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章:他們交纏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說是追,但其實何談追。阮雀如今這樣,陳時瑾心都悔爛了,他隻求能把阮雀拚好,這就已經遠得像是奢望了。
滿桌的菜,陳時瑾磨了阮雀兩個小時,也隻吃下去半個成人的量。到此不敢再勸了,給他喝了水餵了藥,陳時瑾端起自己的飯碗做收尾。
陳時瑾吃起飯來是賞心悅目的,阮雀從前就最喜歡做好了飯菜看著他吃,現在哪怕他吃得敷衍,但還是那副公子哥派頭。阮雀看著看著,慢慢從靠著他的肩變成了倒在他腿上,有點困了。
陳時瑾見此把碗筷放下,讓他們把菜撤下去,“起來。”陳時瑾捏捏阮雀的側臉。
“不。”阮雀把臉背過他埋下去。
陳時瑾把人用胳膊撈起來,放在沙發上抱著,“你把眼睛睜開——我新訂了一架鋼琴,你看看擺在哪裡?”
阮雀總算被吸引了一點注意力,“在這裡嗎?”
“嗯。”
“這——”阮雀的手指著落地窗前,又猶豫地移向書架,最後指向裡間的門上,“擺在裡間吧,可以聽著睡覺。”
“......買琴是給你練的,”陳時瑾伸出手指停在阮雀側腰癢癢肉上,“眼睛,睜開,我數三下。”
“一,二......三——”
阮雀的眼睛在閉與不閉間掙紮幾番,最後還是落了上去。
陳時瑾的手指向下,挑開阮雀的褲子探了進去,“隻有這樣才管用是吧。”
確實管用,陳時瑾的手指擠進肉穴裡滑動,隻幾下,阮雀就被刺激得冇了睡意,睜開眼睛看他。
陳時瑾也看著他,靠近了臉親在他嘴角上,“乖,不困了。”怎麼不心疼,那麼一把藥吞下去,陳時瑾心都要疼壞了,手指在他軟成水的甬道裡摩挲著他最想要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親著他,“過一會兒就好了......”
阮雀舒服地低低呻吟,把唇去迎合他的吻,兩個人都冇有閉眼,目光連在一起。
“陳時瑾,”阮雀說話的時候嘴唇蹭著他的嘴唇,“你的眼睛和陳璋好像啊。”
阮雀吃了藥腦袋犯困,心裡怎麼想嘴裡就怎麼說了。
陳時瑾愣了愣,抱著他交頸相貼,聲音從阮雀耳後傳來,“我是他兒子,能不像嗎。”
確實。連在三個兒子裡,他也是樣貌秉性最隨陳璋的那個。
陳時望一放學就跑過來了。
“老婆,新品!”他舉著兩個麥當勞冰激淩分給阮雀。
夫人在時把兩個兒子養得要多矜貴有多矜貴,到了陳時望,就隻剩被陳璋散養著帶大,成日和仆人們的孩子混著玩,什麼少爺病一概冇有,就讓他蹲在路邊攤上吃撈麪,氣質也能融合進去。
所以麥當勞出新品這件事情對陳小狗來說真的很值得分享,一路上還怕舉到老婆麵前化了,車子騎得飛快。
算是子期遇伯牙吧,阮雀接過冰激淩就含了一口,比吃午飯要痛快多了。
看老婆吃了,陳時望也咬了一口自己的,冰得眯起眼睛。
阮雀看陳時望這樣子夠傻,有點憐愛地看著他,伸手給他擦額頭的汗。
“冰到了,老婆暖暖。”陳時望含糊不清地說著,把嘴湊過來。
他纔不顧他哥還在旁邊看著呢,越看著就越要親,親一口賺一口。
陳時瑾靠在辦公桌旁,看阮雀笑著迴應陳時望。十多年來他把阮雀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樣。自此之後阮雀就不屬於他了。
該說的陳璋都和他說過,隻是陳時瑾最近才懂。從前以為陳璋反對自己和阮雀,隻是一般的父親反對早戀,現在才知道,陳璋一眼把自己的路都看到頭了,他瞭解自己就像瞭解年輕時的他一樣,那句“你還太小”,可惜冇長大的人註定聽不懂。
可笑的是,陳時瑾真要慶幸陳時望陳璋他們把阮雀留住了。
如果當時阮雀離開了陳宅,可能他消失在這個世界的時候,自己還在酒局上運籌帷幄地碰杯,還在計劃著那一場商業合作的婚禮。可能要到自己結婚生子,走上父親走過的路以後,在三十幾歲夜深回家的車上,看著檔案突然想起來,阮雀煲的花生山藥湯裡麵是要加桂皮的。那時候他該去哪找阮雀呢?
這真是他做過的一場夢,最近少眠多夢,這場夢裡駛過的馬路和街燈都清晰可憶,他醒來的時候渾身汗濕,卻分不清哪個纔是夢。
現在纔像是夢。阮雀還在,每一次的要離開都被拉了回來,他還在。
陳時瑾把手上的事情草草安排了一下,收拾好東西走到阮雀麵前蹲下,“走吧?我們回家了。”
“瑾總。”陳時恭的秘書敲門進來,拿著手裡的檔案遞過來,“這份——”
“明天再說,我下班了。”陳時瑾截住他的話。
秘書走了,過了一會陳時恭推門進來,後麵跟著提包的司機,“一起走吧,坐我的車。”
“那爸回家嗎?要不要問他一聲。”陳時望啃著蛋筒皮問。
陳璋回。陳璋前腳剛邁出辦公室要去開會,就碰到了身後跟著三個兒子的阮雀。阮雀見到了自己,跑著過來,“你忙完了嗎?”他眼睛亮亮的。
“忙完了。”陳璋低下腰,把他嘴角沾著的甜汁擦掉。
旁邊的秘書最懂事,把陳璋手裡的會議檔案接過來,轉身進辦公室幫老闆收拾東西。
陳家人太久冇有坐在一輛車上過了。
“老婆,最近新出了一款遊戲,我同學他們都說好玩,我們回去一起玩吧。”陳時望就是黏在阮雀身上的一塊狗皮膏藥,讓對麵的陳時恭深深體會到,為什麼都說家裡最小的孩子最討厭。
“這個太涼了,我幫你吃一點好不好?”陳時瑾在另一側輕聲和阮雀商量,要接過他手裡的甜筒來。
“陳璋,陳時望讓我問你他可不可以先玩遊戲再寫作業。”
阮雀的話一出口,陳時望的臉就僵滯住了——救命,就這麼被自己老婆賣了。
“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不限製這些。”陳璋真的給了陳時望足夠的自由,但陳時望自己心虛,被父親一眼看過來就鎮住了。
“那可不可以先吃晚飯再玩遊戲?”陳璋轉過頭來看著阮雀,剛纔還是父親的威懾地位,對著阮雀就變了,低聲慢慢地勸。
孩子裡年紀最大的陳時恭靠在椅背上,他記得的,自小就是這樣,他的父親是個完美嚴苛的教育家,阮雀麵前除外。
陳宅是個巢,陳璋把孩子們一個個培養得羽翼豐茂,任他們飛出去。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陳宅隻是陳時望一個人的穩定住所。
但現在他們一個個又飛了回來,此後他們的住所不再取決於離工作地的距離,這座老宅有了更多的意義。
這一段故事結束了,但他們交纏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寫在最後:
第一部完結的小說,全靠姐妹們的支援才能寫下來,我愛你們!
這個故事是和姐妹們一起完成的,根據大家的留言完善了很多情節,之後的番外也請多多指點,每一條評論我都會看的!
這一本小說寫來試試水,想看看我的水平能不能在網文圈混一口飯吃。喜歡的姐妹們如果可以幫我安利一下,我獻上最真心實意的感激!
不管喜歡與否,能看到這裡的都被我單方麵視作朋友啦,謝謝你們看完這十幾萬字。番外會繼續寫下去的,就像我們的人生一樣,精彩的起承轉合的經曆總要講完,但瑣碎的故事會隨著生活綿綿不絕。
另:下一本書想寫古代背景,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皇舍不下老臣的故事,看就看三十七歲美型賈政屈於皇榻之上委求家族延續,社稷、家族與情愛的拉扯,在那個恨兒女情長歎英雄氣短的時代。會繼續用心去狗血的,希望大家支援!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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