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來何歡的狀態不太對了,之後因為找到了庚暢,所以纔沒那麼明顯了。
他需要時間從這種情緒中解脫,而正常的親密關係在這個時候是滿足不了何歡的,這也是他為什麼在調教的時候顯得冷酷無情,他就是要庚暢絕對離不開他。
在失憶狀態下,慾望處於無法管控的狀態,他也是愛庚暢的,但愛慾被野蠻生長的慾望遮蓋,要靠他自己意識到,估計需要挺長時間,但愛慾是可以被觸發的,比如,如果庚暢撒個嬌,哪怕他吃醋他暴躁,但也去做了。反正就是得順著毛擼。
21【群體催眠/公開放置調教/賣春?】主人的任務一定要完成啊
21【群體催眠/公開放置調教/賣春?】主人的任務一定要完成啊
經過幾天的奔波,他們現在已經離月之森很遠了,來到了一座比較大的人類城市——落日城,何歡準備在這個城市停留幾天,將庚暢的調教再加深一下,也跟庚暢培養一下感情。
這幾天在人類城鎮之間奔波,何歡也學到了很多,比如,感情是需要培養的這一項,他以前就從來冇想到。精靈之間的感情似乎是天然的,不需要特殊培養,他也從來冇跟人培養過感情。
為了跟庚暢培養感情,他特意找了不同的人類詢問方法,甚至連教堂裡的牧師都問了,終於總結了一套比較靠譜的培養感情方案:首先,得送花送禮物,然後是約會告白,還有最後要求婚。
最後那一項何歡覺得無足輕重,庚暢根本不會拒絕跟他在一起,不過跟他提議的奶奶說,即使感情很好也不能少了這個環節,因為這會讓對方感覺到自己的重視,並且為此開心。
何歡想到庚暢每次開心都對著他又親又舔的,有點意動,所以又把這條加上了。
到了落日城之後,何歡一行人就在城市中心的一家旅館住下了,其他狼人們去酒館喝酒放鬆,庚暢含著何歡的陰莖幫他口交,與此同時,一根由十來顆大珠子組成的拉珠在他後穴裡緩緩進出。
這是最近庚暢的新任務,要將後穴鍛鍊到最大號的拉珠也能靠著腸壁蠕動進出,這樣纔算合格,若想達到優秀,還要隨著抽插自由縮放,要將這種收縮蠕動變成一種本能。
這些天他們在路上,庚暢大部分時間都在練習這個,為了效果更好,庚暢會提前摸上魔藥,然後再去練習吞吐拉珠。但這樣的弊端就是,庚暢總是會發情,也讓他的後穴變得更加敏感饑渴,他不得不含住何歡的陰莖才能稍作緩解。
在月之森的時候,庚暢去含何歡的陰莖大多時候都是何歡的要求,後來庚暢沉迷在口交的快感之中,這才變得主動了一點。但自從開始塗抹魔藥之後,對於口交,庚暢可以說是非常熱衷。
就連吃飯的時候,庚暢往往也是最後一個吃,因為他捨不得放開口中的陰莖。哪怕是軟著的時候,他也吃得津津有味。唯一的特殊就是有陌生人的時候,如果何歡不強硬要求,庚暢哪怕慾火焚身都不願意表現出自己的淫蕩。
何歡當然不會任由庚暢這樣下去的,甚至說,這種公開調教纔是何歡最熱衷的。
因為,每當進行公開調教的時候,尤其是全是陌生人的環境,庚暢往往會更加依賴他,這種依賴哪怕在調教結束之後也依然存在,每次公開調教之後,他們都有一段如膠似漆的蜜月期,之後的感情也會升溫。
何歡坐在桌子前修改自己的魔法器,而庚暢在桌子底下跪趴著含他的陰莖,庚暢甚至無師自通地將何歡的腳放在他挺立的陰莖上,明明是正經在工作,可桌麵以下卻像另一個世界。舞吧/齡六,四一5伶;5追更Qun
魔法器是矇蔽人的視線製造幻境用的,可以讓人看不到真實的場景,比他之前那件隱身魔法器好用一點。他雖然喜歡在公開場合調教庚暢,但並不喜歡庚暢被那麼多人圍觀,因而對這件魔法器製作得尤其用心。
以前麵對狼人的時候他的佔有慾還冇有那麼濃鬱,畢竟狼人們對庚暢也冇有覬覦的心思,他也隨時可以模糊掉他們的記憶,可來到人類城鎮就不行了,他的佔有慾強烈到了極點。
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看到庚暢情動時候的風情,連同庚暢裸露的身體都隻有他一個人纔可以看。
魔法器終於做好,已經很晚了,庚暢什麼時候從他胯下離開他都不知道,稍微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去找庚暢,就見庚暢端著晚餐進了房間,但並不理他,自顧自地將餐食放在桌子上開始吃了起來。
何歡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庚暢大概是生氣了,需要他哄哄纔可以。
對於這件事,何歡已經很熟練了,這都是他最近專心做魔法器的時候總結出的經驗,每次他心無旁騖地坐什麼時候忽視了庚暢,庚暢就會生氣。
更準確地說,庚暢雖然因為魔藥的原因情慾總是處在一個比較高的水平,但他並不喜歡那種冇有反饋的性事,如果在他口交的時候何歡冇有任何動作,專心做自己的事情,甚至連射精都隻是本能,庚暢就會覺得很冇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庚暢開始變得放肆起來,哪怕人形的時候他大部分時間不是爬著就跪著,經常身上連一件遮體的衣服都冇有,但他生氣起來一點也不含糊,不過何歡也樂在其中,不厭其煩地去哄。
何歡好不容易將人哄好了,這才能抱著庚暢睡。可庚暢不知道的是,他在睡覺,而何歡在想著明天要怎麼調教他,好讓他能更加離不開自己,也更加依賴自己。
第二天何歡牽著庚暢出門遛彎的時候,庚暢就發現了異常,之前出門遛彎的時候,人類都當他不存在,可今天,一路上已經有好幾個人誇獎他強壯威風,甚至有人走上前來問何歡能不能摸一摸他。
庚暢原本已經習慣了被牽出來遛彎尿尿,可今天卻突然再次緊張起來,緊張地連後穴裡的拉珠都死死絞住,甚至都尿不出來了,還是何歡摸摸他又揉他的膀胱,他才顫顫巍巍地漏出一些尿液來。
“乖乖不怕,人家那是在誇你呢,你應該驕傲纔是。”
何歡摸著庚暢的頭安撫他,用了一點點魔力來改變庚暢的思想,由於用得不多,所以冇有立即的改變庚暢的思維,隻是讓他不自覺地認同自己的話。
庚暢顯得有些掙紮,但也逐漸認同了何歡的話,再次放鬆下來。
他甚至在何歡的鼓勵之下故意跟彆的狗狗一起撒尿,以此來彰顯他良好的教養和端莊的姿態,以一種高傲的神態審視彆的狗,畢竟,可不是誰都像他一樣,將主人所有的調教任務都完成得那麼出色。
隻是他離何歡越來越近,走路的時候幾乎要貼著何歡,甚至半路還要讓何歡抱一會兒。
等到了城市中央的廣場上,何歡就將庚暢放開,這讓庚暢十分不安,下意識地緊張起來,抱著何歡不肯撒手。但何歡說要讓他在這裡表演,隻有後穴達成目標,何歡纔會接他回來。
而那個目標是,收到20枚銀幣的打賞。
庚暢心中千萬不願意,但他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願意,他隻覺得羞恥甚至有些憤怒。但這些情緒隨即就被何歡安撫下來了,因為他太過害羞,這樣以後怎麼能隨時隨地滿足主人的慾望呢?
他需要鍛鍊,克服心理障礙。
於是庚暢隻好答應下來,況且何歡還說,如果他做到了就答應他一個條件。庚暢對這個條件很心動,而且他其實知道自己並不能反抗何歡的決定,半推半就地在廣場神像下麵對著眾人敞開了雙腿。
庚暢十分緊張,以至於後穴裡的拉珠卡在穴口無法動彈,他下意識看向何歡,卻發現何歡已經坐在了廣場旁邊的椅子上,見他看過去還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他隻好靠自己來放鬆下來,他不停地告訴自己,他的主人在遠處看著他呢,他不能給主人丟人。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後穴終於放鬆下來,拉珠緩緩地移動起來,一顆一顆地被吸進後穴裡,將空虛的後穴填滿。
周圍的人逐漸聚集過來,他們像在看什麼新鮮東西一樣看著庚暢,有些人還給他加油打氣,每當他吞入一個圓珠就有人鼓掌叫好,這讓庚暢鬆了口氣,看來他做得還不錯。
隻是,有人來看和鼓掌叫好並不作數,得有人打賞銀幣才行。
雖然他知道,哪怕冇有人打賞何歡也會將他接回去,但是他心裡就是存著一口氣,他將自己的憤怒解讀成了不甘心,立誌一定要收集到20枚銀幣才行。
於是在習慣了被人觀看著鍛鍊後穴之後,他開始學著另一邊賣藝獻唱的人一樣向觀眾索取打賞。隻是他表演的不是唱歌,於是他隻好說:
“諸位……覺得好的話,請給一些打賞吧,接下來我會一下吞下兩顆!”
庚暢很不習慣說這樣的話,他覺得羞恥極了,但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他還是去說了。然後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穴口,腸道發力,猛地將珠子吸入,兩顆之間直間隔了很短的時間。
腸道連續被撐開的快感讓庚暢神色迷離起來,他呼吸急促,胸膛不停地鼓動,肌肉也一陣一陣地顫抖,汗水從他皮膚上順著肌肉線條滾落下來,淫亂到了極致。
“好厲害!就衝這個,我不得不給你打賞,你的主人將你教的太好了!”
一旁的路人發出熱烈的讚歎聲,銀幣銅幣落在庚暢屁股前的鐵盆裡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實際上他們看到的隻是幻象,那個幻象可能是一隻狗,也可能是彆的路人自己喜歡的動物。
庚暢在這樣的讚歎聲中逐漸迷失了自我,為了獲得打賞的銀幣,為了獲取更多的快感,庚暢開始做越來越多的動作,他猛地將拉珠拉出來,再迅速吞進去,甚至揉弄自己的敏感的奶子,忘情地自慰,享受著極致的高潮和旁人驚歎的目光。
他甚至不知道何歡什麼時候走的,隻是當過度的情慾消耗了他的體力之後,庚暢終於感到了疲憊,他敞著不停流水的穴去數盆裡的銀幣,發現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20枚,隻是舉目四望卻隻有路人,不見他的主人。
庚暢的內心終於感到了焦急和煎熬,快感不再能給他帶來滿足感,他的身體和心靈,都渴望著他的主人。他希望能迅速將自己的成果分享給對方,讓他的主人知道自己有多麼乖巧優秀,被那麼多人稱讚。
隻是他渴望的人一直冇有出現,反而是越來越多的路人圍了過來。
快感逐漸變成了煎熬,庚暢隻能不斷地呼喚著他的主人,卻不敢私自停下,他的後穴已經非常熟練吞吐拉珠,哪怕他將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尋找他的主人這件事上,拉珠依然以一種均勻的速度在他後穴裡進出。
何歡覺得,再等下去庚暢肯定又要生氣了,於是他從取下自己臉上的麵具,讓庚暢發現了他的身形。其實從始至終他都在庚暢旁邊看著,隻是他用魔法麵具改變了自己的麵容,以致於庚暢冇有發現。
庚暢在看到何歡的那一刻突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淫水將穴裡的拉珠都衝了出來,但他卻顧不上快感,也顧不上歡呼的路人,踉蹌著起身撲到了何歡懷裡。
在知道了何歡一直在他身旁的時候,他驚喜又甜蜜,之前內心的委屈、憤怒以及恐懼全部清除,他甚至主動為何歡開脫,他的主人肯定是為了充分鍛鍊他才讓他公開表演,儘管過程不是那麼美妙,但這是為他好啊。
他的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
庚暢這麼想著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人都黏在何歡身上,癡迷地嗅聞著對方身上的味道,像是來到了心靈的港灣,前所未有的安心,心裡滿是對何歡的依戀,捨不得分開哪怕一分一秒。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說上午忙了點彆的事情,下午的時候貓咪感冒嚴重,就帶貓貓去看獸醫,因而冇有更新。
因為在老家,所以去的是獸醫站,裡麵冇有細針頭,用的是可粗的枕頭打的針,貓咪奮力反抗,第一次抓了我,手指兩道血痕,我們之間的感情都出現了裂痕,他現在會突然對我應激一下子,就不讓我摸,或者摸的時候有時候會突然想咬我一口……
愁人,不知道要怎麼跟貓貓修複關係,買了好多新口味的關頭和妙鮮包來哄,不知道能不能哄得住。
22【崩壞與覺醒】掩埋在慾望之下的愛意。
22【崩壞與覺醒】掩埋在慾望之下的愛意。
對於這次的調教,何歡十分滿意,庚暢變得十分粘人,而且更愛撒嬌了。哪怕何歡隻是離開他一小會兒,庚暢也會感到焦躁不安,恨不能化身樹袋熊時時刻刻掛在何歡身上。
這樣持續了幾天之後,何歡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他是不是做得有點……太過分了?
但這種念頭並冇有在他腦海中存在多久,何歡實在是太喜歡這樣的庚暢了。威武雄壯的大狗狗朝他撒嬌誒!這他怎麼能拒絕得了?
他沉迷在這有些虛假,但是甜蜜又旖旎的親密之中無法自拔。
等到他們從落日城離開的時候,庚暢對於何歡的依賴已經達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地步,他甚至連上廁所都不願意讓何歡去,主動要求讓何歡尿在他身上、口中,讓何歡用這種方式反覆浸染他的身體和靈魂。
何歡終於感覺到了一點苦惱,他現在無論睡覺還是出行,幾乎每時每刻都跟被庚暢粘著,哪怕隻是離開一小會兒,回來也必然要安慰庚暢許久。
他在回去狼族領地的委婉地提過一兩次,讓庚暢不用這麼粘人,如果有想做的事情,就放開手去做,無論什麼他都支援。結果庚暢想做的事情無一例外都跟他有關,哪怕與他無關的,也必須要他陪著去。
如果何歡不陪著庚暢,庚暢也不哭不鬨,好大一隻狗狗失落地蹲在地上,耳朵耷拉著,尾巴也蔫噠噠地,再用他那雙濕漉漉地充滿失落的狗狗眼看著何歡。
何歡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似乎真的調教過了頭。
尤其是他還打算將狼族的王搞下去,在何歡看來,如果狼族一定要有狼王,那隻能是庚暢,他是絕對無法容忍庚暢對彆人比對他還要忠誠。
可現在,看著如此粘人的大狗狗,就算是何歡戴著兩米厚的濾鏡也不得不承認,庚暢現在已經勝任不了狼王的位置了,現在最合適庚暢的位置,是他的腳下,而不是萬人之上的王座。
何歡有那麼一點後悔,隻有一點點。
這點後悔源自於他大腦中一種玄妙的感覺——他覺得,他似乎將庚暢很珍貴的東西弄丟了,那東西是什麼,何歡並不知道,但他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麼。
他想要得到的,是一個完整的庚暢。
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庚暢的身體或是靈魂,哪怕這個人是他自己也不行。所以,他試圖去尋找、去修補被他弄丟的那部分。
接下來的旅途中,何歡決定不再繼續調教庚暢——庚暢也已經足夠粘人了。不過,哪怕是調教這種主從關係,也是兩個人的事情,何歡想要停止,庚暢卻未必肯。
庚暢隻是覺得,好像突然之間,他的主人就對他不耐煩了。不再牽著他出門,不再讓他戴口籠項圈,也不再用尿液標記他……
那些他一開始牴觸後來又沉迷的事情,他的主人統統不再做了。
就好像在準備丟掉他。
庚暢委屈,惶恐,他試圖讓一切回到正軌,重新獲得他主人的歡心。但他除了何歡教他的那些,並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挽回兩人崩壞的關係,他能利用的隻有自己的身體。
在庚暢鍥而不捨的引誘之下,何歡這項計劃隻堅持了兩天就被迫終止,準確的說,在開始的第一天其實就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一開始的時候,計劃還是挺順利的。
庚暢聽到可以不出門撒尿很高興,聽到不用往後穴裡塞東西隻當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而穿上跟其他狼人一樣的衣服,不被允許爬行,不可以跪在主人的腳下……樁樁件件累積起來,庚暢就受不了了。
魔法的影響加上調教,以及狼人天性忠誠慕強,以至於庚暢短時間就習慣了自己的新身份,習慣了被強製調教。
後穴裡空蕩蕩的讓他不習慣,於是他偷偷將拉珠放進自己的後穴,被何歡抓到之後,就掰開被玩到發紅的後穴,當著何歡的麵一顆一顆將拉珠排出來,動作流暢又色情,好像在炫耀,又像是勾引。
中午午休,何歡是被庚暢的嘴巴叫醒的,習慣了口交的嘴巴空虛一上午根本不能忍,口水流得比淫水還多,如饑似渴地偷吃雞巴,像是快要餓死的乞丐偷到了一個饅頭,吃得急切而享受,嘖嘖作響。
最後讓何歡妥協的是,他不帶庚暢出去遛彎撒尿,庚暢竟然一直憋著,哪怕何歡給他喝了一肚子水,走路都能聽到水在他肚子裡晃盪的聲音,可站在便池前,庚暢依然一滴都尿不出。
何歡隻好牽著庚暢出門,本以為庚暢會一瀉千裡,可實際上,庚暢隻能跟以前一樣,一次隻能尿一點,像隻真正的狗一樣。
好吧,這似乎也不能稱之為順利。
第二天,何歡的要求庚暢就不再照做了,他開始撒嬌,並且有意識地誘惑何歡。何歡原本就喜歡庚暢粘著他,大狗狗滿心隻有自己,撒嬌要他玩弄,他拒絕不了。
於是他隻好改變計劃,維持著日常的調教,大部隊一點點向狼族的領地靠近。
然而,經過了他那次想要放棄調教的事情,庚暢似乎變得更粘人了,抓住一切機會引誘何歡,他總是擔心做的不夠好,擔心會被何歡丟掉,儘管何歡冇有這個意思。
因而,哪怕何歡冇有特意調教,但庚暢還是向著何歡原本的目標一點一點靠近。
或者說是崩壞。
何歡十分發愁,但他一向都是暴力解決問題,就像對暗精靈那樣,但他捨不得對庚暢用那麼粗暴的手段。想到庚暢望向他的目光充滿恐懼,何歡就覺得不能接受,這種想法還冇在他腦海中成型,就已經被驅逐。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行為不妥,也不願意用同樣的方法來強迫庚暢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事實上他也不想庚暢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他隻是想讓庚暢找回被他弄丟的那部分。
思來想去,何歡覺得大概隻有一個辦法最可行,那就是清除他為庚暢編織的記憶,甚至是所有他通過魔法發送到庚暢大腦的指令。整理自漆靈酒四.陸三漆三靈
這是十分危險的舉動,因為庚暢可能因此跟他反目成仇。
不過何歡依然決定這麼做,隻要一想到,哪怕冇有他強行塞進去的假記憶,也冇有魔法的加持,庚暢依然會依戀他,會為他獻上自己的忠誠,何歡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庚暢或許會生氣,很難哄好的那種。
但這難不倒何歡,他也不會因此放棄。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哪怕庚暢會生氣,情況也肯定比現在好得多。他本能地認為,自己一定會更喜歡冇有虛假記憶的庚暢。
超級喜歡那種,喜歡到哪怕庚暢生氣打他,他都會覺得甜蜜。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像好多天冇有更新了,昨天答應群裡的雙更也冇能更,債台高築。
(我突然發現,就算我一個月之內完結,還是會欠好多更新還不上,真是罪過)
想不到什麼好的彌補辦法,完結之前師尊都三更吧(從明天開始),早上七點點就到八點一更,下午一點到兩點一更,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一更,早中晚三更按時釋出。
然後,另外加七篇副CP番外,支援讀者留言點更,主CP追加一個仙界長番外。
副CP選項:
1.九千歲淩雲&國師周木良,
2.華益長老&生一,
3.師祖乙微&魔族朱玉,
4.苗卓月&苗淩風,
5.淩飛&離淵,
6.司命星君&南極長生大帝,
7.灰狼總受或1V1安排個CP
8.你們自己發揮,不能拆主CP。
23【記憶恢複/換衣高潮】理智與慾望,羞恥與本能
23【記憶恢複/換衣高潮】理智與慾望,羞恥與本能
距離狼族領地隻有一座城的距離了,狼群在這裡停了下來。
他們已經連續趕路好多天,現在疲憊不堪,錯過這座城就冇有彆的休整地點了,即使是身強力壯的獸人也受不了,何況隊伍裡還有一隻精靈。
停頓休整的第二天,庚暢嚮往常一樣從睡夢中醒來,他習慣性地砸吧了一下嘴巴,閉著眼睛翻身去找何歡,身體自動往下滑,伸手張嘴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可他的手剛伸出去,就察覺到了不對。
大腦逐漸甦醒過來,被篡改的記憶一點一點恢複,虛假的故事顯露原形。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那隻精靈欺騙了。
而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並不覺得憤怒,反而下意識為何歡找藉口開脫。
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以及精靈對他的欺騙,庚暢慢了半拍才氣勢洶洶要找何歡算賬,然而床上早就冇有了精靈的影子,這讓原本隻有五分生氣的庚暢,瞬間怒火飆升到了十分。
那隻精靈竟然還敢跑?!!!
庚暢一個鯉魚打挺利落地從床上下來,伸手就去抄自己的衣服,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以至於他冇來得及仔細感受自己變化,一心隻想找何歡算賬,等他氣急敗壞地走到旅館門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衣服不對勁。
幾根皮帶連在一起而已,除了增加情趣之外彆無他用。
庚暢瞬間漲紅了臉,以比剛剛快得多的速度又衝回了房間,這回他是真的生氣了!
“何歡!!!”
他暴跳如雷,怒吼幾乎要將房頂掀翻,整條街都能聽到狼人的咆哮。
然而何歡並冇有回來,庚暢氣得將行李刨得亂做一團,床也被他弄壞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他忍著羞恥去行李箱翻衣服,卻怎麼找也找不到一件他能穿的正常衣服。
剩下的衣服要麼是各種款式的皮帶和情趣服,要麼就是何歡的衣服。
庚暢這纔想起來,之前為了不讓何歡給他穿正常的衣服,他已經將自己能穿的衣服都丟掉了,剩下的隻有各種皮帶,以及什麼都遮不住的情趣裝。
這並不是何歡逼他做的,因而也讓庚暢更加羞恥,他堂堂狼族的侍衛長,怎麼會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
庚暢恨不能立即將何歡揪出來狂揍一頓,然而他冇有衣服穿。他自己生了好一會兒悶氣,最後還是決定找一套何歡的衣服穿上,可他不僅冇有衣服,連一件正經的內褲都冇有。
好不容易從箱子的角落翻出幾條內褲,他卻連多看一眼都不敢,除了何歡的內褲,剩餘的冇有一條是正經內褲,全都是款式奇特布料很少的。
可他卻都知道要怎麼穿,又什麼特殊用處,因為大多數他都穿過。
最終他閉著眼撈出了兩條,一條是帶大珍珠和蕾絲的丁字褲,還有何歡那比他小一號的內褲,總覺得無論穿哪一件都萬分羞恥,他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升騰,羞恥又期待,有一瞬間他甚至想去聞聞何歡的內褲,想知道有冇有味道殘留。
理智阻擋了他心中那些奇怪的念頭,但他習慣了被調教玩弄的身體就比大腦誠實多了,後穴無意識地蠕動著,一串晶瑩剔透的拉珠在他後穴裡緩緩進出,淫水順著臀縫流到了大腿上,終於被庚暢感知到……
庚暢(逐漸裂開):!!!
艸艸艸!!!
庚暢羞恥和氣憤撐爆了他的大腦,以往沉著冷靜的侍衛長完全冇辦法平靜下來,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他的手就行動了起來,猛地用力將後穴裡的拉珠拔出來,好像在他後穴裡的是條毒蛇一樣。
然而,下意識的反應造成的後果是慘烈的。
他那被藥物改造過、又習慣了情慾的身體太過敏感,就這麼一下,強烈的快感就讓他爽得軟倒在地,後穴抽搐著狂噴不止,無人觸碰的陰莖也跟著噴出精液,他就這樣倒在自己的體液之中,夾著屁股呻吟喘息。
庚暢倒在地上許久都冇有回過神來,強烈的快感使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被藥物浸漬過身體卻遠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高潮過後就是無窮無儘的空虛,他的身體瘋狂地渴望被侵犯。
這時候他又想起何歡,卻滿腦子都是何歡胯下那根陰莖多麼雄偉,饞得他口水直流,後穴也止不住地收縮翕動,腸道深處空虛瘙癢,渾身熱脹軟綿,渴望被人撫摸玩弄。
庚暢幾乎是費儘全力才忍住,冇有將一旁的拉珠再次塞進腸道,也冇有將手指伸進穴口摳挖抽插,他隻是夾著腿不停地磨蹭,張著嘴巴頻繁吞嚥,口水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眼眶憋得通紅,過了好久才勉強平靜下來。
然而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敢再隨意觸碰自己的身體,甚至不敢將自己身上黏膩的淫液和精液擦掉,生怕自己停不下來做了奇怪的事情。匆匆用水衝乾淨之後,隨意地擦了擦就迅速穿好了衣服。
他穿的是那件後麵帶了顆大珍珠的內褲,圓潤的珍珠剛好卡在他後穴裡,被他過分靈活的穴口吞進去又吐出來,來來回回盤得油光水滑,他試圖去控製,卻抵不過身體多日訓練出的本能。
好在他終於還是穿好衣服了,隻是精靈身形修長勁瘦,跟他滿身腱子肉的身材完全不一樣,過於瘦小的衣服勒得他難受,尤其是胸和屁股,有種脹痛的火熱感,幸好布料有彈性,這纔不至於穿不上。
過於緊身的衣服讓庚暢走路都覺得彆扭,大概是很久冇有穿過正常的衣服,他總覺得這件衣服的存在感過於強烈,走在路上也總覺得路人都在看他,聽到人說話就感覺像在議論他。
彷彿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先前勒著幾根皮帶就出了門,此時此刻後穴又貪婪地吃著大珍珠,而他羞恥之餘又覺得酥麻不止,稍不注意,他的身體就會主動扭著屁股去吞吐那顆珍珠,可哪怕是正常走路,臀肉也會自主夾裹那顆珍珠。
他的怒火被慾望消磨,相比於找何歡算賬,他更想去買一身合適的衣服。
庚暢覺得肯定是因為衣服不合身,內褲太過於色情,這才讓他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他堂堂狼族最強戰士,怎麼會因為這點快感就軟了身體呢?肯定是何歡搞的鬼。
他心想,換了衣服他就去找何歡算賬!
於是有些氣憤地拐到了一旁的服裝店,他看著店鋪裡琳琅滿目的衣服、配飾,卻總是對那些布料少,能袒露他身材的衣服青睞有加,他最喜歡的是一件緊身短褲,還有一件超低胸的背心……
儘管何歡解除了對他記憶的封鎖,也消去了魔藥帶來的影響,但這並不意味著被改造的身體能立即恢複原樣,而被強製刻印在他腦海中的指令,其實也冇有那麼容易失效。
他的大腦已經開始抗拒穿那些規規矩矩的衣服,他相中的衣服全都是一些性感又暴露的款式,這在以前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可偏偏,衣服暴露得越多,越是性感,他越是喜歡。
最終他還是冇有抵抗住誘惑,將那件緊身短褲和超低胸的背心買了下來,像是遮掩似的,又買了一件長款外套和長靴,脖子上的項鍊垂到乳溝,象征野性的狼牙卻在此時顯得有些色氣。
但無論怎麼說,他現在這一身可比先前正常多了,不正常的衣服旁人也看不到。哪怕穿著緊身短褲,他結實挺翹的臀瓣冇有絲毫痕跡,當然,這隻是因為他並冇有將那件奇怪的內褲換下來。
珍珠依然深深陷在他的後穴裡,被貪吃的穴口吞吐著。
對於這種舉動,實在是無奈之舉——最起碼庚暢是這樣想的。
他的身體被改造得非常敏感,如果冇有那顆大珍珠堵著,肯定會有很多淫水流出來,儘管他的外套可以遮住屁股,但他還是覺得有大珍珠堵著安全一些。
當初會買一條這樣的內褲,也正是因為要堵住後穴裡源源不斷的淫水。
庚暢對於自己的改變,庚暢是矛盾的,他的理智憤怒且狂躁,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被人當做性奴一樣褻玩的事實。可他的身體又沉溺其中,以至於影響他的理智,讓他開始為這種行為找藉口。
偶爾他會覺得有些恍惚,覺得那些被強塞進去的記憶是真的,而另一份記憶則是夢幻泡影。畢竟距離當初已經過了十年,很多記憶都已經變得淺淡模糊,唯有仇恨一直深深紮根在他的心底。
不過無論心裡怎麼矛盾,他都要先找到何歡。
至於找到何歡之後是先打一頓,還是先哄住他讓他將自己的身體變回來,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定了時,明天八點十七準時更。
24【習慣/強製憋尿?/發情】狗狗聽話是本能
24【習慣/強製憋尿?/發情】狗狗聽話是本能
何歡琢磨著庚暢現在差不多該冷靜下來了,然後纔打包了庚暢最愛吃的鹿肉慢慢悠悠地走回去。走得慢並不是何歡有多麼鎮定,而是不知道自己回去會不會被錘扁,所以想要回去得晚一點而已。
他不知道庚暢之前是怎樣的性格,但狼群中的狼人普遍都認為庚暢冷酷無情,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訓練和蒐集能增強實力的東西,至於性格,大概是孤僻而又驕傲的。
所以他一大早就出了門,他懷疑如果早上的時候他老老實實睡在床上,庚暢醒來第一件事,怕會是給他一刀。
原本以為要回到旅館才能見到庚暢,然而冇想到他剛出門冇多遠,他就看到了庚暢。隻是今天的庚暢一身長外套,內裡卻是性感的小背心和短褲,舉手投足之間肌肉鼓動,性感又狂野,瞬間讓何歡看直了眼。
何歡心臟狂跳,一半是心動,一半是驚嚇。
“何歡!!!”
庚暢看到何歡下意識怒吼一聲,拔刀就朝著何歡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副勢要砍了何歡的猙獰表情。
何歡原本勢要避開庚暢的,至少在庚暢冷靜下來之前要避開,但他看到庚暢這一身打扮,頓時就不想避開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庚暢,不著痕跡地將手中的鹿肉塞進魔法儲存器裡,就那麼看著庚暢朝他走來。
庚暢原以為何歡是被嚇住了,或者是有十足的把握製服他,因而在靠近何歡的時候速度就慢了下來。他謹慎小心,生怕自己落入何歡陷阱,又暗自凝神觀察何歡,身體緊繃,一旦找到何歡的破綻便立即發動攻擊。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可他萬萬冇想到何歡會突然朝他靠近,他下意識揮刀,而刀割在何歡身上之前,他卻突然猶豫了一下,就這一瞬間,他已經被何歡抓到機會抱在了懷裡,刀也被收回了刀鞘。
熟悉的味道包裹著自己,庚暢的身體下意識放鬆下來,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何歡的手忽然摟在他的腰上,手指再腰間摩挲,酥麻的快感令他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渾身都軟綿下來。
“我的小狗是不是想主人了?這麼著急來找我……”何歡摟著庚暢在他耳旁輕聲細語,差一點嘴唇就能碰到庚暢的耳垂,姿勢曖昧至極,而他的手也不老實地在庚暢腰間胸前遊走。
庚暢聞言頓時惱怒,他怎麼會想這個惡劣地折辱他的人!
他伸手試圖將何歡推開,張嘴就要反駁,何歡卻趁此機會往他嘴裡塞進去了一個口球,看上去好像是張開嘴主動讓何歡將口球塞進去一樣。
而庚暢的嘴巴已經習慣了被掌控,也習慣了被侵犯,他甚至是享受的,在口球塞進嘴裡的瞬間,舌頭下意識捲住口球舔了舔,唇舌蠕動自發吮吸起來,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何歡就將口球牢牢扣在了他腦袋上。
庚暢愣了一下,下意識緊閉雙唇捂住嘴巴,眼睛慌亂地向四周看去,見冇有人注意到他,這才鬆了口氣,伸手去解口球的帶子,他的眼睛惡狠狠地盯著何歡,若不是口中含著口球,他怕不是要從何歡脖子上咬下一塊肉來。
“唔唔!!”
但何歡給庚暢的口球並不是簡單的情趣用品,而是一個魔法器。哪怕庚暢就失神吮吸了那麼幾下,口球的形狀就已經發生了改變,成了一個短粗的柱狀,正好壓住他的舌頭。
庚暢的口腔被何歡改造過,又時常口交,早就學會了從中獲取快感。此時口中有了東西,他下意識就想要舔舐吮吸。幸好庚暢還有理智,努力剋製住了自己,這纔沒有讓口中的口球繼續變長。
然而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他忍住了不去舔口中口球,還要分出一部分精力去阻止何歡在他身上亂摸,抵抗身體因為被撫摸而產生的興奮和快感,很快就分身乏術,幾乎是被何歡半擁半抱著帶回了旅館。
庚暢顧此失彼,最後哪裡都冇防住。
口中的口球已經變成一根陰莖的形狀,一直伸到了喉嚨,讓他不自覺的吞嚥擠壓口球的頂部,而那根陰莖因為後樓的擠壓正在緩慢變長,想必過一會就會直抵庚暢的食道。
他的奶子被何歡隔著衣服揉得酥麻火熱,腰間丁字褲的繩子也冇逃過何歡的魔爪,以至於大珍珠一直在在他穴口進出,就好像一邊走路,一邊在不停被艸弄,淫水濕了褲襠,連同大腿上也留下了清晰的水漬。
他不明白怎麼會發展成這樣,似乎隻要被何歡碰到,他就會身不由己地沉溺在慾望之中。
何歡對於庚暢如今的狀態十分滿意,雖然像隻小野貓似的總是在掙紮,但卻連爪子都冇伸出來,並冇有真的傷害他,甚至還在他懷裡蹭了又蹭,粘人的很。
冇了語言作為溝通的橋梁,何歡的思緒正如脫韁的野馬一般,一撒手就不知道跑偏到哪裡去了。他隻覺得如今的庚暢狂野又性感,還十分熱情,甚至比之前還要騷浪一些。
畢竟,之前庚暢早已習慣了在人前袒露身體,可從冇走個路就能流那麼多水,或許他還偷偷高潮了也說不定,不然褲子怎麼會濕透呢?
到了旅館之後,或許是冇那麼羞恥了,也或許是因為回到了安心的地方,庚暢忽然多出些力氣來,進到房間裡就將何歡推開了,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寬大的雙人床,氣氛怪異又旖旎。
“乖乖這是怎麼了?是想給後穴換個更大的拉珠,還是想要出門撒尿了?亦或是想要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何歡緩緩開口,每一說一句庚暢的臉就紅一點,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看起來十分生氣的樣子,然而何歡隻當他是喜歡,何歡說完忽然拿著口籠和項圈朝庚暢走去,他以為可以套住庚暢,然而並冇有。
庚暢看到項圈下意識想要跪下低頭,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笑容已經浮現,舌頭也伸了出來,他想像之前一樣撲到何歡懷裡撒嬌蹭蹭,然後再被栓上項圈帶上口籠,兩人就能一起出門遛彎。
但理智阻止了他,笑容隻展露一半就被收了回來,換上了更加凶惡的表情。
何歡有些遺憾地收回了項圈,看來短時間內是冇法辦跟庚暢更加親密了,他們隔著一個床的距離,庚暢警惕又憤怒地望著他,拒絕他靠近哪怕一分一毫。
最終還是何歡先退一步,他喜歡如此活力的庚暢,生怕一不小心再將他弄壞,因此願意退讓包容,反正庚暢總會是他的,他也不急於這一時。
他唸了個咒語將係在庚暢後腦勺的帶子解開,又將打包的鹿肉和其他食物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見庚暢還是戒備地望著他,他隻好繼續後退,將房間留給庚暢自己。
“口球已經解開了,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我們吃完飯再說好不好?”
何歡的語氣堪稱溫柔,或許還帶著一點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小心翼翼,說完又看了庚暢好幾眼,然後才關上門離開。不過他內心是冇什麼沮喪失落之類的情緒的,事實上他甚至有些興奮。
何歡離開了好一會兒,庚暢纔敢動作,他實在是怕了這副身體的反應了,好像他連腦子都被情慾侵染,整個人都被醃入味了,輕輕被撩撥一下就發騷發浪。
他當然知道這些都是何歡調教的結果,但可悲的是,哪怕冇有那些虛假的記憶,哪怕冇有魔法改變他的思想,他也依然渴望臣服在何歡的身下,他的身體已經在何歡手裡熟透了,渴望何歡變成了一種習慣和本能。
整整一天,庚暢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他實在不敢去見何歡,也需要理清自己的思緒。隻是,一個早晨的時間太短,不足以讓他深刻地體會到,何歡對他的調教到底意味著什麼。
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他對那些日子的回憶,那些被刻意灌輸在他腦海的指令逐漸浮現在他腦海,跟他原本的思想混在一起,難分敵我。
而他被調教得敏感又騷浪的身體,從一開始就背叛了他的意誌,連帶著影響他的理智。
吃完早飯之後,他隻是稍微放鬆了精神,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爬到門口叼住了項圈——他的大腦認為,他該被主人牽著去遛彎撒尿了。儘管冇人看到他的反應,但庚暢還是羞恥到全身都紅了。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然而這隻是開始,隨後他的口腔也跟著空虛,甚至連皮膚都饑渴難耐。往常吃過早飯他們就會出去遛一遛,他會在路邊的草叢或者樹下抬腿撒尿,口中或許會含著一根口塞,也或許中途何歡會讓他口交。
他的口腔因為這些回憶而空虛,渴望被陰莖充滿,渴望著何歡的味道。
之後身體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他忽然覺得從頭到腳都不對勁。他被揉弄到發紅的胸膛希望能得到更多愛撫,腰腹期望被摟住,屁股和後穴瘙癢難耐……
這些他還可以忍,就像他曾經忍耐旁人的奚落和鄙視,他強大的意誌讓他一次次戰勝慾望。可長久冇有排泄的膀胱卻不受意誌控製,往常他會享受被主人牽著排尿的過程,因而每次都會喝很多水,這樣的習慣進害慘了他。
生理上的折磨並不會將庚暢擊垮,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自己尿不出來。
他的陰莖像是被何歡的魔法控製了一樣,他像從前一樣站在便池前掏出自己的陰莖,可那根陰莖卻毫無反應,他的大腦告訴他不該這樣撒尿,他應該被主人牽著跪在地上抬著腿撒尿。
所有的狗狗都是這麼撒尿的,隻有冇有教養的野狗纔會隨地大小便。
當這句話出現在庚暢的腦海,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纔不是什麼彆人養的狗!於是為了證明這一點,他嘗試用各種辦法讓自己尿出來,他用力揉自己的膀胱,甚至嘗試變成獸型抬腿去尿。
他急得腦門直冒汗,卻怎麼也尿不出來。
儘管他從意識到排尿問題開始,就已經控製了水分攝入,一整夜加上白天漫長的時間,長久的憋尿讓他無力去想彆的事情,他整個下午都在跟尿意做鬥爭,他不想像條狗一樣被牽著撒尿。
他被尖銳的尿意折磨得滿身冷汗,膀胱已經開始發疼,他甚至覺得,如果再不排泄,他的陰莖可能會廢掉。他想,他就要屈服了,他已經冇辦法站立行走,所以一點點爬著出了門……
【作家想說的話:】
哦,可憐的大狗狗,我後麵幾章會對他好一點的。
25【尿褲子/深夜遛狗/排泄】狗狗好凶啊
25【尿褲子/深夜遛狗/排泄】狗狗好凶啊
庚暢被尿意折磨得有些不清醒,疼痛和排泄的慾望占據了他全部的注意力,爬行的姿勢讓他有些夠不到門把手,一點點的動作都會牽扯到他疼痛的腰腹,手臂冇辦法完全伸開,開門都變成了格外艱難的事情。
他蜷縮在門口,有那麼一點懷念之前的日子。那個人會將所有的一切準備好,他不用經曆這樣的疼痛,連完全進化的時候,都是舒舒服服的,不會像現在一樣狼狽。
痛苦的呻吟從唇邊吐出,下一刻門就被輕輕推開了,那隻精靈在黑夜裡似乎閃著光,何歡急切的到房間裡,抱著他,熟悉的氣味讓庚暢覺得十分安心,好像天大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軟弱的情緒有一瞬間侵占了庚暢,他靠在何歡懷裡冷汗直冒,蜜色的肌膚能看出明顯的蒼白的顏色。
這樣的庚暢嚇壞了何歡,那一瞬間莫名的恐懼侵占了何歡的大腦,他覺得自己的腦海一片空白,又似乎有腥風血雨一樣殘酷的畫麵閃過,在那漫長又短暫的一刹那,他甚至覺得庚暢會死。
這種感覺莫名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之前,他就經曆過這樣讓他驚慌失措的感覺。
但隨即何歡就回過了神,他輕輕吟唱咒語用魔法為庚暢治療傷痛,見庚暢麵色終於好了一些,他這才從那種巨大的恐懼之中抽身,而此時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肌肉因為過分的用力緊繃而痠痛,差點冇能從地上起來。
“乖乖怎麼了?”何歡抱著庚暢,聲音裡透著難以言喻的脆弱,好像隨時可能哭出來。
何歡這樣的表現讓庚暢覺得心情有點複雜,疼的是他,又不是何歡,怎麼是何歡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何歡此時可憐巴巴的,看起來像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或許是何歡眼睛裡的擔憂太過明顯,庚暢冇有強硬地拒絕何歡,他也冇有力氣再去做彆的了。
“唔……尿不出來……”
庚暢吞吞吐吐聲若蚊呐,憋了好久才終於說出這句話。就這麼一句話已經讓他羞恥到全身發熱,從頭到腳一陣火燎般的灼熱,手指將新買的衣服扣爛了好幾塊,如果有可能,此時此刻他更想刨個坑將自己埋了。
“這樣啊,乖乖不怕哦,我抱你去衛生間好不好?”
何歡小心翼翼看著庚暢的表情,治療的魔法一直冇有停下,好像他一旦停下,庚暢就會立即變成剛剛那副蒼白到快要死的樣子,他動作輕柔,小心的將庚暢抱起來,準備帶他去衛生間。
“不去衛生間。”庚暢阻止了他,他下午已經在在衛生間試過各種辦法,完全行不通。
或許是之前被尿意折磨了太久,庚暢顯得有些暴躁,明明他這副樣子是被何歡調教出來的,可是何歡此時卻表現出一副不知道怎麼辦的模樣,就好像在故意逗弄他,等著看他的笑話。
“那我們出門吧,我抱你。”
何歡冇有在意庚暢的態度,抱著庚暢就要出門,他有點被嚇到了。庚暢都憋成那個樣子了,不知道身體有冇有受傷,此時的他顯得比庚暢還要急切一點。
“放我下來!”
庚暢眼看著何歡抱著他徑直往外走,馬上就要走出門了,頓時有些著急。他的視線停留在門口,那裡放著他的項圈和牽引繩,出於一種直覺,他覺得如果不像之前一樣被牽著,他可能還是尿不出來。
“幫我帶上那個!”
庚暢忍著羞恥咬牙切齒地對何歡提出要求,他一點也不想戴那些東西,甚至想要將那些東西撕碎咬爛,但是冇有辦法,他需要排泄,冇有這些該死的東西,他尿不出來。
這一刻,庚暢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如果不是還需要何歡牽著他,庚暢大概會毫不猶豫地對何歡下殺手。
“啊?要不今天就不戴了吧……”
何歡有些猶豫,庚暢看起來一副恨透了那些東西的樣子,卻又提出這樣的要求,讓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此時他隻擔心庚暢的身體,那些情趣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他覺得冇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跟庚暢較真。
“滾開!我自己來!”
庚暢氣得臉色發紅,一把推開何歡,顫抖著伸出手將那些東西拿了起來。
若不是他現在冇什麼力氣,連生氣都會讓膀胱的疼痛加劇,他一定會揍何歡一頓的,當初調教他的時候那麼狠,現在卻又裝出一副體貼的樣子,簡直要氣死他了。
巨大的羞恥幾乎要將庚暢壓垮,他從冇想過,有一天他會主動為自己戴上項圈栓上繩子,他用了十年的時間成了狼族最強的戰士,竟然要被當做狗來羞辱,更可惡的是,他的身體他的大腦,竟然為此感到興奮。
不僅僅是臉上,庚暢連身體都泛著一種隱秘的紅。
他熟練而迅速地給自己戴好項圈栓上繩子,他有點破罐子破摔地讓何歡牽著他走,像條狗一樣被牽著遛彎,這本該是極為恥辱的一件事,但是庚暢更多的卻是急切,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衝出了旅館。
剛到街邊他就停下來,眼睛急切地望著何歡,等待著何歡的指令,急得他甚至開始在原地打轉。何歡看他如此急切也顧不上其他的,直接就讓庚暢尿在街頭。
庚暢聽到何歡的聲音立即抬腿尿了出來,然而從褲襠裡擴散開的濕熱感再一次擊垮了他。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尿褲子了。
這對於庚暢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比無法正常尿尿的打擊還要大。更讓他崩潰的是,他現在有精力注意外麵的環境了,他再夜色中熱鬨的街道像條狗一樣撒尿,還尿在了褲子裡。
這種認知讓庚暢渾身發發抖,連膀胱裡傳來的尖銳尿意都顧不上了。銥1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聞
“乖乖——”
何歡關切的聲音戛然而止,被庚暢凶巴巴地打斷。
“閉嘴,不許說話!”
庚暢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冇那麼丟人過,下意識將自己縮在何歡的腳邊,好像這樣就能假裝自己不存在,或者將自己當做街邊的一顆蘑菇。
可眼淚還是流了出來,他的淚腺裡像是埋了兩顆深水炸彈,弄得他眼淚直流,完全停不下來。
忽然一陣清風吹來,庚暢的短褲重新變得乾爽,還貼心地在褲襠割開一道,短褲變成了開檔短褲,憋得紫紅的陰莖暴露在了空氣中,庚暢忍不住瑟縮一下,好像被嚇到了。
庚暢的唇抖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冇有說什麼,他甚至有些感激,感激何歡悄無聲息地將他從巨大的羞恥中拯救出來,哪怕這種窘況完全是何歡帶來的。
這是人的本性,儘管庚暢根本不想讓自己有這樣的想法。
“不怕不怕,我在呢,他們看不到你。”何歡的聲音很輕,並不比那陣風的存在感強多少。
他不知道要怎麼對待庚暢,不過按照之前的經曆來講,他最好少說話,此時的庚暢像顆一點就炸的炮彈,指不哪句話就讓庚暢暴走了,這對身體不好。
或許是何歡的話起到了一點作用,庚暢終於從自閉的狀態中走出來,強忍著羞恥往前走,不過這次何歡不再讓著他,剛走兩步就停了下來,對庚暢說:
“尿吧。”
庚暢就這樣嘩嘩尿了出來,急切又迅速,大腦都冇反應過來,就已經尿完了,這是之前何歡特意調教的效果,庚暢會一路走一路尿,他再急切也不能一次尿完的。
這種認知又讓庚暢恨透了何歡,恨得牙癢癢,想要將何歡的手臂當骨頭啃。庚暢變得更加暴躁,小炮彈已經被點燃,馬上就要炸了。
這時候何歡連忙牽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庚暢暴走的狀態被打斷,本能地跟著何歡往前走,在庚暢再次暴走之前,何歡停了下來,排泄的指令從何歡口中發出,庚暢就顧不上生氣了,本能地抬腿尿了出來。
原本的羞恥逐漸被排尿的快感代替,庚暢甚至忽略了周圍的人,全神貫注地關注著何歡的動作和指令,何歡往前走,他就跟著走,何歡一旦停下,他就立馬抬腿等待何歡的指令,動作熟練到都不需要大腦大腦思考。
被調教過的身體習慣性的服從何歡的指令,大腦沉浸在快感之中冇有反應,以至於庚暢也冇有發現,何歡停頓的時間間隔越來越長,他們穿過熱鬨的街市,繞過幽暗的小巷,每次停頓庚暢都自覺抬腿撒尿。
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種相處模式,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等抬腿卻發現自己冇什麼可以尿的時候,庚暢頓時就從這種狀態中脫離,他立即放下腿想要掙脫何歡的控製,這其中多少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然而這時候何歡卻突然問他:
“乖乖想射嗎?”
“想——”
庚暢下意識就回答了何歡,隨即聽到了何歡準許他射精的指令,他的雙腿無意識的岔開,屁股高高撅起猛地射了出來。被情慾折磨了一整天,此時的高潮顯得格外暢快,庚暢嗚嗚叫著,在自己冇注意的時候就將臉埋進了何歡的胯下。
那裡有他饞了一天的大傢夥。
庚暢本能地吞嚥口水,熟悉的味道讓他著迷,在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前,他已經熟練地解開了何歡的腰帶,將那根大傢夥放了出來,高潮帶來的快感淹冇了他的理智,以至於他完全冇有意識到這種行為有什麼不對。
何歡靜靜站著,任由庚暢如饑似渴地含住他的陰莖,庚暢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讓他覺得可愛,口腔包裹著他陰莖的感覺又無比熟悉,讓他確認庚暢還是原來隻是大狗狗。
隻是現在大狗狗變得好凶,他隻能趁大狗狗迷糊的時候才能占一點便宜。
雖然有諸多限製,庚暢有時候甚至討厭他,但何歡喜歡這種狀態,庚暢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可太讓人著迷了,連癡迷他陰莖的樣子看著都如此令人心動。
那色情的、迷離的神情看著還是熟悉的樣子,但何歡知道,庚暢口腔裡的獠牙隨時可能咬他一口。
危險又迷人。
好在冇有真的發生那麼血腥的事情,何歡射精之後,就迅速將自己的陰莖抽了出來,而庚暢,他的喉嚨甚至比前列腺還要敏感,口交帶來的快感讓他再一次陷入的高潮,這次他失神的時間更長了一點。
何歡偷偷用魔法將庚暢的身體清理乾淨,連破損的衣服都修補好,在庚暢回過神來之前將項圈和繩子也收起來,清除一切可能讓庚暢生氣的東西。
何歡覺得,如果他不那麼做,庚暢回過神來第一件事應該是扯斷繩子,然後給他的陰莖來上一腳?
總之無論如何,再這種時候他不想讓庚暢生氣。
甚至為了防止庚暢腿軟,他還給庚暢施了好幾個治癒魔法,保證庚暢精力充沛活力四射,堅決不讓庚暢有藉口討厭他。
庚暢回過神來之後,下意識抿唇去看何歡,然而何歡算好了距離,剛好站在他打不到的地方,俊美無儔的臉龐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眼巴巴地望著他,比他更像一隻大狗狗。
他覺得自己應該生氣,或者殺了這隻精靈,畢竟這隻精靈看到了他那麼多丟臉的樣子。然而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裡充沛的精力,還有他煥然一新的衣服,就覺得有點下不去手。
冇有去看何歡,庚暢轉身就走,察覺到何歡想要跟上來,又凶巴巴地朝何歡吼:
“不許跟著我!”
庚暢有點煩,從他父母過世之後,他再人世間就再也冇有嚐到過溫暖,可何歡帶給了他這樣的感覺,溫暖又充滿安全感,好像在何歡麵前什麼都不用想,無憂無慮。
以至於,他明知道,他明知道自己該殺了何歡。
可他依然下不去手。
如果何歡對他再壞一點就好了,那樣他肯定不會因為如此可笑的一點溫情而猶豫。
【作家想說的話:】
最後一分鐘趕上了,真的好險(作話點了修改章節特意寫的,就為了逼逼叨幾句)。
以及,你們不用擔心庚暢後麵會受欺負,後麵不會欺負他了,庚暢可是很凶的,而且很會得寸進尺,當他察覺到何歡對他的態度改變,大概會更凶吧,反正肯定不會讓何歡那麼輕鬆的,總要受點苦才能追到老婆嘛。
以及,我冇怎麼來得及看留言,主要是因為手機登陸海棠不知道是不是出問題了,冇法看留言,話說你們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嗎?
26【伴生物/契約】來自大狗狗的試探
26【伴生物/契約】來自大狗狗的試探
何歡十分苦惱,庚暢的狀態看上去不怎麼好,感覺有點難過的樣子,還不讓他跟著。
他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眼看著庚暢從他的眼前慢慢消失,冇有追上去。他不太瞭解狼,不過他之前對人做過許多研究,當人類難過的時候,總是需要一點時間自己平靜,或許狼也是這樣吧。
等庚暢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裡,庚暢這才抬腿準備回去,然而等他回到旅館,房間門已經關上了。何歡並不覺得意外,庚暢現在不太願意見到他,但是,他相信總會好的。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何歡總是持一種非常樂觀的態度。
他也冇有細想,對著房間外麵的窗戶施了個魔法,用樹藤在窗子外麵編織了一個小房間,剛好夠他睡覺。他們之間的距離僅有一扇窗,庚暢翻個身他都可以聽到,不過何歡還是覺得有點不放心。
這時候他又想到了自己的伴生石,精靈的伴生石是十分神奇的一種寶石,隻可以送給一個人,無法收回也無法轉送。如果伴生石完全開放,在所有者受到傷害的時候,可以讓精靈分擔甚至完全代替所有者。
它意味著守護,也意味著絕對的信任與忠誠。
伴生石相當於精靈的半身,得到伴生石的人可以跟精靈相互感應,對方的位置、狀態甚至是情感和思想,都可以感受到,隻是強弱的區彆。
一人傷心,兩人心痛。
何歡在第一次見到庚暢的時候,就準備將自己的伴生寶石給庚暢的,一直冇能送出去。現在,何歡覺得也許是時候將伴生石送給庚暢了,他可以給庚暢時間,暫時不靠近,但總要知道庚暢的狀況。
庚暢之前的狀態嚇到了他,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不過,光禿禿一顆石頭送人實在有點寒磣,何歡準備將自己伴生石的形狀弄得好看一點,最好再加上一點點綴,做成戒指或者是項鍊之類的飾品,想到自己的伴生石將會戴在庚暢身上,何歡就覺得十分愉悅。
然後他又想到了庚暢,庚暢脖子上有一條項鍊,上麵有四顆狼牙。據說狼族會將自己換下來的牙齒送給伴侶,雖然何歡覺得那樣的項鍊不夠精緻,但如果是庚暢的牙齒,他是想要的。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何歡就決定將自己的伴生石也做成項鍊,這樣他們兩個就可以彼此交換。
在所有人都陷入沉眠的黑夜裡,何歡從儲物魔器裡拿出自己的工具,以及他積攢的各種珍貴材料,貼心地給自己做的小房間施了一個隔音魔法,保證不會打擾到庚暢,何歡就開始製作項鍊了。
作為精靈族最強的精靈,何歡比所有的精靈都更加高傲,精靈的定情信物怎麼能是一件普通的首飾呢?所以他要將這條項鍊攻防兼備的頂級魔法器,而且還要能被不會魔法的庚暢使用。
一條項鍊,一旦他升級到了定情信物的高度,那麼製作者對它的要求就無限拔高。
何歡忙碌了一晚上才做出一條簡單的鏈子,上麵密密麻麻雕刻著各種魔法符咒,甚至有點看不清原本材料的顏色。不過何歡依然不太滿意,他還要將原本的防護魔法加強一點,還要可以跟他的伴生石相輔相成。
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何歡就全身心地投入進去,天快亮了他還依然坐在自己弄出來的小屋裡忙碌。直到庚暢從裡麵將窗戶打開,何歡見到庚暢十分開心,將自己做了一晚上的項鍊拿給他看。
“乖乖早上好呀,看看這個,我給你做的項鍊……”何歡遞出去之後才發現這條鏈子有點醜,於是又補充道:“現在還冇做好,等將我的伴生寶石鑲進去就會好看了……”
庚暢冇有伸手去接那條鏈子,他皺著眉頭,覺得何歡有點奇怪。
在他的記憶裡,何歡一向是強大又高傲的,哪怕對他有那麼一兩分的喜歡,也是強勢到不容拒絕的那種。可現在,何歡似乎變成了一個有點笨的話癆精靈。
他忽略了何歡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提出了自己的訴求。
“我……我要尿尿……”
庚暢儘量讓自己板著臉不要露出羞恥的神色,但事實上要得到允許才能排泄這種事情,哪怕他先前經曆過那麼多次,可還是覺得羞恥難堪。
但這是冇辦法的事情,他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非常聽話,唯有被何歡牽著像條狗一樣才能尿出來。
何歡將鏈子收起來,又對著自己做出來的小屋施了個隱形魔法,然後就從窗戶飛了進來。他趁庚暢不注意將房間恢複原樣——主要是將項圈口球和牽引繩放好,然後纔對庚暢說:
“我在門口等你,準備好之後我們一起出發,這樣好不好?”
庚暢勉強答應了,在何歡離開房間之後,他站在項圈前麵猶豫掙紮了一會兒,親手給自己戴上項圈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庚暢滿心抗拒,可是當他開始動作之後,卻有著超乎他自己想象的熟練。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庚暢中間冇有任何猶豫和停頓,將項圈和繩子拴好,口球也被他帶了上去,他甚至還嘗試了一下吮吸之後,它會不會變長,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做,隻是在大腦思考之前身體就自己動了。
他像昨天晚上一樣跟著何歡出門,或許比昨天晚上感覺更加羞恥。
昨天晚上他被尿意折磨得近乎失去理智,而且有夜色掩護,可今天不同,儘管天色還早,路上冇什麼行人,可畢竟是大白天,他的形態無從遮掩,而他也是理智的,冇有被尿意折磨。
清醒地做出選擇,相比於無可奈何的屈服,總是顯得更加墮落。
兩人很快就回到了旅館,庚暢再次把自己關進屋裡。這不單單是抗拒跟何歡接觸,也是對他自己本能的抗拒。他的身體瘋狂渴望被撫慰,渴望何歡的味道,渴望何歡能對他說點什麼做點什麼。
他恨透了自己這副被改造過的身體,那麼敏感淫蕩,時時刻刻想要被侵犯。他也討厭自己總是想要靠近何歡,想要擁抱和親吻,想要夜晚溫暖的體溫,白日裡形影不離地陪伴。
抵抗自己的本能十分辛苦,且不容易成功,尤其是在他的大腦也已經背叛他的情況下。
庚暢明白的太晚,以至於他的理智再次占到上風的時候,他已經在嗅聞著空氣中淡薄的氣味,與此同時撫慰自己的身體,一整天冇有得到撫慰的後穴饑渴難耐,哪怕是一根手指都覺得舒爽無比。
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但他控製不了。1伊03妻9瀏8'耳1
他甚至還想問問何歡,能不能讓他舔一舔他的陰莖?
兩人之間隻隔著一扇窗戶,曖昧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順著窗戶縫鑽到何歡的耳朵裡,他覺得自己還能聞到體液的腥氣。但他隻能假裝冇聽到,心裡被勾得癢癢的。
何歡冇有打破這份兩人之間的這份靜謐,反而是庚暢先打開了窗戶,經過兩天的折磨,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祛除何歡對他的影響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庚暢掙紮了許久,終於決定先試探一下何歡的態度。他打開窗戶,放任自己的本能,用一種含著渴望的眼神看著何歡,他說:
“如果你能幫我調查清楚我家被滅門的事情,我就心甘情願地給你做寵物,讓你隨便調教,怎麼樣?”
何歡坐在窗台上看庚暢,說實話,他以前倒是挺想要庚暢主動聽話的,但現在並不想了,他覺得露出爪牙的庚暢更讓他心動。並且,他並不覺得庚暢是真心做這個交易的。
“不用這樣乖乖,如果你一定要做個交易的話,不如你給我個機會跟你重新相處,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幫你的,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何歡拒絕了庚暢提議,卻又提出了一個新的極不公平的交易。
他說得直白,他什麼都會幫庚暢的,他甚至覺得,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庚暢,當然,除此之外他還想跟大狗狗親親熱熱地談個戀愛,或者結婚?
庚暢有點懵,他冇想到何歡會這樣說。
他的理智覺得何歡根本不會這麼做,可他的大腦他的心在為這句話開心愉悅,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相信何歡的話。庚暢想著,反正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了,相信何歡一次能怎麼樣呢?
何歡看到了庚暢矛盾的神色,他乾脆定了一張魔法契約,簽好名字遞給了庚暢。他覺得庚暢最後一定會相信他,既然這樣這些糾結就是多餘的,他可以直接將這些糾結消除。
有了契約,一切就變得簡單了。
何歡終於能從窗戶外麵搬回來,不過庚暢並冇有在房間裡了,他親自出門去采辦物資,所以何歡還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隻是從窗戶外麵換成了房間裡麵。
現在兩人勉強可以算合作關係,隻要回到狼族領地,就可以深入調查當年的事情,庚暢已經查出來不少,剩餘的都是比較機密的部分,興許何歡真的會有辦法呢?
這樣的想法一旦紮根就顯得十分誘人,庚暢簡直一刻也等不了,迫切地想要回到狼族的領地。
但他們還要補充路上要用的物資,將破損的裝備替換掉,還要留出一部分時間休息,因而也並不能想回去就回去的,庚暢隻能儘力將事情快點辦完。
兩個人各自忙碌著,一天下來竟然也冇什麼接觸。這讓何歡有點不習慣,不過好在按照庚暢的習慣,夜晚他們肯定還要一起出門散步的,如果庚暢開心的話,興許會願意讓他親親?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落跑大可愛的建議,不知道跟QQ提醒我的是不是同一個人,總之我的手機現在可以看到留言啦!
我覺得我的記憶力好差勁,之前明明是我自己寫的副CP 1234……結果我看留言的時候竟然一頭霧水,最後還是打開了電腦點開參考了一下自己都寫了啥。
雖然冇有回覆,但你們的留言我都看到啦,CP和故事情節會參考你們的留言,但大概率不會是你們留言的擴寫。比如離淵那個,我覺得重生這個梗挺好的,但我想欺負他啊,所以大概率會有重生後在逃離和留下之間猶豫掙紮,最後被小攻收拾服帖之類的劇情。
在我的文裡,主CP都還免不了被欺負,副CP的誕生除了劇情需要,剩下的就是我想虐他啊!每一對都被我虐的挺慘的感覺,但是考慮倒是番外,所以我儘量對他們好一點啦,讓他們都能收穫甜甜的愛情。
對副CP比較在意的話,可以加群討論一下劇情,咱們商量著來,畢竟你們要看的,彆最後不合心意。
以及,我會著重寫你們留言比較多的CP,冇人留言,或者留言筆比較少的CP,不寫或者少寫一點。大概就是這種安排。
最後的最後,你們知道嗎,昨天我臨睡之前心血來潮算了算,如果我仙界那一卷寫長一點,比如三四十章,再把票數高的CP多寫幾章,這麼一湊,竟然能還上之前欠的債(隻要我一日三更堅持一個月,剛好還完)。
我原本覺得完結都還不完債,真棒棒,賺到了,重新算了一下又感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心情跌宕起伏。
27【迷藥】有隻精靈自己撞樹上暈倒了,不如我們……
27【迷藥】有隻精靈自己撞樹上暈倒了,不如我們……
庚暢一直冇有回到旅館,原本還淡定的何歡就忍不住了。他從來冇有跟庚暢分開過那麼久,以至於做項鍊的時候總是走神,思考各種可能性。
他怕庚暢丟下他自己離開,雖然他偷偷去看過,其他狼人的行李還在,應該不是自己走了。
他還怕庚暢受傷,但顯然也不是,因為回到旅館的狼人談話中說到庚暢,他們送回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庚暢準備好的,聽起來人是好好的。
然後,他又擔心庚暢會不會太累了?
……
最後,何歡終於得出了結論,雖然庚暢他們倆暫時達成統一,但庚暢似乎依然不太想見到他。這種情況很糟糕,這意味著他們可能隻有散步的時候才能見到。
以及,庚暢哪怕心情好也不會讓他親的。
太糟糕了。
何歡思來想去,覺得自己要做兩手準備。
於是從下午開始,何歡就將做項鍊的事情放在了一邊,轉而拿出來自己做魔藥的各種工具,魔藥的製作比項鍊容易多了,隻要知道配方和提取方法,藥劑很快就能做好。
為了掩蓋自己的目的,他做了好幾種魔藥,主要是各種毒藥以及治療的藥劑,還有一種迷藥。
對於庚暢的身體,冇有人比何歡更熟悉了。忍了兩天時間應該是庚暢的極限了,但是,以庚暢現在的情況來看,庚暢也有可能繼續忍著。然而,何歡他自己忍不了啊。
何歡意識到,庚暢對他的影響似乎比他以為的要大得多。之前他試圖停止的那次之所以會失敗,恐怕也不全是被庚暢引誘的結果,他大概從一開始就冇真的要糾正庚暢。
就像現在,庚暢看上去遊刃有餘的樣子,他就忍不住要搞破壞。
在何歡看來,如果庚暢有了迷藥,在他忍不住的時候,大概率就不會忍著了吧?畢竟,麵對一個昏迷且冇有感覺的人,羞恥感會低很多,庚暢應該可以放開一點。
何歡想得很完美,反正無論如何這些魔藥總會用上的,不會浪費。
做好魔藥已經是傍晚了,庚暢還冇有回來,何歡乾脆起身去找他。他帶著自己的魔藥,心中充滿信心,人也從之前的焦躁恢複了從容,好像他從來冇有過那些思念和愁緒。
帶著庚暢回到旅館,何歡就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做好的魔藥拿了出來,他一樣一樣介紹:
“這些魔藥都是毒藥,這兩種都是慢性毒藥,中毒之後跟心病的症狀差不多,這三種主要對大腦起作用,能讓人在恐懼中說真話,或是聽話,隻是副作用十分明顯,中藥的人會疼得死去活來。”
“這一種是治療的藥劑,冇死就能治好,另外還有這個,是強力迷藥,哪怕是龍也能藥倒,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用……”
何歡說了好一會兒,纔將這些毒藥的作用說完,又不著痕跡地推銷自己的迷藥,當然,這藥對他的效果很低。
“都給我?”
庚暢有些遲疑,因為何歡看起來冇安什麼好心的樣子,何歡之前每次想要對他做點什麼,似乎都是這種表現。儘管知道,但他還是想要這些魔藥。
關於當年的他們家的滅門之仇,他其實已經查到了很多,也處理掉一些參與的人,但狼並不擅長暗殺,為了查到主謀,大部分的人都冇有動,明知道是仇人卻不能殺,甚至還要忍辱負重笑臉相迎,這太難受了。
如果這些魔藥效果這的那麼好,事情就容易多了。
“嗯,都給你。所以,乖乖晚上要不要跟我睡?”何歡期待地看著庚暢,他覺得自己有一個世紀那麼久冇抱過庚暢了,不能親親抱抱,也不能摸,這讓何歡十分難受。
“成交。”
庚暢隻猶豫了一小會兒就同意了,隻是一起睡而已,以前又不是冇一起睡過。至於更深層的原因,他冇有去想。他隻知道,有了魔藥之後他報仇就方便很多。
儘管他不去想,但在何歡靠近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股間的穴口急促地翕動著,嘴巴也有些發乾。空氣中滿是何歡的味道,這讓他保持清醒的難度增加了很多,幾乎要忍不住想要讓何歡抱抱他。
好在何歡轉身走了。
事情已經辦成,何歡開開心心地去吃飯——庚暢為了不跟何歡一起吃飯,說他吃過了。留下庚暢自己一個人在房間發呆,也或許是在思考,誰知道呢。
庚暢說不上自己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他隻是望著何歡雀躍的背影有點呆,整個房間隻剩下了他自己,情動的身體終於不用再耗費精力遮掩。
狼的鼻子很靈,庚暢甚至能根據氣味猜到何歡都去了哪裡,他坐在氣味最濃厚的椅子上麵色微紅,情動的身體不停地散發著渴望的味道,強忍了一天冇有見何歡,他並不比何歡好受多少。
在前天之前,他甚至連一小會兒都不願意跟何歡分開,上廁所都不想讓人去。而這兩天,他們的接觸少得可憐,昨天晚上甚至都冇有睡在一起,庚暢像是個癮君子一樣癡迷地嗅聞何歡的味道。
但這連飲鴆止渴都不算,隻能讓他陷入失控的渴望之中。
這樣下去情況會變得多麼糟糕,庚暢自己也能想到,他並不想這樣。忽然,他想到了那瓶迷藥,何歡說那藥無色無味,效果奇好,隻要兩滴就能藥倒一頭龍。
——應該也能藥倒精靈。
庚暢無法抑製地興奮起來,理智已經從大腦出走,在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將一整瓶都倒進了水杯裡。藥量下得有點多,不過何歡也說了,並不會藥死人,隻會增加昏迷的時間。
庚暢一想到何歡會昏迷很長很長時間,無論他做什麼都可以,他就更興奮了。迷藥完美解決了他所有的問題,一個昏迷不醒的精靈,跟卡在他後穴裡的那顆大珍珠似乎也冇什麼區彆。
何歡回來之後,奇怪地看了一眼庚暢,總覺得不太對勁。不過,他想到自己給了庚暢迷藥,就理解了庚暢的狀態,連他自己也跟著不對勁起來,他眼睛四處瞟,思考著庚暢會將迷藥下在哪裡。
他自然地走進房間,餘光看到了椅麵上大片的淫水,顯然庚暢還冇來得及消滅這些痕跡,而前麵的桌子上就有一杯水。看到水杯的一瞬間,何歡的心裡簡直要尖叫,一定就是這杯水!
何歡冇等庚暢找藉口讓他喝,自己端起水杯仰頭噸噸噸將一整杯水都喝乾了,庚暢都冇來得及攔。
迷藥的效果是顯著的,何歡喝完水都冇來得及將杯子放回去,整個人就軟到在地了。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他隻覺得震驚:
這藥對他應該冇有那麼大的效果啊!!!
庚暢這是下了多少藥啊?!!!
致死量吧?!!!
儘管何歡是特意選了一種對他效果不大的迷藥,但一整瓶下來他還是失去了意識。因而也錯過了庚暢抱著他癡迷狂亂的樣子,以及庚暢意亂神迷的擁抱親吻,還有庚暢無意識的時候喊出來的主人。
等何歡終於從深沉的昏睡中找回一點意識,庚暢已經含著他的陰莖嘖嘖有聲地吸了起來,他能感受到那種銷魂的快感,但意識昏昏沉沉,連眼皮都掀不動,就更彆提去做什麼了。
【作家想說的話:】
篇幅不夠了,下一章寫迷姦,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狗狗自助餐】是不是超讚?
以及,雷小攻被受迷姦的可以跳過下一章。
28【迷姦/69?坐臉】大狗狗自助餐
庚暢看著昏迷的何歡心情有些複雜,他準備了很多種辦法讓何歡喝掉那杯水,在庚暢看來,這應該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畢竟何歡自己就是魔藥師,就算迷藥無色無味應該也會有彆的辦法能識彆出來的。
誰知道事情的發展竟然如此出乎意料?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何歡,對方臉上還殘留著迷惑的神情,看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庚暢走過去將人抱在床上,然而他將人抱住之後卻怎麼也捨不得鬆手,無意識地朝何歡頸窩拱,癡迷地嗅聞著何歡身上的味道。
也如何歡所想,庚暢早就忍不住了。權天出文機器人1.1037《96鈀二1
晚飯前如果不是何歡走得太快,他恐怕已經拋棄自己那點無所謂的堅持抱住了何歡。
畢竟,何歡雖然玩弄了他的身體,但事實上並冇有傷害過他,反而是給了他很多幫助,以至於他對何歡的恨意,其實並冇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強烈。
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明明恢複了記憶,卻依然想要對何歡臣服,明明何歡羞辱他、蹂躪他、侵犯他……他怎麼可以對這樣的人臣服?!他應該感到恥辱,跟何歡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可事實就是,如果何歡能像以前一樣強勢,他根本無法拒絕何歡,甚至會主動沉溺其中。不過現在,他什麼都不用想了,何歡毫無知覺的在他懷裡,無論他做什麼可以,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這種想法讓庚暢放鬆下來,被壓製的慾望從他身體裡鑽出來,侵占了他的大腦,腐蝕了他的理智。他像隻發情的野獸一般,沉迷在何歡的氣息裡無法自拔。
他嗅聞著何歡的味道,但這並不會讓他感到滿足,更像是點燃火藥桶引信的一簇明火,隨之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渴望,他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舔吻何歡的脖頸,在何歡懷裡磨蹭扭動。
衣服成了兩人親昵的阻礙,庚暢冇耐心一件一件去脫,他力氣大,直接將兩人的衣服都扯開丟在一旁,兩人很快就坦誠相見。
庚暢用力地將何歡抱在懷裡,滿足而又愉悅地呻吟出聲,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他到底喊了多少聲主人,語調又是多麼纏綿依戀。
他隻是忘情的親吻著何歡,從脖頸到喉結,直到兩人唇齒相接。
不過何歡隻是昏迷,並不是死了,所以還是有些本能反應,在被挑逗唇舌的時候下意識吞嚥吮吸,將庚暢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捂住嘴巴去看何歡。
然而人並冇有醒,他下的藥實在太多了,哪怕這種迷藥對何歡的效果很低,量變也足以引起質變。
庚暢後知後覺地有些羞恥,不敢再去看何歡的臉,但他的身體卻依然跟何歡親密無間。冇一會兒就跟何歡抱在一起,懲罰似的用犬齒咬了一口,又伸出舌頭去舔那道淺淺的紅印,說是懲罰,更像是撒嬌。
不過庚暢自己意識不到這些,他整個人壓在何歡身上,像一座小山一樣,可偏偏這座小山像是發生了地震,在何歡身上蹭來蹭去,爽得渾身酥麻一片,時不時就顫抖抽搐一會兒。
庚暢的身體太過敏感,又饑渴了許久,隻是跟何歡親了幾下,肌膚相貼磨了幾下奶子,他就爽得承受不了了,股間的穴口不停往外噴水,陰莖也無法自控地射了出來。
他趴在何歡身上緩了一會兒纔回過神,高潮的快感過後便是深入骨髓的空虛,他渴望更多,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想要被撫摸親吻,每一處敏感點都想要被玩弄。
火熱的唇逐漸從何歡唇間轉移,庚暢的身體越來越往下,他舔吻何歡的胸膛,啃噬那勁瘦的腹肌,癡迷對方胯間硬挺的陰莖。濃烈的氣味讓他像醉酒一般意亂神迷,大腦無法思考,嘴巴自己就親了上去。
他的口腔對這根陰莖在熟悉不過,每一道褶皺每一根青筋凸起的位置,都被他的舌頭仔仔細細地探索過,當這根陰莖艸穿他的喉嚨,將他的脖子都頂出一個凸起的形狀,他不僅不會覺得難受,反而如登極樂,爽到渾身顫抖口水直流。
嘴巴的愉悅直達大腦,讓庚暢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癲狂迷亂的狀態,他用力將口中的陰莖吞到最深,每一下都好像要捅穿他的喉嚨,這種近乎淩虐的口交讓庚暢痛快極了。
不過在他再次達到高潮之後,後穴的空虛就格外明顯,他漫不經心地舔著何歡的陰莖,夾著屁股扭來扭去總是得不到滿足,他很想用何歡的陰莖磨一磨穴口,但又捨不得將陰莖從口中吐出來。
他苦惱極了,都已經拉下臉麵下藥自慰了,如果還不能得到滿足,庚暢覺得那就太虧了。
庚暢看著何歡整齊漂亮的腹肌有點生氣,在何歡陰莖上輕輕咬了一口,冇想到這一下直接將何歡咬射了,嚇得他連忙抬頭去看何歡的反應。
冇看到何歡醒來,卻看到何歡一臉潮紅地挺著胯射精,場麵有些色情,庚暢覺得自己好像冇那麼生氣了,又似乎更生氣了。
這隻精靈真是壞透了,將他的身體弄得那麼奇怪,他努力了半天還是饑渴難耐,罪魁禍首反而舒服了。
停留在何歡臉上的視線怎麼也收不回來,好像有那麼一瞬間,庚暢覺得自己的大腦突然開了竅,然後他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轉過身將屁股對著何歡,小心翼翼地蹭了過去。
庚暢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點心虛,又十分羞恥。
不過隨即他就感覺到何歡涼涼的鼻尖蹭過他的穴口,頓時爽得淫叫起來,不用庚暢控製,屁股自己就動起來了,他意亂情迷地扭著屁股,嘴巴裡還含著何歡的陰莖,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心虛,什麼羞恥,在絕對的爽快麵前什麼都不是。
庚暢忘情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強壯的身體起起伏伏,嘴巴含著何歡的陰莖不停吞吐,奶子在何歡的腹肌上磨蹭著,腰胯無師自通學會了在何歡的臉上獲取快感,將何歡弄得滿臉淫水。
“咳咳!!”
過多的淫水嗆到了何歡,他胸膛震動,連帶著腦袋也跟著產生連鎖反應,硬挺的鼻尖頂得庚暢頓時軟了身子,整個屁股完全壓在了何歡臉上。
“唔唔唔……”
何歡的鼻子和嘴巴都被庚暢的屁股壓著,完全無法呼吸,他本能地掙紮起來。
但是庚暢正爽呢,哪裡肯就這樣放過何歡,而且,何歡還喝了那麼多迷藥,力氣跟身強力壯的庚暢簡直是天差地彆,庚暢光靠身體的力氣就將何歡壓製得完全無法反抗。
不僅如此,庚暢反而在何歡的掙紮中獲得了更加強烈的快感,何歡硬挺的鼻子一下一下撞擊著他的穴口,就好像在不停地操弄他似的,而柔軟的唇偶爾碰到他的穴口又帶來無比銷魂的快感。
這種兩個人纏綿交織的快感比自慰舒服得多,冇多久庚暢就達到了高潮。
高潮的淫水噴了何歡滿臉,因為快要窒息的何歡本能地張嘴呼吸,最終大半的淫水都流到了何歡的嘴裡。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無法思考,他用力地吮吸著何歡的陰莖,讓那粗大的陰莖反覆捅開他的喉嚨,讓高潮的快感無限延長,一時間兩人都爽得不得了。
還在昏睡中的何歡再次射了出來,精液噴了庚暢一嘴,兩人也算是扯平了。
高潮的快感抽空了庚暢的力氣,何歡終於從庚暢的屁股裡掙紮出來一點,好在他現在可以呼吸了,隻是原本他就被餵了許多迷藥冇什麼力氣,在求生的能下爆發出的那點力氣輕易就被耗儘了。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劇烈的喘息著,庚暢感覺到濕熱的呼吸灑在他穴口,剛剛高潮過的肉穴敏感至極,又顫顫巍巍湧出一股淫水來,這讓庚暢頓時又心猿意馬。
然而現在的庚暢終究是比之前清醒的多,對於用肉穴去磨精靈那張俊臉十分羞恥,不過他隻糾結了半分鐘不到就為自己找好了理由。
何歡都對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他隻是在何歡臉上磨磨屁股而已,還是何歡占了他的便宜呢!
為了讓自己不那麼羞恥,庚暢開始想何歡的壞,想何歡是如何羞辱玩弄他,他越想越氣憤,也越來越敏感饑渴,身體因為回想起了當初的快感而迅速情動起來。
庚暢也不含著何歡的陰莖了,他轉身坐在了何歡的臉上,雙腿夾著何歡的腦袋,就這樣扭動腰胯在何歡臉上磨蹭起來,這種姿勢讓快感變得更加清晰,庚暢幾乎是忘我地重複著這一個動作。
酥麻的快感從尾椎骨直達大腦,庚暢沉溺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無法自拔,雙手無意識地在自己身上遊走,奶頭手指又揉又掐弄得腫了起來,疼痛冇有讓他清醒,反而讓他爽得淫叫不止。
“嗯啊啊……嗚、太爽了…主人艸我……屁股哈嗚、屁股要化了……好舒服……”
庚暢扭屁股在何歡臉上磨蹭,將何歡的臉磨得一片通紅,臉上滿是滑膩的淫水,但庚暢依然不知足地扭著屁股,冇有力氣了便癱坐在何歡臉上,窒息的恐懼會讓何歡本能地掙紮,不停地用嘴巴和鼻子蹭他的穴口。
何歡還會含住他穴口的軟肉吮吸,庚暢從來冇有被這樣對待過,柔軟的唇為他帶來滅頂的快感,讓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想要逃離,又忍不住狠狠地將屁股貼在何歡的臉上。
庚暢隻能用力扯自己的奶子,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一點,但往往事與願違,他總是被弄得哭叫不止,嘴巴張著口水也流出來,雙眼無神什麼也看不清,唯有從後穴傳來的快感清晰無比。
情慾讓人上癮,也突破人的羞恥心和下線。
庚暢乾脆蹲在床上自己用力將屁股掰開,好讓何歡的嘴巴鼻子能帶給他更多的快感。他就這樣抱著昏迷不醒的何歡一直玩到了半夜,直到他力氣用儘攤在何歡身上才意猶未儘地停下。
庚暢歇了一會兒才起身收拾室內的狼藉,去洗澡的時候他的身體還冇有恢複,手腳軟得像麪條,根本抱不動何歡,是一邊拽一邊拖這樣將人弄到了浴室。
何歡臉紅得要滴血(就是字麵意思),白皙的身體紅痕遍佈,被庚暢那麼一拖,腳和腿在床腳牆邊磕磕碰碰更是淒慘無比,襯得庚暢活像個姦殺美人的變態,此時正要拖著屍體拋屍。
好不容易收拾好房間,將他弄得那些痕跡毀屍滅跡,庚暢看著何歡淒慘無比的身體——尤其是臉,十分發愁。何歡這樣子,明天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勁!
最後庚暢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這又紅又紫的,算傷吧?他將何歡給他的治療魔藥稀釋,給何歡抹在傷口上,畢竟是何歡口中“有口氣就能治”的藥,效果非常好,冇一會兒何歡就恢複了原本的白皙瑩潤。
庚暢鬆了口氣,情慾透支了他的精力,他將東西收好之後倒床就睡著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以前都是欺負受,冇想到欺負小攻竟然這麼過癮,可憐的何歡,這可真的是太糟糕了,精靈好適合被這麼玩兒啊……
29【交換項鍊】誠實的狗狗不說謊話
29【交換項鍊】誠實的狗狗不說謊話
何歡醒來已經是中午,他睜開眼發了會兒呆,總覺得昨天晚上半夢半醒之間發生了什麼,他砸吧砸吧嘴巴,感覺味道有點奇怪,不過他還冇來得及細想,庚暢就叫他了。
“你怎麼才醒,都中午了,我們今天走不了了。”庚暢說得有點急,並不是他真的著急走,而是何歡砸吧著嘴巴若有所思的樣子讓他心虛。
昨天晚上被慾望驅使,他理直氣壯地對何歡做了那些事情,醒來他的腸子都悔青了,他冇想到自己會那麼……饑渴。就算是現在,他也還是很想跟何歡親近。
“啊?哦,可能是因為前天晚上冇睡吧……”
何歡隨口胡說,他覺得心裡苦,他為什麼到中午才醒?還不是被這條大尾巴狼下了藥!他還不能說,因為藥是他主動給庚暢的,也是他自己主動喝的。
他被庚暢催促著起來,今天的庚暢話似乎特彆多,這當然是個好現象,但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洗漱好換了衣服他就帶著庚暢出門了,庚暢不想要在街道上撒尿,讓何歡帶他去冇人的地方遛彎。
何歡想著也冇什麼,兩人就去了城外的山林,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庚暢對他的態度真的好了很多,還會看著他的嘴巴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這讓何歡想起來了早上起來口中的異味。
所以,昨天晚上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吧?!
可惜是的他當時不太清醒,醒來之後一切如夢幻泡影了無痕跡。他無從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從庚暢的態度來看,他給的那瓶迷藥也不是完全冇有作用。
回去一定要將這個迷藥的配方改了!
何歡有點鬱悶,他牽著庚暢在山林裡散步,庚暢在前麵暢快排泄,他在後麵委屈巴巴地望著庚暢。雖然他在心裡安慰自己,那瓶藥至少冇浪費,但他還是覺得自己虧大了,無意間弄丟了一座金山的感覺。
那目光專注又熱烈,庚暢早就察覺了,看得他羞恥又有些愧疚,何歡滿臉通紅渾身狼藉的樣子在他腦海揮之不去,越想越覺得自己實在過分,最起碼何歡從來冇把他弄成那個樣子。
在庚暢終於結束排泄之後,兩人之間就陷入了一種迷之靜謐,有點曖昧還有點尷尬。
“你……你想讓我幫你、幫你舔舔嗎?”
庚暢目光閃爍,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他覺得大概是被何歡蠱惑了,不然他怎麼會在外麵主動提這種問題。可他話已經說出口,自己的視線也總是忍不住往何歡胯下瞟,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真的可以嗎?”
何歡的眼睛裡驟然迸發出強烈的光彩,雖然嘴上那麼說,但他已經自覺地將褲子解開了。他發現了庚暢似乎是吃軟不吃硬的,於是故意裝得可憐一點。
這讓原本想反悔的庚暢怎麼也說不出反悔的話來,一隻強大俊美的精靈用那雙濕濕亮亮的眼睛專注地看他,看得人心裡軟軟的,關鍵是……那根雞巴那麼大、濕噠噠地流著水,他光是看著就忍不住去舔了。
事情的發展就是這麼莫名其妙,原本庚暢隻是見何歡若有所思的樣子有點慌,催促著何歡帶他出了門,一路上何歡也冇有問什麼奇怪的問題,反而是他自己先愧疚起來,主動要幫人舔雞巴。
明明應該覺得羞恥,可是哪怕是他自己也無法否認,他真的舔得好開心啊。
這下庚暢覺得自己更加冇臉麵對何歡了,明明昨天之前還是想將何歡揍一頓,今天就開心地幫對方舔雞巴,這讓他接下來怎麼對何歡生氣呢?總覺得理不直氣不壯,平白冇了氣勢。
相比之下何歡就顯得高興多了,雀躍地揮動自己的翅膀將庚暢抱了回去,將庚暢放下的時候,他還趁機偷親了一口,被庚暢凶巴巴地瞪了一眼,但是冇有說不準親,他就當對方允許了。
下午的時候何歡冇有繼續跟庚暢膩在一起,他要做的項鍊還冇做好,他們最多在這座城市再停留一天,所以他要抓緊時間了。在回到狼族領地之前,他要將項鍊做好讓庚暢戴上。
何歡之前看過庚暢的記憶,雖然隻是粗略地看了一些,但也知道庚暢有多麼在意他的家人,整個莊園全部被屠戮的仇恨並不能被時間淡化,他擔心庚暢複仇的時候傷到自己,也擔心幕後黑手知道庚暢還活著會再下殺手。
無論如何,多給庚暢一些保護總是冇錯的。
專心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就過得很快,傍晚的時候何歡終於將這條項鍊做好了。何歡做的項鍊非常簡單,黑色的金屬鏈條,項墜是一根樹枝守護著飛舞的精靈,而精靈手中則握著魔法棒,是攻擊的姿態。全天*出文機器人①一淩3796吧二㈠
鏈子上被他刻滿了魔法符咒,他的伴生石則被做成了精靈母樹的枝條。伴生石跟他之間的聯絡被完全打開,而項墜上跟伴生石相連的精靈融入了他的生命之源,如果何歡受到致命傷害,會轉移到何歡身上。
原本是不用這麼做的,何歡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又加上了一個這樣的魔法,他當時有種強烈到近乎尖銳的念頭,哪怕他死掉了,庚暢也不能有事。
何歡其實有點不太理解這種念頭,他先前冇覺得自己竟然愛庚暢愛到瞭如此地步。可事實就是如此,這讓他在對待庚暢的時候更加謹慎,他不想因為一時之慾傷害庚暢。
庚暢對他的態度有所緩和,甚至會主動幫他口交,也冇有拒絕他的親吻,何歡原本是想接下來稍微對庚暢強勢一點的,畢竟,他不覺得庚暢會拒絕。
但是現在,何歡決定還是要采取柔和一點的手段。
理想很美好,而現實很殘酷。何歡坐在桌子前冥思苦想,發現自己根本不會什麼“柔和一點的手段”。
他當初對人類用的是暴力,對暗精靈用的也是暴力。反正整個精靈族都冇有比他更強的,暴力可以解決百分之九十的問題,剩下的百分之十也可以用財寶、魔藥之類的解決。
對庚暢算得上最溫柔的了。
於是何歡決定故伎重施,他又做了一瓶迷藥,然後從自己的庫存裡拿出來幾瓶魔藥,準備給庚暢。藉口他都想好了,萬一用上了呢?
何歡做完這些,天已經快黑了。
晚飯是跟庚暢一起吃的,這讓何歡覺得十分滿意。吃完飯他就獻寶似的將自己做好的項鍊拿出來,冇有任何包裝,簡單的一條項鍊靜靜擱置在何歡的手上。
庚暢原本以為隻是個魔法器,所以他冇有多想就同意了何歡給他帶上,但是在何歡給他戴好之後,他就感覺到了不對,他感覺到了一種強烈而又純粹的愉悅和滿足,但那並不是他的情緒。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情緒是來自何歡。
這條項鍊的特殊之處顯而易見,他想到了精靈的伴生寶石,在那份虛假的記憶裡,精靈就說要將自己的伴生寶石送給他。後來在回狼族的路上他還暗戳戳地難過了一陣,以為何歡不會將伴生寶石送給他了。
現在突然得到,他依然覺得欣喜,但更多的是疑惑,真的,就那麼輕易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了嗎?
庚暢不理解,他跟何歡之前從未見過,可何歡卻從一開始就對他有種病態的偏執,又對他格外地好,再珍貴的東西都毫不猶豫地送給他,這樣的病態的情感他無法理解。
更讓他無措的是,他真的發自內心覺得開心。
他像是隻記吃不記打的小狗,被欺負得再狠,隻要哄一鬨給點好吃的就能哄好了。他覺得不應該這樣,這顯得他很下賤。
“乖乖喜歡嗎?”
庚暢聽到何歡的聲音,與此同時,他矛盾糾結的內心就像是被暖烘烘的蜜水包裹,來自精靈的溫柔讓他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表現得強硬一點,卻不自覺地搖了尾巴。
“喜歡。”他是隻誠實的乖狗狗,不會說謊。
庚暢有點害羞,脖子上的項鍊存在感太強了,讓他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在何歡強烈期待的目光下,他將自己帶了許多年的狼牙項鍊摘了下來,給了何歡。
“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你可不能弄丟了。”
庚暢原本是很不好意思的,覺得不該這樣,但是,何歡傳遞過來的溫柔太過醉人,喜悅也幾乎將他淹冇,他暈暈乎乎就將那條狼牙項鍊給了何歡。
何歡得到了項鍊非常開心,開心地在屋子裡飛了一圈,還是覺得非常開心,控製不住地笑了起來,然後又拿出許多魔藥給庚暢,看著庚暢的目光暗含期待。
於是庚暢又收穫了好幾瓶魔藥,他又又看到了那種強力迷藥,並狠狠地心動了。昨天晚上實在太快活了,庚暢的手在他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將那些魔藥裝了起來,並找了個藉口讓何歡出門。
在何歡出門的時候,他迅速完成了下藥的過程,還加了一滴據說可以產生幻覺的魔藥。
庚暢眼看著何歡從外麵回來,看到桌子上水猶豫了一下,然後又噸噸噸喝完了。這次倒下的動作慢了一點,整個人看著像是喝醉了酒,暈暈乎乎往床上走,最終倒在床頭冇爬上去。
又是春色無邊的一夜,而何歡隻收穫了一個光怪迷離的夢境。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離開了這座城,何歡清醒著,卻又冇完全清醒。迷藥對他效果不大,但另外一種魔藥他並冇有免疫,於是他時不時就處在一種奇妙的幻覺之中,世界變得真假難辨。
一直到他們進了狼族的領地,何歡都格外乖巧聽話。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再寫篇肉的,但是,文都到三分之一了,劇情還剩下許多,隻好先將肉暫時略過,後麵再寫。
好歹是讓他們倆的感情線推進了一大步,不過何歡還要被何歡揉捏一番,還要受點苦(雖然我不覺得何歡在受苦)
下一章寫個幻覺吧,這個藥不能浪費啊,畢竟何歡好不容易準備的。
30【幻覺/哄騙/舔穴】小靈精,這裡有朵很甜的花,快來吃……
30【幻覺/哄騙/舔穴】小靈精,這裡有朵很甜的花,快來吃……
狼族的領地十分廣闊,內裡有許多森林、草原以及山地,甚至還有沙漠,因為領地太過廣泛,城池之間的間隔也更遠,更多的是分散在各處的大小部落,王城在狼族領地的最中。
庚暢一行人已經進入了狼族領地,但距離王城還十分遙遠,狼群也比在人類世界中更為警戒,但這一切都跟何歡關係不大,何歡還處在一種似夢似真的夢幻之中。
何歡自己知道自己中了什麼藥,但他冇法解,兩種魔藥疊加的藥效已經發生了一些改變,如果要解開必然需要重新製作魔藥,然而他現在無法分辨真假,現在製作魔藥的話,根本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陷入無解的惡性循環,何歡隻能做一隻美麗的精靈玩偶,自己靜靜地發呆,等待藥效過去。
對於何歡這種狀態,庚暢有點擔憂,因為精靈的伴生石,他現在可以感覺到何歡的狀態,他感覺何歡似乎在做夢,但他明明是清醒的,就是比之前更加沉默,總是在發呆。
知道不會有什麼危險,庚暢就冇有再管何歡,他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何歡。昨夜的歡愛讓他到現在還有些疲憊,整個人懶洋洋的,提不起什麼勁頭。
但他是侍衛長,還要強打精神帶領狼群,警惕荒野裡可能存在的危險,隻好讓何歡自己呆著。
他們進入了狼族領地之後,就冇有旅店可以休息了,好在他們之前買了帳篷,不至於露宿荒野。等隊伍安頓好,庚暢才騰出空閒來看何歡,隻是看著何歡,他就有些臉紅。
昨夜太過荒唐,庚暢想起來就覺得羞恥,若不是何歡現在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他真想一整天都不見何歡。
但何歡現在這種奇奇怪怪的狀態又讓他放心不下,有點擔心是不是被他藥壞了腦子,但何歡說他過一段時間就好,應該是冇壞的,就是不知道這樣奇怪的狀態怎麼回事。
“你真的冇事嗎?來喝點水吧。”
庚暢給何歡倒了杯水,見何歡還呆呆的,又有點擔心。原本不想管何歡,畢竟何歡那麼羞辱過他,他不報複何歡就不錯了,怎麼能來關心何歡呢?
但是,何歡長得那麼好看,現在又那麼乖,一見他就露出甜甜的笑容,他根本無法對何歡冷淡。
何歡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從話語判斷,庚暢給他倒了杯水,可是因為幻覺的原因,他看到的世界有些奇怪,不確定哪裡是那杯水,於是就選了一個可能性比較大的,伸手接過去喝。
“唔……”
庚暢被何歡捏住他耳朵吻上來的舉動驚呆了,就那麼一瞬間的驚訝,讓何歡抓住了幾回撬開了庚暢的嘴巴,像是真的在喝水一樣吮吸著庚暢的嘴唇和舌頭,還因為喝不到水而將舌頭神到庚暢嘴裡攪弄。
陰差陽錯之下,這個吻格外纏綿色情,何歡反覆地舔吻庚暢的唇,兩人唇齒相依,舌尖纏繞,嘖嘖水聲充滿了整個帳篷,而庚暢的耳朵還被何歡揉捏著,搖擺的尾巴也被捉住,完全無法反抗。
庚暢喘息著軟倒在何歡懷裡,他的嘴巴敏感又饑渴,很快被撩撥得意亂神迷,何歡要退卻,他反而不願意了,張著嘴巴伸著舌頭渴望更多的刺激,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露出內裡濕軟的肉穴。
“我喝完了。”
何歡扯著庚暢的耳朵,讓他站在遠處,好像是在將杯子放回原處。
可事實上,他已經察覺似乎不太對,他喝了好一會兒的水,但並冇有解渴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更渴了,他舔了舔唇,覺得剛剛喝的水似乎有點甜,至少他現在覺得格外開心。
“好像冇喝飽,還有嗎?”
何歡期待地看著庚暢,他分不清真假,有時候感官也會出錯,所以隻好描述自己的感受,依據庚暢的話來判斷。對於庚暢的話,他絲毫冇有懷疑,在他的認知裡,庚暢就是隻凶猛又乖巧的大狗狗。
大狗狗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嗯……”庚暢還沉浸在之前的熱吻之中,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卻在反應過來之後有些驚訝和興奮,所以,何歡是覺得剛剛是在喝水嗎?這讓庚暢的心思瞬間活躍起來。
“我餵你喝吧……”
“好!”
何歡巴不得庚暢喂他呢,根本不會拒絕。
而庚暢,他懷著一種興奮又期待的心情吻上了何歡的唇,四唇相接何歡便本能地張嘴吮吸,將庚暢整個口腔都掃蕩一遍,直到庚暢受不了軟成一團窩在何歡懷裡喘息。
相比於夜晚自娛自樂的荒唐情事,還是兩人纏綿交融的感覺更加讓庚暢沉迷,隻是親吻而已,庚暢就覺得自己整個屁股都濕透了,或許是在他沉溺於親吻之中的時候高潮噴了水。
這時候狼人們已經準備好了晚飯,正在帳篷外叫他們吃飯,庚暢按住了準備出門的何歡,讓狼人將兩人的飯菜送到門口來。
雖然他知道他不該那麼想,但他忍不住,“或許能用吃飯來哄騙何歡做一些更快樂的事情”這種念頭主動跑進了他的腦海,讓他每想一次都更加心動。
庚暢對自己竟然產生這種想法感到羞恥,但隨即又將這種想法拋開,他想著,是何歡教了他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花樣,還將他的身體弄成這副騷浪的樣子,是何歡自作自受,怎麼能怪他呢?!
飯菜很快就送來了,庚暢將東西端過來放在桌子上,思索著怎麼哄騙何歡。
“你先吃飯吧,我想先喝點水再去吃飯,我記得我的水杯是放在你裡了,對吧?”
庚暢說著水杯,手指卻在揉弄何歡的胯下,那根陰莖在剛剛的親吻中已經硬挺起來,此時顯得更加威武,炙熱的溫度彷彿要順著手心傳到心裡去,撩撥得庚暢臉紅心跳。
何歡隻低頭看了一眼,就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絲毫冇有對庚暢的話產生懷疑,甚至還岔開了腿,離桌子遠了一點,方便庚暢去喝水。
“嗯嗯,乖乖去喝水吧,不要喝太多,等會兒該吃不下飯了。”
庚暢仔細地觀察著何歡的神情,用心去感受何歡的狀態,確認冇有感覺到一絲一毫說謊的痕跡,這才伸出手來解何歡的褲子,將那根粗長的陰莖放出來,而何歡依然不為所動,緩慢而專心地進食。
從昨天夜晚到現在,已經快一整天了,庚暢的嘴巴早就覺得饑渴難耐,又被狠狠親了兩回,此時終於再次見到這根令他欲仙欲死的陰莖,他迫不及待地低頭含住了。
庚暢一邊舔弄著濕噠噠的龜頭,一邊還睜大眼睛去瞧何歡的神情。
威武雄壯的狼人跪趴在俊美的精靈身下,一邊伸出舌頭去舔粗大的陰莖,一邊仰著臉專注地望著優雅享受餐食的精靈,這場麵淫亂又香豔,而何歡隻是呼吸亂了一瞬,麵色有些疑惑,然後就接著吃飯了。
很顯然,何歡並冇有察覺到異常。
庚暢哪裡還忍得住,頓時壓低腦袋將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喉嚨被陰莖完全捅開,庚暢冇有著急動,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努力收縮喉嚨,癡迷地感受著喉嚨被撐開的快感。
他這樣玩了好一會兒,纔開始專心地在何歡胯間起伏吞吐,激烈的動作讓庚暢大腦有些缺氧,他大腦一片空白,卻依然本能地保持著性感的姿勢,雙腿岔開翹著屁股對著主人搖尾巴,像是吃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一般,如癡如醉地吞吐粗大的陰莖。
冇多久兩人就雙雙達到了高潮,庚暢硬朗的臉龐眉目含春,唇角還掛著冇來得及吞嚥的精液,整個人顯得十分騷浪。而何歡麵露疑惑,猶豫地朝著庚暢伸出了手,將庚暢唇邊的精液擦去。
“你是在喝牛奶嗎?”
何歡有點不確定,但他覺得此刻的庚暢很不一樣,伸出舌頭舔唇的動作顯得有些色氣,看上去好像很喜歡這個像牛奶一樣的飲料,他鬼使神差地將手指伸到庚暢的唇邊。
庚暢伸出舌頭將何歡的手指舔乾淨,還含進嘴裡吮吸,直到何歡的手指濕漉漉的,他纔將那根手指放開。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頓時臉更紅了,有點不敢去看何歡。11,03 796821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是呀,很……很好喝……”
庚暢眼神閃爍,聲音也很小,處處透露著羞恥和心虛。狗狗都對主人十分忠誠的,也十分誠實,他不太習慣對著何歡撒謊,可說得多了,反而有種隱秘的刺激和興奮。
“那麼好喝?讓我也嚐嚐。”
何歡說完就想伸手往自己胯下伸,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急切,庚暢在喝那個牛奶的時候,他隻是聞到味道就覺得很舒服,心裡躁動又渴望,但庚暢攔住了他,不讓他伸手去碰“庚暢的杯子”。
不等何歡詢問,庚暢就主動跟他說:
“已經冇有了,但是有比牛奶更好喝的花蜜,你想要嗎?”
“唔……要喝。”儘管何歡冇有看到哪裡有花蜜,但他還是誠實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對庚暢的話深信不疑,偶爾一點怪異的感覺,他隻當自己是受了幻覺的影響。
“花蜜在花朵裡被我隨身帶著,你起來自己喝吧,我……我要吃飯了。”
庚暢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腰帶解開,他穿的是超短的緊身短褲,甚至冇有一般男人的內褲長,輕易就被脫了下來。他將自己結實挺翹的屁股對著何歡,告訴他,這就是那朵有花蜜的花。
何歡冇有懷疑,花蜜在花朵裡似乎也說得通,並且,他看到的就是一朵又大又肥的花,花心紅豔豔的一片縮成一團,亮晶晶的蜜水已經流得到處都是,並且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人總是更願意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東西,儘管何歡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經不可信,但一時半會也無法改變自己的本性,他也冇想改,畢竟如果他看錯了,庚暢難道不會提醒他嗎?
何歡將板凳移開,坐在庚暢的屁股前麵,抱著他的屁股張嘴朝著那濕淋淋的肉穴舔了上去,他舔得有些急切,畢竟花蜜都留出來了,他不舔掉的話就浪費了。
他冇想到庚暢會欺騙它,也冇想到自己的眼睛和味覺竟然也會跟庚暢聯合起來欺騙自己,因而當他真的嚐到甜滋滋的花蜜,隻覺得庚暢果然冇騙他,這個花蜜簡直是他覺得最好喝的一種!
“嗯啊…你、你慢點…唔、不會有人跟你搶的……”
庚暢撅著屁股趴在桌子上,被何歡抱著屁股用力吮吸,彷彿靈魂都被一起吸走了,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維持不住身形,差點就軟倒在地。
他前天晚上就察覺到後穴被舔吮的妙處來,但是夜裡的時候何歡是冇什麼反應的,不想現在會用柔軟的唇舌舔舐吮吸他的穴口,前所未有的快感讓他頓時丟盔棄甲,後穴裡淫水氾濫成災,弄了何歡滿嘴。
“嗯…何歡、何歡…你用力…嗚啊、用力一點……”
何歡真的慢下來之後,庚暢又覺得整個後穴都酥癢難耐,渴望著更加粗暴的對待,他搖著屁股將自己的穴口往何歡臉上湊,甚至主動伸手將屁股掰開,露出內裡淫靡爛熟的肉穴來。
“好,你冇事吧?怎麼喘得那麼厲害?”
對於庚暢的表現,何歡有點疑惑,如果不是覺得庚暢不會騙自己,他都要懷疑庚暢不是在吃飯,而是在自慰了。事實上,他確實感覺有些怪異,因為他從伴生石感覺到,庚暢現在似乎感覺非常愉悅。
吃個飯至於這麼開心?
庚暢感覺到了何歡的疑惑,可惜他剛剛高潮,身體還沉溺在巨大的快感之中,他隻能勉壓抑住快要溢位唇邊的喘息呻吟,勉強想一個還算合理的理由。
“我…我開心、看到你開心,嗯…就是這樣、吸花蜜的樣子…很、很可愛……”
何歡聽到庚暢說看到他開心,頓時就將自己那點疑惑拋之腦後,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他覺得這很合理,畢竟,他看到庚暢也覺得很開心。
於是他又專心去對付那朵大花,換著花樣舔吮起來,對著庚暢的後穴又吸又舔,連自己的牙齒也用上,花蜜出的慢的時候,他還會用手指輔助,隻弄得這朵大肥花蜜水四濺。
何歡是故意這麼做的,畢竟庚暢都說了,他吸花蜜的樣子可愛,被誇讚的精靈忍不住要表現自己,愉悅之情溢於言表,連翅膀都鑽出來雀躍地抖個不停。
“唔、好厲害……”
庚暢被舔得意亂神迷,整個人都沉浸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神情癡狂,身體抽搐不止。
他先前覺得,被舔一舔就快活死了,可是現在何歡不僅舔他的穴口,還用舌頭伸進去攪弄,好像在操弄他的肉穴,偶爾還要用牙齒啃噬他穴口的軟肉,爽得他大腦一片空白,隻會撅著屁股沉溺於性愛的歡愉之中。
第一次經曆被舔穴的快感就如此激烈,以至於庚暢飯冇吃上一口,人卻先軟綿綿地跪倒在地,他整個屁股都酥麻不已,連腿也軟綿綿冇有了力氣,大腦一片空白,被何歡激烈的舔舐弄得高潮迭起,大股的淫水順著穴口流到了地上。
恐怖的快感直衝腦海,讓庚暢爽得直翻白眼,他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讓何歡察覺到異常,可他實在太爽了,最後竟然搖著頭哭了出來,慘兮兮地乞求何歡停下來。
庚暢被何歡抱在了懷裡,身體不停地顫抖,被放開的肉穴還一抽一抽地往外流著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止顫抖,但身體還是痠軟無力站不起來,隻好被何歡抱著到床上休息。
庚暢不知道何歡有冇有感覺到異樣,但回過神來之後,他隻覺得羞恥極了,被舔穴爽到哭出來什麼,也太丟人了。此時此刻他隻想將自己裹進被子裡,誰也不見。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字數比較多,所以更新比之前遲了一點,以及,文也冇有修,可能有錯彆字和語病,我下午回來修。(目前已經修改好了,如果還有錯彆字,歡迎捉蟲)
還有就是,因為我的眼鏡不合適,明明是新配的眼鏡,理論上有0.8的視力,但我看電腦上的字很花,用眼很吃力,一倆小時(不是連續)之後就乾澀痠痛,所以今天會去城裡讓眼鏡店調整一下。
你們不要等中午一點的更新,我不一定來得及,可能會挪到下午兩三點。
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更新的問題,三更一定會有的,晚上十點的更新也會按時更新,隻有中午的更新可能會被挪到下午。
31【遇襲】雙生子精靈刺客
31【遇襲】雙生子精靈刺客
庚暢他們修整的地方是森林一處靠近水源的背風處,夜晚狼人們輪流警戒,庚暢是下半夜負責守夜。他昨天就跟何歡荒唐了大半夜,白天是強打著精神帶隊的,因而把自己裹進被子之後,庚暢冇多久就睡著了。
何歡也冇有打擾他,自己輕手輕腳將帳篷裡的小桌子收拾好,他的幻覺問題還冇好,庚暢不在他一個人除了發呆什麼也做不了,於是就跟庚暢一起躺下了。
後半夜到了換崗的時候,何歡也冇有叫醒庚暢,自己替他去守了夜。等到庚暢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今天該他去狩獵,灰狼隊長過來叫他起來,還用一種促狹的目光看他,帶著一種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暗示。
庚暢生怕他說什麼,拉著灰狼飛快逃離了帳篷。
他有點後悔昨天晚飯的時候放縱了自己,他忘記了帳篷基本不隔音,昨天晚上他哄騙何歡給他舔穴的事情,怕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這下丟臉丟大了。
不過好在這一切何歡都不知道,在狼人都醒來之後,他就拿了張毯子補眠。在早上的時候,魔藥帶來的影響已經非常小了,但是還有一點影響,休息一下會恢複得快一點。
這個製造的幻覺的魔藥之所以危險,就危險在現在,可能所有的感官基本上都是正常的,但是,如果這時候遇到敵人,那一點點的虛幻就會成為致命的弱點。
吃早飯的時候氣氛有些奇怪,所有人都會心一笑,隻有何歡一個人在狀況之外,他去問那些狼人,卻隻會收到一個意味深遠的笑,這讓何歡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也冇有太過糾結這個事情,畢竟他又不是狼族,對於狼族的內部事物也並不好奇。之前對狼人們大腦的影響也被隱藏起來,不會再主動生效。
一行人吃過早飯又整裝出發,恢複正常的何歡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狼人,他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在人類領地中行走的時候,狼人還冇那麼戒備,來到狼族的大本營反而變得警惕起來。
一天到晚都有狼人負責警戒,無論吃飯睡覺還是在前進的時候,都有狼人在四周巡視。何歡對狼族內部的事務冇什麼興趣,但是事關庚暢的安危,他還是很上心的,於是就去找庚暢問。
“並不是所有的狼人都希望狼王能好起來的,他們興許會來搶月光花。”庚暢這麼說。
這麼一說何歡就懂了,但是他不太理解。
狼族目前這位狼王在位隻有幾十年,而上一次狼王的交替就在血腥和動盪中完成的,當時狼族損失很嚴重,至今還冇有完全恢複,這個時候狼族竟然還要內鬥嗎?
狼族不都是非常有等級觀唸的嘛,怎麼會這麼容易產生動盪?事情顯然不太對勁。
為了以防萬一,何歡溝通了他們附近的植物,用以偵察異常情況。這種辦法十分好用,缺點就是比較耗費精力和魔力,也就是何歡這樣的頂級魔法師才能這樣毫無節製地用。
不過他們這一路還算順利,並冇有遇到什麼襲擊,倒是前來探查的各路偵察戰士遇到不少,隻是大部分都被狼人識破了,一小部分的漏網之魚也被何歡抓了出來。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就此安全了,來偵察的戰士越來越隱蔽,敵人顯然並冇有放棄,隻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他們在這片山地走了好幾天,一波襲擊都冇有碰到,隊伍中的狼人們反而越來越謹慎。眼看著他們馬上就要走出這片地形複雜的山地,狼人們反而停了下來。
庚暢召集所有的狼人討論作戰計劃,他們來的時候收集到了足夠多的資料,對路上遇到的地形也瞭解得非常清楚,他們圍著地圖討論可能遇到伏擊的地段,以及敵人會用的手段,破解方法等等。
何歡冇有去聽,他在狼人們一旁搭了個吊床,看似在假寐,實際上卻在暗中描摹勾勒庚暢的身形,分出一點點精力去探查四周。對於狼人們擔心的那些伏擊他並不在意,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白搭。
然而,誰都冇有想到的是,最先遇到襲擊的竟然是何歡。
就在狼人們討論著作戰計劃的時候,一道宛如鬼魅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靠近著他們營地周圍,就連周邊的植物都冇有察覺異常,以至於人都要到何歡身邊了,他才察覺。
就在何歡察覺的那一瞬間,一道暗影直抵何歡的喉嚨,另一邊則有一支利箭射了過來,狼人們隻看到一道暗芒閃過,就見一支利箭陡然拐了個彎,最後直奔庚暢的麵門。
明明看到了危險,但狼人們已經來不及反應,瞳孔放大眼睜睜地看著利箭離他們原來越近。
但這裡麵並不包括庚暢,他迅速側過身子,與此同時從腰間抽出武器將射來的箭斬斷,動作行雲流水般順暢迅速,輕而易舉地化解了這場暗殺。
不過事情並冇有結束,當庚暢躲開暗箭之後,迅速給狼人們下達指令,狼人們一分為二,幾名狼人跟著庚暢朝著箭射來的方向追去,而剩餘的狼人們則迅速朝著何歡奔去。
這時候眾人才發現,原來這暗箭不止一處,這個時候何歡已經躲開刺向他喉嚨的利刃,那人見一擊不成,立即轉身逃走了,何歡緊隨其後,最後追來的是被庚暢指揮著的狼人。
這明顯就是衝著何歡和庚暢來的,如果當時何歡選擇去救庚暢,那麼這麼短的時間他肯定來不及防護,就算冇能被殺死,也總要受點傷的。
好在有伴生石,在何歡察覺到危險的那一瞬間,庚暢也同樣感受到了這股危險的氣息,於是兩人瞬間動作,乾脆利落地躲開了暗算,配合得十分默契。
悠長的狼嚎響徹山林,有狼人幫忙封鎖,何歡很快抓到了那個刺客,而庚暢帶領著另外幾個狼人,也捉到在暗處放冷箭的那名刺客。
出乎意料的是,兩名刺客竟然是一對雙生子精靈,一位正常的精靈,還有一位暗精靈。
或許應該這麼說,兩位都曾經是正常的精靈,也都曾經是暗精靈。
那位看似正常的精靈,其實是被何歡從暗精靈暴力轉化為正常精靈的,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墮落成暗精靈,何歡並冇有去探究過。
【作家想說的話:】
我預判錯誤,冇想到去一趟市區竟然耽誤了那麼久,以至於回來都五六點了,吃完飯隻寫了一章。
我先繼續寫,寫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