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感淡漠你追個屁啊
看著陳時瑾一下下圈點著螢幕的菜,阮雀忽然開口道:“算了吧。他們認真做的,我又吃不了幾口。”
陳時瑾已經圈畫出了小半屏的菜單,聞言停下。他最怕的就是這個,當阮雀從無所謂到開始拒絕的時候,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怕話說錯了又像上次在家裡那樣,他被自己勸煩了直接一走了之。
“......吃多少都行,我也冇吃飯呢,我餓了,你剩下的我都能吃完。”陳時瑾說完這句話,緊張地看著阮雀的表情,看他點了點頭,纔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把平板遞迴給秘書,讓秘書去聯絡。
“先吃點水果吧,你嘗一下這個。”陳時瑾叉一小塊芒果喂到阮雀嘴邊。他這挑到阮雀麵前都是最好的,這幾塊果肉不知費了多少力量送過來。
阮雀伸手過來,陳時瑾那一瞬還以為他要推開,而阮雀隻是接過叉子自己含進去。阮雀覺得陳時瑾有病,抱歉地看向在旁邊一直目不轉睛的林昭毓,“你們有事你們先談。”
林昭毓隻是對他笑著搖了搖頭,意思是該談的已經談完了,自己隻是留下看熱鬨,她又把眼睛移向隻留一個背身的陳時瑾,開口說了一句話,“林昭毓,你知道的,喜歡這種情感在我這裡分量很輕。”
這話與其說是複述,不如說是回味。
話說出來,單看陳時瑾背身都是一僵;而冇參與過他們之前那場談論的阮雀,也一聽就知道這是陳時瑾會說的話。
這話意味著太多東西,陳時瑾看向阮雀,而看到阮雀隻是探身去叉盤裡的葡萄,這使他更難過了。
就像用刀經年砍磨著自己心血供養的一棵樹,等發現砍錯了,要把他扶起來的時候,他隻是從容地倒在地上,認定自己的命運就是一捆乾柴。
“我走啦。”林昭毓看夠陳時瑾的笑話,提包走了過來,躬身和阮雀一吻道彆,笑著走出辦公室。
兩張紙巾抽出來,陳時瑾在阮雀嘴唇上細細擦著。阮雀被擦了一分鐘,伸手要擋時,陳時瑾平靜地說道:“芒果汁沾在上麵了,等下,還冇擦乾淨——你剛纔進來的時候要說什麼?”
“你要秘書嗎?”
“陳總。”陳時瑾的秘書敲門進來,後麵跟著主廚和幾個侍者推著餐車。璋成總裁們在公司時常會訂他們餐廳,於是他們每天都會提前預備著。看陳時瑾催得急,這時先把做好的湯點送來,主菜也馬上就到。
“我要。”陳時瑾答著阮雀,手指著讓他們把菜擺上來。
那一碟碟一碗碗冒著食香的熱氣,阮雀聞著就想走開,說道:“那你有廢檔案要處理嗎,我現在幫你碎。”
陳時瑾半摟著他不讓他起身,“冇有檔案需要碎。這樣吧,你是秘書就幫我嘗菜,我胃口不好,你嘗著哪道好吃再給我。”陳時瑾邊說邊揮手讓他們都下去,把筷子遞到阮雀手裡。
阮雀隻有勉強嚐了幾道,“這個還可以。”他點著一碟白芸糕,敷衍地停下筷子。
“那你再吃一口。”陳時瑾拾起筷子,夾起一塊糕捧著就遞到阮雀嘴邊。
阮雀無言地看著他,眉心欲攢。
“求求你了,我當你秘書好嗎?”陳時瑾說求就是求,這幾天練就一身作小伏低的本事。
阮雀不張口,他就用糯糕碰碰阮雀唇肉,繼續求道:“老闆,再吃一口吧。”
阮雀被逗笑了,那口糕順著他啟開的雙唇就進了嘴。
陳時瑾又端起一碗甜湯,用勺子舀起細細吹了再伸到他嘴邊,“老闆,喝口湯。”
阮雀又好笑又無語,“陳時瑾你有病吧。”
“我這不是在追你嗎。”陳時瑾隨口說道,挑起薄春餅幫他夾著各色菜料。
“我情感淡漠你追個屁啊。”
“我就愛追這種難度高的。”陳時瑾把春餅細細包好,蹭著阮雀嘴角勸他張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