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之前的那謠言,是不是伏赤放出去的,還是那喬星放的,但總歸若不是伏赤的出現,這霍家人也不會上門逼迫他。
自己的兒子,自己給他看腿,花了銀子也就花了,但他堂堂護國王,還要被霍家人逼,被民間百姓的謠言逼,那他怎麼能甘心,便是任由他們拿捏?
本來一肚子怒火,無處可發的燕承誌,現在忽然聽到這個主意,再看石清婉時,眸色中的怒意,倒是漸漸的少了些許。
他忽然發現,雖然這石清婉是夠蠢的,私自向許良國買糧這事兒,她都能乾得出來,但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石清婉,還是有幾分小聰明的。
這是在他的護國王府,派些人去將伏赤的金票搶了,就裝著是外麵的人乾的,他不但能報仇,還能省下十幾萬黃金......
不對,等給燕逸淩將腿看好後,伏赤前腳一離開這護國王府,他就再派人去將那十幾萬的金票,又給再搶一次......
想到此,燕承誌忽然心裡順暢多了!
“有這個想法,為何不早說?那伏赤本王早就看不慣她了,仗著顧醫仙徒弟的身份,仗著本王現在有求於他,真是越發的不將本王放眼裡。”
聽到燕承誌緩和了的語氣,再一聽他居然和自己不謀而合,也讚同這個主意,石清婉總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可一想到,現在的伏赤就那樣忽然消失......
“王爺,妾身本想將功補過,等事成之後,就給王爺一個驚喜的,隻是可惜,妾身派出去的人,兩次都失手了。
第一次,她被人暗中救下,還是在我們王府中,第二次是在姿兒的閨房中,剛剛元嬤嬤來報,說,說他,他,他居然在那些殺手的包圍下,就那樣,那樣忽然原地消失了?!”
“什麼?!”
本正想著,終於有辦法,能解決今日的難題了,愁悶了一晚的心情,才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點,誰知石清婉忽然又是說道。
燕承誌再次怒瞪了雙眸,憤怒的卡薩諾向石清婉,現在他真的是想殺了這個愚蠢的女人!
看出燕承誌的憤怒,石清婉嚇得趕緊解釋,“王爺息怒,妾身派出去的人,全是我們王府的死士,他們的功夫王爺最是清楚了,但十個死士一起上,那狡猾的伏赤,還是逃掉了,這,這怪不了妾身啊,妾身也是想要彌補自己的錯,替王爺分憂的。”
“等等,你之前說什麼?”
憤怒後,燕承誌的腦子忽然像是回過味來了,一陣精光炸線後,他似乎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了。
現在的他,根本不想治罪石清婉,他隻想抓住那個重點。
看著燕承誌臉上的怒意,忽然退下了大半,眸色中僅剩的全是狐疑,石清婉反而倒是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看著石清婉那呆呆的樣子,燕承誌再次怒吼道:“你剛剛說什麼?是不是十個死士一起上,那伏赤竟然原地消失了?!”
燕承誌抓住重點,再次追問道。
聞言,也不用石清婉回答了,一旁還跪在地上,上半個身子幾乎全部趴在地上的元嬤嬤,急忙應道:“回稟王爺,剛剛郡主院子中的人來回稟,就是這樣說的,說那伏赤好邪門,還說郡主的閨房中,所有門窗全部都關上了,縱使我們都看走眼了,那伏赤會是個高手,能一下瞬移出屋子,但那伏赤原地消失後,門窗依舊是關上的。
好像那伏赤就像是鬼一樣,忽然隱匿了身形,在大家十幾雙眼中,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憑空消失?對,對啊,王爺,那,那個喬星,我們派出去,刺殺喬星的那些侍衛回來回稟,也說當時的喬星,明明都被包圍起來了,居然還憑空消失了!”
元嬤嬤話落,燕承誌像是忽然貫通了所有神經,一下也想到了幾日之前,自己派出去的人,回來說的那事兒。
不止是燕承誌想到了,就連石清婉也反應了過來。
這一發現,夫妻二人忽的默默相視了一眼,頓感渾身惡寒!
“立馬派人,再去郡主院子中搜!”
燕承誌根本不敢相信,伏赤會和喬星是同一個人,但兩人消失的方法一樣,他卻不得不將兩人聯想在一起。
想到這重重後果,燕承誌也顧不上懲罰地上,還跪著的主仆二人,便是大聲朝著門外,沉聲吩咐道。
聞言,他的貼身侍衛,急忙帶人,就朝著燕姿雅的小院而去。
這群人剛剛出去,誰知霍孔雲帶著幾個屬下,便是朝著賬房而來了。
站在門外的小廝,看著來勢洶洶的霍孔雲,正想阻攔,誰知霍孔雲直接伸手,就將小廝的穴道封住,小廝一動不動,眼眸中隻剩驚恐。
霍孔雲瞥見賬房外,那已經被鞭子抽打得不成人樣的賬房,冷哼了一聲,直接闖入了賬房的屋子。
一進來,他就看見屋子中,跪著的石清婉主仆二人,還有那站在案桌前,一臉黑沉的燕承誌,畫麵十分的詭異。
而霍孔雲的忽然出現,顯然也不是燕承誌預料中的事情。
他看著就這樣大搖大擺走進來的霍孔雲,當即也顧不上之前,那還保留的一絲情麵,便是滿眼譏諷道:“二哥這是作甚?既然在本王的王府做客,是不是該有點做客人的覺悟?”
“燕王,本候已經等你一兩個時辰了,都不見你將雲霜的嫁妝送過去,自然不放心,得親自過來看看了。
倘若是燕王覺得,欽點嫁妝實在麻煩,那不如本候代勞?”
“嗬,那就不勞二哥費心了。”
一聽霍孔雲又是來催債的,燕承誌頓時心裡又一陣窩火。
話落後,他直接視線落在了石清婉的身上,“還跪著乾什麼,既然二哥如此迫不及待,那你就帶著下人,趕緊將庫房中,雲霜的嫁妝一件件欽點出來。”
石清婉!
那些嫁妝,她哪裡還拿得出來啊?
彆說那些擺件玩意兒了,就連莊子鋪子啥的,她早就悄悄的更名,到了她和自己女兒名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