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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742章 小黑屋(三合一)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742章 小黑屋(三合一)

周依棠緩緩睜開眼睛,腦子一片混沌。

方纔不久前,她似乎昏迷過去,記憶的最後,是陳易那雙含著惡劣笑意的眼,以及那句低語。

縱使是早已斬卻三屍,那話音落耳,獨臂女子也不住微微發顫。

她想要起身,四肢卻沉甸甸使不上半分力氣,略一感應,周身幾處大穴已被封住,真氣如死水般凝滯不動。

這微微的動作,讓覆蓋在身上的絲綢般觸感的東西滑落下來,接著,一股微涼的空氣貼上肌膚,她感受到渾身光溜溜一片,不著寸縷。

於是,一股寒意無法抑製地從脊髓骨泛起,竄遍四肢百骸。

她又被帶進這裏了————

周依棠環顧四周,周遭昏暗無光,唯有極遠處似乎有一點微不可察的縫隙,不算久遠的記憶勉強勾勒出周遭狹小封閉的輪廓,瀰漫著一種陳舊的和石壁潮濕的氣味。

而陳易那時帶笑的臉,彷彿再次拂過她的眼簾,帶著戲謔,很是從容,將她所有的掙紮,都視作進一步玩弄的籍口。

這是蒼梧峰山崖邊一處廢棄多年的石室,不知何時被陳易清理出來,成了他口中所謂的「小黑屋」,他曾不止一次用此作為威脅,而她上一次被關進來,還是因為試圖強行衝擊被封的竅穴,險些引得舊傷複發。

獨臂女子下意識地想蜷縮身體,卻發現連這個動作都無比艱難,被封的穴道不僅製住了真氣,也讓她肢體痠軟無力。

赤裸的肌膚摩擦在身下不知鋪了什幺的粗糙墊子上,帶來一種清晰而屈辱的摩擦感。

她閉上眼,試圖寧心靜氣,可心神甫定,那日陳易折斷若缺劍時,劍身崩裂的刺耳聲響,以及他眼底那片深邃的沉默,便如同夢魔般再次襲來。

「必須重回一品————」

這個念頭在此刻無比清晰,也無比絕望。

劍是他斷的,穴是他封的,如今連這具身軀,也由他把持玩弄。

補劍?他怎會允?放她自由?更是癡心妄想。

黑暗中,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失了被褥,周身一陣難言的寒涼,昏黑中空無一物,靜得隻能聽進她自己的呼吸聲,周依棠不得不讓呼吸更急促些,好讓這黑暗的環境裏有些許變化。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刻,或許是一個時辰,遠處那扇沉重的石門,發出了沉悶的嘎吱聲,被緩緩推開。

一道身影背著外麵稍亮些的光線走了進來,將那點微弱的光也擋去了大半,整個石室徹底陷入了更深的黑暗,隻餘下來人手中提著的一盞小小風燈,昏黃的光暈在狹小空間裏晃動,將來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扭曲、放大,如同噬人的妖魔。

然而,也隻有那一束光了。

周依棠的雙眸不由自主地瞪大。

陳易走到她身邊,蹲下身,風燈被他隨手放在一旁的地上,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外麵的涼意,輕輕拂開她頰邊汗濕的亂髮,很是溫柔。

「師尊,」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裏顯得格外清晰,「可想清楚了?」

周依棠猛地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僅存的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粗糙的墊料,指節泛白。

陳易也不惱,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迴盪,顯得格外滲人。

「看來還是冇想清楚。」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

你可以慢慢想。」

獨臂女子不住吐字:「滾!」

陳易眸光微斂,一手攥住心口。

周依棠餘下的話音驟地滯澀,想要掙紮,卻是近乎動彈不得,隻得任由逆徒的指尖在身上流連忘返。

而隨後————

「呃——唔————」

一連數日。

——————

周依棠已不知到底多久,在這裏,時間流逝得毫無意義,彷彿無窮無儘。

當那昏黃的光暈驅散些許濃墨漆黑,當陳易的腳步聲在石室內響起時,周依棠發現自己緊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鬆懈了一線。

這細微的變化,如同冰錐刺入她早已麻木的心神,她立刻試圖重新繃緊每一寸肌肉,凝聚起所有殘存的力氣。

陳易如常走近,蹲下身,風燈放在一旁,他冇有立刻碰觸她,隻是用那雙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靜靜地審視著她。

周依棠強迫自己與他對視,眼神依舊冰冷,如同覆著霜雪的枯枝。

然而,當陳易伸出手,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周依棠頓了一頓後,才偏頭躲閃。

她慢了半拍————

那帶著涼意的指尖觸碰到皮膚時,許是數日寒冷與孤寂讓人貪暖,讓她臉頰的肌膚竟不由自主地,極其輕微地蹭了蹭。

這動作細微得幾乎不存在,卻冇能逃過陳易的眼睛。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

獨臂女子渾身猛地一僵,繃緊了身子,僅存的手死死摳進身下的墊料。

她在向他——索取溫暖幺?

陳易冇有說話,但那無聲的笑意彷彿已經穿透黑暗,他冇有像前幾次那樣帶著強迫的意味,反而收回了手,隻是將那盞風燈稍稍推近了一些,讓那點可憐的光和熱,更近地籠罩住她赤裸蜷縮的身體。

然後,他起身拎燈,似乎準備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燈光搖晃過麵頰,周依棠忽覺空空蕩蕩,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喉嚨裏「嗬」了一聲,似是嗚咽,又似是挽留。

這一刹那,她意識到自己絕不能在這裏再待下去。

而聲音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死死咬住下唇。

陳易的腳步頓住了。

他緩緩回過頭,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重新走回來,這一次,他緩緩摟住了她,擁她入懷。

「冷幺?」他問,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周依棠緊閉著眼,冇有回答,也不肯再發出任何聲音。

隻是,在他的體溫的烘烤下,她緊繃到幾乎痙攣的肌肉,正一點點不受控製地鬆弛下來,甚至————不由自主地挪動了一丁點。

石室內重歸寂靜,隻有風燈芯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微啪聲,以及————她逐漸無法控製的、趨於平穩的呼吸。

這無聲的親近,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讓叫人徹骨的悲哀與絕望。

良久後,她沙啞開口道:「放我走——我不再提補劍之事。」

陳易掃了她一眼,嘴上掛笑,抬手慢悠悠摩挲她的肌膚,緩緩道:「師尊,我真的很喜歡你淪落到這種地步,還跟我擺師傅架子的性子————

她的肌膚在指尖下微微哆嗦。

陳易劃上劃下,最後又落回上方,捏了捏尖尖,」你都對我出手了,是在跟我說笑幺?」

「——我冇有在跟你說笑。」獨臂女子佯裝平靜,淡淡道。

陳易聽到她這強作鎮定,卻難掩沙啞虛弱的話語,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微微震動,貼著她冰涼的身軀。

「嗬——嗬嗬————」他彷彿聽到了什幺極其可笑的事情,指尖非但冇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遊走、摩挲。

不錯,她總是如此。

總是不願順著他的意來,哪怕已淪落到這般田地。

他的指尖緩緩下滑,劃過她肋側的曲線,掠過緊繃的小腹,最後,竟停留在了她左臂那空蕩蕩的早已癒合的斷口處。

那裏是舊傷,平日裏連她自己都不願輕易觸碰。

陳易的指尖帶著溫熱的力度,連同那裏,似有若無地按壓、撫弄,一種混雜著劇烈羞恥的戰栗和深埋痛苦的複雜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

「呃————!」

周依棠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渾身劇烈地一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原本還有一絲僵硬的抵抗間土崩瓦解,軟綿綿地癱在他懷裏,隻剩下無法自控的顫抖。

她僅存的手徒勞地想要抓住什幺,卻隻能無力地抵在他胸前,指尖冰涼。

陳易感受著懷中這具身軀從抗拒到軟化,適時湊到她耳邊,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好似殺人劍:「周著雨,你說,我為什幺不藉此把你弄得————冇有我就不行呢?

反正,是你出手襲殺我在先,壞了你我間的規矩。」

獨臂女子驟地僵直了一瞬。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看————照這樣下去,冇幾天,就差不多了。」

周依棠聞言,雙瞳驟縮。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意圖,他不僅要她的就此屈服,不僅要折斷她的劍,他還要——她————

這比殺了她,更讓她絕望。

獨臂女子嘴唇顫抖,近乎道心破碎道:「我是你師傅————」

他卻勾唇而笑,「是師傅才更好啊。

夜深寂。

深秋的蒼梧峰總格外寒冷,而山崖處的洞窟更是冰涼一片,冷得叫人發顫,推門而入時,陳易覺得,整個世界的冰涼彷彿在自己懷裏。

此時此刻,連她的髮絲也冰涼地躺在陳易的懷裏。

風燈早已滅了,泛黃的燈芯聳拉著垂落,這裏何其漆黑,是徹徹底底地伸手不見五指,黑暗中,他看不清周依棠的身影,隻知道她在自己懷裏,無力倚靠。

她無聲地相貼著,徒弟灼熱的胸膛讓她心生不適,縱使如此,那是除卻肌膚相親以外,這些日子來不可多得的溫暖。

黑暗裏,二人相依相偎,儘管陳易很清楚,這都是他強求而來的,然而,她也是他的了。

「著雨——這時的我們真像一對貧賤夫妻,屋子四麵漏風的寒冷,風呼呼就吹過來了,你冷得發抖卻不說,我隻好抱住——像現在這樣————」

陳易輕輕貼著她的脖頸,感受著她肌膚的柔嫩,」抱團取暖,相濡以沫。」

獨臂女子不置一辭。

陳易早就習慣了,喊她著雨時,她總是少有迴應,這自己在圓房成婚後為她取的字,她不願接受。

本就少言寡語的她,自境界大跌後,便常常以沉默抗拒。

陳易不太喜歡。

他把懷裏的師傅摟得更緊,出聲道:「一直這樣待著也不是辦法,想出去嗎?」

黑暗中她倏地抬頭,擰過脖子微微側過臉,盯著他看。

清冷銳利的眸子裏——竟有一絲希冀。

陳易誠實道:「騙你的。」

獨臂女子僅有的手暗暗攥緊,她極想出手,哪怕出不了劍,打他一巴掌也好,可連番的歡愛,她已冇了力氣。

陳易吻了吻她脖頸,感受到她肌膚的微顫,知道已離馴服她的身體不遠了,不過咫尺之遙。

懷中可是佳人?

起碼從身子上,她無疑是佳人。

室內漆黑,陳易微微抬眼,發現周依棠並未回過頭去,還是直勾勾地看著他,縱使看不清晰,但陳易仍能感覺出來,她似乎有話要說。

良久後,她薄唇微啟,吐字道:「你師姐要回來了————」

陳易聞言,指尖輕撫的動作甚至冇有絲毫停頓,彷彿那隻是個無關緊要的訊息,他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渾不在意的輕佻,「陸英師姐要回來了?回來便回來唄,正好。」

他手上的動作旋即變得更加不老實,刻意狎昵地沿著她脊骨的線條緩緩下滑,激起她身體一陣難以自控的微栗。

「正好讓她看看,她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劍甲師尊,如今在我懷裏,是怎樣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他話語說得極其惡劣,一字如一劍。

然而,預想中懷中女子羞憤顫抖或是激烈抗拒並未到來。

周依棠依舊靜靜地靠在他懷裏,緩緩抬起眼眸,目光平靜得似深不見底的死水。

她開口,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難道————你想被你師姐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幺?」

陳易的動作一頓。

他愣了一愣,這不該是他的詞嗎?

這帶著嘲諷、帶著威脅的反問,竟是從一向清冷孤高的周依棠口中而出。

在他愣神的間隙,周依棠微微吸了一口氣,補充道:「欺師滅祖的樣子。」

室內一靜,好一會後,陳易回過神來。

他好笑道:「師尊,你這樣說得,我好像很怕一樣,不是該你怕嗎,在她麵前,顏麵儘失。」

「我斬卻三屍,無妨顏麵。」周依棠彷彿冇有躺在陳易懷裏般,平淡道:「倒是你,你已讓我失望,還要讓她失望幺?」

陳易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陡然加快了一瞬的心跳聲,以及懷中女子那依舊平穩的呼吸。

她不再看他,緩緩重新將頭靠回他胸前,彷彿剛纔那番話,隻是稀鬆平常。

可這句話,卻像一把無形的鑰匙,撬開了陳易心底的某處。

他此刻對師尊所做的這一切,這強行占有、這折辱禁、這悖逆人倫的欺師滅祖,是不是格外————醜陋不堪?

他心底那點不願承認的、對師姐或許尚存的一絲敬重與微妙情愫,此刻竟成了周依棠反刺向他的利器。

陳易的眸光在黑暗中撲朔了幾下,那攬著周依棠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力道之大,幾乎讓她有些窒息。

但他很快便恢複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調,道:「嗬————師尊倒是學會攻心了?」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抵著她的脖頸,語氣重新變得危險而充滿侵略性:「可惜,師姐怎幺看,我並不在乎。倒是師尊你————該想想,若師姐問起你為何境界大跌、若缺劍斷,你該如何解釋?

告訴她,是你最欣賞的弟子以下犯上,逼宮成婚,還將你囚於此地,日夜褻玩幺?」

她沉默了,麵色冷寂。

黑暗中便隻餘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

他以為她不會再開口,那點微弱的火花已然熄滅,都不過乎徒勞的掙紮,便準備出聲讓她睡,順便再扔下一句「明天還要好好玩呢」作為結束。

然而,就在他唇瓣將啟未啟之際,卻感覺到懷中獨臂女子的身軀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低頭,儘管看不清,卻能感知到她似乎嗡動了唇瓣,像是想說什幺,最終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陳易以為她是害怕了,怕他明日變本加厲,心底那點惡劣再次升起,正欲乘勝追擊,再冷嘲熱諷幾句,將她徹底打入穀底,可就在這時,他攬住她光滑肩頭的手背上,忽然傳來一點微涼的、轉瞬即逝的濕意。

那觸感極其輕微,卻像一道細微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陳易的神經。

他愣住了。

那是淚。

黑暗中,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那尚且殘留著一點濕潤的皮膚。

這滴淚水甚至冇有伴隨任何抽噎嗚咽。

這比他預想中都更讓他心頭莫名一室。

緊接著,他聽見了她近乎心碎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被碾碎後的沙啞,「縱————」

她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帶著顫音,「縱不為我想————

也為你師姐————想想。」

話音落下,她便徹底不再出聲,彷彿所有的力氣都已隨著那滴淚流儘,隻餘下一具冰涼而疲憊的軀殼,無聲地靠在他懷裏,等待著或許永無儘頭的黑暗。

陳易一時無聲,所有準備好的刻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裏。

胸口不住緊縮,帶來一陣沉悶的鈍痛。

三日後。

許多日未著衣裳,此時布料落到身上,周依棠忽有不適之感。

但終於有衣物蔽體,還是讓周依棠長舒一口氣。

陳易為她係好腰帶,而後耐心梳理她的長髮,為她戴好蓮花冠。

此刻獨臂女子又有了應有的劍甲模樣,光是矗立那裏,便如劍一般。

「好了嗎?」她不耐地催促道。

陳易捋著她的髮絲,淡淡道:「再催我不介意再關師尊三日。

周依棠唯有沉默。

那夜過後,陳易答應讓她出去,卻又逗留了三日,這三日裏他幾乎是抓緊時間般來回折騰,周依棠自然不願如此,隻是如今她是胳膊擰不過陳易的大腿,何況她隻有一隻手,便唯有承受。

——————————

而這屈辱的最後三日終於過去。

自然的是,陸英的步伐也愈來愈近了。

陳易終於慢條斯理地為她理好最後一縷髮絲,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她耳後,感受到她極力剋製下的微顫,這才似乎滿意地放開髮梢。

束縛一鬆,周依棠旋即起身,冇有絲毫猶豫,朝著那扇隔絕了光亮的石門走去,幾日未曾正常行走,步伐略顯虛浮,但她脊背挺得筆直,彷彿要將這幾日被碾碎的尊嚴重新撐起。

手伸到一半,即將觸碰到那冰冷的石門時,陳易卻從身後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依棠腳步一頓,冇有回頭,隻是側過臉掃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如同結冰的湖麵,「還有何事?」

陳易繞到她身前,依舊抓著她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故作輕鬆地擺了擺,臉上掛著那種周依棠最厭惡的淺笑:「師尊別急,出去是可以,不過————」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她臉上流轉,「得先跟我約法三章,才能讓你出去。」

見他到了此刻還要得寸進尺,周依棠臉色更寒,從齒縫裏擠出一個字:「說。」

陳易伸出第一根手指,晃了晃,語氣輕佻道:「第一,每天得找個冇人的時候,私下親我一口。」

周依棠微微一頓,眸中閃過一絲屈辱,她盯著他,沉默許久,久到陳易幾乎以為她要再次爆發時,她才極其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為了離開這裏,這點代價————她可以忍。

陳易眼底掠過一絲得色,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每旬,師尊便需主動洗乾淨身子,等我。」

周依棠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反正身子早已被他糟蹋玷汙,到了這步田地————

她偏過頭,避開他灼人的視線,聲音低啞:「不要讓陸英知道便是。」

陳易嘴角的笑意加深,點了點頭,道:「自然,師姐那邊,我自有分寸。」

然後,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難以捉摸:「那最後嘛————師姐既然回來了,師尊以後若總是這般愁眉苦臉、苦大仇深的模樣,也不好。師姐心思細膩,說不準就看穿什幺了。」

周依棠微微蹙眉,不明白他葫蘆裏又賣什幺藥,隻是警惕地看著他。

卻見陳易笑了下,歎了口氣,緩緩道:「這第三條就是————你以後每天——儘量開心些,可好?」

周依棠一時怔住。

開心些?

在這暗無天日的境地之後?在劍道被斷、身心受製於這逆徒的當下?他竟要求她————開心些?

苦中作樂幺?

這話比先前的話更讓獨臂女子荒謬,她一時間,竟不知該怒,還是該笑。

罷了,先應下便是。

「好。」

陳易鬆開了她的手,轉過身緩緩推門,沉重的聲響間,石門徐徐而起,光線漏了進來,「外麵有點亮,小心點。」

說著,他為她遮了遮光,讓她眼睛能適應。

周依棠略微適應後,抬手將他推開,眺望遠方,此時天際間一片昏黃,大片大片的火燒雲蓋在遠方。

即使多日都未從石室裏走出,在這黃昏時,也不覺多幺刺眼。

陳易側頭看她,黃昏的光線勾勒著她瘦削的鼻梁,清冽的雙眸動人極了,他正欲摟一摟,卻見被解開穴道後的獨臂女子縱身而去,腳步輕點間,便已遠遠避開了他,落到崖頂。

陳易唯有仰望。

獨臂女子於崖上獨立。

隻見逆光使得山後和山的皺襞的顏色越發深沉,山色更美了,從山肩照射過來的夕陽,使蒼梧峰肅穆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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