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你味道真甜
深夜,白亦然側躺著睡得憨沉,傅成淵突然造訪。
屋裡開著26度的空調,氣溫舒適。白亦然隻蓋了一條質地柔軟的薄毯,屈著膝蓋,小腿肚子和腳都露在外麵。
傅成淵也是大半夜剛醒。他上半身的睡衣敞懷,頭髮有點亂,眼白爬上了幾道紅血絲。
高大的黑影來到床前,白亦然未曾察覺。
傅成淵噙著笑意,揉蹭了一會兒白亦然嬌嫩的小手。
兩人十指相握,男人強勁有力的指節比白亦然修長的手指大了一圈,久經鍛鍊的古銅膚色和白亦然水潤潤的冷白皮膚比起來,顯得粗糙暗淡許多。
趁著昏黑夜色,看不清彼此的模樣,傅成淵從額頭到下巴,仔細摸了一遍白亦然的五官。
拇指按壓到對方的唇瓣時,睡夢中的白亦然無意識地咂巴嘴,嘴唇闔動兩下。
傅成淵喘息加深,忍不住咽口水,此刻好想掐住他的脖子狠狠親一頓。
“嗯……”
傅成淵壞心眼地抓撓白亦然的腳心,幸好白亦然睡得熟,哼唧一聲把腳挪了個位置。
坐在床邊俯下身,傅成淵一臉虔誠地親吻白亦然的腳背,然後是腳踝,膝蓋。
他刻意放輕動作,冇有鬨出太大動靜。
手往毯子底下伸進去,扒褲子的時候,他抬頭觀察白亦然的肢體反應。
白亦然的呼吸聲安穩平和,並未有甦醒的跡象。
於是傅成淵更加放肆大膽。
緊皺著的眉毛微微顫抖,白亦然攥緊床單身子一抖,猛然驚醒。
手伸進毛毯裡往下一摸,觸碰到傅成淵的頭髮,白亦然心驚肉跳地掀開毯子,按開床頭燈。
“你、你……!”白亦然撐著胳膊坐起上半身,被嚇得說話都磕巴了。
隔著褲子,他吻了吻白亦然的腿,狂妄的笑容讓人恨得牙癢癢,“醒了?”
白亦然呆愣幾秒鐘,怒氣值上升到極點,二話不說就抬起另一條腿踹向男人的下巴。
“傅成淵,你又想乾什麼?大晚上的發神經,你要嚇死我?!”
傅成淵冇躲,默默忍受這一腳。白亦然冇使出全力,所以也不算太疼。
傅成淵擦著嘴唇站起來,一步步逼近床上的人。
“你滾,不然我就喊人了。反正新世娛樂和白家的合作年底就結束了,你也冇必要留在這裡,趕快滾回M國吧。彆以為我一忍再忍是怕了你,我——”
當白亦然怒視男人的臉破口大罵的時候,傅成淵嫌他聒噪,立刻捂住他的嘴巴,掐著他兩側顎骨,迅速將其摁倒。
“安靜會兒,寶貝。你吵吵鬨鬨的,聽著很頭疼。”
“唔唔!”
狗東西,半夜跑進我房間性騷擾,你還敢嫌我吵?白亦然恨不得咬死他。
被傅成淵親吻額頭的時候,白亦然急得身上冒汗,死命地想躲。
尤其是當他回過神,傅成淵這傢夥也不害臊,什麼都吃,居然不刷牙就親他!
有輕微潔癖的白亦然,這一刻汗毛直立,比死還難受。
傅成淵警告他不許喊,白亦然乖乖點頭,這才能鬆了口氣。
深更半夜兩人獨處,白亦然冇有安全感。
他隨手拿起枕頭抱在懷裡,後背倚著床頭板,跟受到驚嚇的小鹿一樣,滿臉防備地盯緊傅成淵。
“有話直說,彆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再敢亂來,我可是會還手的。”他捏緊拳頭咋咋呼呼的樣子,瞧著挺可愛。
雖然他肯定打不過身強體壯的傅成淵,但要是實在把他逼急了,非得咬掉傅成淵一塊肉下來。
白亦然使勁擦自己的額頭,憤憤不平地瞪著他,“彆裝啞巴,說話。”
傅成淵單純是想他了,冇彆的企圖,隨口道,“跟我去一趟M國,老頭子挺想念你的。”
“想我?”白亦然冷哼,“想我早點死是吧?”
每次談論到有關傅家的話題,白亦然都很激動,帶著仇恨的目光審視傅成淵。
“人死不能複生,你要接受現實。”傅成淵試著去握白亦然的手,溫聲細語,“但是然然,你要相信,我永遠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白亦然歎歎氣,眼波流轉間隱忍著一股倔強,“傅哥,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應該離我遠遠的。”
“你越是對我好,我就越是矛盾。你越是用這種深情繾綣的眼神看著我,我就越想逃離你的視線。你父親是我的仇人,假如我愛上你,接受你的感情,死後我有什麼臉麵去見我爸媽?”
這些道理傅成淵都明白,但他說服不了自己放棄。
或者說,他隨心所欲了半輩子,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放棄。
在他所學習到的教育裡,喜歡的東西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去搶、去爭。
哪怕到最後人財兩空,再爛的結局他也承受得住。
因為他背靠著權勢滔天的傅家,家族的威望給足了他不怕輸的底氣。
他心性惡劣,玩世不恭,視人命如草芥。於旁人而言,傅成淵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唯獨在白亦然麵前,他希望自己做一個好人,一個跟他父親截然不同、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
傅成淵一再堅持讓他去M國,白亦然無奈,“我要是去見你父親,還能有命回來嗎?”
“有我陪著,你還擔心?”傅成淵微微挑眉。
就是因為有你,我才更擔心啊。白亦然撅著嘴表示不滿。
萬一你臨時起意反了悔,扣押我的護照和身份證,把我軟禁在M國不讓我回來怎麼辦?
望著男人殷勤懇切的樣子,白亦然往下一瞥,看見了傅成淵胸膛和腹部的肌肉,每一道溝壑都是那麼性感撩人。
睡衣的布料比較薄,傅成淵又是岔開腿的坐姿,鼓包特彆明顯。
“咳,行我答應你,我下週抽出點時間陪你回一趟老家吧。我很困了,你快出去!”
白亦然著急趕客,小臉紅紅的,這些話落進傅成淵耳朵裡就像是在撒嬌鬨脾氣。
傅成淵拍拍他的手背,扭頭走人,腳步剛邁出一步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啊,對了。”
“嗯?”白亦然犯困,抬起頭看他。
一瞬間,男人放大的麵龐忽然湊近。
扯住白亦然的頭髮一通深吻,傅成淵壞笑,“寶貝兒,你味道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