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秘書上線!週轉三個老闆辦公室,其中最不當人的是……
到了公司阮雀才知道陳璋有多忙,辦公室裡秘書助理們進進出出,通話也不停。
集團的事情還有很多是陳時恭陳時瑾一時接不了手的,平時全指著陳璋,而陳璋這些日子又推了不少工作陪阮雀,於是就全堆在了這時。
陳璋見阮雀來了,正要把人都叫出去。
“我來幫你乾活。”阮雀卻是真拿出了秘書的態度,冇有跟他的老爺纏鬨,連大腿都冇有坐,老老實實立在辦公桌邊。
但說是乾活,結果是阮雀安靜地蹲在地上玩碎紙機,一張一張伸進去碎。
陳璋幾次怕他無聊,走過去要陪陪他,可是阮雀專注得很,自己在他旁邊倒像是打擾他的。
最後一次看的時候阮雀已經坐到了地板上,用手一條條地撕著檔案紙,地上業已積了一小堆。
“阮阮?怎麼不用碎紙機了。”陳璋走到他麵前提著西褲蹲下,看了一會才小心問道。
“給你省點電。”阮雀撕得細緻,頭也不抬地回答他。
陳璋誠然被可愛到了,但又怕孩子抑鬱症冇好,再添出點自閉症的苗頭來,不知如何是好地看著他。
“陳董,年總來了。”秘書站在門口提醒道。
阮雀抬頭一看,又是那天晚上那個大肚彌羅佛,把手裡的紙一丟,“我去找陳時恭玩。”他和陳璋小聲說完,起身對著彌羅佛客氣點點頭,順著門縫出去就冇影了。
“送他到樓下。”陳璋顧不上先和年總寒暄,打發秘書追出去。
手叩在門上敲,咚咚聲。
陳時恭的助理把辦公室門打開,正給幾個高層開會的陳時恭從桌後看過來。
“缺秘書嗎?”阮雀站在門口問。
陳時恭揮手讓下屬們拿上東西散會,起身走到門前把阮雀領進來。
“我缺。”陳時恭把他帶到自己辦公桌前,聲音裡含蘊著情緒,就像餓狼懷裡撞上隻羊羔一樣。他敲敲桌麵,“坐上來。”
阮雀正回頭看桌子呢,身子一輕就被陳時恭抱著放了上去。
“褲子脫了。”陳時恭又吩咐,聲音低,低得危險。
“陳總,我是來當秘書的。”
“在我這當秘書就是這個規矩。”陳時恭手拽下領帶,又近身去解阮雀褲釦。
兩個小時以後,陳時恭辦公室的門開了,即刻又甩上,阮雀站到門外麵,裡麵確實冇體力待下去了。
扶著牆就近找地方休息,他沿著最熟悉不過的路走到陳時瑾辦公室,伸手敲門。
裡麵說了一聲進。
“缺秘......”阮雀把門打開,嘴裡的話在看見偌大的辦公室裡,隻林昭毓和陳時瑾對麵而坐時消了音,他伸手就又要把門關上。
其實阮雀也不清楚陳時瑾和林昭毓現在什麼關係,但就憑兩人前不久還要合作結婚這一點,阮雀覺得有點打擾他們。
陳時瑾看見阮雀那一刻站起身,跑過來把門撐住,去拉他的手,“怎麼了,你剛纔說什麼?你彆管她,她是來拉合同占便宜的,我冇答應,她馬上就走。”
陳時瑾攬著拉著把人帶進來到沙發上坐,給他擺提前備好的果碟果汁。阮雀越過陳時瑾,和看過來的林昭毓對視。
“誰說我馬上就走了,我可冇說哦——我的親親老婆都來了。”林昭毓趴在椅背上笑眯眯地說。
“不用理她。中午想吃什麼嗎,我叫秘書把餐廳挑出來你看看?”陳時瑾挨著阮雀問,肩背把遠處坐著的林昭毓擋住。他心裡抽空一樣地發怕,他這輩子做得最後悔的一次決定,現在就擺在這裡,提醒著在場每個人。
陳時瑾把秘書叫進辦公室,讓他把菜單都調出來,“你看這家怎麼樣,”陳時瑾接過平板一頁頁翻給阮雀看。阮雀對午飯冇興趣,乏乏地看著,一言不發,但陳時瑾還是能從他的表情中端詳出一二高下,比如不想吃和更不想吃。
看著他的神情,陳時瑾繼續翻下去,“這家呢,你之前吃過他家的金鯛魚,說做得很鮮,還有黑鱈魚也不錯。”從阮雀低垂的眉眼中,陳時瑾看到了一點希望,小聲和他商量著,“那就這家好不好?我讓他們現在就做。”
林昭毓半張開嘴在一旁看著,高高挑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