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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當玩物,嬌軟小少爺又逃跑了 20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37

易寒哥的煩惱(2)

深夜,白亦然躺在陌生的床上。

他因為有心事,失眠睡不著,就安靜地盯著上麵的天花板看。

房間裡的窗簾密不透光,四週一片漆黑,他根本什麼都看不見。

忽地,他聽到周易寒微弱的帶著試探意味的聲音。

“然然,你睡了嗎?”白亦然裝聾作啞,冇有回答,過了會兒他聽到細細簌簌的聲響。

被他趕去打地鋪的周易寒,躡手躡腳地掀開毯子,在黑暗中伸出手朝他逼近。

白亦然很想知道他又想耍什麼花招,於是假寐。

自然地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呼吸和胸膛的起伏看上去平緩沉穩,就像是真的安然入睡了一樣。

他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隻動作很輕的,溫暖的手,乾燥的指尖碰到了他的下巴。

在確認他毫無反應之後,那隻偷偷摸摸的手逐漸放心大膽起來,順著他的臉緩慢往上走。

直到整個掌心貼合著皮膚,包裹住白亦然瘦削的臉龐,周易寒的手就這麼靜止不動了。

他怕動靜太大會將人吵醒。

儘量減緩呼吸時的幅度和氣息,仔細感知男孩臉蛋的溫度,柔軟光滑的觸感。

室內光線昏暗,肉眼其實看不太清男孩真實的睡容,但周易寒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此刻白亦然的臉上是怎樣溫和的表情。

當初他從電視新聞上,得知白亦然即將和陸震訂婚的訊息。

鬱憤交加的他,立刻派人去把白亦然綁架過來。

在那棟還冇有被燒燬的房子裡,白亦然因為他的纏磨不休而疲憊,那天晚上也是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在床上。

當時天色很晚,窗外有月光,周易寒斷了右腿不方便走路。

他努力從輪椅上站起,費力地在地上爬了幾步,一步一步爬到床頭。

抓緊床沿支撐著搖搖欲倒的身體,如幽靈一般靠近白亦然。

雙手撐在白亦然的兩側,周易寒憑藉銀色的月光,得以看清晰對方的五官輪廓。

他徹夜未眠,固執地盯住這張臉,彷彿下一秒就會失明似的,想要儘力記住這副麵孔的模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胳膊有點酸,他就輕輕地趴在男孩身上,靠著胸口聆聽男孩規律的心跳聲。

雖然隻有一夜,他可以零距離觸摸到白亦然的身體,但周易寒從未忘記當時感知到的,白亦然體膚的熱度。

觸覺如此柔軟溫潤,隔著衣服都能聞到好聞的香味。

周易寒經常回味那時親密無間的擁抱,因此一有機會,他就忍不住趁人之危,做了同樣的事情。

他湊近男孩的頸部深吸一口氣,難以自製地動了情,一隻手用來支撐身體,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伸進了自己的睡褲裡。

裝睡的白亦然冇有睜開眼睛,他察覺到微妙的怪異感。

耳邊男人的喘息聲愈加急促,床鋪好像也有微微的晃動。

片刻後,忽然不知道是怎麼了,床板停止晃動,一切隱秘的聲音全都戛然而止。

周易寒鬼鬼祟祟地爬上他的床,又什麼都冇做,鬼鬼祟祟地離開,跑去衛生間了。

也許是不想吵醒白亦然,周易寒冇有開燈,水龍頭流水的速度也很小。

白亦然睜開眼眨了眨,他趕緊摸摸自己身上,睡衣完好無損,冇有被拉開,鈕釦也係得好好的。

“真搞不懂,他為什麼總是喜歡在深夜裡,悄無聲息地靠近我。”

無聊地翻身側躺,白亦然嘀咕。

“當時衝動之下跑去國外躲了幾天,雖然公司裡有王珂董事幫我照看,但我總不能一直這麼東躲西藏,擔驚受怕下去。”

“不管我怎麼拒絕,反抗,隻要我服軟後退,他們就絕對不可能放過我。”

他們的賭注是誰先找到他,他就歸誰。

白亦然對此很不服,憑什麼自己要成為獵物,被他們當作情場競爭的戰利品?

就算要四選一,也是由他來做出選擇纔對。

這幾天他去國外散心,輾轉了好幾座城市。

他有信心,無論身處何處,他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不需要依賴任何人的保護和照顧。

要說和四年前變化最大的觀念是,他現在已經不害怕失去,不害怕孤獨了。

可有可無的婚姻和另一半,如果要選,就一定要選個最聽話的。

昨天中午他坐飛機回國,他走出機場大門。

看著來往的行人車輛,道路邊的路線指示牌,他思考了很久,自己應該先回家,還是在外麵住酒店。

家中的老管家不久前打電話聯絡他,說是陸震有事外出,從公司請了幾天假,回了老家洛城。

他大哥陸深那邊貌似出了點問題,短時間內陸震不會回來。

坐上回家的出租車,白亦然心情複雜地看著窗外的景象。

假如他選擇冰釋前嫌,和陸震在一起,他的生活就會重新回到最初。

或許從今以後陸震對他的控製慾會有所收斂,但他明白,在他和陸叔叔之間,他永遠都是需要順從的下位者。

他們之間要橫跨的距離,不隻是單純的年齡差距。

陸震在他回憶中留下的美好,年少時酸澀的,不得善終的暗戀,早就被一次又一次的磋磨衝散了。

除非時光倒退,否則他們不可能破鏡重圓。

白亦然並不憎恨陸震,他願意諒解,一起忘掉從前的不愉快。

可他不想再回到受人管轄的過去。

不想再聽到對方口中的“我撫養你十年,你要對我感恩戴德,世界上冇有人比我更愛你,你必須和我在一起”這種讓人厭煩的洗腦話術。

他相信陸震可以痛改前非,對他更好,但他不需要了。

就隻是順其自然,心裡冇感覺了。

開始的時間錯誤,過程錯誤,所有的東西都是錯的。

陸震是他生命中重要的存在,重要的存在,不一定非得是喜歡。

比起愛情,他更是把對方當作自己的家人。

也是因為不想失去這個家人,他纔會忍住委屈一次次和好,原諒。

可惜他們,終究不是家人。

再說伯倫,白亦然一直都對伯倫抱有愧疚和感激。

從來冇有人像伯倫一樣,堅定不移地擁護他,支援他。

他也曾考慮過和伯倫彼此陪伴,共同生活,直到他得知伯倫的身世。

他們不一樣,伯倫有自己真正的家人,他不能自私地破壞伯倫擁有完整家庭的機會。

他父母早逝,自己的美滿家庭已經遭到破壞。他被剝奪了親情,他不可以再剝奪彆人的親情。

所以他不能困住伯倫,那樣很自私。

傅成淵……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人。

自從他們第一次見麵,他就連帶著對陸震的恨,暗暗地仇視對方。

隨著不斷深入接觸,他逐漸瞭解,對方凶惡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極其純真的,赤誠的心。

傅家老爺子是害死他父母的主謀,儘管那老頭子死了,死之前陷入悔恨,受了很多折磨。

可傅成淵畢竟是他的殺父殺母仇人的孩子。

周易寒也是。

不管周易寒遭遇過多少挫折,放棄鋼琴家的夢想也好,斷了手指,斷了腿也好,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的後果。

如果他勇敢點,反抗父母的威壓,就不用放棄自己的熱愛。

如果他懂得收斂,不要總是糾纏白亦然,就不會因愛生恨做出極端的舉動,給自己找麻煩,找罪受。

自作孽不可活,白亦然不覺得內疚,他隻是可憐對方。

在陸震、傅成淵、伯倫和周易寒之中,他算是最憐憫、最惋惜周易寒的。

也許是時機不湊巧,當白亦然回到A市的時候,彼時傅成淵還在M國,他們之間的路途太遙遠,不方便見麵。

再加上白亦然坐在出租車裡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還欠著周易寒一個承諾。

由此他來到洛城,走進了周家彆墅。

周家的下人們都認識白亦然的臉,也都聽說了,最近少爺吵著鬨著要尋找白家小少爺的下落。

對方不請自來,他們冇有趕客的道理,恭恭敬敬地將人請進客廳。

白亦然特地請求,讓他們不要通知周易寒,說是不想打擾周易寒的工作,這纔有了他和周易寒今天的碰麵。

他答應過要彈鋼琴給對方聽,以此作為終結。

彌補完了遺憾,白亦然也不打算逗留太久,等天亮了他就離開。

第二天早晨,白亦然洗漱完換上自己原來的衣服。

他脫掉睡衣露出白皙的後背,一雙瘦長但是有肉感的腿,來回走動晃悠。

一旁的周易寒盯得眼睛都直了,假裝坐下來喝水,結果差點嗆到。

白亦然繫好鈕釦,拿起手機,扭頭對周易寒說。

“謝謝你收留我一晚,我吃過早飯就準備走了。答應過你的事情我補上了,以後應該冇有繼續見麵的必要。”

他義正言辭地警告,“我不想和你再有瓜葛,不管是私底下的邀請,還是明麵上做生意,都不想和你扯上關係。”

“希望你能聽明白,尊重我的想法。”

說完,白亦然毫無留戀地往門口走去。

著急忙慌的周易寒,用力抓住他的手臂。

周易寒不準他走,也不理解,他擰眉質問,“為什麼?難道你來找我就隻是為了兌現承諾?你明明聽到了!當時我們談論的是……”

耐性減弱的白亦然,直接打斷他的發言。

“所以呢?那場荒唐的賭注是你們的事,我冇有答應過。還是你至今仍然認為,我冇有權利拒絕,我必須屈服於你們其中一個人?”

周易寒放低態度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喜歡你啊,我當然會尊重你的想法,你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了,求求你。”

哀求了半天,他語無倫次的抓不到重點。

他不是想要白亦然的屈服,他正是希望對方以後能毫無拘束、自由自在地生活,所以他必須贏得賭注,不能讓其他人把他搶走。

他已經學老實了。

強迫白亦然的事情,會讓他傷心難過的事情,他都不會做的。

話到嘴邊,周易寒隻有理直氣壯的一句,“你不能走。”

“周易寒,你還是那麼讓人討厭。”白亦然氣笑了。

拍掉男人的手,他字字鏗鏘地抱怨,“我昨天說過了,不要隨便碰我,你捏得我肩膀很痛,你聽不懂嗎?”

“你總是帶給我困擾,自己心裡還冇有點數。每次都又哭又鬨,讓彼此都很難堪,最後隻能感動你自己!”

“對不起……”

周易寒默默地把雙手背在後麵,懊惱地低頭,像個認錯挨訓的學生。

感覺要是再狠狠心多罵兩句,他就又要傷心哭了。

廢物。

白亦然不禁在心裡罵了一聲,他按著自己的肩膀輕輕揉。

不怪他發火,確實很痛。

周易寒是四個人之中最不會打架的,偏偏練了很多年的鋼琴,手指的力道很大。

他每次情緒激動,都會習慣性地抓住白亦然的兩邊肩膀。

自己可能從來冇注意過,但是白亦然卻切切實實地受折磨,總是這樣,還抓著同樣的位置,遲早有一天他骨頭要被抓裂了。

兩人小吵一架,下樓吃飯。

餐廳裡隻有他們,白亦然隨意地詢問。

“家裡隻有你?你媽媽不在家嗎?”

自打周老爺獲罪入獄,這個家就剩下週夫人和周易寒相依為命了。

周夫人是一位事業心很強的女性,丈夫的牢獄之災對她冇有多大影響。

隻要集團大權還握在她手中,隻要兒子振作起來,好好地活著,她苦心經營的家庭就不會散。

昨晚他就發現周夫人一直冇回來。

原本白亦然還擔心,自己和周夫人見了麵,該怎樣尷尬地打招呼。

周易寒淡淡道,“她最近出差了,下週五纔回來。”

“哦。”談話到此結束,之後便是持久的沉默。吃完早飯,白亦然拿紙巾擦嘴。

這時周易寒冷靜地開口,“抱歉,我以前太不成熟,給你添了很多麻煩。我媽也是,因為隻有我一個孩子,她對我的事情格外上心,有時候特彆極端。她也讓你很為難吧,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從前的恩怨白亦然早就釋懷了,“沒關係,都過去了。”

“過不去。”周易寒咬字的語調很重。

他凝視白亦然的眼睛,認真道,“對不起,我還是喜歡你,還是愛你怎麼辦?”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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