禮品,看樣子是來賠罪的。”
“燕承誌?!”
長公主在聽到護國王三個字時,一肚子的怒火總算慢慢被理智壓下了。
她有些疑惑,照說喬星這個賤人對自己出手,又大鬨長公主府,作為喬星父親的燕承誌,的確該來替她收拾爛攤子。
但此次,喬星這是對自己放箭,還是當著那麼多官家小姐和夫人們的麵,事件極其惡劣,比起上次扇自己巴掌,可是證據確鑿,再也不可能抵賴的。
如此的大罪,能是燕承誌隨便提點禮品,就能了事兒的嗎?
“是的主子,護國王已經等候多時了,聽聞公主還未甦醒,也不願意離開。”
聞言,長公主徹底的笑了。
“嗬,好,好得很!那就替本宮穿衣,本宮倒是要見見他,究竟有多大的臉,今日能將喬星這賤人保住!”
“可主子您的身體......禦醫說了,最好是臥床休養幾日,傷口不得牽動,以免又出血了。”
“不,本宮今日就要叫喬星知道,護國王府會被她連累成怎樣!”
長公主對喬星的恨,已經深入骨髓。
即便現在傷口還在疼,但她一分一秒都不想拖下去了。
不但如此,她明日一早,還得拖著這受傷的身體進宮,直接去金鑾殿,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就參他護國王府一本,一本刺殺皇室,意圖造反的大罪!
“公主身體可還要緊?本王特攜王妃前來,就是想當麵給公主賠不是的。”
長公主穿戴素雅,不但如此,還將麵色搞得更蒼白了一些,不施粉黛,就在嬤嬤們的攙扶下,虛弱的走進了會客廳。
燕承誌急忙攜石清婉上前,便是問候道。
本來這種事情,作為男人燕承誌定是不方便出麵的,隻得將還懷著孕的石清婉,也一併兒的帶上了。
看著夫妻二人,長公主麵色冷淡,根本不與搭理,在嬤嬤的攙扶下,纔在主座坐下。
“公主還請大量,這次的確是星辰的不是,本王夏朝聽聞此事兒,也是氣急,但事已至此,還請公主看在護國王府的麵上,原諒她這次。
畢竟星辰從小流落民間,也是本王教導無方,這性子難免刁蠻任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