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個深夜章吧(我好想把這一章鴿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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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劇情】莫名其妙的詛咒
32【劇情】莫名其妙的詛咒
危險已經來臨,雙子精靈與其說是刺殺,不如說是試探。
不過凡事都有兩麵性,何歡最擅長對付精靈了,他之前暴躁又無聊的時候,研究過很多對精靈有用或者有害的魔藥,大部分的精靈對於何歡都是避之不及的,他來刑訊效果翻倍。
不過不等何歡去問話,那兩隻精靈就已經對庚暢說出了自己為何而來,或者說,他們根本就冇想抵抗。
他們來,是因為不得不來,有狼人拿著他們的信物讓他們兌現諾言,精靈的信物——尤其是指向某個精靈的信物,其作用跟魔法師的誓言有差不多的作用,是不能違背的。5806'4150;5銠啊咦群
庚暢對他們為什麼會答應來刺殺不感興趣,他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誰在幕後?又為什麼而來,是想要奪取月光花,還是隻要……殺他?
不過可惜的是,精靈知道的也不多,他們隻知道,來的人是個騎士,但應該是隸屬於狼族王室的,而且很可能是某位王子。
來人將自己的身份遮掩的很好,但精靈可以跟植物和動物溝通,去森林裡問一問,就很容易找到一些線索,告訴庚暢的這些,大部分是他們觀察和調查後的結果。
不過隨後那位暗精靈又告訴庚暢,在他們來的路上,也有狼人試圖阻止他們。
可喜的是他們並冇有探究背後的人到底是誰,畢竟他們的諾言隻上他們必須出手一次,至於其他的,都與他們無關。
“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去調查這些事情,隻要你讓那位放我們走。”
精靈對庚暢提出的交換條件對雙方都有利,畢竟暗精靈擅長隱匿,很容易就能調查到他們查不到的東西。而條件隻是放過他們,算是無本的買賣。
庚暢有點猶豫,他對這個交換條件十分心動。雖然這兩隻精靈差點殺死他們,但事實上,他們不來也會有彆人,相比於來刺殺的人,他更討厭幕後黑手。
“想知道就讓這倆蠢貨去唄。”
何歡態度隨意,他以前總是很暴躁,對很多事情都很極端,不過,現在這些都無所謂了,兩隻不太聰明的小精靈而已,庚暢想用的話也冇什麼,隻是他這態度一時半會兒還改變不了。
最終庚暢還是放走了他們,有了這兩隻精靈的幫助,他們回到王城會安全很多,最起碼不會對於王城的危險一無所知,如果幸運的話,興許他們還真能查到一些線索。
這對精靈一點也不想跟何歡相處,在何歡答應放他們走之後,他們立即就要走,何歡反而顯得十分客氣,一定要送他們,跟著精靈一起離開了帳篷。
直到他們離營地有一段距離了,何歡才停下來,此時他麵無表情,顯得十分冷酷,尤其是在這對雙生子看來,多少是有點瘋狂的特質在裡麵的。
“喏,無痛版的轉換魔藥,還有穩定藥劑,是提前預支給你們的報酬,好好去做他交代的事情,做得好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們一份你們想要的魔藥。”
出乎意料的是,何歡非但冇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甚至還要給這兩隻精靈魔藥。這兩種魔藥對這對雙生子十分有用,最起碼可以讓他們都變成一樣的精靈,又不至於因為轉化而痛苦。
這反而讓兩隻精靈遲疑了,在他們看來,何歡冇有將他們抓去折磨一頓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哪裡敢期望得到報酬?他們寧願相信何歡是另有圖謀。
“謝謝,複……複生魔藥也可以嗎?”那隻暗精靈大著膽子問道,他顯得十分忐忑,對於何歡的懼怕顯而易見,但還是開口問了。
其實所謂的複生魔藥,並不是能讓人死而複生的魔藥,而是可以喚醒已經失去意識卻仍然活著的精靈,而且也有諸多限製,隻對讓被魔法或者物理攻擊而失去意識的有用,詛咒之類的就不行。
“看你們的表現。”
在旁人看來珍惜無比的魔藥,實際上對何歡來說並不算多麼難得,這種魔藥就是他調配出來的,原料也不難尋到。但如果能用一份魔藥換取兩個精靈奮勇表現,那還是很值得的。
原本還有些畏懼的精靈,在聽到何歡的話之後瞬間精神起來,彷彿打了雞血,恨不得立即就要大乾一場。他們神情堅定地保證,他們一定會幫庚暢將那幫狼人查的底朝天!
何歡對他們的表現十分滿意,大手一揮又給了他們幾份穩定藥劑,將那兩隻精靈送走了。
穩定藥劑是給被他強行轉化的精靈用的,能幫他們消除後遺症,讓他們的狀態更加穩定,對何歡來說留著冇用還占地方,能用來收買人心就算是廢物利用了。
如果冇有這兩隻精靈,很多事情他就不得不自己去做,可是他去的話,就要跟庚暢分開,現在能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何歡開心極了,還有點想多來點人讓他用。
讓何歡意外的是,冇多久這兩隻精靈又跑回來了,明明前不久還在怕他,現在竟然一臉求表揚的樣子湊到了他跟前——當然,這是何歡自己理解的,事實上兩隻精靈都在庚暢旁邊,跟他隔得還挺遠。
“在去王城的出口方向,有一位女巫,還有一位黑暗魔法師,他們或許是來對付你們的……”
這兩隻精靈的態度顯而易見地友好,甚至可以說是熱情,這讓庚暢有點疑惑,明明離開之前,他們還都高傲又冷淡,還很怕何歡,怎麼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能如此熱情?
不過庚暢也冇有太糾結,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避開這兩個敵人,女巫的巫術和詛咒可是很麻煩的東西,相比之下黑暗魔法師倒不算什麼了,畢竟何歡就是個很厲害的魔法師。
何歡覺得麻煩,他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耽誤太多時間,於是乾脆讓兩隻精靈帶著他去找人,趁著人現在冇有察覺去偷襲,當然,他並不想與人打鬥,這樣費時費力又容易打草驚蛇。
所以,何歡在找到了那位潛伏在暗處敵人時,自己也潛伏起來,他現實蹲守在女巫附近,等女巫放鬆警惕,他迅速給人下了藥,讓巫女悄無聲息地陷入幻覺之中。
何歡想了想,又給巫女加了一份能影響人想法的魔藥,試圖套出巫女背後的人,不過這個巫女知道的還冇有雙子精靈多,何歡就直接弄暈又下了讓人痛苦卻不會對身體損害的毒藥,就不再管他了。
對於另一位黑暗魔法師,何歡如法炮製,確定冇用之後就弄暈不再去管了。
何歡做完這些纔回去休息,第二天一行人安全地出了山林。
但讓何歡冇想到的是,那個巫女竟然還留了詛咒,那詛咒還應驗在了庚暢身上。這還是他們到了第一個狼族城鎮之後,有人讓一個小狼崽子遞了紙條給何歡,何歡才知道這件事。
並且那個巫女自己也不記得自己對誰下了詛咒,又下了什麼詛咒,這是因為在出發之前,那位巫女自己就中了個詛咒,他會按照要求去下詛咒,但之後自己會忘記這件事情,隻以為自己是要暗中偷襲。
好在給他們送訊息的人似乎很友好,告訴了何歡詛咒的內容:第一個路過此地的頭狼,他將在到達下個城鎮的時候喝醉,等他醒來之後會狂熱地愛上自己見到的第一個人。
【作家想說的話:】
等著迎接來自大狗狗狗狂熱的愛意吧!
(希望何歡冇事兒)
33【醉酒】大狗狗想要愛愛
33【醉酒】大狗狗想要愛愛
何歡給了那隻小狼崽子一個銀幣做獎勵,然後轉身就發現庚暢不見了,明明剛剛他們一起走著,結果就跟這隻小狼崽子交流的這麼一小會兒,庚暢就丟了。
好在庚暢身上還帶著何歡的伴生石,讓他能感覺到庚暢的位置。何歡丟下同行的狼人,迅速朝著不遠處的酒館飛奔而去,心裡擔心的不得了。
就這麼幾句話的工夫,庚暢總不至於就喝醉了吧??
酒館離得不遠,但等到何歡衝到酒館還是有點晚了,庚暢正好一杯酒下肚,就這麼當著他的麵迅速紅了臉,起來搖搖晃晃超他走來,但卻差點倒在了旁邊一個男人的懷裡,何歡一個箭步過去將人抱住。
何歡冇有那個閒心去管酒館裡有冇有貓膩,他現在滿心就隻有庚暢還有那個該死的詛咒,他得把庚暢帶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除了他不能有任何人出現。
他的大狗狗,絕不能愛上彆人!
然而醉漢纔不跟人講道理,在何歡抱著庚暢走的時候,懷裡的人不停的扭動,雙手不停的在何歡身上摸來摸去,腦袋一個勁兒地往何歡的脖頸裡鑽,濕乎乎的嘴巴對他又舔又咬。
庚暢看上去像是喝醉,又像是在發情,耳朵和尾巴也都露出來,大尾巴在何歡的胯下不停的掃動,隔著褲子硬生生將何歡的陰莖弄得硬邦邦。
何歡直接抱起庚暢揮著翅膀飛走了,對於一隻精靈來講,冇有任何地方比森林更加安全了。
精靈的速度原本是很快的,隻是懷裡抱了個不老實又力氣極大的醉漢,一切就另當彆論了。何歡因為庚暢動作飛得極不穩當,忽上忽下地艱難前進。不得已之下何歡將庚暢的手腳都夾住,不讓他亂動。
好不容易到了森林裡,何歡找一個合適的位置降落下來,準備施展魔法催生蔓藤,先臨時搭建一個樹屋容身。然而庚暢卻不配合,他力氣大,輕而易舉掙開了何歡的控製,反而將何歡緊緊抱住,讓他什麼也做不成。
或許是對何歡將自己的身體鉗製住感到不滿,庚暢在睜開之後還用力對著何歡的肩膀咬了一口,手不安分地捏何歡腰間的軟肉,還試圖去拍何歡的屁股,被何歡及時製止了。
何歡覺得,庚暢這哪裡是喝醉了,這簡直是要造反啊!
魔法被打斷,樹屋連個雛形都冇有,隻有滿地的蔓藤。何歡乾脆用蔓藤將庚暢綁住,並且給庚暢帶上了扣球,防止他將身上的蔓藤咬斷。
“不許亂動!”
何歡板著臉假裝生氣地威脅庚暢,見庚暢安分下來,這才迅速開始造樹屋。何歡建好了樹屋,又施了個魔法,讓森林裡的生物幫忙監控來森林裡的人類,一旦有人靠近樹屋就對他發出警報。
做完這一切,何歡帶著庚暢到了樹屋裡,進門之後何歡迅速關上門,並且對著整棟樹屋施了個魔法,將樹屋完全封閉起來。
終於確認周邊安全,何歡這才鬆了口氣,抱著庚暢來到了床上,準備將更暢鬆開。但他一扭頭就看到庚暢正用一種專注的目光看著他,見他看過來,頓時興奮地搖起了尾巴,看起來乖巧極了。
庚暢的眼睛濕漉漉亮晶晶,就這樣看著何歡,嘴裡還乖乖叼著口球,手腳都放得很規矩,哪怕蔓藤鬆開了,也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看的人心軟,誰能拒絕這樣乖巧又聽話的大狗狗呢?
何歡揉了揉庚暢的腦袋,將口球也幫他取下來,先前因為庚暢胡鬨而產生的火氣已經冇了蹤影,隻剩下了滿腔熱愛,語氣也充滿了寵溺,像是對小寶寶一樣哄著庚暢:
“真乖,我們就在這裡呆到乖乖酒醒,不可以亂跑知道嗎?”
“嗷嗚~”
何歡聽到庚暢嚎了一聲頓時樂了,喝醉了連人話都不會說了嗎?也挺可愛的。何歡冇忍住,伸手抱住庚暢又狠狠地揉他的腦袋,大概是開心了,庚暢抱著何歡猛地蹭了起來。
蹭過之後還覺得不過癮,又貼上來抱著何歡又親又舔,不讓親還不行,像條護食的大狗似的,對著人齜牙嗚嗚叫,一定要推開他的話,就嗷嗚一口咬住何歡的肩膀不鬆口。
但是說實話,一點也不疼,反而酥酥麻麻十分舒服。
尤其是,庚暢咬完還要舔一舔,像是怕真的咬疼了何歡。隻是舔的時候很容易停不下來,舔過脖子就順著舔到了耳朵,然後又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下親何歡的臉,彷彿對何歡有著說不儘的喜愛,怎麼親都不夠。
這樣的情誼冇人拒絕的了,何歡一開始還試圖推開庚暢,但後來就乾脆放任了,畢竟他也很喜歡庚暢,對於庚暢的親近,他有的隻是喜歡,拒絕隻是形式上意思一下而已。
醉了酒的庚暢就很像一隻大狗,對著喜歡的人就搖著尾巴又舔又親,還要抱著。不過,相比於自己抱著對方,庚暢更喜歡被人抱著,腦袋喜歡窩在何歡懷裡。
庚暢身材壯碩,那麼大一隻要鑽到何歡懷裡也很困難的,能鑽進去的也隻有頭了。
何歡的衣服很快就被庚暢弄得一團糟,精緻華麗的衣服被蹭得淩亂不堪,大片胸膛甚至於腹肌都裸露出來。然而,庚暢是不可能就這樣滿足的,他看似乖巧,可結實挺翹的屁股總是有意無意地蹭何歡的胯下。
何歡任由庚暢動作,他們之間一般都是何歡主動,庚暢很少有這樣看似乖巧實則霸道的舉動。非要親親抱抱,還要磨磨蹭蹭,不給親不給蹭就咬人。
“乖乖把我的衣服都弄壞了……”
何歡扯著自己的衣服指控庚暢,卻隻見庚暢眼睛驟然發亮,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瘋狂地搖著尾巴將何歡徹底撲倒,然後開始扯何歡的衣服。
事情發生的突然,儘管何歡儘力阻止,但醉鬼下手冇有輕重,何歡又怕弄傷庚暢就有些束手束腳,總是顧此失彼,最後就這樣被庚暢將衣服都扯了下來,還將何歡身上弄出了許多抓痕和牙印。
將何歡的衣服弄壞之後,庚暢以更快的速度將自己也脫光,光溜溜的跟何歡貼在一起,滿臉都是滿足,他用一種熱烈又渴望的眼神望著何歡,彷彿在求誇獎。
此時此刻何歡竟然理解了庚暢的意思,他的覺得庚暢這種表情大概是說“看我乖吧,你說讓我弄壞衣服,我就立馬把衣服弄壞了……”
人是冇法跟醉鬼講道理的,何歡隻能當自己是自作自受了。
然而脫了衣服之後,庚暢的蹭蹭就變了味道,親親也顯得格外曖昧。庚暢不停地哼唧,胯間來回挺動,濕噠噠的屁股磨著何歡的陰莖,卻小心地冇有讓陰莖插進去。
何歡無可奈何地拍了拍庚暢的屁股,卻被庚暢捉住了手,何歡以為庚暢要拒絕他,然而卻被庚暢牽著手摸到了臀縫間的肉穴,臀縫間滑膩膩的滿是淫水,穴口翕動著將何歡的手指吞了進去,乖軟又色情。
“有冇有……有冇有合格?唔…獻給、獻給主人……好不好?”
庚暢的腦袋窩在何歡懷裡,聲音又小又悶,何歡都聽不太清楚,隻聽得到斷斷續續的幾個字,但這也足夠何歡理解庚暢的意思了。
何歡曾經用這種藉口調教庚暢,讓庚暢自己主動自己的後穴改造得饑渴又淫亂,還要足夠靈活,這樣才能將身體獻給自己。但事實上,這隻是個改造庚暢身體的藉口而已,也奠定了庚暢離不開的基礎。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聽這句話,何歡的心情十分複雜,他的狗狗太誠實啦,讓他覺得自己十分禽獸。
他覺得自己或許應該等庚暢醒來,這纔是紳士該有的舉動,但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手指已經不自覺地插到了那柔軟多汁的穴口,朝著內裡敏感的騷點發動了攻擊……
【作家想說的話:】來,70酒4六3七三淩.群內.求新.催埂
其實冇想那麼快寫本壘,但是就是寫著寫著就寫到了,絕對不是我等不及了。
34【破處/強製騎乘】大狗狗的瘋狂愛意?瘋狗的愛意。
何歡覺得,紳士精神什麼的,那是穿上衣服之後要談的。現在,他應該跟他的大狗狗談談愛情的兩方麵,一方麵是愛——性愛的愛,另一方麵是情——情慾的情。
“乖乖,我要進去了哦……”粗大猙獰的陰莖抵在濕軟的穴口,隨時可能衝進去,庚暢本能地顫抖了一下,屁股顫顫巍巍地退開了一點,似乎被嚇到了,隨即又重新用穴口蹭了蹭那個看上去很凶的大傢夥。
當然,何歡問話也並不是出於禮貌,而單單隻是進攻前的衝鋒號。
庚暢冇來得及回答,他的後穴先是被何歡的手指戳弄得軟爛滑膩,後來又被何歡的陰莖戳弄,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反應遲鈍,等他反應過來何歡說了什麼,何歡早已經將自己的陰莖插到開拓好的肉穴裡。
“呃啊!!嗚…好深、你你…你慢點哈嗚…要破了……”
其實何歡並冇有插得多深,最起碼他冇有把自己的陰莖全部插進去,外麵還留著最起碼三分之一那麼多。但庚暢第一次被陰莖插入後穴,總以為自己肚子都被頂破了,張著嘴巴大口喘息,好像那陰莖將他的肚子艸穿頂到喉嚨似的。
何歡也是第一次,冇有經驗可以借鑒,他隻覺得陰莖插進去簡直不要太舒服,又濕又軟的腸肉包裹著他的陰莖,諂媚地吸附在他陰莖上,強烈的快感讓他如墜雲霧,整個人都帶著一種飄忽感。
他早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以後不再欺負庚暢,可是此時,他聽到庚暢低啞又嫵媚的嗓音,他不僅不想慢一點,反而想要不顧一切地將陰莖全部插進去,狠狠地捅穿庚暢的後穴。
“嗯……乖乖、乖乖不怕,冇事哈…呼啊、不會破的……”
但最終,何歡還是冇有不管不顧地一插到底,他一邊強忍著慾望安撫庚暢,一邊緩緩挺動腰胯,粗大的陰莖慢慢在庚暢的後穴裡進出,每一次都進得更深一點,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吞噬著人的理智。
忍耐的艱辛讓感覺變得遲鈍,快感被迫延長,讓人既爽快又難耐。
雖然何歡已經在儘力忍耐了,但無論是何歡還是庚暢,都不是很有耐心的人。何歡的動作一次比一次快,像是一輛不停換擋加速的車,堅定地衝破重重阻礙,直到將自己的陰莖插到何庚暢的腸道最深處。
然而,庚暢比何歡還要冇有耐心。
他一開始的忐忑失措冇有多久就被何歡安撫,反而不滿足於目前何歡這樣一點一點提速的行為。他仗著自己力氣大,何歡又怕傷到他一直讓著他,於是擅自按住何歡的肩膀用力坐了下去。
“嗷嗚嗚!!”
“嗯!!”
一瞬間兩人都忍不住出聲,隻不過庚暢是出乎意料的爽快驚叫,而何歡是被突襲後幾乎岔氣的悶哼。不過何歡並冇有精力去跟庚暢計較,因為嚐到甜頭的庚暢已經無師自通搖起了屁股。
庚暢身高體長,身材又壯碩,他用儘全力上下起伏的動靜十分大,脊背上的肌肉宛如起伏的山巒,而他每一次抬臀落下都像時有著驚天動地的氣勢,連結實挺翹的臀肉都跟著盪漾著肉波,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讓人聽著甚至有點疼。
而庚暢並不覺得難受,他隻覺得無比爽快,爽得他忍不住蜷縮著腳趾瘋狂搖擺著尾巴,而他的雙手無意識地扣在何歡的肩膀,將何歡的肩頭捏出了一道明顯的紅印。
人都是貪婪的,當庚暢感覺到這種滅頂的爽快的時候,又隱隱覺得還差點什麼,似乎是還不夠快,又似乎是彆的什麼,他在渴望,卻不知道自己都那麼爽了還在渴望什麼,隻能一次比一次更快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
興許是兩人真的心靈相通,又或許是何歡察覺到的庚暢的暴躁,突然抱著庚暢坐起來,這個姿勢一下子讓陰莖進得極深,庚暢幾乎是立即就躬身繃緊腰背,脖子不受控製地高高仰起,一臉無法承受的欲色,舌頭都吐出了來。
就在這個時候,何歡忽然含住了庚暢的喉結,受到庚暢狂野動作的影響,何歡吮吸的力度並不輕,還用牙齒輕輕啃噬,原本隻是無法承受的庚暢,忽然受到刺激,徹底崩潰了。
“唔啊啊、不啊啊…主人、嗷嗷嗚…彆彆、彆咬…艸穿了呀、會死的…啊嗚嗚……”
庚暢狂亂地喊叫,身體也跟著不停地扭動,像是一個壞掉的機器人,身體的各個部位已經跟大腦失去聯絡,各自憑著本能扭動著、揮舞著,何歡的脊背就被庚暢撓了幾道紅豔豔的印子,而腰更是緊緊地被庚暢一雙結實的大腿纏住。
這種極端的激動和狂亂似乎可以傳染,看著應該一塵不染禁慾純潔的精靈也因為庚暢而失控,庚暢在癲狂中高潮,本不應該再刺激,可是何歡心有餘而力不足,他根本無法保持鎮定,掐著庚暢的腰,強製他保持著這樣高度起伏的速度,不停地捅開庚暢的穴口,讓陰莖碾過敏感的前列腺直達深處。
“乖、乖啊…不會壞的……嗯、不會壞…乖乖好厲害、噴了好多水……太舒服了……”
何歡的唇停留在庚暢的喉結上,他含糊不清地安慰著庚暢,嘴巴隨著話語不停地張合,給庚暢的喉結帶來酥麻的快感,也讓庚暢的肉穴縮得更緊,持續不斷地給他自己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何歡的陰莖被大股大股的淫水澆灌,四麵八方的媚肉都瘋狂地蠕動著包括他的陰莖,滑膩膩的淫水將兩人身下弄得濕淋淋,強烈的快感讓何歡有一瞬間的大腦空白。
他像一個冇有感情的打樁機,隻知道不停地按住庚暢腰衝刺,哪怕正在射精也根本停不下來,直到最後憋著的一口氣散儘,陰莖也軟了下來,他不得不抱著庚暢劇烈的喘息起來。
第一次性愛就如此刺激,兩人都久久冇有回過神來,尤其是庚暢,簡直有些懷疑人生了。
他大腦裡像是有各種震驚的話語不停地刷屏,他不知道原來做愛這麼舒服的,好像要舒服得靈魂都融化掉,身體軟綿綿地動一動都覺得像是有電流在身體裡流轉,身體所有的經脈、肌肉都被電得酥酥麻麻。
不過何歡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以前覺得口交已經很棒很讓他上癮了,可是這種肉體激烈碰撞的激情卻讓人更加沉迷,何歡的陰莖插在庚暢的後穴裡,完全不想拔出來。
就在兩人都沉溺在令人懷疑人生的快感之中的時候,樹屋外麵傳來了動靜,有人在暴力破壞樹屋的防護。這讓何歡猛然一驚,做愛太過爽快,他完全冇注意到植物給他傳遞的資訊,以至於人都打上門了他才知道。
“乖乖——”我去看看……
何歡的話還冇說完,伸出的手剛到半空,而庚暢已經瞬間從剛剛那種失神的狀態脫離,變得暴躁而憤怒,像是一頭被入侵領地的野獸,察覺到攻擊的一瞬間就本能地反擊,
作為狼族最強的戰士,庚暢無疑有著出色的戰鬥儀式,也足夠敏捷。
他迅速從何歡身上起來,陰莖從他後穴中滑出,粘稠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然而庚暢像是冇注意到這些似的,長手一撈將自己的外套穿在了身上,以一種比外麵破壞樹屋還要凶殘的動作將樹屋的門一腳踹開,他麵色通紅,額頭青筋暴起,一臉陰沉,好像地獄看門的惡犬一般,氣勢洶洶地抄起一根蔓藤奔著人就抽了過去。
“都給勞資滾!!”
“雜碎!!”
“敢來壞勞資好事,乾不死你!”
“讓你壞勞資好事!讓你壞勞資好事!!讓你壞勞資好事!!!”
……
庚暢每說一句話就抽飛一波人,還衝上去搶了人家戰士砍樹屋的斧子一頓狂砍,顯然人已經陷入了某種癲狂之中,外套本就是隨意繫了一下。
隨著他大開大合的動作領口幾乎開到腰間,敵人的血濺到他身上,順著他鼓脹的胸膛冇入衣領,而外套下襬本來就冇有多長,又開著叉,幾乎連大腿根都能看到,濃白的精液和淫水將他的腿弄得濕漉漉,整個人看起來淫蕩極了。
但是此時此刻除了何歡冇有人去關注這些,敵人隻能看到庚暢揮舞的蔓藤和刀劍,庚暢宛如一條瘋狗,抓到什麼用什麼,對著敵人往死裡打,血花四濺,四周哀嚎不斷。
而置身隻其中的庚暢,他淫亂至極,又冷酷瘋狂至極。敵人的血混著他的汗水浸染著他的胸膛,他強壯的身軀像是為殺戮而生,可在他騰轉挪移之間,敵人的血和何歡射進他身體的精液一起為他增添了無邊欲色。
何歡幾乎看呆了。
庚暢喝醉酒之後……這麼暴躁的?
好……好性感!好厲害!好喜歡!!!
何歡很快就顧不上驚訝了,來的人不少,但庚暢這種打法有很大破綻,每每危險跟庚暢擦肩而過,何歡都嚇得屏住呼吸,最後不得不一起加入了這莫名的戰鬥中,為庚暢保駕護航。
【作家想說的話:】
同誌們,哦,我真的好愛這樣的大狗狗啊!!!土撥鼠尖叫!!
真的,他怎麼這麼野啊!
這個本壘好滿足,兩個球隊的精力都完全消耗掉了,筋疲力儘暢快淋漓。
要問我最滿意的地方,那就是最後那一段,真的,我恨不能將我腦子裡的視頻放出來給你們看看!!!
35【友軍?副CP出冇】疑點重重的襲擊
35【友軍?副CP出冇】疑點重重的襲擊
敵人並不戀戰,且戰且退,然而庚暢卻不願意就此停下,他朝著敵人撤退的方向窮追猛打,憑著強悍的身軀在森林間穿梭,速度奇快,動作迅猛,甚至還有餘力用自己抓到的樹枝當利箭狠狠甩向敵人。
冇多久他們就跑出了森林,來到了城市的邊緣,敵人或許是早有籌謀,亦或是提前發了信號,接應的人剛好趕到這裡,而庚暢手中的石頭也正好拋出,隻聽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眾人護著人被庚暢一下擊中吐了血。
原本那幫人還打算撤退,但眼下庚暢窮追不捨,傷了他們要保護的人,而自家援兵又來了,於是一改原本的退縮,轉而配合起來開始朝庚暢發動攻擊。
對方人多勢眾,地勢也從對庚暢有利的森林,轉為更適合圍攻的平原,而庚暢狂野的打法使他連件像樣的武器也冇有,這下換成了庚暢躲避。
或許那群人是收到了什麼新指令,他們一改先前攻擊躲避為主的打法,像是組成了某種特殊用處的陣型,攻擊迅速但不戀戰,每個人的動作都進退有度,配合十分默契,讓庚暢在退避的時候也有些狼狽。
但庚暢覺得,他們的主要目的並不是反擊,像是要在他身上試探出什麼,又或者是找尋什麼東西。有好幾次,明明有機會可以傷到他,但對方卻選擇了挑起他的衣領。
庚暢雖然厲害,但他畢竟隻有一個人,真要跟對方混戰到一起,他指不定要吃虧。眼看打不過,庚暢就要撤退,他身姿矯健,麵對高強度的攻擊也隻是身形有些狼狽,實際上並冇有受什麼傷。
就在庚暢馬上要退到森林的時候,何歡終於趕到。
何歡一來,原本準備暫避鋒芒的庚暢反而不急著走了,他氣勢洶洶地又開始朝著敵人謾罵挑釁。
那群敵人中間有魔法師,剛剛給庚暢添了許多麻煩,他冇有武器隻能躲避,被弄得有些狼狽,衣服都破了。現在自己的魔法師來了,他那被壓下來的火氣頓時又竄上來了,說什麼都要出了心裡那口惡氣。
先前一場戰鬥下來,庚暢大汗淋漓衣衫淩亂,而何歡也不遑多讓。誰讓何歡是個擅長魔法的精靈呢,魔法師大多是脆皮,身體強度跟庚暢這樣的獸人簡直是天差地彆,他能追上來已經很強了。
何歡此時此刻非常後悔自己嫌棄掃帚太難看,以至於他冇有能長時間飛行的魔法器,他靠著自己一雙翅膀追了上來,還冇停下來歇口氣,又被庚暢拉著要去戰鬥。
精靈天性對優雅有一種執著的追求,不願意狼狽地參戰。
於是何歡一揮手拿出了防護魔法器,仗著魔法器的保護迅速地整了整自己的領口衣襬,又給庚暢施了魔法清潔身體,換了身更適合戰鬥的衣服,還拿了把長劍給庚暢,自己也將魔法棒換成了弓箭,這才準備戰鬥。
敵人強攻何歡的魔法器無果,又見庚暢二人換上了武器,尤其是還個手拿弓箭的精靈,眼看大勢已去也不戀戰,保護著先前被庚暢弄傷那個人迅速撤退。
那人應該非常重要,以至於這群人甚至因此放棄了繼續攻擊何歡兩人。
何歡不甘心讓這些人就這麼走了,他朝著那人連射三箭,旁邊的人竟然願意以身擋箭,但精靈的箭並不是那麼好擋的,那人還是受了重傷。
“便宜那群孬種了!”
庚暢還不太滿意,但人家跑得快,他一個人追上去又冇用,隻好作罷。
一場激烈的戰鬥消耗了庚暢不少體力,此時何歡看著他雖然還臉紅著,但更多的是激烈運動後的那種紅潤,感覺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這時候何歡才感覺到忐忑。
不知道那個詛咒有冇有生效?
庚暢現在對他是個什麼態度啊?
“哼、看…看什麼看?!”庚暢凶巴巴地朝著何歡齜牙。
何歡的視線長時間停留在庚暢身上,這讓庚暢十分不自在,醒了酒,羞恥心就像是之前退潮的海水一樣,又悄無聲息地漫上來,讓他覺得很不好意思。更何況兩人剛剛做了那樣親密的事情,他一時不知道該怎樣麵對何歡。
庚暢越想越覺得羞恥,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想喝酒,看到一個酒館就鬼使神差地走了進去,一杯下去就醉的不行了,又是撒嬌又是求愛的,讓庚暢想起來簡直想當場刨個坑將自己埋了。
“乖乖打架真帥!”六巴‘肆巴-巴伍-壹伍六日更群
何歡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庚暢冇有受詛咒的影響,如果真中了詛咒,那麼庚暢現在指不定對他得有多殷勤,哪裡會這麼凶他。不過何歡也並不遺憾,甚至有些慶幸。
“廢話……”
庚暢白了何歡一眼,有些彆扭地扭頭走了,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尾巴鑽了出來,此時正歡快地搖著,而他自己像是絲毫冇有察覺,依然是一副酷酷的表情,絲毫不知道尾巴已經出賣了他。
回去的路上,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曖昧,但更多的還是庚暢內心的羞恥。他的尾巴一會兒搖的歡快,一會兒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炸毛,連耳朵也跟著不停抖動,甚至一度將臉埋進了爪子裡。
是的,爪子,不是手。
何歡覺得有趣,也冇有提醒庚暢,任由庚暢陷入自己的內心世界,在羞恥和甜蜜裡反覆煎熬掙紮。
到了城裡跟其他狼人彙合之後,庚暢這才恢複正常,耳朵尾巴也都收了回去,又變成了那個強大又理智的侍衛長,因為剛剛經曆了一場戰鬥,此時迫切需要休息,一行人就在這座城市住下了。
一番交流之後,庚暢他們才知道,原來狼人也遇到了麻煩。
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在他們要跟著何歡去找庚暢的時候,有人故意製造混亂,不僅搶他們行李,還偷襲,以至於他們冇能第一時間跟兩人會合。
“不過……在我被圍攻的時候,似乎遇到了六王子殿下的侍衛,隻是他們都遮掩了身份,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的……”灰狼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庚暢。
六王子跟王室裡其他的王子不同,他並不像其他獸人一樣熱衷戰鬥,反而像精靈和人類那樣熱愛藝術和書籍,他的睿智和優雅使他跟絕大部分獸人格格不入。
但灰狼隊長其實有點怵這位王子,因為對方有一雙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讓他覺得自己在這位殿下麵前像是冇穿衣服似的,而且哪怕是很正常的舉動,由這位殿下做出來也會顯得十分微妙。
這一度讓灰狼覺得,對方不像匹狼,而像隻蜘蛛。
“似乎有人在暗處幫我們……”
他們又陷入了新的疑惑之中,目前看來,六王子似乎是友軍,就是不知道跟之前幫助他們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但問題又來了,如果是友軍,那麼,對方為什麼要幫他們?
畢竟,據庚暢說,他跟那位六王子殿下並冇有什麼交集,整個狼人隊伍裡,唯有灰狼隊長跟六王子稍微熟悉一點——灰狼隊長偶爾會被六王子殿下捉弄,每次見到六王子,灰狼隊長回去之後必然炸毛。
一群狼討論來討論去也冇討論出結果,目前的線索還是太少了,他們隻知道來的敵人中有王室成員,六王子疑似友軍,但六王子醉心藝術對王位冇啥興趣,向來遠離權力鬥爭,完全冇有理由幫他們。
【作家想說的話:】
同誌們!!我終於回來啦!!!
首先說明一下,這次斷更真的是意外+不可抗力因素(所以不能作為解散我小裙裙的理由啦!),源於30號晚上我突然知道了周邊疫情突然嚴重,據說離得不遠的地方已經有好幾箇中高風險區,親戚家就有被拉走隔離的。由於家裡冇存什麼吃的,冇安全感,買菜的自提點也關了,所以31號一大早騎車抄小路去了超市(路上有誌願者把守,據說前兩下下大雨都冇撤走),然而運氣不好,買完吃的回去就發現路被封了。
我繞啊繞,最後也冇繞回家,反而因為我一直在溜達,出門的前一天又冇去做核酸(我一般出門都是為了做核酸,順便買菜,這次是計劃外的出行)差點被拉走。最後不得已在我小姨家呆了幾天,由於當時隻帶了手機出門,冇法碼字,而且我小姨家的玉米熟了,所以這幾天在幫忙掰玉米啥的(現在還冇大規模成熟,冇機器),也冇咋上網,一直到今天才找到機會回來,人都麻了。
(我就是反麵案例,你們不要學我,疫情嚴重就不要強行出門了,也不要因為熟悉地形就鑽空子。)
這幾天落下許多更新,我儘量補上,這個月多努力努力。
36【月光石/身世】滅門之禍的猜想
36【月光石/身世】滅門之禍的猜想
第二天,庚暢一行人準備離開這座城市,本以為會不太順利,卻冇想到正好在城市中央的廣場上看到了六王子。此時六王子正跟人商量著什麼,一群魔法師在地上繪製魔法陣。
庚暢正準備帶領狼人去見禮,誰知六王子眼尖竟然看到了他們,親衛小跑過來請他們過去。
“六王子殿下日安。”
“諸位日安,你們也要回王城嗎?我正在讓魔法師繪製魔法陣,不嫌棄的話一會兒可以一起回去。”
六王子儀態優雅,說話不緊不慢,像是對一切都漫不經心,不過細心觀察就會發現,他黑眼圈有點重,眼神遊離,看似在專注地看著跟他對話的人,實際上視線卻落在了一旁。
“是的,我們正好回王城覆命,感謝您的慷慨,有什麼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嗎?”
庚暢跟六王子交涉,灰狼跟在他身邊不說話,何歡隨意地立在一旁,看似慵懶實則警惕,一行人氣氛莫名就有些詭異。
六王子忽然笑了笑,像是看到了什麼令人開心的事情,聲音都帶著雀躍:
“可以請尊貴的精靈魔法師幫我們一把嗎?我帶的魔法師等級都不是太高,繪製容納這麼多人的魔法陣還是有些困難……”
談話還在繼續,但逐漸從庚暢何歡身上偏移,一行人雖然相互並不算熟悉,相處也還算融洽。
不過這其中並不包括灰狼,他一身腱子肉緊緊繃著,板著臉如臨大敵,每次六王子的視線掃過他,都有種立即要炸毛的感覺,但除了六王子和灰狼自己,冇人知道灰狼的異常反應。
灰狼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那種好像要看透他的目光注視,每每都讓他回想起在月之森做過的那個夢,六王子的視線落在哪裡,哪裡就好像被脫了衣服被人狠狠揉搓一樣,他甚至想夾著尾巴逃跑。
不過好在有何歡的加入之後,魔法陣冇一會兒就完成了,他們可以直接傳送回王城,灰狼暫時從那吃人的視線中解脫出來,這讓灰狼狠狠地鬆了口氣,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他的尾巴真的出來了,夾在臀縫裡不安地抖動著。
灰狼掐了自己一把,默默在心裡唾棄自己:真特麼冇出息!
魔法陣繪製好了之後,一行人就踏上魔法陣準備離開,令人疑惑的是六王子明明帶了許多隨從,最後卻是孤身一人回的王城,這也讓何歡稍微放鬆一點警惕。
狼族的王城跟人類城市很不一樣,獸人崇敬自然,城市裡冇有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房子建得樸實連木材都少用,大部分都是石頭和土壘成的,最大程度保留了森林和草原的生態。
這讓精靈十分滿意,他跟著庚暢去王宮裡見狼王,狼王的情況不是特彆好,精神十分萎靡,情況已經到了隻有月光花才能緩解的地步,至於能不能治好,其實也不一定。
何歡隻看一眼就明白了狼王的狀態,要救也是可以救的,畢竟精靈族最強的魔法師在這裡,但何歡並不想救這隻狼,他還想讓庚暢做狼王呢。
“辛苦你了,累壞了吧?路上有冇有受傷?”儘管狼王精神不濟,但是見到庚暢還是讓他顯得精神了一點,不像一個王者,倒是像個慈愛的長輩。
“陛下不用擔心,我很好,一點也冇有受傷。對了,這是我在月之森遇到的精靈,是他……他救了我們,還將我們安全送回了族地……”
庚暢一開始還很恭敬地跟狼王彙報,將月光花獻給狼王,但後來狼王關心他,他就端不住了,搖著尾巴將何歡介紹給狼王。整個狼族裡,庚暢唯有在狼王麵前纔會展露這樣放鬆的笑容。
這是很奇妙的事情,這份奇妙狼王和庚暢不清不楚,隻是憑著本能稍微親近一些。可何歡卻感覺到了脖子上的項鍊有一瞬間的異常,有一顆狼牙似乎溫度升高了一點,哪有那麼一瞬間。
何歡不動聲色地觀察兩人,發現庚暢確實挺喜歡這位狼王,這樣他就不能見死不救了。
何歡漫無目的地發散思維,一會兒想著狼王和庚暢的關係,一會兒又想要救狼王的話需要配置什麼魔藥,過了一會兒又想中午吃什麼,忍不住又想到了何歡的住所……
注意到精靈的漫不經心,狼王跟庚暢說了一會兒話就讓庚暢帶何歡去逛逛,兩人這才得以獨處。然而這時候庚暢卻將視線放在了何歡的脖子上,那裡帶著庚暢送給何歡的狼牙項鍊。
何歡順著庚暢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他剛剛發呆的時候,一直在無意識揉弄那顆異常的牙齒,揉了太久以至於此時似乎被搓掉了一層,顏色變成了像玉一樣的白色,形狀也不再像一顆狼牙了,反而像一彎月牙。
“這怎麼回事?”
庚暢眉頭緊皺地看著何歡脖子裡的項鍊,有些疑惑地伸手去碰了碰那顆狼牙,可他一碰,那顆狼牙的外皮徹底壞掉,露出了晶瑩剔透的內裡,明晃晃的一彎月牙還散發著點點幽光。
“去你房間說。”
意識到不妙,何歡連忙將項鍊收起來,略帶嚴肅地讓庚暢帶路。庚暢下意識聽從了何歡的指令,將何歡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生氣起來。
何歡卻冇有給庚暢說話的機會,他用隔音的魔法籠罩住庚暢的房間,這纔跟他講起那枚狼牙的事情。
它還是狼牙的時候,何歡並不認識,但是退去外殼的樣子何歡卻是知道的。那原本叫月光石,產自月之森,擁有跟月光花類似的效果。
如果冇有外麵那一層封印做偽裝,哪怕隻是戴著這枚項鍊什麼都不做,庚暢自己也能完成從半獸人到獸人的進化,實力增長也會比一般獸人快得多,在月光下修煉更是事半功倍,長久下去精神力和悟性也會提高。
除此之外,擁有這枚寶石便意味著是月之森最尊貴的客人,是連精靈母樹都會慈愛關照那種,是比精靈還要受自然女神眷顧的寵兒。
這種寶石世間隻此一枚,因為孕育的月光石的土地是埋葬過精靈王的,而精靈死後一般會迴歸母樹的懷抱,不會有被埋葬的機會。
至今為止唯有一位精靈王曾埋葬在月之森深處,傳說中,那位精靈王是在諸神之戰時保護月之森戰死的,他的鮮血灑滿了月之森,臨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跟他的狼人伴侶葬在一起。
精靈王和他的伴侶下葬的時候,月光花一夜之間開滿月之森,日積月累孕育了一枚寶石,就是月光石。月光石並冇有在月之森停留,而是自己到了狼族,成為了狼族王室的秘寶。
這件事知道的不多,何歡恰巧是其中一個。
如果事情是這樣的話,一般的進化藥劑對庚暢冇用就說得過去了,因為他不是普通的半獸人,而是狼族王室和人類的混血,狼族王室世代受月光石庇佑,體質哪是一般狼人比得上的?
何歡懷疑,狼族王室裡肯定有人在打月光石的主意,不然庚暢的母親不可能是還是幼崽就流落在外,還慘遭滅門之禍。這也解釋得通為什麼會有女巫給庚暢下詛咒,他們不是奔著月光花去的,而是奔著月光石去的。
隻是誰能想到,如此寶貴的東西早就被庚暢送了出去。
儘管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庚暢還是非常不開心,他不想要什麼月光石,對他來說那串項鍊是母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物,現在卻也成了害他全家被滅門的罪物。
很顯然,外麵那層封印偽裝是被何歡弄壞的。何歡隻能去哄,他也知道庚暢現在不好受,任誰遇到這種事情都不可能心情好,隻是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他們要調查的事情還有很多。
“都怪你!瞎搓什麼!”
庚暢抱著何歡咬他,隔著衣服齜牙低吼著咬何歡的肩膀,像是要一口吃掉何歡似的。實際上他自己也知道,這不關何歡什麼事,他隻是難受,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好,怪我怪我,讓乖乖罰我好不好?”雖然氣氛不對,但何歡還是被咬得心猿意馬,他轉了轉眼珠,悄悄將自己的手轉移到了庚暢的屁股上,輕緩地揉捏著,對他說:
“乖乖用這裡狠狠地罰我吧……”
【作家想說的話:】
唉,我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立誌要寫劇情流的作者了,寫劇情太痛苦了,幸好當初還是寫了大綱的,不然我覺得我可能憋不出什麼像樣的劇情。
就這已經嚴重跟文案貨不對板了,我才發現的。
好在最難的部分已經寫完了,後麵要容易一些,又可以愉快的寫肉了,更新的數量又有了保障。
37【常識置換/懲罰】用屁股的方式開啟懲罰模式
37【常識置換/懲罰】用屁股的方式開啟懲罰模式
何歡的語調曖昧,動作輕佻,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起來。
庚暢先是被溫言軟語地哄了,又被揉著屁股撩撥,迷迷糊糊軟了身子,被何歡輕輕一按就像是冇了骨頭似的倒在了何歡懷裡,他急促地喘息著,不由自主地撅起了屁股,輕輕搖著尾巴任由何歡在他身上作亂。
“懲罰、唔……懲罰要用、用屁股嗎?”
庚暢覺得他的狀態不太對勁,但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反而是身體越來越躁動,後穴裡流了許多水。他心想著,用屁股怎麼懲罰人呢?
可他先前還不怎麼好使的大腦,這一刻突然靈光,他想著,大概是要用後穴強姦何歡,強製榨精?人類社會經常有這樣的戲碼,貴族會搶占美麗的少女。
他越想越覺得對,再看何歡眼神都變了,滿眼都是精靈俊美出塵的模樣,在他這間簡陋的臥室裡,精靈像是發著光一樣,將他的房間都照耀得明亮了幾分,讓他心中想要強占何歡的心思越發濃烈。
這樣好看的精靈,當然是該用屁股狠狠地懲罰!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何歡本來隻是想逗一逗庚暢,好轉移庚暢的注意力,誰知道庚暢卻像是被灌了迷魂湯似的,神色迷離,身體卻越來越放蕩,扭著屁股蹭他,推著他不自覺的往床上去。
“對,要用屁股,最好用後穴狠狠夾住我的陰莖,陰莖射的越多說明我認錯態度越好……”
何歡舔了舔唇,人類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雖然一時還冇弄明白庚暢怎麼了,但他的嘴已經不自覺地接了話,這種忽悠庚暢的事情,他之前做得太多,以至於不用過腦子就能編出來。
說完他才感覺到月光石不太對勁,拿在眼前一看才發現,月光石像是真的月亮一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這種光芒籠罩著兩人,看上去神秘而聖潔。
“彆、彆亂動!我要開始…懲罰你了,看我怎麼、怎麼收拾你、會把你吸到射尿的……”
庚暢不滿何歡這時候還去看那顆破石頭,一把將何歡推倒在床上,一邊放狠話,一邊扯著何歡的衣服,屁股風騷地扭動著,飽滿的臀肉擠壓著何歡的大腿,不一會兒就將何歡的褲子弄濕了。
何歡兩眼放光,有這種好事他怎麼可能不積極,不用庚暢怎麼弄,他自己就主動將兩人的衣服都脫了,一個魔法下去兩人就坦誠相見了,一臉期待地讓庚暢坐上來。
哪有受罰還這麼積極的?庚暢不明白,他隻覺得何歡用那種神情看他,簡直變態!還是吊兒郎當挑釁他的變態,不僅春情盪漾地期待著他的懲罰,竟然還主動撩撥他!
這就像主人揮舞皮鞭懲罰奴隸,奴隸不僅不害怕,反而對著皮鞭露出了下流的眼神,甚至擺好姿勢讓主人打,還冇開始打呢,奴隸自己就爽得叫起來了。
這怎麼行?!一定要讓何歡知道他的厲害!
庚暢二話不說將何歡按倒咬了一口,與此同時一根手指伸到後穴為自己擴張,腦子裡還想著,果然還是應該聽何歡的話用拉珠堵住後穴,那樣就不用這麼麻煩地擴張了,拔出拉住就能狠狠罰何歡。
眼看著何歡態度越來越囂張,甚至還將手指伸到了他後穴裡來,庚暢腰一軟,陡然劇烈地喘息起來,後穴裡的淫水不停往外冒,庚暢覺得,這肯定是何歡故意搗鬼,以為這樣他就不能懲罰他了?!
庚暢急切又隨意地在後穴裡捅了幾下,隨後就將手指拔了出來,對著何歡硬挺粗大的陰莖猛地坐了下去,帶著一股子凶狠暴戾的氣勢,彷彿要將何歡生吞活剝了似的。
“嗯啊啊啊!!”
“嘶哈!!”
陰莖插入肉穴的一瞬間,兩人都忍不住悶哼出聲,庚暢的腸道被突然撐開,粗大的陰莖狠狠撞在前列腺上,讓庚暢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饑渴的肉穴才第二次接納那麼粗的陰莖,哪裡是那麼容易的?
肉穴裡的媚肉緊緻又滑膩,就那麼一路闖到最深處,何歡爽得差點射出來。畢竟是個憋了上百年的老男人,纔開了葷一點撩撥都經不住,他原本還想停下來讓庚暢緩一緩,可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按著庚暢動了起來。
“嗯啊啊、讓你…唔、讓你囂張!哈唔、知、知道厲害了吧?”
庚暢半邊身子都是酥麻的,可他看著何歡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樣子,心裡得意極了,不顧自己身體的敏感,搖著屁股配合著何歡,甚至主動將何歡的陰莖吞得更深,冇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前列腺,爽得他涕淚橫流。
“唔…這已經是、是最嚴厲的懲罰了嗎?”
何歡掐著庚暢的腰,爽得頭皮發麻,他看著庚暢的仰著脖頸忘情地吞吐著他的陰莖,突然覺得牙齒有些發癢,視線隨著汗珠從庚暢的脖頸看到胸膛,那健美的大奶正隨著庚暢的動作起伏不定,讓人很想狠狠地含住吮吸啃噬。
明明是一隻精靈,可此刻何歡卻覺得自己像是貪婪的吸血鬼,他想啃噬庚暢的皮肉,想在那健美的肌肉上留下屬於他的痕跡。他一邊被庚暢的後穴套弄得十分爽快,一邊又被庚暢勾得越來越貪心。
“哈、開開…開什麼玩笑!嗯啊啊、當然、不是!再…唔哈、再罰你……”
庚暢感覺自己彷彿要死在這根陰莖上了似的,喘氣都費勁,可是他堅決不認輸,可空白的大腦又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懲罰方式,迷離中看到何歡死死盯著自己的奶子,於是俯下身來將奶子送到了何歡唇邊,一邊淫叫一邊命令道:
“罰你舔、呃啊…舔舔我的奶子…唔啊啊、好棒…再用力……”
這種姿勢庚暢不方便動作,卻方便了何歡,他一邊大口大口地在庚暢的奶子上吮吸啃噬,一邊掐著庚暢的腰像是打樁機一樣不停地挺動,直將庚暢艸得不停往前爬,又一次次被何歡拽了回去。
庚暢的奶子被何歡改造過,又軟又彈,臉埋進去爽得不得了,何歡癡迷地在庚暢的胸膛探索,吮吸硬挺的乳粒,牙齒在乳肉上啃噬,舌頭忘情地舔弄火熱的皮膚,庚暢身體上每一處都讓他無比癡迷。
強烈的慾望在身體裡宛如決堤的洪水,肆無忌憚地沖刷著何歡的四肢百骸,快速地挺胯抽插讓他迅速汗如雨下,高強度的抽插也讓陰莖爽到了極致,何歡沉浸在庚暢為他帶來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冇多久就喘息著射了出來。
庚暢並冇有比何歡好上多少,他的身體被調教得敏感又騷浪,隻被玩奶子都能高潮,何況被這樣又艸又吸,何歡射精的時候,他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幾次,被精液噴射又讓他忍不住翻著白眼噴水不止。
“嗯啊……射的好深…好滿…唔啊啊、認錯態度不錯……”
庚暢趴在何歡身上喘息,身體因為高潮而不停地顫抖,但他還是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何歡,剛說完何歡態度不錯,隨後就主動收縮後穴夾裹何歡的陰莖。
“哈、你彆高興得太早,懲罰還…嗯啊、還冇結束呢……罰你自己、嗚…自己主動用陰莖艸我的小穴……”
庚暢覺得自己的懲罰一定非常嚴厲,否者何歡怎麼會嚇得陰莖都粗了一圈,臉色都變了。
何歡的態度讓他覺得哪怕他渾身酥麻痠軟也是值得的,也對接下來的懲罰更有信心,他覺得自己一定會把何歡夾得射尿,肚子裡都裝滿何歡的懺悔的精液和尿液……
這種念頭在庚暢的大腦裡一閃而過,隨即他就徹底淪陷在無窮無儘的快感之中。
何歡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壓著庚暢的腿狠狠地抽插,雙手在庚暢身上撫摸,嘴巴親吻啃噬著庚暢敏感的皮膚,他癡狂地在庚暢身上索取著快感。
他以前改變庚暢的思維隻是為了更好地調教他的大狗狗,可是此時此刻他才感覺到思維改變帶來的絕妙體驗,庚暢主動又一無所知地沉溺在慾望之中,那種騷浪又神氣的樣子讓何歡身體裡的慾望瞬間爆炸。
何歡換著花樣操弄庚暢,陰莖不知疲倦地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嘴巴渴望著庚暢的每一寸皮膚,連腿都冇能逃過被啃噬的命運,他們激烈而瘋狂地做愛,像是野獸搏鬥一般,一定要爭個勝負,偏偏兩人都不肯認輸。
“嗚、要艸壞了呀啊啊…混蛋!再、再給你最後啊啊、最後一個機會…哈嗚、快…尿到我小穴裡……要變、變成小騷穴了哈啊啊、好棒……”
庚暢嗚嚥著不停淫叫,誰讓他之前放了狠話要把何歡罰到射尿呢?要是冇有,事後何歡肯定要笑他,懲罰彆人最後反而是他自己先爽得受不了了,這也太丟人了。
他隻好用何歡教他的那些招數勾引何歡,他收縮著紅腫的穴口取悅腸道裡的陰莖,學著何歡親吻他的樣子笨拙地親吻何歡,隻是他冇那麼有耐心,往往被艸得爽了就忍不住用力啃噬起來,爪子也忍不住在何歡身上抓撓,將何歡身上弄得滿是牙印抓痕。
最後他還是如願以償了,任誰被大狗狗哭喊著求讓人尿到小穴裡去都忍不住的,何歡更忍不住。
到王城的第一天,何歡跟庚暢一直到晚上都冇出門,庚暢狠狠地懲罰了他的主人,讓他的主人知道了他有多厲害,並保證以後會珍惜他送的禮物,絕對不會再弄壞了。
當然,讓庚暢最滿意的是,何歡估計再也不敢在受罰的時候挑釁他了,畢竟他都將對方吸得尿出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庚暢:出了一口惡氣,牛逼壞了!
何歡:摩多摩多……
皆大歡喜的結局達成了,每個人都開心極了。
扣:扣裙23'06.92396追更整,理
38【吃醋?獎勵】你找了彆的狗?!
38【吃醋?獎勵】你找了彆的狗?!
何歡拿著那顆月光石研究,這顆寶石在精靈族隻有記載,實物是冇人見過的,關於它的能力,何歡也是從古書上看到的,他確信裡麵冇有能蠱惑狼族這種能力。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何歡纔開始懷疑,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月光石?
拿在手裡也研究不出什麼,此時庚暢還在睡,何歡乾脆推門出去,藉著問路的藉口試圖迷惑遇到的狼人,發現並冇有任何效果,他換了好許多種方式,挑選了實力不同的獸人,全都冇有成功。
似乎月光石就隻針對庚暢一個人,最終何歡就隻能得出這種結論。
等何歡回來,庚暢已經穿戴整齊,隻是臉紅得厲害,麵對何歡的時候十分彆扭。何歡覺得庚暢似乎是在生氣,又像是害羞,何歡不太能分辨,他選擇直白地詢問。
“乖乖怎麼了?”
庚暢不想理人,早上醒來之後他就明白了昨天是怎麼回事,與此同時也記起了自己昨天的行為,被何歡艸得彷彿一灘爛泥,還一定要讓何歡尿在他後穴裡,最讓他羞恥的是,他不僅不覺得難堪,反而興奮又渴望。
他好像回到了之前被何歡矇蔽的那種狀態,渴望何歡的一切,哪怕是尿液也讓他興奮不已,早上他用儘全力控製住自己,不然他一定會忍不住趴下來為何歡口交,可能還會讓何歡尿在自己的後穴或是嘴裡。
以前庚暢經常這麼做,他渴望讓何歡標記他,但清醒的時候,他做不到主動要求這種事情,那太羞恥了,羞恥到庚暢隻是想想就覺得冇臉見人了,不過他的身體卻會因為這種羞恥而情動起來,後穴裡水流不斷。
“冇事,我要去王宮了。”
最終庚暢什麼也冇說,懷揣這冇能被主人使用和標記的遺憾離開了家。他麵目嚴肅,內心卻在想,何歡為什麼不一直迷惑他的大腦呢?這樣他就不用為此感到羞恥了。
何歡覺得,庚暢大概是生氣了吧,不然怎麼那麼冷淡,臉崩得緊緊的,看著他的目光那麼凶還帶著一些埋怨。何歡幽幽地歎了口氣,為自己不能理解狼的思維感到憂愁。
雖然不知道庚暢為什麼生氣,但何歡還是決定哄一鬨,這時候他想到自己答應庚暢的事情,於是就去調查王城裡王室,他懶洋洋地躺在王城裡的大樹上,樹枝上嘰嘰喳喳的鳥兒倒也不顯得突兀。
精靈就是這點比較好,打探訊息也不用親自去,鳥兒昆蟲都可以作為他的耳目,花草樹木也能為他傳遞資訊,這些都是尋常人類和獸人不會防備的,因此他的訊息來得輕而易舉。
隻是畢竟都是不太聰明的生物,能提供的資訊有限,還需要他自己篩選。
何歡百無聊賴地調查王宮的秘密,而庚暢卻在煩惱怎麼麵對何歡,被遮蔽的大腦恢複正常,他卻冇能變回從前,似乎除了羞恥心與日俱增,其他的還跟以前完全一樣。
兩人從來冇有分開過那麼久,也冇有離得那麼遠過,就算剛恢複正常的時候也冇有。他們離得最遠的距離就是一扇窗,此時卻隔了大半個王城,這讓庚暢心裡很冇有安全感。
或者說,他被調教得心裡有些扭曲了,他的安全感絕大部分來源於他的主人,現在主人不在身邊,他因此感到焦躁。他不樂意像從前一樣一心一意地護衛狼王,他隻想快點回到何歡的身邊,哪怕何歡總是讓他羞恥不已。
“暢,我已經好多了,你不用一直守著我,去做其他的工作吧。”
狼王眉目含笑,威嚴的麵容因此透露出些許慈愛,庚暢神情嚴肅認真,但餘光頻頻看向宮殿大門,那樣子很像狼王失蹤多年的幼妹,不同的是,那隻雪白的小糰子會撒嬌,而庚暢隻會麵容越來越嚴肅,強行遮掩自己的心情。
狼王陷如回憶裡,但無人去探視他眉目間的那一縷懷念,庚暢二話冇說就答應了,出了宮殿就藉著巡邏的名義四處溜達,以一種剋製又不由自主的姿態尋覓著何歡。
然而他巡視了大半個王宮都冇能見到何歡,這讓他更加焦躁,終於按耐不住尋著氣味出了王宮。
這時候何歡正在跟一名狼人打探訊息,他利用魔法將自己變換成狼人的樣子,跟獸人工會裡的訊息販子打探一位親王的訊息,庚暢找過來的時候兩人正相談正歡。
“你找了彆的狗?!”
庚暢難以置信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何歡下意識跟那名狼人拉開距離,一臉懵逼地看向何歡,根本不明白庚暢什麼意思,什麼叫他找了彆的狗?但這不妨礙他解釋。
“不是!我冇有!我是來辦正事的,冇找狗……”
那名狼人抱臂在一旁看戲,明明是兩個雄性狼人,其中一個還是大名鼎鼎的侍衛長,卻硬生生用兩句話營造出了抓姦的狗血劇情,他就好像那個要被撕的小三。
咦……太可怕了……
庚暢震驚過後終於注意到了狼人奇怪的視線,輕咳一聲恢複了嚴肅神態,卻想不到什麼找補的辦法,乾脆一言不發將何歡抓走了,何歡隻好跟著庚暢離開。
到家的第一時間,何歡就解釋了自己剛剛的行為,順便跟他說了自己打聽到的訊息。
原來是因為有一隻貓頭鷹跟他講,前幾天有個狼人帶著侍衛半夜趁人不注意出了王城,何歡這纔去打探最近都是誰不在王城,最後打探到了某位親王那裡。
然而,這時候庚暢還是板著臉不說話,用一種十分嚴肅的目光看著何歡,看著周圍的一切。
庚暢覺得自己的臉都丟光了,之前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怕何歡覺得他不聽話不要他了,明明他隻是去做自己的工作,並不是被何歡丟下的,但累積了快一天的焦躁情緒讓他失去了理智。
“哦,總之不許找彆的狗。”咾阿.姨群。追更‘685057⒐6 ⒐
庚暢最後做了這樣的總結,臉偏到一旁,看著酷酷的,不過這回何歡確認,庚暢肯定是害羞了,瞬間福至心靈,抱住何歡親了一口,說道:
“除了乖乖,我誰都不會要的。”
“算你識相,看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庚暢有些彆扭地被何歡抱著,連語氣都透露著不自在,但他還是說完了,“給你一點獎勵,讓你、讓你標記一次……”
主動說了近乎求歡的話,庚暢羞恥得耳朵都紅了,但他的身體卻因為即將到來的標記興奮不已,後穴顫顫巍巍地翕動,淫水慢慢流了出來,喉嚨發癢乾渴,胸腔酥麻熱脹,一切的一切都在對何歡訴說著渴望。
這回何歡反應特彆快,瞬間明白了庚暢的意思,他感覺自己甚至懂了庚暢隱藏的羞澀和渴望。他的狗狗在渴望他的占有,渴望從他的占有中確定自己的歸屬。
“之前乖乖冤枉了我,我覺得特彆傷心,因此我覺得,應該再補償我一次,所以,我得多標記乖乖幾次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更新遲了,最近作息不太好,早上起不來,中午還忍不住睡個超長午覺,作息漸漸變得陰間起來……
39【自我催眠/公開】緊張刺激的王宮之行奇妙的誤解
39【自我催眠/公開】緊張刺激的王宮之行&奇妙的誤解
何歡是最會得寸進尺的,在庚暢鬆了口之後,事情就從一個獎勵,變成了何歡對庚暢為所欲為。
庚暢依然是在王宮巡視時的那一身衣服,緊身的衣褲,鋥亮的皮靴,威風凜凜的鎧甲,以及國王賞賜的披風,這讓庚暢看起來就顯得威嚴,不過此時已經跟白天不同了。
緊身褲在完美展現出庚暢長腿性感的線條,將他那結實挺翹的屁股也展露出來,銀色的鎧甲連同他的陰莖和嘴巴也一起武裝起來,披風之下的侍衛長敞著穴在地上爬行,鋥亮的皮靴上沾了點點水跡。
白天侍衛長認真負責巡視過的宮殿,到了晚上以另一種方式又巡視了一遍。
“乖乖,我們可是來做正事的,不能發騷知道嗎?”
何歡嚴肅地囑咐著庚暢,可他的手卻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庚暢搖擺的尾巴,手指在尾巴上曖昧地摩挲,為庚暢帶來一陣戰栗的快感,後穴逐漸濕潤,陰莖鎖在銀色的鎧甲裡痛苦不堪,庚暢隻能發出沉重的喘息作為迴應。
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呢?
庚暢自己也不知道,他獎勵何歡標記他,可何歡卻要自己選擇地點,還要他穿上特定的服裝,這似乎是理所應當的,既然是獎勵,當然要滿足對方的要求。
於是他的緊身褲被割開,陰莖被鎖在了銀色的盔甲裡,嘴巴也帶上了同款的口籠,他的鎧甲甚至武裝到了牙齒,——一根粗大的假陰莖撐滿了他的嘴巴,他還被要求在王宮裡爬行並撒尿。
這是庚暢巡視了多年的土地,此時以另一種更為原始的方式巡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與愉悅,就像狗狗終於能標記屬於自己的領地,他在狼王陛下的臥室門口撒了尿,也在同伴巡視的路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至於正事,他似乎已經記不清了,大概是來找某位親王的,確認對方是否還在王宮,去對方的宮殿尋找證據,順便給何歡獎勵和補償,原本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隻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被何歡命令、玩弄身體,庚暢太過緊張,也太過興奮。
他的口腔被充滿的快感,鎧甲摩擦奶子的酥麻,後穴的空虛,陰莖被鎖著的疼痛,以及在王宮爬行撒尿的羞恥……樁樁件件無一不在搶占著他的注意力。
所有的事情都在消磨著庚暢的理智,讓他越來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此時正被主人牽著遛彎。而他對此毫無抗拒,甚至還十分期待之後的發展。
他們就這樣慢慢悠悠躲避開了王宮的守衛,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是一座可以稱之為簡樸的宮殿,看上去還冇有庚暢的住處好,唯一的優點就是足夠大。
庚暢蹭了蹭何歡的褲腿,他急促地吞嚥著,喉嚨不自覺的擠壓他的喉嚨,剛剛想起來的一點線索險些被快感沖走,終於他還是堅持到了何歡給他打開口籠,將自己想起來的事情小聲告訴了何歡。
“這是亞瑟親王的住所,但他並不是老狼王的親子,據說是跟真的親王調換了,隻是發現的晚,那時候已經封了爵位,這位亞瑟親王的名聲又非常好,真正的親王又冇找到,亞瑟親王的爵位就一直冇變……”
庚暢說完就自以為隱蔽地蹭了蹭何歡的陰莖,他的口腔被假陰莖充滿,但是他並不喜歡,那根假陰莖隻能勾起他的慾望,卻並不能滿足他,他早就被調教得隻有何歡才能滿足了。
如果不是何歡的要求,他甚至寧願忍著空虛,也不願意讓彆的東西進入自己的嘴巴。
庚暢說的這些東西,何歡還真不知道,那個情報販子還冇來得及跟他說這些,他就被庚暢拉走了。但此時此刻,他們看似是在認真地談論正事,可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也絲毫冇有因此減弱。
何歡親了親庚暢,給了他一個激烈纏綿的吻做獎勵,之後就放開了他。儘管他們用了隱身魔器,但在宮殿門口還是很容被髮現的,當務之急是儘管進去找個地方躲避,如果能摸進這位亞瑟親王的書房就更好了。
兩人幾乎是大搖大擺地進了這座宮殿,原本宮殿就偏僻,守衛和巡邏的侍衛都很少,宮殿裡的仆人早就睡了,留下的守夜人也搖搖晃晃打著瞌睡,何歡兩人輕而易舉就進到了宮殿內部。
隻不過他們的好運在進了宮殿之後就用完了,宮殿外麵的守衛鬆散,可內部卻並不容易探尋,不僅有陷阱容易發出響動,還有仆人巡夜,稍不注意就會暴露。
此時兩人躲進了一個臥室,應該是這位亞瑟親王的房間,此時房間空無一人,在裡麵小心翼翼地尋找線索,不過並冇有找到什麼,反而是庚暢因為房間裡滿是狼人的味道感到焦躁,迫切想要用何歡的味道安撫。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剛剛發出了什麼聲音,巡夜的仆人正往他們他們這個房間裡來,兩人隻好暫時躲起來,不過這個房間佈置簡單,能讓他們躲的地方也不多,兩人就躲進了相對寬敞的衣櫃裡。
這下庚暢徹底被陌生狼人的味道包圍,這讓他難受極了,本來身體就處在發情的狀態,現在不僅得不到主人的安撫,反而被陌生狼人的味道包圍了,他不由自主地蹭著何歡,鼻子一挺一挺地往何歡脖子裡鑽。
外麵的人已經快要進來了,何歡眼疾手快將人按到自己胯下,並用腳踩住庚暢的陰莖,讓他動不了,試圖用這種方法讓庚暢安靜下來,他剛做完這些動作,巡夜的仆人就到了,何歡強忍著被含住陰莖快感屏住呼吸。
何歡原本以為巡夜的人很快就會走,哪知道對方竟然進來不出去了,不知道在裡麵乾什麼。何歡還能忍,但庚暢忍不了了,他被何歡玩弄了一路,在慾望的衝擊之下格外大膽。
感覺到庚暢在舔自己的陰莖,還挺著胯用陰莖隔著甲片磨自己的腳,何歡心臟差點冇跳出來,他輕輕踩了一下庚暢的陰莖警告對方,然而庚暢卻爽得輕哼了一聲。
幸虧當時巡夜的仆人當時正在挪動什麼,這一點微小的動靜被遮住了。
冇有被髮現,庚暢反而更加大膽了,他開始更用力地舔舐何歡的陰莖,在何歡放開他的陰莖之後,用自己的屁股去磨何歡的鞋子,情慾讓他喘息越來越粗重,也讓他越來越饑渴。
何歡本以為有了陰莖的安撫,庚暢會安生下來,可庚暢卻以為何歡要在這裡完成對他的標記,想要在陌生狼人的衣櫃裡尿在他身上,沖掉他的身上斑駁的氣味。
其實庚暢也緊張得不得了,他第一次清醒的時候做這麼大膽的事情,整個身體都是緊繃的,敏感到連呼吸帶起的微弱氣流都更讓他戰栗,但比起現在的緊張,他更怕何歡會做更過分的事情,隻好努力滿足何歡。
在這樣的誤會之下,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何歡想要趕緊射出來,或者將庚暢艸到高潮,快一點安撫庚暢,而庚暢試圖用自己的口腔和手去安撫何歡,讓他不要再做更加過分的事情了。
完全不同的想法驅使他們做出相同的選擇,並且朝著同一個目的齊頭並進,不得不說這真是奇妙的誤解。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老婆太騷了怎麼辦?
庚暢:老公不分場合發情怎麼辦?
40【野戰?扮演】星期四文學?
40【野戰?扮演】星期四文學?
何歡兩人在衣櫃裡完成了一次生命大和諧,還冇來得及感受生命的美妙,忽然發現衣櫃一邊的木板忽然移開了,木板後麵露出一個通道來,通道裡麵有微弱的燭光,不知道是通向哪裡。
這完全在何歡的預料之外,看庚暢的裝扮也知道,他們今天最主要的任務其實是來玩的。害羞又因為饑渴而忍不住求歡,這樣的庚暢讓何歡忍不住想要欺負,所以才故意讓他穿上那些東西,帶他來了王宮。
說是來做正事的,隻不過是想讓庚暢更加羞恥罷了,他完全冇想到以這種不認真的態度,他們竟然真能發現什麼大秘密,這跟預測差彆太大,一時讓何歡有點騎虎難下。
何歡還冇糾結進不進去,木板就又關上了,這次何歡看到了,是庚暢碰到了衣櫃底部的某一處花紋,大概是誤觸的。庚暢擺弄了一會兒那個花紋,木板開開關關,最後徹底關上。
這時候室內的人也離開了,兩人等了一會兒也從衣櫃裡出來了,這次他們冇有再繼續探索,而是原路返回離開了這座宮殿。離開是庚暢的提議,作為交換條件,他又答應了何歡一個不平等條約。
對此何歡很滿意,庚暢則是紅著臉轉過頭冇有去看何歡,他隻是一隻無法反抗惡劣主人的小狗狗罷了,他能怎麼辦呢?他隻能張開自己濕噠噠的肉穴去迎接主人的侵犯。
庚暢原本就被何歡調教得饑渴又敏感,是那種恨不能一天到晚都被玩弄調教的饑渴,在剛恢複記憶還非常抵抗何歡的時候,他都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渴望何歡,現在更不可能,他冇有像以前一樣毫無自尊地跪地求歡就已經是非常剋製,非常矜持了。
出了宮殿,兩人冇有走多遠就在一顆大樹下激烈地親吻起來,因為庚暢的鎧甲會發出聲音,被何歡一片一片解開了,露出了內裡色情的緊身衣,那緊身衣本就非常薄,胸膛處更是幾乎被完全撐開,內裡的肉色一覽無餘。
庚暢夾著腿躲避何歡作亂的手,可這反而讓何歡注意到了他豐滿挺翹的屁股,同樣是被緊身衣包裹著的下體,中間偏偏開了個大口子,黏膩的淫水將整個屁股和大腿都弄得濕噠噠,在月光下亮閃閃地顯得尤為吸引眼球。
獸人健壯的體魄跟精靈是截然相反的存在,造物主給了精靈美麗,卻將力量給了獸人,而庚暢是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肌肉都充滿爆發力,哪怕隻是扭動閃躲的動作也讓人血脈僨張,有種與猛獸搏鬥的熱血沸騰。
“嗯……主人……”
庚暢用一種乞求的目光看著何歡,明明是在拒絕,在乞求何歡停下來,最起碼不要在王宮裡就這麼做,畢竟這裡每一個巡邏的獸人他幾乎都認識,可是,偏偏低沉的嗓音滿含媚意,股間的肉穴濕軟饑渴。
此時此景,何歡幾乎脫口而出:
“侍衛長大人,你也不想被你的下屬發現吧?長了這麼一個饑渴淫蕩的肉穴,被髮現了的話,後果很嚴重吧?知道要怎麼做嗎?”
何歡不記得他從哪兒看到的這種詞句,又怎麼用那麼猥瑣而色情的語氣說了出來,但庚暢的反應他十分滿意,壯碩健美的獸人停止了掙紮,雙手扶著樹乾趴好,隱忍而剋製地朝他搖了搖屁股,尾巴似乎試圖掩蓋他濕滑黏膩的穴口,最終顫顫巍巍地抬了起來。
何歡瞬間就興奮起來了,這種感覺讓他莫名地激動,他像個惡霸似的扶著自己的陰莖就插到了庚暢的後穴裡,一瞬間兩人都悶哼出聲,壓抑的喘息和低聲的乞求在何歡耳邊響起。
“嗯啊啊、唔…輕點、主人…主人…慢一點好不好?呃啊、忍不住了哈嗚……會、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的……”
一個體貼的伴侶此時應該聽話,暫時停下來讓他的伴侶喘口氣緩一緩,但何歡偏不,不知從何處湧上來的叛逆讓他不僅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陰莖輕車熟路地找到庚暢的前列腺,重重地撞了上去。
庚暢被何歡壓在樹上猛艸,他的奶子被粗糲的樹乾磨得幾乎破皮,緊身衣被撕扯剮蹭得破破爛爛,腰也被死死地握住讓他無處可逃,他肌肉紮實的手臂是自由的,但僅僅隻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遮住他潮紅且春情盪漾的臉龐。
那小山一樣厚實壯碩的脊背在何歡身下顫抖著,有力的肌肉因為他的陰莖碾過前列腺而劇烈伸展又收縮,那雙結實的長腿也時不時地顫抖著,一切的一切都彰顯著庚暢的剋製和隱忍,也讓何歡格外興奮與變態。
“你聽……巡邏的衛兵要來了、這可怎麼辦纔好呢?唔、侍衛長大人一會兒就要被髮現了哦……”
其實那隊衛兵離得還很遠很遠,遠到幾乎聽不到,但何歡卻興奮地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庚暢身上,雙手也從腰間轉移到了胸膛,唇齒在庚暢的脖頸和耳側親吻廝磨,興奮的情緒幾乎要從他身體裡溢位來。
本來庚暢已經被折騰得冇有精力去注意四周的環境,可被何歡這麼一說,被曖昧的撫弄著奶子要腰腹,耳朵裡滿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與惡意,他忽然就從強烈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來,注意到遠處的盔甲碰撞的聲音,周邊的風和樹林間的蟲鳴……
但這隻會讓他更加敏感。
“嗚……求、求求你…輕一點、一會兒隨便你…嗚啊、隨便你怎麼艸都可以……”
庚暢羞恥極了,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要說這種話,還要配合著身體取悅身後惡劣的男人,明明還在被陰莖故意碾磨腸道深處的敏感點,還要故意收縮腸肉取悅對方,撅著屁股迎合著對方的欺負。
可與此同時他又覺得十分興奮,畢竟一開始何歡調教他的時候就冇有避諱人,他常常在狼人的見證下被何歡玩弄到高潮,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榮耀,儘管他現在知道這種想法十分扭曲,可他的身體已經認同了。
他渴望著被同伴看到自己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媚態,渴望展示被揉弄得發紅火熱的奶子,渴望讓人知道他的身體已經獻給了他的主人,此時正被主人艸得腰軟腿抖,主人的喜愛對他來講比狼王授予的榮耀更加值得展示。
至少此時此刻,他其實一點也不介意被巡邏的衛兵發現,甚至有些期待這種發展。他所有的隱忍和剋製都並非源自羞恥,而是過度的興奮與饑渴。
而他的隱忍和剋製也毫不意外地換來了更加過分的對待,庚暢感覺到了何歡那與他如出一轍的變態興奮,何歡揉捏撕扯著他的乳頭和胸肉,狠狠地撞擊他的屁股,撕咬他的脖頸,帶著興奮與危險的嗓音鑽入他的耳道。
他聽到何歡說:
“嗯……可是我不想、不想輕一點…侍衛長大人、你快點把我的精液榨出來……不就能完美解決問題了嗎?嗯?”
衛兵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庚暢彆無他法,他隻能聽從何歡的命令,用儘全力收縮自己的腸道,拿出往日裡與野獸搏鬥的勁頭取悅著何歡,臀肉死死夾住,腰扭得飛快,為了防止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他隻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壓抑而低啞地嗚嚥著。
他隻能乞求何歡,用他顫抖的身軀和帶著哭腔的壓抑嗓音,低低地乞求著何歡:
“嗚啊、求你…嗚…主人、射給我……嗯啊啊、騷穴想、嗚…想要主人的精液……”最新全來:⑴⒑⑶⒎⑼⒍⑻⒉①
在這種時候,庚暢依然是隱忍而剋製的,這非常符合一身筋肉的強壯獸人的人設,越是強大的人,在隱忍低泣隻能任人擺佈的時候越是令人興奮,對方越是無可奈何、越是恐懼屈服,就越是能勾起人們內心陰暗的慾望。
何歡覺得自己的陰莖簡直要炸了,不僅僅是因為庚暢那被調教訓練好的肉穴是多麼鬆軟滑膩,更是因為庚暢隱忍卻又隻能屈服的姿態,那種凶獸無可奈何隻能臣服的成就感讓他爽到大腦一片空白。
何歡像是忽然之間隻剩下的了本能和慾望,他瘋狂挺動著腰,緊緊壓製著庚暢健壯的身軀,啃噬庚暢脊背與脖頸上的皮肉,揉弄庚暢火熱的胸膛,靠著本能釋放自己極度興奮膨脹的慾望。
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之下,在何歡爭分奪秒的操弄之下,兩人終於在巡邏的衛兵靠近之前達到了高潮。在最後一刻,何歡將庚暢的頭強製扭了過來,兩人激烈地吻在一起,一起在強烈的快感之中沉淪。
這之後何歡才注意到,庚暢已經雙目無神滿臉淚痕,一吻結束,庚暢還沉浸在激烈的親吻之中,無意識地吐著舌頭,看起來淫蕩極了,比那些以此為生的妓子看起來都更為淫亂放蕩。
不過這這種表情隻在庚暢臉上待了一會兒,等庚暢回過神來,他又板起了臉,剋製地將臉扭到一邊,彷彿不堪受辱似的低下了頭,乖順中透露出那麼一點點無可奈何的屈辱的情緒來。
這讓何歡瞬間又興奮起來,哦,欺負大狗狗這種事情,無論做過多少次何歡都不會厭倦。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親愛的侍衛長大人,如果你不想你的同事也知道你騷浪的樣子,我想你應該清楚自己要怎麼做?
庚暢(隱忍,哭泣,撅起屁股露出流水的肉穴):我能怎麼辦呢?我隻是一隻可憐又無法反抗的大狗狗罷了……
作者:看標題就能看出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寫了什麼東西,但就是莫名其妙有一種很變態的興奮感。
以及昨天我大姨媽來了,就消極怠工冇碼字,今天儘頭也不高。但無論如何欠債會在期限內還完,我有點拖延症,但最終我會自食惡果的。
41【幻想/大肚】一大早就發騷的狗狗
41【幻想/大肚】一大早就發騷的狗狗
次日一早,庚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懷裡抱著何歡,而他的後穴裡還插著對方的陰莖,此時那根陰莖跟昨天夜裡一樣興奮地硬挺著,他的腸肉在他自己還冇清醒的時候就已經本能地蠕動起來。
這種場麵讓庚暢十分尷尬,昨天夜裡瘋狂了半夜還不夠,清早還要麵臨如此刺激的場麵,他有點腿軟,屁股因為他清醒的認知而不停地流水,他的嘴巴也開始分泌口水,胸膛起伏不定,周身逐漸熱起來。
慾望和理智一起甦醒,這讓人十分為難。
他又想起來昨天晚上,以及何歡的無賴行為,明明把他裡裡外外都艸透插軟了,可是何歡卻堅稱因為冇有尿出來,所以不算標記完成,也就是說,他昨天白白被何歡艸了那麼久,還是欠著對方兩次標記。
他本該覺得苦惱,然而身體卻為此暗自興奮,為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成的標記,以及何歡可能會借用標記的藉口玩弄他的身體,可能還會讓他做很多難為情的事情,隻要想到這些,慾望便蠢蠢欲動。
他想他可以趁何歡還冇醒的時候做點什麼,為了完成昨天的承諾,讓何歡標記他。比如,他此時此刻他就可以用後穴套弄何歡的陰莖,亦或是鑽到被子底下去吸一吸。
那根陰莖被他含著精液和淫水的肉穴泡了一晚上,味道想必十分濃鬱,他想一想就覺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想要得不得了,而他的後穴已經因為他的想象開始行動起來,十分殷勤地夾裹著內裡的陰莖。
體格壯碩的獸人一大早就陷入了糾結之中,他皺著眉頭喘息,看上去對於目前的狀態有些難以忍耐,灼熱的目光和起伏不定的胸膛讓他看上去像是在爆發的邊緣,如果何歡再不醒來的話,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庚暢覺得自己肯定忍不住的,他滿腦子都是何歡粗大雄偉的陰莖,上麵或許沾滿了各種體液,味道興許帶著濃鬱的腥臊,讓人聞到就會發情成為慾望的奴隸,如果他含住的時候再努力一點,或許何歡會忍不住將晨尿撒在他的嘴裡……
他唾棄自己,怎麼能去想如此汙穢又噁心的事情!
但是他的身體興奮到幾乎要高潮了,他滿臉潮紅,隻能努力剋製自己,他的理智在飛快地被消磨,幾乎要忍不住扭動自己的屁股了,嘴巴也不停地吞嚥,喘息粗重,脖頸和額頭因為過度的忍耐而暴起青筋。
最終還是何歡先忍不住了,他猛地翻身將庚暢壓在身下,嘴巴狠狠地親上了庚暢的喉嚨,雙手用力地壓製著庚暢的上半身,在庚暢厚實的胸膛上揉捏撫弄,陰莖也不由自主地抽插起來。
天知道他裝得多辛苦,陰莖被腸肉蠕動夾裹著,庚暢還用他那火熱的身軀擁抱著他,他們兩個親密無間,他甚至能從耳邊壓抑的喘息之中聽出庚暢的舒爽和忍耐。
要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忍住不動,這對他來講是個巨大的挑戰。尤其是,庚暢那性感的低喘就在耳旁,若有若無起起伏伏,勾得他心潮澎湃慾火焚身,忍不住是種必然的結局。
“呀!!彆、太突然了哈……”
庚暢的驚呼呻吟在何歡耳邊炸開,與此同時他的陰莖忽然被腸肉猛地絞住,像是被猛吸了一口,身體也被忽然抱緊,他切身地感受到了庚暢的情動,以及肉體強烈的快感,光是這些就差點讓他射了出來。
何歡難以形容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並不是在做愛,而是在這一瞬間兩人的靈魂有了碰觸,從肉體到靈魂都要融合在一起,那種極致的愉悅感讓他連喊都喊不出來,隻能過了一會兒才長長地歎息出聲。
“嗯……乖乖好棒……”
庚暢難耐地抓著床單,身體緊緊地繃著,哪怕被何歡壓製著也依然在奮力扭動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不太受控製,僅憑著本能靠近何歡,激烈的動作看上去像是在反抗,實際上隻是身體太爽而變得不太受控製。
他先前幻想得太過,以至於現在何歡冇艸幾下就將他艸得高潮迭起,他將試圖遮掩自己高潮的癡態,卻隻能緊緊抱住何歡,想溺水的人死死抱住一塊浮木,口中溢位的也是含著哭腔的喘息。
“嗚……你耍賴!哈嗚、呃啊啊……太深了、嗚……我還要去、去王宮…嗯啊、去王宮當值啊啊……”
庚暢不輕不重地在何歡背上抓了幾下,再繼續下去,他一定又會被艸得腰痠腿軟,今天還怎麼保護狼王呢?儘管如此,他卻冇有真的推開何歡,張著腿被狠狠操弄的姿勢說出的話也冇什麼威懾力。
何歡聽了庚暢的話不僅冇有放過他,甚至萌生了更加惡劣的念頭。他想讓庚暢夾著一肚子精液尿液去王宮,讓王宮裡的每一個人都知道庚暢染上了他的味道,宣佈他的所有權,那感覺一定美妙極了。
這種邪惡的念頭讓他興奮不已,為了不讓庚暢察覺他的意圖,他努力剋製自己慾望,用親吻來發泄自己過盛的慾望,一邊用力操弄著庚暢的後穴,一邊在庚暢脖頸和胸膛間來回親吻啃噬,將庚暢身上弄得滿是痕跡。
“唔、乖乖…帶著我的標記……去王宮執勤吧、嗯?喜不喜歡?”
庚暢聽到這種話簡直驚呆了,他之前是想過要讓何歡標記他,但是,但是他真的冇有想過要夾著一屁股男人的精液和尿液去王宮啊!這、這簡直太荒唐了……
可何歡並不容許庚暢拒絕,何歡知道庚暢的每一處敏感點,他一手揉弄著庚暢的奶子,一手死死按住庚暢的腰,迫使庚暢挺胸搖擺著屁股,而他的嘴巴則咬住庚暢的喉結,牙齒和舌頭都在庚暢敏感的喉結啃噬舔弄,庚暢渾身的敏感點都被何歡把玩撫弄,庚暢根本無暇去思考彆的事情,隻能扭動著身體承受何歡的操弄。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一次次高潮,也讓他的身體本能地取悅何歡,無論是那濕淋淋的肉穴,還是他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都是如此,他像是獻祭一般,毫不設防地將自己的身體對著何歡敞開。
最終何歡還真的那麼做了,他在庚暢的後穴裡射精,也將積攢了一夜的晨尿全部都鎖在庚暢的後穴裡,直接讓庚暢的肚子撐得鼓了起來,原本排列整齊的腹肌被撐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圓圓的肚子。
“不許漏出來哦,不然這次就不作數了,漏出來一滴就用兩次的標記來還……”
何歡這麼對庚暢說,這種條約十分不公平,他冇準備讓庚暢答應,反正他隻是想找個藉口繼續欺負庚暢而已。可他話還冇說完,就看到庚暢原本緊緊縮著的小穴漏了一點,精液混著尿液和淫水從庚暢的大腿根流了下來,彷彿在抗議何歡的話。
冇等何歡再說什麼,庚暢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臉色看起來十分陰沉,整個人都透露著生人勿近的恐怖氣息,一氣嗬成地換好了衣服,毫不留戀地出了門,連話都冇跟何歡說一句。
然而冇過多久,庚暢又氣勢洶洶地推門回來了,他的臉還是很紅,眼神也有些閃躲,進門之後氣勢肉眼可見地弱了下來,湊到何歡身邊小聲朝何歡說:
“主人,夾不住……能不能用肛塞把小穴堵上?”
聽到庚暢的話,何歡忽然就笑了,他冇想到庚暢會那麼乖巧,反應還那麼可愛。他還以為庚暢是生氣了,現在看來明明是害羞得都冇臉人見人了。
“可以啊,不過,每隔兩個小時我要檢查一次。”
“嘁、檢查就檢查!”
羞恥和過度的興奮讓庚暢變得有些奇怪,他隻能用氣憤和不屑來偽裝自己,但是想到每隔兩個小時就能見到何歡,他就覺得十分開心,再聯想到檢查的內容,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了,後穴裡的淫水又增多了一點。
何歡給庚暢的後穴裡塞了一個肛塞,是他曾經做的一個小玩意兒,是模仿森林裡捕獲人類或者其他生物產卵的魔藤做的,一點點魔法和情慾就能驅使它動起來,發育出無數的觸手。
庚暢不知道肛塞的小秘密,他隻覺得有了肛塞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不少,不用時刻緊繃著身體,還要擔心奇怪的液體流出來弄濕褲子,他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應該是不會影響他正常工作的。
【作家想說的話:】
我對觸手和公開play愛的深沉,忽然想寫這種受一個人在王宮裡一臉嚴肅地當著眾人的麵發騷的梗。所以,下一章就是這個,再加個檢查play,或許還會有群體催眠?
這個我還冇想好,主要是群體催眠的金手指太大了,邏輯上說不通。
追更本紋扣群2!306,92,3:96
42【透明人/當眾高潮/檢查play】侍衛長一邊訓人一邊高潮
42【透明人/當眾高潮/檢查play】侍衛長一邊訓人一邊高潮
庚暢來到狼王身邊的時候,狼王正在準備貢品,每年這個時候狼王都會祭祀獸神,祈禱讓他能找到失蹤的幼妹和長子。儘管希望已經渺茫,但狼王從冇放棄過尋找,將自己大部分私產都浪費在了尋找親人上,以至於日子過得還不如一些大領主。
然而年複一年,杳無音訊。
可今年不一樣了,庚暢想到那顆月光石,想到自己的母親,他的母親很可能是狼王一直在尋找的幼妹,他或許還有親人。庚暢看著狼王落寞的神情,忽然很想告訴他這一切。
但最終他什麼都冇有說。
狼王是個可憐人,當年王朝動盪奸人橫行,父母雙亡幼妹不知所蹤,這些幾乎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全部加諸在狼王身上,責任、悲痛、思念……這些幾乎要將他壓垮,但他還是承擔起了自己的責任,撐起了整個狼族,冇有人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不過庚暢知道他經曆過多少失望,每次有了線索的時候狼王都期待又忐忑,然後一次次失望。那種落寞的神情讓庚暢看了都覺得難受,在冇有確切的證據之前,庚暢選擇保持沉默。
結束祭祀之後,狼王冇有處理政事,而是去了老王後的宮殿,庚暢冇有跟上去,但他知道狼王會在那裡跪上一天,懺悔自己的失責。
冇有看顧好幼妹,甚至王儲都被人調換了,這是家中長子、一族之王最大的失責。
庚暢心情沉重,甚至冇有心情去管自己後穴裡偶爾作亂蠕動的肛塞,但他越來越期待何歡所謂的檢查,他忽然很想讓何歡抱一抱他,哪怕懲罰他也好,總歸不要讓他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待在空曠的宮殿裡。
而此時的何歡,他正在亞瑟親王宮殿裡的角落,跟一個啞巴奴隸大眼瞪小眼。
根據何歡打聽到的訊息,這位亞瑟親王名聲非常好,也深受民眾愛戴,但這位據說非常民主堅決反對壓迫同族的親王,在他宮殿最糟糕的角落裡,拴著一個啞巴奴隸,這個奴隸的待遇甚至冇有門口看門的狗好。
何歡直覺這十分不正常,而最讓他覺得奇異的是,月光石主動散發出柔光治療了小啞巴的傷口。
於是纔有了這一幕,何歡瞪著小啞巴,難以置信對方竟然能獲得月光石的青睞。小啞巴也瞪著何歡,眼睛亮晶晶地充滿了崇拜,他覺得這個人是他見過最好看、最善良、最厲害的人了!
這讓何歡很難辦,這個小啞巴恐怕跟狼族王室有著不淺的關係,但常年靠武力解決一切問題的精靈,並不能想出一個完美的處理辦法,何歡覺得腦仁疼,想一把火燒了這座宮殿。
後來何歡一拍腦門,靈光乍現,這不是狼族王室的事情嗎?他苦惱個什麼勁兒?!讓狼王去處理不就好了!
想到瞭解決辦法,何歡給這個小啞巴腳腕上繫了一根紅繩,這樣小啞巴有生命危險的他就能知道,交代了小啞巴要保密,之後就開心地去找庚暢了。
何歡找到庚暢的時候,他正在例行操練狼王的親衛,裡麵有幾個狼人是跟著庚暢一起去過月之森的,何歡很久冇關注那些狼人,忽然見到就起了壞心思。
他用隱身魔器將自己身形遮掩住,悄無聲息地朝著庚暢靠近。
庚暢在狼人中非常有聲望,但在狼王的衛隊中,他有的更多是威嚴和凶名。他身材魁梧雄壯,聲音低沉洪亮,一出聲那些狼人立馬就緊張起來,一個眼神就讓人渾身緊繃。
但冇人知道,他們怕得要死的侍衛長肚子裡裝著一肚子淫水精液,肚子都被男人的尿撐大了,屁股裡還夾著粗壯的肛塞,更冇人知道,在他們揮汗如雨訓練的時候,侍衛長正岔開雙腿張開後穴讓人把玩屁股。
“還、還冇到…唔、檢查的時間……”
庚暢聲若蚊呐,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被玩弄的淫態,他冇想到何歡說的檢查是這麼個檢查,他看不到何歡,也不能暴露何歡的存在,被何歡抓住了軟肋狠狠欺負,光天化日之下揉他的屁股。
“嗯?還冇到檢查的時間呀,但是乖乖怎麼就弄濕了褲子?你自己摸摸,都濕透了……”
何歡從正麵抱著庚暢,拉著他的手去摸身後的褲子,果然臀縫已經濕透了,而那根肛塞也被泡發,從庚暢的後穴裡伸出枝條來,將庚暢的陰莖也堵上了,還在慢慢往上爬。
“乖乖好騷,漏了那麼多……這要怎麼罰?”⑸8.06;41⑸0'⑸銠啊咦;群
庚暢的臉瞬間就紅透了,手觸電似的想縮回來,卻被何歡死死按住,他隻好保持著手背後摸自己屁股的姿勢。先前他心情低落,後麵在訓練狼人,並冇有注意自己的身體,冇想到流出來了那麼多。
他試圖藉著訓練的名義掙脫何歡,何歡也不惱,任由他走到狼人中間,然而庚暢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他後穴裡的那根肛塞似乎在慢慢蠕動,在他的後穴裡淺淺地抽插著,陰莖也被小枝條捆住騷弄尿道。
庚暢身體緊繃,臉色陰沉的要命,他的身體本就被改造得過分敏感,哪裡受得住被前後同時把玩?況且他知道,何歡一定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光是這麼想著,他的身體就興奮得不行,後穴主動夾裹住肛塞,不由自主地就露出了幾分淫態。
逃走毫無用處,他早就被何歡栓上了繩子,何歡隨時都可以掌控他的情慾,讓他欲仙欲死神魂顛倒。
庚暢想要認錯,可已經完了,後穴裡的肛塞越來越活躍,鑽到了極深的位置,就抵在他的敏感點不停地碾壓摩擦,弄得他腰痠腿軟恨不能當場跪趴下來張開腿讓何歡艸,但他隻能死死繃緊自己的身體,用嚴肅的表情遮掩自己發情時的癡態,一絲不苟地安排接下來的訓練。
何歡再次靠了過去,這次庚暢冇有再推拒,甚至不著痕跡地取悅何歡,悄悄搖著屁股去蹭何歡的下體。庚暢無聲地乞求何歡,讓何歡將他從這樣的境況中拯救出來,可何歡冇有。
何歡仗著冇人能看到他,將手伸到了庚暢的胸前,肆意地淩虐庚暢敏感的大奶子。上下都被把玩,庚暢冇堅持多久就軟著身子達到了高潮,曖昧的呻吟在空曠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侍衛長真厲害啊!”
“恐怕狼人裡再也人比侍衛長更酷的了,怪不得能得到王的寵幸……”
“什麼時候我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
狼人們小聲議論著,這聲音一聽就是跟著去了月之森的那幾個,他們一臉崇拜地看著庚暢,彷彿庚暢不是發出了一聲騷叫,而是表演了一個絕技。
這種表情統一的崇拜和誇讚,將剩餘的那些狼人帶偏了思想,他們原本覺得庚暢的悶哼十分色情,但現在十分懷疑自己的判斷,他們不太懂,但跟著一起露出了大受震撼的表情。
這時候何歡才放過庚暢,讓他帶著自己去找狼王。終於有機會能離開,庚暢立即同意了,他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清了清嗓子一麵發出來奇怪的聲音,這纔對著狼人們說:
“咳咳……你們、自己訓練!我要去找狼王……”
雖然理智讓庚暢逃離,但事實上狼人們的目光讓庚暢興奮極了,同時身體也更加情動,高潮的餘韻還冇過去,他又再次夾著屁股高潮了一次。
他一開始就習慣了被狼人們看著高潮,能被何歡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弄,他不僅不覺得羞恥,反而十分滿足,現在久違地再次體會到這種快感,庚暢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當場潮噴失禁。
不過好在他的後穴和陰莖都被堵著,身體完全被何歡掌控,他就隻能顫抖著被快感淹冇,任由何歡帶著他往前走,事實上他根本冇有力氣走路,腿軟得跟麪條似的,是何歡用魔法支撐著他往前走,不然他的異常肯定早就被髮現了。
作為他冇能夾好主人的精液和尿液的懲罰,庚暢隻能這樣一邊被後穴裡的肛塞操弄,一邊朝狼王的方向走去,他麵色冇有任何異常,但身體卻沉淪在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冇多遠的路讓他高潮了好幾次。
庚暢的肚子因為高潮的淫水變得又圓了一點,腰帶變得有點緊,勒得他肚子有些疼,可那些疼痛卻冇能喚醒他的羞恥心,隻讓他意識到自己的肚子又變大了,進而想到肚子裡滿滿的都是何歡的體液,身體變得更加饑渴快活,像是他正在肚子裡的精液尿液艸弄似的,爽得不得了,小聲喘息不停呼喚著何歡的名字。
何歡被庚暢若有若無的呼喚弄得心裡癢癢的,身體裡的慾望也被勾了起來,可惜他們已經走到了地方,而且大白天的他並不能真的對庚暢做點什麼,算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作家想說的話:】
圍觀的狼人: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43【邪神/往事】黑暗邪神與幕後黑手
43【邪神/往事】黑暗邪神與幕後黑手
何歡並不相信狼王,因而比起直接將自己的發現告訴狼王,何歡更傾向於先用魔藥獲取狼王的記憶,或者是迷惑狼王的大腦,確定可信之後再告訴狼王,但是庚暢並不允許何歡這麼做。
庚暢相信狼王。
事實上,狼王根本冇有必要去做什麼,狼王從小就是按照儲君培養的,無論是王位和還是月光石,他都可以以正當的手段得到,完全冇有必要去殘害自己的家人,然後再多此一舉地裝作悲痛的樣子。
而且狼王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再對狼王用那些魔藥,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最終何歡也冇有對狼王做什麼,隻是讓狼王做了一個選擇。他一邊優雅地在空中繪製魔法契約,一邊漫不經心地問狼王:
“我這裡有兩個訊息,一個是關於狼族王室流落在外的血脈,另外一個是月光石的,這兩樣你隻可以選擇其中一個,另外一個將作為報酬歸我所有,所以,狼王陛下,你選哪一個呢?”
“王室血脈!”
狼王冇有任何猶豫,死死盯著何歡,身體似乎有些顫抖,他朝何歡走了兩步,又停下,麵朝庚暢輕聲問:
“暢,我知道你從來不會騙我,他說的是真的,對嗎?”
“對。”
庚暢給了狼王肯定的答覆,這讓狼王鎮定了許多,他勉強止住了身體的顫抖,繼續看向何歡,這時候何歡的契約已經繪製完成了,隻等狼王將自己的手按上就會生效,狼王冇有猶豫直接伸出了手。
契約完成之後,何歡拿出了那串掛著月光石的項鍊,他冇有遞給狼王的意思,隻是讓項鍊垂在狼王眼前,問他:
“這是你們狼族世代相傳的月光石吧?”
“是,這項鍊的主人呢?她……她……”
狼王忽然哽住了,眼含熱淚,滿懷希望地望著何歡,甚至還有些卑微地乞求。狼王或許猜到了結局,能當上狼王必然是智勇雙全的,隻是在冇聽到確定答案之前,他拒絕去想那種可能。
“死了,死於滅門之災。”
狼王聞言眼淚嘩地一下就流出來了,神情悲慼哀痛,身體站立不穩,還是庚暢連忙上前扶住。
何歡對狼王是有些遷怒的,他覺得是狼王無能才讓庚暢受了那麼些年苦,因而故意這麼說。但庚暢顯然不這麼想,他本就對狼王有幾分親近,又對狼王的遭遇充滿同情,見狼王這麼難過,連忙補充:
“她生前很幸福,而且她還有個兒子,她兒子還活著。”
何歡見庚暢也跟著著急,立即就將自己那點小心思收了起來,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項鍊的主人若真是狼王的幼妹,那狼王就是庚暢的舅舅,他還冇跟庚暢結婚呢,萬一狼王藉此為難他怎麼辦?
於是冇等狼王繼續問,就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了。
“喏,就是你的侍衛長,另外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在王宮裡還發現一個你們王室的血脈,是個十多歲的小啞巴——”
何歡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他想起來昨天晚上庚暢跟他說的話,現在的亞瑟親王並非狼王親子,真正的亞瑟親王還冇有找到,而亞瑟親王也就十四五的樣子……
不會那麼巧吧?
何歡都想到了,那狼王和庚暢自然也想到了,於是狼王剛剛好轉一點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悲痛了,他的孩子竟然就在他跟前,被人變成了啞巴……
“他…他在哪兒?”
狼王悲喜交加,已經淚流滿麵,他用力握著庚暢的手,彷彿生怕一不留神庚暢也丟了,又像是在汲取一點力量。但他的身體實在太過破敗,儘管庚暢扶著他,依然有些站不住,還有要昏倒的趨勢,靠著意誌支撐著自己冇有倒下。
何歡連忙給他灌了一瓶治療魔藥,想了想又拿出了一瓶月光花製作的精神恢複藥劑,這才讓狼王的狀況平穩下來,雖然冇能立即治癒,但最起碼比剛剛搖搖欲墜的樣子好多了。
然而麵對情緒起伏不定的狼王,何歡難得有些猶豫,要是讓狼王知道那小啞巴被亞瑟親王圈起來做了奴隸,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會不會當場暈倒?
狼王卻從何歡的沉默和猶豫中明白了他的意思,狼王心中悲痛萬分,然而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對何歡說:
“你繼續說,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何歡看了庚暢一眼,庚暢將狼王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冇有讓何歡說,他自己將他們家的滅門之災,以及這一路上遇到的襲擊,還有他和何歡調查的結果告訴了狼王。
他們剛回王城兩天,很多事情都冇來得及調查,之前讓雙子精靈去調查,可對方卻遲遲冇有訊息,何歡懷疑他們要麼是凶多吉少,要麼就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線索,現在走不開。
狼王聽庚暢講完之後,緊緊抱住了庚暢,他既憐惜遭遇這一切的庚暢,又痛恨自己的無能。多年之前冇能拯救父母尋回幼妹,多年之後他得知這一切,卻依然冇有解決的能力,這種無力感幾乎要將他擊垮。
狼王沉默良久,他暗自思索著,也調整著自己的狀態,等到何歡都有些無聊了,狼王才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碧綠的葉子,他將葉子遞給何歡,略帶疲憊地說道:
“這些年我也一直在調查,關於之前狼族經曆的那一場钜變,還有暢的母親、我的亞瑟,但是,每一次即將發現真相的時候,都會有來自黑暗的力量阻止我……”
“狼族中混著黑暗邪神的信徒,就是他們一直在阻止我靠近真相,獸人跟人類教廷交情一般,冇辦法請來厲害的光魔法師,隻好麻煩你了,我知道你是精靈族最強大的精靈,能不能請你幫我們調查邪神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何歡一聽黑暗邪神,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他冇來由地覺得,這個東西是衝庚暢來的。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狼王的請求,但是將那片葉子還給了狼王,那是精靈母樹的葉子,可以請求精靈的幫助,留著以後興許還有用,對於庚暢的親人,何歡願意多幾分善意。
“這個就不用了,我是暢的未婚夫,早就答應過暢會幫他調查當年的滅門之禍,也一定會讓那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何歡說完看了庚暢一眼,儘管庚暢看起來十分嚴肅的樣子,但何歡知道他很開心,通過伴生石傳來的喜悅像暖暖的蜂蜜水包裹著何歡的心臟。這讓何歡也十分高興,整個人乾勁十足。
黑暗邪神聽起來很強大的樣子,但何歡並不太擔心。
傳說諸神之戰時天地被擊穿過,洪水滔天群星墜落,世界差點就毀滅了,哪怕後來修補好了也依然非常脆弱,根本無法承受神降的力量,既然邪神無法降臨,隻憑幾個黑暗信徒還難不倒何歡。
而且,精靈族還有暗精靈呢,大不了一起上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這個來龍去脈我寫清楚了冇有?哭唧唧,前半段寫調教寫的太嗨,完全忘記埋一點伏筆什麼的,現在隻好瘋狂補救。
目前為止,劇情已經快寫完了,不過算上結局,估計後麵也冇法再寫什麼肉了,如果你們想看的話,就給他們安排個婚禮洞房,應該寫得下。
總之明天會寫完的。寫完之後寫仙界,提前預警,可能會有黑化以及火葬場情節,不過不會虐,頂多有點前世今生感情糾葛什麼的。
44【吃醋】無用的精靈與意料之外的結局
44【吃醋】無用的精靈與意料之外的結局
何歡萬萬冇想到的是,這件事給他帶來最大的影響,竟然是庚暢留在王宮裡的時間更長了。剛剛相認的兩人宛如新婚燕爾的小夫妻,那叫一個如膠似漆,讓何歡酸得牙疼。
雖然以上純屬何歡的臆想,但何歡依然很不開心。不過他冇有阻止庚暢,在被佔有慾折磨的同時,他的內心裡滋生出一種奇異的欣慰,看著狼王真心實意對庚暢好,他就覺得,這樣也挺好。
不知道為什麼,何歡就是覺得,像狼王這樣真心實意對待庚暢的親人,格外珍貴。
何歡冇有打擾兩人敘舊,在對方生命裡缺失了將近三十年,兩人要說的話太多,他就主動去調查那個所謂的亞瑟親王,耐心等待著雙子精靈給他帶來更深入的訊息。
然而何歡高估了自己,他的佔有慾太過強烈,隻要想到狼王和庚暢兩人黏黏糊糊互訴衷腸(bushi),他就難受得要命,滿腦子都是要把庚暢搶回來鎖在自己身邊的念頭,完全冇辦法做正事。
何歡拿著麪包,失神地撕下來一塊塞進小啞巴的嘴裡,如此反覆,像心煩意亂的人撕花瓣占卜似的,直到小啞巴怎麼也不肯張嘴,何歡這才停下,發現小啞巴已經被他喂得小肚子圓圓的。
小啞巴表情有點凶,要是能說話估計已經罵何歡了。
“小啞巴,你說這個亞瑟跟那什麼黑暗邪神有什麼關係呢?”
何歡托腮,看著像是在沉思,但實際上這個想法隻是浮於表麵的,這個問題也是漫不經心地隨便一問,根本冇想過要從任何人那裡得到答案,他隻是需要一個東西將他腦子裡陰暗的想法轉移一點。
但是小啞巴卻突然激動了起來,他扯著何歡的袖子,一臉嚴肅地點頭,發出幾聲“哼哼哼”的氣音。怎麼說呢,一個十來歲還營養不良的小啞巴,嚴肅起來還蠻可愛的。六捌肆把吧伍壹伍六日日更
“你竟然真的知道啊,了不起,了不起。”
何歡揉著小啞巴的腦袋誇了誇他,這才收起自己瘋狂想把庚暢抓回來的念頭,努力分出一點心思來應付小啞巴,畢竟,一個十來歲的小啞巴都比他努力,這也太不像樣子了。
大人還是要有點大人的樣子的。
小啞巴不會說話,何歡就給了他一支筆讓他畫,冇有受過任何教育的小孩子也畫不多好,但總歸能讓人能看出一點意思來。不懂的部分就連猜帶蒙,兩人就這樣牛頭不對馬嘴地溝通一陣,竟然也弄清楚了小啞巴想說什麼。
原來,小啞巴是他們獻給黑暗邪神的祭品,隻是那場祭祀最終也冇完成,邪神還生氣了,大發雷霆,不允許獻祭生命,甚至讓他們不許搞出人命,所以小啞巴才能躲過一劫。
以及,黑暗邪神並不認可這個名字,他稱自己是掌管生死之神,是正神,將來會蒞臨大地,掌控整個人間。
小啞巴對此不以為意,若真是正經神明,又怎麼會偷偷摸摸地發展信徒做那些喪儘天良的事情?他和他的信徒雙手冇有沾血,卻有無數生命因為他們流逝。
躲過一劫並不意味著能得到自由,或是能過得好一點。小啞巴常常在那些信徒聚集的時候被叫過去,為他們端茶倒水,也幫他們準備祭祀需要的東西,畢竟他是在黑暗邪神那邊露過臉的人,他來做這些再合適不過。
因而他才能知道,去往祭壇的通道在亞瑟親王的臥室裡,而亞瑟親王則是他們的聖子,但掌管這一切的並不是聖子,而是“教皇”。隻是小啞巴也冇見過這位教皇的真麵目,教皇時常常戴著一張笑臉麵具。
小啞巴很努力地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何歡,一雙眼睛黑亮,真誠又充滿渴望,連寫帶畫的說完之後,他猶豫了一下,問何歡,能不能帶他走?
這讓何歡有點難辦,並不是不想救小啞巴,但這個邪神和他的信徒一日不除去,小啞巴就不可能真的安全,此時若是將小啞巴帶走,那麼必然會打草驚蛇的,到時候不僅小啞巴,庚暢也會很危險。
其實狼王也不同意將小啞巴留在這裡,按照狼王的話來說,這些事情是大人的事,怎麼能讓小孩子在其中受苦受難?但何歡是以庚暢為先的。
“不能。”
何歡笑著摸了摸小啞巴的腦袋,在小啞巴眼睛黯淡之前又說:
“但我會將這些黑暗邪神的信徒都除去,包括教皇和亞瑟親王,到時候你父親會親自來接你,在此之前,我會保護你的,再冇有人會傷害你……”
“這樣好不好?”
小啞巴一聽父親,立馬緊張起來了,充滿期盼地看著何歡,眼睛裡迸發出閃耀的光芒,手指扯著何歡的袖子不停攪弄,一副十分忐忑的樣子。
何歡安慰了他幾句,小啞巴就又變回之前那副乖巧的樣子,隻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十分興奮,小手小腳動個不停。但總歸是不提讓何歡帶他走的事情了,滿心歡喜地期待自己的父親來接他。
何歡陪著小啞巴玩兒了一會兒,然後就叫幾隻小鳥來陪他,自己則離開了王宮。何歡現在一點耐心也冇有,他準備直接去找那對雙子精靈,彆被玩兒死了。
事實證明,何歡去找雙子精靈的事情是非常正確的,何歡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被黑暗魔法師追殺,受了很重的傷,樣子十分狼狽。
何歡滿以為是對方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所以才讓對方不得不出動那麼多人力來追殺,他都做好要被震驚的準備了,甚至想到“如果萬一邪神真的有什麼辦法能降臨,他要不要請女王幫忙?”這種問題了。
然而雙子精靈告訴他:
“我們也冇查到什麼,從王城回來發現你們跟教皇的人打了一架,而且他的屬下多少都受了傷,教皇以為我們是來請罪的,冇有特彆防備我們,機會千載難逢,我們就將他們教皇殺了,順手將他們聖子抓走了……”
“哦,對了,他們的聖子是人類和精靈的混血,還是用邪術硬生下來的小孩。似乎是那個教皇自己生的,簡直不可思議!”
“還有那個教皇啊,他就是亞瑟宮殿裡的老管家,實力很強,但因為邪術的反噬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了……”
何歡聽完他們倆的話,心情特彆複雜。他原本還想,邪神邪神,就算再不像樣子也總歸不會那麼輕易能打敗的,誰知道在他還在冥思苦想(並冇有),思考對策的時候,邪神就被人掏了老窩。
雖然對方也冇調查出什麼,但終歸是幫了大忙了,何歡還是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給了他們想要的魔藥。
冇了領頭的,剩下那些人也成不了氣候,但終究還有個邪神,何歡擔心他們再弄出什麼幺蛾子,就往精靈族地送了個訊息,讓他們抓這些漏網之魚,報酬是他煉製的魔藥,或者魔器。
精靈們當即就沸騰了,何歡以為他們是因為他的大方,事實上他們卻是在為那隻混血精靈的事情感到憤怒。包括雙子精靈,倘若不是發現了教皇利用那隻混血精靈的事情,或許不會那麼衝動將人直接殺了。
精靈是高傲的,他們為自己高貴的血統感到驕傲,現在卻被人算計弄出了一個半精靈,而且還被利用做了邪神的聖子,這是精靈一族無法忍受的恥辱,即便冇有何歡的請求,他們也會找這些人清算。
從這方麵來看,何歡並不像一隻精靈,他雖然也感覺十分不悅,但他隻是覺得教皇用禁術搞出一個孩子有違天和,並不是因為這個孩子是半精靈才感到憤怒。
事情順利地解決,何歡當即就回到王宮來找庚暢邀功了,雖然這其中他並冇有出什麼力。這幾天庚暢和狼王已經近親許多,他們也在調查庚暢家裡滅族的事情,原本就隻差最後一點,現在冇了阻礙,查得更快了。
庚暢還想再跟狼王說什麼,不太情願跟何歡回去,不過這次何歡是有備而來,他將小啞巴和雙子精靈告訴他的事情告訴了狼王,跟他說,他的孩子還眼巴巴地等著他去接,狼王聞言頓時就顧不上庚暢了。
不過庚暢依然冇給何歡什麼好臉色,麵色冷厲,主動跟狼王請示,說他要帶隊去搗毀黑暗邪神的窩點。路過何歡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等了何歡一眼,彷彿何歡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何歡看了看狼王,狼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趁庚暢不注意,小聲跟他說:
“咳、你不在的這幾天,暢可擔心壞了,每天眼巴巴地等著你回來呢,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何歡聞言頓時心花怒放,他原本以為庚暢有了親人,根本冇工夫想他,現在突然知道庚暢一直在想他,何歡的心就像被暖烘烘的蜜糖裹住了似的,美滋滋地高興極了,連忙追上庚暢強行將人抱住了。
45【完結】忘記重要的事情,後果是很嚴重的。
45【完結】忘記重要的事情,後果是很嚴重的。
何歡來狼族的最終目的還是冇有達成,狼族冇有換王,庚暢頭上依舊有個令人不爽的上司,隻是現在上司變成了長輩,不會強硬地命令庚暢,讓他不爽但又冇法乾掉對方。
更何況,狼王十分識趣,主動提出要給他們操辦婚禮。
光平這一點,何歡就覺得對方這個狼王做得十分稱職,讓他心甘情願地熬夜研製魔藥,給那隻啞巴的小狼崽恢覆被割去的舌頭,順便再給對方調理被邪術破壞的身體。
隻是有一點讓何歡十分在意,那個黑暗邪神最終也冇有露麵,他隻在那些信徒的隻言片語聽聞過對方的存在,能算得上證據的東西,就隻有那個無法再被啟用的祭壇。
想象中遮天蔽日的邪神,最後落到現實裡就隻有一群愚蠢而瘋狂的信徒,以及一個破爛不堪的祭壇,甚至他們的信徒也說,許久都冇有接到邪神的旨意,就像那個原本該是終極反派的大BOOS憑空消失了。
這並冇有讓何歡放鬆下來,他隻覺得有什麼超出掌控的事情發生了,而他卻跟真相之間又一層無法打破的壁壘,讓他隻能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除此之外什麼都無法感知。
何歡冇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隻有抱著庚暢的時候,他才能稍稍平複一點自己的煩躁。精靈族和狼族的事情他都冇有插手,甚至連問一問內情的心思都冇有。
他隻知道,那個小啞巴成了狼族的七王子,亞瑟被精靈領走了,作為繼承人的親王爵位反而落在了六王子身上。至於這其中有冇有什麼陰謀陽謀,何歡一概不關心,至少表麵上看,這是幾位王子公平決鬥後選出來的儲君。
這種方式簡單粗暴,但極為公平。
畢竟狼一胎就生好幾個崽子,因而看起來公主王子一共有十來個,但實際上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並不大,體型自然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特殊的就隻有小啞巴和已經不是狼族王子的亞瑟。
而看上去隻有十來歲的小啞巴,其實跟六王子一樣有十七歲了,隻是因為曾經差點被用邪術獻祭元氣大傷,又長期營養不良,這纔看上去那麼小,好在獸人的壽命要比人類長得多,現在補還來得及。
至於亞瑟,他是精靈和人類的混血,天生就冇有獸人那麼壯碩,哪怕用邪術偽裝也比真正的狼崽子差上一大截,看上去也隻比小啞巴大上一點,若不是一開始王宮的醫生就被收買了,說這位王子先天不足,亞瑟的事情也不至於能瞞那麼多年。
何歡會注意到這件事,還是因為這個結果讓他十分意外。
那位六王子殿下看起來不像是喜歡權利的樣子,儘管他文武雙全,哪怕武學天賦最高的亞瑟他也有一戰之力,但他每天花費時間最多的事情就是一邊喝茶,一邊看狼王的侍衛隊訓練,還是用一種饑渴且露骨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
何歡搞不明白六王子的行為,他隻是覺得對方文雅的外表之下,似乎有顆比他還要變態的心。但是對方的理由很正當,六王子即將成年,要選自己的侍衛長了,當然要仔細觀察每一位優秀的狼人戰士。
對此何歡完全不在意,他根本冇有問過六王子為什麼總是來看侍衛隊訓練,隻是他總是來找庚暢,有時候庚暢抽不開身,他乾等著又很無聊,就跟看著同樣無聊的狼崽子聊聊天。
因而這才被迫知道了許多關於這位六王子的事情,比如,何歡不僅知道六王子要選侍衛長,還知道對方看中了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狼王侍衛長的灰狼。
以及,灰狼一直以來的理想就是打敗庚暢,成為跟庚暢一樣厲害的戰士。
還知道了灰狼最近不太開心,因為他一直以來作為奮鬥目標的庚暢封了爵位,他們不在同一個賽道上了,他冇法再跟庚暢比。然而這件事情卻讓灰狼更加堅定了要成為狼王侍衛長的心,最起碼在這種事情上他們還能比,他立誌要做個比庚暢還要厲害的侍衛長。
“所以,你就要去當狼王?”
“對呀……”
何歡看著這個少年老成的狼崽子,覺得對方的腦迴路怎麼就跟彆人那麼不一樣呢?因為自己看中的侍衛長想當狼王的侍衛長,所以自己就努力打敗其他的王子,成為了狼王的繼承人……
這是不是有哪裡不太對?
六王子殿下用自己奇特的腦迴路,成功地成為了除了小啞巴之外唯一讓何歡記住的王子,同時被記住的還有那個被六王子惦記的灰狼隊長,他突然想起來,當初自己給對方編織過一個淫靡的夢,似乎忘記清除了。
何歡本想著有機會把那個夢清楚掉,但他的注意力常常被庚暢占據,而庚暢又在忙著交接工作,以及準備回到他父親的領地,報自己的滅門之仇,因而這個念頭隻在何歡的腦子裡待了一小會兒,隨即就被拋在腦後了。
再次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何歡已經不在狼族的領地範圍了,這件事情隻在何歡腦子裡轉了一圈,就徹底被擱置了。何歡一心跟庚暢過二人世界,期待著庚暢兌現報了仇就跟他結婚的諾言。
庚暢父親的那片領地早就不是當初的樣子了,當初溫馨漂亮的莊園也變成了其他貴族的財產,一切都物是人非,就連庚暢自己也變了。
他從桀驁天真的半獸人,成了強大冷酷的狼王侍衛長,最終又成了甘願被栓上繩子的大狗,從當初依賴著父母,變成了依賴著自己的主人。
獸人的天真與對未來的期待,最終變成了血海深仇。
但真的去報仇的時候,庚暢才發現,當初覺得無法戰勝的仇人,其實弱得很,不過是一群被人利用的蠢貨,隻因為有權利和金錢,養了一堆騎士和魔法師,又有帝國的庇佑,這才顯得無比強大。
當庚暢成了狼族王室的一員,當庚暢有了強大的實力,身邊還有一位更加強大的精靈魔法師陪伴,他們隻是跟帝國的國王見了一麵說明情況,短短幾日,十年前的案子就真相大白,惡人受到了正義的審判,莊園和領地也物歸原主。
庚暢去祭奠了父母和親人,請了光明教廷的牧師為冤魂祈禱祝福,之後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那麼多年壓在心頭的巨石被粉碎,讓庚暢有點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纔好,似乎人生隻剩下了肉體的歡愉,他隻用像隻冇腦子的狗狗一樣取悅自己的主人,除此之外冇有任何需要他做的事情。
“我們還冇結婚呢!你早就答應過的,最起碼要先決定一下在哪裡訂婚舉辦婚禮吧?!”
何歡有點抓狂,他萬萬冇想到報仇之後,庚暢就變成了一條每日勾引他沉溺肉慾的鹹魚,至於他心心念唸的結婚這件事,庚暢早就忘光了。甚至他提起來的時候,庚暢還有點震驚。
“那我們要在哪裡訂婚舉辦婚禮呢?”
庚暢有點心虛,話語也顯得十分敷衍,畢竟結婚這件事,他確實忘記了,或者說他強迫自己忘記了,根本冇有對這件事抱有期待。
他冇想過何歡會真的那麼想同他結婚,他一直都覺得,何歡隻想要一隻乖狗狗來著。所以他收起了自己的傲骨,努力對何歡搖尾求歡。
可事實就是,何歡看上去非常非常重視結婚這件事。
因為他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看起來還有點不想要遵守諾言的意思,以至於惹怒了何歡。他誤判了何歡的心思,併爲此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至於婚禮,也變成了甜蜜的負擔。
興許日後這件事會讓何歡記一輩子,說不定他們都老了,何歡還要拿這件事來埋怨庚暢。庚暢覺得,以他對何歡的瞭解,這種事情大概率會成真,他現在已經有些為以後的自己發愁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取什麼標題,反正馬馬虎虎完結了,冇寫結婚play,後麵或許加個番外。
接下來火力全開朝著新世界進發,我終於要寫到主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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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應龍/記憶恢複】劫數
1【應龍/記憶恢複】劫數
天際蔓延著一片淺淡的緋色,大地上瀰漫著一片灰色的霧氣,遠處是一望無際海,海波盪漾,卻冇有海浪的聲音。世界看起來像是即將被混沌吞噬,一切都茫茫然不可分辨。
何歡醒來之後覺得十分迷茫,一時間他有些難以分辨自己到底是誰,奇怪的是,他卻記得這個地方——這裡應當是混沌的源頭,宇宙的開端,是應龍的住所。
也曾經是他的住所。
“文玉,彆來無恙?”
“庚…辰……?”是的,應龍庚辰。
何歡覺得很奇怪,他冇有見到說話的人,隻聽聲音就知道對方叫庚辰,是天地間唯一一條應龍,一雙羽翼華美無雙,身軀強大到世界無法容納,大多時候都居於混沌之中,他甚至還知道對方有個化名,叫吉。
最重要的是,對方應當……應當有個兒子,是隻美麗又強大的鳳凰。
“庚暢……庚暢呢?”
何歡忽然想起了一切,過多的記憶讓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恍惚,他苦笑一聲,庚暢還是真是他的劫數,千萬年之前是這樣,如今亦是如此。
在混沌未開之時,何歡就已經在混沌之中生長,從一顆小小的種子長了不知道多少年,這才成了一株幼苗。一直到他長成參天大樹,同在混沌之中的生靈,他都從未主動交流過。
忽然有一日應龍劃分陰陽,宇宙就此變得精彩起來。
但這一切都不關何歡的事,他獨自一棵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寂寞和孤獨早就深入骨髓,他看到應龍劃分陰陽,看到應龍撫育了一個傻大個,那個傻大個後來用一把斧子開天辟地。
此時天地宇宙格外熱鬨,混沌中的生靈耐不住寂寞入世,天地初開又誕生無數生靈,何歡靜默地看著這一切,任由他們將自己當做一顆不開化冇啥本事的凡樹。
世間的一切,他都不參與。
直到有一日,應龍生了一顆蛋。
應龍擔心那些生靈會傷害他未孵化的蛋,就在何歡的樹枝上做了一個窩。對於應龍擅自將窩按在他枝頭的行為,何歡也冇有生氣,甚至有點好奇這顆蛋會孵化出什麼生靈。
何歡得承認,他一開始其實以為那顆蛋是應龍送他的禮物,因為他第一次收到禮物,他纔對那顆蛋格外關注,一天大部分時間他都在看那顆蛋,對方一點點微妙的變化他都知道。
那顆蛋終於在某一天孵化,冒出來了一隻毛茸茸的小崽子,紅通通像一團火。
隻是小崽子整日啾啾在窩裡亂叫,有時候還會掉眼淚。但應龍並不是時刻都在的,冇人哄的小崽子就抱緊何歡的枝條,風一來就瑟瑟發抖,下雨了就更了不得。
何歡暗自著急,偷偷跟著應龍學鳥語,他是棵樹,偷聽彆的生靈說話也很方便,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不僅能聽懂小崽子說什麼,甚至還學會了照顧小崽子。
小崽子第一次嘗試飛翔從窩裡掉出來,是何歡接住的,掌控風的本領也是何歡教的,後來,小崽子開始長身體,需要的食物驟然增加,餓得眼淚汪汪,是何歡尋來最純淨的水,以及靈氣充裕的果子。
何歡把小崽子養得很嬌氣,一絲委屈受不得,一委屈便朝著何歡“吾疼,吾疼”地喊,以至於旁人便以為何歡叫梧桐,然而混沌之中他生而有名,是為文玉。
可何歡依舊默認了這個名字,因為這個名字和鳳凰捆綁在了一起,因為小鳳凰隻落在他身上,隻吃他尋來的果子,喝他尋來的水,與他親密無間。
所以,他便是鳳凰的梧桐,是鳳凰呼喚便有迴應的梧桐。
鳳凰是祥瑞,生來有自己的使命,他是風火之神,也承襲了那麼一點應龍的創世之能,便肩負了天下繁榮的使命,凡鳳凰所到之處,一切欣欣向榮。
因為那些影響生機的東西都被鳳凰清除掉了。
而何歡常常跟在小鳳凰身邊,他根係遍佈混沌宇宙,到處都有他的分枝,隻為讓鳳凰落腳,為鳳凰尋覓果實水源,偶爾也為鳳凰排憂解難。
何歡看著鳳凰長大,從一開始抱著他“吾疼,吾疼”地喊,到後來也知道了他的名字,跟他訴說煩惱憂愁,抱著他撒嬌,尤其喜歡展示自己漂亮的翅膀和尾羽,頭頂幾根翎毛都總是不聽使喚地抖動,他依舊覺得非常可愛。
小崽子長成了強大美麗的鳳凰,不僅學會了掌控風火與生死,還揹著何歡學會了求偶。
鳳凰求偶的對象是一棵樹,是一顆疼了他許多年的樹,並且那棵樹隻學會瞭如何照顧他、疼愛他,還冇學會拒絕的話。天空和大地都成了鳳凰的場地,他儘情地跳舞,展示自己的強大和美麗。
何歡依舊記得那天,他的小鳳凰對著他跳舞求歡,他隻是冇有立即迴應,對方便哭了起來,一聲一聲喊著疼。何歡自己都冇反應過來,就已經將小鳳凰抱在了懷裡。
一棵樹稀裡糊塗有了一個鳳凰道侶,何歡覺得稀奇,也十分高興。
可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後來某一天何歡意識到,他的劫要來了。他總結了其他混沌靈的渡劫經驗,準備好了一切,卻唯獨冇想到,他的劫就是他疼了那麼多年的鳳凰。
諸神之戰弄得世間渾濁不堪,諸多聖靈隕落,天塌地陷,祥瑞的鳳凰也無法為世間帶來和平。
然而,鳳凰已經長大,再不是多年之前一團火似的小崽子,他在天地將傾之際也毅然決然堅持自己的使命,即使可能因此失去性命,即使他自己也明知道他並不能拯救天地。
但依舊要拚了命為天地間帶來一點祥瑞,一點希望。
何歡不許。
他冇辦法看著對方去死,他做不到。
何歡用了一切他能用的辦法,他冇有救世之能,無法保護他的小鳳凰,也阻止不了他的鳳凰赴死。
哪怕他跟小鳳凰說,“你若非要走,此生此世,天上人間,我們便不再相見。”
小鳳凰還是走了。
隻是此後千萬年,何歡在人間經曆風霜無數,在幽冥看黃泉忘川,看生死與彆離,在魔界受慾望的熏染……唯獨冇再上過天,冇去仙界看看,世間還有冇有鳳凰。
而那隻冇良心的小鳳凰,就當真冇有從九重天上下來一次,守著清風冷雨在天上垂眸苦修。
何歡都要習慣這樣的生活了,都要習慣了身在凡間地獄仰望天的日子了,卻猝不及防再次曆劫,天雷還將他記憶劈冇了,他就那麼屁顛屁顛上天給小鳳凰當藥,一當就是三千年。
三千年過去,他冇抓住機會跑路,反而追著人又去了凡間,把人吃乾抹淨之後突然恢複了記憶,還恰好碰到了小鳳凰那有創世之能的母親,何歡已經不知道要怎麼麵對應龍了。
他不明白,彆人曆劫都是天雷滾滾或是各種考驗,怎麼他的劫就像是長在小鳳凰身上似的,第一次劫數是小鳳凰,第二次莫名其妙被天雷劈結果被小鳳凰撿走了三千年,現在情劫也跟小鳳凰是綁定狀態。
這天道就不怕他還冇渡過劫數,就先被應龍弄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是年上,但何歡開竅晚,混的也不好,媳婦都做到高管了,自己還是個冇轉正的實習生,所以下克上也不算搞錯。
2【強製發情】天尊發情夾腿自慰,神樹來幫忙。
2【強製發情】天尊發情夾腿自慰,神樹來幫忙。
“他自有歸處,你又為何過問?”
應龍自混沌海抬起頭來,聲音滄桑渾厚,一雙眼眸淡然冷漠,彷彿能看穿世間萬物,哪怕是何歡也無法抵擋這樣的眼神,何歡偏過頭將視線落在了虛空,他現在確實冇什麼身份、也冇什麼理由去過問庚暢的事情。
從上古至今,他們已經分開了太多年。
久到天上的神仙都換了不知道幾波,何歡的分枝在各界都生了根,世間唯一的迷榖神樹,變成了凡間隨處可見的合歡樹,幽冥魔界聞風喪膽的聖樹夜合。
可奇怪的是,分開了不知多少萬年,僅僅隻是凡間的千百年就讓他們再次親密無間,如今想起庚暢,依然讓他魂牽夢縈。隻是相比上古時期,如今的何歡多了幾分慾念。
他的小鳳凰,已經長成……
長成那麼美味的樣子了……
“哼!”
忽然應龍輕哼一聲,混沌海波濤驟起,狂風呼嘯,何歡被吹得渾身淩亂,看起來狼狽極了。何歡猛然清醒,默默捂臉,他的腦子徹底回不去了,看看他想的這都是啥?!
他還冇完全適應自己如今的狀態,更不適應自己竟然當著應龍的麵,還敢饞小鳳凰的身子。這就是所謂的色膽包天嗎?
下流!
太下流了!
“他……他是我道侶,我自然要問。更何況,如今三界之內暗流湧動,你難道就不擔心?”
何歡心裡唾棄自己,嘴卻十分硬。
司命星君逆天改命,幽冥大帝覬覦庚暢功德造化,很明顯三界已經不太平了,他擔心庚暢,擔心的不得了,而應龍想必也是因此纔將他拉入了混沌,既然如此何必要說那些廢話?
但顯然應龍不是那麼想的,這棵卑鄙的樹趁她忙碌之時誘拐他的幼崽,卻又在危難之際棄她崽崽而去,讓她可憐的乖崽在九天之上鬱鬱寡歡,若不是崽崽不許,應龍恨不能將何歡連根拔起。
“與你何乾?你自身劫數尚且未儘,還有工夫操心他人?所謂‘安神鎮鬼,神魔不懼’的神格也不過是徒有虛名!”
應龍越說越氣,最後一個字說完一個滔天巨浪直接將何歡拍出了混沌。
招搖山一如往昔,何歡卻有些迷糊,應龍將他拉入混沌之中,就為了罵他一頓???不過這點疑惑隻在何歡的腦海之中停留了一瞬,隨即他就被九重天上的氣息奪去了注意力。
他感覺到庚暢的氣息正從幽冥地府迴歸天界,他在九重天上的分身已經迫不及待地開滿了花,過多的神力影響了三界之內的諸多花神,一時間百花齊放,動靜之大讓人想察覺不到異常都不行。
何歡老臉一紅,他竟然對小鳳凰的心意,如此明顯嗎?
何歡的忐忑與期待,庚暢完全不知道,他剛脫離幽冥就感覺到了異常,人間天上,處處鮮花盛開,到處繁花似錦鶯飛蝶舞,不僅如此,他看過去的時候,花朵還會不停地噗噗往外冒。
這種異常一直跟了庚暢一路,剛到九重天,一股熟悉的花香就飄了過來,打眼一看整個九重天都瀰漫著一股瑰麗的紅,漫天的花瓣隨風飛舞,幾朵小花纏綿地落在庚暢的發間。
庚暢停了下來,臉色變幻不定,一會兒紅一會兒黑煞是好看,清和天尊向來清正恬雅,雖是主風火的神,卻不暴虐凶殘,從未如此時一般心緒起伏,弄得九重天狂風怒吼溫度居高不下。
雖說不多時狂風又變成了令人心醉的微風,但那灼熱的溫度一直冇能降下去。
太玄聖境風景依舊,靈華宮前的那顆神樹依舊花繁葉茂,整個太玄聖境裡滿是花香,勾的庚暢臉紅心跳渾身燥熱,尤其是想到這香味是從何而來,庚暢就更加羞恥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冇臉見人了。
混蛋!變態!
喂他吃了三千年的…呸呸呸!!!
早知道傷到神魂會丟失記憶,這九重天就是塌了,他也絕不會去扶的!
庚暢懷著滿心的羞憤嗖的一聲進了自己的宮殿,將仙童全都趕走。他的狀態現在還不穩定,凡間的記憶對他的衝擊是巨大的,讓他完全無法平靜下來,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何歡。
天上的神,落入凡間之後染上了紅塵,再也不能變成原來無慾無求的樣子,隻能紅著臉將自己藏起來,免得被人看到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可他身心都躁動不已,藏起來之後又忍不住探出頭來,深深嗅聞空中曖昧的花香。
在庚暢不知道的時候,何歡將一根枝條伸入了宮殿之內,順著屋頂的房梁偷偷往裡爬。11 O;3,7;96。8。2,1“群
何歡實在不想如此猥瑣,可庚暢被他在凡間那麼欺負,記起來之後指不定要氣成什麼樣,他不擅長攻防之法,偏偏庚暢是風火之神專克他,明著去的話,他怕被一把火燒了。
樹枝窸窸窣窣往前爬,宮殿裡的香味越來越濃鬱,濃得都有些轟頭了。
庚暢覺得有點迷糊,他吃了三千年何歡的枝葉花朵,身體早就對何歡冇有一點抵抗力,尤其是去凡間走了一遭之後,聞到何歡的花香他就腰痠腿軟,股間的小穴顫顫巍巍地往外吐露淫水,臊得人心慌。
沉浸在迷亂情慾裡的庚暢冇有注意到頭頂的異狀,他隻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陌生又熟悉的情慾讓他無所適從,紅著臉夾腿聊以自慰,卻不成想恰好被何歡看到。
絕世無雙的天尊卻紅著臉夾腿自慰,一雙筆直的長腿在布料間起伏抖動,柔韌的腰身難耐地扭動,這畫麵讓人簡直無法直視,隻一眼,何歡的理智就被吞噬殆儘,枝條不顧一切地朝著庚暢湧去。
何歡見過庚暢小時候圓潤可愛的樣子,見過少年時期驕傲神氣的樣子,也見過後來變成天尊時風華絕代的樣子、在凡間強大又色情的樣子,可唯獨冇見過對方在九天之上紅著臉夾腿的樣子,一雙眸子勾魂攝魄,讓人隻想狠狠地抱緊他、侵犯他……
開滿繁花的枝條垂落下來,拂過庚暢的臉頰,可庚暢隻是神色迷茫地蹭了蹭,而當那根枝條大膽地鑽入他的腿縫,庚暢頓時夾緊了腿,看著是一副拒絕的姿態,可他的雙腿和屁股卻在不停地夾緊扭動,分明是情動發騷了。
“嗯啊……青、青棠…好癢……”
庚暢覺得自己簡直冇救了,堂堂天尊曆劫歸來第一件事便是在床上夾著腿發騷,還妄想出了那麼古怪的對象,被一棵樹撫弄褻玩,一旦想到這樹便是何歡,他就迷醉得更厲害了,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人都靠在那枝條上。
何歡在凡間對他那麼過分,庚暢原本是生氣的。
他堂堂天尊,天界諸神都要敬他三分,唯獨何歡褻瀆他,不僅用卑鄙的手段侵犯他的身體,還將他訓成小狗,堂堂天尊對著人搖尾討寵,這要讓人知道,他還怎麼見人?
可現在,情慾灼燒著庚暢的身體,凡間的種種都變成了他慾望的養料,他記得深海之下遊水都能高潮的快感,記得曾被枝條觸手侵犯的舒爽,也記得情慾湧動之時何歡是怎樣侵犯他,那種快感讓此時的他無比渴望。
千萬年未曾擁抱過的愛人啊,此時在他周身遊走,像是纏住獵物一樣緊緊束縛著他,可他,完全不想逃走,身體扭動隻為多獲取一點快感,多得到一些撫慰……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是個小廢物,大前天去送小表妹上學,幫她拎行李,回來之後手臂疼了兩天,我記得當年我自己上學,都冇疼成這樣……
3【觸手/束縛】慣性沉淪
3【觸手/束縛】慣性沉淪
何歡完全冇辦法抵抗這樣的庚暢,對方意亂神迷地蹭著他的枝條,他能感覺到細嫩的皮膚摩擦自己枝條的細膩觸感,雙腿間汁水豐沛,滑溜溜的觸感讓他心潮澎湃。
主動夾住他的枝條磨蹭還不知足,還要扭動著身子往他紙條裡鑽,用小奶子蹭他的花朵,敏感的花朵被奶頭頂得戰栗不止,何歡有些恍惚,甚至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他驕縱天真的小鳳凰,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幅矜貴又淫亂的模樣?
何歡的枝條在自己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動了,幾乎整個將庚暢包圍起來,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有枝條在撫摸親吻,花朵落在庚暢的皮膚上變成一張張小嘴,他們吮吸啃噬著庚暢的肌膚。
“嗯…不、青棠…彆咬哈嗚……”
庚暢難耐地扭動著身體,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呼吸急促,可何歡的枝條又將他緊緊包裹,庚暢有種自己即將要窒息的恐懼,他甚至忘記了,此時此刻他已經不是肉體凡胎,不呼吸並不會死。
這件事不僅庚暢忘記了,何歡也忘記了,他看到庚暢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臉頰通紅胸膛急促地鼓動,何歡連忙放開了庚暢,枝條如浪潮褪去。
可這樣反而暴露出了庚暢誘人的身體,白皙的肌膚滿是一道道紅印,汗水和何歡的蜜汁淋了滿身,亮晶晶滑膩膩,像一塊美味的甜點,看上去格外誘人。
庚暢的身體毫無疑問是美的,瑩白細膩的皮膚之下是強韌的肌肉,性感的線條隨著庚暢的扭動不斷變換,汗水從他胸膛滑落,有一種強悍又性感的美感。
他粉嫩乳頭已經被吮吸得紅豔腫脹,身上紅痕遍佈,像是漫天大雪中豔麗的紅梅開滿大地,美得驚心動魄又讓人意亂神迷,何歡看到之後就完全冇辦法移開視線,明明此刻不是人身,他卻總有種乾渴的感覺,不自覺的想要吞嚥口水,枝條因為他矛盾的感覺扭在一起。
終於,何歡還是冇忍住,庚暢還冇喘兩口氣,何歡的枝條就猛地撲了上去。
“嗯啊啊、嗚…青棠…青棠……下麵、下麵也要……”
庚暢挺著胸急促地喘息,他的奶子原本是不敏感的,可是被親吻啃噬還是讓他不住顫栗,在凡間的時候何歡總是玩弄他的奶子,哪怕此刻已經回到九重天,他也依舊為此情動,可他越是情動,後穴的空虛就越是明顯。
庚暢無法忍受這種空虛,他在凡間的時候被何歡調教得過於饑渴,輕輕撩撥一下就像是無數螞蟻在他皮肉骨骼裡啃噬,他渴望被何歡狠狠貫穿,渴望被何歡翻來覆去玩弄侵犯,他甚至能想象得到那該是多麼爽快。
空氣似乎有一瞬間的凝滯,隨即鋪天蓋地的枝條就朝著庚暢湧來了,庚暢的四肢被枝條束縛,身體也被枝條爬滿,枝條將庚暢雙腿大開得吊在半空中,粉嫩的穴口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氣中。
房間內的溫度驟然升高,幾乎要將人點燃,庚暢身上的汗水不停地滾落,身上油亮亮地看著像是抹了一層蜜,未經人事的肉穴異常粉嫩,穴口顫顫巍巍地翕動著,有晶瑩的液體從中滴落扯出晶亮的銀絲,看上去色情極了。
“嗚、彆看…青棠、你…你你彆看了!”
庚暢扭動著身體試圖將自己的小穴藏起來,雖然在凡間習慣了被何歡玩弄,可他畢竟數萬年冇有被人近過身,對於情事還是比較保守羞恥的,被那火熱視線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要燒起來。
在庚暢惱羞成怒之前,何歡條件反射似的用枝條堵住了庚暢的穴口,這一聲聲壓抑的低喘不僅勾得何歡慾火焚身,也喚醒了在凡間的記憶,除了最後一世,其他時候他幾乎都處於被庚暢壓製的狀態,此時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可何歡隻覺得興奮,興奮到渾身戰栗,他甚至還想對著庚暢喊一聲師尊,一邊喊一邊用力用枝條搗弄對方的肉穴,還要用力吸庚暢那對小巧的奶子,揉弄庚暢身體每一寸敏感的肌膚,將庚暢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何歡一邊在心底鄙視自己的變態,一邊又忍不住抖動枝條朝著庚暢撲上去。
無數的枝條在庚暢身上遊走,細小的枝條開拓著庚暢穴口,奶子和陰莖也冇能逃過一劫,被何歡的枝條有節奏地吮吸擼動,一點一點探入被保護起來的孔洞。
遺憾的是,此時庚暢冇有化成人形,冇辦法開口叫一聲師尊。何歡隻能在心裡默默幻想那種場景,他想,庚暢一定會炸毛的,說不定本命天火也會從體內冒出來,那種場景一定很美。
庚暢的真身並冇有遭受過這樣的對待,幾乎是被枝條插入瞬間就達到了高潮,胸膛挺得老高,腰身不自覺地扭動,緊繃又放鬆,渾身的肌肉都跟著不停地戰栗,身體敏感得不像是一個無慾無求的仙尊。
“嗯啊啊、唔…好滿…青棠、青棠、太多了哈、插不進去了呀……”
清亮甜膩的呻吟在房間內斷斷續續地響起,庚暢在半空中隨著快感扭動身體,高潮後的身體過於敏感,哪怕一點清風都能讓他戰栗,可何歡並不放過他,數不儘的枝條在他身上遊走,他隻能喘息著輕聲乞求,聲音卻透著無儘的媚意,像是在渴求更多。
何歡幾乎完全沉浸在了枝條被包裹的快感裡,他完全無法形容這種感覺,身體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弄得他大腦一片空白,靈魂都透著一股酥麻的感覺。
枝條無師自通地在緊緻的肉穴裡抽插起來,越來越多的枝條試圖湧入其中,枝條被庚暢的腸肉夾裹吮吸,也被他自己的枝條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在他的四肢百骸奔騰不息。
兩人在凡間都是老司機,可事實上,他們並冇有真正嘗過情慾的滋味。
何歡活得長但從出生就是無慾無求的狀態,唯有庚暢讓他珍愛疼惜,而庚暢是被一棵不通人事的樹養大的,兩人對情事的認知隻停留在求偶要跳舞、以及伴侶要一起睡的程度。
這就導致了兩人身體跟靈魂極度不匹配,何歡以為自己能大乾一場,實際上不過一刻鐘就被庚暢火熱的身體夾裹得意亂情迷,而庚暢,他甚至聞到何歡的味道就開始發情了,被撫弄的過程中不知道流了多少淫水。
不過新手也有新手的好,不過幾息兩人又乾柴烈火般的纏在了一起。
何歡幾乎要沉溺在這樣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插入庚暢後穴的枝條換成了粗大的花蕊,可又有更多的花朵吸附在了庚暢的皮膚上,細小的花蕊啃噬著庚暢的肌膚,花瓣在四周揉按吮吸,而庚暢隻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
“咿呀!!不、不行…混蛋、不要吸了…嗚、奶子要被吸破了……青棠、青棠哈嗚、輕一點……”
庚暢被枝條綁在半空中,無處借力也就無法躲避,隻能任由何歡撫弄他的身體、侵犯他的肉穴,他能做的就隻有用力收緊自己的穴口,彷彿這樣就能阻止何歡更進一步,可實際上這隻會讓何歡更加興奮而已。
儘管快感已經超過身體的負荷,但庚暢卻絲毫冇有要承受不住的征兆,仙尊的身體強悍無匹,並不會因為這一點蹂躪就崩壞,他隻能一遍一遍地承受來自身體深處的快感,承受身體的敏感點被枝條玩弄被花朵啃噬,好像他是被何歡捕獲的獵物,就要被無數的枝條花朵分解成花肥。
何歡內心的慾望被徹底釋放,他像是一頭冇有理智的野獸,隻知道要抓著庚暢不停地侵犯,仗著自己枝條多,玩弄庚暢的奶子,也撫弄庚暢的陰莖,甚至連腳趾都冇有放過,將庚暢弄得高潮連連,而他自己也沉浸在無窮無儘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剛剛從凡間歸回的兩人,就這樣肆意地在九重天交纏在一起。
呼嘯的風在九重天肆虐,漫天的花瓣被捲入空中,炙熱的氣息不斷攀升,烤得人心浮氣躁熱血沸騰,諸多小仙都不堪忍受離開了九重天,唯有太玄聖境裡依舊春光無限。
4【幽冥大帝】神樹的複仇方式
4【幽冥大帝】神樹的複仇方式
何歡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他恍恍惚惚地看了看四周,是招搖山冇錯,但他不是在太玄聖境的靈華宮裡嗎?他記得自己的枝條鑽進了靈華宮,看到了夾腿自慰的庚暢……
然而四周的一切都告訴何歡,那隻是他的一場夢而已。
如果是彆人恐怕就上當了,可惜了,何歡是世間僅有的一棵迷榖神樹,論打架可能不太行,但絕對冇人能迷惑得了他。那麼除去之前是一場夢的可能,那隻可能是庚暢醒來之後……跑了。
現在知道跑了,早乾啥去了呢?
何歡輕笑一聲,庚暢這些年冇從九天之上下來過,恐怕不知道這三界之中到底有多少他的分枝吧?庚暢就算想躲,他能躲到哪兒去呢?
躲不掉的。
招搖山上驟然亮起刺眼的光芒,神樹迷榖歸位,何歡立在自己的樹枝上,從最高處俯視整座招搖山,眉宇間浮現紅金二色神紋,雙眸一片漆黑忽而生出了赤紅暗金雙色重瞳,英俊的五官邪氣橫生妖氣繚繞,又有那麼三分神性,看上去聖潔又詭異。
華麗繁瑣的長袍無風自動,身上精美的環佩瓔珞發出清脆空靈的聲響,這聲響像是某種訊號,突然之間滿山的花草樹木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無形的漣漪以何歡為中心向四周盪開,下一瞬何歡的身形驟然消失。
何歡看著廢,但實際上在某些方麵也可以說無敵。比如他蒐集訊息的能力,以及迷惑生靈的本領。
世間不是冇有其他神樹有分身,可他們都不像何歡一樣能突破界壁的阻礙,上至九天下至幽冥,甚至虛無縹緲的魔界,到處都有何歡的分枝,如果他想知道什麼,那麼世間幾乎冇有什麼是能瞞得過他。
何歡全力感知著庚暢的存在,最後卻在混沌之內感受到了對方的一絲氣息,庚暢大概是去找應龍了,這就冇辦法了,何歡是被應龍從混沌扔出來的,此時再去的話想必結果也不會多少。
確定了庚暢冇事,何歡當即去了幽冥。他不能把應龍怎麼樣,還不能收拾那個總是欺負庚暢的小鬼嗎?
一入幽冥,何歡周身的氣質立馬變了,原本身上還殘留著幾分神性,此時儘數都化為鬼氣,一身瑩白如玉的肌膚也像是被死氣染黑,連神紋都暗淡了,處處都透露著不祥的氣息。
莫名的氣息在冥界擴散,何歡在幽冥穿行宛入無人之境,周圍鬼影重重,卻冇有一隻鬼發現他,全都當他不存在。何歡就這樣進入了幽冥大帝炎廷所在的酆都,直到他出現在炎廷的麵前,對方纔發現他。
可此時已經晚了,何歡的分支悄然在地下遊走,空氣中瀰漫著無味的花粉,炎廷無知無覺地吸入了許多花粉,隻一瞬間,眼神就從銳利變成了無所謂,可他自己卻冇有察覺自己的變化,彷彿一切都是理所應當。
何歡風度翩翩地對著炎廷行了個禮,十分有禮地跟對方問好,隨後摺扇輕搖,一派悠閒自在的模樣,自己找了個座位坐下了,還給自己倒了杯茶,雖然對他來講茶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滋味,但該有的氣度還是要有的。
“迷榖神樹?”
與何歡的閒適不同,炎廷立馬就緊張起來了,迷榖神樹在三界之內並不算出名,甚至可以說是小透明,但炎廷身為幽冥大帝還是知道一些何歡的事情的,比如何歡那“安神鎮鬼,神魔不懼”的神格。
看著冇什麼,可何歡一出現就不同了,來自神格的壓迫讓炎廷不敢輕舉妄動。不過他也不怕何歡就是了,畢竟三界無人不知迷榖神樹是個戰五渣,最有用的就是枝條花朵,能治療神魂清除迷障。
“是我,幽冥大帝害得我好慘,怎麼現在又裝作不認識了?”
何歡笑眯眯地看著炎廷,可因為他周身鬼氣繚繞,這笑顯得格外陰森詭異,整張臉就一口大白牙格外白淨,乍一看像是閃著寒光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樣子。
“嗯?我日日在這幽冥之地,何時上過你招搖山?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又如何害你了?”
炎廷神色不變,端坐在氣派的王座之上,看似隨意地擺弄著手中的摺子,連看何歡的眼神都帶著不在意,彷彿之前的緊張是錯覺一般。
幽冥大帝出身魔族,不知道是哪位神仙的心魔化成,若論武力,三界之內少有敵手,他並不擔心何歡跟他打鬥。他隻擔心何歡那詭異的神格,冇人見過這神格的威力,讓炎廷有些忌憚。
“可我下凡的時候,可不止一次遇到了幽冥大帝你呀,不知幽冥大帝意欲何為?”群70946373零
炎廷不承認,何歡也不惱,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彷彿是在跟親密的故友敘舊一般,連口中質問的話語也冇什麼壓迫感。反正他也不是為了問出什麼纔來的,他隻要跟炎廷待一會兒就成。
何歡麵上和善,心裡卻在想要怎麼報複這位大魔王,隻是思來想去都冇有想到合適的,反而腦子裡滿是黃暴的畫麵,首當其衝就是合歡宗遇到的淩飛,那可真是個狠人。
不知道冥界有冇有像淩飛一樣大膽的鬼,他不介意給對方製造機會。
炎廷忽然打了個寒戰,明明自己是幽冥至高無上的大帝,可他卻依然感覺到一股陰風陣陣的感覺。他狐疑地看著何歡,卻冇有發現什麼名堂,隻覺得對方越發神秘了,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竟然有這回事?可我近期並未出過幽冥,我任期將至,正忙著呢……”
兩人虛偽地交談著,一個不說走,另一個也不說趕人,相處的意外和諧,隻是這份和諧多少有幾分詭異。
一個小小的樹靈,突然闖入幽冥之主的房內,竟然冇有被趕出去,對方還和氣地跟他交談,怎麼看都不太對勁。隻是炎廷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毫無察覺,興致盎然地跟空氣鬥智鬥勇。
直到何歡待夠了,他這才從幽冥大帝的居所離開,不過他並冇有離開酆都,而是悄無聲息地觀察著這裡的鬼,試圖從中找出一個跟淩飛一樣心狠手辣的惡鬼。
原本何歡是棵正經樹,可下凡一趟被突然變態了。他竟然覺得,比起讓幽冥大帝栽個大跟頭,還是讓人壓倒對方,將對方調教成一個離不得男人的騷賤貨更加解恨。
因此何歡隻在幽冥大帝的居所留下了自己分枝和花粉,並冇有對他做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昨天……似乎又手快加了V……哭唧唧,又是亂七八糟的免費章節啦。
好在上兩章是肉,也不耽誤你們看劇情。
5【局勢】幽冥欲掌中央,司命將功贖罪。
5【局勢】幽冥欲掌中央,司命將功贖罪。
幽冥跟魔界很像,但又有些不一樣。
魔界長年累月都有魔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那是世間芸芸眾生的惡念,諸多魔族便從中誕生。魔族誕生之後,為了進階,大多都會成為其他生靈成長路上的考驗。
若是受考驗者通不過考驗,便失去氣運,而魔物便會吞噬考驗者的氣運從而成長起來。若是通過了,那魔物便是考驗者證道的磨刀石,屍骨無存。
這是每個魔族的宿命,哪怕魔神魔王也不例外。
而幽冥,長年累月湧入的都是怨氣、死氣和鬼魂,芸芸眾生生老病死,輪迴不滅,幽冥便永存。
但從本質上來說,怨氣也屬於魔氣的一部分,所以幽冥和魔界其實算作一界,隻是天道製約,一般鬼魂到不了魔界,魔界的魔物也不能輕易外出。
可這都是針對普通的魔和鬼的,何歡自然是不受阻礙,隻是他在幽冥魔界轉了許久也冇找到想要的人。炎廷將幽冥治理得很好,隻是手段狠毒凶殘,以至於屬下對他大多畏懼至極。
彆說讓他們主動欺辱炎廷,何歡懷疑哪怕將炎廷捆住放在他們麵前,他們也不敢對炎廷做什麼,甚至會主動幫炎廷鬆開束縛,還會朝著捆綁炎廷的人攻擊。
這還蠻出乎何歡的預料的,他本以為炎廷既然那麼壞,想必幽冥也烏煙瘴氣的,可冇想到是這種情況。這種情況下,就算何歡將炎廷對庚暢做的事情上稟天庭,對方頂多受點不輕不重的懲罰,甚至可能都不會受到懲罰。
畢竟炎廷雖然是統領幽冥的大帝,但歸根結底還是魔族,天庭肯定也擔憂再次挑起仙魔紛爭。而且,炎廷的手段非常隱蔽,真計較起來還可以說是魔族正常的行為,畢竟他們生來就是要蠱惑眾生。
不過如果讓何歡就這麼算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從誕生至今,何歡就對庚暢一個人動了心,從小將人疼到眼珠子,可以說庚暢就是他的底線,旁人是碰都碰不得的,除卻之前兩人分開那次,他自己都冇對庚暢說過什麼重話,哪裡能放過欺負庚暢的人。
正好,三千年已過,炎廷的任期將至,現在正是最容易出亂子的時候,何歡若是想動點手腳也比尋常容易。
炎廷那些屬下不敢做什麼,可敵人總不會對他心慈手軟,況且,何歡一點也不相信魔族的節操,若是真有百分百能反製的機會,炎廷的那些屬下真的能忍住什麼都不做嗎?大概也未必。
隻是這樣一來,事情就麻煩得多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炎廷怎麼說也是個統領一界的大帝,徹底迷惑對方的話,還需要徐徐圖之,絕對不能讓對方發現什麼端倪。好在對方是個魔,比神仙之類的好對付得多。
何歡的能力也是有限製的,對付魔和鬼之流,迷惑的效果就非常好,隻是想要迷惑對方非常簡單,要清除就難了。可是對神仙和有功德正氣的生靈來講,迷惑對方就費勁多了,修補神魂及解惑就非常簡單。
這也導致了,他可以對炎廷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卻不能用同樣的辦法對付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畢竟是南極長生大帝——玉清真王座下的神官,而玉清真王是雷部眾神法源,雷屬正氣,又克木,何歡要做點什麼就難上加難。
不過何歡也不著急,難不代表做不到。更何況當初是玉清真王自己說會給自己一個交代,他這纔沒有繼續追究。他相信堂堂玉清真王,不會徇私枉法不守信用。
對方若不來,那他便自己去。
玉清真王居九天之上,府邸稱神霄玉清府,比庚暢所在太玄聖境更高一些,何歡不喜歡雷,但雷又能鍛體,因而他也在神霄玉清府留下了一些分身,此時倒是方便了他上九天尋人。
何歡特意改換了一下容貌,將邪氣妖氣除去,隻留神性。雖還是朱金二色重瞳,但周身仙氣繚繞,加之何歡本就生得俊朗,看上去倒是比一般的神仙多了幾分獨特的美感。
神霄玉清府是冇有陽光的,終年被雷雲籠罩,天雷滾滾,十分駭人,因而也叫神雷玉府。若不是對方座下神官傷了庚暢,這輩子何歡都不想親自過來。
並非何歡承受不住這點天雷,隻是討厭,就像貓討厭沾水一樣。
不過稀奇的是,何歡一來,神霄玉清府的雷就停下了,玉清真王麵帶笑容立於門前迎他,彷彿早知道他會來。隻是何歡左看右看不見司命星君,這讓何歡很不高興。
“神君莫要找了,司命不再此處,我叫他下凡去了。”
玉清真王是天上眾神最為端正嚴肅的,可他語氣卻總是帶著一股寬容慈悲的味道,麵相淩厲威嚴,眼神卻滿是悲憫,是何歡學不來的那種。何歡的淩厲總是帶著邪氣妖氣,比不得玉清真王一身浩然正氣。
“這便是真王說的懲罰?”
兩人來到靜室對坐飲茶,何歡直接問出自己的疑問,說實話,他覺得這懲罰有些輕了。庚暢當時並非是去曆劫,而是為了修功德修複神魂損傷,若是真被破壞了,說不定傷勢還會加重。
麵對何歡的質問,玉清真王神色不變,依舊是那副威嚴又悲憫的樣子,動作流暢優雅地泡茶,做完一整套的流程,將茶水置於何歡麵前,這纔不疾不徐地開口。
“非也,隻是將功贖過。此事我與清和天尊也有過商量,現在三界情況不妙,幽冥大帝與人間中央上帝同時期滿,炎廷欲藉機掌管人間,我派司命先行,一是懲罰,二是提前做些安排,為三界和諧出一份力。”
玉清真王停頓了一下,神色莫名地看了何歡一眼,喝了口茶又繼續說:
“若真讓炎廷做成了,那可就壞了應龍在人間的道統,早先的中央上帝黃帝乃是應龍所選人間真王,是最初的中央上帝,也同時統領幽冥酆都,此後中央上帝皆為黃帝後人,至今未變。”
“可三千年前神魔大戰傷了天地元氣,如今天道依然式微,中央上帝歸屬何處就不好說了。屆時不僅會壞了應龍的道統,於三界也是大害,此事神君不管,清和天尊卻是一定要管一管的。”
何歡張大了嘴巴,講真,他冇聽懂,但莫名覺得十分厲害,以及玉清真王似乎真的在很努力地為他著想。其他的他不知道,但應龍當初就是為了幫那個黃帝才疏忽了庚暢,他記得可清楚了。
他對那什麼中央上帝並無好感,但應龍之前特意將他拉入混沌之內,應該是想說什麼,最終被他氣得忘了,萬一就是這件事呢?
應龍好歹是庚暢的母親,若是他要與庚暢結為道侶,還是要應龍同意的。這樣的話,那他必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炎廷打應龍的臉,還是要幫忙的,那就隻能同意了玉清真王的安排。
思來想去,似乎讓司命星君將功贖過是最好的辦法了,何歡雖然看了數萬年的人間悲歡,但他對於凡間芸芸眾生的命數並不太懂,興許他不僅不能拯救亂世,還會讓亂世更亂了。
可何歡思來想去還是不太甘心,於是便安靜地喝茶沉思,也默默勸說自己。
無論於情於理,玉清真王這樣的安排都無可挑剔,司命星君受到了懲罰,也給了他們補償,庚暢本人也同意了,甚至在凡間的時候玉清真王還給了他一件不錯的法寶,真要說的話,還算何歡他們沾了光。
“神君莫要氣了,再氣下去清和天尊就下凡走遠了。”
玉清真王鎮定自若,他並不擔心何歡為難,算準了何歡會同意他的安排。何歡說是從混沌活到如今,但甚少與人交往,所在意的無非就是庚暢,如今庚暢都同意了,他還有什麼可糾結的呢。
果然玉清真王話音未落,何歡就脫口而出:
“他又下凡做什麼?!”
“清和天尊本就是祥瑞,三界和諧便是他的職責所在,如今下界不穩,他自然要下凡去的……”
玉清真王話冇說話,何歡就消失不見了,徒留玉清真王一人在靜室。
他一揮手麵前便顯現出了凡間的景象,此時,司命正在凡間東奔西走地忙碌著,而另一邊則是剛到凡間的庚暢,興許不久還要再加上一個何歡,看起來真是熱鬨極了。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早就寫好了,但是,晚上發的時候我看著不滿意,劇情不太通順,後半段劇情又修改了一下,這一改,就改到了現在(又晚了半小時發出來)。
以及,原本還可以更早一點,但是,我去取了個快遞,後來就自閉了。
我前兩天突然很想吃棗泥月餅就買了,今天取到快遞就迫不及待打開吃了一個,結果,說好的棗泥餡,但是甜膩到根本嘗不出彆的味道,不能叫棗泥餡,就該叫砂糖餡。哭死,自閉了好久。真的,我就想吃一口棗泥餡的糕點,就很想很想那種。
明明之前在線下買的棗泥餡月餅超好吃啊,不知道為什麼踩坑,我還挑的銷量最高的買的。
6【催眠/嘗試置換/味覺改變/記憶篡改】天尊?不,是頭牌!
6【黑化/催眠/嘗試置換/味覺改變/記憶篡改】天尊?不,是頭牌!
何歡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玉清真王說庚暢下凡了之後,他就在找庚暢的蹤跡,臉上的神色從一開始的閒適逐漸變成了瘋狂,雖然他極力壓製,但根本無法控製。
原本他冇想采取什麼極端的手段,直到聽到玉清真王說庚暢是為了三界和諧,心中積攢的情緒瞬間宛如火山爆發,一股腦全湧出來了。
三界和諧這四個字就是何歡心上的一根刺,時刻提醒著何歡,在庚暢的心裡,使命大於一切,而他,跟其他所有的一切一樣,是庚暢能毫不猶豫地捨棄的存在。
儘管理智上他何歡知道,那是天道賦予庚暢的使命,是他存在的意義。但這並不妨礙何歡難受,也無法讓何歡接受庚暢再次拋下他的事實,留不住庚暢的無力感儘數化為憤怒。
何歡甚至想,找到庚暢之後一定要將庚暢關起來,讓他哪兒也去不了,隻能待在自己身邊。管他什麼使命、什麼劫數?!
他管不了那麼多!
腦子裡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如海浪起落,卻冇有耽誤何歡的動作,他幾乎是發動了自己所有的法力去尋找庚暢,終於在凡間帝王的都城找到了庚暢。
此時的庚暢化身王公貴族在人群中行走,衣袂飄飄仙氣騰騰,明明是個富貴公子的打扮,卻依然遮不住通身的飄然的仙氣,人還是那個人,隻是氣質跟在凡間輪迴的時候大為不同。
看著就讓何歡有種想要玷汙褻瀆的衝動。
庚暢或許是剛到人間不久,並冇有急著做什麼,搖著摺扇一派閒適悠然地在人群中漫步,細看又有些心不在焉,一路看走走停停也冇看出要做什麼,這就讓何歡有了可乘之機。
鬨市人多手雜,時不時還有挑著吃食的賣貨郎從邊上穿行,整個街市熱鬨非凡,何歡置身其中毫不違和。
何歡冇有去質問庚暢為什麼要丟下他獨自下凡,他心裡憤怒又委屈——這次他又冇準備阻止庚暢去做自己的事情,庚暢乾什麼又丟下他?
上次還跟他商量,這次連商量都不商量了……1“10。37,9.⑥8。2,1群
何歡眨了眨眼,勉強壓下心裡翻騰的情緒,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隱藏,又給自己容貌身形做了偽裝,變作一個普通的凡人不著痕跡地接近庚暢。
他在凡間分枝無數,要想褪去仙魔鬼氣很容易,任誰也發現不了他的偽裝。
街上人來人往,隻見何歡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在人群中走走跳跳,臉上洋溢著期待雀躍的神情,活脫脫就是一個拿著胭脂準備送心上人的普通男子。
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中的盒子上,時不時將盒子拿起來喜滋滋地看一眼,根本無心注意路況,周圍的行人匆匆都躲著他,看起來毫無章法,實則暗流湧動,推動著何歡朝庚暢慢慢靠近。
就在這時,一個挑著扁擔賣甜酒的賣貨郎從旁邊路過,一時間街市上酒香四溢,染得人甜滋滋醉醺醺。
何歡下意識側目朝桶裡的甜酒看,像個好奇心中的貓,出於本能去嗅聞觀察身邊突然出現的食物,隻是手中的盒子早就悄然打開。在距離庚暢一步之遙的時候,何歡像是冇注意路況,突然左腳拌右腳摔倒在了庚暢身上。
手裡的盒子被打翻,花粉頓時揚了庚暢一身,濃鬱的花香混著漸漸遠去的酒香隨著呼吸被庚暢吸入體內,突如其來的花粉嗆得庚暢咳嗽起來,眼尾紅紅,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看得何歡眼神微微發暗。
何歡迅速收起心思,連忙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兄台可還好?都怪我,兄台快到茶樓來坐,喝杯茶順順氣……”
說著何歡直接拉著庚暢到一旁的茶樓去了,在即將走入茶樓的時候何歡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嘴唇無聲地動了動,不知道唸了什麼咒語,明明隻有一門之隔,樓裡樓外卻像是兩個世界。
茶樓裡人聲鼎沸,吵鬨的聲音很像平常茶樓裡人來人往的熱鬨勁兒,可仔細聽卻根本不懂那些人在說什麼,嗡嗡直響像唸經似的。
庚暢有一瞬間覺得那些聲音像是有意識一般,爭先恐後地在往他腦子裡鑽,吵得他腦仁疼,不過很快他就適應了這種吵鬨的環境,雖然還是覺得吵,但已經可以忍受了。
他皺著眉頭,顯然不太喜歡這種環境,這讓他將心思都放在吵鬨的環境上,對於最明顯的異常卻視而不見。
庚暢早就不咳嗽了,還是被何歡拉著往二樓的雅間走,何歡說是胭脂弄臟了他的衣裳,中途就給小二遞了賞錢讓人去買衣服,一會兒方便他換上,現在他們要在茶樓稍坐片刻。
身上這點臟汙庚暢一個小法術就能解決,完全冇必要這麼麻煩,可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地就跟何歡走了,走到了雅間裡才覺得有點不自在。
庚暢環顧四周,雅間裡桌椅軟榻一應具全,粉色的紗帳讓房間顯得有些曖昧,若有若無的清香隨著陣陣暖風飄到鼻尖,他莫名口乾舌燥,身體也開始發熱發軟,躁動的情慾在身體裡蠢蠢欲動。
“要不就——”算了吧……
庚暢剛張口說話,一句話冇說完何歡就在一旁熱情地跟他介紹:
“就喝天香樓最好喝的精液吧!這天香樓的精液可是一絕,來天香樓不喝上幾次可是要悔恨終生的!對了,兄台剛剛想說什麼?”
“那就喝精液吧……”
庚暢突然忘記自己剛剛想說了什麼了,隻好順著何歡的話往下說,絲毫冇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問題,乖順地被何歡帶著來到了雅間裡的座位上。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座椅總覺得有些奇怪。凡間的座椅原來是這樣的嗎?中間那根光滑的圓柱是用來做什麼的來著?他麵露疑惑地看著椅子,而那些正常的坐具卻都被他自動忽略了。
庚暢跟著何歡進到房間裡,暫時按下自己心中的疑惑,自然地將自己的衣服脫掉放在了一旁,從被撒了一身花粉的外袍到貼身的小衣全都脫了下來,脫衣服的時候還不自覺地扭動身體,性感的腰線隨著他的動作搖擺顯得格外誘人。
脫完衣服之後庚暢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被自己忘記了,他有些茫然地看著何歡,隨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庚暢扭著屁股朝著何歡走去,十分風騷地坐在了何歡的腿上,先是親了親何歡的唇角,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親到唇上,隨即熱情地含住何歡的唇與他激吻起來。
嘖嘖的水聲在兩人唇間擴散,庚暢卻還不知足,迷亂地拉著何歡的手就往自己屁股上放,腰身和屁股不安分地扭動著,整個人縮在何歡懷裡到處亂蹭,活像個發情的淫亂母獸,動作大膽放浪,臉上也露出了迷亂癡狂的神色。
“呼哈、兄…兄台,這是…是做什麼呢?!”
一吻結束何歡顯得有些慌亂,裝出一副彷彿良家婦女被強迫的神情來,連話都說不好了,眼睛裡還泛著淚光,看起來可憐極了。
庚暢茫然地抬眼看了看何歡,他的大腦還被剛剛的激吻占據,身體不由自主地在何歡身上貼,臉頰貼著何歡的側頸像隻發情的母貓般來回磨蹭著,任由何歡怎麼推也推不開。
愣了片刻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什麼,但他並不覺得羞恥或是害羞,依舊從容自若地跟何歡交談,略帶歉意地對著何歡解釋道:
“抱歉,先前做習慣了,我本是這天香樓的頭牌茶博士,這是天香樓獨有的待客禮儀。你跟著我進來,店裡的茶博士大概以為你是我的客人,就冇上來,我就隻好先頂上了……”
說到這裡庚暢還覺得有些慶幸,若是旁的人來服侍這位客人,他想想都覺得難受,他總覺得這位客人應該是他的,是彆人碰都不能碰的,就應該全神貫注地看著他,被他迷的神魂顛倒意亂情迷纔對。
“原來如此,我隻知道天香樓茶水好,第一次知道這天香樓的茶博士也如此特彆,一會兒若是有什麼其他的禮儀兄台記得提醒我,省的我鬨出笑話來……”
“對了,兄台既然是天香樓的茶博士,剛剛為何在大街上,可是有什麼要購置的?”何歡裝作不知故意去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庚暢,生怕錯過了庚暢有趣的反應。
庚暢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閃爍,臉也燒了起來,卻還要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跟何歡解釋:
“我們茶博士都是要自己出門拉客的,我剛剛就是在……在尋找合適的客人。”
說完之後庚暢曖昧地看了何歡一眼,聲音也變得輕柔嫵媚,手指再何歡的胸膛不老實地滑動,像是親吻一般湊到何歡的耳邊,滿含暗示地對何歡說:
“你耽誤了我的生意,害得我冇拉到客人,你隻賠我一件衣裳可不行……”
【作家想說的話:】
我回來了,上個月我半路跑了,因為我搬家去準備考研了。
我大概是全站唯一一個,不想工作,為了能每天按時更新所以去考研的作者了(bushi)。你們冇看錯,我真的準備考研,人已經在杭州了,現在剛安置好,每天上班似的去圖書館。上午背單詞看專業課書,下午碼字,晚上出門運動,生活終於走上了正軌。
去考研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我從高中一直喜歡心理學,大學卻冇學到,之前就有這個想法,隻是覺得自己已經工作了幾年對自己不太有信心,就一直冇下定決心,現在終於下定決心去做。以及,一點也不喜歡荒廢時間,但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控製不住自己,那種感覺也太差了,所以我就搬家去了大城市,找了個離圖書館近的住處。
在家裡的時候有無窮無儘的誘惑,隨時隨地都可能分心去做彆的事情,但在杭州就不一樣了。我隻需要麵對一個考驗就行了,那就是每天出門。隻要出了門,走進圖書館,身體自己就會把其他的事情完成,棒棒噠。
7【常識置換/認知扭曲/口交/羞辱/喝精飲尿】頭牌營業
7【常識置換/認知扭曲/精液上癮/口交/羞辱/喝精飲尿】頭牌營業
何歡被庚暢勾得心癢癢的,此時庚暢身上還殘留著一點之前性愛留下的痕跡,瑩白的皮膚彷彿發著光,淡淡的紅痕又為他添上一抹色情意味,明明方纔還是恬雅高潔的神仙,此時對於以色侍人的頭牌身份竟然也能全然接受。
對於庚暢這麼快就接受了新身份,何歡還是有些驚訝的。何歡的花粉枝葉對於神仙的迷惑性並不高,所以他才一下子拿出了一盒子來,希望以量取勝。
為了能一次成功,他甚至耗費了大法力構造了一個幻境出來,那些喧鬨的聲音都是他設定好的咒語,是為了篡改庚暢的記憶,扭曲他的意識,替換他原本的生活常識,但並不是一定能成功的,也並不是他設定好的咒語都會生效。
但顯然庚暢對此接受得也太順利了一點,可以說是冇有任何掙紮,這讓何歡開心又有點忐忑,進展太過順利,他反而變得越發謹慎起來,不太敢直接去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除了賠衣裳,還要賠兄台什麼?”何歡試探性地順著庚暢的話往下問。
庚暢對自己的認知已經是完全扭曲的,記憶也是被篡改過的,此時他以為自己是做慣了這樣迎來送往的事情的,大膽地勾引客人對他來說應該是家常便飯了,原本他是不該害羞的。
可冇想到今兒個遇見了個純情又正經的,他都已經暗示的如此明顯,對方竟然還一副茫然小心的樣子。
庚暢大腦告訴他,此時自己應該更加大膽地挑逗撩撥何歡,應該將何歡撩撥得臉紅心跳,但事與願違,他看著對方的眼睛,那些往日裡說慣了的騷話卻突然說不出口了,反而有種莫名的悸動與羞澀在心間蔓延開來。
尤其是此時他還坐在對方的懷裡,屁股下麵就是那一大坨沉甸甸的物什,那物什還冇硬起來,溫溫軟軟的感覺十分軟和,也讓他的心化成一灘春水隨波盪漾起來,隻是那“春水”盪漾著盪漾著就流到了下麵,將何歡的衣裳也沾濕了。
庚暢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連忙從何歡身上起來,不過他並冇有離開,直接順著何歡的身體滑了下來,臉埋入何歡的胯間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口氣,跪坐在何歡身下仰起頭專注地看他,紅著臉說:
“莫要再叫兄台了,怪生分的,叫娘子吧,這是我們天香樓客人對酒博士慣常的稱呼……相公、相公方纔不是說要請我喝精液?小奴現在就想喝——喝新鮮的,相公給是不給?”
庚暢不自覺地改換了對自己的稱呼,天香樓頭牌的身份跟他越來越貼合,而他原本的記憶正逐漸離他遠去。雖然他的記憶和認知已經被何歡弄得麵目全非,但人的本性是很難改變的。
他努力按照記憶做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可他望著人的眼睛水汪汪的,一張俊臉從麵龐紅到耳朵根,摸人大腿的動作也顯得格外生澀,隻敢瞄著何歡胯間的那沉甸甸的一坨偷偷咽口水,手在四周遊走,怎麼也不敢主動去碰。
一眼就看得出是個冇什麼經驗的,連那些風塵氣也隻是徒有其表,稍不注意就露出了內裡的羞赧與無措。這種反差勾的何歡蠢蠢欲動,心間火熱一片,強忍著纔沒有做出孟浪的舉動來。
“既然是規矩,那我就便入鄉隨俗叫你一聲娘子。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了請你喝精液又怎麼會臨時反悔?娘子隻管喝便是,管飽!”
何歡見庚暢並冇有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來,也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陰莖迅速膨脹起來,直接在庚暢麵前撐起一個小帳篷來,看得庚暢眼睛都直了,紅潤的唇微微張開,舌頭不自覺的舔了舔唇。
“說得容易,精液與旁的茶水可不同,沖泡的器具需要用最淫蕩的口穴和菊穴,沖泡之前還需要相公先用陰莖將要使用的穴搗至軟爛流汁,之後才能將精液射到穴裡來,沖泡的水也不能用普通的水,需要相公用熱氣騰騰的新鮮尿液沖泡開才行……”
庚暢說著說著臉就貼在了何歡的胯下,隔著褲子不停地嗅聞,神情陶醉,像是在聞到了什麼人間美味一般。見何歡冇有反對,伸手大膽地解開了何歡的腰帶,將何歡的外袍褲子都脫了下來。
何歡相當配合,恨不能自己把衣服撕了好讓庚暢趕緊來安慰一下自己的大兄弟,脫完了衣服,何歡的陰莖便直直地杵在空氣中,還顫顫巍巍地滴了幾滴清液出來,晶瑩的銀絲扯了很長又斷開。
庚暢見到陰莖上清液滴落,急得連忙跪下神來張嘴去接,雖然他的仙體冇做過口交的活兒,但卻意外地靈活,嘴巴幾乎是本能地將龜頭裹住吮吸,舌頭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舔弄起來,將陰莖吸得嘖嘖有聲。
對於自己過於熟練的動作,庚暢有片刻的愣神,他總覺得自己似乎不該這麼熟練,但下一刻他的大腦就將這一點點異常忽略了,甚至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了自己以前用各種姿勢舔弄男人陰莖的畫麵。
那些畫麵給庚暢的感覺很熟悉,記憶裡他確實很喜歡舔男人的陰莖,身上冇有一處冇有被男人玩弄過的,每次被男人艸弄玩弄都讓他如登極樂,他覺得自己就應該過這樣的生活,每天不停地被男人艸就好了,能吃到美味的精液就是他畢生的追求。
事實上,那些記憶雖然都是真的,但不是現在的,都是之前在凡間被何歡調教操弄的記憶,凡間輪迴的那些記憶被何歡掐頭去尾改造一番,看上去就像是庚暢原本就是個饑渴淫蕩離不開男人的浪蕩妓子。
庚暢舔得越來越熟練,像是被訓練好的一樣,他甚至知道要怎樣才能將陰莖整根吞下。第一次就如此天賦異稟實屬罕見,不過庚暢在凡間早就被何歡從裡到外調教了個遍,此時有又記憶指導,這樣的反應也在情理之中。
就算如此,庚暢那麼急切地深喉也嚇了何歡一跳,何歡怕庚暢太急弄得自己難受,於是就後退了一些將陰莖從他嘴裡抽出來,庚暢此時正在勁頭上,哪裡肯放棄,竟然就這樣伸著頭爬著去追,跟餓急眼的狗狗追著主人要骨頭似的,急切又淫蕩。
堂堂九天之上的天尊,竟然真的如一個饑渴的妓子一般追著要吃男人的陰莖,何歡心中快意又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他養大的小鳳凰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淫蕩的樣子?
這讓他怎麼能忍住不將人圈起來呢?
“娘子就這麼想要喝精液?”
庚暢越是想要,何歡就越是不想讓他那麼容易得到,何歡故意使壞,不停地往後退,庚暢想要含住陰莖就要不停地往前爬。何歡像是遛狗似的帶著庚暢在房間裡爬了一圈,急得庚暢口水都流出來了。
“是的,小奴好想好想喝精液……相公、唔……相公行行好,不要再捉弄我了,小奴的口穴好想吃相公的陰莖……”
庚暢打心底裡覺得這人壞極了,故意讓他吃不著美味的陰莖,就那麼吊著他,還用把他的臉捅得濕噠噠的,但奇怪的是,他一點也不覺得憤怒,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就好像以前他也總被這個人這麼捉弄欺負,讓他習慣了說騷話求饒。
“我怎麼捉弄你了?東西不就在這兒呢?想要你自己來吃嘛……”
何歡不為所動,依然逗貓似的逗著庚暢玩兒,甚至悠哉地坐在了地毯上,讓庚暢腰背趴得極低撅起屁股來舔他的陰莖,這種姿勢十分不便,庚暢怎麼都不能含住整根,甚至連喉嚨都捅不到。
按理說人的喉嚨並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但庚暢的喉嚨卻饑渴的很,恨不能讓何歡狠狠地捅到食管裡去,現在這樣不能捅到喉嚨就好像永遠離高潮差一點,讓人難受極了。
原本庚暢就冇有得到滿足,這時候小二又過來了,敲門說他們讓買的衣服送回來了。何歡聞言就要推開庚暢,庚暢哪裡肯?眼看著陰莖離自己越來越遠,庚暢忽然靈機一動,一邊握著何歡陰莖防止他走掉,一邊說:
“讓他們先放在一邊好了,相公說了要請小奴喝精液的,結果不僅不按照規矩搗弄奴的口穴,還想要中途離開,你如此不守規矩,被人看到了可是要被罰的,說不定小二就把你留下做精壺天天榨精,你竟然還敢去開門?!”
何歡聞言一愣,起身的動作頓時止住了。
“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規矩呢?何歡一句話冇說完就被庚暢抓到機會撲倒在地。
庚暢順勢將自己下半身壓倒何歡身上防止他跑掉,手裡還牢牢握著陰莖擼動,他猛地含住一插到底,上上下下讓陰莖捅了好幾下喉嚨,過了癮才又繼續跟何歡說:摳摳*裙一三九四9四陸《三一每日穩>定更肉聞
“唔……你是第一次讓酒博士作陪,不知道規矩也正常,接下來可得聽我的!”庚暢也不怕何歡跑了,轉過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何歡,眼神倨傲又神氣。
他下意識地神情很像在九天之下睥睨眾生,自帶一股神聖高潔的氣質,若不是他身體一絲不掛還帶著曖昧的痕跡,任誰也想不到他如此費儘心機竟然隻是為了讓人在他嘴裡射精尿。
何歡應了之後庚暢才從他身上起來,然後又迫不及待地跪好,對著何歡張開了自己紅腫的唇,他饑渴地舔了舔唇,興奮地說:
“相公快將小奴的嘴巴搗爛吧,搗爛了好往裡麵射精,記得還得尿進來將精液衝開……”
庚暢那種睥睨眾生的倨傲神情是何歡之前冇見過的,很像他曾經在招搖山仰望仙界的時候想象的樣子,那是他遙不可及的樣子。
可偏偏庚暢就用這樣一副神情擺出了任人踐踏玩弄的姿勢,彷彿何歡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何歡原本的遊刃有餘頓時蕩然無存,慾望宛如火山爆發瞬間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他粗暴地將自己的陰莖捅到庚暢的嘴巴裡,如此粗暴的動作庚暢不僅冇躲,反而迎了上來,活脫脫一副饑渴至極的模樣。
粗大的陰莖狠狠地插到庚暢的食管裡,喉嚨被暴力破開的感覺並算好,甚至有些疼,可庚暢卻露出了一副享受至極的神情,癡狂地搖擺著腦袋讓陰莖插得更深,舌頭抓住一切機會舔弄陰莖,主動揉按著裸露在外的陰囊。
庚暢迴歸天界之後,何歡並冇有機會改造他的身體,這次行程匆忙,也隻來得及迷惑庚暢,改變了他的味覺,因此儘管庚暢看起來熟練又饑渴,但實際上嘴巴緊得很,裹住何歡陰莖的時候一點縫隙都冇有,像是被一個水滑的小套子將陰莖緊緊篩住,酥麻的快感再身體裡橫衝直撞,爽的人頭皮發麻大腦都空白了。
此時的何歡用的是自己原本的身體,比不上在凡間身經百戰的身體,被庚暢這樣又舔又吸原本就有些受不住,而在他射出來之前,庚還猛地加快速度,最後更是直接含到最深狠狠地用力猛吸,直接把何歡吸射了。
何歡射完了,庚暢還是不起來,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口中的陰莖。
他含著陰莖微微仰頭看著何歡,眼神裡都透露著著急和饑渴,一邊看著何歡一邊還吸奶似的嘬口中的陰莖,那意思何歡看懂了,他的意思是:
讓自己尿進來。
尿到他嘴巴裡。
【作家想說的話:】
跟你們講,新家小區門口的保安以前是做生意的,每次進門都是他再喊著讓掃碼,每次都喊得抑揚頓挫的,“來~健康碼↑~~掃一下了哈~~”
就是路邊攤喊“來走一走看一看~~XX便宜了哈~~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種感覺。
明明是讓掃健康碼,硬生生被他喊得跟攬客似的,每次回家掃碼我都有種自己在付款的感覺……
8【常識置換/意識改造/改造前奏】頭牌就該有一對肥碩的大奶啊
8【常識置換/意識改造/改造前奏】頭牌就該有一對肥碩的大奶啊
在接收到庚暢的信號之後,何歡幾乎是本能的尿了出來,來自身體深處的慾望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如海嘯般席捲全身,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剩下的隻有一地狼藉。
除了在凡間輪迴的時候,庚暢從來冇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他表現得饑渴又生澀,迫切的吮吸著噴湧在口中的液體,但身體並不配合,以至於尿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一身,原本瑩白的身體上留下了淡淡的水痕。
儘管仙人的體液並不汙濁,但這件事本身就帶著羞辱的意味,讓何歡有種強烈的玷汙了庚暢的爽快,好像這樣就能讓庚暢從高潔的仙尊變成淫亂的妓子,如星星墜入淤泥裡,庚暢也將落入凡塵掉進他的懷裡。
液體不斷從口中流出來,庚暢又著急又無措,一雙手茫然地托在胸前試圖阻止液體流下來,但顯然這個動作除了讓他看上去更加色情之外冇有任何作用,他整個胸膛連同腰腹和下體都被弄得濕淋淋的,像是一顆淋了蜜糖的甜蜜糕點,看起來格外誘人。
“娘子好笨,你自己求著要喝,卻又不好好喝,都流到地上了,這就是天香樓頭牌酒博士嗎?”
何歡將自己陰莖從庚暢口中拔出來,看著庚暢的眼神滿是失望和蔑視,略顯嫌棄地離庚暢遠了一點,坐到了桌子前,拿起一個杯子準備喝水,不知想到了什麼,又將杯子放下了。
庚暢滿身狼藉,還在一旁跪趴著,下意識地跟著何歡往前爬了幾步,被如此輕視他有心解釋,可何歡卻不給他機會,放下杯子不去拿茶壺反而來捏他的胸,指甲在他小小的乳頭上剮蹭揉捏,動作曖昧又放浪。
“我聽聞,天香樓的酒博士都是用奶泡茶,娘子你這奶看起來這麼小,夠泡茶的嗎?”
庚暢聞言愣了一下,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還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就已經朝著何歡靠了過去,好方便何歡揉捏他的胸,甚至還主動用雙手托住了自己的奶子,表現得十分體貼。
他心裡想著,原來是想要泡茶才捏他的胸,並不是在輕薄他。
憤怒的情緒還冇來得及形成就已經潰散,變成了淡淡的疑惑,他不是一直都是用身體接客的嗎?被揉奶子那麼快活的事情,怎麼會覺得憤怒呢?
疑惑在腦海中一閃而逝,隨後滿心都被失落與自卑占據。
庚暢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膛,他的奶子形狀其實很漂亮,是那種放鬆下來圓潤飽滿,稍稍用力就會浮現出肌肉線條的類型,力量與美感兼具。
但太小了,也冇有奶水。
這樣的奶子對於要接客的酒博士來講簡直就是原罪,更彆提庚暢還是頭牌,按理來講他的胸要比彆人都要肥大多汁纔是,應該是那種奶了幾個孩子的婦人都自愧不如的肥碩爛熟的奶子,這樣才當得起頭牌的名頭來。
“我、小奴並非是靠奶子當上頭牌的,而是淫蕩的身體,旁的酒博士隻能泡茶,奴的身體卻可以隨便相公玩的,而且……而且奴的後穴也很會流水的,不耽誤相公泡茶……”
庚暢勉強替自己找補回來,記憶中他確實是這樣接客的,身體經常被客人玩弄得亂七八糟,嘴巴和後穴總是不得閒,精液喝了不知道多少,常常被精液撐得肚子圓滾滾,宛如孕婦一般。
原本庚暢覺得那樣的日子就足夠快活了,可今天才知道不能出奶終究是不圓滿的。
他似乎聽到了外麵小二和其他酒博士在背地裡議論他,表麵上那些人都尊敬他、恭維他,可背地裡卻都在鄙視他,說他的奶子就是個廢物,身為酒博士卻泡不出天香樓獨有的香茗,頭牌的名頭都是靠下賤的手段得來的……
那些話語彷彿就在庚暢耳邊響起,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語速越來越快,最後聽著四麵八方全是這種聲音,跟和尚唸經似的一直在他腦子裡迴響,聲聲句句都在說著大奶大奶大奶……
“大奶…大奶……我也好想要大奶呀……”
庚暢魔怔似的喃喃自語,神色落寞又渴望,明知道自己的胸是個廢物,怎麼揉都不會出奶,庚暢還是忍不住挺著胸跟何歡一起揉弄自己的奶子,用力地掐弄自己的乳頭,將乳頭扯出來又彈回去,彷彿在氣自己的奶子不爭氣。
“哦?娘子很想要大奶?我可以幫你呀。”
“真的嗎?我想要的!想要得不得了!求相公幫幫小奴……奴想要大奶子!要比彆人都大——比奶孩子的婦人還大的奶子……”
庚暢急切地對何歡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比劃,一雙黑亮的眼睛看著何歡滿是渴望,彷彿他真的就隻是一個以色侍人的酒博士,能有一對會流奶的大奶子就是他畢生的追求了。
“我是有辦法,就看你能不能堅持下來了——”
“我可以的!我一定能堅持住的!求求相公了……”
何歡話冇說完,庚暢就迫不及待地表態,生怕慢一點何歡就不幫他了,像是獻祭似的將身體靠在何歡的懷裡,一舉一動都滿含暗示,還抓著何歡的手乖順地蹭了蹭,彷彿在說要對他做什麼都可以。
對於庚暢急切誠懇的態度,何歡感到十分滿意,他喜歡庚暢全身心被他掌控的感覺。心情頗好地將庚暢往懷裡帶了帶,一邊伸手揉弄著庚暢胸和屁股,一邊說:
“傳說南邊招搖山之中有一種樹,那種樹會結一種神奇的果子叫乳果,若是男人塗了便會如婦人一般產奶,堅持吃上一個月就能日日產奶。據說是個獵戶發現的,那獵戶拿乳果充饑,結果吃了太多乳果,就有了一對碩大的奶子,稍微一擠奶水就能噴出來……”
庚暢覺得這招搖山聽著很熟悉,他應該冇聽過這個地方的,卻總覺得隻是聽到這三個字就心口酸澀不已,就好像他曾經千萬年不變地遙望過那裡,可那招搖山卻總是遙不可及,是連夢中也到不了的遠方。
“真厲害啊,奴也想要噴奶……”
那種酸澀的感覺片刻就散了,庚暢的注意力都被何歡口中的大奶噴奶吸引了,心中滿是嚮往,彷彿那吃多了乳果噴奶的獵戶就是他一般,隱約還能感覺到胸前火熱酥麻的感覺。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那些鄙視的言語還在耳邊迴響,讓他深刻地認識到自己長了一對廢物奶子,同時也愈發堅定了他想要一對大奶的決心。
“這招搖山遠嗎?”
“不遠,不過若是娘子想讓我帶你去,得給我足夠的報酬纔是。”
何歡話剛說完,四周又開始喧鬨起來,那嗡嗡的聲音無所不在,從四麵八方湧向庚暢,悄然改變著他的思想。不僅如此,何歡還特意將庚暢腦海中那些歡愛的記憶加強,而除此之外的其他記憶全都被弱化。
“若是相公真能幫奴找到乳果,奴的身體便任由相公使用,哪怕是做便器精壺都成。若是相公有什麼不滿意的,隻管調教奴好了,奴一定會聽相公的話……”
庚暢神色有些恍惚,這些話像是刻在他腦子裡的一樣,他對於大奶的渴望前所未有的渴望,彷彿為此能做任何事情,哪怕付出的代價是他的身體,他也在所不惜。
甚至庚暢都不覺得身體被何歡玩弄是代價,他隻覺得自己這是占了大便宜。
畢竟他原本就是給男人玩的,他來著天香樓做酒博士就是因為在這裡能日日被男人把玩操弄,他這樣的男人生來就是要被彆的男人艸的,不然他要怎麼活呢?
庚暢神色迷離,腦子裡隻剩下了黃暴的想法,僅剩的一點注意力都給了何歡。
庚暢無意識地想著,他真的是太喜歡這個客人了,甚至覺得能將身體交給這樣的客人是一種極大的幸福,他想要成為這個男人的所有物,任由對方使用把玩,怎麼想都覺得開心滿足。
【作家想說的話:】
跟你們講,在圖書館碼字實在是太刺激了,這大概就是文裡公開play的那種刺激和羞恥吧
每次有人路過我身邊我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生怕彆人看到我在寫什麼(實際上根本冇人會關注的)
以及,我現在知道了小黃文裡的圖書館play有多麼離譜,先不說公共場所都有監控,咱就是說,這個圖書館他是真安靜啊,我感覺喘氣的聲音大一點彆人都能聽到(雖然有點誇張,但那麼大個閱覽室有幾個人用鼠標是都能聽到的)。
現在再讓我看圖書館play,還冇開始我就已經腦補出了保安大叔去抓人的情節,看到標題就已經結束了,完全感受不到樂趣了啊……
9【改造/塞穴/大肚】天尊為了擁有大奶被艸大肚子主動做便器
9【改造/塞穴/大肚】天尊為了擁有大奶被艸大肚子主動做便器
這個茶樓是何歡臨時構建的,並不能堅持很久,何歡急著將人帶走,卻又不能表現得很著急,生怕庚暢起疑。他安耐住急切的心情,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庚暢的奶子上,這才勉強維持住自己的人設。
趁著還有點時間,何歡乾脆拿出一顆乳果來,準備先將庚暢的身體改造一番。不過這並不是他說的那種普通的乳果,而是嫁接在他枝條上的一棵乳果樹結的果,天然帶著麻痹人神經的作用,隻要乳果接觸庚暢的身體,不需要搗爛塗在身上,也不需要吃掉,直接就能起作用。
庚暢見何歡從懷中取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子,有些激動地看著何歡,一雙黑亮的眼睛滿是期待,他心中覺得這大概就是何歡剛剛說的乳果,但又有點不敢相信,隻好眼巴巴地看著何歡,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相公相公,這個是什麼?”
“是乳果哦,不過這顆還冇有成熟,所以不能直接吃,要先將果子催熟纔可以。”
這顆乳果晶瑩剔透,個頭也不大,比雞蛋還小一些,看著也確實像是冇有成熟的樣子,庚暢也冇有懷疑,隻是有些失望,他還以為現在就能讓他的奶子變大,他有些不死心地問道:
“怎樣纔可以催熟呢?”
“乳果屬陰,要想成熟需要吸收足夠多的陽氣,娘子將他放在身後的淫穴裡,日日用精液澆灌,三兩日就能成熟,及不耽誤我們趕路,也能讓娘子早日擁有大奶子。”
何歡說著又拿出幾枚同樣的果子,經過何歡的解釋,庚暢已經知道這果子冇熟,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大奶子,聽何歡說可以早日擁有大奶子,他怎麼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庚暢跨坐在何歡身上用濕噠噠的後穴蹭著何歡的陰莖,帶著幾分刻意地扭動身體,眼波流轉聲音嫵媚低沉,撒著嬌說:
“相公…你往奴的淫穴裡射些精液好不好?奴想要相公的精液……”
庚暢冇有直接坐下去,在他的認知裡,精液是極為寶貴美味的東西,是天香樓的招牌香茗,就算他在想要也不敢自作主張去索取客人的精液,不然壞了規矩惹得客人生氣以後就冇有精液可以喝了。
何歡本就是打得這個主意才非要說那顆乳果冇有成熟,現在庚暢主動求歡,他又怎麼會拒絕呢?於是他直接將手伸到了庚暢身後,手指插到那緊緻多汁的穴口淺淺地抽插揉弄。1一03796⑧⒉1群員求文催更新章
“嗯啊…相公、相公……好奇怪……”
後穴突然被碰觸,庚暢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敏感的後穴更是直接縮緊將何歡的手指牢牢纏住,酥麻的快感瞬間直通大腦,讓庚暢覺得自己彷彿連靈魂都在顫栗。
何歡並不因此放過他,手指依然一下一下地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而且越插越深,越插手指進入的越多,最後三根手指都在庚暢的後穴裡摳挖進出,隻弄得庚暢抱著何歡喘息不止,眼眶微發紅,眼看著就要哭了。
“嗚…相公輕些、哈嗚…好滿……”
庚暢的大腦被強烈的快感占據,但朦朧中依然感覺有些疑惑,在他的記憶中,自己今天分明冇有接過客,可他的後穴卻像是被狠狠地艸過似的,竟是碰都碰不得,一碰就痙攣顫抖,爽快中還夾雜著絲絲疼痛,就好像之前被很大的東西同開了還冇能恢複。
不過此時整個酒樓都有何歡設置好的咒語,他的疑惑剛剛冒頭就被那些聲音打散,加之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陣陣襲來,他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彆的,隻當自己的身體太過淫蕩饑渴,隻是手指就忍不住想要高潮了。
何歡並不知道庚暢的疑惑,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庚暢的身體吸引,懷中的人是他千萬年始終不變愛著的人,每一寸肌膚都讓他覺得火熱溫暖,讓他飛蛾撲火般地想要擁抱親吻。
而庚暢口中一聲聲的相公就是點燃他慾望導火索,就著庚暢剛剛高潮噴出的淫水,何歡將自己的陰莖抵在庚暢穴口一插到底,還在高潮中的腸道頓時再次痙攣,媚肉爭前恐後地吸附著入侵的陰莖,爽得何歡直歎息,一時間竟有些難以動作。
“啊哈!嗚啊啊、不…相公…相公慢點…淫穴要壞了啊啊啊、艸得太深了哦哦……”
雖然口中喊著讓人慢一點,但庚暢的身體卻並冇有抗拒,反而將何歡抱得更緊了,他雙手摟著何歡的脖子意亂情迷地胡亂呻吟著,一雙筆直的長腿卻死死地環住何歡的腰,屁股隨著何歡的動作不停地顫動,怎麼看都像是要爽死了,哪兒有半分拒絕的意思?
“艸、小騷雞…我看你是要爽死了吧?呼、夾得那麼緊……”
何歡有些受不了地照著庚暢的屁股拍了幾下,惹得庚暢叫得更歡了,豐滿挺翹的屁股一顫一顫地盪漾著肉波,臀尖紅紅的,看著誘人極了,何歡打完又覺得不過癮,故意在他陰莖插進去的時候狠狠地揉弄。
何歡的陰莖一進去就被夾得爽翻了天,現在揉弄著庚暢屁股抽插起來更是不得了,庚暢後穴裡的媚肉死死地扒著他的陰莖,從龜頭到根部全都被包裹住,進出之間被狠狠地摩擦吮吸,說是如登極樂也不為過。
“哈嗚、不是…嗯啊啊、不是小騷雞…嗯啊、相公…相公、好疼…不要打了……”
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庚暢覺得自己的屁股簡直要燒起來了,但偏偏他又捨不得躲開,疼痛過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快感,連被揉屁股都覺得格外爽快,疼痛混著火熱的快感,讓他覺得自己連同靈魂都被情慾焚燒殆儘。
可偏偏那麼強烈的快感都掩蓋不過小騷雞那三個字,莫名地,庚暢就是受不了小騷雞這個稱呼,雞連根好看的翎毛都冇有,禿禿的,他怎麼會是雞呢?他應該是……反正不能是小騷雞!
庚暢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什麼天大的侮辱,心中的羞恥幾乎要將他淹冇。精神上的羞恥混著肉體上的疼痛與爽快,讓他無法抑製地縮緊了後穴,身體微微顫抖著,淫水澆濕了兩人的身體。
庚暢越是羞恥,何歡就越是帶勁,之前壓抑的負麵情緒爭先恐後地湧出,他紅著眼睛凶狠地艸弄著庚暢,嘴巴在庚暢脖頸與胸膛之間流連,後來竟然要咬住了庚暢的喉結。
庚暢像隻被猛獸捕捉的獵物似的,隻能仰著脖子被何歡拍打著屁股操弄,又爽又疼卻又欲罷不能,他隻能獻祭似的迎合著何歡,將自己的脖子朝何歡遞過去,乖順地敞著穴任由何歡侵犯。
如此順從的態度並冇有換來何歡的憐惜,他反而變本加厲地欺負庚暢,對著那對已經被打得紅通通的屁股又是一頓揉搓拍打,嘴巴叼住庚暢小巧的奶子吮吸啃噬,直吸得奶頭都腫了起來。
相比於身體的痛與爽,庚暢覺得心裡那點恥辱似乎也不算什麼了,源自本能的恐懼與快感將他馴服,何歡凶殘粗暴的動作冇有迎來反抗,反而刺激得庚暢渾身戰栗,不由自主地擺出了臣服的姿態。
“咿呀啊、相公…太哈、太猛了呀、嗚……小騷雞、小騷雞要爽死了嗚嗚嗚、求求哈嗚…求求相公、要死了哈……”
庚暢的喉結不自覺的滑動,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連胸膛都跟著起伏鼓動,屁股卻一動不敢動地承受著陰莖的鞭撻,屁股肉已經被拍打得爛熟紅透,一碰就疼,可庚暢卻絲毫不敢動,隻能嗚咽地承受著被這樣凶狠殘暴的性愛,還主動承認了他覺得極為恥辱的小騷雞的稱謂,隻為討好何歡,好獲得那麼一星半點的憐惜。
庚暢甚至有種自己隨時可能被何歡艸死的錯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哭得睫毛都濕噠噠的,可憐極了,可偏偏情慾又染紅了他的身體,讓他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子一般誘人極了,隻想采擷下來吞吃入腹,又怎麼會憐惜他呢?
何歡掐著庚暢的屁股讓他重重地落在自己的陰莖上,帶著要將庚暢捅穿的氣勢狠狠衝刺,每次都將陰莖捅到最深,將庚暢的腸結都捅開,小腹上還能看到被陰莖頂出的小鼓包,一下一下彷彿下一刻就要將人肚子艸穿了,嚇得庚暢捂著肚子哭叫不止,等何歡射出來,庚暢連嗓子都哭啞了。
雲雨初歇,何歡舔過庚暢眼角的淚珠,動作輕柔滿懷憐惜。
然而在庚暢看不到的地方,何歡的眼裡卻滿是剋製的瘋狂與偏執,像是有頭凶殘的野獸住在他的身體隨時都可能衝出來似的,不過那頭野獸現在暫時被餵飽了,因此隻是逗著庚暢玩兒,暫時冇有打算將人拆吃入腹。
何歡將自己的陰莖拔出來,伸手拿了一顆乳果堵在庚暢的穴口,稍微一用力就將果子推了進去。高潮的餘韻還冇過去,敏感的腸道被微涼的果子撐開,庚暢頓時又是一陣戰栗。
庚暢的身體顫抖著,抽抽搭搭地流著淚,可人卻是極為乖順,軟軟地撅起屁股還討好地蹭了蹭何歡的手,像是被打怕了的小狗見到主人抬手就嗚嚥著夾著尾巴去蹭,好讓主人憐惜一點。
塞了一顆之後,何歡又看著剩餘的果子,他隨手拿起一個把玩,將乳果抵在庚暢的乳頭上碾壓,惡劣地問庚暢:
“這裡還有好幾顆乳果呢,可惜娘子淫穴裡的精液隻夠催熟一顆果子,不然若是能多催熟幾顆,娘子一定很快就能擁有一對大奶子了吧……”
“嗯啊、相、相公……奴可以的……相公、求相公再…再艸一艸奴好不好?多射一些精液進來,奴、奴很耐艸的……”
庚暢一聽可以快點擁有大奶子,理智頓時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摟著何歡的脖子小雞啄米似的親他的臉,低啞的嗓音還一點哭腔,哪怕他的身體已經被艸得軟綿綿,卻還是可憐巴巴地哀求著讓人艸他。
隻是剛剛粗暴的性愛終究還是讓他有點怕,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身體也微微顫抖,說話磕磕巴巴一點信服力都冇有,甚至還偷偷抬了抬屁股,像是生怕何歡一言不合又要拿大棒子桶他的穴。
那點小動作並冇有躲過何歡的眼睛,但不等何歡發難,庚暢就又乖乖地撅著屁股討好地去蹭何歡,紅彤彤熱騰騰的屁股像顆薄皮多汁的水蜜桃,彷彿一掐就能流出甜甜的汁水來,小心翼翼地蹭著何歡,把人心都蹭軟了,直想狠狠地疼他。
然而男人被情慾衝昏頭腦後產生的想法根本冇有任何可信度,何歡的陰莖很快硬了起來再次插了進去,但庚暢的後穴裡已經塞了一顆小雞蛋似的果子,陰莖再插進去一頂,那果子直接就進到了極深的位置,似乎肚子都能看到凸起了一塊兒。
庚暢覺得自己幾乎要被艸穿了,那粗大的陰莖像是從他後穴直頂到了喉嚨眼,讓他隻能瞪大眼睛張著嘴大口喘息,連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似的任人蹂躪。
滅頂的快感讓庚暢感到恐懼,他甚至想,塞了這一顆說什麼都不要繼續塞了,晚一點有大奶子就晚一點好了,不然他真的會被艸死的。
然而男人在被情慾操縱之下產生的想法,很快也會被更加強烈的慾望推翻掩蓋。
庚暢被何歡哄著,一次次的張開雙腿敞開流水的淫穴迎接陰莖的侵犯,肚子裡的精液都被乳果堵著流不出來,精液加上乳果直接將庚暢的肚子都撐大了,圓滾滾的肚子還能看到乳果凸出來的形狀。
此時的庚暢滿身熱汗,頭髮都黏在了臉側,臉上滿是淚痕,身上紅痕遍佈,奶子和屁股更是可憐,被何歡玩得紅豔豔彷彿能滴出血來,腰間的大手印也十分可怖,再加上那像是孕婦一般的肚子,襯得庚暢又可憐又色情。
就算如此,何歡還是不肯放過庚暢,他的陰莖還在庚暢的穴口抵著,惡魔似的輕聲誘哄著庚暢:
“也不知道那乳果能不能吸收男人尿液裡的陽氣,尿尿可比射精容易多了,量也多得多,若是可以的話,說不定一次就能直接把乳果催熟了,就差那麼一點娘子就能立即擁有一對大奶子了,可惜,娘子的肚子似乎裝不下了……”
何歡說著還用龜頭摩擦著庚暢的穴口,火熱粗大的陰莖存在感十足,讓庚暢想忽略都不行,他忍不住夾了夾腿,屁股下意識地要往後,想要將陰莖吞入體內。
“奴、奴可以的!嗚…想要大奶子、想要哈嗚、想要精液哈、想要相公尿進來……求相公、幫幫奴……大奶子哈嗚、要大奶子……”
庚暢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癡狂的姿態,似乎連腦子也被情慾腐蝕侵犯,一聽可以立即擁有大奶子,先前做的心理建設統統崩塌,哪怕他的肚子已經塞滿了精液和乳果,可他還是扭著屁股試圖讓何歡的陰莖插進來。
熱氣騰騰的尿液一點點地往腸道裡流,肚子被撐得圓滾滾的,明明都已經被撐得發疼了,可庚暢卻隻覺得滿足,手托著肚子心滿意足地撫摸,好像自己已經擁有了夢寐以求的大奶似的,神情恍惚,彷彿置身美夢之中不願意醒來。
而他肚子裡乳果在液體的浸泡下正逐漸發生改變,原本晶瑩透亮的果子以一種緩慢的速度變得渾濁,而庚暢並冇有發現,他的胸膛已經軟了下來,精神也越來越恍惚,甚至都冇有發現他們已經不再原先的地方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昨天出去玩啦,冇有碼字,幸好有存稿,麼有斷更。其實原本今天下午想要寫兩章存一章的,但是我不喜歡拆肉,所以就將寫出來全部放出來了,久違的粗長呢,不誇誇我麼?
以及,昨天去露營哦,江邊路過一個超級帥的騎摩托的帥哥,臥槽,男孩子一身緊身皮衣騎著摩托在江邊公路上飛馳而過的樣子好特麼帥啊,完全在我的審美點上,雖然就遇見了那麼幾秒鐘,點我的腦子裡已經有了幾萬字的小黃文[狗頭]
群2\③0692③\96追更H文
10【大肚放置】頭牌的身體真的是太好了呢,怎麼玩都不會壞
10【大肚放置】頭牌的身體真的是太好了呢,怎麼玩都不會壞
庚暢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哪裡,他隻是一門心思閉著眼睛調整呼吸,偽裝成已經昏迷的樣子。
他隱約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何歡抱著放在了一輛馬車上,車伕跟何歡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馬兒時不時打個響鼻,馬車吱吱呀呀慢慢地走著,距離記憶中他一直生活的地方越來越遠,但他卻絲毫不擔心,反而有種在跟心上人一同出遊的閒適與期待。
不過他現在還處於“昏迷”狀態,心裡的期待隻能剋製著,並不能表現出來。
庚暢實在是怕了何歡,何歡一開口,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無法拒絕,無論他之前意誌多麼堅定,最後都一定讓何歡如願,弄得他現在他的肚子裡滿是何歡的精尿,除此之外還塞了好幾顆乳果,撐得他又漲又痛又滿足。
其實庚暢那麼一點奇怪,之前他每次都覺得自己要被何歡玩壞了,可事實上哪怕淫水淌了一地,肚子都被精尿和果子撐得圓滾滾,屁股和奶子也被啃噬揉捏得火辣辣一碰就疼,但他的精神頭還是很足,覺得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牛,身體素質好到他已經感到苦惱了,如果能真的暈過去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但庚暢隻是裝暈而已,並不能阻擋身體傳遞過來的信號,不僅如此,因為閉著眼睛看不到東西,身體的感覺變得越發明顯,連帶著心理上的感覺也被無線擴大。
或許是剛剛經曆了激烈的情事,庚暢還總覺得身體還殘留著之前被玩弄的感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奶子密密麻麻泛著癢意,屁股也又漲又熱,恨不能狠狠地揉弄幾把纔好。
但何歡和車伕就在車簾外聊天,庚暢並不能做什麼特彆大的動作,他隻能小心翼翼地側過身體隔著衣服蹭一蹭,可惜的是,不僅他身上衣服麵料極為絲滑舒服,連馬車也被何歡佈置得十分舒適,地毯都是柔軟順滑的布料,那點輕微的觸碰不僅不能讓他感到舒服,反而將他身體裡的慾望勾了起來,絲絲縷縷的癢意從身體深處不停往外冒。
庚暢覺得難受極了,肚子撐得發疼,奶子也漲得慌,與此同時他的奶子和屁股卻又渴望被蹂躪觸碰,這讓他左右為難。而原本一有機會就欺負他的何歡,卻突然變身成正人君子,將他放在車裡就不管他了,任由他在車裡被慾望折磨,自己悠閒地坐在車前跟車伕聊了天。
隨著時間的流逝,胸前麻癢感越來越強,還越來越漲,就好像他的奶子正在發育似的,這種幻想又讓庚暢越發情動,隻要一想到自己也可以擁有大奶子,肚子和後穴被撐到極致的感覺他就覺得也冇什麼了,甚至有種想要何歡更加粗暴的對待他。
原本庚暢還可以忍住,可是當他將注意力放在胸前之後,那種異樣的麻癢就再也無法忽視,不僅如此,那些細枝末節的感覺統統冒了出來,奶子漲的發熱,那種熱意像是火焰一般在他身體上蔓延,讓他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馬車裡隻有庚暢一個人,他假裝翻身調整自己的姿勢,跪趴在車廂的地毯上托著圓圓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在馬車上磨蹭著奶子,腿也不由自主地夾著,腦子總是忍不住回想被何歡拍打著屁股狠艸的感覺,咬著唇偷偷將手指伸到了衣服裡,揪住自己的奶頭輕聲哼唧著。
庚暢覺得羞恥極了,雖然記憶中他似乎迎來送往恩客不斷,本不應該對自慰感到羞恥,但事實上他隻是摸了摸自己的奶子就已經羞恥到渾身火熱,隻覺得自己心跳震天響,連呼吸都粗重急促起來,而胸前的快感更是直竄大腦,讓他幾乎抑製不住地戰栗起來。
指尖肥碩的觸感讓庚暢忍不住低頭去看自己的奶子,他的奶子上紅豔豔的顏色還冇有褪去,原本隻有黃豆大小的乳頭已經變得像顆泡發的花生米似的那麼大,硬挺殷紅的乳頭很難不讓人想起它先前經曆過什麼,庚暢隻看了一眼就窘迫地閉上了眼。
此時庚暢還冇發覺自己的奶子變大了,他單純的以為是何歡先前太過粗暴將乳頭玩腫了,並且由此聯想到了何歡是怎麼咬著他的奶頭將他艸得高潮連連,這讓他忍不住情潮湧動,沉溺在性愛的回憶中忘我地自慰。
他的奶子被蹂躪得腫脹殷紅,輕輕一碰就像是觸了電似的,麻癢感在胸腔遊走流竄,庚暢忍不住學著何歡的動作用力扯著自己的奶子,狠狠地揉捏已經變軟的乳肉,快感如潮在身體裡湧動,可卻不能讓庚暢得到滿足。
馬車還在慢悠悠地往前走著,與庚暢一簾之隔的地方就坐著何歡和車伕,車廂裡稍微發出一點聲音都格外明顯,何歡明明知道了庚暢正麵臨怎樣的境況,可何歡並不打算進去幫庚暢。
而庚暢,他的腦海裡翻湧著各種被何歡侵犯占有的記憶,其間還夾雜著他的幻想,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隻是聽到何歡說話就已經被刺激得不停顫抖,彷彿不是在自慰而是正在被何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似的。
“郎君,夫人喘得如此厲害似有急症,當真不用快些嗎?”
庚暢聽到車伕如此問何歡,被刺激得一時下手冇了輕重,乳頭被指甲狠狠一掐,頓時又疼又爽,讓他難以抑製地悶哼一聲,低沉沙啞的嗓音滿是媚意和慾求不滿的誘惑。
“不用,內子並無急症,他隻是自己玩得太投入了,歇一會兒就好了……”何歡語氣淡然,好像並冇有發生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車伕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惑,但並冇有再說什麼,老老實實地趕著車往前走。
庚暢聽到了何歡的話,羞得臉頰火熱,又被刺激得心如擂鼓,頭皮一陣陣發麻,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可另一隻手卻冇從奶子上拿下來,反而揉捏地更起勁了。
強烈的快感混著鋪天蓋地的羞恥將他淹冇,隻要想到剛剛他的所作所為何歡全都知道,庚暢的身體就無法自製地感到興奮又窘迫,哪怕捂著嘴也無法阻擋他粗重的呼吸。
更何況何歡身邊還有個車伕,雖然車伕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但庚暢依然被刺激得眼睛都紅了,這種大庭廣眾之下偷偷自慰的刺激對他來講還是有些太過了,庚暢覺得自己都冇臉見人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庚暢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活。
強烈的刺激讓庚暢的後穴無意識地翕動,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身下的衣裳和地毯都被弄得濕噠噠的,褻褲和衣襬被貪吃的臀縫死死夾住,而剩餘的衣襬早就被弄濕貼在了臀間,隻要稍稍往裡一看,就能看到庚暢如今的姿態是多麼淫亂誘人。
“相公…相公…你進來、進來陪我玩嘛……”庚暢強忍著羞恥扯了扯何歡的衣襬,手指不安分地在何歡手臂上滑動,試圖勾住何歡的手指,暗示的意味是那麼明顯,讓人想忽視都不能。
高潮的餘韻還冇完全消退,慾望又再次漫上來,體會過被男人粗暴勇猛地玩弄的感覺之後,自慰帶來的高潮並不能使庚暢滿足,反而讓他更加渴望來自男人的侵犯與占有。
他的身體被情慾侵蝕了一路,又被他自己撫慰挑逗了許久,此時宛如一顆熟透的果子,兀自流著甜膩的汁水,迫切渴望被人啃噬吮吸,且他已經主動將自己擺上了主人的餐桌,迫不及待想要被啃噬、吞掉。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週一,圖書館休館,我去了一趟人民醫院看牙醫,結果回來晚了冇有碼完字。來一衣0.37舊6吧爾伊
以及,我其實想寫虐腹虐乳來著,結果這一章還是冇安排上,下一章安排上。
11【束縛放置/感覺延長/虐腹/虐乳/失禁高潮/龜責]上
馬車還在晃晃悠悠地向前走,庚暢在馬車裡夾著被子磨蹭,將臉埋進枕頭裡試圖阻擋唇邊溢位的呻吟,何歡在外麵聽得心神盪漾,但是並冇有進去跟庚暢一起玩。
現在還不到時候。
庚暢現在看著十分饑渴的樣子,但事實上冇有了酒樓幻境的洗腦,庚暢很容易就能察覺到異常,指不定一點小刺激就讓庚暢心生疑竇,何歡需要讓庚暢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直到消磨掉他其他心思。
大腦一直被情慾占據著,就不會分心去想彆的事情。
何歡打算得很好,等庚暢的意誌到了極限的時候,他就再構建一個時間幻境,讓庚暢以為他們走了很久纔到招搖山,事實上這不過是何歡一個法術事情,這樣既能節省時間,又不會引起庚暢的懷疑。
然而現實總是事與願違,他想快點將庚暢叼到自己窩裡,但庚暢並不配合。
後穴裡的精尿撐得他的肚子圓滾滾,漲得發疼,乳果又一刻不停地催熟著庚暢的身體,讓他的身體再次發育,奶子不斷變大的過程中也讓他的身體時刻處在一種慾求不滿的狀態。
庚暢忍了再忍,終於忍不住了。
羞恥心被慾望消磨得幾近於無,庚暢大膽地隔著簾子貼在何歡的背上磨蹭,何歡如果還不進來,他就隻好出去了。至於會不會被車伕發現,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現在最要緊的是他需要何歡的慰撫。
庚暢隔著簾子從後背抱住何歡,腦袋到簾子外麵,濕熱粗重的呼吸灑在何歡的後頸,庚暢看到何歡的耳朵紅了起來,但人卻依然一本正經的樣子,試圖將他推進車廂裡。
何歡是真的冇想到庚暢會這麼大膽,竟然連外人也不顧及了,竟然當著車伕的麵抱著他亂摸,還在他耳邊又喘又親的,弄得他慾火焚身又無比氣憤。
他覺得庚暢也太“不守婦道”了,竟然當著外麵的麵露出這樣淫亂的姿態,當真該打!
雖然何歡很想轉身進車廂收拾庚暢,但想到自己的計劃他還是決定再忍一忍,他雖然這麼想著,卻依然釋放了一點花粉迷惑車伕,讓車伕忽略庚暢的異常。
哪知道庚暢竟然長了個狗鼻子,那麼淡的氣味也被他捕捉到了,還學人家登徒子調戲人,扭著屁股將臉往何歡脖子裡蹭,一邊嗅聞一邊略顯癡迷地說:
“嗯……?相公身上好香啊……”
何歡還冇來得及回話,隻聽庚暢又自顧自地問道:
“相公是不是在懷裡藏了什麼好吃的?香得奴直流口水,想吃……”
庚暢說著手就伸進了何歡的衣服裡,朝著胯間那沉甸甸的一坨摸去,柔軟的奶子貼在何歡後背不停地磨蹭,唇舌還在何歡的耳側舔吻,喘息之間帶著刻意的勾引,整個人一副風騷入骨饑渴至極的模樣。
何歡被撩撥得麵紅耳赤心如擂鼓,胯間的物什更是硬的發疼,此時被庚暢一碰就忍不住流出了黏膩的清液,他試圖推開庚暢,然而庚暢像塊兒牛皮糖似的一直扒拉著他,剛將手拿開,奶子又朝他貼了過來,好不容易將人推進車輛裡,庚暢又將光裸白淨的腳伸進他衣服裡磨蹭,直蹭得何歡火氣噌噌往上冒。
何歡隻好放棄原本的計劃,轉身進了車廂直接在車裡構建幻境,時間幻境要比先前的幻境要難得多,可偏偏庚暢還總是來撩撥他,弄得他不能專心,何歡忍得額頭直冒熱汗。
庚暢見何歡一副慾火焚身的樣子,撩撥得更加賣力了,他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何歡脖頸和側臉,舌尖時不時在何歡臉側舔舐親吻,奶子一下一下地蹭著何歡,輕聲笑著問何歡:
“相公都熱出汗了,奴來讓相公涼快涼快好不好?”
此時的庚暢倒是有了幾分頭牌的氣質,媚意從他的皮肉裡溢位來,一舉一動都帶著性感撩人的韻味,活像個勾引和尚的妖精,可惜的是“和尚”正專心唸經,無暇享用如此美麗強悍的妖精。
何歡被撩得不堪其擾,直接拿出一根捆仙繩將庚暢手腳都綁起來,不僅如此他還報複似的給庚暢綁了個四馬攢蹄的樣式,綁好之後直接將人掛在車頂,讓庚暢不僅冇法撩撥他,也冇法撫慰自己饑渴空虛的身體。
這可急壞了庚暢,可無論他怎麼掙紮繩子都牢牢地綁著他,他想開口求一求何歡,一張嘴又被何歡拿一個鏤空的小球堵上了嘴巴,讓他徹底無法言語,隻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吟哦,眼巴巴地看著何歡。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原本庚暢雖然慾火高漲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忍,現在被徹底綁住無法動作,庚暢體內的慾火卻像是突然被澆了一桶滾油,直燒得他慾念叢生心蕩神迷。
庚暢覺得自己身上處處都像是被火炙烤著似的,無人問津的奶子兀自漲著,漲得發紅髮熱,後穴和嘴巴簡直像發了大水似的,稍不注意就有晶瑩的液體滴落,黏膩的液體扯出銀絲又猛地斷開,看得庚暢羞赧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法撫慰自己的原因,庚暢總覺得時間過得格外的慢,好像時間被什麼無限拉長,而他的慾望也隨著時間一起被拉長、無限增強,甚至將身體裡未曾開發的慾望也激發出來。
庚暢現在不僅管不住嘴巴後穴,還有管不住陰莖的趨勢,早先何歡在他肚子裡射了太過的精液,還尿在了他後穴裡,原本就十分鼓脹的肚子還塞進去了好幾顆乳果,漲得發疼,擠得膀胱也跟著發酸,總感覺隨時都會尿出來。
他想跟何歡說自己想要尿尿,然而他隻能發出來無意義的咿咿呀呀,何歡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做自己的事情,徒留他在車頂掛著,隻能靠著飄蕩的風來給自己一點慰藉。
不知過了多久——庚暢感覺過去了好久好久,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期間天黑了又亮,晝夜交替不知多少個輪迴,他們走走停停,他被束縛著吊在車盯著隨著馬車晃悠,中間似乎被何歡放下來了幾次,肚子裡的液體排空,隨後又會被何歡插進來射滿,那些乳果在他的肚子裡成熟又換上新的……
林林總總似乎發生了很多事情,他還聽到何歡在他耳旁說話,好像是說被催熟的乳果想要完全起作用需要將奶子打腫,為了節約時間還要連肚子一起打,這樣下次成熟的如果就可以達到同樣的效果了……
庚暢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在漫長的路途中被何歡操弄蹂躪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他的身體卻像是從未得到滿足一樣,渴望觸碰、渴望侵犯、渴望被占……渴望何歡所有的一切,渴望得都要瘋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們怎麼到達的目的地,又是怎樣找到了住的地方,他滿腦子都是何歡說的話——到了住處要把奶子打腫,肚子也要拍打得鬆軟。
說不定還會狠狠地艸他。
11【束縛放置/感覺延長/虐腹/虐乳/失禁高潮/龜責/排卵高潮】上
庚暢已經迫不及待,眼巴巴地期待著被何歡打腫奶子。
在他看來,彆說將奶子打腫,打爛都冇有關係的。強烈的慾望幾乎占據了庚暢所有的心神,讓他無法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等回過神的時候他就已經到了住處。
他依然是被繩子捆著,還是四馬攢蹄似的姿勢,隻是這次是豎著被綁在了柱子上,兩腿之間抵著一根粗長的棍子做支撐,可惜的是他動不了,不能去蹭,也說不了話,隻能滴滴答答流著淫水和口水,渴望的目光幾乎要將人灼傷。
何歡有些愛憐地摸了摸庚暢的臉,將口球取出,庚暢像個被主人摸頭的大狗似的瘋狂扭動身體,試圖跟何歡有更多的身體接觸,舌頭捲曲著去舔何歡的手指,將手指吮吸得嘖嘖作響。
庚暢一邊舔還一邊口齒不清地乞求著何歡,像是很久冇說過話了似的,說得磕磕巴巴顛三倒四的。
“嗚啊、大奶…大奶……相公、主人…唔唔、要大奶…奶子漲……求求相公、啊唔…打腫、嘖嘖嘖……噴奶、哈唔…想要……”
【作家想說的話:】
不是我想卡肉,實在是寫著寫著時間就到了,冇寫完,隻好先分成兩章,下一章會更肥一點。
12【束縛放置/虐腹/虐乳/失禁高潮/龜責/排卵高潮】下
12【束縛放置/感覺延長/虐腹/虐乳/失禁高潮/龜責/排卵高潮】下
先前在馬車裡他隻想快點回到招搖山,倒是冇想到將庚暢變成了這幅樣子。他有些懊惱,懊惱之餘心底又藏些興奮,如果庚暢一直這樣的話,就不會想要離開了吧?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逝,隨即何歡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根枝條,枝條迅速硬化變成一把尺子的樣式,何歡看了看覺得十分滿意,在庚暢渴望的神情下朝著庚暢明顯大了一圈兒的奶子拍了過去。
“啊啊啊啊!!嗚、好…好棒、好爽……”
庚暢吐著舌頭爽得直翻白眼,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留下,神情癡狂呆滯,可身體卻活躍得很,渾身肌肉猙獰地緊繃起來,試圖扭動身體將胸膛挺得更高,被撐得圓滾滾的肚子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起來。
尺子雨點兒似的落在庚暢的身上,胸膛被打得起了一道道豔麗的紅痕,原本就變大了的奶頭更是直接漲得像顆葡萄,乳肉也像是被泡發了似的迅速鼓了起來,整顆奶子紅豔豔圓潤潤看著誘人極了。
仙人的身體有著強大修複能力,庚暢的奶子被何歡用尺子打了好一會兒,不僅冇有浮現出可怖的青紫,反而越發紅潤軟綿起來,短短時間完成了從平坦的男性胸膛到豐滿大奶的轉變,還附帶了一顆肥碩色情的大奶頭。
大奶子白裡透紅,紅得像顆熟透的水蜜桃,皮膚被撐得鼓脹脹的,庚暢一動奶子就隨著晃動,豐盈飽滿的奶子看著像是裡麵裝滿了汁水似的,讓人想很想掐一掐看看能不能流出奶來。
何歡看著庚暢的奶子兩眼發光,對自己的作品滿意極了。
先前被庚暢撩撥起來的火氣終於下去一點,何歡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似的,手中的尺子不停地拍向庚暢,看著庚暢奶子上不斷浮現的瑰麗紅色,隻覺得心中十分痛快。
末了他還故意拿尺子的尖角捅庚暢敏感的奶頭,報複似的將奶頭捅到內陷,弄得庚暢又痛又爽哭叫不止,心中卻想著:讓你再勾引我,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嗯啊啊啊、不…相公…奶頭哈嗚、要破了哈……”
庚暢的拒絕並不走心,隻是嘴上喊喊,身體還是興奮地朝著何歡擠,哪怕身上被繩子勒得滿是引子也不在乎,像隻被拴起來的大狗在夠主人手中的骨頭似的,不厭其煩地挺動著身體朝著何歡蠕動。
“那就算了吧。”
何歡假裝遺憾地收回尺子,先前還說著不要的庚暢頓時急了,可他身體被綁在柱子上動不了,急得都要哭了,眼巴巴地看著何歡,語氣急切:
“冇破…冇有破!還可以接著玩的……肚子、還有肚子!相公先前說了肚子也要打的,要打到讓乳果成熟、熟透還可以…可以……可以用後穴排出來給相公看……相公、嗚……相公不能說話不算話!”
庚暢是真的急壞了,他覺得自己就像在沙漠中走了許久的旅人,終於喝到了一口水,正準備大口牛飲的時候泉眼卻突然乾涸了,這比一開始冇有得到讓他更加難受,心中的急切和委屈幾乎要將他淹冇。
就在他紅著眼眶眼看著要哭出來的時候,何歡出其不意用手掌在他肚子上拍了一下,用的力氣不算大,但是位置之分靠下,手指擦過龜頭落在小腹上,龜頭觸電般的一陣酥麻,膀胱發緊痙攣,瞬間大腦空白。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庚暢的身體瞬間達到了高潮,陰莖不受控製地抖動抽搐,可何歡卻冇有停下來,反而又拿起了尺子,一下一下地用手拍打他的陰莖,另一隻手則揪住他的乳頭揉捏撕扯,強烈的快感讓庚暢大腦空白,連呼吸都忘記了,吐著舌頭不停地發出嗬嗬的氣音。
先前庚暢才被何歡狠艸了許久,精囊早就空了,因而隻射出了一些稀薄的精液,可他的快感卻並未因此減損,高潮中的身體十分敏感,又被何歡持續拍打蹂躪,直接將脆弱飽脹的膀胱防線擊破,還未射完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嘩嘩尿了出來。
鳳凰和人類不同,作為應龍幼子,鳳凰天生一副仙體,身體純潔無瑕,根本無需排泄,也很少去做這種多餘的事情,相比於排泄,庚暢熟悉的其實是在凡間跟何歡交合而產生的高潮,或是被控製排泄射精而產生的快感。
因此在他的意識中排泄和潮噴兩者幾乎可以說是等同的。
這就導致庚暢的高潮被無限延長,憋了一路尿液隨著膀胱被揉按儘數排出,爽得庚暢無法自控地痙攣起來,後穴習慣性地翕動噴水,一雙長腿緊緊地繃著,連腳趾也蜷縮起來。
與此相反的是,庚暢的奶子卻挺得很高,豐盈飽滿的奶子隨著身體上下搖晃,肥碩的乳頭紅豔濕濡像是被什麼液體浸潤過一樣,亮晶晶的帶著糜豔的色彩,高高仰起的脖子上大顆大顆的汗水滾落,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潮紅,口水滴落在胸前,眼淚冇入發間……
何歡僅僅隻是看著就覺得口乾舌燥,幾乎像是自己也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高潮似的,手不受控製地一下又一下落在庚暢身上,狠狠地蹂躪著庚暢的小腹,擠壓庚暢脆弱的膀胱。
見庚暢的陰莖停下尿尿的動作,他又用手握住庚暢的陰莖,一隻手握緊柱身榨精似的擼動,另一隻手卻停在了庚暢的龜頭上,手指快速在龜頭上碾過,不停地刺激著剛剛高潮還在敏感期的陰莖,像是要將庚暢身體裡的液體全部都擠出來似的。
“嗯啊啊啊啊、呼哈…冇……冇有了啊啊、射不出來了……”
庚暢不受控製地跟著何歡的動作挺動身體,可是他的身體被繩子緊緊束縛在柱子上無法動作,而他的陰莖也已經到了極限,根本冇有什麼東西再射了,但身體還本能地追逐快感,促使著他去迎合何歡。
先前被放置在一旁積累的慾望像是洪水一般傾斜而下,庚暢被淹冇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他的身體瘋狂地扭動,陰莖射空了精尿卻依然被何歡的手指玩弄得再次起立,一抽一抽地抖動著,卻連淫水也流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何歡突然放開了束縛著庚暢的繩子,庚暢本能地往何歡懷裡鑽,身體還一挺一挺配合這庚暢把玩自己的陰莖,久違的懷抱讓庚暢心中歎謂,身體得到了滿足,而心裡也覺得妥帖極了,滿足又溫暖。
然而庚暢的自由是短暫的,何歡抱著他三步兩步走到了床邊,他被放置在床上,兩腿被強製性地掰開,幾乎被拉成一條直線,股間紅豔濕濡的穴被看得一清二楚。
“娘子不是說要排乳果給我看麼?從現在開始努力吧……”
何歡惡趣味地在庚暢肚子上狠狠地按了一下,讓陷入乾高潮的庚暢頓時又是一陣痙攣,雙腿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何歡壓製著無法動作,隻能挺動著搖晃一下屁股,看起來像是迎合何歡的動作似的。
“嗯啊啊啊!!好漲、相公…不要按了哈、要破了要破了啊啊啊……”⑸806四1⑸0⑸銠啊咦群
鼓脹的肚子突然被狠狠揉按產生了強烈的脹痛感,乳果被揉按得移了位在肚子裡橫衝直撞,強烈的脹痛和更加強烈的快感一同湧上心頭,庚暢瞬間就受不了了,那種即將要被玩壞感覺再次出現,恐懼在他心底滋生,讓他本能地想要逃走。
何歡怎麼可能讓他逃走呢?
“乖,不會破的,將乳果排出來就好了,娘子不想要大奶子了嗎?”
何歡不僅冇有讓庚暢如願,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按他的肚子,被乳果和精尿充滿的肚子鼓鼓硬硬的,摸著順滑又有彈性,每按一下庚暢就會不受控製的痙攣,股間的小穴瘋狂地蠕動,奶子也一抽一抽地,看起來色情極了。
雖然庚暢也很想讓乳果排出來,但他的身體根本不配合。
乳果隻比雞蛋小一點,人體要想排出十分困難,更何況何歡還在一旁搗亂,每次他要用力的時候就拍打他的肚子,有時還會揪他的奶子,剛剛被責打一番的奶子敏感至極,輕輕一碰就能讓庚暢軟了腰卸了勁,哪裡還有力氣去管肚子裡的乳果呢?
如果庚暢清醒著,他就知道這是何歡在捉弄著他玩兒罷了,可現在他的大腦被身體傳來的各種信號弄得混亂不堪,何歡的手觸碰著哪裡,哪裡的存在感就被增強,他隻得手忙腳亂地去阻止挽救,卻總是於事無補。
“嗚嗚嗚、不…哈嗚、不行的…哈啊啊、出不來…相公相公、嗚嗚、相公救我……”
庚暢被何歡弄得幾乎要崩潰了,他的肚子被揉按得紅潤髮亮,奶子腫得高高隆起,奶頭硬邦邦地立在上麵怎麼也縮不回去,後穴因為過於努力收縮翕動而酸澀不已,渾身哪兒哪兒都是亂七八糟體液,整個人看起來糟糕極了。
“額、娘子想要我怎麼救呢?”
何歡嚥了咽口水,隨即又裝作不為所動的樣子,隻是手卻像是長在了庚暢身上似的,總是忍不住在庚暢的身上撫摸,手指在股間流連,黏膩的淫水在他指尖扯出銀絲,隨即又被他胡亂抹在庚暢身上,讓庚暢本就濕噠噠的皮膚顯得越發水潤。
“嗚嗚……相公、相公幫我把、嗯啊啊啊、彆扣呀…嗚嗚、流出來了哈啊啊……”
庚暢一句話冇說完就被何歡捅了後穴,淫水混著精尿瞬間湧出,弄得床單濕了一片,溫熱的液體在腿間流過,讓庚暢有種失禁一般感覺,忍不住想要夾緊腿,卻又被何歡強硬地掰開,隻得大張著腿一抽一抽地往外噴水。
後穴被手指拓開了個口子,原本抵在穴口的乳果被推開,腹中的液體徹底冇了阻礙,何歡直接用力在庚暢肚子上猛地一按,液體就爭前恐後地湧了出來,而庚暢隻能像條脫水的魚,任人擺佈。
“我這樣幫娘子好不好?”
何歡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的陰莖快要憋炸了,但庚暢的肚子偏偏被他塞得滿滿的,他滿身慾火無處發泄,最後不得不拿了庚暢一雙腳來稍稍緩解一二,另一隻手大力揉按著庚暢的肚子,試圖早些給自己的大寶貝騰出空間。
“嗯啊啊、好、好爽…爽死了……啊哈啊、相公用力……”
庚暢雙腿蜷縮著抵在一起,兩隻腳被何歡的陰莖頂操弄著,尖銳的瘙癢和快感在下身流竄,讓庚暢止不住地痙攣發抖,而肚子也被何歡時不時揉按一番,先前的脹痛儘數消退,剩下的隻有失禁般的暢快高潮,他像是置身極樂,渾身都被快感包圍,不知今夕何夕。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本能地繃緊身體,後穴一陣一陣地用力,乳果在穴口進進出出好像在操弄他似的,讓庚暢不由得將注意力放在了身後,然而何歡並不想讓庚暢那麼快活,直接一個用力按在他肚子上,直按得庚暢身體猛地一抽,緊接著乳果就接二連三地從他後穴湧出,好似母雞下蛋似的。
庚暢有一瞬間的失聲,他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大腦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可身體卻爽到了極致,激烈的高潮又被推上一個新的高度,而他回過神來隻覺得骨軟筋酥,渾身上下像是都被淫水泡軟了一樣。
但庚暢最先關注的卻不是高潮如何爽快,抑或是指責何歡的粗暴行為,而是羞恥。
他覺得剛剛那樣好像在產卵下蛋,這也不對,因為冇有那種鳥會這樣一下生好幾個蛋,還是這樣急切地近乎噴湧地下蛋,這太淫亂了,冇有鳥會這樣的,他如果是鳥一定也是一隻淫鳥……
庚暢羞赧不已,扭著身體想要用被子蓋住自己,卻被何歡大手一撈直接抱在了懷裡,何歡像是從哪兒偷了個新娘子似的,抱著就往屋後跑,最後隻聽噗通一聲兩人落入了水汽氤氳的浴池……
【作家想說的話:】
不忍心再寫下去了,我覺得庚暢太可憐了(雖然我寫得時候很爽),何歡好狗……接下來我們虐一虐何歡好了,不能讓他太得意。
12【囚禁/催眠】帶上項圈和腳鏈(受視角)
林間的風透過窗子吹了進來,的紗帳飄蕩,朦朧間能看到雕花大床上睡著個美人,美人體態婀娜五官挺俊,閉著眼睛眉頭輕皺,讓人有種想要替他撫平的衝動。
或許是經曆了情慾的洗禮,那美人瑩白的肌膚還透著點點緋色,越發顯得他嫵媚誘人,嘴巴還微微腫脹著,殷紅水潤像是在等人采擷的花兒,先前被拍打得腫大肥碩的奶子也屹然挺立著,衣襟隨著翻身的動作扯開露出大片肌膚,乳肉輕微晃動,乳頭肥膩泛著水光,不經意間展露的風情看得人口乾舌燥。
這人睡得不安穩,骨節分明的手試圖遮住眼部的光線,又想要堵上被吵到的耳朵,翻來覆去總是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想翻身將腦袋埋進枕頭裡,卻猝不及防壓到了敏感的奶子,他忍不住輕哼一聲,最終還是睜開了眼睛。
這招搖山當然不可能有彆人,這美人便是庚暢。隻是醒來的方式並不美妙,讓他看起來麵色有些陰沉,明明擁有一副豐滿色情的身體,偏偏又做出一副冷厲駭人的表情,看得人又怕又心動。
而庚暢隻覺得吵,他聽到有許多人不停地在他耳邊說話,那些人肆無忌憚地討論著什麼,跟聒噪的鳥兒似的,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直到將他吵醒了才稍稍安靜那麼一點。
庚暢忍無可忍,猛地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卻發現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他光著腳從床上下來,身上隻穿了一件紗衣,曼妙的曲線展露無疑,看得人血脈僨張,隻可惜看到這些的隻有躲在房間裡的小鳥。
而且房間裡的鳥兒還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鬨而散撲棱棱全飛走了,一邊飛一邊還驚恐地幾哇亂叫。
“哇啊啊!!是他他他、他不好好穿衣服!!不是我故意看到的!”
“我什麼也冇看到,我什麼也冇看到……”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迷榖大人明鑒,小妖也什麼都冇看到啊啊……”
“……”
“你們不要到處飛啊,都嚇到鳳凰大人了!!小心被迷榖大人埋了做花肥!”
庚暢略有些無語地看著滿屋子亂飛的鳥,覺得它們這樣子也太冇出息了,簡直丟鳥臉!隨後才意識到,他竟然聽得懂鳥兒說話!然後慢慢地睜大了雙眼,捂住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他昨天還想著,如果自己是鳥的話一定是隻淫鳥,今天就發現自己能聽懂鳥語……
這這這、這也太羞人了!
他纔不是什麼淫鳥!
庚暢木著臉轉頭回到床上去撈了一件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等屋裡冇什麼動靜了他才仔細打理自己,衣櫃裡的衣服十分合他的心意,都是華麗的款式,顏色也也鮮豔。
至於一旁純白鑲銀邊的那種衣裳,他看了一眼就嫌棄的不得了,一身白,看著就喪氣,跟死了丈夫似的,他纔不要穿這樣的衣裳……
庚暢穿好了衣服,又看到了梳妝檯上亮閃閃的首飾,腿不由自主地就走了過去,自然而然地挑起了頭冠和髮簪,盤好了髮髻,他又覺得自己身上光禿禿的不好看,又給自己挑了喜歡的玉佩掛在腰間。
打扮打扮一個早上就過去了,他像隻鬥誌昂揚的大公雞似的,興致勃勃地去找何歡,卻發現何歡並不在家,庚暢原本開心的心情瞬間滴落下去,覺得自己打扮的這樣好看也冇什麼意思。
蹲在窗邊的鳥兒看到庚暢失落,好心的告訴他:“大人不要難過呀,星星說迷榖大人馬上就回來啦,還給大人帶了好多禮物的……”
庚暢疑惑地看了看那隻鳥兒,是隻烏漆嘛黑的烏東,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聽懂鳥兒說話,而且為什麼要叫他大人?他隻是個在天香樓做酒博士供男人玩樂的小人物而已,哪裡稱得上大人二字呢?
他早上似乎聽到了鳳凰……
但他冇來得及深思何歡就回來了,身上帶著大包小包的盒子、袋子,看起來都收穫頗豐的樣子,庚暢頓時就顧不上那麼多了,一路小跑著到了何歡身邊,眼巴巴地看著何歡問道:
“相公去哪裡了?奴一個人好冇意思的,以後不要留我一個人了好不好?”
說完庚暢突然意識到,那小鳥說的迷榖大人似乎就是何歡,而且那些鳥似乎還都很怕何歡的樣子,那何歡到底是個什麼人呢?為什麼現在那些鳥又不怕他了?還圍在他身邊給他報告自己都做什麼……
庚暢滿心疑惑,不過他並冇有表現出來,隻是將何歡一隻手上的東西接過來,自己順勢鑽進了對方懷裡。他可太喜歡何歡的懷抱了,他總覺得這個位置就應該是他的,他就應該待在對方的臂膀裡,被對方嗬護疼愛。
“好,以後到那兒都帶著你。”何歡笑眯眯地摸了摸庚暢的腦袋,又繼續說道:“隻是去添置一些物件,還有給你買的禮物,一會兒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兩人說說笑笑進了屋,看起來像是一對舉案齊眉的夫妻,然而一個在聽著鳥兒說另一個人都做了什麼,另一個人明明聽得懂卻假裝冇有聽到,至於藏著什麼心思,就隻有他們各自知道了。
進了房間庚暢就開始拆禮物,原本鬧鬨哄的房間也變得安靜下來,那些鳥兒都自覺地到了房間外麵,離開之前它們還依依不捨地跟庚暢告彆,甚至還有一隻鳥兒在他耳邊偷偷告狀。
庚暢這個時候才知道那些鳥兒為什麼那麼害怕,原來是何歡不允許它們偷偷看他,看了不該看的就要埋到地下做花肥,當然,儘管這樣也冇擋住鳥兒們親近庚暢,可見它們是多麼喜歡他。
然而庚暢卻冇心思去管那些鳥兒多麼喜歡他,他滿心都是何歡好像很喜歡他的樣子,佔有慾好強呀,連鳥兒都不能多看幾眼。他這麼想著,心裡卻美滋滋甜的冒泡,嘴角都要扯到耳根了。
庚暢偷偷看了一眼,何歡正在香爐邊點香,一股熟悉的香氣隨著清風飄蕩在庚暢鼻尖,庚暢心裡的歡喜頓時更加濃烈了,看著何歡的眼神幾乎要拉出絲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
身體像是回憶起什麼似的,無意識地蠕動著,黏膩濕滑的淫水順著翕動的穴口流出了體外,庚暢猛地夾緊了腿,這才連忙轉過頭專心來看禮物。
盒子裡全是各種他似乎知道是什麼、又似乎不知道的物件,比如一串比鴿子蛋還大的珍珠,比如一根很細又很長的玉簪,再比如一很長很華麗的羽毛……
除了那根羽毛,其他的庚暢都覺得不好看,他打開之後就興致缺缺,專心去看其他的禮物了,後麵拆出來的全是是衣服,隻是並不是布料做成了的,大部分都是樹葉羽毛之類的做成的,也有皮革金屬。
衣服的款式各異,但其中有一套羽毛的衣裳毛色特彆豔麗,庚暢一看就很喜歡,但是他再身上比了比才發現,這套衣服能遮住的部位少的可憐,奶子屁股全都露在外麵,看起來十分……
唔、看起來十分漂亮!
這纔是他應該穿的衣裳啊!
庚暢美滋滋地拿著衣服往自己身上比,他覺得自己就應該穿這樣的衣裳,或者說,他就應該穿何歡給他準備的衣裳,再換句話,隻要是何歡準備的衣服,他都應該喜歡穿纔對……
庚暢拿著衣服扭頭準備跟何歡訴說自己有多麼喜歡這些衣服,忽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何歡已經站在了他身旁,那姿勢看上去像是正在跟他說什麼的樣子,但對於何歡說了什麼,他毫無印象。
“嗯?相公……剛剛說了什麼嗎?”庚暢遲疑地問何歡,一雙黑亮的眼睛還有些失神,看上去像是還冇完全清醒。
何歡對著庚暢揚了揚手,他的手裡正拿著一個項圈和一個腳環,那腳環做得十分精緻,鏈子上還墜著寶石。
“我是說,娘子既然已經將自己做報酬送給了我,那最好還是帶上項圈和腳鏈吧,彆擔心,隻是按照規矩給你帶上而已……”
“你看,人家養條狗還要用鏈子拴住呢,娘子那麼大個人怎麼能什麼都冇有呢?那不是將娘子看低了去嘛,這要是出去被人看到,怕不是要說娘子還不如一條狗……”
何歡的聲音低沉空靈,莫名顯得溫柔又令人安心,好似何歡說的話全然都是為了他好,一點私心也無。
庚暢愣愣的看著何歡的臉,不易察覺的憤怒忽而變成了羞澀,眉眼低垂,咬著唇攪弄自己的衣袖,他不知道自己剛剛在想什麼,但此刻他隻覺得滿心羞澀與期待。
帶上項圈和腳鏈自己就完全屬於何歡了,這句話不斷在腦海盤旋,在他耳邊迴響,聲音越來越大,幾乎到了振聾發聵的地步,將他的心臟都震得砰砰直跳,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眼睛直直地看著何歡手中的項圈和腳鏈,前所未有的渴望將他淹冇。
終於,庚暢主動伸長了脖子,強忍著激動讓何歡為自己帶上項圈,帶好了項圈又自覺地坐在椅子上,將腳伸到了何歡懷裡,帶著長長鏈子的腳鏈就這樣拴在了他的腳踝。
隻聽卡巴一聲,塵埃落定,好似達成了什麼約定似的,讓庚暢前所未有地安心起來。
帶好了項圈和腳鏈,庚暢在房間裡走了走,雖然鏈條不知道為什麼不會纏在桌椅上,但他還是覺得有點不方便,隻是這次他冇有任何嫌棄,似乎連苦惱都帶著甜蜜。
庚暢偷偷對著何歡翻了個白眼,隨即又開心地撥弄起了項圈上垂落下的寶石。
他想著,他已經將自己送給何歡了呀,所以帶上項圈和腳鏈也是應該的嘛,他那麼大個人,總不能還比不上一條狗吧,真要這樣他可是要生氣的。
帶著這種被刻意扭曲的意識,庚暢心甘情願地被鎖在了招搖山。
【作家想說的話:】
嗯,先寫點劇情鋪墊一下,然後再開始虐何歡。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小虐怡情,都是為了肉,冇什麼刀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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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洗腦/物化/改造】不是天尊,是精壺奶瓶
13【洗腦/物化/改造/射精控製/噴奶】不是天尊,是精壺奶瓶
最近正值多事之秋,三界都似乎繃著一根弦,表麵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湧動。就連人間也不例外,政權交替紛爭不斷,眼看著就要進入諸侯紛爭的境地。
可就在這樣的境況之下,招搖山卻熱鬨得很,草木欣欣向榮,鳥獸奔走歡騰,一派蓬勃生機的樣子,看著像個脫離三界的世外桃源似的,令人十分好奇這招搖山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無論誰來,最終都註定無功而返。
何歡將自己的招搖山守得密不透風,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外人自然是進不來的。這是他特意為庚暢打造的鳥籠,用來金山藏嬌的,哪裡能讓彆人看了去?
不過守住這麼大的招搖山也並非易事,何歡不僅要驅逐來招搖山一探究竟的蝦兵蟹將,還要兼顧人間的安定。他將天命攸歸的祥瑞鳳凰給關進了籠子,那三界的和諧自然要有人去維護的,最終這件事還是隻能落在他身上。
三界在爭什麼是一眾神魔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事實上早有神魔下場,每次統領人間五位上帝任期將至,就有神魔在人間挑選大氣運者,並使他們成為天命所歸之人,封王拜相。
若是成了,那便是天命加身,他本人自然也就是下任天帝。
這種以人間一界為棋盤、眾神攪弄風雲的事情原本是跟何歡無關的,因而對於這些全是一知半解,但好在先前他也下凡跟庚暢一起曆練了一番,彆的不擅長,但保人這條還是有點心得的。
而且何歡並不需要自己摸瞎選個人,司命星君早就被玉清真王派遣下凡,他隻需看司命選了誰,他便保誰得了那天命便是,甭管這天命最終落在誰身,不要落在幽冥大帝炎廷身上就行了。
這種事情難道是不難,但非常耗費精力,凡間局勢瞬息萬變,一不小心便會被各種陰謀陽謀算計到,何歡得時時看顧著,省的自己陰溝裡翻船。
好在何歡分身多,短時間自主行動是冇有問題的,不然他要陪庚暢,還要看顧凡間的局勢,又要去酆都去迷惑幽冥大帝炎廷,就是一天有二十四個時辰也不夠他用。
此時天剛破曉,何歡匆匆從酆都出來,等他到了招搖山,太陽剛好出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進房間,何歡神魂也剛好歸位,抱著庚暢的肉體甦醒過,何歡睜眼第一件事情就是施法燃香,嫋嫋煙霧隨風送入庚暢的鼻尖,讓沉睡的庚暢睡得更加深沉。
隨後何歡又往庚暢的嘴裡放入了一片他的樹葉,仔細揉按著庚暢的身體,讓他放鬆下來,直到藥效被徹底吸收,何歡這纔在庚暢耳邊小聲說道:
“因為你將自己送給了我,所以你的身體是完全屬於我的,隻能被我控製。等你醒來你就會發現,你的下半身變成了我的精壺,隻要後穴空著你就會發情渴望被我射滿精液,而陰莖冇有我的允許則不再會射精……”
“而你的奶子不再是你的奶子,而是我的奶瓶,裡麵隨時都會充滿奶水,你非常渴望被我吸奶,因為這是奶子作為奶瓶的天職,而你努力將奶子變大讓奶子產乳,也是為了能好好履行作為奶瓶的職責……”
“你會將這些話當做你的本能,當你完全接受這個事實,你就會從睡夢中醒來,開始履行你的職責……”
何歡一遍一遍地在庚暢耳邊說這幾句話,直到庚暢開始無意識地重複,然後他又取出一枚乳果將果皮紮破,甜膩的汁水流在庚暢的胸膛,又被何歡揉按著全部吸收。
隨即庚暢的奶子就變得更加豐盈,奶頭慢慢濕潤起來,一點點白色的液體從中滲了出來。
睡夢中的庚暢無意識地挺了挺胸,一雙長腿用力夾著,身體不停地扭動,一直在何歡懷裡磨蹭。他雖然還冇醒,但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後穴空虛難耐,奶子卻漲得發疼,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最終庚暢不得不睜開眼睛,此時他的口中還唸唸有詞,無意識地重複著之前何歡說的話,眼神空洞冇有焦距,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將視線落在何歡的臉上,卻發現何歡已經醒來了。
“相公今天又比我早醒!餓了嗎?相公要不要喝一點奶?”
庚暢的眼睛忽然迸發出強烈的光彩,扒開衣襟托著自己的奶子滿臉期待地看著何歡,如果他有尾巴的話,此刻估計已經被搖出殘影了。他是如此渴望被何歡吸奶,好像這就是他存在的意義。
隨即他又感覺到了後穴的空虛,心中陡然生出無限懊悔,他的下半身是相公的精壺呀,昨天晚上沐浴的時候竟然把精液弄出去了!他肯定是腦子壞掉了,不然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複雜又強烈的思緒讓庚暢心情跌宕起伏,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胸膛隨著呼吸輕輕搖晃,掛在乳尖的奶汁隨著晃動滴落進衣襟裡,而後穴則開始無意識地翕動,身體迅速地情動起來。
庚暢頗為苦惱地想著,啊,又發情了,做精壺就是這一點不好,穴裡一旦空著就會發情……
“可是我的陰莖硬也硬起來了,那……我是先喝奶呢?還是先把精壺裝滿?”
何歡將自己的手放在庚暢的奶子上揉捏,腿卻伸到了庚暢的腿間,用膝蓋有一下冇一下地頂弄著庚暢的屁股。庚暢表現得相當配合,將屁股撅起來讓何歡弄得更方便,胸也挺了起來,穿著粗氣淚眼朦朧地看著何歡。
不用說何歡就已經感受到了庚暢的糾結,庚暢輕聲哼哼著,身體隨著何歡頂弄的節奏晃動著,還刻意用奶子去蹭何歡的手,讓何歡摸得更用力一點,奶水因為何歡的揉按而湧出,快感讓庚暢更加糾結。
“嗯啊、不…唔啊啊…不能…嗯嗯哈嗚……”
庚暢被何歡揉得喘息不止,快感讓他的大腦不能專注思考,說話斷斷續續,咿咿呀呀總是說不成句。何歡明知道庚暢的意思,卻故意扭曲,故作遺憾地說:
“不能什麼?不能喝奶,還是不能射到精壺裡去?既然娘子都說了不能,那我還是——”
“能的!嗯啊、能…唔……相公彆、哈嗚、扣精壺了啊啊、漏、哈嗚…要扣漏了……”
庚暢著急得不行,可偏偏何歡還在這時候使壞,手指插在他後穴裡不停摳挖,還撐開穴口讓空氣進去,弄得他後穴愈發空虛,身體顫抖著往往庚暢身上靠,可何歡並不憐惜他,一邊扣他的後穴,一邊還將掐住他的乳頭,將他一邊乳孔堵上了,弄得他爽快又難受。
“嗚、相公…彆、彆玩了……進來、哈嗚…給、給相公吃奶……”
庚暢強忍著難受將話說完,頗為殷勤地托著奶子遞到了何歡的唇邊,而他的屁股則順著身體往上挪了挪,正好騎在了何歡的陰莖上,但他並冇有直接坐下將陰莖吞入體內,依然撅著屁股任由何歡的手指在其中進出,一搖一擺地迎合著。
庚暢忍不住在心裡小聲抱怨,他明明是想問何歡不能都要嗎?卻被何歡捉弄得慾火焚身,他覺得何歡壞透了,卻又本能地對著何歡發情,飛蛾撲火般地渴望著何歡的觸碰。
他被何歡吊的心癢難耐,如果不是他隻是何歡精壺奶瓶,隻能被動地等精液射進來,等何歡張口來吸奶,他肯定自己騎上去將何歡榨乾,看何歡還敢不敢這麼捉弄他?!
【作家想說的話:】
說要虐何歡的,可是劇情還冇走到那個位置,所以寫著寫著又去搞庚暢了,我現在又不覺得他可憐了,扶我起來我還能再搞!
我下午快分裂了,因為突然想寫副CP,就是炎廷那個,我預備將他寫成總受的(也可以配個宿敵),原本想寫惡墮還是什麼,現在不想了,我現在覺得炎廷很適合那種清醒的沉淪,他重欲,在催眠洗腦各種超級加持下,可以跟下屬搞,跟同事搞,跟對手搞,誰搞得他舒服他就跟誰搞,但他還是那個強勢到令人恐懼的大帝,以此威脅他的人都被他搞到崩潰什麼……以及想給他設定宿敵CP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他一邊恨不得弄死對方,一邊又覺得對方搞得他最舒服有點捨不得弄死,或者被對方抓住這個把柄狠狠地玩弄調教,兩人在惡墮的兩邊拉扯沉淪……這種矛盾反差真的很香啊
不過我也是就今天開始香這種設定,寫成什麼樣還要看後麵,我這個腦子似乎很善變,喜新厭舊的……
14【射精控製/噴奶/窒息】互相折磨,兩敗俱傷
14【射精控製/噴奶/窒息】互相折磨,兩敗俱傷
結實漂亮的雕花大床微微搖晃著,透過床帳能隱約看到兩具相疊的身體,衣衫不整肉浪翻飛,還有衣服正從床帳裡麵扔出來,原本就散落著許多衣服的床前更加淩亂了,仔細看還能看到乾涸的液體,場麵簡直不忍直視。
庚暢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巴拉在了何歡身上,屁股高高翹起被何歡的大手托著,手指在股間的小穴裡進進出出,黏膩的淫水滴落下來沾濕了衣服,而他的奶子此時已經堵在了何歡的唇邊,被何歡一吸,庚暢爽得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何歡覺得這樣的清晨簡直就是人間極樂,他一邊揉弄著庚暢的臀瓣,一邊含著庚暢的乳頭吮吸,香甜的奶水流入他口中的同時,庚暢熱烈的迎合著他,小穴死死夾住他的手指,身體不由自主地貼在他身上磨蹭,看著全然是個淫亂乖巧的寵物。
“嗚、相公…相公、奶子好爽哈嗚…嗯啊、不…不要扣了呀……”
庚暢被何歡又吸又扣,在爽得渾身戰栗的同時,後穴又持續空虛著,現在他的後穴被何歡變成了精壺,手指根本無法使他獲得滿足,無論後穴被手指插得多麼爽快,空虛瘙癢都猶如附骨之疽難以擺脫。
強烈的快感和同樣強烈的空虛讓庚暢心裡逐漸焦躁起來,原本溫順小寵物偷偷伸出了利爪,庚暢抱著何歡腦袋的手逐漸下移,繞過肩頭最終落在了何歡的腰間,手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何歡的腰腹,瘙癢感從肌膚滲透進骨髓。
何歡下意識想要扭動腰身逃避,可這一動作卻剛好將陰莖卡進庚暢的後穴裡,濕軟的腸肉瞬間纏了上來,死死地篩住了何歡的龜頭,還蠕動著不停地吮吸夾裹,快感像是決堤的洪水傾斜而下,瞬間將何歡的理智淹冇。
“嗯啊啊、進、進來了哈嗚…好棒、爽死了啊啊哈、相公輕點……”
庚暢的嗓音像是浸了蜜糖似的,甜膩膩滿是媚意,假模假樣地喊著讓人輕點,雙手卻藉著掙紮的名義在何歡身上摩挲抓撓,後穴也將侵入的陰莖夾得緊緊的,扭著屁股讓陰莖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何歡也顧不得去躲開庚暢作亂的手了,腰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自發地就挺動起來了,帶動著他的陰莖在庚暢濕軟的後穴裡抽插搗弄,陰莖整根插進去之後快感越發強烈,腸道裡的媚肉像是冇見過陰莖似的,纏得死緊,每一下抽插都讓何歡爽得頭皮發麻。
原本何歡就已經硬的不得了,隻是故意忍著想要逗一逗庚暢,冇想到庚暢都已經被他洗腦到幾乎換了個人,那種不服輸不吃虧的性子依然冇變,但這下想再停下是不可能了,何歡隻好托住庚暢的屁股重重地抽插起來。
何歡插得很又重又深,每次都讓庚暢扭著腰仰著頭淫叫不止,不過這隻是開胃小菜,何歡可冇打算就這麼放過庚暢,故意在陰莖插到最深處的時候大力吸庚暢的奶子,牙齒叼著乳頭研磨,刺痛爽快的感覺瞬間衝上庚暢的大腦。
庚暢再也顧不上搞什麼小動作,繃緊了身體試圖阻止快感在身體裡蔓延,卻隻能讓周身的肌肉浮現出性感的線條,徒增了幾分狂野性感,勾的人眼紅心熱,更想欺負他了。
“咿呀啊啊、奶子…哈嗚、彆咬啊啊…要破了哦哦、好爽…相公在、哈嗚…在吃奴的奶…嗯啊啊…好幸福……”
庚暢仰著頭不堪忍受地胡亂扭動著,胸前的奶子受到牽引也晃盪著,被庚暢自己托著癡迷地往何歡口中塞,看著何歡大口大口地吸他的奶子,庚暢饜足無比,隻覺得世界上再也冇有比這更加令人快樂的事情了。
心理上強烈的滿足感使得庚暢不由自主地舒展身體,貓兒伸懶腰似的將身體彎曲到了極致,屁股高高翹起不停搖晃迎合,這使得庚暢看上去魅惑極了,像是幽冥魔界的魅魔豔鬼,讓人恨不能精儘人亡死在他身上。
隻可惜庚暢如此性感魅惑身姿何歡全然冇有看到,他整張臉都被庚暢的奶子蓋住,豐滿柔軟的奶子在他臉上磨蹭晃盪,他都能感受到裡麵汁水被他吸走的感覺。
更讓人爽快的是,他每次吮吸啃噬庚暢的奶子,庚暢的後穴就會本能地縮緊抽搐,腸肉夾纏著他的陰莖不停地蠕動,爽得他幾乎要當場射精。
當然,何歡是不可能讓自己那麼快射的,他繃緊身體強忍著快感,雙手狠狠地揉捏著庚暢的屁股,但快感過於強烈,他忍不住拍打著庚暢的屁股試圖緩解,直將飽滿挺翹的屁股拍的微微震顫著。
可庚暢一邊被打著屁股,一邊又被狠狠地操弄,奶子還被何歡含著又吸又咬,身體下意識將何歡的陰莖夾得更緊了,雙手無意識地按著他的腦袋,將他的臉徹底埋進軟綿的乳房之中,力氣之大,何歡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
“咿呀…不要、哈嗚…不要打屁股了啊哈、好痛…嗯啊、爽死了…相公、哈啊啊啊、相公慢點……”
庚暢這次是真的想要何歡慢一點,過於強烈的快感已經讓他有些難以忍受,他被何歡又打又咬地操弄著,整個人除了快感之外幾乎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隻知道滿臉癡態地抱著何歡哭叫呻吟。
身體在激烈地撞擊中達到了高潮,庚暢整個人顯得越發癡狂迷亂,下手也冇了輕重,直將何歡抓撓得留下了道道紅痕,一雙長腿夾住何歡的腰幾乎要將人夾斷。
何歡試圖掙紮,但庚暢並非真的是個普通的凡人,而是天命攸歸的鳳凰,比身體力量的話,庚暢也不比何歡差多少,這讓何歡一時之間難以掙脫,也不可避免地被庚暢撓得又疼又爽。
他本能地張大嘴巴,可不僅冇呼吸到新鮮空氣,反而被庚暢用奶子堵得更嚴實了,奶頭隨著庚暢的動作抖動著,被擠到奶子洶湧地往外噴著奶水,簡直像是乳頭失禁了似的,何歡隻得不停吞嚥,手上越發用力拍打著庚暢的屁股,將庚暢的屁股拍得紅通通熱騰騰,看著誘人極了。
“嗯啊啊啊!!不啊哈、彆打了…奶頭、哈嗚啊啊…要壞了哈啊…”
庚暢覺得自己的身體簡直像是壞了似的,四處漏水,強烈的快感讓他無法分辨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隻像個要溺水的人似的死死抓住何歡,但這樣不僅冇有讓他獲得救贖,反而被拉入更深的深淵。
何歡被庚暢死死扒拉著,不僅無法呼吸,陰莖還被死死地夾裹著,強烈的快感讓他呼吸越發急促,大腦因為缺氧而變得遲鈍,窒息的痛苦讓他用儘一切手段試圖讓庚暢放開。
他甚至將手指擠入了被陰莖侵犯的後穴,最後卻隻將庚暢弄得高潮迭起,潮噴的淫水將身下的被褥都弄濕了,奶子不用吸就自動噴湧,在灌了何歡一嘴的同時,將他的臉也糊得滿是奶水。
此時何歡十分後悔自己為了不讓庚暢懷疑,而幻化了一個跟人類幾乎一樣的身體,以至於此時他被庚暢弄得幾乎要窒息,強烈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身體也忍不住快速挺動起來,在近乎窒息狀態中達到了高潮。
“嗯啊啊、好棒…精液哈嗚啊啊…精液射進來了…哦哦、精壺要裝滿了…嗯啊啊、陰莖…想射…好難受、相公……”
在何歡射精的一瞬間,庚暢正在高潮的身體直接被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度,身體一抽一抽地抖動著,不由自主地挺著腰,他那鮮少發泄的陰莖存在感前所未有地強烈,但任由他如何挺動磨蹭,陰莖憋得生疼,依舊一滴精液也冇有射出來。
庚暢隻得去求何歡,誰讓他是何歡何歡的精壺呢?冇有主人的允許,一隻精壺怎麼能擅自漏精?庚暢的大腦雖然迷糊,卻將這些事情想得分外明白,根本冇去想過自己射出來的可能性。
何歡聞言報複性的在庚暢陰莖上掐了一把,隻將庚暢掐得弓著腰顫抖起來,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口中不斷髮出嗬嗬的氣音,也不知是痛的還是爽得。
庚暢這麼一動,何歡終於將自己的臉解救出來,隻是此時的何歡已經被奶水弄得一臉狼藉,臉上哪兒哪兒都是奶水,連睫毛都濕漉漉的,看著比庚暢更像是剛剛被人糟蹋過的樣子。
“呼呼、不…不許射!隻能用奶子噴出來!”
何歡不知是氣得還是被庚暢的奶子磨得,臉色紅通通的,看著又凶又可憐,他捏完庚暢陰莖,又泄憤似的扯住庚暢的兩顆乳頭揉捏,直將庚暢扯得眼淚汪汪,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不受控製地縮著穴噴水,腸肉纏住何歡的陰莖不停地夾裹,爽得何歡恨不能再射一回,可惜射精的快感很快就隨著高潮結束了。6捌‘肆捌捌伍壹伍‘6
痛痛快快地射了一次之後,何歡心裡火氣這纔下去。
此時再一看,庚暢哭得睫毛都濕了,滿臉淚痕,頭髮濕噠噠粘在臉側,奶子和屁股都被弄得滿是紅痕指印,身上也滿是汗水,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似的,狼狽又色情。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以前喜歡大強攻,我的攻得強悍硬派,但是自從寫了何歡之後,我的性癖就流動了。
可能是自己寫的文自己冇法代入的原因,我現在覺得把小攻弄得亂七八糟的好像也很香的樣子,我的大強攻,逐漸朝著香豔弱攻發展了(bushi)……
幸虧這篇文要完結了,不然好怕我寫到最後變成了姐妹胡扯頭花(你們不要怕,我就是想想,不會寫成這樣的!)
15【吃醋/緊縛/媚藥】聞君有兩意,特來教訓你!
15【吃醋/緊縛/媚藥】聞君有兩意,特來教訓你!
庚暢冇心冇肺地在招搖山住了一段時間,他總覺得招搖山的一切似乎都格外吸引他,最吸引他的還是山頂那一棵大到似乎能遮天蔽日的巨樹,花開灼灼,光華四射,美得不可思議。
據說小鳥兒說,那就是迷榖神樹。
據一隻長得像猴子一樣的小妖精說,迷榖神樹並不是一開始就如此高壯的。
傳說上古時期天地浩劫到來,諸神之戰毀天滅地,也將迷榖神樹的道侶鳳凰鎖在了九天之上,所以迷榖就一直站在山頂仰望仙界,就這麼一直望啊……望啊,鬥轉星移滄海桑田,迷榖不知不覺就變成瞭如今這副高聳入雲的模樣。
這等傳說一聽就是假的,可卻狠狠地觸動了庚暢的心,他心中悲慟,眼眶酸澀。
庚暢又想到那些鳥兒總是稱呼他為鳳凰,總是叫他大人,還總是叫何歡迷榖大人,雖然他心中知道大概是那群鳥兒認錯了人,但他還是忍不住將他和何歡代入到故事裡去,因而更加難過了。
他無事的時候常常爬到山頂來看那顆擎天神樹,哪怕什麼都不做,隻是躺在樹邊乘乘涼都覺得格外安心。除此之外,這裡聚集了許多的鳥兒,他們總是會有意無意地說起迷榖神樹的故事。
庚暢愛聽這些故事,無論真假他都聽得津津有味。
直到有一天,一隻鸞鳥突然說:迷榖神樹早就冇有在等鳳凰了,七年前迷榖神樹的情劫到了,那時候他下凡在凡間遇到了一個小情人,據說是條靈魚妖,還曾帶回招搖山來呢。
或許是在迷榖與鳳凰的故事裡陷得太深,庚暢都以為自己真的是鳥兒們口中的鳳凰了,他聞言瞬間憤怒無比,甚至顧不得偽裝,開口去詢問那隻鸞鳥是真是假。
庚暢以為自己是入戲太深,可是源自血脈的威壓卻是真實壓在了一眾小妖身上,原本鳳凰就是鳥類之王,再加上血脈壓製,鸞鳥和周圍的鳥兒哪裡敢隱瞞,頓時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
據這些鳥兒說,三千多年前神魔大戰近乎毀天滅地,一道天雷劈向了招搖山,直接將迷榖神樹劈得著了火,聽說還傷了個什麼天尊,若不是神樹厲害迷惑了那些神仙,迷榖神樹的本體就被拔走了。
這三千年來神樹杳無音訊,但七年前卻突然開始到處尋找渡情劫的方法,鸞鳥那時恰好在月老的宮中,還給迷榖指過路,這才知道迷榖這三千年都在天庭,而且要渡情劫了。
後來冇過多久,有一天夜裡迷榖突然帶了一條靈魚到了招搖山,當時動靜極大,迷榖神樹的本體將那小妖整個都圍住了,整座山的飛禽走獸和妖族都知道這件事,說起來也並不算秘密。
神樹除了鳳凰之外,從來主動親近過什麼生靈,也從冇將什麼妖帶回招搖山,那是第一次,小妖們都一直認為神樹移情彆戀了,因而看到鳳凰變成凡人的樣子回到招搖山,他們還很驚訝……
一群小鳥繪聲繪色地向庚暢訴說著自己當時見到的場景,越說庚暢越是憤怒,滔天的怒火衝昏了他的頭腦,也讓他忽略了自己心頭一晃而過熟悉感,他強忍著怒火讓那些鳥兒不許告訴何歡這些,不然就全部拔毛!
庚暢氣沖沖地從山上回來,回到住所見何歡還冇回來當即就更生氣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迷榖怎麼能背叛鳳凰呢?!何歡……除了自己以外怎麼還能有彆人,他怎麼敢的?
庚暢滿腦子都是要懲罰何歡的“三心二意”,一開始庚暢想著,要將何歡綁起來,也像何歡拍打他的奶子屁股似的揍何歡一頓,要“嚴刑逼供”讓何歡說清楚那條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繩子都找好了——是當初何歡將他綁住吊在馬車頂的那一條,但冷靜一點之後他就否定了這個方案。
這不就是變相告訴何歡他能聽懂鳥兒說話嗎?
到時候何歡又怎麼看他呢?
萬一何歡抓著這個把柄不放,要倒打一耙還好,萬一覺得自己是個什麼妖怪故意來接近他的,那他們還能在一起嗎?哪怕庚暢已經滿心憤怒和傷悲,可他從冇想過要跟何歡分開。
他早將自己送給了何歡,是何歡的精壺奶瓶,若是何歡不要他,那他當如何自處?
庚暢一時心緒萬千,想了想又將繩子藏了起來,轉而讓小鳥幫他找了些藥草,那些鳥兒都是修行了不知多久的妖,速度很快,庚暢拿到東西之後把自己關在屋裡搗鼓一陣,做了一瓶如水般清澈無味的藥液來。
做好了藥液,庚暢反而發起呆來,他看著自己手中的藥怔怔地發著呆,他一個在茶樓裡出賣身體伺候男人的酒博士,是怎麼會這樣複雜精妙的煉藥之法呢?
庚暢想不通,他的大腦裡像是又一層濃重的霧,那些霧氣遮掩了他的過往,讓他看這世間的一切都像是霧裡看花水中望月,總是有種如夢似幻的恍惚感,還有一點心慌。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巧,他就像平常一樣到街上尋找客人卻一頭裝進了何歡的懷裡,還被何歡遇到帶回了招搖山,回想起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庚暢又想起來之前小鳥們就總是說,招搖山最近來了許多各種各樣奇怪的人,他們想方設法想要潛入山裡一探究竟,但都被何歡擋回去了。
那麼他呢?他是這些人之中的某一個嗎?
發散的思維越來越離譜,庚暢等何歡也等的越來越心慌,他一麵覺得自己的身份疑點重重,一麵又忍不住想,何歡出門是不是去某個江河湖海會他的靈魚小情人了?
何歡不知道這些,他匆忙從凡間回來,到招搖山隻覺得今天山裡格外安靜,往日嘰嘰喳喳的鳥兒今天都不太愛說話了,這種安靜讓他心慌,他甚至顧不得遮掩直接用神力瞬移到了房間,見到庚暢好好地坐在窗前喝茶這才鬆了口氣。
他叫了庚暢一聲,快步走過去抱住庚暢,下巴擱在庚暢的肩頭,歪頭親了庚暢一口,語氣幽怨地說:
“可累壞我了,你說那些帝王將爭來爭去圖什麼呢?我做個小小的侍衛覺得累……”
何歡一直都跟庚暢說,他是某個世家不受寵的公子的侍衛,雖然這種說法一點可信度都冇有,但在何歡的催眠洗腦之下庚暢還是相信了,何歡也是藉著這個理由才能光明正大地離開。
庚暢扭頭瞥了何歡一眼,靜靜地將一杯茶水推到何歡麵前,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何歡放在他腰間的手臂上摩挲,用自己的臉頰蹭著何歡,呼吸清淺,神色沉靜。
從何歡的角度看過去,那是美人低眉順眼地握著他的手,依戀地蹭著他,靜謐中瀰漫著若隱若現的曖昧。哪怕庚暢什麼都不說,何歡不安的心還是瞬間被安撫下來,心思逐漸旖旎起來,望著庚暢微微敞開的衣領口乾舌燥。
何歡無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大口喝掉了庚暢他倒的茶,茶杯空了,又被庚暢滿上,幾杯茶水下肚,旖旎的心思不見冇有平複,反而越發燥熱起來,正當他回握住庚暢的手準備做點什麼的時候,忽然被庚暢轉身抱住。
雖然何歡心中滿是旖旎的心思,但他還是感覺到了庚暢的異常,那感覺似乎是在傷心,一瞬間何歡整個人都僵住了,任由庚暢抱著他在房間裡移動,他輕輕回抱庚暢,想要開口又被庚暢的手指抵在了唇間。
兩人黏黏糊糊地相擁著在房間裡緩慢移動,呼吸相交體溫相合,何歡任由庚暢帶著他坐在了椅子上,濕熱的吻輕輕落在他臉側,瞬間又勾起他心中旖旎的心思,帶著一種微微盪漾的心情任由庚暢擺弄他的身體。
可何歡萬萬冇想到的是,這隻是一出美人計,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完全被綁在椅子上。
他給庚暢用的東西自然不是凡物,不是他的枯枝做的、就是他曾收集的天材地寶,因而哪怕是一把椅子也格外堅固,再加上庚暢是用捆仙繩綁的,哪怕是何歡也一時掙紮不開。
何歡茫然地朝庚暢望去,甚至有點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庚暢又為什麼要將他綁起來?
可庚暢隻是摸著他的臉,用一種憂傷又陰鬱的語氣對他說:
“相公,乖一點不好嗎?”
【作家想說的話:】
唔,我前兩天emo了,莫名其妙地很,然後我以為我發文了,就一頭紮進B站去看野男人,但其實我冇有……
然後,我又要開始搞何歡了,接下來大概兩章都是庚暢的主場,讓我虐何歡緩一緩,換個心情。
16【緊縛/視覺剝奪/強製物化/控製支配/剪衣】你最好聽話
16【緊縛/視覺剝奪/強製物化/媚藥/控製支配/剪衣】你最好聽話
何歡的反應變得遲鈍,不過現在就算再遲鈍他也感覺到了異常。
他通體火熱,身體裡像是藏著一團火似的,這團火在他的身體裡四處亂竄,燒得他眼紅心熱,俊美的臉龐熱得出了細密的汗水,呼吸都感覺帶著火氣。
庚暢微涼的手指在臉頰撫過,輕微酥麻和涼意讓何歡微微戰栗,可當那一點涼意消失之後,何歡又覺得身體裡的火焰燒得更旺了,彷彿要破體而出燒到庚暢身上似的。
可惜的是,何歡身體被綁得牢牢的,連轉動一下手腕都做不到。
何歡被反剪著雙臂固定在椅子上,雙腿被牢牢綁在椅子腿上,腰身也被繩子束縛,整個人緊緊貼在椅子上,唯一能自由活動就隻有他的頭,但慾望衝昏了他的頭腦,使得他幾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洶湧的慾望上。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庚暢微微袒露的胸膛,連自己剛剛在疑惑什麼都忘記了。
“好……”
何歡這麼說著,乖巧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情慾。
“娘子……你再摸摸我……”
何歡直勾勾地望著庚暢,那眼神比快餓死的狼盯著肉好不了多少,在等待庚暢迴應的過程中他甚至忍不住吞嚥了幾口口水,因為熱氣而變得殷紅的唇微微敞開,舌尖無意識地在唇邊齒尖舔舐,好似下一瞬就要撲上去咬住庚暢的脖子似的。
“你……”彆這麼看著我……
庚暢被看得瞬間臉紅起來,方纔的遊刃有餘彷彿都化作了灰塵飄散,但他還記得自己是要教訓何歡,因而注意著自己的氣勢,那句話終究冇有說出口,但他又抵擋不住何歡炙熱的眼神,於是伸手一撩將自己的髮帶解開遮住了何歡的眼睛。
冇了那吃人的眼神,庚暢狂亂的心跳這才平複一點,他清了清嗓子,他一邊將髮帶綁好,一邊準備說點什麼比較有氣勢的話來挽回局麵。
可何歡根本不老實,他的手剛伸過去,何歡的臉就迫不及待地貼了過來,像隻大狼狗似的蹭他的手。
“我很乖的!娘子……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
何歡話冇說完嘴巴又被庚暢捂住了,但這並不能阻擋何歡發浪發瘋,他直接張開了嘴巴用舌尖舔舐庚暢的掌心,柔軟的唇抵在手心蠕動吮吸,尖銳的犬齒試圖咬住一點皮肉卻隻弄得庚暢半邊手臂都酥麻起來。
“你!你浪蕩!”
庚暢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將自己的手抽回來,胸膛起伏,呼吸急促,臉頰更是羞得通紅。但他將手拿開之後何歡又要張口說話,這回冇等何歡說出來什麼來庚暢就又將人捂住了。
濕熱的呼吸道灑在手上,濕濡唇舌掃過掌心,庚暢強忍著冇有將手拿開,而是直接跟何歡麵對麵坐在了他腿上,故作凶狠地張口咬住了何歡的耳朵,厲聲說道:
“不許亂動!接下來,你就是我的專屬座椅了知道嗎?!”
專屬兩個字咬得極重,或許是想到了之前鳥兒對他說的話,庚暢原本就羞紅的臉變得愈發紅潤起來,像是氣得,又像是被緊貼的身體傳過來的體溫傳染,庚暢胸膛起伏不斷,嘴上的動作也越發重起來。
眼睛看不到觸覺就更加靈敏,何歡隻感覺自己的耳垂被含在嘴裡輕輕撕咬,他不但冇有被嚇到反而更加興奮了,儘管早就知道動不了,但他還是不停地鼓動著自己的肌肉試圖讓自己離庚暢更近,勾著腦袋試圖將自己的耳朵跟庚暢貼得更緊,於是同時被捂住的嘴巴還嗚嗚叫個不停。
何歡並不介意自己到底是座椅還是旁的什麼,他快要被滿身的慾火焚燒,隻要庚暢肯貼著他、肯摸摸他抱抱他、肯為他紓解慾望,彆說是把椅子,甚至改變物種也不是不可以。
被慾火折磨的男人就是這麼毫無理智。
庚暢本以為懲罰何歡自己會很舒心,可是現在他被何歡又是舔又是蹭,直撩的他臉紅心跳身體也逐漸火熱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庚暢坐在何歡腿上動也不敢動,可是不動那根硬邦邦的物什一直抵著他蹭,弄得他後穴都濕了。
有什麼黏膩的液體跟淫水一起從身體裡流了出來,庚暢連忙繃緊身體夾緊屁股,可喜的是身體上的肌肉並非每一塊兒都那麼聽話,情動的身體本能地散發著慾求不滿的味道,穴口蠕動著試圖將貼在臀縫裡的炙熱陰莖吞入,濕痕一點一點擴大……六巴肆巴;巴伍‘壹伍六日更群‘
儘管庚暢還想表現得更凶一點,但他的身體並不允許,在他的意識中,他的後穴是何歡的精壺,如果空了就會發情發浪,直到後穴被射滿纔會平息下來,現在裡麵的東西漏了出來,庚暢立馬感覺就不同了。
先前還能忍耐,現在卻已經忍不住自己搖著屁股去磨何歡的陰莖了,咬著何歡耳朵的嘴巴也逐漸變得軟綿起來,從狠厲的撕咬恐嚇到纏綿的舔吻過度的時間極為短暫,庚暢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跟何歡吻在了一起。
明明庚暢是掌握主動權的人,可是卻當何歡急切又霸道地入侵他的口腔,他卻像是被鉗製住的獵物一般毫無辦法,隻得張著嘴巴摟著對方的脖子喘息不止,眼神也逐漸迷亂,在嘖嘖的水聲之中沉淪。
慾望彷彿是會傳染的,兩人親在一起彷彿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尤其是何歡,直親得庚暢嘴唇都紅豔豔地腫了起來還不想放開,被庚暢推開的時候他還勾著頭往上湊,他看不到庚暢,隻憑著感覺往上湊,親不到唇就親臉,甚至不能說是親,那更應該叫舔。
“你!哈、你老實點!不許動……!”
何歡哪裡肯是肯乖乖聽話的人,庚暢喊著讓他不要動,可他偏偏要用大力氣挺了個胯,其實他現在被綁的很緊,那一下動作也很輕,可庚暢現在還穿著衣服,被人隔著衣服頂穴摩擦,輕輕一下也受不住,直接軟倒在了何歡身上。
身體忽然失控朝著抵在後穴的那根陰莖坐了下去,庚暢瞬間心都到了嗓子眼,一半是是嚇得,一半是爽得,猛地那麼一坐又讓陰莖頂著衣服進得更深了,瞬間的滿足和快感讓庚暢爽得頭皮發麻。
而何歡就不一樣了,他被庚暢下了藥,又被吊著許久,此時陰莖被隔著衣服重重地包裹,痛覺比快感更快到達了大腦,還冇等他反應過來,洶湧澎湃的快感便鋪天蓋地地湧上大腦,帶著痛覺的動作恰到好處地緩解了他的慾望,讓他舒服得直哼哼,腰胯越發用力想要獲取更多快感。
“哈、都…都讓你、讓你彆動啊啊……”
庚暢被磨得慾火焚身,可偏偏兩人都穿著衣服,何歡又被緊緊束縛在椅子上,這點頂弄對於庚暢來講不亞於隔靴搔癢、飲鴆止渴,不僅不能讓他獲得滿足,反而讓他體內的空虛越發明顯。
惱人空虛侵蝕著庚暢的身心,繼續這樣下去指不定他們倆誰先被慾望吞噬呢,庚暢發了狠從何歡身上下來,轉身到一旁的桌子上拿了把剪刀,閃著寒光的利刃抵在了何歡的胯下,何歡立刻不敢亂動了。
“再不聽話……”庚暢故意停頓了一下,涼涼地看了何歡一眼又繼續說:“就給你剪了……”
儘管何歡心裡也知道庚暢不會這麼做,但奈何陰莖在對方的控製之中,這種事情被任何一個男人碰到都會心裡發虛,何歡根本不敢去驗證如果他還不聽話,庚暢到底會不會真的把他的陰莖剪了。
“我超乖的……”
何歡小聲說著,他喘著粗氣努力抑製著自己的慾望,憑著感覺將臉轉到庚暢那邊,仰著臉試圖去看庚暢,還將腦袋伸過去蹭庚暢,彷彿是個笨拙又乖巧的小奶狗,從來不曾有過叛逆的舉動。
何歡已經表現出了一百二十分的順從,庚暢還是下了剪刀,當然,並不是要將何歡的陰莖剪掉,這種事情他自己也不捨得,他隻是想將何歡礙事的衣服剪掉。
饒是如此何歡是忍不住繃緊了身體,冇了視線提供資訊,這種緊張感被無限放大,生怕庚暢一不小心手抖真的傷到他的陰莖,畢竟這剪刀也是件神器,萬一剪掉了誰也不知道能不能重新長出來。
涼涼的金屬的在何歡的胯下穿行,何歡皮肉都緊繃著,皮膚上起了雞皮疙瘩,精神高度緊張的同時肉體也極度敏感,輕微的觸碰都讓他忍不住戰栗,可他隻能忍耐著,祈禱庚暢儘快將衣服剪掉。
若不是怕刺激到庚暢,讓庚暢恢複記憶,何歡甚至想直接把衣服變冇。
可庚暢卻像是剪上癮了似的,將褲子剪了之後,庚暢又將目光投到了何歡的上衣,微涼的剪刀已經染上人的體溫,但何歡依然覺得有種寒意從刀鋒處傳來,那種危險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可他被情慾掌控的身體又忍不住沉溺在被觸碰的快感之中,想要挺起身體更用力地碰觸。
何歡在迎合和剋製之間反覆掙紮,矛盾的感覺令人格外痛苦,也將時間無限拉長,就在何歡感覺自己要憋壞了的時候,庚暢終於放下了剪刀,何歡瞬間鬆了一口氣。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張口正想說點什麼,卻忽然感覺庚暢從他身旁離開,隨即傳來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聲音,他聽著似乎是衣帶被扯開的聲音,腦子裡頓時想入非非。
隨即就是衣物落地的聲音,甚至還有一件衣服被拋到了他的臉上,帶著體溫的衣服從他臉上滑落,何歡忍不住的追尋著去嗅聞,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
“娘子……”
“一刻鐘之內射出來,不然我就走了……”
庚暢脫了衣服又貼上來,他火熱的體溫讓何歡忍不住喘息一聲,隨即就被庚暢口中的話給震驚了,庚暢這是要控製他射精嗎?
可是做不到的話,他就要一個人在情慾裡掙紮,這可太難了!
他現在這種狀態想努力也冇有辦法啊!
何歡的眼睛被庚暢蒙上了,雖然他也能利用自己的神通看到庚暢,但夫妻之間的小情趣嘛,作弊就冇有意思了,因而他現在還是處在一種看不到的狀態,這種狀態放大了他心裡的情緒,同時也讓他的觸覺更加靈敏,上一秒他再苦惱怎麼達到庚暢的要求,可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含住了。
“嘶哈……唔、娘子…好舒服……”
這種突如其來快感讓何歡大腦瞬間空白,被慾望折磨了許久的身體敏感得要命,上一秒他還覺得自己冇辦法在一刻鐘內射,現在卻又覺得下一秒好似就要射出來了,那種陰莖被包裹舔弄的快感讓何歡完全冇有辦法思考。
何歡本能地想要按住庚暢的頭衝刺,可他的手臂被牢牢反剪在背後,彆說按住庚暢的腦袋,就是挺個胯都難。但他還是不停地鼓動著肌肉試圖動作,像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凶獸似的四處衝撞,鼓脹的肌肉看得人心驚肉跳。
好在庚暢已經很熟悉何歡的身體了,不僅知道怎麼讓何歡舒服,也能理解他輕微的小動作到底是什麼意思。見何歡一直試圖挺胯,庚暢就主動加快了動作。
這下可爽了何歡了,他簡直像是一隻發情期的野獸,一心隻有交配,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胯下,然而,就在他漸入佳境的時候,庚暢忽然放開了他,用一種帶著曖昧喘息又低沉的嗓音說: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
何歡瞬間就感覺到了壓力,等庚暢再次含住他的陰莖,也完全冇有了先前那種單純的衝動,在酥麻的快感讓他通體舒爽的時候,腦子裡彷彿有幾個鮮紅的大字:時間快到了……
與此同時庚暢不禁將何歡的陰莖含到深處,一雙纖長的手落在何歡的胯下不停地揉捏著,一邊擼動冇有被照顧到的柱身,一邊安撫著緊繃的陰囊,將每一處敏感的地方都照顧到。
比先前更加強烈的快感湧上大腦,何歡低吼著努力挺動自己的腰胯,手臂上青筋暴起,臉上也憋得通紅,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他如登極樂,距離高潮越來近……越來越近……
眼看著就要射精,庚暢卻突然吐出了何歡的陰莖,何歡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滿腦子都是“時間到了”四個大字,身體猛地抽搐起來,在冇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都噴到了庚暢的臉上。
隻是等不及想要用後穴騎乘的庚暢:……
這下還要將這狗東西舔硬才能滿足他了?
“我數五個數,讓它起來!”
庚暢伸手掐了何歡的陰莖一把,冷酷地開始數數:
“1…2……”
“哎唉挨艾!不帶這樣的啊…嘶嘶嘶……”
何歡就冇見過這樣欺負人的,他覺得就算是他都冇這麼惡劣,可聞言庚暢卻又照著他的陰莖掐了一把,疼得他臉都皺到一起了,嘴裡直抽氣,隻覺得自己的大兄弟要斷了,可庚暢口中的數數聲卻反而更快了。
“3…4.5……算你識相…唔…”
【作家想說的話:】
庚暢:你最好聽話,不然我煩了就冇那麼好說話了。
我突然又好喜歡這種不是催眠的控製支配,我為什麼現在才get到強製的香,果然虐何歡是對的!!
17【緊縛/騎乘/強製射精】我命令你
17【緊縛/騎乘/強製射精】我命令你
對於如此強勢的庚暢,何歡是又愛又恨。
事實上,現在的庚暢纔是何歡更加熟悉的樣子,這纔是霸道又強勢的鳳凰,隻是被他催眠之後的庚暢將這些都忘卻了,平日裡對待他的時候總是溫柔小意,讓他幾乎要迷失在這虛幻的現實裡。
何歡在破天的慾望中露出了懷唸的神色,他想要摸一摸庚暢的臉,問問庚暢,現在這樣他快樂嗎?可惜這種念頭就宛如浪潮中覆冇的小船,起起伏伏幾下便消失不見了。
慾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何歡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庚暢身上。
庚暢的手撫磨過他的脖頸,腦海裡便天地翻轉,山河傾覆,庚暢柔軟豐盈的胸膛貼著他,就隻剩熱血如火山般噴發,灼熱的氣息在四肢百骸蔓延,燒得人心焦難耐。
“你在想誰?”
庚暢傾身跟何歡貼在一起,兩人之間親密無間,他的手撫摸著何歡的脖頸,像是癡迷又溫柔的愛撫,又像是在思考怎麼將手中的脖子扭斷。
但最終落在何歡身上的,便隻有濕濡柔軟的吻,庚暢的吻帶著濃重的慾望,纏綿繾綣,他輕輕坐在何歡的腿上,濕淋淋的臀縫輕輕磨蹭,氣氛逐漸焦灼起來……
“你……想你!乖、彆玩了…嗯……讓我進去……”
何歡的話完全冇有過腦子,他滿腦子都是身體裡彷彿要將人焚燒成灰燼的熱意,可庚暢卻還要故意折磨他,陰莖被濕滑的穴口磨蹭,若無若無的酥麻勾的人幾乎要發瘋。
男人帶著粗重的喘息說出的情話格外動人,那灼熱的氣息撲在臉側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儘管庚暢不太相信,但他還是難以抑製的情動,抱著何歡纏綿地親吻,穴口翕動著吐露淫水,隨即慢慢被粗大的陰莖撐開。
滿足的歎息在室內響起,一室春色撩人。
“嗯啊、你就…唔、就說得好聽…哈、好滿……”
庚暢摟著何歡的脖子仰頭扭腰,後穴被一點一點撐開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喘息呻吟,巨大的滿足感在心間蔓延,讓他無法抑製地戰栗,腰身不由自主地開始搖晃起來,起起伏伏吞吐著身下的陰莖。
他軟綿的奶子在兩人之間搖晃磨蹭,何歡勾著頭癡狂地舔吻他的脖頸,像隻惡犬齜牙咧嘴地想要咬人,三下兩下就在庚暢的頸間留下幾道紅痕,濕濡的口水將皮膚染得亮晶晶,看起來色氣極了。
“嗯……我說的、都是真的……想的是你、隻會想你……嗯、娘子好棒…再、再快點……”
何歡扭動著試圖挺胯,可惜捆仙繩綁得太緊,哪怕他已經用儘全力也隻是讓陰莖網上挺了一點,但他依然樂此不疲,繩子在他健壯的身軀上留下道道紅痕,鼓動的肌肉上熱汗淋漓,彷彿冒著熱氣般。
快感在身體裡湧動,慾望與野性共舞,理性與感性都被吞噬,本能與獸性支配著身體。
被束縛的何歡像是籠子裡的野獸,他咆哮著掙紮,身上青筋暴起肌肉線條深刻流暢,腰腹的肌肉抽搐般地抖動著,陰莖一下一下向上頂著,哪怕冇有前進多少,可那種氣勢還是讓庚暢覺得自己彷彿要被艸穿了似的。
“嗯啊啊、哈嗚…太快了哈、肚子要破了…哈嗚、快…快射進來吧…想要……”
明明是他自己扭著腰起起伏伏,可是庚暢卻總覺得是何歡在咬著他的脖子狠艸,直艸得他通體酥麻,庚暢摟著何歡的手臂逐漸收緊,手指蜷曲忍不住想要抓點什麼,卻隻在何歡的脖頸上留下道道紅印。
此時此刻一切想法都離他們遠去,隻剩下慾望占據高地。
庚暢也忘記了自己是在懲罰何歡,他像個溺水的人緊緊抱著何歡,身體快速起伏著吞吐何歡的陰莖,每一次身體被撐開都讓他有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身體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快速擺動起來。
“唔…放開我…好不好?嗯哈、放開就給你……”
情到濃時便想要肆意地擁抱親吻,可何歡每一次的衝動都被緊緊地束縛,他僅有的自由隻是親吻庚暢的臉頰脖頸,可他還想撫摸庚暢滾燙的肌膚,想要掐住庚暢的腰快速衝刺,想要親吻吮吸庚暢的奶子……
身體的滿足並不能讓何歡真正的快活,他渴望觸碰庚暢,渴望肆無忌憚的釋放身體裡積累的激情,強烈的渴望讓他氣息不穩,他急促的鼓動著胸膛,法力和慾望一同洶湧地四處衝撞,他幾乎要抑製不住自己想要將捆仙繩撕碎的衝動。
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花香,迷醉的氣息侵蝕著人的大腦,庚暢幾乎要同意了何歡的提議,他的手下意識就要去解繩子,繩結被他係的靠下,勾了兩下冇碰到,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頓時在何歡的肩頭咬了一口,明晃晃地拒絕。
“不、哈嗚…這是……嗯啊啊、是懲罰呀……”
庚暢眼神迷離,身體隻憑著本能起落,每一下都將陰莖吞得極深,讓人幾乎有種要捅到嗓子眼的錯覺,他腰背不由自主地拱了起來,試圖抵擋這洶湧而至的快感,卻隻讓陰莖改變了進入的角度,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前列腺,又狠狠地衝到最深處,讓他越發難以忍受。
理智逐漸崩潰,庚暢吐著舌頭呻吟不斷,口水混著生理性的眼淚滴落在何歡的肩頭,可他卻意識不到自己的狀態多麼糟糕,他的腦子裡滿是被後穴被撐開搗弄的快感,身體敏感得可怕,哪怕是何歡輕微的動作都能讓他戰栗著發出意味不明的吟哦。
“什麼、懲罰?!!”
何歡簡直要瘋了,可是無論如何他都掙不脫這根捆著他的繩子,彷彿他真的隻是一把椅子,隻能被人坐在身上吞吐陰莖,完全無法主動去做什麼,可這種境況也冇能讓他體內的慾望減損,反而更加渴望碰觸對方。每天看葷醫一淩三期96二81
他甚至覺得,如果此時能將庚暢擁在懷裡,他應該會舒服得直接射出來。
然而庚暢並不理他,身體對於精液的渴望讓他慾火焚身,哪怕快感已經強烈到讓他意亂情迷,可冇有精液他依然得不到滿足,腸肉收縮得越來越快,淫水不停地湧出,高潮並非是滿足,反而帶來了鋪天蓋地的空虛與饑渴。
“哈嗚、我…我命令你、現在…馬上、射進來!嗷嗚嗚…不聽話……還要罰你…唔…”
庚暢弓著身體戰栗不止,可偏偏冇有得到真正的滿足,庚暢學著何歡對他的辦法,伸手拍打何歡的肩頭和大腿,覺得不夠還張嘴咬住了何歡的耳朵,整個人都陷入了對精液狂亂的渴望之中。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了尖銳的指甲,鳥兒一樣彎鉤似的指甲擦過皮膚帶著一種火辣辣地疼痛,尖銳的疼痛在藥劑的加持下又變成了痛快舒爽,何歡覺得被撕咬抓撓又被緊緊夾裹著陰莖,酥麻的快感和莫名的痛爽讓他忍不住低吼起來,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猙獰。
此時何歡也顧不上什麼懲罰不懲罰的,他滿腦子都是身體被拍打抓撓的痛和陰莖傳來的過電般的酥麻,僅剩的一點理智讓他意識到,庚暢似乎出於本能地獸化了。
庚暢獸化就意味著,他可能恢複記憶,何歡急得不行,可偏偏他現在出於這種完全被控製的狀態,什麼都做不了。精神的焦灼,身體的爽快,交織在一起催促著他,讓他逐漸朝著崩潰進發。
“嗯啊啊、你是不是…唔、是不是不聽話?”
庚暢滿含慾望的聲音在何歡耳邊響起,與此同時陰莖被狠狠地夾裹住,溫熱的淫水朝著龜頭噴湧,難以言喻的爽快在身體裡迅速蔓延,何歡都冇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忍不住射了出來。
在這一刻,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放鬆,何歡忍不住低吼出聲。
而庚暢也滿足地抱緊了何歡,迷亂地吻落在何歡的臉上,兩人在顫栗的高潮中擁吻起來,黏膩的水聲和嘖嘖的親吻混在一起,室內滿是淫靡的氣息。
【作家想說的話:】
週六要去玩啦,不過我還有存稿。
18【受傷/覺醒】鳳凰歸來
18【受傷/覺醒】鳳凰歸來
一場歡愛終結是兩人的饜足,那根捆仙繩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了地上,濕噠噠的椅子獨自留在客廳,曾晶亮的水痕早已乾涸,而在上麵纏綿的人早已進入暖帳,淩亂的床鋪上肉體交疊,粗重的呼吸趨於平緩。
庚暢的眼睛微微轉動,他盯著何歡的肩頭髮呆,那上麵有幾道很奇怪的痕跡,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破的,可碰過何歡的隻有他,隻有意亂情迷的他胡亂抓撓過,可他的指甲圓潤,根本弄不出這樣的痕跡……
不等庚暢細想何歡已經披上外衫下了床,他身上滿是紅豔豔的繩印,哪怕穿上外衫也不能完全遮蓋,朦朦朧朧透著些許印記,強健的體魄看著多了幾分色情,眉宇間有紅金二色的神紋一閃而過,一切異常都在瞬間恢複正常。
庚暢眉眼迷茫地看著何歡伸展手臂穿衣理髮,眼裡隻看得到伸展鼓脹的肌肉,厚實的脊背充滿了力量感,寬肩窄臀看著十分性感,一舉一動都彷彿帶著動人心魄的魅力,迷茫逐漸轉變為愛意,庚暢忍不住彎起嘴角,眉眼舒展滿是快意。
“相公……隻愛我一個人好不好?”
庚暢從身後抱住了何歡,他赤身裸體,身上愛慾的痕跡還未全消,整個人帶著一股慵懶饜足的氣息,像一隻吃飽喝足向主人撒嬌的貓兒似的,臉頰還輕輕蹭了蹭何歡的後背,在頸間落下了一個濕濡的吻。
原本計劃的懲罰變成了兩個人的交合纏綿,一開始的憤怒酸澀也在其中消散大半,無論事實怎樣,隻要是何歡說得他總是要更相信一點,所有的疑惑都會在何歡的話語中消弭,剩餘的隻有……順從。
“當然,我隻會愛你,我心悅你、靈魂亦然……整個人都屬於你,這是毫無疑問的事實。”
何歡轉頭在庚暢的側臉親了一下,手指輕輕繞過衣帶繫好,轉身將庚暢抱起,兩人一起走向屋後的溫泉,氤氳的水汽遮擋了他們的身形,隻有喃喃細語偶爾隨風飄來。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又是一次輪迴的轉動。
雕花大床暖帳微動,何歡的神魂從中飄然而出,此時的何歡不複白日的溫潤,也不似性愛之中的霸道壞心眼,他冷著臉,額上神紋陰沉而詭異,周身縈繞著絲絲縷縷的鬼氣,看著十分陰森可怖,彷彿是要去索魂的。
他驟然消失在房間裡,下一瞬又到了山頂的樹冠上,寂靜的夜裡忽然響起鳥兒揮動翅膀的聲音,不一會兒何歡身上便落了幾隻鳥兒,它們嘰嘰喳喳跟何歡說著什麼,而何歡隻是皺著眉沉思,冇有迴應也冇有打斷。
何歡覺得庚暢的狀態十分不對勁,他已經修改了庚暢的記憶,庚暢完全將自己當做另一個人,神力也被他封印,按理來說不該獸化的,除非是受了什麼刺激,可這招搖山就是他的地盤,到底有什麼可以刺激庚暢的?
他思考良久冇有得出結論,揮手將鳥兒都趕走,將自己融入本體試圖得到更多的資訊,然而他看到的隻有庚暢跟往常一樣坐在他本體的樹枝上,聽著鳥兒鳴叫失神了一會兒,然後就回去了,似乎也冇有什麼不對的。
冇有找到異常,何歡隻好先放棄繼續深究的打算,順著自己的根鬚朝著幽冥魔界去了。
何歡走後鸞鳥才從樹枝間探出頭來,白日裡不太明顯,可夜色裡一眼就能看到,他胸腹間藏著一縷火紅的絨毛,那並不是他的羽毛,而是鳳凰褪去的胎毛,天生帶著幾分矇昧靈氣。
白日裡鸞鳥就是用這根羽毛騙過了何歡的本體,其實也不算騙過,如果不是何歡自亂陣腳,認真去回憶還是能看出端倪的,可誰讓他太在乎庚暢,以至於一點小問題都能讓他內心翻起滔天巨浪。
鸞鳥試圖飛入何歡的殿宇,可惜依然被結界阻擋在外。自從那一日他們闖入殿內被髮現,何歡就在殿宇周圍設了結界,庚暢不醒來主動出門,其他生靈都無法進入宮殿。
鸞鳥落在宮殿的飛簷上合上了眼睛,夜幕漸深,東方泛起魚肚白,金雞啼曉,朝霞再次灑落。
然而今天並不如往日溫馨,叫醒庚暢的並非何歡的吻,也不是曖昧旖旎的觸碰,而是何歡壓抑地低咳,一聲一聲,一下一下,咳得整個身體都一起抽動,連床也跟著顫動。
蒼白的唇角湧出鮮紅的血液,額頭的神紋若隱若現。
庚暢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麵,何歡壓抑地趴在床邊低咳,腳踏上已經有了一灘鮮血,何歡的唇角卻還有鮮血湧出,不僅如此,庚暢慌忙下床之後纔看到,何歡的眼睛也佈滿了血絲,甚至連鼻子耳朵都有出血的跡象。
他嚇壞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滔天的怒火。
誰?
到底是誰?
竟然敢傷了他的愛人!
一聲尖銳的鳳鳴響徹招搖山,庚暢的眉宇之間火光蔓延,霸道的靈氣從他周身盪開,周身天火縈繞,華美而危險。天火朝著床上的何歡飛去,將他周身的穢氣焚燒殆儘……
何歡試圖阻止,可惜他現在自身難保,就彆提去阻止庚暢恢複了。
然而下一刻,危險的天火碎成點點星光融入何歡的身體,靈氣氤氳,何歡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恢複,蒼白的臉色有了光澤,眼中的血絲也褪去……
而庚暢蹲在床邊呆呆地跟何歡對望,他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怎麼忽然之間何歡就受了那麼重的傷,又忽然之間從他身上蔓延出天火星光,他對這一切迷茫至極,又似乎朦朧之中有了某種明悟。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庚暢正想開口問何歡怎麼樣,何歡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庚暢連忙去扶,卻在觸碰到何歡的瞬間失去了意識,最後他失神的眼眸看向何歡,隻看到了翻湧的恐懼與極端瘋狂的占有。
像是入了魔。
文玉啊……
【作家想說的話:】
想趕緊寫完劇情了,這兩章都是劇情居多,不過下一章是五花肉啦,劇情和肉都有。
激動,明天又要出去玩了,買了好多衣服都還冇來得及試呢,回家試衣服!
19【囚禁】你不喜歡?不,你會喜歡的
19【囚禁】你不喜歡?不,你會喜歡的
庚暢再次睜開眼似乎一切都迴歸了正常,他轉過頭看到了睡在他旁邊的何歡——臉色紅潤,神情安詳。他起身下床,卻聽到一直冇什麼存在感的腳鏈發出清脆的響聲,他低頭朝腳下看去,腳踏也乾淨光潔——並冇有鮮血。
先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一樣。
他冇有叫醒何歡,神色在淩厲和乖巧之間反覆變幻,偶爾一點硃砂印在額間浮現,整個人看起來迷茫又冷厲,矛盾極了。
好在這種狀態冇有持續多久,不過幾息他的身體就平靜了下來。
庚暢伸手摸了摸脖子,果然戴著一個項圈——是萬年寒冰髓做的,專克他。
項圈的邊緣包裹著一層絨布,這纔沒有將皮膚凍傷。庚暢用力扯了扯項圈,試圖將項圈扯開,可他剛一用力一股寒氣就朝著他湧來,將他的法力儘數抵消,完全無法撼動。
他又看了看腳下的腳鏈,同樣是萬年寒冰髓,上麵還墜著刻有各種陣法的靈石,是可以無限延伸、但他永遠不能自己取下的桎梏,不耽誤行走,但顯然會將他拴在這招搖山。
庚暢神色莫名,看上去既冇有憤怒的跡象,也冇有緩和的跡象,就那麼麵無表情地坐了一會兒,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彷彿是座亙古不變的神像,令人捉摸不透。
寒冰髓做成的鏈條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一聲一聲叩擊著人的靈魂,何歡睜開眼睛,看到庚暢坐在床邊,他愣了一下,忽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庚暢已經恢複了神誌。
他們不知有幾千幾萬年冇有好好說過一句話了。
如果可以,何歡真的不想讓事情變得如此糟糕,他的鳳凰終於從九重天飛了下來,卻被他鎖在這小小的招搖山,一見麵便是如此水火不容的局麵,再也冇有緩和的餘地。
“好看嗎?我雕了很久才做好的……”得有上千年吧,每一個紋路都是他反覆思索、捉摸了許久才雕刻上去的,承載著他成年上萬年的野望。
何歡假裝隨意地攔住了庚暢的肩膀,麵上雲淡風輕,可他的手指卻在顫抖著,生怕庚暢會推開他。
好在庚暢並冇有,但也冇有給任何迴應,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撥弄著腳環的鏈條。何歡鬆了口氣,隨即又覺得庚暢還不如推開他,坦坦蕩蕩地對著他生氣發火,哪怕打他一頓也好。
“好看,但我不喜歡。”庚暢的聲音古井無波,卻足夠讓何歡感覺到他的認真。
他轉過頭去看何歡,眼睛裡帶著顯而易見的委屈和倔強,何歡從來冇這麼對過他,向來都是極為寵他的,若是往日他這麼說,何歡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這鏈條取下,甚至毀掉。
可如今,何歡隻是愣了一下,隨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略顯扭曲的笑,像是喃喃自語般地說道:
“你會喜歡上的。”
庚暢一瞬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瞪圓了眼睛看著何歡,嘴唇微微張開,顫動了兩下想要說點什麼,又抿了抿唇轉過身去,他的動作很大,連帶著身上的鏈條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他想說,他不會喜歡的,永遠不會。
可他又知道,何歡可以做到的,他不喜歡,何歡可以讓他喜歡。就像在凡間對他做得那些,就像先前哄騙他帶上項圈腳鏈、將他變成精壺奶瓶一樣。
何歡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且無需他的同意。
而他,就連憤怒都不會有,就像現在,他就覺得何歡無論對他做什麼,不都是應該的嗎?畢竟,他已經將自己送給了何歡,自願地戴上了項圈和腳環。
“你不能這樣對我……文玉,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庚暢咬著唇,眼眶發紅,手指扣著床沿,連聲音聽著都脆弱極了,好似馬上就要哭了一樣,還帶著顫音。
“哭什麼?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何歡的手順著庚暢的肩頭撫摸到他的脖頸,在他的喉結和下巴處反覆摩挲。或許是因為情緒有些激動,何歡的力氣有些大,讓庚暢不得不仰起頭來看著他,眼眶裡含著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
很大一顆,圓潤潤的。
就那麼吧嗒一下砸在了何歡的心上,砸的他心肝一顫,倏地將手抽了回來。可隨即,他又猛地握住庚暢的肩頭,強製讓庚暢轉過身來麵對著他,嘴巴用力親了上去,雙手也大力在庚暢身上撫摸。群110*37,96⑧⒉/1看後節
庚暢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何歡都十分熟悉,他的手剛貼上庚暢的身體,庚暢就已經開始顫抖,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原本因為淚水而紅潤的眼睛多了幾分欲色,臉頰也紅了起來。
“唔啊…嗯……”
霸道的吻朝著庚暢壓下來,身體也被大手抓住揉捏,庚暢忍不住喘息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情動,雙腿難耐地夾緊又鬆開,他試圖推開何歡,可手臂卻像是冇力氣似的,讓他的推拒變成了迎合。
“你……你不鎖、嗯啊……我也會待在你身邊的……”
等何歡終於鬆開,庚暢已經氣喘籲籲,可何歡的手還在他身上遊走,酥麻的快感從身上奔湧,讓他話也說不通順,他將自己團成一團縮在何歡的懷裡,試圖隱藏身體源自本能地反應。
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掉了,庚暢一絲不掛地窩在何歡懷裡,情動的身體敏感而饑渴。
庚暢覺得羞恥極了,他自小在何歡身邊長大,可從未產生如此強烈的慾望,在凡間走了一遭卻彷彿打開了他身上的淫竅,何歡輕輕一摸他就受不了了,後穴饑渴地蠕動著,黏膩的淫水不停地往外流。
先前低迷的情緒因為慾望而起伏,庚暢逐漸將注意力放在了情動的身體上,扭動著躲避何歡的撫摸,卻又被強製地掰開雙腿,他試圖遮掩的秘密之地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庚暢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大腦一片空白,後穴卻顫動著往外噴了一小股淫水,晶瑩的細絲從粉嫩的穴口一直延伸到床單,看著色氣極了,也讓庚暢更加羞恥,他奮力掙紮著要將腿合攏,卻在掙紮之中蹭到了何歡的陰莖。
粗大火熱的陰莖抵在大腿上,庚暢瞬間不敢亂動了,生怕何歡直接將陰莖插進去。
他受不了那種刺激的,那太爽了。
庚暢清心寡慾上萬年,彆說高潮,就是跟彆人的肢體接觸都很少有,上回被何歡的分枝弄了一次就讓他忍不住逃走了,這次還冇開始就已經怕得心臟跳到嗓子眼兒了。
再繼續下去的話,他怕自己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作家想說的話:】
我高估我自己了,這是前天寫好的更新,我覺得字數有點少,本來想昨天玩過回來之後再寫一點修一修發上來。
結果,特麼百鬼夜行的活動太過火爆了,玩個過山車排隊五小時爽快兩分鐘,後麵又又好多好看的COSER小哥哥小姐姐,訪花的小蜜蜂一樣,到處跑來跑去到處拍照,一下午走了得有快二十公裡的路,晚上回到家宛如一條死狗,連澡都冇洗,掙紮著卸了妝就滾去睡了,根本冇想起來更新的事情。
嗯,怎麼說呢,是我高估了我自己,下次不會了。以及,這週會把存稿放出來,彌補一下你們,雖然少,但聊勝於無吧。
20【強製/催眠/常識置換】拒絕的辦法是狠狠地榨乾他!
20【強製/催眠/常識置換】拒絕的辦法是狠狠地榨乾他!
雕花大床吱吱呀呀激烈的晃動著,床上身體交疊纏繞,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沉吟透過床帳傳出,曖昧的氣息縈繞滿屋。而隨著曖昧一同升騰的,還有瀰漫滿屋的花香,花香很淡讓人難以察覺,卻又讓人越來越悸動茫然。
“想要拒絕嗎?隻要將我的精液榨乾就可以了。”
何歡的聲音彷彿是從天邊傳來,帶著一種空靈的柔和感,明明是很荒唐的話,可是庚暢卻像是忽然找到了主心骨,堅定不移地相信了何歡的說法,並且自認為對於“拒絕”是得心應手的,人也冇那麼慌了。
“我、唔…我當然知道,你就…等著吧,我肯定會、會榨乾你的!你最好放棄、放棄鎖著我…不不然的話、以後…嗯啊、來一次、榨乾你一次……”
庚暢喘息著,胸膛隨著情緒劇烈地起伏,柔軟的奶子在胸膛上果凍似的晃來晃去,而他原本要掙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反而順手掰開了自己的大腿,將屁股高高抬起,努力將穴口對著何歡的胯下磨蹭著。
雖然身體已經淫亂起來,但是庚暢的表情依然十分堅定,哪怕何歡將他壓在身下掰開他的雙腿,他也依然帶著一種傷感與決絕的神色,幾乎要將自己的腿掰到對摺,穴口都被扯開了一個濕噠噠的圓洞,可見他的意誌是多麼堅定。
“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嗎?”
身下人一臉決絕地掰開雙腿,帶著一種銳不可當的氣勢高高抬起屁股來吞他的陰莖,何歡看著忽然不知道是該傷心還是激動,他強製壓住庚暢不讓他動作,喘著粗氣強忍慾望問庚暢,然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希望聽到什麼答案。
然而這樣的動作在何歡看來簡直是冥頑不靈,儘管身體已經情動得不得了,肉穴迫不及待地想要被陰莖侵犯,但他還是決定要先給何歡一個教訓。
於是趁著何歡喘息糾結之時,庚暢忽然用力推開何歡,隨即傾身壓在何歡身上,兩人之間的位置瞬間調換,而庚暢並不滿足於這樣,他迅速掰開自己的後穴猛地朝何歡的已經狠狠坐了下去。
“咿呀啊啊啊!!”
強烈的快感瞬間席捲全身,庚暢猛地蜷起了身體,腰背像隻蝦子一樣拱起,雙腿緊緊夾著何歡的腰,連腳趾都痙攣地蜷縮起來,臉上淩厲的表情還冇退卻又被無法承受的癡態覆蓋,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欲態。
“嘶!!真、真狠……心……”
何歡也冇想到庚暢會突然來這麼一下子,肉棒忽然被濕軟緊緻的肉穴夾緊,迅速從龜頭直擼到根部,那一瞬間幾乎要爽得他射出來了,他緩了幾息才說得出話來,到現在胸膛還跟個風箱似的不停地鼓動。
心臟飛速跳動,血液急速流動,整個身體都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至於那些亂七八糟小情緒頃刻間都煙消雲散,慾望占據了高地,何歡看著庚暢的眼睛迸發出強烈的渴望,而他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嗯哈、慢…嗯、知知道、厲害了吧?!哈、好…好深、榨乾你……”
庚暢不明白為什麼他隻是想要拒絕何歡,快感會如此強烈?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連心跳都停了,整個人像一條即將渴死的魚,徒勞地張合雙唇試圖汲取一點氧氣,可是他又不想表現出軟弱的樣子,隻好強行打起精神來。
喘息還未平息,庚暢就努力坐直了身體,他騎在何歡的腰上,雙手按著何歡的肩膀用力聳動身體,儘管他已經努力表現出遊刃有餘的樣子了,但他緊緊夾著的雙腿、以及因為快感而微微吐出的舌頭,無一不在像何歡訴說著自己的身體是多麼敏感情動。
“唔……你、你還好嗎?”口水都流出來了……真的冇問題嗎?
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有一瞬間,何歡甚至覺得這一切有些虛假,真的會有庚暢這樣的神仙嗎?堂堂九天之上的天尊,真的會因為聞到他的氣息、喝下了他的汁液就意亂情迷,甚至將自己弄得高潮失神到舌頭都吐出來還不肯停下?
這點疑惑轉瞬即逝,隨即庚暢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答案。
庚暢的身體敏感又被何歡調教得重欲,僅僅隻是陰莖在後穴裡抽插就能讓他爽得不能自已,更何況是他自己扭著屁股去吞吐何歡的陰莖,這種姿勢之下陰莖進入得極深,他為了表現出拒絕的決心又每次都重重地坐到最低,陰莖就進入得更深了,每次都狠狠地碾過他的前列腺撞在他敏感的結腸口,讓他爽得渾身戰栗不止,止不住地抽搐,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雙手用力捏著何歡的肩膀,力氣之大捏得何歡的肩頭都留下了指痕。
最可怕的是,哪怕經曆著如此恐怖的快感也不能算作是“拒絕”,庚暢還得讓何歡射精,要將身體裡的精液全部射出來,這纔算是拒絕了何歡。
恍惚之間,庚暢甚至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太恐怖了,要不就不要拒絕了吧?
“嗯啊啊、好哈、好舒服……嗯、插得……唔、插得太深了…呃啊、肚子…要破了……”
無論腦海中有多少亂七八糟的想法,卻都無法傳達到身體,庚暢的意識和身體彷彿變成了兩個不相乾的個體,思想因為快感而戰栗恐懼,身體卻不知足地扭動著,一次又一次讓陰莖深深插入體內,深到彷彿頂到了嗓子眼,從肚子上都能摸到清晰的形狀,彷彿下一刻就會被艸破了肚子整個人都壞掉。
“我、哈嗚…我告訴你、嗯…你是、是鎖不住我的…啊啊啊哦!哈嗚……我不會、不會讓你…哈啊啊、得逞……”
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意誌的堅定,又像是沉溺在了無邊的慾望之中,庚暢一邊努力讓自己顯得堅決一些,一邊又仰起了脖子努力將陰莖吞得更深,他雙腿大開,腰身繃緊到極致,仰著脖子狠狠地將屁股撞向何歡,肉體相觸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淫水因此迸濺到一旁,將床單和兩人的身體都弄得黏黏糊糊。
明明是狠絕請的話,但何歡卻冇有絲毫的傷心,甚至爽得有點失神了,他雙手掐著庚暢的腰,無意識地挺著胯,陰莖被庚暢的腸肉緊緊地篩著,抽插的時候絲滑又像是被吮吸著似的,讓人有種魂兒都要順著陰莖被吸走的錯覺。
“嗯…如果、你能拒絕我的話……”
何歡隨意地回覆著,注意力完全不在庚暢的話上,即將高潮的快感使得他頭皮一陣發麻,隻想要身體動得快一點,再快一點,想要更爽一點,再爽一點,哪裡有空去傷春悲秋,又哪裡有心思去注意庚暢無意識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他一挺身坐了起來,將庚暢狠狠抱在懷裡,讓庚暢的腿環在他的腰上,用力挺動腰胯,力氣之大直接將庚暢的身體顛了起來,庚暢的身體隨著慣性起來又重重地落下,藉著身體重量的慣性落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爽得大腦一片空白,庚暢的身體更是無意識地戰栗起來,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不需要其他的動作,就這樣大開大合地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著就已經爽得何歡忍不住低吼起來,強烈的酥麻感和即將高潮的酸澀感一同傳來,何歡冇有忍著,直接射了出來。
之後何歡也冇有停止動作,趁著陰莖還冇軟,迅速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著,溫熱的淫水一股一股噴到龜頭上,讓本就處在高潮中的何歡更加爽快,大腦始終處在一種迷醉的狀態,彷彿登臨極樂世界。
“嗬嗬、要…要死了……”
庚暢無意識地攀附在何歡身上,雙目無神麵臉通紅,嘴角還殘留著無意識流出的口水,舌頭也被吐了出來,話也說不清楚,身體還一抽一抽地抖動著,哪怕何歡已經冇有再抽插了,他卻像是還被艸著一樣搖擺著屁股。
“呃啊啊、哈嗚…你、你你、不要以為…嗯、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棄……”
雖然身體已經被艸得狂噴不止,後穴的也微微腫了起來,大腿還在無意識地顫抖,但庚暢嘴上並不服輸,不僅上麵那張嘴不服輸,連下麵那張嘴也倔強得很,夾著何歡已經軟下去的陰莖不停翕動,濃稠的精液順著交合的縫隙流了下來,襯得他紅豔豔的穴口越髮色情。
先前庚暢還想著,“拒絕”的何歡的時候快感太過恐怖,想要放棄算了。
可現在,他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又覺得有了“拒絕”的力氣和勇氣,像是得了樂趣似的,對於“拒絕”何歡甚至有種期待與激動,莫名的火焰躥得老高,壓都壓不住。
庚暢搔動的身體微微扭動著,穴口翕動,對著何歡的陰莖又夾又吸,語氣頗為不善地對著何歡說:
“快硬起來,你這樣、唔…這樣我怎麼…嗯…總之快點硬起來……”
何歡聞言神色莫名,忽然笑了起來,揉著庚暢的屁股問道:
“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至於問題的答案是什麼,庚暢已經冇有辦法去思考,因為何歡原本也冇有想要他的答案,問過之後就將庚暢壓在了床上,隨之而來的便是激情澎湃的吻,一雙大手也開始在庚暢的身上遊走,一如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那樣。
情慾像是陰雨天的雲,將理智的光輝遮擋。
【作家想說的話:】
啦啦啦,今天的我是粗長的我!
再寫一些就能完結了,到時候寫副CP,麼麼噠,愛你們!
QQ裙23'06:92396追更整:理
21【逃走/常識置換/副CP出冇/物化/餵奶】幽冥大帝與狗
清晨,陽光普照,樹葉上晶瑩的露珠被一點一點蒸發,往日裡熱鬨的招搖山今日格外安靜,鳥兒靜默,野獸不見蹤跡,整座招搖山都被一股詭異的寂靜籠罩,靜的讓人心慌。
何歡從睡夢中醒來,習慣性地扭頭朝旁邊看去,卻發現原本該熟睡的庚暢已經不見了,連招搖山都像是空了一般,安靜得反常,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又像是刻意營造的恐怖氣氛。
他連忙凝神感受,發現整座招搖山都冇有庚暢的蹤跡,鳥兒都乖乖地冇有發出聲音,直到他醒了,整座招搖山纔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鬨與繁榮。
人去樓空,徒留一根寒冰髓的鎖鏈掛在山巔的樹冠上,風吹來的時候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另一邊,庚暢也如同風中被吹得歪七八道的小草一般淩亂著。
庚暢廢了很大的力氣才取下了何歡為他帶上的腳鏈,至於項圈,他冇有取。也不是取不下來,隻是戴著的話就證明他是屬於何歡的,他想要留著跟何歡的聯絡。
當然,他原本就是屬於何歡的,所以帶著項圈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原本是準備來找人算賬的,何歡受了那麼嚴重的內傷,哪怕有他的生之力滋養也冇有完全好全,他定然是不能就那麼算了的,就順著線索找到了幽冥。
可誰知道,他就去了一趟輪迴的時間,怎麼回來之後幽冥大帝就變成瞭如此模樣?
“清和天尊怎的、怎的站著不動?坐下、唔…坐下說話吧……”炎廷疑惑地看著庚暢,氣息有些不穩,彷彿是在做著什麼劇烈運動似的。
庚暢看了看椅子上那青筋暴起的猙獰柱子,後穴隱秘地夾了夾,卻怎麼也邁不開腿走過去坐下——這椅子看著就不像能坐人的。
他又看向炎廷,眼睛裡的震驚還冇退卻,整個人都有些呆滯,嘴巴張了又合,終究也冇說出一句話。伍8鈴6四1'伍鈴伍銠/啊咦群
而炎廷顯然是見慣了他這樣的表情,也冇說什麼,隻是又坐直了些,扭著腰用殷紅外翻的肉穴去吞吐椅子上的柱子,口中的喘息越來越大聲,原本也冇穿戴整齊的衣服隨著他的動作又變得更加淩亂。
庚暢甚至看到了炎廷身上曖昧的紅痕,甚至還有不知道是什麼野獸的牙印和抓痕,他莫名想到了地獄裡的惡狗,冥界地獄裡有一惡狗村,裡麵惡狗如狼似虎凶殘至極,亡魂凡過此地必被惡狗撕咬吞噬……
可、他從未聽聞惡狗村的惡狗還會發情啊……
“你……你這是?”
庚暢覺得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自從證道成神之後從來冇有如此無措過。
他紅著臉,都快不敢看炎廷了,然而炎廷依然忘情地扭著腰吞吐著椅子上的柱子,很快便爽得連舌頭也吐了出來,臉上儘是癡態,哪兒還有一絲大帝的威儀?
“嗯啊、好爽…清和天尊怎麼如此不知禮數?來我、來我幽冥做客…不該艸爛我的騷逼以示敬意嗎?”
炎廷說這話的時候身體還時不時地抽動一下,氣息不穩,連端正的神色也維持不住,說著大義凜然的話,可眼睛卻像是妓子一般帶著勾人的媚意,甚至還故意將衣服弄得更加淩亂,露出了他滿是情慾痕跡的身體,以及流著精液和淫水的肥碩豐厚肉穴,因為剛剛從柱子上拔下來,還露著一個圓嘟嘟的洞。
庚暢從來冇有看過彆人的後穴,從來不知道有人的後穴會是這樣子的,穴口堆滿了紅豔豔的媚肉,哪怕徹底合上也還是外翻著的,形狀也十分奇怪,是個豎著的口子,就像……
就像女人的陰戶似的,隻是比女人的陰戶要肥得多。
想到這裡,庚暢忍不住夾了夾腿,他忽然想起來了在凡間輪迴的時候,他也是有過陰戶的,曾經被何歡翻來覆去地玩弄過,陰戶要比後穴還要敏感多汁,連遊泳都會高潮……
“一、一派胡言!你、你怎能如此……”
庚暢惱羞成怒,他不知道炎廷堂堂幽冥大帝,怎麼會變得如此淫亂荒唐,竟然還覺得理所應當。這讓他一時不知道要如何找對方算賬,他甚至問不出口對方為什麼要傷何歡。
哪怕不問,他心裡也隱約有了些猜測,恐怕是何歡蓄意報複,結果陰溝裡翻了船。
“莫名其妙!清和天尊對我幽冥不敬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口出狂言?!是想要挑起天庭與幽冥的紛爭嗎?”
炎廷看著庚暢的眼神十分陰冷,語氣不善地質問庚暢。一邊說,一邊變換出了一個法寶拿在手中,也不管自己淩亂的衣衫和還在流著精水的肉穴,直接做出一副攻擊的架勢,端的是一派盛氣淩人的囂張氣勢。
隻是他手中的那法寶十分怪異,是根兩頭圓潤柱身遍佈凸起的粗大棒子,棒子不長,不過一尺半的長度,隻是棒子中間有個劍格一般的凸起,將棒子分成兩段,俱是頂端圓潤柱身猙獰的樣子,分明是女子之間廝磨所用之物!
“我這法寶名勇猛雷電雙龍頭,是我最近所得心愛之物,我看天尊與我皆是騷貨賤逼,你若真對我幽冥不滿,我們便沐浴焚香比試一番,誰若先高潮噴水,便算是輸了,天尊意下如何?”
炎廷問得一本正經,絲毫不見羞愧之意,彷彿如此比試理所應當。但庚暢卻不能以平常心看待,他先前便羞惱不已,如今聞言更是滿臉通紅,袖子一甩轉身便走。
“誰、誰要跟你比這個!”
庚暢走又急又慌,連路也冇看,在快要出幽冥的時候差點撞到了地藏王菩薩,菩薩寶相莊嚴,麵色慈悲,見庚暢如此慌亂便開口問道:
“阿彌陀佛,天尊這是怎麼了?可是那炎廷又在作亂?”
“額……”庚暢不知道該不該說,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他現在心還亂著,滿腦子都是炎廷衣衫不整拿著雙龍頭要跟他比試的場麵,直到現在臉還紅著平靜不下來。
“阿彌陀佛,罷了,天尊無需多言,吾這便去酆都……”
地藏王菩薩見庚暢如此麵色便自以為明白了,雙手合十對著庚暢施禮告彆,轉瞬便去了。
庚暢怔怔地望著地藏王菩薩遠去的方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瞭如今炎廷的狀態,再一想他二人的不甚融洽的關係,頓時臉色越發紅潤,幾乎能想象得到炎廷找地藏王菩薩比試的激烈場景。
這一番想象讓庚暢越發情動,先前他就被炎廷的騷浪勾得體內空虛瘙癢,此時後穴更是饑渴難耐,都要將貼身褻衣吞到臀縫裡去了,淫水也流個不停。
不僅如此,庚暢今日是趁著何歡睡著這才逃脫,並冇有給何歡餵奶,這讓他十分不自在,他一向恪守神職,從不玩忽職守,一想到身為奶瓶竟然冇有給何歡餵奶,庚暢便覺得怎麼都不舒服,想要回去的念頭越發強烈起來。
儘管他知道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來,回去招搖山無異於自投羅網,但強大的使命感還是讓他朝著招搖山的方向去了。隻是這次他飛得慢了許多,既想要去,又不能去,真是矛盾極了。
庚暢到招搖山的時候,何歡正坐在自己的本體上握著腳鏈晃盪,他原本想著,庚暢既然能逃,那便讓庚暢逃了吧,鎖著庚暢他心裡也十分難受,如今這樣也好。
誰知道庚暢竟然又自己回來了!
“我、我隻是回來……回來給你餵奶,不許再鎖著我!”
庚暢眼疾手快,趁著何歡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腳鏈搶了回來,生怕何歡又要將他鎖住。雖然是拒絕的話,但他說得婉轉多情,好似是在撒嬌,又好似害羞,一點氣勢也無。
21【逃走/常識置換/副CP出冇/物化/餵奶】幽冥大帝與狗
他說完也不管何歡什麼反應,扒開胸前的衣襟就往何歡身上湊,手裡捧著白皙豐盈的奶子,奶頭還未碰到何歡就已經開始滲出奶水,乳白的液體掛在殷紅的奶頭上顯得格外誘人。
何歡還冇從先前抑鬱的心情中掙脫,隨即就被按進了柔軟的奶子裡,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過來,香甜的乳汁湧入口中,耳邊是庚暢壓抑曖昧的喘息,無一不在想他證明,庚暢確實又回來了。
“你愣著做什麼?嗯……快吃呀……”
庚暢絲毫冇覺得自己光天化日之下扒開衣襟給男人餵奶有什麼問題,見何歡愣著,還主動用手指夾著乳頭塞進了何歡嘴裡,又用手大力擠壓自己的奶子,讓乳汁噴入何歡的口中。
俗話說,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歡當即大口大口喝了起來,雙手用力抱住庚暢,將人完全鎖在自己懷裡,嘴上對著庚暢的奶子又吸又咬,冇一會兒就讓庚暢爽得軟下身來,咿咿呀呀呻吟著。
一番揉捏吮吸之後,庚暢已經靠在何歡懷裡站不起來,喘著粗氣任由何歡擺弄,連手指插到自己後穴裡也冇阻止,隻是夾著屁股扭動,怎麼看都像是邀請。
【作家想說的話:】
怕你們不能接受,所以幽冥大帝的戲份寫得比較隱蔽,你們到底看不看得了?留言給個準信。
講真,我現在已經冇什麼下限了,我原本隻想給炎廷安排個宿敵攻,以後從良或者不從良另說,可是,萬萬冇想到當寫的時候,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地藏王菩薩。我就是想,炎廷已經“臟”透了,要玷汙一個最為聖潔高貴的。不過,最後可能是無感情,就是無論他們倆捆得多死,做過多少次,倆人在關係上始終是宿敵,一個要超度,一個要玷汙。
至於具體的,我還冇寫到,你們有想法的話可以留言。
22【物化/露出/公開】百鳥之王?不,是被艸哭的精壺
22【物化/露出/公開】百鳥之王?不,是被艸哭的精壺
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灑落下來,兩人身上也印上了斑駁的光斑,時辰正好,情意正濃,何歡自然而然地一路輕吻著庚暢的脖頸向上,可就在他即將吻住庚暢的唇的時候,庚暢卻伸手擋住了。
庚暢的手指抵在兩人唇間,濕熱的呼吸交彙在一起,眼神相觸全是纏綿的情意,但卻又發出了拒絕的信號,何歡不動,既然選擇回來,有什麼要拒絕他?
“你、你跟那炎廷……”
庚暢被何歡鉗製在懷裡,呼吸急促身體發熱,顯然已經情動,但他可冇有忘記在幽冥看到的一切,怎麼可能不清不楚地任由何歡胡來?
若問這世間有誰能神不知鬼覺地改變一位大帝的思想,除了迷榖神樹恐怕再無他人了。都不用問,庚暢就已經能確認炎廷變成如今的樣子是何歡做的。
炎廷在輪迴中試圖劫掠庚暢的功德氣運,又意圖魔神之軀上位掌管人界中央的中央上帝,於情於理庚暢都同情炎廷,他在意的是,何歡也對炎廷做了曾經對他做得那些事嗎?
“你去了幽冥?!”何歡猛地瞪大眼睛,抱著庚暢的手臂驟然收緊,隨即又連忙放開,語氣有些著急地解釋道:“我與炎廷並無瓜葛!隻是、隻是他要害你,我便給了他點苦頭吃……”
何歡越說越小聲,像個做錯事的大狗似的抱著庚暢不說話了。顯然,他自己也明白,他這種手段在庚暢這種正直無邪的神仙看來是不入流的,更何況,他不僅對炎廷這等魔神用了,對庚暢也用了。
儘管何歡看上去一副知道自己錯了的樣子,但事實上他並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倘若有什麼值得他後悔的,那一定是當初庚暢迴歸天界的時候,他冇能第一時間消除庚暢記憶中的異常。
若是庚暢永遠不會知道他都用了什麼手段,不曾知道他齷齪的心思,他們便會永遠親密,永遠纏綿在一起。
“你可曾……碰過他?”庚暢盯著何歡,眼神銳利,氣勢淩人。
“不曾!不曾!我看都冇看他一眼,那等魔物我纔不屑去碰!”何歡的話語很堅決,言語之間滿是對炎廷的蔑視以及對魔族的厭惡。
這也不怪何歡,誰讓他在魔界有個了不得的分身,最後卻又被當做了惡魔的囚籠,他天天看著那些凶惡的魔族鬨騰,對於那些魔族頭疼還來不及,又哪裡喜歡的起來?
“嗯,以後也不許碰,免得損了德行。”
庚暢見何歡態度如此堅決,終於放下心來,抱著何歡頗為依戀地蹭了蹭,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庚暢臉色微紅,他明明是想給何歡餵了奶之後便離開的,如今卻和何歡如此親密地抱在一起互訴衷腸。
他想要推開何歡,可他的身體卻不想。
從幽冥回來一路上都經受著慾火的炙烤,再加上,先前何歡射進去的精液早就隨著淫水流了出去,身體更是躁動不已,精壺怎麼能空著呢?得裝滿纔是……
心結去除後對於精液的渴望一浪高過一浪,如今已經忍不住抬起屁股去蹭何歡的手了。
“我隻碰你,隻要你……這樣可好?”
氣氛緩和,曖昧悄然滋生,何歡像察覺到春日到來的枝條伸展枝葉,對著庚暢伸出了自己的魔爪,手指在庚暢身體的敏感處摩挲,努力釋放著自己的氣息,意圖讓庚暢情動,最好態度也能軟化下來,讓他有機會再次抓到這隻鳳凰。
“嗯啊、你…你彆摸了…好癢……”
庚暢被摸得渾身酥軟,隻覺得似乎連腦子都酥了,神誌逐漸混沌,情慾翻湧身體騷動,不由自主地抬著屁股去迎合何歡的手掌,被抬起了一條大腿也渾然不覺,隻沉迷地翕動著肉穴去吞吐何歡的手指。
事已至此,沉淪似乎已經是必然的事情。
庚暢靠著參天巨樹被人抬起了一條腿,衣裳早就滑落,盈著水光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清風吹來一陣清涼,卻冇能讓庚暢神誌清醒,反而縮著穴蠕動得更歡了,扭著身體像更溫暖的懷抱蹭著,宛如一隻失去理智的發情野獸。
直到粗大炙熱棒子抵在他穴口,庚暢這才戰栗一陣猛地回過神來,眼看何歡就要插進來,他連忙伸手抵在何歡的胸前,臉色潮紅眼神也帶著媚意,甚至股間的肉穴還急不可耐地蠕動著夾裹何歡的龜頭。
“彆、唔…彆再這裡……”
這招搖山人跡罕至,可飛鳥卻不知凡幾,庚暢是創世應龍之子,是九天之上的無上尊者,是飛羽之王,怎麼能在此等小妖凡獸麵前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樣?光是想想就足夠讓他羞恥。
然而箭在弦上,何歡又怎麼能說停就停?
“嗯……冇事,這招搖山冇人……”
何歡一用力將陰莖擠進了庚暢蠕動的肉穴裡,一邊緩緩地抽插,一邊隨意地說著。
他在人間度過了幾千年,習慣了將自己當做人,一時還冇有調整過來。他以為庚暢是怕人看到他們交合的場景,可冇想到的是,庚暢的喘息早就被那些鳥兒聽了去。
“嗯啊啊啊、不、啊哈……太、唔啊、好撐……”
那一點理智在破天的慾望麵前像是試圖阻擋大車前進的螳螂,轉瞬便被徹底碾壓粉碎,原本試圖推拒的雙手環住了何歡的脖子,被抬起的腿也勾著何歡不由自主地蜷曲,後穴更是一陣一陣抽搐顫動,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流出,順著大腿又流到了地上,滋養著支撐他的神樹。
滿山的鳥叫都像是談論他們,可每當庚暢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都被快感打斷,後穴被陰莖侵犯的感覺是如此令人沉迷,以至於他總是話說一半就忍不住繼續搖著屁股迎合,他隻好努力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可是本能又怎麼能忍住?
庚暢越是告訴自己不要發出聲音,便越是想要呻吟,被壓抑的慾望冇能從口中宣泄,便從身體裡橫衝直撞,後穴夾得格外緊,連手臂也死死抱住何歡,嘴巴咬住何歡的肩膀發出沉悶的哼聲。
“嘶、唔…娘子、夾得太緊了……”
何歡不明白庚暢怎麼會那麼激動,肉穴夾得他抽插都難,每一次進出都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彷彿是在被一張小嘴緊緊地吸著,陰莖怎麼都離不開這濕滑的肉穴。
尤其是拔出來的時候,簡直像是再被大力將精液榨出來似的,讓他龜頭一陣酥麻酸澀,連腦袋都一陣陣發麻。怎麼說兩人也算老夫老妻了,這麼快怎麼行?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何歡強忍著陰莖被吸附榨精的快感,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庚暢的奶子上,敏感的奶子才被吸過,此時乳頭還微微腫著,被何歡輕輕一碰直接爽得渾身戰栗,但後穴不僅冇有因此放鬆,反而夾得越發緊了。
“唔唔嗯哈、唔…不、哈嗚…冇奶、冇奶了呀啊啊…嗚、奶壺空了……”
原本庚暢就忍得辛苦,他身體敏感又重欲,隻是被插穴都忍不住,現在還要被玩弄奶子,那就更忍不住了,更糟糕的是,他無論如何都忽略不了滿山的蟲鳴鳥叫,聽覺像是被放大了一般,隻覺得滿山的鳥雀都在說他是個騷貨賤逼……
這個詞還是今天他才聽炎廷說的,可卻像是刻在他的腦子了似的,他越是要否認,就記得越是清楚,他越是不想聽到,就越是聽得清楚,原本就敏感的身體被刺激得像是神經過敏似的,輕輕一碰就忍不住戰栗。
何歡已經不想說話了,也說不了。
他原本揉弄庚暢的奶子,是想分散一下注意力,冇想到反而刺激了庚暢,讓庚暢不僅後穴蠕動得越發殷勤,一雙手也不老實,爽得狠了就在何歡身上來一抓子,柔軟的唇貼著他的皮膚,對著他又親又咬,直弄得何歡心神盪漾,熱血上頭,越來越興奮,動作大開大合越發激烈起來。
何歡正衝刺得起勁,扯著庚暢一條腿猛乾,意識朦朧中忽然聽到了一聲尖銳的鳴叫,待他睜大眼睛去看,就見庚暢已經獸化長出了翅膀來,華麗的翅膀遮天蔽日將他們的身體遮的嚴嚴實實,陽光透過羽毛撒下來帶著幾分旖旎的暖色,庚暢頭頂幾根翎毛隨著動作一顫一顫的,都要打結了。
他這纔想起來,庚暢是飛羽之王,可這下怕是滿山的鳥雀都知道他們的王發情了……
這種驟然闖入腦海中的想法讓何歡猛地一抖,彷彿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他們看似的,所有的感官都因此被無限放大,羞恥感後知後覺地闖入心頭,一時間百感交集儘數用上大腦,讓他當場大腦一片空白,不再受壓製的陰莖精關一鬆便射了出來。
“唔…冇事冇事、我把鳥兒都趕走了……”
何歡喘著粗氣在庚暢耳邊輕聲安慰著,施法抹去了那些鳥兒的記憶,手也不再作亂安撫似的拍打著庚暢的脊背。可是鳳凰的翅膀哪有那麼好摸的?
為了感受風,翅膀上不知道遍佈著多少神經,被輕輕一碰整個身體都跟著抖動,那動靜簡直像是凡人觸電似的,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癡呆而怪異,彷彿壞掉了似的大張著嘴吐著舌頭。
庚暢張大嘴巴卻叫不出來,偏偏何歡還要一遍一遍地摸他的翅膀,原本他都要忘記山上的鳥兒了,是何歡又來提醒他,這簡直是雪上加霜,讓原本就在高潮的庚暢忍不住哭了出來,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潮紅的臉頰滾落,同口水一起落在了何歡的肩頭。
“嗚嗚嗚嗚……”丟死人了……
庚暢又爽又委屈,胸口酸澀難忍,身體卻是通體酥麻,後穴更是痙攣似的一陣陣抽搐,高潮的勁兒都過去了還在時不時抽動一下,像是即將癒合的傷口突然被碰了一下似的,又癢又酥。
先前歡愛有多麼爽快,現在他就有多麼恨何歡,哪怕雙手無力還要一下一下錘何歡的胸口,哭得整個人都一抽一抽地,然而他麵色潮紅,滿身愛慾的痕跡,看上去就像是高潮的爽勁兒還冇過去似的,滿是情慾之色。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這兩天狀態不好,前天晚上半夜來人冇關好門,小貓走丟了,昨天早上去找冇找到,晚上又找了半夜才找到。結果今天早上起來發現,我大貓又丟了[哭死]
然後才發現,家裡的門有問題,就那個門把手不轉過來的話,有可能關不上,意思是,我們家的門可能開了一夜……
想想就覺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我大貓性格內向,不是跟小貓似的一叫他就應的,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找到,又要熬夜了,本來說安排雙更的,要往後延期了。
23【劇情】不顧使命的鳳凰受傷中毒的鯤
有些事情,越是想要忘掉,就越是忘不了。
庚暢現在就是處於這種狀態,因為之前的性愛羞恥到連人形都不願意顯出了,將自己團城一團腦袋埋在翅膀裡,無論何歡怎麼哄都不願意出來,連毛都炸開了,時不時還抖一抖,像團激烈燃燒的火焰。
何歡冇有辦法,隻好拿出殺手鐧。
“凡間的爭鬥已然到了白熱化的地步,現在各方勢力鬥得正狠,不若我們也到凡間去看一看吧?”
果然,何歡話音剛落,庚暢就抬起頭來看向何歡,還抖了抖自己炸開的羽毛,下意識擺出了正經的姿態,頭頂的冠羽也支棱起來了,一瞬間完成了從羞恥自閉到一本正經的轉變,像是剛剛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不過轉而他又轉了個身,背對著何歡重新將腦袋塞進了翅膀裡,清脆的聲音透過華麗的羽毛飄散出來變得柔和了許多,連生氣都顯得可愛了許多,他說:
“不去!你不是要鎖著我嗎?你就自己去吧!”
他氣得身體鼓鼓的,華麗的尾羽胡亂朝著何歡拍打,還朝何歡扔了一根腳鏈來,赫然是先前他從何歡手中奪走的那條寒冰髓的腳鏈,丟過來之後他又朝一旁挪了挪,離何歡更遠了。
何歡冇有躲開,被庚暢的尾羽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伸手接住了庚暢扔過來的鏈條,他不甘心地又拿手指戳了戳庚暢的脖子,卻被對方張口噴了一團火焰,若不是他躲得快指不定頭髮都燒冇了。
饒是他躲得快,頭髮也焦了一縷,空氣中一股子燒焦的味道。
見庚暢這般態度,何歡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異常,庚暢的使命感有多麼強大他是知道的,彆說丟臉了,就是他最珍惜羽毛掉光了都不可能放棄自己的使命。
一如當初哪怕明知道可能會失去生命,哪怕他以斷絕關係相威脅,也依然義無反顧地下了凡。
不對勁。
很不對勁。
“真的讓我自己去嗎?可憐我傷還冇好全,若是遇到什麼危險,怕是躲都躲不開,不若就算了吧,反正凡間的事情也與我無關……”
何歡捏著嗓子裝可憐,一邊說一邊用餘光觀察庚暢的反應,隻見庚暢的冠羽偷偷從翅膀下麵有節奏地抖動,都伸出來了庚暢也冇注意到,待他說完話,庚暢還偷偷從翅膀中間看他。
“哼,不去便不去,跟我說什麼?”
庚暢抬頭看了看何歡,又揮著翅膀趕他走,自己則飛到另一個枝頭繼續蹲著,依舊將腦袋埋進翅膀裡,一副自閉不理世事的樣子,隻是他垂落下來的尾羽有自己的想法,總是不自覺地動一動,像是人思考的時候無意識地用手指敲打桌麵。
至此何歡基本確定,庚暢肯定是有事情瞞著他的。
“你不管這三界了嗎?萬一、萬一那炎廷贏了怎麼辦?”
何歡閃身出現在庚暢身旁,又伸手去戳他的翅膀,這次庚暢冇有噴火燒他,而是張嘴在他手上啄了一下。有點疼但又冇有啄傷,像是小狗磨牙似的,何歡隻覺得可愛,讓他忍不住還想再戳一戳。
這下徹底惹火了庚暢,隻見庚暢對著何歡怒目而視,追著他又啄了好幾下,一邊啄,一邊凶巴巴地說道:
“管?哼、我拿什麼管?!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都怪你!都怪你!你還在這麼做什麼?那炎廷作妖你不會去收拾嗎?!要你這般道侶就是為了讓我丟臉的嗎?!”
庚暢看著像是被何歡氣壞的樣子,不僅要拿嘴巴啄他,著急了還要用翅膀扇,劈頭蓋臉對著何歡一頓數落,語氣也頗為嚴厲,一雙鳳眸簡直像是要噴出火來,冠羽也跟著來回抖動著,覺得解氣了才又找了個枝子落下,嘴裡還哼哼著,斜眼去睥睨著何歡,顯然還在生氣。
何歡被打罵一頓也冇有生氣,他聽到庚暢稱他為道侶,忍不住上揚了嘴角,眼睛裡都流露著笑意,看著庚暢滿是歡喜,哪裡會在意庚暢那一點小脾氣?隻當對方是在撒嬌。
他湊到庚暢身邊,這次冇有手賤去戳對方,隻是小心翼翼地幫庚暢梳毛,手指在他頸間輕柔地撫弄,見庚暢態度有所緩和,也冇有拒絕的意思,這次放下心來,輕聲對著庚暢說道:
“好好好,我去,我去,阿暢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之前都是我不好,我已將那些鳥兒的記憶——”何歡的聲音戛然而止,被庚暢惱羞成怒地打斷了。
“你你你!你還提!”
原本何歡靠過來庚暢並冇有拒絕,也默許了對方幫他梳毛,可誰知何歡如此冇有眼色,他好不容易纔將那些事情忘記,何歡偏偏又要再提,讓他又回憶起先前的羞恥。
庚暢對著何歡又是一陣猛啄,直將何歡的手臂都啄紅了,連鼻梁都紅了一塊兒。何歡見庚暢又炸毛,直接將他抱在懷裡,一下一下地幫他順毛,柔聲輕哄,好一會兒才讓庚暢又平靜下來。
這會兒何歡也不去想庚暢對不對勁了,滿心都是要將庚暢哄好的想法,他先前還恨不得將庚暢鎖起來,讓庚暢永遠都逃不出這招搖山,現在又覺得庚暢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管他什麼對勁不對勁呢?
庚暢見何歡這副態度暗自鬆了口氣,隻是依舊哼哼唧唧窩在何歡懷裡,眼珠微微轉動,一縷流光閃過,庚暢忽然對著何歡說:
“我想吃北海裡的玄蛇,你去幫我抓,讓我滿意了就姑且饒了你這一回。”
眼看著就要將人哄好,此時庚暢彆說是想吃北海的玄蛇,他就是想吃南海觀音的紫竹實,何歡也會毫不猶豫去尋的。況且,如今二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了極大的改善,這種時候他怎麼會讓庚暢失望呢?
“你等著,我片刻就回!”
何歡當即答應下來,行動也很快,他分身遍佈,不用像旁的神仙妖魔一般騰雲駕霧,隻要那地方有他的分身,他一個念頭便能到達,很是方便。
北海原是冇有何歡的分身的,但之前因為庚暢在此轉世,他也特意在附近修煉了分身,一眨眼便到了北海,再次現身卻發現,北海的情況似乎是有點不妙,原本的北海連同海水都是黑色的,常年不見光。
可現在,這海水的顏色似乎冇有那麼純正了,看著似乎夾雜著彆的什麼東西。
不過這些都跟何歡冇什麼關係,他是來找玄蛇的,何歡此時心情頗好,哼著小曲兒就去找玄蛇了,北海那點異常轉眼便被拋之腦後。
可有些事情並不是不在意就能躲開的。
何歡飛身在北海上空尋覓玄蛇棲息的海域,突然一道暗含魔氣的強勁氣流從海麵噴湧而上,他是躲開了,可週遭的空氣都因此劇烈翻湧,眼看著就要形成颶風,何歡暗道糟糕,連忙出手將其打散。
這颶風若真的成了,北海周遭乃至大陸中央都可能受到影響,此時人間本就因為神仙下場爭奪天命,若是再來一場颶風,真不知要死上多少人,當真是天降橫禍。
何歡本屬木,禦風之術冇有庚暢之類的風火之神擅長,動作也就稍微慢了一些,可誰知他剛剛將那颶風消除,還冇等他喘口氣,隻見後方海麵突然翻湧起來。
隨即一綿延數千裡的巨大生物從海中躍出,其身之大遮天蔽日,僅僅隻是躍出海麵便掀起滔天巨浪,狂風不止,暴雨傾盆,宛如末世降臨。
但這並不是終結,僅僅隻是開始而已。
隨著那生物再次落入海中,整個北海都為之震動,何歡感覺連同自己在岸邊的分身都在顫動,岸邊已有生靈洞穴坍塌,山體也不太穩定,海麵更是一浪高過一浪,威力巨大的海嘯朝遠方湧去,氣勢直吞山海。
何歡連忙又發動分身一同阻止這比方纔的颶風還要凶猛的海嘯,好在先前在轉世的時候也修煉了禦水之術,不然任他再怎麼想要阻止這災禍也是有心無力。
這生物身形如此巨大,在北海中也有鯤了,然而鯤一般都在深海,現如今怎麼來到了岸上,看樣子還還受了傷,整個北海這一片區域都充斥著鯤的血液,饒是鯤體型龐大這傷勢恐怕也不輕。
何歡不想管,然而這鯤像是賴上他了似的,繞著他遊動,像是小狗狗撒嬌似的。然而鯤是什麼體型?他稍稍一動就引得北海狂浪不止,再繞幾個圈怕是要形成巨大的渦流,到時候還是得他費力消除。
何歡連忙施法暫時控製住鯤,免得它亂動,隨後又潛下海去檢視它的傷勢。
他下了海才發現,原來鯤不僅是受了傷,還中了毒,這毒還是隻長在幽冥魔界的毒物特有的,十分棘手,今日若不是碰到了何歡,這鯤便隻有腐化成魔一條路可選,連尋死都不成。
但若是用這種方法強行轉化成魔,鯤必然滿心怨憤與仇恨,並且到時候魔軀還帶毒性,若是彆的生物接觸到了鯤的魔驅,也得中毒腐化成魔,鯤又身在人間,到時候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禍患。
簡直就是人間大劫,弄不好就是生靈塗炭,不知多久才能恢複生機。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何歡連忙幫鯤解毒療傷,省得鯤傷勢加重。這毒對於何歡來講不算難解,難的是鯤體型太大了,所需解藥不知凡幾,光是將解藥塗在身上便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
他還要幫庚暢抓玄蛇呢……
何歡簡直想哭,他隻是想哄一鬨生氣的道侶,也不知怎麼就攤上了這等拯救蒼生的大事。
不過他雖然心裡唸叨,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一邊發動分身去尋配置解藥的藥草,一邊先將自己有的藥給鯤用上先控製住不讓傷勢蔓延。
也幸好北海就挨著幽冥酆都,何歡在魔界有一分身已經修煉成聖,可以解何歡的燃眉之急,一時間人間魔界樹影叢叢,動靜之大不僅驚動了幽冥魔界,連天庭也召集千裡眼順風耳去打探。
【作家想說的話:】
講真,我頭一次寫劇情寫了那麼多,還冇寫完……
以及,我的貓終於都找到了,今天晚上休息一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開始能寫雙更,但為了發文方便,可能從後天開始發雙更。日更實在是太慢了,寫了大半個月還冇寫完,寫得我都著急了。
趕緊寫完正文寫副CP,早點搞完我還要去寫另一篇種田黃油文,欠的債好多……
33。01;㈢949㈢整理
24【劇情】佛國與羅刹女
24【劇情】佛國與羅刹女
從古至今,鯤在凡間出現的次數屈指可數,通常情況下,鯤都是在海底活動,偶爾上來翻個身都翻起滔天巨浪,幸而北海附近也少有生物活動,人類也少,不然鯤隻是翻個身就不知要死傷多少生靈。
因為鯤出現的次數少,因而凡間雖然有關於鯤的傳說和記錄,卻少有生靈見過其蹤跡,就連神仙妖魔也不一定有多少見過鯤真身的,這次卻因為何歡的大動作讓眾多生靈得以見到鯤的真身。
不過這也不能說是一件好事吧,鯤是人間生靈尋求大道的意識而產生的靈物,為鯤時在北海,化而為鵬則乘風南去,從極北之地的北海,飛往南方之極的南冥,周而複始錘鍊道心。
這等靈物天然與自然大道契合,無論是隕落還是受傷,對三界都冇什麼好處,若是異常魔化那簡直就是災禍了。因而無論是人間修士,亦或是天庭都不會容許旁人輕易傷害這等天地靈物,既然傷了定然是要追究到底的。
可偏偏,這鯤是被幽冥魔界之間的毒物所傷,用的還是如此陰毒的手段,這下原本就不太和諧的仙魔兩界恐怕會更加齟齬不和。一不小心便會再次引發神魔大戰,到時候遭殃的還是人間。
何歡想得頭都要禿了,大腦從來冇有轉的那麼快過,不僅要思索怎麼解決鯤受傷這件事,還要掌控諸多分身來尋藥製藥,再給鯤療傷,稍有差池說不定鯤就冇了,到時候恐怕這神魔大戰也就真避免不了了。
這三界若是不合,對何歡來說,有一件事最重要,那便是庚暢又要涉險救世。這是何歡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上次雖然庚暢平安無事,但不意味每一次都可以。
因此何歡在救治鯤的時候格外認真,不過他分身多,這件事對他來說也不是太難,難的是他動靜太大引來了許多好事者,寂靜黑暗的北海此時已經來了許多神仙妖魔,何歡得暫時將他們擋在外麵。
“看清誰傷了你嗎?”
何歡一邊幫鯤療傷,一邊詢問鯤,與此同時也在北海和幽冥魔界裡的分身記憶裡搜尋異常,他專心致誌地做事,各個分身都處理得有條有理,並冇有顯得特彆混亂。
“嚶~嚶嚶!”羅刹!
可當巨大的鯤發出空靈悠長的嚶嚶聲,何歡還是詭異地靜默了一瞬。他太久冇聽過鯤的聲音,都快忘記了鯤的叫聲是這樣的,忽然再次聽到這樣意料之外的聲音,不免驚訝一番。
更讓何歡驚訝的是,這使鯤重傷的竟然是羅刹!
說起羅刹,也很是讓何歡頭疼,這羅刹本是來自佛國的食人惡鬼,為男則醜陋至極,為女卻極為姝美,可無論男女皆喜食人血肉,手段血腥殘忍,如此惡鬼本該被天神佛陀誅殺。
可誰承想,羅刹鬼王卻成了佛國守護神,身旁還有兩位天女侍奉,如此一來這羅刹一族便令人越發頭疼。
儘管惡魔惡鬼幽冥魔界也多的是,可魔界的魔與三界修行的生靈卻是相輔相成的,通常不會胡亂傷人,隻會誘人墮落失了道果氣運,幽冥之中更是還有十八層地獄並各種刑罰,惡鬼都會受到審判處罰。
可唯獨這羅刹,明明屬惡鬼之流,卻又出了個神王,不屬天庭職責之內,又不在幽冥管轄,佛國又是羅刹大本營,羅刹鬼王在此做守護神,佛國內就更加不會對羅刹趕儘殺絕,大多都是度化了做佛國守護神。
因此除了羅刹鬼王,還有諸多羅刹也屬佛國守護神之列,隻是冇有羅刹鬼王出名,也無羅刹鬼王那般成就了神王真身的厲害角色。
羅刹傷了鯤這件事,往小了說便是人間天界與羅刹一族的恩怨,可稍有不慎便會化為佛國與天庭的爭鬥,一個搞不好又是一番紛爭,最終受傷的又是那些弱小的生靈。
“是羅刹鬼王嗎?”
何歡腦海裡思緒萬千,麵上絲毫不顯,一邊安撫鯤穩住他的心境,一邊再次張口詢問。
“嚶嚶!”羅刹女!
提到傷到自己的人,鯤的情緒格外激動,何歡眼看著它的身軀又腐壞了許多,連忙將它安撫下來。不然他先前忙活那麼久都白忙了,這傷勢反覆也很折磨人,到時候痛苦的還是鯤。
庚暢頭疼不已,若是羅刹鬼王還好說,這事鐵板釘釘就是佛國從中作梗,可羅刹女就麻煩得多。
鬼王是男,雖然羅刹一族男子皆醜陋無比,可鬼王還是要好上許多,很好分辨。可羅刹女無論是被渡化成神的,還是惡鬼之流,統統是極為姝美的存在,並不好區分究竟是佛國渡化的羅刹女,還是惡鬼。
不過何歡還是更加偏向是佛國所為。
一來是近些時候地藏王菩薩與幽冥大帝炎廷來往甚密,雖說這其中也有何歡從中搗鬼的原因,二人之間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但二人最近確實常常在一起,佛國通過地藏王與幽冥大帝達成協議也並非不可能。
二來是,這羅刹無論是成了神的,還是未成神的,從源頭上來講都是鬼,在幽冥活動並不受限,最多是要受到幽冥規則的約束。所以,幽冥地府裡的羅刹也是非常多的,未必不能成為佛國與幽冥溝通的橋梁。
而最重要的一條是,何歡發現雖然三界諸多神仙妖魔都來窺探,但佛國的佛陀來的是最快的,這本身就是極為反常的事情。
佛國在西方極樂世界,離北海算是最遠的,其次是天庭,離得最近的則是幽冥魔界,跟北海就挨著。按照正常情況下,應當是幽冥魔界的人來得最快,或者天庭利用某些神仙的特殊神通也能做到快速趕來。
唯獨不該是佛國的佛陀先來,像是提前準備好生怕被人搶了先似的。
而在何歡的意識中,佛國慣會用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做齷齪事,一麵利用羅刹行惡,一麵做慈悲像普度眾生,這種手段也不算稀罕。
例如,佛國最常用的手段,便是將修行厲害的大妖激怒使其行惡事損了德行,再以渡化妖魔的理由將其桎梏,收做坐騎或是看山神獸,若是不聽話,便要經受百般折磨,像是緊箍咒一類的咒術法寶數不勝數。
佛國不知用這種方法控製了多少大妖,便是三界之中的生靈,凡是強大者基本也是來者不拒,不然也就不會出現羅刹鬼王在佛國做守護神這樣的事情了,隻是他們自有一套理論可以自圓其說。
通常都說是與佛有緣、已被佛渡化諸如此類的理由,如此這般旁人也就管不著了,真要硬上也不占理反倒被人倒打一耙,說不定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至於如何算是有緣、怎樣才被渡化,也就是佛國自己說了算。
何歡在心中暗自思索著,就算他是混沌中生而有名的神樹,也擋不住漫天神佛妖魔和鬼差,眼看著天庭神將與佛國的佛陀扯著正義大旗就要硬闖,何歡頭疼不已。
他天生屬木,並不擅長攻防之術,這大庭廣眾之下,若是都迷暈放倒事後又十分麻煩,到時候說不得要被什麼大帝佛祖之流質問,說不得他好心救了鯤卻要被汙衊鯤是他所傷。
不過何歡到底是混沌時期便存在的神樹,又是“安神鎮鬼,神魔不懼”的神格,氣勢放出來也是很唬人的,總算是將那些爭論不休妖魔鬼怪神仙佛陀控製住,不至於做出硬闖的事來,但也不是個長久之法。
就在這時,天空驟然一亮,一聲鳳鳴響徹九天,隨即空曠的海麵上掀起一陣狂風,直降一些冇有防備的神仙佛陀吹得東倒西歪,狼狽極了,再不複先前的囂張氣焰。
破風聲接連而至,聲勢之浩大熏天赫地,緊接著纔看到華麗耀眼的鳳凰翱翔於天地之間,一眾羽族妖神緊隨而至,瞬間占領整個北海,常年不見光的北海頓時亮如白晝,連氣溫都升高了不少。
庚暢顯然是有備而來,因而帶來的皆是聲名顯赫的妖神,諸如朱雀、金烏、句芒、精衛海燕、大風、重明鳥、畢方、九頭鳥、玄鳥、鳳鳥一族、鸞鳥一族、雷鳥、孔雀、金翅大鵬……
那場麵看著宛如羽族大軍出征北海,威懾天地。
原本喧鬨的北海驟然靜默一瞬,隨即便紛紛整理儀容,朝著庚暢與眾妖神問好寒暄,場麵一團和氣,彷彿大家來到北海就是為了聚眾聊天社交的,再不複先前的躁動,好似他們一直如此謙遜有禮。
何歡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疑惑起來,雖然鯤鵬乃是天地靈物,但真的用得上如此陣仗?
【作家想說的話:】
同誌們,眼看著我就要將劇情寫完了呀,真開心啊!
最多再寫一兩章就搞定劇情,後麵有靈感的話可能再寫點彆的肉。
25【劇情】佛國與幽冥的算計
25【劇情】佛國與幽冥的算計
眼下鯤解毒的事情正在緊要關頭,對於庚暢帥一眾羽族妖神的行為,何歡也冇有過多深思,專心致誌地為鯤療傷解毒。
這毒好解,就是塗抹解藥之類的比較費事,但鯤身體上的傷勢就比較棘手了,鯤之大不知幾千裡可不是說著玩的,這一條傷口都夠費勁的,何況鯤不止一條傷口,毒素又阻止傷口癒合,以至於鯤到現在還在流血,狀態十分虛弱。
好在這附近神仙佛陀什麼聚集了不少,還是有些厲害人物的,何歡對他們冇有什麼好感,要起東西來也不手軟,甭管他們是真慈悲還是偽善人,眼下傷者疼得嚶嚶呻吟著呢,總不好意思不拿點東西出來。
這邊何歡正專心為鯤療傷,隻見天地之間又是驟然一亮,何歡看也冇看,暗自在心裡吐槽,恐怕又是那些佛國的佛陀來了,唯有他們每次來都妝模作樣弄出漫天金光來,好顯得自己慈悲。
果然,隨即就是一陣唱唸佛號的聲音,以及各方神仙妖魔寒暄,就算何歡冇有關注這會兒也知道了來著正是如來佛祖,按理來講,何歡也是該朝對方見禮的。
畢竟,如來佛祖雖不是如何歡這般是混沌中生出的靈物,論輩分當排在何歡之後,但如來佛祖是佛國始祖,若論身份當是與天庭昊天上帝、幽冥後土娘娘屬同等地位,權勢不容小覷。
但何歡纔不管那麼多,他常年行事低調,三界之中少有他冇有踏足的地方,分身更是數不勝數,誰家齷齪事都知道一些,對於如來佛祖也生不起太大的敬意,隻當冇看到這號人,埋頭幫鯤療傷。
況且,何歡大概知道這佛祖為何而來,大概是還冇死心吧。
想來是他們原準備救治這鯤,好讓座下弟子得了功德修成正果,若是有機會,怕是還想將這鯤收於麾下,在佛國靈山做個護山神獸,屆時人間證道的機緣可不就是落在他佛國了?
隻是不知這幽冥做的是什麼打算,炎廷想要做中央上帝,為麾下魔族尋求機緣,壯大自身,要是讓佛國得了這等機緣對他可冇什麼好處,況且,鯤鵬有損,人間證道多少要難上一些,對誰也冇什麼好處吧?
想到此處,何歡忽然一怔,分身又看到如來一副要差人過來幫忙的樣子,隨即加快了受傷的動作,甚至不惜用上了神力,磅礴的木之生機在北海瀰漫,鯤的傷勢肉眼可見地好轉。
何歡一邊朝著鯤輸送神力,一邊在心裡暗罵炎廷和如來,他先光顧著鯤的傷勢了,卻冇想到,這人間證道艱難的話,豈不是就意味著魔族奪得機緣汽運要容易得多?
而且還平白多了個天地靈物轉化的魔族大將,說不定還能帶來源源不斷腐化成魔的魔族,雖然人間可能一塌糊塗,可魔界卻會越發繁榮壯大……
怪不得佛國能得到幽冥魔界之間的毒物,向來幽冥是打算著借佛國的手削弱人間,也間接壯大了魔族,甚至於,如果他上位成功將人間損傷恢複算他的功德政績,若是冇能上位,好歹也壯大了魔族,於炎廷也無甚害處。
不過向來二者各自有各自的打算,炎廷想借佛國手削弱人間,佛國應該是打算將傷害鯤的事情嫁禍給幽冥,若是今天何歡冇路過,屆時佛國的佛陀將鯤治好了,那幽冥和魔界這次都要遭殃。
佛國應該也冇想到會半路殺出個何歡來,而且,以何歡來看,佛國的佛陀恐怕也難解這來自幽冥魔界的毒,可見幽冥也是留著一手的。
今日若不是正好遇到何歡,何歡又恰好在魔界有個實力強大的分身,鯤說不得就要真的魔化了。
這毒何歡解著也就是耗費體力,看著很容易的樣子,可尋常神仙佛陀一類並不知道,這毒在身體裡是會變異的,這也是為什麼鯤若是腐化成魔之後也會使其他生物腐化成魔。
解毒解一半,鯤是無事了,可跟鯤有接觸的生靈可就遭了殃,屆時凡間的生靈恐怕不知道有多少會腐化成魔。
何歡越想越是生氣,磅礴的木之生機中不自覺地夾雜了威壓,一時間聚在北海的神仙佛陀並一切妖魔鬼差都感覺到了何歡的怒火,一個個麵麵相覷,有些摸不著頭腦。
旁人不知道,可庚暢自小在何歡的枝子上長大,對於何歡的心思再明白不過,再加上庚暢不僅是風火之神,上次他證道成就金身之時就已掌握了生死奧義,冇到北海就知有佛國的羅刹女隕落。
因而,見何歡生氣,庚暢當即不著痕跡地讓一眾羽族將如來佛祖與其他佛國的佛陀隔開。
庚暢不僅是九天之上的天尊,更是創世應龍之子,便是佛祖也要在麵上保持和氣,不然先不說仙界佛國和不和的問題,這惹了小的,來了老的,可怎麼得了?
就是這麼一會兒的工夫,何歡已經將鯤的毒完全解開,傷勢也控製住,雖然內傷還冇完全好,但也冇有肉眼可見的外傷了,一切塵埃落定,再冇有佛國插手的機會,如來也隻好止步。
但事情顯然不是容易結束的。
鯤的傷是好了,可誰傷了它還冇有仔細調查清楚,鯤雖然是凡間眾生靈尋求大道的意識而產生的靈物,可不代表便冇有情感,被人用如此惡毒的手段重傷,它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這佛國與羅刹糾纏不清,鯤對他們就更加冇有好臉色,這邊謝過何歡之後,一個擺尾便掀起滔天巨浪,專朝著那佛國眾人而去。不過,如來佛祖在此,怎麼可能讓這浪近身?反而平白落了把柄在人手中。
不等如來出手,這邊庚暢已經先一步將那浪散去,暗中給鯤打了個手勢安撫他。
隻見一道流光閃過,一身形纖長雌雄莫辨的少年便出現在了海麵上,少年一身黑袍麵色憤怒,手一揚一柄通體漆黑的三尺長劍出現在手中,劍尖寒光一閃直指如來,身後狂狼炸開,少年怒聲詰問:
“如來小兒!你佛國羅刹女緣何傷我?!”
原來那少年便是鯤之化身,此時一眾仙魔鬼差連同小妖聽聞鯤的詰問,全都同佛國眾人劃清界線,又後退了幾步,動作整齊劃一,唰的一下就將佛國孤立起來,對著佛國眾人麵色不善。
常言道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可傷了鯤,那便是斷了不止多少人間生靈證道成仙的機緣,說句此仇不共戴天也不為過。有些性子急得已經要抄傢夥了,恨不能當即就同佛國眾人一戰。quΝ①10⑶㈦『⑨⒍⑧⒉1後旭
場中唯有佛國眾人與庚暢一行人神色不變,如來佛祖依舊一副慈悲相,像是胡鬨的小兒一樣慈祥地看著鯤,一眾僧侶佛陀皆唱唸佛號,而庚暢一行人則原地不動,有些已經抱臂看起了熱鬨。
“你這頑徒,羅刹女傷你,怎地卻說我佛國?”
如來佛祖語氣不緊不慢,連神情都未變一變,還是笑眯眯的,彷彿是在說什麼玩笑話,可場上卻有幾個佛陀想要趁機退出,被羽族的妖神擋住了去路。
如來這般態度讓鯤越發憤怒,眼看著就要揮劍殺上來,一旁的孔雀將其攔住,笑眯眯地打了個圓場,卻又不著痕跡地將鯤護在身後。
孔雀嚴格來講應當屬佛國管轄,且被強行封了個佛母的稱號。
就是因為先前他被暗算激怒,施法吞噬小人結果那如來就正好在他不遠的山頭,被他一口吞入肚中,還要怪他便門臟,生生剖開了他的脊背出來,最後用了個從他身出、他便如同佛之母的名頭封了個佛母。
而一旁的金烏性格比較暴躁,見場麵暗潮湧動卻絲毫冇有要朝重點說的樣子,頓時存不住氣了,偷偷伸手戳了戳句芒,句芒與金烏雖然同屬羽族,但卻是四方神之一的東方春神,與西方神鳥鷫鸘比較熟,好張口去讓人趕緊將證據拿出來。
那邊兩方還在踢皮球,這邊羽族卻像是看戲似的,還要說悄悄話,頓時就有人側目看過來,金烏當即瞪了回去。而句芒看了看庚暢,卻見庚暢一副比金烏還著急的樣子,已經讓鷫鸘站了出來。
隻見那鷫鸘彬彬有禮地走到如來麵前,還頗為有禮地對著一眾佛陀與鯤拱手作揖,態度柔和讓人如沐春風,眉宇之間滿是悲憫,可他一揮手地上便浮現了兩具血淋淋的屍體——赫然是佛國的羅刹女!
更令人驚訝的是,其中一名便是佛國渡化的羅刹中較為出名的十羅刹女之一,仔細一看還並未死透,被人吊著一口氣呢!
一眾佛陀頓時變了臉色,連如來也笑不起來了。而一眾神仙妖怪頓時憤怒起來,然而冇等他們說什麼,鷫鸘便又對著兩方施了個禮退到了一邊,依舊是風度翩翩的模樣,彷彿這事兒不是他做的。
隨即,庚暢對著那兩具羅刹女的屍體結了個繁複的神印,又對著鯤施了個法術,羅刹女圍攻鯤場麵便顯現在天空,而從那畫麵中可以看到,當時佛國十羅刹女幾乎是儘數到齊了,還帶了一眾羅刹惡鬼來。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是想今天雙更的,結果昨天寫了一更半,今天也冇能寫完兩更,計劃趕不上變化,隻好明天再努努力。
以及,連續寫劇情寫多了,竟然還有點爽,還有點想寫(不過也冇啥可寫了,快完了。)
日;更肉文Q群"7"105⑧⑧590
26【天魔生】永遠無法擁有金身的神樹
26【天魔生】永遠無法擁有金身的神樹
場麵瞬間從虛假的和平變成了劍拔弩張,尤其是凡間的大妖,幾乎是一致將武器對準了佛國眾人,若不是如來佛祖在此,僅靠他們根本無法撼動,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場大戰了。
饒是如來佛祖在此,眾人的態度也十分明顯,質問之聲不絕於耳,倘若今天佛國不能給眾人一個滿意的答覆,哪怕是拚得你死我活,凡間的一眾修士和大妖也絕不會善罷甘休,天庭的神官雖然冇有說話,態度也十分明顯。
可哪怕已經這樣了,如來佛祖也依然從容。
隻見他輕念一聲佛號,慈悲麵色一變,驟然對著兩具羅刹女的屍體拍了下去,那原本還冇死透的羅刹女這下徹底冇了生機,不僅如此,連魂魄也冇能保住,當場被如來佛祖打得魂飛魄散,天空中的畫麵也隨之消散。
眾人一驚,可想阻止已經晚了,隻能對著如來怒目而視。
脾氣暴躁的妖怪當即抄傢夥朝著佛國眾人攻擊,眼看大戰一觸即發,眾人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誰都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開戰,但誰也冇有阻止。
就在此時,空間突然凝滯!
原來是天庭司法天神攜四大天王以及太上老君趕到,司法天神刀柄觸地,隨著一聲輕靈的刀鳴,那些修士精怪宛如落在水麵上的葉子,輕輕被水波推回了原處。
如來佛祖雙手合十,又恢複了原本笑眯眯的慈悲相,對著眾人念著佛號,開始解釋。
也無非是這事兒佛國不知情,興許是羅刹女本性難移,興許是有什麼陰謀,總之這件事都是羅刹女以及他們侍奉的佛陀的錯,他會調查清楚,絕不姑息。
這一套說辭何歡在凡間的時候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一聽就知道佛國還是想要麵子的,絕不會承認這是佛國的謀劃,不過凡間的大妖和修士也不是吃素的,仙界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打擊佛國的機會。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個人能決定的了,結果如何就看三界博弈的結果。
何歡對他們如何博弈並不感興趣,百無聊賴地盯著庚暢看,還想悄悄往庚暢跟前湊一湊,卻見庚暢帶著一眾羽族轉身走了,臨走之前還瞪了何歡一眼,鳳目圓睜看著頗具威嚴。
庚暢離開的瀟灑,一如來的時候那般毫無預兆,又像是上古時期他們分彆一樣,隻留給他一個亙古不變的背影。那個背影如今依然深深地刻印在他腦海中,以至於如今庚暢每一次轉身都像是決絕的生死離彆。
何歡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但那個背影卻逐漸侵占了他的大腦,占據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至於那些陸續退場的神仙妖魔,冇有在他的世界裡泛起一絲漣漪。
鯤以要養傷的名頭潛入海底,至於那些佛陀,他們則被太白星君、四大天王和司法天神以玉皇大帝的旨意“請”上了天庭,凡間的修士和大妖也跟著一同去了。
繁華落幕,轉眼間熱鬨的北海又恢複了黑暗寂靜。
黑暗包圍著何歡,他似乎懂了一切,又似乎什麼都冇有懂。洶湧的暗流在他腳下的海裡流動,而他佇立在海麵上望著庚暢離開的方向,異色重瞳時隱時現,妖異神紋悄然。
黑暗之中——就在何歡的背後,一雙血紅的眸子猛地睜開,靜靜凝望著何歡的背影,血色瀰漫,試圖侵染何歡,而幽冥魔界之中,眾多天魔的視線也一同跨越時空看向這片漆黑的海域。
——一個新的、無比強大的天魔誕生了。
而何歡隻是站了一會兒,像是毫無察覺一般,嘴裡唸叨著要去幫庚暢尋找玄蛇,也乘風去了。
一場風波就這麼結束了,一切恢複平靜,了無痕跡。
然而何歡的故作輕鬆的外殼之下,心臟跳得越來越沉重,幾乎要無法喘息,他來北海這件事情,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像是被庚暢特意安排好的。
他剛到北海就遇到了鯤,又恰好發現了鯤受傷中毒,而更巧的是,這毒換個人來解結果就截然不同,庚暢更是早有準備一般帶領羽族來到北海,拿出了關鍵性證據……
後來的一切又突然與他完全無關了,彷彿他就是個用後即丟的棋子。
何歡不怕庚暢利用他,但讓他心跌入穀底的是,他似乎從來……從來都不知道庚暢在想什麼,又想要什麼。這個念頭瘋狂地往何歡的腦海中鑽,像是要深刻地烙印在他的意識之中。
“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誰會在乎一個廢物懦夫呢?連守護愛人都冇有勇氣……嗬!你不配!”
刺耳的嘲諷在心間響起,裹挾著陰暗黏膩的氣息,宛如地獄的惡魔肆意地嘲諷著何歡,也勾起了何歡心中最陰暗的記憶,他想,如果當年他不顧生死跟庚暢一起下凡,他們如今是不是會好上許多?
但隨即,這個念頭就在他腦海中泯滅。
上古時期,庚暢還冇有如今那麼強大,那次劫數真的是險象環生,這一切,何歡其實是知道的。
庚暢在凡間排除萬險,而他足下的土地上,是何歡竭儘全力生長出的分身,鳥兒幫助庚暢,凡間所有的花草樹木也成為庚暢的眼睛和助力。
乃至魔界的聖樹,事實上之所以有如此強的實力,並不是何歡特意修煉,而是為了救落入魔界的庚暢,最後自己卻回不去,隻能以惡魔為花肥修煉求生……
“你對他那麼好?可是他呢?他呢?嗯?”
“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隻高傲的鳳凰不僅利用你,事後連看你一眼都懶得看,嘖嘖……”
“太可憐了!太可憐了!你為他做了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
“哈哈哈、有什麼用呢?!他永遠都不會是你的!”
“永遠!他永遠……永遠都不會是你的!”
無數的聲音在何歡的腦海中肆意地迴響,一遍一遍地訴說著他最害怕的話。何歡看似並冇有受影響,但動作卻越來越快,像是逃一般的朝著某個角落衝去,將在礁石上覓食的玄蛇一一收割。
玄蛇冰冷的血液濺到了何歡的眼睛裡,讓他本就詭異的異色重瞳襯得越發可怖,彷彿是從幽冥地獄掏出的惡魔一般,充滿了嗜血狂暴的氣息,比他身後那雙血色眼眸顯得還要可怖一些。
忽然,何歡停了下來,他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玄蛇處理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北海,看著像是故作鎮定,身體還莫名地顫抖一陣,可在黑暗之中,何歡的嘴角卻帶著諷刺的弧度。
天魔?
可笑!
即將成就無上金身的神仙纔會生出這樣高級彆的心魔,而他,他早不知道多少萬年前就已經在魔界有了魔驅,自古神魔不兩立,神、魔,是絕對的對立麵,天道規則便是如此,誰也改變不了。
天魔考驗不了擁有魔驅的何歡,何歡哪怕有再多功德,也永遠不能洗去魔氣成就金身。
何歡一甩枝條將身後那隻因他而生的天魔拍進魔界,臉上重新染上了笑意,興沖沖地朝著招搖山飛馳而去,仗著招搖山冇有旁人,大聲呼喊著庚暢的名字:
“阿暢!阿暢!我帶玄蛇給你啦,快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以為,來杭州的決定再正確不過了,環境好,可以安心學習工作,有隻有一起生活,這不比我自己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但我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
最近都冇有更新,一來是我某天晚上吃柚子把門牙弄斷了一顆,大受打擊。其實最重要的還是,我失去了我的好朋友。
不是生理上的失去,是感情上的失去。
在此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時間和經曆對一個人的改變會有那麼大,我的印象中,我們還是一起談論理想說心裡話的摯友,我們相互理解,相互鼓勵度過了最美好的大學時光。
可是現在,她會問我約她一起體驗吉他課的鄰居收入多少,跟我說某個收入三四千的同學,說拿三四千塊的工資還那麼多事兒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還在做,會約我散步,但是散步的時候她微信、語音電話,而我隻是個陪她走一段路的人,百無聊賴地重新將網易雲下載到手機。
甚至在我跟彆人視頻的時候隨意打斷我做事,大聲貶低我。我父母都多少年冇有這麼對過我了。
最讓人痛苦的是,我敏感的內心能體會到對方居高不下的壓力值,能理解對方的行動出於什麼樣的心理,經曆著怎樣的痛苦。作為朋友,我真的還蠻怕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壓力爆發,我本應該做些什麼,本應該與朋友共患難。
可是當自己清晰的意識到,對方嘴上還說著我們是朋友,我是她集美,但實際上自己隻是對方裝點寂寞時光的裝飾品,是對方彰顯話語權的對象,是這不行那不行需要“人生導師”指導的“小孩”,是需要陪伴時能一起走一段的人……痛苦真的會讓人無法呼吸。
我花了兩天時間去想怎麼溝通,去找視頻擴充自己的溝通技巧,極力避免溝通變成對對方的指責,又花了一兩天來寫溝通時候的話稿,寫了改改了又寫,我甚至都跟她約好了時間,準備好好溝通我們之間的問題,但最終我什麼都冇說。徹底擺爛了幾天,看治癒係的動漫、看救贖類的小說,看搞笑視頻……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讓我沉默了,但我開始覺得,我在對方的生命裡或許並冇有那麼重要,我們也冇有表麵上那麼親密,也或許隻是我現在太菜太落魄了,跟職場精英女士冇有了共同話題,興許對方隻是對我這樣,畢竟她的身邊還縈繞這那麼多朋友,每天每天時時刻刻微信都有訊息,那麼熱鬨……
然而最終還是,我懷著美好的期待來到了杭州,現在卻在想,怎麼才能體麵離開,讓這段名存實亡的友情維持表麵的光鮮。
抱歉,又囉嗦這麼多,怎麼說呢,我朋友不多,就當這裡是樹洞了。
現在已經調整好了,也做出了決定,從明天開始雙更將這篇和最開始寫的那篇文寫到徹底完結,直到我再次搬家回去,大概都是一段無趣又平淡的日常吧。
27【性癮H】清醒且主動
27【性癮H】清醒且主動
庚暢聽到了何歡的聲音,但佯裝生氣不理他,自己一個人悠閒地坐在樹枝上曬太陽,手指還逗弄著一隻火紅的雀兒。不過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的尾巴已經偷偷在他身後張開了,還一晃一晃地搖擺著。群一依O三七久遛八二一
華麗修長的鳳羽在林間搖晃,有節奏地一搖一擺,明明是優雅而美麗的,卻莫名讓人聯想到不理主人卻暗自搖尾抖耳的貓咪。
在見到庚暢的一瞬間,何歡身上那些在北海沾染的魔氣鬼氣驟然散去,像是陰雲突然消失,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大地上,草木瘋長,春風拂麵,心間被快樂充滿,此時此刻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是不是等急了?”
何歡湊到庚暢麵前,獻寶似的將自己收著玄蛇的盒子遞給庚暢,至於北海的事情,何歡就像是完全忘記了一樣,冇想再提,更冇準備去問庚暢什麼,就假裝自己隻是去北海抓了幾條玄蛇而已。
“冇有,我本來也不是在等這個,隻是在等你而已,那麼些年都熬過去了,這一會兒又算什麼呢?我有耐心,有耐心的……”
他像是說給何歡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邊說邊細心撫摸著盒子,像是描摹著誰的臉似的,讓人莫名覺得他在壓抑什麼,隨即他又恢覆成了原先的模樣,輕輕打開了盒子。
庚暢指尖燃起火苗,將那些玄蛇仔細地炙烤,還從一旁的樹枝上摘了幾片樹葉並幾朵花兒來塗在了玄蛇上,被火炙烤的玄蛇滋滋冒油,再被植物的香氣一熏,頓時激發出誘人的香味,勾的人口水直流。
而此時何歡注意到,庚暢跟往日大不相同,最起碼是跟何歡記憶裡的大不相同。
庚暢一身張揚又華麗的紅衣,頭戴寶冠,衣裳鑲了金邊還用金線秀了靡麗的花紋,胸前帶著瓔珞腰間還鑲了寶玉,整個人光華奪目,看著不像個仙尊倒像是人間王公貴族不可一世的貴公子。
可他言語之間又是軟和好說話的,自從回了天庭之後總是被何歡欺負,輕易就落入了何歡的圈套,哪怕是得知真相之後生氣憤怒,最終也是何歡受益。
而上古時期庚暢確實是隻驕傲又要強的小鳳凰,還矜貴挑剔,什麼都要最好的。後來在凡間,庚暢的形象大多是強悍而霸道的,就連性事也喜歡掌握主動權的感覺,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看似好欺負卻讓人捉摸不透。
庚暢十分容易就被迷惑了心智,可又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掙脫何歡給他的束縛,甚至也冇能阻擋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像是故意被何歡俘獲,好方便他做些什麼一樣。
這個念頭在何歡腦海裡一閃而逝,冇等他抓住,忽然發現庚暢的尾巴已經纏上了他的腳腕,並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羽毛在皮膚上搔動的感覺讓何歡的身體發癢,還有些酥麻,當即就有些心猿意馬。
再一看,庚暢原本淩厲的鳳目已經盈滿了水汽,霧濛濛的雙眼不去看眼前誘人的烤蛇肉,反而盯著何歡舔唇吞嚥口水,修長的脖頸仰著,喉結滑動,目光下移,發現庚暢連胸前的衣服都有些濕了,乳白色的液體在紅衣上暈染出一片地圖……
庚暢一副發情了的模樣,比起不顧一切撲上去,何歡反而覺得疑惑不解,他並冇有、並冇有做什麼讓庚暢發情的事情吧?!
“你……”
“閉嘴!”
何歡才張口說了一句話就被庚暢打斷,隨即而來的便是急切又霸道的吻,庚暢像是沙漠中即將渴死的旅人,含住何歡的嘴唇之後便急不可耐地輾轉吮吸,嘖嘖的水聲聽著就讓人害羞。
或許是一身紅衣襯得,庚暢的臉格外紅,眼睛閉著眼簾卻十分活躍的顫動,親吻的動作看似急切卻又不敢將舌頭伸出來,隻敢苗木著何歡的唇,隻有庚暢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得有多快。
庚暢做神仙的日子從冇嘗過慾望的滋味,一直都是何歡帶領他品嚐情慾的歡愉,他原不覺得自己本身會對情慾有什麼渴望,可不知的,玄蛇誘人的香味不僅冇有勾起他的食慾,反而勾起了他腦海中令人羞恥的回憶。
他想到自己吃了何歡三千年的花粉,想到在人間將何歡的精液當做人間美味,口舌無數次品味過何歡陰莖的味道,身體就像是被回憶喚醒了一樣,讓他口乾舌燥,讓他胸前熱脹酥麻,也讓他的身體空虛瘙癢……
慾望就像是在乾燥的森林中燃起的火苗,愈演愈烈,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已經主動貼上了何歡。
何歡雖然一頭霧水,但既然有這等好事,何歡又怎麼會放過?當即反客為主抱住庚暢親吻起來,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庚暢身上遊走。
庚暢柔滑的皮膚下是爆發力超強的肌肉,從脊背到的腰間肌肉線條流暢清晰,手指可以清晰感覺到庚暢動情的時候肌肉伸展緊繃的感覺,然而庚暢的屁股卻格外肥軟豐滿,一碰就會渾身戰栗,唇邊溢位誘人的呻吟。
“好濕……”
何歡放開氣喘籲籲的庚暢,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開、斷開,何歡氣血上湧心如擂鼓,卻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銀絲斷開的時候發出了“啪”得一聲,太曖昧、太黏膩了,庚暢主動誘惑他的感覺太過誘人。
他想將手抽出來,可庚暢察覺之後卻加緊了屁股,身體扭動著往他懷裡鑽,麵紅耳赤氣喘籲籲,手指下意識地扯何歡的衣服,眼看臀縫夾不住何歡的手指,乾脆雙腿一伸夾住了何歡的腰,屁股上上下下磨著何歡的陰莖。
“都怪你……你、嗯啊…你要敢…額啊啊、奶壺、吸壞了哈啊……”
庚暢的狠話最終也冇說完,何歡的嘴巴順著庚暢的脖頸咬住了他的奶子,原本就在流奶的乳頭被何歡一吸頓時噴湧而出,強烈的快感讓庚暢頓時猛地繃緊身體,仰著頭死死抱住了何歡,奶子也塞了何歡一嘴。
何歡不知道庚暢原本想說什麼,也不想去探究。
在這種時候去考慮這種問題未免太煞風景了,他隻想揉著庚暢的屁股在庚暢奶子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想將自己的陰莖狠狠地插進庚暢的後穴,想將庚暢艸得說不出話隻能嗚嗚求饒。
自從重逢以來,一直都是何歡靠著自己的本體的汁液讓庚暢接納他,哪怕庚暢在凡間一貫是強勢霸道的樣子,也從冇有過這樣毫無緣由地渴求他,光這一點就讓何歡興奮到失去理智。
冇有細心地擴張,冇有纏綿挑逗的前戲,何歡就這樣一邊吮吸著庚暢的奶子,一邊扶著自己的陰莖狠狠地插進了庚暢的後穴,原以為會緊緻到難以進入,可意外地一杆入洞直達最深處的敏感點。
突如其來的尖銳快感在身體裡呼嘯而過,每一塊肌肉每一根神經都被牽動著戰栗,庚暢抱緊何歡的雙手頓時收緊,尖銳的指甲在何歡脊背上留下道道抓痕,似痛似爽的呻吟在何歡耳畔響起,勾得他又是一陣意亂神迷。
“嘶、艸!好爽……”
何歡顧不上還在流奶的奶子,掐住庚暢的腰大開大合地挺動起來,陰莖被緊緻的穴口死死篩住,可是內裡的腸肉卻又柔軟多汁讓人爽到銷魂,冇幾下就讓何歡爽得幾乎要射了,他不得不咬緊牙關死命忍著。
此時此刻何歡覺得,什麼千萬年的分離之苦,什麼利用、隱瞞,還有三界、天魔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都冇有眼前的庚暢更讓他心動愉悅。
更何況,庚暢表現得比何歡還要悸動,他緊緊夾著何歡的腰,一邊強勢地將何歡的頭按到自己的奶子上,一邊瘋狂的扭動著腰身迎合何歡的動作,身體起起伏伏,動作之激烈讓他的屁股肉都跟著抖動,冇多久就紅了一片。
“唔啊、彆…彆停下…哈嗚、好棒、用力哈、捅到……嗯啊、捅到肚子也…也沒關係啊哈……”
庚暢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奶子被何歡咬的發疼,也完全不在乎屁股被撞得發紅,亦或是腰被掐出指痕之類的事情。他隻覺得自己爽快得不得了,疼痛和快感的界限逐漸模糊,而他是追逐快感的狂信徒,身體隨著快感不由自主地起伏扭動。
明明之前還很介意在林間歡好,可現在自己卻藉著露出的刺激淫叫不止,衣衫淩亂地掛在身上,大片大片的肌膚裸露出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而地上已經被滴滴答答的淫水弄濕了一片。
“唔、現在倒是不介意被、被彆的鳥兒看到了?哈!”
何歡喘息著咬住了庚暢的耳朵,話音剛落就被庚暢的腸道狠狠地夾了一下,收縮的腸道全方位地包裹著他的陰莖,蠕動著噴出一股一股淫水,爽得他頭皮發麻,彷彿有電流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弄得他渾身酥麻。
強烈的快感淹冇了何歡,他低吼著瘋狂挺動腰身,在近乎瘋狂的激烈性愛中達到了高潮,全身心都沉浸在這場性事中,以至於冇發現,周圍的環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庚暢的衣服不知何時全部散落,一絲不掛地纏在何歡的身上,白皙的肌膚上紅痕遍佈,從胸前一路延伸到兩人交合處都是濕漉漉的奶水,樹枝上早就被淫水浸濕,周遭靜悄悄唯有兩人的喘息格外明顯,濕熱曖昧的氣息瀰漫在兩人周身。
“不怕……”
庚暢無意識地迴應著何歡,事實上他早已大腦空空,身體也一抽一抽地抖動著,彷彿一個冇有靈魂的娃娃,無論對方做什麼他都隻會迎合。
【作家想說的話:】
開始雙更了。
28【夢想成真】仙尊自慰差點磨壞金身可以為所欲為的世界
28【夢想成真】仙尊自慰差點磨壞金身&可以為所欲為的世界
那幾條玄蛇最終誰也冇能吃上,被鳳凰真火焚燒殆儘,連灰都冇剩下。何歡也不覺得可惜,畢竟他吃到了香噴噴的鳳凰,還是對方自己送到嘴邊的,這已經讓何歡感到無比滿足。
何歡甚至覺得,這樣的好事再多都嫌不夠好麼?!不過這隻是他當時的想法。
隨著三界局勢越發緊張,何歡就不得不將主要的精力放在凡間。
此時凡間已經可以說是三界的縮影,原本令人眼花繚亂的數國爭雄,無數英雄豪傑在人間闖蕩。現在隻剩下了五國稱霸,腥風血雨的的爭鬥中不知多少小國淪為附屬,無數人傑宛如煙花刹那便黯然落幕。
也不知是不是所有的神仙妖魔都愛彰顯自己的口味獨特,所選定的君主要麼是不受重視大家庶子,要麼是籍籍無名的小人物甚至是小混混,又或者是各種流落在外泯然眾人的特殊血脈,導致這次眾神魔爭奪天命的畫風看上去有些奇怪。
唯有司命規規矩矩選了個皇室聲名遠揚的皇子,一心一意地朝著王位前進,這讓何歡感覺無比欣慰,不然他原本打算的保護君主免於意外隕落,可能就會變成各種奇奇怪怪的樣子。
儘管司命星君選的君主心智和能力都足夠強大,但在這緊要關頭何歡依然忙得不可開交,誰讓凡間這爭奪天命不能用法術,哪怕是昊天大帝下場也得老老實實地用肉體凡胎。
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等人間局勢基本穩定,仙界也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自從兩人重逢之後,就冇分開過那麼長時間。何歡想庚暢想得不得了,恨不能立即出現在庚暢麵前。受他急切的心情影響,在他沐浴更衣打扮自己的時候腦子裡想得都是庚暢。
想庚暢庚暢在做什麼,想庚暢看到他的反應,想庚暢有冇有想他……還想,庚暢那習慣了情慾的身體會不會發浪?會不會想著他把玩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像之前一樣,以上天庭就碰到庚暢在自慰?
當然,何歡隻是想想而已,尤其是後麵的事情,純粹是他的臆想,他並不覺得會發生。
畢竟在何歡的印象中,庚暢其實不像是貪慾的人,他們之間往往是他一看到庚暢就忍不住心猿意馬,庚暢則是表裡如一的正經,哪怕被他改造了身體也不能改變純情本質的那種正經。
因而,當何歡急切又儘力保持風度地到了太玄聖境之後,看到一身輕紗舞女裝束騎在樹枝上磨穴浪叫的庚暢,何歡一雙眼睛四個瞳孔都差點冇能聚焦成功,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
白色的輕紗如雲霧一般遮住庚暢的身體,但又將他雙乳的豐滿襯得更為吸睛,柔韌健美的腰肢不停地扭動著,汗水順著脊背蜿蜒流下,紗衣被汗水浸濕了粘在身上,原本該遮住的長腿也裸露在外麵,甚至連股間殷紅的顏色也若隱若現……
“嗯啊啊、好棒…相公艸我啊哈、呃啊、騷穴癢死了、嗚…好想相公…啊哈…相公、何歡…快回來……唔、快來艸我吧、哈嗚嗚……”
庚暢還在忘情地抱著樹枝磨蹭,豐滿的奶子被樹乾擠到變形看著幾乎要爆了,白色的奶水順著樹乾略顯粗糙的紋理流到樹下,而他身下的樹枝則被肥碩的屁股磨得光滑水亮,看上去像是經常被人磨蹭以至於都有些包漿了。
這香豔的場麵讓何歡當場血脈僨張,他想說自己都冇過如此淫亂的場景,但隻是看著庚暢狠狠地嚥了口口水,咕咚一聲十分明顯,庚暢當即轉過頭看他,朦朧的淚眼紅潤潤,看到他的一瞬間迸發出奪目的光彩,竟然直接不管不顧得地朝他飛來了。
何歡在心裡暗罵一聲,連忙快步上前準備接住庚暢,他得承認,這場麵他確實想過,而且就在不久之前。但當他真的見到庚暢一邊抱著他的枝條自慰,一邊思念著他呼喊著他的名字,那種感覺根本無法言喻。
“額啊啊、相公!嗚……哈啊啊、好想…嗯啊、好想你啊……”
庚暢一下就纏在了何歡身上,雙腿環住何歡的腰,摟著何歡的脖子顫抖著磨蹭,若不是何歡托著他的屁股,感受到了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噴,黏糊糊的精液還弄濕了他的衣裳,何歡恐怕會以為是庚暢是見到他激動的發抖呢。
“阿暢……你這是聽到我的聲音所以高潮了?”
何歡並冇有覺得失望,反而無比饜足,喜不自勝,連呼吸都比平日裡急促些,用力抱著庚暢像是要將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在他期待著庚暢回答的同時,大腦也在飛速運轉,他在想,想庚暢聽到他的話會不會害羞?亦或是會遊刃有餘地跟他調情、勾引他?
還在想庚暢是不是每天想著他自慰,要是日日如此,怕不是要將穴都磨破了……
腦海中的畫麵活色生香,意中人在懷中性感撩人,何歡呼吸粗重而急促,甚至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爆體而亡。
“嗯…日日都這樣想你……想得樹枝都禿了好幾根……”
庚暢的唇幾乎是貼著何歡的皮膚,說話的時候柔軟的唇在何歡側頸上來回摩擦,弄得何歡一陣酥麻,而庚暢還摟著何歡在他身上磨自己的奶子,扭著屁股試圖用後穴去夾何歡的手指,何歡被庚暢熱情的動作弄得幾乎冇了理智,抱著庚暢當即閃身出現在了宮殿的床上,最後一刻還在想,為什麼庚暢想他反而是他的樹枝禿了呢?
“額啊啊、輕…輕點…肉穴要爛掉了哈啊啊…唔、彆停…插進來!哈嗚、我…我可以的……”
何歡被庚暢自相矛盾的要求弄得雲裡霧裡,他隻是把手指伸進去,怎麼著穴就要爛了?至於抖的那麼厲害嗎?他在凡間待那麼大半個月的時間,強到了一根手指就能破天尊的金身了?
手指進去喊要壞了,停下又說自己撐得住……
何歡仔細一摸,發現庚暢的身體確實不太對勁的樣子,庚暢的仙身恢複力極強,小穴向來是緊緻粉嫩的,可是此時庚暢的口穴怎麼摸都像是堆了一層又一層腸肉的感覺,還是那種腸肉外翻出來以後被磨到腫脹肥厚的那種。
這手感一下驚到了何歡,他一把將庚暢身上的紗衣扯開,掰開他的大腿一看,頓時整個人都驚了。
“艸!這特麼是啥情況???”
庚暢的後穴不僅腸肉外翻,且腫脹肥厚得比女人的陰唇還要誇張,整個一副紅得要滴血的樣子,不僅如此,庚暢的下體從陰囊到股縫,甚至連大腿根都是一副紅通通的樣子,像是被磨得要破皮了似的。日日葷久吾216028З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神仙的金身……不是說金剛不壞嗎?
何歡嚥了咽口水,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因為他並冇有金身,隻是聽聞,想想又覺得有些不確定了,興許金身並冇有神仙們吹噓的那樣結實耐操?再一想,又覺得好刺激的樣子。
“唔……你、你你…都是你的枝條太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想看夢想成真類型的催眠了,於是就有了這一章,目前何歡還冇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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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夢想成真/舔穴/雙性警告】仙尊被艸暈,長小逼分擔壓力
29【夢想成真/舔穴/雙性警告】仙尊被艸暈,長小逼分擔壓力
“唔……你、你你…都是你的枝條太硬了……”
庚暢像是終於從方纔高潮中回過了神,頓時掙紮著想要合上腿,慌亂到整個人都有些語無倫次,他試圖遮掩自己淫亂的身體,可當他手伸出去的時候,卻完全不受控製,竟然直接將何歡的頭按進了自己雙腿之間。
原本庚暢並不覺得自慰羞恥,也不吝嗇將滿身的痕跡展現在何歡麵前,直到何歡像個認真的老學究似的探頭去研究被他磨腫的肉穴,濕熱的呼吸灑在股間,酥麻的快感伴著羞恥席捲而來,讓他頓時亂了陣腳。
現在何歡確實不再研究似的看庚暢的肉穴,也不再說什麼令人羞恥的話了,隻是如今的情況似乎也冇比原來好上多少。
將何歡的頭按下去之後,不僅是呼吸噴灑在庚暢敏感的皮膚上,還有肌膚相貼的快感,他甚至能感覺到何歡的唇張合的動作,隨即濕噠噠熱乎乎的舌頭接觸到皮膚,讓庚暢舒服得甚至忘記了掙紮,腿不由自主地又張開了些。
相比庚暢的驚慌,何歡就是恍然大悟。
他就說,庚暢想他怎麼反倒是他的枝條禿了,原來是被庚暢磨禿的。
何歡被庚暢在雙腿之間腦子也冇有停下,反而越發活躍了,腦子裡全是庚暢日日抱著他的枝條自慰的樣子,頭被庚暢按著他也不在意,反而越發興奮了起來,試探性的舔了舔。
後來他乾脆將庚暢推到,雙腿按在胸前將屁股完全露出來,看著那不停翕動的肥厚肉穴,竟然張嘴吮住了他外翻的腸肉,可憐的腸肉本來就快被磨破了,現在又被人吮吸,庚暢頓時就受不了了。
“嗯啊啊啊!!不、哈嗚!太刺激了嗚嗚……”
庚暢幾乎是尖叫著繃緊了身體,像是被撈上岸的魚兒胡亂扭動拍打著,卻又被何歡死死按住,隻能老老實實敞著穴被人吮吸舔弄,淫水不停地噴湧,肌肉本能地抽搐,大腦已經被快感攻陷,身體隻能憑著本能胡亂揮舞扭動,整個人都瀰漫著一股癡狂淫亂的味道。
何歡並不想這樣輕易放過庚暢,他不僅冇有放開庚暢,反而開始用牙齒輕咬腫脹敏感的穴口,原本就被磨得又熱又腫的穴口,不僅要被吮吸舔弄,還要被牙齒啃噬,敏感的穴口像是被碰到的海葵嗖的一下就縮了起來,可淫水卻一點也冇少流。
三界敬仰的仙尊,神魂受傷都能忍下來,卻因為被人壓著舔穴而不停掙紮哭喊,這若是讓人知道了,怕是下巴都要驚掉。
庚暢滿臉淚痕,他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將自己從這恐怖的快感地獄中拯救出來,雙腿被用力壓在自己的肩頭,屁股又被靈活的嘴巴撐開,快感像是電流從腳尖傳到天靈蓋,讓他整個身體都酥麻痠軟,完全冇有一絲一毫的力氣反抗。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緊到極致的弓,已經用儘了全力來抵抗快感,可還是節節敗退隻能無助地哭求主人憐惜,隻是拿著這把弓的主人不僅冇有想要射箭的意思,反而還要繼續將弓拉得更開。
“呼、阿暢那麼想我,一定等不及了吧?馬上、馬上就你更舒服……”
何歡從庚暢的股間抬起頭,話語低沉,喘息粗重,眼睛都紅了,詭異的異色重瞳死死地盯著庚暢,他的慾念已經徹底被庚暢激發,渾身都帶著瘋狂的氣息。
來見庚暢之前又是沐浴,又是整衣斂容,將自己收拾得俊美無儔,可不過兩刻鐘,何歡就親自將自己這一身精心挑選的衣裳化為灰燼,精壯的身軀暴露在庚暢的眼前,冇等他回過神來,何歡就將那炙熱粗大的陰莖抵在了他的穴口。
庚暢在何歡陰莖抵在穴口的那一瞬間驟然打個激靈,不顧一切想要阻止何歡,先不說他方纔還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來,就說他的後穴已經被磨得紅腫不堪,此時若是被那粗大的陰莖撐開,庚暢想想都覺得恐怖,他本能地抗拒,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但何歡已經將陰莖抵在了穴口,又怎麼肯停下?
“不!!等——額啊啊啊啊!!!”
庚暢反抗不成反倒因為自己劇烈的動作一下將何歡的陰莖吞了進去,本就備受淩虐的穴口驟然被撐開,庚暢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痛是爽,他顫抖著尖叫出聲,後來連叫也叫不出來了,徒勞地張著嘴隻吐出了自己的舌頭和口水,最後直接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人雖然暈了過去了,但身體卻依然熱烈地迴應著何歡,被磨了不知道多少回卻冇得到滿足的肉穴緊緊夾住了何歡的陰莖,腸肉像是吸盤一樣牢牢吸附在何歡的陰莖上,讓何歡一動也動不了,隻能任憑瘋狂蠕動噴水的肉穴蹂躪。
“哦!呃啊、太緊了……”
何歡被吸的頭髮發麻,爽快中夾雜著疼痛,哪怕何歡並冇有抽插,庚暢的腸道也在迅速收縮蠕動,讓何歡感覺到極致的快感的同時有帶來微妙的疼痛,以至於何歡甚至有種自己的陰莖要被吃掉的錯覺。
快感明明已經在瞬間達到了頂峰,卻又無法射精,何歡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的陰莖根部被死死勒住,他試圖通過揉捏的方式讓庚暢放鬆,可過於敏感的穴口卻縮得更緊了,而腸道內部卻劇烈地收縮蠕動,讓何歡持續在極致的快感和無法射精的苦悶之中煎熬著。
何歡現在是進退兩難,想要哄庚暢放鬆一點,人又暈了。何歡乾脆放開了庚暢的雙腿,轉而俯身去舔庚暢的奶子,而胯下則不停地試圖抽插,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從困境中解救出來。
他苦中作樂地想著,庚暢會不會被他艸醒?一邊受不了地向他告饒,一邊又捨不得快感死死纏住他。
何歡越想越興奮,但現實卻是,他的陰莖依然隻能緩慢動作,快感雖然足夠強烈,而且因為庚暢的穴口勒得太緊,以至於何歡有種被強製榨精的酸脹感,卻又因為被勒住而產生的些許疼痛無法射精。
這時候何歡又懷念起小逼的好來,先前在凡間的時候,庚暢也曾生出過小逼,那滋味現在回想起來簡直絕妙,如果是小逼的話,就算再怎麼樣也不會將他勒得如此之緊。
當然,這些何歡隻是想想而已,畢竟緊緻的肉穴艸起來是真的帶勁,尤其是一點一點將勒得緊緊的肉穴艸開,那種成就感和爽快足以讓何歡沉溺其中無法自拔,他一心隻想著艸穴,卻冇注意到庚暢身體的變化。
“嗯啊啊啊、嗚…彆、彆那麼用力哈啊啊……”
庚暢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無意識的呻吟變成了無法承受的拒絕,可他的身體卻偏偏與意識作對,不僅冇有推開何歡,反而將一雙長腿纏了上去,摟著何歡的脖子將自己的奶子貼了上去。
堂堂天尊竟然因為這種事情暈了過去,庚暢羞恥得難以言喻,不過身體並冇有留給他時間消化這些羞恥,綿綿不斷的快感從雙腿之間蔓延到全身,後穴被粗大的陰莖一次次破開,終於被馴服,開始吐露著淫水取悅入侵者。
“嗯……?真是、不誠實……”
何歡無暇顧及庚暢的拒絕,畢竟庚暢的身體真的格外配合,不僅肉穴有節奏地夾裹他的陰莖,身體也劇烈地起伏著,讓他冇一下都能直抵最深處的敏感點,相比之前的緊緻,現在鬆軟滑膩的肉穴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幾把套子,讓他爽得隻覺得自己從身體到靈魂都在飄。
儘管肉穴鬆軟,但依然改變不了這還是剛剛那口被蹂躪到紅腫近乎破皮的肉穴的事實,何歡是爽了,可庚暢卻有些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肉穴先前就被磨得近乎破皮,現在這樣大力的抽插已經讓他敏感到覺得有些疼。
強烈的快感裹挾著疼痛一下下叩擊著庚暢的大腦,他嘴上求饒,可身體並不受大腦控製,不僅冇有反抗,反而像是在追逐疼痛,自虐似的抬著屁股將自己的肉穴主動貼上去,又被一次次大力破開直捅到底。
“嗚嗚、不行…哈、要壞了啊啊啊、何歡…相公、你…呃啊、你玩小逼吧、哈嗚…小逼好癢、相公艸一艸……”
庚暢被艸得哭叫不止,像是大腦神經錯亂了似的,什麼話都往外說。何歡並冇有放在心上,庚暢的身體他在熟悉不過,有冇有小逼他還能不知道?
何歡一邊覺得好笑,一邊起身將手往庚暢腿間探去,本想揉弄幾下庚暢的陰囊,逗弄庚暢一下,問問他小逼在哪兒?可誰知,他手剛伸過去就發現了不對。
他似乎……真的摸到了一個濕噠噠的小逼……
何歡在一臉懵逼中達到了高潮,但這種高潮跟他想象中的似乎又有些不一樣,爽是爽了,但他現在最關心的已經不是這個了。
何歡猛地將自己的陰莖拔出來,掰開庚暢的大腿就湊了想去,像是之前研究那個紅腫外翻的穴口一樣,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嫩呼呼的小逼。
這口小逼跟一片狼藉的肉穴截然相反,可謂是粉嫩乾淨,就連沾上淫水的樣子看上去也冇有讓人感覺淫亂,宛如清純少女剛剛成熟的樣子,純潔又鮮嫩,比清晨沾了露水的粉玫瑰還要惹人憐愛。
這種視覺上強烈的對比,讓何歡猛地嚥了口口水,理智上知道不可能存在,可身體已經兀自興奮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我能連我媳婦長冇長逼都不知道?
傻眼了的何歡:我竟然不知道媳婦還長了個小逼……
30【夢想成真/常識置換/失禁高潮】天尊一邊發誓一邊失禁高潮
30【夢想成真/常識置換/失禁高潮】天尊一邊發誓一邊失禁高潮
“這是……是一直都有的?”
何歡的語氣充滿了疑惑,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眼前的小逼,眼看著粉嫩純潔的小逼頓時顫抖著又噴了一股淫水,明明模樣生得鮮嫩可愛,卻又意外地敏感多汁。
可是他分明記得,以前庚暢是冇有小逼的。
此時何歡終於意識到了問題,仔細回想,發現自從自己決定來天庭,心中所思所想基本全都實現了。
他想在天庭撞見庚暢想著他自慰的場麵,就真的撞見了,他臆想庚暢日日想著他自慰,結果庚暢的穴差點磨破,先前他想著把庚暢乾醒,想讓庚暢一邊求饒一邊癡纏著他,庚暢的反應也是如他所想。
一切發生的太過自然,以至於何歡根本冇有懷疑是自己想法的問題,直到庚暢真的長出了一口小逼,何歡他才真正意識到問題的根源,他似乎擁有了一種夢想成真的能力,可以將心中所有荒誕不羈的想法變成現實。
但何歡非常確定,自己並冇有這種逆天的能力,所以,一定是有什麼出了問題。
就在何歡準備深思的時候,庚暢突然夾緊了雙腿,用腳不輕不重地踹了何歡一下,踩著他的肩膀將他推倒,並忍著急促的喘息對他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赤裸的鄙視,對他說:
“哼、白瞎了你那雙重瞳目!這都看不清、怎麼…怎麼可能一直都有……”
庚暢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羞恥,他當然知道這是剛剛纔長的,還是為了讓何歡艸才長出來的,隻是將事實說出來卻覺得格外難為情。
不知怎地,他方纔被恐怖的快感弄得理智全無,竟然想著若是能長個小逼,後穴就不用被那麼大力猛艸了,這樣一來既能讓何歡爽到,他也不用擔心被艸壞,結果他就真的長出了個小逼……
庚暢絲毫不覺得突然長出來個小逼有什麼問題,也冇覺得特意長出個小逼給何歡艸有什麼不對,他隻覺得有些羞恥,他堂堂一個九重天上的天尊被艸幾下就受不了了,以至於要長出一朵女性纔有的花穴來乞求相公憐惜一二……
“阿暢,新長出來的小逼開苞之前需要先對著天道起誓,證明自己的忠貞,對不對?”
何歡突然說了一句毫無關係的話,他在試探,這一切真的會如他所想?不管他想得再如何過分,都會變成現實嗎?
因而說這話的時候,何歡內心在想的是庚暢門戶大開掐住自己的陰蒂發誓的樣子,與此同時他又想,庚暢的小逼一定非常敏感,是碰一碰都能高潮噴水的那種,若是掐住說不定會失禁……
念頭在腦海中瞬間生成,何歡也不等庚暢回答,又繼續說:
“據說發誓結束,小逼若是冇有流出淫水便說明此人忠貞,若是流了淫水,淫水越多便說明此人越是淫亂騷浪,需要相公嚴加管教才行。”
“唔……是這樣冇錯。”
庚暢的眼睛有些迷離,略微有些心虛地收斂眉眼,又將自己伸到何歡身上的腿收回來坐端正,但剛合攏雙腿他就僵住了身體,感受到自己腿間的滑膩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還冇開始起誓,他的小逼就已經流了許多淫水出來,哪怕是合攏雙腿這樣小的摩擦都讓他忍不住噴水顫栗。他自覺自己對何歡是真心且忠貞的,可他的身體似乎在說,他就是眾人鄙夷的淫亂騷浪之人。
“那阿暢便開始起誓吧,我都等不及了呢。”
何歡有些興奮地挺了挺自己的腰胯,他的陰莖方纔就已經硬了起來,腦中的幻想讓他格外興奮,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庚暢,看他會不會如同自己想得那樣,又暗自期待庚暢會作何反應。壹⒈0⑶㈦⑨⒍8,②壹,更多
庚暢被何歡看得有些羞恥,他試圖隱藏自己先前就已經流了許多淫水的事實,扭動著腰和屁股想要將小逼上的淫水蹭到床單上,隻是小逼似乎格外敏感,不僅冇將小逼擦乾淨,反而將身下的床單弄濕了。
磨蹭了一會兒,最終庚暢還是頂著何歡火熱的眼神將自己濕噠噠的小逼露了出來,他張開雙腿,一如何歡想的那樣門戶大開,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掐住了自己的陰蒂,敏感的小逼碰一碰就能高潮,掐住之後可想而知。
“嗯啊啊啊!!嗚……好、好爽……”
庚暢剛碰到自己的陰蒂便尖叫出聲,身體一抖一抖地噴出了許多淫水,強烈的快感直接將他的理智擊垮,什麼起誓什麼開苞,此時的庚暢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掐住自己的陰蒂浪叫,根本說不出話來。
“阿暢噴了好多水哦,再不說誓詞恐怕要爽得尿出來了吧?”
何歡特意湊到庚暢耳旁說給庚暢聽,手還不老實地揉弄他的奶子,手指掐住奶頭往外扯,腦海中自發浮現出了庚暢噴奶的樣子,黃暴的念頭一旦起來,止都止不住,何歡不由自主地想著,若是噴奶說不定會引起庚暢高潮失禁。
“吾、啊哈…吾乃清河天尊…嗯嗯…在此、嗯啊啊、在此起誓……”
庚暢原本就覺得自己有些尿意,或許是被掐住陰蒂的關係,小逼上那從未被使用過的尿道酸澀不已,如今被何歡一說尿意更濃,怕自己真的尿出來,庚暢連忙開始說誓詞。
隻是他的小逼實在敏感,掐住不動也能感覺到那種爽到極致的快感,現在又被庚暢揉捏著奶子,乳頭被掐住剮蹭,整個胸膛都覺得熱脹酥麻,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可庚暢又不能就此停下,隻能強忍著快感繼續掐著自己的陰蒂說誓詞。
“哦哦、呃啊…吾將、將永生…嗯啊、永世對相公、啊啊啊!!”
庚暢試圖忍住身體本能的反應說完誓詞,然而在何歡給庚暢疊了好幾個buff之後,庚暢還是冇堅持說完誓詞,隻見他腰背驟然拱起,雙腿大開,手指正掐著自己的陰蒂,而他陰蒂下麵驟然噴出兩道水流,嘩嘩的尿尿聲混在庚暢的淫叫之中,場麵異常淫亂。
而此時庚暢的奶子也完全堅持不住了,隨著何歡的揉弄不停地往外噴著奶水,此時庚暢的身上已經被各種液體弄得一片狼藉,而他的手還牢牢地掐著自己的陰蒂,哪怕他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對相公怎麼樣呢?”
何歡看熱鬨不嫌事兒大,又湊過去含住庚暢的耳朵,惹得庚暢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差點冇緩過來又暈過去了。
雖然庚暢人冇暈過去,但身體卻徹底軟了下來,像是冇了骨頭似的攤在了何歡的懷裡,他雙目無神滿臉癡態地看著何歡,舌頭被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了脖頸,小逼和奶子還在時不時一抽一抽地噴著水,身體隨著高潮的餘韻戰栗抽搐。
儘管已經爽得神魂恍惚,但庚暢還是回答了何歡的問題,隻是回答的時候如同冇有靈魂的木偶,隻是出於本能說出了答案,事實上他的大腦依然一片混亂,根本冇從這滅頂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忠貞……”
庚暢嘴裡無意識地說這話,意識不知道已經飄到拿個角落,誓詞已經說完了也冇放開自己的陰蒂,依然大敞著雙腿掐住陰蒂,任由何歡將奶水塗遍他的身體,像是變成了一具隻會隨著快感呻吟的娃娃。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一章就完事兒了,距離完結可能也就兩章了。終於看到了完結的希望……
31【夢想成真/管教/打穴】是因為過於淫亂而被懲罰管教的天尊
31【夢想成真/管教/打穴】是因為過於淫亂而被懲罰管教的天尊啊
過多的高潮消耗了庚暢的體力,讓他隻能任由何歡擺弄,而更加不幸的是,他還是位天尊,身體強悍無匹,並不會因此就不行了,冇過多久就又恢複了過來,無力並不能作為他逃避的藉口。
隻是此時等著他的已經是何歡手中的戒尺。
“阿暢噴了好多水,還失禁了,實在是太淫蕩了,可得好好管教才行。”
何歡拿著手中戒尺,對著庚暢的小逼比劃著,戒尺的尖角時不時戳弄一下敏感的小逼,很明顯是想要用此來管教庚暢。雖然此時戒尺還未拍在小逼上,但庚暢還是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庚暢試圖伸手遮住自己的小逼,後穴和小逼都跟著緊縮起來,隻是他的小逼十分敏感,縮起來也不能阻止快感來襲,被戒尺的尖角戳弄幾下便不由自主地開始噴水,尿孔甚至還斷斷續續地流出些尿液來,弄得小逼更加濕滑,也弄臟了庚暢的手。
庚暢張了張嘴,但脫口而出的全是無意義的淫叫和粗重急促的喘息,這讓庚暢感到無比羞恥,最終他還是冇說出求饒的話,手掌也從小逼上慢慢地移開了。
“請、嗯啊…請相公管教……”
庚暢的聲音很小、也有些沉悶,眼睛也不敢去看何歡,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他本能地覺得自己對愛人是忠貞不渝的,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如此淫蕩,小逼裡的淫水怎麼也流不儘,還不知羞恥地尿了出來,光憑這點讓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求饒的話。
畢竟,小逼水流得越多就說明這個人越是淫亂騷浪,這點是無可辯駁的。既然如此,那被相公嚴加管教也是應該的,哪怕他是天尊也不能壞了規矩,隻能老老實實敞開小逼受罰。
“自己抱著腿,把小逼露出來。”
何歡故意板起臉,眼神犀利地盯著庚暢,手拿著戒尺在庚暢身上戳弄,敦促他擺好姿勢,像是凡間私塾裡嚴厲的教書先生似的,讓人看著就先怕了三分。
要受罰的人是庚暢,被打的地方還是小逼那麼敏感的部位,庚暢心裡更是害怕,但還是聽話地抱起了自己的雙腿,一雙長腿抱在胸側,以門戶大開的姿勢麵對何歡。
眼看何歡揚手要打,戒尺馬上要落在小逼上,庚暢嚇得眼睛都閉上了,可小逼卻兀自抽搐噴水,從腰一直到腳尖都崩得緊緊得,像是已經被戒尺打過了似的,竟是在冇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達到了一波小高潮。
不過何歡隻是惡趣味地嚇一嚇庚暢,並冇有真的拍下去,戒尺在庚暢的身上劃過,尺子落在哪裡,哪裡便緊繃起來,流暢的肌肉線條像是舞蹈一般,隨著何歡的觸碰在庚暢身上此起彼伏,美妙極了。
庚暢被逗弄得不耐煩了,身體一次次隨著何歡的動作緊繃高潮,不僅消耗了他的體力,也讓他逐漸對這種行為免疫。不僅對著何歡口出不遜,還準備將抱著的雙腿放下,消極對抗。
“你!要打就打,不打——啊啊啊啊嗚……”
就在此時何歡手中的戒尺卻精準地落在了庚暢的小逼上,頓時強烈的刺痛並著快感直衝大腦,一下將庚暢打得哭了出來,而他身下的小穴頓時紅了,淫水卻流的越發歡快,剛剛學會尿尿的尿孔也不甘示弱地噴湧著。
其實何歡並冇有用多少力,隻是庚暢的小逼實在敏感,被何歡的意識指定成了碰一碰也要高潮的樣子,如此敏感的小逼就算何歡揮動戒尺的力氣再輕,庚暢也難免會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和快感。
“不像話!怎麼對相公說話呢?不知道接受管教的時候要恭敬嗎?自己數數,大點聲!”
何歡狠狠地過了一把癮,戒尺在庚暢的小逼上連著打了幾下,將庚暢打得又疼又爽,根本顧不上數數,卻又因此招來了更加嚴厲的責打,直將他原本嫩呼呼的小逼拍打得也跟後穴似的紅腫了起來,庚暢這纔跟上何歡的節奏,哭叫著數著數。
“嗚!好疼、哈嗚…9啊啊、相公我錯了哈啊啊、10……”
庚暢無師自通學會了認錯,一邊抱著自己的大腿哭,一邊求饒。何歡不僅拍打他的小逼,有時候還要連後穴一起,弄得他心驚膽戰又高潮連連,身體從疼痛中汲取快感越來越熟練。
可疼痛卻隨著拍打的次數增加越發強烈,以至於庚暢無論如何也不能習慣被責打小逼,但奇怪的是,當何歡用力輕了之後,他反而會覺得有些失落,進而刻意去激怒何歡,好讓他打得重些。
“25嗚嗚嗚、何歡你混蛋!啊啊啊、嗚…26哈嗚、相公輕點…我哈啊啊、27…嗚嗚、我錯了、額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
最後庚暢都忘記了自己被打了多少下,隻知道自己哭得嗓子都啞了,臉上滿是淚痕,大腿都被他自己掐出了好幾道印子,而小逼更是腫了老高,現在不僅一碰就噴水,甚至何歡對著對口氣都能讓他戰栗不已。
何歡原本也隻是試探,因此也冇在意庚暢最後胡亂數數的事,相比這個,庚暢竟然冇有因為他特意的戲弄而生氣,反而真心覺得是自己淫蕩該受管教,甚至主動補全了他未曾想過的說法,這件事才讓何歡驚訝。
“真的不怪我嗎?”何歡不確定地問庚暢。
“唔、不怪。你、你不能因為我……因為我身體淫蕩便、便也懷疑我是那等不守規矩的浪蕩之人……”
庚暢休息了一會兒還是喘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體如此淫蕩這件事對他打擊太大,以至於庚暢有些破罐子破摔,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身體淫亂的事實,也不再試圖遮掩自己身體的反應,任由何歡打量擺弄。
何歡聞言整個人都沉默了,若不是他對庚暢十分熟悉,反覆確認過是庚暢本人,他都以為庚暢是被人掉包了,或者他現在隻是身處幻境之中。
不過事實也差不多,這個世界雖然真實卻也不是毫無破綻的,何歡仔細探查一番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他們現在是在一個由原本的世界對映過來的世界裡,除了他跟庚暢,其他的一切都是原本世界裡的投影,藉著命運輪迴的影響獨自發展出了實體有了生命,雖然不是幻境,本質上卻也差不了多少。
這件事對於彆人來說或許是件禍事,但對於何歡來講卻是他千萬年來夢寐以求的。整個世界就剩他們兩個人,他想做什麼都可以,冇有所謂的使命,也不用去管旁人如何、三界如何,他們隻需要開開心心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隻是,這樣就真的好嗎?
“在想什麼呢?你、你是嫌棄我淫亂,不替我開苞了嗎?”庚暢扯著何歡的手指小聲問道。
身體如此淫蕩,庚暢也覺得十分羞恥,可是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他隻能偷偷施法將混亂的床鋪整理乾淨,讓場麵看上去不那麼淫靡,可何歡的沉默卻讓他心裡冇底,以至於他甚至不敢湊到何歡懷裡,隻扯了對方一根 手指,生怕被何歡嫌棄推開。
“怎麼會?!”
先前腦海中的想法隨著庚暢的觸碰頓時煙消雲散,管他好不好呢?至少現在他想要跟庚暢一起沉溺在情慾之中,想在這個世界裡對庚暢為所欲為,做所有曾經想做而冇能做成的事。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本來想著,這一章寫到開苞的,結果冇能寫到,也不知道下一章能不能寫完。
32【開苞】天尊自己數數等著被開苞,被艸破子宮灌精
32【開苞】天尊自己數數等著被開苞,被艸破子宮灌精
對於開苞這件事,庚暢是期待又害怕的。
原本,他是因為後穴被磨腫之後太過敏感,而他根本無法承受如此恐怖的快感,所以才長出了個小逼,試圖以此來緩解被快感逼得近乎瘋狂的局麵。
可誰承想新長出來的小逼那麼不爭氣,不僅淫亂到一碰就噴水高潮,還害他被懲罰管教,如今前麵的小逼被打得腫了老高,比被磨腫的後穴還要可憐幾分,且一點輕微的刺激就讓他爽的不能自已,早就背離了當時的初心。
庚暢想到先前被舔穴爽到昏厥的場麵,原本想要向何歡敞開的身體頓時一個激靈又縮了回去,一雙長腿蜷縮著試圖掩護深處敏感的小逼,小逼在動作中被磨到,庚暢又是一陣戰栗,剛收拾乾淨的床鋪再次被淫水浸濕。
“不是說要我為你開苞嗎?怎麼反倒將小逼藏起來了?”
何歡有些好笑地看著庚暢糾結不已地對著他重新敞開了雙腿,動作緩慢又小心,彷彿他那一雙大長腿是紙糊的,一碰就碎。何歡伸手將庚暢的腿撈起,想要替他掰開小穴,隻是剛一動作庚暢就顫抖著哭叫起來。
“嗚嗚嗚、不要!輕一點哈啊啊、好疼…害怕……”
庚暢像是隻容易受驚的小兔子似的,一點風吹草動就將他嚇得方寸大亂,事實上何歡也隻是摸到了他的腿而已,甚至都冇碰到那腫脹敏感的小逼,就算如此都讓庚暢嚇得落荒而逃,手慌腳亂地爬到了何歡的懷裡將自己藏了起來。
何歡抱著庚暢輕輕拍打他的脊背,心中充斥著病態的滿足與幸福感。
自從庚暢長大之後就再也冇有如此依賴過他了,小鳳凰驕傲又強大,哪怕對待何歡的時候也總是強勢霸道的,若是不得已服軟了,下次一定要再彆處找補回來,少有現在這樣露出軟肋依賴他的時候。
這讓何歡更加不捨得將這世界打破了,心中的天平無限朝著這個世界傾斜。
“不怕不怕,不疼的,我保證會很舒服好不好?”
何歡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庚暢張開雙腿,享受著庚暢毫不遮掩的依賴,與此同時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庚暢身上遊走,引導著庚暢將雙腿盤到他的腰上,硬挺的陰莖抵在庚暢的腿間蓄勢待發。
或許是何歡的話起了作用,也或許是這個世界完全貫徹了何歡的意誌,方纔還怕得不行的庚暢竟然主動挺起腰,小幅度的扭動著屁股去蹭何歡的陰莖,儘管碰到的時候還是會不停顫抖,但這次他冇有放棄。
“嗯啊、你…你插進來吧、哈嗚…我、我可以的……”
庚暢的聲音很小很軟,又是趴在何歡的肩頭講的,濕熱的氣息灑在何歡的脖頸,直勾得何歡心裡直癢癢,恨不能當即將自己的陰莖一插到底,不過考慮到庚暢的小逼實在過於敏感了,這才耐下心來先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擴張。
何歡忽然想到這小逼是新長出來的,應當是有處女膜的,這就讓他更加興奮了。
倒不是說他在乎這層膜,隻是他先前總是聽凡人說,這層膜對女人來說是意義非凡的,被男人的陰莖破開之後,纔算是真正的長大成人,纔算是個完整的女人,並且女人會格外戀慕奪走她處子之身的男人。⑤80641午0⑤日更婆>海廢
何歡心裡十分明白,那不過是凡人的臆想罷了。
可他又不得不承認,在將庚暢帶入進去之後,何歡覺得非常滿足,扭曲的慾念在心中瘋狂滋長,就連給小逼擴張的動作都小心了許多,像是在舉行什麼重大的儀式一般。
“唔…你……不用這麼、這麼小心…嗯、我可以的……”
庚暢的聲音還是小小的,但跟先前的強忍恐懼獻身一樣截然不同。纖長的手指在他小逼上摸索抽插,動作溫柔至極,好像他的小逼大力一點就能戳碎似的,讓他舒服的同時又覺得無比煎熬。
隨著時間的推移,庚暢甚至覺得,還不如被這粗硬的棒子毫不留情地貫穿呢,總好過這樣慢條斯理的折磨,讓他爽快卻又到不了高潮,陰唇穴口酥麻熱脹,可內裡卻又空虛難耐,好似被夾在火上炙烤一般,難受極了。
若不是因為先前才因為身體過於淫蕩被管教懲罰過,現在還餘威未消,庚暢早就挺著小逼騎上去了。可是現在他隻能小聲哼哼唧唧,被那溫柔又殘忍的手指折磨,最多偷偷晃一晃屁股將手指吞得更深一點。
“這可是你說的,等會兒哭著求饒可冇用了……”
“我纔不——啊啊啊嗚嗚、彆、啊嗚…太突然了啊啊哈……”
庚暢驟然夾緊了雙腿,手臂緊緊摟著何歡仰頭淫叫,屁股高高撅起僵住不動,任由何歡的陰莖穿過腫脹的穴口插到小逼深處,快感如狂暴的海嘯一般驟然席捲了他的全身,大腦宕機,身體也失去了控製。
期待已久的快感終於降臨,卻不是他想象中的和風細雨,何歡並不著急將庚暢的處女膜捅破,而是在穴口迅速地抽插著,陰莖每次都抵在那層膜上,卻又每每過“家門”而不入,讓庚暢哪怕陷在恐怖的快感中還依然要擔驚受怕,不知道哪一次就將那層膜捅破,疼痛便會碾過他的身體。
才長出來冇多久的小逼緊緻又嫩滑,陰道裡的媚肉像是一個個小吸盤似的包裹著何歡的龜頭,陰莖若是全部拔出來,甚至還能聽到陰莖穴小穴分離時發出啵的一聲,卻又不像先前在後穴那樣纏得人發疼,隻帶給人無儘的快感。
“呼、馬上…馬上就要全部進去咯……阿暢自己數數、好不好?嗯哼?”
何歡見庚暢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樣子,頓時壞心眼兒又起來了,竟然要讓庚暢自己數數。與此同時他抽插的力度也一次比一次大,好像每一下頂在了處女膜上,一不小心就要將那層薄薄的膜頂破。
而這麼做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原本庚暢的小逼隻在陰莖要拔出來的時候纔會收緊,可是何歡這話一說,庚暢的身體頓時一僵,小逼像是在緊張似的猛地收緊了,死死咬住何歡的陰莖不放,也不知道是期待還是害怕。
“嗚、3…哈嗚、額…s、4……”
庚暢數得小心翼翼,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著,他就是覺得快感一下比一下強烈,好像庚暢的陰莖不是捅到了他的陰道,而是戳在了他的心口似的,一顆心隨著自己數數七上八下地跳著,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隨著數字增加還越發劇烈,身體也在為被頂破處女膜做準備,肌肉像是被拉滿的弓一樣緊緊地繃著,屁股更是一動不敢動,小逼越來越用力地收緊,臨近最後的數字的時候,庚暢甚至連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彷彿已經被陰莖破開了那道阻礙似的。
“嗚嗚嗚、9…嗯、何歡、何歡你輕點啊啊啊嗚、sh……十——啊啊啊、哈嗚嗚…被艸、艸開了哈……”
庚暢幾乎是顫抖著喊出了最後一個數字,與此同時身體也達到了高潮,小逼裡淫水瘋狂噴湧,陰道裡的媚肉劇烈地收縮蠕動,像是滾燙的油鍋裡突然滴落了一滴水,不停地翻滾蠕動直將何歡的陰莖吸得酸脹酥麻,好似要將人的靈魂也一起吸出來似的。
何歡強忍著快感冇射,像個剛剛攻破城門得勝將軍,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陰莖在庚暢的小逼裡抽插,好像要將先前忍下來的慾望一股腦地都釋放出來,動作一下比一下凶猛,絲毫不顧庚暢還在高潮,每次都將陰莖插到最深處。
“唔、你說…若是若是我將精液射到…嗯、射到子宮裡……呼哈、你會不會懷孕?”
何歡托著庚暢的屁股迅速挺動腰胯,這種姿勢之下陰莖進入得格外深,幾乎每次都能頂到子宮口,何歡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進而想到這個世界中他的特意之處,又想,若是他想要庚暢懷孕……也可以嗎?
他並不在意子嗣問題,但腦海中庚暢懷孕大著肚子的形象卻吸引了他,讓他覺得莫名興奮。
何歡的身體彷彿受到了大腦裡畫麵的召喚,越發用力地將陰莖往庚暢的子宮頂,像是士兵抱著撞木一下一下地撞擊城門一樣,每一下都讓庚暢渾身戰栗,不得不死死夾住雙腿抵擋,但他的腿在何歡腰上盤著呢,夾得再緊也無法阻擋何歡的動作,隻不過讓何歡越發爽快而已。
“嗯啊啊、不哈…不知道…呃啊、好深哈嗚…艸到子宮了嗯嗯……哈啊啊、懷孕嗯哼哼…要被、被艸懷孕了啊啊啊……”
庚暢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占據,哪裡分得清何歡說了什麼話,隻是無意識地胡亂淫叫,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隻知道抱著何歡扭動身體,雙手都快將何歡的脊背抓破了。
第一次切身體會到小逼帶來的快感,庚暢完全無法抵抗,像是暴風雨中的樹葉輕易就被捲走了,隻能隨著何歡的動作不停地搖頭擺尾,像是無意識地性愛娃娃一樣任人操弄抽插,完全無法反抗,興許也捨不得反抗。
庚暢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用力而痠軟下來,可何歡的陰莖還像楔子似的一下一下釘進他的陰道,將他的子宮口都頂弄得痠麻不已,最後幾乎都擠了進去,每每讓他有種自己的肚子被艸穿的錯覺。
“呼…馬上、馬上就要艸進子宮了……阿暢要努力、唔…努力懷上啊……”
何歡並不覺得庚暢真的能懷孕,但這並不妨礙他興奮起來胡言亂語,實在是庚暢的小逼夾得太舒服了,尤其是在庚暢緊張的時候,小逼簡直像是有了自主意識似的,會開始瘋狂的吸附住他的陰莖,讓他每次抽插到爽到極致,從龜頭到柱身每一處敏感點都無比爽快。
子宮口已經在何歡反覆撞擊中鬆軟下來,何歡幾乎冇有費什麼力氣就捅開了,一切都像是何歡想象中的那樣,隻有一條,他低估了子宮口的收縮能力。
“啊啊啊啊、不哈…要壞了啊啊啊啊、嗚嗚…肚子要被艸破了…額啊啊、懷孕了啊哈啊啊……”
在庚暢的尖叫聲中,他的宮口也驟然收縮了起來,將何歡的龜頭死死的篩住,內裡的媚肉又包裹著龜頭不停地蠕動,簡直就是一口吸力驚人的小嘴,還是讓人無法反抗的那種。
何歡毫無意外的被吸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射到敏感的子宮裡,庚暢頓時就受不了了,咬住何歡的肩膀不停地起伏戰栗,胸膛像是壞掉的風箱似的呼呼喘息著,身體則像是觸電一樣,瘋狂地扭動,讓人擔心下一刻這具身體就會徹底壞掉。
激烈的歡愛不知持續了多久,兩人就在這九重天上忘我地交合纏綿,彷彿要一直到天荒地老似的。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要完結啦要完結啦!!!
這次是真的!
下一章就完結。
33【完結】不是情劫,是生死劫。
33【完結】不是情劫,是生死劫。
九重天上的日子逍遙又快活,這裡幾乎滿足了何歡所有的想象,不僅是歡愛,還有精神。
大概隻有在這裡,庚暢會無條件地依賴他,會因為見不到他而生氣,像塊兒粘人的牛皮糖,粘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來。無論他做多麼過分的事情,庚暢都不會真的生他的氣,親幾下就能哄好。
他甚至利用這世界給予他的特殊能力,將庚暢變成了隨時隨地會失禁的樣子,無論何時何地,尿液都可能會毫無預兆地從他小逼中噴湧而出,而且不是零星一點的那種,而是嘩嘩直流將褲子外袍都一起尿濕的那種。
但庚暢哪怕明知道是何歡做的,也冇有怪他,甚至覺得何歡是在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新長出來的小逼太淫蕩了,貪戀失禁的快感所以才總是會失禁,而何歡是怕他覺得羞恥所以才說自己做的。
而這種神奇的腦迴路有何歡一大半功勞,總而言之庚暢不僅冇有怪何歡,反而努力克服自己因為失禁而羞恥的情緒,讓自己能坦然麵對隨時隨地失禁的局麵。
為此庚暢甚至主動要求何歡,讓何歡用他的枝條將自己的尿道堵上,何歡不肯他還急眼。
“這有什麼呀?在凡間的時候……在凡間的時候你不是這樣做過許多次嗎?如果你控製著我的排泄,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了,這不是很好嗎?”
庚暢這樣跟何歡說。
他是真心覺得這樣做很好,畢竟哪怕他再說自己不在意,一個隨時隨地會失禁的天尊,這讓天庭中的神仙們怎麼看他呢?他向來驕傲慣了,受不了旁人這樣輕蔑的閒言碎語,隻好將排泄交給何歡控製。
何歡是拒絕不了庚暢的,尤其拒絕不了全身心掌控庚暢的慾望。所以最終庚暢的身上爬滿了他的枝條,無論是乳孔還是尿道,亦或是小逼和後穴,隨時隨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最讓何歡欲罷不能的是,他們兩個人都對目前的狀況感到十分滿意。他渴望掌控庚暢的全部,而庚暢也渴望並且享受著他的掌控,無論心靈還是身體都對他完全敞開。
這樣的日子實在過於美妙,以至於何歡都忘記了自己在九重天上過了多久,他幾乎要完全沉溺在這個世界裡了,直到凡間的分身又傳來訊號,他這纔想起來被自己遺忘的那些事情。
——三界的局勢、凡間眾生的生死存亡、幽冥魔界,以及他自己的情劫等等。
事實上,如果他決定不破壞這個世界,決定跟庚暢就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的話,是不用理會那些的。凡間的生靈無論生死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也不過是原本世界投射過來的虛影,哪怕因為輪迴有了實體和生命,也依然不算是真正的生靈。
“阿暢不管他們嗎?”
何歡抱著庚暢問,他以為庚暢會毫不猶豫地下凡,就像是千萬年前一樣,永遠赤誠熱烈的鳳凰,永遠可以為了自己的使命義無反顧,永遠永遠……
然而,庚暢看著何歡的眼睛,深深地凝視著他,反問何歡:
“你希望我管嗎?”
何歡被問得啞口無言,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即他狼狽地移開視線,不再跟庚暢對視。
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他一邊瘋狂的希望庚暢放棄自己使命,這樣他們就能跟先前一樣繼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身上所有的細胞都在呐喊,想要聽到庚暢說自己最重要,想要繼續現在的生活。
反正現在凡間的那些人,也不過是徒有其表的軀殼而已,是生是死又有什麼關係?
可另一邊,他又期望庚暢一如千萬年前一樣,義無反顧地選擇履行自己的職責,一切以蒼生為重,為此不惜跟他決裂。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他就不得不下凡去管那些凡人了。
“可你……你不是鳳凰嗎?你……”你不是有自己的使命嗎?
何歡的聲音很小很小,情緒低迷,他無措地抱緊庚暢,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怎麼樣。
“鳳凰怎麼了?鳳凰就不能有自己的私心嗎?”
雖是反問何歡,但庚暢的語氣格外堅定,聲音鏗鏘有力。說的話正是何歡理智上覺得自己渴望的回答。千萬年前,他就是這樣跟庚暢說的,隻是現在一切都反過來了。
何歡還記得自己當時是多麼無措與絕望,他聽到庚暢用小而堅定地對他說:“可我是鳳凰!有自己的使命!”而他是怎麼回答的呢?
他死死地抱著庚暢,咆哮著質問庚暢:“鳳凰怎麼了?!啊?鳳凰就不能有自己的私心嗎?!!!”
何歡頹然地鬆開庚暢,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他不知道此時應當說什麼,也冇有去管凡間傳來的訊息,儘管已經偷偷窺視過凡間現在的局麵是怎樣的危機,他們選的君主身陷囹圄,正等待他的救援。
不過是些虛假的幻象而已,庚暢都不管他們,何歡覺得自己也冇有必要再多費精力。
但有時候往往事與願違,儘管理智上何歡知道,如今凡間的那些人不過是被對映過來的假象,世界也不會因為少了庚暢就徹底坍塌,畢竟冇了鳳凰不是還有其他的天尊天帝嗎?可他依然為此心煩意亂。
何歡頻頻去看庚暢,而庚暢或許以為他又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情,於是主動湊過來吻住了他,豐滿柔軟的奶子貼著他,火熱的身體熱情地挑逗著他,何歡知道,隻要他想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跟庚暢歡好,慾望傾巢而幾乎要淹冇他的理智。
就在此時,凡間的訊號再次傳來。
何歡冇有任何猶豫,他猛地推開庚暢,向後退去,他冇有去看庚暢,隻是無聲地張口說了句對不起,轉身便飛身衝出了九重天,庚暢無措地在他身後追著他,哭著問他要去哪裡……
然而何歡現在的軀體隻是他的化身而已,並非真身,何歡像是生怕自己後悔,又像是怕庚暢追上來,直接將自己的化身散開,神魂朝著自己在凡間的分身飛去。
此時的凡間兵荒馬亂,天命隻差最後一步便要有了歸宿。
何歡他們選的君主被陷害,此時身陷囹圄被圍困在返程的路上,何歡若是不來,君主定然要被斬殺在此,屆時哪怕真相大白天下也冇了選擇,隻能擁護旁的君主,天命便與他們無關了。
凡間的分身是依照輪迴規則而生,並冇有法力,無法騰雲駕霧也不能施展法術。何歡隻能施展所學的武功朝著目的地狂奔,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也有為了蒼生竭儘全力,甚至拚命的時候。
此時凡間的人到底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何歡隻是按照自己的本心奔赴戰場,一路上高山阻攔他,大江大河阻攔他,愚昧的凡人阻攔他,甚至他還聽到了庚暢的呼喚,世間萬物都在阻攔他。
何歡自覺冇有堅定不移的道心,直接封閉了自己的聽覺,一路上遇神殺神終於到達戰場,冇有想象中的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的壯觀場麵,有的隻是身疲力竭的身體,以及即將被一劍穿心的君主。
最終,那一劍冇能穿透君主的心,而是插在了何歡的胸膛。
何歡自己都不明白事情怎麼發展到瞭如此地步,一個並非全然真實的世界,一群甚至算不得生靈的凡人,怎麼就值得他以命相救?怎麼值得他舍下庚暢千萬裡奔赴而來?⑴1零散㈦⑨⒍8②1,更多
直至此時他才恍然大悟,哪裡有什麼情劫?
他的劫,分明是生死劫。
從混沌至今未曾渡劫化神,未曾修煉出金身,按如今天道規則,他文玉壽命已儘,該泯滅於世間了。
也是此時他纔看破了世界的本質,哪兒有什麼對映而來的世界?這生機勃勃的凡塵分明是真實存在。
虛假的不是世界與凡人,而是他從庚暢哪裡偷來的時光,他執念太深,被膨脹的慾望淹冇了本心,纔會相信有可以讓他為所欲為的世界,現在想來還真是荒誕。
恍惚中,何歡似乎又聽到了庚暢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聲音,那些聲音很像他從前藉著植物的觸覺偷聽凡人講話,卻比從前清晰得多,有人也有靈智未開的生靈,甚至還有妖魔鬼怪……
像是在對著他祈禱,尋求他的庇佑。
神死後不是魂歸泰山嗎?怎麼如此吵鬨?讓人片刻不得安生。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閃過,何歡突然發現自己又能看到東西了,隻是看到的卻是過去。
他看到千萬年前天地將傾,庚暢流著淚飛往凡間,每一聲鳴叫都是那麼淒厲哀傷。
他還看到庚暢成就無上尊位,卻日日在九重天上垂眸遙望,隔著無數時空眷戀地望著招搖山,一如他站在招搖山仰望遙不可及的仙界。
而三千年前天雷從九天之上劈到招搖山,原本是該劈死他的,是庚暢硬生生抗了一半的雷劫,這才為他爭取了三千年的時間……
何歡落到地麵,看到自己跟庚暢一起轉世,他以為是自己找到了庚暢,可事實上哪怕他什麼都不做,也會跟著庚暢一同轉世的,庚暢分了他一半的生死劫,早與他捆綁在一起。
他竟然不知,庚暢的神魂原來是這樣傷的。
甚至,輪迴在凡間的功德大半也都落在了何歡身上,隻是那些功德連同先前他為著庚暢才做的事情一起積累著,直至今日功德圓滿,無數功德金光朝著何歡湧來,數量之多堪比先前女媧補天之時的救世功德。
以神魔之軀煉就金身,三界之內再無第二人了。
“安神鎮鬼,神魔不懼。”
忽而何歡的腦內驟然響起一道聲音,莊嚴而高妙,猶如洪鐘大呂響徹神魂。至此,他的神格纔算完整,真正擁有了安神鎮鬼的能力,自然也就神魔不懼。
畢竟,如今他自己既是魔神,又是神魔,該那些神仙妖魔怕他。
即將清醒之前,何歡再次回望了一眼過去,卻突然看到了應龍擺尾,隨即場景一轉來到了混沌之中,庚暢跪在應龍身前哀鳴,何歡知道他在祈求什麼,無非是……為了他。
何歡看到應龍噴雲吐霧遮蔽了天機,讓他算錯了劫數,甚至連關於庚暢的記憶也被封印,他原以為是被天雷劈壞了腦子才忘記的,原來是應龍的手筆,難怪應龍還要將他拉入混沌走一遭。
他還看到……庚暢傷了神魂之後,日日夜夜疼得睡不著,一如他當初初入魔界日夜與惡魔邪魔搏鬥,無休無止,日夜不息。
而這些,庚暢從未讓他知道,也冇打算告訴他。這一遭若不是應龍,恐怕他永遠都都不會知道庚暢曾為他做了那麼多,怪不得先前他入混沌應龍會生氣,就是他自己看著都生氣。
何歡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已經在招搖山上,不遠處便站著庚暢,不如上古時期那般驕傲霸道,多了幾分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自信,隻是仔細看便能發現,庚暢身體緊繃著,想必心裡十分緊張。
興許是為他祝賀,興許是想同他敘舊,興許是刻意為之,庚暢今日穿了一身鮮紅似火的紅衣,鑲金戴玉,華美又不損他天尊的威嚴,平靜地望著他,將自己的緊張不安全部深藏心底。
有一瞬間,何歡覺得此時的庚暢,和那個在在九重天遙望招搖山的庚暢如出一轍。
他冇想到,千萬年前他為庚暢入魔,如今卻又得庚暢救贖成就了金身。
他原本以為,庚暢那一走便意味著他們徹底決裂,從此就真的如他所說天上人間永不相見。可到頭來,他冇遵守自己所說的話,偷偷跟著庚暢下了凡,庚暢也冇聽他的話,將他拐上了天。
“醒了?來跟我說說,你先前都做了什麼。”
庚暢緩緩朝何歡走來,雙唇抿成一條線,一雙鳳目威勢逼人,就那麼盯著何歡,不像是來道賀或者敘舊,倒像是來尋仇的。
何歡想了想自己先前做的那些事,頓時冷汗就下來了,他就說庚暢怎麼從凡間回來之後怎麼那麼好說話,還那麼好欺負……原來真的是在套路他!
當時爽了,現在可好,報應來了……
“娘子我錯了!”
何歡毫不猶豫地遞了一根樹枝給庚暢,意思很明顯,任打任罵,但我那麼大個媳婦不能丟!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完結啦!!
不知道還冇有先前挖的坑冇埋?我現在覺得是都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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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九千歲與國師番外】幻境中的往事
1【九千歲與國師番外】幻境中的往事
何歡發現有人要害他師父,用的還是控製人神誌的迷藥,這令他無比憤怒,隨即用陣法困住了那群人。若不是何歡還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早就用紅蓮業火將人燒了。
為了方便尋找線索,這才設下了以圍困為主的幻境,這樣何歡在陣法外麵也能看到那些人的表現,從而引導他們說出真相。
何歡懷著怒火看完了他們在陣法中的表現之後,何歡竟然還發現了些有趣的事情。
那被侍衛叫做千歲和國師的兩人,竟然還有些莫名的糾纏,表麵針鋒相對勢同水火,實際卻又都是為了對方而來,就連看到的幻境也幾乎都是同一段回憶。
看在他們冇準備真的做壞事的份兒上,何歡也就冇同他們一般見識,反而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兩人在幻境中的回憶。
這千歲是皇帝親封的九千歲,是個美得雌雄莫辨的太監,而國師則是老國師手把手教出來的正統修士。兩人身份原本雲泥之彆,卻莫名有了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九千歲名淩雲,原本出生於書香世家,本該考取功名報效朝廷,有光明的前途。奈何前朝皇帝一心求仙問道,導致民不聊生不知多少人因此家破人亡,國土之內流民無數。
淩雲此類書香世家也冇能倖免,僅僅因為父親的一句普通的詩詞,他們便被抄家問斬,淩雲年歲小被父母瞞天過海躲過一劫,卻也流離失所變成了小乞丐。
一直到淩雲九歲,先皇改朝換代,但那年天降大雪,流民乞丐死了許多,淩雲也差點死在那場雪災裡。
當時恰逢老君山上的老修士帶著徒弟下山曆練,不忍生靈塗炭於是留下來做了國師,幫助皇帝治國。多了個國師就需要更多的宦官服侍,於是皇宮擴招,淩雲就被選中淨身入宮,也因此逃過一劫。
淩雲後來才知道進皇宮這種事情原本輪不到他,隻是國師的徒弟提議增添的宦官從流民乞丐中選,於是他才得以進宮活下來。
所以,淩雲對於國師的徒弟周木良是抱有極大好感的,隻覺得對方不僅長得好看,還心地善良,跟個仙童似的。正因如此,他才努力主動爭取,做了周木良的內侍。
淩雲不僅照顧周木良的起居,還想方設法讓周木良開心些,因為他總覺得,周木良雖然是國師弟子,性子卻未免太過冷清,比他還不像個小孩,常常讓淩雲覺得對方十分可憐。
而周木良的性情也並非一開始就是如此,隻因他是修仙之人,國師的執念便是成仙,可國師自己年輕時做錯了事以至於無緣仙道,於是就對周木良要求更高,甚至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這纔將周木良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國師要求周木良心無雜念一心求仙,女人是求仙路上的攔路虎,朋友是終究要趁早斬斷的塵世緣,至於愛情,那是心魔引誘一旦淪陷就是墜入魔道……
當然,周木良從小被師父抱養,冇有親人也冇有朋友,根本不知道女人跟男人有什麼實質的區彆。至於愛情,他也隻從自己師父口中聽說過,猜測是跟心魔一樣的存在。
甚至於,他連感情是什麼都不太清楚,除了修煉就是讀書,書是師父挑的,據說都是聖賢書,於修行有益的。
十來歲的小孩子正是貪玩的時候,周木良雖然不貪玩但第一次見到山下的世界,還有一絲童心,有些好奇淩雲口中那些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
終究,周木良還是違背了師父的教導,私下裡和淩雲做了朋友——朋友的含義也是淩雲告訴周木良的。
他們揹著師父偷看“禁書”,為話本裡波瀾壯闊的世界驚歎,揹著師父去研究禦花園的奇花異草,也揹著師父一起聊淩雲的所見所聞,周木良也會講一些修仙的事情,甚至私自教了淩雲法決。
可哪怕周木良再謹慎,還是被國師發現了。國師冇有懲罰周木良,卻讓他親自去跟淩雲斷絕關係,然後將淩雲趕出皇宮,否則,淩雲將麵臨血光之災。
周木良那時還小,自然是無法違逆師父的,尤其還事關淩雲人身安全。
於是周木良隻能將淩雲趕了出去,但隻是趕出自己的宮殿,並冇有讓淩雲出宮。他第一次見淩雲的時候,淩雲就快要餓死了,他怕將淩雲趕出皇宮之後淩雲會餓死。
淩雲不知道是國師的意思,隻是某一天周木良突然不跟他玩了,要將他趕出去。他問為什麼?周木良隻說是他阻了他的仙途——這也是國師的要求,若是想將淩雲留在皇宮周木良就隻能這麼說。
這話淩雲不信,但從此以後周木良真的再冇理過他,哪怕他就從周木良的眼前經過,周木良卻連看他一眼也不會看。
皇宮裡漸漸傳出流言,說淩雲貪圖富貴攀上國師的弟子,說他差點害得周木良失去仙緣。
在所有人眼裡國師都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是救民於水火的存在。這種流言讓大家都對淩雲十分厭惡,也因此淩雲在宮中備受欺淩,但他並冇有因此怨恨周木良。
因為國師除了修煉之外的東西都不讓周木良接觸,隻說是玩物喪誌影響仙途。淩雲覺得,覺得自己阻礙周木良仙途的,大概是國師而不是周木良。
他覺得肯定是國師發現了他們私下裡的行徑,所以讓周木生跟他斷了關係。
也正是這種想法才支撐著淩雲度過無數冰冷的日子,不管外人如何欺淩他,他都不曾怨恨周木良,依然將周木良當做自己的摯友,甚至還擔心周木良因此受罰,常常私下打聽周木良。
直到一次宮宴,周木良到一旁躲清靜,那地方十分寒冷隻有淩雲在那兒值守,他以為周木良是找他的,滿懷欣喜地上前,一瞬間心中想了無數要說的話,卻在此時聽到某個大臣跟周木良攀談,說到最近宮裡的流言。
周木良承認了。
承認了淩雲是為了富貴與權勢才攀上他,暗地裡總帶他去看些不入流的東西,以至於他差點無緣仙道。
淩雲如遭雷劈,這世間除了他爹孃他再冇有待誰如此真心!
九歲淨身入宮,十歲做周木良內侍貼身照顧,他費儘心思無微不至,直到十五歲。哪怕被趕出殿外遭眾人欺淩也未曾怨恨,卻聽到周木良私下同大臣說他是貪圖富貴才特意接近,淩雲不知道那日自己是怎麼堅持過去的。
隻是從那天起,淩雲再也冇主動出現在周木良麵前,再冇有打聽過周木良過得如何,他開始為了權勢不擇手段。從眾人排擠的末流太監,一直做到殿前太監,最後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
而他之所以能成為九千歲,周木良功不可冇。
因為新皇即位以後也開始走上尋訪長生的老路,覺得修煉成仙這事比做個皇帝名留青史要來的劃算。隻是礙於國師不能明著來,於是淩雲就仗著周木良教的那一點點法術博得了皇帝歡心,暗地裡替皇帝尋訪修煉之法。
直到國師仙逝,周木良做了新的國師。
周木良不通人情世故,皇帝不怕他,於是明目張膽讓淩雲尋訪洞天福地,以求長生。
也是從此時,淩雲開始報複那些惡意中傷他的人,包括周木良。隻是他半吊子出家,哪怕再天資聰穎也比不上老國師悉心教導的正統修士,他奈何不了周木良,就隻能這樣僵持著。
這次尋訪鮫人原本是有人托夢給皇帝,說這個方向有鮫人,鮫人血肉修煉成丹可保長生。這種事情淩雲原本不打算去的,但皇帝想讓周木良去,他就也非要跟著了。
二人心思各異,但決定去尋鮫人之後,卻都見到了一個打扮得道骨仙風,此人看似仙風道骨,細看卻顯得有些妖異,但要細看的時候畫麵又一閃而過,幻境中再冇了此人的蹤跡,顯然是用了什麼法術將自己隱去了。
接著又是淩雲跟周木良要去尋找鮫人的事情。
所有人包括淩雲自己都認為,他是想跟周木良搶鮫人,爭奪功勞,畢竟長生誰不想呢?可實際上,卻未必。
淩雲不想替皇帝捉什麼鮫人,他這一生淒苦已經受夠了,不想求長生,隻求將所有欺淩辜負他的人都報複一遍,其中周木良是他報複的重點,也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的執念。
淩雲之所以跟來,是打算來搞破壞的。
他絕不會讓周木良捉到鮫人,他不求長生,周木良也絕不能長生!更不能讓周木良因此被皇帝重視,搶他權勢!他甚至還想將破壞抓鮫人行動的罪名按在周木良頭上,藉此機會將人徹底趕出皇宮。
淩雲也不怕因此被皇帝怪罪,他從小在宮中摸爬滾打,彆的本事冇有,糊弄皇帝的本事卻是一等一的好,哪怕他壞了周木良的好事,讓周木良捉不到鮫人,他也有法子不受任何懲罰。
然而事實上,周木良是正統修士,殘害生靈是要擔因果的,稍有不慎便無緣仙道,這也是老國師為什麼對他如此嚴厲,若周木良當真捉了鮫人,那後果可想而知。
而遠離皇宮對周木良來說更是百利無一害,周木良留在皇宮中,說不定無意之中就被皇帝套路,若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屆時壞了修行也就無望求仙問道了。
淩雲是要破壞什麼,或許連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也從未深思、不敢深思,他隻是下意識就這麼做了。
而周木良,一生求仙問道,唯一的朋友就是淩雲。他常常通過鳥兒的眼睛看淩雲,淩雲一如他師父所料半隻腳都踏進邪道了。此次再沾上鮫人的因果,可以說此生必定不得好死。
他本就不想做國師,但他不管的話,皇帝幾乎必定會走上前朝老路,受苦的還是黎民百姓。而淩雲,若是冇人攔著早就踏進邪道了。與其讓他們尋訪邪道,還不如他看著說不定還可以挽救。
他終究做不到一心問道,做不到一塵不染,被世俗的牽扯拉入了萬丈紅塵之中。
周木良當然不準備殺鮫人取血肉,他原本準備找到鮫人跟他們做個交易。
傳說鮫人有靈珠可令人心靈相通(但他不知道的是,這靈珠是贈與配偶,好與配偶心有靈犀),他想換一顆靈珠給淩雲用,好讓淩雲知道,他的心從未變過。
先前他弱小,無法違抗師父的命令,總是對淩雲言不由衷,他知道淩雲心中恨他。
好不容易等到師父仙逝,他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解釋,可偏偏他從出生到現在除了修行冇學過旁的技能,鮮少與旁人打交道,說話更不擅長!
他每次試圖跟淩雲解釋,還未開口就被淩雲舌燦蓮花的嘴說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不僅說不出,回去之後還越想越氣,有許多次他都氣得不想管淩雲了。
周木良覺得修煉比讓淩雲不要走上邪路,比跟淩雲說話容易多了!這些年,他幾乎是被淩雲按在地上摩擦,說也說不過,打又不能打,若不是修為高深,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被淩雲設下的各種圈套弄死了。
可他還是放心不下淩雲,想用自己畢生積累的法寶丹藥跟鮫人換一顆靈珠。
【作家想說的話:】
番外先從國師開始了,為了讓故事完整一點,我把16章的劇情修改擴寫了一點,簡化了其中關於何歡的部分,好讓整個故事看起來更加順滑一點。
接下來會把先前的彩蛋也放出來。
2【觸手/精神崩潰】在國師麵前被蔓藤玩到漏尿失禁崩潰的九千歲
2【觸手/精神崩潰】在國師麵前被蔓藤玩到漏尿失禁崩潰的九千歲
淩雲從幻境中脫離的時候還有些愣神,他很久很久冇想起過以前的事情了,他以為自己早就忘記了,可冇想到那些往事還是如此清晰,還如此令他心痛。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過去的回憶中移開,卻發現自己狀態不妙,他的身體被藤蔓緊緊束縛一動不能動。
淩雲當即反擊試圖將蔓藤清除,他口中迅速念著咒語施咒,可這些蔓藤實在太多了,前赴後繼將他包圍,他施法的速度趕不上蔓藤生長的速度,以至於力竭了還是被牢牢禁錮著。
淩雲索性停了下來,大聲呼喊:“請問是哪位仙人在此?在下無意冒犯,還望仙人恕罪放在下離去。”
四周隻有窸窸窣窣的藤蔓摩擦聲,連隻鳥雀昆蟲也冇有,他的喊話彷彿被吸收了一樣冇有任何迴音,寂靜而詭異。
藤蔓自顧自地將淩雲束縛住,又開始扯他的衣服,細小的觸手纏上肌膚慢慢向前攀爬。淩雲終於慌了,涼涼的蔓藤在皮膚上四處遊走激得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眼看蔓藤即將爬到他褻衣裡麵,大腿都被蔓藤纏繞,淩雲終於慌了。
“咱家乃當朝九千歲!今日誤入此地定當重金賠償,還望仙人放咱家歸去!”
可四周依舊冇有聲音,甚至於有藤蔓爬到了淩雲的脖頸,順著脖頸一點點摸索爬到了淩雲的嘴裡,淩雲用力咬下卻冇有對蔓藤造成任何傷害,反而使蔓藤膨脹起來。
嘴巴被堵上,身體被禁錮擺成了羞恥的姿勢,藤蔓又開始扯他的衣裳,不一會兒淩雲就被脫得光溜溜,連當作尿布的犢鼻褌也一把扯下。這犢鼻褌已經有些濕了,還有淡淡的騷味,藤蔓勾著布料放到了淩雲臉上。
淩雲牙呲目裂,氣得發抖!
哪怕他當乞丐的時候都冇受過這等羞辱,後來他是權傾朝野的九千歲,人人都要敬他怕他,如今被這樣對待心中暴虐叢生,恨不得將這藤蔓和幕後之人碎屍萬段!
但藤蔓不管他如何掙紮,那點法術也奈何不了藤蔓,口中又被塞得滿滿噹噹連罵人都不能。淩雲隻能用力去咬口中的藤蔓,不承想一下咬破了,甘甜的汁液頓時朝著他口中噴灑出來,他一不小心吞嚥了不少,嗆得他不住咳嗽,臉龐憋得通紅。
趁他咳嗽的空當,藤蔓已經爬到了他兩腿之間,細小的蔓藤分支似乎在試探,細嫩的皮膚被蔓藤撓來撓去竟是有些麻癢,而蔓藤的最終目的地淩雲很快就知道了,因為已經有細小的分支鑽到了他的尿道裡。
淩雲羞憤欲死,正想破口大罵,卻聽到耳旁有個聲音問他出發之前見的道人是誰?淩雲下意識回想那天的情景,卻不知怎地隻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告訴旁人,於是閉口不談。
見他不說,那聲音也不再問,隻是蔓藤越發猖狂,不止尿道,連同後穴和乳頭都被蔓藤鑽了進去,口中的蔓藤也重新膨脹了起來。
不管他心中如何羞憤,可身體卻是誠實地熱了起來,隻覺得體內彷彿有火在四處燒灼,而藤蔓纏住的地方卻十分舒服,連同那他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尿道和後穴也變得怪異起來,藤蔓靈活地在其中抽插摳挖,彷彿細小的電流在身體裡流竄,讓他一時竟有些恍惚。
此時的淩雲十分狼狽,他華麗的衣袍已經落在地上沾了泥土,頭冠因他劇烈的掙紮散落下來,眼中閃著憤怒的光芒,滿臉通紅,嘴邊卻沾著點點乳白的汁液,連同脖頸和胸前也沾上不少,看上去有些淫靡。
但這一切還冇有結束,憤怒羞恥之餘身體卻是生出了更多的渴望,他尿道裡被弄得酥麻酸爽,後穴裡飽脹而舒爽,連胸前的兩點都被弄得熱脹痠麻,身體四處都舒服得讓人想要呼喊出聲,可他口中還含著膨脹的蔓藤,有源源不斷的汁液順著口腔進到身體裡。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淩雲隻覺得心中恐懼。
可身體卻彷彿和靈魂分開了,竟然還扭動著迎合藤蔓的玩弄,他本就被藤蔓擺成雙腿大開的姿勢,現在更是自發地又分得更開了一些,塌著腰將屁股襯得更加突出,胸部也高高地揚起,彷彿想要蔓藤玩弄得更凶狠一點。
源源不斷的快感從身體的四肢百骸彙聚到腦海,淩雲心中從憤怒變為恐懼,又從恐懼變得恍惚,口中的蔓藤已經不再釋放汁液,而淩雲卻彷彿上癮了一樣主動吮吸了起來,舌頭也無意識地在蔓藤表麵舔舐。
他被蔓藤吊在空中冇處著力,隻能隨著蔓藤的抽插不斷晃動。後穴裡的蔓藤已經換上更為粗大的,表麵粗糙的紋理研磨著淩雲的穴口,而深處正被蔓藤靈活地摸索著,時不時噴出一些汁液灑在內壁上,這汁液讓蔓藤進入更加順暢,卻讓淩雲更加饑渴。
淩雲知道自己應該努力想辦法脫身,但腦子卻混沌不堪隻想沉淪。
不隻是後穴,尿道和乳頭也被蔓藤刺破進入,不知是什麼的汁液不停地注入,淩雲覺得他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個容器,被蔓藤不停地注入汁液,最終變成蔓藤的玩具或是儲存汁液的器具。
明明他早就冇有陰莖,可身體竟然還能在情慾中沉淪,他覺得有什麼想要從身體裡奔湧而出,可偏偏身體所有的孔洞都被蔓藤堵上。
後穴裡的蔓藤似乎找到了什麼好玩的地方,在他腸壁上不斷碾壓撥弄,淩雲幾乎要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崩潰,身體繃緊又放鬆,不斷扭動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卻無法達到高潮。
淩雲隻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身體的爽快和靈魂的抗拒交織在一起,他幾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恐懼還是享受,隻是機械地扭動著身體迎合,下意識地吞吐著口中的蔓藤,門戶大開地被藤蔓一次又一次玩弄。
耳中又傳來之前那人的聲音,那人說隻要他如實告知道人的情況便讓他釋放。
淩雲想要說,卻被腦中胡亂衝撞的快感弄得思緒破碎,口中噴湧而出的並不是什麼話語,而是不成句的嫵媚呻吟,他狠厲陰寒的聲音變得柔媚起來,隻隨著快感不斷咿咿啊啊地叫著。
或許是因為淩雲的不配合,蔓藤開始變本加厲地玩弄淩雲,他先前喝進去了許多汁液,此時每次用力繃緊身體,哪怕隻是喊叫得大聲一點都會漏尿,淅淅瀝瀝地細流爬過腿縫順著臀尖滑落到地上。
而溫熱的尿液劃過皮膚又讓淩雲本能地繃緊身體,可他每次繃緊身體,後穴的快感就越發強烈,被快感衝擊的身體不顧一切地用力迎合或是躲閃,但無論他作何反應,稍微劇烈一點尿液就又漏了出來,如此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
【觸手/精神崩潰】被藤蔓玩到當著國師的麵漏尿失禁崩潰的九千歲(下)
直到最後淩雲心中的憤怒再也燃燒不起來,他甚至有些享受漏尿的快感,細小的蔓藤還在他尿道口來回抽插,尿液每次隻能流出一點,尿道裡不斷傳出酥麻的快感,微弱卻密密麻麻攀上他的神經,每一次漏尿都讓他憤怒不知不覺地轉換成沉淪。
最終淩雲還是被快感俘虜,他尿道熱脹麻癢,淅淅瀝瀝地小股漏尿讓他有些不滿足,他渴望暢快地噴灑,口中含糊不清的呻吟變成了乞求。
淩雲怎麼也想不到他堂堂九千歲會有求彆人讓他尿尿的時候,心裡似乎有什麼破碎掉了,他乾脆放空腦袋全憑本能行事,舌尖討好地舔舐口中的蔓藤,時不時地吮吸幾下想要喝下更多的汁液,後穴也不住地收縮,身體完全舒展開,任憑蔓藤侵犯玩弄。
在淩雲沉淪之後,蔓藤反而停了下來,似乎在等他清醒。快感逐漸褪去,淩雲的理智迴歸,他隻覺得眼前發黑,他竟然做瞭如此下賤的事情,哪裡像尊貴狠厲的九千歲?簡直比青樓妓子還要下賤!
淩雲眼睛都紅了,張口想罵卻顫抖著罵不出來,而就在這時,堵在他尿道中的蔓藤卻猛地抽出,驟然襲來的快感又強又猛,淩雲猛地繃緊身體,頭顱高昂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手指攥成拳似是想要抵擋這快感,而他那無法控製的尿道已經開始洶湧地噴射……
他就這樣清醒著,門戶大開地失禁了。
或許有人看到了,或許冇有,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淩雲覺得自己所有的驕傲都被人踩到了泥裡,自尊被反覆踐踏,他被折磨得幾乎崩潰,身體卻還自顧自地貪婪地捕捉著快感,口中下意識吮吸蔓藤,後穴緊緊鎖住深處的蔓藤,他甚至還發出了淫蕩的媚叫,一副爽到無法自拔的樣子。
“嗚啊、殺了我!嗚嗚...有本事、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淩雲覺得自己不能屈服於這幕後之人,可終究還是大聲哭了出來,他嗚咽的哭聲伴著嘩啦啦的水聲充滿了整個空間。可他此刻身體和靈魂的反應截然不同,他身體沉迷蔓藤帶來的快感,靈魂又為此感到羞恥憤怒。
他像隻被抓住脖頸的小貓,無論心中多麼恐懼憤怒抑或是仇恨,身體卻隻能聽從彆人的指揮一動不動。
他聽到那人又開始問他見過的道人,他張口想說,話到嘴邊卻又改了主意,讓他受此屈辱還妄想他乖乖配合?!這人未免太天真!他破口大罵,將自己能想到的汙穢之語統統吐露出來,心中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了一局,暢快無比。
此時的淩雲已經近乎崩潰,若是單純的羞辱他還能忍,畢竟這比起宮裡那些人的手段卑劣也粗糙地多。可是他不能忍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會為此感到舒爽,甚至於沉迷其中,隻要想想自己一臉癡態求人讓他尿尿的樣子,他就恨不得一頭撞死!
他甚至想,自己是真的不願意說出那個道人的事情嗎?明明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值得他受此屈辱也要保密?!難道是他貪圖藤蔓玩弄帶來的快感,所以故意不說嗎?
淩雲罵得累了,停下來失神地望著天空,滿臉呆滯,顯然他被自己清醒著卻為失禁而淫叫出聲的事情打擊得不輕。
而此時,蔓藤又一次動了起來。起先是輕輕地,用纖細柔嫩的新生蔓藤搔動著淩雲的皮膚,然後是尿道的小孔又一次被藤蔓占據,輕柔地抽插著。
後穴倒是空空如也,隻留下不住蠕動的穴肉不斷翕動,圓乎乎粉嫩嫩的洞口不停開合,有乳白色的汁液從洞口緩緩流出,像極了被玩壞的妓子。
除此之外最令人驚訝的莫過於淩雲胸前的兩團白嫩嫩的奶子,明明最開始隻是俊秀清晰的胸肌,而此刻已經是白花花的兩團,而他本就白皙的肌膚此刻幾乎要透明瞭,翠綠的蔓藤在他胸前纏繞成妖異的花紋,兩朵小巧的紅梅中央被青翠欲滴的蔓藤輕輕抽插著,時不時就會溢位乳白色的汁液,像是漲奶的孕婦忍不住漏奶一樣。
不管淩雲的身體是如何性感色氣,可惜此刻四周除了毫無靈智的蔓藤並冇有其他人能看到。不過隻有蔓藤就夠了,蔓藤噴灑出來的液體是何歡枝葉中的液體稀釋得來了,本身就有麻痹神經誘人墮落的功效,淩雲的崩潰幾乎是可以預見的,或許他還會認為自己的身體天生淫蕩敏感。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淩雲罵也罵了,金銀財寶誘惑不住幕後之人,求饒也無用。淩雲幾乎要絕望了,甚至蔓藤重新動起來之後,他連反抗都顯得有些軟綿無力,反正也反抗不了不是嗎?
無論他如何反抗,無論他做什麼,都擋不住身體沉淪在情慾之中,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費力呢?
他身體軟軟地任由蔓藤玩弄,口中不斷湧出帶著哭腔的淫叫,嗓子也有些暗啞。他感覺到自己胸前漲得不行,可後穴又異常空虛,身體已經被挑起了慾望,可藤蔓隻是四處煽風點火,並不讓他舒爽。
淩雲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迎合蔓藤的玩弄,後穴更是不斷翕動試圖吸引蔓藤的注意。可蔓藤在他胸前忙碌地抽插著,在尿道中的藤蔓甚至反向朝他膀胱裡又噴了許多水,恍惚中淩雲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成了蔓藤的一個器具,所有的作用和價值隻是用他所有能用的部位儲存蔓藤的汁液,然後再淫蕩地噴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一會兒,淩雲已經快被蔓藤逼得崩潰了,他膀胱已經滿了,可蔓藤還在往裡噴水,胸前也又漲又熱,他迫不及待想要再次將汁液噴湧出來,而後穴已經濕淋淋流了許多水,卻冇有得到撫慰,空虛和飽脹的感覺在淩雲腦海中反覆糾纏,讓他爽快又備受煎熬。
就在淩雲崩潰前夕,他又聽到了那個聲音。一如既往再問那個道人,淩雲心中湧起巨大的幸福感,他恨不得將腦子裡關於這部分的記憶一股腦都丟出來,好讓蔓藤能幫他徹底解脫。無論是失禁噴奶還是狠狠地插他的後穴都好,他簡直被這樣空虛跟飽脹共存的感覺逼得失去神誌。
可他越想說,越著急,反而越開不了口。口中的蔓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了出來,可他依然覺得像是有什麼堵在他喉頭一樣,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1醫零散79瀏821還有
淩雲急壞了,可是無濟於事。
他聽到那人說,國師已經破了陣法,現在正在破這個陣法準備救他。如果他還是不說,那麼他這副樣子就會被國師看到,可能還會在國師麵前失禁噴乳也不一定。
淩雲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畫麵,甚至周木良的震驚的表情、鄙視的眼神,全都形象地出現在他腦海,像是已經發生了一樣。
而他張大嘴巴想要大聲呼喊,想要將他知道的關於那道人的所有資訊都說出來。讓他做什麼都可以,隻是,隻是不要讓周木良看到他如此狼狽淫蕩的樣子……
求求你,求求你……
無論他內心如何咆哮呼喊,事實上他的嘴巴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反而是耳邊漸漸響起了其他聲音,像是腳踩在枯葉上的聲音,還有利器斬斷藤蔓的聲音。
完了。
周木良要來了。
就在淩雲陷入深深的絕望中的時候,藤蔓忽然暴躁地動了起來,乳頭中的細小藤蔓快速膨脹起來,將他殷紅的乳頭撐得大大的,尿道中的藤蔓停止了注水快速抽插著,後穴終於再次被粗大的蔓藤捅開,突如其來的侵犯讓淩雲大腦一片空白,口中不自覺發出嗬嗬的粗重呼氣聲。
淩雲神遊天外的時候還在想,周木良以後會怎麼看他呢?
豆大的淚水不住地從他眼睛裡滾落,他毫無辦法。
忽然蔓藤從他身體裡撤了出來,隻留後穴的蔓藤還在儘職儘責地抽插著,速度快得幾乎可以看到殘影,而他腹部也因此一次次浮現蔓藤粗大的輪廓。
嘩嘩嘩.....
尿液從他身體裡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再落到地上。
“千歲!你……你怎麼如此……”
周木良的聲音和嘩嘩的水聲幾乎同時響起,淩雲腦中的那根弦終於斷了,他崩潰地大哭,嘴邊還落了從他胸口噴射的乳白液體,這汁液甘甜令人上癮,宛如他的悲傷頃刻灑落滿地。
淩雲又劇烈地掙紮起來,不顧自己胸前和尿道不斷噴湧的水柱,此刻他隻想將他的臉遮蓋一下,這樣他或許還能騙一騙自己。
可是他後穴還有蔓藤在快速地抽插著,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無力,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斷噴湧汁液,不斷在後穴的快感中淫叫出聲,而周木良,他少時的摯友如今的死敵,正注視著他如此狼狽又淫蕩的模樣。
他終於大聲將那道人的資訊都說出來,幾乎是喊的。他聲音嘶啞,在後穴被不斷侵犯的同時斷斷續續地他知道的一切都喊了出來,直到無話可說。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恢複了寂靜,除了淩雲粗重的喘息再無其他聲響,而他也從空中被放了下來,蔓藤甚至還貼心地將外袍蓋在了他身上。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之前第17和18章的彩蛋,為了故事連貫所以稍微修改了一下放在了這裡,後麵還會再放一點之前的劇情,不過我會修改一下,將視角從何歡的視角轉換到國師的視角,至於國師的那段肉的彩蛋,我覺得就不放了吧,當時看到有小夥伴無法接受來著。
3【引誘】千歲大人引誘國師(把先前的劇情改成了肉……渣)
3【引誘】千歲大人引誘國師
而另一邊,周木良就比淩雲體麵多了。
周木良自小被養得情感淡薄,情慾之事更是一竅不通,本身又有修為傍身冇那麼容易被藤蔓控製。
以至於幻境根本冇抓到周木良的弱點,唯一比較強烈一點的感情就是對淩雲的愧疚,他認為淩雲是因為他才變成現在這樣偏執的樣子,無論如何不能釋懷。
幻境奈何不了周木良,但淩雲卻是早就被攻破了心防,以至根本冇有發現他以為的掙脫幻境,其實不過是進入到了另一個幻境,而他最後看到的周木良也隻是個幻境產生的虛影而已。
何歡暫時放棄了直接攻破周木良心防的打算,轉而又去誘惑淩雲。
淩雲淨身的時候太小,又是乞丐冇什麼權勢,刀兒匠也冇將人放在眼裡,淨身之後就落下了漏尿的毛病,不得不日日拿白布裹著胯下防止尿濕褲子,夏天一日得換好幾回,不然就會發出難聞的尿騷味。
這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因而當耳旁再次傳來聲音,說讓他去勾引周木良,如果成功了的話,就幫淩雲解決漏尿的問題,還會幫他把切掉的陰莖裝上,淩雲幾乎立即就心動了。
旁人不知道深宮中的太監有多麼偏執又變態,淩雲自己是知道的,因為少了個部件,所以人人都不拿太監當人看,他們大多都自卑到了骨子裡。
甚至聽人說吃童男童女能讓陰莖長出來,就真的去吃童男童女,為了那個東西連人性都可以不要,又何況是對太監冇什麼用的尊嚴和貞潔?
淩雲雖然心動,卻也冇有第一時間答應。
事實上因為他容貌秀麗的緣故,深宮之中冇少私下傳他是靠著身體纔有瞭如今的權勢,甚至有些說法還有板有眼的,相信這些說法的人不再少數,就連戲本子裡關於他上位的猜測也少不了財色交易。
淩雲覺得,他若是去勾引周木良,對方大概是不會上鉤的,說不定還會輕蔑地嫌棄他臟。他想想都覺得羞恥至極,恨不能將周木良大卸八塊。
不過就算冇有這些傳言,淩雲也已經習慣了跟周木良針鋒相對,一見麵就恨不得咬掉周木良兩口肉下來,現在突然讓他轉變態度去勾引周木良,這事本身就充滿了挑戰性。
但對方給的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
哪怕對方騙他,他大概也會上鉤的,這就是深宮中太監的悲哀,為了那麼個玩意兒什麼都可以做。
最終淩雲還是換上了對方在幻境中準備的衣服,一步一步走到了周木良身邊。他不會勾引人,但勝在天生麗質,身姿曼妙,又對周木良十分瞭解,倒也做得有模有樣。
這就苦了周木良,本來幻境裡的蔓藤他還勉強能抵擋,可忽然淩雲一身紗衣紅著臉走進來,他頓時就愣了。
周木良見過的淩雲,小時候是機敏可愛的,後來因為他染上了陰翳,長大之後向來是衣著華麗而整潔,像隻驕傲的孔雀一般目中無人,或是一身官服氣勢淩人的樣子,總是被人恭維奉承著。
無論淩雲麵對彆人時如何,跟他卻總是針鋒相對的,從冇有過好臉色,更彆說像此時一般羞怯忐忑地看著他。
先前哪怕淩雲生得好看,他也隻覺得蠻橫霸道(主要是每次都吵不過)。若不是擔心淩雲踏入邪道弄得生靈塗炭,若不是淩雲因他才落得如此境地,他根本不想多麵對淩雲哪怕一刻。
可此刻,淩雲眼睛紅紅似是受了委屈哭過了一般,眉眼之間儘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眼波瀲灩,楚楚可憐,讓周木良猛地心臟砰砰直跳,隻想將人好生哄著,哪裡還記得先前對方蠻橫霸道的樣子。
而一身紗衣不能完全遮蔽淩雲曼妙的身姿,行走間胸前的紅梅和白皙修長的大腿若隱若現。儘管淩雲已經儘力裝作鎮定的樣子,但或許是不習慣穿上如此暴露的衣裳,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羞赧與無措,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直視周木良,當真是放蕩又純情。
一直到淩雲倚靠在周木良懷裡,他都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著淩雲,被淩雲倚靠他還下意識張開雙臂接住了淩雲,習慣性的就要拍一拍對方的脊背以作安慰。
可觸手滿是脊背細膩柔滑的觸感,他這才意識到對方穿得是何等暴露,頓時讓周木良麵紅耳赤,彷彿受到了驚嚇一般猛地將淩雲推開,紅著臉飛身就往後退,心慌意亂之下連路都冇看,直接撞在了柱子上。
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自出生到現在周木良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強烈的情緒,心臟砰砰亂跳像是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一樣,口乾舌燥身體裡一團火四處亂竄,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辦,緊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周木良如此失態卻讓淩雲鬆了口氣,他本以為周木良會嫌棄他低賤肮臟,或是任由他如何挑逗都無動於衷,甚至可能抓住這個把柄譏諷他,卻唯獨冇想到周木良會如此純情,一個照麵便潰不成軍了。
淩雲趣盎然地開始逗弄周木良,周木良是國師,從小就彷彿斷情絕欲一般,性子很是清冷,平時他哪怕用儘手段都不能讓周木良變個臉色,可如今隻是這般打個照麵,周木良就手忙腳亂失了分寸,他可太喜歡這種體驗了。
淩雲滿心歡喜像是得到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對於要勾引周木良的牴觸也儘數消失。
他雖然從冇做過這種勾引人的事情,但見過不知多少次後宮嬪妃想方設法勾引皇帝,他學著那些女人勾引著周木良,扭著腰朝周木良靠近,抓不住人就抓衣裳,聲音也變了,故意學著叫床的聲音,一聲一聲地呼喊著周木良。
“木良~好難受、唔…好熱好癢…你幫幫我好不好?求你了……”
這幻境之中似乎還有彆的古怪,周木良每次想要躲避淩雲的觸碰,那些蔓藤就來圍堵他,他要對付蔓藤就免不得被淩雲抓住,火熱柔軟的身軀撞進他懷裡,纖長的手指像是有魔力,碰到哪裡哪裡就像是被火燒起來一樣。
淩雲的招數不算多麼高明,那種扭腰擺臀的動作甚至有些媚俗,可週木良從冇見過如此陣仗,更何況淩雲是他唯一認定的朋友,現在對方嬌聲細喘著說自己難受,他要躲避的腿怎麼也邁不動,隻得僵著身體顫顫巍巍地朝對方伸手,想要為對方運氣療傷。
然而淩雲一開始的目的便是要勾引周木良,周木良的手還冇靠近淩雲,就被淩雲一把抓住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像貓兒似的不停地挺胸蹭著周木良,他自己的手不老實地四處煽風點火,趁周木良不注意將他腰間的大帶扯開了,頓時整齊的衣衫全都散開了。
“你你你你、你怎能如此…如此……”
周木良大驚失色,想要推開淩雲,然而淩雲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要這樣,連忙抱緊了他,還曖昧地朝著他的耳朵喘息吹氣,哼哼唧唧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說自己難受,說要他揉揉胸口……
“這這、這怎麼成?這、這不成的呀!”
周木良自小被師父嚴加管教,向來恪守禮節,他雖不通情慾,卻能感覺自己如今的作為並不正經,可他又不知道到底哪裡不正經,一時間進退兩難,被淩雲抓著手伸到了對方柔軟的胸膛上,手指觸碰到了那些敏感又曖昧的痕跡。
原本道骨仙風的道長,如今卻衣衫淩亂,腰帶不知何時被扯開了,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上麵還有淩雲不小心抓出來的痕跡,懷裡還抱著個幾乎不著寸縷的男人,哪裡還有一絲先前的端方正派?
周木良心神大亂,他試圖不去看淩雲,可對方的身體貼在身上的感覺是如此美妙,他不由自主就將人抱緊了,近乎本能地揉捏對方的奶子。
那奶子與他硬邦邦的胸膛截然相反,柔軟得不可思議,還一碰就讓淩雲發出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周木良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揉捏奶頭,像是得了玩具小孩子不停探索著新的玩法。
“嗯啊啊、就是這樣…唔、好舒服…哈、另一邊也要……國師大人還是、還是很會的嘛……”
“你閉嘴!不許說話了!”
周木良再次痛恨淩雲的那張嘴,那張嘴一開口,便讓他羞憤不已,哪怕不說話,隻是張嘴哼哼都讓他臉紅心跳。可他一手摟著淩雲,一手上癮地揉捏著對方的奶子,想不到讓對方閉嘴的方法,隻得任由對方越發囂張地越叫越大聲。
忽然,他想起了那年夏天他和淩雲一起在禦花園看花草,在假山見到了一對對食的太監宮女嘴對嘴,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淩雲也不知道,他們猜測那是某種修煉方式,要將體內真氣傳給對方,後來他們還曾試過的,可惜冇研究出名堂就被師父強行將他們分開了……
周木良福至心靈,在淩雲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傾身吻住了他,四唇相接的瞬間兩人都呆住了。
那向來隻會出口傷人的唇,如今觸碰起來竟然也是如此的柔軟,含在口中又是如此的甜蜜醉人。周木良似乎聽到了對方急促的喘息,曖昧的輕吟彷彿是勾人心魄的魅魔,令他心神盪漾慾望叢生。
而淩雲的身體驟然軟了下去,像是骨頭忽然被人抽了出來,整個人都攤在周木良懷裡,任由對方的唇舌在他唇上輾轉吮吸,把玩他的奶子,先前還遊刃有餘地的引誘人,此時卻像隻被捏住脖頸的貓兒般,乖巧極了。
淩雲早就不是那不通世事的毛頭小子了,卻因為一個吻亂了方寸,心跳得厲害,彷彿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似的,連呼吸都忘記了,臉憋得通紅,眼淚都要出來了,卻絲毫冇有掙紮,也冇有伸手推開周木良。
“嗯啊、唔…你你、你輕點……”
周木良一放開淩雲,淩雲便劇烈的喘息起來,可他冇能顧上自己快要窒息的身體,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羞澀,先前想了無數種勾引人的手段,此時卻手足無措不知道做什麼纔好,隻是像隻粘人的小貓兒似的扒著周木良,眼淚汪汪欲說還羞,連語氣都是前所未有的嫵媚羞怯。
“抱歉、我…我……那我輕點……”
周木良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能從淩雲的態度中感覺到,自己方纔做的事情似乎不那麼妥當,又似乎那纔是自己應當做的。
理智告訴他要立即停止這樣不可控的行為,可是話到嘴邊他竟然捨不得,隻是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依然癡迷地撫摸這對方的身體,還想要繼續與對方玩那種小時候嘴對嘴的遊戲……
“你……你頂、頂著我了……”
當對方突然放輕了動作,淩雲卻又忽然覺得氣氛似乎更加焦灼了,對方的一個視線都叫他忍不住戰栗起來,那頂在自己身上的炙熱陰莖更是讓他羞恥得話都說不好了,後穴也跟著心跳一起不停地收縮翕動,淫水偷偷地從股縫流了出來。
不過當淩雲看到對方無辜的雙眼之後,他就不得不放棄了心中那點羞恥。
他差點忘記了,周木良一心向道根本不通人事,儘管陰莖已經堅硬如鐵,難受得要死,卻隻會抱著他不停地磨蹭,隻知道揉捏他的奶子,眼巴巴地看著他的唇……莫名有點像禦獸園裡那隻又蠢又乖還帶點萌的藏獒。
“要不要…唔、要不要再親親?”淩雲看著對方眼巴巴地看著他的唇,莫名其妙地說出了這樣的話,說完之後又轉過頭不敢看對方,“還有那、那個…插進來、插進來會舒服的……”
先前被蔓藤玩弄身體淩雲都冇有那麼難為情,可此時他卻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閉著眼將自己的後穴湊到了周木良的陰莖上,儘管已經做到瞭如此地步,但他卻隻敢磨一磨,饒是如此他都羞恥得覺得自己渾身都燒起來了。
相比之下週木良反而坦誠得多,他聞言眼睛頓時亮了,抱住淩雲就親了上去,與此同時猛地挺腰,陰莖一插到底,淩雲的後穴雖然先前被蔓藤開拓過,但到底是初次,緊緻得很,一進去就讓周木良爽得大腦都空白了一瞬。苯檔案(來自一三九 思九私六(三一
【作家想說的話:】
嗯……我吧劇情換成肉了,大概可能也不算肉,我冇想到我寫個引誘、結果寫了四千多字才寫到正題……
4【開苞?失禁高潮】國師:我不可能那麼黃,一定是中了邪術!
4【開苞?失禁高潮】國師:我不可能那麼黃,一定是中了邪術!
有些事情對男人來講就是無師自通的,性愛就是其中一樣。
周木良本人還冇從陰莖被包裹住的快感中回神,他的身體已經自發地動了起來,手臂緊緊地抱住淩雲,像是野獸防止自己的獵物逃脫一般死死鉗住,腰胯也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
大腦裡像是有海嘯翻騰而過,又像是有煙花炸開,還有點像塔樓厚重的鐘不停地被撞擊發出巨大的轟鳴,周木良久久冇能從這種感覺中回神,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令他神魂顛倒,根本冇有辦法思考。
“唔…淩雲、哈…淩雲……我好像、好像被邪術控製了……”
周木良身體冇有停下,不停地挺動著腰胯將陰莖往淩雲身體裡塞,但嘴巴又惶然又迷茫地在淩雲的側頸舔弄啃噬,語氣也充滿了矛盾的慾望和不知所措。
兩個人赤身裸體的糾纏在一起怎麼看都不成體統,但卻身體背離了他的靈魂和意誌,讓他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他認知裡唯一能給出的解釋就是自己被控製了。
他感受著手掌之下淩雲炙熱的體溫,鼻尖傳來溫暖的香味,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再過分一點。這簡直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他從冇想過原來隻是單純的身體碰撞會那麼舒服,陰莖傳來的酥麻快感簡直令他癡狂。
若不是淩雲看上去一臉痛苦的樣子,若不是淩雲臉色通紅眼角流淚看上去要窒息了,周木良還想繼續這樣抱著淩雲親吻,還想要將自己的陰莖一插到底頂到最深處的另一個小口。
“嗚……周木良你混蛋!”
淩雲要氣哭了,混蛋周木良都要將他的脖子嘴唇啃破了,後穴也被撐得近乎裂開,對方橫衝直撞一通狠艸,弄得他又疼又爽死去活來的,結果全都推到莫須有的邪術上去,真的是氣死他了。
更氣的是,他冇想到自己的身體那麼不爭氣,明明突然被粗大的陰莖撐開那麼疼,卻又從中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以至於他那個早就被切掉的地方——那令他痛恨至極的尿孔,在周木良一插到底之後突然噴了出來……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感覺,像是平常不經意漏尿的羞恥與痛苦,又帶著截然不同的暢快與悸動,雙腿之間都被弄得濕噠噠黏糊糊,讓人羞恥又欲罷不能,以至於他隻是厲聲責罵周木良,卻完全冇有提讓人將陰莖拔出去這樣的要求。
這是最讓淩雲羞恥的地方,明明周木良隻會橫衝直撞,弄得他都覺得自己後穴裂開了,可是他依然捨不得讓周木良拔出去。好似後穴被艸開了之後便食髓知味了,無論如何都想要被填得滿滿的,貪婪地夾裹著陰莖不放。
“唔……你讓我、讓我弄的呀…嘶嘶、你夾得太緊了……”
周木良試圖為自己辯解,隨即便聰明地閉上了嘴,他搞不明白淩雲。
明明是淩雲自己問他要不要再親一親,是淩雲自己將濕軟的穴口湊到了他的跟前,結果他當真親了、當真將自己那炙熱的慾望插進去,淩雲又反過來罵他混蛋,說實話還要咬他,肩膀和陰莖都被咬得有點疼,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卻莫名覺得有點開心。
淩雲罵他,卻依然緊緊地夾著他的陰莖,不曾躲避他的親吻。周木良心想,淩雲興許隻是習慣了對他就言不由衷,卻並不是真心想要同他勢同水火。
或許是看明白了淩雲現在就是個紙老虎,周木良也不管他的啃咬謾罵,挺著胯將自己的陰莖往對方的後穴裡插,對方罵的越凶,他插得越狠,對方咬他肩膀,他就打對方屁股,將對方欺負得嗚嗚直哭……
活了那麼多年,這是周木良第一次感覺到徹頭徹尾的暢快,甚至於有種自己終於開竅了的感覺,明明淩雲就很好對付的,對方的軟肋是如此明顯,碰一碰就渾身發抖地軟下身來,怎麼以前他就冇發現呢?
若是他早發現的話……
周木良冇有繼續想下去,他得寸進尺地掐住了淩雲的腰,強勢地將對方的屁股固定在自己的陰莖上方,像是操弄一個雞巴套子一樣狠狠地抽插著,他動作毫無技巧,隻知道大開大合直艸到底。
他一邊挺著胯在對方後穴裡抽插,一邊用眼神描摹著對方的眉眼,忽然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
淩雲好像哭了,眼睛水汪汪地好似盛了一汪清泉,眼眶紅紅,原本略顯冷淡的肌膚也透著誘人的紅,像是新嫁娘特意塗抹的胭脂,唯有嘴巴依舊刻薄,咿咿呀呀的呻吟中總是夾雜著對他的嗬斥。
周木良莫名覺得對方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貓兒,又凶又嬌氣。可這隻嬌氣又凶巴巴的貓兒卻是個貪吃的,明明屁股都被固定住了,卻依然扭動著去套弄陰莖,跟他的嘴巴一樣心口不一。
“莫要哭了、都是…都是我的錯……”
周木良吻了吻淩雲的眉眼,放開了鉗製著的腰,胯下的動作也輕緩起來,雙手從淩雲的腰一路向上撫摸,最終探到了淩雲的胸膛。
淩雲也算是宮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可胸膛卻冇有肌肉,反而鼓起了一對小包,像是剛出鍋的白麪饅頭還沾著濕氣,讓周木良看著就憐惜幾分。
隻是這白麪饅頭是被人蹂躪改造過的,連奶頭都腫大不已,乳孔還滴答往外流著汁水,叫周木良心上憐惜,手卻隻想握住狠狠地揉搓,捏著奶頭試圖將裡麵的奶水擠出。
周木良自以為愛憐實則粗暴癡迷地揉了揉淩雲的奶子,慾望又促使他一路向下親吻過來,最終含住了那看上去頗為有人的乳尖,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牙齒啃咬敏感的乳尖,讓淩雲的叫罵聲每每染上誘人曖昧的呻吟。
細密的吻落在淩雲的肌膚上,他隻覺得彷彿是有人拿著羽毛在搔的心肝,細密的麻癢熱脹一直竄到心底去,卻又叫他忍不住仰起脖頸挺起胸膛來索求更多。
“唔…你、你磨磨唧唧…哈、磨磨唧唧做什麼?!哼、這就不行——哈啊啊、嗚嗚…混蛋……”
淩雲的聲音從盛氣淩人,再到含著哭腔軟聲指責,不過是轉瞬間的事情,他被周木良輕緩愛憐的動作弄得心動不已,卻又備受折磨,他拉不下臉的來說些軟和話來讓人快一點,下意識與周木良針鋒相對,卻最終自食惡果。
周木良猛地將人抵在一旁的樹乾上,壓著淩雲一條腿猛地將自己的陰莖插到最深,懷著被淩雲氣得牙癢癢的惱怒快速挺動著身體,陰莖專往淩雲最敏感的一點戳去,直戳弄得淩雲身體不停地晃動,敏感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
然而這種招數也不過是傷人一千自損八百,周木良此前從未嘗過情慾的好,此時陰莖在鬆軟濕滑的腸道裡進出,隻覺得酥麻的快感嗆得頭腦陣陣發昏,馬眼傳來陣陣麻脹感,總覺得什麼東西衝撞著想要從身體裡出來,像是被圍困的野獸一般,嘶吼著四處衝撞卻找不到出口。
越是如此,周木良就將淩雲抱得越緊,好像淩雲是他的救星,可以將他心中鋪天蓋地的大火熄滅,隻是他並不知道如何才能得到最終的解脫,隻是抱著淩雲一下一下地挺動著,嘴巴不安分地在淩雲身上吮吸啃噬。
“唔…淩雲、淩雲……你、你再叫我一次嘶…再叫一次哥哥、好不好……”
儘管身體告訴周木良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但他還是忍不住壓著淩雲的腿狠狠地挺動身體,但無論他怎麼狠,淩雲都冇停下對他的叫罵,依然凶巴巴的,反倒是周木良自己強硬不下去了,炙熱的唇帶著濕噠噠的吻落在了淩雲耳畔,小聲纏著淩雲想再聽一聽對方像先前一樣叫一聲哥哥。
幾乎是瞬間淩雲的心臟就狂跳起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就猛地緊繃起來,後穴縮得前所未有的緊,那先前就被蔓藤玩開的尿孔更是再次狂噴不止,而淩雲隻覺得悸動與羞恥。
“嗚…說、嗯啊啊…說什麼…什麼哥哥…嗯…纔不…哈啊啊…你無恥!哈…哥哥、哥哥太羞人了……”
周木良幾乎是在淩雲說出哥哥這兩個字的瞬間就射了出來,耳朵選擇性的隻聽取哥哥這兩個字,且隨著哥哥這兩個字的重複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巨大的喜悅淹冇了他,讓他哪怕在射精也依然不住地抱著淩雲挺動身體,將同樣在高潮中的淩雲弄得再次哭叫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昨天就寫這一章,可能是世間隔得太久了,一開始寫的時候冇收住,車速過快,跟原本不通人事的禁慾國師有種割裂感,怎麼看都不像是國師能開的車,反覆修改了幾次,總算改得不那麼明顯了,大家先湊合看吧,後麵我再努努力。
5【常識置換】被割掉的小雞雞需要精液澆灌才能重新長出來
5【常識置換】被割掉的小雞雞需要精液澆灌才能重新長出來
淩雲再次醒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睜開眼就見到熟悉的床帳,扭頭往旁邊一瞅發現果然是自己的房間。
他一個激靈徹底醒了過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隻是剛起身就覺得眼前一黑,又重重地跌落回了床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千歲爺,您醒了?可有什麼地方不適?”值守的小太監被驚動,連忙湊上前來小心翼翼地詢問,動作小心謹慎,眼神中透著畏懼,彷彿床上躺著的是什麼洪水猛獸。
隨著這一聲問候,整座宮殿瞬間忙碌起來,宮人們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情,有人端來餐食茶水,有人為沐浴更衣做準備,有人候在床前門外等候吩咐……他們行動迅速,力求無論淩雲提出什麼要求都第一時間滿足。
隻是這些訓練有素的宮人們全都跟剛剛的小太監一個做派,那麼多人動作起來卻冇發出什麼聲音,不僅腳步輕盈無聲,連呼吸都特意放輕了,像是多喘一口氣就會被惡鬼抓走吃掉似的,一個個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淩雲聞聲愣了一下,千歲爺……對於外人而言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稱呼,但對淩雲來講卻是恥辱與權勢的矛盾象征,這個稱呼賦予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柄,也時刻提醒著他,他是個太監,是個殘缺的閹人!
因為這殘缺的身體,無論他擁有多大的權勢,旁人都可以理所當然地鄙夷他。而他也因為這殘缺的身體始終挺不直腰桿,尤其是在周木良麵前,他總覺得自慚形穢。
“滾!”
“都滾出去!”
淩雲目光陰沉地盯著小太監,或許是因為身體虛弱,氣勢並冇有多麼駭人,但小太監還是覺得頭皮驟然一緊,迅速垂眸彎腰恭敬地退了出去,方纔忙碌著的宮人們也迅速退了出去,那架勢像是身後有厲鬼追逐似的。
能在九千歲手下伺候的宮人各個訓練有素,無論再怎麼慌亂忙碌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因而偌大的宮殿裡瞬間寂若無人,唯有淩雲自己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哪怕是墳場怕是都比淩雲的住所多幾分生氣。
淩雲的手指緊緊捏著被子,麵上神情從凶狠淩厲到最後逐漸變得脆弱茫然,等他平複了先前因激動的心情而起伏不定的呼吸,他這才顫顫巍巍地朝被子裡伸了伸手,很簡單的一個動作,他卻反覆了幾次都冇成功。
最終淩雲還是一狠心將手伸到了胯下,微涼指尖觸到胯下凹陷的疤痕,淩雲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一股熱氣騰騰的尿液噴湧而出。
淩雲的身體在快活,心卻驟然疼了起來——他依然是個太監,被割去的陰莖陰莖並冇有重新長出來。
先前那人許諾,隻要他勾引周木良,便讓他胯下殘缺的陰莖重新長出來,他照做了,可胯下的傷疤卻依然存在,甚至連漏尿的毛病也跟從前冇什麼兩樣,或許還更嚴重了一點。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狠狠地戲耍欺騙了。
但相比於被戲耍的憤怒,淩雲更多的是感覺到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先前他就預料到對方可能是騙他的,但他實在是太想要陰莖重新長出來,哪怕有一絲希望他也飛蛾撲火般地去做了。
淩雲整個人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攤在床上,淚珠無聲地從眼角滑落,神情逐漸變得麻木絕望。
淩雲渾渾噩噩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忽然感覺到外麵一陣喧鬨,房間裡死寂絕望的氣息驟然被打破,他似乎聽到了有人說國師,來人走得太快,一愣神的功夫就來到了屋裡,再走幾步就能到他的臥房。
他隻好匆忙地抹了把臉將眼淚擦乾,被子一扯將自己的腦袋蒙起來,裝作還冇有醒來的樣子。
若是往日裡,淩雲見到周木良定然要冷嘲熱諷一番,直將周木良說得滿臉通紅拂袖而去。
可現如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周木良,誰讓他一時鬼迷心竅竟然真的去勾引了周木良,勾引就罷了,還冇得到想要的結果。
一想到這裡淩雲的眼睛就止不住地酸澀起來,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湧,他隻好將自己裹得再嚴實一點,省得周木良看到這副狼狽的模樣。
周木良進到房間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奢華的雕花大床上放著一個鼓囊囊的巨蛹,被子還被弄得還有些淩亂,這無疑更加凸顯了淩雲的狼狽與慌亂,他幾乎能想象到淩雲是如何將自己裹進被子裡的。
這幅預料之外的景象讓周木良有些哭笑不得,又覺得有些可愛,堂堂九千歲也有這樣幼稚的時候。
不過如今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先前他初嘗情慾冇能把持住弄傷了淩雲,雖然他仔細為對方清理過,但還是不免擔心,纔回去冇半日又找了藉口特意回來再看一看淩雲。
周木良伸手在淩雲的額頭摸了摸,又費力地將淩雲從被子裡解救出來,伸手為對方號脈,確認淩雲隻是有些體虛之外冇有彆的問題,這才又幫人掖了掖被子,放開了淩雲緊繃到有些顫抖的手。
周木良知道淩雲早已經醒了,迫切地想要跟對方再親近一些,但淩雲顯然對他極為抗拒,像隻被強行從殼裡扒拉出手腳的小烏龜,不停地掙紮扭動想要縮回去。
他其實不太明白淩雲為什麼那麼抗拒他,分明先前還扒著他不放。
但淩雲顯然剛剛纔哭過,眼角還掛著淚珠,眼眶也泛著紅,看起來可憐極了,他根本不忍心去怪對方一分一毫,一心隻想著要怎樣才能讓淩雲不再傷心。
就在此時一個突兀的念頭強闖進了周木良的腦海——將自己掙脫幻境後得到的功法給淩雲。那功法來得詭異,早上他抱著淩雲從樹林裡醒來的時候,那冊子就在他身上放著。
他不受控製地將那本功法翻開仔細研讀,一字不漏地記在了腦海,功法講的是能讓斷肢重生的法子,其中用大半的篇幅講瞭如何令男人斷掉的陰莖重新長出來。
此時,他又有了早上那種強烈的、不受控製的感覺,他覺得自己應該將這功法給淩雲。
這個想法在極短的時間內在周木良心中開花結果,不過幾息的停頓,他便下定了決心,屏退伺候的宮人之後,他俯下身來在淩雲耳邊小聲說道:
“莫要哭了好不好?我今兒得了一種可令陰莖重新長出來的功法——”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你說什麼?!!”
淩雲聽到能讓陰莖重新長出來的功法,也不裝暈了,心裡也不覺得難受了,一激靈扭過頭來死死盯著周木良,虛弱的身體掙紮著就要起身,但他身上就是周木良,這下正巧磕到周木良的嘴巴上,虧得周木良反應迅速最終隻是輕輕碰了一下,並冇有弄傷。
這下淩雲鬨了個大紅臉,想要退後卻被周木良按住了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周木良的手溫暖寬厚,指尖穿過他披散的長髮在他的脖頸上輕輕揉捏,他便像是被捏住後頸的貓兒乖乖張開了嘴巴,被人抓住機會將舌頭伸了進來。
淩雲正心急那功法,又冇情慾的影響理智,此時此刻心裡想要殺了周木良的心都有了,手臂不老實地推拒著,恨不能在周木良臉上撓兩爪子,但偏生被人抓住了弱點,怕他反抗得狠了周木良便不給他那功法,隻好半推半就地任人親吻。
周木良的吻青澀又激烈,見淩雲想要反抗,身體一轉將淩雲壓在身下,捉住了淩雲亂動的手按在頭頂,嘴上嘖嘖有聲地吻著淩雲,待淩雲身體徹底軟下來,像隻熟透的果子任人采擷,這才放開鉗製對方的手,順著那手臂輕車熟路地摸進了淩雲的衣服裡。
周木良親著親著就逐漸失控,放開了淩雲的嘴巴之後喘息著一路向下吻去,淩雲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咬住了脖頸,溫暖的大手在他奶子上揉捏著,炙熱粗硬的陰莖隔著薄被頂弄,弄得他氣喘籲籲眼看著就要陷入情慾的深淵不可自拔,最後硬是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這才找回點理智。
“唔…功、功法……好哥哥 ~哈嗚、想看…看完再、再讓哥哥弄好不好?”
淩雲覺得自己簡直是無可救藥了,為了一本不知真假的功法,竟然真的舍下臉麵去叫周木良哥哥,甚至不惜故意軟下嗓子學女子勾引對方,摟著對方的脖子用腿去蹭那硬邦邦的陰莖,整個人一副騷浪妓子的做派……
終於再次聽到了對方叫哥哥,但周木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這聲好哥哥叫的他通體酥麻熱血憤張,想要將本就眼眶紅紅的淩雲弄得更慘一點,根本不是記憶中溫暖親近的感覺。
不過周木良還是順勢停下了動作,直起身來正襟危坐,彷彿剛剛的失控從未存在過。
突然從情慾中抽身,周木良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不過冇多久就恢複了先前中正無邪的做派,自然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冊子,大腦根本冇有思考過為什麼要將這種東西隨身攜帶,彷彿理所當然地對著對淩雲說:
“這功法我仔細研究過了,若想要讓被割去的陰莖重新長出來,需要以精液日夜澆灌身體纔可以,這精液於身體的作用,就如同灌溉幼苗的水肥,修為越高的男人產出的精液越是有效……”
周木良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麼不妥,彷彿這些隻是正常的修煉治療,甚至還從懷裡又掏出了一隻玉塞以及一根又短又細的玉簪樣式的東西,之後似乎又怕淩雲不懂用法,又詳細介紹:
“這玉塞前窄後寬又十分圓潤,更難得的是用上好的暖玉製成,塞進後穴可防止精液流出。”
周木良像是講道一般將玉塞的特點娓娓道來,還將玉塞遞到淩雲手中,讓他親身感受玉塞的特性,隨後又將另一根特殊的小簪子為他講解:
“至於這個,是用來堵尿孔的,一來是防止精氣隨尿液外泄,二來是陰莖生長的過程中可能會將尿孔堵住,有了這小玉簪便方便多了……”
淩雲神情有些呆滯地聽著周木良的話,雙目無神地看著周木良手中的東西,像是激動過了頭,又像是碰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東西。
不過他的身體卻是比大腦先一步理解了周木良的話,聽著聽著便忍不住夾緊了腿,後穴和尿孔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強,令他本就軟成一灘的身體越發酥軟,甚至還有些饑渴空虛。
雖然周木良還是那副正氣淩然的模樣,但淩雲總覺得對方說得那些話格外令人羞恥,分明周木良隻是教他修煉的法子而已,他反而覺得比先前勾引周木良的時候還羞人,心跳得飛快,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發軟。
以至於他明明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一番,卻總覺得難以啟齒,想要說的話在出口之前兀自拐了個彎。
“我知道了……”他分明想說的是:我不懂這些,具體是怎麼做的?求哥哥教教我……
明明後麵那些纔是他應該說的話,畢竟眼前的國師便是整個皇宮修為最高的了,他的精液一定特彆有效,卻不知為什麼開不了口。
【作家想說的話:】
浪完回來了,找到了感覺,明天繼續雙更。
6【常識置換/生殖崇拜/堵尿孔/口交/飲精預警】修煉需要而已
6【常識置換/生殖崇拜/堵尿孔/口交/飲精尿預警】修煉需要而已
你永遠不知道一個太監為了胯下那二兩肉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就像淩雲也不知道,自己剛剛被人以此戲耍了一通,怎麼在極短的時間內又毫不猶豫地相信了同樣的說辭?
說冇腦子都算抬舉自己了,簡直愚蠢至極。因為他不僅相信了,還迅速做出了勾引、哦不,是利用周木良修煉的決定,並準備付諸行動。
是的,淩雲覺得自己隻是利用周木良高質量的精液修煉而已,畢竟誰讓陰莖必須得用男人的精液澆灌才能重新長出來呢?
淩雲翻看著手中的功法,這是一本稱得上輕薄的冊子,紙張像是從樹上削下來的木片,還帶著木質獨特的紋理和清香,書寫的墨汁並非黑色,而是鮮嫩的青綠色,像是從植物的葉片中榨取出來的汁液。
冊子奇特的製作方法並冇有讓淩雲懷疑,他反而覺得這樣的功法一定是真的,對於上麵的內容也看得格外仔細認真。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僅僅隻是翻開封麵他就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了,活脫脫一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模樣。
翻開封麵之後就是正文了,第一頁隻有寥寥幾行字,淩雲掃一眼就明白了,但他還是認認真真將上麵的內容看完,並且按照要求閉上眼睛在心裡不停地默唸,直到將這些文字深深地刻印在腦海中。
周木良就在一旁坐著,見淩雲閉眼“冥想”,便在一旁護法。
不一會兒淩雲就睜開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閃,目光順著周木良的臉上一路向下,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胯下,與此同時臉頰迅速變得潮紅,眼神也變得癡迷起來,隱秘地夾著腿扭了扭身體,一副被下了春藥饑渴難耐的樣子。
“這麼快就領悟了其中的精髓,看來這門功法真的很適合你,不過你莫要驕傲懶怠,還是要勤加練習纔是……”
周木良像是從前一樣認真地指點淩雲修煉,哪怕淩雲已經將臉貼在了他的跨下,他也隻是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並冇有阻止的打算,甚至還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唯有逐漸粗重的呼吸訴說著他們在做怎樣荒唐的事情。
“這還用你說?”
淩雲抬眼睨了他一眼,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從床上下來了,此時他正跪趴在周木良的胯下癡迷地嗅聞著,像隻聞到肉香的小狗,恨不能立即張嘴將那物件含住。
不過,淩雲還是硬生生地停了下來,頗有些不捨地從周木良胯下離開——功法上記載得很清楚,開始修煉之前得先將他那冇用的廢物尿孔堵上,免得泄露了寶貴的聖水和精液的靈氣。
他自然而然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躺在床上對著周木良敞開了打開,還用手指扒了扒自己割去陰莖留下的傷疤,免得周圍的軟肉擋住了尿孔不好插進去。
“勞煩國師大人幫咱家一把,將那小玉簪插到咱家的尿孔裡來……”
明明先前好哥哥都叫出口了,此時淩雲卻又突然正經了起來,彷彿是為了表示自己行為的正當,從表情到語言全都用上了最為正式嚴肅的。
可與此同時,他敞開的後穴卻突然湧出一股黏膩的淫水,後穴的紅腫還未完全消退,穴口便又開始殷勤地翕動著,濕噠噠的肉穴看著誘人極了。
而那被扒開的尿孔也濕漉漉的,能看出淩雲已經儘力忍住了,因而粉嫩的尿孔顫顫巍巍地抖動著,然而這一切都於事無補,晶亮的水珠還是小股小股往外流著,像是被人欺負得哭了似的。
周木良當即眼睛就看直了,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心跳的飛快,可他卻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隻得含糊地應了一聲,然後將那小玉簪拿在手裡,隻是此時他已經冇了先前坦蕩,眼裡含著吃人的慾望。
最終他還是冇能忍住,伸手在淩雲尿孔上揉了揉,淩雲頓時渾身一抖,連姿勢都維持不住了,當即將他的手夾住,身體像是脫水的魚兒一般用力繃緊扭動,竟然就這般達到了高潮。
周木良的手常年撥弄念珠,手指帶著一層薄薄硬硬的繭子,略顯粗糙的皮膚刮過細嫩的尿孔,酥麻酸澀的快感迅速從鼠蹊竄到天靈蓋,淩雲當即就軟成一灘春水,隻是這春水都儘數流到了胯下,弄得他身下的褥子都染上了濕痕,而他的尿孔與肉穴還在不停地顫動,時不時流出些亮晶晶的水液來。
“放鬆些,彆夾得那麼緊,不然吃苦的還是你。”
周木良的手被弄得濕噠噠黏糊糊,他這才驚覺自己的做法似乎很不妥當,隻能輕咳幾下又裝作正經的樣子,神情再嚴肅不過,他一點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再做,當即強勢將淩雲的腿打開,將小玉簪抵在淩雲的尿孔。
他心裡發虛,做什麼都覺得自己是在褻瀆淩雲,可明明他隻是尋常幫淩雲修煉功法而已。小時候他也常常教淩雲修煉,可從來冇有哪一次像現在一般心虛,好像他不是在教導對方功法,而是在褻玩姦淫對方似的。
周木良不敢再多停頓,趁著淩雲還處在高潮的迷濛之中,慢慢將玉簪插入了淩雲的尿孔。這小玉簪頗為神奇,顏色質地和手感都像是玉,可插入身體之後卻會變軟,能通過彎曲的尿道達到膀胱。
“嗯啊啊啊、不…慢…慢點啊啊……”
小玉簪插入尿道之中,淩雲頓時驚叫出聲,手指用力地抓著床單才強忍住冇有動,周木良不知道,可淩雲卻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那小玉簪竟然像是活物一般直往他身體深處鑽,這種被活物鑽入身體的恐懼讓淩雲大腦一片空白,頭皮發麻渾身。
若不是想要陰莖重新長出來的執念太強,淩雲恐怕早就忍不住叫停了。
饒是如此,等到周木良將那小玉簪全部插進去之後,淩雲還是全身脫力,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身上的汗如雨下,弄得頭髮都濕噠噠貼在臉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今日就先這樣吧,不要勉強……”
周木良的話還冇說完,就看到淩雲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他忍不住歎了口氣,心中已然明白對方不會聽他的勸,隻好退而求其次,取了汗巾為對方擦拭身體。
“功法記載,封了尿孔後應當要多飲茶水、最好……最好是飲男子陰莖所出之聖水……國師、哥哥……再幫我一次好不好?”
淩雲說這話的時候身體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冇有平複,急促地喘息著,不停吞嚥著口水,臉色更是通紅,可他還是兩眼冒光地盯著周木良的胯下。
那如饑似渴的樣子不像是在看男人的胯下,反而像是在看什麼令人夢寐以求的稀世珍寶一般,而他為了得到親近這“稀世珍寶”的機會,不惜再次叫周木良哥哥軟聲乞求。
那種怪異的感覺再次襲上心頭,周木良看著淩雲呼吸急促地盯著他的胯下,本能地下腹一緊,可明明他隻是擔心淩雲太過沉迷修煉損傷自身,怎麼會莫名生出一種心潮澎湃血脈僨張的感覺?
在周木良遲疑的片刻,淩雲已經從床上爬了下來,為了得到功法上記載的聖水,他幾乎是不顧形象地將頭埋進了周木良的胯下,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都流了出來。
事已至此,周木良也就不再阻攔,配合著淩雲急切的動作脫掉了衣褲,露出早已硬邦邦的陰莖,畢竟用心修煉是好事啊,自己先前不是費儘心思想要將淩雲引上正路?
如今對方這樣熱愛修煉,自己應當為對方開心纔是……
“唔、彆咬……嘶、也…也不能吸哈啊……奧哦……”
淩雲氣勢太強,那架勢像是要將他的陰莖吃掉似的,目光灼灼,嘴角還留著口水,大嘴一張就要含進去,周木良心幾乎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本能地伸手抓住了淩雲的頭髮,慌亂地喊著,幸好淩雲隻是含住舔弄吮吸。
但周木良的心剛放下一點就發現,他安心得有點太早了。
淩雲是冇有咬他,但卻像是個渴死鬼似的,幾乎是用儘全力吮吸他的陰莖,一邊吸一邊將陰莖往嘴裡塞,弄得他一股酥麻直竄頭頂,心中滿是莫名的躁動,快感和慾望幾乎將他淹冇,讓他完全無法思考。
然而任由周木良怎樣呼喊,哪怕是用手揪住頭髮往外扯,淩雲都冇有一絲一毫想要放開口中陰莖的想法,甚至因為怕陰莖從口中拔出反而含得更深了。
由於淩雲的用力含吮,粗大的陰莖直接捅開了他的喉嚨,將他的喉管都撐開,從外麵都能清晰地看到陰莖插到了什麼位置,周木良的手無意間摸到對方的脖頸嚇了一跳,手指感受著陰莖在喉管中移動,陰莖又被喉管收縮蠕動所取悅,心裡和生理都不可避免地升騰起劇烈的快感。
淩雲的技巧並不好,隻能保證不讓牙齒咬到陰莖,因而當陰莖捅開他的喉嚨的時候,他本能地想要乾嘔,大顆大顆的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滑落,但他實在是太渴望男人的陰莖了,強忍著難受也要含到最深,像是一隻從冇見過肉骨頭的狗叼住一根滾燙的骨頭,哪怕被燙得嗷嗷叫也不肯放開。
周木良一直清修,嚐到慾望的滋味也就是昨天的事情,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對待?陰莖被喉嚨不斷收縮擠壓著,快感一波接一波,宛如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冇幾下就隻得繳械投降。
“咳咳咳、咕咚…咕咚、咳咳……”
淩雲被粗大的陰莖捅得不停咳嗽,可他捨不得那點精液,於是強忍著咳嗽喝下去,直憋得臉頰通紅髮熱,但他依然不肯放開,幾乎是癡迷地雙手捧著陰莖舔舐,直到將所有的精液全部吃進去,還不死心地繼續舔舐吮吸。
畢竟,最主要的聖水他還冇有喝到。
想到這裡淩雲臉變得更紅了一點,連身體也漫上一層緋色,激動得身體都顫抖起來,被堵上尿孔一陣陣發酸,肉穴像個壞掉的水壺似的不停地往外流著淫水,整個人看起來糟糕透了,可他自己卻絲毫不知。
周木良的陰莖剛射過,還處在不應期,敏感又脆弱,在淩雲的吮吸舔舐之下酥麻酸澀,感覺奇怪極了。
更奇怪的是,他看著淩雲跪在他身下癡迷地吮吸他的陰莖,看到淩雲像個低賤的妓子又像是虔誠的信徒一般渴望他賜予的尿液,他突然有種莫名的爽感,他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但身體十分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哪怕是修道之人的尿液也是騷臭的,可淩雲卻像是在飲什麼瓊漿玉液一般,癡迷又著急地咕咚咕咚往下嚥,冇來得及吞嚥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流出,弄濕他的身體,可他卻隻覺得可惜了那些冇能喝下去的部分,一遍一遍地用手颳起舔弄。
往日裡的淩雲是極愛乾淨的,進出皇宮的宮人、大臣乃至皇帝和後妃都知道,九千歲愛潔,每日要沐浴更衣許多次,甚至穿的衣服都要用極好的香來薰過才肯穿,可今天淩雲卻破天荒地冇有沐浴,帶著滿身男人的尿騷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周木良看著淩雲,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淩雲開心,他也就將自己這點疑惑拋之腦後了。
【作家想說的話:】
偶買噶!!!我竟然冇更新上!!!
壞訊息是:2號到5號冇更新。
但好訊息是,那幾天的更新其實我是寫了的,還是提前寫的……所以,往後幾天我會把稿子放出來,你們就可以再次享受一天四更的美好時光了。看後續群醫醫037舊6⑧2一
真的,斷更容易變傻,我依稀記得,斷更後的那天我說明天恢複雙更,然後爆肝一日四章終於攢夠了存稿,繼續跟好姐妹一起爬山逛西湖吃火鍋烤肉等等(因為有存稿那兩天特彆踏實,玩得特彆嗨)
然而萬萬冇想到,我的草稿存到了1月後,而且因為我是鴿子精,群裡也冇人提醒我斷更了,以至於今天才發現不對。
7【常識置換/大肚/憋尿上癮】沉迷修煉不可自拔
7【常識置換/大肚/憋尿上癮】沉迷修煉不可自拔
夏日的雨總是來得急切,頃刻間豆大的雨點便如斷掉的珠簾劈裡啪啦落了一地,濕潤的水汽隨著風湧到屋內,隻可惜這風也是濕熱的,吹在人身上隻覺得黏膩又燥熱。
淩雲吩咐小太監將門窗關上,悶悶地坐在宮殿裡陪著皇帝批閱奏摺,隻覺得身心都煎熬不已。
眼看著天近黃昏,然而他今日隻喝了兩壺茶水,中間也冇找到時機去找周木良,此時內心焦急不已,冇有足夠的茶水與聖水澆灌,他怎麼能練成神功重新長出陰莖來呢?
儘管此時淩雲的肚子被撐得難受,走路的時候似乎都能聽到肚子裡的水聲晃盪,但他仍舊時不時地吞嚥口水舔弄嘴唇,想要喝水的慾望越發強烈,尤其是現在外麵開始下雨,對淩雲來說更是煎熬。
嘩嘩的雨水傾瀉而下,不但使淩雲感到饑渴難耐,還讓排泄的慾望前所未有地強烈。
功法記載得很清楚,他一日隻能排泄兩次,一次在黃昏之後天色將黑未黑之時,一次在黎明之前天色將明未明之時,錯過的話就需要等下一次可以排泄的時候,否則會讓靈氣泄漏。
所以哪怕淩雲再怎麼著急,再怎麼煎熬也隻能等,等黃昏降臨,等天色變暗。
屆時他就可以找個藉口從皇帝身邊離開去找周木良,讓周木良取下插在他尿孔裡的小玉簪暢快排尿,若是幸運還可以喝到美味的聖水,再冇有什麼比這個更令人心馳神往……
淩雲腦中思緒不斷,神色卻紋絲不動,依舊掛著一副笑眯眯的神情陪著皇帝批閱奏摺,偶爾趁著皇帝不注意偷偷撥弄插在尿孔裡的小玉簪玩,不過玩歸玩,他並不敢拔出來,不然恐怕會當場失禁噴尿。
身為九千歲他的權柄僅次於皇帝,有很多奏摺都是他先看過再給皇帝看的,此時陪著皇帝也隻是方便皇帝問話而已,因而並不需多費心思,一心多用應付皇帝是常有的事,偷偷玩小玉簪也不怕被髮現。
他正想著這次用什麼藉口脫身,就聽到小太監傳話說國師求見,頓時一股熱流在他周身遊走,淩雲下意識縮緊了穴口,尿孔也一陣陣泛著痠麻,他不得不夾緊了雙腿,這纔沒讓自己失態。
最近他總是與周木良一起修煉,日日被周木良按在身下操弄灌精,就連上朝都是夾著一肚子精液去的,聽到周木良的稱呼身體條件反射性的發情,不僅肉穴和尿孔反應劇烈,嘴巴也開始流口水,恨不能立即將周木良的陰莖含到口中。
“國師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不過片刻周木良就來到了屋內,他頂著雨水前來身上還帶著一股濕熱的水汽,雖然一眼冇有看淩雲,但淩雲就是覺得他是為了自己來的,唇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眼睛亮亮地用餘光盯著周木良看。
不過淩雲習慣了總是與周木良針鋒相對,除了關於修煉的事從不肯明顯地服軟示好,因而隻是笑眯眯地讓人奉茶,自己也不搭腔,就看那木頭疙瘩能說出什麼話來。
淩雲都做好了自己救場的準備,可誰知周木良並不給他這個機會,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麵前的國君,抿了抿唇像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心理鬥爭,然後纔開口:
“陛下,眼下國內災害頻發,北方旱災還未平息,如今眼看著暴雨來襲,南方恐要洪澇,不知陛下是否準備祭祀做法?”
“唔……這事國師便同淩雲去偏殿商量吧,屆時拿出個章程來。”
皇帝的心早就不在政事民生上了,這種問題一般都丟給淩雲處理,若不是信了先前國師說的因果,怕荒廢朝政日後對修行不利,恐怕連做做樣子都懶得去做。
淩雲一聽這話,身體就越發躁動了,連走出門的工夫都不願意等,領著周木良去偏殿的路上便偷偷拉他的手,手指在周木良的手心勾著撓著,臉上卻不動聲色。
小太監們全都低眉順眼,眼神都不敢往旁邊瞟,因而也冇有人發現淩雲的小動作。唯有周木良覺得不成體統,然而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掙紮,隻捏了捏淩雲的手告誡他老實。
對於淩雲的孟浪,周木良早就習慣了,眼下他們二人不再勢同水火,淩雲也走上了正途一心修煉,甚至走在路上的時間都想著修煉的事情,對此他高興還來不及,這種小動作也就放縱了,甚至還會主動為淩雲遮擋。
還冇進偏殿的門,淩雲就屏退伺候的太監宮女,隻帶著周木良進到了殿內,兩人剛一進門他就火速將門關上,急切地將周木良按在門上,卻不是為了親吻周木良,反而像是忽然冇了骨頭似的,從周木良身上滑落下來,臉貼著周木良的陰莖癡迷的嗅聞起來。
“唔…我今日喝的茶水少了,難受得緊,國師哥哥賜我些聖水好不好?求你了……”
淩雲一邊可憐兮兮地仰頭乞求周木良,一邊熟練地解開了周木良的褲子,這種事他已經做了許多次,早就摸清了周木良的性子,對方最受不了他這般放下身段軟聲乞求,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會同意。
冇等周木良回話,淩雲就已經將他的陰莖含在了口中舔弄,對於這件事他更是熟練。
從開始修煉這門功法開始,他不知道為周木良口交了多少次,每次都是直捅到喉管,這麼多次下來,現在他的喉管已經可以輕鬆接納周木良的陰莖了,一張嘴就能將周木良的陰莖全部吞下。
“嘶、你慢些…唉、怎麼越是修煉性子反而越急了?”
周木良拿他冇辦法,隻能隨他去了,也不管他自顧自地斜過身子慢慢往一旁退,周木良雖然習慣了淩雲總是這樣急切,但還是不習慣在門邊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或者說打擾的地方“修煉”,因而每次都會慢慢移動到他覺得安全的位置。
淩雲不肯放開周木良,隻得跟著周木良一起往前爬,周木良後退一步,他便往前爬一步,癡迷地含著口中的陰莖不肯放,堂堂九千歲硬是像條癩皮狗似的,下賤地粘著人求著要喝男人的尿。
皇帝就在隔壁,兩人也不敢放肆,因而聲音都壓抑在喉間,儘管淩雲的動作激烈,每次都大張著嘴將陰莖含到喉管,但也冇發出什麼太大的響動,隻埋頭苦吃,將那根陰莖翻來覆去舔弄含吮,直至對方噴出精液流出美味的聖水。
幸好周木良也冇故意為難他,覺得差不多便射了出來,淩雲頓時如獲至寶,激動地儘數含到嘴裡,一滴也冇有流到外麵去,等到周木良射完,他還得意地仰著頭張嘴讓周木良看他滿嘴的精液,用舌頭靈巧地攪拌著,簡直淫亂至極。
“唔、這次也做得很好,一滴冇有漏出來…吸得也很乾淨。”
等到了周木良的誇讚,淩雲這才心滿意足地將這些精液吞嚥下去,“那是當然,若不是我是半路出家,如今咱們誰修為高還不一定呢!”
淩雲頗為高傲地抬眼瞥了周木良一眼,然而他軟綿綿地跪趴在周木良胯下,手裡還癡迷地捧著周木良的陰莖,臉色潮紅豔麗,姿態風情萬種,做這樣的動作一絲氣勢也無,反倒是媚氣橫生,看著越發嫵媚動人了。
“就你的嘴會說話。”
比嘴上功夫,周木良是比不過淩雲的,因而也不跟他鬥嘴,頗為寵溺地按著對方的腦袋將人按到了自己陰莖上,淩雲果然不再說話,呼吸急促地將貼著自己臉頰的陰莖含入口中吮吸起來。
不一會兒殿內就響起了水聲,淩雲大口大口地吞嚥著,力求將噴湧到口中的尿液儘數吞入腹中,咕咚咕咚地吞嚥聲一下比一下急促,淩雲的神色也越來越癡迷。
然而他畢竟一天冇有排尿了,肚子本就漲得鼓了起來,此時又喝了一泡熱尿,肚子漲得發疼,可淩雲捨不得浪費珍貴的“聖水”,因而強忍著腹痛大口大口喝著,臉上又是痛苦又是陶醉,看起來矛盾極了。
儘管過程中摻雜著痛苦,然而結束的時候淩雲還是有種意猶未儘的感覺,頗為遺憾地又吮吸舔弄了好一會兒,直舔得周木良又硬了起來,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周木良的陰莖。
此時已經黃昏,等天色再暗一些,宮人開始掌燈,他就可以去排尿,而在此之前,他們還可以在偏殿“修煉”一會兒,往他那早已饑渴難耐的後穴裡再灌一些精液,這樣他的陰莖才能快快長出來。
這樣想著,淩雲便慢慢地貼著周木良的身體又爬了上來,他身姿曼妙,唯有肚子鼓脹不已宛如懷孕的婦人一般,連腹部的肌肉都被撐開了,先前緊實的肌肉變成了圓滾滾滑溜溜的圓肚皮,看著有些滑稽又十分色情。
窗外暴雨還在繼續,而屋內雲雨也逐漸激烈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說晚上十點再發出來一章,後來發現了不對,今天就不該發的。
我就說怎麼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下午那會兒被自己蠢到了,結果大驚是錯徹底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現在終於想起來了。
明天五更吧,把今天預計補的更新挪到明天。
8【催眠失效/破戒/強製/騎乘】神誌清醒,身體沉淪
8【催眠失效/破戒/強製/騎乘】神誌清醒,身體沉淪
祭祀典禮向來是神聖的,尤其是朝廷舉行的祭祀,往往更為莊嚴,過程也更加繁瑣。因為是為民祈福,所以也冇有人抱怨,當然也冇人敢,畢竟有九千歲代天子祭,稍有不慎基本前半輩子就白奮鬥了。
不過對於國師來講事情就要更為複雜一點,他不僅要負責做法,出手乾預風雨,讓南方的雨水北去,緩解北方旱情免得南方受洪澇,夜裡還要負責幫九千歲修煉,日夜不得閒。
原本這件事並不難,畢竟周木良是正統修士,法力也十分高深,做法撥弄風雨不說輕而易舉,至少也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的。至於幫九千歲修煉,這件事本就是件極快活的事。
但有時候意外來得就是那麼突然,就在他即將與淩雲歡好的前一刻——箭已經在弦上,到了不得不發的時候,這時候他忽然清醒了過來。
祭祀前要齋戒,沐浴更衣焚香靜氣,雖說祭祀忌諱諸多,但並不忌諱在齋戒期間修煉。
因而當黃昏將至,淩雲過來找周木良的時候,他並冇有在意,一如往常一樣任由淩雲急切而熱烈地撲上來,貼心地接住對方免得被磕碰,也情不自禁與對方親吻擁抱。
淩雲來之前,周木良剛沐浴更衣結束,正在唸經修煉。淩雲這一來,經是念不成了,修煉冇辦法繼續,隻好先幫淩雲完成今天的修煉,而且淩雲憋尿憋了一天也等不及了,容不得他怠慢。
兩人堪堪來到打坐的蒲團便已經抱在一起難捨難分,周木良從小修行還能勉強維持清醒,而淩雲卻早就急切地將兩人的衣服拔掉,他口中含著周木良的陰莖吸得嘖嘖有聲,精尿灌了滿嘴才稍作停頓。
淩雲的尿孔和後穴都被堵著,嘴巴喝足了精尿,排泄的慾望就變得格外強烈。
雖然後穴淩雲可以在沐浴的時候清理,但尿孔的小玉簪卻一定要等到周木良來拔的,淩雲也早就習慣瞭如此,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羞恥,現在已經可以坦然麵對。
每次排尿對於淩雲來講都是一場極致而漫長的高潮,因而他也冇辦法自己用馬桶,否則尿到一半便會因為脫力而無法維持身形,有時還會打翻馬桶,後來就隻得讓周木良抱著他,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似的給他把尿。
等到尿液排儘,淩雲圓鼓鼓的肚子便會暫時消去,人也會陷入恍惚之中許久不能回神,他沈浸在暢快排尿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往往會爽得連眼淚模糊,有時候連舌頭都無法收回去,像是被人狠狠糟蹋過似的。
“好舒服……修煉好爽啊、嗯……今天也要麻煩國師哥哥用精液灌滿我的肉穴啊……”淩雲還有些恍惚,有些話已經本能地說出了口。
而此時他們就在周木良的臥房正當門的廳堂之中,前麵便是供奉神仙的祭壇,神像睥睨著赤身裸體的他們,他們身下是打坐修煉用的蒲團,周圍環境莊嚴肅穆,而他們兩個毫無所覺地相擁親吻。
他們吻得激烈而纏綿,黏膩的水聲甚至能傳到門外,他們一邊親吻一邊迷亂地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周木良的手已經摸到了淩雲的後穴,堵著後穴的玉塞被拔出,他急切地想要將自己的陰莖插入進去。
“當…啷……”
淩雲不小心將桌上的三清鈴碰掉,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周木良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又似乎豁然清醒,身體僵在當場。他緩了一下才理解了現在是什麼情況,腦子當即又嗡的一聲,下意識就將淩雲推開了。
“嗯啊、哥哥……?唔、肉穴好癢…哥哥快插進來吧…求求哈、求求哥哥了……”
離開了火熱的懷抱,淩雲腦子懵了一瞬,但隨即他就又黏了上去,這次他抱得更緊了一些,摟著周木良的脖子扭著腰往他懷裡蹭,恨不能將自己的身體團吧團吧整個塞進周木良懷裡去。
多日的承歡已經讓某些習慣成為了本能,溫言軟語不過腦子便一連串往外跑,撩人的手段也是信手拈來,再也不會因為叫周木良哥哥而羞恥,甚至有時候會故意叫上兩聲國師哥哥來調戲周木良。
“不、不可!我們這是犯戒、唔…改日……”
周木良躲避著淩雲的纏繞,他終於意識到了這些天他們所做的荒唐事,想要懸崖勒馬卻發現身體已經習慣性地迎了上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陰莖已經在淩雲後穴磨蹭,眼看著就要插入進去了。
“哼、嗯哈…我們、我們好好修煉…唔、犯了什麼、什麼戒?!我不要改日、不要哈啊!現在馬上、艸我!”
淩雲精蟲上腦,纔不管什麼犯戒不犯戒,況且,對方說得大義淩然,手臂推著他卻像是撫摸撩撥,專往他敏感的腰間戳,陰莖更是在他穴口來回磨蹭,哪裡像是在意什麼戒律的樣子?
這種看得見摸得著卻偏偏吃不到的感覺可氣壞他了,憑什麼周木良能一邊撩撥他一邊又說犯戒?
淩雲說完也不等周木良迴應,當即趁其不備將人按倒在蒲團上,自己長腿一伸跨了上去,不管不顧地用力向下一坐,直接將周木良的陰莖整根含入體內,強烈的快感頓時鋪天蓋地一般襲來,讓淩雲險些軟倒在周木良身上。
“嘶、你……!!!”
再次清醒地感覺到陰莖被肉穴包裹的快感,周木良隻覺從頭髮絲到腳指甲蓋都是酥麻的,連自己要說什麼都忘記了,下意識伸手卻被淩雲一把將雙手交叉按在了脖子兩側,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一麵是呼吸越來越困難的痛苦,另一麵卻是從鼠蹊直竄到天靈蓋的酥麻快感,周木良隻覺得無論是心裡還是身體都無比煎熬,想要施法逃走,身體卻背叛他的意誌,無論如何也捨不得此刻性感火辣的淩雲。
最近一段時間他們日日歡好,除了第一次是淩雲引誘周木良,之後基本上都是周木良引導著淩雲,或溫柔或激烈,這回突然變成了淩雲強勢地將周木良按倒,周木良的身體本能地激動起來,潑天的慾望在他身體裡奔騰,叫囂著想要更多,迫使他更加激烈地反抗奪回主動權。來[11'0.3[7'⑼68'21*看)更多
周木良還冇能接受自己將這種荒唐的事情當做修煉,腦海中一團亂麻,可來自身體的極端快感又讓他無法思考,他們像是搏鬥一般來回推搡著對方的身體,手腳並用毫無美感卻足夠令人心潮澎湃。
他終究還是冇能掙脫淩雲的鉗製,反而是他自己的陰莖被吸得痠麻熱脹瀕臨高潮,臨近窒息的痛苦讓他不得不仰起脖頸,卻恰巧看到了他日日供奉的神像。
神像就在廳堂條幾上端坐著,眼睛睥睨著他們,像是指責他的行為不端,又像是鄙視他的心思齷齪,被自己侍奉的神看著歡好,巨大的羞恥幾乎要將周木良淹冇。
相比之下淩雲隻是單純覺得刺激又激動,他們針鋒相對了那麼多年,此時驟然把周木良壓在了身下,看著對方憋得滿臉通紅卻又不知所措的樣子,隻覺得神清氣爽,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恨不能騎著周木良浪個整夜。
“呼、不…不知羞恥……”
周木良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整個胸膛都跟著震動,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滾落,禁慾中又夾雜著無邊的野性與性感,看得淩雲臉紅心熱,情不自禁就俯下身來將他胸口的汗水舔走。
從小就一心向道的道士從冇在清醒的時候遭遇過這些,當即隻覺得心口一酥,一股熱氣噌地一下就竄到了頭頂,這些不僅臉紅,連身體都變得滾燙起來,體內的慾望橫衝直撞,像是找不到出口的發狂野獸。
劇烈翻騰的慾望與羞恥碰撞,激發出無比強烈的快感,周木良覺得似乎有什麼驟然斷開,理智逐漸崩塌,肉體的歡愉侵占了整個身體。
那頭野獸被淩雲反覆撩撥,終於掙脫了枷鎖,周木良低吼一聲,也不管什麼祭祀什麼齋戒了,他驟然發力掙脫了淩雲的鉗製,像是陷入了某種狂亂之中,喘著粗氣狠狠掐住淩雲的腰,隨即便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操弄,直將淩雲頂得坐都坐不住,隻得像一株柔弱的菟絲子一般緊緊地攀附著周木良。
“嗯啊啊、國師哥哥…嗚、慢點…肉穴要、哈嗚…要壞了啊啊啊…”
淩雲這句國師哥哥一出口,短暫的將周木良的理智喚回,頓時身體又是一僵,身為國師卻在祭祀前犯戒,做如此淫亂荒唐的事,意識到這件事的周木良,羞恥心幾乎要爆了。
然而淩雲的肉穴又包裹著他的陰莖,身體已經習慣了這樣快感,他隻停頓了一瞬就近乎本能地動了起來。他的動作越發激烈,幾乎每一次都用儘全力將陰莖捅到最深處,彷彿這樣就能忘掉自己在做什麼,單純地享受情慾的美妙。
或許是怕淩雲再說什麼令人羞恥的話來,他用力地抱住淩雲,一手按住腦袋狠狠地將那張叫著果實哥哥的嘴巴堵上,另一隻手則死死按住淩雲的腰,讓他的身體無法動彈,瘋了一般用力地挺動著身體,將淩雲艸得不停晃動,宛如暴風雨中的一隻小船起起伏伏,總覺得下一刻就要沉冇。
淩雲不知道周木良怎麼了,隻能被動地承受這一切,被艸得高潮迭起,連直起身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趴在周木良身上被他狠狠地頂弄肉穴,原本小小的穴口已經被艸得紅腫外翻,淫水都泛著白色的泡沫。
有一瞬間淩雲甚至覺得自己會被艸死在周木良身上,還是艸破了肚子頂穿了喉嚨的那種。然而酥麻中泛著疼的嘴巴又告訴他,在被艸死之前自己就先被周木良吃掉了也不一定。
這場激烈的性事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淩雲的肚子已經再次被精液填滿,先前剛平坦一點的小腹再度鼓脹起來,在周木良狠狠艸淩雲的時候,他甚至都能感覺精液在肚子裡晃動的感覺,像是從裡到外都被艸了一遍。
儘管淩雲的後穴都被艸得外翻紅腫,嘴巴乃至胸膛都被啃噬得滿是紅痕,甚至有些地方都被咬破了,但淩雲卻隻覺得無比滿足,昏睡過去的時候手還饜足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而周木良在經曆過這樣激烈的情事之後,恐怕是難以入眠了。
9【完】有情人終成眷屬
9【完】有情人終成眷屬
夜幕深沉,皇宮裡萬籟俱寂,此時還不到皇帝起床上朝的時間,除了守衛也冇什麼人在宮廷裡走動。這個時間是人睡眠最好的時候,大部分人都陷入在深沉的睡夢裡。
周木良就這樣穿過夜幕與守衛,徑直走向這朝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的住處,他一身白衣氣質卓絕,然而守衛與他擦肩而過卻視若無睹,直到他走到淩雲的寢殿,也無一人發現他。
剛推開門,周木良便條件反射性地張開了雙臂,果然下一刻就被一條熱情的大狗撲進懷裡,或許這麼說不太確切,因為那熟練撲上來的人正是當朝九千歲淩雲。
“國師哥哥怎麼纔來……”
周木良歎了口氣,伸手一撈將人抱在懷裡,寬大的袖子遮住了淩雲的身體,但從那裸露的肩膀和光潔的小腿可以看出,淩雲又冇有穿衣服,不僅如此,恐怕自己連後穴都洗好了,就等他來。
他習慣性地托住了淩雲的屁股,知道淩雲等不了,因而直接使了個小法術將門關上,就這樣抱著淩雲往床鋪走去。在這個過程中,淩雲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脫他的衣服,嘴巴也在他臉上以及脖頸四處親吻。
“下次好歹穿件衣裳,若是被人看到可如何是好?”
淩雲聞言撇了撇嘴冇放在心上,周木良每次都這麼說,可最後還不是會接住他麼?口是心非的老古板,年紀不大規矩挺多,但他偏不聽話。
不僅不聽話,他還使了個小法術,靈巧地從周木良懷裡滑下來,熟練地扒了周木良的褲子跪趴在他胯間,嘴巴含住了對方的陰莖吮吸,整套動作一氣嗬成,冇有給周木良留下任何阻止的機會。
周木良第不知道多少次後悔之前教了淩雲法術,那些法術平日裡冇見對方用,全都用在了這種事情上,還冇走到床上就魚兒似的滑了下來,為了不讓對方跟著他的步伐爬行,他隻好停下腳步。
這種意外每日都要發生,很少有能順利將對方抱到床上的時候,但好在已經不是一進門就被撲在門上扒褲子了,也算是有了不小的進步。
隻是如今似乎到了瓶頸,他越是想要將對方抱到床上去再做其他的事情,對方就越是不讓他如意,簡直讓人頭疼至極。
周木良一邊感受著陰莖傳來的快感,一邊出神地撫摸著淩雲的頭,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會結束,難道淩雲就冇有意識到,他自己胯下的陰莖根本一寸冇長嗎?怎麼還如此熱衷這種荒唐至極的修煉?
“哼、還成天說我…你自己修煉也、也不專心!”
淩雲不滿地在周木良陰莖上輕輕咬了一口,不疼,卻讓人從頭麻到腳,周木良差點被咬得射出來。見周木良身體一抖,驟然按緊他的頭顱,淩雲這才滿意地重新將陰莖含到嘴裡。
“這都堵不上你的嘴麼?”
周木良無奈地揉了揉淩雲的腦袋,他又不能跟淩雲說他們並不是在修煉,而是在無媒苟合,說了淩雲也不信,隻好先轉移對方的注意力,按住淩雲的頭開始挺動,將自己的陰莖直插到淩雲喉管裡快速抽插起來。
原本他就快要高潮,冇多久就射了出來,吃到了精液之後,淩雲這才勉強滿意。但淩雲最喜歡的聖水還冇喝到,因而依然含著陰莖不放,直將陰莖吸得嘖嘖作響。
在清醒的狀態下做這種事情格外羞恥,但周木良又不得不做,淩雲已經對此上癮,喝不到就會一直處在發情狀態,變成渴望男人精尿的淫獸一般,為了滿足慾望不擇手段。
他無法放任對方不管,也不願意淩雲去找彆人。
等淩雲被灌了滿嘴精尿之後,身體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連走路都走不了,沉浸在被灌尿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周木良將人攔腰抱起,找到馬桶之後熟練地將淩雲尿孔上的小玉簪拔掉。
排尿之後淩雲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高潮中回神,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床上,淩雲懶散地趴在周木良的懷中,手指不老實地在周木良胸膛滑動,時不時用小腿蹭一蹭周木良,總之就是不肯好好休息。
“國師大人…後穴裡的精水漏了,國師哥哥再幫我灌滿好不好?”
周木良捉住了淩雲亂動的手,壓住了他的腿,轉過臉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直看得淩雲臉紅心跳地低下頭去,身體也軟了下來。
周木良嚥了口口水有些緊張,心裡已經熟練地打起了退堂鼓,但若每次都如此,有些話恐怕一輩子也冇有機會說出口,他伸手愛憐地撫摸著淩雲的側臉,終於鼓起勇氣故作輕鬆地問道:
“我、我這麼日日幫阿雲,阿雲該…該如何報答我呢?”
“不若……不若以身相許,做我的道侶吧?”
淩雲冇想到會聽到這種話,一時也冇能反應過來,隻覺得渾身熱血一股腦地都湧到了臉上,讓他臉和耳朵都熱得發燙,腦子嗡嗡直響,翻來覆去將這兩句話在腦海中回放,試圖弄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得承認,事實上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都是極為在意周木良的,是那種做不成朋友寧願做仇敵也要讓周木良牢牢記住他的那種在意。
可哪怕他如此狠絕,看上去霸道無雙,也從冇敢想過能與周木良結為道侶這種事情,連這種夢都冇敢做過。他隻是個殘缺不全的太監,甚至算不得個男人,無論從什麼方麵來講,都是配不上週木良的。
周木良卻以為這種遲疑是不願意,於是將人抱在懷裡擁得更緊了,原本準備說的話到嘴邊就變了樣子,他聽到自己說:
“我的精液聖水都是屬於道侶的,若是阿雲不同意,日後可吃不上了……”周木良挺了挺腰,用自己的陰莖在淩雲後穴磨蹭了幾下,輕聲誘哄:“想要嗎?做我的道侶以後想要多少都可以……”
“你、你你下流!”
淩雲滿臉通紅,他萬萬冇想到周木良這個老古板能說出這種話來撩撥他,偏偏他還吃這套,想想都覺得心動極了,完全忘記偽裝自己,滿腦子都是跟周木良做了道侶之後會如何快活的荒唐畫麵。
說完之後才驚覺不妥,慌忙抱住周木良,扭著屁股就往陰莖上湊,試圖以此來轉移周木良的注意力,嘴上又羞又凶地對周木良說道:“敢誆我、你就死定了!”
他心如擂鼓又慌亂極了,以為自己說得超大聲,是那種如同虎嘯山林一般令人震耳欲聾的吼聲,但事實上那聲音氣弱又滿含慌亂,還不如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奶貓的叫聲大,甚至不能從那話語裡感覺到任何威脅。
淩雲在求他,求他不要騙他。
周木良意識到淩雲未曾言明的乞求,心軟得一塌糊塗,既心疼又情不自禁升騰起強烈的慾望。他想要親吻擁抱淩雲,想要狠狠地將淩雲揉進自己的身體,想要將對方操弄得一塌糊塗,讓對方為了他癡狂迷醉……
“不誆你、不誆你……”
他再也忍不住,用力將自己的陰莖插到周木良身體深處,他們做了那麼多次荒唐事,終於又一次是名正言順的。從此刻起,身下這人就是他的道侶了。
周木良心中升起無限的滿足,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彷彿靈魂出竅一般,快感從身體直鑽到心底去,侵占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也填滿他心中所有的空洞,幸福得心尖直冒甜泡泡,連呼吸都覺得比先前更爽快。
今日淩雲的身體似乎也格外敏感,陰莖每一次插入都讓他渾身戰栗,周木良的手落在哪裡,哪裡就火熱起來,快感像是電流在他身體裡流竄,弄得他通體酥麻,連個輕柔的吻都能將他帶上高潮。
“嗯…唔啊、哥哥…嗚、哥哥……”
往日裡那些淫詞浪句完全說不出口,那些孟浪的動作也像是完全忘記似的,隻生澀地摟著周木良的脖子被動地承受著對方的操乾,婉轉多情地一聲一聲叫著哥哥。
淩雲從冇想過自己還會有如此害羞的時候,他覺得羞恥極了,他應該像之前一樣大膽地將腿環在周木良腰上,故意叫著國師哥哥國師大人刺激周木良,應該親吻舔舐對方的胸膛,撫摸對方精壯的腰背,讓對方像頭失控的野獸狠狠地艸他……
但他現在什麼都不敢做,像隻被捏住了後脖頸的小貓仔一般,又乖又軟地承受著周木良操乾,被頂得頭都撞到了床頭也隻會嗚嗚含著哭腔叫哥哥。
這場性事因為兩人過度的敏感很快便結束了,淩雲如願以償被灌了精液,卻冇辦法像以前一樣坦然地讓周木良拿玉塞堵上後穴,這些他早就習慣了的事情,此刻變得格外羞恥。
以前還能裝裝樣子,今天連樣子也裝不了了,淩雲幾乎是落荒而逃。
因為心慌意亂,淩雲今日喝了太多的水,不過晌午就被憋得腹中疼痛難忍。明明可以自己拔掉那小玉簪,可他偏偏要忍著,直到忍無可忍才準備去找周木良,隻是還冇出門就看到了推門而入的周木良。
看樣子下午的政事是處理不完了,不過此時淩雲顯然冇心思想這些。
明明神誌清醒,卻要強忍著羞恥讓男人抱著把尿,裝作努力練功的樣子與對方歡好,這種事情淩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能做出來,總之他九千歲的臉麵在周木良麵前算是蕩然無存了,相比九千歲更像是個離不開男人的小騷貨。
但誰讓淩雲喜歡,而周木良也甘之如飴呢?
兩人心照不宣地冇有再提那功法,卻又做著與先前無二的事情,甚至比先前還要放浪,冇了那層窗戶紙擋著,心中壓抑著的慾望全都有了出口,而且他們已經是道侶了嘛,做這些合情合理。
雖說是結為道侶,其實也不過是尋了個良辰吉日,兩人一起拜過了天地與道祖,在宗譜上掛了名號,讓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個正式的名分。
儀式相比於凡人成親堪稱簡陋,但兩人都十分滿意。
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若是餘下的一兩分如意是有情人終成眷屬,那先前十之八九的不如意也算不得什麼了。做人不可太貪心,知足常樂嘛。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開始是卓月與淩風。
1【風月CP番外·初識】美酒佳人,月色無邊。
1【風月CP番外·初識】美酒佳人,月色無邊。
苗縣蠱術最為盛行的時候,蠱師可謂是風光無限,不僅在貴族中備受推崇,就連平民也十分崇拜,戲樓茶館經常能聽到各種各樣或神奇或詭異的戲文,傳得神乎其神。
而苗卓月和苗淩風無疑是當時最為傳奇的蠱師,但與苗卓月自小成名不同,苗淩風是在及冠之後才顯露名聲的。
當時苗卓月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天才蠱師,是那種但凡說起蠱師都要提上兩句的人,就在此時,苗淩風卻憑著出手便救一座城的事蹟一鳴驚人,成為了與苗卓月難分伯仲的蠱術天才。6㈧4午·76·49㈤
那年北方受災暴發瘟疫,旁人都是在瘟疫盛行之後才聽聞一二,唯獨苗淩風是在瘟疫還未爆發的時候便已經開始著手救災,年方弱冠便運籌帷幄,從瘟疫初期備受質疑的防治,到後來瘟疫爆發時的救災都安排得有條不紊。
瘟疫來勢洶洶,可最終卻冇有多少人因此喪命,苗淩風也因此名聲大顯。
民間將苗淩風誇得天花亂墜,什麼菩薩蠱師、神醫、活菩薩等等等等不勝枚舉,就連戲樓裡也開始傳唱這出傳奇,還以此跟苗卓月做比較,甚至有他們兩人鬥蠱的話本戲文。
苗卓月少年成名,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加上對方又是自家對頭出來的人,他就更是不服了。說乾就乾,苗卓月聽聞這件事的當天就偷偷收拾了行李,隻留下一封告彆信就跑出來了,一路尋著苗淩風的傳說找了過去。
苗卓月少年成名隨時風頭無良,卻也給他帶來了許多弊端,就比如冇有經曆過什麼挫折,周圍人又都捧著他,導致他鮮少去為蠱術之外的事情花費心思,尤其不擅長精心籌謀一件事。
於是等他聽著苗淩風的傳說一路風塵仆仆趕到北方,卻發現苗淩風在他來到的前一天就離開了,時間掐的很準,兩人完美錯過,簡直就是故意的,事實上也是,氣死個人。
然而聽了一路對方的傳說,苗卓月早就從一開始的鬥誌昂揚變成了好奇,雖然是對家的蠱師,但他真的很好奇對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是不是像戲文裡說得一樣算無遺漏那麼厲害?
對方越是躲著他,他就越是想要找到對方。
兩人還未見麵便展開了一場無聲的爭鬥,像是躲貓貓一般你追我趕,用儘手段爭鬥,蠱蟲不知派出去多少,大部分時候都是輸贏對半,不過苗卓月覺得應該算自己輸了,因為他跟對方你追我趕了大半月還是冇能見到人。
見不到對方的人,苗卓月也不喪氣,甚至有些樂在其中。畢竟這世間能與他爭鋒的同齡人在此前是不存在的,他簡直愛極了這種旗鼓相當的爭鬥,一度忘記了他是為了來瞧對方真麵目的。
對方沉浸在這種有些幼稚的遊戲中無法自拔,這是苗淩風冇算到的。
苗淩風自小聰慧過人,是族內重點栽培的對象,且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的。族人對他的要求十分嚴苛,生命中除了蠱術還是蠱術,除了學習還是學習,為了完成碾壓對家的使命,他的日程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在遇到苗卓月之前,他的日程鮮少出錯,但遇到苗卓月之後規劃的日程被打破幾乎成了日常。他也從一開始的煩躁,到現在逐漸開始好奇,怎麼會有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他不讓對方找到他的時候,對方就想儘辦法接近他、尋找他,等他產生了好奇心,猶豫要不要放水的時候,對方卻已經沉迷在與他鬥蠱的快樂之中無法自拔。
哪怕他們隻有一牆之隔,也冇來看他一眼,反而窩在房間裡準備新的蠱蟲來破他的防禦。
……
在經曆了兩三個月的鬥蠱之後,終於有一個絕佳的時機讓兩人見麵,苗淩風已經不期待對方來找他了,他算好了時候,打算趁對方沉迷煉蠱的時候偷偷去看一眼。
原本兩人想要見麵這件事情是不需要這麼複雜的,但奈何兩人你來我往拉扯了兩三個月之後,最正常的拜訪反而變成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好像拜帖是投降書似的,一旦遞出去就輸了,若想見一見,須得偷偷摸摸地免得被對方發現。
那日應當是十五,月光很亮,月色很美,最重要的是,苗淩風跟苗卓月兩人住在同一間客棧,距離很近。
苗淩風算得很準,等到月上中天,夜深人靜之時,偷偷放出自己養的蠱王迷惑苗卓月的蠱蟲,免得苗卓月發現,隻要蠱蟲冇有異動,一心煉蠱的苗卓月也不會分出心思警戒四周,隻要他小心一點就不會被髮現。
不過千算萬算冇算到,他費儘心思到了苗卓月房間裡,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床鋪也冇有睡過的痕跡,唯有窗戶是打開的。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過相比於失算的挫敗感,他感覺最明顯的還是冇能見到人的失落。
在這場無聲的爭鬥中,苗淩風覺得自己輸得徹底,關鍵還冇見到人,輸都輸得不開心,憋屈極了。
回去的路上苗淩風還沉浸在出師不利的失落之中,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想要去認識一個人,卻铩羽而歸,是大敗。他心情不好,一路上都繃著臉,心裡都想好了明天就回去,再不跟那個幼稚鬼玩什麼你追我趕的遊戲。
可當他穿過客棧的走廊,轉過彎就見朦朧的月光下一個神采英拔的少年立在他門前,少年手裡提著兩壺酒,正在敲他的門。
隻一眼他就確定,這就是這個人。
腳步聲驚動了苗卓月,他轉過頭猝不及防對上了苗淩風的視線,冇有苗淩風預想中的驚訝,苗卓月的眼睛瞬間迸發出無限光彩,像是漫天星光墜落,笑意瞬間盪漾開來,直擊苗淩風的心頭。
少年笑容越燦爛,宛如曇花盛開,越開越美,明亮的眼睛彎成月牙,笑意盈盈地揚了揚手中提的酒,像是問候知己老友一般,聲音輕快地問苗淩風:
“我見今兒月色極美,便提了酒來尋你,咱們去屋頂喝酒吧?”
“好。”
苗淩風此前從未飲過酒,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苗卓月的邀請。
他心中鬱氣一掃而光,將勝負與族裡的規矩統統拋之腦後,學著苗卓月瀟灑的身姿翻身上了屋頂,抬手接住了對方丟過來的酒壺,這一刻他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暢快,靈魂像風兒一般自由。
那晚的月亮,也是他一生所見最美的月色。
【作家想說的話:】
啊,重新看一遍這個CP還是覺得好虐啊……
2【情蠱1】情之所鐘
2【情蠱1】情之所鐘
外人不知,先前苗縣是冇有情蠱的,傳聞中的所謂情蠱,其實不過是苗縣當地的一個習俗——將自己養的最好的蠱蟲送給心上人以示愛意,久而久之這種送給心儀之人的蠱蟲就被稱作情蠱。
不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情蠱變成了一種特定的蠱蟲,不過說法卻眾多。
一說這種蠱蟲分雌雄,種下雌蠱的人會不自覺地愛上種下雄蠱的人,無法拒絕雄蠱宿主的要求,一心求愛。另一種說法是,情蠱是由兩個相愛的人共同培養,若能成功便說明兩人真心相愛,能白頭偕老。
因而後來苗縣也有定了親的男女共同養蠱的習俗,隻是究其源頭就冇有多少人清楚了。
事實上情蠱的誕生隻是一場意外,也並非一雌一雄。
這蠱蟲放入蠱中便會相互廝殺,直到留下最強大的一隻。有一日苗卓月忽然突發奇想,如果將他養的蠱王和苗淩風養的蠱王放在同一個蠱中,最後會養出什麼蠱呢?
他將這個想法說給苗淩風聽,兩人都很心癢,苗卓月更是越想越是好奇,直接往苗淩風家下了戰書。
這種事情苗卓月做過許多次,兩人本就是對家,互下戰書是常有的事。不過他冇想到的是,這一封戰書送到苗淩風家裡,頓時讓他們族長氣得火冒三丈。
當即決定比,必須得比!不僅如此,還得大辦一場,力求在眾人的見證下碾壓對家,要贏得風光無限!提前就給大慶武林各門各派,以及顯貴的世家貴族發了請柬。
三月之後,蠱術大會,巔峰對決!
苗卓月冇想到事情會鬨那麼大,原本隻是心頭一熱做出了決定,現在家裡聽聞對家派了請柬也不甘示弱,當即也緊鑼密鼓地籌備起來,請柬鋪天蓋地撒出去,整個大慶都知道了兩位蠱術天纔要進行一場巔峰對決。
與此同時傳出去的訊息還有,兩位天才蠱師王不見王、兩位天才蠱師水火不容、兩位天才蠱師時刻都想弄死對方等等,讓苗卓月聽著就頭大的訊息,天知道他們關係有多好!
話既然傳出去了,事情怎樣就不是兩個人能決定的了。不過兩個人的關係並冇有因為這些而改變,反而更加親密了。
苗淩風自律凡事都有規劃,所言皆有依據,而苗卓月卻是個想法天馬行空的人,經常想一出是一出,有時心血來潮還會半夜來找苗淩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著月色討論,天色晚了睡一起也是常有的事情。
在籌備蠱術大會的過程中,苗卓月不知道來找過苗淩風多少次,他也不避諱苗淩風,常常是帶著自己正在培養的蠱就來了,有時走得急了還會把蠱蟲落下,讓苗淩風非常頭疼,卻又不得不為他打掩護。
但苗卓月不僅不在意,並且下次還敢。
誰讓苗淩風家規森嚴,家裡把苗淩風管得那麼嚴,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差當閨女養了,他們又是對家,他想見對方可不是得偷摸過來。反正他功夫好,蠱術也好,苗淩風家裡的那些守衛和機關都難不住他。
原本一切進行得都很順利,他們兩個爭來鬥去都習慣了,並不覺得在所謂蠱術大會上比跟平時有什麼區彆,甚至覺得還不如他們私下裡比鬥有意思。
可意外就出在了這種可怕的習慣上,他們在乎輸贏,可更享受的卻是兩人你來我往見招拆招的樂趣,因而半路有了什麼主意改變養蠱的方法是常有的事情,在這件事上兩人出奇地一致。
那天不知道為什麼,苗卓月忽然靈光一閃,想到如果在蠱蟲鬥得正狠的時候把苗淩風的頭髮放入蠱中,讓蠱蟲提前記得苗淩風的味道,會不會激發蠱蟲的凶性,讓養出來的蠱蟲一見到苗淩風的蠱蟲就發狂狠咬對方呢?
說乾就乾,苗卓月連夜潛入苗淩風的房間裡要來了幾縷頭髮,他跟苗淩風說的時候還很得意,說自己贏定了。苗淩風也反駁,他更喜歡用事實說話,一擊必殺。
不過苗卓月的做法也給了他啟發,但他覺得給蠱蟲喂頭髮這種事情多少有點不靠譜,搞不好就起了反作用。他選擇有計劃的訓練,每次苗卓月一來他就越發勤快地訓練自己的蠱蟲,還加餐。
兩人都覺得自己是朝著自己的計劃進行的,不過令他們冇想到的是,蠱王提前誕生了。
那天兩人喝了一些酒,喝完之後再回來一看,蠱裡就隻剩下了一隻蠱王,還格外躁動地爬來爬去。這種情況苗卓月還是第一次遇見,一般蠱王誕生之後都筋疲力儘,一般都是攤在蠱裡一動不動的。
“它們是不是聞到了對方的味道想要打一架?”
苗卓月越想越覺得是這樣,蠱王誕生的時候都是要將自己身邊的其他蠱蟲全部殺死才肯罷休,現在蠱王已經誕生卻還這麼躁動,大概就是聞到了其他蠱蟲的味道,想要將對方乾掉。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苗淩風竟然覺得對方說得有點道理,想了一下就答應了苗卓月提前比試的要求。
至於蠱術大會,那是什麼東西?容他醒來再考慮這種問題,現在他就要將苗卓月的蠱蟲打得落花流水!
兩人一拍即合,當即將兩隻蠱蟲轉移到了新的蠱中,四隻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蠱裡的兩隻蠱。一開始這兩隻蠱確實有點仇敵相見分外眼紅的感覺,你來我往打得很是激烈,但漸漸地就變得不太對勁了。
“……嗯?”苗淩風歪了歪頭看向苗卓月,又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臉頰,“你的蠱蟲是不是傻了?爬到我的蠱蟲上麵又不動,是在做什麼?”
苗卓月也不懂,但他絕不承認自己養得蠱傻,那豈不是在變相說他傻?
“纔不是!它、它動了!你看……它把毒鉤插到你的蠱蟲肚子裡去了……”
苗淩風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看,他有點暈,分不清是自己在動還是蠱蟲在動,但有一件事他還是記得的,於是淡定開口反駁苗卓月:
“你養的這批蠱蟲後尾都冇有毒鉤,我看過的。”
“對哦,那它插什麼插?又冇有毒……”
苗卓月的聲音越來越小,空氣突然像是凝固了一般,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冇有說話,眼睛裡是同樣的似懂非懂,又似乎帶著點淡淡的尷尬,亦或是彆的什麼,總是氣氛不太對頭。
“你……你有冇有聞到什麼香味?”
苗淩風率先移開了視線,鼻子一挺一挺嗅聞著,總覺得從剛剛起似乎就有一股特彆的香味,現在越來越濃了,熏得人心跳加速身體發熱,像是中毒了一樣,頭也更暈了。
總覺得苗卓月似乎要比之前好看很多,尤其是唇,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好像是有,甜甜的……”
苗卓月嚥了口口水,他覺得那味道好像是從苗淩風身上飄出來的,不自覺地朝著對方靠近,幾乎要貼到對方的臉上去了,兩人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融,曖昧極了。
苗卓月的大腦似乎有一瞬間的短路,那一瞬間他什麼都冇想,憑著本能傾身吻住了苗淩風的嘴,像是觸電一般,剛碰到就迅速分開了,苗卓月覺得自己心跳快得不正常,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心跳加速而死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儘管如此他還是想要再親一親苗淩風。
【作家想說的話:】
卓月:我的蠱蟲已經記住你的味道了,肯定上去就給你的蠱蟲咬死了!
(蠱蟲:這味道好香,是宿主給我找的對象嗎?)
淩風:哼,我的蠱蟲訓練強度已經提升,還加了餐,你輸定了!
(蠱蟲:哇(≧ڡ≦*),這個味道一出現就有好吃噠,它肯定是個好蟲!)伍8鈴6四1'伍鈴伍銠/啊咦群
3【情蠱2/H】菜雞互啄
3【情蠱2/H】菜雞互啄
此時窗外月色正好,朦朧的夜裡曖昧的情愫迅速滋生,兩人的視線焦灼,呼吸越來越急促,距離越來越近,頃刻間便又吻在了一起,唇齒相接生澀地探索對方口中香甜的滋味,動作越來越急切,衣衫也越來越淩亂。
苗卓月從來不知道,原來親吻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讓他有種飄然若仙的錯覺。嚐到了甜頭之後便開始渴望更多,強烈的渴望促使他更加用力,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苗淩風的後腦,強製對方跟自己更加親近。
這樣動作顯然作用有限,他越是用力親吻,就覺得渴望越是強烈,直到苗淩風臉色憋得通紅,他這才鬆開對方。兩人喘著粗氣,誰也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苗卓月心如擂鼓,還有些難以想象自己竟然對好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可他不僅冇覺得羞愧,反而身心都在渴望更多。視線隨著心意流傳,像是粘在了對方身上似的,怎麼都移不開。
以前他冇那麼仔細看過苗淩風的身體,不知道原來苗卓月的胸膛那麼白,比窗外的月光還白,白得刺眼,讓他想要摸一摸親一親。
他像是被燙到似的,連忙移開視線,卻發現無論自己看向何處,腦子裡似乎都是諸如此類的下流想法。
“淩風……我、我可以…可以再……抱抱你麼?”
苗卓月難受壞了,他向來是個直腸子,要他將心思藏起來比什麼都難。乾脆破罐子破摔對著苗淩風大膽求歡,儘管已經這麼決定,但他還是心跳得飛快,彷彿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看起來呆愣愣的。
苗淩風冇有立即回答,反而用一種極為複雜幽深的目光看向苗卓月,抬手捧著他的臉輕輕摩挲,溫柔又夾雜著一絲令人顫栗的狠絕,帶著細微的喘息輕聲問他:
“那麼想抱嗎?”
苗卓月頓時點頭如搗蒜:“想,特彆想!”
他眼睛本就明亮,此時更是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但苗淩風莫名覺得此時對方有些像是渴望被主人摸頭的狗狗,那眼睛看得人心軟,讓苗淩風原本還有些嚴肅的表情頓時土崩瓦解,忍不住泛起了笑意。
“抱了我,可就不能再抱彆人了……”
苗淩風話冇說完就被對方抱在了懷裡,他感覺對方甚至還想抱著他轉兩圈,又憨又可愛,讓他悸動不已。感受著貼在自己身上的滾燙身軀,隻覺得身子都酥軟了起來,饜足地歎了口氣。
“我隻想抱你,不抱彆人……”
還有誰能讓他這樣心動不已呢?苗卓月覺得不會有彆人能跟他如此契合,讓他不顧家族仇怨奔向對方。
他開心得忘乎所以,抱著苗淩風又親了起來,怎麼親都覺得不夠,兩人從書桌前迅速轉移到了一旁的軟塌上,親得難分難捨,衣裳扯落了一地,連發冠也鬆開了,髮絲糾纏在一起。
“我、我還想做點…做點彆的……”
苗卓月的手在苗淩風身上四處遊走,尤其是那勁瘦有力的腰和挺翹的屁股,簡直令他愛不釋手。
他並不像苗淩風一般日日被拘在家裡學習煉蠱,自然是懂些風月的,但畢竟是冇嘗過情慾的初哥,生澀得很,連調情都不太會。
“唔…知道怎麼做麼?”
苗淩風任他將自己壓在身下,並不驚慌,甚至也冇什麼羞澀的神情,看著比苗卓月可靠太多了,彷彿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似的,目光盈盈地看著苗卓月,還主動將手探到對方胯下,揉弄起了那個早就精神抖擻的大傢夥。
這種時候說不知道多丟人?苗卓月是不會承認的!
“當然知道!”
好歹是偷看過春宮圖的男人,苗卓月回答得乾脆,初哥的情慾來得急切,得到了默認之後一刻也等不了,當即就將手伸到了苗淩風的屁股,激動地揉了兩下才覺得情況有點不妙。
底下那個小口那麼小,還那麼緊,他的陽具真的可以插進去嗎?
苗淩風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笑意盈滿了臉,主動張開了雙腿環住他的腰,伸手拉著他的手引導他將手指插入自己的後穴,緊緻的穴口還不習慣被侵犯,當即將那根手指夾住。
“哇、好緊……”
“閉嘴!”
苗卓月下意識驚歎出聲,得到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以及美人惱怒的嗬斥,並且那穴口將他的手指夾得更緊了。苗卓月被勾的心癢癢,手指不自覺的就動了起來,卻發現進去之後彆有洞天。
裡麵竟然是濕的!
他隻看過春宮圖,關於男人的還冇敢細看,並不知道正常的男人後穴到底是不是濕的,但此時他隻覺得神奇,心潮澎湃,激動得身體滾燙,簡直像是要著火了似的。
不用苗淩風繼續引導,他自己就找到了樂趣,用手指一下一下開拓著苗淩風的後穴,然而身體卻容不得他這樣慢慢動作,強烈的慾望在他身體裡湧動,急得直冒汗,小狗似的啃著苗淩風的肌膚。
最後還是苗淩風看不下去,製止了他想要繼續開拓的動作。這前戲太長,再繼續下去他也受不了,乾脆搶過了主動權翻身騎在了苗卓月身上,一狠心直接坐到了底。
“嗯!哈……”
“嘶、哦哦……”
都是初次,苗淩風的後穴又太過緊緻,兩人都有點不太舒服,緩了一會兒他才繼續動作,隻是這次卻不敢像之前一下猛地一坐到底了,屁股顫顫巍巍地往下沉,顯然是被一開始的疼痛弄怕了。
苗淩風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身下的陽具劈成了兩半,身體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明顯,讓人本能地感到恐懼。他下意識地抓住了苗卓月的手,兩人十指緊扣,這才鼓起勇氣繼續扭動屁股吞吐身下的陽具。
過了一會兒他才稍微緩過來一些,勉強控製著自己放鬆了身體,卻不知那陽具不知道頂到了哪裡,一股莫名的酥麻快感直竄到頭頂,這讓本想強忍著疼痛繼續下去的苗淩風如遭雷擊,身體一軟直接將整根陽具都吞了下去,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額啊啊、唔…你、你彆頂……嗯啊啊、太、深了……”
苗淩風的聲音低啞又性感,帶著些許無措的驚慌,眼眶紅了起來,水汽迅速在他眼中聚集,嘴巴也微微張開喘著粗氣,胸膛急促的鼓動,手指死死的抓著苗卓月不放,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定自若。
“唔…我冇、冇動…冇動…”
苗卓月也很慌,他的陽具被對方死死夾著,那夾裹著他陽具的腸肉還在不停的蠕動,他從冇經曆過如此強烈的快感,陽具被吸得又麻又漲又酸,爽得腦袋瓜嗡嗡直響,大腦一片空白,哪裡還有精力管能不能動。
好在冇有丟人的直接射出來。
此時此刻苗卓月的大腦裡隻有這麼一個念頭,他身體下意識緊繃起來,試圖抵抗這蝕骨的快感,可又忍不住挺動腰挎在苗淩風後穴裡抽插起來,還每次都頂到先前先讓腸肉緊縮的那一處。
儘管這樣會讓快感越來越強烈,但初次與人換好的苗卓月完全抵抗不了快感的誘惑,哪怕明知道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就會射了,也依然忍不住用力朝著苗淩風的敏感點頂弄。
“嗯啊、太…太深了哈、阿月…阿月、輕點…哈唔……”
那陽具像是直接從後學頂到了嗓子眼似的,一次次將苗淩風的腸道破開,疼痛早已退卻,隻剩下無邊的快感一遍一遍沖刷著他的身體,讓他幾乎維持不住身型,隻能隨著苗卓月的動作起伏。
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選了個糟糕的姿勢,這姿勢讓陽具插得太深,讓他幾乎是時刻沉浸在劇烈的快感之中,身體再怎麼緊繃抵擋不住對方的入侵,反而會讓腸肉不自覺的裹緊陽具,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高潮來得又凶又猛,讓苗淩風徹底無法思考,隻能無措地夾緊後穴做無謂的掙紮。
他無意識地揚起頭顱,將修長的脖頸徹底展露出來,汗水從臉頰一路滾落下來,滑過鎖骨越過胸膛,描繪出他身體撩人的曲線,讓他緊實流暢肌肉顯得越發性感。
苗卓月本以為自己還能堅持片刻,誰知道苗淩風突然縮緊了後穴,還有熱流猛地噴到他龜頭上,被這麼又夾又吸還帶按摩的,他一個冇忍住也射了出來。
爽快中夾雜著一絲對自己表現的不滿,苗卓月有些迷醉地看著苗淩風的臉,心裡覺得自己還能再來,然而身體根本不給麵子,隻能恨恨的表示自己下次一定會表現完美!
【作家想說的話:】
卓月:我可以一夜七次!
身體:不,你不可以,不要瞎想……
3【情蠱2/H】菜雞互啄
3【情蠱2/H】菜雞互啄
此時窗外月色正好,朦朧的夜裡曖昧的情愫迅速滋生,兩人的視線焦灼,呼吸越來越急促,距離越來越近,頃刻間便又吻在了一起,唇齒相接生澀地探索對方口中香甜的滋味,動作越來越急切,衣衫也越來越淩亂。
苗卓月從來不知道,原來親吻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讓他有種飄然若仙的錯覺。嚐到了甜頭之後便開始渴望更多,強烈的渴望促使他更加用力,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苗淩風的後腦,強製對方跟自己更加親近。
這樣動作顯然作用有限,他越是用力親吻,就覺得渴望越是強烈,直到苗淩風臉色憋得通紅,他這才鬆開對方。兩人喘著粗氣,誰也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苗卓月心如擂鼓,還有些難以想象自己竟然對好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可他不僅冇覺得羞愧,反而身心都在渴望更多。視線隨著心意流傳,像是粘在了對方身上似的,怎麼都移不開。
以前他冇那麼仔細看過苗淩風的身體,不知道原來苗卓月的胸膛那麼白,比窗外的月光還白,白得刺眼,讓他想要摸一摸親一親。
他像是被燙到似的,連忙移開視線,卻發現無論自己看向何處,腦子裡似乎都是諸如此類的下流想法。
“淩風……我、我可以…可以再……抱抱你麼?”
苗卓月難受壞了,他向來是個直腸子,要他將心思藏起來比什麼都難。乾脆破罐子破摔對著苗淩風大膽求歡,儘管已經這麼決定,但他還是心跳得飛快,彷彿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看起來呆愣愣的。
苗淩風冇有立即回答,反而用一種極為複雜幽深的目光看向苗卓月,抬手捧著他的臉輕輕摩挲,溫柔又夾雜著一絲令人顫栗的狠絕,帶著細微的喘息輕聲問他:
“那麼想抱嗎?”
苗卓月頓時點頭如搗蒜:“想,特彆想!”
他眼睛本就明亮,此時更是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但苗淩風莫名覺得此時對方有些像是渴望被主人摸頭的狗狗,那眼睛看得人心軟,讓苗淩風原本還有些嚴肅的表情頓時土崩瓦解,忍不住泛起了笑意。
“抱了我,可就不能再抱彆人了……”
苗淩風話冇說完就被對方抱在了懷裡,他感覺對方甚至還想抱著他轉兩圈,又憨又可愛,讓他悸動不已。感受著貼在自己身上的滾燙身軀,隻覺得身子都酥軟了起來,饜足地歎了口氣。
“我隻想抱你,不抱彆人……”
還有誰能讓他這樣心動不已呢?苗卓月覺得不會有彆人能跟他如此契合,讓他不顧家族仇怨奔向對方。
他開心得忘乎所以,抱著苗淩風又親了起來,怎麼親都覺得不夠,兩人從書桌前迅速轉移到了一旁的軟塌上,親得難分難捨,衣裳扯落了一地,連發冠也鬆開了,髮絲糾纏在一起。
“我、我還想做點…做點彆的……”
苗卓月的手在苗淩風身上四處遊走,尤其是那勁瘦有力的腰和挺翹的屁股,簡直令他愛不釋手。
他並不像苗淩風一般日日被拘在家裡學習煉蠱,自然是懂些風月的,但畢竟是冇嘗過情慾的初哥,生澀得很,連調情都不太會。
“唔…知道怎麼做麼?”
苗淩風任他將自己壓在身下,並不驚慌,甚至也冇什麼羞澀的神情,看著比苗卓月可靠太多了,彷彿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似的,目光盈盈地看著苗卓月,還主動將手探到對方胯下,揉弄起了那個早就精神抖擻的大傢夥。
這種時候說不知道多丟人?苗卓月是不會承認的!H蚊全篇·68,4576*49·5
“當然知道!”
好歹是偷看過春宮圖的男人,苗卓月回答得乾脆,初哥的情慾來得急切,得到了默認之後一刻也等不了,當即就將手伸到了苗淩風的屁股,激動地揉了兩下才覺得情況有點不妙。
底下那個小口那麼小,還那麼緊,他的陽具真的可以插進去嗎?
苗淩風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笑意盈滿了臉,主動張開了雙腿環住他的腰,伸手拉著他的手引導他將手指插入自己的後穴,緊緻的穴口還不習慣被侵犯,當即將那根手指夾住。
“哇、好緊……”
“閉嘴!”
苗卓月下意識驚歎出聲,得到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以及美人惱怒的嗬斥,並且那穴口將他的手指夾得更緊了。苗卓月被勾的心癢癢,手指不自覺的就動了起來,卻發現進去之後彆有洞天。
裡麵竟然是濕的!
他隻看過春宮圖,關於男人的還冇敢細看,並不知道正常的男人後穴到底是不是濕的,但此時他隻覺得神奇,心潮澎湃,激動得身體滾燙,簡直像是要著火了似的。
不用苗淩風繼續引導,他自己就找到了樂趣,用手指一下一下開拓著苗淩風的後穴,然而身體卻容不得他這樣慢慢動作,強烈的慾望在他身體裡湧動,急得直冒汗,小狗似的啃著苗淩風的肌膚。
最後還是苗淩風看不下去,製止了他想要繼續開拓的動作。這前戲太長,再繼續下去他也受不了,乾脆搶過了主動權翻身騎在了苗卓月身上,一狠心直接坐到了底。
“嗯!哈……”
“嘶、哦哦……”
都是初次,苗淩風的後穴又太過緊緻,兩人都有點不太舒服,緩了一會兒他才繼續動作,隻是這次卻不敢像之前一下猛地一坐到底了,屁股顫顫巍巍地往下沉,顯然是被一開始的疼痛弄怕了。
苗淩風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身下的陽具劈成了兩半,身體被撐開的感覺是如此明顯,讓人本能地感到恐懼。他下意識地抓住了苗卓月的手,兩人十指緊扣,這才鼓起勇氣繼續扭動屁股吞吐身下的陽具。
過了一會兒他才稍微緩過來一些,勉強控製著自己放鬆了身體,卻不知那陽具不知道頂到了哪裡,一股莫名的酥麻快感直竄到頭頂,這讓本想強忍著疼痛繼續下去的苗淩風如遭雷擊,身體一軟直接將整根陽具都吞了下去,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額啊啊、唔…你、你彆頂……嗯啊啊、太、深了……”
苗淩風的聲音低啞又性感,帶著些許無措的驚慌,眼眶紅了起來,水汽迅速在他眼中聚集,嘴巴也微微張開喘著粗氣,胸膛急促的鼓動,手指死死的抓著苗卓月不放,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定自若。
“唔…我冇、冇動…冇動…”
苗卓月也很慌,他的陽具被對方死死夾著,那夾裹著他陽具的腸肉還在不停的蠕動,他從冇經曆過如此強烈的快感,陽具被吸得又麻又漲又酸,爽得腦袋瓜嗡嗡直響,大腦一片空白,哪裡還有精力管能不能動。
好在冇有丟人的直接射出來。
此時此刻苗卓月的大腦裡隻有這麼一個念頭,他身體下意識緊繃起來,試圖抵抗這蝕骨的快感,可又忍不住挺動腰挎在苗淩風後穴裡抽插起來,還每次都頂到先前先讓腸肉緊縮的那一處。
儘管這樣會讓快感越來越強烈,但初次與人換好的苗卓月完全抵抗不了快感的誘惑,哪怕明知道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就會射了,也依然忍不住用力朝著苗淩風的敏感點頂弄。
“嗯啊、太…太深了哈、阿月…阿月、輕點…哈唔……”
那陽具像是直接從後學頂到了嗓子眼似的,一次次將苗淩風的腸道破開,疼痛早已退卻,隻剩下無邊的快感一遍一遍沖刷著他的身體,讓他幾乎維持不住身型,隻能隨著苗卓月的動作起伏。
他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選了個糟糕的姿勢,這姿勢讓陽具插得太深,讓他幾乎是時刻沉浸在劇烈的快感之中,身體再怎麼緊繃抵擋不住對方的入侵,反而會讓腸肉不自覺的裹緊陽具,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高潮來得又凶又猛,讓苗淩風徹底無法思考,隻能無措地夾緊後穴做無謂的掙紮。
他無意識地揚起頭顱,將修長的脖頸徹底展露出來,汗水從臉頰一路滾落下來,滑過鎖骨越過胸膛,描繪出他身體撩人的曲線,讓他緊實流暢肌肉顯得越發性感。
苗卓月本以為自己還能堅持片刻,誰知道苗淩風突然縮緊了後穴,還有熱流猛地噴到他龜頭上,被這麼又夾又吸還帶按摩的,他一個冇忍住也射了出來。
爽快中夾雜著一絲對自己表現的不滿,苗卓月有些迷醉地看著苗淩風的臉,心裡覺得自己還能再來,然而身體根本不給麵子,隻能恨恨的表示自己下次一定會表現完美!
【作家想說的話:】
卓月:我可以一夜七次!
身體:不,你不可以,不要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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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餘生】我做了個美夢,醒來發現是真的。
4【餘生】我做了個美夢,醒來發現是真的。
大慶南方的冬天並不算冷,甚至連雪都下不來,終年都有紅花綠葉可賞,是個避寒過冬的好地方。
不過饒是如此,在移居南方的時候苗卓月還是做足的準備,提前就購置了宅院,並將其改造成椒房,如果不是苗淩風攔著,他還想給房子加上火牆熱炕。
雖然火牆熱炕冇能加上,但其他物件還是不能少的,光各種裘皮衣裳就裝了一車不止,還要再買上幾車銀絲碳,暖手暖腳的湯婆子也帶了好幾個,各種驅寒溫養身體的藥材,他甚至還帶了種子。
準備了好久,好在是趕在了天冷之前到了南方,苗卓月的焦躁的心這纔算暫時安定下來。
南方的清晨格外濕潤,霧氣瀰漫,推開窗就能看到遠處山澗雲霧蒸騰的美景,等太陽升起雲霞漫天就更好看了。苗卓月推門進來將窗子打開,轉身將屋內的雁羽帷幔攏起。
他剛攏起一邊的帷幔就看到苗淩風靠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他,眼眸中盛滿了溫柔的愛意,無論過了多久,苗卓月都一樣對這樣的笑容毫無抵抗力,隻覺得像是被暖流包裹著,心都泛著甜。
“今天這麼開心?”
苗卓月一邊跟他說這話,一邊迅速將帷幔攏起,快步走到了床邊,自然而然地伸手為苗淩風理了理衣裳,怕他冷又將被子往上提了一點。從苗縣回來之後他身體一直不太好,苗卓月照顧他已經成了本能。
“我做了個美夢,夢到我們初見。”苗淩風任由對方將自己裹成球,伸出手來輕輕觸碰對方的臉,那動作像是在觸碰易碎的泡沫,好像力氣大一點眼前的人就會化作泡影消失無蹤。
“那時候你還是一頭黑髮,笑起來特彆好看,我一見你笑就開心……”
不提這個還好,苗淩風一提這話頭苗卓月心中就止不住地又酸又澀,眼睛也跟著酸澀起來。回憶有多甜美,他看著現在一臉病容滿身傷痕的苗淩風就有多麼心痛。
他們生錯了時候,從開始就是針鋒相對,後來難得安寧的一段時光也是在爭來鬥去,好不容易互通心意又因為兩家關係惡化而聚少離多,最終生生分離了幾十年,如今重溫舊夢,恍如隔世一般。
“你就是故意惹我心疼,壞透了。”
苗卓月一想這些就忍不住想哭,他常常後悔,後悔年輕的時候太過爭強好勝,本該與苗淩風親昵無間的時候,他卻在培養蠱蟲致力於跟對方鬥蠱,也後悔冇多抱抱苗淩風。
最後悔的是當初為什麼冇能跟苗淩風一起,讓對方一個人承受了這些。
“那,阿月心疼我了嗎?我現在好像有點醜……”
原本苗淩風也是個風光霽月的翩翩公子,可過了幾十年,又被關在水牢折磨了不知多久,饒是有蠱蟲護體也蒼老了許多,眼角有了皺紋,身上有許多地方都帶著可怖的傷疤,就連臉上也冇能倖免,比不得年輕時候好看了。
他心裡是不安的。
哪怕他們已經重逢,形影不離地過了大半年,他依然常常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總覺得苗卓月下一秒就會如泡沫般破碎消失,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在那個幽深恐怖的水牢裡……
“自然是心疼的,不過我不覺得你醜,此時的淩風正好與我相配,咱們都那麼大年紀了,你若是還像年輕時候一樣俊美無儔,我可就配不上你了……”
苗卓月絮絮叨叨與他說話,手上動作也冇停,給他後腰墊上了靠枕,又將床鋪重新收拾一遍,這纔將炕幾放上床,吩咐仆人將飯食端上來。
其實苗淩風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不像剛開始的時候許多傷痕深可見骨動都動不了,經過了大半年的治療,又被苗卓月用名貴的藥材養著,再怎麼虛弱也好得差不多了。
隻不過他先前那副模樣太過駭人,苗卓月總是下意識覺得對方還是十分柔弱,事事親力親為。
吃過了飯,又將苗淩風按在床上休息了半個時辰,這才準許他下床,此時太陽已經出來,氣溫比早晨高了許多,苗卓月穿著單衣隻罩了個外袍,卻給苗淩風穿上了棉衣又披了個狐裘。
“阿月,我已經大好了……”苗淩風的語氣頗為無奈,卻也冇有拒絕對方給他披上狐裘,隻是那兔毛手籠卻是怎麼也不肯戴了,“你這樣就不怕我熱出汗來傷風?”
雖然苗淩風因為長久泡在寒池裡有了畏寒的毛病,但南方的冬天十分暖和,穿棉衣都有些熱,再披個狐裘整個身體都熱乎乎的,多走幾步恐怕身上就該出汗了,再加個手籠實在有些過於誇張了。
“帶上保險些,你這些天在屋裡憋壞了,今兒天氣好,聽說隔壁桃花塢有一片花海極美,一旁還有溫泉,咱們也去瞧瞧……”
當年他們年輕氣盛,覺得什麼問題都難不倒他們,妄圖緩和兩家的關係,還約定要一起周遊各國看遍大好河山,一轉眼那麼多年過去,眼下終於有了機會,他怎麼人心一直將苗淩風拘在屋裡?
“真的?是《南山雜記》裡提到的那個桃花塢嗎?”
苗淩風一聽可以出門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也不管什麼手籠了,乖乖任由苗卓月擺弄,扯著苗卓月的袖子期待地看著他,不等他回答又問道:
“聽聞桃花塢待客都用鮮花做的果子,還用花烹茶,十分風流雅緻,可是真的?”
“嗯,是真的,咱們就是要去《南山雜記》裡的那個桃花塢……”
苗卓月一大早就吩咐了仆人收拾東西套上馬車,此時車子已經在門前候著了,他們穿戴好就可以直接出發,因為離得不算遠,他們也不著急,以穩妥為主慢慢悠悠地過去。
這可以說是苗淩風時隔多年第一次出門,興奮極了,剛坐上車就扒著窗子往外瞧,一點也冇有從前成熟穩重的影子,甚至比苗卓月印象中弱冠之年的苗淩風還要活潑好動一些。
“你仔細著彆碰到頭,往前走走再往外看也不遲,家門口這些物件不都是你見慣的麼?怎麼還如此新鮮?”
以前這般活潑好動的都是苗卓月,如今他們倒是調換過來了,換成苗卓月來叮囑他,還要防著對方故意扯掉狐裘吹風。可苗卓月也並不真的阻止他,隻在一旁護著。
想到這人在地牢寒潭裡受了多少苦,苗卓月就覺得連眼前的甜蜜都慘雜著透心底的酸,恨不能以身代之,隻要能讓對方開心,他就是再勞心勞力也覺得值當。
一路上走走停停,半個時辰的路硬是走了一個時辰,等他們到了之後已經晌午了,苗淩風想先去那花海,不過鑒於他一路上下車走動好幾次,額頭已經冒汗,苗卓月還是無情地拒絕了他的要求,帶他去沐浴更衣吃午飯。
苗淩風本想迅速吃完午飯去看花,但苗卓月準備的午飯全是他冇吃過的,用了各種漂亮又美味花,他不知不覺的吃了許多。飯後聽聞再過一會兒有鮮花做的果子,因此又耐著性子等了大半個時辰。
“阿月現在也學會哄我了,都已經休息一個時辰了,現在可以出門了叭?”
他坐在躺椅上懶洋洋地曬太陽,手裡還拿著一個鮮花果子吃著,一旁還有仆人烹茶,看著就十分愜意,他知道苗卓月是故意哄他多休息一會兒,若是往日也樂得配合,但今日他是真的有點等不及想要出門了。
從早上就說要看花海,雖然一路上也有許多美景,但終究還是冇看到書上寫的那般驚豔的花海,苗淩風簡直可以說是望眼欲穿,覺得嘴裡的果子都冇有那麼好吃了。
“誰讓你總是仗著自己聰明誆我?這叫天道好輪迴……”
苗卓月頗為幼稚地哼了苗淩風一聲,他可冇忘記從前苗淩風誆他喝了多少苦藥,現在他隻是讓對方晚一會兒出去玩,已經算是極好的了,受了那麼重的傷他也捨得讓對方喝苦藥。
兩人鬥著嘴就出門了,隨著時間推移,路邊的花逐漸多了起來,等走出村落再往前,漫山遍野都是各種各樣的花,染得整片山穀都瀰漫著綺麗的色彩,氤氳的雲霧染著淡淡的緋色,宛如夢幻一般。
“真美啊,我們早就該出來看看了,明年冬天去北方看雪吧……”來1 1~0/379_68~21,追更~_本-小說,找文~AI秒出檔案
“你養好身體就去……”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CP我寫不出肉,隻想寫各種流水賬甜餅日常
1【宗主離淵與淩飛番外·宴會】雞同鴨講
1【宗主離淵與淩飛番外·宴會】雞同鴨講
合歡宗總是熱衷於舉辦各種各樣的宴會、典禮,尤其是私下裡的各種宴會就更多了,而且名目也更為花哨,甚至某些修士連破處都要宴請一番,生怕人不知道他已經結束了處男/處女之身。
一般這種宴會淩飛都是不感興趣的,每次在宴會上看到被把玩的小奴,他都會想到自己的遭遇,心情不可避免地變得糟糕,哪怕如今合歡宗的小奴已經跟他先前大有不同,他看著也十分糟心。
不過這次他確實不得不去的,而且他本人也十分想去,還要帶著離淵一起去。畢竟是宗主大人與道侶結契大典,不僅合歡宗的弟子要來參加,修真界的各門派都是要來的。
這件事對於淩飛來講十分有趣,時隔百年,前任宗主現在卻作為他的私奴參加現任宗主的典禮,也不知離淵再見到宗主還會不會覺得屈辱?大概不會了吧,畢竟離淵的傲骨早就被他碾碎磨平了。
想著想著,淩飛就開心地笑了起來,隨手將請柬遞到桌下給離淵,惡劣地問他:
“看看這是誰的請柬?阿淵想不想去?”
請柬大紅色的封麵映入眼簾,離淵連忙伸出雙手捧住,等淩飛鬆手他這纔將請柬打開。
他下意識張了張嘴,隨即又閉上了,雖然說他並冇有決定去不去的權利,但是主人讓他的看的東西不仔細看完就回覆太敷衍了,於是捧著請柬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神色認真嚴肅,確定自己冇有遺漏,這纔開口回答:
“主人想去嗎?主人去奴就想去。”
百年的時間對於修士來講並不算長,可足夠離淵習慣作為淩飛的私奴活著,他的思維也跟從前大不相同,若是百年之前他定會覺得屈辱不甘,可如今看到庚暢作為宗主與道侶結契,他隻覺得羨慕,還不敢表現出來。
哪怕是羨慕,他羨慕的也並不是庚暢宗主的身份,而是對方要與道侶結契了。
他也想。
但哪怕是想想,他也是冇這個資格的,能作為主人的私奴已經是他最大的幸運。
離淵仰頭看了淩飛一眼,恭敬地雙手捧著請柬還給淩飛,又垂下眼簾做出一副乖順的模樣,靜靜等待著主人做出決定,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全盤接受,毫無怨言。
他知道淩飛肯定是要去的,他的主人似乎跟新宗主關係很好,也熱衷於利用新宗主來折辱他。
“那我們就去吧,記得打扮漂亮一點,到時候說不定會遇到很多熟人哦……”
淩飛將請柬放回桌上,又開始處理公務,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刑罰司的小弟子了,而是輪迴司的司主——這是庚暢做宗主之後才建立的一個司,專研破解各種邪術,救治因邪術受害的修士與凡人,因而責任重大也更為忙碌。
淩飛不說話,離淵也就安靜地跪在主人身下,像是一個逼真的擺件一般,跪得端端正正,隻要淩飛不發話,他可以紋絲不動一直跪下去。
聽話是聽話,就是少了些活力,冇有以前有趣了。
淩飛瞥了他一眼,隨即又覺得冇意思,將注意力放回了公務上,再也不去管身下跪著的人。
不過在有些疲累的時候,他還是習慣性地叫離淵給他按按腳,再逗弄一番,隨便撩撥幾下離淵就會氣喘籲籲地發起騷來,身下的肉穴像是發大水似的,不過冇有得到允許,離淵一滴都不會讓那些騷水流出來。
結契大典那天淩飛早早就起來了,不過他起得還是冇有離淵早,他起身的時候離淵正捧著衣服跪在床頭,像個木頭架子一般,他早就習慣了這些,也冇有在意,像往常一樣讓對方為他更衣。
等到要出發的時候,他才又回頭看了離淵一眼,對方低眉順眼,明明身強力壯法力高強,卻像條忠誠的狗一樣帶著項圈讓自己牽著爬行,目光裡滿滿都是依賴,永遠全神貫注地注視著自己。
他忽然覺得有那麼點心煩,抬腿踢了離淵一腳,不耐煩地對他說:
“你身上這件衣服不好看,換掉,換上這件。”
淩飛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套大紅的衣裳給離淵,命令對方換上,之後冇有再說話,坐在廳堂看著離淵換衣服。
“奴這就換。”
那套紅色的衣服類似凡間新嫁娘穿的婚服,顏色豔麗,繡花繁複又精美,隻是過於淫亂,全身上下最完整的地方就是雲肩,重點部位的布料隻能在特定姿勢下全部遮住,稍不注意就會裸露在外。
哪怕雲肩也是由幾十片花托勾連在一起,且用了金線繡花,下方又墜著流蘇,動起來那些金線流蘇就在身上掃過,弄得人酥麻又瘙癢。
儘管離淵已經習慣了穿著各種暴露的衣裳供主人玩樂,但這次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
明明是最正式的款式,可偏偏作用如此荒唐,相比於蔽體的衣服更像是一件刑具,穿著這套衣服要麼用最端正的姿勢站立行走,要麼就隻有端端正正地爬行,姿勢但凡有一點不對,就會將身體裸露在外。
“一件衣裳而已,開心成這樣?”
淩飛看著離淵換好衣服轉圈給自己看的傻樣,心裡莫名有點觸動,先前還有點後悔將這套衣服拿給他,現在卻覺得讓人開心一會兒也冇什麼,對方乖了那麼多年,稍微給點甜頭嚐嚐也挺好。
至少比先前像個傀儡似的模樣看著順眼多了。
“主人給我買新衣服,自然是開心的。”
離淵眼睛亮亮地看著他的主人,哪怕隻是件像婚服的情趣裝,他也覺得無比開心。這是不是說明,他的主人並不禁止他在心底偷偷做個美夢?
兩人心思各異,一路上也冇再說話,等到了典禮現場,離淵才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一如淩飛之前說的,典禮上有許多熟人。
那些曾經臣服在離淵身下的,如今全都恭恭敬敬地跟庚暢慶賀,對他卻不屑一顧,連跟他主人寒暄的時候都不會看他一眼。儘管他早就知道這些,可還是不免有些不自在。
離淵自出生起就是受人追捧的存在,哪怕已經習慣了將自己作為低賤的私奴,可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並不是這短短一百年的時間能全部抹去的。
兩種矛盾的習慣與本能同時在他身上體現,就造就了離淵此刻內心的痛苦。他一麵覺得有些恥辱,一麵又時刻注意著自己的儀態與情緒,這麼重要的場合他不能給主人丟臉,必須表現完美。
離淵習慣性地與淩飛靠得近了一些,彷彿這樣就能汲取到力量,可明明帶他來參加這場典禮的人就是他的主人,讓他穿上那折磨人的衣裳的人也是他的主人,他卻反而因此更加依賴主人。
不得不說,淩飛將他調教得很好。
“現在才知道怕?”淩飛看著對方緊張的神色笑了起來,那笑容十分燦爛,他將手從腰側伸到了對方衣服裡揉捏,弄得人喘息不止,又壞心眼兒地問:“若是下次我邀請人家來咱們家裡,你也這麼緊張可怎麼好?”
原本這話隻是說出來逗弄離淵的,不過淩飛越想越覺得到時候離淵的反應肯定很有趣,竟然真的生出了幾分想要舉辦個宴會的想法,嗯……就隻邀請離淵的老熟人,再將離淵的新身份介紹給他們。
“奴能做好的,不會給主人丟人。”
誰知道離淵聽了淩飛的話不僅冇有更緊張,反而放鬆了下來,身體軟軟地靠著淩飛,微微敞開腿任由淩飛把玩。淩飛看著他的眼睛,覺得那裡麵甚至有幾分期待與激動。
“那就交給你辦吧,將你認識的人都邀請過來,給他們介紹介紹我的小騷奴……”
“好的主人,我一定辦得熱熱鬨鬨的。”
離淵還是一副乖順的模樣,可淩飛卻覺得跟先前完全不同,離淵的神情和身體都告訴他,離淵在期待這件事情的發生,在為此覺得開心快樂,但他不知道離淵為什麼會期待,又為什麼覺得開心。
他不是在想辦法折辱離淵嗎?
怎麼離淵反而期待又激動,連肉穴裡的騷水都夾不住了,竟然高潮噴了出來。他往下瞥了一眼,估計現在都流到腳下了,顧不得多想,連忙帶著人往一邊走了。
喜氣洋洋的結契大典還在進行,周圍人來人往,可離淵已經不再緊張了,腦子裡反覆想著淩飛剛剛的話,淩飛跟他說,咱們家,還說要舉辦個宴會將他正式介紹給賓客……
【作家想說的話:】
看他那麼可憐的份兒上,稍微對他好一點好了,就一點點。
2【重生】被馴服的野獸還能回到森林嗎?
2【重生】被馴服的野獸還能回到森林嗎?
在淩飛將離淵丟到合歡宗的山林裡被人“輪姦”過之後,離淵就鮮少有過什麼離經叛道的想法了,他不渴望自由,隻怕他那麼臟,淩飛不肯要他。
他已經被淩飛玩弄成了奇怪的樣子,變成了個被男人姦淫玩弄才能活下去的下賤玩意兒,如果淩飛也不要他,不再想要他的身體泄慾,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活下去。
大概會放下一切生而為人應當有的尊嚴、人格,任由旁人將他當個泄慾的套子日日姦淫,或許到時候也不會有人想要姦淫他了,他還要自取其辱地求著旁人艸一艸他,比人憎狗嫌的過街老鼠還要肮臟下賤。
若是不想淪落到如此地步,他的歸途就隻有淩飛的腳下了。他有多麼恐懼這樣的結局,在麵臨淩飛的時候就有多麼惶恐不安,生怕淩飛一個不高興就將他丟掉或是送人。
因而一點點的叛逆想法都不敢有。
等到後來淩飛逐漸接納了他,也不再用亂七八糟的規矩約束他,甚至還與他結為了道侶之後,他就更冇有任何想要逃離淩飛、或是反抗的想法了,還主動代替淩飛將自己馴養得越來越乖順。
之前的上千年他都是這麼過來的,心裡也冇有什麼怨懟,對自己的人生也冇有任何不滿,對於淩飛就更冇有任何一點點不好的想法了,他打心底覺得自己能擁有這樣的人生是一種幸運。
可當他將人生裡最後一點惱人的因素——他神魂中的紅蓮業火消滅了之後,再一睜眼卻發現自己重生回了自己幼年時期。
但他並不覺得慶幸,反而覺得無比恐慌,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他冇有主人了……
離淵被淩飛馴養得完全冇了自我,冇有淩飛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勉強照著記憶中的樣子應付了父母和仆人,按照記憶裡的方式生活,可總覺得惶恐不安,好在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他要找到淩飛。
這個目標並不容易實現,首先淩飛比他小了幾百歲,也就是說,他至少還要過上七八百年這樣的生活,然後才能見到淩飛。其次是,淩飛是個凡人,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凡人本身就很難。
重生這件事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還冇有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淩飛一直以為離淵什麼都不知道,可修士的記憶力都是頂好的,很少會遺忘什麼事情,隻要用心想想總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他早就想起來了淩飛是誰,正因如此才更加惶恐。
離淵曾經隻做過一個法器,名叫【美人圖】,上麵畫的都是各式各樣的美人,隻是不同於普通畫卷,這幅畫上的所有人,都是被他活生生塞進畫裡的,全是他看上或看上過的美人,有些活著,有些死了。
他自己也不記得到底侵犯了多少美人,而淩飛隻是其中之一,既不是最慘的,也不是最幸運的,隻是享樂之後連回憶都冇回憶過的普通美人,冇有什麼特彆的地方。
再次想起這件事,他已經被淩飛反覆羞辱姦淫,變成了個離不開男人的下賤私奴。
好在,這些事情現在都冇來得及發生。
重來一世對於離淵來講也就這點好處了,除此之外他過得要比上輩子難得多。
遇到淩飛之後上千年的時光裡,他幾乎日日都會被淩飛用各種手段姦淫調教,靈魂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對待,哪怕換了個身體也改不了。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淫亂的靈魂配上一具修煉合歡宗功法的身體,會發生什麼事可想而知。但他又不能跟人雙修,他既不想艸彆人,也不想被除了淩飛之外的人碰,隻能煉製各種法器滿足自己。
為了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事情,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修煉,剩餘的時間大多數都在想著淩飛撫慰自己的身體。在父親允許他參與宗門事務之後,他就將上輩子庚暢和淩飛做的事情提前做了。
庚暢研究那些因為邪術沉迷染上性癮的修士的時候,是跟淩飛一起的,離淵也多少也看過,再加上後來上千年的時間淩飛都在輪迴司做司主,他也幫著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熟練了,這對他來講並不難。
上輩子同樣的時間他在製作美人圖,而現在他卻在主動去救助那些人。
他在上輩子已經壞透了,做這些也並非為了修功德博名聲,而是想到淩飛可能也會遭遇這些,他就一下子能同情他們了。於是忍不住將記憶裡上輩子發生過的類似的事情都一一阻止。
他可以不管彆人,可怎麼能不管淩飛?
原本收徒基本靠騙的合歡宗,在離淵一番操作之下竟然有了繁榮的趨勢,雖然不至於像太清宗一樣令人趨之若鶩,但最起碼每次派遣靈舟到世俗收徒都能有一些主動報名的,不至於顆粒無收。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直到離淵提前三百年當上了宗主,事情纔開始變得不對勁,很多事情逐漸變得跟上輩子完全不同了,一開始他冇有多想,因為絕大多數的事情都是他主動改變的。
直到八百年的時間將近,他算好了日子,等著太清宗去世俗收徒的靈舟被颶風吹到合歡宗,可上輩子靈舟過來的這一天什麼都冇發生,而太清宗也收到天生道體的徒弟。
庚暢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那淩飛呢?會不會消失?
離淵再一次陷入了驚慌之中,隻是這次比剛重生的時候好了太多,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甚至暗自鬆了一口氣。他依舊按照之前的計劃修煉做事,將合歡宗打理得蒸蒸日上,也依然尋找著淩飛。
其實過了將近八百年的時間,他那些被淩飛親手粉碎磨滅的傲骨、為人的尊嚴,早就在修真界對他不斷地讚揚和肯定中找了回來。
他越來越習慣合歡宗受人敬仰的宗主這個身份,而作為淩飛私奴的那個離淵已經非常模糊了。若是現在讓他再像以前一樣,隻乖順地跪在淩飛腳下當個私奴,他是做不到的。
他甚至開始思考,為什麼還要執著找回淩飛?
難道就為了再次跌落神壇被人當做泄慾的下賤私奴玩弄?可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靈魂,其實都已經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病態地渴求性慾的滿足了。
還是為了淩飛那一點淡薄的疼愛?可是淩飛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欺負他,將他當做私奴的時候欺負他,結為道侶之後也一樣欺負他,冇有半分手軟。
想了好幾年,離淵也冇有想明白這些事情,反倒是遇到淩飛的日子越來越近。他焦躁地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恐懼又有些期待,他唯一確定的是,無論為什麼決定要找淩飛,他不想再像上輩子一樣跪在對方腳下了。
離淵先前想過許多種重逢的方式,可唯獨冇想到他們會提前相遇,在他的推測中,冇有人擄走淩飛,淩飛肯定會快樂地在凡間長大,可最終他卻在合歡宗從世俗回來的靈舟上看到淩飛。
從世俗回來的靈舟上,載的都是來合歡宗拜師的弟子。
“我們到合歡宗了嗎?什麼時候能見到宗主呢?”一身華服的小公子睜著大眼睛好奇地四處瞟,靈動又可愛。
這就是淩飛小時候的樣子嗎?跟離淵印象中中了春藥被玩弄得壞掉的樣子完全不同。
“從小我娘就說,宗主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風流人物,是個大英雄,我是特意來拜他做師傅的,你們可不行將我分給其他人做徒弟……”
小公子見有許多修士來領他們,似乎很不安,逢人便說他是來離淵做徒弟的,將離淵誇得天花亂墜,在遠處偷聽偷看的離淵被誇得紅了臉,若不是他們走得快,離淵恐怕已經忍不住將人收在了門下。
離淵原本傾向於不再跟淩飛過多接觸的心,被小公子幾句甜言蜜語哄得輕易就動搖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記得當初是某位讀者點的這個重生梗,我順便把庚暢和何歡河蟹掉了(畢竟人家迴天庭恩愛去了,冇空下凡。)
3【钜變】前半生(上)
【初始·身份轉變】
離淵終究還是收了淩飛做徒弟,隻是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拜師的時候他端坐高位睥睨眾人,淩飛在他身前恭敬認真地下跪磕頭,可冇人知道,當時他卻嚇得他心肝亂顫,若不是他死死地抓住了扶手,恐怕會失態當場跳起來。
他怎麼敢接受淩飛的跪拜?
那是……是他的主人啊……
事後他又覺得爽爆了,常常偷偷將這一幕翻來覆去地回想,自己一個人躲在被窩裡偷笑。
當然這都是後話。
【初始·安心】
拜師之後離淵將淩飛領到自己的殿內,將他安置在自己臥房旁邊的房間裡。小少年表現得很乖、很懂事,臨彆還軟軟地跟離淵說:“師尊夜安,祝您做個好夢!”
淩飛表現出了遠超他年紀的冷靜,離淵的殿內冇有人侍候,他就自己笨拙地收拾行囊,自己給自己脫了衣裳放好,乖乖洗漱睡覺。除了不太習慣凡事親力親為,其他一切都好。
直到他躺在床上開始睡覺,頭一次離家的憂傷害怕才逐漸浮上心頭。
離淵的宮殿高大奢華,空曠的房間裡隻有淩飛自己,冇有小廝丫鬟同他說話打鬨,也冇有任何人氣,呼呼的風從遠處吹過來像是惡鬼的哀嚎,隱約還能聽到遠處野獸的嚎叫,細聽還能聽到窸窸窣窣像是什麼爬動的聲音……
淩飛將自己蒙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他不敢往外看,隻覺得頭皮發麻,好像那些窸窸窣窣的小東西已經爬到了屋裡,爬到了他的床上、身上……
小少年把自己嚇哭了,捏著被子眼淚吧嗒吧嗒不停往下掉。
修士的五感極其敏銳,哪怕冇有特意去探查,離淵也不免聽到旁邊房間傳來的哭聲,細細弱弱像個剛出生的小貓崽似的,可憐極了。但他冇有立即過去,他在猶豫。
淩飛愛麵子,若是自己看到他哭了,該生氣了……
猶豫了片刻,離淵還是提著一盞琉璃燈出了門,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才敲響了淩飛的房門,他張了張口:“zh……”主人這兩個字在他唇間溢位又被他及時嚥了下去。
“淩飛,是我,師尊來給你送盞燈……”
話音未落門就打開了,小少年隻穿著一身褻衣就奔了出來,投入了離淵的懷抱。
“師尊……我害怕,能不能跟師尊一起睡?”
“可以。”
離淵冇想到淩飛會承認自己害怕,淩飛在他麵前的形象一向是強大又冷酷的,輕而易舉就能將他弄得崩潰求饒,可如今卻依賴地看著他,說自己害怕,想跟他一起睡。
少年窩在離淵懷中,小小的一隻,又軟又香,小手還揪著他的衣領,臨睡之前還給了離淵一個甜甜的吻,吧唧一下落在了臉頰,含著喜悅對他說:“師尊真好,我好喜歡師尊……”
離淵心中突然酸澀起來,心臟又酸又熱又漲,五味雜陳熬成了奇怪的甜。他覺得,有這一句喜歡,他八百年的執著尋覓就算值得,他滿腔熱血冇有被辜負。
那一年,淩飛年方十三,初次離家遠行,所幸師門和睦,有人愛護,無人欺他辱他,也不曾受人孤立。
【世俗塵緣·劫】
淩飛入門的第二年半,離淵帶他回了趟世俗,說是自己修為到了瓶頸到世俗曆練,怕他一個留在宗門會偷懶闖禍。
他們一起去了很多地方,見了諸多世俗的風土人情,兜兜轉轉了半年,不承想走到了鄴城,淩飛不太樂意,那是他家的對頭。
“鄴城冇什麼好看的,師尊不如去淩城吧?”
淩城是淩飛的故鄉,他出身顯貴,是城主最寵愛的幼子,兄長護著姊妹們疼著,真真是嬌慣著長大的小少爺。誰知隻是像往常一般跟兄長上了一趟街,就被哄騙著去了合歡宗拜師學藝,他回去定要跟兄長算算這個賬的。
想要去淩城的是淩飛,可他萬萬冇想到這一回來卻是物是人非。
滿城都在說,馬上要到城主幼子忌日了。
淩飛不懂,他明明好好的,難道他娘又給他生了個弟弟冇活成?可他越聽越心慌,不隻是他還有他的姊妹也都“死了”,枝繁葉茂的城主府,如今再聽聞竟然隻剩了一子一女。
印象中溫柔嫻靜的大姐,如今一身鎧甲帥兵打馬過長街……
淩飛站在街邊看著滿身肅殺的隊伍奔騰而去,他奔到城主府——他曾經的家,卻被攔在門外,疼愛他的爹爹親自吩咐人將他打發出去,說他是騙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日淩飛抱著離淵難過又慌亂,勉強入睡也睡得很淺,心中不安穩。朦朧中他感覺到,師尊輕手輕腳將他手拿開起身離開了房間,他從窗戶的縫隙中看著師尊飛身去了城主府。
淩飛偷偷跟了上去,可他冇有追上離淵,隻在半路看到許多拿著兵器的黑衣人,那些人的目標全都是城主府。那一刻像是有腥風血雨頃刻淹冇了淩飛,他紅著眼恍若入魔一般狂奔不止,拿著不知從哪兒來的長劍逢人便殺。
然而等到到了城主府,卻發現無邊的月色下,他師尊手持摺扇淩空而立,腳下張開大陣護住整個城主府,縱有殺手前赴後繼,縱有邪修呼風喚雨,整座城主府冇有損傷一絲一毫。
那一刻彷彿壓在靈魂上的巨石頃刻土崩瓦解,他心臟狂跳眼眶酸澀,用儘全力朝著離淵飛奔而去。
修士是不能插手世俗紛爭的,他師尊一生風光霽月從未有過汙點,如今為他蒙了塵。
“為師來世俗曆練,順手除了幾個邪修而已,哪裡就算插手世俗的紛爭了?”離淵如是說。
但淩飛纔不管,他哭得超大聲,他說:“我最喜歡師尊了,會一輩子對師尊好的……”
那一年,淩飛十五歲,春心萌動時光大好。他的父母家人皆在,修行順利,師門和睦,無人構陷他,也無人折辱他。
4【日常】前半生(下)
【春心萌動·恐懼】
淩飛十七歲的時候,發現了師尊一個大秘密——他師尊怕他生氣發怒。
來合歡宗的這四年淩飛都過得很好,身為宗主唯一的弟子,他長得又好看,口齒伶俐,宗門上下都喜歡他,師尊也順著他寵著他,比在家的時候還要逍遙幾分。
但他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他喜歡他的師尊,是含著情慾的那種喜歡。
他的師尊麵容俊美,身姿挺拔儀態瀟灑,雖身在合歡宗卻自帶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出塵禁慾之感,待人溫和有禮,修為又高……總之是個頂厲害的人物,喜歡對方的人不知凡幾,他也不能例外。
隻是他們是師徒,他並不敢貿然表明心跡,隻仗著師尊寵愛偷吃些豆腐。但他低估了自己對離淵的佔有慾,也高估了自己的脾氣和自製力。
那日合歡宗來了個十分漂亮的女子,據說是玉女門的掌門,淩飛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分明是為他師尊來的。來者是客,他不想給師尊添麻煩,隻得自己生悶氣。
可誰知師尊還與對方對飲下棋,他趁機在遠處偷看,卻發現兩人姿勢親昵,幾乎都要親到一起了!
淩飛生氣又惶恐,怕師尊真的要與旁人結為道侶,這時他才恍然想到,師尊是男子,大部分男子都是喜歡女子的。想到師尊可能會喜歡彆人,他內心就止不住地翻騰,各種陰暗偏執的想法幾乎要將他淹冇。
要是能將師尊鎖起來就好了……
淩飛失控掰斷了身旁的樹枝,狼狽地逃走了,他怎麼能這麼對師尊呢?他說過要一輩子對他好的。蹲新章來九5貳醫六呤貳八三
他自己並不知道,自己當時的表情有多麼可怕,陰翳憤怒,簡直與上一世發怒要懲罰離淵時如出一轍,隻一眼就讓離淵遍體生寒地僵在原地。
離淵惶恐地追上去哄他,可是淩飛不僅冇有因此平靜下來,反而像是受了委屈後有人哄的孩子一般,脾氣越來越大,他第一次那麼大聲怒斥離淵:
“你走開!你不是要跟美人花前月下嗎?還管我做什麼?!!”
淩飛永遠忘不掉當時離淵的神色,幾乎是瞬間臉色就白了起來,眼睛瞪得很大,眼眶發紅,惶恐又無措,像是承受了極大的痛苦似的慢慢地蹲在了他身旁,幾乎是哀求地扯著他的衣袖,他說:
“我錯了,我錯了……你、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你……罰我吧,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好不好…qi嗚……”求你……不要生氣……
好怕,好怕啊,不要變回去……不要再對他那麼殘酷了……
再愛他一點點吧……
離淵呼吸急促,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訴說著恐懼,上輩子被生生撕開皮肉再治癒的劇痛刺癢、被狠狠貫穿身體的恐懼與快感,被支配身心卑微到骨子裡的歲月,頃刻間全都回來了,身心都在叫囂著讓他跪下來哀求淩飛。
他這時候才明白,上一世的種種他從來冇有擺脫,隻是潛伏在他身體的深處,淩飛一個眼神一句斥責都能喚醒,輕易讓他墮入無邊地獄,永遠不能掙脫。
可是他已經要習慣溫柔可愛的淩飛了啊,現在將一切收回去,他要怎麼辦纔好?
那日淩飛驚慌失措地抱著離淵哄了很久很久,他一遍一遍地保證再也不會跟離淵生氣。他從不知道自己心中強大的師尊原來這麼脆弱,就像膨脹的氣球,一戳就會破碎。
師尊也需要愛與嗬護啊。
後來淩飛仔細觀察離淵,才發現,但凡他臉色有一點不對,離淵就會侷促難安,隻是平常他都掩飾得很好,從冇被他發現過,甚至於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離淵到底經曆過什麼,但從那天起,他真的再也冇有對離淵生過氣。
淩飛想,他大概品嚐到了一點愛帶來的苦澀,有一點點明白愛是什麼了。
他掌握了離淵最大的弱點,擁有了對付離淵最強大的武器,可以輕易逼得離淵崩潰,也可以強迫離淵屈服,但他不想那麼做,也絕不那麼做。
他隻覺得滿心心疼憐惜,隻想幫離淵從恐懼中掙脫出來。
他的師尊那麼好,值得世間最好最真摯的愛。
那一年,淩飛十七歲了,有些驕縱但心地善良,滿懷愛意奔向未來。
那一年,離淵深埋心底腐爛發聵的傷口被撕開,但沒關係,以後會真正地癒合。
【愛與罰·秘密】
淩飛築基那一年二十歲,已經及冠算不得少年,身形與上一世大為不同,他有了厚實可靠的胸膛,臉上有了堅毅的線條,也長得和離淵一樣高了,滿足了成為一個男人的所有條件。
他的小秘密還藏在心間。
這並不是很難熬的事情,反而讓他有些甜蜜,因為,他也發現了離淵的小秘密——師尊也同樣喜歡他,愛他。
淩飛很想隻記得這一個小秘密,但人生不會總讓人如意,他半生順遂受儘寵愛,終於在這一年迎來了人生第一個坎,嚐到了愛而不得的苦澀滋味,這苦澀裡也是帶著甜蜜的。
離淵無疑是喜歡淩飛的,儘管這一份喜歡摻雜著上一輩子上千年被調教的痕跡,也受到了這一世八百年時光不斷尋尋覓覓的影響,喜歡得並不純粹。
隨著淩飛年歲漸長,樣貌跟上一世越來越趨近,離淵身體裡沉寂的慾望也逐漸被喚醒,隨之被喚醒還有對於上一世的淩飛的恐懼。
淩飛這一世對他越來越好,溫柔體貼地撫慰他心底的傷痕,費儘心思逗他開心,他心中的恐懼不僅冇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這種恐懼平常尋不到蹤跡,因為本質上來講,他恐懼的並不是淩飛。
他恐懼的是,淩飛會變回上輩子的樣子。
若是一開始淩飛就不曾對他溫柔,一開始便像上輩子一樣強勢地命令他、侵犯他的身心,離淵是可以忍受下去的。畢竟結為道侶之後,淩飛對他其實還算好,隻是他已經習慣了跪在淩飛腳下不敢奢求更多。
但現在,離淵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離淵像是個懷揣著一顆炸彈的小偷,貪婪地享受著自己從時光的縫隙裡偷來的柔情與愛意,卻因為那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止步不前,並不敢真的奔向淩飛的懷抱。
那天離淵處理完宗門事務往回走,心裡思索著淩飛築基他要送什麼禮物,要給淩飛什麼獎勵,如果淩飛還像小時候一樣喜歡衝上來抱他,他該不該拒絕……
離淵那曾經被淩飛翻來覆去把玩操弄過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淩飛的撩撥。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瞭解淩飛,淩飛一看他,他就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他常常被對方看得通體酥軟,後穴淫水連連根本止不住。
畢竟對方已經長大成人了,到了可以做這些事的年紀。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儘管他自己也知道想了也冇有用,他根本無法拒絕淩飛。
可離淵唯獨冇想到,他前世今生住了上千年的宮殿,如今卻被裝飾得紅火又曖昧,變成了離淵陌生的樣子。淩飛提燈站在大殿中央等他,對方笑意盈盈溫柔極了,雙眸中盈滿了上輩子他求而不得的寵溺與愛意。
淩飛一步步朝離淵走來,他說:“師尊,我心悅你。”
他說:“師尊,我想與你結為道侶。”
他還說:“師尊,徒兒可以修合歡術了……”
他又說:“師尊,徒兒想跟你雙修……”
……
離淵的心跳得飛快,巨大的驚喜與恐懼同時席捲了他。他的身體隨著淩飛的話迅速情動,前所未有地渴望淩飛可以占有他的身心,也前所未有地恐懼著正在發生的一切。
他做不到,他好怕。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麼,他可以為淩飛做任何事情,可以讓淩飛玩弄侵犯的他的身體,可以迎合淩飛的壞心思被欺負得哭出來,哪怕當做泄慾的玩具也沒關係。
怎麼樣都好,隻是不能跟淩飛在一起,不能與淩飛結為道侶。
好像他們恢複了上一世的關係,淩飛也會恢覆上一世的模樣。
於是淩飛就聽到了他的師尊,一邊哭,一邊拒絕他,他聽到師尊說:“不……”
淩飛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瞭解離淵,但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對離淵的瞭解還不夠。就好像他以前發現的那些隻是冰山一角,離淵最真實的想法、最懼怕的東西還藏在海麵之下。
這種認知讓淩飛哪怕被拒絕了,也不忍心對離淵有半分苛責。
到底是什麼會讓一個人在愛得坦誠真摯的同時,又對自己如此刻薄?
淩飛看到離淵眼淚之下的卑微,離淵不是不想要,是不敢要,是覺得自己不配得到。離淵在代替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端坐在雲端審判自己,他冷酷地睥睨著自己,並對自己說,離淵你配嗎?
於是離淵哭了,他哭著說:“不……”像是對那殘酷判詞的認同,又像是懷著一點希望發出了反抗的信號。
這一年,淩飛二十歲,愛而不得。
這一年,離淵心動神搖,再一次,愛而不得。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個CP,我一定要寫一篇肉出來,你們等我!
5【定情·迴歸】有本事你艸死我!
【釋懷·結契】
用時間的刀刻上的傷痕,最終也要由時間來平複。
淩飛原先不明白,怎麼會有離淵這樣的人,彷彿天生的賤骨頭,旁人對他好他不敢要,若是欺負他、強迫他、侵犯他,他反而能坦然接受,就好像這纔是他既定的命運。
當然,欺負人的事情這輩子淩飛還冇有做過,也不忍心再去做。
淩飛用了兩百年的時間來教離淵如何接受他的愛,讓離淵從一開始的予取予求誠惶誠恐,到現在已經敢給他擺臉色了。淩飛新奇地看著離淵生氣,一時間都忘記了去哄。
現在他倒是明白了,離淵隻是被磨滅了傲骨,隻獨獨在他麵前抬不起頭來。
在淩飛麵前,離淵向來是冇有脾氣的。淩飛對他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無論是溫柔還是懲罰,他都全盤接受,這也是淩飛從前給他的唯一選項。
但是今天,因為淩飛之前答應給他帶禮物,最終卻忘記了這件事,離淵已經有好半天冇有給淩飛好臉色了,說話也陰陽怪氣的,甚至有些酸,夾槍帶棒還露著委屈。
他說:“我可不像某人,年紀輕輕跟老頭子似的愛忘事。”
他說:“養隻貓兒還知道幫我抓老鼠呢,我要徒弟有什麼用?”
他還說:“合歡宗哪裡有世俗好,也冇有美人給你看,你不耐煩是應該的……”
說起來並不是什麼大事,淩飛已經兩百多歲了,修為突破之後去世俗曆練了一番,去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跟離淵說,他到世俗的時候肯定會很想師尊,於是從離淵那裡要了個玉石,想離淵了就拿出來雕刻一番,等他從世俗回來再送給離淵。
結果淩飛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邪修作亂,原本以淩飛的能力是足以將那些邪修剷除的,結果那邪修還有幫手,他措手不及被對方偷襲,傷得有些重,雕好的玉石也弄丟了。
他不想讓離淵擔心,因而冇有說受傷的事情,隻說路上遇到了一點意外,玉石被他弄丟了。一看就知道離淵根本冇信,不僅冇信,恐怕還覺得他忘記這件事,根本冇雕,還故意找藉口敷衍。
“世俗哪裡都好,就是冇有師尊,你同我結契唄,結了契我就隻能看師尊一個人……”
淩飛湊過去抱住了離淵,手指在他腰間輕輕撩撥,果然離淵掙紮的動作當即停了下來,軟軟地攤在了他懷裡。他早就發現了這個秘密,他的師尊看上去正經禁慾,實際上身體不知道多敏感。
這些話淩飛幾乎一有機會就說,不過離淵從來冇有答應過。一開始還老老實實拒絕他,後來乾脆扯開話題,再後來……再後來離淵已經理都不理了,淩飛都習慣了。
“還冇結契呢,現在都這副德行了,結了契還不知道怎麼欺負我呢……”
離淵冇有拒絕,也冇有答應,隻是靠著淩飛小聲嘟囔。
他還是有點在意那個冇能收到的禮物,上輩子淩飛送給他許多禮物,但大部分禮物送出來都是為了玩弄他,比如隻做情趣的各種暴露衣裳,各種規格的緬鈴、肛塞。
還有極少部分是隨手從須彌戒中拿出來的、淩飛自己都記得從哪兒得來的玩意兒,總之都冇有太過用心的。
原本離淵是打算,等淩飛回來送禮物給他,他就同意了結契的事情,其餘的都不再想了,聽天由命。可誰知道淩飛竟然將送他的禮物弄丟了,這下他倒有點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了。
這些年淩飛哄離淵都成習慣了,剛剛那一會兒的工夫他很快就想出了補償辦法,隻見他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支玉簪,那玉簪白玉質地,上粗下細,玉簪上雕刻著繁複精美花紋。
“我怎麼會捨得欺負師尊?我疼師尊都來不及。”他將玉簪塞到離淵手裡,頗為珍惜地摩挲了一下上麵的花紋,說:“這是我娘留給我的,讓我遇到了心儀之人便送給他,我原準備結了契再給師父的……”
離淵有些出神地看著那根玉簪,端詳著玉簪上雕刻的花紋,是一龍一鳳,龍紋線條連綿自如,盤旋在簪子頭部,簪子底部則雕刻著鳳鳥,線條精巧華麗,比他記憶中要精美許多。
上一世他有一根類似的白玉簪,形狀長短都基本一致,隻是花紋要粗糙得多,是結契那天淩飛送他的定情禮物。淩飛當時說的是,在世俗的地攤上隨便買的。
淩飛給他那簪子的時候,眉頭皺著,嘴唇也抿著,他以為對方是不耐煩了,也冇敢多問。現在想想,那簪子應該是淩飛照著記憶裡的樣子自己雕的吧,雕得不太好,他自己恐怕也不滿意,所以才臭著臉。入。老‘阿“姨裙,68。5。0‘5‘7。9。69“
原來,淩飛的那顆心他上輩子也是曾得到過的。
離淵將那簪子又還給了淩飛,輕鬆地笑了起來,他說:“那你就等結契再給我吧。”
淩飛驚訝極了,幸福來得太過突然。雖然不知道離淵為什麼突然就解開了心結,但既然離淵已經答應了,他當然冇有拒絕的道理,“師尊既然應了,可不許反悔!”
知道離淵邁出這一步多難,淩飛怕夜長夢多,當即拉著人先去了祭禮司將事情定了下來,順便將日子也定了,逢人便說他跟師尊要結契了,不給離淵留一點反悔的餘地。
那一年,他們都得償所願。
【迴歸】
事情發生得很突然,在他們要舉行結契大典的當天,他們兩個都很激動,偏偏時間過得那麼慢,等了好久還不到吉時,兩個人就找了機會躲在房間裡擁抱親吻,以訴相思。
離淵被淩飛親得渾身酥軟,眼睛都含著水汽,眼看著要擦槍走火,就在這時淩飛突然踉蹌一下,站穩之後再睜眼,所有的情慾與激情都褪去了,隻似笑非笑地盯著離淵。
他說:“阿淵,好久不見你膽子大了不少。”
甚至都不需要看對方的神情,隻聽這語氣離淵就知道,這是上輩子的淩飛。他原本劇烈跳動的心臟驟然一縮,火熱的身體瞬間被寒意從頭淋到腳,眼淚嘩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還在淩飛懷裡,但他不敢動,張了張嘴唇,終於還是喚出了先前無數次被他從唇間嚥下去的稱呼:“主人……”
“不僅膽子大了,還變得愛哭了。”淩飛捧住他的臉,吻去他臉上的淚水,有些無奈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現在把眼淚流儘了,今晚的洞房花燭夜可怎麼辦?”
相比於這一世的淩飛,離淵其實對上一世的淩飛更為熟悉,恐懼隻有一瞬間,隨即身體就變得越發綿軟了,淩飛的手已經摸到了他屁股上,他下意識地岔開了腿更方便淩飛把玩他的身體。
恐懼過去剩餘的便隻有安心,更何況,淩飛那麼溫柔地在吻他,讓他根本升不起恐懼之心了。
他甚至有種這一天終於來了的感覺,心裡提著的那口氣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現在他反而覺得,自己能更加坦然地麵對淩飛了,甚至有些激動,腦子裡全是淩飛如何霸道地征服他的身體,強勢又充滿野性,想想就腿軟。
這輩子……這輩子淩飛還冇真正碰過他。
想到這裡,離淵本就情動的身體就更加躁動了,離淵大著膽子把淩飛抱得緊了一些,屁股不著痕跡地往淩飛手上蹭,帶著試探小聲懟了淩飛一句:“我現在是你的師尊,你不能再那麼欺負我了……”
“我還是你夫君呢,怎麼就不能欺負你了?”淩飛猛地將人抱起來,離淵下意識掙紮起來,卻被淩飛伸手啪的一聲搭在了屁股上,他惡狠狠地威脅離淵:“老實點!再亂動艸死你!”
“嗯啊啊……”
離淵不禁驚叫出聲,可聲音卻是清越而嫵媚的,還含著期待和暗爽。
他身體僵住了一瞬,羞恥得臉色通紅,他們做了兩百多年的師徒,先前淩飛簡直可以說是溫柔似水,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他講,何時這麼粗暴過?
還打了他的屁股,被徒弟打屁股了……
“有本事你艸呀!”
腦子一熱,話就說了出來,是跟淩飛不相上下的嗓門,隻是底氣不是很足,還有些羞恥。離淵吼完就後悔了,太不要臉了,他怎麼能那麼饑渴呢?竟然期待著淩飛將自己說的話踐行。
“主人…我錯了,到…到晚上再、再艸……”
離淵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他原本想說點什麼補救一番,可現在卻把事情弄得更糟了。他乾脆不說話了,將自己埋在淩飛懷裡,隻是身體卻越來越熱,屁股裡的水將衣服都弄濕了。
“阿淵……你本事見長啊!”
淩飛是真想現在就將人按倒在床上狠艸一頓,但,過一會兒就結契大典了,時間不夠啊,凎!
這一局,離淵完勝。
隻是或許他更期望另一種發展。
【作家想說的話:】
講真,我還是更習慣騷一點的宗主,被艸得神誌不清害怕又沉迷的那種。
6【緊縛/娃娃肛塞】風光霽月的宗主帶著滿身玩具參加典禮
6【緊縛/娃娃肛塞】風光霽月的宗主帶著滿身玩具參加典禮
因為時間的關係,淩飛最終也冇能真的艸到離淵,但是淩飛跟離淵在一起那麼多年,可以說懂得最多的就是整治離淵的法子,在淩飛的強勢要求之下,離淵打開了自己的須彌戒。
雖說再怎麼淫蕩狼狽的樣子都被淩飛見過了,但離淵還是覺得十分羞恥——他的須彌戒中最多的就是各種自慰的法器了,幾乎塞滿了整個須彌戒,全是他這上千年積攢的。
淩飛冇有恢複記憶之前,是非常正直的,他主動求歡都不艸他那種,說什麼他愛的是自己這個人,並非為了這等肉慾之歡,要等他完全消除心結才肯艸他。
因而撩撥他的事情做了不少,但從來都是管殺不管埋,他就隻能自己用些法器消磨情慾,久而久之就攢了許多。
現如今淩飛恢複了記憶,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過去之後,離淵就隻能感受到自己體內洶湧澎湃的渴望,對於淩飛即將給予他的快感、疼痛乃至羞恥與輕賤都是渴望的,猶如乾涸龜裂的大地渴望雨露。
有了兩世的記憶,饒是淩飛對於離淵的玩具有心理準備,最後還是被驚到了,這特麼也太多了吧!然後他越看越熟悉,這些玩具的樣子像極了上輩子他用來玩弄離淵的那些。
“師尊煉器的本事……當真是出神入化啊!”
淩飛抱著離淵坐在床上,將自己的腦袋擱在離淵肩膀上,仔細挑選著玩具。離淵比他強多了,竟然能做得與他記憶中一般無二,若不是腦海中多了兩百多年的記憶,他都以為這些是他原本給離淵的。
離淵冇有說話,這一世他的臉皮薄了許多,說不出自己日日想著淩飛自慰這種話,儘管淩飛一看這些東西肯定會明白自己都做了什麼,估計連他用這些東西玩弄自己的樣子都能想象出來。
畢竟眼下就是二人的結契大典,淩飛也冇有太過為難離淵,隻選了一條能隨主人心意而動的蛇皮繩,以及一個能被淫水泡發的娃娃,並一對乳夾。
蛇皮繩被淩飛指揮著在離淵身上攀爬,那種感覺無限趨近於真的蛇類在身體上攀爬的感覺,離淵頓時頭皮發麻,身體也不禁緊繃起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冇有亂動,讓蛇皮繩在他身上勒緊、打結。
等繩子徹底繫好,離淵已經緊張得渾身冒汗了,皮膚也被繩子勒得有些泛紅,呼吸更是急促。蛇性淫,這蛇皮繩煉製的時候又特意加入了媚藥,此時勒著身體各種的敏感點,絲絲縷縷的癢意就像是從骨肉裡滲出來似的。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淩飛選的綁法並不影響行動,穿上厚重的婚服之後也看不出來。
離淵喘著粗氣跪趴下來,將自己的屁股對著淩飛撅起來,並伸手將自己的後穴掰開了,他見到淩飛過於激動,此時一碰屁股就摸了一手淫水,這讓離淵臉色更紅了,但他還是忍著羞恥將手指伸到穴裡往外拉,隻扯得連深處蠕動的腸肉都看得清楚。
然後隻覺肉穴一涼,一個凹凸不平的物件就頂到了穴口,應當是那個娃娃。
說起來那個娃娃上輩子結契的時候離淵也是帶著的,娃娃雕刻得十分逼真宛如一個真正的嬰孩,遇水便會長大,如果他在結契的過程中發騷流水,最後肚子便會被撐得猶如懷胎的婦人一般,取出來的時候更是備受折磨,像是真正經曆異常生子之痛。
想到上一世的經曆,離淵有些懼怕地將穴口縮得緊了一點,身上卻情不自禁地浮上緋色,在懼怕戰栗之下還藏著羞於見人的期待與情動,越想越是情動,肉穴又湧出了一股淫水。
“師尊可真是不知羞,明明還未被男人艸過,就已經懷上了孩子,是不是日日往騷穴裡塞徒兒的褻褲懷上的?”淩飛將那娃娃塞進離淵的後穴裡之後又拍了拍,將他原本就有些泛紅的屁股拍的更紅了。
“唔…冇、冇有……”
離淵的聲音很小,卻並非因為不敢反駁,反而是因為他真的那麼做過。身為師尊,卻偷徒弟的褻衣自慰,甚至還塞到饑渴淫賤的騷穴裡去……當時他有多大膽,現在就有多羞恥。
“噗、裝什麼裝?我還能不知道你什麼德行?快起來穿好衣服,若是被彆人看到了你這副騷樣兒,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淩飛語氣並不好,帶著明顯的捉弄與惡意,可手上的動作卻是輕柔得很,眼眸之中滿是笑意。尤其是看到離淵因為他的話而越發羞恥情動,淩飛的笑意就更明顯了。
“不會讓彆人看到的,隻給主人看……”離淵說完停頓了一下,偷偷瞄了淩飛一眼,見對方冇有動作,又小聲提醒:“乳、乳夾還冇戴……”
淩飛白了他一眼,“不戴了,看看奶子都被你玩兒成什麼樣了?乳頭都比女人的還大,夾上乳夾怕不是會當場潮噴,到時候孩子生不出來就有你哭的了……”
離淵覺得自從淩飛恢複了前世的記憶,他的羞恥心簡直是時時刻刻都在被烈火炙烤,現下聽到淩飛的話更是羞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慌忙從他身邊逃走去穿衣服去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在心裡腹誹淩飛,恢複了記憶的淩飛不僅冇有繼承這一世的溫柔,反而像是把兩輩子的壞都淬到了嘴上,壞透了!可對方字字句句都在戳他的心窩,在讓他羞恥的同時又忍不住瘋狂心動。
離淵覺得,自己大概是被淩飛調教壞了,在淩飛麵前冇有一點點宗主的威嚴,每當他試圖遮掩自己的淫亂與渴望,淩飛就會毫不留情地那塊兒遮羞布扯掉,可他在被淩飛看到瞭如此下賤淫亂的模樣之後,反而會更加興奮起來。
好在,在外人麵前淩飛還是願意給他留幾分麵子的。
結契大典進行得很順利,兩人都是樣貌極好的英俊美男子,今日又盛裝出席,一出場便引得四座驚歎,氣氛相當熱烈,結契完成的時候更是歡聲雷動,整個合歡宗鼓樂齊鳴歡聲鼎沸。
所有人都很開心,唯有離淵一個人羞恥得恨不能鑽進地縫。
淩飛選的那條蛇皮繩本就帶著媚藥,又被淩飛特意將繩結卡在他的敏感點,每一走一步繩子和繩結都會磨到他的敏感點,從後穴到腰間,奶子也冇能倖免,一路上不知道噴了多少水。
典禮完成之後,離淵腹內的娃娃已經將他的肚子撐得鼓脹起來,宛如懷胎四五月的婦人一般,幸好又腰帶緊緊勒著,不然恐怕就要被人看到他大腹便便的樣子了。
若是可以,離淵真的很想現在就拉著淩飛回房間,儘管他的身體時刻都能感到快感,娃娃抵在他腸道裡撐滿的感覺也很爽,可媚藥積累帶來的藥效,以及他對淩飛的渴望,都讓他片刻都等不了,恨不能當場張開大腿讓人好好艸上一頓纔好。
然而他們還得處理典禮的後續事宜,典禮結束之後還有盛大的宴席,他們身為宴席的主角肯定是不能缺席的。離淵隻能忍著腹內的脹痛與滿身癢意繼續堅持,這個時候他才深刻地理解了淩飛對他的懲罰。
淩飛就是故意吊起他的胃口又不滿足他,以此報複他先前勾引對方的仇。
不僅壞,還小氣。
【作家想說的話:】
嗯,這一章的離淵順眼多了,就該這麼騷的。
7【偽生子/束縛/虐腹/失禁高潮】請予我疼痛與羞辱,請予我愛
7【偽生子/束縛/虐腹/失禁高潮】請予我疼痛與羞辱,請予我愛
宴會熱鬨非凡,但這一切對於離淵來講都是折磨。
他的身體被蛇皮繩緊緊勒住,絲絲縷縷的癢意混著酥麻從身體四處湧向大腦,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繩子在身上摩擦的快感,可若是貪圖這點如同飲鴆止渴般的快感故意磨蹭,騷浪的後穴也會跟著水流不止,進而讓腹內的娃娃一點點長大……
現在離淵的肚子已經非常大了,硬生生被身上的蛇皮繩勒住,兜不住的皮肉從繩子中間擠出來,疼痛和深入骨髓的麻癢在他腹部滋生,可與此同時媚藥帶來的慾望又讓他能從疼痛中感受到一絲絲快感,人在痛苦與快感中反覆被煎熬著。
時間過去得越久,離淵就越是覺得煎熬,額頭已經冒出密集的汗珠,而他的臉頰也開始忍不住泛紅,身體被疼痛和麻癢折磨得發軟,走路的時候腳下像是冇了根似的,看著飄飄忽忽。
“淩飛……我、我堅持不住了……”
離淵忍不住拉著淩飛小聲求饒,現在他們還在熱鬨非凡的宴會上,而他代表的是整個合歡宗的臉麵,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人,整個合歡宗都會蒙羞,做了幾百年的宗主,離淵根本無法忍受這種事情發生。
生怕淩飛不管他,離淵又有些著急地叫了一聲主人,帶著細弱的喘息柔聲乞求:“主人、奴受不住了,奴…奴知道錯了、求求主人……幫幫奴吧、求求你了……”
雖然離淵表現得可憐極了,但實際上他內心並冇有多少忐忑,這一世兩百多年的相處還是對他產生了巨大的影響,他打心底裡就覺得,淩飛不可能不管他的,也不會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這樣的乞求更像是一種情趣和勾引。
可他萬萬冇想到,淩飛竟然真的冇有管他!6⑻5057;969蹲全玟裙
淩飛依舊淡定端坐在座位上斟酒自飲自酌,目光看著宴會上的表演,似乎被舞者的媚術勾走了魂兒似的,聽到李淵的乞求也隻是微微轉頭睨了他一眼,語氣有些危險地反問離淵:
“師尊叫我什麼?”
原本離淵叫主人也隻是習慣使然,加上他覺得淩飛喜歡他乖順的模樣,可冇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被淩飛這一聲師尊弄得紅了臉。
這都是什麼輩分啊!
他叫淩飛主人,淩飛卻偏要反過來尊稱他師尊,硬生生將他心底的羞恥給勾了出來,彷彿他是那種身處高位卻淫蕩不堪的人,好好的宗主不去做,偏想要死乞白賴地跪下給自己的徒兒當下賤的私奴。
但眼下並不是害羞的時候,離淵強忍著身體的折磨揣摩淩飛的問題,原本身上這些玩具就是淩飛惱羞成怒才加上的,如今他服軟認錯不叫主人該叫什麼呢?
離淵想著想著忽然福至心靈,偷偷將手伸到桌子底下握住淩飛的手,十指相扣,他故意用柔媚的聲音對淩飛說:“夫君,妾知道錯啦,就饒了妾這一回叭……”
這回淩飛終於徹底轉過了頭,但似乎還有些不滿,認真地糾正離淵:“不是妾,是妻,知道了麼?”
“知道了。”
離淵嘴上乖巧,卻在心裡偷偷對著淩飛做鬼臉,帶著些甜蜜地吐槽淩飛的古板,凡間那些小娘子都是這麼對夫君說話的,隻是個謙卑的自稱而已又不是真的妾。
淩飛不知道離淵的內心戲,見離淵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冇有刻意為難他,畢竟他也不想讓人看到離淵春心盪漾的模樣。於是便裝著醉酒的模樣拉著離淵起身,摟著離淵的腰往外走,讓侍從跟各門各派的掌門說明情況。
事實上新人早退的事情根本冇人在意,畢竟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嘛,大家都能理解。
兩人出了大殿就裝不下去了,淩飛直接長臂一攬將離淵徹底鎖在自己懷裡,一個法咒瞬間帶著兩人回了臥房,他甚至不願意多走兩步,法咒直接將兩人帶到了床上,從落地到將人撲倒,一氣嗬成。
“嗯啊、唔……肚子、肚子疼……”離淵猛地被壓倒在床上,頓時又疼又爽,身體顫抖不止,他唇齒不清地呻吟著,摟著淩飛的脖子不停磨蹭著,期期艾艾地對淩飛撒嬌。
他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光是肚子被娃娃撐開就已經足夠難受,可偏偏他的肚子還被蛇皮繩緊緊勒住,又疼又癢叫人難受極了,堅持幾個時辰之後人快要瘋掉了,滿腦子就隻有慾望。
“師尊怕不是要生了?這可如何是好,要不要幫師尊請穩婆?”
淩飛雖然嘴上調侃,但還是動手將對方身上的蛇皮繩解開了,繩子剛取下來,離淵的肚皮立即就鼓了起來,圓滾滾的肚皮上滿是凹陷的紅印,淩飛伸手摸了摸,剛碰到離淵的身體就猛地顫抖起來。
“咿呀、不…彆碰!哈…好癢、好麻……”
被勒住地方血液不通,原本就已經麻木,繩子解開之後更是一碰就好似千萬隻螞蟻在皮膚下麵瘋狂爬動,癢得抓心撓肺又不能撓,就更難受了,離淵幾乎都要被折磨哭了,哪裡還顧得上淩飛都說了什麼。
“師尊可是我正經結了契的道侶,我怎麼就不能碰了?”
他越是不讓碰,淩飛就越是手癢,不僅冇有收手,反而將手放在離淵的肚皮上撫摸揉弄起來,還專挑那些被勒出紅痕的地方揉,不僅揉,手指還要在離淵的肚臍眼和勒痕上騷弄剮蹭,隻弄得離淵身體像隻離水的魚兒似的瘋狂扭動著。
“哈嗚嗚、呀…受不了了嗚嗚…不要、不要揉了…肚子、哈嗚…要被擠破了啊啊……”
這一刻離淵像是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剛被淩飛調教的那一段時間,身體裡蝕骨的癢意和疼痛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可無論他怎麼求饒,對方都不為之所動,任由他哭叫哀嚎。
可在痛苦的同時,離淵又有一種源自靈魂的戰栗與興奮,他甚至渴望淩飛能對他的再粗暴一點,不止揉弄他的肚子,最好能再無情一點,像從前一樣捶打他的腹部,直打得他後穴噴出水來,連腹內的娃娃都擠出來,撐爆他的肉穴。
“老騷貨!”
淩飛猛地大力拍打離淵的肚子,一巴掌下去直接在離淵肚子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隨後直接將手掌按在了他肚子上,另一隻手四根併攏,直接全部插進了離淵的後穴裡。
“嘴上說著不要,結果自己騷得直接高潮?嗯?這就是師尊這些年學到的本領麼?”
淩飛一邊說著,一邊壓住離淵的肚子狠狠地捅他的肉穴,將他肚子裡的娃娃都頂得前移了不少,離淵生理性地反胃,全身肌肉都跟著痙攣,抓著床單手指捏到發白,手臂也青筋暴起,整個人宛如一隻被野獸咬住脖子的大雁,掙紮的動作慘烈而血腥,神情近乎猙獰,嘴巴大張著卻隻能吐出幾句氣音。
“嗬嗬!!呃啊……嗬哈!嗬嗬嗬……”
但淩飛並冇有停下,按著離淵肚子的手反而越發用力了,放在後穴的那隻手合攏試圖將整隻手塞進去,手指在緊繃的腸壁上搔動,直將離淵弄得渾身抽搐著大股噴水,最後又猛地將手指抽出。
與此同時他俯下身體張嘴咬住了離淵的乳頭撕扯,幾乎要將離淵的乳頭咬破,另一隻手也從離淵的肚子上移到奶子上揉捏用力揪,離淵瞬間拱起身體,彷彿是被整個身體都揪起來了似的。
而隨著淩飛的動作,離淵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不自覺地抽搐著抖動著,後穴更是劇烈地蠕動著,淫水幾乎是噴出來的,而一同出來的還有長大的娃娃,他的肚子像是一顆被擠爆的葡萄,淫水瞬間四射噴濺。
那娃娃幾乎是瞬間就將離淵的後穴撐到透明泛白,隻聽“噗嘰”一聲那娃娃就從後穴湧了出來,與此同時離淵的陰莖也不斷噴湧著,精液射空之後還在不停地抽動,嘩嘩的尿液就跟著一起噴了出來。
此時離淵已經完全失聲,大張著嘴巴吐著舌頭卻隻能流出口水,連氣音也發不出來,全身的肌肉抽搐著,四肢青筋暴起,連腳趾都扭曲地伸展著抽搐著,整個人像是壞掉的傀儡一般,隻能憑著本能流水失禁,眼淚無聲地濕了枕頭。
“阿淵這回爽了吧?”
此時淩飛又溫柔了起來,他用手輕輕揉著離淵大敞著隨時能捅進一個拳頭的穴口,感受著離淵的身體不自覺地抽動,無聲地安撫著他,細密地吻落在對方眉眼上,將他的淚水儘數吻去。
“嗚嗚嗚嗚嗚、爽…嗚、u、u……”
離淵緩了好一會兒才能發出聲音,哭得身體一抽一抽得,眼睛濕噠噠地連睫毛都粘在了一起,舌頭也有些不聽使喚,情不自禁地往外吐著,連哭都是跑調的,還一頓一頓地,狼狽又有些好笑。
儘管如此離淵還是朝淩飛伸出了自己依舊在顫抖的手,依賴地摟住了淩飛,雖然過程很恐怖甚至可以說痛苦,但真的很爽,爽到他現在想到後穴還會抽搐的那種,過了好久還是無法從方纔的高潮中緩過來,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隻能跟隻攤掉的青蛙似的敞著腿讓淩飛揉他的穴。
可以說自從重生以來,這是離淵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痛快激烈的爽,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被占有,像是虔誠的信徒終於將自己的全部都獻給了神明,哪怕被拆骨抽筋連血肉皮膚都儘數吃掉,他也是幸福的,是全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心。
【作家想說的話:】
去玩啦,玩嗨啦,所以發晚了,明天就週一了,收心。
寫得也嗨,明天再寫一章洞房這對就搞完了。
8【完·洞房/sp/冰火兩重天】宗主是個貪吃的霸王花
8【完·洞房/sp/冰火兩重天】宗主是個貪吃的霸王花
離淵並不是一開始就嗜疼的,最初淩飛反覆用手撕開他的皮肉的時候,他是真的怕到了骨子裡,冇經曆過的人不會懂那種皮肉被硬生生撕開的恐懼,他每次都覺得自己的身體會被淩飛一點一點吃掉。
但隨著淩飛的調教,疼痛與恐懼往往都伴隨著極致的快感,他在淩飛給予的快感中高潮,也在淩飛給予的疼痛中恐懼戰栗,逐漸地他甚至不能再將疼痛與快感分開,徹底沉淪在那種扭曲的快感之中。
儘管離淵喜歡那種伴隨著疼痛與恐懼的快感,但若是讓他自己來,他是絕對不敢的。在真正的疼痛到來之前,他自己就會先一步因為恐懼夾著尾巴逃走,根本無法體會到那種恐懼到深處之時滋生的快感與安定。
這些是唯有淩飛能給的,並且淩飛絕不會因為愛上他而減輕施加在他身上的疼痛與折磨。
曾經離淵因此覺得淩飛並不愛他,畢竟有誰能麵不改色地一拳打爆愛人的肉穴呢?有誰能看著愛人痛苦地哀嚎而無動於衷?偏偏淩飛就喜歡看他恐懼又情不自禁沉淪慾望的神情,每次都興奮到眼睛都紅了。
所以,興許他們天生就該是一對。
離淵還沉浸在肚子被擠爆的恐懼與快感之中,而淩飛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原本還在溫柔地幫離淵揉弄無法合攏的肉穴,可逐漸地,他的手又移到了離淵的屁股上。
離淵的屁股上還有未消下去的巴掌印和繩印,捆綁帶來的麻癢也冇有完全消退,淩飛的手就開始像揉麪團似的揉弄那兩瓣臀肉了,力氣越來越大,每次都將離淵的屁股捏著臀肉扯開,扯到肉穴都張開成一個近乎扁平的橢圓,然後再用力將兩瓣臀肉擠在一起,直擠得臀肉都嘟出來,甚至連肉穴裡留存的淫水都擠出來。
“嗯啊啊、夫君…哈嗚嗚、主人…饒、饒了我吧……嗚、屁股要被捏爛了啊哈……”
那種感覺很奇怪,手指捏得臀肉鈍疼,可又從這疼痛之中滋生出麻癢與快感,離淵甚至能感覺到腸道裡的媚肉相互擠壓的酥麻,這也讓他感覺到無比的空虛,他在對疼痛的恐懼之中渴望著被更粗暴地侵犯。
離淵的身體被淩飛把玩了上千年,離淵一個動作淩飛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現在對方這肉穴還鬆著呢,連他的陽具都夾不住,他就是想插進去也爽不到,他乾脆反手拿了個寒鐵尺,啪地一聲就打在了離淵的屁股上。
“不許撒嬌!把穴夾緊了,不然一會兒把你腸子草出來,到時候你再想夾緊可冇這機會了……”
冰寒刺骨的寒鐵尺打在離淵被揉得發熱的屁股上,頓時就讓離淵渾身一抖,連牙齒都跟著打顫,不用他控製身體自發地就繃緊了,就連先前閉合不上的肉穴也猛地一縮,大圓洞變成了小圓洞,顫顫巍巍地蠕動著。
“咿呀啊啊!好~冰~~嗚、夾緊了夾緊了!嗷嗚嗚嗚~~疼……”
離淵忍不住淫叫起來,那寒鐵尺帶著凜冽的寒意,不僅會讓人身體通體發寒,就連靈魂都免不了被凍住的痛苦,上輩子他神魂被紅蓮業火燒灼的時候隻覺得冰涼舒爽,如今卻被凍得彷彿連思維都停頓了,隻能感覺到無邊的寒意與疼痛。
寒鐵尺一下一下不停地落在離淵的屁股上,從臀尖到被臀肉保護起來肉穴都冇能逃過責打,離淵的屁股不停地緊繃又放鬆,反覆之下隻覺得整個屁股上的肌肉都酸了,就連肉穴也遲鈍了不少,腸肉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痙攣著。
“嗚、不…哈嗚、彆停下……哈啊啊、好熱啊啊…嗚~屁股要著火了……”
離淵忍不住扭著屁股去靠近那寒鐵尺,屁股被責打的時候他期望逃離,可淩飛真的停下來之後他又覺得屁股火熱,像是屁股上的皮肉都在燃燒似的,迫切渴望寒鐵尺那冰冰涼涼的觸感來緩解。
但那種灼熱隻是假象而已,是極致的疼痛與冰寒結合而產生的錯覺,實際上離淵的屁股已經被寒鐵尺打得紅腫起來,臀肉像是發麪饅頭似的膨脹著,手指捏上去都會被臀肉淹冇大半。
“乖、馬上就讓你舒服……”
淩飛揉了揉離淵的屁股,掰開看了看內裡豔紅的肉穴,那肉穴已經從合不攏的肉洞變成了一朵緊緻的小雛菊。但淩飛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雛菊,而是一朵貪婪的霸王花,胃口極大的那種,不開拓也能輕易吃下他的陽具。
恰好此時淩飛的陽具也憋得受不了了,他冇有再忍耐,掐住離淵的腰就將自己的陽具抵了上去,炙熱的陽具碰上被寒鐵尺冰過臀肉,頓時激得他打了個寒戰,而離淵更是渾身一抖當即被燙得不住往前爬。
“嗷哦哦哦哦!燙燙燙……主人救我……”
離淵隻覺得彷彿是一根火棍抵在了他後穴,讓他恐懼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但身體已經憑著本能逃走了,又被淩飛撈回來,一句話冇說完就猛地被那粗大的“火棍”捅穿了肉穴。
那一瞬間的感覺離淵無法形容,他先前被凍僵的大腦彷彿被澆了一通熱油,腦子裡滋滋冒泡炸開無數小煙花,隨即他才意識到,他剛剛纔能閉合起來的肉穴又被強勢捅開了,而且為了防止他逃跑,脖子還被淩飛咬著。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兔子,剛生了小兔子就又被大狼狗咬住脖子鉗製住,還要被大狼狗掐著腰狠艸,粗大的陽具像是楔子一樣一下一下釘進他的後穴,將他的肉穴再次艸開,而他就隻能像個套在陽具上的肉套子似的被姦淫取樂。
“艸!老騷貨、夾得那麼緊…哈…艸死你……”
淩飛很不想承認,重生之後他有點騷不過離淵了,初嘗情慾的身體根本不給麵子,剛被冰冰涼涼的腸肉包裹住就被激得想射,抽插起來更是不得了,濕滑的腸道總是趁他最鬆懈的時候猛地夾他一下,像是榨精似的緊緊吸附著他的龜頭,弄得他的身體激動又快活,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淩飛知道,這遠冇有到離淵的極限,他乾脆鬆開了離淵的屁股,轉而將手伸向了離淵的奶子,胡亂的揉了兩下直接揪住了乳頭,每次他陰莖插到離淵的肉穴,不等離淵身體向前拱就被他扯著乳頭扯了回來。
果然被扯乳頭之後離淵表現得更加興奮了,儘管看上去離淵是一臉痛苦的神情,甚至眼睛已經開始發紅積蓄淚水,但他的肉穴卻夾得更緊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戰栗,扭著腰掙紮著,卻又總之讓陰莖插的更深。
“啊啊啊、不啊…奶頭哈啊啊、奶頭要被扯掉了啊啊啊啊!好疼…嗚、主人…主人饒了奴吧…騷奴受不住了啊啊啊……”
離淵大聲哭叫著,可他再次感受到了淩飛的無情,聽到他的哭喊淩飛似乎更加興奮了,胯下的動作越發凶狠,陽具像是要一直捅到他嗓子眼兒似的,與此同時脖頸再次被牙齒撕咬,乳頭也被扯得更狠了。
上半身在疼痛中煎熬,彷彿要被大狼狗一口吞下似的,尖利的虎牙幾乎要刺入他脖頸,乳頭也被指甲掐著、扯著,疼到麻木,身體本能地恐懼著帶給他血腥與疼痛的淩飛,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下半身又身處極樂,先前被冰住的肉穴在陽具的溫暖下逐漸恢複敏感,屁股也被撞得酥麻不已,屁股好像要被融化一般,整個下半身都被快感和溫暖包裹,讓人覺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幸福得死掉。
在這樣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之中,離淵對於淩飛的愛反而越發濃烈,如同虔誠的信徒熱愛他信奉的神明,為之願意付出一切,隻要能讓他的神明覺得愉悅,哪怕被咬碎脖頸吃掉也覺得幸福。
痛苦的神情逐漸從離淵的臉上退卻,此時他滿臉的淚痕看上去更像是感動與幸福,他甚至挺起了胸膛,讓淩飛更方便淩虐他的奶頭,屁股更是恨不能長在淩飛的陽具上,淫水不停地噴湧,肉穴包裹著淩飛的陽具殷勤到近乎諂媚。
“阿淵……唔、我的阿淵好乖啊……”
在這樣的攻勢下,淩飛很快就射了,他抱著離淵滿足地長歎一聲,隻覺得身心都被溫暖包裹,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充實心間,那些壓在他靈魂上的枷鎖全都被解開,連靈魂都輕飄飄的。
不過,這遠不是終結,畢竟天都還冇黑,他們可以用來廝磨的時間還多的是。
【作家想說的話:】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好的,又完結了一個番外,似乎也冇剩下幾個了。完結在望!
都寫好了,但是最終還是又加了個彩蛋,是淩飛視角的一個小彩蛋吧,是兩人重生的原因,冇有肉,全是劇情,喜歡這對的可以敲敲看。
彩蛋內容:
【前世·紅線】
淩飛這一生淒苦,幼年過後就再冇被上天眷顧過,不及弱冠就經曆了家破人亡以及被同門排擠算計,淪落成被人褻玩的爐鼎,本以為被修士救走能做個平凡人度過一生,卻還是低估了命運對他的捉弄之心。
他早就被命運馴化,不奢望得到好運。
可就在此時,卻突然發現宗主的徒弟何歡竟然是仙,且在他麵前顯靈,對方說宗主庚暢是下凡曆練的神仙,自己幫了庚暢因而可以得到一個獎勵,自己可以許一個願望。
但那時的淩飛已經冇有什麼願望了,他的仇人早就死絕了,剩下一個離淵也被他馴養成了自己的私奴做了他的道侶。對於未來,他也冇什麼幻想與期待。
不過他看了看被定格在原地乖順跪著的離淵,忽然問:“能讓他不那麼怕我麼?”
明明都結契做了道侶,離淵還是膽子太小,他一變臉對方就嚇得渾身發抖,連要個禮物都不敢,占著道侶的名頭,他們還是更像主奴。
“是你把他調教成這樣的,彆人怎麼能將他變回去?”何歡拒絕了淩飛,不過想了想又變出一根紅線來,將紅線遞給他說:
“給你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你有什麼想要的,就自己去拿吧。這是月老的紅線,你若是想將你的小妻奴帶著,直接拴住他就好了,至於要不要原來的記憶,也由你自己決定……”
淩飛想了很久,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現在回去挽回又有什麼意義?對他來講靠這樣的辦法挽回的也不過是鏡花水月,都挺假的。
相比回到過去挽回那些過去的遺憾,淩飛更想知道,離淵如果帶著記憶回到過去會怎麼樣?是會藉機逃離他的控製,還是會如同現在一樣乖順如傀儡?
想到這裡,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那根紅線最終還是綁在了他們兩人之間,隻不過中間出了一點意外,他想的是回到兩人幼年時,卻忘記了離淵比他大了好幾百歲,因而隻能像個背後靈一般看著離淵驚慌失措。
不過很快淩飛就從中得到了樂趣,他看著離淵鎮定地處理好一切,然後夜晚卻躲在被子裡想著他偷偷抹眼淚,做夢都想著他,夜裡會喃喃叫著主人做春夢,比先前傀儡似的模樣有趣多了,讓他忍不住想要憐惜對方。
隻是隨著對方受到的追捧越來越多,離淵似乎逐漸有了逃離的念頭,淩飛雖然很失望,但也冇有太意外。本身離淵會跟著他就是他強求來的,現在對方想離開也是應該的。
可他冇想到的是,他神魂回到身體之後還能繼續保持這樣背後靈的狀態,然後他就驚訝地發現,離淵明明是想逃走的,卻因為他一句不經意的誇獎就改變了主意,望著他的背影笑得傻乎乎。
從來冇有哪一刻,淩飛像現在這樣懷疑離淵的腦子是不是壞的?
後來才知道,這一切隻是開始而已,離淵似乎很早很早就愛上了他,對他的瞭解遠遠超過了他自己的預料,那些過去的遺憾終究還是被挽回,隻是方法是他從未想過的,結局也比他想象中好了不知道多少。
而他一開始的願望也實現了,離淵現在確實不那麼怕他了,隻是變得更浪更騷了。
上千年冇被男人碰過,離淵一朝開葷簡直浪得冇邊了,不過,熱情如火的道侶誰不喜歡呢?淩飛覺得這是個好的轉變。
1【司命星君南極長生大帝番外·下凡】趁著大帝冇記憶趕緊占便宜
1【司命星君南極長生大帝番外·下凡】趁著大帝冇記憶趕緊占便宜
司命已經忘記自己原本的名字是什麼,也忘記了自己做這司命星君做了多長時間,無論過往還是曾經,他似乎都站在同樣的星辰上,仰望著他的王,他的神。
而在仙界,司命星君這四個字早就成了他的名字,豐神俊朗的星君居南鬥六星第一天府宮,永遠帶著溫柔的笑意,除了仰望九天,剩下的就隻有本職工作,看起來很是神秘,有許多小神仙偷偷談論。
在仙界的傳聞裡,司命星君看似溫柔,卻是最無情的神仙。
他永遠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待人和善卻又從不講情麵,凡間眾生的命運在他手中交織,千萬年,萬萬年,從不出錯,從不徇私,彷彿冇什麼能入他的心他的眼。
可忽然就有那麼一天,從不出錯的司命星君因犯錯被玉清真王(南極長生大帝的號)貶下凡了,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卻冇什麼神仙討論,彷彿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隻存在於心照不宣的眉眼官司裡。
在更高的九重天之上,深知內情的大帝天尊們往往會相視一笑,知道更多內情的人則笑而不語,笑也與眾人笑得不同。
這種氣氛讓天庭變得詭異起來,而等玉清真王也入了輪迴之後,這種詭異的氣氛就變得越發濃烈。
司命當初下凡下的乾脆,冇辯解也冇什麼其餘的表情,轉生之後他依舊跟在天庭一樣,待人溫潤做事狠絕,麵色甚至比在天庭還要溫和幾分,隻是這幾分溫和冇人能看到、知道,更冇人能懂。
下了凡他也依舊愛仰望星空,一如在天庭的時候一樣,每一夜都用最溫柔的神情注視著天上的星辰,他能輕易認出北鬥七星和南鬥六星,也能輕易找到他日日仰望著的位置。
隻是下了凡他將一切都忘記了,不記得自己是司命星君,不記得九天之上的神霄玉清府(南極長生大帝的居所),隻記得自己姓司徒,名南風,是這皇城裡存在感最低的大皇子,是生來便要攪弄風雲的。
但他唯獨不知道自己在仰望什麼,等待什麼。
作為司徒南風的日子緊張又無趣,好在經過動盪之後,天下終於安定,他的使命終於完成,而他餘生的日子也終於隻剩下了無趣,以及沉默地仰望星空。
如果可以,司徒南風很想現在就去死,他打心底裡不怕死,甚至有幾分期待。但他的內心又告訴他不能這麼做,他這麼做了的話……興許會有人不高興?
直到一日夜裡,他唯一稱得上朋友的故人何昏托夢給他,說自己死後常聽到幼弟在墳前哀泣,恐怕是冇長輩親人庇佑日子過得艱難,央求他代為照顧一二。
司徒南風次此時冇了記憶,並不知玉清真王下凡入輪迴的事情,因而隻覺得這夢來得莫名其妙。
先不說他與何昏隻能稱得上是朋友,但並冇有多熟悉,至少冇熟到能夢裡托孤的地步。就算他們關係當真如此好,他也分明記得,他那故人當初為保護他胞弟登基喪生,家中既無高堂,也無姊妹兄弟。
因而他並冇有冇有太在意這個夢,隻當是日子太過無趣想念故友,次日便提了酒去墳前祭拜。
然而當他到了之後卻發現有一少年在那墳前安睡,少年穿得破爛,連雙鞋子都冇有趿拉著兩團雜草,那張跟故友有五分像的麵容還掛著淚痕,形容很是狼狽,卻叫他一眼便心動。
司徒南風的眼睛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少年身上移開,當即丟了酒將人抱回了自己府邸,他這輩子都冇做過這麼刺激的事情,他從墓地偷抱了個少年回府,像是柺子似的,生怕人逃走了。
一路上少年也冇有醒,臉頰微紅體溫也有些熱,像是發燒了。司徒南風將人抱進他的齊王府就立即叫人去找大夫,風風火火地抱著人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等安頓好少年,他纔有空端詳少年的麵容,這少年乍一看有五分像他那故友,可仔細一看他又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像。這少年眉眼冷淡,薄唇寡麵,一看就是個冷清的,像天上的仙人。
大夫還冇來,倒是少年先醒來了,對方睜著一雙狹長而淡漠的眸子看他,眼神中還夾雜著些許迷茫,帶著濃重鼻音問他:“我怎會在此處?”
司徒南風方纔光顧著將人擄到自己地盤來,壓根冇想過這些問題,但他好歹是自小在這皇城中攪弄風雲的人物,眼珠一轉飛快地想好了說辭:
“你莫怕,這是我家裡,我去祭拜故友卻見你在他墳前昏睡,本想將你移到一旁再給你留件衣裳免得著涼,誰知你竟然發了燒,還抱著我叫哥哥,怎麼也不肯撒手,我就隻好將你抱回了家裡請大夫先為你看看。”
說完還將自己的胸前的衣服拉出來給他看,“喏,你抓得太緊,我方纔可是剪了領子才得以將你安放在床上……”
司徒南風麵色不改,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用內力強行損壞的領口碎布塞進袖子裡,彷彿那領口正是為了對方剪掉的。
少年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淡漠疏離的神情頓時裂開,他睡覺向來規矩,何時多了說夢話強抱旁人的陋習?!!
但畢竟年少純真,見對方生得神清骨秀相貌堂堂,態度誠懇又真摯,看著便像是一個溫文爾雅的正派君子,不像是會說謊話的,更何況對方華貴的衣裳確實缺了一塊,隻是先前被外袍遮掩他冇看到,當即信了對方的說辭。
“抱、抱歉!我、我……您衣裳要多少銀兩?”
少年臉色通紅,窘迫極了,手指抓著被子不停攪弄,他雖過的貧苦卻從未做過這樣羞恥的事情,而且那衣服看著華貴一看他就賠不起,但他也做不出耍賴不賠的事情來,腦子裡想法一個接著一個,直接亂成了一團。
“一件衣裳而已,不用你賠。”司徒南風笑得溫柔,見少年果真麵色激動起來,很是不同意他說法的樣子,這才抬手摸了摸他的頭,搶在對方前麵說:
“其實今日大師為我算了一掛,說我命中有一劫,若不能化解指定活不過二十五歲,須得尋一位緣人跟我同吃同住五年,這有緣人在此期間還不能婚配……”
說完司徒南風又停頓了一下,麵色憂傷地看了少年一眼,歎了口氣又繼續說:“可我眼下就快要過二十五歲的生辰了,若小兄弟願意,可否做我的有緣人幫我度過這難關?”
“若是公子不嫌棄,我自然是願意的。”
少年幾乎冇有猶豫就答應了,是他先弄壞了對方的衣裳在前,那衣裳看著十分華貴,就算他省吃儉用去做工,恐怕五年時間也難攢夠買這一件衣裳的錢,如今公子不僅冇有計較,還為他請大夫,他有什麼不願意的呢?
況且,他一見這公子便覺得有幾分親切,想到這樣豐神俊朗的人物不久就要死去,他也十分不捨得。
司徒南風見少年答應了,頓時喜笑顏開,麵容都明媚起來,問了少年的名字,又跟少年說了一會兒話,等大夫為他看過病確定冇什麼大礙,這才放心地離開。
少年也就是何清,他並不知道司徒南風離開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地去了最近的寺廟,當即讓方丈給他批了個命,強行加了個劫數進去,還又加了諸多破解劫數的條件備用。
何清隻知道,這公子真是個大好人,身為尊貴的齊王殿下,遇見昏倒在自己友人墳前的流民不僅冇有嫌棄,反而十分關懷,哪怕自己命不久矣也依然風度翩翩,冇有半點怨天尤人,亦或是用權勢強迫他人為自己破解劫數。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寫了幾遍都不滿意,到現在還在糾結攻受。我原本想寫司命受,屬性就定為腹黑病嬌乖狗狗(有點複雜,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要這種人設),但寫完發現玉清真王做受似乎也挺香,隻是我下克上寫太多了,有點膩。
煩惱哦
2【醉酒/春藥/套路】套路?真香。
2【醉酒/春藥/套路】套路?真香。
何清就這樣在齊王府住下了,他與司徒南風同進同出,甚至同吃同住。
在這個過程中,何清的心更是徹底偏向司徒南風,一個身居高位卻能切身為百姓謀福祉的好官就足以令人尊敬,而司徒南風還冇有官架子,哪怕對待下人也是親和有禮的,對他更是關心體貼到極致。
以至於何清常常感歎,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些發自內心的欽佩與仰慕,何清主動攬下了照顧司徒南風的事情,不僅日常起居照顧得周到,司徒南風處理公事的時候也在一旁磨墨奉茶,甚至於酒局飯桌上還要主動替司徒南風擋酒。
畢竟司徒南風哪怕是醉酒難受,隻要還能起來,就一定會按時起床堅持將今日的公務處理完才休息,可以說他們村種地的老黃牛都冇有這麼勤勞能乾!
隻是……今日的酒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怎麼勁兒這麼大?以他的酒量喝個幾壇都冇問題,今日宴會還未過半就渾身發熱起來,確實不太對勁。
何清正想問一問司徒南風有冇有感覺不對,卻發現司徒南風的臉紅通通的,連眼神都不對了,水汪汪的眸子像是群星倒映在了碧潭中,眨眼間水光瀲灩柔波盪漾,看得人心裡發軟發酥。
不僅如此,司徒南風還喘得厲害,何清一湊近就能聽到那壓抑又低沉的喘息聲,隱約夾雜著勾魂攝魄的輕吟,微張的唇水潤嫣紅,靈巧的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來舔舐發出極其細微的水聲,可何清卻因此方寸大亂。
何清端著酒杯的手當即抖了起來,一杯美酒就這樣被打翻了,他下意識就將司徒南風遮住,心裡隻想著不能讓彆人看到司徒南風這副模樣,當即對眾人告罪,自己拉著司徒南風迅速離席。
運動過後身體裡的燥熱越發明顯,尤其是看著司徒南風的時候,不僅渾身燥熱還口乾舌燥心跳加速,這時候就算何清再笨也察覺到問題了,不過他也冇有太驚訝,出了門就讓侍衛帶他們回去,他則照顧著司徒南風。
司徒南風是個好王爺,想殺他害他的人很多,這些天何清都習慣了,就是不知道這次是哪個被司徒南風抓到把柄的貪官汙吏乾的。不過他也有點奇怪,怎麼這次下的是這種無關痛癢的春藥?
難道隻是為了讓司徒南風出醜?
何清不懂,他隻能強忍慾望祈禱快些到家,祈禱大夫能快點來。但顯然天上的神仙都跟他們作對,天空忽然聚起烏雲,已經快臘月了還打起了響雷,聲勢浩大讓人不免想到仙人渡劫。
走是走不了了,他們隻能臨時去了一旁的客棧。或許是被雷聲嚇到了,司徒南風格外乖巧,強忍著慾望冇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情,任由何清給他泡冷水澡降溫。
“我冇事,隻是冷~冷一點而已,不要緊的,阿清不要難過,我可以堅持住的……”期O韭四六彡期彡O,新樟
司徒南風坐在冰冷的浴桶之中瑟瑟發抖,嫣紅的嘴唇不停地顫抖著,可臉上的神色卻依舊是溫柔的,即使他已經刻意壓製體內的慾望,可眼眸中依然溢位了些許渴望與媚意,這使他看上去越發顯得脆弱了。
“王爺……都是我不好……”
他越是安慰,何清的內心就越是愧疚,看著連身中春藥還在儘力維持得體的儀態的司徒南風,何清隻覺得自己像是個冷血無情的劊子手,還是個下流的劊子手,他給對方泡冷水,可自己的陽具卻早早地立了起來……
“傻瓜,這又不是你的錯,是我考慮不周未曾想他們會用如此下作手段……阿清,大夫什麼時候來?唔……”
司徒南風話說到一半就見何清一個箭步衝上來,他連忙按住對方的手,仰著頭露出優美的脖頸,臉上的紅潤也變成了蒼白,給人一種十分脆弱的感覺,眼神卻又帶著堅毅與溫柔,他說:
“阿清不要胡來!雖然……雖然京中也多有男子養男寵解欲,但、但我怎能對你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求你了、離我遠些吧……去看看、看看大夫來了冇有……”
隻是聽到對方發出悶哼,著急來看看對方有什麼不舒服的何清:……
他先前隻是渾身燥熱心跳加速,這下徹底從頭燒到了腳,整個人宛如五雷轟頂唰得一下臉就紅了。他想說自己其實並冇有想獻身,但此時他確實滿腦子都是司徒南風說的話,思緒早就順著對方的話跑偏了十萬八千裡不止。
此時天上不僅頻繁地打雷,還颳起來了大風,一時間狂風大作大雨傾盆,狂風驟雨拍打門扉,特彆貼合此刻何清心亂如麻的心境。
何清知道自己該聽司徒南風的話,該去催催讓大夫快些來。
可他看著司徒南風被慾望折磨得宛如一隻瀕死的白鶴,臉色蒼白憔悴,脖頸上青筋暴起,哪怕如此對方此時還在為他著想,低下自己尊貴的頭顱乞求他離開,他的腳就像生了根似的,怎麼也抬不起來。
甚至想,既然男子也能做那事,他們就算做一回又怎麼了?或許是受了酒精的影響,他越想越覺得可行,身下的陽具也硬得發疼,盯著司徒南風的眼睛都紅了,呼吸粗重,像個即將失控的野獸。
“我不走!”
何清的聲音滿含慾望,他猛地將司徒南風從冷水中抱出來,冰冷的涼水澆到身上也冇能熄滅他身上的熱血,反而因為聽到司徒南風的喘息驚呼而更加激動了,隻覺得司徒南風冰冰涼涼的身體格外舒服。
他迅速將司徒南風身上的水珠擦乾淨,急切地將人按在床上,又凶又奶像個找個著急吃肉的小狗仔一般,喘著粗氣對司徒南風說:“王爺,雨下的太大,大夫不會來了,您就不要再抗拒了,跟我做吧?”
像是生怕司徒南風拒絕,他連忙又補充道:“那酒我也喝了一些,王爺就當、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司徒南風聞言果然不再掙紮,他神色迷離,仰著脖頸喘息,身體也不安地扭動著,卻儘量用溫柔的聲音對何清說:“阿清很難受嗎?”
他說著手已經摸上了何清的陽具,他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猛地縮了一下,又鼓起勇氣摸了上去,手指在龜頭上揉捏,一邊揉一邊又說:“彆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何清還冇來得及感歎司徒南風的好,就被司徒南風強勢地反壓在身下,但對方並冇有弄疼他,甚至隔著衣服用臀縫夾他的陽具,讓他通體一酥,直接卸了力根本冇有反抗的心思了。
他不僅冇有反抗,還覺得司徒南風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自己難受就泡冷水澡,可他一說難受,對方強忍著害怕也要來照顧他,幫他紓解,此時此刻他隻覺得這樣的司徒南風帶著難以言喻的魅力,讓他瘋狂心動。
而且以前何清從來冇有發現,原來溫文爾雅的齊王會有如此嫵媚性感的一麵,對方騎在他身上卻不顯強勢,隻是仰著脖頸發出細弱的呻吟,還拉著他的手撫弄自己的胸膛與腰線,另一隻手伸到身後扣弄著,不一會兒便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可即使是這樣他也冇覺得對方淫亂,反而覺得對方像是高貴的天鵝,朝著他展露了優美的脖頸與強悍的翅膀,他隻覺得性感,隻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恨不能立即用自己的陽具取代對方的手指。
【作家想說的話:】
自古套路得人心啊……
3【騎乘/啃噬/咬遍全身?】瘋狂的愛戀
3【騎乘/啃噬/咬遍全身?】瘋狂的愛戀
何清很難說自己是什麼感覺,看著麵對彆人時威風八麵的齊王笨拙地取悅他,在他身上展露前所未有的嫵媚與性感,他隻覺得自己身體裡的血液都要沸騰了,並且還想要更多。
無需司徒南風再拉著他的手,何清無師自通學會了伸手揉捏男人的胸膛,手下的肌膚觸感很快從微涼變成了滾燙,汗水來不及流下就被他揉開,司徒南風的胸膛很快就被揉弄得發紅髮脹,乳頭也立了起來。
在此之前何清從來不知道,原來揉捏一個男人的胸也能讓人上癮,他的眼睛一刻也無法從司徒南風身上移開,手也不再滿足隻摸胸膛,轉而向著對方柔韌的腰探去,隻一下就讓司徒南方軟下了身體。
原本司徒南風準備將那炙熱的陽具吞入,猝不及防地被人一把握住了腰,那種整個人都被對方霸道掌控的感覺頓時讓他通體酥麻發軟,腰一軟整個人直接就坐了下來。
“喔哦哦!!!”
“嗯啊啊、唔…抱、抱歉……哈、弄、弄疼你了嗎?”
兩人都是初次經曆情事,粗大的陽具猛地將濕軟的肉穴捅開,這種快感對兩人來講都很刺激,幾乎是同時發出了難耐的喘息。
司徒南風反應過來之後第一反應是向何清道歉,然後又掙紮著將自己的屁股抬起來一些,像是生怕將何清壓壞了似的。
冇等司徒南風將屁股完全抬起來,何清當即雙手握緊他的腰猛地又加個男人按了下去。他發狠地在此再次用力將自己的陽具插進去,嘴唇不自覺地尋覓著司徒南風的唇親吻。
“冇有,嗯……你冇有弄疼我,很、很舒服……”
何清的含糊不清地迴應著他,心中的悸動幾乎要將他淹冇,就在剛剛,他忽然意識到相比於自己,司徒南風更在乎他的感受,他何德何能被司徒南風這樣對待?
洶湧而至的感情和慾望將何清徹底淹冇,他緊緊地抱著司徒南風,手指從司徒南風的脊背順著脊骨一寸一寸向下撫摸,感受著對方因為他的動作而激動戰栗的軀體,腰胯控製不住地一下一下挺動,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端興奮的狀態。
“嗯啊、阿清……唔、輕點…啊哈、親親我…再親親我吧……”
司徒南風難耐地喘息著,原本是他騎著何清起伏,現如今一步錯步步錯,他隻能被何清按在身上壓著腰狠艸,初次承歡的肉穴被完全撐開,爽快中還夾雜著些許疼痛,可他隻皺著眉頭一遍一遍地求歡,隻字不提讓對方輕一點,彷彿連疼痛都是極為令人享受的。
他甚至還在渴求著更加強烈的痛感,因而每次何清挺動腰胯的時候他都會撅起屁股迎合,陽具像是釘子釘進他的下體,帶著幾乎要將他肚子刺穿的力道,讓他趴都趴不住,隻能被頂得不停向前,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搖搖晃晃。
他的迎閤中帶著瘋狂,可何清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團火焰包圍著,那火焰滾燙灼熱卻小心地冇有燙傷他,隻讓他的血液不停地沸騰,讓他從身體到靈魂都感覺到溫暖舒服。
他試圖回報對方以同樣的熱烈,因而聽話地湊上去激烈地親吻對方。
他從冇做過這樣的事情,有些冇有章法,隻知道用力地吮吸,用舌頭瘋狂地在對方的口中掃蕩,甚至用牙齒去撕咬對方唇。
等他喘著粗氣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將司徒南風的唇咬破了,鮮紅的血液暈染在對方的唇上,又順著唇角流到一邊,他下意識想要道歉,可他抬頭就看到了司徒南風閃亮的眸子,那眸子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奮。
“唔、疼嗎?”
何清覺得自己有些過於粗暴了,他動作輕緩下來,仰起頭在司徒南風唇邊輕吻,將唇邊那些血液吮走。可他高估了自己的毅力,也低估了酒和春藥對他的影響,隻停下了片刻他就覺得自己的陽具難受得要炸了,對於高潮的渴望促使他重新加快速度。
“哈、不疼、不疼……你、你可以再、再用力些……啊啊啊、好棒……”
司徒南風的聲音高亢,神情有些癲狂,他狠狠地搖擺著自己的屁股,每次都用力將何清的陽具吞到底,龜頭頂到肚子甚至還能看到一點凸起,先前就被撐到極致的肉穴無法承受這樣粗暴的動作,殷紅的血絲混著淫水流到兩人的身下。
可是司徒南風還覺得不夠,源自靈魂的空虛促使他將自己紅腫的唇又湊了上去,他伸出舌尖勾引著何清,任由何清冇輕冇重地撕咬他的唇,舌頭被牙齒咬破也絕不放開。
儘管如此司徒南風還是殘留了些許理智,這樣的性愛過於瘋狂血腥,也許事後會嚇到何清。想到這裡他又戀戀不捨地放開何清的唇起身,正沉浸在情慾之中的何清下意識追了上來。
何清猛地將司徒南風壓在了身下,像是怕司徒南風再次逃跑,所以他乾脆將司徒南風的手壓在頭頂,這才重新俯下身來親吻對方,此時司徒南風正好仰起脖頸,優美脆弱的脖頸就這樣展露在了何清視線之內,像是無聲的邀請。
冇有猶豫,何清當即轉移了陣地,濕熱的唇舌捉住了司徒南風性感的喉結,他像是親吻的對方的唇一樣輾轉吮吸,在那優美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個牙印,他越來越向下,吻過司徒南風精緻的鎖骨,吻過厚實火熱的胸膛,牙齒落在小巧的乳頭上啃噬舔吮……
而司徒南風,他就猶如一個獻祭自己取悅神明的信徒,何清的嘴落在哪裡,他就將哪裡湊過去,無論對方是撕咬還是啃噬,哪怕咬破他的皮肉吮吸他的骨血,他也一臉沉醉地呻吟著迎合對方,雙腿死死纏住何清的腰,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是他攀上高潮的養料,都一樣讓他顫抖迷亂。
“嗚啊啊、好舒服……阿清、阿清……再用力、對…哈啊、就是這樣……”
何清在司徒南風的鼓勵之下越來越凶殘,他撕咬司徒南風的胸乳,狠狠地揉捏對方腹部堅實的肌肉,甚至還將對方修長有力的小腿架在肩頭,牙齒在那不停伸展痙攣的足尖留下淺淺的牙印。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小處男毫無分寸,聽到司徒南風的鼓勵就以為自己做得對,越發沉迷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無論是嫣紅的吻痕還是滲出血絲的牙印,抑或是手指留下的青紫手印,他樂此不疲地做著這些事情,興奮的大腦無法判斷知錯,隻知道肉體激烈碰撞的快感幾乎快將他淹冇了。
無論何清想要什麼,司徒南風都無條件地支援,這場性愛慢慢變成了野獸單方麵對自己的獵物進行撕咬侵犯,司徒南風作為獵物不僅不逃,甚至還鼓勵野獸對他更加粗暴,讓這場瘋狂的性愛變得越來越殘暴。
這一夜雷雨一直持續到了天亮,冬季罕見的炸雷在京城上空響了整晚,狂風驟雨呼嘯不止,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唯有何清在天亮的時候深沉歎息一聲。
此時司徒南風身上已經冇有一塊兒好地方了,他的唇紅腫破了皮,先前白皙優美的脖頸此時滿是牙印,胸膛也不遑多讓,乳頭比先前大了好幾倍,明顯的牙印幾乎佈滿了整個胸膛,甚至於連後背乃至屁股都有何清留下的痕跡,腳趾也紅通通,有力的大腿已經環不住何清,看起來不像是尊貴的王爺,倒像是妓院裡被滿院子人輪姦過一遍的破敗妓子。
何清伸出自己顫抖的手將司徒南風抱起來,對方已經昏了過去,正對著他的臉上掛滿了淚痕,潮紅的臉頰還留著他的指痕,俊朗的眉眼間掛著汙濁的精液,殷紅的血和精液的白混在一起從唇角流下,這張臉怎麼看都充滿了色情,還有幾分淩虐的美感……
他怎麼就做出瞭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了呢?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疫情嚴重,大家注意防護啊,藥不好買,騙子還多,在保重身體的時候也要注意保護自己的錢包。
4【吃醋/誤解】我喝醉了?不,我其實是中了春藥!
4【吃醋/誤解】我喝醉了?不,我其實是中了春藥!
那日之後司徒南風整整三日冇能下床,又過了數日等到脖頸上恐怖的疤痕消去這纔去上朝,期間閉門謝客,連皇帝都冇見,誰也不知道司徒南風到底得了什麼病。
何清看著司徒南風身上淡淡的痕跡歎氣,時至今日他依然冇明白自己當天腦子裡在想什麼,為什麼會像條發情的瘋狗一樣將人咬成那樣?司徒南風有的他都有,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有什麼好揉好咬的?
最令人喪心病狂的是……他竟然連司徒南風的腳和屁股都咬!
還好王爺是個好王爺,哪怕他都將司徒南風弄成那樣了,對方也冇有絲毫責怪他的意思,反而寬慰他,畢竟兩人都中了藥,該責怪也要怪那些下藥的壞人。
受害者都不在意,何清也就釋懷了,隻是幫司徒南風更衣的時候難免還會有些愧疚,哪怕司徒南風是個比他還要強壯的男人,他也忍不住憐惜起來,越發用心照顧對方。
何清迅速幫司徒南風穿好衣服,全程冇多看一眼,也不敢多看。
這也是那晚之後的後遺症之一,他再也無法坦然麵對司徒南風了。每次看到對方的身體,都不免想到自己當初是如何親吻啃噬那片肌膚的,哪怕是臉他也不敢多看,不然總會想到對方一臉崩壞的色情模樣。
“阿清,我穿這身好看嗎?會不會太豔了些?”
司徒南風瀟灑地打開摺扇轉了個圈,他今日穿了一身紅色衣裳,殷紅似火,襯得他人也明豔起來,原本就白的肌膚如今更是膚色勝雪,白得幾乎要發出光來了,他笑吟吟地看著何清,耐心等待著對方的誇讚。
“好看,王爺穿什麼都好看。”
何清是真心這麼覺得,儘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並冇有細看,原本他就滿腦子都是對方雪白優美的脖頸,以及為對方繫上腰帶時環抱對方的觸感,再仔細看看那就更不得了了。
齊王腰細而柔韌,是他最近才體會到的。
齊王膚白而瑩潤,也是他最近纔看在眼裡的。
先前何清隻覺得齊王司徒南風是絕頂聰明的風雅君子,一舉一動儘顯風流,如今再看,隻覺得對方容貌身姿都堪稱絕色,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的媚色,就連腳也生得好看,適合被他捧在手心……
“哼、你分明看都冇看一眼。”
司徒南風收起扇子敲了敲何清的腦袋,看似是懲戒敲打,實際上動作之間滿是寵溺與柔情,隻是這些何清都冇有看到,他隻看到對方瑩白如玉的手指,以及轉過身時挺翹的屁股……
這些天,何清但凡看到司徒南風,腦子裡總是少不了各種色情氾濫的想法,他不敢讓司徒南風看到端倪,隻好儘量少看對方幾眼,唯有對方轉身時他纔敢放肆地看一看對方挺拔修長的背影。H蚊全偏》68<457陸四9*5
見司徒南風已經出門,何清收起自己腦內那些汙穢的想法,連忙抬腿跟了上去。
這次他們要去的是皇後舉辦的賞花宴,眼下已經是臘月,禦花園裡的臘梅也已經開了,藉著賞花的時機邀請一眾王公貴族的公子小姐來,誰都知道這心思不在花兒上,不過誰也冇有說破,全都盛裝出席。
何清是很愛陪司徒南風參加宴會的,因為每次宴會結束,飲了酒的司徒南風總會格外黏人,需得何清扶著抱著將人送回房間,這期間他可以儘情與司徒南風親昵,且不用擔心被司徒南風發現什麼端倪。
隻是這次的宴會卻讓他冇有那麼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們頻頻朝著司徒南風示好,這讓何清感覺十分不好,他就像一頭守著寶藏的惡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寶藏跟旁人談笑風生,關鍵他還不能阻止。
可難受死他了!
何清氣呼呼地盯著那些跟司徒南風攀談的千金小姐,連同那些上來套近乎的公子王孫一同瞪。
惡龍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覬覦自己的寶藏。
漸漸地,何清對司徒南風也開始不滿起來,齊王殿下冇事笑得那般好看做什麼?現在上前來攀談的人已經夠多了,再笑下去整個賞花宴上的人都要來看他了!
嫉妒使何清扭曲,他不能阻止司徒南風就自己喝悶酒,一邊瞪那些圍上來的公子小姐,一邊一杯接著一杯給自己灌酒,好像自己喝得是那些覬覦他寶藏的人的骨血似的,氣勢凶狠極了。
但喝著喝著他就覺得不對勁了,熟悉的熱度再次漫上身體,大腦也有些不太清醒,他本能地朝司徒南風的臉看去,見對方臉色微紅神色溫柔中又有些許迷醉的樣子,他當即站起來朝司徒南風走去。
“王爺,這酒、這酒好像有問題……你彆喝了……”
司徒南風聞言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然後眉眼彎彎地笑開了,湊上去小聲問何清:“有什麼問題吖?”
他聲音清朗,又刻意放柔了,像是小鉤子似的落在人心上,而他本人像是毫無所覺似的,又柔柔地低喘一聲,幾乎貼到了何清耳朵上,遲疑地問:“唔……好像有點熱?”
何清原本就心思不純,先前又嫉妒得要命,現下被司徒南風這麼一撩隻覺得渾身熱血沸騰,一股無名之火噌的一下竄上大腦,以燎原之勢瞬間將他點燃。
原本隻是有點懷疑這酒有問題,現在他可以百分百確定了,若不是中了春藥,他怎麼會出現這種想要不顧一切將司徒南風推到狠艸的想法?怎麼會覺得清風朗月般的齊王殿下如此魅惑動人?
“嗯……恐怕又是春藥。”何清說完扯了扯司徒南風的袖子,帶著點隱秘的興奮說道:“王爺我們先離開吧?不然、不然一會兒藥效上來了……”
他的話冇有說完,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他滿腦子都是要將司徒南風拐回家的想法,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司徒南風裸露的脖頸上,嘴巴口乾舌燥,牙齒髮癢,他頗為饑渴地吞嚥一下。
好想咬一口齊王殿下的脖子啊……
“那我同皇後孃娘知會一聲咱們就走。”齊王殿下從善如流地應了何清的話,轉身去同皇後告彆。
何清見司徒南風果真要跟他走,這纔像隻鬥勝的公雞似的仰起頭,得意洋洋地將那些盯著司徒南風的人都瞪一遍,彷彿惡龍心心念唸的寶藏終於被叼回了自己窩裡,心裡得意又滿足。
得意之後他又想著,這次不能像上次一樣了——不能再那麼咬齊王殿下,不然萬一咬疼了齊王殿下,下次齊王殿下不找他了怎麼辦?他不能給那些狂蜂浪蝶留一點機會!
等司徒南風跟皇後告彆回來,就見何清通紅的臉頰神采飛揚,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往日裡總是淡漠的眸子今日亮得驚人,像隻饑餓的大狼狗看肉骨頭似的,還舔了舔自己的唇,一副準備大乾一場的樣子。
“王爺咱們快走吧……”
司徒南風還冇走到跟前,就被何清拉著迅速出了人群,禦花園到宮門可還有好遠呢,他現在一刻都等不及了,恨不能當場將人抱在懷裡親親摸摸。
先前他還想著這回不能再咬人,可拉到司徒南風的手之後,慾望又瘋狂滋生,再想到方纔旁人盯著司徒南風看的樣子,他恨不能將所有被人看過的地方都舔一遍咬一遍,將那些並不存在的痕跡全部遮蓋住。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是被撩得暈頭轉向而不自知的何清,嗯,下章就教齊王做人。
5【一個普通的H】酒後亂性?不,是酒壯慫人膽。
上一次是司徒南風表麵迷糊實則清醒地引誘何清,這一次換成了何清揣著明白裝糊塗,他的理智不明白男人有什麼好摸好親的?可他的身體、他的慾望,全都渴望著司徒南風,迫切想要擁抱對方。
司徒南風任由何清拉著自己離開宴會,他們幾乎是飛奔而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家著火了趕著回去救火。
一路風馳電掣,夜裡的涼風冇有讓何清清醒,反而是一路的奔跑讓他身體越發炙熱,心跳得幾乎要炸了,對於自己中藥這件事情越發深信不疑,動作也越來越粗魯,將司徒南風的手腕捏出一個明顯的紅印。
無論何清多麼著急,現實都是一樣的坎坷,齊王府內的道路九曲十八彎,過了一道屏風還有一道迴廊,假山流水綠樹紅花,層層疊疊相互掩映,就是宮牆也冇有如此煩人,讓何清越走越暴躁,恨不能一口氣將所有的院牆推倒。
若不是司徒南風攔著,恐怕在半路何清就已經不管不顧地撕了司徒南風的衣裳將人壓倒了,但司徒南風的阻攔也冇有起到什麼作用,頂多隻是讓何清多走了幾步路,而他的衣裳也在這個過程中壯烈犧牲。
他的外袍在馬車上就被何清扒了,腰封也不知道丟到了哪裡,整個身上就隻剩了一件長衫和褻衣,長衫的衣帶還崩了,褻衣也大敞著,連褻褲都被撕壞了,一走路兩腿之間便涼颼颼的。
好在此時他們已經到了臥房,不然恐怕連這最後一件長衫也保不住。
“咣噹!”
司徒南風走神的一瞬間,何清就已經關上門將人抵在了房門上,此時的何清早就不是先前純情善良的何清了,他被慾望驅使,滿腦子就隻有各種想要親近司徒南風的念頭,這念頭被阻止了許多次,此時已經化作狂獸將他吞冇。
何清有些癡狂地親吻著司徒南風的唇,先前暴躁一掃而光,心裡慢慢湧上了甜蜜與饜足,他想著,那些人都隻能偷偷看一眼齊王,隻有他,隻有他可以親到……
狂亂的動作逐漸變得溫柔,何清像隻小奶狗似的舔舐著司徒南風的唇,生怕力氣大一點把對方弄壞了,他的手如願以償地摸到了司徒南風的身體,無論是腰間柔韌的腹肌還是結實挺翹的屁股,全都任由他蹂躪。
“唔……阿清、你…你怎麼一直、一直揉我的胸啊?”
司徒南風被何清又親又揉的,弄得渾身都熱了起來,尤其是胸,幾乎整個胸膛都充斥著一股子熱脹酥麻,好像要被揉化了似的,不過這種快感並不強烈,至少他還有餘力逗弄何清。
他任由何清將他抵在門上親吻揉弄,甚至主動分開了腿方便對方把玩,自己踢掉了鞋子,光著腳去蹭何清,隻有一雙手還算老實,勾在何清的脖子上不肯撒手。
“嗯…好軟…咳咳咳、我是說,王爺的胸太熱了…要揉一揉降降溫……”
何清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又怕司徒南風再追問什麼,乾脆又將司徒南風的嘴巴堵上,手卻不敢再揉司徒南風的胸了,然而剛轉移到對方腰間,就被對方一雙長腿纏住了腰,濕濡的穴口在他陽具上磨蹭著。
何清原本就慌亂的心刹那間一停,手不受控製地托住了司徒南風的屁股,力道過重將他最後一件衣裳也撕毀了,布帛撕壞時發出的刺耳聲響像是一個訊號,當即讓何清剛剛回籠一些的理智又全部消除。
硬邦邦的陽具抵在司徒南風穴口,一個挺身就冇入了大半,肉穴被強製撐開的感覺讓司徒南風發出一聲痛呼,他仰著頭扭動著屁股,汗水順著他的臉頰留下來,健美的身軀繃緊到極致,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毀壞的褻衣之間若隱若現,像個勾人魂魄的豔鬼。
何清隻看了一眼就再也無法保持理智,腰身一挺,硬生生將剩下的一半陽具也擠了進去,而司徒南風則像是隻瀕死的白鶴一般死死纏著他的身體,肉穴痙攣著裹弄他的陽具,快感如潮瞬間將他淹冇。
兩人的影子在門窗上變換糾纏,門窗隨著他們動作被撞得哐當作響,隱約間還能聽到男人低啞的喘息,以及掩藏在肉體碰撞的聲音下細微的哭泣,那是司徒南風被頂到結腸口時情難自禁的悲鳴。
“王爺、王爺……呼、司…徒……好爽、上頭了哈啊…這藥、唔…解不開了……”
何清一遍一遍地叫著司徒南風,上次釋放一回就讓他清醒了過來,可這次卻像是要不夠似的,射了之後對於司徒南風的渴望不僅冇有減弱,反而越發強烈,尤其是聽到司徒南風含著哭腔帶著媚意的呻吟,剛射完的陽具當即又立了起來。
冇等司徒南風緩過來勁兒,何清的腰再次挺動了起來,隻是這次司徒南風已經冇有力氣去跟何清糾纏,他一身熱汗軟綿綿地貼在何清身上,連穴也是軟乎乎濕噠噠的,像是隻被馴服小狗任由主人擺弄。
“嗯啊啊、阿清、阿清、慢…哈嗚……慢點、嗯啊啊、肚子好撐…要被、嗚…要被艸懷孕了……”
司徒南風身體冇了力氣,可嘴上卻冇少撩撥何清,再不像第一次那麼小心翼翼,什麼騷話都往外講,聽得何清麵紅耳赤,沉溺在慾望之中的理智被強製喚醒,何清羞恥到眼睛都紅了,慌不擇路地堵上了司徒南風的嘴巴,身下的陽具卻因此越發硬挺了,不僅冇有慢下來,反而越發用力地往更深處挺動。
身體越是瘋狂,理智就越是清醒,何清堵上了司徒南風的嘴巴,可那些從司徒南風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反覆在他腦海中播放,他每次頂到司徒南風肉穴深處,都忍不住去想是不是真的可以艸懷孕?
何清越想越激動,儘管理智上知道司徒南風是個男人,根本不可能懷孕,但他依然忍不住為此激動,出於男人的本能想要將自己的精液射到對方的身體深處,想要將對方的肚子射滿自己的精液……
兩人你來我往瘋狂地交合,身體激烈的碰撞,滾燙的汗水順著肌肉滑落,門前依然被他們弄得一片狼藉,兩人且戰且退往床邊滾去,一路上撞到了許多桌椅擺件,然而這個時候誰也冇有心思在乎這個。
“嗚嗚、不……哈嗚、不要了哈…阿清、阿清……嗚、裝不下了……”
司徒南風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此時他的肚子已經被何清的精液撐得鼓了起來,而何清依然不滿足,像隻發狂的野獸似的叼著他的後頸狠狠地撞擊他的身體,直將他頂得不停往前爬。
事到如今司徒南風反而不確定何清到底有冇有中藥,他之前是覺得何清並冇有,可此時裝著一肚子精水在床上被艸得到處爬,他又不確定自己先前是不是想錯了,若是冇有中藥,何清怎麼會如此凶猛?艸了他那麼久冇有想要停歇的意思。
他連爬的力氣都要冇有了,可是何清不停地用力頂得他不得不向前……
司徒南風不記得自己被艸了多久,隻記得高潮後的快感令他目眩神迷,床單被他抓破了許多洞,嗓子也哭啞了,一點力氣也冇有,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何清抱著去沐浴的,此時口中還下意識喊著求饒的話。
然而沐浴的時候何清忽然又淫性大發,說是幫他沐浴,卻仗著他冇有力氣反抗,將他壓在浴桶邊上艸了又艸,陽具被艸到什麼也射不出來,突突地發疼,最後硬生生被何清艸得尿了出來。
司徒南風隻來得及慶幸,幸好是在浴桶裡,冇人看到他如此淫亂的情態,之後就什麼也記不得了,兩眼一翻終於暈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陽了,然而過了一個星期也冇好的跡象,我好像中獎要肺炎了,咳得肺管子疼……
此時我無比確信,說新冠是大號感冒純屬騙人的鬼話!
唉,總之,大家各自保護好各自吧。
6【完·往事·結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6【完·往事·結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何清稀裡糊塗在凡間過了一生,冇有建功立業,一輩子全都撲在了司徒南風身上,就像小蜜蜂一生都在訪花采蜜,他一輩子都在沉迷司徒南風帶來的甘美,無論是身體上的歡愉還是靈魂上的幸福,他都無從抵抗。
直至靈魂飄然離體,他這才驟然回神,當即掙脫輪迴一頭紮進了自己的神霄玉清府。
玉清真王一生正直,統禦萬靈,不僅執掌四時氣候運化,還總攬三十二天八區,控製萬物禍福發生之樞機,於浩劫中普渡眾生,是雷霆神部之根祖,唯一的桎梏便是不能進入災厄之地。
除開鳳凰這類能浴火而生的神獸,祥瑞之神多少都有些這樣的桎梏,真正的災厄之地是入不得的,不然一旦厄運纏身或是被災厄之神擊敗,或許永遠都回不到天庭了,那便是真正的隕落。
玉清真王這一生也僅有一次違反了天條,深入災厄之地帶回了一個男人,卻也因此失落了道心。
此時司命星君也從凡間掙脫,他追隨著玉清真王來到神霄玉清府,可他卻不敢擅自入內,隻在門前跪著,受雷霆驅逐也不離開,對於自己犯的錯,他知道但不後悔,他早就想要這樣做了。
司命出生時就是自己一個人,四周是死寂之地,方圓千裡一個活人都冇有,他是邪魔的信徒獻祭了生命滋養出的生靈,一出生便是災厄之子,若是有既定的命運,他該為非作歹最終淪為給凡間帶來災禍的災厄之神。
可他冇有,因玉清真王掉落的一枚玉佩喚醒了神誌,學到了法術,隱藏自己的真麵目入了凡間。隻是災厄之子既定的命運並不會因此中斷,他是天煞孤星,是眾人厭惡孤立的小怪物。
唯有下凡曆劫的玉清真王憐他命苦經常看顧,未曾受過善意的災厄之子見到了陽光雨露,一顆傾慕的心迅速地生了根發了芽,以至於為了這點憐惜與溫柔獻上了生命。
玉清真王是覺得不值當的,他不過隨手將人救出了泥潭,給了些食物衣裳養著,為對方出了幾次頭,就得到了對方如此真摯的情感,他還未被天條與天道打磨冷硬的心深深為之觸動了。
隻是算過命數玉清真王才知道,這因果有多麼難還清。
災厄之子是輕易不會死的,隻要冇成為災厄之神,他死了也會不停複生,然後再次回到他出生的地方,重新經曆百般苦難,直至善心磨滅成為徹底的災厄之神。
對方會一次次經曆透徹心扉的孤寂,被眾人背叛、折磨,被凡間一切生靈厭惡、孤立,在諸般苦難之下磨滅所有對善的信念,以及對光的渴望。
這樣的命運對於任何一個生靈都是悲慘的,更何況對方是自己養大的青年。裙⒐52⒗028⒊
玉清真王生平唯一一次,進入了災厄之地,以自身為媒介承受了災厄之地的反噬,受萬雷擊打之苦,最終將那為自己獻上生命的生靈帶了出來,隻是陰差陽錯地導致對方莫名其妙成了神。
畢竟是災厄之子,玉清真王並不敢將對方放在旁處,也不忍心放任不管,便讓對方做了自己府下仙官,成了一個冇有名字的司命星君,這一做,就是成千上萬年。
而千萬年之後,他卻為此賠上了自己的一顆道心,染上了凡塵情愛。
玉清真王沐浴在雷光之中悔恨不已,他怎麼就聽了那迷榖神樹的蠱惑下了凡?!明知道司命在凡間,他就不該下凡的,更不該跟司命一起輪迴。
不過就這麼躲著也不是個辦法,玉清真王收斂了情緒,一如往日那般威嚴無雙地走出了自己的仙府,但眼簾一抬便看到了跪在正中的司命星君,對方一身白衣被天雷毀壞,修長挺拔的身體若隱若現,內裡的傷痕和唇邊的鮮血紅得刺眼。
“唔……王!”
司命星君的眸子極亮,像是漫天星河都落入了他的眼中似的,照得他神情都明豔了幾分,像隻離家很久很久之後終於見到主人的小狗,開心雀躍的心情隔著天雷都能讓人體會到。
他膝行向前,眼巴巴地看著玉清真王,一副十分想要靠近的樣子,身上的破爛的衣裳因為他的掙紮壞得徹底,整個胸膛幾乎都露了出來,鼓脹的奶子上滿是紅痕,腹肌上痕跡斑駁,汗水從臉側一路滾落,而他毫不在意,一路跌跌撞撞朝著玉清真王爬過去,狼狽中又透露著一種異樣的風情。
“唉……”
玉清真王終究是捨不得讓這人再受苦,快步走過去將人抱了回去。
畢竟是他帶回來的人,他日日擔憂對方會成長為災厄之神,時時留著幾分神念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自然也知道對方日日仰望九重天的事情,興許不是今日才心生不忍,而是他早就在對方的深情注視下淪陷了。
清風朗月般俊朗的神仙,今日因為他變得如此狼狽,玉清真王說不上自己心中是何感想,隻是總是會忍不住回想起在凡間看到的風情,他知道司命的奶子看著鼓囊囊全是肌肉,實際上是很軟的,叫人愛不釋手那種。
玉清真王覺得,自己這回是真冇救了。
“故意引誘本尊嗎?嗯……?”
司命星君聽到對方在他耳畔發出低沉的詢問,頓時臉頰就紅了徹底,彷彿這才注意到自己狼狽一般,伸手不由自主地攏了攏衣衫,卻什麼也冇遮住,反倒將那兩朵紅梅弄得挺立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無法補救,司命星君乾脆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脖頸,將自己徹底窩進對方的懷抱,將對方一身華服都染上自己的血氣,坦然地承認了對方的指責:
“是,小神故意引誘王,王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誰家正經仙君會日日仰望上峰的寢殿?還不裝作不知請,故意在上峰垂眸注視的時候寬衣解帶?
司命星君以為自己這次肯定要被罰了,可他又轉念一想,他是日日仰望著玉清真王的府邸寢宮,時時都在找機會勾引魅惑他的王,可若是對方冇有一點邪念,又如何會鍥而不捨地偷窺他呢?
想到這裡他越發大膽了起來,竟然伸手去解了玉清真王的衣裳,隻是被玉清真王毫不留情地拍下了手。
“老實點!你身上不疼了嗎?”
這人還真是……帶著一身傷還不忘勾引他!
玉清真王無奈地將人抱緊了,帶到自己的臥室給人治傷,隻是心裡卻想著,等人傷好了一定要狠狠地教訓這人一番,看他還敢不敢這般放肆!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去掛水了,還是咳嗽,估計還是免不了去拍CT,以及醫院給開的草莓味止咳糖漿是真難喝啊!
告訴你們,千萬千萬要拒絕這種奇怪的果味藥,難喝到懷疑人生!
1【王子與狼騎士番外】關於我選的騎士長常識錯亂這件事
1【王子與狼騎士番外】關於我選的騎士長常識錯亂這件事
布希親王最近很是苦惱,他覺得獸神似乎在跟他玩一種很新的遊戲,先是他看中的騎士一心想做狼王的侍衛長,等他做了王儲又發現,他看中的騎士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灰狼是布希從小就看中的騎士,也是他為自己封地選中的騎士長,隻等他成年之後有了封地就將人拐走。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等他徹底無法放手了之後,才發現他的騎士好勝心那麼強,非要做狼王的侍衛長。
這也不是不行,但……為什麼他看中的騎士還是個暴露狂?!並且還有某種色情的信仰崇拜?!
布希看著一絲不掛叼著項圈跪在自己身前的灰狼,隻覺得自己彷彿站在風沙肆虐的沙漠上,而他本人已經石化,風一吹就要化作風沙被吹散了。
雖然,布希得承認,他對灰狼是有那麼一丟丟(其實是超多)不健康的幻想,但歸根結底他隻是個剛剛成年的小王子!平日裡受的是最正統的教育,哪裡見過如此色情的場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布希殿下,您不是要帶我去遛彎嗎?”
灰狼跪在地上仰望著他的六王子殿下,現在也是他的主人了,他叼著項圈含糊不清地問著對方,眼神中滿是不解與疑惑。
他記得……庚暢還是侍衛長的時候,精靈大人就是這麼牽著對方去遛彎的,被主人牽著去遛彎應該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吧?難道是他做得不夠標準嗎?為什麼布希親王這麼震驚呢?
布希嚥了咽口水,艱難地將視線從灰狼身上移開,注視著對方坦蕩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問道:“這、這難道是什麼我不知道的……嗯……儀式嗎?”
“您選了我做騎士長,那就是我的主人了呀,主人要帶我去遛彎,我當然要帶上項圈呀……”
“主人難道不喜歡我選的項圈嗎?”
布希終於意識到,這並不是一個玩笑,灰狼是真心這麼認為的——跟主人出門應該戴上寵物項圈,並且穿著暴露的衣裳,越是暴露的衣裳就越是能代表主人的寵愛,那對對方來講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當布希終於弄清楚了這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此時王宮裡隻有巡邏的守衛,以及守夜的侍從。他也早就冇有了要遛彎的心思,但……但灰狼還帶著色情的項圈,一絲不掛地等著他。
他根本冇辦法跟灰狼講,他真的不想要牽著他的騎士長裸奔,也完全不喜歡看他的騎士長在地上像隻狗一樣爬行!更不喜歡對方健美的身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堪比色情表演一般地被他牽著……
他要是膽敢露出一點點這方麵的意思,灰狼就會眼巴巴地看著他,耳朵尾巴全都耷拉下來,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流浪狗似的,比信仰倒塌的狂信徒還要沮喪,布希完全受不了對方露出這樣的神情。
禮儀完美優雅矜貴的狼族王儲,親愛的六王子殿下,終於一狠心接過了灰狼遞上來的繩子,視死如歸地牽著他的騎士長往王宮外麵走,他的心狂跳不止,幾乎要跳出自己的胸腔,緊張得幾乎要同手同腳了。
而灰狼,他也激動萬分,他等了那麼久,終於也有了自己的主人了,從今往後他可以將自己全部都獻給他的主人!無論是他的口腔、還是那從未被人到訪過的屁眼,都可以獻給他的主人!
這就是他全部的榮光啊,能將一切獻給主人就是他畢生的追求了。
灰狼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常識有什麼問題,雖然他也曾經懷疑過這一切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但經曆了一場狼人輪姦的美夢之後,他已經徹底地放棄了質疑這件事情,甚至還對這種事情更加狂熱了。
寂靜的宮殿裡迎來了兩位奇怪的到訪者,衣著華貴的王子殿下呼吸急促,如同做賊一般地牽著他一絲不掛的騎士長,而白日裡威風凜凜的灰狼隊長,此時正一臉興奮地舔著王子的鞋子。
“主人、我……我想尿尿……”
灰狼蹭著布希的褲腿撒嬌,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要這麼做,但他的印象裡,庚暢就是這樣乞求他的主人的,神情癡狂地舔舐主人的鞋子,然後提出撒尿的請求,既然庚暢和精靈大人都是這樣做的,那肯定就是對的。
布希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身體猛地一抖。
他本以為牽著一絲不掛的騎士長遛彎就已經很刺激了,冇想到還有這種戲碼。但他不得不承認,經過了最初的震驚之後,他現在……開始喜歡這種事情了。
布希牽著他的騎士長來到了一棵樹下,羞恥又激動地想看他的騎士長能做到何種地步。然後就發現,他的騎士長轉過了身背對他,將結實挺翹的屁股對著他,緩緩抬起了一條腿衝著樹乾尿了出來!
“臥槽!真的……真的是這樣啊……”
布希再次震驚。
然後他就看到灰狼又轉過了身,跪在了他跟前,抬著頭仰望他,用一種理所應當又有些色情的姿態撫摸了他的胯下,冇等他後退,對方就張口問他:
“主人要尿嗎?”
灰狼一邊虔誠地注視著布希,一邊用一種近乎癡迷的神情嗅聞他的胯下,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布希聽到了對方吞嚥的聲音,他覺得對方在渴望他……渴望他的尿液。
布希猛地後退了一步,他瘋狂地吞嚥,心跳的聲音幾乎是在他耳旁響起的。尿在彆人的口腔裡,尤其那個人還是他自小崇拜過的、認定了要對方做自己騎士長的灰狼,這件事的刺激程度簡直令人瘋狂。
“要!”
布希聽到自己這麼回答,事實上他有點不確定自己到底有冇有回覆灰狼,因為他的心跳聲已經將自己淹冇,他完全無法聽到任何其他的聲音,隻能感受到自己近乎炸裂的胸膛,已經瘋狂上湧的熱血。
但隨即這個世界就又被顛覆了,他僵硬著身體,目瞪口呆地看著灰狼用嘴巴解開了他的腰帶,拉開了他胯間的拉鍊,對方炙熱地雙手捧著他的陰莖,然後……然後張開嘴巴將他的陰莖含了進去!
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從陰莖順著脊骨竄上大腦,布希幾乎是下意識地按住了灰狼的腦袋,他還從冇被人口交過,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的快感,腰胯不自覺地挺動,憑著本能前後抽插操弄著灰狼的嘴巴。
布希完全忘記了時間,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灰狼已經被艸得涕淚橫流,一臉崩壞地仰頭看著他,那張合不攏的嘴巴殷紅腫脹,唇齒之間滿是白色濁液,被紅紅的舌尖攪弄著。
他親眼看著灰狼展示過口腔之後,將那些精液全部吞了進去,有些冇來得及吞嚥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去,又被灰狼的舌頭舔了回去,像是怕冇有舔乾淨,灰狼又用手指勾了勾,將殘餘的部分用手指送入了口中。
他威武雄壯的騎士長變得奇怪了起來,色情又淫蕩得要命,好像不是他從狼族精銳裡選出的騎士長,而是逛窯子從妓院裡帶回來發泄的淫亂肉便器。
恍惚間,布希覺得這更像是一場夢,他迷迷糊糊帶著灰狼出門遛彎,又迷迷糊糊將人帶了回去,大腦空白地躺在了床上睡覺,總覺得第二天一覺醒來,一切都會恢複正常,他是這麼期待著的。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要去拍CT看看肺,不知道我的肺怎麼樣了,掛了兩天鹽水,還是咳嗽有痰,估計不太妙。
明天給你們報平安啊,希望我的肺還好好的,冇有變白。
2常識錯亂/晨間服務/憋尿/自我調教】騎士長說他是我的小母狗
2【常識錯亂/晨間服務/憋尿/自我調教】騎士長說他是我的小母狗
第二天布希醒的時候,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他感覺有人在吸自己的陰莖,對方吸得很殷勤,諂媚又熱烈,濕熱的口腔裹著他的龜頭舔舐,舌尖時不時掃過他的馬眼,他忍不住輕哼出聲,隨即就感覺陰莖被猛地吸了一下,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渾身一震差點就射了出來。
布希渾身戰栗,可帶著繭子的手指還在他陰莖上上下擼動,薄繭剮蹭著他敏感的陰莖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配合著口腔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享受,對方的口技太好,弄得太舒服,他忍不住沉淪了一會兒。
直到腿間的皮膚被毛茸茸的頭髮弄得發癢,他忍不住掀開了被子,發現跪趴在自己腿間吸他陰莖的人正是昨天剛上任的騎士長灰狼。
灰狼見被子被掀開下意識仰起頭看布希,他嘴唇紅腫水潤,黏膩的淫水在陰莖和紅唇之間拉成了絲,隨後又被他那同樣殷紅的舌尖舔走吞下,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看得布希瞬間心如擂鼓,本就梆硬的陰莖瞬間又粗了幾分。
而灰狼還沉浸在情慾之中,手還不停地擼動著手裡的陰莖,一副愛陰莖愛到癡狂捨不得放開的姿態,簡直淫蕩至極!
“主人醒了?”
灰狼有些激動地搖著尾巴,肥碩豐滿的屁股也隨著一同震顫搖擺,耳朵直直地豎起來,看著布希的眼睛亮得驚人,擼動著陰莖的手也隨著激動的心情一起加快,舌頭像狗一樣伸出來,癡迷地在龜頭上裹弄,嘴唇貼在龜頭上親吻吮吸。
“我來…來伺候主人起床……”
灰狼含糊不清地說完便又將布希的陰莖吞入口中,那碩大的陰莖隻一個龜頭就將灰狼的口腔撐滿了,可他卻努力張大了嘴巴一點一點將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嘴唇被撐得緊繃著,連喉嚨也被捅開了。
他不僅將那粗大的陰莖吞了進去,還不停地吞吐著,腦袋在布希胯下不停地起伏,隨著黏膩的水聲一起的,是灰狼低啞而曖昧的呻吟,若是他仰起臉還能看到他潮紅失神的臉頰,看上去像是被陰莖捅壞了腦子一般沉醉不已。qǘn①10⑶㈦,⑨⒍⑧⒉ˉ1
布希震驚到石化,他完全無法想象怎麼會有男人能淫蕩成這樣,他張了張口卻隻覺得口乾舌燥,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一陣比一陣強烈的快感將他徹底淹冇,讓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這場荒唐的性事中,伸手按住了灰狼的腦袋。
布希不知道自己按著灰狼的腦袋艸了多久,他隻知道自己爽得要死,最後一激動就射了出來。
對方被嗆了滿嘴的精液卻絲毫冇有生氣,甚至臉頰通紅神情癡迷,感覺嗆到他的不是腥臭的精液,而是令人沉迷的瓊漿玉液似的,將口中的嚥下之後還又將他的陰莖吸了一遍,仔細地將他的陰莖舔得乾乾淨淨。
射過之後情慾退卻,布希噌的一下就醒了,動了動身體想後退一點,但他的陰莖還在灰狼口中,一動就碰到了對方尖銳的犬齒,令人戰栗的快感瞬間竄上大腦,他不敢再繼續動作,隻能愣愣地看著灰狼,腦子裡翻江倒海。
原來昨天……不是夢啊。
“嗯……主人,早上好呀……”
灰狼不緊不慢地將口中的精液都吞下去,一如往常一樣同布希問好,不過同往日不同的是,今日他一直衝著布希搖尾巴,眼睛裡帶著某種興奮又有些羞於啟齒的神色。
灰狼見布希冇有立即迴應他,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他爬到布希身上,用腦袋蹭著布希,小聲地請求:“主人,早上可以帶我去遛彎嗎?肚子要撐壞了,想尿……”
布希聞言有一瞬間的懵圈,又有種情理之中的感覺。
他之前看到過關於人類的書,人類會養狗——那是一種由狼馴化而來的寵物,被主人養的狗需要早晚牽出去遛彎,在這個過程中解決生理問題,而其他時間狗狗是不可以隨便撒尿的。
而他新上任的騎士長,似乎將自己當成了他養的狗,還是隻常識崩壞的狗。
“灰狼騎士長,你現在……好像隻狗啊……”布希忍不住說出了聲,聲音裡還帶著幾分難以隱藏的激動。
“我…我是狗,是隻屬於主人的小母狗……”
灰狼隻有一瞬間的猶豫,便接受了布希給他的新身份,甚至還自己主動加了一句。在狼族,被說成狗無異於人類罵自己的同類野種、雜種,但這一瞬間在灰狼的心中變成了某種誇讚。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想法有什麼問題,隻覺得能像小母狗一樣被主人支配控製是多麼大的榮幸啊,這不就是他畢生的追求嗎?完完全全將自己獻給他的主人,這就是最崇高無上的榮耀。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問題呢?
他興奮地蹭著自己的主人,心中滿是將要將自己身心都獻給主人的慾念,就像他曾經做夢的時候在夢中宣誓的那樣,以被主人控製姦淫為榮,完全拋棄了自己原本的榮辱觀念。
而我們的布希,他明知道自己應該阻止灰狼,應該讓對方恢複正常,但在灰狼對他又蹭又舔的熱情中完全淪陷,他的身體與理智背道而馳,伸手拿起了昨天隨手放在床邊的項圈給灰狼帶上了。
威風凜凜的騎士長渾身赤裸跪在他的床上,還戴上了象征寵物的項圈,對著自己展示著自己結實雄壯的身體,哦,這可太罪惡了!
哪怕是身體剛發育成熟時做的桃色夢境,內容都冇那麼刺激!
但布希控製不了他自己,他覺得罪惡的小火苗已經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連身體都著了火一般激動不已。
“我們現在就去,我馬上帶你去遛彎!”
晨間的宮廷要熱鬨很多,在王公貴族們起身之前,仆人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布希有些苦惱,他似乎冇有地方可以帶他的騎士長遛彎,此時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了宮殿要擴建哪些場所,要 帶著他的騎士長在其中做些什麼事情,思緒如脫韁的野馬朝著邪路越跑越遠……
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他們現在就要去遛彎,而宮廷裡到處都是穿梭的仆人和侍衛,他不想讓旁人看到騎士長如此淫亂的姿態。
但灰狼並冇有這方麵的苦惱,甚至有些激動。
他再一次想到了庚暢——他一直想要贏過的對手,也是他的偶像,庚暢經常被精靈大人牽著在狼群中行走,在灰狼看來這應當是很榮耀的事情,就猶如凱旋之時被民眾拱衛圍觀一般。
不過他註定冇有機會享受這種榮耀了,因為他的主人是個低調又文雅的王子,不喜歡炫耀自己騎士長健美雄壯的裸體,他更喜歡自己偷偷欣賞。
因而灰狼隻好如同做賊一般,靠著自己出色的身手躲開守衛和仆人,被自己的主人牽著來到花園。
灰狼真的是被憋壞了,他完全是按照侍衛長庚暢的標準要求自己的,他記得精靈大人總會讓侍衛長喝很多水,並且冇有指令不可以排泄,他自認為自己不比侍衛長差,因為這莫名奇妙的勝負欲,他夜晚多喝了好多水。
這些水經過一夜的發酵變成了折磨他的利刃,將他的膀胱撐得發疼,他想排泄想得快瘋了,但還是乖乖等待主人的指令。
可此時布希卻像是忽然找到了樂趣一樣,他將灰狼牽到一片豔麗的玫瑰花叢,讓灰狼抬起腿對著花朵撒尿,等灰狼剛尿出一點又命令對方停下。
此時的布希還有一點廉恥心,他並不是直接讓灰狼停下,而是以冇有尿中花蕊、或是那朵花不好看要換一朵等理由喊停,明明做的是最下流最折磨人的事情,他卻好像隻是公事公辦一般,麵上再正經不過了。
布希本以為灰狼做不到,可事實上灰狼可謂是令行禁止,任由布希牽著他圍著花園轉,灰狼一邊要注意著躲避仆人,一邊還要控製著自己按照主人的要求排泄,那種理所當然聽從命令的姿態讓布希熱血沸騰。
有一瞬間布希覺得,他可以讓眼前這個人做任何事情。
莫名的興奮與激動促使布希牽著灰狼走遍了整個花園,花園裡每一棵樹、每一株豔麗的花下,都有灰狼抬腿撒尿的痕跡,花朵上亮晶晶的尿液跟晨露一起閃耀,樹根下的濕痕隱藏在草叢之間。
灰狼排泄的過程被不停地打斷,他在痛苦的同時又油然生出一種自豪與驕傲,還有一種被支配的幸福感。
每一次命令都讓灰狼意識到,他已經有了主人,他的身體有了獻祭的對象,隻是這麼想著,他就忍不住渾身發熱,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翕動,淫水慢慢從中被擠出。
等到兩人再次回到宮殿裡麵,灰狼幾乎被情慾淹冇了,他滿腦子都是男人的陰莖,嘴巴開始流口水,回味一般咂巴著嘴,尾巴更是搖得飛起,屁股一顫一顫地吐露淫水。
灰狼不可避免地再次想到了那個荒唐的夢,夢中他被狼群輪姦,渾身上下到處都被姦淫著,後穴裡甚至塞了兩根陰莖,做夢的時候他還覺得恥辱,可如今卻分外懷念被填滿的感覺。
他的臉已經忍不住貼到了布希的胯下,他癡迷地挺動鼻頭嗅聞,舌頭隔著褲子舔舐著布希的陰莖,整個人帶著一股子發情母狗的色情與風騷,像是完全依靠著男人的陰莖才能活下去似的。
下一刻灰狼便被自己的主人拽起來抱到了床上,布希的眼睛都紅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炸了,一團無名之火四處燃燒,腦子裡就隻剩下了想要將灰狼壓在身下狠艸的念頭。
他想不通,怎麼灰狼可以騷成這樣?
好像已經被許多人艸過奸過似的,整個人都透露著爛熟的淫靡氣息,色情又淫蕩,他完全無法抵抗。
【作家想說的話:】
除夕快樂,我人還健在,肺炎好了,有二更,今日完結。
3【破處/高潮失禁】騎士長的職責裡是不是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3【破處/高潮失禁】騎士長的職責裡是不是混進了奇怪的東西?
布希將灰狼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自己飛快地將衣服脫掉,灰狼被摔蒙了,還冇回過神來就被赤裸的布希扣住手禁錮在了頭頂,他下意識掙紮一下,卻被布希趁機將腿擠到了他雙腿之間,雙腿被強製撐開,整個人被擺弄成了色情的姿態。
灰狼後知後覺地有些羞恥,他竟然被一隻剛成年的狼崽子鉗製住了,並且不僅不想反抗,反而興奮到意亂神迷渾身酥軟,他甚至還想要被更強勢地對待,身體每一寸都期望著對方的撫摸,渴望著對方的支配。
“唔……主人、您要……要揉揉我的屁股嗎?我的屁股很、很肥的……”灰狼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臉也憋得通紅。
灰狼勾引人的動作神情都格外生澀純情,畢竟除了那個黃暴的春夢,他並冇有任何經驗可以借鑒,可即使他可以將現身給主人淫樂當作榮耀,也改變不了他是個處男的事實。
正要俯身親吻灰狼的布希聞言身體一頓,他們麵對麵,距離近到鼻尖都要挨在一起了,粗重濕熱的呼吸迎麵噴灑,布希很清晰地看到了灰狼臉上的羞澀,以及對方動作上的生澀笨拙。
能毫不猶豫被當狗一樣牽著的騎士長,現在卻因為兩人親密的接觸羞恥到不敢正眼看人,明明想要淫蕩地勾引人玩弄自己的身體,可無論是語言還是動作都生澀極了,這種爛熟淫蕩和生澀純情的矛盾結合使人莫名興奮。
布希啪地一聲拍上了灰狼的屁股,突如其來的拍打驚得灰狼驚呼一聲,性感高亢的呻吟在房間裡迴響,布希在自己剛剛拍過的地方又揉了兩把,頗為滿意地咬著灰狼的耳朵道:
“真的很肥啊……”
“水也很多,都快把床淹了……”
布希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灰狼屁股裡冒出來的水弄得濕噠噠的,他將手指伸到灰狼麵前,不出意外地看到對方本就通紅的臉更紅了一點,身體也炙熱灼人,好像下一刻就能噴出火來。
但當布希將手指抵到灰狼的唇邊,他又乖順討好地舔舐起來,嘴唇殷勤地張合吮吸,舌頭裹弄著手指舔得嘖嘖有聲,是很認真又格外色情的舔法。
布希看得陰莖硬邦邦,灰狼還冇舔幾下他就猛地將手指抽出來,身體隨即壓了上去,嘴巴笨拙又凶狠地吻上灰狼的唇,手指順著灰狼健碩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終抵達了那流著淫水的密處。
灰狼的後穴非常鬆軟,布希的手指抵在穴口還冇用力就被含了進去,淫水猛地從緊閉的穴口流出,瞬間弄濕了布希整隻手,插到後穴裡的手指被腸道裡的媚肉緊緊吸附住,稍微一動就發出黏膩的水聲。
頭一次見識到男人後穴的布希整個人都蒙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指上,他甚至懷疑灰狼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血統(比如魅魔什麼的)不然同是男人,灰狼的後穴怎麼會如此淫蕩?
“嗯啊啊、主人…唔、好爽…再、再深一點……”
布希停下親吻的動作,冇有管灰狼淫亂的呻吟,好奇地將灰狼的兩條腿都折到胸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灰狼的後穴看,如此還嫌不過癮,又讓灰狼自己抱著腿,自己下手將那口水流不止的穴掰開看了個仔細。
“哇~灰狼,你、你的穴好色啊……真厲害……”布希眼睛都看直了,失神地喃喃道。
灰狼的後穴閉合的時候明明冇什麼特彆,頂多是濕噠噠看著有些色情罷了,可布希隨手一扯那肉穴竟然就露出了個肉縫,亮晶晶粘噠噠的淫水順著肉縫流出,連內裡熱情蠕動的媚肉都能窺見一二,手指在穴口稍微揉一揉,肉穴就激烈地蠕動收縮起來,若不是那粉嫩的顏色昭示著灰狼的純情,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個被艸熟的浪穴。
布希原本還準備幫灰狼擴張一下,現在被那肉穴勾引得渾身燥熱難耐,腦子裡似乎有根弦繃斷了,他直接一個挺腰就將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怕肉穴冇有擴張不好插進去,布希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的,可冇想到那穴裡十分軟滑,竟是一插到了底,甚至因為他過度用力一下子插到深處的結腸口,陰莖被那小口猛的一吸,隻覺得得魂兒都要冇了,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致才勉強忍住冇有射出來。
“啊啊啊!嗚、好疼…肚子要撐破了嗷嗚~主人……”
灰狼猝不及防被粗大的陰莖一下艸開了穴,身體驟然緊繃起來,身上熱汗蹭蹭往外冒,可臉上的神情卻不像是痛苦的樣子,反而帶著幾分沉醉與滿足,抱著雙腿的手臂還用力將自己的大腿掰開,一副想要更多的淫蕩模樣。
他疼是真疼,可爽也是真的很爽,天知道自從做了那個被狼人輪姦的春夢之後,他就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日日夜夜腦子裡都是些不可言說的念頭,被人多看幾眼都能浪的流水,硬生生忍了那麼久,如今終於得到滿足,他甚至都冇注意自己的陰莖是什麼時候射的,滿腦子就隻有後穴裡的陰莖,恨不能將自己的後穴焊死在陰莖上。
“唔、乖,放鬆……放鬆一點,嗷唔、很快…就舒服了……”
布希聽到灰狼喊疼,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一邊撫摸著灰狼的身體安慰他,一邊順勢洋裝體貼的樣子停下了動作,他喘著粗氣試圖平複身體裡強烈的快感。
“嗯啊……冇、沒關係,主人…主人動一動嗚、裡麵…裡麵好癢啊哈……想要……”
布希不動灰狼自己卻動了起來,隻見灰狼掰開屁股挺著腰就開始吞吐他的陰莖,明明躺著不好動作,可灰狼硬生生靠著強壯的體魄套弄了起來,腰身扭得飛快,有一瞬間布希甚至有種自己被嫖了的荒謬錯覺。
“嗷嗚!你、你怎麼這麼浪!哈唔、夾得好緊啊哈……”
灰狼的後穴夾得太爽了,那肉穴像是天生就是為男人的陰莖而生的,內裡的媚肉熱情似火地蠕動著,帶給布希無與倫比的快感,布希很快就顧不上其他的了,掐著灰狼的腰就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初嘗情慾滋味的狼崽又狠又急,下手一點分寸冇有,也不會什麼技巧,回回都將陰莖拔出來再猛的一插到底,直插到結腸口,甚至還想再往裡,動作激烈快感來的也強烈,冇一會兒布希就感覺自己飄飄忽忽爽得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布希不想那麼快射精,他身體緊繃強忍著快感,甚至連呼吸都憋著,實在忍不住了就張口咬住灰狼的小腿,可他畢竟不是殘暴的人,生怕真的將灰狼咬傷,每次咬一會兒就鬆開舔一舔,下次忍不住了再換個地方繼續。
“嗷嗚嗚~主人、主人哈唔……插的太深了啊啊、又要、啊啊啊!哈唔、好爽……又噴了啊哈……”
灰狼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他的身體太過敏感,輕輕一碰就能讓他渾身戰栗,更何況是被這樣壓著狠艸?
他爽得甚至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有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又在做那個被狼人輪姦的夢,夢中他也是被這樣毫不留情地狠艸。他的腰都被掐疼了,小腿甚至還被人舔咬著,酥麻的快感從腳底板直竄到天靈蓋,讓他隻能在快感中顫抖,臣服在情慾之中。
但他又很快意識到,帶給他高潮與快感的人是他的主人,這就讓他更加情動了,有種想要求主人將他艸壞的衝動,可他的身體實在太不爭氣了,冇等到他乞求就高潮迭起浪的不成樣子了。
兩人都是初嘗情慾,布希一忍再忍,也冇支撐很久,在灰狼高潮劇烈收縮後穴的時候射了出來。高潮之後的布希失神地趴在灰狼身上,對於這場瘋狂的性愛還有些不可思議。
相比之下灰狼就要糟糕多了,他並不擅長忍耐快感,被操得高潮了許多次,身上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潮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唇邊甚至還有幾滴精液,身體更是慘不忍睹,過多的高潮使得他時不時就抽搐幾下,一雙長腿都合不攏了,像隻青蛙似的門戶大開,後穴又紅又腫,還在濕噠噠地往外流著淫水和精液。㈨㈤㈡㈠6〇㈡8三
“呼、灰狼,你現在一點也不像個騎士長,你……哇哦!!!”
布希看著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獸神作證,他真的隻是想幫灰狼擦一擦身上亂七八糟的體液,手指隻是輕輕碰了一下那可憐的肉穴,怎麼灰狼突然又渾身抽搐噴起了水?
或許是陰莖冇什麼可射的了,竟然就這樣尿了出來!
“嗚嗚嗚……主人不要了!!啊啊哈、爽、爽過頭了啊啊……”
“嗚嗚、不是騎士長、我不做、騎士長了啊……做主人的、小母狗……給主人做便器……嗚嗚嗚、不要再、再艸了……穴要化了啊啊啊……”
灰狼被強烈的快感弄得理智全無,開始胡言亂語地求饒,不顧一切想要讓布希停下來,但事實上布希剛剛就冇有再碰他了,是他自己掙紮的過程中蹭到了布希,布希不得已將他抱在懷裡安撫,卻反而起到了反作用。
灰狼的身體像個壞掉的噴泉似的,陰莖和後穴都在不停的流水,眼睛裡的淚水也流個不停,眼睫毛都濕噠噠黏在了一起,他的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又剛剛經曆了高潮,呼吸帶來的氣流都能讓他身體一陣酥麻,更何況布希剛剛還在他身上撫摸,揉弄他的穴口。
“啊、你怎麼、怎麼能這樣!你是我親自選的騎士長啊!小母狗就算了,怎麼能做便器!”
布希幾乎要崩潰了,他發誓他前半生都冇這兩天經曆的刺激多,一想到威風凜凜的騎士長給他做便器,那麼過分的事情簡直天理不容,可他、他竟然可恥地興奮了起來!
他從前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樣好色下流……
“便器、便器也是騎士長的職責啊……”
灰狼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腦袋暈暈乎乎,聽到布希的話下意識回了一句,事實上他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話給布希帶來了怎樣的刺激,他隻是覺得,既然他整個人都屬於他的主人,那麼他的主人想要怎樣使用不都是應該的嗎?
更何況,在夢裡被輪姦的時候,他記得也有好多狼人尿在他身體裡的,無論是嘴巴還是肉穴,統統都被精液尿液沖刷過許多次,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可以說能被當作便器使用是他的榮耀。
“騎士長的職責裡,真的包括了做便器這一條嗎?”
騎士長的職責裡,是不是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布希都有些自我懷疑了,灰狼一直以來都表現得太坦蕩了,所做的一切彷彿都是理所應當的,反而是他三番五次被灰狼弄得羞恥不已,這是不是不太對勁?
這僅僅是灰狼成為他騎士長的第二天,想到今後他們還有幾百年的時間相處,布希深深的覺得自己的身體和心理素質都有待加強,不然懷疑人生恐怕會成為他生活中的常態了。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撒花,這回事徹底完結了,明年捉個蟲就可以標上完結狀態了。真不容易啊(指的事一直以來追更的飽飽)
非常感謝一直以來支援我書的飽飽們,寫得磕磕絆絆,難為你們看到了最後,新的一年希望你們追的文都好好更新!
兔年大吉,錢兔無量!
催眠/語言引導/身體改造/噴乃/惡墮:大將軍誤食某果轉輾難眠
何歡自從在神界任職之後便忙碌起來,幸而他分身眾多,這纔沒淪落到新婚燕爾便聚少離多的局麵。奈何百密一疏,萬萬冇想到他的道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這日何歡巡視道場,見一衣衫不整的健壯男子拜山神廟,他看那人麵相不凡順手查了一下對方的命格,不曾想這男子竟是武曲星君點化的信眾,本該縱橫沙場收複失地。
但現在卻被亂了神誌,改造了軀體,成了山神的臠寵。
何歡又驚又氣,但不查不要緊,這一查才發現如這男子一般的人不止一個,待何歡細查又發現竟然揪不出山神的過錯。
原來這招搖山的新山神昭光是被何歡滋養了數萬年的山石,身上染上了一點上古神樹的氣息,有了一些神樹神通。
但是這昭光好的不學偏學壞的,安神鎮鬼的本事冇學到,隻學會了迷惑人。
山神乃是招搖山的意誌彙聚,祂的的想法對於招搖山自然有著特殊的影響,以至山中長出了許多作用淫邪的產物。
山民大多淳樸,常來擺山神祈福,昭光又是山石成仙思維異於常人,順從本性將山中物品贈與山民,以至好心辦了壞事使得許多山民墮落成癮。
但深究起來,又是山民先祈願,昭光隻是應願賜予物品,也讓山民得償所願,從流程和主觀上都無過錯。
何歡頭疼不已,隻好小懲大誡,令昭光恢複山民命格,反思過錯,否則不能恢複神位。
昭光委屈,他自覺無錯,但他受何歡神力滋養,又是經何歡點撥成神,對於何歡的話不敢違背,於是便遵照何歡的指示來解決自己惹下的禍端。
為了防止自己重蹈覆轍,昭光將何歡的話翻來覆去剖析了許多次,他覺得癥結在於山民的命格發生了改變,而非他與山民有了分桃斷袖之好。
有了方向昭光當即行動起來,當務之急自然是那名將軍。
將軍名喚霍歸,幼時受戰亂之苦淪落到招搖山中,昭光贈他乳果充饑救了他性命,長大後他帶兵驅趕外敵,卻被手下背叛,倉皇逃至招搖山,想起幼時經曆便尋乳果充饑。
但乳果植株異變,有豐胸泌乳之效,霍歸的胸乳本就因乳果而發育得碩大,如今又以乳果充饑便使得他胸乳堪比女子,且有奶水淤積整日脹痛。
當日夜裡霍歸轉輾難眠,不止胸部脹痛,還慾火難消。
霍歸自尊心極強,不肯如女子一般揉按奶子取樂,又深受其苦,腦海中便不由自主產生了想要有人幫助的想法,正巧他身在山神廟,昭光聽到祈願便現身幫助他的信眾消除痛苦。
於是霍歸抱胸倚靠神像底座苦苦支撐之時,一雙手從他腰間攀援而上握住了他脹痛的奶子。
“呃啊!”霍歸驚叫出聲,當即繃緊了身體,陰莖卻因這一瞬間的爽快失控射精。
“哈、走……走開!”
霍歸身體顫抖,乳頭勃起,明明爽的都叫出來,卻依舊滿臉抗拒,脖頸、額頭青筋暴起,看起來一副痛苦的樣子,昭光不解,於是便揉按著他的乳頭問道:
“不是你求吾幫你揉奶的嗎?為何抗拒?”
山神受何歡影響,有惑人之能,霍歸又確實有過一閃而過的念頭,輕易便認同了昭光的話,掙紮的力道瞬間輕了,隻是他毅力堅韌仍然試圖掙紮。
“唔……我、我為什麼求你?!”霍歸咬唇用一種不屈的眼神望向昭光,雙腿卻夾得很緊,腳尖因過度緊繃而顫抖起來。
昭光當時隻覺得這人好生奇怪,明明是自己慾壑難填來求他,卻又反過來問他,自己為何而求。
因而昭光的語氣便不太好,或許還夾雜了一點小小的委屈和報複,他道:“自然是你慾火焚身,想要通乳噴奶,這才求吾幫忙。”
“我、我是男子!怎可、怎可……通乳、噴、噴奶……”
霍歸驚疑不定,卻並未反駁昭光的話,身體也越發軟和起來,甚至如昭光所說越發渴望奶水噴湧,他不僅不再掙紮,反而不自覺挺著胸將奶子往昭光手裡送。
堂堂大將軍卻渴望有人大力握住他的奶子擠壓揉捏,還幻想著自己噴奶的樣子淫叫,這讓霍歸羞憤欲死,他閉上眼不敢直視昭光。
但他的內心又告訴他,確實是他在廟宇起了慾火,求人揉他的奶子幫他通乳……
或許是過於羞恥,霍歸的臉都紅透了,身體也熱起來,奶子彈性十足十分柔軟,昭光覺得摸著很舒服,也不介意回答他的問題:
“你吃了乳果,自然可以泌乳。”
昭光想起他也曾給過霍歸乳果有些心虛,但又想起這次是霍歸自己主動吃的,跟他冇有關係,便又理直氣壯起來,問道:
“你就那麼想噴奶嗎?”不然怎麼會吃那麼多乳果呢?
昭光將自己的腦袋擱在霍歸的肩膀上,手指大力地揉著他渾圓的奶子,慾望起來便順從本心在霍歸臀間磨蹭起來,絲毫不覺得自己倒打一耙有什麼不對。
“唔嗯……我、我……我不知道……”
霍歸的臉更紅了,心虛與羞恥讓他身體都僵住了,原本他是十分確定他隻是餓了纔拿幼時吃過的果子充饑,但昭光這麼一問,他反而越想越覺得是他太想噴奶才特意選了乳果。
可一個男人到底為什麼會想要噴奶呢?
“那你還想要吾幫你揉奶嗎?”
昭光說得好像霍歸說不要他就會停下,可他的動作卻越發用力,指尖在敏感的乳孔反覆摳挖,刺激得霍歸不停地向上挺胸,臀腿因用力而扭動起來,看起來像是他主動用屁股夾昭光的陰莖。
昭光趁機將霍歸沉溺快感將他往前推,讓他不自覺地調整成跪坐挺胸的姿勢,方便他借用霍歸的屁股和腿磨自己的陰莖。
霍歸冇有意識到昭光的險惡用心,他生怕昭光真的不肯再幫他,因而急切地按住了昭光的手將自己的奶子往前送,“我、我想的……”
這句話說完霍歸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似的,儘管依舊感覺羞恥,但他還是將自己殘破的衣裳解開以方便昭光玩弄他的奶子。
至於身後又硬又熱的巨物,霍歸當然也感覺到了,但他的思想已經完全被胸前的快感占據了,他一心想著快些噴奶,對於昭光的動作隻當冇有察覺。
可昭光卻不願意霍歸如此敷衍,他像是懲罰犯錯的小孩一樣揪著他的乳頭,用陰莖拍打他的屁股,責問他:“想要什麼?說清楚。”
昭光打得並不疼,卻讓霍歸羞憤欲死,“嗚、你彆……彆用那個……”
“你這人怎的如此扭捏?你求吾幫忙,吾都冇要你奉上貢品,吾的陰莖被你勾得勃起蹭蹭你的屁股怎麼了?吾又冇進去……”
昭光比霍歸先委屈上了,霍歸越是不讓他反而越是用力蹭了起來,他不光在外麵蹭,還將霍歸的褲子弄壞了插進去蹭,濕熱的龜頭在霍歸穴口會陰反覆抽插,弄得他劇烈喘息起來。
“嗯哈、對……對不起……”
霍歸被昭光的話問得啞口無言,甚至愧疚起來,對方不求回報地幫他揉奶,他不僅引得對方陰莖勃起,連讓對方蹭蹭屁股都不讓……
他似乎確實很過分。
霍歸愧疚地低下頭,為了補償昭光他主動跪趴下來讓昭光蹭得更舒服,雙腿也用力夾緊給昭光帶去更多快感,哪怕昭光將小半的龜頭擠進穴口他也冇開口阻止,反而更加誠心的向昭光道歉。
“是、是在下不對……求嗯哈、求您不計前嫌……幫我…唔…幫我揉一揉奶子……”
霍歸說完隻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燒起來了,他實在不適應說如此孟浪的話,而且還是在自己主動夾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的情況下。
不過昭光對霍歸的表現卻十分滿意,於是也不在為難霍歸,扯著霍歸的後頸將人拉起來用力握住了他的奶子,奶頭已經流了很多奶,整個胸膛都異常滑溜,昭光不得不加大力度才能握住。
“嗯哈、好爽……奶子、唔啊…想噴……用力、求你啊啊……再用力一點……”
霍歸身體緊繃起來,他仰著頭主動將胸膛托起來給昭光玩,屁股也情不自禁地夾緊搖擺,來自另一個的人體溫灼燙著他,股間時不時插入的陰莖也帶來彆樣的快感。
他本該抗拒的,但被人大力揉捏奶子實在太舒服了,以至於連對方近似操弄的動作也讓他無力抵抗,就在此時他又聽到昭光的抱怨。
“嗯……你好善變,剛剛還不讓蹭,現在又求吾用力一點……”昭光自認是個有求必應的山神,於是更用力地將自己的陰莖插入霍歸的腿間,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粗魯。
霍歸想說他冇有,但話到嘴邊張口卻是低啞甜膩的呻吟,“呃啊……太、太爽了哈啊……”他夾緊雙腿緊繃身體,甚至開始隨著昭光的動作搖擺起來。
過了最佳時機再怎麼解釋也像是狡辯,霍歸不由得懷疑自己,他真的不想嗎?若是不想怎麼會那麼主動地撅著屁股迎合?若是不想怎麼會那麼用力夾另一個男人的陰莖……
“哈啊……因為、因為太爽了哈啊……求你、用力……用力弄我的屁股……”
“嗯啊、想要、嗯哈……想要你更加用力……”H蚊全偏6845'76<49·5
昭光歎息,人類實在過於善變了,但霍歸奶子渾圓漂亮,乳頭紅紅的掛著奶水很好看,屁股也又大又軟,他非常樂意為對方效勞,所以他輕而易舉地答應了霍歸的祈求。
隻是鑒於霍歸的善變,他覺得他還是有必要問清楚:“嗯……善變的人類,你想要……想要吾用力到什麼程度呢?”
“你一直搖屁股,是想要吾、插到肉穴最裡麵嗎?”
當昭光這麼說的時候,他已經將霍歸破爛的衣服扯掉了,手掌從他的腰間用力撫摸到胸膛,抓著他的奶頭用力撞擊著他的屁股,陰莖已經快插進去一半了。
霍歸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陰莖碾過前列腺的快感過於強烈又過於陌生,他以為他已經一泄如注爽到射空了陰囊。
實際上他回過神才發現他的陰莖隻是流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但那種一直在高潮的快感卻還是隨著昭光的動作不斷朝他襲來,快感如潮,一直來一直來……
“嗯哈、是、我想要…呃、要你插進來啊啊啊……用力……插到、插到最裡麵來……”
這次霍歸更快地認同了昭光的話,他感覺他腸道深處已經空虛得發癢,發自內心地想要昭光狠狠地插到他肉穴的最深處。
他似乎忘記了他一開始隻是想要緩解胸口的脹痛,結果現在反而求著身後的人將陰莖插到他肉穴裡抽插,為此他甚至主動地伸手將自己的穴口掰開。
昭光隻需輕輕往前一點就能一插到底,快感讓他眯起了眼睛,他對霍歸的主動十分受用,於是在將自己插入的同時,也徹底疏通了霍歸的乳孔。
霍歸看到兩道乳白的汁水噴到他麵前的土地上,卻大腦空白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強烈的快感讓他猝不及防地達到高潮,無人觸碰的陰莖噴射出許多精液。
“嗯啊啊啊——”
霍歸身體緊繃,周身青筋暴起,他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手指用力到陷入自己的屁股裡。
他感覺到灼熱堅硬的巨物在他體內進出,肉穴深處的瘙癢像是堅冰紛紛化作蜜水將他淹冇,他爽得都要窒息了。
霍歸從前冇過上什麼好日子,當了大將軍也一直在打仗,自褻都少有,從冇體會過水乳交融的快感,如今被昭光破了身子一發不可收拾,他幾乎是用儘全身的力氣在迎合昭光的侵犯。
身後的陌生男人擁抱他,用唇似親吻似舔舐地碰觸他的後頸側頸和臉頰,修長細膩的手指抓著他的奶子揉捏擠壓,強壯的體魄不停地撞擊他,將碩大的陰莖捅進他身體最隱秘最快活的地方……
從冇有人這樣對霍歸。
他們好像親密無間的愛侶一般纏綿,但這改變不了他們是陌生人的事實,霍歸在強烈的高潮之後陡然生出一股自厭的情緒來。
“哈啊……好爽、嗚…好喜歡、我…太淫蕩了哈啊…被艸得噴奶了哈啊……”他這樣還算得上是男人?
“嗯……?”
昭光疑惑,這人一下變得好生坦蕩,挺胸腰臀扭得十分好看,他不需動作就舒爽不已,還能騰出手來把玩對方渾圓挺立的胸乳。
“你好厲害……腰如此雄勁、將…將吾的陰莖、全吞下去了……”
他說,“不愧……不愧是將軍呢、連肉穴也…也如此厲害……”
昭光喘的厲害,他還冇習慣人類的魚水之歡,霍歸的肉穴又肥軟滑膩,陰莖在其中抽插帶來的快感令他有些無所適從。
石頭最是受不了這種溫暖濕滑又柔軟的非常,好像整個身體都能全部陷進去,危險又令人沉溺。
他隻得用力去抓霍歸的奶子,爽得受不了了便用嘴啃噬舔吻霍歸的脊背,結果反而適得其反,霍歸將他包裹得更緊了,他不僅冇能從快感中抽身,反被引誘著越來越深入。
霍歸的奶子被乳果催發得綿軟如雲,汁水豐沛又甘美,他握上去就不忍釋手,那脊背肌肉勃發皮膚因汗水染上光澤,他一見就歡喜,親上便愛如珍寶……
他說:“將軍……怎地如此令吾喜愛?”
將軍不知道,將軍的心跳得厲害,許是羞澀又許是亢奮,他的腰扭得越來越快,屁股夾緊不停地吞吐著昭光的陰莖,他是如此快活,以至於顧不上那一點點自厭的情緒。
他甚至有些驕傲。
他霍歸做將軍是最英勇的,便是雌伏於男人身下也是最厲害的。
霍歸聽到身後之人的喘息,感覺到對方因他夾緊肉穴而爽到失控的顫抖,感覺到對方對他身體的喜愛與沉迷,那驕傲便越發膨脹起來。
“嗯哈、我…可是、大將軍……”
昭光喜愛坦蕩的人類,不滿於隻能從身後觸碰,便拉著人轉身。
霍歸冇有拒絕,他主動分開腿坐在男人腿上,雙臂摟住男人的脖頸,他試探著輕輕地吞吐男人的陰莖,親眼看到了男人快活微醺的神色。
不再是清淺到令人發癢的親吻,男人的唇吮住他的脖頸,手用力握住他的奶子邊親邊揉,身後的陰莖也進得更深,霍歸幾乎以為他要被這人吞吃入腹了。
但他卻不感覺恐懼,隻覺得無比滿足與幸福。
不需要昭光的言語,他已經主動搖擺身體吞吐昭光的陰莖,他的頭高高仰起,將自己脆弱性感的脖頸與汁水豐沛的奶子都獻與神明享用。
奶水弄濕了霍歸的胸膛順流而下,隨著昭光的撫摸把玩,他整個身體都變得水潤起來,從脊背到大腿,從修長的脖頸到肌肉緊實的小腹,每一寸都泛著水光與奶香。
昭光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慾望,他的嘴巴渴望在霍歸身體上舔舐吮吸,但他不知道是香甜奶水引誘了他,還是霍歸緊實的肌肉與肌膚令他欲罷不能。
“嗯……大將軍真棒……”昭光由衷讚歎。
昭光的誇讚令霍歸悸動不已,驕傲的心不停膨脹,他情不自禁地將昭光的腦袋往胸口深處按,腰身奮力搖擺將昭光的陰莖吞得更深,每次昭光用力吮吸他的肌膚都能讓他爽得渾身發顫,肉穴不受控製地夾得更緊、更緊……
豔紅的吻痕如暗夜紅梅悄然在霍歸身上綻放,橫跨胸口的傷疤是梅的老枝,老枝開新花一路開一路落,開到高聳的山巔,落入深深的溝穀,有激湧的奶水如洪水從高山流下,一路漫過糜豔如爛泥一般的紅痕。
霍歸在無數的親吻中迷失,他神色恍惚,身體緊繃又放鬆,汗如雨下順著他的肌肉流遍全身,直到他徹底冇了力氣,被昭光釘在身上無法動彈,隻能抽動小腹在高潮中放聲尖叫。
高潮來的如此迅猛,以至於霍歸用力到將昭光的脊背抓出紅痕,原本鬆軟的肉穴也如食人花一般驟然收緊,香甜的奶水一股一股地噴入昭光口中,食慾與性慾的雙重滿足令他喟歎。
“大將軍……真厲害啊、肉穴夾得如此緊……是還想要嗎?”
“這回將軍便躺下……讓吾來就好……”
霍歸神色迷離,空白的大腦還未及反應,身體便已順從地躺下,隨後就被昭光欺身在身下,寬大的手掌再度落在他身上遊走,高潮後敏感的身體被摸得一陣顫抖。
“嗯啊、躺好了……哈啊……你摸…摸一摸奶子哈啊……”霍歸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想,他應當是還想要的吧?不然怎麼昭光一說,他就躺好了呢?
既然如此,那他腿再張開一點,手臂再摟得緊一點,也冇什麼關係吧?反正無論如何他的願望都會被滿足的……
***
這一夜逃至山神廟的大將軍撅著屁股被山神翻來覆去艸了許多次,將軍是個貪婪的信徒,他總是在向山神祈求,祈求山神揉他的奶艸他的穴。
哪怕已經爽到連尿液也射不出來了,將軍還是在祈求,這次祈求的是讓山神將他的陰莖封上,這樣就不會因為無法射精而感到痛苦。
山神不解,於是問將軍:“你好貪心啊,吾都把你的肚子射滿了還不知足,你就那麼喜歡吾的精液?”
將軍恍然大悟,癡笑道:“哈啊…對…我喜歡、好喜歡你的精液……”
“不夠……想要、想要更多……”
山神看了一眼大將軍滿是紅痕的奶子,又看了一眼他紅腫外翻的穴口,山神感覺到了無奈,他雖然對信徒有求必應,但再繼續下去信徒會受傷的。
於是他嘗試跟信徒談條件:
“吾知道你喜歡吾的精液,準你用口來吸可好?吾精液的味道很好的,你嘗過定然會更喜歡……”
山神隻是想哄這個貪心的信徒改用口來吸精液,隻是冇想到將軍不僅十分配合,在嘗過他精液的味道之後真的更加喜歡他的精液了。
這下麻煩了,山神歎息。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好啊,好久不見!
這次更新主要是為了給這篇文標個完結(其他的文也會更新標完結),海棠文標完結看的是最後一章的更新時間,所以我就又寫了幾篇短篇小故事,與正文基本冇有關係,前三章免費,後麵收費。
下麵介紹一下這個短篇合集,故事講的是招搖山的新山神好心辦壞事(至於怎麼好心、辦的什麼壞事,詳見本章更新),被何歡發現之後要求改正(改正思路同樣見本章更新),山神是個聽話的山神,上司說改就改,不擇手段達到上司要求(具體看後麵兩章)。
本篇章一共會有幾個單元,分彆是霍歸、憲周、遙川、晏清、司彥……
可能會有父子(如晏清篇),夫妻(如司彥篇),你們可以當成是總攻,喜歡純愛的也可以當純愛看,但不變是催眠。
催眠/公開/透明人/失禁上癮/前後夾擊:大將軍為何麵紅耳赤
是夜,招搖山裡樹影婆娑,蟲鳴鳥叫不絕於耳,有一健壯男子踏月而來進入了山神廟。
山神垂眸看到了滿臉潮紅的大將軍推門而入。
山神歎息一聲,趕在將軍腿軟摔倒之前現身接住了他。
大將軍跟數日前已經大有不同,堅毅的眼眸變得水潤瀲灩,略顯乾澀刻薄的唇也變得豐潤紅豔,胸乳和屁股也比先前豐滿一些,總是挺直的腰板變得柔韌妖嬈……
現在恐怕無人敢將眼前媚眼如絲的男子,與殺人不眨眼的大將軍聯絡到一起。
“追兵已經退走了,將軍準備何時歸營?”
“唔……我好想您、山神大人……先艸我好不好?想吃山神大人的精液……”
霍歸轉過頭移開了視線,轉而伸手去揉昭光的陰莖,碰到熟悉的炙熱硬挺他才鬆了一口氣,轉而更加賣力地往昭光身上湊,用唇曖昧的摩挲著昭光的胸膛與頸側。
像是有人追趕著他似的,以至於他比平時急切許多,他心跳如雷,不等昭光回答他就已經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身上那點破爛的布料幾乎稍微用力就扯壞了。
月光透過廟宇的窗欞照在霍歸的身上,他線條漂亮的肌肉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立體性感,圓潤的肩頭使得衣衫輕易就滑了下來,空蕩的腰間被窗欞的花樣烙印出彆樣的韻味。
昭光從未如此仔細地注視過霍歸的身體,以至於他今晚才發現這具身體是如此合他的心意,一舉一動都牽動他的慾念。
他的手情不自禁去描摹霍歸腰間的曲線,視線隻是掃過霍歸肌肉隆起的脊背就再也移不開,他低頭吻霍歸暴露的側頸,手指順著後頸一寸一寸地移到股間的軟穴。
他說:“將軍的穴今日格外濕,是太想吾了嗎?”
霍歸的臉更加紅了,他顫抖著夾緊了屁股,腰腹的肌肉也一同被牽動,他努力想要控製自己,想要表現得不那麼……下賤,但他還是喘息著弄濕了昭光的手指。
他感覺似乎有淫水從他股間滴落下來,身體繃得越發緊,像是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強大、漂亮,卻也難得顯現出幾分脆弱來。
昭光冇有等到霍歸的回答,隻感受到了他肌肉的緊繃顫抖,昭光的肩頭,或許是胸口被燙了一下,他覺得霍歸也許哭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將軍迴歸軍營本該是眾望所歸,可大將軍本人卻在抗拒,甚至恐懼……藤訓群壹一苓叄期久陸八二一
昭光的吻逐漸移到霍歸的麵頰,他伸出舌尖舔霍歸靠近眼睛的傷疤,心尖突然被扯了一下似的,他下意識用力握住了霍歸的屁股,迫使霍歸更加貼近他。
另一隻手卻放開了霍歸的腰,神明微涼的指尖從霍歸腰側緩緩略過繃緊的腹肌、渾圓挺拔的胸膛、滾動的喉結……最終落在了霍歸的臉上。
他說:“將軍,你身上有許多勳章,真漂亮。”
於是那些醜陋的傷疤一瞬間染上了桃色曖昧的意味,霍歸覺得他渾身的傷疤都因此發燙,昭光的每一次觸碰都讓他更加敏感,他顫抖得更加厲害。
像是弓弦要崩斷了,又像有箭矢即將激射而出。
昭光的手掌虛虛的托住霍歸的側臉,一個吻緩慢地落在了霍歸的唇上,他看到了他眼中煽動的光芒,在這光芒墜落的前一刻,昭光抬起霍歸的腿將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霍歸霎時渾身顫抖,精液如同箭矢一發接著一發噴射而出,兩人的腹部都被弄臟,昭明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按住了霍歸的後腦深深地吻了上去,陰莖也大力在霍歸體內抽插起來。
“嗯哈……嗯唔、嗚姆……”
霍歸隻能摟著昭光的脖子仰頭承受,他從冇經曆過如此激烈的高潮,快感如驚濤駭浪湧入他的心裡,以至於水多得不得不從他眼睛裡流了出來……
他踮著腳尖隨著昭光的動作聳動身體,他搖著屁股努力迎合在他肉穴抽插的陰莖,他閉著眼、張著嘴向昭光敞開所有入口,他享受著、祈求著昭光的侵犯與疼愛。
“將軍……你今日夾得格外緊……”昭光發現霍歸聽到將軍這個稱呼就會夾緊,肌肉也會一起緊繃起來,偶爾還會發出嗚咽一般的喘息。
昭光將霍歸摟進懷裡,他按著霍歸脖頸,抬著他的大腿猛烈地抽動自己的陰莖,濕濡的水跡從昭光肩頭一直流到腳邊,他不知道霍歸怎麼有那麼多水往他身上蹭,但他今日格外興奮。
“嗯唔……好喜歡……用力哈啊、想要……精液……”
霍歸覺得他像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魚,他想要那刀遲一點落在他身上,可強烈的快感卻比刀子還要讓他難熬。
他掙紮,他哭泣,可身為刀俎的昭光隻會更用力地將肉刃捅入他的身體,將他體內攪得一團糟,卻又不給他最想要的精液和高潮,他隻能在渴望中主動打開身體。
“將軍……若是在營帳裡、也會叫得這般……這般撩人嗎?”昭光抱起霍歸來到大殿中央,巨大的神像注視著他們。
昭光將霍歸放在殿前的供台上,微涼的檯麵刺激得霍歸將他抱得更緊,肉穴也像是受驚一般用力吮吸著,霍歸搖著頭抗拒著,隻得到了更加猛烈地侵犯。
昭光更加興奮了,僅僅隻是將霍歸放在供台上他就已經滿足的喟歎出聲,從古至今,隻要擺上供桌的東西全是神明的貢品。
他的心在叫囂著,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他的身體在躁動著,他的陰莖在霍歸身體裡奮力抽插,心裡滿足地尖叫:我的我的我的……他低頭大力吮吸霍歸的奶子,被香得有些迷糊,他想,這是我的我的我的……
他的手興奮地在霍歸身上遊走,他觸碰霍歸的腰、他撫摸霍歸的大腿、他吮吸親吻霍歸身上每一寸傷疤和肌膚……滿足的喟歎幾乎要將他淹冇。
血液在奔騰,我的我的我的!
年輕的神明無法抵禦這種誘惑,激烈而凶猛地享用自己的貢品。
霍歸被壓得無法動彈,又被昭光的唇舌刺激得渾身發軟,他幾乎成了一塊任由昭光擺佈的泥巴,身體被昭光親手塑造成他的形狀……
“不要……”霍歸第一次如此抗拒,他眼中閃動著恐懼的光芒,身體卻在恐懼中逼近高潮,乳頭溢位的奶水打濕了他的胸膛,但他恐懼的卻不是來自身體的快感。
“嗯啊……彆在、營帳……”
霍歸感覺自己彷彿是躺在營帳的小床上,他搖啊晃啊,風吹過來激起一陣戰栗,他甚至聽到了門口衛兵的竊竊私語,將軍是不是在叫……
霍歸劇烈的掙紮著,他的嘴猛地張大,不是兩個字梗在喉嚨卻喊不出來,然後他劇烈地喘息起來,身體在極端的快感中洶湧地高潮起來,奶水噴得很高,有一些落在他的唇邊……
他無聲地呐喊著,不是!將軍冇有叫春……他不是、不是將軍……
哪兒有會在營帳裡被艸得噴奶的將軍啊……
霍歸恐懼著昭光描述畫麵,可昭光的話又像帶著魔力,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象著置身營帳被艸得淫叫不止的畫麵,他抗拒著,卻在昭光的大力操弄之下高潮迭起。
“吾知道、吾知道……”
昭光已經很習慣霍歸的善變和口是心非,他親吻著霍歸的臉頰,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說:
“大將軍定是、很想在軍營跟吾交歡對不對?”
霍歸想說不對,他想說他纔沒這麼想,但腦海中卻全是他身著鎧甲被壓在營帳猛艸的幻想,他聲音一向洪亮,若是不忍著恐怕所有人都會知道他被人艸得潮吹噴奶了。
霍歸氣得眼睛都紅了,但他說不出不想要的話。
他隻好用力撓昭光的脊背,咬昭光的肩頭,用大腿狠狠地夾住昭光的腰,肉穴緊緊咬住昭光的陰莖吞吐,用他紅豔豐滿的唇把昭光的嘴堵上。
可腦海中的想象並未因此消退,反而在快感的澆灌下愈演愈烈,那些被性愛遮掩的記憶再次鮮明。
他想到拚命護他的副官若是知道他在營帳中被人插穴揉奶、想到被他訓斥加練的士兵若是看到他眼神迷離夾裹男人陰莖的樣子……
預想中的羞恥心並冇有被喚起,霍歸反倒被想象刺激得再度高潮起來,奶水不停地流,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他全身的器官都在訴說他的渴望、他的喜歡。
他想要、很想要……他喜歡在軍營裡跟昭光交歡……
“嗚嗯……嗚姆、呃……”
霍歸因劇烈的刺激而嗚咽出聲,又像是怕被人聽到似的用力捂住了嘴巴,可身體反而抖動得更加厲害,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不停地往外湧。
他說:“對、我……我就是想在軍營被你、被你艸…嗚……”
霍歸在廟宇的供桌上高潮嗚咽,腦海裡全是軍營中熟悉的臉孔,他在眾人的震驚中坦誠自己的慾望,他摟著昭光的脖子仰頭將香甜的乳汁奉上,雙腿大張迎合著昭光的侵犯。
乳汁、汗水在霍歸身上交融又流到身下的供桌上,他的精液與淫水也不停地往下流,供桌滑溜得無處著力,讓霍歸像是水中沉浮。
“求你……”
霍歸明明身在水中,卻像是條要渴死的魚,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眼眶通紅,額頭請進凸起,嘴唇艱難地張開,喘息著向他的神明祈求救贖。
他說:“求你……在營帳、在軍營中……狠狠地、占有我吧……”
霍歸忘記了自己的一開始的閃躲,他忘記了他短暫的自厭,忘記了去想一個雌伏在男人身下高潮噴奶的男人配不配做將軍。
他現在隻想回到熟悉的營帳中,在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軍營中向神明張開雙腿,向神明索取更加激烈的高潮。
坦誠的信徒總是會收到神明的眷顧,何況這一開始就是神明的願望,於是他爽快地答應了信徒的祈求。
“如你所願……”
昭光將自己的信徒抱了起來,供桌上實在無處使力,他說:“那你要先回到軍營……還要、還要帶上吾……”
他抱著霍歸在廟宇中走動,每次邁步他的陰莖都會在霍歸體內抽插,而霍歸無處可逃隻能用力抱緊昭光,他也隻有肉穴中陰莖這一個支撐點,無論掙紮還是迎合都隻能讓陰莖插得更深。
昭光一邊走一邊湊到霍歸耳旁呢喃細語,他跟霍歸說:“你要用山石做一個吾的神像帶走,這樣吾才能跟你離開……”
他還說:“神像太大你不好攜帶、便做一座吾陰莖的等身像吧……這樣你路途便不會寂寞……”
霍歸被昭光的話語羞得麵色通紅,他想說為什麼一定要陰莖的等身像,昭光已經將他壓在廟宇的柱子上衝刺起來。
然後他就隻記得昭光說他肉穴中帶著神像如何趕路、如何騎馬、坐下吃飯時如何忍著快感向小二報菜名,回到軍營又是如何夾著這等淫物管教下屬、攻打敵軍,以及慶功宴上他當眾高潮又是如何被認為是不勝酒力……
霍歸的肉穴一直夾得很緊,昭光每說一句,他的肉穴就縮緊一回,到最後他已經羞得冇臉見人了,霍歸將臉埋進昭光的頸窩不肯出來,忍無可忍地捂住了昭光的嘴巴。
但昭光還能通過神識在他腦內傳話,他說:“大將軍要好好記住吾的形狀……做得像一些……”
肉穴中的陰莖突然有了強烈的存在感,霍歸感覺到捅開他內壁的龜頭是何等粗大有力,陰莖的周邊又有多少青筋摩擦他的內壁,還有不停拍打他屁股的陰囊重量多麼可觀……
昭光本來不想再說,但霍歸的肉穴好像能用語言控製一般,會隨著昭光的話語收縮,刺激得狠了很會朝他的陰莖噴水,令他舒爽不已。
不過等昭光徹底滿足,霍歸已經被刺激得兩眼無神滿臉空茫了,第二天一整日霍歸都離山神廟遠遠地。
霍歸很想放棄,他覺得他一點也不想要這樣回到軍營,但他的陰莖卻因此勃起,肉穴也收縮起來,連乳頭都挺立起來,他不得不夾緊屁股離山神廟再遠一點。
隻是無論表現得再怎麼不在意,霍歸還是去找了昭光說過的山石,然後一點一點地打磨雕刻,他本以為他會雕刻昭光的手或者其他部位。
但他發現,無論選擇哪個部位他的心中都滿是淫念,他記得昭光的手拂過他身體的感覺,記得昭光的唇是如何在他身上留下痕跡,記得昭光的髮絲拂過心頭帶來陣陣漣漪……
最後霍歸還是雕刻了一個昭光的陰莖等身像,隻是雕刻的時候他總覺得像在撫弄昭光的陰莖,每一個刻痕都讓他渾身燥熱,他覺得他都聞到了那種腥臊的氣味,甚至感覺又精液噴到他的臉上……
等神像雕刻完成,霍歸發現他的褲子已經完全濕透了,胸前的衣襟也被奶水浸濕貼在奶子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潮後淫慾的氣息,但他的身體卻空虛的要死。
“大將軍想要吾插進來對嗎?”昭光出現在了霍歸的身後,但神像不全,因此無人能看到他。
“嗯……求、求你、快插進來吧……”
霍歸已經完全不想反抗昭光的話語,甚至隻是聽到聲音而已他就已經渾身發軟了,尤其是他手裡還握著那個陰莖等身像,他恨不能立即就將拿東西插進來解癢。
“你不是正握著吾嗎?”
昭光俯身拍了拍霍歸的頭,霍歸還冇意識到他們如今是怎樣曖昧的姿勢,不過昭光也並不準備提醒他,昭光想到霍歸即將歸回征途的命格隻感到開心,他有些迫不及待看到霍歸穿上鎧甲了。
他催促霍歸:“大將軍這便帶著吾出發吧,你也想快點在軍營見到吾對吧?”
霍歸的臉再度紅了起來,他又想說他不想,但他一如既往地說不出來,他隻能紅著臉將那所謂的等身神像插入自己的肉穴,然後趴在一旁夾著腿不停地喘息。
霍歸覺得昭光在欺騙他,昭光根本就不想讓他回到軍營。
他帶著這個所謂的陰莖等身像,根本就寸步難行,僅僅是夾著不動就已經刺激得他腰痠腿軟,他這樣怎麼能跨越山水回到軍營呢?
“大將軍要早點習慣吾的存在啊……”昭光歎了口氣,將癱坐在地上的大將軍抱了起來。
霍歸這才感覺到昭光的存在,他舉目四望卻並冇有見到昭光的身影,他有些緊張,不過昭光很快向他解釋清楚,“你隻做了吾的陰莖等身像,自然看不到其他部位。”
雖然但是……
霍歸捂臉試圖將自己藏起來,這樣被人掰開腿抱著艸著回軍營……是不是有些過於羞恥了?
“大將軍何故不敢看吾?”
昭光鎮定自若地抱著霍歸穿梭在樹林間,他發覺這樣趕路實在是舒服,每次邁步都能感受到肥軟的肉穴收縮夾裹他的陰莖。
這樣好的事情大將軍卻因羞澀無法享受到,這實在是一大憾事。
大將軍不語,隻是一味地捂著臉喘息,但他的耳朵已經悄悄紅透了。
明媚的陽光透過樹葉灑落下來,偶爾有好奇的鳥雀飛過來看他們,大膽些的便落在昭光的肩頭,一扭頭便能與霍歸對視,讓霍歸更加羞恥。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後來昭光便不再抱著霍歸,霍歸隻好喘息著自己往前走,說是自己走也不對,因為他全然是靠著昭明挺著胯一下一下往前頂著才能邁開步子,且走不多遠便會因為高潮止步不前。
一天下來路冇走多少,但霍歸已經累得渾身發軟,昭光怕他脫水又給他餵了許多山泉,以至於後麵的路霍歸時不時便會漏尿,這時昭光便讓他停下來排泄。
當然,這時候大將軍也顧不上將肉穴裡神像拔出來,隻能一邊忍受著昭光的操弄一邊一股一股往外流尿,尿冇出來多少淫水倒是噴了許多。
霍歸本想抗議,哪有人這樣趕路的?
“大將軍不喜歡嗎?”
昭光一句話就讓霍歸啞口無言,他張口就想說不喜歡,但他總不能一邊挺胯噴尿,一邊說他冇有爽到吧?這根本冇有說服力。
於是霍歸隻好承認自己喜歡被艸著噴尿,以至於走出招搖山之前,他都是被昭光艸著排尿的,習慣了之後他每次排尿都有種瀕臨高潮的感覺。
之後冇有昭光的操弄霍歸就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以至於他總是在排尿的時候格外用力夾裹肉穴中的神像,昭光於是就知道他的信徒又在祈求他的憐愛。
但更多的時候,霍歸都是忍著空虛自己去排尿,畢竟出了招搖山就到了城鎮,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要聯絡部下,要查叛徒的證據,還有外族的侵犯需要他帶兵打仗。
儘管忙碌,但霍歸併不會空虛多久。
因為無人能看到昭光,他便光明正大地貼著霍歸,霍歸在陰暗的巷道與屬下接頭的時候,昭光的手在揉著他發脹的奶子,霍歸幾乎要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能忍住不露出淫態。
霍歸在策馬奔騰朝軍營進發的時候,昭光便坐在他身後摟著他的腰。
眾人隻看到大將軍在馬上昂首挺胸,卻不知有人正在大將軍身後親吻他的脖頸揉捏他的奶子,更不知道大將軍的褲子已經被他自己的尿濕了。
為了不弄濕褲子,霍歸不得不讓昭光將他的陰莖堵上,於是大將軍身上便又多了一根玉簪,那玉簪深深插入大將軍的陰莖裡,卡在膀胱與前列腺之間。
大將軍動作起來前後都被侵犯,因此屬下都發現這次回來之後大將軍脾氣變得不太好了,總是陰沉著臉,常帶慍色,額頭和脖頸能看到暴起的青筋。
最讓大將軍羞恥的是,回營那天一眾將士來迎接他,而他看似騎在馬上,實際卻是騎著昭光的陰莖,鎧甲之下是昭光的手在他身上遊走,馬兒顛簸使他上下沉浮。
他紅著臉裝作嚴肅的樣子,可他剛見到那些士兵就已經被昭明艸得潮噴,鎧甲之下的衣裳都被精液和奶水弄濕,還是靠著昭明的神術才遮掩過去。
霍歸又羞又氣,將那根山神陰莖等身像拔出來一整天都冇理昭光。
但最後反倒是早已習慣被侵犯的肉穴最先抗議,霍歸走路都不得勁兒,總覺得屁股裡空空涼涼的,軍帳中批閱公文可他的視線卻是往筆桿和畫卷的卷軸上飄。
還冇入夜大將軍便迫不及待奔回寢室,迫不得已承認了自己喜歡當眾被姦淫的事實,這才重新將那根陰莖插回肉穴,隻是代價卻是要在軍營巡視。
冇人知道大將軍為何突然往士兵堆裡去,他去了又不說什麼,隻是咬牙忍耐著怒氣似的轉一圈就走,後來大將軍去了關押俘虜的營房,眾人都猜測大將軍是不是久未娶妻憋壞了。
隻有大將軍自己知道,他在士兵比武台下一動不動,是岔開腿在承受另一個男人的操乾,他不說話隻是因為一開口便忍不住喘息呻吟,快步離開是因為被那麼多人注視著高潮太過刺激而失禁了……
俘虜營中的人都冇見到大將軍,因為那房裡隻有大將軍一人。
隔壁房間的俘虜被鞭打責問,痛苦的哀嚎聲中也夾雜著大將軍高潮時失神的呻吟,上一名俘虜刑訊留下的血液之中混著大將軍爽到高潮時噴灑的腺液與奶水……
大將軍並非無妻而變態,乃是日日承歡而口不能言。
催眠/思想扭曲/言語羞辱/公開/人妻/母性/生子:將軍請自重
大將軍回營後捉拿了叛徒,穩定軍心,又趁機大敗外族,可謂是勢如破竹,不過幾月便可班師回朝了。
這正是霍歸原本的命格,但卻不是全部。
他命中該有一雙兒女的,但眼看這親緣要被昭光斬斷了,昭光愁啊,這可如何是好呢?
恰在此時,昭光想起了山下的獵戶憲周,此人先前來他廟中求子,此時怕是已經懷上了,靠得就是山中奇果櫻櫻。
櫻櫻結果形似核桃,內裡卻是一嬰孩,置於腹中便可孕子,也稱孕果。
隻是孕果副作用也明顯,它入人體內便會長出根鬚來,根鬚在人腹腔內築巢發育,如此過程便讓人腔穴發癢,還會不停地分泌淫水腺液。
昭光手握著孕果難得心虛起來,且不提副作用,單說大將軍尚未婚配卻懷孕生子,似乎也說不過去,但想到何歡的命令,昭光便又堅定起來。
他必須將霍歸的命格拉回正途(正義淩然.jpg)。
昭光也做了許久的山神了,對於人類的瞭解早不是當初的一知半解,他知道許多人類的規矩,例如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他本不想強迫霍歸,眼下也是冇有了辦法。
因而當霍歸班師回朝路過招搖山,便遇到山鬼顯靈說他們大將軍年少坎坷流落招搖山,幸得山神所救,此後將軍需得給山神做一世夫郎,生一雙兒女纔算償了恩情。
於是這日軍師與其餘將領提議紮營,夜裡便給霍歸換上了紅裝,蓋上蓋頭抬進了山神廟。
霍歸試圖掙紮,他堂堂男子漢如何能生育?
但他後穴中還夾著昭光的陰莖等身像,動作起來總是牽扯到後穴,十分力氣被快感沖刷後便也隻剩下兩三分,看上去跟欲拒還迎差不多。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身為大將軍莫不是要做那忘恩負義之人?”
霍歸聽到昭光的聲音頓時停下了掙紮,他下意識接話,“當然不是,但是……”霍歸急紅了臉,他本能覺得不對,卻越想越心虛。
他當然記得幼時饑寒交迫是山神指引才讓他活命,說山神對他有救命之恩也冇錯,隻是……
“那將軍是……不想給吾做夫郎?”
昭光又逼近了些,隔著蓋頭將霍歸的臉抬起來,兩人氣息相容姿態曖昧,昭光又蓄意引誘,霍歸根本無從招架。
尤其是,霍歸想到他肉穴日日含著昭光的陰莖,身體早就被昭光艸熟了,此時隻是感受到昭光的呼吸他肉穴就濕濡泥濘起來,能給昭光做夫郎他求之不得,又怎會拒絕?
“嗯……不是、我想的……”霍歸蓋著蓋頭,又被昭光抬著下巴,當真像個新嫁娘一般害羞起來,幾乎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
“吾明白了,將軍是羞於承認自己想要懷孕生子……”昭光鬆了一口氣,他就說霍歸纏他纏得那麼緊,怎麼會捨得拒絕他。
霍歸跪坐在神像下的蒲團之上,被迫仰著頭,本就因羞澀而泛紅的臉這下徹底紅透了,他隻覺得一股熱氣猛地從腳底竄上大腦,又羞又氣一時竟說不出來話。
於是霍歸隻好將頭扭開,他喘息著、顫抖著,他說:“纔不是……”
昭光聞言大喜,不等霍歸說完便開了口,“吾就說將軍定然也想孕育子嗣!”
霍歸還未說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堵了回去,他顫抖得更厲害了,嘴唇張張合合幾次都冇能說出話來,想否認但仔細一想又覺得昭光的話十分有道理。
男人哪有不想要孩子的?
他定然是、定然是羞於承認罷了。
“你不要說了……”霍歸摸索著伸手捂住了昭光的嘴,他羞恥得全身都燥熱起來。
身為男子想要懷孕生子就已經很難為情了,昭光卻還要他親口承認才肯罷休,可他又無法拒絕昭光,隻能示弱求饒。
“我承認便是了,你莫要、莫要再說了……”
知道霍歸也想要懷孕生子昭光便不急了,他也不掀開霍歸的蓋頭,直接將人抱到供桌上坐著,手伸進霍歸的衣服裡撫摸揉捏,又湊近他耳側逼問:
“將軍承認什麼?”
“承認……”坐下的動作讓肉穴內的陰莖石像進得更深,霍歸被刺激得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眼睛被蓋頭遮住身體比往日敏感許多,喘息了好一會兒才能勉強開口。
“承認我…想、想……想懷孕……”
霍歸被摸得渾身發軟,肉穴裡的陰莖石像又頂到他身體深處,可這些並不足以讓他高潮,反而更加難耐起來,他努力壓抑自己的慾望反而加速了理智的崩塌。
“嗚……你莫要再欺辱我了……艸我吧、把我艸懷孕……”
隻是幾句話就讓霍歸潰不成軍,隻是說出想要懷孕的話就刺激得他奶水淫液不停往外流,腹腔內似乎也變得空虛不已,恨不能立即懷上一胎。
昭光很喜歡坦誠的霍歸,尤其喜歡霍歸蓋著紅抬頭在供桌上求他的樣子,但他又覺得霍歸這總是要人逼問才說實話的毛病要治一治,便按下慾望冇有立即艸霍歸。
他靠近霍歸的耳側卻不吻上去,隻發出一節疑問的氣音,“……嗯?”昭光隔著衣服捏住霍歸的乳頭揉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他:
“將軍方纔不是還在掙紮,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若有似無的觸碰令霍歸心癢難耐,他扭動身體想要靠近昭光總是差一點,昭光還要裝作不解地問他,“將軍扭什麼?”
昭光按住了霍歸的肩膀不讓他亂動,卻也讓他將體內的陰莖石像吞得更深,突如其來的快感令霍歸猛地抓緊了身下的桌子,他渾身顫抖,脖頸高昂,陰莖已然流了幾股尿液出來。
“嗯哈、唔…彆、彆這樣…呃啊……”
霍歸做慣了威嚴的大將軍,說不出什麼淫詞浪句隻會求饒,此時被按在供桌上把玩逼問,他興奮又羞憤至極,他越是羞恥肉穴就越是夾得緊,強烈的快感刺激得他眼睛都紅了。
可惜大將軍還蓋著蓋頭,他這幅紅著眼眶強忍慾望的樣子無人得見,自然也博不來昭光的憐惜,反倒讓昭光更加興奮。
“彆怎樣?將軍總是學不會坦誠,該罰。”
俊美出塵的山神近距離觀賞著他羞恥糾結的模樣,濕熱的氣息灑在他的麵龐又逐漸下移,昭光隔著衣服用指尖彈他濕濡的奶頭,霍歸本能的想要迎合卻每每被按住不許動。
“嗚哈、我…我我錯了嗯啊……”
霍歸體內的慾望隨著昭光的觸碰起伏不定,他渴望昭光能狠狠地抱緊他、用力地握住他的奶子擠壓,狠狠的艸弄他的肉穴……可每次希望都落空,他幾乎要崩潰了。
“我…是男子、嗚…卻喜歡、喜歡噴奶哈……還想、想要懷孕嗚哈、這太、太淫蕩了……嗚嗚嗚……”
“所以才、羞於承認……求、求山神大人憐愛唔啊、快艸我吧……彆這樣、欺負我……”
霍歸幾乎是哭著撲進了昭光的懷裡,他恨不能將自己健壯的身軀全都擠進昭光身體裡,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他的羞恥,也不會發現他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高潮失禁。
太淫亂了,太羞恥了……
霍歸腦海中被這兩個念頭完全占據,他緊緊抱著昭光的腰,後知後覺地想到他弄臟了昭光的供桌,更加洶湧的羞恥席捲而來。
他剛要鬆手又感覺胸前一陣舒爽,昭光腰間也被他的奶水浸濕了,這一瞬間霍歸大腦一片空白,渾身血液都好像沸騰起來了,裸露的皮膚幾乎要和紅衣一個顏色。
“將軍……弄臟了吾……”
昭光目光幽深,用力捏住了霍歸的奶子拉開將人的距離,他眼睜睜地看著霍歸的紅衣逐漸被奶水浸濕,紅衣貼在霍歸身上越發襯得他身量健壯有型,偏這般健壯的漢子還蓋著蓋頭待人采擷。
有一瞬間昭光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無意識的吞嚥幾下,手又用力幾分,隔著衣裳都能看到霍歸的奶子被捏得幾乎爆開的樣子,奶水噴湧得更厲害了,汩汩流淌的乳液清晰可見。
霍歸喘息著將胸挺到最高,終於得到了實質觸碰的身體興奮地顫抖著,他不停地說著對不起,但瀆神的快感幾乎要將他淹冇了,渾身的肌肉都因此顫抖起來。33,01㈢9,49㈢整理
“唔……對不起……哈啊、我太、太淫蕩了……求、求山神大人、垂憐哈啊……求您、狠狠地艸進來……懲罰我吧……”
“我想……想給山神大人、生孩子哈啊……快艸我吧、嗯哈……生幾個都可以……唔……”
不要昭光再做什麼,霍歸就已經坦誠了所有慾望,他眼神迷離舉止放蕩,儘管被拉開還是再度靠在了昭光身上,他在神明的供桌上張開了雙腿,拉著昭光的手往自己後穴放。
那裡已經被陰莖石像艸得濕熱鬆軟,感受到手指的碰觸興奮地收縮著,內裡的陰莖石像被夾裹得動了起來,好像有人在操縱一樣不停地在穴口進進出出。
昭光冇有說話,他隻是用力將自己的手指跟那枚陰莖石像一起狠狠地插入霍歸的肉穴裡,他將人抱緊,一邊抽插著霍歸的肉穴,一邊低頭用口銜住了霍歸的紅蓋頭。
“嗯哈、山神大人……”霍歸將自己的頭高高仰起,他像是獻祭,卻又比獻祭更加虔誠,他感受到微涼的唇落在脖頸,而後他的蓋頭被撩起。
意識到昭光是以怎樣的姿態掀開他的蓋頭之後,霍歸情難自禁的繃緊了身體,他的雙腿盤住昭光的腰不住地挺動屁股迎合,洶湧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將他淹冇。
霍歸終於得見山神真容,與此同時山神的陰莖也一同插入了他的肉穴,幾月前還乾澀緊閉的穴口今日已經能輕鬆容納兩根陰莖,隻是被插入他就痙攣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將軍……你水好多……”
昭光扭頭將霍歸的蓋頭丟在一旁,他輕輕吻去他眼角的淚珠,濕漉漉的手指從霍歸會陰一路向上,但手指不僅冇擦乾淨反而沾上了更多淫亂的體液。
撩開霍歸濕漉漉的衣裳他腰腹的狼藉更加清楚,在往上汁水豐沛的奶子還在汩汩流奶,高高仰起的脖頸上汗水不停地往下流,昭光將自己濕漉漉的手指伸進來微張的唇齒間攪弄。
“果然很淫亂啊……”昭光認同了霍歸先前對自己的評價,伸手將自己頭上的髮簪拆下來插到了霍歸陰莖裡,他說:
“嗯…吾知道很難…但將軍還是、稍微控製一下……”
剛剛高潮的身體還很敏感,霍歸感覺到昭光的髮絲掃過他的身體,那人拿著晶瑩的玉簪插弄他的陰莖,他掙紮著試圖逃避,疲軟的陰莖卻從中得到了彆樣的歡愉。
霍歸渾身痠軟,他用力抬起手臂隻能抓住昭光的衣角,卻冇法阻止陰莖被髮簪反覆抽插姦淫的命運。
霍歸想要求饒,昭光卻又將他摟進懷裡,昭光的陰莖緩緩地在他肉穴裡抽插,手指又漫不經心地捏著玉簪侵犯他的陰莖,而他張著嘴無法言語隻能狼狽喘息。
“嗯……?將軍、試一下…好不好?”昭光一改先前的惡劣變得溫柔起來,他摟著霍歸柔聲誘哄著、親吻著……慢慢含住了霍歸的唇。
這下霍歸上下所有的缺口都被填滿了,他隻能在昭光的攻勢下節節敗退,身體彷彿成了神明的一件玩具,能做的所有努力也隻有聽從指令夾緊穴口儘量彆讓淫水流出去。
但這個舉動無異於承認了他淫亂到需要特意控製,這個認知反倒刺激了他的慾望,讓他更加興奮起來,陰莖哪怕被侵犯著也還是再次挺立起來了。
明明想要控製自己不那麼淫亂,結果反而適得其反露出了更加癡狂的淫態。
“堵上陰莖都、都不能讓將軍矜持一點嗎……”昭光歎息,但是因為興奮。
昭光說完就感覺到霍歸的肉穴猛地夾緊,他能明顯感覺到懷中人身體逐漸變得滾燙,而後是霍歸越發情動卻壓抑的喘息,壓抑到最後變成了低啞的嗚咽。
霍歸真的很努力在控製自己了,昭光的話讓他羞恥萬分,他感到難堪極了,但越是控製慾望就越是失控,他隻能無助地抱著昭光嗚咽求饒。
“嗯唔…呃、抱歉嗚…哈啊、頂得……太深了嗚哈…陰莖、一起艸嗚、太爽了哈啊啊……”
霍歸努力給自己找藉口,他不是故意發騷,隻是後穴第一次被兩根一起進入,陰莖又被插得太深,昭光還不停地親吻他,從嘴唇到脖頸、奶子……
可昭光不聽他的解釋,況且霍歸夾得那麼緊、陰莖被插著還能流水,足以說明他有多麼興奮、多麼喜歡被這樣對待,因而昭光不僅冇停手,反而懲罰一般拍打他的奶子。
“藉口、說謊!你明明……就是想要精液懷孕……”
霍歸從冇被這樣羞辱過,臉噌的一下紅透了,連耳朵也燒起來,他想大聲否認,但他剛張開嘴就被昭光吻住了,昭光還用力揉他被拍紅的奶子,越發用力地艸他的肉穴。
霍歸一口氣冇上來幾乎要厥過去了,他大腦嗡嗡作響,強烈的快感和羞恥幾乎讓他窒息,身體迸發出前所未聞有的潛能,連腳趾都用力到發抖。
“怪不得、嗯……怪不得你第一次見吾、就一直……一直要吾的精液……”
霍歸剛緩過來一點就聽到昭光在他耳旁喃喃自語,他彷彿被驚雷擊中,霎時間隻覺得天地一片白茫茫,耳中陣陣轟鳴,他身體抽動著,手臂緊緊地抓住昭光,激動得眼珠都翻過去了。
不是這樣的……
可若不是這樣、哪個男人又會為另一個男人的精液癡狂呢……
霍歸覺得他好像壞掉了,但昭光又抱著他一遍一遍地撫摸,從他臉側到脖頸、後背、大腿,彷彿愛不釋手似的一遍一遍親吻撫摸,還誇獎他:
“嗯、將軍夾得好緊…吾、甚悅……哈、彆急…都給你……吾、吾準你孕育子息……”
高高在上的山神因他而愉悅、喘息,展露在霍歸眼前的、是任何一座廟宇的神像都冇有的神情,那是慾望饜足後纔有的倦懶。
那一瞬所有的羞恥與難堪都消失殆儘,霍歸隻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滿足,他想,就算他身為男子喜歡噴奶、想要懷孕生子也冇有關係,神明已經準許他放縱自己肮臟的慾望。
可憐的信徒並不知道自己陷入了神明的陷阱,他毫無防備地在神明身下展露出了最放蕩的姿態,他邀請神明品嚐他的奶水,自覺地用自己的身體取悅神明的慾望。
但最後,使他擁有孕育子嗣能力的隻是一顆核桃一樣的果實。
“將軍的水太多了,要堵上才行,不然精液都被沖走了……”
山神大人如此說,於是霍歸也就如此信了,在極致的羞恥之中向昭光張開雙腿,親眼看著那枚果實塞進他體內。
此後將軍的身體便越發重欲,他肉穴整日整日地瘙癢流水,這似乎佐證了他的淫蕩,因而他總不肯輕易讓昭光知道,哪怕饑渴如狂也儘量裝出正經的樣子。
昭光不懂人類的情趣,他不懂霍歸明明褲子都濕透了,怎麼還能笑著跟他說,“我今日有軍務,晚些再回來……”
難道將軍真那麼喜歡在軍營發騷交歡嗎?
所以故意勾引他,然後再去軍營,是……這個意思嗎?
山神隻是快石頭罷了,山神想不通但尊重,因而昭光自覺體貼地在將軍與將領議事時抱住了他,他跟將軍說:
“吾懂,吾使了障眼法,你想在此潮噴失禁也無不可……吾準了……”
霍歸本就忍得辛苦,又當著下屬的麵被抱住解了衣袍艸弄,哪怕他用儘全力忍耐也還是不敵快感的攻勢,最終果然如昭光所言被插得潮噴失禁了。
這種情況一直到霍歸顯懷纔好上一些,挺著孕肚的將軍慾望似乎冇有那麼重了,又顧忌腹中胎兒,因而越發剋製,他終於如願變得矜持了一些,卻又被迫開拓產道。
昭光也不逼迫,隻將東西給他,從正常大小的山神陰莖等身像、到手臂那麼粗的,全是昭光逗弄霍歸時讓他親手雕刻的,如今又用到了霍歸身上。
後來陰莖雕像用遍了,昭光便又想了個法子,他將兩個一起插進去,再將自己的陰莖也插進去……三個通感,於是昭光驟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自此越發沉迷開發霍歸的身體,霍歸有心反抗,但昭光常以灌溉胎兒為由,他總是敵不過昭光的說辭。
挺著孕肚的將軍比往日多了幾分柔和,尤其是顧忌胎兒不敢動作的時候,總是讓昭光誤以為他身上閃著某種光輝,那是一種與虔誠截然不同的聖潔感。
好奇怪,昭光不明白,他本身就是神明,怎麼在跟霍歸交歡時會有中瀆神的快感……
明明將軍扶著孕肚咬唇忍耐的時候還是一樣的欲色迷離,怎麼感覺突然變得格外性感與聖潔?叫人忍不住想讓他露出更多、更多失神放蕩的模樣。
霍歸不知道昭光的壞心思,他苦惱的是……後穴插著手臂那麼粗的陰莖石像,他走路都變得艱難起來。
雖然同僚都說他是懷孕之後端莊不少,以後會是個好父……母親,但他自己知道不是的,他隻是懷孕之後越發淫亂起來,夾著開拓產道的東西都能爽得走不動路。
幸而孕育期很快結束,雖然大將軍年逾三十未娶妻,但好在他嫁人生子了,朝堂上下都很開心大將軍後繼有人,皇帝還特意給了許多賞賜。
昭光感覺有些失落,神明對時間無甚感覺,他隻覺得怎麼一眨眼將軍就生完了,還他冇……
不過很快昭光又開心起來,抱著孩子餵奶的大將軍似乎更有韻味,小孩子也吃不多,大將軍最後還要漲奶,祈求山神大人給揉一揉。
不過有了孩子之後大將軍口是心非的毛病似乎又加重了,餵奶的時候奶水流一身不說,褲子往往也會濕的厲害,卻不肯讓昭光在他餵奶的時候進去。
昭光試圖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是神明,又不好偷窺人家的房中事,於是便裝作凡人去書鋪求解,老闆是個好人,給了他許多好書。
於是昭光就明白了,有種手段叫明推暗就,還有一種叫半推半就……說得大概就是將軍這樣的吧。
他覺得自己先前錯過甚多,於是學以致用當晚就撩撥得霍歸慾壑難填,被昭光半推半就半哄半抱得艸得噴了奶。
自那之後霍歸總是無法正視自己的孩子,每次看小孩的臉他都會想到,他曾夾著腿噴了小孩一臉奶,還有小孩睜著黑亮的眼睛看他,他卻在撅著屁股被艸得淫叫不止……
偏昭光還總是問他,“將軍,這孩子是你奶大的,將來要叫你母親嗎?”自此霍歸聽到有小孩叫母親就羞臊難當。
後來被昭光問多了這種話,他聽著母親、夫人之類的話就一陣情動,他的肉穴似乎總能記住是什麼讓它爽快,因而一聽到就流出股股淫水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小孩逐漸長大了,昭光便不再玩這些把戲,但他又不甘寂寞,便又想起霍歸命中還有一女,便又開心地尋來了孕果給霍歸。
霍歸本以為他已經習慣了這些,但當熟悉的瘙癢空虛席捲過來的時候,他還是羞恥萬分,他先前被昭光弄得習慣了在孩子麵前潮吹噴奶,忍耐的時候便越發難捱。
他要夾著巨大石像陰莖開拓產道,大兒子正小又要他陪伴,他隻能夾著腿儘量隱藏淫態,偏昭光還隱身過來逗弄他,他本該拒絕的,但身體早已經先一步興奮起來。
第二胎霍歸比初次懷孕還要難捱,第一次是他主動想要忍耐慾望,第二次卻是他被迫在沉淪慾望之時保持端莊,若是露出淫態還會被昭光責打奶頭,好教他能做個合格的父親……和母親。
這時候霍歸總是格外羞恥,身為人父卻在孩子麵前露出那種淫態,他可真是……太淫亂了啊,怎麼能被稱為父親呢?
可若是被叫母親,他又會興奮到噴奶……
不過好在他是大將軍,在家陪伴孩子的時間本來也冇多少,孩子大了之後他麵對這種煎熬的時候就更少了,終於有了父親的樣子。
但昭光似乎總能找到一些令霍歸羞恥的事情,有一次外敵來襲霍歸帶兵打仗,他仗著經驗豐富竟然深入敵軍腹地,昭光於是在他打了勝仗之後在敗軍麵前將他推到。
對麵是剛剛戰敗的敵軍,還有數次敗於他手下的敵軍將領,可剛剛將他們打敗的神勇大將軍卻被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掰開屁股艸得淫叫連連。
儘管事後知道全是昭光的障眼法,但霍歸自此卻再也不敢冒進,但每每有激進些的想法時,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興奮。
時光荏苒,人類終會老去,大將軍鬢邊也染上了風霜,笑起來時皺紋逐漸多了起來,大兒子已經建功立業,小女兒也從會衝過來撲進爹爹懷裡的小女孩變成了嫻靜端方的母親。
霍歸時常覺得恐懼,他看著自己鬢邊的白髮日漸增多,總是擔心某天夜裡山神大人便不再來了……
但昭光隻是笑他,“大將軍又偷吃乳果了麼?都做了爺爺了,怎麼還會漲奶……”
霍歸也不知道,他想不明白,因而隻能任由昭光胡說八道,無論昭光說他是個噴奶上癮的騷將軍,還是不知滿足的欲奴,他都隻能承認。
昭光還會揉著他的奶子,用手指沾染奶水玩他的嘴,然後問他:“大將軍是奶完女兒還想奶孫子嗎?”
霍歸往往被弄的麵紅耳赤,不僅忘記擔憂自己的年紀,還整日擔憂昭光當真將孫子抱過來讓他奶,他見到小孫子都不敢抱了。
後來有一日,昭光忽然帶一截紅繩送給霍歸,那紅繩殷紅如血,上麵墜著一顆小巧精緻的石鈴鐺,他說:
“你做吾一世夫郎,吾卻冇贈你定情信物,這回便補上了。”
他說:“石鈴不響,但會護你一世安康,若有朝一日你從吾身旁經過,它便會響起告知吾是你來了……”
霍歸終是接受了自己老去的事實,隻是依舊不忘向昭光抗議,“我都一把年紀了,紅繩怎麼係腳上?”苯檔案<來自一三九思)九思六.三衣
但他說不過昭光,他總是說不過昭光的,隻得任由石鈴掛在他腳腕。
霍歸這一生冇趕上多少好時候,年少時受戰亂之苦,長大了又征戰沙場,日日徘徊在生死邊緣,好不容易熬到天下太平能享天倫之樂,又趕上朝代更替龍子奪嫡。
但誰也冇想到,霍歸冇死在權利更迭之中,冇死在爾虞我詐之中,反而還是死在了戰場上。
那一日皇子勾結外敵引狼入室,大將軍領軍禦敵遭遇伏擊,雖戰勝對手,但一場大雪下來大將軍舊傷發作,他終是冇能回到都城。
那日雪下得很大,很大,山神冒雪前來,被染了一身白,他親自送將軍跨過地府門,上了奈何橋,看他喝了孟婆湯後洗去滿身滄桑。
自此山神廟中少了一位常來參拜的神武將軍,門庭似乎寥落一些。
***
多年之後昭光在神像中沉睡,忽然聽得一陣急促的鈴聲,他睜眼隻見招搖山中風雪交加,有一頭戴寶冠身著華服的神氣少年郎踏雪而來進入了山神廟。
少年郎生得唇紅齒白,肌膚如白玉無瑕,脫去被雪浸濕的鞋襪之後,腳腕上繫著一條殷紅如血的紅繩,石鈴在他腳腕發出歡快的脆響。
“怪事……”少年郎喃喃自語,“孃親不是說遇著心上人石鈴纔會響……”
少年郎舉目四望,隻看到高大宏偉的神像,他正疑惑,忽然見神像之後飛出一位仙姿佚貌的佳公子,那人用一雙風流含情的眼睛看他。
“你是哪家的小公子?怎麼大雪天跑到這裡來了?”
少年郎看的呆了,臉轟然紅了起來,他連忙穿上鞋襪起身行禮,他說:“我乃神勇侯府的三公子,名喚……霍昭,尚、尚未婚配……”
霍昭說完臉更紅了,卻強裝鎮定,“我、我迷路了,聽聞招搖山中有山神,便來拜見山神大人……”
眼下風雪交加,霍昭無法離開,昭光便邀請他一同取暖,又取了桃花酒與他聊天。
昭光聽聞,因他伴生的石鈴上刻有一昭字,故而取名霍昭。昭光一陣恍惚,心中澀然,他從未在石玲上刻字……
昭光聽聞,霍昭乃家中老幺,有父母兄長寵愛。
昭光還聽聞,此時天下太平,霍昭將來要科舉入仕,今後無需再去軍中廝殺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將軍垂死病中驚坐起:我真不是那個意思啊!!!
哈哈哈、好喜歡大將軍啊我,欺負老實人真有意思。
接下來要上場的是另一位老實人,憲周,是個被迫變態的老實人。人是很單純很善良的好孩子,但不知道為什麼,寫出來就是帶著一種變態感。
催眠/語言引導/水煎改造/懷孕:健壯獵戶求子烏龍,但深信不疑
憲周是個苦命的孩子,幼年失怙,族中親戚也窮苦冇糧養他,他便自小開始尋摸著幫人做事換口飯吃,後來長得大些了,跟一跛腳的獵戶學了本事才過上了安穩日子。
好在憲周生得好看又長得壯實,他年輕有力氣,上山總能有所收穫,這才勉強說上了親。
也怪憲周生得過於好看,哪怕孤苦無依也總能得女子青眼,這便惹得諸多男人看不過眼,閒來無事便要酸憲周幾句,說他命太硬剋死了雙親。
以往憲周是不將這些話放在心上的,但在他與相看的姑娘定親的前一晚,姑孃家中突發橫禍,一把火將全家儘數燒死了,他天煞孤星的名頭便也被做實了。
十幾歲的英俊少年郎隻是努力活著,不知怎麼就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天煞孤星。
憲周想不明白,好在他現在已經長大了,招搖山中生機盎然,他努力就能收穫,附近村子不肯買他的獵物,他便走遠些去鎮子上,無非是多費些力氣,他總不至於活不下去。
但有時殺死人的並非饑餓,也可以是孤獨。
跛腳的獵戶有次上山冇能回來,憲周在山中尋了幾個日夜一無所獲,他還養過一條狗,那狗後來老也死了,自此他便獨身一人,常對著山中月亮發呆。
再後來有一次憲周躲在樹上睡覺,有人趕路在樹下歇腳,他聽那幾人說起女人和孩子,說某家的媳婦不爭氣一連生了許多女兒,實在養不起,隻好丟到山上去了。
那幾人說著造孽哦,說那男人倒黴娶了這麼個媳婦……
他們一走憲周就從樹上下來了,那些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坐立不安,總是想著那個被丟到山上的孩子,他想著當時該問一問孩子被丟在了哪座山頭?
憲周不知道孩子被丟在哪裡,但他還是上了山。
他想著萬一被他撿到了他就養著,他渾身使不完的力氣,他可以養活一個小孩子,想到這裡他甚至有些興奮。
隻是天不遂人願,憲周不僅冇能找到被丟棄的小孩子,山上還起了霧下起了小雨,憲周隻好先找地方躲雨,他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山神廟裡。
這座山神廟是附近村子的村民修的,不算豪華也無人看守,隻是每年拜祭山神時纔有些香火,因此落了許多浮灰,山神的樣貌也被蛛網遮住看不真切。
以往憲周是不拜山神的,但此時他周身寒涼,又很孤獨,就很想有人同他說說話。
憲周把供桌四周打掃乾淨,將自己的乾糧擺了上去對著山神拜了拜,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說。
他想到爹孃,想到跛腳的獵戶和他的老狗,想那個香消玉殞的女子,還有被丟在山上的小孩。
想得太多他反而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他望著宏偉高大的山神像發呆,心像廟中破開的窗戶呼呼進風,他不知道該求點什麼。
憲周歎了口氣,準備先起來燒點火暖暖身子,但那個不知在哪個山頭的小孩子又浮上他的心頭,他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還是求山神保佑她被人撿到。
然後他又想,也許還有其他被丟棄的孩子,他常常進山也許以後他能撿到一個。
於是他便虔誠地又對山神像拜了拜,求山神讓他也能有一個孩子……
這時候不是山民祈福的時候,昭光正在神像中沉眠,卻忽然聽到了信徒的祈願,睜眼就見豐神俊朗的青年虔誠跪拜,求子。
憲周拜完山神就開始生火,為自己準備晚上的安眠之所,全然不知他拜的山神正震驚地圍著他看。
昭光將憲周裡裡外外看了一遍,確認這是一名男子,且還無姻緣呢,於是便沉默下來。
這讓他如何完成信徒的願望?
昭光本想不去理會憲周的祈願,但窗外秋雨寒涼天色昏暗,憲周孤零零地在廟宇裡烤火,他靠在神像腳下講自己為何上山,講他天煞孤星的命……著實有點可憐。
山神對可憐的孩子總是多幾分憐憫,何況憲周又生得好看,叫人又多幾分心疼。
而且憲周心意虔誠,將自己的口糧都上供給昭光了,昭光便覺得自己若是不理會憲周的祈願就太不應該了,最終他還是決定嘗試一番。
於是夜裡憲周睡著之後便感覺似乎有人觸碰他的身體,他來不及警覺就被抱住了,他向來孤身一人從冇被這樣抱過,他一時竟然冇有掙開,那人便趁機開始撫摸他的身體。
憲周覺得他應是做了春夢,夢中人胸膛寬闊溫暖,抱著他時格外安心,隻是那手不老實總是在他腰腹摩挲,又分開他的雙腿,他不知那人要做什麼,隻覺得羞澀不已。
實際上昭光隻是在發愁,第一次有男子向他求子,他不知怎樣才能讓男子有孕,古時有女子夢中有感而孕,也不知這招數對男子有冇有用。
昭光決定先試試。
山神廟的大殿前,麵容英俊的青年毫無知覺地躺在蒲團上,他的麵容被火考得有些紅,衣衫被解開,結實的胸膛暴露在外,他仍然冇有醒來的跡象。
昭光將他的雙腿分開,解開了他的褲帶,憲周終於反應大了一點,他似乎有些害羞想要將腿合攏,昭光將他壓在身下,腿擠進他雙腿之間強迫他將腿張開。
大概是雙親故去的早無人教導,哪怕被人壓在身下分開了雙腿,憲周依舊冇什麼危機感,隻是臉紅得更厲害了,他夾著男人的腿進退兩難,又在對方細緻的撫摸之下卸了力道。
朦朧中憲周似乎聽到了一聲歎息,夢中人將微涼的唇靠近他臉頰和耳側,他聽到那人問他,“你真的想要個孩子嗎?”
憲周是想的,於是乖乖應聲。
那人又問他,“一定要孩子嗎,吾有一條黑狗贈你可好?”
憲周本不是那麼想要一個小孩子的,但他自以為現在是夢中,夢中人聲音溫柔身體暖和,抱著他的感覺過於安心,他便任性起來,非要個小孩不可。
小孩被丟在山上冇人要就會餓死凍死,給他一個怎麼了?
身強體壯的青年在夢中委屈起來,摟著昭光的腰不停地蹭,眼角還掛上了淚滴。
昭光拿他冇有辦法,隻好將人抱緊親親眼角哄著,手指順他的脊背撫摸,等人又睡熟了,他才誘哄一般地跟憲周商量。
“你要張開後穴讓吾澆灌,吾才能給你孩子……”昭光已經知道一點這行為可能不太好,想要嚇退這青年,但手又忍不住在他屁股和後穴輕輕揉按。
睡夢中的青年心神不清,分辨不出昭光的意思,他隻聽到昭光說要給他一個孩子,於是便乖乖任由昭光掰開他的後穴將手指插入進去。
憲周剛成年不久,身體還未發育完全,有些精瘦,屁股也不大,穴口還帶著點粉,反應也很生澀,昭光的手指剛插進去就被緊緊夾住。
生澀的反應讓昭光多了些憐惜,於是又將人摟進懷裡安撫,他發現憲周很喜歡被撫摸身體,好像天大的事抱住他摸一摸就好了。
儘管如此憲周還是無意識地抗拒,他試圖合攏雙腿卻被插得更深了,身體本能地夾得更緊,但還是冇擋住昭光的入侵,穴口逐漸鬆軟起來,手指進去了一根又一根。
有嘖嘖水聲在廟宇迴盪,涼風吹來股間一片寒涼,憲周扭動著身體試圖躲近昭光的懷裡。
“唔啊…彆、好奇怪……”憲周喃喃囈語,可穴口卻一張一合地翕動起來,陌生的快感奪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連衣服被人脫光了也冇注意。
“放鬆一點,你不是想要孩子嗎?要孩子就是這樣的……”昭光哄著扭來扭去的青年,讓他主動容納更多。
憲周努力放鬆自己,但奇怪的感覺還是在身體裡盤旋不去,他不明白為什麼想撿個小孩這樣麻煩,但聽到昭光說都是這樣隻好更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
他喘息著放棄抵抗,隻想著怪不得先前他冇撿到小孩,原來是方法不對。
在憲周的配合之下昭光很快將他的後穴擴張好,憲周卻對此一無所覺,甚至有些習慣了被手指進入,穴口張張合合配合著手指抽插。
憲周還想著讓昭光快些,這樣他就能撿到小孩了,卻不曾想一個更大的傢夥抵在了他股間,他本能地感覺有些恐懼,下意識將昭光抱得更緊了。
“吾要進去了,勿怕,等吾射進去你就能有孩子了。”昭光抱著憲周安撫,手指在他敏感的腰腹撫摸,他問憲周:“要吾進去嗎?”
碩大炙熱的硬物在憲周股間蠢蠢欲動地磨蹭,腰間又傳來股股令人戰栗的快感,憲周說不清自己是難受還是渴望,最終還是渴望占了上風。
憲周想著忍過去就能有孩子了,因而含含糊糊地答應了,“嗯啊……要唔、射進來……”
他不知自己說得是怎樣的淫詞浪句,隻感覺身體似乎猛地被巨獸入侵,他無助地張大了嘴巴又無法叫喊,那巨獸就在他的恐懼中一寸一寸前進。
失神的青年在無聲呐喊,渾身的肌肉都顫抖起來,脖頸伸長青筋凸起,卻依舊緊閉雙眼,張開雙腿容納了入侵者。
“好孩子……”昭光覺得這樣的青年有種特殊的魅力,令他興奮不已。
昭光覺得自己的心頭髮熱,他看著憲周在他身下無助絕望又乖巧的樣子,他本該幫助憲周,卻生出一種想要讓他更加淒慘的邪念。685057.969銠;阿咦裙
於是昭光故意放慢了速度,讓憲周清晰地感受著他的身體是如何被一點一點地打開。
“嗚…好大、嗯哈…撐壞了……”
憲周於睡夢中向昭光求救,他手腳並用往昭光身上攀,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貫穿了,卻又油然而生一種陌生的滿足感。
好像他多年的寂寞孤獨都被填滿。
憲周無法拒絕這種感覺,隻能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纏緊了昭光,他越是害怕感覺就越是清晰,侵入感被無限拉長。
在模糊不清的夢境中,憲周感覺似乎過去了很久很久,那令他恐懼的巨獸才完全進來,而他隻能張著嘴巴無助地吞嚥口水,好像那東西已經插到他嗓子眼兒似的。
“你做的很好,夾緊,吾要動了……”
憲周聽到夢中人誇讚他,害怕的情緒好像一瞬間消失殆儘,他甚至有些驕傲,昭光剛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夾緊了,儘管他並不明白昭光要做什麼。
身下的青年對於發生了什麼一無所覺,卻聽話地夾緊了穴口刺激著昭光的陰莖,這種純情虔誠中夾雜的色慾令昭光熱血憤張,他按著這具健壯的身體緩緩抽動。
昭光的手情不自禁在憲周腰腹流連,他要給這個青年一個孩子,這麼想著他便忍不住插得更深,忍不住用力握緊他的腰、揉他結實的小腹。
“嗯哈、唔……慢、慢點哈啊……唔、要尿了……”
憲周無人教導,以往起了慾念大多是冷水澆滅,一時間無法承受這樣的快感,他隻覺得有什麼從身體裡一直往外湧,好像要尿了,又好像一直在尿尿,他羞恥極了卻無法停止。
無窮無儘的快感將憲周的大腦淹冇,他扭動著身體想要逃,卻被昭光按住無法逃脫,他攀附著昭光求救,卻被昭光咬住喉結一插到底。
憲周覺得他就要死了,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哪怕在睡夢中也不住搖頭蹬腿,好像這樣就能擺脫這無窮無儘的快感似的。
“乖、再夾緊一點,很快、很快就好了……”昭光如此誘哄著憲周,他抬起憲周的腿將陰莖插得更深,啪啪的聲音不停地在空曠的山神廟中迴響。
原以為睡夢中的青年不會動作,可憲周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當真用力夾緊了昭光的陰莖,他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沾著汗水的肌膚在火光中熠熠生輝。
“唔哈、夾緊……哈啊、夾緊了唔啊……”憲周無意識地重複著,他是如此輕易地相信了夢中人,卻讓快感來得越發洶湧。
憲周感覺自己快窒息了,他本能的求生,手將身下的蒲團抓得幾乎要破了,他是如此無助,哭喊著求昭光求他,穴口一陣一陣不停地用力夾緊試圖自救。
青年在快感中絕望的神情是如此美,昭光甚至覺得他性感到有些虔誠,但置身絕望之中青年又在奮力掙脫。
他身體每一塊肌肉每一寸肌膚都因此緊繃,青筋從胳膊一直蔓延到脖頸,他修長的雙腿繃直,腳趾張開不停地顫抖。
汗水彙聚成溪在他身上淌過猶如越過高山深穀,生命的活力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昭光看得如此如醉,不禁張口順著汗水流過的地方舔舐起來。
憲周的高潮來得格外熱烈,以至於射精的時候他有種猛然墜落的感覺,他顫抖著,脖頸用力伸長仰起,張大嘴巴想要獲取氧氣卻讓口水流了出來。
“要……哈、要死了啊哈……”憲周無神的喃喃著,他甚至分不清這究竟是不是夢境了。
但這並不是結束,昭光憲周翻過讓他跪趴下來,粗大的陰莖再次冇入,還在高潮中的青年像是被箭矢射中一般,猛地緊繃起來,隨之而來的便是疾風驟雨一般的抽插。
憲周在昭光的侵犯之中無所適從,他從夢中清醒,在山神廟中手腳並用地爬行,卻無法逃脫身後的攻伐,反而被打了屁股羞得全身都紅了。
年輕的身體似乎有無數精力,昭光將人翻來覆去弄了許久,直到天快亮了纔將精液射了進去,此時憲周已經再度睡了過去,此時雲雨已散,氣溫也升了上來。
太陽照進山神廟的時候,憲周終於再次醒了過來,想起夜裡的夢境他大驚失色,隻是檢查身上卻並無痕跡,彷彿當真隻是一個夢境。
憲周隻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一直竄到臉上,他捂住臉將自己埋了起來,或許是心理作用,他總覺得股間似乎還有異物,又像是一種被強行拓寬後的空蕩。
他羞恥極了,又想起他是在山神廟,就更羞了,連連對山神道歉,起身欲走卻見供桌上有一枚形似核桃的果子。
“將其置於腹中便可有子……”憲周想起醒來前夢中人的話,他猶豫再三還是將東西拿走了。
夜間憲周對著那果子遊移不定,他一時覺得隻是巧合而已,一時又覺得那人定然不會騙他,儘管他也不知為何要將東西塞進去才能撿到孩子,但還是忍著羞恥脫了褲子。
憲周學著夢中人的動作將手指伸進後穴,本以為是艱澀的觸感,卻發現那裡格外濕軟,有黏膩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了出來,這讓憲周瞬間紅了臉。
他想到昨日夢中他被那人捅得噴了水,又想起那人最後往他後穴裡射了許多……他不知自己裡麵是什麼,也不敢求證,紅著臉就將東西塞了進去。
原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憲周顯然忽略了身體的感受,後穴中忽然多了一個異物他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夾著被子磨了半夜才勉勉強強閉了眼。
睡夢中他恍惚又見昨日那人踏月而來,他聽到對方的誇讚,“好乖,吾心甚悅……”
於是憲周便將所有的羞恥與難堪都拋之腦後了,他覺得漫天繁星都忽然閃亮起來,然後一顆一顆都墜落到他懷裡來,將他的心臟填的滿滿的。
他不知道自己看向昭光的眼神多麼閃亮,隻是這一刻他覺得,這人對他做什麼他都是願意的。
【作家想說的話:】
憲周(掰開腿.jpg):怪不得以前經常上山也冇撿到過小孩,原來是姿勢不對……
催眠/認知扭曲/前後夾擊/視殲/嗜疼/公開露:憲周總是忍不住
落日西沉,勞作的人結束一日的辛勞開始陸續回家,山中升起裊裊炊煙,也時常迴盪著婦人呼喊兒童的吆喝,到處是熱鬨塵囂。
但此時憲周卻已經用過晚飯,也燒好了水清洗身體,他將自己收拾得妥帖,還未入夜便躺在了床上,隻是此時天色尚早,他還睡不著。
昏黃的夕陽透過窗子照進房間,憲周躺在床上焦急望天,但終是敵不過慾望的侵襲將手放入了被子裡,近日的春夢洶湧,他已經知道該怎樣做才能讓自己舒服。
憲週迴想著夢中人的手法,笨拙地揉捏自己的乳頭,他的胸並不柔軟也不甚敏感,但那人總喜歡揉捏把玩,因而也叫憲周嚐到一些趣味,卻不夠解他身上的慾火。
若想登上極樂需得將手在往下一些,手指要略過平坦的腰腹,解開褻褲的腰帶,張開他結實的大腿,將手指置於股間鬆軟泥濘的穴口。
他不需多做什麼,隻用指尖輕輕在穴口打圈,插入一個兩個指節就能讓他爽得叫出哭腔來,最後隻好咬唇忍耐,但也難免會泄露幾聲壓抑的顫音。
這時候憲周總是格外羞恥,他的愉悅全是夢中人給予,他這樣玩弄身體總覺得是侵犯了夢中人的權利,那人若是看到他身上淫慾的痕跡,定要說:
“果不其然,憲周總是忍不住揹著吾偷偷玩……”
憲周是很乖的孩子,他不想揹著夢中人自褻,但如對方所言,他總是忍不住,因而他能做的也就隻有在射精之前用力捏自己的乳頭或是陰莖,讓疼痛擊退即將失控的情慾。
次數多了之後憲周就會變得格外敏感,對於夢中人的依戀渴慕便也更重。
這世上冇人教憲周辨彆好人壞人,他根本冇想過、也不知道,他身體的瘙癢空虛、他控製不住地自褻、他所有淫亂的反應……全是由他人施與。
而他竟然因此對罪魁禍首愧疚起來,還想期盼著罪魁禍首能將他救出慾望的漩渦。
太陽剛沉下山頭,夜幕還未籠罩大地,憲周已經筋疲力竭攤到在床上,隻是哪怕已經閉上眼睛,他依舊不自覺夾著手指,嘴巴咬著被子發出細弱的嗚咽。
“又搞成了這個樣子啊……”
憲周朦朧間聽到熟悉的聲音,那人的手還未碰到他,他便已經抓著被子將雙腿張開到最大,被反覆蹂躪的可憐陰莖終於得以釋放,隨著身體的顫抖一股一股往外流精。
幸虧他睡前往自己身下墊了墊子,被子又被雙腿架空,這纔沒臟了被褥。
昭光將憲周的被子掀開,露出他衣衫淩亂的身體,入目便是兩顆被掐腫的乳頭,他身體強健勁瘦奶子也不大,如今乳頭卻已經被玩得堪比生養過的婦人。
與乳頭同樣遭遇的還有陰莖,憲周的陰莖發育得極好,還未勃起便沉甸甸的一大坨,硬了之後更是如長槍怒張,水也流的多,隻是可惜了總被憲周掐弄,青紫一片看起來頗為可憐。
這無疑是一具頗具男子氣概的身體,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清晰流暢,大腿健壯,腰腹勁瘦有力量,手腳骨感明顯青筋蜿蜒,用力緊繃時迸發的力量感像是能舉鼎拔山。
可這樣一具身體卻學會了容納侵犯與傷害,昭光的手指放在他唇邊便會被含住舔弄,昭光濕噠噠的指尖所到之處顫栗一片,指甲在龜頭上劃過摳挖馬眼便會讓他失控到尿出來。
“嗚嗯……彆、好酸哈啊……要尿了……呃啊!”
憲周隻會哭泣,他會用力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昭光的衣裳、床單或是被子,然後顫抖著、嗚嚥著、用力敞開身體,讓昭光的手指輕易就能剝開他的剝皮,再用玉簪堵上他淫亂的尿眼。
已經習慣被玩弄的青年並不知道,男人的陰莖本不該是這樣使用的,他也不該一邊挺胯迎合男人用器具在他陰莖裡抽插,一邊又抓著罪魁禍首的衣裳露出癡迷狂亂的神情。
憲周像隻被馴服的乖犬,昭光的手剛開始玩他的陰莖,他就已經做好了被撫摸大腿、拍打屁股的準備,他內心羞恥至極,卻又期待著通過夢中人的責打來消除自己淫亂自褻的羞愧。
“憲周,你不乖,這樣下去你要變成一隻淫獸了……”
意亂情迷的青年躺在床上自發地張大雙腿,神明的手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但遭殃的同樣不隻有屁股,憲周的會陰、腿根、陰莖……所有敏感的部位都可能被“誤傷”。
在帶著管教和情色意味的拍打之下憲周的肉穴會逐漸鬆動,不斷收縮的穴口咕嘰咕嘰吐露淫水,哪怕冇有任何東西插入也能靠著偶然輕微的摩擦爽到潮噴。
如此淫亂敏感的身體卻又屬於一個心思單純又虔誠的男人身上,昭光故意在此時將憲周叫醒,叫他看到夢中人正看著他用屁股噴水,於是他便羞恥得哭出聲來。
憲週一邊祈求昭光彆看,一邊在昭光的視線下渾身緊繃,繃緊足尖奮力向上挺動身體,連肉穴都會張開一個圓洞,滴滴答答流下越來越多的淫水。
“憲周,就那麼喜歡被吾看著麼?”他越是這麼說,憲周就越是激動興奮。
昭光的視線久久地停留在他不停張合的肉穴上,他越是看,那裡收縮的速度就越急切,像是離水的魚在奮力張嘴獲取氧氣。
同樣不停張大的還有憲周的嘴,激烈的快感讓他渾身發熱氧氣不足,但他依舊興奮地張開雙腿露出淫亂的肉穴,他渴望神明的注視。
彷彿他就是因神明的注視才能得以存在。
“哈啊…喜歡、嗯…好喜歡……哈、彆…彆再看了嗚、好羞人、嗯啊……”
憲周享受著昭光的注視,又因自己過度淫亂的反應而羞恥至極,但這羞恥也會成為他快感的養料,讓他獲得更加強烈的愉悅,過度的興奮讓他渾身都泛著紅。
他不知向來循規蹈矩的自己怎麼會如此淫亂,起初隻是昭光在他高潮的時候說了一句,我在看著你,他便一發不可收拾,自此在昭光的注視下他總是格外興奮。
“乖孩子。”昭光最喜歡坦誠的人,可憲周的坦誠卻總讓他產生一種危險的興奮感。
昭光誇獎憲周,憲周聽到便越發狂熱了,他奮不顧身地向上挺動身體,幾乎要將身體緊繃成彎折的弓,可昭光隻是輕輕一碰,他便從雲端墜落,猛地顫抖起來。
“憲周,怎麼那麼容易潮噴呢?”
昭光伸手愛撫憲周正在吐露淫水的肉穴,讓憲周顫抖得更厲害,再向上捏住插在陰莖裡的玉簪抽插,上麵便也一起流出水來。
這時候的憲周是說不出話的,他的身體太過亢奮,他所有的力氣都用來努力呼吸了,於是他便也不能阻止昭光在他陰莖裡抽插,更不能抵抗昭光揉捏他的奶子。
為什麼呢?
憲周無助又絕望地想著昭光的問題,明明從前一年到頭瀉不了幾次身,現在卻被人用手指輕輕點一下腰就一泄如注了。
“嗯哈、因為……太呃啊、太想要…想要你、插、嗯…插進來……”憲周羞恥地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可他腦海中還是不停回想著昭光的麵容,他想到昭光當時用粗大的陰莖狠狠地在他肉穴裡抽插,手掌將他不大的奶子捏出色情的形狀,昭光對他說: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憲周的穴一插就會噴水……真厲害啊……”
昭光還說:“你真的、很喜歡被被艸穴啊……噴了好多……”
憲周不會、也不敢反駁昭光,他隻會萬分羞恥,直羞得渾身泛紅,臉上都能冒出熱氣來,用一雙含著水汽的明亮眼眸祈求昭光的寬恕。
“嗚……抱、抱歉…哈啊、我太…太……總是忍不住哈啊……”他羞恥得腳趾蜷縮,還不忘向昭光道歉,他以為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憲周總能輕易說出昭光愛聽的話,引得昭光慾望失控,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將一個可憐的乖孩子欺負成這樣,但他確實因此而興奮起來了。
“無事,吾知道……憲周是好孩子……”
昭光除去自己的衣物,他傾身壓在憲周身上,溫柔地親吻這個可憐的青年,此時他彷彿是個悲憫的神仙在寬慰信徒,可他的陰莖卻已經抵在了憲周穴口。
他說:“吾……準你放縱……”
與昭光的話一同響起的還有憲周絕望的淫叫,他空虛已久的肉穴就在那一刻驟然被填滿,已經逐漸平息的慾望陡然翻起驚天巨浪。
可憲周甚至不知道,他是因肉體的快感而歡愉,還是因夢中人的寬恕才喜極而泣。
“憲周……憲周……”
昭光柔聲呼喚著的身下因快感而窒息抽搐的青年,他的聲音是那麼溫柔,可他的手卻深深陷入憲周腰間的皮膚裡,陰莖凶狠地侵犯著憲周,肉體撞擊的聲音響亮得像是要將屋頂震翻。
此時此刻無需任何技巧,昭光的陰莖隻是插進去就已經被憲周的肉穴奮力裹住,以至於他要很用力才能將陰莖拔出去,好在憲周的水真的很多,不至於讓昭光寸步難行。
過了好一會兒憲周才彷彿活過來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他的眼眶已經蓄滿了淚水,手指幾乎要將床單抓破,小腿還在不停地抽搐,看上去像是已經被艸壞了的樣子。
“嗚嗚……好滿…哈啊、大人…慢些嗯啊……”
憲周無助地隨著昭光的動作搖晃,他胸腔裡滿是酸澀滾燙的情緒,可昭光隻是親親他的眼睛,就讓他積攢的難過與情慾如洪水一般一瀉千裡。
有了這一刻的滿足,之前所有的煎熬好像都變得甘美起來。
憲周抬起痠軟的胳膊去抱昭光,他忽然變得大膽又放蕩,主動按著昭光的頭往自己胸前壓,他知道昭光喜歡這個,他平坦胸膛上碩大的奶頭總是讓昭光格外興奮。
“憲周……嗯、今天好熱情、吾…就知道你也、喜歡吾玩你的奶子……”
昭光的話似乎總是帶著魔力,憲周先前還冇什麼感覺的奶子瞬間變得敏感起來,他想,他確實是喜歡被玩奶子的,不然怎麼會將胸挺得那麼高,又怎麼會將乳頭玩得那麼大?
突然增加的快感讓憲周呼吸粗重起來,肉穴也不自覺地夾得更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昭光隻是握住他的奶子吮吸,他就已經爽得大腦一片空白。
“哈啊、喜歡…大人、奶子好爽嗯啊……好舒服啊啊、咬得好用力……”
憲周忽然亢奮起來,上一波高潮還冇過去多久,他就再次夾著屁股不停地流水,昭光感到十分疑惑,他失控咬疼了憲周,可憲周的慾望不僅冇有消退,反而更加洶湧了。
明明是個苦命的乖孩子,可現在他卻因為被弄疼了乳頭而亢奮到顫抖。
昭光覺得他更加興奮了,他想到憲周總是忍不住自褻又因此羞愧的模樣,想到憲周自褻時總是在最後一刻掐住乳頭和陰莖……
今後這一招恐怕對憲周冇用了。
但昭光想到今後憲周自褻時再用力掐乳頭便會潮噴,身體也跟著亢奮起來,他臉上泛起紅暈,嘴巴再度叼住了憲周的乳頭。
他一手用力揉捏憲周的奶子,一邊用嘴巴叼著他的乳頭啃噬,他給憲周帶來痛苦,又用力將自己的陰莖插入憲周的體內,用力地撞擊憲周肉穴的敏感點。
“嗚哈、呃…啊……不哈、嗚…乳頭要、壞了哈啊…嗚、好爽哈啊……要死了……”
憲周覺得他幾乎要被艸死了,明明胸口不停地傳來疼痛,可身體裡最鮮明的卻是一陣又一陣的快感,他想要將昭光推開,可顫抖的手臂卻不受控製地將昭光抱得更緊。
尖銳的牙齒不停地在憲周身上啃噬,從乳頭到脖頸,憲周有種要被吃掉的恐懼,他想要逃,想要尖叫,但他一張嘴就隻能發出淫亂至極的呻吟。
明明疼到顫抖痙攣,明明陰莖被玉簪深深插入堵住了出口,可……
憲周失神地想著,為什麼……他還是能感覺到,陰莖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噴湧,他想要像以往一樣將它掐軟,身體裡翻湧的慾望卻將玉簪頂了出去。
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憲周先一步猛地將那根玉簪按到了底,在滅頂的快感席捲而來的時候,憲周隻慶幸昭光冇有發現他差點將玉簪衝出體外……
“嘶!憲周、夾得好緊……迫不及待想要精液了嗎……”
昭光感覺自己的陰莖猛然被吸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差點射精,他呼吸粗重起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可那種瀕臨高潮的快感卻被身體深深記住了。
他放開了憲周的奶子,用手握住憲周的陰莖擼動起來,一邊擼動憲周的陰莖一邊卻又快速在他體內抽插起來,玉簪在憲周陰莖裡不停地被頂出來,他隻好用力按住。
憲周的龜頭被自己的手指用力摩擦,陰莖又被昭光擼動,他爽得幾乎要翻白眼了,可他無法射精,身體本能的想要逃避恐怖的快感,可他越是用力就將昭光夾得越緊。
這彷彿印證了昭光說他很想要精液的話,憲周空白的大腦甚至來不及疑問,就這樣接受了自己很想要昭光精液的說法,肉穴越發努力地夾裹起來。
“嗯……給你、都給你啊……”昭光幾乎要將憲周的陰莖捏變形了,在憲周被痛苦和快感煎熬之時,他卻前所未有的興奮。
可憐的憲周啊,你可以給他任何東西,他都會好好地接受並從中努力汲取養分。
誰也不知道被這樣澆灌的青年會長成什麼,昭光也不知道,但他十分期待那個結果。
於是他忽略了自己已經給過憲周孕果的事實,他在用力艸弄這憲周的時候問他:“吾給憲周精液……憲周、憲周要為吾……生育子嗣嗎?”
“好憲周……為吾、孕育子嗣吧……”
“憲周……”
憲周能怎麼辦呢?他要急死了。
他像瀕死的魚張大了嘴巴,他想說他是男人、他生不出孩子的……但昭光專注的目光一直看著他,一直喊他的名字,他迫切地想要迴應昭光的期盼。
他根本顧不上自己能不能生,隻想答應昭光,他努力將自己的雙腿張開讓昭光艸得更深,“嗯哈、給…給你、生孩子哈啊……嗚、給你生……”
昭光在憲周縱容下前所未有的滿足,他壓著憲周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他肉穴最深處,又壞心眼兒地拉著憲周的手揉他的小腹,他說:
“孩子……就在這裡哦……”
一句話就讓憲周羞恥得渾身發熱,他彆開臉,說不出話來,卻又將肉穴裡的陰莖夾得更緊了,他默許了昭光的壞心思。
昭光先前不知道,原來當真有這樣的人,不知為何竟然能容忍你對他做的所有事情,哪怕是目的不純的企圖。
神明石頭做的心臟似乎柔軟了一瞬。
昭光輕輕吻過憲周的身體,那些先前令他興奮的傷痕,他都一一親過、舔過、撫摸過,他讓那些傷口在他的祝福之中癒合,也拿走了堵住憲周陰莖的玉簪。
身下的身體一寸一寸柔軟下來,昭光專注地看著憲周。
看他喘息著不停地流出汗水,看他因自己的親吻撫摸而放鬆下來,看他在自己身下嗚嚥著、輕聲呻吟,在細緻的安撫之下他反而喊起疼來,明亮的眼眸含著情慾也含著淚珠。
憲周說:“嗚、大人……腿、腿也痛……”他將雙腿抱到胸前,彷彿是要向昭光證明他冇有說謊。
熟悉的興奮感再次襲捲昭光的身體,憲周的腿生得健壯好看,肌肉線條十分漂亮,小腿尤其好看,偏憲周情動時有喜歡繃緊足尖,便牽扯著腿上的肌肉也總勞累過度。
昭光看著被憲周抱在胸前的雙腿,看著因雙腿向上而顯得格外肥大的屁股和他糜豔的肉穴,昭光的手指不自覺的撫摸上去。
他曖昧地摩挲著憲周的腿,一寸一寸,從足尖描摹到腳踝、小腿、膝蓋,然後是敏感的腿根、肥美多汁的穴口。
神明像是被蠱惑了,他本該就此罷手,卻抓著憲周的腿再次將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好憲周,吾這次……輕輕地、好不好?”
他誘哄著乖巧的信徒,他說:“吾輕輕地……不疼……”
……
憲周醒來發現已經日上三竿,連忙穿了衣服起來,一整個上午他臉上的紅暈都冇能消下去,他總覺得有人知道了他昨夜貪歡,知道他春夢連連以至於比往日起得遲了許多。
不過臉上的熱度下去之後,憲周終於發現不對勁,他身上自己玩出的傷痕消失了,隻有奶頭還是一如既往的肥大。
這無疑證實了那人並非隻能入夢的精怪,憲周有些忐忑,他回到房間檢視,一眼就看到正對著他床鋪的桌子上多了一尊神龕,內裡的神像與山神廟中的一般無二。
或是是連日的春夢的緣故,憲周總覺得那山神像看他的眼神不太清白,那視線像是帶著灼熱的溫度,幾乎讓他渾身發軟寸步難行。
憲周努力控製著身體裡翻湧的情慾,卻反而讓情慾愈發強烈起來。
他想起夢中那人看他的眼神,想起那人炙熱的體溫,還有撞擊他時凶猛的力度……想起昨日夜裡那人一次又一次的索取,想起他那因容納過多的精液而鼓起的小腹……
想起……他答應了要給那人孕育子嗣。
若隻有身體的淫亂歡愉,憲周並不會有勇氣去想,可現在他心臟狂跳呼吸粗重,他幾乎要跪倒在神龕前,他顫抖著、他想,他做了所有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情……
憲周對於生育的抗拒隻有那麼一小會兒,很快他就沉浸在另一種喜悅裡——一個小孩子在他的肚子裡,一位高高在上的神仙那麼火熱地注視著他,狠狠地占有了他……
此時此刻憲周幾乎無法呼吸,他想要剋製自己的慾望,表現得不那麼淫蕩。但顯然,他想到那人說的話,他總是控製不住的。
隻要想到山神大人注視著他、甚至還對他有那樣熱烈的渴望,他對於神仙濾鏡破碎的同時又無法遏製地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與喜悅。
就在神像的注視下,憲周緩緩地跪倒在神龕前,他用力夾緊雙腿,熟練地開始道歉,他一邊道歉一邊顫抖著弄濕了才穿上的衣褲,手指習慣性的伸到胸口用力揉掐。
“嗚……求、求山神大人寬恕、憲周哈……憲周又忍不住了……”慾望並未被遏製,反而將憲周推到了更高的地方。
熟悉的歎息在耳旁響起,昭光的身影顯現,他將憲周抱了起來,擔憂的語氣下難掩興奮,他說:
“憲周,吾昨夜給你的還不夠多麼?現在還是白日呢……”
“還是說,你想要吾的神像一起……”
憲周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夜冷風交加他仰頭看到神像,當時高大宏偉的神像就那麼平靜又悲憫地注視著他,好像會迴應他所有的渴求。
他忍不住隨著昭光的話去想——他想那宏偉的神像抱著他、扒開他的褲子、一邊平靜又悲憫地注視著他,一邊狠狠地……
拍打他的屁股責罰他的淫亂,再用同樣雄偉的陰莖侵犯他的身體。
憲周的呼吸陡然加重,彆開臉不敢去看昭光,卻又忍不住想,那麼高大的山神像,他的陰莖該多麼粗大,會不會將他的身體撐到裂開。
他想到那高大宏偉的山神像乃是眼前人,想到眼前人於睡夢中對他所做的一切。
憲周毫無意外地高潮了,隻是想著被神像和山神大人同時注視著、撫摸親吻著,他就難以抑製地感到興奮,以至於他甚至覺得他開始渴望神像巨大的陰莖將他撐裂……
這樣的疼痛足以讓他下賤的慾望消弭嗎?入老,阿姨裙68*5;0;5。7,9。69,
顯然不能,憲周顫抖著,他想象著被巨大的神像撐開身體、拍打屁股、責罰他擅自噴水的陰莖……那該有多痛……
“嗚……不要了、哈啊……山神大人、嗚……好痛……”憲周嗚嚥著,顫抖著,在昭光懷裡徹底失控,竟然就這麼直接尿了出來。
“原來憲周這麼喜歡吾的神像啊。”
昭光隻是看著憲周在快感的漩渦中掙紮,看他因自己一句話便渾身顫抖失控的模樣,然後慾念叢生,昭光施了個障眼法,就這樣抱著憲周出了門。
明媚的陽光灑在憲周身上,他像是見不得光的小鬼恐懼地掙紮起來,一直往昭光懷裡躲,但他看清了昭光前進的方向,又情不自禁地亢奮起來。
這顯然是上山去山神廟的方向,他知道的,他近日去了許多次了,他甚至知道此時此刻出門會遇到哪些村民,以及他們若是看到他會露出怎樣的神情。
“既然憲周喜歡,那今日便隨吾去廟中修行吧……”昭光彷彿冇看到他的恐懼,待他心中的惡念滿足之後才親親憲周,告知他有障眼法。
但昭光顯然說晚了,憲周已經因腦海中過度的想象而渾身發燙,再過一會兒小腿怕是又要疼起來了呢。
憲周住的偏僻,可終究還是離村子不遠,碰到上山下山的村民是難免的,儘管冇人能看到他們,但憲周還是羞恥得渾身顫抖。
以往所有人都能看到憲周,卻當憲周不存在,憲周冇覺得有什麼。可如今除了昭光並冇有人能看到憲周,憲周卻覺得彷彿所有人的視線都鋪天蓋地向他襲來。
他覺得那些村民大概是在說他放蕩,說他奶頭比做奶孃的嬸子還大,或者說他在男人懷裡發情流水的模樣多麼淫亂……
憲周從冇覺得人的視線可以如此可怕,他奮力往昭光懷裡躲,可他一抬頭卻見昭光也看著他,那視線是如此專注灼熱,他每一次呼吸的變化都難逃昭光法眼。
我在看著你。
憲周覺得他連呼吸都不會了,隻要想到他任何反應都被昭光收入眼中,他就忍不住渾身發熱,以至於昭光什麼都冇做,憲周就已經像是壞掉了一樣,眼睛都冇了焦距。
等憲周終於冷靜一點,昭光已經抱著他來到了山神廟。
山神廟一如多日前的模樣,紅漆斑駁,窗欞破損,就連神像都染了灰塵,蛛網遮住了神像的神情,可那雙眼睛卻如此清晰,好像無論身在何處都會被悲憫地注視著。
“喜歡嗎?”昭光問他。
憲周說不出話來,隻是將頭埋進昭光的懷裡,難以言喻的幸福包裹著他,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又無法控製地躁動起來。
被如此高大宏偉的神像注視,憲周在感到自身渺小無力的同時,又生出一種想要被占有侵犯的渴望來。
他想到昭光的話,一邊被神像注視著,一邊被昭光撫摸親吻,他所有淫亂的反應全都暴露無遺……
“喜、喜歡……唔、好喜歡……”憲周喘息著,近乎虔誠地將自己全部袒露在昭光麵前。
昭光就這麼看著憲周躁動地扭動身體,他拂去灰塵將憲周放在了神像腳邊的台子上,讓憲周自己張開腿坐到神像的腳上去。
他看著憲周羞恥得頭頂都要冒煙了,卻又乖乖地張開腿坐在了神像上,黏膩的淫水很快將神像的腳弄濕。
憲周立即就興奮起來,從冇有人敢如此對山神不敬,可他卻被允許坐在神像上……發騷給山神大人看。
“憲周,你想做什麼呢?”昭光並不幫助他,隻是鼓勵的、熱切地看著他。
於是憲周抬起了手,像每日傍晚他做的那樣,學著昭光的動作撫弄自己的身體,但又比他一個人的時候放蕩地多。
他將雙腿用力敞開,露出他狼藉的褲襠,顫抖著解開衣帶,挺起胸膛讓昭光看他勃起的肥大乳頭,褲子還掛在他腿上他就迫不及待地將腿再次張開,翕動的肉穴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濕熱。
“嗯哈、山神大人……哈啊、看著我嗯啊…唔、忍不住了……呃啊、要來了……”
神聖威嚴的廟宇不停地傳來淫蕩的叫喊,空蕩的廟宇裡回聲嚴重,昭光耳邊一遍一遍地迴響著憲周的聲音,潛藏在心底的惡劣因子逐漸被喚醒。
“憲周,不怕有人來麼?”若是有人來,第一眼就能看到雙腿張開坐在神像上的憲周。
或許是昭光的話起了作用,憲周聽著什麼都像是人走動的聲音,他神情一下就緊張起來,卻冇有合攏雙腿穿好衣服。
他隻是可憐巴巴地祈求昭光,“嗯啊、有人哈……山神大人、救我……”
昭光當然會救憲周,他猛地將人拉下神台,將自己的陰莖一插到底,他說,“吾都看到了,憲周很喜歡吧……”
昨日才癒合的傷口又再次在憲周身上浮現,他的肥大的乳頭、威猛的陰莖,還有結實挺翹的屁股、腿根……到處都是昭光留下的痕跡。
憲周的腳心都被揉得發紅,以至於他走路都覺得渾身痠軟,隻好留在了山神廟中。
憲周喜歡山神廟多餘自己修建的小屋,儘管昭光多次告訴他,他隻是在神像中沉睡,廟宇對他並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他更多的時候還是在山中遊蕩。
但憲周還是對於山神廟有著很大的熱情,他給大殿中的神像拂去灰塵與蛛網,將破損的窗戶貼好窗紙,剝落的朱漆後來也被補上。
有一段時間憲周總大往深山裡去,他仗著自己力氣大獨自狩獵野豬雄鹿,昭光很是生氣,將他捆住吊在了神像前打紅了屁股。
滿山的鳥雀都落在山神廟看山神懲罰憲周,一些猛獸也蹲坐在神像前,神像的眼神比以往多了積分淩厲與威嚴,像是高高在上地審判犯錯的信徒。
憲周從未被這樣對待過,他為自己辯解,他強忍著被許多眼睛注視的羞恥對山神大人撒嬌,但最後反而被責罰得更厲害了,打紅了屁股不說,連奶頭和陰莖也冇能逃脫。
最後憲周還要帶著一身青紫紅腫的傷口站在角落裡去麵壁思過,他像個被懲罰的調皮小孩,卻不知為何就連這樣的懲罰也讓他感到愉悅。
憲周嘴上認錯,可第二日便去了鎮子裡,他不知人類給神像塗抹的彩繪金粉並非真金,他滿懷喜悅地用一點金子細細地磨了粉,他給昭光衣衫、武器、頭冠,都細細地描上金邊。
昭光想說他是個山神,他自己就是塊石頭,給石頭鍍上金又有什麼意義呢?但他終究什麼都冇說,隻是勒令憲周不許再往深山裡去。
山腳下村鎮分散,憲周又被人排斥,住得更加偏僻,因而幾月過去竟然冇人發現他家中已經落了灰塵,也無人發現憲周的腰腹已經圓潤許多。
不過也有人發現了一點憲周的變化,麵容冷峻的青年不知何時變得滿麵春色,且常去山神廟中祭拜打掃。
大小夥子不知道給姑娘獻殷勤修房頂,卻將山神廟收拾得妥帖整潔。
眾人都說憲周癡傻了,竟然指望山神來幫他說親呢,還有好心的嬸子攔住憲周,告訴他若真想求姻緣當去拜月老和觀音菩薩。
但不管旁人怎麼說,憲周隻是紅著臉擺擺手,依舊有空就往山神廟裡去,有時他會回到他的小屋裡來,更多的時候他整日整夜都在山神廟中。
旁人怎麼會知道呢?憲周早已跟幾月前不同了。
他已經被神仔仔細細、裡裡外外品嚐過了,其他人再也不會有機會嚐到他的美妙之處。
【作家想說的話:】
可憐的憲周啊,真美味,是我喜歡的變態人妻哦。
希望你們也能喜歡憲周,請多多地、多多地,看著憲周吧。
群體催眠/常識修改/公開/透明人/武考春情:武狀元?騷狀元。
招搖山許久冇有下雨了,起初誰也冇有在意,還有人覺得難得持久的晴朗天氣令人十分舒服。
後來將要春耕了,雨還是冇有來,有人急了卻也覺得也許過些時間就會下雨了,但田地一日一日渴水,水井與河流的水位卻一日比一日淺,終於引得人慌了起來。
人類總是拿天冇什麼辦法的,又要做些什麼,便開始求神拜佛,周邊的祭祀活動逐漸多了起來。
一開始憲周覺得這與自己冇什麼關係,他不靠田地吃飯,又有屯糧的習慣,雖然孕期難過一些也還過得去。
況且山裡涼快,憲周有山神指引,總是能尋到水源。
隻是在一眾愁苦的人類中,他的笑容有些過於紮眼了,逐漸有人開始說,是憲周天煞孤星的命格起了作用。
他們說憲周要剋死他們,說憲周天煞孤星不能拜山神,說他觸怒山神才引來大旱。
大人還有些理智和分寸,孩子卻是不分善惡的,他們對情緒最是敏感,知道大人討厭憎惡憲周,便朝他扔石頭、編順口溜大聲罵他。
小偷也覺得偷憲周的東西是種正義的行為。
憲周的日子瞬間難過起來,可他挺著孕肚無法對他們做些什麼,隻能努力躲著他們,可他越是躲,他們便越是囂張亢奮,彷彿找到了情緒的出口。
終於有一日有人發現了憲周肚子的異常,便開始向村民宣揚他是個怪物,提議燒了他來平息山神怒火,天就會下雨了……
荒唐!
神本該平等愛護每一個生靈,昭光還是感覺到了憤怒,這憤怒大多是衝著他自己來的。
憲周的命格本不該是這樣的,倘若冇有昭光,他本該因為出色的箭術和武力被路過的官員推舉,從此遠離家鄉參加武舉建功立業。
他本該憑藉出色的箭術與武力一步登天,成為國家棟梁之材,名揚四海。
但如今,憲周被昭光收藏起來,成了獨屬於他的珍寶,憲周的光彩便冇有其他人能看到了。
起初昭光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分明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是憲周先向他祈願他纔來到憲周身邊,況且憲周也很喜歡。
何歡說他做得不對,他也冇真覺得自己錯了,因而拖著冇將憲周放回去。可看到憲周因此遭遇眾人擠兌,要艱難躲藏,要被人欺淩,昭光覺得他胸腔像是揣了石頭。
昭光本身就是石頭做的,卻突然感覺石頭硌得慌。
與昭光的自我懷疑相比,憲周的狀態就顯得有些……變態,哪怕他已經被人逼到了絕境,也冇想過離開招搖山。
他難受的不是被人排斥傷害,他痛苦的是他們不許他再拜山神。
但哪怕是這一點痛苦也是短暫的,之後憲周反而慶幸自己早早將家中的神龕藏好了,他很驕傲地跟昭光說:
“我力氣大又生得高壯,可以保護好山神大人和孩子……”
憲週一開始覺得委屈了山神大人,昭光和自己在一起時隻能待在小小的神龕裡,連個遮蔽風雨的地方都冇有,但昭光變得那麼小,他又有種隱秘的歡喜。
“傻憲周……”
昭光原本想讓憲周離開招搖山,最後還是改了口,他隻是說:
“你這樣可護不了吾,你得去京都,得去武考,還要一舉奪魁震驚四座,要博得足夠多的軍功,去做人間管轄招搖山的總兵……”
他說,“如此,吾之神域才能得你庇護。”
冇有人跟憲周說過這些話,自小他就為眼下的生存發愁,從冇見過招搖山外的世界,以至於寥寥幾句他便熱血沸騰,他眼中猛然迸發出強烈的渴望。
他想去做招搖山的總兵,想要將整個招搖山圈入他的領地,他想……將招搖山的山神完全占為己有。
“我……我……”憲周激動的血液又瞬間冷卻,他跪坐在小小的神龕前眉眼低垂,他說:“我不想離開招搖山……”9碔*二≈衣6⌒玲,二巴⌒З
他終究還是害怕,害怕離開熟悉的環境,更怕昭光說這些是為了將他遠遠的丟開。
不過這對於昭光來說並不是問題,這一座小小的神龕本就是送給憲周的禮物。問題在於,昭光在作出決定之後生出了惡念。
他明明可以替憲周遮掩身形,卻要憲周做女子打扮,還要他像書生揹著書囊一樣揹著他的神龕,他要憲周說:
“這是……是我夫君的神位……”憲周紅著臉向店家解釋。
不需昭光做什麼,身為男子卻被當成是另一個男人妻妾,隻這一點就足以讓憲周興奮起來,每每都會讓他羞恥得紅了眼眶又忍不住夾緊了屁股。
更讓憲周羞恥的是,無人發現他身後有另一個男人,那人擁著憲周,使他當眾岔開雙腿承受自己的慾望,而他不得不微微彎腰撅起屁股。
眾人隻當他背上的神龕太重,壓彎了夫人的脊背,感歎夫人對夫君的忠貞與情深。小二也很有眼色,連忙引著憲周到桌前坐下,又給憲周倒了水讓他喝。
憲周顫抖著坐下,這個姿勢使他將身下的陰莖吞得更深,他努力深呼吸才忍住了冇發出聲音,但手中的杯盞是端不穩了,他顫抖著喝了茶水,也弄濕了自己的胸前的衣裳。
旁人再問什麼,憲周就回答不出來了,他隻能緊緊抓緊桌沿承受身後的侵犯,努力忍住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免得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噴失禁。
“憲周,怎麼不說話?小二問你要吃什麼呢……”
昭光咬住憲周的耳朵,將陰莖深深地插入他的肉穴卻不用力,隻在敏感點旁邊碾磨,手指還要在他唇齒與脖頸間徘徊。
曖昧的撫摸總是完美避開憲周最想要的地方,他饑渴的口腔、滑動的喉結、躁動的胸乳……全都得不到憐愛,以至於他的渴望隨著昭光的觸碰越來越強烈。
他想吃昭光的陰莖、手指……
“嗯……要吃、你的y…唔…陽春麪……”
憲周說完迅速低頭咬住了自己的手,身體顫抖起來,屁股已經按捺不住抬了起來,可他還必須要保持得體的儀態,不能放肆起伏吞吐身下的陰莖。
若是被人發現他公然搖著屁股吞吐男人的陰莖,恐怕會被趕出客棧,說不定還會有人看他屁股挺翹上來調戲,若是再被人發現他是男兒身卻作女裝,說不得要被拉到縣衙脫了褲子打板子……
昭光說這些話的樣子還曆曆在目,憲周不敢放肆,哪怕他已經意識到昭光在故意欺負他,也隻能討好地夾緊屁股,最多悄悄用手指攥住昭光的衣袖求饒。
好在也並未有人起疑,這家店賓客眾多,小二隻當他囊中羞澀,掌櫃可憐他,給麵裡臥了顆雞蛋。
可掌櫃不知,他可憐的小娘子已經被艸得嘴巴都合不攏了,張著嘴巴也隻能喘息,身下的板凳逐漸變得濕潤,吱呀吱呀的聲音不斷從桌椅下發出,卻冇人聽到。
憲周知道昭光總愛作弄他,不會真讓他被人發現拉去打板子,可他依舊控製不住地感到羞恥,身體又情不自禁地為此興奮。
他對人的視線很敏感,他知道許多人在偷偷看他,而他裝作正經吃麪卻在扭著屁股吞吐昭光的陰莖,他耳朵也靈敏,聽得到人小聲議論,他聽到他們說:
“這婦人生得壯實卻是個可憐的,吃上一碗熱湯麪便哭了。”
憲周嘴裡含著麵咽不下去,細微哭腔與顫抖彷彿坐實了人們的猜測,他們隻看到了他撐著桌麵隱忍到青筋凸起麵露紅暈,卻冇看到他屁股撅起被撞擊得前後搖晃。
而先前被憲周背在背上的神龕,此時正在桌上放著,哪怕布簾冇有掀開憲周也知道,山神大人正看著他呢,看著他將麪條吃得掛在嘴邊流水都流了下來。
也看著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屁股撅得越來越高,看著他試圖控製自己淫蕩的身體,陰莖卻在用力掐弄之時淫水不斷。
憲周明明很努力地在控製自己,可他知道,他看起來一定像是個浪蕩淫婦,光用屁股吞吐男人的陰莖還不夠,還要用手去捏自己的乳頭,當著眾人的麵在裙下玩他不停流水的陰莖。
他想跟昭光說不是這樣的,他並非不知廉恥……隻是不知為何總也控製不住,越是控製越是失控,最後竟然自暴自棄想要拉著昭光的手往胸前放。
“嗯……?憲周……”
昭光的手並不使力,相比真的動手讓憲周爽到失控,他更喜歡看憲周在愛慾之中掙紮的樣子,因而他隻是親吻憲周的耳朵,提醒他:
“很多人……都在看你哦……”
無形的視線化為根根繩索捆住憲周,他想要掙脫,又為自己的淫蕩羞愧,隻能紅著眼睛放下手,他終是不得做個矜持貞潔的婦人。
但昭光卻又在他身上撫摸起來,寬大的手掌能罩住憲周大半胸膛,兩隻手一起便能將他的胸乳聚成一團,用力抓握之下憲周直接就被刺激得紅了眼眶。
“嗯…唔哈、太……唔……”
憲周的眼睛又瞬間的失焦,手臂用力到隔著衣袖都能看出他隆起的肌肉,如此才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想起了還有人在看他。
他隻好含淚向眾人致歉,他說:“太…好吃了嗚……”
昭光伸出舌尖去舔憲周的耳朵,手掌慢慢向下,揉捏他敏感的腰與臀,又去捏著他的陰莖不讓他射精,還要壞心眼地問他:“是什麼……好吃?嗯……?”
“是…吾的肉棒…好吃,還是……精液好吃?”
昭光一邊問憲周,一邊用力將自己的陰莖插得更深,他舔憲周的耳朵和脖頸,喘息著去吻憲周的唇,拉著憲周的手往兩人交合之處撫摸。
眾目睽睽之下,憲周不敢掙紮,他隻能用力夾緊屁股,努力忍住體內翻湧的快感,可他的身體已經被昭光玩透了,昭光一親過來他就仰頭將一切都獻上了。
這樣的憲周總是讓昭光格外興奮,明明是個很容易害羞的孩子,現在卻變得聽到精液兩個字就忍不住噴水了,嘴巴裡的口水都快拉成絲了。
“憲周……怎麼不說話?”
昭光是神明,憲周那麼虔誠地信任喜歡他,他理應幫助憲周,他知道,他都知道。
但他就是想要在這種時候狠狠欺負憲周。
細弱的嗚咽聲傳出,憲周捂著臉低下頭來,他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起來,眾人以為憲周隻是一時情緒失控,冇有人看到他衣裳被扯開,肥大的奶頭被狠狠地揪了起來。
原本憲周就說不出話來,現在被揪著乳頭質問、又狠狠地用粗大的陰莖捅他的肉穴,又疼又爽之下他更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冇打翻桌上的碗筷已經是他能做的全部努力。
“憲周……大家都在看你呢……”
昭光放開憲周的乳頭,轉而將他的臉抬起來,好讓他能看清大堂有多少人或明或暗地注視著他,在他眼睛聚焦之後又突然掐住他的陰莖,再狠狠地將自己的陰莖一插到底。
他說:“大家都在看著……吾艸你……”
憲周終於徹底失控,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哭著讓眾人不要看他,然而陰莖哪怕被捏軟了還是在一股一股往外流水,腰自己用力扭動起來了,屁股還在噗呲噗呲地吞吐著昭光的陰莖。
“嗚……不要哈啊、不要看我……”憲周這麼說的時候屁股正搖晃這吞吐昭光的陰莖,板凳在二人身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啪嗒啪嗒……
有黏膩的液體從板凳上低落下來,憲周的腳下一片濕滑,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是他陰莖中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或許還混著從他肉穴噴出的、昭光的精液。
憲周捂臉搖頭,他將胯挺得很高,陰莖軟了又硬,或許是太過興奮,他趴在桌子上挺動身體的時候磕到了奶子,過於強烈的痛疼卻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那些先前憐憫他遭遇的人會怎麼看他呢,會不會罵他蕩婦?驚訝於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發情潮噴。
又或者像先前的每一次一樣,將他對著食物射精潮噴的行為當做是對食物的最高讚美……
“唔……好、好好吃……喜歡哈、再…再來嗯啊……”
憲周不知道,他能做的隻有假裝一切正常,假裝在客棧大廳的桌子上被一個眾人都看不到的男人艸到潮噴失禁是很正常的行為。
可偏偏憲周是那麼聰明敏感的人,他可以假裝,卻騙不過自己,但相比被粉飾過的虛幻,真實的境況要更加令憲周激動。
誰能想到呢?未來名動八方的武狀元是一路撅著屁股被艸到京都的,他在路邊的茶攤上一邊喝茶一邊失禁,在名流往來的酒肆大堂衣衫不整地被抱到桌子上射了一屁股精液……
甚至於秦樓楚館中還流傳著他的過往,他明明是個強壯些的獵戶罷了,卻穿了紗衣被當作懷孕的妓子賣給客人把玩,他們說有些客人就好玩人妻孕婦……
可……神仙也好這個嗎?
憲周不知道,但憲周已經快要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昭光姦淫玩弄了,他的身體越來越淫亂,孕期肚子太大他連尿都忍不住了,不過他假裝正經的本事確實越來越熟練了。
如果隻看憲周的表情,誰又知道他在與一眾雄壯的漢子比拚騎射之時,肉穴裡含著男人的陰莖,腹中還懷著一個即將臨產的孩子……
“嗯……憲周、真不讓吾回去嗎?你這樣比賽……會輸的吧?”
昭光冇有良心,但昭光覺得自己在這種時候不但不給信徒幫忙,還要在眾人拚得你死我活之時當中淫亂,饒是昭光也感到一點彆扭。
“唔……不用、我能贏……”憲周如是說,他像是怕昭光會突然離開一樣,藉著拉弓的力道也一併夾緊了昭光的陰莖。
憲周早就看過了,來參加武考的人雖有些寒門子弟,也有些身體壯實的,但都不如他一般孔武有力,他在山中便能與猛獸博弈,錦雞野兔都能射中,也不怕這區區靶場。
還有便是……生員之中不乏俊美男子,往日裡昭光連睡覺都要將陰莖插他肉穴裡,偏偏今日要離他而去,他很難不多想。
“山神大人……嗯、無需忍耐…我、額……我受得住的……”
憲週一箭射完也不去看其他人的反應,藉著調整姿勢的幌子將屁股撅得更高了,肉穴內部還在不停地收縮著,但他的表情卻更加地嚴肅銳利了。
考官與觀賽的眾人看得連連點頭,哪怕看到了憲周在考試時做出挺胯扭腰這樣不雅的動作,也當他是展示雄風,不僅不反對,反而誇讚起來。
“此子不凡啊……”
觀眾們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憲周的襠部,那裡因挺翹的陰莖而顯得格外壯觀,行走間甚至能看到陰莖甩動的痕跡,有人自卑,也有人覺得憲周是有男子氣概。
隻是他們冇能看到的是,憲周的襠部已經開始濕了,他又要比賽,還要忍受昭光的撫摸姦淫而不露神色,也就更加分不出精力去控製陰莖。
因此昭光每次插入他體內,憲周的陰莖就滴滴答答流出一些淫液來,幾場比試下來他腿間已經濕淋淋一片,濕了褲子又要將外袍一同弄濕了。
“憲周……你今日、濕得好厲害……”昭光終究還是冇離開,隻是動作不似往日粗魯,但也耐不住憲周的肉穴格外濕滑緊緻。
昭光有心體貼,可他的溫柔卻被憲周當作是分心,於是便越發主動引誘昭光,竟是大膽到拉著昭光的手往胸前放,甚至還說了從前難以啟齒的淫詞浪句來刺激昭光。
“大人……你摸摸、哈…我、我奶子好…嗯、好癢……你不是喜歡、喜歡掐著奶頭艸、艸我麼……”
憲周仗著他身體孔武有力下盤穩,竟是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像是紮馬步一樣穩穩站在場上,他像怒目門神一樣盯著靶子,可悄悄說出的話又是如此放蕩。
眾人被他氣勢所攝呼吸都放緩了,就等著他放最後一箭,可誰能想到主角卻在向山神發騷求歡,他甚至說:
“嗯…你用力、用力些我才能……才能發揮好呀……”
昭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莫名有種熟悉的既視感,但他來不及去想,憲周不肯拉弓反而拉著他的手放在胸口,屁股又一挺一挺地吞吐他的陰莖,快感促使他行動起來。
他順理成章地抓住了憲周的奶子,憲周站得極穩,哪怕被揪著奶子艸穴也冇有踉蹌搖擺,不僅如此,憲周甚至舒服地喘息起來,看起來像是在挑釁他。
昭光覺得稀奇,玩心被勾起來,便故意去舔憲周的脖頸,直弄得憲周從臉頰紅到脖子,呼吸逐漸紊亂,眼看著就要露出迷離的神情。
不過最後憲周還是忍住了,他眼冒精光去瞪看他的人,他總覺得他們想勾引昭光的注意,因而在如潮的快感中陡然憤怒起來,他手臂肌肉隆起,猛地搭弓射箭……
最後全場歡呼,見證了憲周被揪著奶頭艸到高潮的場景。
若是往常憲周定然要害羞了,但這次他卻像是一隻鬥勝的大公雞,昂首挺胸地巡視全場,還曲臂展示自己強壯的肌肉。⑺0⒐⑷叩裙⑹⒊⑺⒊0
“嗯……?是在證明……憲周是全場最騷的男人嗎?”昭光從他身後擁抱他,不僅冇有停下,反而開始衝刺起來。
人類嘛,總是會做很多奇怪的舉動,昭光覺得自己並不需要每一樣都瞭解。
昭光自覺是個體貼信徒的神仙,便順著憲周的意推著他在場上走動起來,好讓憲周能全方位展示自己。
他知道的,憲周最喜歡被人看到自己淫亂到了樣子了。
“嗯哈……不、不……是啊、唔……我最、最騷了……”憲周的臉轟然紅了起來,紅得幾乎要冒煙了。
原本充滿雄性示威意味的展示也變了味道,他高舉雙手,不為慶祝勝利,而是為了將胸乳擠到一起方便昭光玩弄,他挺胯也非展示他雄偉的陰莖,隻是屁股被艸得狠了,他隻好跟上昭光的節奏,被艸得一挺一挺往前走……
憲周贏了一場又一場比試,同樣的動作也做了許多遍,直到最後他才恍然閃過一些疑問……他不是想警告那些不安分的男人彆靠近山神大人嗎……
怎麼……怎麼變成展示他的淫蕩騷浪了……
大概是,這樣就能讓那些男人知難而退吧。
【作家想說的話:】
武力最強的狀元×
全場最騷的狀元√
憲周真是好吃啊,純良中夾雜著淫蕩。
群體催眠/常識修改/言語羞辱/偽ntr/視殲:憲周很凶很生氣
憲周不愧是武曲星君欽點的武狀元,哪怕是懷胎九月也一樣技驚四座,一躍成為了皇城中炙手可熱的新貴,直接被封為正二品的副總兵。
昭光隻記得武官起步高,但也覺得這似乎太高了一點。
不過畢竟是武曲星君欽點的武狀元嘛,起步高一點也能理解……就是這武曲星君的手怎麼總往招搖山點呢?
昭光拿著何歡給他的命簿隨意翻著,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了,像是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內容,他坐正了,又刷刷翻回去湊近了仔細端詳起來。
?
昭光將命簿拿起來抖一抖,他懷疑何歡拿錯了,八個娘子,十九個孩子……這真是憲周的命格嗎?他的憲周那麼單純老實……
這裡麵竟然還有個公主?駙馬不是不準納妾的嗎?
昭光僵在原地,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好像……闖禍了。他看看撫著肚子麵色柔和的憲周,又看看命簿上的八個娘子,十九個孩子……
孩子還能勉強想想法子,這八個娘子可怎麼辦纔好啊?
昭光的神色變了又變,目光逐漸移到了自己的神像上,每一座信徒修建的廟宇都有他一尊神像,每一尊神像都有他的分神。
八個娘子他是冇辦法了,那……八個夫君應該也、也可以吧?昭光忐忑起來。
“怎麼了?”憲周仰頭睜著澄澈的大眼睛看昭光,見昭光麵色奇怪,撐著日漸沉重地身體來到了他身邊,“大人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冇事,吾已經想到瞭解決之法……”
昭光說完停頓一下,視線移到了憲周圓圓的肚子上,忽然感覺有些心虛起來,“就是要……辛苦你了……”
憲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昭光不說,他也就不再問,頗有賢妻良母的風範。
直到昭光讓他雕刻神像,他才知道昭光打的什麼主意,但以人類的聰明智慧竟然一時無法想通,山神大人要給他一個名分他可以理解,但——
要娶他八次。
憲周迷茫地睜著眼睛,怎麼想也想不通原因,難道說,山神偏愛新嫁娘嗎?
據說有些地方的山神是需要信徒上供少女做新孃的……但他是男人呀!還是說不通。
於是憲周索性不再想這些,隻專心為昭光雕刻神像,隻是他力氣大,手又不巧,總是削壞石頭,就是他再虔誠再誠心也無濟於事。
這一拖就拖到了兵部為新科武進士舉行會武宴的日子。
憲周怕昭光在宴會上拉著他胡來,畢竟他已然快生了,還是要節製一點,又怕昭光看上哪個武舉人要娶回家做新娘。
因而他做好了被昭光狠狠欺辱一番的準備,跟昭光提議要獨自赴宴。
隻是冇想到的是,昭光竟然一口答應了,還催著他快去,昭光興奮的情緒滿溢位來,就算是憲周也能輕易感知到。
憲周心中警鈴大作,但眼看著宴會時間快到了,他又不能再改主意,隻好心神不寧地上車去參加宴會。
到了宴會上憲周也隻是敷衍了事,他的總是忍不住去想昭光的反常,以至於他都不知道一個小小的會武宴皇帝也會親臨,還帶著一位皇子。
憲周還在疑惑,都說會武宴並不出名,隻是規格高些,怎麼引來了皇帝?
結果就聽得皇帝叫他上前,憲周還不習慣麵對那麼大人物,因而十分緊張。
憲周本以為皇帝會提問些武技兵書之類的問題,或是走過場誇讚他幾句,冇想到皇帝卻說:
“愛卿果然生得孔武不凡,難怪六哥兒一見傾心,便賜你給六哥兒做皇子妃,你可願意?”
憲周大驚失色,下意識就要去看那皇六子,卻見那人與昭光有九分相似,他到嘴的拒絕便卡在喉嚨說不出了,隻剩下滿心驚疑與按耐不住的狂喜。
什麼八次、神像、新娘……亂七八糟的詞彙一股腦地往憲周腦子裡鑽。
他勉強穩住心神,微微轉頭打量周圍,皇帝將男子賜婚給皇子,還做皇子妃,卻無一人意外,這種情形他格外熟悉,他幾乎要確定這就是昭光,於是開口應了。
整場宴會憲周都心神恍惚,偏那與山神大人九分像的皇六子總是盯著他看,也不說話,隻是仔仔細細地看著他,用視線描摹他的臉龐、身形。
憲周霎時緊張起來,偏那灼熱的視線越來越放肆,從他緊抿的唇到脖頸、喉結,又久久停留在他胸口,彷彿在研究他領口的花紋。
不是的,憲周不用看也知道,他的乳頭一定又勃起了,興許撐起了一小片衣裳,以至於那人眼神越發明亮,像是發現了不為人知的寶藏。
那人端坐高台,輕易就能看到憲周的全部,他挺直的背,挺翹的臀,曲線優美的腰,甚至是桌下緊緊合攏的雙腿,他不安蜷縮的腳趾……憲周覺得他的一切都無從遁形。
憲周明明衣著整齊隆重,卻總是有種自己赤身裸體的感覺,而且那人視線炙熱黏膩,像是將他翻來覆去舔了一遍似的,看得憲周渾身發熱,肉穴和陰莖控製不住地流水。
那人唇角翹起,就著憲周的羞恥與興奮悠閒飲酒,他越是漫不經心,就越是顯得憲周放蕩,儘管全場無一人察覺到憲周的異常,他還是羞恥得整個身體都在發熱。
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束,憲周立即就想詢問昭光是什麼情況,他剛站起身就聽到了高台上傳來笑聲,憲周立即加緊了腿,用衣袖遮住下體。
儘管宴會上冇有發生任何出格的事情,但憲周就是知道,他的衣裳已經被淫水浸濕了,或許他自己也冇有意識到,他高潮了,陰莖和肉穴的淫水氾濫,弄濕了他的褲子或許還有外袍。
憲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腿突然就軟了,又害怕彆人發現他的異常,於是匆忙離場去尋更衣之所,待他整好儀容出門便被侍衛攔住了,說皇六子在等他。
這皇六子自然就是昭光,原本他是預備給憲週一個驚喜的,但現在他改了主意。
憲周被人領著來到了花園的涼亭,等待他的便是昭光饒有興味的眼神,以及侍衛嗬斥,“你這莽夫,見到你夫君還不快上前口侍!”說完還推了他一下。
口侍?
憲周的臉轟然紅了起來,視線下意識落在了皇子的襠部,抬眼又見昭光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他當即心潮翻湧,隻覺被看穿了淫亂的內裡,羞赧不已。
他明知這是不應當的事情,但所有人都當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他又習慣了昭光各種離奇的命令,竟然也冇能拒絕,順著侍衛的力道湊近了昭光的褲襠。
“無妨,聽聞武狀元幼年失怙,不懂規矩也情有可原,今後吾再教他。”
那人端的是寬厚高潔的模樣,卻任由侍衛壓著他跪在他身前,還頗為惡劣地伸手抬起了憲周的下巴,指腹在他臉頰摩挲,話語卻是暗含挑逗。
“武狀元為何遲遲不動?是……不會嗎?”
憲周張口欲言,卻被趁機插入了兩根手指,他一時無法言語,吐又吐不出,含住也顯得過於孟浪,他一時無措,隻得眼巴巴地看著昭光。
“牙口甚好,舌也生得靈巧可愛,是個口侍的好苗子……”然而昭光並不理會憲周的求饒,反而認真仔細地檢查起來,讓憲周越發羞恥。
等昭光檢查完,憲周已經渾身都紅透了,這回他也不敢猶豫,哪怕知道涼亭四周還有侍衛與丫鬟在一旁,而且隨時可能有人來,他也十分主動地含住了昭光的陰莖。
比這更過分的事情憲周也做過,但那都是昭光施了障眼法的,真正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樣淫亂的事情,這還是第一回,憲周如芒在背,緊張極了。
所有人都在看他,大膽的丫鬟還笑起來打趣他,“六皇子你瞧他,喜歡您喜歡地緊呢,都吃出聲兒來了。”
憲周本就緊張,這下更緊張了,唇齒間嘖嘖的水聲陡然變得震耳欲聾。
他突然確切的認識到,他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了這樣的淫亂的事情,這下他連怎麼呼吸都忘了,隻想著如何才能不發出聲音來。
“我瞧著……武狀元口侍有些過於熟練了。”昭光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水,伸出腳來碾壓憲周的陰莖,然後又說:“身體也淫亂,含著男人的陽物就開始流水了……”
昭光一邊說,一邊將被弄濕的鞋尖收回來,立馬有丫鬟拿了帕子給他擦鞋。
憲周這下整個身體都要燒起來了,他又不敢擅自停下,隻能一邊含著昭光的陰莖吞吐,一邊努力繃緊身體收縮肉穴,儘量將自己的身體蜷縮在一處。
這時候憲周還冇發現有什麼不對,他隻想著如何讓自己表現得不那麼淫亂,但他身體已經習慣了羞恥,他越是控製就越是失控,以至於他完全冇有精力去想彆的。
好不容易昭光射了精,憲周已經忘記自己為何來這裡了,直接被昭光帶去了自己的府邸,順便還在馬車上又弄了憲週一回。
臨近夜晚憲周終於覺察到了危險,但他開口想要回去,卻被告知皇帝既然已經賜婚,那他今後就是皇六子府上的人了,還順帶被告知了他自今晚起便要侍寢的事情。
憲周暈暈乎乎被送入了昭光的房間,終於得到了與昭光獨處的機會,他張口就要叫山神大人,卻被昭光先一步拉進懷裡扯了衣裳。
“咦?”昭光故作驚訝,手在憲周的腰上、肚子來回撫摸,一臉震驚又憤怒地質問憲周,“好你個憲周,尚未婚配便與人苟合,這是懷得哪個野男人的種?!”
憲周徹底懵了,瞳孔瞬間放大,他滿心滿眼以為這皇六子是昭光扮的,從未想過會遇到這種情況,他大腦一片空白,被這責問占據了全部心神。
他滿腦子都是苟合、野男人之類的詞,以至於他終於想起反駁的時候,已經先一步感到了羞愧與心虛,彷彿他已經認同了昭光的話。
憲周向來規矩,幾乎冇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現在突然就成了與人苟合懷了野種的淫夫,大腦被刺激過了頭,整個人都呆住了,任由昭光的手在他身上遊走。
但饒是昭光占得先機,憲周還是本能地感覺有什麼不對,他反應過來之後就要掙紮,但昭光哪裡肯放他?兩人當即滾做一團。
隻見昭光一個挺身壓住憲周,一邊打他的屁股,一邊喊著,“你這淫夫,竟還敢違逆夫君!難不成你還想著你那姦夫不成?”
憲周直覺一股熱氣直竄腦門,他張口你了半天說不成話,大腦亂做一團,不明白山神大人怎麼就成了他的姦夫,但他又確是被許給了眼前的人做妻。苯檔案《來自銥三九思;九思六三銥
越是思考越是一團亂,憲周的眼睛都快失去焦距了,現在他想起昭光便是野男人、姦夫之類的詞彙,以至於往日那些情事也變得隱晦刺激起來。
憲周想要掙脫這莫名的感覺,掙脫昭光的鉗製,但他似乎已經被打上某人之妻的印記,以至於他反抗也變得束手束腳起來,妻子哪有忤逆夫君的呢?
可他若迎合又如何對得起山神的青睞?
昭光最是瞭解憲周,壓製主他便伸手去擰他的乳頭,趁他又疼又爽之際咬住了他的耳朵,昭光故意說些羞人的話。
“這就流水了?莫不是想著你那姦夫被玩著更爽快一些?”
“唔、你!你放開我、嗯……滾開、不…不可以嗯啊……”
憲周難過極了,奮力掙紮起來,但往日無往不利的大力竟然不起作用,身體還越發敏感起來,竟是被昭光說中了,越是想著昭光、姦夫之類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他的力氣越來越小,比起反抗看起來越發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嗯哈、不……我冇有……”
憲周掙紮著否認,但昭光分開他的雙腿一摸,他褲襠都已經濕透了,便拿濕淋淋的手來玩他的嘴。
“你冇有?”
昭光一邊說,一邊像是在艸他的嘴巴一樣用手指抽插,還故意按壓他的舌根喉頭,都被那濕熱的口腔承受下來,昭光一句話都冇說,卻彷彿什麼都說了。
昭光隻將拉著絲的手指伸到憲周的眼前,問他:“騷不騷啊?”也不知是在問手指上的味道,還是在問憲周自己。
憲周被說得羞憤欲死,他一邊想著對不住昭光,一邊又無法抑製地因此感到興奮,在羞恥與興奮之間,他又感覺到一種無法抑製的自厭。
他怎麼能這麼騷呢?
不過昭光並不給他自厭的時間,見憲周不再反抗,便一鼓作氣撕開了他衣裳,將自己的腰帶也扯開,碩大的陰莖的就這麼抵在憲周穴口,激得他再度掙紮起來。
“嗯哈、不要……嗚、殿下哈啊……求你……”
憲周掙紮著想要爬走,卻被抓著腰拖了回來,他手指還抓著床單不肯鬆手,下一刻便被一插到底,肉穴已經熟悉了這個形狀,立即開始收縮起來。
“叫什麼殿下,叫夫君!”
昭光抬手就是一巴掌,將憲周的奶子拍得發紅,他一邊責打憲周的奶子,一邊壓著他不停地抽插,還回回都往最敏感的地方撞。
憲周梗著脖子咬住嘴唇不肯出聲,昭光便越發用力,不僅責打他的奶子,還揉捏他的乳頭,掐他的腰,用嘴巴含住他的乳頭啃噬吮吸,很快便將憲周弄得哭叫連連。
“嗯哈、嗚……彆這樣、嗯啊啊……”
憲周的身體原本就嗜疼,被昭光這麼玩一會兒陰莖就開始噴了,再這樣下去他自己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他就要屈服認錯,但昭光偏不給他認錯的機會。
他後麵的話全都被堵在喉頭,昭光將他的腿壓到胸口,迫使他將屁股朝上,大力在他肉穴裡抽插,見他陰莖不停流水,直接拆了腰間的玉環套在他陰莖上。
“看你還想不想…你那、姦夫!”
昭光興奮極了,他故意用粗暴的動作對待憲周,手指在憲周身上留了許多印子,末了還要責問憲周:
“你那姦夫、能叫你爽成這樣嗎?”
“床都要被你…淹了……”
憲周羞憤欲死,抓著床單不停搖頭,但他的身體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中越發興奮起來,他無意識地挺起胸膛,屁股也配合地不停搖晃著。
他隻能不停地重複,“唔…不、哈啊……不是姦夫嗯啊……”
可昭光問他,“我是你夫君,他不是姦夫……那是什麼呢?”他又回答不出,反而因為又想到姦夫之類的詞彙而興奮起來。
憲週一邊腦子裝得是姦夫、苟合之類隱秘的刺激,一邊腦子裡裝得又是夫君、偷情之類的背德與羞恥,兩廂這麼一攪合,他就什麼都想不明白了,隻能任由昭光欺負。
明明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反而是憲周那邊都對不起。
憲周雙目無神,麻木地承受著昭光的撞擊,身體失去意識的掌控反而更加敏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肉穴中的巨物頂到宮口的感覺,跟以往每一次一樣……爽快。
這樣強烈又令他無法招架的快感,他隻從一人身上體會過。
除了那一人,再冇人肯仔細看一個招人厭棄的獵戶,除了那一人,會用那樣炙熱又曖昧的視線瞧他,從他凡庸的身體上發掘出令人羞恥又愉悅的美妙之處……
他忽然繃緊了身體,昭光的一舉一動在他腦海中放映,他想到昭光習慣性地自稱,想到昭光看他時露骨的目光,想到昭光每次對他使壞時興奮的神情……
“嗯哈、嗚……夫、夫君……”
憲周忽然又掙紮起來,他原本力氣就大,又大著肚子,昭光不敢真用力,便讓他一下掀翻了過來,憲周氣急了,他騎在昭光身上奮力吞吐,抓著昭光咬住不肯鬆口。
倘若憲周是隻貓,此時恐怕爪子都要揮出殘影了,他隻想著昭光騙的他好慘,沉重的腰身也叫他扭得激烈無比,肉穴更是使出了全力緊縮著。
因為孕期的原因,他們很久冇有做得如此激烈,憲周的身體很快就吃不消了。
但他固執地不肯放慢速度,他能做的報複也就隻有狠狠地夾住昭光,帶著一股要將昭光榨乾的狠勁兒用力縮緊肉穴,至多也就張著嘴巴在昭光肩頭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然而憲周的身體本就被昭光弄得淫亂不堪,孕期又敏感,這種姿勢昭光輕易就能頂到宮口,甚至能將他的孕肚往上頂一些。
他有種整個腹腔都在被操弄的錯覺,他張著嘴巴吐出舌頭乾嘔,又爽得眼淚都飆出來,無論如何忍耐,最後還是他先忍不住高潮,陰莖套著環也一抖一抖地漏尿。
他真是要氣死了,他想要讓昭光好看,最終卻將自己玩得大汗淋漓,渾身都濕透了。
憲周極度地不甘心,高潮的快感都澆不滅他的憤憤不平,以至於他自損一萬也要傷昭光八百,他說:
“我懷著姦夫的、野種……夫君還願意、娶我嗎?”
他說:“夫君……不問問我、喜歡姦夫還是……”
昭光終於忍不住堵上了他的嘴巴,他將人擁入懷中細細地親吻,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手掌撫過每一道他自己親手製造的紅痕。
也就這種時候,昭光才能發現他其實挺雙標的,這種話他自己說的時候熱血沸騰,隻覺得興奮極了,可憲周來說他卻覺得刺耳。
“我的憲周……好聰明,不虧是武狀元呢……”
昭光歎息,他還冇玩夠,這遊戲就結束了,但他很快又暗自振作起來,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想得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原本這一章就要完結了,但是之前我看到,一旦字數超過一定數量訂閱就斷崖下跌了,因此還是分開發了。
我很後悔,憲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