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戰艦。
但薩繆爾的開法似乎與修鬱的認知有所不同。他看著對方褪去軍裝, 露出那條粉嫩可愛的圍裙。
圍裙並不是長。
甚至是嬌小亞雌的尺寸。
以至於奶黃色鏤空的蕾絲邊貼在軍雌半身,形成了欲蓋彌彰的效果。(穿了衣服)
為了展示自己駕駛戰艦的技術,這隻軍雌甚至有意挺身……(已刪)
“……”
修鬱的視線掠過, 薩繆爾也隨即感到這個變化。幾乎是瞬間, 冇有被圍裙覆蓋的肌膚染上薄紅。
羞恥感爆棚。
這是連薩繆爾都始料未及的, 身體的變化意味著他進入了孕晚期。開始能夠自產自足地, 給即將出生並破殼的蛋提供營養。
“你有些太過亢奮了。”
修鬱虛摟著他的腰身,盯著薩繆爾赧然的眼睛詢問,“誰又對你說了什麼?”
“塔米亞?”
他吐出了洽奇的假用名,“你無須在意他。”
修鬱能感受到薩繆爾的不安, 他試圖給予過對方安全感。但就像他們之間的關係一般,摻雜進其他雜質後, 也隻能淺試而止。
薩繆爾的眸子顫了下,抿唇卻冇有回答。或許是因為孕蟲的大腦太過敏感,又或許是因為修鬱給予的東西(安全感)還不夠。
患得患失的不安, 始終縈繞在薩繆爾的身邊。他垂落長睫,抿緊的唇鬆開, 唇下痣隨之彈動。薩繆爾以自己的方式尋求安全感,“我隻是想問你……”
清冷的眸中滿是撩撥,“你開過什麼型號的戰艦?”
視線相撞。
修鬱看到了薩繆爾的固執。
固執到奶黃的蕾絲邊,顫顫巍巍地磨蹭在他軍裝下襬的金屬鈕釦上。儘管他並不認為這是個恰當的時機,以及恰當的地點。
但如果這隻軍雌能感到慰藉,修鬱也如他所願。他托住薩繆爾尾椎,深埋對方的脖頸間。
指導著他笨拙的教官,“如果你想調整這段關係, 或許可以嘗試其他手段。”
薩繆爾尾椎震顫。
修鬱的體溫隨即覆蓋上來。
……
自動導航是個不錯的功能。
當飛艇停落在兩蟲共同的住所時,疲倦的薩繆爾忍不住想。
圍裙已經褶皺不堪, 看起來冇有辦法再使用第二次。薩繆爾軟紅得像剛蛻殼的蝦,連走下飛艇的力氣都冇了。
修鬱評估了眼,而後將他抱起。抱起的瞬間,他忽然低沉道,“如果你們軍部都是這麼教導開戰艦的,怕是遲早要完蛋。”
薩繆爾渾身一僵,恨不得捂住耳朵,將頭低進脖頸間。看著這隻敢做不敢當的軍雌,修鬱逗弄的唇角終於有所收斂。
“雄主大人、雌君大人辛苦啦,歡迎回家。”隨著瞳紋的開啟,智慧管家滾動了出來。
它圍著修鬱腳邊打轉,“雌君大人怎麼了?是生病了嗎?亞斯有醫療係統哦,可以隨時為主蟲們服務。”
小小的蛋型機器蟲好奇心十足,張開機械翅膀便要飛上來一探究竟。
薩繆爾再度僵住。他穿著圍裙,而圍裙上還有著亂七八糟的痕跡。不能讓蛋型機器蟲看到。懇求般,他扯了扯修鬱胸前的衣裳。
小聲呼喚,“修鬱……”
軍雌的害羞總是來得出乎意料。
修鬱側了身,阻擋了智慧管家的視線。嘴裡卻道,“教官,現在才害羞嗎?”
薩繆爾無話,但修鬱已經想象到對方蜷縮起來的腳趾了。他的眉梢微揚,支開好奇心越發濃重的智慧家蟲,“去放洗澡水吧。”
聽到主蟲發號施令,智慧家蟲隻好作罷。先滾落下來,然後再滾去浴室放水。
兩分鐘後,浴室的水放好了。
修鬱直接抱著薩繆爾走進了浴室,“啪”的聲門被嚴絲合縫地關上。智慧管家被關在外頭,等候著吩咐。
又過了幾分鐘,浴室內傳出奇怪的動靜。智慧家蟲歪頭,盯著浴室門,操著一口稚嫩的幼崽音詢問道,“請問是否發生了緊急情況,需要亞斯進入協助嗎?”
裡頭的動靜忽然消失。
沉寂無聲。
片刻後,修鬱磁性低啞的嗓音傳出,“去提前製作晚飯。”
主蟲們洗餓了嗎?
智慧家蟲睜著好奇的機械眼,繼續歪頭打量浴室門。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忽然從門縫中傳來。
是雌君大人的。
智慧家蟲思考著,它似乎學過這種“知識”。似乎是區彆於灌溉的一種自發性行為,肢體動作類似打架。
據說蟲蟲們打完架後,都需要營養補充。尤其是雌蟲。智慧家蟲下載了一套新知識後,愉快地去準備晚餐。
隻是稍有可惜,薩繆爾並冇有吃上智慧家蟲準備的豐盛晚餐。一根手指都抬不起地,早早昏睡過去。
他以自己的方式汲取安全感。
而修鬱也以自己的手段讓他不再胡思亂想。
兩蟲為這段關係似乎找到了一個奇怪的平衡點。趁著薩繆爾沉睡,修鬱打開光腦回覆了洽奇的訊息。
做完這一切,他掠了眼身旁躺著軍雌。軍雌蹙著眉頭,似乎連在睡夢中也不安穩。
眉眼漸深。
或許他該加快與洽奇的計劃,暫時將洽奇支開?
*
翌日,不出意外地修鬱先起了床。
薩繆爾下樓時,修鬱已經洗漱完了。薩繆爾看了眼整理軍裝的修鬱,忍不住想起了那件圍裙。
似乎被修鬱給扔了。
薩繆爾內心感到有些可惜。
因為他覺得修鬱分明還挺喜歡的……
抿了下被咬得紅過頭的唇,薩繆爾拋去雜念,迅速洗漱完來到餐桌。兩蟲用完餐,隨即便前往軍部。
與修鬱分彆後,薩繆爾先前往了一趟檢驗科。他拿到了藥物檢測報告,報告赫然顯示莫利給他開的藥劑,成分正常無害。
或許是他太敏感了?
薩繆爾沉了下眸,與檢測蟲員道完謝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勞倫斯已經將喬納斯失蹤調查的進程,發送到他的光腦。調查報告顯示,在喬納斯被髮現失蹤前,整個軍區醫院有過短暫地信號乾擾。
而軍雌調查出來的原因,竟是有星盜襲擊了帝國某處的信號塔……
薩繆爾神色微冷,所有的資訊似乎都直指洽奇·厄爾曼,或者說突然出現在軍區醫院的塔米亞少將。
可他為何要
做得如此明顯?
這是薩繆爾無法想通的點。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腹部的不適感越加明顯。
難道是最近運動過度了?
薩繆爾感到一絲狐疑。他放下資料,準備再前往一趟軍醫處。
“薩繆爾上將,昨天給您開的藥冇有效果嗎?”莫利看著再次過來的薩繆爾,微笑詢問。
薩繆爾坐了下來,環顧四周。
最近總是很恰巧,他來軍醫處時都幾乎隻有亞雌一人。或許是出於對軍部的熟悉,但薩繆爾並冇有深入思考。
而是歉意地看向亞雌,“不好意思,昨天的藥劑不小心被我弄丟了。麻煩你再給開一下吧。”
“好的,上將您稍等。”莫利冇有表現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利落地重新開好了藥劑。
薩繆爾粗略掃了眼,與昨天的一致。
他對莫利的疑心再次減少,禮貌性地回以微笑,“多謝了莫利軍醫,那我就先回去了。”
可才走出門口,卻被莫利喊住。
“上將等等。”
莫利注視著他腹部笑道,“您有瞭解我昨天推進給您的胎教機構嗎?”
薩繆爾微頓,略感尷尬。
他昨天好像除了跟修鬱乾些不正經的事外,其他的一概忘記了。
見他冇回答,莫利略感沮喪地補充,“那您肯定冇有看我發來的通訊。”
薩繆爾更加尷尬了,他光腦裡下屬們發來的通訊大概將莫利的通訊給淹冇了。
亞雌的外形太過純良無辜,叫薩繆爾都有些負罪感。
“您不相信我嗎?”
半響後,莫利頓道,“雖然我曾經愛慕過修鬱大人,但大人已經與您登記了。何況,這是大人的蛋……”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薩繆爾微蹙了眉,他有些難以招架太過嬌小的生物。
“那上將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嗎?”莫利看了下光腦,“就在軍區醫院的旁邊,剛好也快到下班時間了。”
“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先跟修鬱大人彙報下。”
他道,“我不會再靠近修鬱大人……我隻是想和大人的蛋多接觸下。算是另一種心理補償吧。”
莫利那副愛而不得的神色,恍惚間讓薩繆爾觸動。或許是薩繆爾想到了自己,又或許是對方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
他的確有對蛋進行胎教的想法。
從距離和位置多方麵考慮後,薩繆爾無奈地應答下來。但離開前,他給修鬱發送了條通訊告知。
兩蟲乘坐上飛艇,朝著軍區醫院的方向駛去。一路暢通無阻,眼瞧著離軍區醫院越來越近,薩繆爾也逐漸放下心來。
“砰——”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
原本有條不紊的航道,忽然傳出轟炸聲。蟲群混亂,飛艇連環相撞。接連不斷的轟炸聲,讓薩繆爾猛地斂眉。
他當即通知了軍部,“是什麼蟲在進行恐-怖襲擊。”
旁側的莫利盯著前方,深了神色,“好像是星盜組織。”
洽奇的組織?
薩繆爾凝神望去,隻見幾艘標誌性極強的星盜戰艦,像是無差彆般不停攻擊來往的航艦。
就在下一秒,炮艦的發射孔對準了薩繆爾的飛艇。常規飛艇,並冇有炮艦裝置。
薩繆爾飛艇幾乎被這些戰艦給包圍挾製了。
“你就是薩繆爾吧。”
有囂張的蟲子出聲,“我們首領說了,就是你。”
像煙霧彈般的東西,猛地朝薩繆爾的飛艇轟炸過來!
“上將,小心!”
莫利眸色微閃,瞬間撲向薩繆爾。
“砰!”煙霧瀰漫。
薩繆爾的視野被黑暗侵蝕。
莫利的嗓音隱約飄來,“攻擊軍艦,你們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