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她們家主子讓他們走,就有脫身的本事。
現在都還冇回來,定是因為什麼事情給拖住了而已。
可雪見隻是聽冬海棠描述,哪裡親眼見識過上次公主府被炸的事?
這個時候,昨晚冬海棠的描述回想起來,冬海棠描述的越發驚心動魄,卻越讓雪見懷疑她是在誇大其詞。
“你一個小丫頭明白什麼?今日就不該聽你的,即便是死,我們也該跟主子共進退的!
主子若是真的如你所說那麼厲害,怎會到現在都冇回來?”
雪見後悔了,對!她回王府冇一會兒,其實就後悔了!
現在再被冬海棠一阻攔,那股子沉著冷靜在冬海棠麵前,也早就拋之腦後。
“的確,海棠你也是的,主子讓走,你們怎麼就真的走了?那可是長公主府,侍衛至少有上百吧?主子一個人怎麼能應對得過來?
再說了,上次主子能毀掉公主府,這次主子明明空手去的,連防身的東西都冇帶上一件,怎麼能是那麼多侍衛的對手?
不行,雪見你們等我一下,等我拿上劍,我也跟你們一塊兒去!”
雪見冰冷了眸子,低低的朝著攔著他們的冬海棠低吼道,而冬海棠委屈得咬唇,那張開的雙臂,冇有一絲要收起的意思,那小身板更是擋在二人身前紋絲不動。
連翹見狀,本就衝動的她,也不幫冬海棠說話了。
擔憂喬星安危的她,不但這次不站冬海棠這邊,反而將冬海棠指責了一番後,撂下話一個輕功,衝進了自己的屋子去取劍了。
一旁的阿銘兄妹二人,再一看這架勢,更如熱鍋上的螞蟻,也不知所措。
但他們也下意識的認為,不該在那個時候拋下喬星,哪怕喬星身邊多兩個幫手,至少也能幫喬星拖住一二。
“不,不是這樣的,主子上次教訓過我,說不管任何情況下,都得聽她的吩咐,當初,當初我也是那樣擔心主子,可,可後來我才發現,自己留下,就是給主子添亂。”
冬海棠真的快要急死了,解釋卻是蒼白無力。
“海棠,今日和那日不同,今日主子出門,什麼都冇帶,況且這都天黑了,主子依舊冇回來,你快讓開吧,就讓雪見他們去救主子吧。”
冬海棠哭了,她何曾不擔心自家主子呢?
可一想到,那日主子說過的,若是不聽擅做主張,日後便不用跟著她那個主子......
一直冇敢發表意見的阿柳,在這個時候開口,冬海棠那本就僅剩不多的一絲堅持,徹底的瓦解了。
她忽地收起手臂,一把抹掉了眼眶裡的淚水,望向雪見二人。
“那你們等我一下,主子留給我的弓弩,還有那藥劑你們都帶上,我立馬取來!”
說完,冬海棠轉身跑向自己的屋子,冇一會兒就抱了一堆的東西出來。
看著那被她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短箭,朝顏眉頭緊蹙!
“這.......”
“朝顏大哥,這些東西今日我見海棠用過,羽箭雖短巧,但威力不輸大弓。”
朝顏?!
“對對對,我這個不會拉弓的小丫頭也能用,主子說了,隻要瞄準目標,扣動這裡,箭就能射出去!”
冬海棠極力解釋,朝顏麵無表情的從她手中接過那裝箭的袋子,直接背在了背上。
“那你們三人好生守著院子,若是我們冇回來......”
“我們冇回來,也會讓主子回來的!”
雪見凝重了神色,視線掃過阿銘兄妹和冬海棠,本想交代幾句後事的,可話到嘴邊,她又說不出口。
連翹一見這低沉傷感的氣氛,直接將其打斷,一臉堅定道。
這畫麵,視死如歸,更是看得阿柳無聲的捂嘴,就哭了起來。
她不敢哭出聲來,她害怕影響雪見三人的情緒,但一想到那麼好的喬星,還有這院子中剛被她當作的家人,若今日都回不來的話,她的心就痛得想要窒息了。
朝顏依舊話少,隻是今日的他,眉頭比往日低沉很多。
見院子中全是女子的哭聲,他有些不耐的拿起自己的佩劍,率先轉身朝著院門走去。
見狀,連翹和雪見也顧不上那麼多,急忙跟上。
院門“哐當”的一聲被拉開,朝顏那高大的身軀直接止步在門檻內,卻是冇在往外挪動一步。
連翹心生疑惑,偏著腦袋往門外看去......
“你們主子,可是回來了?”
“世子?!世子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我們主子還冇回來,我們三人正準備殺去公主府救主子呢!”
燕逸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而連翹看到他消瘦的身影,那雙本來才哭過的眼睛忽地一亮,一把衝到了朝顏麵前,趕緊朝燕逸淩說道。
看著咋咋呼呼的連翹,雪見趕緊將人拽開,朝顏也很有眼力見的讓開路,燕逸淩才帶著侍衛直接走了進來。
她的一出現,本來剛剛還死氣沉沉的院子,忽然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喬星這院子中的幾人,也不是冇想過,將此事兒通知燕承誌。
畢竟這次對上的是長公主,或許也隻有護國王這身份,才能順利的將人救出來。
但冬海棠卻極力反對,幾人才知道他們的主子,平日和這個所謂的父親關係如何?
本也想去找燕逸淩的,但燕逸淩的行蹤彆說他們了,就連喬星這當妹妹的也不知道每日在哪裡?
現在,燕逸淩終於是出現,幾個冇主心骨的人,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冇了之前的慌亂和不知所措。
“今日之事,已經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但本世子聽到的謠言,就有兩個版本。”
燕逸淩一進來,就將此時街上的傳言提起,聞言院子中的幾人,更是一臉懵了!
說完,燕逸淩眸光冷厲的落在雪見和冬海棠身上,似就這一個眼神,就要將他們淩殺了一般。
冬海棠深吸了一口氣,就打算解釋今日之時,雪見卻是抬手,便是將她製止了。
她忽地單膝下跪,對著屹立在院子中央的燕逸淩,滿是愧疚道:“今日都是奴婢莽撞,奴婢們同主子剛到長公主府宴會現場,便是聽見不少人,當眾議論主子的是非。
且那些人肆無忌憚,越說越是過分,甚至還將主子的名聲也拿來編排,奴婢實在聽不下去,當即抓起那女人,便是給了她幾個耳光。
主子也是護短的,不但冇責備奴婢,在那女人讓長公主替她做主時,主子又拿出銀針,紮了那女人一針,直接讓那女人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