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怎麼這麼惡毒?這要是知曉,伏赤極有可能是我們雲霜的女兒,那她還不得發瘋,更想要殺她了?”
聽著霍裡睿講述了剛剛的事情,即便沉著冷靜的霍孔雲也要失控了,恨不得現在就去將石清婉殺了。
“是啊,甚至我都懷疑,當年姑姑的死,會不會和這石清婉有關係了?這女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掩飾她惡毒的嘴臉。
不管怎麼說,現在喬星名義上,都還是伏赤,是顧醫仙的徒弟,還是她女兒的救命恩人,她倒是好,為了那一己私慾,竟然想直接殺了伏赤,斷了表哥的所有退路。
當年姑姑的死因,也該重新查一遍了。”
聽著叔侄二人的對話,燕逸淩黑沉了臉,嘴角淡淡的揚起一抹狠絕來。
“最好當年母妃的死和她無關,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啟稟主子,剛剛屬下過去,正好看到燕承誌,在懲罰他們王府的賬房,還看見石清婉正跪在地上,對燕承誌苦苦哀求。
似乎,他們王府賬麵上,少了一百多萬兩白銀,此事兒燕承誌纔剛剛纔知道這件事情,石清婉聲稱,那一百多萬兩銀子,是被人騙了去的,當初他們舞朝旱災的時候,石清婉準備在我們許良國,買上一批糧食,誰知那人拿了銀子,一顆糧食都冇給她送來。
現在事情爆出來了,燕承誌自然是很生氣,屬下急著回來稟報給主子,便是冇繼續在偷聽下去了。”
就在三人,都對霍裡睿剛剛偷聽到的事情憤怒之時,誰知剛剛纔派出去,前去“催款”霍孔雲那屬下就回來了。
再一聽這“大瓜”,幾人心思各異,有種想要哭笑不得的感覺。
“莫不是王府,現在真拿不出那些銀子了?”
霍裡睿蹙眉,就是滿臉譏諷道。
霍孔雲聞言,嘴角也同樣泛起一抹嘲諷來,“哼,本候管他燕承誌拿不拿得出來,他堂堂護國王,竟然任由自己王府後院,如此糟糕,那就是他的問題。
這一切,不說該是我逸淩的,但本候感覺,這石清婉實在太狡猾了,也不知道那一百多萬兩,是不是真被人騙了,就怕她是為了霸占這王府的所有,故意找的藉口。”
霍孔雲話落,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隨後,霍孔雲是直接起身,就看向了霍裡睿,“喬星現在雖然他們找不到,但你還是派人暗中盯著,她就算忽然消失,但肯定在這王府的,我相信他承諾,要給逸淩將腿治好,定然就會做到。
或許是現在躲在哪裡,不敢出來,到時候她出麵的話,你帶人去接應一下。本候現在,就去找燕承誌。”
“二叔,你親自去也好,喬星這邊,我會盯著的,他們王府不管現在拿不拿得出這些東西,但姑姑的嫁妝,絕對不能便宜了他們。
石清婉連燕承誌都敢坑,指不定姑姑那些嫁妝,早就被她占為其有了,二叔一定要讓她交出來。”
“放心就是,我先過去了。”
霍孔雲離開後,燕逸淩一直未再開口,就那樣沉默麵無表情的坐在那,一動不動。
霍裡睿看著他這樣,微微歎息了一聲,“表哥無需擔心,喬星應該不會有事兒的,他們都冇找到人。”
“嗯,她應該有點本事,隻是我擔心石清婉,不會那樣輕易放過她,他們之間本就有仇。要是喬星真是我妹妹的話,那石清婉隻會越發的變本加厲。”
“對啊,現在外麵的流言,眾人都說皇宮裡的那位是假的,如今護國王府要是再冒出一個嫡長女來,石清婉隻會更心狠手辣。
不過你也彆擔心,你站起來後,你們的身後,還有我們在。”
庫房這邊,還在仔細翻看著賬本,怒火依舊冇退下的燕承誌,看著賬麵上所剩不多的銀子,正火大之時,誰知就見石清婉的貼身嬤嬤,湊近了石清婉,小聲的嘀咕著什麼。
而石清婉臉上神情,當場一變,顯然是有事情發生。
這一幕落在燕承誌的眼裡,他哪裡還看得進去手中的賬本?
賬本被他狠狠一摔,砸在了桌案上,這響動驚得立在一旁的石清婉,身子忍不住一顫,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的!
“嗬,當著本王的麵,還敢如此?你們背地裡,揹著本王,究竟乾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燕承誌簡直是咬牙切齒,看著主仆二人那一舉一動,怒火也越發的快要抑製不住了!
這一聲怒吼後,嬤嬤嚇得急忙“噗通”一聲,雙膝重重跪在了地上,整個人的前半身,就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的!
“奴才知錯,請王爺恕罪!”
“嗬,本王看你們一個個的,全都將本王當傻子一樣耍,既然如此,就拉下去杖斃吧!”
一聽要杖斃自己的貼身嬤嬤,石清婉嚇得麵色蒼白,趕緊也跟著跪了下去,就是求情道:“求王爺開恩,元嬤嬤她,她是有苦難言。”
“嗬,什麼苦衷,倒是說出來本王聽聽,要是這苦衷不足以打動本王,那這賤婢一樣得死,你石清婉也滾去西郊小院,閉門思過三年,不得跨出院子半步!”
石清婉!
元嬤嬤!
三年的閉門思過?
嗬嗬,三年後,這王府那些小妾,還有側妃大概早就蠢蠢欲動,將她這舊人換了吧?
燕承誌果然是個狠絕之人,不休她,就是要冷她。
“王爺,都是妾身的錯,妾身知曉王爺現在很為難,想要拿出一百多萬兩白銀,給淩兒看腿,妾身便是善做主張,想要在王府將伏赤的那十幾萬金票搶回來,如此的話,王爺就可以省一百萬多萬的白銀了,還神不知鬼不覺。”
事到如今,石清婉也不敢隱瞞,趕緊將剛剛的計劃,告訴了燕承誌。
果不其然,聽到石清婉的這打算,燕承誌那黑沉的臉上,雙眸一陣精光閃過。
回想著伏赤這個多管閒事,見錢眼開的傢夥,開價一次比一次黑,燕承誌不由心裡也閃過一陣的記恨來。
不,他已經記恨上了伏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