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於古道,林深苔滑。
一輛外形奇特的四輪馬車,正沿著蜿蜒的山道向南疾馳。
與尋常車駕的顛簸不同,這輛馬車雖碾過碎石枯枝,車身卻僅是微微起伏,如行雲流水般平穩。
車輪兩側,數片精鋼鍛造的弧形鋼闆層層疊加,將路麵的震顫盡數吞噬。
這是蘇牧臨行前,逼著長安城最好的鐵匠,照著圖紙敲打了一天一夜才弄出來的“闆簧減震”。
車廂內,冰鑒散發著絲絲涼意。
蘇牧半倚在鋪著軟墊的榻上,手裡搖著一把摺扇,透過琉璃窗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
“先生,這車當真神奇。”
蔡文姬跪坐在側,素手剝開一顆晶瑩的葡萄,遞到蘇牧唇邊。
“若是尋常馬車,行至此處,昭姬怕是早已骨散架了,哪還能這般愜意。”
蘇牧張口含住葡萄,指尖無意間掃過那溫潤的指腹,引得佳人一陣輕顫。
“這叫科技改變生活。”
蘇牧含糊不清地說道。“等到了荊州,路會更平些。”
貂蟬在一旁煮茶,聞言擡起美眸,眼波流轉。
“先生總有這些奇思妙想。隻是不知,先生帶我們走的這條路,還要多久才能見到人煙?”
“怎麼?蟬兒想熱鬧了?”
“非也。”
貂蟬放下茶壺,身子微微前傾,那股子幽香便直往蘇牧鼻子裡鑽。
“妾身是覺得,這一路塵土飛揚,身上……有些黏膩了。”
蘇牧心頭一跳。
他瞥了一眼窗外。此時正值秋老虎肆虐,雖是山間,卻也悶熱難當。
再看二女,額角鬢邊皆已滲出細密的香汗,薄衫微透,隱約可見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
“停車。”
蘇牧摺扇一合,敲了敲車壁。
馬車穩穩停下。
前方是一片幽靜的山穀,一條碧綠的溪流匯聚成潭,水波不興,清澈見底。
四周古木參天,藤蘿密佈,是個絕佳的避暑之地。
“文遠。”蘇牧跳下馬車,伸了個懶腰。
張遼策馬而來,抱拳道:“主公有何吩咐?”
“帶兄弟們去五百步外警戒。”
蘇牧指了指穀口。
“方圓一裡之內,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活物。哪怕是一隻公蚊子,也得給我剁了。”
張遼一愣,隨即目光掃過剛下馬車的兩位夫人,頓時心領神會。
他黑臉一紅,勒轉馬頭。
“末將領命!全軍聽令,退避三舍,嚴加戒備!”
馬蹄聲遠去,山穀重歸寂靜。
蘇牧回頭,看著有些侷促的二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還愣著幹什麼?當初買的戰袍,此時不穿,更待何時?”
蔡文姬聞言,臉頰瞬間紅透,像是熟透的蝦子,低頭看著腳尖,雙手死死絞著衣角。
貂蟬卻是眼波一橫,似嗔似喜地白了蘇牧一眼,拉著蔡文姬便鑽進了茂密的灌木叢後。
片刻窸窣。
當兩人再次走出時,蘇牧感覺呼吸都要停滯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斑駁地映照在兩具羊脂白玉般的嬌軀上。
貂蟬身著那套純黑色的比基尼,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傲人的峰巒與修長的玉腿。
黑與白的極緻對比,視覺衝擊力堪稱恐怖。
她赤著足,踩在青苔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牧的心尖上。
而蔡文姬則是那套天藍色的,雖略顯保守,卻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嬌羞欲滴。
她根本不敢擡頭,雙臂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那大片暴露在空氣中的春光,卻不知這般姿態,反而更添了幾分禁忌的誘惑。
“先生……”
蔡文姬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音。
“這……這成何體統……”
“天地為席,山水為被,也是一種雅趣。”
蘇牧強壓下心頭那股燥熱,故作鎮定地解開衣袍,露出精壯的上身,縱身一躍,噗通一聲跳入潭中。
清涼的潭水瞬間包裹全身,驅散了暑氣。
“下來吧,水溫正好。”
蘇牧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對著岸上招手。
貂蟬膽子大些,試探著伸出玉足點了點水麵,隨即嫣然一笑,如一條黑色的美人魚般滑入水中。
水波蕩漾。
她並未遊遠,而是借著水的浮力,徑直向蘇牧遊來。
到了近前,她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順勢便撲進了蘇牧懷裡。
“哎呀……”一聲嬌呼。
溫香軟玉滿懷。
那驚人的彈性隔著薄薄的布料擠壓在蘇牧胸膛上,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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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下意識地伸手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入手滑膩,宛如撫摸最上等的絲綢。
“先生,水底石頭滑,妾身站不穩呢。”
貂蟬仰起頭,濕漉漉的髮絲貼在臉頰上,那雙眸子裡彷彿盛著一汪春水,勾魂攝魄。
蘇牧喉結滾動,內心瘋狂吐槽。
這哪裡是石頭滑,分明是你這妖精想吃唐僧肉!
“昭姬,你也下來。”蘇牧另一隻手向岸邊伸去。
蔡文姬猶豫了半晌,終究是抵不過那清涼的誘惑,小心翼翼地順著岸邊的石頭滑了下來。
她不通水性,雙腳剛一離地,身子便失去了平衡,驚呼著在水裡撲騰起來。
“救……先生……”
蘇牧眼疾手快,長臂一撈,將那具驚慌失措的嬌軀也攬入懷中。
蔡文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如八爪魚般死死纏在蘇牧身上。
雙臂緊摟著他的脖子,雙腿更是本能地盤上了他的腰間。
這一下,要命了。
蘇牧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定力正在土崩瓦解。
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麵對這般場景,若是還能坐懷不亂,那多半是身體有什麼隱疾。
“先生的心跳,好快。”
貂蟬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一隻手在水下悄悄探出,指尖輕輕劃過蘇牧緊繃的腹肌。
蘇牧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那隻作亂的小手,聲音有些沙啞。
“別鬧。”
“先生不想嗎?”
貂蟬癡癡地笑,眼神迷離。
“此處無人,天知地知……”
蔡文姬此時也稍微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與蘇牧這般羞恥的姿勢。
臉紅得要滴血,想要鬆開,卻又怕沉下去,隻能更緊地貼著他,弱弱地喚了一聲:“先生……”
這一聲千迴百轉,聽得蘇牧骨頭都酥了。
此時此刻,什麼霸業,什麼係統,統統被拋諸腦後。
蘇牧深吸一口氣,剛想有所動作,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水麵上劃過一道細長的波紋。
那波紋速度極快,呈“S”形,正悄無聲息地向著三人遊來。
三角形的腦袋,土黃色的花紋,在碧綠的潭水中顯得格外猙獰。
水蛇。
而且看那體型,足有兒臂粗細。
蘇牧瞳孔猛地一縮。
還沒等他開口示警,那條水蛇似乎是對這三個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感到好奇,竟直直地朝著貂蟬白皙的大腿遊了過去。
“啊——!!!”
一聲尖叫劃破了山穀的寧靜。
貂蟬雖是大膽,卻最怕這些滑膩膩的長蟲。
此刻見到那蛇信子吞吐,嚇得花容失色,什麼媚態都顧不上了,本能地想要往後躲,卻忘了這是在水裡。
這一亂動,連帶著掛在蘇牧身上的蔡文姬也失去了平衡。
“蛇!有蛇!”
“先生救我!”
原本旖旎的畫麵瞬間變成了災難現場。
“別慌!別慌!”
蘇牧一邊安撫,一邊騰出一隻手,對著那條不知死活的水蛇猛地拍出一掌。
掌風激起水浪,將那水蛇拍得暈頭轉向,受驚般地鑽入了深水區。
“走了!蛇走了!”
蘇牧大喊道。
但這會兒誰還聽得進去?
恐懼是會傳染的。
兩人根本不敢在水裡多待一秒,手忙腳亂地往岸上爬。
蘇牧無奈,隻能一手托著一個,像是扛著兩個落難的公主,狼狽不堪地向岸邊遊去。
好不容易爬上岸。
三人渾身濕透,髮絲淩亂。
貂蟬那件黑色的泳衣帶子不知何時鬆開了,險些走光,她驚呼一聲連忙捂住胸口。
蔡文姬更是狼狽,眼鏡都歪在了一邊,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蘇牧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感受著身上漸漸散去的熱度和那殘留的觸感,長長地嘆了口氣。
“孽緣啊……”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兩個同樣癱軟在地、春光乍洩卻已無心顧及的美人,忍不住苦笑一聲。
“看來,這野鴛鴦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遠處,隱約傳來了張遼焦急的呼喊聲。
“主公?!可是遇襲?!末將這便帶人殺過來!”
蘇牧一巴掌拍在腦門上。
“別過來!”
他扯著嗓子吼了一句,隨後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兩女身上。
“快穿衣服!文遠那愣子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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