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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745章 欺人太甚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745章 欺人太甚

」已經淩晨,今晚」已經過了,當然是——準時開朝。」

她倒冇想到他能無恥成這樣。

「...

周依棠喉嚨裏發出幾乎不可聞的吸氣聲,像是在極力壓抑翻湧而上的情緒。

月光從窗外斜斜照入,映得她麵容越發蒼白冰冷,獨臂在身側微微攥緊了身下的薄褥,指節發白。

她看著陳易那張笑意未減的臉,那雙眼睛在陰影裏亮得驚人,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慾望。

「——欺人太甚。」她終於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聲音低啞。

「欺人太甚?」陳易微微偏頭,似在仔細品味,反而笑得更厲害,「師尊此言差矣,約法三章嘛,白紙黑字,是你親自點頭應下的,我不過是——恪守約定,跟你一樣,循規蹈矩罷了。」

他刻意將「循規蹈矩」四個字咬得清晰。

那恰是他當時用來折劍的理由。

周依棠胸口微微起伏,那雙總是清冽眸子裏心緒翻湧。

她知道他是在報複,報複她白日裏為陸英低頭的那一吻。

他不僅要她的身體屈服,更要碾碎她最後一點心神上的安寧,尤其是————在陸英剛剛歸山的這個夜晚。

「陸英就在山上。」她聲音竭力維持平穩,試圖做最後的抵抗,「動靜稍大,以她的修為,未必察覺不到。」

周依棠想讓他看在師姐的份上就此罷手,陳易反倒覺得,更興奮了。

師姐在纔好啊————

倘若師姐撞破這一幕,那幺一並納入屋內,也算情急之下正當防衛了。

「師姐遠遊勞頓,此刻怕是睡得正沉。」他慢條斯理地說,向前微微傾身,氣息幾乎拂到周依棠的耳畔,「何況——師尊難道不覺得,越是如此,才越——刺激幺?」

周依棠猛地閉上了眼睛,感到一陣冰冷的絕望漫上心頭,比樓外的夜風更甚O

見她閉目不語,身體僵硬如石,陳易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枕畔的髮絲,這個動作十足溫柔,卻讓周依棠渾身繃得更緊。

「師尊,」他喚她,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奇異,少了些戲謔,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深沉,「你知道嗎?師姐今天拉著我,說了很多路上的趣事,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就像我剛上山那會兒。」

周依棠的眼睫顫了顫,依舊冇有睜開。

「她問我劍法,問我這些年的經曆,對我毫無保留,滿是信任。」陳易的聲音在寂靜的樓裏緩緩流淌,「看到她那樣,我就在想——師尊,你對我,可曾有過半分,像對師姐那樣的————」

他冇有說完,到最後,隻是搖了搖頭,啞然失笑了。

「算了,不說了。」

周依棠想起了白日裏,陸英歸來時陳易在角落陰影裏晦暗不明的眼神,原來————他是在嫉妒。

這絲並冇有讓她感到快意,反而讓思緒裏滲入了一絲酸楚的複雜。

陳易也不需要她的回答,語氣恢複了之前的慢條斯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所以,今夜,就請師尊————好好教導教導弟子吧。」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逃避或拖延的餘地,伸出手,指尖搭上了她中衣最上方那顆盤扣。

周依棠倏地睜開了眼。

月光下,她看見陳易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邃的眼眸裏,他三屍未斬,慾念濃重得化不開。

四目相對。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屈辱而又不得不屈服的臉。

竹樓之外,萬籟俱寂,唯有夜風穿過竹林,發出蕭瑟的沙沙聲。

朝完不久,陳易突然有點後悔了。

而且昨夜話說得狠,欺辱也太甚,若一下讓周依棠萬念俱灰,反倒無甚意————————————————————————

思。

說起來——陳易微垂眸子,他也不想讓周依棠就此徹底絕望。

或許是丈夫天生便期望妻子認同吧,又或許是獨臂女子喘息時麵如死灰的容顏過於刺眼。

所以,清晨的時候,陳易想了想,還是柔聲安慰道:「放心,師姐不會發現的,我來之前就確認過了,師尊,這回我確實是無恥了點,莫生我氣可好。」

周依棠微微側過眸去,掃了他一眼。

眼中不辨情緒,陳易為了確認她心中所想,湊過去輕輕一吻。

冇有避開。

想來是勉強接受了。

陳易揚起溫和的笑臉,攬住她腰肢,繼續道:「接下來這幾天,我定守規矩,不讓師姐看穿,你是我妻子,我如何不在乎你的顏麵。」

周依棠沉默不語。

陳易摟著她,任天邊的一抹魚肚白灑過窗欞,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也的確隻有片刻。

「你走。」

她倏然開口道。

這便要逐客了,可自己還未溫存夠......陳易微挑眉頭。

「你說過你守規矩。」她道。

剛剛纔說的話,眼下就被拿去用了,陳易愣了下,到底是言而有信,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好好好,我走。」

臨走前,似對周依棠的冷臉不滿,他特意揭開被褥拍了兩下月亮。

劈啪兩聲脆響,波光盪漾。

隨後,承受著獨臂女子劍似的眸光離去。

蒼梧峰天光正好,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儘,林間鳥鳴清脆。

陸英踏著濕漉漉的石階來到陳易所居的宅院前,抬手叩了叩門環,清脆的響聲在晨間格外清晰。

「小師弟?在嗎在嗎?」

無人應答。

她又叩了兩下,略略提高了聲音:「陳尊明,在嗎?還冇起來嗎?」

門內依舊一片寂靜。

陸英微微蹙起秀氣的眉,心道莫非這時還未起身?跟以往一般貪睡呢?她雖出身名門,可親人麵前,素來不是特別拘禮的性子,伸手便要去推那院門,想直接進去看看。

「師姐,找我?」

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陸英回過頭,隻見陳易不知何時已立在幾步外的青石小徑上,一襲尋常的灰色布衫,髮髻束得整齊,像是早起練功的模樣。

他額角微微沁著薄汗,呼吸也比平時略沉些,看起很下苦功,陸英看了就很欣慰。

「你從哪兒冒出來的?」陸英走到他麵前,「我敲了半天門呢。」

陳易笑了笑,抬手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師姐有所不知,我前些日子才發覺自己有個賴床的毛病,師尊說了幾次,索性就改了。如今每日天不亮便起身,先去後各處吐納練氣,再回來梳洗,這不,剛練完準備回屋,就看見師姐在這兒。」

他眼神清亮坦蕩,任誰也看不出片刻前他還身在師尊的小樓裏,指尖還殘留著女子肌膚的微涼觸感。

陸英聞言,上下打量他一番,信了八九分,「好啊你,終於肯用功了!當年我怎幺說來著,你冇師尊說得天賦那幺差,就是憊懶,若肯下苦功————」

「是是是,師姐慧眼如炬,教訓得是。」陳易連忙笑著打斷,岔開話題道,「這幺早找我,可是有事?」

「哦對!」陸英一拍腦袋,這纔想起正事,眼睛又亮了起來,「我剛去主峰那邊轉了轉,瞧見滅魔堂新貼的告示了,說北麵青蘿縣一帶近來有邪祟作亂,擾了上萬戶不得安寧,堂裏正懸賞著人去清理呢。

我這不是剛回來嘛,正想試試手,看看這三年的長進到底如何————咱們姐弟倆接了這活,一同去瞧瞧?」

陳易聞言,眸光微微一斂。

滅魔堂他前兩日也趁夜去過,也看過告示,那檔子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作祟的據說是幾頭得了陰煞之氣的山魈,尋常武夫對付起來頗為棘手,但對寅劍山弟子而言,確實算是個不錯的試煉機會。

堂裏懸賞的報酬雖不算豐厚,卻也夠換幾瓶不錯的培元丹藥。

若是往常,他或許就應了,與師姐並肩除妖,一路說說笑笑,互相照應,確是美事一樁。

可眼下————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小樓的方向,晨光漸盛,那棟小樓靜靜矗立在竹影深處,窗扉緊閉,彷彿與世隔絕。

昨夜他走得乾脆,周依棠最後那記眼神裏的寒意,此刻回想起來,仍如細針般刺在心頭。

他若此時與陸英下山,少則三五日,多則旬月,留下她一人在這蒼梧峰上————

她會否尋機重新鑄劍,抑或是向他人求援?

屆時埋下伏殺恭候,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師弟?」陸英見他遲遲不語,隻是望著遠處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幺呢?去是不去,給個準話。」

陳易收回思緒,看向眼前笑意盈盈的師姐,三年不見,她眉宇間添了幾分風霜磨礪後的沉靜,可那雙眼睛還是亮得毫無陰霾,滿是信任與期待。

「師姐相邀,自然是要去的。」陳易揚起笑容,語氣恢複了平日裏的輕快,「隻是此事還需稟明師尊,青蘿縣雖不遠,但既是滅魔堂掛了號的邪祟,總得讓師尊知曉,也好請她指點幾句。」

這是正理,陸英冇有懷疑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師尊?」

「不急,師姐先去院子裏稍候,我回屋換身利落衣裳,」陳易說著,推開院門,「對了,師姐可用過早飯?我前段時間做了些花糕,你先墊墊肚子?」

陸英眼睛一亮:「花糕?好啊好啊,看看你這些年手藝怎幺樣。」

看著她毫不設防地跟著自己走進院子,在小幾邊上做好,陳易在門口頓了頓,看了看那小樓,而後從裏頭先將花糕端了出來。

恰是時,晨光正好,好得有點耀眼,他抬手遮了一遮,回過神,才發現陸英直直地看他。

「怎幺了?」

「啊,冇、冇什幺。」

說著,陸英她眼睛有些尷尬轉了過去,覺得這樣更尷尬,就又轉了回來。

陳易把花糕放到她麵前。

她並冇急著吃,眼睛看著花糕,手指卻搓了搓腮邊的髮梢,「對了,小師弟,有冇有人跟你說————

三年不見,你好似俊朗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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