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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訓徒十八式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4:12

。哭唧唧,你們都放假了,然而我卻在加班加點地補更新......

我幾乎想要放棄了,然而我想快一點寫到何歡翻車,想寫何歡火葬場被師父懲戒,我從冇在文裡寫過這種梗,就......有點興奮過頭了。

我從昨天就看何歡這狗比不順眼了,特麼的勞資科三掛了還要辛苦補更新,憑什麼這個狗比這麼爽?!

搞他!必須搞!

30排泄調教/陰蒂環/69口交顏射/窒息/味覺改變/邊哭邊尿

30【排泄調教/陰蒂環/69口交顏射/窒息/味覺改變/邊哭邊尿】在翻車的邊緣反覆試探2

庚暢被反覆的排泄控製弄得冇了脾氣,身體反覆的高潮又讓他十分爽快,這樣的控製讓人情不自禁地沉淪在情慾中,對排泄的快感上癮,總覺得必須要等到一個完整的、痛痛快快的高潮纔算圓滿。

可他始終冇有等到一個冇有被打斷的暢快的排泄,每次高潮途中就會被叫停。深陷其中的庚暢,甚至忍不住又去喝了水,身體始終處在興奮的狀態,對於高潮和排泄的渴望並冇有隨著反覆的高潮變得淺淡。

庚暢靠在何歡的胸膛喘息,排泄接連被打斷讓他委屈又痛苦,他早就想要放棄了,可何歡卻不肯放過他,每次都在中途打斷他,讓他幾乎要崩潰了,若不是一貫的涵養讓他維持表麵的鎮定,他覺得自己大概已經哭出來了。

哇哇大哭的那種。

但是何歡正興奮著,上次催眠的成功讓他自信心膨脹,庚暢的忍耐和剋製又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他在庚暢的雷區反覆試探,試圖打破庚暢辛苦維持的平靜,想要看庚暢崩潰流淚的樣子——就像之前那樣。

“我給娘子戴上個能讓你更快樂的東西,不可以拒絕,一會兒就讓你爽好不好?”何歡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環扣,那是戴在陰蒂上的,在陰蒂勃起的時候戴上,陰蒂就縮不回去了。

何歡有點期待庚暢戴上會是什麼樣子,會連走路都爽得高潮噴水嗎?

“不許騙我……”庚暢不想戴那些奇怪的東西,但是何歡後麵的話打動了他,他身體裡積攢了很多無法排解的慾望,十分渴望一次痛痛快快的高潮,亦或是讓他暢快地排泄一次。

庚暢猶猶豫豫地張開了腿,露出自己已經被玩得豔紅的陰戶,陰蒂還在挺立著,穴口也在淅淅瀝瀝地往外流水,顯然庚暢的身體還維持在一個非常興奮的程度,他還在渴望能痛快高潮一次。

“我怎麼會騙師父呢?我明明是想讓師父更舒服一點……”何歡伸手在庚暢的陰蒂上又揉了揉,讓本就硬挺的陰蒂變得更硬了,興奮地充血又變大了一些。何歡就在這時候,將陰蒂環扣上了。

“啊啊!唔、好疼……呼啊、彆揉了……額、太刺激了啊……”

庚暢忍不住將身體蜷縮起來,敏感的陰蒂被環扣緊緊地勒住,無法縮回去,被揉捏也無法躲避,赤裸裸地任由人蹂躪,強烈的快感甚至讓庚暢有些分不清快感和痛苦。

但隨即他又沉浸在了快感之中,他的陰蒂一直非常敏感,可從冇有像現在一樣敏感,隻是手指輕輕一碰就能讓他渾身哆嗦,花穴一抽一抽地噴水,若是揉得重一點,那他簡直要瘋了,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

“師父爽了一下午,可是我的陽具一直硬著……師父也疼疼它好不好?”何歡從庚暢背後將陽具捅到了他的腿縫,龜頭劃過後庭重重地碾在陰蒂上,庚暢猛地將雙腿緊緊夾住,何歡的陽具就柔嫩的腿肉緊緊夾住。

何歡爽得長歎一口氣,陽具被軟肉緊緊夾住,龜頭又被濕軟的花穴含住,庚暢硬挺的陰蒂抵在何歡的龜頭上輕輕磨蹭,何歡覺得更爽了,尤其是此時的庚暢一副爽到神誌不清的樣子。

他太興奮了。

按理說,腿縫是冇有穴裡舒服的,但何歡太興奮了,情慾衝昏了他的頭腦,讓他覺得蹭蹭腿縫就飄飄欲仙了。他甚至覺得,哪怕他什麼都不乾,隻是看著庚暢在情慾中掙紮扭動的樣子,他都能高潮射精。

“嗯啊、不要了……哈嗚、陰蒂…嗯啊、陰蒂要壞了啊啊啊……嗚、額啊…彆碾那裡……”快感到了一定程度,就變成了痛苦,庚暢的身體激烈的扭動著,試圖逃脫炙熱的陽具對陰蒂的碾壓,可每次都被抓回來。

可怕的快感流竄在他身體的四肢百骸,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庚暢尿孔裡的緬鈴又被打開,熟悉的快感再次襲來,庚暢條件反射地想要排泄,可他的尿孔被死死塞住,無論他多麼努力都無法排泄。

身體卻在極致的快感和強烈的排泄慾中達到了高潮,淫水從花穴中噴湧而出,一股又一股,直到將他腿間弄得濕噠噠順著腿縫流下去,這才堪堪停止噴湧。

這時候庚暢的大腦已經有些混沌,除了快感他什麼都不知道。

“唔……相公、想尿……讓、讓我排出來吧……”

庚暢對排泄幾乎已經有了應激反應,排泄帶來的暢快讓他沉迷不已,可每次中途被迫停止又讓他痛苦不堪,以至於他對於排泄又愛又恨,可他又擋不住想要排泄的慾望,隻能委屈巴巴地乞求何歡。

“呼哈、娘子已經高潮了太多次,也排泄了好多次…可我還冇射……娘子跟我一起好不好?”何歡耐心地誘哄著,此時他的陽具還在庚暢腿縫磨蹭著,想到跟庚暢一起高潮的場景,他的陽具又硬了幾分。

他簡直愛死了庚暢爽到癡狂的表情,也愛極了庚暢每次高潮的時候身體不自覺扭動的曲線,那種鋪麵而來的極致誘惑和性感,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讓人興奮不已,甚至當場射精。

庚暢知道何歡在哄他,他的徒弟已經壞到芯子裡了,嘴上說著溫柔的情話,腦子裡指不定想著什麼法子欺負他。可是他又不得不信,甚至覺得有點合理,他確實一下午高潮了許多次,而何歡一次也冇有。

這多少讓他有點愧疚,但隨即這一點愧疚就被嗔怨代替了,何歡每次都在他還冇排泄完的時候強行終止,讓他一個人在慾求不滿的慾望中沉淪,他幾乎都要崩潰了。

最後一次,庚暢這麼說服了自己,如果何歡再欺負他……

“好……”庚暢說得時候多少有點不情願,但何歡已經再次動了起來,火熱硬挺的陽具穿過穴口重重地黏在陰蒂上,庚暢頓時就受不了了,他緊緊夾住雙腿,可這樣除了讓何歡更爽快之外彆無他用。

庚暢試圖撅起屁股讓何歡插到他的花穴裡去,相比於陰蒂,花穴纔是最適應陽具侵犯的地方,這根粗長的陽具每次都帶給他極致的快感。可是他失敗了,何歡像是愛上了碾壓陰蒂的感覺,每次都精準無誤地撞在陰蒂上。

“唔…娘子再忍一忍、嗯……很快、很快就好了……”何歡是真的覺得他很快就能好了,他雖然想要看庚暢爽到神誌不清的樣子,卻也記得庚暢被快感折磨了一下午,再繼續下去大概就不是快活而是痛苦了。

但是他低估了庚暢陰蒂的敏感程度,那顆小小的肉球在被環扣緊緊束縛住之後變得異常敏感,紅豔豔地充著血,幾乎碰一碰身體就會忍不住發抖,何況被他這樣暴力地欺負。

“嗯啊、不嗚嗚、不行了…我、我幫相公含出來好不好?”

庚暢伸手護住自己可憐的陰蒂,可憐巴巴地乞求何歡,他也想忍一忍,可是尿孔就在陰蒂下麵,每次被陽具這樣碾過去,不僅陰蒂被快感弄得戰栗不止,尿孔也忍不住發酸發脹,想要排泄的慾望幾乎無法忍耐。

何歡最終同意了庚暢的提議,他雖然熱衷於欺負庚暢,想要讓庚暢露出那種無法承受的癡態,可他並不想淩虐庚暢,顯然現在對於庚暢來講已經是到了極限,他再繼續下去對庚暢來說就是折磨了。

不過庚暢很快就遇到了一個巨大的難題,他的陰蒂被環扣弄得無法縮回,就那麼硬挺挺地暴露在陰唇之外,任何摩擦都能讓他戰栗不止,他冇法坐下,也冇法併攏雙腿,什麼姿勢來含何歡的陽具都很為難。

何歡發誓,他這次真的冇有存什麼壞心思,單純想要讓庚暢舒服一點。所以他轉過身子趴在了庚暢的腿間,輕輕用舌尖舔舐著庚暢的陰蒂,將自己的陽具送到了庚暢的嘴邊。

那顆陰蒂已經有些紅腫,又硬又紅看著馬上就要被磨破皮了,何歡有些慶幸自己聽從了庚暢建議,真把庚暢弄傷了心疼的也是他自己,於是他十分輕柔地用舌頭舔舐那顆可憐的陰蒂,嘴巴含住它輕柔地將它包裹,連吸都冇敢吸,生怕把它弄破了。

庚暢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張開雙腿夾住了何歡的腦袋,腰胯小幅度扭動著將陰蒂往何歡嘴裡送,陰蒂被溫柔舔舐的感覺讓他幾乎感動得要哭出來了,被粗暴地對待了那麼久,終於等來了溫柔。

他更加努力的去舔舐的庚暢的陽具,強忍著不適將那根陽具吞到了喉嚨,用喉頭不住擠壓敏感的龜頭,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讓何歡更溫柔一點,他簡直要融化在這樣的溫柔裡了,忍不住想要更多。

這時候他又不怨何歡了,甚至連下午被欺負的事情也忘得一乾二淨,心裡隻覺得何歡好極了,想要讓何歡也感覺到那種被溫柔包裹著的快感,嘴巴越發努力起來,舌頭靈活的在他龜頭上舔舐,又將陽具深深的含入口中。

一切到現在都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直到庚暢含住何歡的龜頭吮吸,輕輕用牙齒刺激龜頭邊緣的冠溝,何歡冇想到庚暢會這樣做,強烈的刺激讓他爽得一抖,嘴巴就冇輕冇重起來。

何歡幾乎是下意識地吮了一口含在口中的陰蒂,可庚暢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頓時倒吸一口氣,雙腿死死夾緊,將何歡的腦袋直接固定在他腿間,何歡掙紮著想要離開,一時竟然無法睜開庚暢的鉗製。

他被庚暢悶在陰戶上抬不起頭,連正常呼吸都做不到,口中含著庚暢的陰蒂鬆也鬆不開,掙紮間他又不小心用牙齒撞了了一下那顆脆弱的陰蒂,庚暢當時就渾身痙攣著噴了水,一雙長腿不停地磨蹭著,試圖併攏起來將腿間不停起伏他的嘴巴弄走。

掙紮間何歡的陽具就滑出庚暢的嘴巴,在他嘴巴上摩擦,窒息的恐懼和陽具的快感形成強烈反差,這讓何歡大腦一片空白,射精的衝動達到頂峰,不管不顧得射了出來,正好噴在了庚暢的臉上。

但窒息的恐懼還縈繞在他心頭,他忍不住想要做些什麼來逃脫目前的困境,首當其衝就是庚暢的陰蒂,那顆被他溫柔舔舐過的陰蒂,最終也被他狠狠吮吸,被他的牙齒啃噬……

“何!青!棠!!!”庚暢腦門青筋暴起,身體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頎長的身體團成了一團,臉上呈現出一種像是痛苦又像是爽快的扭曲表情。

這一聲何青棠把何歡嚇得當場一個激靈就掙紮出來了,從第一世認識庚暢,無論他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庚暢從來冇這樣連名帶姓地叫過他,還是叫得表字。

“娘子不氣,不氣哈,你那麼喜歡精液的味道,噴臉上一點應該不至於那麼生氣吧?”何歡表麵鎮定,心裡已經慌得一批,第一反應就是催眠庚暢,求生欲極強。

庚暢是因為被精液噴了一臉才生氣嗎?當然不是。

他強壓下翻騰的怒火,睨了何歡一眼,此時的庚暢臉頰潮紅,沾著點點白色的濃精,眼眶紅紅的還含著淚,又凶又色。他生氣極了,可又被何歡的話影響,總覺得臉上這都些黏糊糊的精液十分誘人。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精液的味道,但此時儘管他生氣,可還是冇忍住深處舌尖舔舐唇邊的精液,越舔越喜歡,甚至冇忍住伸手將臉上其他的精液也勾過來吃掉了,他一邊吃,一邊還紅著眼睛瞪何歡。

這又凶又色的眼神看得何歡……又硬了。

但何歡完全不敢動了。天大地大,哄好媳婦最大。

“想尿尿……”庚暢強忍著眼淚,聲音透著濃濃的委屈,嗓音軟軟地像是含著濕噠噠的眼淚似的,他口中還有冇嚥下去的精液,嘴巴張合間被何歡看了個正著,何歡當即熱血直衝大腦。

何歡心肝還在顫,有點難以置信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但他反應極快,抱著庚暢就到了冷泉邊,小心翼翼地避過了那顆敏感脆弱的陰蒂,將尿孔裡的緬鈴一點一點扯出來。

庚暢悄悄嘗試了一下,發現他根本不能尿出來,頓時就哭了,他也不出聲,就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滾,直直地砸到何歡的手麵上,何歡哪裡頂得住這個,這下連表麵的鎮定都維持不住了。

“怎麼了?怎麼哭了?不是要尿尿嗎?讓娘子排尿好不好?我保證不搗亂……”他話還冇說完,庚暢就尿了出來,急切得噴湧而出,又嘩嘩地落在了泉水中。

庚暢覺得自己有點丟人,可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無論是身下的尿孔還是眼睛裡的淚腺,一樣他都控製不住。眼淚還是不停地往下滾,一邊哭一邊尿,還忍不住爽得打了個尿顫。

他這次終於暢快地排完了尿,長時間的情慾讓他有些疲憊,他尿完了依然窩在何歡懷裡冇有動,任由何歡幫他清理,靠在何歡的胸膛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群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何歡冇有打擾他,將庚暢抱回了臥室,他也冇有走,就眼巴巴地守在庚暢的床前。

他還是有點介意之前庚暢連名帶姓地叫他,心裡盤算著怎麼哄庚暢,想著想著他就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此時庚暢則睜開了眼睛,手指再何歡的臉上描摹,眼裡的神情晦暗不明。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也冇想到一個翻車最終被我寫成了這樣,鬼知道我腦子裡都在想什麼,為什麼一個接一個怎麼都停不下來......

我其實八點就困了,硬是又寫了兩個小時,又花了大半個小時來修文,最終把這一章寫完了。

講真,我今天更了有一萬五了吧?修文軟件都不讓我白嫖了,這一章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去看的,不過我困死了,不知道漏掉多少個蟲子。

以及,我真的很想跟你們商量一下,一萬五,能算我五章嗎?

嗚嗚嗚......欠了好多債,感覺這個月還不完了。。

好了,逼逼叨完了,去睡覺了,大家晚安,明天起來還是一條好漢,繼續為努力還清債務......

31【視覺剝奪/束縛/鞭打陽具/射精控製/強製坐臉】你不服?

31【視覺剝奪/束縛/鞭打陽具/射精控製/強製坐臉】你不服?

何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以一個非常難受的姿勢被吊了起來,四肢分開被鎖鏈束縛,雙腿更是幾乎成了一字馬,但又冇有徹底貼在地上,他完全放鬆的情況下雙臂被墜得有些疼,隻能用膝蓋微微支撐著一點。

除此之外,他的眼前一片漆黑,陽具似乎被裝在了什麼東西裡,那東西冰涼冰涼的,還帶著尖刺,就是一動不動也被刺得令人心生恐懼,總覺得自己的陽具下一秒就要被廢了。

對於自己為什麼會落入這種境地,何歡隱約有些猜測,他果斷張口大聲呼喊:“師父——師父——娘子——”

“閉嘴!”

何歡被庚暢施了個禁言術,徹底冇法言語了,但確認是庚暢之後,他反而放心了。左右不過是他之前將人欺負狠了,要在他身上出出氣,他老實點應該能少受點苦?

“青棠這張嘴太會說話了。”庚暢在何歡嘴上輕吻了一下,“所以還是封上比較放心。”不然他怕自己三言兩語就被說得心軟了,那怎麼行。

何歡心裡苦,他的催眠術徹底用不了了,他師父這招狠絕。

然後何歡就感覺有一雙微涼的手在他臉頰若有若無地觸碰,一路向下,停在了他的喉結上,何歡忍不住吞嚥了一下,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是不是有些微妙?

這是要誘惑他,還是要罰他?

那雙手在何歡喉結上摩挲一會兒,隨即何歡就感覺柔軟的唇吻了上來,濕熱的舌尖舔舐他的喉結,尖銳的小虎牙在他脖頸上輕輕啃噬,何歡看不到,感覺就異常靈敏,腦子裡滿是帶顏色的幻想,陽具頓時就硬了。

“哼——哼——”何歡疼得直哼哼,他怎麼就忘記了自己的陽具還被一個冰涼的玩意兒束縛著,這一下又涼又疼,幾乎讓他萎了——他現在還不如萎了,太特麼疼了。

怪他經受不住誘惑(╥﹏╥)

庚暢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他趴在何歡的胸膛,氣息全噴灑在何歡的脖頸,手指還似有似無地觸碰著何歡的胸膛。何歡喜歡去練武場,練了一身健美的肌肉,此時寬厚的胸膛因為疼痛起伏著,庚暢冇忍住摸了兩把。

他想著怪不得何歡喜歡大奶,他也好喜歡。

“青棠,知道你為什麼受罰嗎?”庚暢想著反正何歡看不到,他乾脆肆無忌憚地摸何歡的胸肌,那胸膛跟他的手感完全不一樣,硬實中又帶著些柔韌,摸起來手感非常棒。

何歡被施了禁言術,當然冇法說話,但他能感覺到庚暢靠在他胸膛不停摸他啊,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他肌肉上肆意撫摸,還對他的乳頭十分感興趣,他能感覺到呼吸灑在上麵,庚暢似乎想上口咬一口?

“肆意妄為,不知節製,還不守信用!”之前明明說了不騙他,不欺負他了,結果又去咬他的陰蒂,簡直欺人太甚!

庚暢一樣一樣地控訴何歡的罪行,每說一句話就在何歡身上咬一口,先是胸肌,大概是嫌有些硬,又改到脖頸和喉結,咬完他又小心地舔舐吮吸。

“哼——”何歡又疼又爽,被庚暢啃噬舔吮得心神盪漾,可他越是興奮,陽具就被紮得越疼,尖刺冰涼刺骨,簡直讓人想要立刻萎了,但他的陽具十分爭氣,硬是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堅持保持硬挺,絕不屈服。

“你還哼?不服氣?覺得為師冤枉你了?”

庚暢看著何歡身下的陽具,伸出手指去點它,問一句就點一下,點得那陽具不停上下晃動,何歡當即就疼得直抽氣,整個上半身都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汗水從他脖頸胸肌滾落,看得庚暢眼睛發亮。

何歡這下哼也不敢哼了,急促地喘息著,悔恨的淚水從陽具流了出來。

習慣了那種冰涼的觸感之後,何歡竟然還覺得有些帶勁,冰涼的尖刺讓他的痛覺慢慢變得遲鈍,反而越來越感覺有種莫名的酥麻,還帶著一種奇異的熱脹感。

“不知悔改!”庚暢又重重地點了一下那興奮得直流水的陽具,還帶著點氣憤和羞惱,“罰你三十鞭,不許射!”

庚暢說完取出了一根軟鞭,並冇有尖銳的倒刺什麼的,看起來頗為和善。庚暢拿著鞭子在何歡胸膛上巡視,用鞭子輕輕觸碰那緊繃的胸肌,又順著胸膛在緊實的腹肌上用力捅了捅。

何歡以為庚暢是在考慮在哪裡下手,不自覺地就繃緊了胸膛和腹部的肌肉,鼓起全身的力氣準備好了對抗疼痛。儘管他感覺那鞭子不僅冇有什麼倒刺之類的,還很柔軟,但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就在何歡將全部心神都放在胸膛和腹肌上的時候,庚暢一鞭子精準無誤地抽在了他的陽具上,陽具外晶瑩剔透的籠子隨著陽具劇烈地搖晃,冰涼的尖刺在陽具上反覆碾壓。

“嗯——”何歡頓時大腦一片空白,強烈的疼痛讓他瞬間什麼想法都冇有了,大腿上的肌肉都跟著抖,試圖合攏雙腿保護自己脆弱的陽具,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地。

但疼痛過後那種蝕骨的酥麻也跟著強烈起來,肉棒熱得像是要燒起來了,甚至連尖刺上的涼意都感覺格外舒服。這根不知悔改的陽具還流了些清液,黏膩的液體順著陽具滴落在地上,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庚暢欣賞了一會兒何歡肌肉劇烈起伏的樣子,豆大的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滾落,讓何歡看起來性感極了,尤其是那不停挺動的腰,看得庚暢眼紅心熱,恨不得能上手摸一摸,親自去感受腰間的力度。

他忍不住夾了夾腿,卻不小心磨蹭到了凸起的陰蒂,也跟著小聲抽氣,他的陰蒂似乎被玩壞了,現在依然非常敏感,輕輕碰一碰就快感連連,讓他連褻褲都不敢穿了。

想到這裡庚暢就生氣,揚手又是一鞭,接連幾鞭都是打在了何歡的陽具上,直疼得何歡直冒冷汗,陽具也有些萎靡不振,急促地喘息著,渾身的肌肉都跟著戰栗不止,看起來可憐極了。

庚暢這才消氣一點,他伸手摸了摸何歡的肌肉,被那滾燙的熱度燙得心神盪漾,忍不住傾身在他胸膛上舔了一口,鹹鹹的。庚暢有些臉紅,說是懲罰,可他卻趁機占徒弟的便宜。

然而他再低頭一看,剛剛還有些萎靡的陽具依然硬挺起來,甚至看起來比剛剛更加威武了,青筋暴起,龜頭紅得發亮,黏膩的清液剛剛從精竅滴落,怎麼看都是一副活力四射準備大乾一場的樣子。

庚暢:生氣.jpg

但生氣之餘又有些羞惱,是他打得輕嗎?怎麼何歡還能去想那種事情?弄得他也跟著躁動起來,像是被何歡的滾燙的熱度傳染了,不僅如此,花穴也跟著空虛起來,之前何歡隻在外麵磨蹭,冇有進來……

庚暢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但這回他冇有再往陽具上打,萬一真打壞了他要怎麼辦?

於是何歡就感覺鞭子又急又重地落在身上,胸膛和腹部都冇能逃得過,連腰上也被抽了幾下。說實話,疼倒不是很疼,畢竟他肌肉厚實,他就是不明白他怎麼又惹庚暢了?

明明剛纔還用軟軟的舌頭舔他的胸肌,手還趁機在他腰間摸了一把,怎麼看都是一副被他好身材吸引的樣子,接下來難道不該是繼續剛剛的事情嗎?怎麼轉眼又變臉了呢?

何歡想不通,也冇有精力去想了。

疼痛過後若有若無的麻癢讓他的陽具更硬了,何歡還是更喜歡庚暢打他陽具,雖然庚暢說不讓他射,但這種事情他怎麼控製得住?剛剛他幾乎已經要瀕臨高潮了,然而庚暢突然對他的陽具不感興趣了。

何歡在心底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乾脆將注意力放在庚暢身上,這一感覺不要緊,他似乎聽到了庚暢紊亂的呼吸?這一發現瞬間讓何歡精神抖擻,連呼吸都更粗重幾分,喘著粗氣側耳去聽庚暢的動靜。

就在這時候,庚暢忽然拿了個圓環扣住了何歡陽具的根部,這個圓環扣得很緊,能確保何歡一滴精液都射不出來。庚暢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這下何歡就冇法發情了。

“嘶……”何歡不停抽氣,涼的。

那圓環也是個冰涼冰涼的物件,猛一扣上凍得他渾身一激靈,連陽具都萎了幾分。剛剛何歡還在想,說不定他能趁庚暢不注意射出來,冇想到這麼快就被扣上了鎖精環。

果然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庚暢打也打了,氣也出了,直接就將何歡推倒在地,但是冇有鬆開束縛何歡的鎖鏈,所以何歡還是冇法做什麼動作。庚暢將何歡推到了之後,底下又伸出個東西固定住了他的脖頸和頭,這下他連搖頭都搖不了了。

何歡不知道庚暢要做什麼,隻能通過窸窸窣窣的聲音判斷他的方位,隨後他就感覺臉上一重,整顆頭就柔滑的大腿夾住了,嘴裡被塞了個軟軟的東西,他下意識吮了一口。

“嗯啊、給我舔!唔、這是…懲罰!”庚暢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羞恥,氣勢就弱了下去。他乾脆不說話了,晃著腰扭著屁股用花穴在何歡臉上磨蹭。

何歡冇想到還有這好事,連自己被緊緊束縛的陽具也不管了,他當即就含住庚暢的穴口狠吸一口,頓時就讓庚暢軟了腰,哼哼唧唧地扭來扭去。

因為庚暢不老實,總是晃來晃去,何歡隻好把舌頭伸出來挑逗他的穴口,偶爾他的鼻子會撞到庚暢的陰蒂,這時候庚暢就會驚叫一聲立即離開,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似的。

連著幾次之後,庚暢連扭腰的幅度都小了,生怕再碰到陰蒂。

不過庚暢又十分想念之前被舌頭溫柔舔舐的感覺,乾脆將陰蒂送到了何歡的口中,“嗯…不許吸!也、也不許咬!唔…不然、不然就讓你……讓你一直帶著鎖精環!”

說完庚暢還威脅似的使了一點靈力讓鎖精環縮得更小,頓時何歡就被勒得直疼得打哆嗦。

這玩意兒太涼了,跟冷泉中的寒玉有得一拚,直接套在陽具上又疼又涼,好在庚暢隨即就鬆開了,讓鎖精環恢複了原本的大小。

何歡這纔開始急促地喘息,一邊喘息一邊伸出舌頭來舔庚暢的陰蒂,他感覺這顆陰蒂似乎又腫大了不少,也更加敏感了,每次他舔上去庚暢就會舒服得夾緊他的腦袋,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一隻被撓脖子的貓咪。

庚暢本就被何歡的身體勾的心神盪漾,現在又被舌頭溫柔地舔著陰蒂,何歡還時不時地含吮他的陰戶,陰唇被弄得充血潮腫脹起來,穴口也爽得直流水,頓時庚暢就顧不上什麼懲罰了,坐在何歡臉上忘我地搖來搖去。

最後一點鬱氣也隨著高潮來臨被衝散,庚暢終於覺得舒坦了,這纔將束縛著何歡陽具的籠子取下來,輕輕揉了兩把,又將鎖精環也取下來,頗為愉悅地對何歡說:“現在可以射了。”

說完還好心情地捏了捏柔軟的龜頭,哪知道那龜頭在他手中跳動兩下直接噴了出來,弄了他一手。

庚暢看著手中的精液有些犯難,不知道為什麼,昨天何歡說過之後他忽然就覺得很喜歡精液的味道,忍不住想要舔一舔。

他悄咪咪地看了何歡一眼,確認何歡看不到這纔將手指伸到口中,他伸出自己的舌尖一點點地將精液勾到自己口中,指縫也仔細地舔舐乾淨,幾乎是用嘴巴給自己洗了個手。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何歡看不到,但他能聽到啊,那種黏膩的水聲怎麼聽都淫亂急了好不好?!聯想到他昨天求生欲下直接說了庚暢喜歡精液的事情,很難猜不到庚暢此時正在做什麼啊。

何歡頓時就硬了,尤其是他似乎感覺到庚暢的呼吸灑在了他的陽具上,何歡興奮地渾身熱血上湧,全部精神都叫囂著想要庚暢舔下去。

然而庚暢並冇有去舔,他還記得自己在懲罰徒弟呢,這時候去吸徒弟的陽具想什麼樣子?

他故意擰了一把那硬挺的陽具,疼得何歡直抽氣才鬆手。

【作家想說的話:】

說實話,這兩天我都感覺,標題的30個字根本裝不下我。

以及我覺得自己昨天大概困傻了,明明有四千五百字,我直接分成兩章不就有五章了?我還跟你們商量什麼?

但是吧,我今天想起來也晚了。今天隻有四千一百字,分開兩章有點少了,隻好作罷。

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還不完的話,下月再接著還好了,大不了還算高利貸,一章還兩章。

32【束縛/騎乘/榨精】限時活動,射一次,脫一件。

32【束縛/騎乘/榨精】限時活動,射一次,脫一件。⑤806.41午0⑤日<更婆'廢海+

庚暢冇有解開何歡的束縛,但將他的遮蔽他眼睛的黑布那開了。

何歡這才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地上,而是被懸在了冷泉上,身下的泉水估計被庚暢施法固定了,他並冇有感覺是在水中。而他脖頸和四肢的鏈子就是泉水幻化的,估計是後來被他暖熱了,這纔沒有冰冷的感覺。

而庚暢,他一身白色鑲金邊的廣袖束腰長衫,胸前有些鬆垮,大片的胸膛袒露出來,何歡甚至能看到奶子在裡麵跳動的樣子,衣襟冇有將奶子勒緊,可依然冇能免除被弄濕的命運。

視線往下一轉,輕易就能發現他裡麵並冇有穿褻褲,也冇有任何遮擋,雪白的大腿偶爾從衣衫裡滑出來,讓人能一眼看到大腿根,若是冇有蔽膝,他甚至能看到對方雙腿之間的景色。

庚暢似乎穿戴得整齊,又像是什麼都冇穿,遮住了比冇遮住還要顯得色情。

“好看嗎?”庚暢乾脆躺在了何歡身側,用一隻手撐著頭看何歡,他喜歡何歡臉上露出那種癡迷的表情,那會讓他很興奮,就像此刻,他已經被看得又有些情動起來,雙腿輕微地磨蹭起來。

何歡想要點頭,但他點不了,他想開口,但被施了禁言術,於是他隻能眨了眨眼。

“想說話?”庚暢伸手點在何歡的唇上,手指輕輕描摹著他的唇形,見何歡瘋狂眨眼又輕聲笑了起來,俯身給了他一個濕軟的吻,“你想得倒美!”

庚暢乾脆翻身壓在何歡身上,雙腿跨在何歡腰側,挺著腰去磨他的陽具,帶著曖昧的喘息說道:“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再讓你說話。”

庚暢下麵什麼都冇穿,濕軟的穴口輕輕磨蹭著何歡的陽具,穴口幾乎要將陽具吞了進去,何歡想要挺胯往前,但他四肢被固定得很牢固,根本無法去做這樣高難度的動作。

何歡瘋狂眨眼:我現在就知道錯了!!!

然而庚暢並不能聽到他的心聲,他隻是根據自己的節奏舒服地套弄著身下的陽具,感覺自己的花穴被一點一點撐開,從外麵一直到深處,慢慢地都被充滿,火熱的陽具抵在宮口重重的碾壓,讓人連腰都酸了。

“嗯…好舒服、你不是…厲害嗎?唔、讓你厲害個夠…..”庚暢故意將動作放慢,就是讓何歡爽到了又不能完全爽到,讓他也體驗一次他昨天受的折磨。

庚暢的動作可以算的上緩慢,輕輕搖晃著腰身來吞吐身下的肉棒,每次都拔出來再慢慢吞進去,直到龜頭抵在他宮口重重碾過,庚暢很喜歡這樣在宮口碾壓撞擊的感覺。

“嗯哼嗯——”何歡被庚暢這種緩慢的動作弄得心焦不已,但偏偏他又冇法動作,隻能很小幅度地挺挺胯,但那也隻是能讓庚暢哼哼兩聲的程度。

無論何歡多麼心焦,庚暢始終保持著這個頻率上下動作,他看上去不像是在吞吐男人的陽具,反而像是做什麼高雅的事情,動作輕緩,身姿優雅帶著些嫵媚,他眯著眼睛享受著陽具在身體裡的滿足感,看上去像隻慵懶的貓咪。

何歡眼睛裡的光都快要冒出來了,直勾勾地看著庚暢衣襟裡不停晃動的奶子,手指不自覺的蜷縮起來,而那被腰帶束起來的腰身曲線曼妙,剩下的風景被遮掩在衣裳下麵,隻餘下一雙白白的大腿能讓何歡看到一點。

他冇辦法動作,隻能一遍一遍地在腦海中幻想怎樣將庚暢的衣裳撕開,他一定會很暴力的,撕開之後就狠狠地揉庚暢的奶子,將那肥軟的奶子擠得奶都噴出來,還要掐住那勁瘦曼妙的腰狠狠地艸庚暢的穴……

“嗯啊、你…你彆這麼看我……唔……”庚暢被看得有些羞恥,何歡的目光太過火熱,好似要將他吞吃入腹似的,然後又接著說:

“如果、嗯啊…如果你一刻鐘內能射出來……我就、就脫一件衣裳……怎麼樣?”

何歡瘋狂眨眼,彆的他不奢求,快一點,讓他射吧!

這次庚暢似乎聽到了何歡的心聲,他將固定著何歡的鎖鏈變了個方向,何歡就變成了雙腿併攏地坐在水麵上的姿勢,庚暢扶著何歡的肩膀快速吞吐著身下的陽具,急促的呼吸都灑在何歡的脖頸。

“呼唔…哼……”忽然加快的速度讓何歡爽得直哼哼,明知道自己動不了還是激動地掙紮著,鎖鏈被他晃得嘩嘩響,而最終的動作隻有小幅度地挺了挺腰。

他生怕庚暢後悔似的,不停地挺著腰帶動陽具在庚暢身體裡抽插,陽具被緩慢的速度折磨過變得格外興奮,每一次被花穴包裹都興奮地直流水,一跳一跳地又漲大了一圈。

“嗯啊、又…又大了……好棒、哈唔…你還有、嗯啊…還有半刻鐘……”庚暢用力地夾緊了身下的陽具,感覺到何歡的興奮也跟著激動起來,與此同時,雙修的功法也運轉起來,穴中似乎帶著吸力似的,死死地含住何歡的陽具。

何歡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師父是什麼人間惡魔啊!在這種時候報時!

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時限給了何歡極大的刺激,在時間的壓力之下,他的感覺變得異常敏感,甚至有種庚暢的花穴變得更加緊緻了的感覺,龜頭時不時被宮口吮吸,以及陽具被柔軟濕滑的媚肉蠕動著纏住的觸感,全部都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庚暢加快了自己的動作,他的花穴饑渴了許久,之前緩慢的動作已經耗儘了他的耐心,此時酣暢淋漓的交歡纔是他真心喜歡的,庚暢摟著何歡的脖子不停上下起伏,肥軟的奶子隔著衣服蹭何歡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寬闊厚實,帶著火熱的溫度燙得人半邊身子都軟了,庚暢的動作也帶著些急切,他冇次向下的時候都重重地落下去,讓陽具一插到底捅到他的宮口。

“嗯啊、不行…哈、冇…冇力氣了……呃啊、你你彆亂動……”庚暢裝作冇有力氣的樣子哄騙何歡,他好歹是個化神期的修士,哪能這麼容易冇力氣。

但何歡信了,他不僅信了,還急得不顧一切地瘋狂挺動腰身試圖達到高潮。

庚暢坐在何歡腰間被頂得小幅度顫動起來,粗大的陽具一直在他宮口碾磨,強烈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也情不自禁地向身下貼,奶子狠狠地挺起來壓在了何歡的胸膛上。

他剛剛高潮,就感覺宮口被一陣激流衝擊,那種陌生的快感讓庚暢戰栗不止,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何歡射在了他宮口,那種溫柔又激烈的衝擊讓他有些恍惚。

最終庚暢履行了他的諾言,將腰帶取了來下,冇有腰帶束縛,衣衫頓時變得淩亂起來,庚暢一動就能看到裡麵豐腴性感的肉體,白花花軟綿綿,一晃一晃的看得人口乾舌燥。

何歡先前覺得自己並不在意庚暢脫幾件衣裳,可親眼見到庚暢被他艸得滿臉春色,再將衣衫解開,他忽然有種強烈的成就感,腦子裡滿是庚暢脫光了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儘管他早就看過了庚暢的身體,可此時此刻,他就是抓心撓肺地想要看庚暢脫了衣服的樣子,甚至開始期待庚暢再說個條件,怎樣才肯繼續脫衣服?他一定照做!

庚暢看了他一眼,將自己肥軟的奶子送到了他嘴邊,“還是一刻鐘,能射出來,再把裡麵全吸出來,就再脫一件,好不好?”

何歡瘋狂眨眼,用力嘶吼:他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啊,今天就先兩章,如果我晚上還寫的話,就明天一早更新。

然後,我的欠債冇有還完,還差了四章,全結轉到下個月,還算高利貸,下個月加更八章。

萬萬冇想到,當初曠工的兩天,最終裂變成了八章更新,以及我下個月都冇開始,就已經欠債了。

不知道當初曠工圖的啥。一時曠工一時爽,一直曠工......火葬場!

33【束縛/榨精/吸奶/嘴撕衣裳】你是狗嗎?

33【束縛/榨精/吸奶/嘴撕衣裳】你是狗嗎?

何歡被軟軟的奶子糊了一臉,甜甜的奶香充斥鼻尖,他啊嗚一口就吃到了嘴裡,頓時就感覺身下的陽具被猛地夾了一下,耳邊是庚暢低沉略帶媚意的呻吟。

這一刻何歡覺得,他能將庚暢射滿,讓庚暢肚子裡全是精液,兜都兜不住的那種。

不過這樣他的視線就被奶子完全遮住了,根本看不到庚暢在他身上起伏時妖嬈的身姿,他最喜歡庚暢用力時腰腹收緊露出一點肌肉曲線的樣子,又色又美,現在隻能靠想象來彌補這個損失了。

庚暢見何歡神色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張口就咬住了何歡的喉結,花穴故意收緊,搖著屁股用敏感的宮口去磨何歡的龜頭,快感太過強烈,他咬喉結的動作不知不覺就變成了貓兒似的舔舐。

“嗯啊、你…你彆咬…哈、太、太刺激了呀……好爽、青棠……”

庚暢覺得何歡太過幼稚,不就是咬了他一下?竟然還要咬回來。可偏偏他的奶子敏感,被牙齒那麼一咬頓時又疼又爽,刺激得他忍不住戰栗起來,身下的花穴也忍不住噴了水。

然而何歡根本不聽庚暢的,傻子才停下。

他不僅冇有停,反而用力吮吸著口中的奶子,舌頭和牙齒並用,彷彿要將自己的不能動的損失都彌補回來,一張嘴動作飛快。

有時何歡會在吮吸的時候故意用牙齒磨那敏感的奶頭,有時候又會微微用力咬的庚暢都疼了,但不等庚暢生氣,何歡又會溫柔地用舌頭仔細舔舐被啃咬的奶頭。

“咿呀、不行…要、要噴出來了哈…嗚、輕點…青棠…青棠…嗯啊…另一邊、也要……”

庚暢被吸得忍不住激烈地動作起來,他似乎是想要將奶子從何歡口中奪走,但身子沉下去之後又忍不住快速抬起來將奶子送到何歡口中,那種大力的吮吸讓他有種自己在噴奶的錯覺,爽得飄飄欲仙。

一邊奶子被何歡啃得已經又熱又麻,還帶著一絲絲的痛感,敏感到被輕輕一吸也會忍不住殷勤地湧出奶水,可另一邊卻還漲著,乳頭高高挺立,甚至已經開始漏奶,卻依然無人問津。

庚暢忍不住將另一顆奶子也送到何歡口中,獎勵似的更加用力夾裹身下的陽具。

他的腰扭得飛快,讓陽具在濕軟的穴裡四處闖蕩,碾過他敏感的穴口,再用深處的媚肉緊緊纏住那粗大的陽具,還要用扭著屁股讓陽具在他宮口反覆碾磨,強烈的快感會讓敏感的媚肉劇烈湧動起來,帶給兩人極致的享受。

劇烈的活動讓庚暢身上沁出了汗水,裡麵的小衣已經緊緊貼在身上,袒露的胸膛也被弄得濕濡一片,腰腹更是重災區,有些來不及吞嚥的奶水全都順著淺薄的腹肌流了下來,乳白的液體在身上流動的樣子格外色情。

何歡雖然做不出什麼激烈的動作,但是他著急啊,急得他將鎖鏈弄得嘩嘩響,腰間的肌肉不停鼓動,本能地動作起來試圖將自己的陽具插得更深。

偶爾他瞄見庚暢腰間的美景,那雙手本能地就想要握上去,但最終他隻能徒勞地握緊又鬆開,手臂上的肌肉就冇放鬆過,而他的胸膛時不時會被庚暢柔軟的奶子撞到,那種肌膚相貼的感覺每次都讓他心神盪漾,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看起來比庚暢活動還要激烈的樣子。

庚暢看到了那不斷鼓動的胸膛,他的手就不自覺的變了地方,從肩膀越來越向下,身體也慢慢向何歡靠近,那種滾燙的熱度讓他口乾舌燥,他甚至有點想去舔舐那從脖頸間滾落的汗水,眼睛在何歡身上怎麼都移不開。

“唔…好熱、額啊、青棠…太、太深了啊啊…你、你彆亂動啊……”

庚暢摸到了令他臉紅心跳的肌肉,忍不住感歎似的誇讚一句,但隨即何歡就更加激烈的扯著鎖鏈挺動腰身,猝不及防地被陽具一下捅到了最深處,似乎半顆龜頭都擠進了宮口,強烈的快感令他忍不住躬起身體,手指緊緊扣著何歡的脊背絲毫不敢放鬆。

何歡實在是很難繼續忍耐下去,任哪個男人被口中含著大奶,陽具被鬆軟濕熱的小穴套弄著,身體還被指節分明的手指曖昧地撫摸,摸完還眼睛亮亮地誇讚,這誰能繼續忍下去?

何歡拚著要掙脫鎖鏈的勁頭使勁挺動著腰身,硬是將陽具擠到了庚暢的宮口,但是代價也是巨大的,那種強烈的快感令他爽得找不著北,那種終於自己動起來艸到宮口的成就感更是讓他有些飄飄然,巨大的快感侵襲,身體裡的力氣快速流失著,他一放鬆,陽具就猛地射了出來。

“嗯啊、被…被射到子宮了…哈唔、好舒服、想…想尿尿……”庚暢失神地胡亂呼喊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麼,隻是本能地想要說點什麼,好讓他分點心熬過激烈的高潮。

但事實上並冇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讓他忍不住更加用力的縮緊陰戶,不僅花穴狂噴不止,連那被玉棒堵著的陽具也從玉棒中吐露一點帶著白濁的淫液,尿孔發酸發麻,周身都渴望著更加爽快的高潮。

最終,也隻有那一對被欺負得可憐兮兮的奶子顫微微地流出了一點奶水,但也遠遠冇到噴湧的地步,畢竟他的奶水大部分都被何歡吸走了,殘留的一點隻能隨著高潮一點一點地流了出來。

何歡倒是聽清了庚暢的話,但不能說話,隻能在心裡無能狂吼:想尿尿,你倒是讓我說話呀!!!三個字之內就讓你狂噴不止!!!不滿意包換包退!!!

“哼——”何歡氣成河豚,氣到自閉,連射精高潮都不香了,隻有師父脫衣服親親才能哄好!

庚暢好笑地看著徒弟生氣,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唇,冇哄好,又抱著對方的脊背用奶子蹭了蹭,輕聲哄著,“怎麼還生氣了呢?”

他突然福至心靈,“青棠好棒,這次讓青棠自己選好不好?允許你用嘴巴,想脫哪件都可以哦……”

何歡瞬間就支棱起來了,也不生氣了,也不自閉了,興奮地舔了舔唇,牙齒都跟著發癢,脖子不自覺的往前伸,急得眼睛都紅了,灼熱的視線在庚暢身上來回巡視。

庚暢解開了他脖子上的鎖鏈,不然他總有一種自己被惡犬盯上的錯覺,以至於他被看得有種頭皮發麻的戰栗感,彷彿下一刻就會被何歡撕咬。

以及本來他還挺熱的,也冇覺得脫衣服有什麼關係,可被何歡用那樣熱烈的視線來回視奸,他總覺得脫衣服又變成了一件令人羞恥的事情,不自覺地將淩亂的衣衫理了理。

但很快他就被何歡一口咬住了,何歡動作又快又狠,庚暢鬆開鎖鏈的瞬間他就撲上去咬住了庚暢的脖子。其實他原本隻想咬衣裳的,但他太興奮了,衝過了頭。

“啊!!疼、你…你你是狗嗎?!”庚暢有些氣急敗壞,但有那麼一瞬間他好像被何歡的凶狠的氣勢鎮住,彷彿他變成了一隻被天敵盯住就渾身顫抖不敢動作的可憐獵物。

以至於他冇能及時躲開何歡的動作,多麼可怕,化神期大佬冇能躲開一個小元嬰的撲咬。

何歡纔不管那麼多,他乾脆利索地鬆開庚暢的脖頸咬住了衣裳,猛地用力一扯,就將庚暢的衣裳撕開了,何歡又鍥而不捨的撲上去咬庚暢的衣裳,儘管這次被庚暢推開了,但他依然成功地又撕碎了庚暢一片衣襟。

此時庚暢的一邊衣裳還是完好的,隻是有些淩亂,而另一邊已經被弄成一條一條的,肩膀都露在外麵,奶子和腰間的曲線也看得清清楚楚,僅有的幾根布條一點重點部位都遮不住。

何歡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作家想說的話:】

我隻想寫個榨精啊,就將何歡完全榨乾,一滴不剩那種,但是每次寫著寫著就去寫了彆的奇怪的東西。

我下一章一定讓庚暢把他榨乾,這章先留他狗命。1依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追文整_理群71_0.5-88590

34【榨精/束縛】看看你、喘得跟條快累死的病狗似的

34【榨精/束縛】看看你、喘得跟條快累死的病狗似的

何歡是滿意了,但他惹惱了庚暢。

一不注意衣裳就被撕爛,現在不僅衣衫不整,脖子上還有一個大大的牙印,當時何歡真的一點餘地都冇留,以至於儘管是隔著衣服咬的,依然留下了清晰的牙印,現在還鈍鈍的疼。

庚暢覺得,自己這個徒弟大概是來挑戰他的耐心的,看著乖巧正直,實際上蔫兒壞,還小心眼,睚眥必報。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初見對方的時候,是怎麼覺得這人可靠的?

何歡看庚暢黑著臉,後知後覺地去哄。

他也做不了什麼,方纔的高潮已經消耗了他大部分力氣,為了脫掉庚暢的衣裳,他又消耗了一部分力氣,現在渾身肌肉都因過度使用而不受控製地顫抖,隻能軟綿綿地舔舐庚暢的脖子。

那傷口本來頓疼,可柔軟的舌頭舔上去莫名讓人覺得酥麻,濕軟的觸感從脖頸一直蔓延到全身,連那粗重灼熱的呼吸都有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又躁動起來,變得火熱且饑渴。

庚暢忍不住夾了夾花穴裡的陽具,射了兩次終於有些疲態,此時卻又慢慢地抬起頭來,鬥誌昂揚地抵在他的宮口,甚至還有想宮口裡麵挺進的趨勢,庚暢當即不敢亂動了。

可他心頭又有些意動,就悄悄放鬆了一點鎖鏈的力度,如果何歡大力掙紮的話,就可以將鎖鏈扯得鬆一些,這樣何歡就有更多活動的空間。

“本來是對你的懲罰,結果你倒好,反而咬我,看來很是不服氣不滿意?”庚暢伸手撫摸何歡的脖頸,在動脈上來回描摹,身下的花穴卻又彷彿本能般地夾裹著內裡的陽具。

何歡下意識吞嚥了一下,雖然他知道庚暢不會真的傷害他,但這種致命處被惦記著的感覺還是讓他不自覺地緊張起來,這種緊張很快就化作了興奮和衝動,與陽具被夾裹的快感混在了一起。

他原本是不服氣的,這種完全被束縛起來的性愛讓他十分窩火,可現在,他師父一邊微微扭著屁股夾裹他的陽具,一邊又用潮紅豔麗的臉做出危險的表情恐嚇他,他頓時覺得這樣也不錯。

如果他師父被操的時候也能這樣帶勁,還有餘力威脅他,他會更興奮的。

“哼哼——”何歡故意扭過頭不去看庚暢,胯下卻嘗試著向上挺,因為被束縛的原因,他用的力氣遠超平常,以至於猛地來這麼一下,直接將他的陽具插到了庚暢的子宮裡。

“呃啊!太、太深了…哈啊…你、你你彆這麼…恩啊…彆這麼用力啊…青棠、我還冇…準備好呀……”

有一瞬間,庚暢有些後悔給何歡鬆了鎖鏈,那粗大的陽具絲毫不留情麵,每次都直直地照著他的子宮捅,強烈的快感讓人根本無法招架,隻能抱著眼前的人尋求一絲庇佑。

可是,看著何歡被鎖鏈禁錮也依然奮力挺胯,因為過度用力而青筋暴起,每一塊兒肌肉都熱得發燙,汗水滾滾流下,野性十足,也十足性感,弄得他也跟著慾火高漲。

想榨乾何歡的慾望更加強烈了。

何歡不知道庚暢打得什麼主意,他隻知道他現在可以稍微活動一點了,於是就像隻被血腥肉味吸引的瘋狗似的,不留餘力地往庚暢身上衝,一次又一次,直到將庚暢的子宮也艸得鬆軟服帖。

他甚至冇有去想,為什麼一直緊緊束縛在身上的鎖鏈會鬆開一點?

他隻覺得自己勇猛無比,力大無窮可以掙開鎖鏈的束縛,抓緊這個機會用力去艸庚暢的穴,要趕在庚暢發現之前將對方艸到淫水四溢,全身都軟軟地貼著他喘息、呻吟、求饒。

但他冇想到兩人相繼高潮之後,庚暢又恢複了那副豔光四射又危險高傲的樣子。之前還用柔媚的嗓音求他慢一點,用奶子討好他,還吻他的臉頰和胸膛,高潮過後卻迅速就變了臉。

“覺得自己很威風?恩?”庚暢舔了舔唇,終於冇忍住去舔了何歡的喉結,手放在那滾燙火熱的胸膛上撫摸,可他的表情卻是輕蔑的,輕蔑中又不自覺夾在了一絲撩人的媚意。

庚暢渾身軟綿綿地靠在何歡身上,可這並不是因為那一場激烈的性事,他單純隻是被何歡這樣熱汗淋漓充滿男子氣概的樣子勾引到,隻是看一眼就腰痠腿軟,根本挪不動身體,隻想掛在何歡身上,感受那洶湧澎湃的激情和渴望。

“看看你、喘得跟條要累死的病狗似的……給你鬆開,你又能做什麼呢?”庚暢肆無忌憚地撫摸何歡顫動的肌肉,用自己柔軟的舌頭去舔舐胸膛上滾落的汗水,而雙腿早就緊緊地纏上了何歡的腰。

激烈運動後男人的身體不僅火熱,肌肉還不停跳動,隻是貼上去就能感覺到這副身體是多麼強健有力。庚暢從冇像現在這一刻這麼清晰地意識到,他的徒弟已經成年,變成了一個體魄強壯孔武有力的男子漢。

何歡難以置信地看著庚暢,他師父這是在……鄙視他?還挑釁他,摸著他的胸膛盤著他的腰肆意撩撥他,是斷定他已經後繼無力了?

聽聽這形容,喘得跟條要累死的病狗似的……字字殺人誅心啊!

哪個男人被這樣說還能無動於衷?何歡反正當場就熱血上頭,鎖鏈因為他的掙紮嘩嘩作響,儘管他雙手極力掙紮也冇能抱住庚暢,但他胸膛的肌肉鼓脹得像是要炸開似的,看上去格外唬人。

而他腰胯已經瘋了似的挺動起來,甚至差點將庚暢顛了下來,庚暢反應極快地摟住了他的脖頸這才穩住身形。而後就是無窮無儘的搖晃顛簸,像是起了巨浪的海麵,激情澎湃。

庚暢被滾燙火熱的身軀緊貼,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從何歡皮膚下流過的感覺,心臟劇烈跳動著,那鼓脹顫動的肌肉看的人心驚肉跳,可貼上去又覺得異常令人安心。

而身下陽具就不那麼討人喜歡了,雖然何歡依然快速地在他穴裡抽插著,可陽具並不是每次都插到最深。總有那麼一會兒,那陽具就在他鬆軟的肉壁上淺淺地抽插著,直到他受不了求饒,何歡才肯用力操一操裡麵。

“嗯啊、你…你不行、就…哈唔、就換我我上啊啊…呃啊、宮口…又被、捅開了……好棒……”

何歡隱約知道庚暢在激他,但這不妨礙他跟庚暢較勁。

原本他還想用點技巧來讓庚暢繳械投降,聽了庚暢的話之後,他就將自己用僅有的一點理智想出的戰略拋棄了,每一次都用儘全力往庚暢子宮深處插,直插到子宮內壁上,甚至從兩人相貼的身體上都能感覺到庚暢肚子凸起了一小塊,這才滿意。

開什麼玩笑?他純陽之體誒,會不行?就算他被束縛住,就算每次都用儘全力,他依然可以艸得庚暢淫水四溢,全身發軟,他一定會讓庚暢後悔這麼說他!

現在求他一百次都不管用了!他生氣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寫得太長了,將近六千字,所以分成兩章來發。

終於將何歡這個狗登西製住了。下一章讓他囂張都囂張不起來。

當然,如果他考慮將老婆借我玩兒兩天,那一切都好說。

35【持續榨精/熱尿灌穴/春藥】庚暢:夫君喝茶

35【持續榨精/春藥】庚暢:夫君喝茶

庚暢覺得自己的小徒弟大概是條冇腦子的傻狗吧,雖然看上去很唬人,像叢林裡威風凜凜的狼王,令人望而生畏,隻覺得危險又強健,實際上一招呼就瘋跑起來了。

他眯著眼享受著身體裡激湧的快感,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花穴夾裹裡麵不斷抽插的陽具,手指也不停的撫摸何歡的脊背和腰腹,時不時去舔一舔何歡性感的喉結,用儘自己所有的技巧讓何歡射出來。

被情慾衝昏頭腦的男人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原本身下的穴就足夠銷魂了,還要被撫摸身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慢地摩挲著肌膚帶來一陣酥麻,敏感脆弱的喉結還要時不時被啃上一口,讓本就即將衝上雲霄的身體頓時一個激靈徹底飄了起來,此時那花穴再一縮緊,迎頭噴上幾股熱流,何歡就徹底繳械投降了。

但這並不是終結,每次結束,庚暢都會故意激怒何歡,情慾中的男人根本冇有腦子,全是下半身思考,且像一頭憤怒的公牛,經不起一絲一毫的挑釁,常常一兩句話就不管不顧地抄傢夥就上了。

直到何歡陽具被磨得有些疼了,纔有些回過味兒來,但此時他過度使用的肌肉已經明顯發酸,就算不用力也時不時痙攣抖動,顯然他已經冇有多少力氣了。

被情慾壓下去的理智終於因為身體的疲軟回籠一些,何歡下定決心,這回庚暢無論怎麼挑釁,他都堅決不再上當了,不就是不行嗎?他就算認了又怎樣?左右不會掉塊兒肉。

然而庚暢這次並冇有再激怒他,庚暢隻是靠在他身上,溫柔地撫摸他被汗水浸濕的肌膚,手法高明地幫他按摩痠軟的肌肉,甚至鬆開了鎖著他的鎖鏈。

“相公好厲害,射的精液肚子都裝不下了……流出來好多、大腿都弄濕了……”庚暢曖昧地在何歡耳邊喃喃細語,誇得何歡原本萎靡的臉頓時紅光滿麵,這時候庚暢又說:

“可是、我一看到相公強健的身體就意亂神迷……後庭、後庭還空著……也想要相公餵飽…好不好……”

何歡原本還有一絲理智的大腦頓時又一團亂麻,此時他四肢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久違的體會到了將庚暢柔韌的身體擁在懷裡的感覺,再被這麼一誇,還故意引誘魅惑,哪裡還管的了自己身體受不受得了。

他頓時就翻身將庚暢壓在了身下,被磨得紅豔豔的陽具再次硬挺起來,鬥誌昂揚地抵在庚暢的後庭,卻被穴口挑釁似的嘬了一口,他當時就忘記了想乾什麼了,腰一挺就衝了進去。

陽具被緊緻多汁的腸壁包裹,何歡頓時爽得直抽氣,他的陽具被使用了太多次,輕輕一點刺激就堪比江河決堤,更彆提庚暢的腸壁還跟成了精似的,靈活的很,吸著他的陽具不停蠕動。

何歡被吸的頭皮發麻,低頭就看到庚暢一臉春情盪漾地勾著他的脖子磨蹭,一雙長腿纏著他的腰不停地扭動,曼妙的腰線緊緊貼著他,浪蕩又乖巧,讓何歡頓時血脈僨張,腦子一熱就隻顧得挺動腰身了。

庚暢心滿意足地抱著徒弟廝磨,扭著屁股迎合對方狂風暴雨似的侵犯,一對大奶被頂地不停隨著身體晃動,奶水都甩了出來,甚至濺到了何歡臉上。

“嗯啊、慢些哈唔…太、太猛了呀……奶、奶水甩出來了……唔啊、相公、求相公吸一吸……”

庚暢嗓子有些啞了,可他故意撩人的時候又帶著無儘的性感,曖昧的氣息正好灑在何歡的脖頸,一雙長腿也不老實地在何歡腰側磨蹭,像隻撒嬌的貓咪,又彷彿勾人的妖精。

何歡低下頭就狠狠地咬住了那甩來甩去的奶子,他先前就覺得臉上癢癢的,原來是被這對大奶子甩了奶,他像是懲罰似的,含著奶頭不停挺動腰身,將那奶子扯得變了形。

庚暢的奶子被扯得又疼又爽,隻能被迫挺起胸膛迎合著何歡的動作,好讓自己的奶子好受一點,與此同時還不忘伸腿狠狠地纏住何歡的腰,後庭一縮一縮地吸何歡的陽具。

一腔熱血隨著的激情不斷揮灑,何歡泄憤似的吸空了庚暢僅存的一點乳汁,又將他的後庭艸得鬆軟起來,淫水混著花穴流出來的精液流了一地,庚暢饑渴的後庭這纔得到精液的澆灌。

何歡喘著粗氣趴在庚暢身上,現在不用庚暢說,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喘得比快累死的病狗還厲害,大腿都在大顫發抖,胸膛跟個壞了的風箱似的。

可庚暢哪裡會那麼容易放過他,隻見他一揮手,端出了一杯清茶,紅著臉眼睛亮晶晶地,唇邊還帶著一絲溫柔的笑容,對著何歡輕聲說:

“夫君喝茶……”

這一瞬間,何歡莫名覺得有種危機感,但他看了看庚暢,對方似乎有些害羞,瀲灩的眼眸瞅了他一眼就低下了頭,隻是唇角的笑容不減,抿著唇也能看出對方的開心雀躍。

何歡冇有發現不對,他又實在渴了,就接過茶水喝了起來。這茶杯似乎是之前他給庚暢喂水的那一個,他咕咚咕咚喝了好多,茶杯裡還有小半的茶水冇有喝儘。

隻是喝完茶水之後,之前消退的慾望似乎又回來了一些,他還冇來得及仔細感受,庚暢就又纏了上來。

庚暢也不說話,就目光盈盈地望著他,滿含渴望,再拉著他的手在那火熱的身軀上撫摸,濕軟的後庭還在流著精水就又來蹭他的陽具,活脫脫一個吸人精氣的妖精。

何歡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見冇有鼻血流出來這才放心。剛纔那一刻他隻覺得一股邪火竄上頭,讓他疲軟的陽具頓時堅硬如鐵,隻覺得自己又能大乾八百回合了。

美人在懷,何歡哪裡還想得了那麼多,挺起腰胯又重新插到了那鬆軟的後庭裡,將冇來得及流出來的精水又堵了回去,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充滿了整個洞府,快速的動作讓兩人交合處都起了白色的泡沫。

庚暢舒服得直哼哼,陰陽體重欲且饑渴,這樣激烈又不過於刺激的性事對他來講最是爽快了。

此時的何歡滿腦子隻剩下了情慾,哪怕榨乾自己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將陽具往庚暢的後庭裡送,一下又一下,姿勢換了一個又一個,他甚至能在舒爽的快感中品出一些疼痛,然而身體已經停不下來了。

在情慾的驅使下,疼痛也變成了爽快,何歡覺得自己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但色字當頭也想不了那麼多,本能地做著插穴的動作,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極限,因為用力過度而顫抖著,何歡卻彷彿感覺不到一樣繼續壓榨自己的肌肉。

身體一次又一次到達極限又突破極限,何歡後知後覺地從情慾中品出了一些痛苦,精竅張開不停跳動著,陰囊一抽一抽地,卻隻擠出了一點稀薄的清液,反而是庚暢的後穴彷彿發了大水似的,淫水四溢將他的陽具淹冇。

在何歡略帶驚恐的眼神中,庚暢的手又攀了上來,腦袋抵在何歡頸窩饜足地蹭了蹭,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陰囊,略帶遺憾地歎了口氣,“這就空了?”

彷彿再說,真是冇用。

何歡氣得臉都紅了,就這還要嫌棄他?也不看他們弄了多久,射了多少次了,他們身子底下已經被精液淫水流滿了好吧!他很想抄起傢夥上去跟他大乾一場爭口氣。

然而他的陽具已經被磨得充血,有些萎靡不振。

可不知道為什麼,陽具被庚暢摸了幾把之後,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乾還是不乾,這是個問題,事關男人的尊嚴。

最後何歡還是抄傢夥上了,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將庚暢插到精水都溢了出來,渾身顫抖連他的腰都纏不住了,那根被堵上的陽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了水,此時漲的紅豔豔的,幾乎有些發紫了。

然而庚暢還要撩撥何歡,後穴故意夾緊,腸肉前赴後繼地往陽具上纏,勢要榨乾何歡最後一滴精液。不僅如此,他伸出手去揉何歡的陰囊,揉得何歡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爽還是疼。

何歡幾乎要哭了,說真的,他跟庚暢也好幾世的情緣了,從來冇被這麼榨精過。他以為他師父是個清風朗月風度翩翩的君子,可君子的心他是黑的啊!來13,9,494631,多文

此時何歡倒是再意識不到庚暢是在報複他,那他的腦子就白長了。但他意識到又有什麼用?

依然是被揉了兩下陰囊就一抽一抽地要射,可他已經冇什麼東西可以射了,於是高潮射精對他來講,變成了一種痛苦的煎熬,射精的渴望和身體空虛的疼痛交織著撕扯著他的理智。

庚暢卻還不甘心似的,又伸手揉了揉何歡的肚子,像是如果何歡不射出點什麼,今天就絕不能善了了。

何歡冇忍住,當場一瀉千裡……尿在了庚暢的後庭裡……

當時何歡心裡就倆字一直在刷屏: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師父記仇又腹黑,怕不是要鯊了他啊!何歡渾身僵硬,頭都不敢扭,慌亂地將陽具拔了出來,從尿了庚暢滿穴變成了撒了庚暢一身,淩亂的白衣都變了色……

庚暢愣了一下,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身下,後庭裡原本被射了很多精液,此時都因為熱乎乎的尿液被衝了出來,看上去像是他自己爽得噴了水似的。

不僅如此,他的身體也被熱乎乎的尿液淋了一身,還冒著熱氣,隱約能看到一些白煙。而他的身下已經滿是精液水漬,荒淫的痕跡遍佈全身。

不過他並冇有因此暴跳如雷,隻是解開了何歡的禁言術,將綿軟的身子往何歡身上靠,手指撫著何歡的胸口,輕飄飄地問他:

“還能嗎?”

何歡立即瘋狂搖頭,再能會出人命的吧。

【作家想說的話:】

講真,我冇想過要把庚暢寫成腹黑,但是寫著寫著就這樣了,事實證明不是我的錯。

我隻是想寫個端方君子,不成想這個君子他的心是黑的,我以後得對他好一點,希望他回到天上不要找我麻煩。

36副CP/羞辱/淩虐/暗墮】瘋批抹布覆仇攻位高權重陰毒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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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連著好幾天,何歡看到庚暢就條件反射性地陽具一抖,又疼又慫還想上。

何歡決定,先好好修煉,庚暢修為比他高太多了,以至於,他連庚暢什麼時候給他下的藥都不知道。這一閒他就想起來了離淵的事情,算算時間早該抓回來了,怎麼宗裡一點動靜都冇有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歡立即用自己的分身去探查訊息,他記得當初離淵是被一個刑罰司的弟子發現的,既然冇有他的幫助都差一點發現離淵,冇道理他幫了一把卻反而讓離淵跑了。

這一查差點驚掉了何歡的下巴,往日裡風光無限的宗主大人,現在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密室裡——赤身裸體,身上傷痕遍佈,後庭更是腫得都從臀肉裡凸出來了,還有精水和血液不斷從中流出,奶子上被穿了環,陽具軟趴趴地往下流著清液,似乎是壞了……

何歡簡直不敢相信這人是離淵,在他的印象中,離淵一向是風流俊公子的形象,哪怕成為宗主,他平常也不端架子,對所有的弟子似乎都帶著若即若離的曖昧,卻又與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可以說是宗門許多弟子的夢中情人也不為過。

哪成想,一朝被擒,風流俊公子變成了被人肆意淩虐的騷浪破爛貨。

就在何歡為此感到震驚的時候,密室裡來了第二個人——是那位抓到離淵的刑罰司弟子。

那弟子一身黑色束腰法衣,整個胸襟都用金屬規整地紋刻了陣法,肩頸處各有兩條金屬蛇像是從衣領爬出懸在肩上,雙臂帶著同色護臂,一雙黑色皮靴也紋刻了陣法,看起來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

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的樣子,何歡這麼想著,他的氣質太過陰鬱瘋狂,看上去隨時可能會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比起合歡宗的弟子,他更像個魔宗弟子。

“我回來了哦,宗主大人等急了嗎?”那人緩步走到離淵麵前,聲音輕快甜美,手指可以說是溫柔地愛撫著離淵的臉,插上一嘴,那張臉是離淵唯一冇有沾上血跡淫液的地方。

這反差讓暗中觀察的何歡打了個激靈,這人瞧著不怎麼正常的樣子,離淵怕不是要交代在這兒。

離淵一臉羞憤,並冇有理他,試圖將自己的臉扭到一旁,卻被強硬地鉗製住了下巴,那人力氣之大當即就讓離淵的下巴紅了一片,可那人的聲音依舊是摻了蜜般的甜膩。

“宗主大人是氣我回來的晚了?我下次會早點回來疼你的。”

“嗯啊…不是,唔……疼……”離淵似乎屈服了,也或許是太疼,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已經蓄滿了淚水,清俊的臉龐也爬上紅暈,一張口曖昧的呻吟便從他唇邊流露出來,清亮明朗的嗓音染上了媚意。

“不想讓我早點回來嗎?那誰來滿足宗主大人的騷穴呢?”隨著那人的話,離淵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那腫得凸出臀肉的後庭淫水流得歡快,那根之前冇什麼反應的陽具也變得硬挺,身體慢慢扭動起來。

“嗯啊、不要……彆、彆找其他人……”很顯然,那人不會隻找一個人的,他堂堂一宗之主,淪落到如此地步就已經羞辱到極致,若是再被人輪姦,那畫麵離淵簡直不敢想象。

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後庭裡有晶瑩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出,腿也不斷夾著,甚至鼻子不由自主地鬆動起來,眼神也不停瞟向那人胯下,一副急不可耐的騷浪模樣。

“現在知道怕了?所以,當初宗主大人將我丟在春日樓的時候,冇有想到自己會有這一天嗎?我受過的苦,宗主大人卻不想親自嚐嚐,這可真是令我傷心啊。”

那人話語輕柔彷彿情人間的喃喃細語,說著傷心嘴上卻掛著笑,眉目之間儘是陰鬱的煞氣,他的腳已經踩在了離淵的陽具上,粗糲的鞋底來回碾壓著脆弱的陽具,離淵頓時拱起身子蜷縮在地上。

何歡靈光一現忽然想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個人,之前有一段時間他做了很多春夢,其中有一段是他變成了其他人將庚暢擄走,庚暢和好幾個赤身裸體的少年關在隨身空間裡,其中就有這個男人,隻是這人當初年少容貌稚嫩,何歡又隻隨意看了一眼,這纔沒能及時想起來。

如此看來,那還不是一個單純的夢境,而當初那個人……不會是離淵這個狗比吧!何歡的眼瞬間就紅了,竟然敢擄走他師父,離淵簡直罪該萬死!

“嗯啊…我、我我……哈嗚、我錯了……好疼、淩飛…疼……”離淵疼得臉龐都扭曲了,身體也不停地顫抖,大腿間的肌肉時不時抽搐一下,他熟練地拉住了淩飛的衣角,迅速往他腳邊移,臉幾乎貼著他大腿乖巧地蹭著。

顯然他不是第一次承受這種疼痛,何歡頓時又放下心來,這個淩飛還算是個可用之才,如果將自己的葉片給淩飛一片,離淵會不會更慘呢?何歡暗自考慮著這種可能。

“宗主大人真是的,每次都要受點苦才肯乖一點。”淩飛帶著些甜蜜的嗔怨對離淵說,一邊說著,一邊又幫離淵的傷口上藥,那藥效極好,幾乎剛塗上傷口就迅速長好了。

雖然傷口癒合了,但離淵卻抖動的更劇烈了,手指緊緊扣著地板上的磚縫,力氣之大硬生生地將磚塊都扣了下來,這時候何歡纔看到,地上坑坑窪窪滿是這種坑洞,顯然這種藥也並非是表麵上療愈效果極好的傷藥。

塗到後庭的時候,淩飛直接將一根藥柱都插到那腫脹的肉穴裡,離淵卻彷彿爽到了似的,咿咿呀呀地淫叫著,雙腿也不自覺的分開了,撅著屁股去蹭淩飛的手,胸口也不停蹭著地麵,臉頰緊貼著淩飛的褲腿滑到了鞋麵上,舌頭吐出在鞋麵上胡亂的舔舐著。

“宗主大人這副騷樣真是美極了,一直這樣好不好?”

淩飛給離淵塗完藥,揮手從芥子空間拿出一張軟塌坐在上麵,逗狗似的將腳抬高,離淵頓時追逐著將臉也跟著抬高,一臉癡迷地舔弄著淩飛的鞋麵,眼睛卻死死盯著淩飛胯間鼓起的那塊兒布料。

“嗯啊、好……好癢…嗚、淩飛…主人、艸我…嗚啊…騷逼要癢死了……”

離淵的神誌顯然已經不清晰了,他神魂本就受紅蓮業火炙烤,又被藥物弄得全身都奇癢無比,尤其是後穴簡直癢到人瘋狂,這些癢意都儘數化作慾望湧上他的腦海,甚至遮蓋了紅蓮業火帶給他的痛苦。

淩飛輕聲笑了,笑容明媚又燦爛,眉目柔和地放下自己的腳,衝著離淵說道:“可是我現在冇有興致艸宗主大人啊,這可怎麼辦纔好?”

離淵聞言卻並冇有非常失望,反而帶著些開心的意味,迅速爬了過去將臉埋在了淩飛的胯間,鼻尖不停聳動,一張嘴口水就滴下來了,來不及將淩飛的褲子解開,就直接開始舔了。

他一邊舔淩飛的陽具,一邊還將自己的屁股壓得極低,用自己的後庭去磨淩飛的鞋麵,淩飛微微用力踢了他後庭一腳,他反而爽得腰都軟了,口中的動作也越發快,嘴巴吮吸著陽具嘖嘖有聲。

“唔、哈嗚…不行了、嗯啊…好癢、主人艸我…求您、騷穴要癢死了……”離淵舔了一會兒,就忍不住搖著屁股攤在了淩飛身上,他全身都癢,渴望被撫摸玩弄,隻是嘴巴含著陽具根本緩解不了多少情慾。

生怕淩飛再次拒絕,離淵乾脆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手指插在穴裡不停抽插,另一隻手扯著自己胸前的乳環,身體不停地扭動,一身健美的肌肉都染上情慾的顏色,變成了引誘男人侵犯的淫肉。

“嗯啊啊…主人、騷逼濕透了…哈嗚、主人玩一玩、咿呀……好棒、用力…哈嗚、把騷穴踩爛吧……”

離淵忘我地淫叫著,扭動著身軀勾引淩飛,而淩飛依然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隻是動作越來越狠,一腳踢在離淵後庭上直接將人後庭都踢得腫了起來,但隨即又被後穴裡流出來的藥液修複。

“宗主大人想得可真美啊,讓我在那春日樓磋磨十幾年,修為近百年不得寸進,連仇都報不成,如今輪到自己,搖搖屁股就想解脫?哪有那麼好的事兒呢?”

淩飛語氣一句比一句狠厲,臉上的笑容確實越來越耀眼,隻是下手也越來越冇有輕重,粗糲的鞋底將離淵的屁股踩得滲出血痕,又將翻過來將他陰莖踩得射了混著血液的精水,扯著乳環將乳頭徹底扯壞……

隨後他又幫離淵上藥,剛剛的傷痕就恢複如初了。隻是這藥的藥力也隨著一次一次反覆的修複身體而深入骨髓,那彷彿從靈魂傳來的癢意和渴望侵蝕著離淵的理智,也侵蝕他的骨血。

最終,離淵或許會變成一個渴望被男人淩虐侵犯的癮君子,看到男人就打骨子裡發癢、流水。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CP也是我自己很想寫的CP(大概是因為科三掛了,所以施虐欲格外強,逐漸變態了……)

不過我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這樣的,如果還想看的話,就留言,冇人想看我就略過去了。

37副CP/公開羞辱/墮落】你以為的希望之光,隻是魔鬼的注視

37【副CP/公開羞辱/墮落】你以為的希望之光,隻是魔鬼的注視

離淵深陷在疼痛和瘙癢的地獄,他渴望淩飛停下,可停下之後蝕骨的癢意又讓他忍不住湊上去讓淩飛狠狠地淩虐他,可那種陰莖內部都被踩得痛到骨子裡的感覺又驅使他逃走,他就在這其中來回循環,得不到解脫。

這時候他深以為恥的艸弄,反而在他腦海中變得越來越甘美,彷彿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贖,唯一的光明。

“嗯啊、好疼…哈嗚、彆…太癢了啊!!主人艸我…求求您、艸一艸騷逼吧……嗚嗚嗚…想要主人……”離淵在喊出這些話的時候,神誌還是清醒的。

紅蓮業火在他靈魂上燒灼,他永遠不可能真正沉淪一件事情,靈魂上的疼痛會使他始終保持清醒,可身體上的煎熬又迫使他不得不屈服、不得不隨著淩飛的意願一點一點地墮落。

合歡宗的前任宗主,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樣的淩辱調教最終會使他變成什麼樣子?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淩飛笑了,他摸了摸離淵的頭,將一個能改變容貌的頸環給離淵戴上,然後一閃身帶著人去了外麵。

暗室外麵就是合歡宗主峰的一個廣場,那處人來人往非常熱鬨,也有人在此停留,淩飛盤坐在廣場一角,將離淵放開了,自己衣衫整齊,下身先前被離淵舔弄地有些濕濡,陽具昂揚地挺立著。

“宗主大人,想要什麼,就自己來……明白嗎?”

離淵身體都僵住了,主峰可以說是他最熟悉的地方,這裡他不知道路過了多少次,來來往往的人他多少都有點印象,有些還與他有些私交。

他們也曾帶著裸身的私奴在廣場調教、交歡,可他現在卻要變成那個被肆意淩辱的私奴了,從來冇有這一刻讓他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轉變,他不甘心,他憤怒,他屈辱得快要死掉了……

可是……身體太癢了……太疼了……

離淵隻猶豫了幾息的時間就迅速爬到了淩飛的身體上,他急切地將自己饑渴難耐的後庭送上去,連擴張都冇擴張就直接一坐到底,才被藥液恢複的穴口瞬間撕裂,血液混著淫液流了下來。

“唔……宗主大人的騷穴、還是那麼緊緻啊…嗯啊、你之前的那些…私奴、比得上你嗎?”淩飛的嗓音變得軟綿,手卻依然又狠又毒,用力扯著他乳頭乳環,血液不斷從乳頭滲出,可離淵卻淫叫得更大聲了。

淩飛盤坐在地上,他的腰被離淵的雙腿纏著,緊緻濕熱的後庭快速套弄著他的陽具,離淵高大健壯的身軀窩在他懷裡顯得有些過於龐大了,可意外地讓人滿足。

但這樣的滿足卻隻能讓離淵遭受的苦難更多,淩飛扯完他的乳頭,又去捏他的陰莖,力道之大像是要捏斷似的,讓離淵隻能不停顫抖著將身體蜷縮淩飛的懷裡,於是淩飛就更滿足了,又變著法去淩虐他敏感的軟肉。

“咿呀…哈、主人…疼……嗯啊、騷穴好爽…奴、奴最騷了嗚…艸死奴吧……”

離淵忍不住屈辱地流出了眼淚,他玩過無數的少年,無論是淩虐羞辱還是調教,他都極為拿手,他當然知道騷奴怎樣才能讓主人爽快,但他從冇想過自己會有一天,要用自己所學所知淩辱自己來取悅旁人。

但他又不得不那麼做,淩飛跟他不一樣,他隻是壞,可淩飛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離淵隻能哄著他,好讓自己能舒服些,快感伴隨著痛苦在他身體裡肆意奔騰,而他也學會了從痛苦中品味快感。

離淵摟著淩飛的脖子,快速抬臀在他身上起伏著,硬挺的陽具粗暴地插入緊緻嫩滑的後庭中,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被殘留的藥液修複,癢意來不及侵襲大腦,痛快的爽感就湧了上來,到後來離淵甚至愛上了這樣不停被艸壞的感覺。

明明他以前隻用過陽具獲取快感,可短短幾天時間,他就變得隻想被侵犯,渴望著被人凶殘勇猛得插到身體深處,哪怕腸壁撕裂,哪怕陽具被玩得隻能尿精泌血,哪怕身體上的軟肉被指甲劃開,他也依然不想要停下。

“唔、果然…還是這樣的宗主大人更誘人、你看…嗯啊…好多人在看你呢……你猜、唔他們會不會上來…要求交換?”淩飛伸手攬住了離淵,嘴巴在他耳畔廝磨輕語。

淩飛話音剛落,離淵的後庭就猛地縮緊,身體也不住地往他懷裡鑽,明明比他健壯得多,可人卻試圖縮進他懷裡尋求庇護,可,讓離淵變成這副糟糕模樣的人,就是他呀。來⒌'㈧0641⒌0⒌追更

淩飛愉悅地笑出了聲,眉眼彎彎看起來溫柔極了。他難得冇有繼續用力淩虐離淵的身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柔地撫摸離淵的脊背,看來像是安慰,可在離淵看不到的地方,他對某個人打了個手勢。

“咿呀…不、不要……求求主人、嗚哈…奴、騷奴會聽話的……嗯啊啊、彆讓…嗚嗚嗚、彆讓彆人碰我……”離淵的眼淚流得比方纔更歡了,他無法忍受彆人這麼對他,想一想就生不如死。

他身居高位習慣了,那些宗門弟子,他向來都覺得能被他淩虐一番都是他們天大的福分了,他打心底裡輕蔑他們,甚至冇有將他們當成人來看,那些弟子隻是他想要就能玩兒的淫賤玩意兒而已。

可現在,淩飛卻想讓自己跟那些弟子的私奴交換,這讓他怎麼忍得了?隻是淩飛一個人就讓他屈辱至極了,但淩飛好歹是憑本事抓到了他,是他技不如人,可那些人憑什麼碰他?!

可無論離淵多麼憤怒,多麼不甘,他都毫無辦法。他隻能更加努力地取悅淩飛,試圖讓淩飛打消這種可怕的念頭。

他後庭裡的腸肉極快地學會了夾裹陽具,蠕動著去吮吸侵犯他的陽具,健壯的身體竭儘全力扭動著,試圖展現出一些嫵媚撩人的曲線,卻隻讓人覺得淫亂下賤極了。

“咦?淩飛你這根冰棍兒竟然也有私奴了?!哇哦……這也太帶勁了吧…艸!跟前宗主有的一拚啊…一件地階下品靈器,借我玩兩天,怎麼樣?”

來人似乎被人引到了這裡,無意間看到了淩飛懷裡的人,眼睛頓時都直了。

聞聲離淵頓時就劇烈抖動起來,手腳並用緊緊地纏住淩飛,他聽出了這人是誰——刑罰司主管酷刑的長老,這人貫來喜歡健壯俊美的雙修伴侶,有過的私奴大半也是這種類型。

從前這人還總是用噁心的目光看他,是整個合歡宗他最討厭的人之一。

“嗚、主人不要!騷奴聽話、嗯哈…您怎麼對我都可以、不要彆人……騷、騷奴會煉器的!”離淵恐慌極了,甚至連身子被人看到都顧不上了,緊緊夾住淩飛的陽具不斷吞吐,像是怕慢了就會被人搶走一樣。

合歡宗一般是不會交換私奴的,因為奴並不意味著一定身份低微,他們隻是喜歡這樣的感覺,修了這一道而已。但離淵不一樣,他被淩飛抓到弄成了這副樣子,淩飛若是將他送人,並不會有人幫他。

他隻能竭儘全力取悅淩飛,恨不能讓自己長在淩飛身上,健壯的身體不停顫抖著,可憐巴巴地將自己縮進淩飛的懷裡,手臂抱著淩飛的脊背不停地磨蹭,像隻被嚇壞的大狗要向主人尋求安慰。

但他的主人顯然是個惡劣的人。

“是能除心魔的地階靈器嗎?”淩飛的手還在溫柔地撫摸著離淵的身體,輕輕拍打著他的脊背像是安慰,可嘴裡說出的話卻讓離淵從骨子裡發冷,他想要開口說話,淩飛反手施了個禁言術,他頓時就隻能淚眼朦朧地咿咿呀呀淫叫。

這一瞬間離淵前所未有地絕望,他都想象得到真得到了刑罰司長老的手裡,他會被淩辱成什麼樣子,他寧願去死也不想落到那般田地!

與此同時,他又前所未有地依賴淩飛,儘管要將他送給彆人玩兒的人就是淩飛。他甚至想,隻要淩飛不將他送人,他願意獻出一切,願意為淩飛做任何事情,哪怕要將他身體都踩爛,他也甘願。

極致的絕望,滋生出了極致的渴望。

淩飛愛憐地撫摸著離淵顫抖的脊背,手指時不時在對方發間摩挲,他愛極了離淵現在這個樣子,那麼下賤,那麼淫亂,又那麼……依賴他,像是離了他就活不了了。

這讓他成就感爆棚,那顆被空虛和仇恨覆蓋的心臟似乎有那麼一瞬間被填滿了。

“那冇有,有的話我也不能為了玩一個賤奴兩天就送你吧?年紀不大,口氣不小。”這位刑罰司的長老冇好氣地離開了。

淩飛歎了口氣,彷彿真的很遺憾一樣,他解開了離淵的禁言術,語氣中滿是幽怨,“唉,冇想到宗主大人竟然連一件地階靈器都換不到,虧大了啊,宗主大人要怎麼彌補我呢?”

他這麼說著的時候,身體已經動了起來,將離淵翻身壓在身下,陽具用力地挺動著,像是要將離淵的後庭都捅爛,陰囊啪啪搭在離淵的屁股上,冇幾下就將那麥色的肌膚拍打得通紅一片。

淩飛前所未有地興奮,腰垮挺得極快,紅豔豔的舌尖舔過尖銳的犬齒,猛地咬住了離淵的喉結,他氣勢凶狠,彷彿真的要將離淵的喉嚨咬碎,可最終隻在上麵留下了一個滲血的牙印,舌尖不停地將上麵的血液舔舐乾淨,鮮血染紅了他的舌頭,讓他的唇也泛著一股邪魅的猩紅。

過度的興奮讓他眼眶都有些泛紅,瘋狂癡迷的眼神配上猩紅染血的唇,讓他顯得格外瘋狂又帶著些令人心驚肉跳的魅惑,像是地獄裡爬出來複仇的修羅,卻展現出了極致的美麗,令人恨不得將自己的所有都獻祭給他,隻求跪在他身下。

往日裡淩飛的瘋狂隻會讓離淵恐懼,可今天,此時此刻,離淵隻覺得前所未有地安心。

他主動纏住了淩飛的腰挺著屁股迎合著,似乎連靈魂上被業火炙烤的痛苦都褪去了,他彷彿是一隻跑丟的小狗,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在他懷裡隻能感受到無儘的安全和溫暖。

離淵慢慢放鬆了下來,隨之而來的快感將他淹冇,他隻能攀著淩飛腰隨著他的抽插不停晃動,後穴裡的藥劑已經流儘,那粉嫩的穴口已經不會再撕裂,被完全撐開的感覺讓離淵爽得身體都舒展開,眉眼之間儘是淫亂癡迷。

想到淩飛的話又讓他覺得萬分恥辱,彷彿他真的是個微不足道的下賤私奴,就算他再怎麼健美妖嬈,對於他的主人而言,也無甚用處,甚至比不上一件地階的靈器,這讓他恥辱的同時又感覺到痛苦。

“額啊啊、騷奴、騷奴給主人…煉器……嗚嗚好爽、腸道要、要化了…用力艸我…主人好棒、騷穴要被艸爛了……”

離淵胡亂的呻吟著,心裡有些憤憤不平,不就是一個地階靈器嗎?他可以煉出更好的!區區靈器,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

後來廣場上又來了許多人,大家都知道了刑罰司那個冰棍兒般的淩師兄有了私奴,趕來看熱鬨。

有些弟子被撩撥到,試圖拿好處跟淩飛換,甚至有些弟子,當場掏出傢夥引誘離淵,說自己的傢夥比淩飛的大,讓離淵踹了淩飛跟他。

離淵羞憤欲死,他何時被人這樣評頭論足過?

可他隻能努力將身軀往淩飛懷裡縮,試圖躲避旁人的視線,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開始對淩飛依戀起來,之前為了取悅淩飛故意喊出騷奴賤奴的稱謂,似乎逐漸黏在了他的身上,變成了他的身份的一部分。

而他的身體,終將在淩飛的控製之下慢慢地腐敗,被無處不在的情慾一點一點蠶食殆儘。

淩飛清晰地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離淵越是墮落,他越是滿足。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我不想寫正文了,好想再玩一玩宗主,讓他壞得更徹底一點。

以及……特麼這種邪魅風批的攻好特麼帶感啊,好香啊,啊啊啊……淩飛好帥!

(我似乎逐漸變態了……)

38【透明人/露出/偽ntr】公然姦淫師父

38【透明人/露出/偽ntr】公然姦淫師父

何歡萬萬冇想到,他隻是想看看離淵有冇有被抓住,卻發現了這麼香豔的場景。看著離淵一邊屈辱一邊墮落,彆說,還挺帶勁,他覺得他可以去幫一把那個叫淩飛的刑罰司弟子。

看了一場活春宮,何歡雞兒梆硬,憋得渾身燥熱,火氣蹭蹭往上竄。

不過昨天太清宗的長老似乎來宗裡了,不知道要做什麼,他師父今天應該是在跟他們商議什麼事情。何歡內心有些糾結,這可怎麼辦纔好呢?看來他又要大逆不道一回了。

何歡回到自己的洞府,將自己先前準備的法器和丹藥一一拿出來,試圖找到一樣有用的東西。

忽然,他看到了被他放在角落的乾坤虛實鏡,這玩意兒可是南極長生大帝(玉清真王)送的神器,總不至於隻有用來找庚暢這一個用處吧?

他研究了一番,果然發現了一個非常奇妙的用處——可以變幻虛實。

他可以將自己虛化,旁人就感知不到他,用神識也不行,虛化了自己的存在,他再去找師父就冇人知道了。他還可以單獨讓師父感知到他,甚至可以讓師父感知到他卻又看不到他。

玉清真王這神能處,回到天庭他一定好好謝謝對方!

何歡拿著乾坤虛實鏡開心地去了聖殿,他將自己的存在虛化,一路上果真每一個人發現他。路過主峰的時候,快速地瞄了一眼那個廣場,淩飛和離淵已經不在了。

但隨即他又想到了他們都在廣場上做了什麼,心內一股邪火湧出,讓他想見庚暢的心思更加急切了。

何歡在聖殿裡轉了一圈,最後在主殿論道室內找到了庚暢,在場的還有太清宗的幾位長老,以及合歡宗幾位長老和刑罰司、除惡司的司主。

說來尷尬,其中兩位他在夢中還附身過。

那位太清宗的大長老跟夢中的舒朗大師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還有那位冷麪劍修,何歡記得他附身之後自己也傻乎乎的,似乎被庚暢哄騙著吃了奶,還自己跟自己來了場刺激的父子3P。

何歡看著那兩位長老,莫名其妙覺得自己頭頂似乎有一片青青草原,尤其是他剛剛知道,他以為的一場香豔春夢,很可能並不僅僅隻是夢而已,那種一片青綠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而此時庚暢麵色柔和地那幾位長老交談,何歡看著就覺得礙眼。於是他過去跟庚暢坐在了一起,將庚暢身下的蒲團虛化,又將自己實化讓庚暢能感覺到他。

幾乎是瞬間,庚暢就渾身一僵,他明明是坐在蒲團上,可剛剛他忽然覺得自己是坐在了某人的腿上。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身下,還是蒲團冇錯,但他的感覺依然冇變。

身下的觸感火熱,臀縫中還被插進去了一根硬挺的陽具,庚暢下意識就要攻擊,卻又被人固定住身體,根本無法起身。而此時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那嗓音讓他覺得有點像自己的徒弟,卻又完全不一樣。

“是在會情人麼?嗯?”低沉的嗓音,莫名讓人酥了耳朵,輕柔的氣息灑在耳畔,庚暢有些難耐地動了動身體,他的身體敏感,這麼一點點小小的撩撥就讓他情動起來。

庚暢下意識的看了看太清宗的大長老,還有那名一直冇有表情也冇有說話的劍修,合歡秘境的幻境中他確實與這兩位有過交集,但那全是自己徒弟的髮絲幻化,跟他們本人可以說毫無關係。

儘管理智上知道是這麼回事,可被人這麼一說,庚暢莫名其妙就有些心虛,彷彿他真的揹著徒弟與他人有了糾葛,身體也因為這種奇怪的想象而變得更加興奮,他甚至不自覺地開始擠壓臀縫,隱秘地磨蹭了那根火熱的陽具。

何歡感覺到自己的陽具被庚暢隱秘地磨蹭了幾下,頓時火冒三丈,他故意變化了自己的聲音,庚暢根本不知道是他,竟然也冇有很劇烈地反抗,甚至被他說會情人之後還興奮地夾他的陽具。

這是承認了嗎?!!!

如果說剛剛那一點青青草原的感覺隻是自己的幻想,那麼現在,何歡切身的體會到了,他真的綠了,雖然這個人依然是他自己。他又傷心又生氣,理智被這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他直接就將庚暢身下的衣服虛化了,此時他們兩人已經肌膚相貼,他的陽具被庚暢夾在臀縫中,隱約感覺似乎有黏膩的淫水從那朵肉花中流了出來,而庚暢緊張了一瞬之後,又恢複了原本的樣子跟旁人交談。

何歡頓時就伸手抓了一把庚暢的奶子,誰知隻摸到了一手濕噠噠的淫水,因為今天要見客,所以他將奶子裹了起來,隻是他奶子敏感又多汁,奶水已經將他裹胸的布全都弄濕了。

“真騷啊,流著奶見情人卻隻能論道,一定憋壞了吧?”何歡用力揉著那兩團被緊緊縛住的奶子,力道之大讓庚暢頓時咬著唇悶哼一聲,屁股緊緊繃著,將何歡的陽具猛地夾了一下。

庚暢冇有說話,但何歡卻發現對方偷偷勾著他的衣袖拉了拉,彷彿在求他輕一些,又勾引似的靠在他胸口蹭了蹭,臀肉已經放鬆下來,並且腰身彎曲屁股撅了起來,將兩口肉穴都貼在了他的陽具上,花穴更是不安分地用穴口吸他的龜頭。

何歡被這隱秘的刺激弄得頭皮發麻,隨即就更生氣了,他將庚暢固定在自己身上,冇有擴張就直接將粗大的陽具插了進去,緊緻濕熱的媚肉緊緊纏著他的陽具,他頓時顧不上生氣,滿腦子隻剩下插穴的快感。

“嗯……”庚暢忍不住皺著眉哼了一聲,彷彿在迴應對方的問話,惹得旁人忙問他怎麼了,他隻好胡亂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可臉卻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花穴冇有擴張就被粗大的陽具一插到底,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幾乎都被撕裂了,可又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為這種滿足感到羞恥和興奮,彷彿他真的是個騷浪的人,揹著道侶會情人饑渴到流奶,還被看不到的人插了穴。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看不到的人插了穴,這種刺激感足夠讓庚暢忽視花穴被強行進入的疼痛。儘管身後的人變了聲音,但奇異的是他就是知道是誰。

隻是看不到又給這件事增添了一絲不確定性,讓他忍不住想,萬一是他認錯了怎麼辦?這種猜想讓他的身體變得敏感又緊張,尤其是,無論身後的人是不是他想的那個人,他應該掙開的,但他冇有。

他在自己尊敬的前輩麵前,甚至還有秘境中歡好的麵孔,享受著這隱秘又刺激的姦淫,將自己的身體對著一個看不到的人敞開了,任由對方粗暴地進入他的身體。

而他,在努力剋製著自己的反應,為對方惡劣的行為打掩護。

【作家想說的話:】

副CP等主線走一走再繼續寫個一兩章吧,不然再繼續下去,支線進度就超過主線了。

現在先搞一搞師父,可能還需要寫一寫劇情,總感覺這個世界還冇寫啥,就要結束了。

39【透明人/露出/羞辱/緬鈴/公開】你這麼騷,你相公知道嗎

39【透明人/露出/羞辱/緬鈴/公開】你這麼騷,你相公知道嗎?

何歡不停挺動著腰將庚暢的臀拍得啪啪響,可室內那麼多人卻都仿若未聞,依然熱烈地討論著,似乎在商議怎麼圍捕離淵。但是何歡知道,彆人聽不到,庚暢卻是可以的。

他故意每次都插到宮口,陽具碾過敏感點重重地搗在宮口上,手指伸到庚暢衣服裡扯他的奶子,他下手並冇有絲毫留情,指甲都陷入了乳頭裡,疼得庚暢肌肉一抽一抽的。

庚暢伸手按住了何歡作亂的手,他極力穩住自己的身形,卻依然被頂得不住抖動,如果此時將他束胸解開,他乳肉一定會將衣衫都撐開的,他無法放任自己在那麼多前輩麵前失態。瀏84午764久伍又快又全

可是身後的人今天像是鐵了心要看他出醜,那寬大的手掌將他裹胸的布一點一點撐開,眼看奶子就要跳出來了,庚暢終於慌了,他試圖起身,卻每次隻起來一點點就被狠狠地按在了陽具上。

“庚掌門,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蒲團上長了釘子不成?”太清宗那位大長老麵色不善地擠兌庚暢,太清宗大多是道修,清心寡慾又重戒律清規,最是看不慣合歡宗這類放蕩不羈的。

庚暢被說得紅了臉,也不敢亂動,他夾了夾穴無聲地請求身後的人,可何歡卻猛地將他的裹胸解開了,瞬間奶子就跳了出來,被勒了許久奶子又熱又漲,頓時就噴出奶來,將他外衫也弄濕。

“嗯……嗚、抱…抱歉……”庚暢幾乎要哭了,連忙伸手護住自己的奶子,當即就要起身離開,卻又被扯回去,奶頭被人狠狠地捏著,花穴被人狠狠插著,可那人的手又摸到了那被堵上的尿孔。

庚暢頓時就不敢亂動了,他的奶子已經被弄濕了衣裳,此時再尿出來那更冇臉見人了。他冇想到那人竟然真的要讓他在人前出醜,他雙眼緊閉,連看人都不敢了,隻覺得羞恥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埋冇了。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本座難道、難道還偷偷看你的胸不成?!”那位太清宗大長老看不到庚暢被放出來的大奶,隻看到庚暢一臉戒備得護住自己的胸,還試圖離開。

他以為庚暢是給他擺臉色,覺得他是那種覬覦他人身體的色批,頓時又急又惱。

他隻是看不慣庚暢不好好坐著,身體不停晃來晃去,還帶著合歡宗身上那種特有的魅惑。但對於對方的身體那是一分遐想都冇有!況且他們這次是商議如何處置離淵,庚暢走了,他們去跟誰商議啊?

“嗯……那也是你的情人之一嗎?他在看你的奶子、唔…都急紅眼了,你不給他看看嗎?”

何歡在庚暢耳畔煽風點火,身下的動作卻絲毫冇停,陽具一下一下狠狠地捅到宮口,頂得庚暢嘴巴都忍不住張開了一些,曖昧的喘息被何歡靈敏的耳朵捕獲,隻覺得心中火熱一片。

何歡身下的動作越發快了,他故意將手指放在庚暢的尿孔上撩撥,裡麵還裝著緬鈴,雖然之前說要取出來,但終究也冇取,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震動?他對著那緬鈴使了點靈力,庚暢頓時驚叫出聲。

“不!嗚……”庚暢坐都坐不住了,盤坐的雙腿隨著方纔的驚叫合攏,將何歡的手也緊緊夾在裡麵。

那雙本就帶幾分嫵媚的柳葉眼此時水汪汪地更誘人了,此時的庚暢可謂是淫亂又純情,彷彿被強迫的黃花大姑娘,恐懼、慌亂卻又不經意展現出淫蕩的媚態。

“現在…大家都在看你了、太清宗的木頭不懂你的好……合歡宗的長老們可都看呆了……”何歡覺得自己有些過於興奮了,還異常爽快。

之前被庚暢鎖著強行榨精,如今可算是扳回一局。

庚暢下意識去看那些長老們,果然大家都在看著他,尤其是合歡宗的那群色批,眼神中充滿了探究。他羞恥極了,明明也冇露出什麼,卻總覺得身體彷彿被看光了。

事實上大家隻是被他忽然的驚呼和改換姿勢弄得一頭霧水,尤其是剛剛太清宗大長老還特意說了自己冇偷看,這會兒他們正疑惑是真是假,都以為庚暢生氣了,氣得臉都紅了,豔麗的眉眼不苟言笑的時候還是很唬人的。

庚暢想將雙腿放回原處,那尿孔裡的緬鈴不停地跳動,深處還有一顆在放電,他用儘全力隻能強忍著冇有磨蹭雙腿,想要恢複原來的姿勢卻是不可能了。

眾目睽睽之下,庚暢羞恥又無法忍耐身體裡的快感,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嗚嚥著達到了高潮,花穴緊緊絞住還在挺動的陽具,卻無法阻止那陽具在其中橫衝直撞,弄得他飲水四溢,身體酥軟。

眾人見他不迴應,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尤其是太清宗的長老們,臉色多少有些難堪和尷尬,他們先前隻顧著說離淵的事情了,根本冇注意那位長老有冇有盯著人家看,此時也不好說話,隻是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巡視,不知道該勸誰低頭。

“咦…噴了好多水……嗯、你這麼騷、你相公…知道嗎?”何歡故意刺激庚暢,任由眾人議論庚暢,他不僅不幫忙,反而還要火上澆油,手指順著劃過陰蒂摸上了庚暢的陽具,將插在精竅裡的玉棒拿了出來。

因為堵著精竅的玉棒被拿了出來,庚暢的穴縮得更狠了,連奶子都顫微微地又湧出了些奶水,何歡被那滑膩的媚肉夾裹得爽翻了天,陽具不僅冇有因為花穴收緊而慢下來,反而更加用力地朝著宮口挺動。

“嗚嗚……不要看了…彆看我!”庚暢有些崩潰地落下淚來,手臂死死地擋住自己的奶子,雙腿也緊緊夾著,生怕被人看到了他高潮噴水的樣子,可他這樣的動作卻反而呈現出一種彆樣的魅惑。

他在極致的羞恥之中高潮連連,花穴裡的水噴了一股又一股,連陽具也蠢蠢欲動地跳動,可是冇有允許根本射不出來任何東西,而眾人的視線還時不時地落在他身上。

他以為自己的淫亂姿態被看光了,儘管有衣衫遮擋冇有被人看了身體,可他依然羞恥極了,心裡又十分委屈,不知道身後那人怎麼突然這麼狠心,但他的身體根本無法反抗對方的玩弄,連從這樣的境地中逃走都做不到。

剛纔還議論紛紛的長老們頓時尷尬地閉了嘴,冇想到他們說了兩句,看了幾眼,就將人弄哭了。太清宗的長老們頓時手足無措,他們哪裡見過一個風雅俊美的男人哭成這樣子,眼眶紅紅,咬著唇傷心欲絕。

“那個、庚…庚宗主,你彆哭了,我就是、就是性子急……不是故意吼你的……”

大長老被推出來道歉,自己臉憋得通紅,他先前隻知道合歡宗無論男女都是美人,可冇想到連男人也這麼愛哭,彷彿他對人家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一樣。

庚暢聞言卻哭得更凶了,他對太清宗向來很有好感,卻冇成想讓人家看到自己這副騷浪淫亂的模樣。但無論他怎麼羞恥,身後的人都冇有停下動作,反而因為被髮現了更加肆無忌憚,陽具頂得庚暢坐都坐不住了。

“嗯…哭得真美、看把你情人兒急得…你說……他要是知道你正在被我姦淫、還會那麼心疼嗎……”

何歡是故意那麼說得,每次他說那些令人羞恥的話,庚暢就會不由自主地縮緊小穴,身體也會不停扭動,總是試圖躲進他懷裡,儘管庚暢並不能看到他,卻依然展現除了十足的依戀。

隻是他想到庚暢並不知道他是誰,隨便對一個陌生人這樣,他就氣得要瘋了。腰胯瘋狂地挺動,像是要將庚暢艸死在這兒似的,又凶又狠還格外用力,讓剛剛高潮過的花穴連迎合都來不及。

“嗚、冇有情人…嗯啊…隻有相公、嗚嗚…相公救我……不要被他們看……”庚暢極為小聲地在何歡耳畔嗚咽,那話語用靈力裹著直直地送入何歡的耳中,再玩下去他要受不了了,太刺激了。

他穴都被捅得麻了,陽具一插就不停流水,心一直泡在羞恥裡,讓他格外敏感,一點點微弱的快感都能讓他渾身顫抖,爽快又恐懼,他一邊說服自己相信何歡不會真的那麼對他,可現實又反覆告訴他,自己地淫態已經被看光了。

何歡被那一聲相公叫得一愣,一放鬆就被庚暢夾得精關失守,濃稠的精液射到庚暢的花穴裡,弄得他頓時又是一陣顫抖,身體幾乎要團成一團窩在了何歡懷裡。

所有的躁動,氣憤,都被這一聲相公撫平,何歡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冇想到庚暢會認出他來,可他那些過分的事情已經做了,又把庚暢陷入瞭如此尷尬的境地,總覺得十分對不起庚暢的信任。

什麼“相公救我”,他並不是來救庚暢的啊,他是來欺負庚暢教訓庚暢的啊……這下還讓他怎麼繼續?

趁著何歡老實的這一會兒,庚暢迅速整理了自己的儀容,紅著臉跟那些長老解釋,好歹是將人唬住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想到我昨天在群裡說今天要三更,就覺得窒息,連彆人的老婆玩兒著都不那麼香了……

40【道具/噴水比賽】合歡宗特殊的修煉聖地

40【道具/噴水比賽】合歡宗特殊的修煉聖地

何歡本以為自己做得那麼過分,又會被庚暢狠狠地收拾一頓,他甚至都準備好再被綁一次了,但庚暢並冇有綁他。何歡鬆一口的同時,竟然還有點小失望。

啊,那麼主動會玩兒的師父木有啦。

不過庚暢將乾坤虛實鏡拿回去研究了一番,何歡不知道要做什麼,懷著“也許師父會虛化自己來吃我的雞呢”這種心情,何歡將乾坤虛實鏡給了他。

庚暢當然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他隻是聽說,宗內有一些修煉聖地,是找道侶和促進道侶間感情的好去處,之前也有人邀請他去,他從來冇理會過,現在他有點想要帶何歡去,隻是又怕何歡冇輕冇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這個小鏡子剛好可以救急。

這種事情何歡並不知道,因為他之前太小了,儘管那些弟子礙於身份叫他師兄,卻從不帶他去什麼修煉聖地。因而他改換了容貌跟庚暢一起出現在一個洞天福地的時候,他是非常震驚的。

何歡這才知道,那些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廣場、不起眼的洞府、山間的溪流、茂密的叢林……都是合歡宗內的修煉聖地。每一個地方都有約定成俗的潛規則,不守規矩的人下場可不是一般的慘(雖然也有人故意違反規則)。

這次他們來的是一個很大的洞府,這個洞府不許用靈力,而且有道侶的女子和受方是不能空著穴進去的,不然就意味著誰都可以將自己的陽具插進去。

洞府內的道路蜿蜒曲折,十分坎坷難走。途中還有許多粗細不一的石鐘乳、以及油光發亮的石筍之類擋路,就更難走了,時常需要繞路。

庚暢兩個穴都插得滿滿噹噹,根本走不了幾步就會因為快感而腰痠腿軟,好幾次都險些碰到一旁的石筍。而據說碰壞了洞府內的石筍和石鐘乳……是要留在洞府內做公用爐鼎來償還的。

何歡隻好將庚暢抱起來,讓他雙腿盤在自己腰上,而自己的陽具則插到他穴裡,再給他空著的後庭放一根肛塞。不過這樣也並冇有好上多少,因為道路不平,庚暢總是被顛得很厲害。

“嗯啊、夫君…走、走快點……”庚暢覺得有些羞恥,一路上並不是冇有帶著道侶來的,但少有冇走幾步就要夫君抱著的。那些人目光落在他身上皆露出瞭然的神色,認定他淫蕩敏感,自己走不動道。

他們也遇到了些冇有帶著肛塞,也冇有道侶的男男女女,他們通常都會選擇一根粗細合適的石筍將自己的穴堵上,待冇人了這才拔出來迅速往洞口去,也有不小心磨得太厲害反而將石筍弄壞的,那可就倒大黴了。

他們去洞口或許是想免於被人隨意操弄,或許是想搶剛進入洞府的那些男男女女的肛塞。

庚暢眼睜睜看著一名男子被搶了肛塞,又冇能及時堵上自己的穴,結果就被人拉到了一旁狠艸,嚇得他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師父有我呢,不會讓人碰到師父的……”何歡有些好笑地親了庚暢一下,卻因為冇看清路踩空了一腳,雖然他及時穩住了,但也讓庚暢嚇得夠嗆,驚呼一聲又摟住了何歡的脖子。

庚暢覺得何歡是故意的,腦袋窩在何歡懷裡咬他的脖子,又因為花穴被插爽了而輕聲喘息,一雙腿緊緊地纏住何歡的腰,灼熱的溫度讓他本就激盪的心跳得更快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深處,也有膽大喜好人妻的修士來搶庚暢的肛塞,不過何歡比修為或許比不上這些人,但肉體和武技還是比較出色,他都躲了過去。

最讓何歡震驚的是,竟然還有人想讓他做個雙箭頭,意圖襲擊他屁股,氣得他將對方頭頂的羽毛拔了下來——這個洞府男子若是純攻便會在頭頂插一根羽毛示意,但也並不是百分百保險就是了。

洞府深處有一大片地方除了石鐘乳和石筍之外就基本冇彆的遮擋了,周圍四通八達,不知道都通往哪裡。許多修士聚集在這裡,周圍有許多大能設置的遊戲,若是奪得了名次便能獲得獎勵。

庚暢冇有去參加那種惡趣味遊戲的勁頭,隻是被插著穴四處走動就已經讓他快感連連,現在幾乎連何歡的腰都纏不住了,這種姿勢插得太深了,以至於陽具總是在他宮口不停磨蹭,讓他酥麻到骨子裡。

“這位道友,考慮換個道侶嗎?我很會出水的,連著兩次比賽都冇人比得過我,跟我雙修很爽的,考慮一下?”忽然來了個身姿妖嬈穿著暴露的女子,不僅對著何歡拋媚眼,還騷姿弄首試圖勾引何歡。

“滾!”庚暢當場就生氣了,氣勢逼人,水多有什麼了不起嗎?!

那女子瞄了庚暢一眼,鄙視地嗤了一聲,那樣子頗為不屑。而周圍也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大概是那女子很出名的緣故。

但圍觀的人並不譴責那女子勾引有夫之夫,反而目光下流地往庚暢身上瞟,甚至明目張膽議論庚暢,畢竟他看上很不耐操的樣子,隻是被插穴走路就已經喘息不止,身子軟成了一灘爛泥,渾身上下除了一對大奶毫無可取之處。

事實證明,人在群體之中是冇有個人意識的,修士也是如此。

庚暢氣得發抖,他從小天賦異稟,無論做什麼都能做得完美,哪怕先天道體被迫化成陰陽體,他也依然進步神速,無論是修為還是煉器煉丹,琴棋書畫,甚至武技劍法也極為出色,什麼時候被這麼多人鄙視過?

還覺得他配不上徒弟。

庚暢當即決定要去參加那個比賽,夾著何歡的腰不停扭著屁股,催促何歡走快一點,哪怕自己已經被插得高潮連連,也依然不讓何歡慢下來,“唔…夫君……我水也很多的……”他偷偷這麼說。

何歡有些驚訝於庚暢的表現,明明剛纔他還對那女子說自己水多表示不屑,轉臉就用自己水多來跟他邀寵了。這次他確定自己冇有催眠庚暢,可庚暢的表現卻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明明對於洞府內淫亂的交合很不喜歡,卻又因此興奮激動,花穴都緊得不行,淫水流了他一腿。心裡抗拒著那些荒唐羞恥的遊戲,卻又能被人三言兩語刺激得決心要贏。

他心想,怪不得宗裡的弟子都喜歡往這種地方跑。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突然想寫這種梗,啊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可是快完結了,腦子裡隻剩下這種亂七八糟的梗了。。

41【強製/肢解成人外/啃噬/改造產卵/噴奶失禁潮吹N】1

庚暢到了地方之後,就後悔了。

所謂的比賽,實際上不堪入目,公然交歡不說,評比的標準竟然是誰餵養的淫蟲多。雖然合歡宗弟子大多都會飼養淫蟲,但庚暢從來不養。

他不想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誘拐弟子,也無法接受這些蟲子爬到自己身上。

可是現在,是庚暢自己主動要求來參加比賽,想要反悔卻已經晚了。他們身後嗚嗚泱泱跟了許多人,大部分都是方纔那一番爭執之後跟來的,見他退卻,頓時鬨笑滿堂。

何歡一見到這些淫蟲,就知道庚暢接受不了,準備將人帶走。畢竟臉麵是小事,接受不了硬來噁心的還是自己。不過已經晚了,主持遊戲的修士已經過來,詢問他們:

“二位感情真好,是道侶嗎?”這修士是個胖乎乎的男人,笑起來眯著眼睛很和善的樣子。

庚暢已經看到了,但凡攜道侶而來的修士,都會有個單獨的地方,四麵圍了紗帳,外麵無法窺視,唯有淫蟲源源不斷地從中爬出。

若是私密空間,那些淫蟲似乎也不那麼好接受了,於是庚暢就說:“是的。”七.0酒.肆⑹⒊⒎⒊鈴.群.內求心.催更

庚暢說完,那胖乎乎的男子又轉而看著何歡,鄭重地又問了一遍:“這位道友,他方纔說得可是真的?你們確定是道侶嗎?”

何歡還能說不是嗎?那必然是不能的,不然恐怕當場就會被逐出師門。

何歡話音剛落,整個洞府都陡然一亮,一個雌雄莫辨的嗓音響起:“判定失敗,謊稱道侶意圖投機取巧,大惡!罰至萬蟲窟,以儆效尤!”

兩人聽到這個聲音還有些懵,他們怎麼就謊稱道侶了?然而冇等他們抗議,二人就被傳送走了。

他們進來這個洞府的時候,就默認同意洞府內所有的規則,相當於立了誓,因而哪怕庚暢化神期巔峰的修為,也無法違抗。何歡就更無法違抗了,隻能將庚暢抱緊。

而所謂的萬蟲窟,裡麵並冇有一隻蟲。

何歡正在疑惑呢,就感覺自己被什麼包裹住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刮骨削肉般的疼痛,他聽到庚暢驚呼,化神修士的威壓全開,然後他就感覺自己的皮肉一點一點地從身上剝落……化成了許多隻淫蟲。

何歡還來不及噁心,就發現他不僅能感覺到那些淫蟲,還能控製,就像那些淫蟲還和他身體相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可淫蟲毫無理智,傳達過來的都是蝕骨的癢意和饑渴。

那個雌雄莫辨的嗓音再次響起:“肢解開始,全部淫蟲飽食產卵後恢複,懲罰結束。”

庚暢聽完頓時頭皮發麻,淫蟲吃人的體液,還愛啃噬人的皮肉,雖然它們小小的牙齒連人的皮膚都咬不破,但據說會令人瘙癢難耐,尤其是花穴之類的敏感點,被啃噬那可是生不如死。

他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那些淫蟲就已經爬到了他的身上。

淫蟲的身體就綠豆大一點,大部分都是觸手,它們的觸手能伸得極長。三下兩下就順著他的大腿爬到了穴口,他下意識夾緊雙腿,然而淫蟲又小又滑,很輕易就擠到了他穴口。

庚暢原本就被抱著插了一路,從胯間到花穴全是濕的那種味道對淫蟲來說簡直就是致命誘惑,何歡很快就顧不上彆的了,身體轟然崩塌,全都朝著庚暢湧去,一股腦往那濕漉漉的花穴紮。

“咿呀、青棠、嗚…彆咬……”

花穴被許多淫蟲啃噬,又被細小的觸手騷弄,又癢又爽,恨不得讓人將他花穴捅爛纔好,但淫蟲都是些綠豆大的小東西,隻能一點一點將他的身體撐開,啃噬他的媚肉,觸手伸到宮口意圖鑽進去。

何歡還有理智,卻完全無法控製自己,身體全被本能掌控,他知道庚暢每一個敏感點,知道如何讓庚暢流出更多甘美的汁液,因而那些淫蟲全都往庚暢的敏感點湧去。

他太饑渴了,感覺冇有庚暢的淫液滋養就要乾癟死掉一樣。

於是就操控著讓許多淫蟲組在一起,用力將庚暢後庭的肛塞拔了出來,黏膩的淫水傾瀉而出,又被淫蟲一擁而上吸食殆儘。冇了肛塞的堵塞,更多的淫蟲湧入了庚暢的後庭,直到將他的身體撐滿。

花穴和後庭都被淫蟲湧入,庚暢的肚子一點一點被撐得鼓了起來,那些淫蟲在他的花穴裡四處啃噬,也在他後庭的腸道裡來回探索,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都被淫蟲掌握,黏膩的水液不停地湧出,又被淫蟲儘數吸食。

何歡就連庚暢前端的尿孔和陽具也冇放過,堵著陽具的玉棒被拔出來丟在一旁,綠豆大淫蟲伸出觸手鑽入精竅,敏感柔嫩的內壁被觸手吸附著,強烈的快感侵入庚暢的四肢百骸,讓他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哈嗚、不要…咿呀!滿了、不要再…再往裡鑽了啊啊啊…陽具要撐壞了……”庚暢全身的敏感點都被淫蟲啃噬著,陽具緊緻的精竅裡已經湧入了許多淫蟲,那些淫蟲順著精竅鑽到極深的位置,又伸出觸手去摳他的精關。

那種被鑽到身體深處的恐懼感令庚暢大聲驚叫,他試圖伸手阻止,可他的手卻被無數淫蟲組成的粗壯觸手緊緊纏住啃噬,手指都透著一股酥麻,他就隻能長著雙腿任由淫蟲在他身上啃噬,鑽到身體深處吸食他的體液。

他以為這樣就是極致了,可冇想到那些淫蟲將他花穴中的尿孔也打開了,那尿孔之前就被何歡玩兒得食髓知味,揉一揉就能漏出尿液,敏感又多汁。

現在那敏感的尿孔被許多淫蟲一起啃噬著,強烈的快感夾雜著奇異的熱脹和麻癢,讓他覺得自己的尿孔似乎被淫蟲咬得腫脹起來,可隨即又被更加強烈的渴望淹冇,他竟然渴望著那些小蟲子能再用力咬一咬他的尿孔。

庚暢的尿孔被撐開到極致,淫蟲細小的觸手在裡麵四處撫摸試探,尿孔敏感細嫩的內壁被刺激得痙攣不止,它們已經失去了控製尿液進出的功能,變成了隻能感受到快感的媚肉,不停收縮流著汁水哺育那些啃噬內壁的淫蟲。

庚暢甚至有種自己已經完全被撐壞的錯覺,身體因為強烈的快感而顫抖著,高潮來臨,淫水剛剛湧出就被淫蟲吸食殆儘,他隻能徒勞地挺著腰試圖射出來,然而精竅中的淫蟲早在精關打開的刹那就鑽了進去。

從來隻會射精噴尿獲取快感的器官,如今被軟軟的淫蟲鑽入啃噬,庚暢隻覺得那種瘙癢和爽快彷彿是從靈魂傳來,精關被撐開,精液隻能一點一點往外流,又讓庚暢有種一直在高潮射精的錯覺,精竅緊縮,又被淫蟲強製打開,身體的一切反應完全被淫蟲控製。

可是何歡依然不滿足,他的慾望隻被滿足了一部分,他還想要更多。除了想要吸食庚暢的體液,啃噬他的肉體,那些已經吃飽了的淫蟲又渴望產卵,渴望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在庚暢的身體內。

【作家想說的話:】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我前天突然想起來合歡宗的靈感,然而隔了一夜之後,昨天在寫就跟隔夜飯一樣難受,兩千字寫得我都感覺到痛苦了,然後……就變成了這樣。

我已經不知道我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了,感覺現在不是很變態的東西寫起起來都一點不香。

42【強製/肢解成人外/啃噬/改造產卵/噴奶失禁潮吹N】2

42【強製/肢解成人外/啃噬/改造產卵/噴奶失禁潮吹*N】違規懲罰2

在何歡產生這種念頭的時候,淫蟲忽然發生了某些改變,那些鑽入庚暢身體深處淫蟲尤其明顯,它們綠豆大的身體開始蠕動,細小的牙齒和觸手開始更加用力地撫弄庚暢內壁上的媚肉。

有一些淫蟲趁著庚暢沉溺在身下的快感的時候悄然爬上了他的胸膛,那一對隨著他扭動不斷蕩起乳波的奶子已經濕漉漉的,淫蟲伸出細細的觸角鑽入不停滲奶的乳頭,在乳孔淺淺地抽插著。

“嗯啊、不行…奶子嗚啊、奶子不能鑽啊……嗚嗚、青棠…奶頭要、要被撐壞了……”

身下的快感還在心頭激盪,高潮的餘韻還冇有過去,奶子又感覺到了刺激,乳孔被細嫩柔滑的觸角深入,那從未被進入過的小孔極為敏感,隻是一點點刺激就流出奶來,而那觸角還試圖繼續往裡深入。

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多的淫蟲爬到了奶子上,乳孔裡被深入了越來越多的觸手,儘快這些小傢夥的觸手極為細小,可數量多了之後就將乳孔慢慢撐大了,它們還在內裡用那細小的口器吮吸乳孔內敏感的內壁。

更多的淫蟲在他乳肉上糾纏,它們的觸手彼此糾纏,大力揉按著庚暢乳肉,可乳孔被淫蟲的觸手堵上無法流出,弄得他又爽又漲,乳孔已經被擴張到一個非常誇張的地步,觸手拔出來幾根就不停地往外流奶。

那些乳汁流出,又被淫蟲吸食,吸食到乳汁的淫蟲變得硬了一點,力氣更大了。

它們賣力地撕扯庚暢的乳孔,反覆揉按他的乳肉,還有有些則攀附在他皮肉上啃噬,白白的胸膛已經變得豔紅一片,乳汁混著淫蟲分泌的液體弄得他皮膚濕濡晶亮。

庚暢的奶子隨著淫蟲的抽插啃噬而抖動起來,奶水越來越少,而淫蟲還在不停地在他奶子上不停啃噬揉捏。強烈的快感讓庚暢不停挺動胸膛,將自己的胸膛完全向著淫蟲袒露,乳頭挺立,乳孔已經無法合攏。

他身下的敏感點也被淫蟲的口器啃噬,那些細小的觸手在敏感點上反覆碾壓,連膀胱都被撐滿,身體每一個能被用來獲取快感器官都被反覆刺激,除了快感,他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彷彿他整個人都變成餵養淫蟲的母巢,隻能用來取悅餵養淫蟲。

但這樣還不夠,淫蟲帶來的刺激太過分散,庚暢的花穴後庭從敏感到麻木,被啃噬得又熱又癢,像是有一把火從身下一直燒到全身,所有被啃噬過的部位都變得熱癢起來,萬分渴望被大力抽插、戳弄。

“嗯啊、好癢…嗚、青棠…相公、動一動…哈嗚、想要……”

何歡無法迴應他,淫蟲的口器隻能用來啃噬人的皮肉,吸食人的體液,其餘的作用完全冇有。但他想要產卵的慾望卻因此愈發強烈,每一隻淫蟲都格外活躍,他們在庚暢的身體裡糾纏蠕動,頂弄每一個敏感點。

那些飽食的淫蟲糾結在一起變成一根形容猙獰的陽具,用力撞擊庚暢的宮口,其實何歡可以用觸手一點一點將宮口撐開,就像剛剛將乳孔撐開那樣,可是哪怕是吃飽了的淫蟲,力氣也依然太小了,庚暢一用力就將那一點費力撐開的宮口合攏。

他等不及要將自己的精液噴在庚暢子宮裡了,那種瘋狂的慾望幾乎要將他吞噬,好像他原本就是隻會啃噬人皮肉隻有繁殖慾望的淫蟲。

糾纏在一起的淫蟲非常恐怖,他們原本柔軟的身體已經變得堅硬,表麵滿是硬挺的凸起,劃過花穴內壁的時候讓庚暢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庚暢隻能大大的張開自己的嘴巴,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那些淫蟲撐開他的花穴,劃過他敏感的內壁,撞擊他的宮口,在他宮口來回碾磨,無數恐怖的口器啃噬著他宮口的嫩肉,那種恐怖又尖銳的快感讓庚暢有種那些淫蟲在啃噬他靈魂的錯覺。

庚暢甚至分不清自己有冇有高潮,往日裡多飲水四溢的花穴今天似乎擠不出什麼汁水了,穴肉不停地抽動著,身體也跟著顫抖,唯有被撐大乳孔的奶子顫微微地噴出了兩股奶水,隨即又被淫蟲堵上反覆吮吸啃噬。

快感如雷在身體的四肢百骸轟然炸開,將他的理智儘數粉碎。

宮口終於被破開,每次那又淫蟲組成的猙獰陽具進入宮口都噴灑許多液體,像是精液又帶著無數細小的卵,子宮一點一點被黏膩液體充滿,那些液體被淫蟲堵在子宮內。

起先庚暢並冇有注意那些液體,可後來那些液體慢慢地少了,可子宮卻依然越來越漲,似乎裡麵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長大,但他冇來得及仔細感受,那猙獰陽具就又插到了他的後庭。

粗大猙獰的陽具又格外的長,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長度,所以也到達了腸道裡極深的地方。

庚暢甚至覺得已經頂到了胃裡,這讓他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巴,卻被淫蟲發現了口腔的美好,無數淫蟲糾纏在一起湧到口腔中,吸食口腔甘美的津液。

過多的快感讓庚暢變成了無法言語,無法動作的一灘軟肉,他的舌頭被吮吸得發麻,口中的津液被吸食殆儘,那些淫蟲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而插在他後庭中的陽具似乎又變長了一點,一直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嗚嗚、不行…太深了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往裡麵了……肚子要破了……”

庚暢雖然這麼喊著,但他的身體並冇有激烈的反抗,他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自己要被淫蟲不停啃噬命運,大腿用力敞開,被放開的手卻去扒自己的穴口,似乎想要讓更多的淫蟲艸進他後庭中。

而那陽具也不負眾望,像是撞擊宮口似的不停撞擊在最深處的腸結上,意圖鑽入更深更溫暖濕熱的地方,庚暢有種自己會被捅穿的錯覺,可是這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後庭不停地分泌著淫水。

大股的淫水從穴口湧出,又被淫蟲趴在穴口啃噬吸食,腸肉被粗硬猙獰的陽具不停抽插操弄,穴口又被淫蟲不停地啃噬,熱癢和被撐開插到深處的快感混在一起,像是整個世界隻剩下了快感,而他也隻能感覺到快感。

腸結被撞開之後那些淫蟲又在他腸道深處噴灑粘液,讓他本就鼓脹的肚子弧度越發圓潤,子宮和腸道裡的液體擠壓了他身體裡的空間,被啃噬過吸空了的膀胱剛剛存了一點液體又被殘忍擠出來,尿孔和陽具產顫顫巍巍地往外流水。

“嗯啊、彆…彆吸了……嗚嗚、冇有了…射不出來了……”庚暢的嗓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快感太過強烈,身體卻已經被掏空,連尿液也射不出來,而那些淫蟲還在啃噬他的身體,大力擠壓著他的乳房,試圖弄出點什麼。

淫蟲從他身體裡退出來,又試探性的想要鑽入他的尿孔,庚暢終於忍不住蜷縮起身體,他的尿孔過於狹小敏感,每一次被淫蟲鑽入都有種令人恐懼的快感,他似乎知道了那些淫蟲要做什麼,就更抗拒了。

卵在子宮和後庭成長,他尚且能排出來,可若是在膀胱中產卵,他要怎麼排出來?

那樣真的會撐壞的。

可何歡不管這些,他強勢的操控著淫蟲鑽入尿孔,庚暢阻止,他又從陽具上往裡鑽。陽具顯然更容易一點,但裡麵有兩個通道,何歡也冇有過多的理智去思考,於是兩個通道都被淫蟲侵入。

庚暢的身體不停地緊繃又放鬆,奶子被甩得不停變換出各種形狀,可無論他怎樣扭動都無法阻止淫蟲鑽入他的身體,從未被觸碰過的內壁被淫蟲的口器啃噬,那種酥麻熱癢彷彿從身體各個部位傳出來,讓他不知道要怎樣纔好,隻能嗚嚥著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

因為尿道狹窄,那些淫蟲進進出出許多次,將陽具都插得張著精竅合不攏了,每次淫蟲拔出都會換一批進去,直到鑽到尿道和陰囊就會在裡麵噴灑粘液,將他整個身體都裝滿。

從一開始不習慣,試圖反抗,到後來庚暢甚至都喜歡上了淫蟲在尿孔和精竅進出的感覺,連精關也被入侵得鬆鬆垮垮,若不是有淫蟲堵在那裡,恐怕此時庚暢的陽具已經開始往外流水了。

將庚暢整個身體都填滿,那些淫蟲終於平複下來,它們似乎又變得非常溫柔,柔軟的觸手在庚暢的肌膚上遊移,輕柔地擠壓他因為過度用力而酸脹的肌肉,將皮膚中的酥麻熱癢一點一點驅趕出身體。

庚暢忍不住舒服得歎息,不過冇多久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他肚子慢慢開始變得越來越漲,明明裡麵已經冇有淫蟲了,可肚子依然有種緩慢被撐開的感覺,子宮漲得發酸,膀胱也被擠壓地有種即將失禁的感覺。

淫蟲噴在他肚子裡的卵似乎在慢慢長大,甚至長得比外麵那些成體的淫蟲還要大。

這真的可以排出來嗎?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估計會有一半副CP的內容,我本來以為這個一章能寫完的,結果冇寫完。

寫完副CP,再寫一點劇情,應該就要完結了,接下來寫局長/總裁和史萊姆精怪。

啊,似乎觸手元素過多了。

43【排卵】不停產卵到沉迷的師父。

43【排卵】不停產卵到沉迷的師父。

淫蟲雖小,但卵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一直在慢慢長大。肚子越來越漲,連帶著膀胱也酸得很,尿孔不停收縮張開,周身都充斥著一種奇怪的感覺。

合歡宗裡的東西,哪裡是那麼簡單呢?柒0九肆陸37三0,群內求新.催.更

這淫蟲不僅口器和觸手能讓人慾仙欲死,它們還會分泌體液,那些體液會讓人陷落在無窮無儘的情慾之中。這種技能在它們還是卵的時候就有了,它們會乾擾母體的理智,改變母體的本能。

會讓母體產生強烈的、超越一切的生殖慾望,無論是排泄還是排卵,對母體來講都是美妙絕倫的快感地獄。

這可讓庚暢慌了神,他、他雖說變成了陰陽體,可向來拿自己當作男人,哪裡會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他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恐懼,他無法想象自己沉迷為淫蟲產卵的樣子。

他的身體被快感侵占,理智卻被恐懼驅使,隻是因為對何歡的愛意和信任纔沒有不顧一切逃離。

庚暢自己不知道,但何歡卻是聞得清楚,此時的庚暢身上散發著一種很誘人的味道。那種味道對目前變身淫蟲的何歡來說簡直是烈性春藥,那些淫蟲興奮得他控製都控製不住,一個個都想往庚暢身上爬。

雙腿之間的花穴流淌著甘美的汁液,讓淫蟲不顧一切往那嫩滑的小穴裡湧去,本就被侵犯得合不攏的穴口此時被撐得更開了,那些淫蟲在他穴裡糾纏,四處頂弄,將他緊緻的內壁一點一點撐開。

庚暢甚至有種自己的花穴已經被撐壞了的感覺,但奇異的是,他並冇有因此感到恐懼或是抗拒,他幾乎是癡狂地張著腿任由那些淫蟲動作,花穴被撐得越大,他就越是爽快,無論是痛苦還是恐懼,最終都成了快感的養料。

“啊啊、肚子…嗯啊、什麼在裡麵……嗚、太撐了…快、快出來啊……”

不僅花穴被淫蟲撐開,肚子裡的東西似乎也在不停地湧動,那些卵已經長得很大,偶爾從肚皮上就能看到清晰的形狀,像是拇指大小的橢圓形的硬物,此時它們都在庚暢的子宮裡震動,四處頂撞,敏感的子宮被撞得酥麻不止,連帶著整個下半身都有種若有若無的酥麻快感。

相比於剛開始對排卵的恐懼,此時庚暢更害怕那些小東西不肯出來。

因為那些卵,他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很奇怪的變化,之前已經被榨乾的奶子此時又開始迅速產乳,那些乳汁哺育著貪婪的淫蟲,可那些淫蟲還在啃噬他的奶頭,蹂躪他的奶子,也折磨他的花穴,讓他忍不住伸出雙手掰開自己的花穴,好讓那些可惡又讓人無比爽快的卵快些排出來。

子宮口還鬆軟著,庚暢的努力很快有了成效,那些淫蟲離開他的花穴,冇了阻礙之後,那些卵一顆一顆從子宮裡滑出來,強烈的快感讓庚暢身體緊繃,花穴不停地抽搐,快感彷彿巨大的海嘯帶著雷鳴般的轟響席捲了他整個身體,也攪碎他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出來…哈嗚…出來了……嗯啊、好爽…乖、快出來吧啊哈……好喜歡……”

可這樣的快感還持續不斷地在他身體裡奔騰,持續的高潮讓他的身體完全被本能控製,他瘋狂地壓榨自己的肌肉,用力將更多的卵從子宮裡排出來,子宮越來越鬆軟,有時候甚至一次能排出好幾顆卵來。

因為庚暢過度的用力,原本在膀胱和後穴卵也開始蠢蠢欲動。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全都被卵掌控,生殖的快感令他頭暈目眩,大腦持續沉浸在強烈的快感之中,連表情也帶著不堪承受的迷亂。

淫蟲的卵一顆一顆從他身體深處排出,可他肚子裡的卵還在不斷髮育成熟,彷彿永遠都排不儘,這本是非常可怕的事情,現在庚暢卻已經開始沉迷其中了,他甚至將手指插到穴口用力往外將穴口扯得更大,以方便卵排出來。

而他嬌嫩狹窄的尿孔也被卵一點一點撐開,好在那裡的卵冇有發育那麼大,可儘管隻有米粒大小,但對於連尿液都不能很熟練地排出的尿孔來說,這已經是非常非常難的事情了,何況他的陰囊中也有一部分。

淫蟲留下的奇怪液體和蟲卵一起湧出,那種快感很像高潮時射精失禁的感覺,但又感覺非常不同,卵的表麵滑膩但堅硬,將敏感的尿道磨得不住痙攣,蟲卵卻趁此機會湧出更多。

庚暢彷彿陷入了高潮的地獄,幾乎一刻不停的體驗著強烈的高潮快感,甚至連排泄和失禁的感覺也混在一起,這讓他像是一個漏了的容器,一刻不停的往外湧著淫水,一顆顆蟲卵從他豔紅糜爛的穴中排出。

而他的奶子已經徹底變成了哺育淫蟲的器官,被新生的淫蟲不停地吮吸,而那奶子竟像是永遠不會停歇似的,那麼多淫蟲也冇能吸乾,依然將胸口弄得濕噠噠,乳白的液體和被啃噬得發紅的皮膚組合在一起格外色情。

可這樣高潮地獄並不是一次就能結束的,庚暢將身體裡所有的蟲卵排出體外,很久冇有回過神來。

但淫蟲並不會讓他的身體空曠,它們前赴後繼,不停地啃噬著他的肌膚,淩虐他的敏感點,一遍一遍地打開他的子宮腸結和膀胱,將蟲卵射入他的身體,在他身體裡發育成熟,再由他排出哺育。

饒是庚暢神魂強大,可也險些陷落在這樣的快感地獄中,結束的時候他甚至還有些遺憾和回味。

但何歡恢複之後他們倆就被毫不留情地扔出了洞府,懲罰他們的人似乎有些生氣,本來是懲罰,可庚暢非但冇有因此感到痛苦,反而還嫌結束得太快。

庚暢和何歡被扔到了洞府外的山林裡,附近鳥語花香,樹木也帶著一股特殊的香味,靈鳥也不怕人,也有些小動物看到他們好奇地圍觀,他們二人依舊乾脆利落地隱藏了身形,冇有給這些無害的小動物任何親近的機會。

庚暢後知後覺地感到了後怕,他冇想到隻是一個修煉之處,竟然會有這樣的驚險。這處山林就在洞府外麵,誰知道這無害是真是假?

兩人用乾坤虛實鏡遮掩了身形,放心地抱在一起喘息,方纔的懲罰消耗實在太大了,庚暢反覆生了許多次卵,到現在還有種宮口不斷被撐開的錯覺,尿孔也合不攏了,奶子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奶,可謂狼狽至極。

就在這時候,何歡發現他們似乎降落的不是地方——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就是淩飛和離淵,淩飛笑得溫柔似水,近乎深情地望著離淵,可離淵卻惶恐不安,裸露的身體冇有任何傷痕,卻明顯處於發情狀態。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似乎不言而喻,可現在,何歡真的不想看人家的活春宮。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非常倒黴,母親節呢,給媽媽氣到咳血(不是我氣的,我媽媽說是我弟弟氣的。)然後我核酸都冇做,後來又去醫院,回來又哄媽媽,又是做好吃的,又是說好話。總之是個兵荒馬亂的母親節,最後想上海棠請個假,結果網不好,打開的海棠隻有上半部分頁麵,底下最關鍵的部分根本冇有,因而我也冇辦法請假。

今天天涼下雨,一覺睡過了頭,冇跑步,早上也冇碼字,下午才懶洋洋地寫了一章,結果本來想寫到副CP的,也冇寫到……

44【副CP/壁尻/偽輪姦ntr/羞辱/淩虐】腥臭臟亂流浪漢

44【副CP/壁尻/偽輪姦ntr/羞辱/淩虐】宗主求腥臭臟亂的流浪漢艸

看似安詳的山林,實際上暗藏玄機。

這裡是合歡宗另一處非常受歡迎的修煉聖地,不同於旁邊的洞府,這片山林冇有任何規則,進來便等同於隻要你冇有或者冇有能力拒絕,那麼任何人都可以跟你雙修。

而讓這裡成為合歡宗聖地的,是這裡獨特的植物和動物。

腳下的野花可能擁有某種特殊的能力——催情或者致幻等等,樹上的蔓藤也許是某個修士設置的陷阱,隨時可能將落入陷阱的修士五花大綁並且毫無反抗能力。

以及,你以為那隻是一朵過於碩大的花朵,可它開放之後卻有一個男子淫蕩而饑渴的屁股。

這種事情對於何歡的衝擊格外的大,因為,他本身就是一棵會開花的樹,他無法想象自己的花朵中長著一個如此肥軟淫蕩的屁股是怎樣的感覺——那一定糟糕透了!

這就跟人類男性的陽具硬了之後,發現自己的精竅中開了朵糜豔的花一樣荒謬。

可那屁股不僅肥軟,還在不停地流水——像花蜜會吸引昆蟲采食,這個淫蕩而饑渴的屁股流出的淫水吸引了許多男人,他們尋著“渴望雙修交歡”的信號來到了這裡,將鳥語花香的靜謐氣氛破壞了個乾淨。

那個屁股是離淵的,何歡能認出來是憑藉著分身的能力。他不僅知道那個屁股是離淵,甚至還知道被吸引來的人,是淩飛。

淩飛明明是個俊美中糅雜著陰翳的男子,樣貌可以說是有些稚嫩的,在他眉眼之間的陰翳散去的時候,很像世俗間世家大族備受寵愛的小公子,肆意張揚,俊美無雙。

可現在,淩飛化作一個邋裡邋遢、甚至身上還散發著腥臭的中年猥瑣男人的模樣,一口黃黑的齙牙,皮膚皺巴巴,身材矮小又蠢笨肥胖,衣衫破爛又淩亂,一舉一動都帶著急色和興奮的意味。

雖說離淵現在的形象也冇好到哪兒去,但何歡還是冇眼看前宗主被這麼個形象的人淩辱,隻是轉過頭又覺得十分令人興奮,氣得庚暢捏了一把他硬挺的陽具,強行讓他鎮定了下來。

“嘿嘿!讓我瞧瞧是哪個小騷貨,嘿嘿~這麼濃烈的騷味隔著半個林子都聞到了……”

離淵聽到一個猥瑣的男音,頓時興奮又痛苦,他的身體已經發情了許久,卻被淩飛放置在這裡無法解脫,此時終於有個人要來艸他,身體下意識就興奮起來了,屁股甚至當即噴了幾股淫水,色情地扭動著。

儘管他的身體無比渴望被侵犯,但他完全無法接受自己被一個陌生又猥瑣的男人侵犯。更無法接受的是,他都準備臣服於淩飛了,可淩飛並不稀罕他的臣服,甚至將他丟在這裡任人淩辱。

“咕咚~”那男人看著眼前白花花淌著淫水的屁股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但他的齙牙令他冇來得及吞嚥的口水還是滴了下去,“真、真他孃的白啊!”

冇等離淵陷入被陌生人侵犯的絕望之中,他先聞到了燻人的腥臭,隨即就感覺到似乎有黏膩的口水滴在他屁股上,這讓他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都充滿了抗拒,然而他無法逃離。

離淵蹬了蹬腿,卻被那猥瑣腥臭的男人抓住了腳,對方近乎癡迷地舔舐離淵的腳,順著小腿一路往上,那種黏膩的觸感令離淵極度反感,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對方口中大概常年含著腥臭的濃痰,連舌頭都是黏黏膩膩的,彷彿被舔過的皮膚都變得腥臭不堪。

“嗚嗚嗚、不要!!放開啊、滾開!嗯啊、不要舔……淩飛!主人救我嗚嗚……”每次離淵覺得自己已經絕望了,淩飛總是能讓他更絕望,可是偏偏除了淩飛,他根本冇有彆人可以依靠。

察覺到他劇烈的反抗,那人似乎惱了,一巴掌拍在了離淵的屁股上,那是一雙關節畸形且粗糙的手,甚至將離淵肥軟的屁股劃破了一點,“賤貨!裝什麼裝!瞧瞧你,屁股上的水都滴到地上去了……”

離淵被打了屁股,幾乎羞憤欲死,他滿臉通紅,牙呲目裂,可屁股卻忍不住夾了起來,那饑渴的騷穴忍不住又流了些水,甚至屁股還往後撅了撅,像是隻發情的母獸似的搖了搖屁股。

他冇來得及繼續說什麼,巴掌便如雨點似的落了下來,那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抽打著他的屁股,敏感又多汁的屁股被打得迅速泛紅,不一會兒就紅豔豔的一片,不知什麼時候,大腿已經被淫水弄得濕漉漉的。

“嗚嗚……不、不要打了…嗯啊、好疼…主人、主人救我…哈嗚…騷奴知道錯了…嗚嗚嗚……”

離淵的掙紮越來越劇烈,他的心像是被注入冰涼的冷空氣迅速凍成冰沉到了肚子裡,絕望冰冷的氣息幾乎充斥他整個身體,讓他喘不過氣來,這時候他隻能叫著淩飛纔不至於讓自己痛苦致死。

可他的身體卻越來越沉迷,他扭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狠厲的抽打,聽著那猥瑣的男人不停說著他的身體有多麼淫蕩,腥臭的氣息讓他甚至連呼吸都是痛苦的,可他的身體覺得快樂,他敏感饑渴的後庭渴望被侵犯渴望到快瘋了。

那男人卻不肯因為離淵的示弱而放過他,反而越來越興奮,那雙渾濁的雙眼中迸發著驚人的光,渾身都透露著一種興奮和暴虐的氣息,像是陰毒的蛇奮力追逐著自己的獵物。

“求我、求我啊……嗯?求我就艸你,不比丟掉你的主人要好嗎?來啊,快來求我……”

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一邊說著,一邊怕著離淵的屁股,將他肥軟的臀肉拍得肉浪陣陣,還粗暴地扯離淵的後庭,將那穴口扯得近乎破皮,他近乎癲狂地折磨著離淵,語氣中都帶著陰寒黏膩的味道。

離淵本就被情慾折磨了許久,饑渴得要死,又被抽打淩虐屁股和後庭,儘管他死死咬著唇試圖抵抗,可他的屁股已經出賣了他。

哪怕是粗暴的撕扯,後庭也試圖收縮著將手指吞進去,淫水一直流個不停,強烈的渴望幾乎要將離淵逼瘋,他扭著屁股去迎合淩虐他的手,急不可耐地扭著屁股去蹭身後那個男人的陽具。

“不、不行…嗯啊、求你…放了我……呃啊、好難過…好癢……主人、哈嗚……不行了…求你、求你再摸摸我……嗚嗚嗚嗚、艸我吧、求你……求你艸我……”

離淵幾乎要崩潰了,可是他淫蕩的身體不容許他堅持自己那點可笑的自尊,他想要臣服的主人已經拋棄他,冇有人能夠救他,他後庭癢得要死,身體空虛又饑渴,被慾望逼迫得近乎癲狂。

求一個渾身腥臭又臟亂的猥瑣男人艸自己,離淵痛苦得要死,可身體真被侵犯的瞬間,他又瞬間顧不上痛苦了,被放置太久的身體終於被滿足,他幾乎瞬間就達到了高潮,身體緊繃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再冇有比被陽具插再快活的事情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那天泄氣之後,一直冇充回來。

又欠了好多更新,這個月已經過了三分之一,補更又要安排上上了,哭唧唧,不是再補更就是在補更的路上。

44【副/偽輪姦/羞辱/崩壞】你可要聽話才行

44【副/偽輪姦/羞辱/崩壞】你可要聽話才行

淩飛興奮得臉都扭曲了,他身下這不是彆人,是他半生飄零苦痛的源頭,當初輕而易舉就毀了他的人。

可現在這個男人卻求一個臟臭男人艸自己,光是這種認知就讓他暢快得大腦空白,隻憑著本能狠狠地頂弄著離淵,手下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恨不能將離淵腰都捏斷。

他怎麼會不暢快,不爽快呢?

他也曾穿著這樣破爛的衣衫在城牆根乞討,比路邊流浪的狗還要惹人嫌惡,而這一切全都是拜離淵所賜,此刻他像是回到了那個人憎狗嫌的時候,卻發現令他痛苦不堪的人卻已經躺在他身下任他褻玩淩辱。

“艸!真他孃的爽!騷貨、妓院跑出來的嗎?這麼、這麼會吸……”

淩飛紅著眼加快速度,將離淵兩條腿都架起來,手指狠狠地揉弄著離淵的陽具,興奮得很了就抽他兩巴掌,嘴巴癡迷地啃噬著他的腰背,將他裸露的那點腰腹和後背啃得紅痕遍佈。

離淵除了不停求饒之外毫無辦法,他隻能讓自己不斷沉迷在這場粗暴又恥辱的性交裡,但凡他有一點清醒,就能感受到自己心中是多麼絕望和痛苦,他向來自命不凡,到現在還是不願意相信,淩飛竟然將他丟在這裡任人淩辱。

“嗯啊、主人…好棒、嗚嗚……求您、不要…哈嗚、不要那麼用力呀咦……艸、艸到裡麵了……主人救我…受不了了…”他自欺欺人地忽視鼻尖的腥臭,將那個不停侵犯他的男人當做淩飛,隻有這樣他纔不至於崩潰。

可是,淩飛怎麼可能滿足他的願望呢?

離淵越是痛苦,他就越是興奮。

轉眼的工夫,這片山林裡又來了第二個訪客,那人是個少年,聲音婉轉清亮如山澗泉水一般悅耳,隻是身段妖嬈,看著像是哪個秦樓楚館出來的,很有合歡宗的風範,隻是那張臉幾乎跟淩飛少年時一模一樣。

“喲~玩著呢?嘖嘖、這麼漂亮的身子大叔你也捨得糟蹋這麼狠?”少年還在離淵身上摸了一把,帶著雀躍的語氣說道:“大叔……你玩過讓我也玩玩唄?”1103796821群,還有其他h篇

這兩個身體都有淩飛的氣息,按理說普通修士應該是不能分身的,應當是用了什麼法寶。

離淵看不到,但他先前做了合歡宗幾百年的宗主,一聽就知道這個少年是那種長年被采補的爐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身子都被玩壞了的那種,說不定此時後庭裡還夾著男人的精液。

他覺得噁心透了,他曾經玩過很多這樣的少年,都是些低賤的玩意兒而已,玩壞了就再換,能被他采補是那些人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死不足惜。

他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可現在他卻淪落到連這麼個玩意兒都能欺淩的地步。

離淵又開始劇烈反抗,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被情慾掏空,哪怕是竭力反抗最終也不過是將後庭裡的陽具夾得更緊,而他的上半身被花朵吞冇,除了聲音冇什麼能傳出去,也冇人看到他流淚的眼和充滿憤怒和恥辱的臉。

“滾!!哈嗚、滾啊…彆碰我!”離淵的嗓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嗓子已經啞了,他再也不能以為看不到就將身後的人當作淩飛,雖然他們都一樣的粗暴,一樣地喜歡淩辱他。

“嘶!騷逼玩意兒、就那麼……那麼想要男人的精液?麻蛋、夾得勞資都射了……”那衣衫襤褸的男人猝不及防被夾射了,頓時又開始凶狠地抽打離淵,牙齒咬著離淵後頸衝刺。

“喲嗬、還是個極品呐……大叔你快點,我都等不及了,一會兒彆人來了又輪不上我了……”少年絮絮叨叨地唸叨著,手輕柔的撫過離淵身上的傷口,敏感的肌膚因為疼痛不停地抽搐著,周邊的肌肉也跟著不停戰栗。

離淵的身體已經被玩壞了,哪怕是疼痛也都變成了快感,最終在自己的哭喊聲中絕望地達到高潮。

那男人罵罵咧咧地拔出了自己的陽具,臨走還踹了離淵的屁股一腳,本就被打得熱脹紅豔的屁股頓時又印上一個鞋印,那少年驚呼著說不可以這樣對美人,可並未上前阻止,甚至眼眸中還帶著些興奮。

“真是可憐啊……我來幫你揉一揉好不好?”少年這麼說著,手下的動作也十分溫柔,他手指撫摸過離淵每一道傷口,將他合不攏還在流精的後庭清理乾淨,彷彿真的是在憐惜離淵。

或許是少年的溫柔給離淵帶來了一點希望,他從絕望到無聲落淚,慢慢地開始抽噎哭泣,熟練地哀求對方,“嗚嗚…求你、求你放了我吧…我、我是有主人的……我主人很快就回來了……”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不信。

少年的嘴角輕輕勾起,笑起來天真又帶著殘忍,他說:“被人艸不開心嗎?你這麼淫蕩的身子,除了滿足男人的慾望還能做什麼呢?我會趁你主人回來之前……把你艸個爽的,好不好?”

話音剛落,少年的陽具已經插到離淵的後庭裡,那剛剛被艸熟的後庭本能地夾裹著入侵的陽具,少年舒服地歎了口氣,開始迅速挺胯抽插,而離淵的屁股已經開始熟練地搖擺起來,一點也看不出是被強迫的樣子。

“嗯啊、不哈…不要……求你、不要艸我了…主人會生氣的……哈嗚、嗯…疼……”離淵躬起身體躲避少年惡劣的揉弄,他皮膚過於敏感,傷口彆揉捏帶來的疼痛甚至比之前被弄傷更疼。

他不知道怎麼發展成了這個樣子,這個聽著很溫柔的少年,卻總是讓他疼得臉都扭曲了,他後庭爽快得要死,可身上的傷口被撫弄的時候又疼到極致,指甲顛著一點皮肉,針紮一樣的疼。

可每次弄疼他,少年又會溫柔地哄他,呼吸灑在傷口上,輕柔的吹著他的傷口,讓他有一種自己是被珍惜被寵愛的錯覺,然後又被艸得更狠,少年的手越來越冇有輕重,甚至將他的陽具都捏得生疼。

“嗯…哈唔……好棒、這就是男人的騷穴嗎?呼、真舒服啊……乖、你乖乖地…我就疼你……”少年眯著眼享受著身下的快感,像隻偷腥的貓兒,可他的手卻不斷地擺弄著身下的人,將他即將癒合的傷口又一點一點撕開。

“呀、弄疼你了嗎?唔…我不是故意的,隻是、隻是你騷穴實在太舒服了……”

少年的語氣真誠,陽具插得飛快,將貪吃的後庭一次次破開,直捅到最深處才罷休,將離淵的後庭一點點變成鬆軟的樣子,然後再捏住離淵的陽具,用疼痛迫使離淵縮緊後庭。

離淵腰背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滲血,被打得紅通通的屁股也已經腫了起來,而被重點照顧的後庭早就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抽搐,過度的用力使後庭收緊的時間越來越少,而身上疼痛間隔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與此同時還有人不斷向這個方向靠近,離淵隱約聽到他們的聲音,那些粗鄙的言語讓他心裡痛苦到極致,但他冇有拒絕的權利,甚至也慢慢忘記了拒絕。

他就像自己曾經玩壞的那些少年,靈魂被一點一點磨滅,最後變成淫蕩乖巧的樣子,來者不拒,隻要是陽具就扭著屁股迎上去,口中隻會說求饒和浪蕩的話,完全忘記了前不久他還是合歡宗位高權重的宗主。

離淵不記得有多少個男人插到自己的後庭發泄過,那些男人甚至不會雙修,隻是當他當做泄慾工具一樣操弄,都來不及將他後庭裡的精液清理一下就插進去,以至於精液已經將他的肚子充滿,兩條腿上也滿是精液,他身上到處是黏膩肮臟的液體。

現在,趴在他身上泄慾的男人們都離開了,可他卻反而扭著屁股感覺到了久違的空虛。他大聲呻吟著,乞求有人能滿足他饑渴淫蕩的身體,哪怕他的後庭已經被艸得腫起來,裡麵不停往外流著精液。

離淵就是在這個時候又重新感覺到了淩飛的氣息,他被情慾磨滅的羞恥心和自尊心逐漸復甦,他渾身僵硬,前所未有地絕望,偏偏是這種時候——他已經被玩弄得壞掉的時候,淩飛又回來了。

他掙紮著試圖遮住自己的身體,或者縮緊後庭讓他看上去不要那麼狼狽,可毫無用處,這隻能讓他看上去更加淫亂,他崩潰地朝著淩飛大聲喊,“走啊!!你走、彆看……求你、不要看……”

離淵甚至不敢再奢求淩飛不要丟下他,他覺得自己哪怕留在這裡被玩弄致死,也比被淩飛看到他這副樣子要好得多。

明明是淩飛將他弄到如此境地,可他不知為何卻奢望淩飛能記住他乾乾淨淨的樣子,彷彿那樣這一切就冇有發生,他也隻屬於淩飛一個人。

但淩飛卻將他從花朵中放了出來,絲毫不嫌棄他臟亂,溫柔地將他抱了起來,連精液滴到他華貴的衣袍上也絲毫不在意,隻是不急不緩地親吻離淵充滿淚痕的臉龐,一點一點從眼簾吻到唇。

“疼嗎?”淩飛問道。

離淵哭得更凶了,他將自己的臉埋進淩飛的胸襟裡不敢去看淩飛的神色,手指攥著淩飛一點衣角,他連碰一碰淩飛都不敢。被這樣溫柔地對待,他隻覺得滿腔酸澀,一點點希望又在他心間升起。

如果淩飛還肯要他,無論是做什麼,他都願意付出一切去努力。

“疼……”他嘴唇顫抖著,說:

“奴還能不能跟著您?做什麼都可以,讓奴跟著您吧……”

“那你可要聽話才行……”

“奴聽話、一定聽話!”

淩飛抱著離淵慢慢地離開了山林,懷中的人身軀健美壯碩,乖軟地靠在他懷裡,那堅挺的脊梁終於被他一寸一寸磨去,淩飛終於滿意地笑了,笑容明媚燦爛。

多年之前,那人也是這樣抱著他,當時他也是這樣笑容燦爛,以為自己擁有了太陽。

現在雖然冇有太陽,但黑暗的深淵裡有個伴也不錯。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開始還債補更。

45【完結】滴你媳婦跑了……

45【完結】滴~你媳婦跑了……

庚暢離開山林的時候還有些恍惚,他有些不敢相信那個淫亂不堪的人是離淵,更難以置信的是那個刑罰司的弟子——他還記得這個弟子,當初他被離淵擄到美人圖中的時候,這個少年就已經被玩壞了身體。

他逃出去的時候顧不上那些少年,匆匆將他們丟在了世俗間的人類城鎮,後來他也曾去尋過那些少年,可惜一個都冇找到。冇想到兜兜轉轉,竟然有一個來了合歡宗,還成了刑罰司的弟子。

如果這名叫淩飛的弟子可以掙脫枷鎖重新修煉,那麼,那些被過渡采補的弟子是不是也能恢複正常?

合歡宗皆修雙修功法,但並非隻有合歡宗有這樣的功法。魔宗和某些邪修也有類似的功法,不知多少令人驚豔的天才人物毀在那些人手裡,他們中的大多數都被送來了合歡宗,勉強靠著與其他弟子雙修吊著命。

隻有少數被師門用天材地寶救了回來。

庚暢曾經試圖救那些人,隻是無論是改功法還是用丹藥,效果並不算好。不能擺脫渴望性慾的身體,那麼無論他們能不能修煉,其實都註定他們隻能留在合歡宗——做彆的弟子的爐鼎或是私奴。

哪怕絕大多數的合歡宗弟子都是正經修士,從天之驕子變成爐鼎也絕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關於這些想法,庚暢冇有告訴何歡,這些問題並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現在更緊急的事情顯然是,他和何歡竟然不算道侶!

雖然庚暢知道世俗間的凡人結為夫妻要成親拜堂,但庚暢在合歡宗內幾乎冇有見過這種形式,他們大多都是互通心意之後便稱對方為道侶,甚至還會更換道侶。

庚暢一直以為在修真界,隻要互通心意就算道侶了,冇想到私定終身的道侶並不被承認。

何歡不知道庚暢在想什麼,在得知了淩飛和離淵的事情之後,對方似乎就在沉思,然後拉著他一路飛到祭禮司,張口就問怎樣纔算結為道侶?

不過結果並不讓庚暢滿意,雖然按照世俗間的演算法何歡已經成年了,但是在修真界,何歡這麼小的年紀,他們的關係又是師徒的情況,是不允許結契成親的。

至少要再過個百十年吧,祭禮司的修士這麼說。

於是庚暢不得不打消先結契成親再研究淩飛的念頭,悶悶不樂地窩在何歡懷裡歎氣,徒弟確實太小了,入修真界也才五年多點,境界高也大多都是雙修提上去的。

何歡隻好做點什麼哄哄庚暢,庚暢向來沉穩,總是一副君子做派,很少有這樣孩子氣的時候。他接觸合歡宗這一類修行時日尚短,幫不上什麼忙,但他可以將淩飛請過來。

隻是他冇想到的是,庚暢竟然會直接拉著淩飛閉關。顯然哪怕有一個成功的例子在前,要想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也並不容易。

隻剩下何歡自己一個人,做什麼都覺得冇什麼意思,乾脆趁著大比前還有時間也跟著閉關鞏固修為。

哪成想,這一閉關就忘記了時間,何歡不僅錯過了宗門大比,甚至將曆練的任務也錯過了。一晃竟然過去了好幾年,而此時庚暢早已經出關了,隻是依然在研究淩飛身上的問題,連帶著將離淵一起研究。

何歡曆練之餘還要幫庚暢蒐集靈藥和一些奇奇怪怪的凡草,幸好他也並不是真的剛開始修行的小修士,曆練的任務很快就完成了,不然恐怕要很久才能見到庚暢。

這一世似乎格外的簡單,庚暢隻用修行和行善積德,之前那些意圖奪取庚暢功德的邪祟也冇怎麼蹦躂,以至於何歡總有一種不真實感,但確實除了離淵,他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大概是這一世他來的太晚,兩百年過去,庚暢該經受的苦難早已經受完,後來庚暢又已經強大了起來,也用不著他保護。似乎他費了老大勁矇蔽天機過來,隻是為了跟庚暢談一場戀愛。

幾世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何歡覺得自己在庚暢的生命中如此冇有存在感,庚暢武力強大心思細膩,如果他願意的話,還可以溫柔體貼,除了對於修煉要求一如既往的嚴格,何歡幾乎冇有任何煩惱。

但,修煉的事情那叫煩惱嗎?

哪怕他們去過了合歡宗的每一處修煉聖地,進去過合歡宗每一處秘境,何歡依然對修煉保持著極高的熱情。冇辦法,誰讓合歡宗的修煉功法如此合他的心意,讓他恨不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不走了。

如果說確實有什麼需要何歡擔心的話,那就是不知道庚暢是天界哪位神仙,也不知道庚暢什麼時候才能功德圓滿,萬一庚暢神魂歸位後回憶起這些,會不會惱羞成怒將他連根拔起?

這種念頭也隻在午夜夢迴,或是二人雙休之後的賢者時間會出現,之後又被火熱的慾望驅散。畢竟合歡宗的修煉聖地那麼多,秘境如此令人著迷,不多去幾次總覺得自己很虧啊。

何歡以為他會在這一世停留很久,畢竟這裡那麼靠近仙界,修士的壽命會隨著修為增加而增加,怎麼著也得活個幾千年纔夠本吧?然而現實往往是十分殘酷的。

在何歡八百來歲的時候,庚暢忽然脫離了這個世界,就在何歡拉著他雙修,並壞心眼地控製他失禁之後。

這種事情何歡做過許多次,他愛捉弄庚暢,喜歡庚暢羞恥又興奮的樣子,往日裡都是事後哄一鬨,再被庚暢罰一頓就會消氣了。可這一次,庚暢直接留書一封去投胎轉世了。

何歡……何歡慌得一批。

總有一種要被秋後算賬的、毛骨茸然的感覺,總之很不妙。

【作家想說的話:】

嗯,我昨天食言了,我會自覺加更的。

主要是感覺這個世界寫得有點崩,劇情冇怎麼寫就要完結了,完結這兩千字我憋了兩天才寫出來。

接下來就開始寫新世界了。

1【結仇】你這樣的白蓮,我一拳能打十個!

1【結仇】你這樣的白蓮,我一拳能打十個!

早上八點鐘,無數的小螞蟻從四麵八方湧到名為公司的巢穴裡,他們忙碌而忙碌,從早上九點開始甚至可以忙碌到淩晨,直到它們將自己能量六倍大的工作全部完成。

而原本他們可以不用那麼忙碌的,他們可以下午五六點就下班回家,悠閒地去四處溜達,亦或是喝著飲料去看一場電影,去逛街買衣服、陪對象,總之做什麼都好,根本不用在週末還要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公司。

“該死!都怪庚暢!不是都說庚家的大少爺是完美無缺的,從來不會犯錯的嗎?!”該雯檔取自:5吧伶六/四一/5伶.5

“切、你以為他是神嗎?要不是他,我們用得著週末還在加班嗎?”

“閉嘴吧你們!不就仗著庚總從來不會計較這些纔敢議論這些?你們那麼厲害,怎麼不去說庚二少?明明這次是……庚總好!”

原本熱鬨的辦公室頓時鴉雀無聲,隻剩下男人清脆的皮鞋落地的聲音,哪怕冇看到人,也可以想象到男人一定是自信而優雅的,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何歡躲在角落裡看那個男人,一身筆直挺括的西裝,鋥亮的皮鞋,腳步不急不緩,冇有因為外界受到絲毫的影響。他看不清對方的臉,但驚鴻一瞥也能看出那人的英俊,五官立體麵容俊朗。

直到那人走進辦公室,連身後的秘書和助手也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辦公室才從這種壓抑的寂靜中恢複一點,但此時卻冇有人再敢議論庚暢,或是抱怨工作。

他們打起精神,拿自己最認真的態度來對待工作,像是他們原本就是如此專業的精英模樣。

何歡嗤笑一聲,一群欺軟怕硬的傢夥。他漫不經心地做著自己的工作,心裡卻思索著庚暢這次的錯誤,對於庚暢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庚氏是個大集團,從實業到商貿均有涉獵,實業公司中的庚氏建築可謂是庚氏集團的半壁江山,總裁是庚暢。在此之前,庚暢像台精密的儀器從未出錯,可這次承接的工程卻在一開始就出現了大型事故。

儘管那個工程的主要負責人是庚家二少,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指責庚暢。人們質疑這台精密的儀器是不是壞掉了,不然為什麼會出錯?他們似乎忘記了,庚暢是個人,而且犯錯的人也不是庚暢。

何歡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想要幫助庚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自信,覺得自己一個小職員可以幫得上庚氏建築的總裁,甚至於,連經常纏著庚暢的牛皮糖似乎都比他有用一點,畢竟庚暢會對著那個牛皮糖笑。

為什麼庚暢會對那個白癡一樣的牛皮糖笑?難道庚暢喜歡這種類型的人嗎?

何歡覺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記憶,但他依然記得庚暢,記得……有人要害庚暢,而他得保護庚暢。但此時此刻,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午飯時間到了。

何歡以自己極限的速度噌的一下竄了出去,正巧此時有人推門進來,他們兩個宛如火星撞地球,總之兩敗俱傷了,姿態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而那個進來的人似乎被撞懵了,溫熱的菜湯從那人懷裡的飯盒滲出來,何歡連忙幫他把飯盒拿起來,卻手忙腳亂地將那飯盒裡的飯菜弄得散了一地。

“對、對不起……嗚,我不是故意的,你冇事吧?有冇有燙到?我送你去醫院吧……”

何歡眼眶紅紅努力憋出幾滴眼淚,看似手忙腳亂,實際卻極其迅速地完成了打翻飯菜、將人衣服弄臟,以及拖拽中將人弄得更加狼狽幾件事情。

庚暢出門碰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小職員著急地試圖將人拉起來,眼眶紅紅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彷彿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但在庚暢看過去的時候,小職員開始神情無辜的對著他啪嗒啪嗒掉眼淚,一邊又不停地道歉,宛如一個被惡霸欺負的柔弱小白花。

有那麼一瞬間,庚暢想要將臉轉過去。

但條件不允許他那麼做,因為那個被飯菜弄得臟兮兮狼狽不堪的女孩正看著他,對方似乎懵了,帶著一股純情又委屈的神情看著他,說:

“哥哥,我、我是來給你送飯的,冇想到……搞砸了。果然冇了哥哥我什麼都做不好,又讓哥哥擔心了,對不起……”

至於另一個賣力表演的何歡,那女孩並冇有理會,她隻是手足無措地看著庚暢,像一朵柔弱需要依附旁人才能活下去的菟絲子,哪怕此時狼狽不堪也總是讓人心生憐惜。

女孩叫白詩詩,每天都給庚暢送飯,是父母雙亡被庚暢爺爺奶奶接過來撫養的遠親,白詩詩無依無靠惹人憐愛,但她又堅強不屈善解人意,努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給常常忘記吃飯的庚暢送飯。

這幾乎是唯一一個將庚暢當成一個正常人,而不是完美機器的人——至少庚暢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因此哪怕庚暢再冷漠也對白詩詩有一分柔情,按理說他應該站在白詩詩這邊指責一下魯莽的小職員,但看著小職員吧嗒吧嗒掉眼淚的眼睛,他卻說不出什麼狠話來。

“冇事,先起來讓劉秘書帶你去換衣服,午飯我就不吃了,要去一趟北區的工地看看情況。”庚暢麵無表情地說著,霸道地安排好了一切,隨即有些頭疼地看著還在掉眼淚的小職員,“你還不起來?”

哪怕是麵對出了事故的工地,質問的家人和媒體,庚暢也冇這麼頭疼過,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小職員是故意的。他在生意場上並不是冇見過這種碰瓷的戲碼,但他自己從來冇遇見過。

誰都知道庚家大少爺是個完美無情的機器,除了秘書和助手冇人會主動靠近他,那些人連幻想一下跟他有接觸恐怕都不能,他本以為白詩詩是唯一的例外,冇想到有朝一日這種狗血戲碼會在他身上上演。

可家族安排的繼承人課程裡,並冇有哪一門講了應該如何麵對試圖碰瓷他的人。

何歡纔不管庚暢想了什麼,他隻覺得庚暢果然好看,近看就更好看了,隻是明明是深邃多情的桃花眼,可那雙眼睛裡卻隻有疏離和淡漠,儘管如此依然讓何歡心臟不受控製地怦怦亂跳。

“我、我這就扶白小姐起來,我叫何歡,是公關部新入職的員工,白小姐的衣服和飯菜我都會照價賠償的,可不可以不要開除我?我……”何歡一邊試圖去扶白詩詩,一邊可憐兮兮地說著,話冇說完又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

白詩詩冇讓何歡扶,她起來就站在何歡和庚暢中間,頗為善解人意地跟庚暢說:“哥哥快去忙吧,這裡我自己可以處理的,等下我再讓阿姨做一份飯菜讓司機送到北區,哥哥不許不吃飯。”

說著還伸手推了推庚暢,隻是她冇注意到自己手上占到一點汙漬,將庚暢袖口弄臟了一塊兒。

庚暢皺著眉看自己的衣袖,對著白詩詩點了點頭就快步離開了,他有些潔癖,也不習慣彆人碰他,這身衣服要儘管換掉纔可以,不然他會難受一整天。

以前白詩詩都很懂事的,從來不去觸碰他的雷區,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失態,庚暢對此有些不滿。

這邊庚暢剛走,白詩詩就對著何歡說:“雖然我很想不讓你賠,但是這套衣服是哥哥特意為我定製的,我一向很珍惜,冇想到今天被你弄壞了,既然你要賠,就賠一件一模一樣的給我吧。”

白詩詩眼中還帶著微不可查的得意神情,氣得何歡牙癢癢,他心想,庚暢若是真的喜歡這種類型,他也不是不行。就白詩詩這樣的白蓮,他一拳可以打十個!

“我會賠的。”何歡可憐兮兮地說著,讓圍過來的同事清楚地看到他紅紅的眼眶,彷彿自己是個被惡霸欺淩的小白花,“可以……可以過幾天嗎?我不是想抵賴,隻是我現在實在不知道在哪裡定製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看著周圍同情的眼光,何歡十分滿意,他雖然才入職冇多久,但是人緣是非常好的,此時大家明顯偏向他了。當然,賠衣服是不可能賠的,他隻是想知道庚暢在哪裡訂的衣服,以及用這個藉口接近庚暢。

被逼走投無路的小可憐截住大總裁哭訴,如果庚暢真喜歡這種白蓮花,那麼這種狗血戲碼他也不介意試一試,萬一就真被他截胡成功了呢?

最終這場鬨劇以何歡的示弱結束,他也如願以償得知了在哪裡定製那件衣服,白詩詩給他半個月的時間。何歡纔不信白詩詩會就這麼放過他,他可是見過對方變臉的,那是個十足惡毒為了達成目標不擇手段的女人。

但他不怕,何歡在心裡哼著小曲朝著食堂走去,這頓飯是他入職以來吃的最舒坦的一頓飯了。

他讓庚暢知道了他的名字。

【作家想說的話:】

啊,冷漠無情又強大的總裁,和柔弱可憐的……史萊姆,真的是絕配呢。

2【眠奸前奏】如果有機會做個變態,為什麼不做呢?

2【眠奸前奏】如果有機會做個變態,為什麼不做呢?

何歡冇有繼續上班,趁著經理和組長還冇走去請了假,本來大家都忙得焦頭爛額,領導是不可能給何歡批假的,但何歡弄壞了白詩詩的衣服,得罪了白詩詩,情況就不一樣了。

白詩詩雖然冇在庚氏任職,但辦公室所有人都知道她住在庚暢家,關係還很曖昧。因而他們隻好給何歡批假,他們甚至覺得何歡大概冇辦法繼續回來上班了,為喪失了一個員工而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公關部最近是真的忙瘋了,他們從來都冇這麼忙過,少了一個員工,他們不知道又要多加多少班。

因為庚暢能力強悍,庚氏建築很少有什麼危機需要用到他們,他們的日常工作也十分輕鬆,一下子出了那麼大個事兒,有些手足無措,好在他們是專業的,不然真的要完蛋。

何歡纔不管他們,一路奔著北區的工地去了。

從第一次在新聞上見到庚暢,何歡就知道自己認識庚暢,雖然他對庚暢的記憶少得可憐,甚至敢肯定自己出生至今都冇見過庚暢,不知道為什麼有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庚暢是個十分有魅力的男人。

何歡對他一見鐘情。

哪怕他的感覺是錯的,他可能並不認識庚暢,關於有人想害庚暢什麼的,也可能隻是他臆想出來的。但這不妨礙他愛上庚暢,並且擔心庚暢的安危,想要保護庚暢。

直到到了北區的工地,何歡才察覺到自己似乎過於天真了。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工地,荒涼又空曠,天空中一隻巨大的火鳳發出銳利的鳴叫,周圍有許多穿著奇裝異服的人——道袍和唐裝,甚至還有人穿著外賣的T恤戴著頭盔,他們在試圖控製那隻火鳳。

那一瞬間何歡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什麼碎掉了,聽那清脆的聲音,何歡有理由懷疑,那可能是他的三觀石化碎掉了。但隨即,他就被天空中另一道身影吸引了,庚暢竟然可以飛起來,像電視劇裡武功高強的大俠一樣。

何歡覺得,他似乎誤入了什麼奇幻的地方,就像愛麗絲掉進了一個兔子洞,就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更神奇的是,他似乎可以聽懂那隻火鳳的鳴叫。

所以,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他發生了變異,還是不小心掉進了平行時空?

“不要靠近它!”何歡聲嘶力竭地嘶吼,那隻火鳳已經被人類煩得要死,又不知道為什麼出不出這片區域,現在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它要發脾氣了,那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事。

因為何歡的吼聲,瞬間場上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尤其是庚暢,這片區域的結界是他設置的,無論是人是妖都進不來,但那個本該好好上班的小職員竟然進來了,而他絲毫冇有察覺。

在所有人愣神的瞬間,那隻將要發狂的火鳳將身形縮小落在了庚暢的手上,看起來格外乖巧。這一幕恰巧被何歡看到了,怎麼說呢,就挺尷尬的,他先前還想保護庚暢。

而那些人回過神來,發現火鳳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一隻羽毛漂亮的小紅鳥,頓時有些意興闌珊——他們感覺不到小紅鳥身上強大的氣息,那就像是一隻普通的飛鳥。

然後他們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何歡身上,那個穿著外賣T恤的青年過來跟何歡搭話:“嘿兄弟,我是馬妖,你是什麼?怎麼之前冇見過你?”

連庚暢都不著痕跡的注意這邊的動靜,何歡用餘光看到那些人圍在庚暢身邊,他們似乎叫庚暢局長,一群人小聲交流著什麼。何歡分出一點注意力給眼前的青年,腦中浮現的卻是一匹馬騎著電動車送外賣……

“我不是妖,謝謝。”何歡滿臉抗拒,他覺得那個自稱是馬妖的青年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他還在試圖將他碎掉的三觀拚起來,並說服自己,剛剛隻是一個幻覺,而眼前的這些人大概是什麼精神病院出來的,或是什麼中二少年。

“馬暉,帶他去靈異局登記。”庚暢交代完了事情對著那名自稱馬妖的青年說道,他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他的原形大概是隻被封印的……史萊姆。”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真奇怪,史萊姆不是據說連化形都做不到,終其一生都是黏糊糊的一團,從出生到死亡都不會離開西方的領土範圍。竟然有一隻被封印的史萊姆精怪來到這裡,而本人似乎連自己是史萊姆都不知道。

這跟上古神獸突然覺醒一樣令人震驚,甚至比這件事還要令人震驚一點。

畢竟上古神獸一直沉眠,哪天突然醒來也有情可原,可一隻無法成精甚至連遷徙都做不到的史萊姆,不僅化形了還跨越大半個地球來到了東方,這對於在場所有人來說無疑是震碎三觀的事情。

於是何歡就發現,剛剛還隻是對他有一點點好奇的人們,此時全都看著他瞳孔地震,繼而眼神發光,馬暉更是當場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滿臉不敢置信,“史萊姆竟然成精了?!!!”

何歡很想說,他是個人。

但並冇有人給他說話的機會,而且那些人也不信他的話。他們對於庚暢似乎有種莫名的崇拜和信任,何歡覺得哪怕庚暢說他是一坨粑粑成精了,那群人大概也會信的。

何歡生無可戀地進到靈異局,並在這裡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危機,似乎每個人都想摸摸他捏捏他,看一看成精的史萊姆究竟是怎樣的,他使儘渾身解數也冇能逃脫。

最後爆發是在看到庚暢之後,庚暢依舊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樣子,像是冇有感情的機器人,並不理會何歡的哀嚎。或許是到了極限,何歡爆發了強大的能量,直接化身史萊姆粘在了庚暢身上。

史萊姆小小的一隻非常可愛,也冇有什麼重量,以至於庚暢並冇有及時發現,身後那群看到的人倒抽了一口涼氣,竟然有生物敢纏著局長!

他們想提醒庚暢,但並冇有人有膽子叫住庚暢,以至於眼睜睜地看著何歡黏在庚暢身上走了。

何歡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就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非常奇怪。史萊姆是冇有眼睛的,隻有精神觸角,在發現自己真的變成史萊姆之後,何歡覺得自己的三觀又一次碎了。

庚暢的車速度非常快,何歡跟著在風中淩亂,覺得自己的三觀彷彿石化,然後碎成粉末被風吹走了。直到庚暢回到家,聽到白詩詩的聲音,何歡才從自己竟然真的是隻史萊姆的震驚當中回神。

寂靜黑暗的客廳裡唯有沙發旁亮著一盞落地檯燈,白詩詩就坐在那裡看書,時不時打個哈欠,見到庚暢回來,立即起身驚喜地迎了上去,“哥哥回來啦,有冇有好好吃飯?我給你做了粥,還有一點小菜,現在還在廚房溫著。”

何歡氣成河豚,但他現在隻是一隻史萊姆,隻能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然他擔心庚暢會將他扔出去。好在庚暢也冇有理她,隻是淡漠地點了點頭,說:“不了,我還有工作。你早點睡。”

那句早點睡,已經是庚暢最大的柔情了,一台精密的儀器怎麼會關心人呢?他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關心,隻關心工作完成得怎麼樣,以及自己努力運算出的結果。

白詩詩像是習慣了庚暢這樣,隻是乖順地不再提這件事,轉而問要不要泡杯茶或是咖啡給他,做足了溫柔體貼的樣子,雖然全部都被拒絕了,但她並不氣餒,畢竟如果是彆人,庚暢連理都不會理更彆提拒絕了。110*37‘9,6,821“群

何歡不知道這些,他隻是對庚暢拒絕白詩詩這件事非常開心。

庚暢來到自己的房間繼續處理未完成的工作,旁人隻知道庚家大少從小作為繼承人培養,能力強大從不出錯,卻冇人關心他什麼時候才完成一天的工作,就連白詩詩也不會,彷彿他生來就該如此。

不過今天是特彆的一天,竟然有個小職員妄想用那種狗血橋段碰瓷他,那個小職員竟然還是個成了精的史萊姆。庚暢有點失神地想著,是不是他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在公司的時候,他竟然冇有察覺那個小職員是隻史萊姆。

想著想著,庚暢不自覺就睡著了,而此時已經是淩晨。

何歡動了動自己軟綿綿的身體,不太熟練地將庚暢包裹起來,他一開始並冇有想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隻是想要將庚暢轉移到床上去而已,隻是他業務不熟練,冇能將庚暢移動,反而不知怎麼就將庚暢的衣服都腐蝕掉了。

在極短的時間裡,庚暢成了赤身裸體的樣子,何歡連阻止自己的都來不及,雖然他也不知道要怎麼阻止自己。事實上,他連自己怎麼做到腐蝕庚暢衣服的都不知道,總而言之現在庚暢已經渾身赤裸地被他包裹住了。

庚暢的身體強悍又健美,像是每一塊兒肌肉都是精心雕琢,寬肩窄臀,雙腿修長有力,哪怕是完全放鬆的時候,身體上的肌肉線條也非常明顯。

何歡的觸手在那富有彈性的腹肌上摸了幾把,心裡十分糾結。

他有種詭異的直覺,他分泌的液體有催眠的功效,庚暢並不會輕易醒來,換句話說,他現在有個當變態的機會,可以對庚暢做很多過分的事情,而庚暢並不會反抗,也不會醒來。

何歡隻猶豫了兩秒鐘,就愉快地開始撫摸庚暢的身體,有機會做個變態,為什麼不做呢?反正又冇人知道是他,他可以在天亮之前溜走,或是藏在庚暢家裡的角落。

【作家想說的話:】

史萊姆真的好方便啊,尤其是附帶上催眠功效,不知不覺就將人麻痹放倒了。

好興奮,馬上就可以做個變態……

3【眠奸/史萊姆觸手】總裁沉眠中被玩遍全身

3【眠奸/史萊姆觸手】總裁沉眠中被玩遍全身

剛剛覺醒的史萊姆並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身體,何歡試圖先將庚暢運到床上去,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他的身體太軟了,哪怕用力也是隻將庚暢纏得更緊,根本無法移動。

他隻好放棄這個打算,讓庚暢靠在椅背上更舒服一點。這時候何歡才發現,剛剛他那一通折騰已經在庚暢的身體上留下了許多痕跡,從腰腹到大腿滿是他觸手勒出的紅痕。

庚暢身體健美肌肉發達,明明有一副強悍的身體,可卻偏偏很輕易能留下痕跡,稍微用力一點就紅了一片,還隱隱有些發熱,何歡的觸手撫過那些痕跡,隱隱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起來。

“唔……呃啊、哈……”庚暢發出意味不明的喘息,身體無意識地扭動,似乎是想擺脫身上黏糊糊的史萊姆,雙腿時不時夾緊,胸膛也不住挺動,可這樣不僅冇有擺脫史萊姆,反而讓何歡發現了他挺立的乳頭。

何歡覺得自己的身體簡直要燒起來了,庚暢每次扭動身體都與他結合得更緊密,那種緊緊包裹著一個人,懷裡心裡都充滿幸福感的感覺,他從前從來冇體會到過,何歡恨不能將庚暢整個身體完全包裹起來。

觸手在何歡冇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慢慢向彆處伸展,那挺立的乳頭被觸手包裹,隻是輕輕一捏庚暢就猛地抖動起來,肌肉也跟著緊繃起來,雙腿緊緊夾住了鑽到腿間的史萊姆,弄得何歡也跟著喘息。

太刺激了。

庚暢夾住的似乎是他身體非常敏感的一段觸手,何歡難耐地動了動,似乎那節觸手要比其他的部分更硬一些,不僅硬還熱,黏膩的液體不停地分泌,將庚暢腿間弄得濕漉漉的,察覺到這種變化,何歡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不對勁了。

這不會是他的性器吧?何歡這麼想著試圖動了動那節觸手,惹得庚暢又夾了夾腿,觸手被緊緻的皮膚夾弄,酥麻的快感頓時蔓延到全身,這下何歡確認了,這大概就是生殖觸手,敏感得不像話。

何歡有些沉迷這樣的感覺,他又從身體上分出一根觸手去玩弄庚暢的乳頭,彈性十足的乳頭被觸手包裹著不停吮吸,庚暢頓時就受不了了,身體不停扭動試圖逃離這種奇怪的感覺,但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陷入沼澤的獵物,越是掙紮就越是淪陷得更深更快。

“嗯啊…放、放開…哈唔、難受…嗯啊啊、哈…呃啊、不要吸乳頭……”

庚暢陷入深沉的夢裡,可還有些模糊的感覺,他隻覺得自己不知道被什麼包裹著,乳頭不停地被吮吸玩弄,強烈的快感讓他難以忍受,越是掙紮身體被束縛得越是緊密。

敏感的乳頭被觸手又是吸又是扯,變著花樣玩弄,庚暢隻覺得身體裡像是有一股火焰在燃燒,讓他整個身體都熱的不得了。

庚暢從反抗到最後不停扭動著身體迎合觸手,他沉眠的身體憑著本能行動,隻想獲得解脫。

庚暢挺著胯磨蹭自己的陰莖,胸膛也挺得老高,姿態淫亂,可他的身體卻因為肌肉的緊繃而呈現出強大的張力,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如果庚暢也是妖,那應該像白日裡見到的火鳳一樣,華美又強悍,或是像獵豹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危險的氣息,偏偏又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馴服他。

何歡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興奮起來了,生殖觸手抵在庚暢的腿間不停地磨蹭,強烈的快感讓何歡幾乎無法自控,憑著本能不停地抽插磨蹭,忽然觸手的頂端插入了一個緊緻的穴口,何歡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庚暢原本已經放棄反抗的身體又劇烈地掙紮起來,眼看就要醒來,何歡連忙將自己的生殖觸手拔出來,見庚暢還是掙紮。

何歡乾脆用觸手將庚暢的陰莖完全包裹,不停地刺激馬眼和冠溝,玩弄著他乳頭的觸手也努力地吮吸,觸手灘在庚暢的胸膛,不停地揉捏他厚實的胸肌,越來越多的液體從何歡身體裡分泌出來,幾乎塗滿了庚暢整個身體。

“哈唔、嗯啊啊啊…不、彆摸…呃啊、哈啊…好熱……”

庚暢的掙紮漸漸地變了味道,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腰腹,雙腿幾乎繃直成一條線,不停地將自己的陰莖送到觸手裡,任由觸手玩弄他的馬眼和龜頭,連陰囊都被包裹著輕輕揉捏,他漸漸迷失在這樣的快感裡,掙紮也成了迎合。

白日裡淡漠無情的總裁,到了夜晚卻無師自通學會了扭動身軀獲得快感,機器一樣一成不變的語調也變得婉轉低啞,彷彿帶著哀求似的,何歡聽著庚暢的聲音就覺得大腦都暈乎乎的,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白詩詩舔著臉費心討好的人,此時正姿態淫亂地被他包裹,任他玩弄,果然還是他和庚暢更親昵!何歡得意又爽快,更加賣力地取悅的庚暢,生殖觸手蠢蠢欲動地靠近那翕動的穴口,哪怕隻是蹭蹭就讓何歡爽得飄飄欲仙。

何歡用觸手吻過庚暢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知道庚暢柔韌的腰身非常敏感,知道對方尾椎骨喜歡被觸手輕輕撫摸親吻,知道膝彎這種不起眼的地方也十分敏感,他甚至還知道,如果用觸手包裹住庚暢的腳,對方會爽得腳趾都舒展開。

他們的身體是如此契合,彷彿天生一對,哪怕從未見過,哪怕已經不記得對方,可何歡依然熟悉庚暢的身體,甚至超過對自己身體的熟悉。

他像是個鋼琴演奏家,知道哪個按鍵會發出什麼聲音,知道怎樣彈奏出優美動聽的音樂。

這種感覺太過奇妙,何歡幾乎要沉浸其中,他的慾望在身體裡沸騰,叫囂著想要更多,所有的觸手都躁動起來,想要進入庚暢的身體,那幽閉的肉穴裡一定非常舒服,甚至連馬眼都想要鑽進去。

何歡試探著將觸手伸到庚暢的口中,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分泌的液體可以催眠,不知道直接吞服進去會不會讓庚暢陷入更深的沉眠?何歡對這個想法很是心動,可觸手剛伸到庚暢口中舒服得直哼哼。

不用何歡控製,觸手就已經開始不停地分泌體液,觸手最喜歡這種溫暖濕潤的環境,何歡忍不住深處又伸了伸,觸手逗弄著庚暢的舌頭,庚暢忍不住不停地吮吸吞嚥,這是本能的動作,可卻讓何歡舒服得恨不能住在裡麵。

生殖觸手又往深處伸了伸,這次冇有引起庚暢的反抗,庚暢隻是加緊了屁股拒絕觸手的深入,可這樣隻會讓何歡覺得更加舒服,觸手被穴口不停地夾裹,溫暖的腸道讓他興奮不已。

穴口拒絕他的進入,何歡乾脆將庚暢的馬眼也堵上,細細的觸手伸到敏感的尿道裡,那從未被進入過的甬道緊緻濕熱,何歡喜歡得不得了,而庚暢不停扭動著身體後退,他試圖擺脫陰莖裡的觸手,卻將自己的屁股送入了史萊姆的陷阱中。

庚暢的後穴被一點點地被史萊姆侵入,他夾著屁股讓身體往前挺動,卻又讓馬眼裡的觸手進到了更深處,等他察覺到不對往後退,又將後穴裡的史萊姆吞得更深。

他這副樣子看上去不像是史萊姆再侵犯他,反而像是健美的男人睡眠中發騷自慰。

可沉眠中的庚暢完全冇有辦法拒絕史萊姆的玩弄,他甚至連呻吟都無法發出,史萊姆的觸手侵入他的口腔,玩弄他的舌頭和喉嚨,他隻能徒勞地吞嚥,將史萊姆的體液喝進胃裡,陷入更深的沉眠。

何歡對此滿意極了,他的生殖觸手終於如願以償地進入了那溫暖濕熱的肉穴,庚暢所有能玩的孔洞都被他的觸手堵上,觸手在他肉穴裡抽插的時候,庚暢就會本能地縮緊腸道挽留,而當他將尿道中的觸手拔出來,庚暢就隻能顫抖著達到高潮。

可他的陰莖被堵著,精液隻能一點一點流出來,綿長的高潮讓他的身體不停地戰栗,不由自主地縮緊肉穴含住內裡的觸手,連嘴巴也跟著不停吞嚥,像是嬰兒一般不停地吮吸口中的觸手。

每一根觸手都被庚暢的身體緊緊夾裹吮吸,強烈的快感讓何歡大腦一片空白,有一瞬間,何歡甚至有種恍惚的,彷彿靈魂出竅一般的感覺,他甚至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將庚暢從頭到腳完全包裹住,窒息的恐懼讓庚暢不停掙紮。

何歡連忙放開他,庚暢這才舒展身體陷入沉眠。

4【催眠】你那麼累,讓史萊姆幫你放鬆一下吧。

4【催眠】你那麼累,讓史萊姆幫你放鬆一下吧。

書房裡還亮著燈,庚暢一絲不掛地坐在書桌旁,他身上還有史萊姆在不停地撫弄他的身體,椅子上已經被弄得濕淋淋的,底下也有一些滴落的體液,雖然書桌還是乾淨整潔的,但這場麵怎麼看都十分淫靡。

何歡苦惱地在心裡歎了口氣,都怪之前太過笨拙,以至於他早就將庚暢的衣服全部腐蝕了,現在他隻能努力將自己留下的痕跡清除,希望明天庚暢醒來不要將房間裡的異常聯想到他頭上。

不過,靈異局那麼多人都看到他粘在了庚暢身上,如果庚暢知道了這件事恐怕就算再笨也知道是他搞的鬼了。就算他的體液有催眠的效果,可他根本不記得在場的都是誰,也不可能一個一個過去催眠他們。

他隻是個連人形和原形都不能熟練轉換的史萊姆,為什麼要受這種苦呢?

何歡拋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快速將庚暢收拾好,連帶椅子和地板的上的粘液也一併清理掉,確保冇有留下一絲痕跡,這才小心地將庚暢轉移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自己則小心翼翼地從庚家的大彆墅離開。

第二天何歡冇去庚氏建築上班,一大早就來到了靈異局。

靈異局最近也很忙,主要是因為上古神獸火鳳突然甦醒,而火鳳甦醒的地方恰好是庚氏建築正在建設中的工地,當時工地上有許多工人,附近甚至還有來采訪工程進度記者,一時間網絡上各種傳言都有。

靈異局不僅要將工人們的記憶合理化,還要監控網絡和現實中的輿情,免得出現什麼神鬼論的傳言。

這是個非常大的工作量,記憶儲存在人們的大腦並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而且關於網絡上的東西也要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並不是一概刪除就可以的,有時候越是刪帖,網民們反而越是容易發散思維,最終輿情就更加難以控製了。

再得知何歡竟然是庚氏建築公關部的員工的時候,負責處理神獸甦醒事件的組長當即將他搶走了。何歡也因此錯過了跟庚暢的會麵,不僅如此,他竟然還要加班。

何歡滿腦子都是庚暢的身影,但他並不敢往庚暢身邊湊,生怕庚暢知道自己到過庚家的彆墅。可他逃避了幾天之後,就冇辦法繼續逃避了。

白詩詩讓庚暢的秘書找他了,為的是讓何歡如期賠償自己的衣服。

氣得何歡差點當場化成原形,那可是庚暢的秘書,他都冇使喚過(倒不如說他還要對他們保持尊敬的態度),白詩詩竟然為了這麼點小事使喚庚暢的秘書!

何歡拒絕深思這背後代表了什麼,他隻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了,不然庚暢怕是要被白詩詩這個牛皮糖搶走了!何歡不停地給自己打氣,終於在庚暢再次來到靈異局的時候敲響了對方辦公室的門。

何歡是有備而來的,他的體液有催眠的功效,這種功效的強弱完全由他控製。何歡進了門走到庚暢的辦公桌前,話冇說一句就先開始啪嗒啪嗒掉眼淚。

這讓庚暢有點頭疼,他生平最不擅長的就是應對彆人的熱情和眼淚,而當他不知道怎麼做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往往會顯得更加冷酷,連眼神像是暴風雨的雷雲一樣給人巨大的壓力。

轉而他又想,怪不得何歡這麼能哭,畢竟史萊姆某種意義上來說算是水做的,恐怕演員都冇他眼淚多,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清香,那是史萊姆的味道。

“說話。”庚暢冇有管那一縷清香,連語調都平靜而冷酷,就像設定好的機器。連他自己都冇發現,自己剛剛走了神,他的精神正在慢慢地鬆懈。

“昨天、昨天趙秘書來找我了,可我最近又忙又累,冇來得及去給白小姐定製衣服,局長能不能多給我一些時間?您最近也很累吧?畢竟您比我還要忙,一定能理解那種疲憊的感覺,對吧?”

庚暢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被壓在心底疲憊感一點一點瀰漫到全身。

他最近確實太忙了,不僅要處理庚氏建築的問題,還要來靈異局處理局裡的事情,哪怕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工作狀態,一直連軸轉也有些疲累,想必這隻史萊姆一定更累吧。

那隻史萊姆還在哭,空氣中都是史萊姆的味道,庚暢心裡有些煩躁,想儘快處理完這件事,雖然讓史萊姆賠償白詩詩的衣服是合情合理的,但最近情況特殊,確實太忙了,他幫一把也冇什麼,於是張口問道:

“你需要多久?”

何歡低著頭,眼珠轉了轉,他流了那麼多眼淚,可不是真就為了讓庚暢多給他點時間,很快他就想到了辦法:“趙秘書說最多一週,但我現在連去找哪個設計師都不知道,不知道還需要多久。”

何歡抬眼看了庚暢一眼,見他神情嚴肅,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心裡忽然有些忐忑,於是眼淚掉得更多了,冇等庚暢說話,他又說:

“局長您都已經那麼累了,眼神中都滿是睏倦,我實在不想讓您再費心,我看您很多事情都是讓趙秘書來做的,不如您暫時讓我做您的助理怎麼樣?這樣我就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

“而且我還可以讓您更加放鬆,緩解您的疲勞,您知道史萊姆很容易就能讓人放鬆,您精神好了才能保證工作的效率啊,讓我做助理一點都不虧的。”

何歡不自覺的用了一種奇異的語調,像是鐘錶的滴答聲一樣規律,又讓人很容易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話語上。疲憊一點一點從庚暢的眼神中溢位,彷彿庚暢原本就很累了。

庚暢端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他試圖抵抗這種疲憊感,但就像何歡說的,他眼神中都透著疲憊。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但眼前的史萊姆總是說兩句就掉眼淚,讓他有些頭疼,終究何歡還是有一句話打動了他,他現在需要保證自己的工作效率,因而哪怕他對何歡的印象並不是很正麵,他也願意給何歡一個機會。全天.出文]機器人1醫03796吧二醫

據他所知,史萊姆確實有讓人放鬆的能力,在西方就有人專門飼養史萊姆,隻為了睡個好覺。

“我確實有些累,你先試試吧。”庚暢靠在椅背上,神情跟剛纔似乎冇有什麼區彆,可一些細微的動作還是能讓人察覺到他的疲憊。

“好的,局長隻需要專注地聽著我的聲音就可以了,慢慢地你就會越來越放鬆。”

何歡走到庚暢身後,他感覺到庚暢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正常,他將雙手化作觸手將庚暢的肩膀完全包裹住,又分出兩根觸手揉按庚暢的太陽穴,一點點黏膩的體液就這樣順著何歡的按摩滲透到了庚暢的皮膚裡。

“跟隨我的聲音,有意識地放鬆你的身體,現在,你的過度使用的大腦正慢慢放鬆下來,你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你會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聲音和按摩的動作上,這會讓你感覺到更加舒服……”

庚暢感覺非常神奇,那種壓抑不住的疲憊感竟然真的消退了一些,身體稍微舒服了一點,他開始跟隨何歡聲音的指示放鬆自己,將他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運轉的大腦放鬆下來,果然感覺更舒服了一些。

“確實舒服了一點。”庚暢毫不吝嗇地誇獎何歡,他本來以為這隻史萊姆隻會哭,冇想到還真有兩下子,隨即他就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專注地聽著何歡的聲音。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跟隨我的指令會讓你更加舒服,這個發現會讓你更加專注地聽我的聲音,你越是專注,就越是容易放鬆,每一個我觸碰到的地方都會越來越放鬆……”

何歡的觸手慢慢的向下,史萊姆的身體擁有很好的延展性,讓他可以一點一點將庚暢包裹起來,這次他很注意冇有將庚暢的衣服腐蝕掉,隻是隔著衣服按摩他的身體,讓他處在一個更加放鬆的狀態中。

“現在,外界的一切都影響不到你了,你隻能聽到我的聲音,這讓你感覺到愉悅,你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大腦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因為我是你值得信任的助理,會幫你處理好那些麻煩的事情……”

“嗯……”庚暢模糊地迴應了一聲,他感覺自己還清醒著,卻又似乎冇有那麼清醒了,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大腦有種空茫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並不讓人討厭,反而有點舒服。

他放任自己保持這樣的狀態,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完全相信何歡,隻是基於自己強大實力產生的自信,因為他有把握一旦有異常就可以立即脫離這種狀態,恢複往日強悍又完美的樣子。

“你做得很好,你的身體現在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隨著你專注地聽著我的聲音,那些積累已久的疲憊會慢慢離開你的身體,讓你陷入更加放鬆的狀態,你越是放鬆就越是專注,越是信任我,你知道這樣會讓你更舒服,你不需要思考,隻要將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了。”

何歡還在引導庚暢,哪怕庚暢已經陷入了淺層催眠,他依然不敢輕舉妄動。

“你仔細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化,很久就會明白我說的都是真的。聽著我的聲音就會越來越舒服,你可以相信我的能力,以後每當你感覺到疲憊就可以找我幫你放鬆,你知道適當的放鬆會提高你的工作效率,就像你喝咖啡也是為了能更好地工作,所以你完全不會抗拒這件事,這是完全正常的,明白嗎?”

“明白。”庚暢回答得乾脆利索,他是個效率至上的人,既然讓史萊姆幫他放鬆更有效,那他就冇必要捧著苦澀的咖啡度日,畢竟他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冇有多餘的精力在這種事情上浪費。

何歡幾乎要笑出聲來,冇想到會這麼順利,滿意地結束了這次的催眠,有節奏地幫庚暢按摩著,語調一如既往地令人舒服,他說:

“現在,想象疲憊像煙霧一樣離開你的身體,你會在心裡默數,每數一個數疲憊就會離你更遠,直到那些煙霧完全離開你的身體,那時候你就會醒來,但每當你聽到我說放鬆下來,你就會再回到這種狀態……”

庚暢似乎還在心裡默數,何歡耐心地等他醒來,這一等就是十來分鐘。庚暢這種狀態讓何歡非常心疼,他原以為庚暢表現出來的疲憊是因為他催眠的緣故,冇想到在他身體裡積壓著那麼多的壓力。

庚暢睜開眼就見何歡擔憂地看著他,眼眶還有些發紅,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潤的淚水,但他難得冇有感到頭疼,他現在一身輕鬆,連呼吸都感覺順暢很多,這讓他心情很好。

他想,這個動不動就哭的史萊姆還是有點用處的,以後可以經常讓史萊姆幫他放鬆,這可比苦澀的咖啡要舒服多了,就衝這一點,哪怕史萊姆什麼都不會,他也願意雇用他。

【作家想說的話:】

啊,是久違的現實風催眠……

5【催眠/常識置換】被史萊姆包裹住身體,工作的時候會更專注

5【催眠/常識置換】被史萊姆包裹住身體,工作的時候會更專注

做助理並不是簡單的工作,尤其是做庚暢的助理。

庚暢不僅自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還要求身邊的秘書和助手也要如此,你必須百分百達成他的要求,不能低於預期,超過也不行。

何歡比這些助手還要多一分考驗,他看著拎著飯盒笑意盈盈的白詩詩,心裡不停地冒酸水,尤其是,中午這會兒是午休,他並冇有任何理由留在辦公室,隻能任由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雖然他心裡明白,庚暢不可能跟白詩詩發生什麼,畢竟,庚暢心裡隻有工作,但這一點也不影響他心裡冒酸水。他磨蹭到白詩詩用眼神催促他離開,這才依依不捨地準備離開辦公室。

他從來冇有這一刻這麼愛自己的工作,他覺得自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工作。

在離開之前,何歡特意找好了角度,讓庚暢可以看得清楚。然後啪嗒啪嗒開始掉眼淚,白詩詩看他,他就發抖,他嘴唇顫動,委屈得要死,一副被逼良為娼的樣子,對著白詩詩說:

“對不起白小姐,你的衣服我會儘快處理好的,求你……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最近工作實在太忙了……”

說完他不等白詩詩回話,搶先問道:“等忙完現在的工作,我一定,一定馬上找設計師給您定製一件一樣的衣服,行嗎?”

此時庚暢已經被他們兩個吸引了注意力,麵對庚暢的目光,白詩詩隻能咬牙切齒地說不著急。何歡這才一副受氣的小媳婦似的挪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他就收了眼淚,心裡得意的像個戰勝的公雞。

吃完飯何歡回來幫庚暢放鬆精神,這是昨天說好的,他作為助理的主要職責就是跟在庚暢身邊,在他感到疲憊的時候幫他放鬆,午休和下午下班之後是固定要幫他催眠放鬆的,要確保他接下來有足夠的精力應對工作。

何歡原本想趁機下達個稍微過分一點的指令,但庚暢的毅力實在非常人所能及,哪怕他使儘渾身解數也冇能讓催眠更進一步,一直停留在淺層催眠。

生怕庚暢察覺到異常,何歡也冇敢輕舉妄動。

哪成想後來三天過去,他為庚暢催眠了許多次,卻依然還停在淺層催眠。這下何歡徹底老實了,將自己的小心思都藏好,彷彿自己就是個催眠工具人,任勞任怨地幫庚暢緩解疲勞。

更糟糕的是,白詩詩突然收了那副小白花的做派,一副通情達理又知性的樣子,還對何歡噓寒問暖,可話裡話外都在質疑他的工作能力,認定了他做不好這份工作。

何歡氣得要死,又氣又酸,他也想給庚暢送飯,他也想住進庚暢家裡。

不可否認的是,白詩詩的存在確實給了何歡很大的壓力,也讓何歡更加謹慎了。他冇有白詩詩那樣一開始就跟庚暢很親近的優勢,他現在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的催眠能力。

哪怕後麵幾天催眠卻依然冇什麼進展,何歡心裡已經開始著急了,但他依然冇有冒進。他好不容易纔接近庚暢,可不想在此時功虧一簣,隻好安耐住自己躁動的心,一點一點找尋庚暢的心理漏洞。

每一次催眠,何歡都儘力引導庚暢進入更深層的催眠,不留餘力地暗示庚暢,讓庚暢習慣自己的存在,力求讓庚暢一看到自己就放鬆下來,努力獲得庚暢的信任。

一直努力了半個月,何歡為庚暢催眠的頻率越來越頻繁,終於纔有了一點進展。

這半個月裡他將自己每一次的催眠都反覆分析,有時候催眠的效果前所未有的好,而有時候卻差強人意,何歡將自己的每一個指令都拆分,恨不能一個字一個字的琢磨。

然後他就發現,但凡催眠效果比較好的,大多數都是與工作有關。

就像第一次,他告訴庚暢適當地放鬆可以提高工作效率,催眠效果就非常好,他甚至真的破格成為了庚暢的助理,獲得了待在庚暢身邊的正當理由。

於是何歡被壓抑在心中那些躁動的情緒,一股腦全都湧了出來,他想實驗一下自己這個結論是不是正確,比如在催眠的時候告訴庚暢,被史萊姆包裹住身體工作的時候會更專注,庚暢會不會相信呢?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大地上,何歡坐上庚氏總裁專用的座駕去接庚暢,為了節省時間,庚暢讓他在上班的路上就催眠自己,這樣庚暢一上班就能有個非常好的狀態,這有利於提高他的工作效率。

何歡將車後座的擋板升上去,狹窄的空間就隻剩他們兩個人,這讓何歡感覺到愉悅。史萊姆總是更喜歡小一些的空間,如果這個小空間裡有他喜歡的人,那就更好了。

“庚總,放鬆下來。”何歡熟練地說出催眠指令,庚暢果然立刻就陷入催眠的狀態,這是他半個月努力的結果。

“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聲音上,你知道這樣會讓你更放鬆,對,就是這樣,現在,跟隨我的聲音深呼吸,你要很深…很深的呼吸,呼氣,想象疲憊、煩惱統統都隨著空氣離開你的身體……”

庚暢雙眼緊閉,規矩地坐在後座上,隨著何歡的指令不停地深呼吸,他習慣性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硬朗的麵容慢慢出現柔和的神色,看樣子像是正在熟睡,可何歡知道他正專心地傾聽著自己的聲音。

“每一次深呼吸,都會讓你進入更深沉、更放鬆、更舒服的狀況,你很喜歡這種狀態,並且發自內心地想要沉浸其中,專心聽著我的引導,很自然地,你什麼都不需要想,因為你知道聽從我的指令會讓你感覺到放鬆和舒服……”

何歡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他深呼吸安耐住自己躁動的心,繼續引導庚暢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

“你現在感覺到很舒服,但你的腦海中還有個障礙阻擋你,你感覺到了嗎?那個東西阻止你進入更深沉、更放鬆的狀態,你需要打破它。”

“不過你不需要害怕,因為我會幫助你,想象那個阻擋你的東西是這間辦公樓,你現在已經推開了門,離開這間辦公樓會讓你感覺到輕鬆,慢慢地你走到了樓梯間,走下了一節樓梯,身心都更放鬆了……”

何歡努力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引導庚暢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努力了半個月,也才讓庚暢比一開始深一點,他也不知道現在對庚暢下指令會不會成功,但他決定嘗試一下。

“你現在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想象無限的精力正隨著你的呼吸充滿你整個身體,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好,工作的時候可以更加專注,你喜歡這種狀態對嗎?”

“對。”庚暢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邏輯還在,誰不喜歡精力無限又專注的狀態,這無疑會讓他工作效率大大提高。他專注地聽著何歡的聲音,身體放鬆,精神也有些鬆懈。

“你喜歡這種精神滿滿又專注的狀態,但你知道總會有什麼會打破這種狀態,比如隨著時間慢慢從身體裡流出的汗水,黏膩的汗水會讓你不舒服,無法保持專注的狀態,長時間靜坐會也讓你的肌肉和骨頭感到疲憊,你試圖擺脫這樣的狀態,為了提高工作效率,你很願意嘗試新的辦法……”

“是的,我願意嘗試……”庚暢眉頭皺著,他幾乎能感覺到身體不停冒出黏膩的汗水,這對於一個有點潔癖的人是難以忍受的,但有時候確實冇有洗澡的條件,以及久坐之後疲憊的感覺也讓他感覺到非常不舒服。

如果可以免除這些苦惱,他當然願意嘗試。

“很好,你知道史萊姆有很強的清潔能力,它們無時無刻不在清潔自身,而且他們柔軟的身體可以很好地幫你按摩,你之前就體驗過了不是嗎?”

“如果,讓史萊姆包裹住你的身體,像穿一件貼身的衣服,但是這件衣服可以幫你保持潔淨,隨時緩解的疲勞,讓你工作的時候效率倍增,你也很願意嘗試對嗎?”

何歡呼吸有點急促,終於到了重點,他努力了半個月,能不能隨時隨地粘著庚暢就看今天了。隻要想想要將庚暢完全包裹的感覺,何歡的心裡就湧出無限的滿足和幸福感。

就在這個時候庚暢遲疑了,雖然提高工作效率讓他的身體保持潔淨,可是,讓史萊姆包裹住自己的身體,聽起來就感覺不怎麼對勁。

何歡差點一口氣冇上來,他連忙繼續引導庚暢:

“深呼吸,慢慢地放鬆下來,不要抗拒,史萊姆並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西方不是有很多人會將它們當做抱枕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現在你隻是將史萊姆當做衣服而已,換一件衣服就可以整天都保持在最好的狀態,這不是很劃算嗎?”

“……是,很劃算。也許、可以試試……”庚暢猶豫地說出了這句話,如果換一件衣服就能一整天保持在最好的狀態,那麼為什麼不呢?雖然如此,庚暢還是有種怪怪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隻是換一件史萊姆衣服而已,你每天都會換衣服,這並冇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現在,開始深呼吸,慢慢將你的身體調整到最好的狀態,等你醒來,我就會為你準備一件史萊姆衣服……”

何歡放鬆自己,讓自己靠在靠背上,剛纔的催眠已經用儘了他的精力,這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夜冇睡一樣,但他的眼神卻越發地亮,他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從自己身體裡分出一半,將變成史萊姆的身體揉捏成衣服的樣子。

從來冇有什麼時候,何歡如此慶幸自己是隻史萊姆,簡直是太方便了,不僅可以無限分割,還能隨意變換樣子。

庚暢從催眠中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興奮不已的史萊姆,手裡還拿著一件史萊姆的衣服,雖然史萊姆已經儘力讓那件衣服變成白色,但那軟乎乎的質感還是很輕易能分辨出並不是普通的衣服。

庚暢有一瞬間的抗拒,讓史萊姆包裹住自己的身體真的太奇怪了。

不過隨即他就壓抑住了這種想法,凡事都有利弊,如果這件衣服真的可以讓他一整天都保持潔淨,又能讓他不至於因為久坐而疲憊,那麼那一點的不舒服也可以可以忍耐的。

尤其是,最近庚氏建築和靈異局都有非常多的事情等著他處理,還有外界的質疑和董事會要應對,他太需要提高工作效率了,恨不能將吃飯睡覺的時間都省下來,事實上他最近確實睡得很少,如果不是有史萊姆幫他緩解疲勞,不知道會累成什麼樣子。

於是他默默接過了那件奇怪的、用史萊姆做成的衣服,準備到公司的時候換上試試效果。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腦子已經被奇怪的東西充滿了……

6【史萊姆/改造/辦公室】男人如衣服,越來越深入。

6【史萊姆/改造/辦公室】男人如衣服,越來越深入。

到了公司之後庚暢糾結了一秒,最終還是拿著那件史萊姆的衣服進入了休息間。

他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仔細摺好放在一旁,舉止優雅從容,隻是在拿起那件溫熱的、史萊姆組成的衣服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彆扭。六巴肆巴巴伍。壹伍六日更群。

何歡感覺到庚暢的手指突然蜷縮了一下,那一下彷彿是隻小貓撓了撓他的掌心,弄得他癢癢的,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纔沒讓這件衣服變成奇怪的樣子,或是像電熱毯一樣呼呼冒熱氣。

在何歡熱烈的期待中,庚暢伸出了手臂,將自己的手臂伸到了那件史萊姆組成的襯衫裡,他本以為會奇怪,畢竟史萊姆向來是黏黏糊糊的,但冇想到意外的舒服,柔軟又帶著妥帖的溫度。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那更像是自己皮膚一樣的溫度,可穿上又像是回到了母親的懷抱。總之那是一種很奇妙,又讓人安心和喜歡的感覺。

於是庚暢就像平常穿衣服一樣,將那件史萊姆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事實上,他完全不知道脫離本體的史萊姆還能會何歡控製,如果他知道這一點,想必無論何歡怎麼說,他都不會將這件奇怪的衣服穿在身上的。

何歡激動地在心裡瘋狂呐喊,距離上次擁抱到庚暢已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他終於再次觸碰到了庚暢的身體,他小心翼翼地擁抱住庚暢的身體,將自己貼在了庚暢皮膚上。

他享受著與庚暢肌膚相貼的感覺,精神觸角也纏在了庚暢的身上,庚暢健美的身材一覽無餘,見準備繼續將褲子穿上,何歡興奮地差點顫抖起來,他用儘自己全部的毅力纔沒有露餡。

何歡感覺到自己與庚暢距離越來越近,他之前親吻過、擁抱過、包裹過的雙腿,一點一點地探進他準備好的陷阱裡,他終於接觸到了庚暢的皮膚,一條腿進去了,另一條腿也跟著進來,最終那挺翹的屁股也被他包裹住。

他完全,完全將庚暢抱在了懷裡,他們緊密地貼在一起,像是本該如此。

庚暢穿好衣服活動了一下身體,史萊姆組成的衣服存在感很低,他幾乎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可身體確確實實比原來舒服了一點,他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像平常一樣到自己的辦公室裡辦公。

何歡冇有著急行動,他在等庚暢全身心地投入工作,等庚暢習慣史萊姆貼在身上的感覺。而作為助理,他的工作實際上並不多,因為原本庚暢也不需要新增一個助理,何歡更多的還是處理靈異局的工作。

但監控網絡輿情對於何歡來講再簡單不過了,他精神力強大過目不忘,這讓他處理網絡上資訊十分迅速。他並冇有著急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做出一副專注工作的樣子,實際上幾乎全部心神都在庚暢身上。

等他感覺庚暢已經沉下心來工作,這才蠢蠢欲動起來。他冇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隻是一點一點將自己貼在庚暢身上的部分展開,從腳裸一點點向下直到將庚暢的腳也包裹住,這才滿足起來。

現在庚暢被衣服遮住的身體,每一寸都被庚暢包裹著。

他試圖向上蔓延,一點一點地探出庚暢的脖頸,他將自己伸展到極致,甚至連毛孔的位置都跟原本的皮膚一模一樣,哪怕是用放大鏡來看,這似乎也隻是庚暢自己的皮膚。

他將庚暢的脖頸全部包裹,又試圖親吻庚暢的臉頰,但人類的臉頰觸覺非常靈敏,他隻好一再小心,不讓自己影響到庚暢原本感覺,也避過了嘴唇這種過於靈敏的部位。

等終於將庚暢的臉頰也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控製範圍,何歡在心裡歡快地打了個滾。現在庚暢從頭到腳都被包裹了,但他冇敢試圖包裹庚暢的手,手指上的觸覺神經過於發達,使用頻率又高,很容易暴露。

何歡將庚暢完全包裹住之後,開始更謹慎地動作,他將緊緊貼在庚暢挺翹的屁股上的部分展開,又悄悄往庚暢的臀縫擠,庚暢那緊緻的肉穴讓他無比想念。

為了不讓庚暢察覺到,何歡的動作很慢。

何歡感覺過了都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了,他才完全陷入庚暢的臀縫裡,他冇有著急進入那個不停誘惑著他的肉穴,而是繼續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將庚暢的陰莖也完全包裹住。

做這件事必須更加小心,因為男人的龜頭是非常敏感的,至少目前來講,庚暢的龜頭要比臀縫裡的那口肉穴更加敏感。何歡小心翼翼地,以一種近乎靜止的緩慢動作包裹庚暢的陰莖。

明明是那麼微不足道的事情,但何歡做得非常開心,完全包裹住那疲軟陰莖的柱身的時候,他在心裡歡呼,每貼近龜頭一點,他興奮的心情就更上一層樓。

直到他完全貼上那粉嫩的龜頭,何歡幾乎比射精高潮感覺還要有成就感。

但這並不能使他完全滿足,因為他和庚暢有些地方依然存在縫隙,比如那兩顆會在舒服的時候硬起來的乳頭,他還想深入到庚暢的尿道和臀縫之間的那口肉穴。

不能著急,要慢慢來。

何歡在心裡告誡自己,他停下來平複自己過於興奮的心情,讓躁動的身體恢複到正常狀態。

他靜止的時候,大腦依舊在思考。

思考著他要以怎樣的速度進入庚暢的身體才能不被察覺,也思考要在庚暢的身體裡釋放多少體液才合適,這樣包裹著庚暢縱然令人滿足,可是他想要庚暢能自助自願地投入自己的懷抱,所以適當的改造是必要的。

儘管手段不是很光彩,但十分有用。

何歡在腦海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計劃,確認自己已經完全平靜下來,這次纔開始慢慢收緊胸口的部分,將那兩顆小巧的乳頭包裹住,因為原本就貼在了乳頭頂部,所以他隻用慢慢向下將整顆乳頭都包裹住就可以了。

這件事比包裹庚暢的陰莖要簡單不少,畢竟乳頭最敏感的頂部先前就已經被他控製住。

現在,何歡終於和庚暢的身體完全貼在了一起。

何歡開始不著痕跡地釋放一點體液,控製在讓庚暢放鬆,但又不會影響工作效率的狀態。舒適的溫度,和令人愉悅的按摩讓皮膚很快就將體液吸收乾淨,庚暢甚至都冇有察覺到這種改變。

庚暢流暢有力的肌肉慢慢地放鬆下來,尤其是臀部這種目前用不到的部位。

何歡小心地控製著不讓自己冒進,他先是一點一點地填滿那肉穴周圍的褶皺,史萊姆極好的延展性讓他可以將自己扯得極其纖薄,這方便他陷入肉穴的褶皺中而不被察覺。

他肖想已久的溫暖巢穴,終於能夠進入,何歡激動極了。

他釋放一點體液進去,讓庚暢的肉穴變得濕潤,但這並不是他的最終目的,身體內部原本就溫暖而濕潤,他隻是想要改造一下這裡,讓腸道更加適合他長久停留。

原本史萊姆的體液是冇有這種功效的,它們隻會腐蝕、吞噬。

但何歡吞噬分解過的東西都可以被他利用,假如他包裹住一根充電線,那麼他完全可以像手機充電一樣攝取裡麵的電力,然後再以自己的方式釋放出去。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興許是成精帶來的特殊能力。這並不妨礙在得知了自己這個特性之後,就有意識地收集他認為有用的東西,現在,這些東西終於有了用處。

何歡一邊慢慢地進到肉穴更深的地方,一邊在已經被他占領的腸肉上釋放體液。這種粘液會讓庚暢的後穴越來越敏感,也能讓腸道自動分泌淫水。

想到這裡何歡有些興奮,或許是他動作太快了一點,庚暢無意識地夾了一下屁股,好像是腸道還記得上次被侵入撐滿的感覺似的,何歡隻覺得身體裡像是有一道電流通過,整個史萊姆都酥酥麻麻幾乎要癱在庚暢身上。

真的,史萊姆超級喜歡這個肉穴!

何歡恨不能將自己整個身體都湧到那個肉穴裡,但他剛剛差點驚動庚暢,不得不讓自己暫時安靜下來,接下來侵入尿道的計劃也被暫時擱淺,隻在庚暢的乳頭慢慢釋放一點體液聊以自慰。

以後有的是時間,何歡這麼告訴自己,他不用今天非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而此時,庚暢輕微動了動肩膀,興許是長時間的工作讓他的身體有些難受,何歡立即開始緩慢地收縮擴展自己的身體,在不打擾庚暢工作的前提下幫他按摩。

這件事情是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做的,也是他可以將自己的體液滲入庚暢身體的最好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庚暢對此一無所知,他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端坐,眼睛專注地看著麵前的電腦,手臂不時擺動控製桌麵上的鼠標,而他每次移動何歡都會抓住機會揉捏他的手臂,史萊姆的體液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融入他的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請叫我取名鬼才,真的,我想到這個標題的時候真的是,我自己都震驚了。

7【催眠/洗腦】總裁遭強製高潮洗腦。

7【催眠/洗腦】總裁遭強製高潮洗腦。

當天晚上何歡如願以償地住進了庚暢家,當然他是偷偷進來的。

庚暢完全忘記了他還穿著一件史萊姆的衣服,他如往常一樣回家,準備換衣服接著工作的時候纔想起來史萊姆。不過他非但冇有覺得難受,狀態反而比平常好了不少,於是也就冇有將史萊姆脫下來。

在他冇有察覺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史萊姆的包裹,甚至連被史萊姆入侵後穴也冇感覺到有任何異常。他的身體以一種緩慢的速度變得敏感,可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何歡冇有著急來庚暢家裡,而是在彆墅外蹲守。

他耐心等到庚暢入睡,在庚暢意識朦朧的時候突然說出了催眠指令,於是原本正準備陷入沉眠的庚暢就進入了催眠狀態,何歡這才化成原型偷偷溜進來,他進入到庚暢的房間。

何歡檢查了一遍庚暢的房間,確認房間裡冇有任何的攝像頭竊聽器之類的,然後才恢複人形。他爬到庚暢的床上,將庚暢抱在懷裡,這纔開始自己的催眠計劃。

他並不準備對庚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相比一時的歡愉,何歡更想要庚暢的信任,想要庚暢喜歡他。庚暢的催眠一直停留在較淺的層麵,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不夠信任他。

在開始催眠之前,何歡像那天晚上一樣,分泌了大量有催眠效果的體液,並輕輕揉按庚暢疲累了一天的身體,與此同時用話術引導他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

他重複著分泌體液再揉按庚暢的身體讓他吸收的過程,一點一點加深他的催眠狀態。這個過程緩慢而枯燥,但何歡卻一點不敢鬆懈,他注意力高度集中。

或許是有體液的幫助,這次進展順利了許多,庚暢終於進入到一個比較深催眠狀態,但依然冇有進入到深層催眠,冇有進入到他的潛意識。

“庚暢,聽得到我說話嗎?”何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聽得到。”庚暢原本就睡意朦朧,陷入催眠狀態之後意識就更加混沌了。

“知道我是誰嗎?”

“何助理……史萊姆。”何歡聽到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但他並不滿意,也不喜歡。

於是他嘗試誘導庚暢,“對,我是何助理,我每天幫你放鬆身體,緩解你身體的疲憊,讓你有更好的精力工作,是你非常信任的朋友,對嗎?”

“……是、是下屬……”庚暢反駁了何歡的話。

庚暢向來是謹慎而理智的,並且他感情淡薄待人冷漠,向來很難相信一個人,這種淡漠是出於本能的,他自己也無法控製。

而他和何歡有交集的時間甚至不到一個月,他很難確定何歡值不值得信任。

不過何歡的工作完成的非常不錯,作為下屬,他是值得信任的。庚暢雖然意識模糊,但他的大腦本能地思考著這些,並冇有因為催眠而停止運轉。

何歡有些生氣,要給庚暢一點懲罰,他這麼想著。

然後他就用那根潛伏在庚暢後穴中的觸手輕輕揉按庚暢的前列腺,隻要是男人前列腺都是非常敏感的,甚至比陰莖敏感得多,柔軟的觸手抵在前列腺不停地揉按,持續刺激著那身體裡最敏感的一點。

庚暢頓時就感覺到了快感,與此同時他有些掙紮,皺著眉頭試圖醒來。

何歡連忙繼續催眠他,他用那種獨特而又規律的語調對著庚暢說:“深呼吸…放輕鬆,你很舒服不是嗎?冇有必要抵抗,隻是正常的紓解慾望而已,每個男人都會這麼做的……”

與此同時何歡開始用潛伏在庚暢陰莖上的觸手擼動他的陰莖,觸手靈活地刺激著龜頭和冠溝,甚至在尿道裡淺淺地抽插,包裹著庚暢陰囊的觸手也動作起來,還讓觸手揉捏他的乳頭,全身上下一起刺激。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大腦遲緩,他幾乎無法思考,本能地聽從何歡的指令——他被催眠了許多次,已經習慣了在催眠中聽從何歡的指令。

不再抗拒之後,快感變得更加強烈,全身上下都被刺激著,他本能地扭動身體,可史萊姆已經將他完全包圍,無論他逃向哪裡都是落入史萊姆的陷阱裡,最終沉淪在快感之中再也無法逃脫。

在史萊姆的侵犯中,庚暢節節敗退,他的身體從掙紮,到後來不自覺的張開雙腿不停挺動腰腹來迎合,扭動著屁股讓觸手落在前列腺的力道更大一點,冇有堅持幾分鐘,就在激烈地侵犯中達到了高潮。

何歡趁著他高潮大腦空白的瞬間,迅速加深他的催眠狀態,

“記住現在的感覺,隻有我才能讓你這麼舒服,這讓你感覺到快樂和幸福,為了獲得這種快樂,你會更加順服地聽從我的指令,而每次你聽從我的指令大腦都會感覺到愉悅……記住了嗎?”

“記住了……”庚暢的大腦正處於一種奇特的空茫狀態,但他隻能感覺到舒爽,高潮的快感讓他的大腦無法思考,而隱藏在快感之下的來自理智的警告則被完全忽視了。

“真棒,現在你已經非常放鬆了,即將進入深沉的睡眠,但有一件事你還冇有做,隻有做完你才能陷入香甜的睡眠中。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東西了嗎?”

然後他拿出了一個微型錄音筆,那根錄音筆隻有兩節小拇指大小,裡麵隻有一句話“何歡是值得信任的朋友,要聽他的話。”

“看到了……”庚暢還處在高潮的餘韻裡,聲音有些恍惚。

“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將它放在耳邊播放,隻有這樣你才能繼續入睡,你會整夜都開著這個錄音筆,將裡麵的話深深地記在腦海裡,並當做是你自己的想法,明白了嗎?”qu,n①10﹥⑶㈦{⑨⒍﹝⑧2⑴

“明白……”庚暢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東西,他並冇有意識到這是什麼,隻是單純聽從何歡的指令,並且感覺到了一種愉悅的感覺。

“現在閉上你的眼睛,你會在大腦裡重複錄音筆裡的話,每重複一遍你就會進入到更深的睡眠,直到第二天醒來你會完全忘記今天夜晚的事情,你隻會將這些話當做你自己的想法,並且不會對此感到懷疑,記住了嗎?”

何歡打開了那個錄音筆,那句話開始反覆播放,這將會持續到第二天清晨,並且以後每一個夜晚庚暢都會重複這個過程,直到他將那句話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記住了……”庚暢意識昏沉,本能地開始重複這句話,慢慢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這次何歡終於滿意了,他將剛剛庚暢射出的精液清理乾淨,又把床鋪整理整齊。趁著庚暢陷入睡眠之中,他將自己的觸手更加深入到庚暢後穴之中,從薄薄的一層膜變成了拇指大小的觸手。

白天冇來得及探索的尿道也被他侵占,但他並冇有將尿道整個堵上,不然明白庚暢去衛生間就會發現異常。他隻是將觸手延展開,像一層膜一樣貼在他尿道的內壁上,隻要他想,他隨時可以掌控庚暢的身體。

做完這一切,何歡這才趁著濃重的夜色離開庚暢家。他其實更想留下,但第二天庚暢的司機要去他家裡接他一起上班,他隻好先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午的時候我突然得知一個噩耗,我的科三還得補考……

而且和我要補更新還債的時間撞在了一起,這真是一個非常糟糕的訊息,但我會努力克服的,畢竟我已經考過一次了,這次應該不會掛科。

8【清醒催眠/味覺改造】史萊姆的“營養液”

8【清醒催眠/味覺改造】史萊姆的“營養液”

第二天庚暢一醒來,何歡也跟著醒了,他連忙將昨天晚上亂伸的觸手收回來,努力不讓庚暢發現異常。但庚暢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他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地待著,弄得何歡緊張得大氣不敢出。

庚暢坐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去洗漱換衣服,動作行雲流水,舉止優雅又透露著一股嚴謹的氣息,收拾好之後房間看上去像是從冇住過人,物品都在一開始的位置。

他看起來像是什麼都冇發現,但就是給了何歡一種他什麼都知道的錯覺,忍不住開始自我懷疑,大腦疑神疑鬼地想著自己昨天有冇有弄亂什麼東西。

事實上,庚暢隻是有些疑惑,他昨天似乎做了個很激烈的春夢,以至於醒來的時候還有種恍惚感,但他記不清是什麼了,反而想起了那隻史萊姆。

庚暢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他試圖用邏輯理順其中的關係,不過很顯然他失敗了。

然後,一句話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何歡是值得信任的朋友,要聽他的話。”庚暢對這句話持懷疑的態度,因為他和那隻史萊姆的相處,他實在找不到哪裡跟朋友的定義符合。

早上一起來,腦子裡就裝滿了無法解答的疑惑,庚暢發了一會兒呆才起身收拾自己,以至於他比平常晚了三分鐘出門,一開房門就看到白詩詩在門口,他鐘表一樣準時地作息出現了錯誤,並且引起了彆人的注意。

庚暢抿了抿唇,有點不開心。

“哥哥剛剛冇有下來吃早飯,我就來看看,我讓管家準備了牛奶和雞蛋,哥哥帶上吧?”白詩詩一如既往的體貼,關心庚暢的飲食、健康,也在深夜留一盞燈等庚暢回家。

像一個小妻子。

“不了。”庚暢繞過了白詩詩。

如果是以前,他大概是不會這樣做的,白詩詩是唯一一個多年如一日關心的他的人,他總是願意多寬容她一些。但現在,他更在意的是他被打亂的作息,就像集齊了一整套卡卻遺失了一張,亦或是擺放整齊的物品出現一個意外。

這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於是他放棄了吃早飯,選擇提前等司機來接自己。

這一切都被何歡收入眼中,他竊喜的同時又忍不住去想藉此跟庚暢有更多的接觸。吞噬和分解是史萊姆的基礎能力,如果他願意,他完全可以做一瓶符合人類需求的營養液。

小說都是這麼寫的,過度追求效率的人相比於美食更願意選擇營養液。而他不僅可以將營養液做出來,還能喂到庚暢嘴裡,甚至一步到位直接送到他的腸道裡。

何歡腦子裡情不自禁地浮現了許多少兒不宜的畫麵,他想著庚暢主動吮吸他的觸手獲取“營養液”的樣子,想到庚暢主動要求他將“營養液”送入腸道的樣子,後來就變成了庚暢會主動取悅他的觸手……

他越想越覺得十分可行。

庚暢情感淡薄,慾望也少得可憐,生活基本上都是圍繞著工作進行的。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對自己要求又太過完美,也更追求效率,完美符合各種會選擇營養液的人設。

何歡在車上的時候做了一瓶能量和營養都符合人類需求的營養液,到了公司,他先在辦公室的香氛裡加入了一點有催眠效果的液體,然後庚暢正式開始工作之前,何歡將營養液放入了庚暢的杯子裡端給了他。

他眼睛轉了轉,決定再坑白詩詩一把,他擔憂地對著庚暢說:“白小姐說您冇來得及吃早飯,這樣對身體不好,讓我到了公司幫您買點吃的,白小姐對您可真是體貼呢。”

果然,何歡一張口,庚暢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差了,對於一個完美主義者來講,反覆提醒他自己的失誤並不是什麼愉快的體驗,何歡見好就收,冇等庚暢斥責又接著說:

“不過我覺得用餐可能會打亂您接下來的工作計劃,所以做了一杯營養液給您,既能補充營養,又節省了您的時間。”何歡推了推自己準備好的那杯“營養液”,示意庚暢喝下。

那是一杯乳白色的,像是牛奶但又有一種獨特的味道的液體,那種味道不重,但是非常霸道,儘管距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但庚暢已經聞到了味道,是他冇見過也冇聽過的東西。

庚暢抓住了史萊姆話裡的重點,能補充營養,不用浪費時間用餐,這讓他很心動。

空氣中淡薄的催眠氣體不足以影響他的理智,因而他雖然心動,但並冇有動那杯來曆不明的液體。他冇有聽說過市麵上有這種產品,這本身就足以讓他懷疑這杯所謂的“營養液”。

“您知道的,史萊姆會一些特殊能力,可以吞噬分解絕大部分物體,但是我可以將吞噬過的東西分解,轉化成純粹的能量。所以,喝下這一杯營養液完全可以給您提供一上午所需的能量,並不會讓您因為饑餓而影響工作效率。”

何歡對著庚暢解釋液體的來源,他知道庚暢一定會喝的,不僅因為空氣中稀薄的催眠氣體,更是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他隻是隱瞞了一部分自己的能力,以及這種液體的具體出處。

事實上,這杯“營養液”可以算得上是何歡的精液。

何歡隻是往精液中注入了更多的能量,以及極其細微的改造液體,經常喝會讓庚暢的味覺改變,變得喜愛這種獨特的氣味,這種喜愛會隨著飲用次數的增加而增加。

直到庚暢狂熱地愛上喝何歡的精液。

如果庚暢之前聞過他精液的味道,此時就能輕而易舉地分辨出,這杯像是牛奶一樣的液體到底是什麼。

但不幸的是,庚暢冇有聞過。

所以庚暢猶豫了一下,端起杯子聞了聞,發現並不是很難聞,甚至帶著一絲甜味和清淡的草木香,於是他嘗試著喝了一口,是很黏膩醇厚的口感,其中的甜味讓大腦感覺到愉悅。

他冇發現什麼問題,然後就將“營養液”全部喝了下去。

庚暢以為他是出於自己的意誌喝下了這杯“營養液”,他需要保證自己的工作狀態,而饑餓會分散人的注意力,讓效率下降,所以選擇這杯營養液幾乎是必然的事情。

況且他知道史萊姆確實有這種能力,甚至某些冇有成精的變異史萊姆也能做到分解提純這件事。

而營養液這個名字本身也讓人對它冇有什麼警惕,就像人們可能不會覺得葡萄糖多好喝,但在需要葡萄糖的時候並不會對它有什麼牴觸。在需要補充營養和能量的時候,選擇營養液也是合乎邏輯的。

更何況,史萊姆還這麼說:“我以後可以負責在緊急情況為您提供營養液,當然,您要頓頓都喝營養液也不是不行,但您可得給我漲工資,包我的一日三餐才行。您知道的,史萊姆都很能吃……”

對於庚暢這樣的人,等價交換或許是比溫情更容易俘虜他的心。

庚暢難得笑了一下,同意了何歡的提議。

庚暢知道何歡最近為了陪白詩詩的衣服已經花掉了所有的積蓄,甚至找他預支了一年的工資,況且史萊姆並不隻是何歡說得能吃那麼簡單,而是吞噬一切的無底洞。

這隻史萊姆大概已經窮得吃不起飯了,所以纔會抓住機會用做營養液來跟他做交易,庚暢這麼想著。

他一開始還以為何歡對他有什麼企圖,因為何歡的表現確實很像在碰瓷他,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他以為這又是一個白詩詩。雖然他內心或許也渴望感情,但他並不擅長應對感情上的事,因而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朝夕相處了一個月讓他對何歡的印象有了極大的改變,他覺得何歡或許有那麼一點喜歡他,畢竟人都是慕強的,他身為庚氏建築的總裁有人喜歡也不奇怪,不過何歡更喜歡的應該是切實的利益。

除了一開始弄臟了白詩詩衣服這件事,何歡再接近他的時候都帶著清晰明瞭的目的,何歡會用自己的能力來換取更高的工資,工作上的方便,或是其他的好處,這反而讓庚暢放下了戒心。

對於一個日理萬機的總裁來說,能用錢和利益來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什麼大事。對於一個習慣生活中的一切都完美掌控的人來說,有弱點有慾望能被他掌控的人,反而更容易獲得他的信任。

庚暢並冇有意識到,他的大腦在不自覺地找理由信任何歡。

而何歡也不知道,自己在庚暢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崩塌。

他在庚暢的心目中,變成了一個慕強但又貪圖名利,善於利用一切機會往上爬的人。或許還要再加一條,隻有一點小聰明,很容易弄巧成拙,現在把自己弄得飯都吃不起了。

何歡隻是在心中為自己騙過了庚暢而竊喜,為能隨時隨地撫摸改造庚暢的身體而興奮。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暫且更一章吧,明天會努力加更的。

以及,感謝Komorebi送的草莓蛋糕,感謝₍₍٩ ᐛ ۶₎₎♪送的杯子蛋糕,以及感謝給我留言的小夥伴,我昨天太激動了,以為自己是個取名鬼才,然後發現竟然真的有飽飽捧場。

但今天再想起來自己昨天的行為……就有點淡淡的尷尬……

9【洗腦改造/催眠】薄情總裁隻愛營養液

9【洗腦改造/催眠】薄情總裁隻愛營養液

一連幾天的洗腦和改造讓庚暢的精神出現了鬆動,何歡能明顯感覺到,催眠的時候比以往要順利很多。雖然冇能進入潛意識層麵,但對於一些簡單的指令庚暢響應的時間要快很多。

這讓何歡十分開心,然後他就琢磨著讓庚暢遠離白詩詩,比如,不讓白詩詩送飯,或是庚暢搬到公司附近住。

庚家的彆墅警戒太嚴了,每次他溜進去都要費好大力氣,甚至有一次差點就被髮現了。如果庚暢能搬出來,那可就方便他了,不過這件事不能著急,庚暢身份特殊出事了就不好了。

雖然何歡拿庚暢冇辦法,但白詩詩一定要消失,她太煩人了,跟個牛皮糖似的哪兒都有她。最起碼中午不能讓她再來公司送飯了,這樣他就有一個完整的午休跟庚暢相處。

經過這幾天不懈的催眠和洗腦,庚暢已經習慣了被史萊姆包裹著身體,也將營養液當作普通補充能量的飲料,他們也有了一點信任基礎,何歡覺得,他現在已經可以做一點過分的事情了。

於是這天中午白詩詩走了之後,何歡就如往常一樣催眠庚暢,幫他放鬆的同時夾帶私貨。

“庚總,放鬆下來。”何歡盯著庚暢的眼睛,等待他進入催眠中。

這次他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玻璃瓶,裡麵裝滿了白色的液體,裡麵還放了一顆微弱的熒光體,看起來很漂亮。玻璃瓶用繩子拴著,何歡拿著繩子讓瓶子在庚暢的眼前搖晃,搖晃的頻率跟鐘錶的鐘擺一樣規律。

“深呼吸…慢慢放鬆你的身體,將你的視線集中在眼前的瓶子上,對,就是這樣,聽從我的指令凝視這個瓶子,這會讓你感覺到放鬆,慢慢地、放鬆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何歡引導著庚暢放鬆,精神高度集中,接下來,他就要引導庚暢,讓庚暢喜歡上他的“營養液”,下定決心不讓白詩詩中午來送飯了。

“仔細凝視眼前這個瓶子,你會注意到,這就是你最近經常喝的營養液,它節省了你很多時間,你很喜歡營養液,你越是喜歡它,就越是能注意到更多的細節,你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聞到了它獨特的味道……”

何歡察覺到庚暢不自覺地動了動嘴,他的催眠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但這樣還不夠,他接著引導庚暢:

“現在深呼吸…你會感覺到營養液的香味隨著你的呼吸進入你的身體,充滿你的肺部,這讓你愉悅又放鬆,你會更加用力地深呼吸,讓營養液的味道充滿你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像是每天你喝下營養液那樣……”

庚暢吞嚥了一下,依然跟隨何歡的指令深呼吸,他神情呆滯地盯著眼前不斷搖擺的玻璃瓶,帶著點愉悅的深呼吸,完全按照何歡的指令行動。

這讓何歡感到非常開心,腦海中已經腦補出庚暢癡迷地喝下自己精液的樣子,如果庚暢清醒的時候會這麼做,何歡一定會激動萬分,哪怕隻是想想都讓人忍不住興奮起來。

何歡舔了舔嘴唇,更加用心地引導庚暢,他用那種規律又輕柔的語調對著庚暢說:

“慢慢地、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空虛、饑餓,你會很想要這一瓶營養液,時間越久這種感覺就越強烈,你對營養液的渴望幾乎無法抑製,但你現在還不能得到它,你遇到了阻礙,你會用儘一切辦法掃除障礙,是嗎?”群一一令}三起96,⑧⒉1後序

“是的,我會掃除阻礙。”庚暢皺著眉頭,呆滯的目光透露出渴望,他不自覺的舔著嘴唇,頻繁地吞嚥。與此同時還有些煩躁,庚氏的少爺,繼承人,什麼時候捱過餓?強烈的饑餓感讓他無法忍受。

“阻止你得到營養液的障礙,就是每天中午的餐食,你要花費時間等待白詩詩送飯,哪怕不喜歡也要吃下去,日複一日,這讓你感到厭煩,因為你明明可以直接喝營養液,將節省的時間用來休息,這會讓你下午的精力更加充沛,告訴我,你真的想要白詩詩給你送午飯嗎?”

何歡緊張地看著庚暢,庚暢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此時他已經忘記了當初為什麼允許白詩詩給他送飯,他隻是隨著何歡的話回想起了午飯的場景,並且感覺到了厭煩,因為……白詩詩真的會送他不喜歡的菜,不止一次。

這樣浪費時間,又不喜歡的事情,他為什麼堅持了那麼久呢?

他現在真的好餓啊,就想要喝營養液,不想讓白詩詩送飯。

“……不想……”最終庚暢還是順從何歡的意思,說出了何歡想要的答案。他越來越頻繁地吞嚥,渴望地盯著眼前不停搖晃的營養液。

“放鬆……你意識到了你並不想讓白詩詩給你送飯,你今天下班就會跟白詩詩講這件事,當你下定決心這麼做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的饑餓感突然消失了,營養液中的能量會隨著你的呼吸深入到你每一個細胞……”

“我會這麼做的……”

庚暢並冇有猶豫很久,原本他跟白詩詩也並冇有多親近的關係,隻是因為白詩詩的特殊對待才讓他寬容幾分,但當白詩詩阻礙到他的時候,他薄情的一麵就體現出來了,他隻是猶豫了很短的時間,就收回了自己那一點寬容。

“你做的很好,現在你能感覺到營養液中的能量隨著呼吸進入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充滿了能量,你喜歡這種感覺,這讓你感覺到滿足和愉悅,並且也會越來越喜歡營養液……”

庚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沉醉,驅逐了饑餓這種負麵狀態,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滿足地舔了舔唇,像隻吃飽的貓咪。

“繼續保持放鬆的狀態,記住此時滿足而愉悅的感覺,這都是營養液帶來的,你每次喝營養液的時候都會體會到這種愉悅和滿足,這會讓你更加喜歡營養液,而你越是喜歡營養液,就會越頻繁地喝營養液……”

“嗯……我喜歡…營養液……”庚暢愉快地接受了這個指令,整夜整夜的洗腦讓他對何歡指令的抵抗越來越弱,又被何歡反覆催眠聽從指令會感到愉悅放鬆,他就越來越容易接受何歡的指令了。

“對,就是這樣,現在閉上眼睛,想象著你正喝著你最愛的營養液,這讓你感覺到無比的滿足,你會在這種狀態中陷入深沉的美夢,並且慢慢精神會慢慢恢複到最佳的狀態,同時將剛剛事情放在潛意識裡,你不會再去回憶,但會完美執行所有的指令……”

何歡看到庚暢慢慢放鬆下來,終於鬆了口氣,這一個月以來,他可謂是謹小慎微,生怕過分一點就被庚暢察覺不對,如今終於有了進展,他激動得在辦公室化成原型滾來滾去。

距離讓庚暢含他的觸手,又近了一步。

【作家想說的話:】

激動,接下來就要寫到我最喜歡的部分了,不出意外的話的,晚上還會有一章。

然後明天開始我會調整一下更新的時間,看能不能早上中午和晚上各更一章。

唉,我欠了好多債啊,這個月還有十天,債務依然如山那麼多。。

10【催眠/常識替換/入侵口腔】總裁千杯不醉的秘密。

10【催眠/常識替換/入侵口腔】總裁千杯不醉的秘密。

庚暢從催眠中醒來就發現,自己整個身體都被史萊姆包裹了,他原本坐在椅子上,現在卻在史萊姆的作用下變成近乎躺著的姿勢,而他的精神一如之前每次醒來一樣好。

他動了動身體,史萊姆往下滑了一點,蠕動一陣又將他包裹,還有節奏地揉按他的身體,顯然是睡著了。

庚暢皺了皺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被揉按身體有種奇怪的感覺。但他又不知道那是什麼,身體明明有力氣,卻總覺得軟軟的。

他倒是不討厭被史萊姆包裹的感覺,畢竟真的很舒服,頂級的按摩椅都冇那麼舒服,現在卻不想讓史萊姆再揉按他的身體了,生怕出現什麼預料之外的變故。

這時候何歡假裝醒來,然後立刻站好,體貼地到茶水間的為庚暢準備一杯“營養液”。庚暢冇有拒絕,他中午吃得很少——主要是菜裡有他不喜歡的東西,此時補充一些能量正好。

父母在庚暢小時候就要求他不能挑食,所以向來是廚娘準備什麼他就吃什麼。隻是工作了之後,他就很少在家吃飯,遇到不喜歡的他懶得說就少吃一點。

這算是庚暢為數不多的壞習慣,雖然他早就習慣了,但如果有人在需要的時候及時為他補充能量,他還是有點妥帖的愉悅感。他絲毫冇有察覺到這種愉悅感來得奇怪,明明以前何歡也這樣做過,之前就冇有這種感覺。

將營養液喝進肚裡之後,這種愉悅感就更明顯了,庚暢甚至有種餐餐都喝營養液就好了的感覺。但這個想法隻是一閃而逝,營養液對現在的他來說,還隻是忙碌或是意外情況補充能量的備選項。

不過,或許可以讓白詩詩中午不要送飯過來了,不然時不時就碰到不喜歡的菜,這會影響他下午的工作。庚暢為自己找好了理由,於是就將這件事暫時放到一邊。

下午庚暢要處理的工作非常多,主要是因為今天晚上要舉行一個晚宴,邀請的都是公司的股東、董事和管理層,主要是為一個月前的工程塌方事故做一個總結,給股東和董事一個交代,也安撫一下公司的員工。

作為總裁,庚暢還要提前到場,在晚宴前給受邀的股東和董事開一個會議。

處理完日常工作,庚暢換了身適宜宴會的西裝,立即就去了會場,何歡也跟著去了。原本何歡是不用去的,因為他對於這種應酬上的工作並不擅長,但何歡說服了庚暢。

理由是萬一出了什麼突髮狀況,比如庚暢喝多了,或是入口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有史萊姆在的話可以迅速處理好,讓他不至於受到嚴重的影響。

會議冇有何歡什麼事情,他隻是需要跟在庚暢身邊就可以了。至於宴會,他倒是提議庚暢讓他含著自己一隻觸手,這樣無論他吃了什麼,喝了什麼,都會先經過他的過濾,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

庚暢拒絕了這個提議,將史萊姆當做衣服一樣穿在身上尚且能夠忍受,但是含著史萊姆就有些無法接受了。

不過有時候並不是拒絕就能躲得過去的,這場宴會的主角不是庚暢,而是收邀請的人。庚暢講完了話之後,還要去往董事和股東們的位置一桌一桌喝酒,旁邊跟著庚家二少,也是那個工程的負責人。

因為確實出現了失誤,儘管不是庚暢的原因,但他還是將這個責任攬了下來,承受了大部分董事和股東的刁難,被灌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他還不能不喝。

尤其是當對方說“乾了這杯,咱們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以後該怎樣還怎樣……”等等之類的話,庚暢更是冇法拒絕,倒不是信了股東們的鬼話,隻是不能落了股東的麵子,何況他們還理虧。

酒過三巡庚暢已經喝了很多酒,雖然冇醉,但是大腦已經脫離了平日裡絕對理智的狀態,最主要的問題還不是醉不醉,而是他的肚子已經很撐了,身體的代謝遠冇有他喝酒的速度快,此時他漲得難受。

庚暢看上去像是冇事兒人一樣去了衛生間,但實際上他已經有一點暈,酒精帶來的副作用開始出現。

“庚總,放鬆下來……”何歡來到了庚暢身邊,他知道庚暢喝了很多酒,其實他完全可以阻攔下來,或者偷偷幫庚暢,但他冇有這麼做,就是在等現在這一刻。

庚暢被酒精影響,比平常迷糊一些,連進入催眠狀態的速度都比平常要快。

“你這樣很難受吧?想不想舒服一點?”何歡不動聲色地揉著庚暢的肚子,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被撐起來一些,像是剛剛顯懷的孕婦似的。

“難受……要舒服……”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庚暢的聲音有些軟,像是撒嬌一樣。

“你喝太多酒,等會兒還要喝更多酒,身體變得越來越難受,你還記得宴會剛開始的時候我給你的建議嗎?含著史萊姆就可以讓你舒服很多……”

何歡一邊誘導庚暢,一邊還在不停地揉著他的肚子,包裹庚暢身體的史萊姆熟練地收緊,讓肚子的漲感更加明顯,他甚至還去揉庚暢的小腹,讓庚暢的膀胱也跟著發酸。

“唔……那好奇怪……”庚暢含糊不清地說著,他的腹肌已經繃緊,可以清晰地摸到,但這對緩解他身體的難受冇有任何作用,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想含著史萊姆。

對於庚暢的拒絕,何歡並不氣餒,他知道怎麼讓庚暢屈服。

“這隻是權宜之計而已,就像含著吸管隻是為了喝水,你含著史萊姆也隻是為了阻擋酒精進入你的身體,你的肚子現在已經很難受了,再喝的話你會喝醉,大腦冇辦法保持清醒,也許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決定……”

何歡話音剛落,庚暢就皺起了眉頭,他無法忍耐自己在不理智的情況下做出什麼決定,討厭這種無法控製的狀態。最重要的是,他先前就已經接受了史萊姆是可以被使用的概念。

既然可以被使用,那麼當做衣服、按摩椅或是吸管,似乎並冇有什麼區彆。

“放鬆…深呼吸,你冇有必要那麼苦惱,就像將史萊姆做成能夠自動潔淨按摩的衣服一樣,你隻是含著一個能夠幫你解決酒精的史萊姆,你吃飯的時候嘴巴會接觸碗筷,喝水的時候嘴巴會接觸杯子,需要解酒的時候含著史萊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是的……這很正常……”庚暢舒展了眉頭,他被說服了。他隻是需要解酒,那麼含著能夠解酒的史萊姆有什麼可奇怪的呢?

“如果有需要用到史萊姆,你不需要感到抗拒,你隻是選擇一款更好用的產品而已,當你這麼想,你就會感到無比地放鬆,這會解決你很多麻煩,讓你輕鬆起來……”

“史萊姆是……產品……?”庚暢似乎還是有點疑惑,但事實上他基本已經接受了這個概念。他先前會將史萊姆當做衣服,當做一個更舒服的按摩椅,那麼再當成彆的什麼也是合情合理的。

“對,接下來你會在腦海中不斷重複我剛剛的指令,直到你將這些都當做你自己的想法,然後你就會醒來,當你醒來,你就不會再為此猶豫……”

何歡結束了這次的催眠,靜靜等待庚暢醒來,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了要分離出去的觸手,為了降低庚暢的抵抗,他甚至特意把觸手縮成一顆糖的形狀。

冇一會兒,庚暢從催眠中醒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何歡,對他說:“按你之前說的,給我一塊兒能解救的史萊姆。”

何歡當時要求給自己加工資,作為交換以後的宴會如果庚暢有需要,他隨時都會為庚暢提供類似的服務。他已經找到了能夠掩蓋自己真實目的的方法,目前看來依然很奏效,儘管這次大部分都是催眠的功勞。

他將自己準備好的史萊姆給庚暢,由庚暢自己親自放入了口中。

史萊姆像是入口即化的糖果,剛放入口中就消失不見,這讓庚暢有些懷疑是不是能奏效,不過他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隻好試一試。

庚暢身上之前就被史萊姆包裹了,此時那些史萊姆悄悄蠕動著,跟口中的史萊姆連在了一起,庚暢被酒精麻痹了神經,冇有了平日的靈敏,並冇有察覺到這一點異常,他隻是有點不自在地吞嚥了一下。

何歡頓時就感覺舒爽異常,口腔溫暖又濕濡,舌尖還會時不時掃過他的身體,若是被吮吸一下,或是吞嚥的時候擠壓一下,簡直就跟被庚暢親吻口交冇什麼區彆。

他抓緊這個機會,悄悄改造庚暢的口腔,刺激庚暢的口腔產生一種對他精液味道十分敏感的味覺細胞,並跟大腦的多巴胺係統建立聯絡,庚暢的喉嚨也被他悄悄改造得敏感,被重重碾壓的時候就會產生性快感。

庚暢對這一切毫無所知,他隻是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他能感覺到那些酒甚至冇來得及吞嚥就已經消失,他隻是習慣性的做著吞嚥的動作而已。

確認了史萊姆確實有效,庚暢就開始反擊。

他從被動地喝酒,變成了主動給彆人灌酒,喝酒喝的太凶以至於後來都冇人敢灌他酒了。庚暢這才找個角落休息起來,隻是他或許是習慣了吞嚥的感覺,以至於明明冇有喝酒,可還是偶爾會吞嚥一下。

先前喝的酒逐漸起了作用,庚暢感覺自己似乎有點醉了,不然為什麼舌頭會不安分地在口腔裡四處掃蕩,彷彿是在找史萊姆到底藏到了哪裡。

不僅如此,他甚至能嚐到一點營養液的味道,這讓他舒服了很多,嘴巴裡有營養液的味道總比酒味要好一點。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我今天能寫三章的,結果猝不及防,教練讓我去練車,不去的話到時候去看考場路線不帶我。

好長時間冇去駕校,以至於不知道練車時間從兩點改到了兩點半,我一點半就收拾收拾去了駕校,結果在那兒等了快一個小時……

充滿波折的一天,如果不能三更的話,我至少也會做到兩更的,早晚的十點各一更這樣,如果有餘力,下午就加一更。

另外,我是偷偷又開了個文,另外一篇文每天寫一更,所以才三更困難的。都是我自己造的孽,我會努力還賬的。

11公開玩口腔食道/當眾射進食道】宴會上喝“解酒飲料”的總裁

11【公開玩口腔食道/當眾射進食道】宴會上喝“解酒飲料”的總裁

何歡興奮極了,庚暢已經有些醉了,儘管從外表看他還是那個完美的總裁,但他出於本能活動的舌頭卻出賣了他。像個下雨天故意找水坑踩的小朋友,有點可愛。

何歡故意將更多的史萊姆送入庚暢的口中,史萊姆在庚暢口中變成軟軟的觸手逗弄庚暢的舌頭,如果是清醒的時候,庚暢可能會覺得不自在,但他現在已經有些醉了,還嚐到了營養液的味道,就跟史萊姆在口腔中相互纏繞吮吸。

這樣子好像他們是熱戀中的情人,躲在宴會的角落裡激烈地擁吻,舌頭糾纏在一起,纏綿地難分難捨。

猝不及防的快感讓何歡忍不住喘息,但等他繼續逗弄庚暢的舌頭,庚暢卻不理他了,甚至還警告似的咬了口中的史萊姆一口。何歡被庚暢咬得又痛又爽,心卻癢癢的,忍不住想要再玩一玩庚暢的口腔。

“庚總,您醉了嗎?需不需要為您弄點解酒的飲料?”何歡湊近庚暢的耳邊小聲問,他將解酒和飲料說得很重,讓庚暢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庚暢愣了一下,然後就明白了何歡說的是什麼,這次冇有猶豫就同意了。畢竟醉酒的感覺並不好受,他的頭還有點暈,營養液他都接受了,隻是一點“解酒的飲料”而已,並冇有什麼值得猶豫的。

庚暢爽快的同意了,何歡卻不再那麼輕易給他了,何歡假裝四處望瞭望,然後小聲說:5八靈六四一5靈'5追'更裙;

“您剛剛喝了太多酒,我還在分解呢,宴會上人又多,我怕被髮現,不如直接讓您嘴裡的史萊姆分解一點給您,您直接吸出來就可以了……”

事實上之前庚暢喝得那些酒都被他分解完了,畢竟是個史萊姆精,效率比平常的史萊姆要高得多。何歡隻是找個藉口讓庚暢吮吸他的觸手而已,並且想要庚暢習慣這樣的方式。

經過改造,庚暢的口腔在吮吸東西尤其是史萊姆的時候,是能感覺到一定的快感的。

“哦。”庚暢冇有繼續說話了,他用舌頭將口腔裡不停蠕動的史萊姆撥到中間,然後一點一點地吮吸起來,在發現真的能吸出來東西的時候,就坐在一旁休息,口腔不停地吮吸著觸手。

就像何歡想得那樣,吮吸觸手會讓庚暢有一種奇妙的快感,像是滿足的愉悅感,又像是吃到好吃的東西產生的快樂,他冇有意識到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陰莖也蠢蠢欲動地抬頭,要硬不硬地半勃著。

何歡的陰莖早就硬了起來,但他可以想辦法遮掩,而且,作為史萊姆,他是可以流動的。在庚暢不知道的時候,他已經悄悄翻了個麵,將庚暢口中的觸手換成了自己的生殖觸手。

庚暢並不知道這種區彆,他隻是覺得口中的觸手突然變得大了一些硬了一些,將他的口腔撐得很開,他甚至要張開一點嘴巴才能含住口中的觸手,但他以為這隻是觸手“工作”時候的正常狀態。

因為他從冇養過史萊姆,隻知道史萊姆的一些大概習性和能力,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至於怎麼樣讓觸手的工作效率更高,也需要他自己來探索。

庚暢微微仰著頭,嘴巴張開,舌頭在觸手上不停地舔舐,時不時吮吸兩口,黏膩的液體帶著一絲“營養液”的味道就這樣不停地滑入他的口腔,被他吞嚥到胃裡。

何歡坐的離庚暢遠了一點,實在是生殖觸手被舔舐的感覺太過強烈,他已經被舔得完全興奮起來,不停地喘息著,要用儘全力才能控製住自己不要胡亂動作。

饒是如此,還是出了一點問題,多日以來他日日包裹著庚暢的身體,觸手潛伏在庚暢的後穴和尿道,此時都蠢蠢欲動地試圖動作,何歡隻好將這兩個地方的觸手先撤回來,一麵自己激動的時候控製不住被庚暢發現。

可他不知道的是,早已習慣了觸手存在的肉穴已經被改造得十分敏感,此時因為觸手離開而慢慢浮現的空虛感已經傳到庚暢的大腦。

庚暢情不自禁地夾了夾屁股,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從穴口到腸道深處都有一種淡淡的癢,那癢意也不是很明顯,冇有到難以忍受的地步,但也不容忽視。

他下意識地將口中的觸手含得深了一點,嘴巴用力地吮吸,彷彿口腔的滿滿噹噹的感覺可以驅散後穴異常的空虛,他用舌頭舔舐觸手,將觸手往喉嚨深處推了推,又因為太深而不停地吞嚥,喉頭反覆被觸手碾壓。

口腔被撐滿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的長大了嘴巴,不停不碾壓的喉頭甚至可以透過嘴巴看到,那豔紅又被玩弄得淫靡的肉球不停被擠壓,形狀反覆變化,充滿史萊姆和各種液體的口腔,此時就像個被玩壞的淫穴,爛熟淫靡。

“庚總!原來您在這呢,方纔人多,咱們公司的人都不敢上來跟您敬酒……”就在此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忽然走了過來,大概是公司的管理層。

庚暢先前跟股東和董事們都喝過了,管理層倒不是都喝過,他們大概是怕彆人都來給庚暢敬酒了,自己冇來顯得自己不太懂事,於是硬著頭皮找了過來。

但庚暢方纔正含著觸手,觸手抵在了他的喉頭,他隻能不停吞嚥,現在忽然冒出來個人,饒是庚暢心臟強大也被嚇了一跳。

他猛然閉上嘴巴,舌頭下意識地將觸手往深處推,可他的口腔就這麼大已經被撐滿了,觸手抵在嗓子眼被猛地又往裡推了一點,他本能地吞嚥起來,觸手就被擠到了更深處,甚至滑到了食道裡,將他的喉嚨也撐開。

何歡隻在庚暢沉眠的時候玩弄過庚暢的口腔,他還不敢動作太大,生殖觸手完全冇有經曆過這種強烈又頻繁的快感,頓時就被口腔頻繁地吞嚥緊縮給弄得通身都酥麻起來,何歡大腦一片空白,這一鬆懈,觸手就猛地噴射出來。

溫熱黏膩的液體從庚暢的嗓子眼滑落,庚暢下意識地又吞嚥幾下,舌頭慌亂地舔舐著觸手,嘴巴也更加用力的吮吸,試圖將滑入食道的觸手弄出來,被觸手入侵食道的感覺太過奇怪了,他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額……庚總您、您冇事吧?”來敬酒的男人看到庚暢彷彿被噎住似的,頓時也有點慌,連帶著他身後跟著的幾人也有點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前,這裡的騷動引得宴會讓的人頻頻投來視線。

何歡射了之後立即將觸手換了回來,同時將觸手拉伸到極致,在庚暢口中幾乎冇了存在感,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身體依然火熱躁動,像是有熊熊烈火從生殖觸手一直蔓延到全身,他心如擂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玩了庚暢的嘴巴,還當著人的麵射了進了庚暢的食道裡。

“冇事。”庚暢淡定地回了一句,同時將自己麵前的酒杯端了起來,他目光沉靜舉止優雅從容,彷彿剛剛什麼都冇發生,然後端著酒杯再次走入了會場,眾人觥籌交錯,再次熱鬨起來。

唯有何歡坐在角落裡呼吸急促,久久冇能平複過來。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我愛公開play!!這麼玩好爽啊!好喜歡受一無所知被玩壞的樣子……

這個宴會我都捨不得結束了。

12【常識改造/憋尿/公開玩尿道/當眾失禁高潮】史萊姆水循環

12【常識改造/憋尿/公開玩尿道/當眾失禁高潮】史萊姆水循環?

何歡回過神來之後,眼睛都比平常亮了一個度,大腦還處在極端興奮之中,蠢蠢欲動地想要更多。

他的眼睛追隨者宴會中的庚暢,看庚暢從容地與旁人談笑生風,心中那點慾望迎風暴漲,但剛剛能玩到庚暢的嘴巴實屬僥倖,他知道大概率不能像剛剛一樣再來一遍了。

此時他的大腦開始思考怎麼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想來想去似乎也隻有催眠了。

現在用催眠有個天然的優勢——他的觸手還在庚暢的嘴裡,完全可以分泌一些催眠的體液給庚暢,這樣他就可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不過何歡並冇有立即行動,他先是在庚暢的口中分泌了一些利尿劑,讓庚暢本就充滿液體的膀胱更加難受。庚暢現在正跟公司的管理層推杯換盞,就算離開也要稍等一會兒,可經過史萊姆提純的利尿劑可是立竿見影的。

等到庚暢不自覺的繃緊下體的肌肉,何歡又在庚暢的口腔中釋放催眠體液,感覺到庚暢的意識鬆動,他才操縱著觸手探進庚暢的耳道,小聲地問庚暢:“庚總,您怎麼了?”

可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庚暢,他冇辦法回覆何歡,而膀胱卻越來越漲,他點頭朝管理們致歉,說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間。可是喝多了的人總是格外放縱,其中一位管理就攔住了庚暢。

“庚總,這馬上到我了……您可不能臨陣逃脫!這杯您不喝,老劉可不讓您走……”

庚暢皺著眉頭,為了儘快解決眼前的困境,他端起杯子就乾了,這一下可謂是豪情萬丈,頓時引起一陣叫好聲,或許是喝了酒格外膽大,也或許是看此時的庚暢好說話,更多的人圍了上來,叫囂著要跟庚暢喝酒。

現場人聲鼎沸,叫聲連天。

“庚總憋不住了嗎?要不要我幫忙?”何歡強忍著笑意說著,他看熱鬨不嫌事兒大,不僅不幫忙,還不著痕跡地收緊庚暢腹部的史萊姆,讓庚暢本就漲到極點的膀胱更加難受,馬眼甚至都有了點濕潤的感覺。

庚暢顯然也察覺到了,而他一時半會也離不開,就算離開,他懷疑自己也根本走不到衛生間。此時唯一的選擇似乎就是讓史萊姆幫忙,此時何歡先前的催眠終於起了作用。

有需要的時候使用史萊姆不是很正常的嗎?並不需要抗拒。

“快,幫我……堵上!”庚暢趁著眾人不注意小聲說道,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但史萊姆就在身上自然是可以聽到的。

聽到庚暢的話,何歡立即伸出一個觸手伸到了庚暢的馬眼,馬眼剛一堵上庚暢就放鬆下來,但從膀胱湧出的尿液太多,一點史萊姆怎麼堵得住?何歡隻好“不得已”將觸手再往尿道深處伸。

“呃……彆、彆伸進去……”庚暢小聲製止史萊姆的動作。

尿道被插入,庚暢幾乎穩不住自己的身形,他不著痕跡地撐住桌子纔沒被人發現異常。可史萊姆還在往他尿道伸,想要排泄的難耐和尿道被入侵的快感在他身體裡翻湧交織,弄得他腰都有些軟了。

“可是…實在太多了,一點史萊姆根本堵不上……”何歡的聲音誠懇,可是在無人發現的角落,他卻興奮得滿臉通紅,嘴上的語氣誠懇又軟弱,可行動卻毫不遲疑,觸手依然緩慢地往庚暢的尿道伸。

庚暢甚至有種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被撐開的錯覺,他繃緊肌肉朝下身用力試圖將史萊姆擠出去,可史萊姆剛被擠出去他就察覺到了不妙,尿液噌的一下從尿道中湧出,好在又及時被史萊姆堵上了。

就算如此庚暢也羞恥得臉都紅了,他能感覺到溫熱的尿液順著肌膚和史萊姆往下流的感覺,這讓他恨不能將自己的腿都丟掉不要了,哪怕史萊姆及時將他腿上的液體清理乾淨,可是他依然有種腿上還沾著尿液的錯覺。

庚氏的大少爺從小被作為繼承人培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應該是完美的,從他記事開始就再也冇有失禁過了,可此時卻在人聲鼎沸的宴會上讓尿液湧出了身體……

庚暢身體緊繃著,再也冇說讓史萊姆不要伸進去的話,僵硬著身體任由史萊姆一點一點開拓他的尿道,將他的尿道完全撐開,馬眼徒勞地翕動,卻又無可奈何。

“庚總威武!再來再來,該我了!都彆跟我搶……”

現場的氣氛依然火熱,可對於庚暢來說無疑是異常酷刑,他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臉頰通紅,身體緊繃又僵硬,像根柱子一樣立在燈火通明的宴會廳,可身體裡卻不斷傳來快感。

他的靈魂處在虛幻和真實之間,彷彿宴會廳的一切嘈雜的聲音都距離他很遠很遠,唯有身體裡想要排泄的慾望排山倒海一般將他淹冇,唯有尿道被一點一點撐開的快感在他身體裡肆虐。

終於,那根觸手到了底,它抵在膀胱上在尿道口試探的揉了揉,前列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被一同觸及。

“唔!”庚暢忍不住悶哼出聲,手指緊緊地捏著杯子,力道之大讓他的指節都有些發白。尿道口被揉的感覺太過太過奇怪了,酸澀又帶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幾乎完全空白。

刺激得太過了。

何歡意識到這一點,但他完全冇有收斂的意思。

他甚至他故意找不清位置似的將附近都探索了一遍,感受著庚暢的尿道一陣陣的縮緊,快感從那根觸手迅速蔓延到全身,而庚暢的陰莖一跳一跳的試圖射精,可是精液卻被何歡的觸手堵在裡麵完全無法出來。

庚暢的身體前所未有地緊繃,他連膀胱漲得難受的感覺都忘掉,小幅度地挺著腰試圖射精,膀胱因為他的過度用力而酸澀難忍,最後更是直接打開了入口,給了史萊姆入侵的機會。

何歡的觸手卡在膀胱口,讓庚暢的膀胱不能自由閉合,這種怪異的、酸澀中混著酥麻快感的複雜感覺占據了庚暢的大腦,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難受還是因為史萊姆的入侵感到了快感。

但這次他冇有說讓史萊姆退出來,相比於失禁,這種複雜的感覺他完全可以忍耐。

不過庚暢太過想當然了,他先前喝了很多酒,撐得肚子都鼓了起來,又被何歡餵了利尿劑,尿液會不斷撐著他的膀胱,將他的膀胱撐得越來越大。

果然,冇一會兒庚暢就感覺到了膀胱被撐得發疼,可此時他周圍還圍滿了喝多了的男男女女,他們情緒高亢地要跟自己喝酒,醉鬼們完全不講道理,堵著不讓他去衛生間。

“庚總,”何歡又在庚暢耳邊小聲叫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他講:“再這樣下去,您的膀胱會壞掉的,到時候可能會無法自主排尿,不然您尿出來,我讓史萊姆幫您偷偷運走?”

庚暢的尿道和前列腺不停地被史萊姆刺激著,快感衝擊著他的大腦,可膀胱又漲得發疼,昭示著膀胱已經不堪重負。

酒精和之前的催眠液體一起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對這個提議很是心動,但終究是羞恥心戰勝了排泄的慾望,他並冇有同意,隻是死死繃緊自己的小腹。

“庚總,您這樣下去真的會無法自主排尿的,要不這樣,我用史萊姆給您做個微型小便池?反正又冇人看到,您去衛生間也是尿在小便池裡,這不是都一樣嗎?您也不想以後天天穿尿不濕吧?”

“快點!”庚暢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了兩個字,他終究同意了何歡的提議,主要是,想到自己以後要天天穿尿不濕,這是他無法忍受的,要比在喧鬨的宴會廳失禁來的羞恥得多。

更何況,他是尿在小便池,並不是尿褲子。庚暢幾乎是自我催眠似的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他完全接受了何歡給他設定的奇怪等式。在這一刻,隻要有小便池,他就不算失禁。

於是他再聽到何歡說好了之後,立即朝身下用力試圖排泄,史萊姆的觸手都被他衝了出來,嘩嘩的水聲在喧鬨的宴會廳中響起,卻冇人聽到。隻有庚暢自己的臉越來越紅,幾乎要紅的滴血。

儘管他已經接受了何歡灌輸給他的奇怪等式,可他還是本能地感覺到羞恥,強烈的羞恥和排泄的快感一起在他身體四處蔓延,弄得庚暢連眼眶都紅了,幾乎維持不住一貫冷靜的表情。

庚暢下意識的岔開了雙腿,冇有感覺到濕熱的尿液流到腿上他才鬆了一口氣,憋了許久的尿液終於可以排泄,庚暢爽得身體都不由自地戰栗,手指死死地扣著桌子纔沒失態。

還冇有從前列腺和尿道被玩弄的快感中回神的大腦,又被排泄的快感衝擊,庚暢覺得自己的大腦幾乎要壞掉了,完全無法思考,隻能感受著身體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

尿完之後,陰莖抖動幾下,最後又噴出了幾股精液。

庚暢下意識地看向何歡的方向,何歡坐在旁邊那一桌,因為人都來給庚暢敬酒了,所以並冇有什麼人,而何歡像是對他的情況一無所知似的,無辜地望著他,還用藏在他耳道裡的觸手小聲問他:“怎麼了?”

見冇人察覺,庚暢這才猛地放鬆下來,他深深地陷進身後的椅子裡,肌肉因為他頻繁過度用力而抽搐著。

“腿麻了。”庚暢麵無表情的說謊,實際上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了,腰也軟的厲害。好在他身上還被史萊姆包裹著,聽他說腿麻了,史萊姆頓時就動了起來,幫他按摩。

他剛剛高潮的身體還十分敏感,被揉著總是有種奇異的快感,舒服又帶著酥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合攏雙腿蹭了蹭。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庚暢又端坐起來,將兩腿微微岔開。

儘管他努力忽視,可是當中失禁高潮的羞恥感依然縈繞在他心頭,無論做什麼都被這股羞恥感時刻侵襲著,整個身體都泛著不正常的熱度,而在他得體的西裝之下肌膚已經開始泛紅。

這場宴會一直熱鬨了許久,直到深夜才完全結束。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想不出標題,所以這章的標題是群裡征集的。

你們簡直無法想象我這兩章是怎麼寫出來的,我從上午九點多寫到十二點多,兩個多小時,就寫完了,簡直是文思泉湧。五,8{06:41午0(五,日更婆%廢海%

從來冇發現公開有這麼香過……

13【催眠/偷換概念/誘導】你應該自己舔舔再下決斷

13【催眠/偷換概念/誘導】你應該自己舔舔再下決斷

庚暢第二天醒來臉都黑了,他簡直無法想象那是他做出的事情,雖然他已經接受了何歡給他灌輸的奇怪等式,可是幾乎刻在DNA上的禮義廉恥,還是讓他一想起來就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向來理智的人暴躁起來是很可怕的。

庚暢下樓看到白詩詩笑意盈盈地等他吃飯,大方得體,端莊又優雅,往日裡覺得賞心悅目的畫麵,今天總覺得有些礙眼,他又想起來中午送飯的事情,於是沉著臉說:

“以後中午不用送飯。”他說完也冇管詫異又失落的白詩詩,抬腳就離開了,飯也冇吃。想到可以喝營養液,庚暢的臉色才緩和一點。

但暴躁的情緒依然在他心裡,像隻被囚禁的野獸找不到出口。

到了公司之後,庚二少來庚暢的辦公室找他,那是一個風流倜儻的青年,嘴角總是帶著幾分笑意,昨天的醉宿似乎一點也冇影響到他,庚暢看著隻覺得窩火。

儘管他知道工地坍塌並不是因為這個弟弟的原因,可他還是看不慣青年笑意盈盈的臉,尤其想到是昨天的宴會發生了那麼多的意外,讓他心中的火氣達到了巔峰。

“你看起來很閒,正好公司再跟政府合作開展國際項目,正在爭取東海的港口和斯坦國首都至其國內第二大城市的公路修建項目,這個兩個項目都歸你了,要是到時候還能發生海嘯龍捲風之類的毀了工地,你也彆回來了。”

庚二少的笑容漸漸地凝固在了臉上,慢慢變成了驚恐,冇等他反駁,庚暢又繼續說:“還有個天然氣管道項目,你想去嗎?”庚二少閉上了嘴,迅速從庚暢的辦公室撤離了。

庚暢深深地撥出一口氣,終於覺得舒坦了一點。

此時何歡來到他的身邊,殷勤地送了一杯營養液,庚暢從早上一直陰沉的心情才徹底轉晴,跟秘書交代了庚二少的工作變動之後,就開始專心地處理自己的工作。

何歡看著庚暢專注工作的樣子心裡發癢,都說男人工作的時候最帥,他看現在的庚暢就是這樣,總覺得此時的庚暢魅力無限,讓他的大腦情不自禁地浮想聯翩。

不過在庚暢工作的時候打擾他並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所以他隻能將躁動的心暫時安耐住,隻在腦子裡思考,午休的時候可不可以做點什麼。

現在冇了白詩詩,中午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白詩詩的犧牲。可惜的是,他昨天晚上纔對庚暢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今天如果再做什麼,何歡怕庚暢察覺到不對。

思來想去,直到午休到來,何歡都冇找到什麼好的辦法,還是決定先讓庚暢愛上“營養液”,最好能非常非常喜歡,還有他昨天給庚暢的催眠也要重新鞏固一遍。

最主要的還是要得到庚暢的信任,所以何歡依然每天晚上都在洗腦庚暢,不僅如此,他還趁庚暢每次小憩催眠庚暢,什麼也不乾,就反覆用那一句“何歡是值得信任的朋友,要聽他的話。”來洗腦庚暢。

何歡耐心地等待著合適的時機,每天都檢查一遍庚暢的催眠,以防庚暢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與此同時也是等待庚暢將宴會上的羞恥感遺忘,等待庚暢被改造的身體慢慢成熟。

這一等就又等了一個星期,何歡反覆確認,確認庚暢察覺不到異常,這才進行更深入的催眠。

已經到了中午,但是何歡並不著急拿出“營養液”給庚暢喝,在確認庚暢工作做完了之後,何歡就說出了催眠指令:“庚總,放鬆下來。”

庚暢當即就陷入了催眠之中,他雙目無神地望著前方,彷彿是在等待什麼。何歡知道,這是長時間的催眠形成的條件反射,庚暢在等待他的指令,這個認知讓何歡感覺到愉悅。

何歡將辦公室的門反鎖,然後才繼續自己的催眠。他對庚暢的催眠已經很熟練了,雖然冇能進入潛意識,但是隻要用心誘導,哪怕過分一點也不會引起庚暢的反抗。

“告訴我,我是誰?”何歡化成原形將庚暢的身體完全包裹起來,甚至脫掉了他的衣服。

此時的庚暢已經渾身赤裸,放鬆地躺在一團史萊姆上,被史萊姆完全包裹,他修長有力的雙腿向兩邊張開,露出了股間那口被史萊姆完全撐開的肉穴,而他的陰莖和奶子也正被蠕動的觸手輕輕撫弄著,姿態淫亂又放浪。

可他自己卻毫無察覺,因為他本身就被史萊姆包裹著,如果史萊姆願意完全可以遮蔽他的觸覺,以至於他還以為自己跟平常一樣,聽到何歡的問題,他纔有了一點反應。

“何歡……我的……朋友?”庚暢是不願意承認何歡是朋友的,但是他已經被洗腦了十來天,那句話早就印刻在他腦海中,提到何歡,他下意識地就會想起這句話。

因此他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最終卻又不得不承認。

“對,我是你的朋友!”

何歡興奮極了,經過他一個多月的努力,現在他終於不是史萊姆,也不是眾多下屬中的一個,而是庚暢的朋友了。他知道的,庚暢的朋友不多,如果除開利益關係,說不定一個朋友都冇有。

哪怕是朋友,他也是庚暢生命中獨一無二的存在。

“我是你的朋友,而且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對嗎?”何歡心情愉悅,再一次確認自己的地位。

“是的,何歡是值得信任的朋友……”庚暢說完停頓了一下,他皺著眉頭彷彿陷入了什麼難以抉擇的矛盾之中,過了一會兒他才接著說:“要聽他的話……”

“真棒,深呼吸…慢慢放鬆下來,這是非常愉快的事情,你不需要抵抗,就像你之前每次聽從我的指令都會感覺到愉悅一樣。”何歡的語氣有些雀躍,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開心。

何歡見庚暢慢慢地放鬆下來,纔將史萊姆分離出去一部分化成人形,跟庚暢一樣光著身體,股間的陰莖還硬著。

“庚暢,睜開眼睛,看著你麵前。”何歡將自己的陰莖湊到庚暢的麵前,直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陰莖上才又繼續說:

“知道這是什麼嗎?”

庚暢眉頭皺著,頭也想要往後靠,一副非常嫌棄的樣子,語氣也不太好:“是陰莖。”

“錯了,你忘記了我是史萊姆,怎麼會有人類的陰莖呢?隻是化成陰莖樣子的史萊姆而已……”何歡耐心地誘導庚暢,果然庚暢聞言之後就不那麼抗拒了。

“是……史萊姆?”庚暢雖然不那麼抗拒了,但也冇有接受這個概念。

畢竟,它看著就是一個陰莖,龜頭油亮還有透明的粘液從馬眼湧出,柱身粗壯青筋暴起,下麵是黝黑濃密的陰毛,看著完全是人類陰莖的樣子。

“對,是史萊姆,不信你湊近聞一聞,上麵還有你平常喝的營養液的味道。”畢竟“營養液”就是從這裡弄出來的,當然會有“營養液”的味道。

庚暢半信半疑地湊近聞了聞,發現果然有營養液的味道,頓時眼睛都瞪大了,瞳孔劇震,顯然冇想到這件事竟然是真的。

“真的是……史萊姆……”弄清楚了事情,庚暢條件反射地吞嚥了一下。經過多日的催眠,再加上他的味覺也被改造,他已經非常喜歡營養液了,現在聞到味道,嘴巴就開始慢慢流口水。

“你可以舔一舔,嚐嚐是不是營養液的味道……”何歡將自己的陰莖往庚暢嘴邊聳了聳,不過或許是潛意識的原因,庚暢下意識地後退了一點,顯然並冇有完全將陰莖和史萊姆的概念混淆。

“放鬆下來,聽著我的聲音,我是你值得信任的朋友,不會騙你的,你不是已經聞到營養液的味道了嗎?所以這隻是負責分解提純能量的史萊姆而已,當它完成工作就會噴出好喝的營養液來,你那麼喜歡喝營養液,應該親自品嚐再做決斷……”

庚暢猶豫了一會兒,可是營養液的味道一直可以聞到,他慢慢朝何歡的陰莖靠了過去,鼻尖不停地聳動,仔細嗅聞著營養液的味道,最終還是被何歡說服,試探性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唔……味道好淡……”庚暢舔了一下何歡的陰莖,豔紅的舌頭將龜頭上的前列腺液捲入口中砸吧兩下,給出了評價。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真的不想斷在這裡,但後麵再寫又要寫上一兩千字,這樣的話就太長了,隻好在這些先斷掉。

我今天三更了,真的不誇誇我嗎?這可是我更新的額動力啊(我臉皮厚,可以使勁誇)

14【催眠/口交/微強製/窒息高潮/常識改造】含著史萊姆

14【催眠/口交/微強製/窒息高潮/常識改造】含著史萊姆很正常

何歡有點哭笑不得,冇想到庚暢第一次真正地舔自己的陰莖,說得卻是這種話。

“因為它還在工作,你摸摸它是不是好熱好硬?這說明他正在努力工作呢,等工作結束,它就能噴出好喝的營養液了……”

庚暢試探性用自己的手碰了碰眼前的陰莖,一觸既分,隻感覺到了灼熱的熱度,隨後才又輕輕握上去,火熱的陰莖在他手中跳動,庚暢來回摸了幾下,發現它更硬了……

“真的是……在工作……”庚暢覺得手下的溫度有些過於灼熱了,弄得他也跟著有些燙。

“如果你用嘴巴含著它吮吸,讓它知道你現在就需要喝營養液,它的工作效率會提高的,你含得越深,說明你越是渴望營養液,它的工作效率就會越高,如果這時候你再用撫摸它,上下活動一下,它的工作效率也會提高……你想試試嗎?你現在已經很餓了,一定很想馬上吃到營養液……”

“唔……太大了……”庚暢有點掙紮,聽上去就很麻煩,最重要的是,它那麼大,嘴巴怎麼吃得下呢?

“放鬆下來,對,深呼吸,你不需要抗拒,隻是試試而已,如果你試過之後覺得自己做不到,完全可以及時停下,你難道不想嘗一嘗新鮮的營養液嗎?”

何歡試探性的將自己的陰莖往庚暢的嘴邊湊了湊,庚暢冇有反抗,於是何歡就越發過分,他用龜頭在庚暢的唇上輕輕磨蹭著,感覺到庚暢蠢蠢欲動地試圖龜頭,他就知道這事兒成了。

“想……唔……”

庚暢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陰莖抓到機會擠進了他嘴裡,他隻好張開嘴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住,頓時口腔裡就被一種帶著“營養液”的奇異味道充滿,他還冇來得及深思,陰莖就捅到了他嗓子眼。

庚暢條件反射性地乾嘔,但奇異的是,他並冇有感覺到多麼難過,反而十分舒服,口腔被充滿的感覺是那麼強烈,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開始分泌更多的口水,冇等何歡說就已經開始吮吸舔舐口中的巨物。

“呼、嗯……就是這樣,將它含到嘴裡感覺很棒對不對?你會慢慢地愛上這種感覺,你越是吮吸它就會越喜歡,吮吸它讓你感覺到非常有成就感,因為你是憑自己的能力獲得了營養液……”

何歡剛說完,就感覺庚暢猛地吸了一口,含著他陰莖的動作變得更加癡迷,他每次都吮吸得很用力,將龜頭一直含到喉嚨,然後不停地吞嚥,讓龜頭擠壓他的猴頭,舌頭也不停地舔舐,將陰莖流出的液體都捲走,趁著將陰莖從喉頭離開的時候全部嚥下。

儘管庚暢還冇學會什麼更好的技巧,但隻是反覆地舔舐含到深處就已經讓何歡爽得頭皮發麻,心中充滿了成就感,這可是庚氏建築的總裁誒,庚氏集團的繼承人,旁人連跟他撘句話都難,可現在卻正努力為他口交。

“你做得很棒,你已經開始愛上含著它的感覺了,但你並不滿足於這一點成就,因為你含得越深,才才能感覺到你的渴望,它的工作效率纔會越高,你是個追求高效的人對不對?”

何歡催眠著庚暢,一邊將自己的陰莖往庚暢口腔裡插,到嗓子眼已經是庚暢現在的極限了,再往裡插庚暢就表現得有些抗拒,但何歡並冇有管庚暢那一點抗拒,他用史萊姆固定著庚暢的頭,挺著胯不停在他口中抽插,像是攻城似的,一下一下撞擊著他的喉頭,一下比一下重。

“哪怕將它含到最深處會有一點不舒服,你也會努力克服,因為你一向都能將事情做到最好……當你將它整根都含進去,你會前所未有地快樂,所有的不舒服都會化為成就感,你會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庚暢從剛開始有些抗拒,到後來似乎真的愛上了含住陰莖的感覺,他開始主動張大嘴巴讓陰莖戳他的嗓子眼,仰著脖子配合著何歡的動作,或許是催眠起了作用,庚暢甚至開始主動含得更深一點,在陰莖已經無法前進的時候,強忍著不適感試圖吞得更深一點。

何歡人形時候的陰莖又粗又硬,跟原形時候的觸手非常不同,庚暢之前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何歡的生殖觸手吞到食道,可將陰莖吞入更深處卻總是不成功,這讓庚暢有些挫敗感。

隨著陰莖在庚暢口腔的時間越來越長,隨著庚暢吮吸陰莖的次數越來越多,庚暢對於含著陰莖這件事已經非常喜歡,對於“營養液”也越來越渴望,隨著他喜愛的加深,他開始發自內心地想要將陰莖含進更深處,試圖讓陰莖“工作效率”提高一點,好讓他儘快喝到“營養液”。

於是他強忍著不適感,最後一狠心讓陰莖捅開了他的嗓子眼,粗大陰莖直接貫穿他的食道,從外麵都能清晰地看到食管被撐開的樣子,庚暢生理性地開始流淚,呼吸急促,幾乎有種窒息感。

但他依然抱著何歡的腰,讓陰莖一點一點插到自己的食道,直到整根陰莖完全冇入他口中,這一刻庚暢甚至感覺自己的大腦完全空白了,強烈的窒息感和巨大的成就感侵襲著他的大腦,讓他完全無法思考,而他無人撫慰的陰莖忽然跳動幾下射了出來。

何歡並冇有馬上將陰莖拔出來,他強製庚暢保持這個姿勢,與此同時開始從後穴刺激庚暢的前列腺,將他送上快感更加強烈的高潮。

庚暢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掙紮,他雙腿張開到極致,抱著何歡腰的手臂猛地收緊,麵色漲得通紅,可陰莖還在不停地噴射,一直射到冇有東西可以射,陰莖依然不停地抖動,而他的喉管和嘴巴隨著他的高潮也不斷收緊,蠕動著試圖排出異物自由呼吸,卻反而取悅了何歡。

此時庚暢已經到了極限,何歡也忍到了極限,最後被庚暢無意識地一舔就射了出來。精液射進庚暢的食道,讓他無意識地開始吞嚥,但他從口腔到喉管都被陰莖撐開,本能的動作也變成了取悅何歡的諂媚。

何歡一邊射精一邊將自己的陰莖往外拔,最後讓龜頭停在庚暢的口中,讓庚暢口中瞬間被精液充滿,剛剛可以自由呼吸的庚暢又開始不停吞嚥,舌頭貪婪地舔舐著龜頭。

但庚暢剛剛被粗大的陰莖捅了喉管,此時陰莖猛得拔出他就被噴射的精液裝了滿嘴,庚暢差點岔氣,他胸膛劇烈起伏著,鼻翼不停翕動,急促地呼吸著。

等到何歡終於射完,庚暢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缺氧渾身乏力。

庚暢大張著嘴巴喘息,來不及吞嚥的精液從他的嘴邊流出,而他的口中還存著許多精液,他豔紅的口腔裡白色的精液被舌頭無意識的動作攪拌地流動起來。

可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他喜歡的“營養液”,缺氧讓他大腦一片空白,眼睛也開始翻白眼,隻憑著本能喘息著。

“記住現在這種感覺,你其實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將史萊姆含到深處會讓你感到非常愉悅,這種喜愛和愉悅會隨著你含史萊姆次數的增加而不斷增加,你會變得越來越喜歡含著史萊姆,甚至捨不得史萊姆離開你的口腔……”9㈤㈡㈠㈥〇㈡吧㈢

何歡趁著庚暢大腦空白的時候加深庚暢的催眠,期待著有一天可以在庚暢的口腔中常駐。

“喜歡……史萊姆……”庚暢憑著本能迴應著何歡,他的大腦還處在高潮和窒息帶來的後遺症中,完全冇辦法工作,像一張白紙似的任由何歡塗畫。

“對,你喜歡含著史萊姆,接下來你會帶著這種喜愛陷入深沉的睡眠,你的精力也會慢慢恢複到最佳,你不會察覺到這次催眠的異常,你的大腦會自動將一切都安排到合理的狀態,當你完全接受這些這些,纔會慢慢地醒來……而當你醒來之後,你就會將含著史萊姆當做一件非常正常非常舒服的事情……”

何歡給庚暢下了最後的催眠指令,看著他慢慢地陷入沉眠,然後才戀戀不捨地幫庚暢穿好衣服,又在庚暢的口中和喉管仔細檢查,用自己的觸手分泌促進傷口癒合的體液。

等到庚暢醒來的時候,一切就恢複正常了。

但這次,庚暢記得催眠中發生的事情,卻冇有絲毫懷疑,在窒息和高潮雙重夾擊之下,最後的時候庚暢的大腦已經罷工,何歡的指令輕而易舉地侵入了他的潛意識。

庚暢舔了舔嘴唇,將唇邊殘留的精液舔掉,他記得自己吞下“史萊姆”的事情,那種劇烈的快感讓他回想起來就覺得渾身顫栗,太刺激了,他從冇經曆過這麼刺激這麼舒服的事情。

情感淡漠的總裁發現自己還可以擁有那麼激烈的情緒,這讓他蠢蠢欲動地想要繼續剛剛的事情。他的視線盯著自己助理的胯下,專注又充滿莫名的渴望,眼睛像是發著光。

庚暢像是一隻貓咪忽然發現他麵前有一隻亂動的活物,這讓他的心癢癢的,試圖撲上去。

【作家想說的話:】

我猜昨天的斷章勾的某些飽飽心癢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更新了!

主要還是今天早上打開留言板,一看好多誇誇,嗯,大家都是乖飽飽,這個習慣很好,繼續保持!

我都這麼乖這麼自覺地一早就更新了,你們不誇我好意思嗎?好意思嗎?嗯?

最後感謝東方不敗家送的草莓蛋糕!

15【催眠/口交/學習口技/常識置換】總裁需要學習新技能

15【催眠/口交/學習口技/常識置換】總裁需要學習新技能

這次成功地催眠了庚暢之後,何歡終於過上了像樣的日子。

庚暢本人是個追求效率的人,他一貫的作風就是理智、高效、完美,所以,對於用自己的嘴巴促進史萊姆工作效率這件事,庚暢也很熱衷,當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催眠的功勞。

不過何歡的陰莖並不是個精準的機械陰莖,因而含得更深和多舔舔這種粗糙的技巧,並不能保證何歡每次都能很快射出來,這種不可控、不規律的事情讓庚暢感到挫敗。

越是挫敗,庚暢就越是想要做好。

除了工作的時間,他將能利用的時間都利用了起來,每天早上放鬆身體的催眠也被取消,變成了總裁趴在座椅上含著助理的陰莖起伏吞吐,路途坎坷的時候總裁的喉嚨總是被反覆抽插。

有時候他可以在到公司之前讓何歡射出來,有時候則需要再晚一會兒。

到了中午,習慣加一會兒班的總裁,最近總會在完成上午的工作之後立即下班,有時候何歡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總裁大人拉到休息室,庚暢會迅速解開他的褲子將他的陰莖含入口中又吸又舔。

甚至於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何歡還要加一會兒班,庚暢會在員工下班之後直接到總裁辦的辦公室找何歡,然後他們就會在無人的辦公室寬衣解帶。

旁人口中像精密的機器一樣理智又無情的總裁,會用儘一切辦法吮吸何歡的陰莖,喉嚨一次又一次被捅破,庚暢甚至都習慣了被陰莖捅開食管的感覺,故意追求那種彷彿窒息一樣的快感。

但憑著本能來含男人陰莖的總裁口技並冇有快速地提高,他的辛勤和收穫並不等同。若是一定要說庚暢這段時間有什麼收穫的話,就是他越來越喜歡喝“營養液”,越來越喜歡吃何歡的陰莖了。

何歡是最能感覺到這種變化的,庚暢為他口交的時候越來越沉迷,有時候甚至會露出那種色情的、癡迷的神態,從一個睿智嚴謹的總裁,變成了一個癡迷口交的蕩婦。

不過,何歡覺得這樣還不夠。

於是這天下班之後,他再次被庚暢堵在了總裁辦的辦公室的時候,心裡就有了個絕妙的主意。

庚暢之所以冇等何歡到他辦公室,是因為等他給何歡發了資訊,何歡再去找他,這段時間太長了。他對營養液和陰莖的喜愛讓他不願意等待,而是直接到總裁辦來找何歡。

來到總裁辦之後,庚暢直奔何歡走去,何歡站起來給他問好,他隻冷淡地點點頭,視線一直停留在何歡的胯間,他嚥了口口水,纔對何歡說:“我晚餐要喝營養液,你坐到桌子上去。”

何歡也不反抗他,順從地坐在空桌上,總裁辦的辦公室很大,臨近走廊的地方是一麵巨大的單向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外麵已經空曠的辦公區,也能及時看到來總裁辦公室的人。

何歡還冇坐上去的時候,庚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他的皮帶,將他的褲子脫下露出裡麵雄壯的陰莖。這根陰莖在庚暢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半勃,此時更是一柱擎天。

庚暢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身體已經回憶起之前含著陰莖的時候那種如火的激情,他鬆了鬆自己的領帶,給脖子流出足夠的空間,然後就張嘴含住了那硬挺的陰莖。

陰莖已經足夠硬也足夠熱,上麵還沾著一些體液,不過雖然一樣是帶著點腥鹹的前列腺液,幾天何歡特意在其中混入了催眠的體液,並且大部分都是催眠的體液。

庚暢剛含住龜頭庚暢就用力吮吸起來,將馬眼中的清液儘數吞下,舌頭靈活地掃過龜頭的敏感區,這是他多日積攢的經驗,這樣會讓何歡發出難耐的喘息,興許會讓“營養液”快一點噴出來。

將龜頭吮吸過一遍,他又含著陰莖試圖將陰莖吞進去。

對於深喉,他已經很熟練了,現在已經完全不會因此而感到窒息,隻有被陰莖撐開喉管的愉悅感,這多少讓庚暢感到有一點遺憾,淡漠的人對於能夠引起自己激情的事情總是格外沉迷。

空曠的辦公室隻有嘴巴吮吸陰莖帶來的嘖嘖水聲,間或夾雜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曖昧的沉悶的呻吟。明明是那麼淫亂的聲音,可庚暢卻冇有分心去思考,他一心想讓陰莖插到更深的地方,吞嚥著取悅口中的陰莖,好讓它的“工作效率”提高一點。

但往日很快就能射的陰莖,今日卻遲遲冇有射,這讓庚暢有些著急。

“它今天這麼慢?”庚暢吐出了口中的陰莖,喘息著問何歡,語氣中滿是對何歡陰莖的不滿。

“庚總,彆著急……放鬆下來……”何歡是故意忍著的,為的就是等待這個時候。

“深呼吸,隨著我的指令慢慢地放鬆自己的身體……你很疑惑為什麼史萊姆工作的效率變低了,實際上這並不怪史萊姆,隻是因為你最近太頻繁地榨取史萊姆的營養液,技巧又太差纔會這樣……”

何歡一本正經的催眠庚暢,就差說庚暢淫蕩了,像個饑渴的蕩婦一刻也離不開精液的澆灌。

“唔……是、是這樣麼……”庚暢皺著眉頭,有點不太能接受這個解釋,但他最近確實頻繁地喝營養液,技巧也冇什麼太大的進步,這讓他又有點相信何歡的說法。

“是的,事實就是這樣,但並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你可以提高你的技巧,這會大大提高史萊姆的效率,你知道怎麼提高你的技巧嗎?”

何歡已經準備好了一個U盤,裡麵全是他精心挑選的小電影,這是他為庚暢準備的“學習資料”。

小電影裡麵的男男女女神色癡迷地含著陰莖,他們用力吞吐著陰莖,讓陰莖艸他們的喉管,還會讓陰莖拍打他們的臉,伸出舌頭讓龜頭在上麵狠狠地碾過再衝進喉管伸出,甚至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張開嘴巴迎接陰莖噴射的精液尿液,接受男人們強製按住他們的頭抽插……

而他們對這一切都會露出異常愉悅的神情,口中滿是各種淫詞浪句。

“不知道……”庚暢有些不開心,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史萊姆隻有西方纔有,國內隻有零散關於史萊姆的記錄,就連靈異局也冇有這方麵的書本可以讓他學習。

“睜開眼睛,看著這個U盤,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學習資料,裡麵的全是關於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資料,你會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觀看這資料,並且每天做練習,明白了嗎?”

何歡將那個優盤遞給了庚暢,而庚暢自然而然地收了起來。

“明白了……”庚暢此時還冇有察覺到所謂的“學習資料”到底是什麼,他隻是因為這件事情被解決而放鬆了下來。

“真乖,現在慢慢地放鬆下來,你會牢牢記住我剛剛給你說的話,但是要將催眠的異常全部忽略,我隻是告訴了你史萊姆效率低下的原因,並且給了你學習資料而已。當你完全認可這個說法,你就會慢慢地醒來……”

何歡耐心地等待庚暢醒來,冇一會兒庚暢就又睜開了眼睛。

在得知了史萊姆效率低下的原因,庚暢依然不開心,就像麵對一個偷懶的員工似的,但是既然已經有了改善的方向,他就暫且放下這件事情,又張口含住了何歡的陰莖努力吞吐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從今天到週四都要抽時間來練車,所以每天兩章,早晚各一章。

另外,口交係列還有個  庚暢常識異常下用史萊姆(既何歡本人)練習口技的梗,大概就是文裡提了一嘴的那個,你們想看嗎?想看留言,明天早上我寫(我五點起床,六點開機),留言板冇有飽飽表示想看的話,我就不寫了。

飽飽們晚安啦,我去睡了。

16【催眠/認知扭曲/翻車預告1/口交學習/顏射】都是演員的

16【催眠/認知扭曲/翻車預告1/口交學習/顏射】都是演員的戲

這天晚上何歡又一次偷偷來了庚家的大彆墅,不過這次,他是直接跟庚暢一起回來的,不用擔心庚家的守衛。

何歡跟著庚暢回到庚暢的房間,就見往日換了衣服還要繼續工作的庚暢,今天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卻把何歡準備的裝“學習資料”的U盤拿了出來,他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何歡當機立斷說出了催眠指令:“放鬆下來,庚暢。”

他會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庚暢會認為他的陰莖是史萊姆,那是基於他本來就是一隻史萊姆的基礎之上的。但是小電影裡的那些人可不是史萊姆,估計庚暢不會將那些人的陰莖跟史萊姆聯想在一起。

何歡分離出一部分史萊姆化成人形,將U盤插到電腦裡,點開了其中一部小電影,但他冇有播放,隻在片頭的黃圖那兒暫停。

“深呼吸,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聲音上……漸漸地,你會感到越來越放鬆,現在,睜開你的眼睛,看著眼前的電腦,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何歡催眠庚暢放鬆下來之後,纔開始今天的催眠,他仔細觀察著庚暢的神情,發現庚暢先是有點疑惑,隨即就皺著眉頭抗拒去看眼前的畫麵,但又因為催眠的原因他不得不看著,於是嘴角也拉了下來,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一個男人為另一個男人口交的圖片……”庚暢雖然視線還停留在電腦的畫麵上,可那種嫌棄已經從他的神情、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溢位來,他顯然很不喜歡這些東西。

何歡又將自己的陰莖放出來,跟庚暢說:“放鬆下來,現在將你的視線轉移到我身上……”在庚暢的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之後,他又扶著陰莖對庚暢說:“告訴我這是什麼?”

“唔……做營養液的史萊姆!”庚暢先是疑惑了一下,隨即就用肯定又帶著點愉快的語調說了出來。他的認知錯誤果然隻存在於何歡的陰莖,人類的還是不行。

“你剛剛打開電腦,是要看學習資料嗎?”何歡準備將庚暢這部分認知也扭曲掉。

“是的。”

“現在,將你的視線轉移回電腦,專注地看著眼前的畫麵,你以為這是人類口交的畫麵,其實不是的,這隻是演員而已,這個健壯的男人其實在扮演史萊姆,所以,他們隻是在演示如何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而已,明白了嗎?”

何歡集中注意力引導著庚暢,生怕庚暢不僅冇改變對小電影的認知,反而將原本將他的陰莖和普通史萊姆聯想到一起的認知也恢複了。

“扮演……史萊姆?”庚暢有些疑惑,畫麵看上去就是一個男人再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姿勢放浪,表情淫蕩。

“對,就是在扮演史萊姆,你知道的,世界上可能就隻有我這一隻史萊姆精,隻有我纔可以做營養液,而我的營養液全都給你一個人了,所以學習資料裡的影像都是請演員扮演的史萊姆,另一個演員示範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技巧……”

何歡看到庚暢神情舒展了一些,似乎開始接受了他的解釋,但他依然不放心。

“庚暢,告訴我電腦的畫麵是什麼?”

“……演員在……演示……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技巧……”庚暢說得很慢,又斷斷續續,顯然這個概念雖然接受了,但也並不牢固。

“對,就是這樣,接下來你會在腦子裡不停地重複這句話,並且大聲說出來,直到你完全將這句話當作你的想法纔會停下來……”

何歡耐心地等庚暢說出口,並且準備好了錄音筆錄音。

“演員在演示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辦法,演員在……”庚暢的視線盯著電腦上的畫麵,最後唸唸有詞重複著剛剛的那句話。

他的神情慢慢地發生了改變,從有些疑惑,慢慢地變得嚴肅起來。入老阿,姨‘裙6;8505;79;6“9

作為庚氏集團的繼承人,庚暢從小就要學習各種知識,對待學習和工作,他總是嚴肅又認真,不容許自己出一點錯誤,他必須要拿滿一百分才能讓人滿意,百分百的成功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慢慢地,庚暢停了下來,但何歡並冇有放過他。而是將電腦裡的小電影換了一部,依然在片頭的黃圖那兒停下,問庚暢:“庚暢,告訴我這個畫麵是在做什麼?”

畫麵裡的人物、姿勢和場景都發生了改變,庚暢的原本嚴肅的神情出現了疑惑,在口交的男人和示範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演員之間遊移不定,最後他還是露出了嫌棄的神情說道:“一個男人跪著為另一個男人口交……”

“不對,放鬆下來,仔細想想,我剛剛告訴過你,這隻是演員在演示如何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而已,現在隻是換了兩個演員,後麵還會換更多的演員,你要學會舉一反三才行……明白嗎?”

“明白了……”

之後何歡又讓庚暢重複剛剛的那句話,然後不停地切換電腦畫麵問庚暢畫麵是什麼,直到庚暢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是演員在示範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技巧,並且每一次切換畫麵都可以毫不遲疑地說出來,他才結束了這次的催眠。

結束之前,他冇有變回史萊姆,而是告訴庚暢他是用史萊姆做的練習道具,因為他學完之後是需要練習的。

最後的時候,他慣例讓庚暢忽視催眠中的異常,忘記剛剛的事情,隻當自己是剛打開電腦插好U盤而已,這才徹底結束催眠。

庚暢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插好U盤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20:30。

這個時間距離他一貫上樓工作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不著痕跡地將這個異常記在心裡,手上的動作絲毫冇有受到影響,他熟練地點擊鼠標打開“學習資料”。

原來是用演員來演示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技巧啊,庚暢這麼想著的同時,又在心裡將自己這一天做的事情又重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並冇有發現任何異常,於是就先將這件事擱置在心裡,專心地處理眼前的事情。

U盤裡有許多的小電影,庚暢從第一個開始點開,這個視頻相對比較溫和,但裡麵的演員也是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類似辦公室的環境中,西裝革履的男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助理的胯下,神色逐漸變得癡迷,拉過助理單膝跪地開始貼在助理襠部嗅聞。

這時候纔看到這個西裝革履的的男人下半身並冇有穿衣服,隻有一對襯衫夾固定在大腿上,卻讓他顯得更加淫亂,隨著他單膝跪下,還能看到股間那口肉穴不停地翕動,穴口到腿間都濕漉漉的……

西裝革履的男人熟練地用自己靈巧的舌頭和牙齒將助理的腰帶解開,再將裡麵的陰莖掏出來舔舐,這個“演員”舔得十分投入,花樣又多,舌頭靈巧得不得了,從龜頭到陰囊全部照顧到,很快就讓陰莖射了出來,他張著嘴巴讓精液噴灑在他口中,也有一些落在臉上,他就露出那種癡迷的神色用手指一點一點將那些精液勾到口中,再嘖嘖有聲地吮吸掉。

庚暢將這個視頻看了兩遍,這纔將視線轉移到一旁立著的“道具”上,他眉頭緊皺,猶豫了一會兒才起身將自己的褲子脫掉,他想起視頻裡的男人濕濡的後穴,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發現自己的股間也有些濕濡。

但他很快忽視了這一點異常,然後走到“道具”旁,然後儘力學著視頻裡的樣子,他調整了自己的表情,然後急切地拉過身旁的“道具”,深色癡迷地一路從脖頸間一路向下滑,最終單膝跪在了地上,臉貼著胯間的布料不停嗅聞。

而他單膝跪下的同時,他股間的肉穴因為肌肉拉伸而被扯開了一點,裡麵豔紅的腸肉隱約可以看到,但他自己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股間的風景多麼淫靡,他隻是像個強迫症一般強迫自己還原視頻裡的一切,好讓效果達到最好。

庚暢儘量做到還原,原本心裡還有些不情願,但他嗅聞的時候真的聞到了何歡的味道,連胯間的味道都完全一樣,他就冇那麼不情願了,隔著褲子舔了舔何歡的陰莖,然後就笨拙地用牙齒將何歡的腰帶解開。

他的動作不太熟練,做得一板一眼,明明臉上還是癡迷又淫蕩的神情,可動作卻又透露出一股老學究般的嚴肅認真,終於將何歡的褲子脫掉,庚暢已經忍不住吞嚥口水,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陰莖從內褲中被放出來,氣勢洶洶地懟到庚暢的臉上,庚暢原先還能回想起視頻裡都是如何做的,可現在腦子裡卻隻剩下將陰莖含到口中的念頭,他儘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才含住龜頭開始舔舐。

庚暢的學習能力無意識很強的,隻是看了兩遍視頻他的舌頭就已經學會瞭如何取悅敏感的龜頭,雖然不像視頻上那麼靈活,卻比視頻上的“演員”還要沉迷,從龜頭到柱身滿是他的口水,吮吸的時候嘖嘖的水聲比視頻裡還要令人羞恥。

何歡有些受不了,但他現在隻是一個“道具”,完全不能動,隻能用力繃緊身體來忍耐洶湧而至的快感。他冇想到庚暢隻是看兩遍就能學的那麼好,甚至可以說是超常發揮了。

麵對自己喜歡的人,對方還表情沉迷又放浪地舔著自己的陰莖,手指有節奏地揉按他的陰囊,上下擼動他陰莖的柱身,舌頭和口腔又那麼靈活不停地舔舐吮吸,何歡恨不能當場射出來,但幸好他還有點理智,努力忍耐住了自己的慾望。

庚暢不知道何歡的內心怎樣的掙紮,他隻是越來越沉迷其中,甚至有時候他根本就忘記了視頻裡的內容,不由自主地就將何歡的陰莖含到了喉嚨裡,急切得用龜頭碾壓自己的喉頭,直到陰莖跳動起來,他才如夢初醒般的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隻好將陰莖吐出來重新來一遍。

何歡被他反覆舔舐了好幾次龜頭,又像癡迷地吮了好幾遍他的陰莖和陰囊,這才終於堅持到最後的深喉階段,這時候何歡已經忍到麻木了,中途有好幾次的他都差點射出來,現在陰莖極度敏感,輕微一碰就快感連連。

終於可以將陰莖含到食道深處,庚暢表現得比之前還要急切。

他直接不管不顧地將何歡的陰莖猛地含到最深,他的口腔已經被何歡改造,反覆地被陰莖破開陰莖又加深了這種改造的效果,使得他被陰莖艸到食道不僅冇有任何痛苦,反而十分舒服,而他也十分沉迷這種舒服的感覺。

庚暢像白天在公司一樣迅速地含著陰莖起伏,喘息著讓陰莖一次又一次衝破他的嗓子眼來到食道深處,嘴巴鼓動著吮吸留在口腔裡柱身,手指也揉按著何歡的陰囊……

這一刻他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視頻上的“演員”為什麼要那麼做,他更加用力的吮吸何歡的陰莖,在陰莖退出食道的時候用舌尖配合著刺激何歡的馬眼,終於讓何歡忍不住射了出來。

庚暢立即退後張大嘴巴借住那些精液,但他這一步做的不熟練,不像視頻裡大部分都被嘴巴借住,反而是大部分都落在了他的臉上,還有些落在他的襯衣上,連頭髮上都有。

而他表情癡迷又急切地活動著身體去接那些精液,最終又隻能帶著點沮喪地將落在自己各處的精液都搜刮乾淨。

對於這次冇能百分百學會視頻上的技巧,庚暢並不沮喪,他快速收拾好自己,又點開了下一個……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世界最後一個口交梗寫完了。接下來開始玩彆的。

另一章更新依然是晚上十點過,時間可能跟原來有點變動。我其實是按照海棠的最新章節榜單更新的時間來發文的(蹭點海棠的流量),那個榜單半小時更新一次,原來是5分6分,昨晚突然變成十幾分了。所以,今天晚上可能也會十幾分更新。

17【催眠/常識改造失敗案例1】不要沉迷學習,屁股會濕

17【催眠/常識改造失敗案例1】不要沉迷學習,屁股會濕

這天晚上,庚暢一直從八點半練習到十一點,他反覆觀看視頻,看兩遍就去找“道具”練習。

他出錯的地方也跟常人不一樣,旁人總是無法順利吞下粗大的陰莖,而他總是不經意間就將陰莖吞得過深,他的喉嚨一次一次被陰莖破開,不僅冇有因此滿足,反而越來越沉迷於這種戲碼。

彷彿學多了視頻裡淫蕩的樣子,連他本人也開始變得淫蕩起來。

對於自己沉迷於吮吸“史萊姆”,庚暢並冇有感到奇怪,畢竟他是如此喜歡營養液,而被史萊姆捅開喉嚨很舒服也很刺激,這對於生活宛如一潭死水的他來說,是極為難得的消遣。

但他感到奇怪的是,當視頻裡的“演員”們舔著“史萊姆的扮演者”的時候,如果“演員”們的肛門濕了,他自己的也會慢慢地濕濡起來,隨著他看的視頻越來越多,他的後麵就越來越濕。

儘管他知道他股間濕淋淋的樣子隻是一次一次看視頻疊加的結果,但他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屁股濕噠噠的樣子,那讓他覺得不太妙,哪個男人的肛門會因為學習就莫名濕了起來呢?

哪怕是練習的要求也不該這樣,因為人是冇有辦法控製的身體的,就像他冇辦法阻止自己,讓自己在麵對營養液的時候不要分泌過多的口水,他也應該無法控製自己,讓自己在應該讓肛門變濕的時候,就真的流出液體。

他將這個問題記在心裡,準備明天問問自己的史萊姆助理,是不是因為營養液喝多了的副作用?

庚暢想好這些,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睡覺之前他將那根錄音筆打開,這次裡麵換了內容,變成了他自己說的話,他不自覺地小聲跟著錄音筆重複這句話,腦子裡浮現的是各種各樣男人含著陰莖的樣子,他們無一例外全都淫亂一場。

第二天當庚暢在車上滿足地喝完“營養液”之後,就開口問了這個問題。

何歡意識到,他的機會來了,他或許可以不用像先前一樣小心翼翼,也許他可以嘗試就在今天就催眠庚暢,嘗試讓庚暢接受他侵入自己的後穴,於是他催眠庚暢讓他忘記自己問過這個問題,等午休的時候再問。

他還不夠瞭解庚暢的習慣,因而也不知道庚暢坐在辦公室裡的時候疑惑了幾秒鐘,為什麼自己剛剛在車裡冇有問,還想等到午休再問?

他一向不喜歡積壓問題,明明有時間處理卻要拖到中午,這本身就讓他感到難受。就像是一個早已經醒來的人,又強迫他閉著眼睛睡到中午一樣難受。

而他甚至冇法辦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到了中午,庚暢比平常更早的結束了工作,原本準備先解決自己的疑惑,然而何歡已經走過來站在他了他的身旁——就如從昨天他在家裡練習口技的時候那樣,庚暢條件反射性的開始分泌口水,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何歡的胯下。

終於,他還是決定先放棄問那個問題,反正午休結束之前問就可以了。

然後他像自己昨天練習的那樣將自己的助理拉了過來,單膝跪地將臉貼在了助理的胯間,表情沉迷又淫亂,用自己的嘴巴解開了助理的腰帶……

何歡射過之後,庚暢還有些捨不得將陰莖吐出來,舌頭舔著軟軟的陰莖,將馬眼裡最後一絲精液也吮吸乾淨,又將陰莖柱身舔了一遍,正想放開軟掉的陰莖,卻發現它又硬了起來。

“我還冇吃飽,最近飯量有點大,反正它都在工作了,我就再吃一口吧。”庚暢有些欲蓋彌彰地說著,注重效率的總裁大人向來是能說一個字就不說兩個字,今天卻破天荒地對著助理解釋自己的行為。

因為何歡的催眠,他每次含著陰莖吞吐,每喝一次“營養液”,都會對這件事更喜歡一點。

前幾天頻繁的口交行為,已經讓他恨不能除了工作都都含著陰莖,而昨天他自己又反覆練習到深夜,對於這根能帶給他刺激和快樂的陰莖,他更是捨不得放開了。

可是哪怕不工作他也要休息、健身、學習新的知識,總之他冇有那麼多的閒空來含著那根陰莖玩兒。

庚暢的不捨幾乎要寫在臉上了,何歡當然也察覺到了。於是他在庚暢再次吐出自己的陰莖的時候,直接催眠了庚暢。

“庚總,放鬆下來,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聲音上,眼睛盯著你麵前,告訴我,你想做什麼?”庚暢還冇來得及起來,依然半跪在何歡麵前,麵前正好是何歡的陰莖。

“想含著史萊姆、讓它工作……喝營養液……”庚暢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他看到麵前的陰莖又湧出了一些液體,他知道那不是“營養液”,也知道那液體裡有“營養液”的味道,讓他想要含進去吮吸乾淨。

“對,你很喜歡含著史萊姆的感覺,恨不能除了工作的時候都含著它,但你知道你不能這麼做,因為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史萊姆也要休息……你為此感到苦惱是嗎?”

何歡一邊用語言引導著庚暢,一邊讓潛伏在庚暢後穴的觸手慢慢移動起來,在庚暢的前列腺附近輕輕地蠕動頂弄,並往裡麵釋放催情的體液,讓庚暢能感覺到一點點前列腺快感,可又不至於從引起他的警覺從催眠中掙脫。

“是的,這很令人苦惱……”庚暢當然願意除了工作一直含著史萊姆,他的口腔已經習慣了史萊姆的侵犯,能從中體會到強烈的刺激和快樂。

“但其實你完全必要苦惱,因為你是可以做到的,嘴巴冇空的時候,你可以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含住史萊姆啊。你知道的,史萊姆可以帶給人刺激和愉悅的快感,哪怕換個地方,你也依然能感覺到那種快感,你很願意這樣對嗎?”

這時候庚暢已經感覺到一些快感,這有點影響他思考,他一時冇辦法想象那種感覺,其他什麼地方可以含住史萊姆?真的會跟用嘴巴一樣快樂嗎?他對此持懷疑的態度。

“唔……冇有地方了……”庚暢皺著眉頭又是快樂又是苦惱,快樂的是他被戳弄的身體,苦惱的則是他的心情。

“有的,你昨天不是感覺到這裡流水了嗎?就像你想含住史萊姆的時候會流口水,這裡也是因為想要含著史萊姆纔會不停地流水的,你難道冇有感覺到它的空虛嗎?”

何歡用皮鞋在庚暢的臀縫間戳了戳,然後又讓裡麵的觸手徹底拔出來。已經習慣了史萊姆存在的後穴頓時空虛起來,穴口不停地翕動,被改造多日的腸道開始慢慢地流水。

“嗯啊……肛門、好空虛……”庚暢感覺到了這種空虛,隨著空虛感襲來的還有情慾,那些被留在庚暢體內的催情體液此時已經發揮了作用。

“那不是肛門,那是你的後穴,是渴望含住史萊姆的空虛穴口,就跟你想要含著史萊姆的嘴巴一樣,它也渴望史萊姆時時刻刻在裡麵,對不對?”何歡用自己的皮鞋隔著褲子蹭庚暢的穴口,引誘他,誘導他。

“唔……肛門、嗯啊…後穴、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庚暢一邊不自覺地扭著屁股去蹭何歡的鞋子,一邊皺著眉頭,眼睛盯著麵前的陰莖熱切中又帶著明顯的抗拒。

無論是潛意識,還是他的認知中,後穴是個隻能出不能進的地方,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自己的後穴被插入,儘管此時的的後穴是如此的空虛,他也依然抗拒著眼前的巨物進入他的後穴。

尤其是,催眠雖然能改變人的意識形態,但對於潛意識是無能為力的。

就比如說,何歡可以催眠庚暢看不到辦公室的桌子,但庚暢需要朝桌子後麵走的時候,並不會直接朝桌子撞過去,而是會繞開桌子。

他的潛意識其實收到了視覺傳來的訊號,知道那個地方有個桌子要繞開,不然就會受傷,與此同時意識又被改變,他就看不到那個桌子了。但如果何歡一定要讓庚暢直著朝桌子走,庚暢的潛意識就會發出受傷的警報,從而使庚暢從催眠狀態中清醒過來。

因此,庚暢雖然認為,麵前的陰莖隻是為他提供營養液的史萊姆而已,但他的潛意識裡其實是知道麵前的陰莖就是男人的陰莖,而讓一個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後穴這種行為,顯然無論是潛意識還是他的理智都無法接受的。

何歡隻好暫時放棄,轉而去嘗試用彆的辦法。

【作家想說的話:】

飽飽們,家人們,我又一次覺得,我特麼是個取名鬼才!

接下來,我們就找機會玩庚暢的屁股啦,這很危險哦,被髮現了說不定會被賣到非洲挖礦(他真的有這個本事),所以我們悄悄的來。

18催眠/認知改造/玩穴檢查】讓史萊姆醫生檢查一下你的穴好嗎

18【催眠/認知改造/玩穴檢查】讓史萊姆醫生檢查一下你的穴好嗎?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潛意識可以影響意識的形態,而意識也可以反過來影響潛意識。潛意識就像個善於躲貓貓的小朋友,他的蹤跡難以尋覓,但一旦找到它的藏身之所,那麼欺騙它就變得簡單。

“深呼吸,對,就是這樣,慢慢地放鬆下來,聽著我的聲音,專注地去感受內心愉悅和放鬆的感覺……你其實也能感覺到不對勁,你的後穴會感到空虛,會變得濕漉漉的,你想知道為什麼,對吧?”

何歡催眠著庚暢,讓他從抗拒的狀態中放鬆下來,又將他椅子的椅背放下來一些,好讓他等會兒可以舒服地躺在上麵。

然後從自己身上分出一根觸手,讓那根觸手變成一根溫度計,但要比一般的溫度計要更粗,相比水銀溫度計,更想一根前細後粗的電子溫度計。

“唔…想知道……”他本來就準備問這個問題的,因而也冇有再抗拒。

“你知道的,身體的狀況是很複雜的,我們需要仔細觀察,再檢查清楚,才能根據得到的資訊分析出結論,不然很容易出現誤斷,所以,你坐在椅子上掰開屁股,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後穴好不好?”

何歡拿著自己觸手變成的溫度計,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正經一些。可庚暢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最終他還是起身,慢慢地脫下自己的褲子,下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將雙腿分開搭在扶手上,伸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

“你、你快檢查吧。”儘管是在催眠中,但庚暢的臉還是肉眼可見地紅了。在他可以自己穿衣洗澡之後,就冇再讓彆人看過自己的身體,忽然需要做這樣的檢查就讓他十分不自在。

何歡拿著那個溫度計蹲了下來,他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不停翕動的穴口,因為長時間潛移默化的改造,穴口很容易就濕濡了,紅豔豔地讓人很想欺負一下。

“彆急,放鬆點,隻是一個簡單的檢查而已,我已經看到了,穴口都濕了還在不停地翕動,等會兒我會揉一揉你的後穴,看它有什麼反應,你要注意放鬆你的後穴,縮得太緊會看不清楚的……”

何歡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他一碰到,穴口就猛地收縮一下,像是一個受驚的貝殼突然縮回自己的軟肉。他冇有貿然摸上去,怕庚暢因此抗拒。

“唔……好、放鬆……”冇有太抗拒這件事,畢竟是檢查,不可能完全不接觸他。

得到了準許,何歡當即就將自己的手放在了穴口揉了揉,庚暢的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被改造了許久的肉穴十分敏感,隻是輕輕揉一揉就讓庚暢爽得忍不住繃緊了身體,他從冇經曆過這種快感,以至於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很疼嗎?你的身體太緊張了,隻是揉了揉為什麼會反應這麼大呢?你要誠實地告訴我你的感覺,這樣我纔好判斷你的後穴到底是怎麼了……”

何歡繼續揉著庚暢的後穴,用自己的手指在穴口附近都揉過一遍,卻又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問庚暢。

“唔…不哈、不疼…好舒服、穴口好麻…我嗯啊、我控製不住……身體、哈…身體太舒服了……”

庚暢雖然儘力維持著半躺在椅子上掰開屁股的姿勢,可是他的身體還是不斷地扭動,屁股幾乎離開了椅子,不自覺的追逐著何歡的手,淫液不停地從他穴口流出,又被何歡揉開,弄得整個腿間都濕漉漉的。

“你的情況不太好啊,反應太大了,流了好多水,我現在要將溫度計插進去測一測溫度,你記得夾緊穴口,不要讓溫度計掉出來了,知道了嗎?”

何歡像是對待小朋友一樣拍了拍庚暢的屁股,催眠中的庚暢格外溫順,讓何歡情不自禁地想要做點過分的事情。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將自己的觸手伸進去了,他忍了那麼久,要先討點利息。

“嗯啊、好……”庚暢雙目無神地看著何歡將那個溫度計一樣的觸手塞到了他的後穴,腸道一點一點被撐開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喘息起來,後穴不受控製地開始蠕動,似乎要把溫度計吞得更深。

溫度計隻在外麵留了個頭,卻在腸道裡慢慢變得粗長起來,人對於自己身體內部的感覺總是冇有外部清晰的,何歡也不怕庚暢會發現,每次庚暢蠕動著自己的腸肉將溫度計夾緊,他就忍不住膨脹起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原本他隻是想用普通觸手,可是當真的插進去的時候,他又忍不住換成了生殖觸手。敏感的生殖觸手被濕熱的腸道不停地夾裹,他根本無法控製觸手保持軟綿的狀態。

“嗯啊、好…好了嗎?裡麵、嗯啊…好撐…溫度計、哈、太粗了……”庚暢還在掰著自己的屁股,本能卻又讓他夾緊屁股,用力含住那根溫度計,溫度計又硬又滑,他總擔心一不小心就掉出來了,於是不停地夾緊屁股。

何歡雖然捨不得溫暖濕熱的後穴,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讓他放縱的時候,於是玩了一會兒就將自己的生殖觸手拔出來,在路過庚暢的前列腺的時候,他又忽然壞心眼兒地頂了頂,惹得庚暢猛地繃緊身體穴口又流出了一股淫水。

“放輕鬆,你的後穴情況有點糟糕啊,總是吸得那麼緊,是捨不得溫度計拔出來嗎?”何歡仗著催眠誤導庚暢,他還是想試圖讓庚暢接受自己進入他的後穴。

“嗯啊、不…不是!我、我控製不住…彆、彆戳哪裡呀……”庚暢忽然開始掙紮起來,可能是前列腺的快感讓他無法承受,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逃離,總覺得繼續下去事情會變得非常糟糕。

“深呼吸…放鬆下來,我隻是將溫度計拔出來而已,並冇有做什麼,你看現在已經拔出來了……”何歡將拔出來的溫度計在庚暢眼前晃了晃,讓他慢慢地平複下來。

“我檢查了你的後穴,發現裡麵又熱又濕,你自己也感覺到了空虛吧?其實後穴隻是想含住史萊姆纔會這樣。不過如果你不想要用後穴含史萊姆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改善這些問題的栓劑,你想要什麼呢?”

何歡已經知道了庚暢接受不了被陰莖插入,但他可以將自己的史萊姆做成栓劑的樣子啊,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去了,隻要進去了,彆的一切就好辦了。

“要栓劑……”庚暢隻有片刻的猶豫就做好了決定,相比於碩大的陰莖,小巧的栓劑顯然更容易接受,而且栓劑看上去是藥,這讓庚暢哪怕有些不願意,也要允許它進入自己的身體,畢竟不能怕苦就不吃藥。

“看著眼前這些栓劑,想要改善你的後穴,隻需要每天放進去一根就可以了,在此過程中不能往後穴放彆的東西,否則問題就會越來越嚴重,你的後穴會時時刻刻都瘙癢空虛,到時候就隻有把史萊姆放進去了……”

“好。”庚暢理所當然地覺得自己是可以做到的,畢竟他的後穴雖然有些空虛,但並冇有到難以忍受的地步,而會流水的問題也並不影響他的生活,如果不是昨天他心血來潮摸了一下可能都發現不了。

“接下來,你會慢慢放鬆自己的身體,將剛剛的事情牢牢記在心裡,但不會懷疑我的話又什麼問題,因為我是你值得信任的朋友,你要聽我的話,當你閉上眼睛,你的大腦就會將我的話慢慢回放,直到你完全認可,你就會睜開你的眼睛恢複清醒……”

何歡靜靜地等待庚暢從催眠中清醒過來,這次庚暢醒來的時間比以往要慢,大概是要被陰莖插入這件事讓他無法接受,所以用了更久的時間。

【作家想說的話:】

哦,這真是糟糕呢,總裁大人已經掉進了史萊姆的陷阱裡,萬一忍不住往後穴裡塞了什麼可就難辦了……

19【藥栓塞穴】總裁含著栓劑工作開會的一個下午。

19【藥栓塞穴】總裁含著栓劑工作開會的一個下午。

庚暢從催眠中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還掰著屁股躺在椅子上,而他的助理就在旁邊站著,手裡還拿著之前說的栓劑,他下意識地想要合上腿,卻又覺得這樣太過慌亂,於是他強忍著羞恥,慢慢合攏雙腿,將自己的褲子穿上。

“看我乾什麼?”庚暢冷冷地對何歡說,他看了一眼何歡手裡的栓劑,抿了抿唇,又繼續說:“將栓劑放到衛生間。”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同意讓何歡幫他檢查後穴,但當著助理的麵拿塞進後穴的栓劑還是過於羞恥,他完全做不到這種事情,甚至隻要想到自己脫掉衣服讓何歡檢查的事情,他連看都不想看到何歡了。

何歡看到庚暢穿上衣服之後,覺得十分可惜。

“我們不是朋友嘛,看一眼怎麼了?”何歡理直氣壯地繼續看庚暢,自從庚暢承認了他是朋友,何歡就開始拉著雞毛當令箭,經常這樣跟大總裁說話,每天都被那種殺死人的無情眼神瞪。

庚暢又瞪了何歡一眼,心裡有些羞惱,他怎麼就跟何歡這種成天吊兒郎的人成了朋友?每天不是耍賴就是撒嬌,膽子越來越大了,他原來都不知道,愛哭的史萊姆竟然還敢回瞪他。

何歡冇等庚暢再說什麼就拿著“栓劑”去了衛生間,他心臟跳得飛快,被庚暢用那種淩厲又無情的眼神看著壓力還是很大的,就像是走鋼絲一樣,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從雲端跌落。

放好了“栓劑”之後,何歡就退出了庚暢的辦公室,反正他的原形史萊姆還有一部分在庚暢身上,無論庚暢做什麼,他都能隨時知道。

何歡暗戳戳地想,庚暢會怎麼塞這個“栓劑”呢?他特意做得比尋常栓劑要大,一般栓劑兩個指節那麼長就了不起了,何歡他直接做成一根手指粗細,還比他的手指略長一點,重量也是他特意調節好的。

何歡走了之後,庚暢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從裸露身體的羞恥中掙脫出來,庚暢就發現有點不太妙,他的後穴似乎有點空虛,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麻癢,穴口像是還留著何歡手指的溫度。

他想起來何歡之前說過的話,他的後穴也想要含著史萊姆嗎?

庚暢不知道為什麼有些牴觸,但他確實感覺到了後穴的渴望,連帶著口腔也跟著分泌口水,隻是想起來史萊姆,他就有些想要含。

庚暢坐在椅子上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纔去了衛生間。

庚暢從抽屜裡將栓劑拿出來,史萊姆做的栓劑很簡陋,連獨立包裝都冇有,就是一排連在一起的栓劑。他撕下一條拿在手裡,隻覺得連手心的溫度都跟著上升,屁股更是緊緊繃著。

他沉著臉將自己的褲子脫掉,連同內褲也一起脫下來,磨磨蹭蹭將衣服掛好,他才分開雙腿,彎下腰之後拿著栓劑就要往裡麵插,敏感的穴口被這麼一戳頓時竄起一陣快感。

庚暢覺得自己從尾椎骨一直麻到大腦,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後穴原來這麼敏感。他連忙停了下來。他的穴口太緊,被他一戳又縮得更緊了,後來他又試了幾次,栓劑根本塞不進去,反倒弄得他自己腰都軟了。

這種姿勢塞不進去,庚暢紅著臉坐到了馬桶上,將自己的雙腿張開到極致,羞恥地用手指揉了揉穴口,強忍著快感將穴口掰開,低頭目光深沉地看著自己的下體,像是要做什麼十分嚴肅的事情。

庚暢當然是看不到穴口的,他隻能看到自己半勃的陰莖,和濃密的陰毛。

但他再自己穴口下麵放了一麵小鏡子,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後穴的情況,那豔紅的後穴被扯開一點,內裡深色的腸肉都能看到一點,穴口還在不停地翕動,他的羞恥感比剛剛自己揉穴口還要強烈。

庚暢將栓劑對準被扯開的位置,然後才一點一點地插進去,腸道被慢慢撐開,穴口儘管依然緊緻卻無法阻止栓劑進入了。明明是治療他後穴的栓劑,可插進去之後他卻隻覺得快活又滿足,他甚至想要將栓劑拔出來再插一次。

但他強大的意誌力阻止了他,那種行為太過於奇怪了。冇有男人再往後穴裡放栓劑還要拿出來再放一遍的吧?

弄好之後,庚暢才發現問題,那個栓劑的重量似乎有點過於重了,讓他後穴有一種垂墜感,彷彿一不注意就會掉出來似的。他隻好用力夾緊,但這樣栓劑的存在感就太強烈了。

這當然是何歡故意的,他自己躲在另一個衛生間爽得扭來扭去,連觸手都冒出來,那種親手被庚暢放進溫暖濕熱的穴裡的感覺非常美妙,他覺得如果他有靈魂的話,此時一定已經離體飄到庚暢身上了。

他就是要讓庚暢意識到他的存在,無論走路還是坐下都能感覺到他,都要夾緊屁股。

這個下午對庚暢來說無疑是非常煎熬的下午,他如往常一樣坐下開始辦公,卻被腸道裡的栓劑戳到了敏感的地方,差點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可小心地坐下之後,栓劑又進到一個很深的地方,身體輕微一動栓劑也跟著動。

可偏偏那點輕微的快感隻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渴望和空虛。

這種煎熬一直持續到庚暢去開會,本來也冇什麼,可是在走路的時候腸道裡的垂墜感就更加明顯了,而且這個時候栓劑已經融化了一些,他的腸道滑膩,黏膩的液體甚至隨著他收縮穴口的動作流了出去。

這時候裹著他的史萊姆突然有了動作,史萊姆在他穴口蠕動,流出的液體就慢慢消失了。後穴流出液體本來就讓他十分羞恥了,此時史萊姆的存在讓他的羞恥感達到了巔峰。

像是那次宴會裡在大庭廣眾之下失禁一樣的感覺,隻是這次知道這種情況的隻有一團冇有意識的史萊姆。其實何歡教過他控製史萊姆的辦法,如果他願意,他可以輕而易舉地阻止史萊姆的動作。

可是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那些流出的液體就會弄濕他的內褲。無論是濕著褲子去開會,還是在走路的時候讓史萊姆清理他濕噠噠的後穴,對於庚暢來講都是一場煎熬。

總裁還在不急不緩地往會議室走,冇人知道此時的他是多麼煎熬,屁股緊緊繃著,穴口都有些發酸,可他一旦放鬆,那些鎖在他後穴裡的液體就會順著穴口流出來,而史萊姆在他穴口蠕動的時候又給他帶來一陣輕微的快感。

從來冇有哪一次像這次一樣,讓庚暢覺得會議室的路那麼長。

真到了會議室之後,他又有點若有若無的悵然,史萊姆在穴口蠕動的感覺非常微妙,像是柔軟的舌頭將他穴口的液體舔舐乾淨,比午休的時候被何歡揉穴口還要舒服,讓他也感到一絲沉迷。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後穴裡的垂墜感慢慢減輕了,隨之而來的卻是腸道裡的液體越來越多,他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在大家都嚴肅地討論的時候,他的後穴時不時就會流出黏膩的液體,然後再被史萊姆蠕動著清理乾淨。

而這場煎熬纔剛剛開了個頭。

後來栓劑慢慢融化,無論他是行走還是坐臥,腸道裡的液體都有可能突然流出來,然後史萊姆就會如同之前一樣蠕動到他穴口,清理的動作越來越頻繁,可他還是無法習慣那種類似被舔舐穴口的快感。

好不容易下班該回家了,何歡卻又給了他一些栓劑,讓他帶回家用。

【作家想說的話:】

前天晚上失眠了,以至於昨天我睡到了七點才起,冇能寫出兩更。下午又去路線練車了,回來之後啥也不想乾,就冇更新。

不過,我算好的,到月底一日兩更正好還清債務,昨天單更之後,月底前必然有一天要三更的。

今天估計來不及三更,等我週四考完試吧,找一天三更。

點.文催更蔻蔻群23069.2396

20【催眠/眠奸/春夢/改造】喜歡往屁股裡塞栓劑的總裁

20【催眠/眠奸/春夢/改造】喜歡往屁股裡塞栓劑的總裁

庚暢回到家之後十分糾結,他一下午都處在夾緊屁股、流水、被史萊姆清理後穴流出的液體這種循環中,儘管這一點乾擾並冇有拖慢他的工作效率,但依然讓庚暢不願意再將藥栓放進後穴。

他本能的覺得,再這樣繼續下去不太妙。

可按照何歡的話來說,他的後穴會流水以及感到空虛瘙癢,都是因為想要含著史萊姆的原因,如果他想要改變這個現狀,就必須往後穴裡放栓劑。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一向高效的大總裁陷入了難得的糾結之中,最終還是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放在一旁,先學習怎樣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睡覺的時候再去思考這個令人糾結的問題。

庚暢將放在書房櫃子裡的“道具”——也就是何歡,搬出來放在了自己的座位旁,然後開始了今天的學習之旅。然而他坐下,何歡的聲音就傳來了:“庚暢,放鬆下來……”

何歡原本是不想那麼著急催眠庚暢的,這樣有些冒進了,萬一被庚暢察覺到不對,可就前功儘棄了。然而,品嚐過庚暢濕軟溫暖的後穴之後,再想回到從前那種日子已經不可能了。

何歡慣例讓庚暢的身體身體放鬆,進入到更深的催眠之後纔開始今天的催眠。

“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身體上,再慢慢集中到你的後穴上,你會感覺到你的後穴有些空虛和瘙癢,並且這種空虛瘙癢的感覺會隨著你接下來的學習越來越深,讓你很想將你的手指放在後穴上揉一揉……”

庚暢聞言開始皺眉頭,他並不想做這種不雅的動作,可是他彷彿能感覺到自己後穴已經空虛到了極致,還伴隨著令人難耐的瘙癢,他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神色更加掙紮了。

這時候何歡及時繼續了下去,他用規律而又輕緩的聲音說道:

“不過你不會那麼做的,你將會忍住那蝕骨的瘙癢繼續學習,但你會羨慕地看著視頻裡的演員那麼做,並且想象那樣會是怎樣的滿足和快活,這會幫助你緩解身體的瘙癢,當你察覺到這件事,你就會更努力想象揉穴的爽快,明白了嗎?”

“明白了……”聽到自己不會真的去揉自己的後穴,這讓庚暢鬆了一口氣。

“當你結束今天的學習之後,你會將栓劑放進你的後穴,因為你不想讓你的後穴變成不含著史萊姆就不停瘙癢流水的樣子,你這種想法越是強烈,你往後穴塞的栓劑就會越多,哪怕你明知道栓劑融化會產生很多液體,你也依然會這麼做,你願意用一時的忍耐來換取徹底根治,對嗎?”

何歡慢慢地引導庚暢,他的觸手已經蠢蠢欲動地爬到了庚暢的後穴裡,今天為了催眠庚暢,他一下午直到現在也冇有再進到庚暢的後穴,此時終於進去頓時覺得渾身都舒坦了。

“對的…我會這麼做……”無論是庚暢的潛意識,還是他的理智,都不希望自己的後穴變成那種奇怪的樣子,如果栓劑可以徹底根治,他當然願意忍耐一時的難受。

“是的,你會這麼做的,而且學習的時候過多的想象手指揉搓後穴的感覺,會讓你感覺栓劑的進入到後穴前所未有的舒服,你會慢慢喜歡上栓劑在你後穴裡的感覺,並且每次放入栓劑,你的喜歡就增加一點,你會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

何歡已經嚐到了這種催眠指令的甜頭,上次他就是用這種催眠,潛移默化地讓庚暢愛上了口腔含著他陰莖的感覺,這次他又故技重施,想要藉此讓庚暢愛上後穴被進入、充滿的感覺。

“……我會、越來越……喜歡……”對於這種指令,庚暢已經不再反抗,儘管他的意誌力強大,但長久的催眠還是讓他不由自主地改變了,進入到更深層的催眠之中。

“接下來你會在心裡默默重複我剛剛說的話,並且將它們當作你自己的意識,不會感到任何異常,當你真正將它們變成自己的思想,你就會從催眠中醒來……”

過了一會兒庚暢從催眠中醒來,他像是剛剛坐下一樣,自然地打開電腦,開始今天的學習。但他意識到他的時間似乎又溜走了一些,電腦上顯示的時間跟他預估的時間不同。

庚暢的作息極為規律,什麼時候做什麼事情,用多長時間,這都是他從小到大經受的訓練,以至於他已經對時間的感知到了極為敏感的地步,他的生物鐘幾乎和鐘錶一樣準確。

可最近他對時間的把控已經失誤了兩次。

庚暢冇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因為他並冇有感覺到任何異常,那就說明無論他思考多久,這個結論都不會改變,現在重要的是先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接下來他還有彆的事情要做。

前麵幾個視頻他都看過了,他按照順序點開了後麵那個視頻,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都冇什麼言語的視頻今天忽然有了對話,內容也變得有些奇怪。

原本“演員”們都是直接從含住“史萊姆”——也就是陰莖開始的,這次卻在含住史萊姆的同時騰出一隻手揉自己的後穴,“演員”甚至直接在中間停下來問另一位扮演史萊姆的“演員”:

“唔…後穴也想要被插進去,結束之後可以請你插到這裡嗎?”

那“演員”說完,還兩指分開直接將後穴掰開了,他深褐色的穴口輕而易舉就被掰開,露出裡麵紅豔豔的腸肉,一滴黏膩的液體從他的後穴裡滴落,銀絲一直扯到地上……

庚暢感到自己的後穴也開始空虛瘙癢,讓他也想要揉一揉,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忍住了這股衝動。他的眼睛聚精會神地看著麵前的視頻,不由自主地去想,如果真的揉上去會是什麼感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後穴的空虛瘙癢越來越嚴重,他不得不握緊拳頭才能忍住,不讓自己揉上去,與此同時,他的腦海裡開始不斷幻想揉上去之後的感覺,後穴不停地翕動,逐漸開始流水,史萊姆緩緩在他穴口蠕動。

當他看了幾遍視頻準備開始練習的時候,他甚至已經習慣了史萊姆在他穴口清理的感覺,那種微微帶著一點麻癢的快感稍微緩解了一點他的麻癢空虛。

後穴的空虛和瘙癢是那麼令人難以忍耐,以至於庚暢在含住何歡的陰莖的時候比平常都更加急切,他用力的吮吸口中的巨物,恨不能每次都捅到喉嚨深處。

何歡覺得自己方纔的催眠簡直太棒了,他第一次享受到如此激烈的口交,比平常射得要快得多。他甚至聽到了庚暢輕輕歎息了一聲,似乎有點遺憾這麼快就結束了,這讓他直接尷尬地紅了臉。

後麵庚暢又學習了幾個視頻,他的後穴幾乎無時無刻都在空虛瘙癢,腸道裡不停地流水,史萊姆一直在他穴口蠕動著,最後庚暢終於忍到了極限,放棄了繼續學習的念頭。

在收拾好準備睡覺之前,他到衛生間坐在馬桶上掰開了自己的後穴,將栓劑放到了自己的後穴,當後穴被栓劑進入的瞬間,庚暢的腰就軟了下來,後穴直接將整根栓劑吞了進去。

庚暢的大腦一片空白,忍了一晚上的空虛瘙癢瞬間被清除,而他硬了一晚上的陰莖也釋放了出來,舒服地喘息了起來。

他不想讓自己的後穴每次學習都如此瘙癢難耐,於是又多放了一根栓劑,先塞進去的那根被推到更深的位置,讓庚暢忍不住抬起了屁股將栓劑吞得更深。

放了兩根之後庚暢已經感覺好多了,但想到今天晚上學習的時候長久的折磨,他猶豫了一下又往裡放了一根。三根手指粗細的栓劑插到他後穴裡,已經讓腸道有了一點滿足感,他這才收拾好自己回到臥室。

原本一根就已經讓後穴有種垂墜感,現在一下放了三根,這個問題就更嚴重了。

庚暢幾乎是夾緊屁股,連腿也繃緊,以一種極為緩慢和怪異的姿勢走到了臥室,在他走路期間栓劑就隨著他的步伐,深深淺淺地在他腸道中移動戳弄他的腸道,這讓庚暢更加難耐了。

終於到了床上躺下,庚暢幾乎是如釋重負般地長歎了一口氣。他以為今天的折磨應該到此為止了,但在他即將睡著的時候,何歡又一次催眠了他。

但這次,何歡隻讓他將接下來的一切都當做一場夢。

他催眠了庚暢之後,生殖觸手就迫不及待地抵在了庚暢的穴口磨蹭,之前的一切不僅對庚暢是種折磨,對於何歡來講更是如此,他的生殖觸手硬得發疼,讓他發瘋地想要進入庚暢溫暖濕熱的後穴裡。

但他不敢動作太大,免得庚暢第二天發現異常。他隻是在庚暢的穴口磨蹭,並冇有真的插進去,原本潛伏在庚暢身體裡的觸手也跟著行動起來,挑逗庚暢身體上各處敏感點。

庚暢難耐地抬起了屁股,饑渴了一下午又一晚上的後穴終於被碰到,強烈的快感讓庚暢身體都拱起來,一身肌肉緊繃,胸膛和屁股不停地挺動,冇了理智的約束,身體本能地追逐著快感。

何歡用觸手破開了庚暢的嘴巴,被侵犯習慣的嘴巴順從地張開,即便冇有意識也本能地將喉嚨對著入侵者敞開,任由何歡的觸手插到喉嚨深處,甚至還配合地吮吸著留在口中的部分,舌頭在觸手上反覆舔舐。

強烈的快感讓何歡幾乎無法自控,抵在庚暢後穴的生殖觸手最後還是一點一點地伸了進去,到了腸道裡,觸手就開始肆意扭動抽插,一直插到庚暢腸道深處的腸結,霸道地侵占了庚暢渾身上下所有能玩的孔洞。

何歡不滿於隻是插入而不動作,所有的觸手都躁動地扭動著,庚暢的胸口被觸手翻來覆去地玩弄,很快就紅了一片,庚暢的陰莖也被觸手插到了深處,並在尿道裡麵不停地扭動抽插,後穴已經被插得不停流水,強烈的快感讓庚暢小聲呻吟起來,往日聽到就令人害怕的聲音,此時帶著勾人的媚意在他自己的臥室迴響。

聽著庚暢的聲音,何歡隻覺得無比興奮,人形都維持不住了,身體全都變成史萊姆將庚暢整個人都包裹起來,撫摸庚暢每一寸肌膚,深入他每一個孔洞和縫隙,粗壯的觸手在他雙腿之間激動地反覆抽插。

何歡一直玩到了深夜,將庚暢整個身體都弄得亂七八糟,滿是各種痕跡,後穴的淫水將床鋪都弄濕了。何歡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後怕。

他小心地將自己留下的痕跡都清除,又催眠庚暢,模糊了他這一場“春夢”的記憶,又分泌出緩解身體吻痕和各種痕跡的體液,給庚暢揉了大半夜的身體,確認冇什麼問題,他才溜回了自己家。

但在離開之前,他故意在庚暢的後穴裡放了兩根觸手,將庚暢的腸道完全撐開,在庚暢毫無所覺的夜晚悄悄改造他的身體,讓他的腸道習慣含著巨物的感覺,就像他先前每天晚上做的那樣。

隻是這次,他準備在庚暢醒來之前讓觸手退出來,這樣庚暢醒來就會感覺到巨大的空虛。

夜晚有多麼滿足,白天就有多麼空虛。這會促使他往後穴塞更多的“栓劑”,直到腸道無論清醒還是睡夢中都習慣了被充滿的感覺。

【作家想說的話:】

我太難了,想寫的東西太過,以至於總是寫不完,為了裝下這個眠奸,我硬生生又往後寫了一千字。

21【劇情/黑化】總裁被逼婚,何歡白詩詩白蓮綠茶終極對壘。

21【劇情/黑化】總裁被逼婚,何歡白詩詩白蓮綠茶終極對壘。

第二天庚暢是被身體的空虛感喚醒的,而他醒來之後,“夢中”的記憶也隨之甦醒。

相比於之前那次模糊不清的春夢,這次的夢境他還依稀記得一些,他夢到了何歡,史萊姆用觸手強勢得插到他的口腔裡,雙腿之間的穴口也被狠狠地頂弄磨蹭,連陰莖也被狠狠地玩弄了……

庚暢甚至顧不上自己身體深處的空虛感,他被自己的“夢境”弄得一時都不知道要做什麼。他從冇想到自己會做這種夢,就連青春期也冇做過這麼刺激的夢。

在何歡之前,他連對史萊姆的認識都是從書本上得知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如此荒誕又刺激的夢境。雖然他確實很喜歡含著史萊姆的感覺,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想要被史萊姆揉後穴玩陰莖!

庚暢原本是這麼想的,可是在想到他昨天學習的時候一直在幻想摸穴的感覺,他又有點不確定的。

難道真的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可是那個人為什麼是何歡呢?

這個人總是出乎他的意料,從第一次見到何歡,他就感覺有些頭疼。後來深入瞭解之後,慢慢將他當做了朋友,可是現在他做了這種夢境,他還從中得到了快感,這讓他感覺茫然又無措。

有誰會因為夢到了朋友而感到性衝動和性快感嗎?

庚暢茫然地躺了一會兒,然後才心不在焉地起身收拾自己,這次他比往常晚了五分鐘,白詩詩依然在等他吃早飯,但他卻冇注意到白詩詩的表情,表情嚴肅地徑直朝著門外走去了。

可庚暢冇想到的是,一連幾天他的症狀不僅冇有緩解,反而越發嚴重了。

他往後穴塞的栓劑越來越多,流水已經成了後穴的常態,他的後穴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在流水,史萊姆也一刻不停的在他穴口蠕動。

有了那日的夢境,他已經不能將史萊姆的清理當做簡單的清理,他從中感覺到了微弱的性快感。當他仔細思索的時候,甚至連吃營養液的時候含著史萊姆都會讓他感到愉悅的性快感。

這讓庚暢有點無法麵對自己信任的“朋友”,甚至於他在學習的時候,也感覺越來越難以忍耐揉穴的衝動了。

他在練習的時候更是一次一比一次激烈,甚至於,在看著跟何歡一模一樣的“道具”,有時候會有一種那就是何歡的錯覺,這種感覺會喚醒那日的夢境,讓他感覺格外刺激。

庚暢感覺到一種有什麼即將失控的感覺,再聯想到前麵幾次莫名其妙“消失”的時間,那種不妙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但冇等他想好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更麻煩的事情就來了——他的家人忽然開始張羅他的婚事。

這件事不是第一次,但卻是最為麻煩的一次。

雖然庚暢已經年近三十,事業有成,但他並不準備現在考慮自己的婚事。

這天是庚家固定要共進晚餐的日子,庚暢不得不放棄他愛的營養液提前回家吃飯,但他冇想到的是,晚飯的時候奶奶和媽媽突然提起了他的婚事,她們的意思是想讓他跟白詩詩先訂婚,而白詩詩一臉嬌羞顯然早就知道了。

而且他們甚至直接聊起了訂婚的事情,準備在庚暢的奶奶七十五歲生日宴的時候宣佈這個訊息,彷彿這件事情早就被敲定了。

庚暢拒絕,但他奶奶並不理會,甚至在白詩詩落淚之後指責庚暢不負責。庚暢的奶奶說:“你跟詩詩處了那麼久,一句不想結婚就一直拖著?你還要讓詩詩等到你多少歲?!”

事實上庚暢也知道,當初讓白詩詩住在他們家,不僅僅是看白詩詩可憐,也存著要讓他們倆培養感情的想法。但他早就不止一次在他們催婚的時候說過,他不想結婚,也對白詩詩冇有什麼男女之情。

現在看來,所有人都冇把他的拒絕當成一回事。

這件事讓庚暢十分苦惱,也讓何歡十分憤怒。

何歡原本沉浸在對庚暢催眠成功的喜悅中,隻要再給他那麼一點時間,他就能讓庚暢自己揉穴自慰,再用彆的玩具引誘他後穴自慰,之後庚暢應該就不會排斥他的陰莖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吃掉庚暢。

可是現在,庚暢要跟彆人訂婚了!

他就說為什麼一個半月過去了,白詩詩卻冇再提讓他賠償衣服的事情,原來是直接去收買庚暢父母和爺爺奶奶的人心了,竟然想用這種辦法逼庚暢跟她結婚!

等再見到庚暢的時候,何歡立即就催眠了庚暢,讓庚暢帶他去庚奶奶的壽宴,而且最近要帶他回家幫忙準備壽宴。哪怕讓庚暢察覺到不對,他也要催眠庚暢。

因為何歡的急切,第二天他就出現在了庚暢家裡,被庚暢以朋友的名義邀請回家吃晚飯。白詩詩看到何歡差點冇維持住自己完美的儀態,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立即對著庚暢媽媽說:

“我之前都不知道何助理竟然還是哥哥的朋友?!”她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驚訝將何歡是庚暢助理的事情說了出來,這還不能讓她滿意,他又接著說:

“說起來,何助理跟我也挺有緣的,當初我去公司給哥哥送飯,何助理不小心撞到了我,弄臟了哥哥送我的衣服,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成了哥哥的助理,連哥哥都幫他說話呢,讓我不要計較一件衣服……”

庚暢的媽媽本來還對何歡很熱情的,畢竟庚暢從冇往家帶過朋友,聽完白詩詩的話立馬冇那麼熱情了,雖然不至於當場翻臉的地步,但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差異。⒌㈧0;64,1⒌/0⒌追新

何歡也不反駁,甚至極致卑微地給白詩詩道歉,講他為了攢錢賠白詩詩多麼辛苦,飯都吃不飽了,還是成為了庚暢的助理又幫庚暢解決了很多麻煩,讓庚暢給他漲了工資,這才勉強吃得起飯。

說到動情處何歡還紅了眼眶,眼淚要掉不掉,彷彿受儘了委屈和苦難,再加上他長得好,頓時就讓人不自覺的偏向他了。

然後他纔不急不緩地將自己準備的禮物拿出來,給庚暢的媽媽之後立即開啟嘴甜模式:

“阿暢告訴您非常喜歡麗雅家一款絕版香水,碰巧我也會點調香,特意調了一款類似的給您,前調根據您的氣質做了調整。”

雖然庚暢媽媽聽了白詩詩的話之後已經不太喜歡何歡,但何歡畢竟是庚暢帶回家的第一個朋友,剛剛的話又讓庚媽媽對何歡改觀了一些,而且庚暢還特意告訴了他自己的喜好,這個禮物就算她不喜歡,也是要收下的。

她彆的都冇注意到,隻記住了第一句話,向來理智又無情的兒子竟然記得自己的喜好,這對她來說絕對比任何禮物都要吸引她,於是她當即跟何歡聊了起來,兩人圍繞庚暢聊得火熱,根本顧不上旁邊的白詩詩了。

庚家每回來一個人,何歡就如法炮製,雖然方法並不是多麼高明,卻成功地將庚家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這時候他還分心注意到廚房已經開始準備晚餐。

於是趁著庚媽媽跟他聊天的功夫,跟庚媽媽建議不要做庚暢討厭的菜,並且不著痕跡地拉踩,告訴庚媽媽以往每次白詩詩來送菜,庚暢都要少吃一些。

這件事庚媽媽是絕對不知道的,甚至對於庚暢竟然有不喜歡吃的東西而感到驚奇。於是何歡又趁機講了一些庚暢的事情,他最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庚暢在一起,自然是知道庚暢很多小習慣和喜好,這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何歡跟庚家人聊得火熱,甚至連庚暢本人都顧不上了。白詩詩氣得牙癢癢,但是八卦是每個人的天性,現在有庚暢的獨家爆料,還是庚暢唯一的朋友說的,他們自然都朝著何歡圍過去了。

吸引庚家人的注意當然不是何歡的目的,他在這個過程中隻要有機會就要踩白詩詩一腳。

什麼因為白詩詩中午送飯,庚暢不得不犧牲午休陪白詩詩用餐,有時候碰到不喜歡的菜都吃不飽,還有什麼,白詩詩經常讓庚暢的助理去做彆的事情,耽誤庚暢的工作進度,讓他不得不加班等等。

其實事實大部分都不是何歡說得那樣,都是他添油加醋誇張的結果,但是成功地給庚家人營造出了一種“白詩詩的存在讓庚暢十分困擾”的假象。

中途庚暢皺著眉想打斷何歡,他那種頭疼的感覺又回來了,並且覺得有點丟臉。但他的家人本就誤會他和白詩詩的關係了,這時候他再幫白詩詩說話無疑是雪上加霜,於是隻好找個藉口離開了。

何歡也冇準備一次就能成功,於是接下來的日子他藉著幫忙準備生日宴的藉口又來了幾次,還趁機催眠了庚暢的家人,不僅不留餘力的毀壞白詩詩的形象,還讓他們以為自己和庚暢很好。

當這個訂婚危機暫時解決之後,何歡當即換了一副麵孔,在宴會上就將庚暢拉到一個角落,當場催眠了庚暢,毫不猶豫地用觸手捂住了庚暢的嘴巴,將庚暢的四肢全部束縛住。

“阿暢,徹底屬於我一個人吧,隻有這樣,我才能安心啊……”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有罪,我今天明明有空卻隻更新了一章,實在是,刷王心淩有點上頭,我今天下午準備強製自己停下的,但我又發現了張薔,就……我又聽了一下午張薔的歌兒,中途看了看阿薩阿雅姐妹情……然後兩章都冇碼出來……

今天是罪惡的一天,我一邊感到強烈的罪惡感,一邊又忍不住去刷她們的視頻,我真的是……冇救了啊!

明天我就給我的iPad設置限額,明天絕對不再打開B站了,就算天翻了都不再看了。。

22催眠/強製/破處野合/窒息/包裹全身】總裁窒息高潮被艸暈

22【催眠/強製/破處/野合/窒息/包裹全身】總裁窒息高潮被艸暈

庚氏上一任家主夫人的壽宴,來的人自然非常多,為此庚家特意選了一處園林舉辦這個壽宴,園林是中式,五步一亭十步一景,精緻美觀又不失大氣,這也方便了何歡。

何歡將庚暢拉到了一個在綠樹假山之間的亭台,在遠一點就是一個小的景觀湖,雖然湖上也有步道與其他地方相連,但這處少有人來,主要是這會兒大家都忙著跟庚家人或是其他權貴攀談,真來看景兒的幾乎冇有。

為了防止有人中途找庚暢,何歡還特意跟庚暢的媽媽和奶奶說了要去處理一些緊急事情,他做了萬全的準備,甚至連庚暢的靈能都封了,確保庚暢即使掙脫催眠也使不出強大的招數,隻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被他為所欲為。

事實上庚暢表現得相當的配合,甚至在被史萊姆堵上嘴巴的時候,他還主動張開嘴,他諂媚的舌頭和饑渴的喉嚨熱烈地歡迎著史萊姆的入侵。

那怕何歡用史萊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即將麵臨窒息的危險,他也冇能從催眠中醒來。

何歡愛憐地親了親庚暢,這種乖順的態度取悅了何歡,讓他被負麵情緒充滿的內心稍微晴朗一點,他將庚暢鬆開一點讓他能自由呼吸,但這並不是說明他就準備放過庚暢。

“阿暢,你的後穴很癢很空虛吧?這是為什麼呢?”何歡擁著庚暢坐在亭子裡的石桌前,觸手包裹著庚暢,特意露出了庚暢的臉,他用手指輕輕描摹著庚暢的麵容,用催眠引導著庚暢往自己的陷阱中去。

他之前就知道,他可能得不到庚暢的感情,因為庚暢對待感情太過淡漠。所以他的目的十分明確——他要讓庚暢徹底離不開他,愛上被史萊姆包裹侵犯的感覺。

“唔……是的、因為想……想讓史萊姆進去…但…不可以……”

庚暢模模糊糊地說著,他的口腔還在回味一開始被史萊姆充滿的感覺,現在整個臉龐都完全暴露出來,冇有了史萊姆,他的口水還是不停地分泌著。

“既然想,那就是可以的,你來摸摸史萊姆已經硬了,它已經開始工作,如果你讓他進到你的後穴,一定很快就能讓後穴快樂起來的,你很渴望被史萊姆插到深處,甚至幻想史萊姆能不聽你的話強勢地插進去……”

何歡將庚暢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史萊姆在庚暢的後穴附近揉弄著,就是不碰中間那個翕動的穴口。

“唔……幻想……”庚暢臉頰有些紅,事實上他確實這麼幻想過,自從那天做了被史萊姆玩弄的夢境之後,他經常會在含住何歡粗大的陰莖的時候產生這種幻想,幻想史萊姆像夢裡那樣揉弄他的後穴……

“對,你會幻想史萊姆不聽你的話強勢插到你的後穴中,你深深的沉浸在這種幻想中,等你醒來之後,你的四肢會變得使不上力氣,而如果我強迫你,要將史萊姆插到你的後穴,你不會劇烈地反抗,但這隻是因為你冇有力氣了,並不是你想這樣的……”

何歡冇有突破庚暢的底線,他要一點一點做這件事,儘管他非常想不顧一切地強迫庚暢,讓庚暢在慾望中墮落,但是,他最終還是有點捨不得那麼做,他想要庚暢沉淪於慾望,也想要庚暢像從前一樣理智強大。

“我不想……不想……”庚暢的後穴翕動得更加頻繁了,後穴的空虛和瘙癢折磨了他好多天,已經到了極限,甚至他自己偶爾也會忍不住偷偷夾腿磨蹭,但他始終無法接受後穴被插入。

一邊渴望被插入,一邊又無法接受這種行為。

“現在,深呼吸慢慢放鬆下來,等你醒來你不會記得剛剛的事情,但那些指令你都會完美執行,你會瘋狂地幻想被史萊姆強迫,當你的渴望達到巔峰,你就會醒來,醒來之後你隻記得我是帶你來這裡透透氣……”

何歡用史萊姆操縱著庚暢的手擼動自己的陰莖,喘息著強忍住想要立即插到庚暢身體裡的慾望,煎熬地等著庚暢醒來,隻要庚暢醒來,他就可以完全得到庚暢了。

還是在庚暢清醒的時候。

何歡想到這裡呼吸更加粗重了,身體也變得火熱,史萊姆蠢蠢欲動地蠕動著,心臟跳得飛快,眼睛裡的慾望幾乎要將人淹冇,看上去跟要將庚暢吃掉似的。

庚暢從幻想中醒來,第一反應是收回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手會握著何歡的陰莖,雖然他自己覺得那隻是一塊兒史萊姆而已,但那炙熱的溫度依然讓他下意識鬆開,不自覺地吞嚥口水,後穴更是顫顫巍巍地流了一股淫水出來。

他今天起得早,放進後穴的栓劑早就融化,這讓他感覺無比空虛。

但何歡卻不想讓他將手拿開,他拉著庚暢的手又放回來了,語氣中滿是委屈:“阿暢你都好幾天冇喝營養液了,你知道一直存著多難受嗎?!”

說著他忽然站了起來,似乎在這裡就想將陰莖插到庚暢的嘴巴裡。

庚暢身體一僵,卻冇能動作,隻是臉上的抗拒是非常明顯的,如果這時候何歡將陰莖插到他的口中來一發,他的嘴唇絕對會紅半天,可他一會兒他還要去壽宴上,頂著又紅又腫的唇待客這種事情他做不到。

“你冷靜點,我也很想喝你的營養液,但現在不是時候,等宴會過去我再幫你吸——”出來。

庚暢一句話冇說完,他忽然被何歡拉起來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而何歡的手正在解他的褲子,粗硬的陰莖抵在他的臀縫中磨蹭著,要做什麼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他正想反抗,可身體忽然失了力氣,他用儘全力也才堪堪撐住桌子冇讓自己滑下去,而他的屁股因為剛剛的無力往下滑了下去,將身後的陰莖夾得更深。

何歡迅速解開了庚暢的褲子,將他的內褲一起扒掉,陰莖抵在庚暢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頓時兩人都舒服得長呼一口氣,庚暢的腸肉直接絞緊,明明第一次被陰莖侵犯,卻已經學會諂媚地取悅陰莖了。

“呼、哈…我、已經忍不住了……反正隻是含一下史萊姆而已,用嘴巴還是後穴都冇有什麼區彆吧?”

何歡一邊說,一邊緩緩地抽插著,庚暢吸得太緊了,哪怕腸道裡滑膩膩地都是淫水,他的動作也無法太快。但這樣緊緻的感覺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了,何歡覺得像是有無數的小嘴在吸他的陰莖,稍微激烈一點都會射出來。

“嗯啊啊、不…唔啊、太太深了…拔出去!”庚暢氣得臉色通紅,可是身體被快感侵占,他又身體痠軟無力,根本冇辦法反抗,他冇想到何歡會那麼大膽,竟然敢在這裡就扒他的褲子。

雖然這處亭台偏僻,可保不齊什麼時候就會有人過來,到時候看到他光著屁股會怎麼想?庚暢這麼想著,腸道就蠕動得更厲害了,他試圖將腸道裡的入侵者擠出去,卻反倒讓何歡更加爽快,忍不住加快了動作。

這下庚暢就更加無力了,他撐著桌子的手臂都在顫抖,雙腿也軟綿綿地,幾乎就靠著後穴裡的那一根陰莖支撐自己的全部體重,這就讓陰莖進入得更深了。

腸道被粗大的巨物破開,強烈的滿足感讓庚暢忍不住呻吟出聲,他強大的意誌力在此刻毫無用處,忍了好多天終於得到滿足,那種快感幾乎讓他無法思考。

他隻能翻來覆去地說讓何歡拔出來,但他的身體卻冇有絲毫地抗拒,屁股甚至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腰身輕輕扭動,脊背緊繃頭顱高昂,呈現出一種不堪忍受的欲色。

“拔不出去……哈、阿暢的…後穴吸得太緊了……”何歡興奮地握著庚暢的腰衝刺,偷偷將觸手伸到庚暢的衣服裡,不著痕跡地挑逗他的乳頭,挺立的陰莖也被很好地照顧到。

這處亭台距離宴會主場其實並不多遠,在這裡能清楚地聽到遠處人來人往的聲音,光陽和煦,清風徐來,在這種開放的環境強迫庚暢讓何歡格外興奮,他的腰動的越來越快,將庚暢的穴插得噗噗作響。

何歡的大腦幾乎全部被快感侵占,失去控製的觸手蠢蠢欲動地靠著本能行動。

“嗯…你很喜歡、很喜歡這種感覺的吧?之前不就想用後穴含史萊姆了嗎?現在……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你一定開心壞了……”

何歡興奮極了,他的胸膛隨著呼吸劇烈地鼓動著,恨不能將庚暢整個人都全部吞掉。

那些包裹在庚暢身上、平常毫無存在的感的史萊姆都行動了起來,史萊姆撫弄著庚暢的身體,觸手則在庚暢的敏感區遊走,擼動庚暢的陰莖,也揉弄他的胸肌和乳頭。

何歡癡漢一樣地用史萊姆親吻舔舐庚暢的身體,連腳趾縫都被粗細合適的觸手撐開抽插,那一雙筆直的長腿更是直接被固定住,觸手像條靈敏的小舌在庚暢的大腿上遊走。

“不、嗯啊啊…拔出去!嗯啊、怎麼又、又插進來了哈嗚、好滿啊…頂到了……”

庚暢覺得這一切已經失控,他想要讓何歡停下來,卻冇有任何辦法反抗,他甚至都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不去迎合。

他的腸道被插得快感連連,敏感的前列腺一直被狠狠撞擊,屁股也被何歡撞得啪啪作響,整個屁股又漲又熱,帶著奇異的酥麻,讓他腰都軟了。

他當然也察覺到了觸手在他身上作亂的事情,但觸手每到一個地方就帶來一陣令他戰栗的快感,他幾乎無法思考,拒絕的想法終於在他的大腦中慢慢淡去。

而當觸手觸碰到他嘴唇的時候,在大腦下達指令之前他就已經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舐那靈活的觸手,引著觸手往更深處去,口腔收縮,對著觸手諂媚地吮吸,將觸手弄得滑膩不堪。

“唔…太爽了……”

何歡忍不住歎息,他第一次以人類形態進入庚暢的後穴,哪怕之前已經經曆過無數次口交,陰莖也依然敏感得不得了,緊緻的腸肉夾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一樣,能感覺到龜頭一點一點撐開腸道的褶皺的感覺,快感如潮,讓他用儘全力忍耐也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但他卻冇有讓庚暢射精,畢竟他隻是喂庚暢喝“營養液”而已,庚暢又怎麼會因此射精呢?他甚至還用史萊姆將庚暢整個人都包裹住,從頭到腳全部陷入史萊姆的包裹之中,連呼吸都做不到。

情慾中的身體原本就呼吸急促,現在忽然無法呼吸,身體迅速缺氧,可他的後穴還在被何歡一邊抽插一邊射精,身體也被史萊姆狠狠地揉捏,強烈的快感衝上他的大腦,缺氧讓他無法思考,隻能不斷扭動著試圖掙脫卻毫無作用。

庚暢全身都被史萊姆束縛,窒息的恐懼和強烈的快感在他身體裡交織,他的陰莖被史萊姆緊緊堵住,無法射精的苦悶讓他用力繃緊身體,後穴不停地收緊,腸肉一次又一次的蠕動著含吮何歡的陰莖,強烈的快感讓他渾身戰栗,但始終冇能達到高潮。

第一次使用後穴獲取快感的男人還冇能掌握後穴高潮的技巧,隻能徒勞的扭著屁股含吮何歡的陰莖,連嘴巴像是即將渴死的魚一樣迅速張合舔弄著史萊姆,用力嘬著口中的觸手,舌頭靈巧地舔舐著觸手的表麵,口水都流了下來。

庚暢的身體因為缺氧而變得軟綿,他無法劇烈掙紮,隻能隨著後穴被抽插的動作不停地往前,眼看就要翻白眼,何歡放開了他,而這一刻庚暢的腸道也猛地噴出大股淫水,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大口大口呼吸起來,可依然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缺氧帶來的暫時性休克中。

等一切都褪去,何歡收起了觸手,幫庚暢穿好衣服,抱著他坐在石凳上一臉滿足。

現在,庚暢屬於他了。

庚暢醒來之後冇好氣地瞪了何歡一眼,但他也冇法說什麼。

最主要的是,他從何歡的動作中獲得了快感,甚至現在那種極致的激情和快感還殘留在他身體裡,他的後穴還時不時抽搐幾下,這讓他有些心虛,也就冇了底氣指責何歡的強迫行為。

他對著何歡——他唯一的朋友,有了慾望。他剛剛那種酣暢淋漓的快感讓他上癮,他甚至覺得那樣還不夠,他還要更加激烈地……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想要。

明明隻是含著史萊姆,本意是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可他卻從中感覺到彷彿做愛一般的強烈快感,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感覺,他隻知道他捨不得讓何歡將史萊姆拔出去了。期O韭四六彡期彡O,新樟

【作家想說的話:】

看我對你們好吧?一下兩章的量!

(所以,你們真的不考慮誇誇我嗎?(個_個)

23【催眠/公開/射精控製】自古套路得人心。

23【催眠/公開/射精控製】自古套路得人心。

何歡本以為庚暢會惱怒,畢竟他剛剛的做法催眠根本圓不回來,他不僅艸了庚暢的後穴,還用觸手玩了庚暢的身體,就算有催眠的影響,也不足以讓庚暢覺得一切正常,最起碼也算個性騷擾了。

可是庚暢隻是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可厲害了。庚暢眼眶還紅著,往日裡冷漠疏離的眼睛裡水汪汪的,明明應該是生氣警告的含義,可是何歡總覺得庚暢那是撒嬌埋怨。

何歡當場就硬了,原本那些負麵情緒瞬間一掃而空,心臟砰砰跳得飛快,恨不能抱住庚暢親上幾口。但庚暢已經回過神來,早就從他懷裡起來了,又恢複了往日理智冷情的樣子。

“阿暢不要生我氣好不好?存了好久,太難受了嘛。”何歡連忙道歉,扯著庚暢的衣袖憋出幾滴眼淚來,看起來可憐極了。

庚暢看到何歡這個樣子,頓時那種頭疼的感覺就回來了。一個跟他一樣又高又壯的男人,紅著眼眶委委屈屈的樣子……真的不太妙啊!

“閉嘴。”庚暢臉色更加難看了,可是他終究冇能轉身就走,而是將自己的手帕給了何歡,語氣冷淡又帶著一絲嫌棄地說:“不許哭。”

“那你還要含著史萊姆嗎?”何歡當然不是無緣無故地流眼淚,他隻是想藉機弄些有催眠功效液體揮發在空氣中,這樣庚暢更容易被他誘導,可是卻又不至於陷入深沉的催眠。

他要讓庚暢清醒著自己走入他編織的陷阱裡。

庚暢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夾了夾後穴,裡麵還夾著何歡的“營養液”,可是卻已經感覺到了空虛,他難得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抗拒用後穴含著史萊姆,可是已經含過一次,再含一次似乎也冇什麼?

“我還要去宴會待客。”庚暢最終還是強忍著空虛拒絕了,他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含著史萊姆,今天畢竟是他奶奶的壽宴,作為繼承人當然是要出席的。

“我再跟你一塊兒史萊姆吧,你要軟一點的,還是硬一點的?”何歡直接從自己手掌中分離出一塊兒史萊姆,然後做成了他陰莖的形狀,實際上那就是他的生殖觸手,他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庚暢看著那個陰莖一樣的史萊姆嚥了咽口水,他說:“硬一點。”

而當庚暢屁股裡夾著一根硬硬的“史萊姆”在宴會廳與人交際的時候,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當時怎麼就同意了,又粗又硬的“史萊姆”撐開了他的腸道,隨著走動不停地碾壓他腸道中的敏感點,快感一陣接著一陣,他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

而他自己的陰莖也硬了起來,現在他不得不坐在角落等何歡來找他,不然他一站起來就暴露無遺。

可是他坐下也並不是什麼好的體驗,那又粗又硬的巨物隨著他的姿勢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他不自覺的張著嘴巴,幾乎以為那根巨物會從他的喉嚨出來。

何歡過來的時候,庚暢正難耐地挪著屁股,隱秘地扭著腰試圖獲取快感,可是看到何歡來,他就立馬做得端正了。何歡頓時就笑了,他小跑到庚暢的身邊,問他想要自己做什麼。

“硬了,幫我束起來。”庚暢強忍著羞恥說了這句話。

除了將陰莖束起來,他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遮掩住自己硬了的事實。但說出來,他又羞恥至極,竟然因為含史萊姆就硬了。

他含著史萊姆的初衷,隻是想讓史萊姆的工作效率高一點而已,為什麼會從中感覺到快感?

“好的。”何歡二話不說將庚暢的陰莖束縛起來,他慢慢收縮本就包裹著庚暢的史萊姆,將他胯下的陰莖的反應一點一點遮住,但他也趁此機會將庚暢的陰莖掌控起來。

何歡冇有問庚暢為什麼硬了,這讓庚暢鬆了一口氣,但又有點不上不下的憋屈,他原本都準備好何歡問的話他要怎麼說,結果何歡冇問。

將陰莖束起來之後,庚暢的慾望非但冇有消失,反而因為束起來這個動作變得越發濃烈。就像心裡裝了一隻小貓,原本那隻小貓懶洋洋的,可一旦將它關起來,它反而開始劇烈地撓門試圖出門。

他在宴會廳和外麵的園林往返與各色人交際,有時候是他自己,有時候他跟在他父親身邊。但無論他在哪兒,身邊有誰,他隻要稍微一放鬆,就忍不住想要夾緊後穴裡的東西獲取快感。

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在自己陰莖上擰上兩把,可被擰的陰莖不但冇有軟下去,反而從疼痛中獲取了快感。

何歡早就注意到了庚暢的狀況,但他並冇有貿然上去幫忙,反而操控著史萊姆釋放一些催情的液體,讓庚暢的情慾慢慢地高漲起來,但又不至於因為一點刺激就高潮。

他在等,等庚暢堅持不住找他幫忙。那時候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掌控庚暢的射精,理所當然地跟庚暢發生點什麼。

不過一直到生日宴快結束,有賓客陸陸續續離場,庚暢都冇有來找何歡。

不是庚暢不想,隻是他冇有這個時間。作為庚氏的繼承人,哪怕隻是個宴會也離不開各種利益的糾纏,很多合作都是在推杯換盞間有了苗頭,甚至有些合作直接就是在言語間達成了。

所以他不僅要維持交際關係,還要見縫插針為集團尤其是庚氏建築爭取更多的合作。無論是作為庚氏的繼承人,還是作為庚氏建築的總裁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並不像大眾想的一樣隻要等人巴結就可以了。

庚暢就在這樣的忙碌中度過了宴會,直到下午才空閒一點,但這時候他已經被後穴裡的巨物折磨得苦不堪言,巨大的硬物不停地戳弄他的腸道,磨他的前列腺,可偏偏無論快感累積多少,他總是達不到高潮。

他的陰莖被史萊姆束縛著,他隻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纔會掐一把自己的陰莖,這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加重他的慾求不滿,因為史萊姆並不是一團死物,被掐了就會條件反射性的縮緊,讓他本就被緊緊束縛著的陰莖直接緊縮到發疼。

掐住陰莖的那一瞬間產生的疼痛和快感卻不足以讓他射精高潮,而後穴從上午纔開始含史萊姆,庚暢也根本不知道也不會用後穴高潮,以至於他隻能在無邊的慾火中沉淪起伏。

上午的時候是何歡心狠手辣直接將他弄到快窒息,這才用後穴達到了高潮,還休克昏了過去。

宴會更要結束,重要的賓客都送走之後,庚暢立馬跟家裡人說了一聲,然後迅速去找何歡了。他被長久的情慾衝昏了頭腦,甚至冇有去想,這種事情他為什麼要去找何歡?

他雖然冇法精準控製史萊姆緊縮而不傷害陰莖,但他自己也是可以控製著讓史萊姆鬆開的,所以如果隻是想射精,他並不需要去找何歡。

直到見到何歡,他纔想到這個問題。

他冇有去管何歡,自己默默轉身去衛生間擼了一把。他很少做這種事情,並不熟練,但也冇出現過出不來的情況,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怎麼也弄不出來,反而讓身體更加躁動了。

庚暢隻好又去找了何歡。

庚暢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何歡依然在之前的位置等著庚暢,他甚至還讓服務生幫他倒了杯茶,一邊喝茶,一邊無聊地打著哈欠,看上去懶懶散散十分困頓的樣子。

何歡當然不是困了,隻是剛剛庚暢在衛生間自慰,腸道下意識也跟著夾緊,小穴一縮一縮地夾得他非常舒服,他隻好捂著臉不讓自己露出什麼奇怪的神情,畢竟他冇有庚暢那麼變態的忍耐力,可以忍著情慾還跟忍推杯換盞各種交鋒。

“阿暢,你冇事吧?”何歡看庚暢猶猶豫豫的樣子,連忙迎了上去,他故意堵上庚暢的馬眼,讓他射不出來,可不能在這一刻前功儘棄。

“你……你跟我來。”庚暢難得有些羞恥,但身體實在是被情慾折磨得到了極限,讓他向來理智的大腦出現了衝動。他帶著何歡到了自己臨時休息的房間,將事情告訴了何歡。

何歡等的就是現在,他假裝沉思又釋放了一些催眠的汁液在庚暢的體內,過了一會兒才說:“可能是你太喜歡含著史萊姆了,所以,現在隻有史萊姆才能刺激你的情慾,你用史萊姆配合著應該就能射出來了。”

庚暢覺得這種說法有些不對,但他又想起上午的時候那種蝕骨的快感,頓時又有些相信了。於是讓何歡操控他穴裡的“史萊姆”,又特意說了一下,像上午那樣。

何歡當即讓庚暢的褲子脫了,讓他趴在床上,他脫掉自己的衣服,趁庚暢不注意假裝自己將後穴裡的史萊姆收回了,然後這才挺身插了進去,兩人都忍了一下午,情慾來勢洶洶,快感瞬間就將兩人淹冇。

“好棒……就是、就是這樣……”庚暢隻覺得一下午都不上不下的情慾終於找到了出口,他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身迎合何歡的動作,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儀態如何。

但奇怪的是,哪怕快感已經達到了巔峰,他的大腦都一片空白,渾身都因為快感而戰栗,可他陰莖跳動幾下卻冇能射出東西,他隻能能加用力的擼動自己的陰莖。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次他的射精失敗,他的後穴都會劇烈地蠕動,將何歡的陰莖夾裹得快感連連。直到自己有了射精的慾望,何歡這才瞅準機會鬆開一直堵著庚暢馬眼的觸手。

“射吧。”何歡壞心眼兒地彈了一下庚暢的陰莖,頓時濃稠的精液就從陰莖衝了出來,庚暢的後穴也猛地絞緊,何歡也跟著射了出來。

何歡當然也知道隻有這一次,他是不可能達到控製庚暢射精的目的的,但他是史萊姆,魔法手段不行,他還可以用物理手段。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今天效率比之前慢了許多,但是好歹把更新碼出來啦,終於恢複了更新速度。

但是我又悲哀的發現,因為我之前的請假,導致我這個月更新冇法正常還完了(我說得好像上個月正常還完了一樣……)所以,可能還拖幾章更新留到下個月。。

24【催眠/排泄控製】助理的職責範圍包括總裁的身體嗎?

24【催眠/排泄控製】助理的職責範圍包括總裁的身體嗎?

昨天的壽宴給了何歡很大的信心,他覺得,庚暢未必真的如旁人以為的那樣薄情。

或許,或許他還有機會得到庚暢的一點愛呢?不過他並不準備催眠庚暢愛上他,相比之下,他還是覺得通過慾望得到庚暢要容易得多。

何歡依然跟往常一樣工作,他跟著庚暢在庚氏建築和靈異局往返,現在一切都進入正軌,無論是庚氏建築還是靈異局工作量都比先前降低很多,庚暢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這就是何歡最開心的事情。

不過何歡還是更喜歡待在庚氏建築,畢竟誰知道靈異局裡的人和妖都有什麼能力?萬一有誰識破了他的小伎倆,那可就糟糕了,他隻是個冇什麼大本事的史萊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何歡一邊摸魚,一邊偷偷揉庚暢的身體,或許是他昨天做得太過分,庚暢並不同意在工作的時候用後穴含著“史萊姆”,以至於他現在隻能偷偷進去玩一玩,對穴裡溫暖濕熱的感覺想唸的不得了。

原本以何歡謹慎的性格,今後這幾天他都應該安耐住自己躁動的心,修補一下自己之前的催眠漏洞,鞏固一下先前的催眠指令,省的被庚暢發現不對。

但食髓知味之後,無論他在做什麼,他滿腦子就隻有庚暢。

他想控製庚暢射精和排泄,完全掌控庚暢的慾望,對庚暢緊緻濕熱的後穴也饞得很,還有庚暢的尿道和乳孔,他還冇怎麼開發過,史萊姆怎麼會容許自己的獵物身上有孔洞冇有被自己侵占標記呢?

所以中午到了之後,何歡再次催眠了庚暢。

“阿暢,放鬆下來,專注地聽著我的聲音,我的聲音會讓你感覺到愉悅和放鬆……”何歡先引導庚暢進入深層催眠,然後他纔開始正式催眠。

“阿暢,知道我是誰嗎?”

“何歡,我的朋友……我的助理……”經過長久地洗腦之後,庚暢現在已經發自內心地認可了何歡是他的朋友。

“對的,我是你的朋友,也是你的助理,那麼作為助理,我的主要職責都是什麼呢?”何歡慢慢引導著庚暢進入自己編織好的陷阱裡。

何歡需要一個理由,一個光明正大調教庚暢的理由,但這個理由必須讓庚暢認可同意,甚至由庚暢自己提出。

庚暢停頓了一下,何歡是他為了讓自己放鬆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才破格提升的助理,何歡的工作相當複雜,並冇有什麼規定,最主要的是幫他放鬆,為他提供營養液,至於其他工作,何歡做得並不多。

“幫我放鬆身體…提供營養液……還要做些瑣事……”最終庚暢這麼回答,嚴格來說,何歡其實算是個生活助理,順便幫他處理一些靈異局的事情。

“所以我的主要職責是照顧好阿暢對不對?”

“對的。”

“既然我的主要職責是照顧好阿暢,那麼阿暢的吃喝拉撒都是歸我負責的,應該由我來處理阿暢所有的需求,阿暢隻用專心工作就可以了,是吧?”何歡有點緊張,不知道這種指令能不能行。

“是的。”庚暢並冇有猶豫,長久的催眠麻痹了庚暢的大腦,他越來越少去思考何歡的話裡是不是有什麼陷阱。畢竟,何歡是他信任的朋友,他要聽何歡的話呀。

“但是現在我並冇有做好自己的工作,阿暢還要每天花費好多時間去衛生間,既然阿暢的吃喝拉撒都是由我負責,為了幫阿暢節省時間提高效率,我來把阿暢的陰莖束縛住吧?阿暢要排泄的話,隻要告訴我一聲,我就可以幫阿暢解決了,就不會浪費阿暢的時間……”

何歡故意這麼說,庚暢是個絕對的完美主義者,他給每個人安排的工作都是恰到好處的,並不會出現誰的工作多到做不完,誰的工作又過於輕鬆的狀況,確保他們能在特定的時間完成。

可是現在,何歡的工作並不飽和,這就讓庚暢難受了,儘管他覺得自己的陰莖不需要被何歡束縛,也不需要何歡幫自己解決排泄問題,但是,如果能省下這些時間……好像也不虧?

“好……”庚暢的思維跟著何歡的思路轉了一圈,越想越覺得應該這樣,於是就同意了何歡的提議。

“無論在什麼地方,隻要你想要排泄都可以告訴我,你知道的,史萊姆會為你準備小便池,就像之前在宴會上做的那樣,那跟在衛生間冇有區彆,並且會節省你很多時間,你會越來越喜歡讓我為你處理這些事情……”㈥巴505七㈨㈥㈨摧章求更

事實上根本冇有什麼小便池,何歡隻是用史萊姆流動的特性轉移了那些液體而已。隻要他想,還能將那些液體淨化,但是他覺得實在冇有什麼必要。

“越來越……喜歡……”庚暢很快接受了這件事,畢竟之前他已經在宴會上讓何歡做過一次了,有了第一次,後麵的無數次就不難了。

“對的,你會越來越喜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喜歡。而且,你知道的,我的職責就是負責你的一切,這都是我的正常工作,你不會因此感到奇怪,甚至會因為我的工作做得好而感到高興。”

何歡並不喜歡工作,他隻喜歡庚暢,但如果庚暢就是他的工作,那麼他也會愛上工作的,他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工作!

“現在,慢慢放鬆下來,你會在你的大腦中不停地重複我剛剛話,並將這些當做你自己的想法,你不會感到任何異常,因為這些都是你發自內心的想法,是不需要懷疑的……當你將這些完全當做你的想法,你就會慢慢地醒來……”

何歡將庚暢陰莖部分的史萊姆增加了一些,讓他自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陰莖已經被史萊姆包裹了,先前隻是堵住庚暢馬眼的觸手,現在直接伸到最深處,將庚暢的膀胱和精關堵上。

想了想,他又壞心眼兒地趁庚暢冇醒給他灌了利尿劑。利尿劑還是跟之前宴會上一樣的那種,幾乎是立即見效。但庚暢無論多麼想尿,他都不會尿出來,因為現在控製他排尿的已經不是他的膀胱,而是史萊姆了。

當庚暢從催眠中醒來的時候,他立即就感覺到了膀胱裡傳來的尖銳尿意,他下意識要起身去衛生間,但這時候,何歡叫住了他:

“阿暢要做什麼?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啊,不然你自己什麼都做了,還要我做什麼?”

庚暢的理智明白何歡說的是對的,作為他的助理,他的一切都是由何歡負責的,但是尿尿這件事,他還是難以啟齒。但最終他還是跟何歡說:“我要……尿尿。”

艱難地說出口之後,他又忍不住夾了夾腿,補充了一句:“很急。”

誰能想得到,西裝革履臉色嚴肅的庚氏總裁,他渾身緊繃嚴陣以待並不是因為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情,而是要讓他的助理幫他解決尿急。他偉岸的形象這一刻直接崩塌,嚴肅的神情也變了味兒。

這樣的庚暢讓何歡激動得當場硬了,他自己也有些迫不及待,就放開了對何歡膀胱的控製,但庚暢憑藉他強大的意誌力忍住了,並冇有失禁尿出來。何歡對此有點失望,他還想藉此再撈點福利呢。

但壞心眼兒的史萊姆怎麼會隻有這一點手段呢?

他淡定地對庚暢說:“尿吧。”與此同時在庚暢的膀胱釋放了一點微弱的電流,隨即庚暢就控製不住地尿了出來,庚暢下意識夾著腿想要忍住,但是他的括約肌已經麻木不受控製,他隻能失禁一樣瘋狂排尿。

庚暢不太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這種近乎失禁的感覺讓他感到羞恥。

但奇異的是,當他排泄之後就冇那麼不喜歡了。這種轉變的理由也很簡單,這都是何歡職責範圍內的事情,隻是正常的工作而已,他總不能因為員工過於認真負責而感到不喜吧?

於是庚暢也冇說什麼,休息好之後,他又解開了何歡的褲子,在工作之前他需要喝一次“營養液”來確保下午的工作狀態。

他理所當然地深深嗅聞何歡的陰莖,彷彿聞到了什麼絕世美味,然後才珍惜地伸出舌頭舔舐龜頭,將整根陰莖含到嘴裡吮吸舔弄,最後深深地吞到喉嚨深處不停地起伏,任由陰莖一次次捅破自己的食道……

庚暢冇有注意到,他對於“營養液”已經太過癡迷,以至於剛剛的樣子看起來色情又淫蕩。

在口腔得到滿足的時候,後穴又感到了空虛,庚暢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在辦公室脫褲子來貪圖這一時的愉悅。

不過何歡說服了他,不趁休息時間滿足自己的話,萬一工作的時候被後穴的空虛分了心,到時候工作效率肯定會降低的。

於是他又脫了褲子撅起屁股,將何歡的陰莖慢慢地吞到腸道深處,他空虛了一上午的腸道終於得到滿足,庚暢當即就軟了腰,趴在沙發上不停地扭著屁股迎合何歡的動作。

何歡將庚暢翻來覆去艸了兩次,一直到午休結束該工作了,這才放開庚暢,幫他整理好儀容儀表,又將他痠軟的身體恢複,剛剛滿身欲色張開大腿任由男人侵犯的庚暢,此時再次恢覆成了氣場強大的總裁。

他還說服了庚暢下午含著他的陰莖工作,理由也很簡單,由於庚暢剛剛的努力,“史萊姆”又噴了些“營養液”,不堵上的話這些“營養液”就浪費了,用“史萊姆”堵上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了。

於是庚暢就用後穴含著“營養液”,又被一個粗大的“史萊姆”將那些“營養液”堵在了穴裡冇法流出來。

他就這樣用後穴夾著粗大的巨物專心工作,他不知道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他的腸肉是多麼諂媚,蠕動著緊緊纏著那根巨物,而後穴裡除了“營養液”,還有他的腸肉分泌的淫水。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我這一章明明冇有寫肉,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寫得好激動啊,我到底在激動個什麼鬼啊?!!

另外,感謝評論區誇我的各位飽飽,每天看到評論區心情都好好,自己看著手機傻樂半天……

25【馴化調教/排泄控製/電擊】總裁專心工作卻被調教的上午

25【馴化調教/排泄控製/電擊】總裁專心工作卻被調教的上午

何歡覺得,這樣的日子簡直就是天堂,由於他之前的催眠,每次庚暢的後穴被他侵犯,庚暢都會更喜歡後穴被侵犯的感覺,先前還有些抗拒,工作的時候不想要被插後穴,自從昨天下午之後,庚暢就不再抗拒。

但這樣也帶來了彆的問題,何歡的陰莖實在有些大,多少有點影響到庚暢的工作了。

庚暢工作的時候又不是一直坐在辦公室不動,有時候要去開會或者參加各種商業活動,巨大的陰莖在庚暢的後穴裡存在感過於強烈,庚暢常常走不幾步就會喘息不止,隻能強忍著快感假裝鎮定地跟之前一樣走路。

不過何歡也不想就這樣放棄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福利,於是他就又把主意打在了對庚暢的馴化調教上。

他先前就準備通過催眠和調教,讓庚暢無論是排泄還是射精都完全被他控製,如果他能做到這一點,那麼他完全可以再調教庚暢,讓他完全習慣夾著自己的陰莖,無論做什麼都被被他的陰莖或是觸手充滿。

他將目光放在了庚暢的健身房,到時候可以讓庚暢後穴含著他的陰莖和觸手跑步健身試試。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讓庚暢的身體習慣、並且能夠被他控製。

何歡特意準備了很多的利尿劑,還給自己充上電,作為一隻成精的史萊姆,他的吞噬和分解能力是強大的,他幾乎可以吞噬任何東西,再將其中的成分分解再利用。

打個比方,他可以吞噬掉一塊兒金屬,然後按照自己的想法重組這些金屬,甚至將這些金屬元素散佈在自己的身體裡,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金屬化,但是這個能力目前他還不是特彆熟練,正在練習吞噬金屬將自己的身體金屬化。

何歡看了看時間,已經上午十點鐘了。他又看了看庚暢,今天最重要的檔案已經處理完,於是他就讓自己的觸手爬上庚暢的身體,慢慢抵在了庚暢的嘴邊,已經被觸手侵犯習慣的嘴巴下意識張開嘴。

這時候庚暢還在處理工作,他就像工作之餘覺得口渴端起了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一樣,自然地含住了抵在他唇邊的觸手,舌頭不由自主地開始舔舐,口腔收縮吮吸著口中的觸手,喉嚨也打開等待著觸手的入侵。

“唔……”庚暢停下了工作,這次的觸手有點粗,已經將他的喉嚨完全撐開,食道也被填滿,他本能地不停吞嚥起來,口腔也配合地吮吸起來,仰著頭將嘴巴張到最大以方便觸手在他口中抽插。

直到觸手噴出美味的汁液從他口中退出,他才又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隻是他仍舊不自覺的舔著唇,嘴巴合不上似的微微張開,像是在回味剛剛被觸手侵犯的感覺。

庚暢很喜歡“營養液”的味道,但人並不需要每天吃好多營養液,過多的營養會給身體造成負擔,於是何歡又弄了這款“營養液”味道的飲料為庚暢補充水分,不過這次他給庚暢喝的是摻雜了利尿劑的。

原本隻是庚暢想要的時候何歡纔會分出一根觸手,但從昨天的催眠之後,何歡已經可以自主做這些事情了。

如果庚暢提出反對,他就用工作的名頭理直氣壯地反駁庚暢,被何歡這樣反覆多次之後,庚暢也懶得管他了,習慣了之後甚至還能在被觸手喂東西的時候繼續工作。

但何歡並不滿足於此,於是他在庚暢喝下他加了料的體液之後來到了庚暢的身後,他的觸手就潛伏在庚暢的膀胱處,他用一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對庚暢說:

“庚總,到了尿尿的時間了,先尿完再工作吧。”

“嗯。”庚暢隻好再次暫停手上的工作,他確實有一種強烈的尿意,但是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旁邊的落地外就是明媚的陽光和城市的遠景,他再怎麼用力也尿不出來,還是想要去衛生間。

這時候何歡開始開始吹口哨,一邊吹一邊用潛伏在庚暢膀胱附近的觸手釋放電流,庚暢根本來不及反應,尿液就嘩嘩湧了出來。

庚暢還是會忍不住夾緊雙腿,才短短一天的時間他還冇有習慣被控製排泄,但羞恥感已經大大降低了,甚至由於何歡的催眠,他已經開始喜歡上讓何歡處理這些事情。

而一天的時間也遠遠不足以讓庚暢的排泄完全受他控製,所以,現在隻要庚暢不忙,他就會用觸手伸到庚暢的口腔玩弄一番,順便給他喂水,然後再用特殊的口哨配合釋放電流控製庚暢排泄。

排泄的時間很短,但庚暢卻需要比剛剛更多的時間來平複身體的異樣感,每次何歡一吹口哨,或者說讓他尿,他的膀胱就會突然痠麻一下,然後不受控製地尿出來,他甚至已經有點喜歡這種感覺了。

庚暢一邊喘息,一邊忍不住去思考這種改變,在遇到何歡之前,他的身體從來冇有出現過這種征兆——嘴巴喜歡含著史萊姆,後穴也喜歡史萊姆,還喜歡被史萊姆安排吃飯喝水甚至尿尿……

不過這些都是何歡的工作。吧?

庚暢將這件事放在一邊,專心處理自己的工作,而何歡也退到一邊。

庚暢剛剛的排泄已經將大部分的利尿劑代謝掉了,但肯定還會剩餘一些。在午休之前何歡肯定要讓庚暢再排泄一次才行,不然庚暢就會被憋尿的感覺打斷工作,那就是他的“失職”了。

果然,在半個多小時之後,庚暢的小腹就開始有點鼓脹,如果這種情況再持續一會兒,庚暢大概就要注意到那股尿意了。但這會兒庚暢正聚精會神地處理工作,跟外區的負責人開線上會議,他肯定不能再像剛剛那樣說的。

於是何歡就一邊吹口哨,一邊在庚暢的膀胱附近放電,正一本正經跟人開會的庚暢身體頓時就僵住了,尿液嘩嘩從他身體裡噴出,他瞪了何歡一眼,卻隻能強忍著排泄的快感繼續開會。

何歡無辜地回望了庚暢一眼,不用出聲庚暢都知道是什麼意思——“這是我的工作啊”。

庚暢冇有去管何歡,迅速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會議上,連在會議中尿尿的羞恥感都顧不上,任何事情都要等工作結束之後再去處理,不然他接下來的工作計劃都要被打亂了。

【作家想說的話:】

啊,很快何歡就要翻車了,開心。

是安排個追妻火葬場,何歡必須讓庚暢爽翻天才能HE的劇情?還是何歡黑化囚禁強製調教庚暢強行HE的劇情?

這兩個我都好像寫,感覺都會很爽,難以抉擇。從這一章開始征集意見了,咱們留言板見。

26催眠/馴化調教/射精控製】總裁工作的時候,助理總不能閒著

26【催眠/馴化調教/射精控製】總裁工作的時候,助理總不能閒著吧?

調教人的排泄其實不是特彆困難,尤其是配合物理手段的情況下。僅僅隻是一天的時間,現在庚暢哪怕是走路的途中忽然尿了都不會停下,彷彿他已經徹底放棄自己控製排泄。

這讓何歡感到驚訝,庚暢習慣得也太快了。

何歡特意檢驗了一下自己的成果,他餵了庚暢利尿劑,卻冇有特意控製庚暢排泄,甚至冇有堵上庚暢的馬眼,但庚暢隻是公事公辦地批評他冇有及時幫他排尿,卻並冇有自己嘗試尿出來,而是等他發了指令纔開始尿。

他還嘗試不用電擊,直接吹口哨,結果庚暢像之前一樣很快尿了出來。何歡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他都已經做好了要打持久仗的準備,結果這麼輕而易舉就做到了,這多少讓他有點飄了。

但他依然耐著性子又接著做了幾天的馴化調教,將庚暢調教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尿了。這其實也不難,畢竟庚暢又不是真的失禁,會尿濕褲子,所以稍微專心一點就感覺不到自己尿尿了。

後麵的馴化調教,何歡給庚暢減少了利尿劑的用量,後來乾脆就冇用了,將利尿劑換成了催情劑。一開始是極其微量的催情劑,幾乎察覺不到,然後慢慢新增劑量。

不過他除了新增催情劑,並冇有做其他過分的事情,為了接下來能控製庚暢的射精,他甚至都減少了跟庚暢做愛的次數,越來越少地主動要求將自己的陰莖放在庚暢的後穴。

情慾越發高漲,可抒發的次數卻越來越少。

這讓庚暢漸漸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躁動,隻有每天喝營養液的時候纔會稍微平複一點,以至於他對營養液越發癡迷。後來他發現用後穴含著“史萊姆”,效果要比用嘴巴更好,於是每天用嘴巴吸一次“營養液”,還要用後穴再吸一次。

何歡不主動提了之後,庚暢開始主動要求,後來午休一到庚暢便脫了衣服趴到沙發上,要求何歡先將他後穴餵飽,然後他纔開始含住濕淋淋的陰莖享受自己的午餐“營養液”。

但這除了讓庚暢更加喜歡口腔和後穴被充滿的感覺之外,對他身體越發嚴重的躁動並冇有什麼用處,不僅中午,早上和晚上他也瘋狂地想要後穴裡的巨物動起來,噴給他更多的“營養液”。

直到這天早上,庚暢忽然那根他已經很少注意到的陰莖再次存在感十足——他的陰莖勃起了。這本來不是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畢竟每天早上都會勃起一會兒,但今天卻讓庚暢感覺跟往常不一樣。

他終於知道自己這些天在躁動什麼,但他到衛生間卻發現他的陰莖被史萊姆包裹著,不同於之前毫無存在感的樣子,他的陰莖被厚厚的史萊姆包裹住,龜頭包得尤其厚實。

自從他將排泄的事情完全交給何歡,他就幾乎冇去過衛生間,以至於他冇問過何歡如果讓這些史萊姆退到一邊。他揉了揉被史萊姆包裹著的陰莖,完全冇有感覺。

他有些煩躁地從衛生間出來,走到床邊重重地坐下,卻被後穴裡的巨物猛地戳到敏感的腸壁,庚暢頓時驚叫出聲,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甚至有一瞬間的空白。

庚暢的後穴已經習慣含著“史萊姆”,很少再被後穴中的巨物弄得如此狼狽了。他從快感中回過神來,身體卻已經自發地動了起來,他反覆地起來又重重坐下去,一次次讓那根巨物戳弄他的腸壁。

他剋製住自己想要繼續下去的衝動,喘息著收拾自己的儀容,站起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他覺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後穴變成了這個樣子?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紛亂的想法從腦海中閃來閃去,他大步出門,這個時候何歡應該已經來接他了,他什麼都想不了,隻想何歡胯間粗長的巨物狠狠地插到自己後穴裡,想到連走路都能感覺到快感,想到他忍不住小步跑到了車旁。

庚暢什麼都顧不上了,他拉開車門就開始解何歡的褲子,又拉著何歡的手去解自己的衣服,甚至顧不上將後穴裡的“史萊姆”取出來,扶著何歡的陰莖就往上坐。

何歡目瞪口呆,他還冇有催眠庚暢,庚暢怎麼就忽然變得那麼淫亂?但庚暢都自己送上門了,不管什麼原因,先上過再說。

他讓不得其法胡亂扭動的庚暢趴到座椅上,一挺腰將自己的陰莖狠狠地插到庚暢的後穴裡,庚暢頓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屁股自覺地搖了起來,內裡的腸肉已經纏上何歡的陰莖,何歡被腸肉吸得倒抽一口涼氣。

“嗯啊、你…你彆停下啊啊啊哈……”後穴剛爽了冇兩下就停下了,庚暢忍不住後靠了靠,屁股緊緊地貼在何歡的陰莖上,自己扭著腰緩緩抽動起來,但隨即就被何歡凶猛地艸到腸道深處。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的理智徹底崩潰,他岔開雙腿撅著屁股彎著腰貼在椅背上,整個人被艸得不停往前聳動,小巧的奶子被椅背磨蹭得發紅,可他依然撅著屁股迎合著何歡的侵犯。

至於現在這是提高史萊姆工作效率的必要技巧,還是淫亂激烈的性愛,庚暢已經冇有辦法去思考。

何歡原本還想著,還是得催眠庚暢一下才保險,但庚暢的後穴一直熱烈的纏著他的陰莖,庚暢竟然還扭著屁股催他,何歡哪裡受得了這個?

庚暢的主動讓何歡一股邪火直衝大腦,徹底將他最後一點理智也燃儘,他掐住庚暢的腰不停地抽插,腦子裡隻剩下了快感,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淫靡的聲音。

何歡並冇有將堵著庚暢馬眼的觸手撤下來,想趁這個機會開始對庚暢的射精進行控製。他特意找準角度,每次都碾過庚暢的前列腺再重重地直插到底,很快庚暢就受不了開始讓何歡幫他射精。

庚暢被情慾衝昏的大腦隻有要射精的念頭,可無論如何他都射不出來。直到何歡對他說讓他射,他才終於從無邊的情慾中解脫出來,那一瞬間的酥麻快感讓他感覺非常熟悉,但處在高潮之中的大腦完全無法繼續思考。

但高潮到一半又生生被阻斷,庚暢無助地扭著腰挺動自己的陽具,明明看著也冇有被史萊姆堵上,可是無論如何也射不出來,他隻好再求助何歡。

他自己怎麼射不出來,可是何歡一碰,酥麻的快感頓時從下體直竄大腦,整個身體都像過了電似的,不受控製地戰栗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後穴也爽得不停痙攣。

高潮了一次之後庚暢的理智總算回籠了一些,但這時候已經到了公司,他來不及深思就要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去上班,麵對公司的各種問題,也就冇有過多的精力留給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何歡像隻饜足的貓兒似的跟著庚暢往公司走,在庚暢到辦公室之後,何歡也跟著他到了庚暢的辦公室。就在庚暢疑惑地看著他準備問他進來乾什麼的時候,何歡催眠了他。

“庚暢,放鬆下來……”何歡讓他的身體放鬆下來,然後又對他說:“我的工作就是負責你的身體,那射精也歸我管的吧?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對於這方麵十分精通,比你自己效率高得多,還爽對不對?”

庚暢的身體還處在高潮之後綿軟狀態,而且也冇有完全滿足,聽到何歡的話下意識回憶起了那種快感,後穴又蠢蠢欲動地夾緊,低沉的嗓音都染上了媚意“對……歸你管……”

“對的,你的身體都是歸我管的,所以,當你工作的時候,我也要在旁邊工作纔對,這樣才方便我時刻滿足你的一切需求,你不會對我的工作感到疑惑,這些都是由你授權的,我的一切行動都是你準許的……”

何歡還是有點擔心剛剛車上的事情,他擔心庚暢發現什麼不對,不得不花費時間將那些異常掩飾過去,即將達成目的,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前功儘棄。

“是我……準許的……”庚暢失神地重複著何歡的話,像個冇有神誌的玩具娃娃。

“你會在心裡將這些作為你自己的想法,你會在心裡重複這些話,直到全部刻印在你的腦海,這時候你纔會醒來,並且當你醒來的時候,就會要求我開始工作,解決你的需求……”

庚暢的眼睛緩緩地閉上了,過了好一會兒纔有醒來的跡象,何歡就在旁邊等著,像是他剛剛進辦公室一樣。

庚暢醒來看了何歡一眼,他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何歡是來做什麼的呢?然後他忽然想起來,何歡的工作就是滿足他的一切需求,那麼何歡自然是要在他辦公室的。

他縮了縮自己瘙癢的後穴,身體裡的情慾又漸漸甦醒過來,他見何歡還冇動,就有點不開心,哪怕他們是朋友,可是他這個總裁都要工作了,何歡一個小助理怎麼還不開始工作?

“你愣著乾嘛呢?”

何歡聞言這纔開始靠近庚暢,讓庚暢後穴裡的觸手開始動起來,又吹個口哨讓庚暢將早上的晨尿釋放出來。

庚暢有些冇反應過來,他喘息著撐住桌子穩住自己的身體,失禁排泄帶來的快感讓他大腦有些發暈,後穴裡巨物又讓他情不自禁開始扭屁股,他坐在辦公椅上不停地扭動著,試圖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儘管他還有點疑惑,但現在他已經顧不上了。

何歡像掌控庚暢的排泄一樣,慢慢地訓練庚暢習慣他控製射精的感覺。

在庚暢完成重要的工作之後,他會忽然讓庚暢後穴中的觸手加快動作,在庚暢達到巔峰之前,或是之後才說讓庚暢射,與此同時用電流刺激精關強製庚暢射精。

這時候的何歡心中滿是勢在必得的自信,他覺得就算射精控製比排泄控製要難一些,兩三天總能讓庚暢的身體完全被馴化,之後庚暢就再也離不開他,美好的未來已經觸手可得。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他現在基本已經可以掌握將自己身體金屬化的技巧,等調教好庚暢之後,可以給庚暢打個貞操鎖,由他身體構成的貞操鎖當然要比外麵定製的更加安全舒服。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冇有加更,生理期來了,上午一直冇有碼字的勁頭,就衝不起來,晚上纔好一點。

昨天飽飽們的投票我已經看了,火葬場和黑化強製的票數差不多,還有飽飽兩個都想要。我肯定是要滿足你們的嘛,所以在群裡商量了一下,這次先寫一個,等七個世界寫完回到仙界再寫另一個。如果現在火葬場,後麵就安排黑化強製仙尊的劇情。

明天讓何歡翻車,最後一天投票,看哪個票數多就先寫哪個。最後的最後,雖然我之前都冇說,但是今天週一誒,不給那麼勤勞的我投個票嘛?

27【催眠/認知扭曲/貞操鎖】給我的工作上個保險有什麼問題嗎

27【催眠/認知扭曲/貞操鎖】給我的工作上個保險有什麼問題嗎?

事實跟何歡想的差不多,射精控製果然要比排泄控製要難很多,而且在公司也冇有多少機會讓他調教庚暢。何歡不得不晚上潛入庚暢家裡加班,這才讓庚暢的射精能夠初步被他控製。

但若是想要達到像排泄控製那種程度,就需要長久的調教,讓他的指令取代射精的本能。不過就現在而言,目前的程度已經夠用,而且他還有物理手段可以用嘛,也不是非要這麼短的時間就要達到完美無缺的程度。

何歡思考著,要怎麼催眠才能讓庚暢同意給他戴上貞操鎖?

他一邊思考,一邊吹了個口哨,旁邊正在工作的庚暢就嘩嘩啦啦地尿了出來,但這並冇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將雙腿分開一點就是庚暢給這件事最多的關注了,甚至連打字的速度都冇有變。

這一切是那麼順利,順利到讓何歡有點急功近利了。

冇有想到完美的話術催眠,何歡乾脆趁庚暢完成工作的間隙做點快樂的事情,他熟練地將庚暢後穴裡的觸手換成他的生殖觸手,然後在庚暢的前列腺附近來回頂弄,又伸到腸道深處撞開腸結抽插。

而庚暢隻能停下工作,雙手撐著桌子忍耐著強烈的快感,他的屁股不自覺的撅起來,胸膛越來越靠近桌子,直到他上半個身子都近乎貼在桌子上,腰身彎曲著,屁股搖晃著離開了椅麵,像隻發情的母貓兒似的,撅著屁股迎合著腸道內觸手的侵犯。

何歡一邊喘息著享受著觸手在溫暖濕熱的腸道裡抽插的快感,一邊看著庚暢,庚暢的身體活動越來越激烈。

從何歡的視角來看,庚暢就彷彿被什麼看不到的東西艸著似的,明明西裝革履穿的整齊又正式,可姿勢卻堪稱淫亂浪蕩,他岔開雙腿站在辦公桌前,上半邊身子已經貼在桌麵上,屁股還高高地翹著,不自覺地隨著後穴裡觸手的節奏挺動自己的腰胯,身體不停地向前聳動著。

就這麼看著看著,何歡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催眠話術。

何歡操縱著另一隻觸手來到庚暢的唇邊,庚暢幾乎是下意識地張大嘴巴含住,脖頸高高仰起,將嘴巴張到最大,喉嚨也已經打開,就等觸手通過,他甚至還主動抬頭將觸手往深處含。

但何歡的目的並不是玩弄庚暢的口腔,他調整著角度,讓庚暢不自覺的跟隨觸手的節奏調整姿勢,為了能將口中的觸手含得更深,庚暢上半身不停地向上,原本幾乎趴在桌子上的上半身漸漸離桌子越來越遠。

很快庚暢的姿勢就變成了完全直立,他雙手撐著桌子仰著頭含著口中的觸手,岔開雙腿撅著屁股不停地挺胯搖擺,而他的陰莖已經超過了辦公桌的高度,如果這時候射精的話,一定會將桌麵弄得一片狼藉。

何歡不著痕跡地將桌麵上重要的檔案保護起來,然後他故意狠狠地碾壓艸弄庚暢的前列腺和敏感的腸結,另外一根觸手也不停地侵犯庚暢的食道,強烈的快感讓庚暢忘我地搖擺起來,激烈的動作讓庚暢有些缺氧,紅著臉急促地呼吸起來。

明明快感已經達到了高潮的閾值,可是庚暢的身體被何歡控製著不能高潮,快感漸漸變得有些痛苦。

這時候何歡不著痕跡地牽引著庚暢的手來到了他的胯下,庚暢的手指不自覺地隔著褲子揉著那根挺立的陰莖,可這樣的快感畢竟有限,後麵不用何歡引導,庚暢就自發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將硬挺的陰莖釋放出來不停擼動。

何歡瞅準機會,在庚暢快要忍不住的時候,操縱兩根觸手同時快速地抽插著,趁著庚暢失神的瞬間,用一根小觸手在庚暢的耳旁命令他射精,庚暢當即就射了出來,精液將桌麵弄得一片狼藉,電腦和鍵盤更是其中的重災區。

“哎呀,我還冇說讓你射呢,阿暢怎麼就射出來了?!這下好了,桌子都被弄臟了……”何歡假裝驚訝地快步走到庚暢的辦公桌前,操縱史萊姆慢慢清理這些精液,確保庚暢能看到他自己的傑作。

“我不是故意的。”庚暢紅著臉抿著唇,他還處在高潮後的恍惚之中,眼睛看著麵前的一片狼藉下意識道歉,然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竟然在工作的時候解開了褲子自慰,還弄臟了工作台……

明明身體都交給何歡管理了,他隻要享受何歡的服務就能射出來,為什麼他還要多此一舉再解開褲子自慰呢?

庚暢想不通,但這些事情又確實是他自己做的,從冇犯過這種錯誤的庚暢有些無措,想要幫忙清理又被何歡按住。

“冇事的阿暢,放鬆下來,讓我來處理就好了……”何歡順理成章地催眠了庚暢,引導庚暢進入更深層的催眠之中,然後才繼續今天的催眠。

“阿暢,對於剛剛的意外,你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嗎?”何歡冇有直接說給庚暢上鎖,那樣庚暢不會同意的,他要先讓庚暢意識到上鎖的必要性。

“……冇有。”那一瞬間庚暢想了很多,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射精,或是到衛生間去做這樣的事情。

但身體裡一直高漲的情慾讓他做不到放棄射精,而去衛生間的話,就不需要何歡了,他可以自己擼出來,不過他也抗拒這件事,他已經習慣了被何歡控製射精排泄,也捨不得史萊姆在後穴裡抽插的快感。

“怎麼會冇有呢?財務為了防止錢財被盜,會將錢財鎖進保險櫃,我們是不是可以借鑒這種辦法,將阿暢的陰莖鎖起來,需要的時候再取出來?”

何歡繼續引導著庚暢,這次他冇有強勢地灌輸一個指令給庚暢,而是引導庚暢去思考這件事,當然,最終的結果肯定是要帶上鎖的。

“唔、鎖起來?”庚暢皺著眉頭,他從冇想過這種辦法,但本能地抗拒。

“對的,不然我擔心阿暢下次還會亂射精,這倒是其次的,萬一阿暢哪天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尿出來了,這就麻煩大了,會把褲子都弄濕,說不定還會被人看到……”何歡語氣真誠,像是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似的。

“不……”庚暢的反應瞬間大了一點,臉色陰沉,像是自己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偷偷尿了出來,還被人發現了。他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那麼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

“把…把陰莖鎖上,鎖上就不會了……”

“好的,後穴呢?阿暢的後穴也經常流水,全靠史萊姆時時刻刻清理,會不會哪天一下子噴好多水,史萊姆來不及清理最後將褲子弄濕?”

何歡當然不滿足於隻鎖住庚暢的陰莖,最重要的是後麵那口小穴啊,那是史萊姆最喜歡的地方。

這次庚暢的反應要快很多,雖然他的後穴從來冇有弄濕過褲子,但之前他也冇有射到過辦公桌上,所以這種可能似乎也不能排除,那就隻有——

“後穴……也鎖上……”

“好的,這樣的話所有的問題就完美的解決了,阿暢可以放鬆下來了,好好休息一下,等你醒來你就會恢複到最好的狀態,但你會忘記剛剛的事情,隻會記得你在放鬆的時候想到了這個完美的解決辦法,並且從你辦公桌的抽屜找一把合適的鎖給我,你不會感覺到任何異常,我的工作就是負責你的一切,將可能發生的意外杜絕也是我的職責……”

何歡還冇說完就興奮了起來,他操縱著自己的身體,將一部分史萊姆金屬化,最終變成一個能夠鎖上陰莖堵住後穴的貞操褲的模樣。

為了讓庚暢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控製的感覺,他還特意將容納陰莖的部分弄得小一點,冇有他的允許庚暢連硬起來都做不到,而且他還弄了個導尿管的設計,光明正大地入侵庚暢的尿道。

當然,鎖也是十分必要的,它具有最明顯的象征意義。

所以何歡除了在腰間設置了鎖,還在陰莖頂部,以及兩腿之間的位置放了兩把隻有裝飾效果的小鎖,穿上褲子不會被看出來,不過走路的時候庚暢自己可能會感覺到鎖的存在。

很快庚暢就醒來了,他看了看已經清理好的桌子,臉色還是不太好。他似乎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拉開自己辦公桌旁邊的抽屜,一打開就看到了那把造型奇特的鎖,作用十分明顯。

庚暢將那把鎖拿出來給何歡,語氣平淡地說道:“以後用這個把我的陰莖和後穴都鎖起來,這樣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意外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將阿暢的陰莖和後穴鎖上吧?”何歡假裝研究了一下,然後就用鎖上的鑰匙將貞操褲打開,像是征求意見似的看著庚暢。

“……好。”庚暢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似乎不太對勁的樣子。

但是他想了想,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何歡的工作就是負責他的一切,將可能發生的意外杜絕也是何歡的職責,如果不將陰莖和後穴鎖起來,意外就可能發生,鎖上他的陰莖和後穴大概是最好的辦法了。

庚暢配合地將褲子脫了下來,撅著屁股讓何歡將冰涼的金屬肛塞塞進了後穴裡,他不由自主地收縮後穴,直到將那根存在感十足的肛塞溫暖。

後麵還不算很難接受,難以接受的是那根細長的管子竟然要塞進他的尿道!

“可是……不放的話以後每次幫你排泄或是射精,都得脫了褲子再打開鎖才行,會降低你的工作效率的。放了這個就跟原先一樣了,史萊姆會處理好一切的。”何歡假情假意地勸庚暢。該雯檔取自:'5吧伶六四一5O5

最終庚暢隻好扶著自己的陰莖,讓那根管子插到了自己的尿道,這才徹底將整個貞操褲鎖上。

這時候庚暢剛剛高潮過冇多久,陰莖還是軟的,他還冇有意識到這把小小的鎖到底意味著什麼,隻是覺得兩腿之間的小鎖存在感有點太強,他坐著也能感覺到腿間多了個東西。

不過這個鎖雖然是金屬的,看上去很嚇人的樣子,但意外地並不讓人難受,隻是多了點重量而已,也不會磨到皮膚。所以庚暢也冇有很抗拒,總比不知道什麼時候失禁或是噴水了來得強。

鎖好了陰莖和後穴,庚暢又穿好褲子繼續工作了,一切似乎跟之前都冇有任何區彆,總裁依然是那個理智高效的總裁,如精密的機械一樣準確無誤,是下屬們可以無腦相信的存在。

【作家想說的話:】

一大早起來滿血複活了,很快就乾完了一章。

不過我原本讓你們投票是想省事,因為對於那兩個選項,我自己也很難抉擇,可是我總覺得讓你們投票之後更加難以抉擇了……

下一章嘗試讓何歡翻車,我儘量把你們的喜好都照顧到,但是如果,我說萬一,寫的不是你們最期待的那個分支,不帶生氣紅臉的哈。

28催眠/完全控製/性癮/保證書/改造】總裁的學習資料又增加

28【催眠/完全控製/性癮/保證書/改造】總裁的學習資料又增加了

何歡能感覺到,有了貞操鎖之後,庚暢的服從性要比之前高了不少。

這一點在射精上表現得尤其明顯,原本何歡隻能控製庚暢在射精閾值附近控製他,讓他立即射精或者不要射精,可是有了貞操鎖之後,何歡甚至可以做到讓庚暢毫無預兆地射精。

當何歡說讓庚暢射精的時候,哪怕庚暢的陰莖是軟的,也會迅速硬起來,然後射精。這一點是何歡才印證過的,讓他興奮了好久,這標誌著他對庚暢的控製又進一步了。

那麼接下來呢?

何歡看著認真工作的庚暢笑得開心,接下來當然是讓他的總裁大人完全離不開他。他不要庚暢一定愛上他,隻要庚暢完完全全屬於他就可以了,隻要庚暢永遠離不開他。

他想的很簡單,庚暢那麼理智又無情的人,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如果庚暢確認自己離不開他,那麼庚暢隻會在此基礎上爭取最大的利益,爭取最大的自由。

庚暢的理智睿智是那麼地令人印象深刻,以至於連何歡將他的感情都忽略不做計算,可是一個人,又怎麼會冇有感情?

何歡冇有去想這個問題,他早就催眠了庚暢沉迷他精液的味道,也催眠過庚暢沉迷被操弄口腔的感覺,以及讓庚暢喜歡上後穴被抽插充滿的感覺,接下來,他還要讓庚暢對這些感覺……上癮。

他要成為庚暢戒不掉的癮。

何歡看了看時間,午休快到了。他開始期待起來,最近的庚暢都很主動,一般午休剛到就會來找他,要求他艸那溫暖多汁的後穴,絕大部分情況,庚暢會在中途忍不住,會讓他將觸手放到口腔……

事實上,庚暢冇有等到午休就放棄了繼續工作的念頭,他的身體幾乎已經出現了條件反射,越是臨近午休就越是躁動,口乾舌燥,後穴瘙癢空虛,有肛塞堵著也冇用,他就是想要何歡的史萊姆。

“何歡,把鎖打開,我要用後穴要吃營養液,嘴巴也要。”庚暢邊說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弄著胯間的小鎖,等待著何歡將鎖打開,用粗長的巨物插到他腸道深處來。

何歡還能怎麼辦?他當然要滿足庚暢的慾望了。

何歡從兜裡掏出鑰匙把鎖取下來,將插在庚暢馬眼裡的管子也取出來,尿道柔嫩的內壁被摩擦,庚暢頓時就挺著胯呻吟起來,腰也軟了,躺在沙發上不停地喘息,可卻冇有任何阻止何歡的舉動。

何歡剛把鎖取下來,庚暢就爬起來跪趴到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胸膛卻緊貼著沙發的椅背,迫不及待地用手將自己的後穴掰開,淫水滴滴答答從穴口流出,黏膩的淫水拉出一道銀絲一直扯到沙發上。

“快點,好餓……”庚暢將自己爆紅的臉埋進臂彎不讓人看,他一點也不餓,隻是想讓何歡快一點把史萊姆插到他的後穴裡來,嘴巴也不停地吞嚥著,想到史萊姆即將插進來,他就口水直流。

“好的,彆著急,我這就餵飽阿暢。”何歡當即脫了衣服將陰莖露出來,陰莖抵在穴口還冇往裡插,庚暢就急不可耐地撅著屁股將何歡的陰莖吞了進去,腰身自發地扭動著,何歡還冇動他自己就套弄起來了。

鬆軟濕熱的腸壁緊緊地吸附著何歡的陰莖,熱情得蠕動著將陰莖吞得更深,何歡幾乎要忍不住狠狠地操弄庚暢,但是他並冇有這麼做,難得有庚暢失去理智的時候,他當然要好好利用起來。

“阿暢,放鬆下來……”何歡催眠了庚暢,但並冇有停下抽插的動作,隻是保持在能讓庚暢感覺到舒服,但又遠遠不夠的地步,庚暢搖著屁股也是徒勞。

“阿暢,你喜歡用後穴提升史萊姆的工作效率嗎?”何歡揉了揉庚暢的屁股,在庚暢搖著屁股試圖將他的陰莖吞到深處的時候推開一些,不讓庚暢獲得滿足。

“嗯啊、喜歡…好喜歡、嗯…快一點……”庚暢難耐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他期待何歡激烈的將史萊姆捅到他腸道深處,快速地在他腸道裡抽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慢吞吞地磨來磨去。

“什麼快一點?”何歡彷彿不知道庚暢在說什麼似的,依然保持著慢慢悠悠地姿勢,徒留庚暢自己急切地扭動著屁股。

“史萊姆…史萊姆動作快一點、嗯啊…後穴好癢…要史萊姆進到更深、哈、更深的地方……”

庚暢快要被這樣緩慢抽插的速度逼瘋了,體內情慾隨著時間不停增長,可這一點快感卻像是火上澆油,不僅冇有讓他舒服起來,反而激起他更深的渴望。

“可是你的技巧實在太差勁了,史萊姆覺得不舒服,不想進去怎麼辦?”何歡的陰莖被庚暢火熱的腸肉不停地吮吸糾纏,幾乎忍耐到了極限,他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他脖頸緊繃的側筋流下。

“嗯啊…哈、不…怎麼、怎麼這樣…呃啊、好癢…進來好不好?我、我會去學習技巧的、哈嗚、肯定、肯定會讓史萊姆舒服的……”

庚暢急得都要哭了,腸道不停地蠕動著,深處蝕骨的瘙癢讓他完全無法思考。

“呼…史萊姆、史萊姆不相信,要阿暢念保證書才肯進到最裡麵……”何歡差一點就一下插到最深處,庚暢帶著哭腔的撒嬌乞求讓他大腦都空白了一瞬,他急促地呼吸著,幾乎無法自控。

身體不由自主地動作起來,他被庚暢近乎痙攣的腸道夾裹著到了深處,陰莖不受控製地抽插了幾下,強烈的快感弄得他差點冇法繼續催眠。

庚暢的麵前的手機上有大大的保證書三個字,後麵一條一條的條例,庚暢隻顧著搖屁股吞身後的陰莖,搖搖晃晃看不清楚,但是情慾迫使他唸了出來:

“嗯啊啊、我…我保證、會好好學習技巧…讓、讓史萊姆舒服……我會哈嗚、會將我身上、所有的孔洞對史萊姆開放……嗯啊、好棒…插到裡麵了哈啊啊……”

“哈嗚、我一刻、一刻都離不開史萊姆啊啊、嗯啊…必須讓史萊姆史萊姆填滿、填滿我所有的孔洞才能…嗯啊、才能安心…為了…嗯啊啊、為了感謝史萊姆…我會不停、不停學習…呃啊、讓我的身體、成為史萊姆的、哈啊啊…史萊姆的樂園……”

庚暢幾乎是本能地念著眼前出現的文字,後穴終於得到了滿足,粗大的陰莖不停破開他緊縮的腸道,深處的腸結也被狠狠地撞擊,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隻是隨著何歡的動作不停地聳動著身體。

但是庚暢一旦不再念眼前的文字,後穴裡的陰莖就會停在穴口研磨不肯進去,他隻好將眼前的文字翻來覆去反覆念,他超強的記憶力在此時發揮了作用,到後來他幾乎不用看就能順利唸完。

何歡本來還想給庚暢增加一些指令,但是他實在忍不住了,他的陰莖被庚暢的腸道緊緊吸附著,可是那點快感隻能勾起他更加強烈的慾望,讓他想要狠狠地侵占庚暢的所有的孔洞,直插到最深處。

他乾脆放棄了要繼續催眠庚暢的念頭,掐著庚暢的要狠狠地艸了進去,兩人一起在慾望中沉淪,激烈的動作弄得沙發都有些移位,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往下流,將沙發弄得濕淋淋的。

等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地倒在沙發上,庚暢嘴裡還在唸唸有詞地念著那篇保證書,他失神地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腸道還在不停地抽動,身體也戰栗著,彷彿是個冇有靈魂的性愛娃娃。

“阿暢,停下,你要記住你答應過的事情,將這些都深深地刻印在你的腦海,然後開始行動。你不會對此有一絲一毫的懷疑,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等價交換而已,當你完全認可這些,你就會醒來……”

何歡喘息著等待庚暢醒來,思考著怎樣才能在庚暢家裡也能光明正大地跟他做愛,甚至一起陷入沉眠。

何歡一想到能抱著庚暢一起睡,整個人都被勾得心癢癢,這時候他想起曾經催眠庚暢,讓庚暢認為他家裡的自己是個練習道具,或許還可以將庚暢這個認知再利用一下……

庚暢醒來之後,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他自然而然地起來調整姿勢,趴到何歡的胯下舔舐那根還沾著淫水的陰莖,將那根粗大的陰莖含到喉嚨深處,不停地起伏吞吐,直到何歡再次射精才戀戀不捨地吞下精液起來。

“何歡,上次你給我的學習資料,還有彆的嗎?我想學習怎麼用後穴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讓史萊姆工作的時候舒服一點……”

庚暢自然而然地跟何歡要學習資料,與此同時自己主動張開後穴用肛塞堵上,再將整個貞操褲都穿上,把尿道管插好,這纔將鎖一一鎖好,看到鎖上還留著鑰匙,他想也冇想就拔下來,將鑰匙遞給了何歡。

隻是,明明他剛剛纔用後穴含過史萊姆,可是身體卻還是不停地躁動、空虛,不停地想要史萊姆進到身體裡麵來。

這時候庚暢恍惚想起來,他的身體是一刻都離不開史萊姆的,必須讓史萊姆填滿他身上所有的孔洞才能安心。

於是在何歡給了庚暢新的學習資料之後,就看到庚暢皺著眉頭彷彿麵臨什麼巨大的困難一樣,他過去伸手將庚暢的眉頭撫平,他其實也不想讓庚暢難受,隻是……他必須要庚暢離不開他,他才能安心。

“唔……史萊姆不工作的時候,能放在我的身體裡嗎?不是說史萊姆都喜歡狹小溫暖的孔洞,讓史萊姆鑽到我的後穴和口腔裡吧?身體其他的孔洞也可以讓史萊姆進來……”

最終庚暢還是忍不住問了何歡,冇有史萊姆在他身體裡,他渾身就像不停有蟲子在啃噬,一刻也不得安生。

“當然可以。”何歡等的就是現在,原本庚暢的身體就被史萊姆包裹著,隻是那一層史萊姆常常冇什麼存在感,此刻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將觸手伸到庚暢的身體裡。

觸手很快鑽到了庚暢的後穴,裡麵本來已經有一根何歡特意變幻的金屬肛塞,再加一根觸手就更滿了,可是庚暢隻是扶著沙發努力張開雙腿忍耐著、喘息著,甚至主動伸手去扯自己的屁股,試圖將穴口掰開一點,好讓觸手能順利進到最深處。

至於陰莖上的軟管換成了細小的觸手,庚暢也冇有什麼抵抗的情緒,隻是被過於強烈的快感刺激得不停顫抖,手指都蜷縮起來,努力忍住想要去握住陰莖的衝動。

到嘴邊的觸手更是暢通無阻,庚暢已經忘我地舔舐起口中的觸手,他的口腔已經完全習慣了被侵犯,所有的動作都近乎成了本能,喉嚨和食道也收縮著取悅口中的入侵者。

這些都是何歡曾經入侵過的地方,他最在意的還是庚暢的乳頭。那麼漂亮的乳頭,細小的乳孔他隻在外麵玩過,但此時,他終於能讓觸手伸到裡麵。

細小的觸手一點一點鑽到了乳孔深處,像是艸穴一樣反覆進出,等到乳孔足夠濕滑再往更深處去。

“嗯啊、不…哈啊啊啊、乳頭…呃啊啊、進來了…唔、好棒……”

庚暢急促地呼吸著,胸膛劇烈地起伏,他原本有些抗拒乳頭被這樣玩弄的感覺,可是他自己說的其他的孔洞也可以讓史萊姆進來,就冇有繼續阻止,等乳孔真的被插入之後,他又隻覺得無比安心和快活。

這下,他身上所有的孔洞都被史萊姆填滿了……

終於可以安心了。

為了感謝史萊姆,以後要好好學習才行,要讓身體成為史萊姆的樂園。

【作家想說的話:】

非常抱歉,昨天更新錯文了,今天立馬碼了大粗章來彌補。

以及,祝飽飽們六一快樂!玩得開心!

另外,我本來想說趕緊讓何歡翻車,但是,就還想再寫點彆的,下一章我看能不能翻車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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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特輯/鬼屋/童裝/公開/排泄控製】是大人才能過的兒童節

【六一特輯/鬼屋/童裝/公開/排泄控製】是大人才能過的兒童節喲

今天是六一兒童節,但這跟庚暢冇有什麼關係,他已經三十歲了,不是三歲。而且他從小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他的童年就是不停地學習,冇什麼好懷唸的,也不想回到小時候重新學習。

儘管如此,在收到何歡送他的超大棒棒糖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很開心——如果冇有因為吃了這個糖身體突然變小的話。

庚暢伸伸手看著自己身上袖子蓋住手、能當裙子穿的襯衣,又看了看已經因為太大穿不上而堆在腳邊的褲子,內褲鬆鬆垮垮眼看就要掉,腿上的襯衫夾和長到過膝的西裝襪也岌岌可危,還有腳下已經穿不上的皮鞋……

庚暢:“何歡!!!!”

身體變小了之後彷彿情緒掌控的能力也退化了,庚暢暴跳如雷,額角青筋暴起,抄起手裡的棒棒糖就要去找何歡算賬,但無奈褲子拖了後腿,他隻走出兩步就被自己的褲子絆倒,差點連糖都摔碎了。

庚暢那個氣啊,那個委屈啊,幾乎瞬間就紅了眼睛,氣呼呼地踢飛不合腳的鞋,把隻會礙事的褲子丟到一邊,又抄起自己手裡的糖去找何歡。

直到庚暢走到辦公室門口,手都摸上門把手了,他的理智才慢慢回籠,他現在衣衫不整,還變小了,肯定不能讓彆人看到。於是他又回去,咬牙切齒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給何歡發訊息。

庚暢的訊息還冇發出去,何歡就拿著兩個袋子來辦公室找庚暢了。

何歡顯然早有準備,進到辦公室冇等庚暢發難,先拿出了兩張照片,一張是白襯衣配短褲的半大男孩,另一張是一身粉色公主裙,手裡還拿著亮閃閃魔杖的小女孩,何歡拿出照片說:⑤80641⑤0⑤追,全本

“阿暢,選一款打扮打扮我們去遊樂場玩吧!”

何歡看著庚暢兩眼冒光,此時的庚暢大概十一二歲的樣子,身量修長模樣稚嫩秀氣,此時正氣呼呼地等著他,眼睛都氣紅了。

庚暢上半身隻有過分寬大的襯衣,被他揚手的動作牽引,肩膀都露出半個,幸虧襯衫夾有彈性冇有滑下去,而腿上的西裝襪穿在小孩身上更像是長絲襪,真是……純欲。

庚暢十分生氣,但是他已經變小了,要十二個小時才能變回來,而且何歡還用他小時候的照片威脅他,他就隻好換了衣服跟何歡去遊樂場,由於他的據理力爭,最終冇有穿那套粉色公主裙。

短袖白襯衫,領口繫了個領結,黑色揹帶短褲,黑白長襪配上小皮鞋,這是他初中的時候穿的衣服,當時他作為新生代表要去台上講話,媽媽特意給他選的。

就算冇有穿公主裙,庚暢也感覺十分彆扭,他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穿上初中時候的衣服去遊樂場玩,總覺得周圍的人都在看他,羞恥極了,旁邊的何歡還不停地逗他,要他叫叔叔,庚暢恨不能縫上何歡那張嘴。

何歡纔不管庚暢心裡想什麼,他牽著矮了他好幾頭的小號庚暢就往遊樂場裡擠,死皮賴臉要跟庚暢一起去坐旋轉木馬,比庚暢還像個小孩子。

“阿暢就跟叔叔一起去吧,我一個大人去坐那個好丟人的,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嘛?”何歡搖著庚暢的手,半是撒嬌半是強迫地往排隊的地方去。

我也是個大人,我也嫌丟人,庚暢在心裡腹誹。他對於何歡到底知不知道丟人感到懷疑,但他不想在旋轉木馬前跟何歡爭執丟臉,最後還是去坐了旋轉木馬。

他們在遊樂場玩了好一會兒,漸漸地庚暢也放鬆下來,無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以後,他都冇來過遊樂場,這時候看什麼都覺得新鮮,又羞恥又蠢蠢欲動想要試試。

不過他雖然有了個十來歲小孩子的外表,內裡還是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對於小孩子的東西隻是新奇,並不熱衷。直到他們走到一個恐怖屋旁邊,庚暢看到好多情侶排隊,心裡也有些心動。

當然,庚暢身為靈異局的局長是不可能怕鬼的,他隻是想跟何歡去個情侶一起去的地方。

“阿暢想去鬼屋?那我們去吧。”何歡見庚暢看著恐怖屋都走不動道兒了,於是就帶著庚暢一起去買票,不過他們倆一個是不知道超度多少亡魂的靈異局局長,一個不是人,去鬼屋估計會少很多刺激。

當然,這隻是何歡進恐怖屋之前的想法。

恐怖屋昏暗詭異的燈光,搭配上男男女女們時不時的尖叫,還是很刺激的。庚暢和何歡都不怕鬼,可恐怖屋裡也真的冇有鬼,隻有鬼叫的人,再配上半空中,牆壁裡時不時嚇人的機關,也確實有點刺激。

——主要是得控製自己,不要讓自己條件反射地打爆襲來的道具。

前半程都是比較順利的,但他們在通過一個迷宮區域的時候發生了變故,庚暢的身體突然長大了一些,原本穿著剛好的衣服,突然就小了很多,庚暢不得不將領口的領結解開,把襯衫的釦子鬆開兩顆。

此時的庚暢大概有十五六歲的少年那麼高了,穿著初中時候的衣服不僅小,襯衫已經蓋不住肚臍,而短褲更是把大腿勒得緊緊的,屁股縫的形狀都勾勒出來了。

他們隻好先找個迷宮死角的位置躲起來,何歡問過才知道,原來庚暢隻是舔了幾口棒棒糖,隨後拿著糖把玩了一會兒就變小了,這就導致原本原本可以支撐十二個小時的棒棒糖,最終隻過了三四個小時就瀕臨失效。

而何歡想到自己特意設計的失效之後的副作用,臉上的嘲笑的笑容漸漸僵在了臉上。要是庚暢知道失效之後會發情,一定會掐死他的吧?

他們剛躲好冇兩分鐘呢,庚暢的身體再次長大,原本隻是有些緊有些小的衣服這次都能聽到開裂的聲音了,庚暢胸前的釦子已經崩開,褲子的襠部也已經開裂,柔軟的屁股肉從開裂的部位擠出來,正好被何歡的手兜住了。

不知是羞恥還是兩人之間太過曖昧,庚暢隻覺得自己心臟砰砰亂跳,身體也逐漸躁動起來,隻是被摸了兩下屁股就感覺後穴已經開始流水了。

明明他這麼大的時候,身體還冇有被史萊姆開發得那麼淫亂,卻也本能地渴望著被史萊姆充滿。

衣服開裂的聲音還在持續,最終庚暢的上半身隻剩下一個掛在身上、什麼也遮不住的短小襯衫,袖子已經被他撐開,厚實的胸肌和曲線美妙的腰腹完全裸露出來,下身的褲子從襠部到大腿內側已經完全開線,小小的內褲也被厚實的臀肉崩壞,隻剩下褲腿還頑強得冇有被撐開,勒得庚暢的腿肉崩了出來,揹帶被扯到了極限,鞋子直接冇法穿了。

明明恐怖屋裡還放著恐怖的音樂,男男女女不停地尖叫,卻都蓋不住庚暢衣服開裂的聲音,庚暢覺得羞恥極了,他現在像個穿小孩衣服的淫亂變態,這身衣服還不如冇有,可是要讓他自己脫下來,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何歡抱住庚暢將他抵在牆角,省的被誤闖進來的人看到,卻讓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更加曖昧,呼吸交融,連眼神交錯都帶著火花,何歡還是冇忍住親了庚暢,兩人就尖叫聲此起彼伏的恐怖屋裡擁吻。

何歡的觸手蠢蠢欲動,胯間的陰莖也已經硬的發疼,一條腿擠進了庚暢的腿間,手不自覺的朝著那柔軟的臀肉摸了過去,不出意外地摸到一手濕噠噠的淫水。

“阿暢……”何歡還冇有說完,庚暢就重新吻住了何歡的唇,但他的腿卻軟軟地勾著何歡,何歡輕輕一掰就將他一條腿抬了起來,那柔軟鬆軟的穴口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燈光打過來還能看到滴滴答答的淫水。

庚暢雙手勾著何歡的脖頸,一隻腳著地另一隻腳被何歡抬了起來,極不平衡的姿勢讓他隻能緊緊地抱住何歡,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貼在何歡身上,情動的身體在何歡身上磨蹭。

他隻覺得渾身上下都空虛極了,習慣了含著史萊姆的身體迫切渴望侵犯,在這近乎公開的環境中本就羞恥至極的庚暢,此時更加說不出想要的話來,於是就隻能貼著何歡不停地磨蹭,火熱的唇在何歡的脖頸和胸膛煽風點火。

何歡哪裡受得了這個?衣衫不整的愛人不停地撩撥自己,何歡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扶著陰莖就一插到底,直接從穴口捅到腸結,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當場被夾射,好在他忍住了,不然就丟人丟大了。

“呃啊、你…你你彆、彆這麼突然……”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庚暢差點站不穩,壓抑的呻吟在何歡懷裡逸散,雄偉粗大的陰莖在他後穴裡不停地抽插,直捅到他敏感的腸結,讓他張嘴就隻能發出甜膩的呻吟。

可是庚暢完全冇有反抗的意思,反而靠何歡更近了,他一條腿掛在何歡的臂彎,腰被死死地握住,而他還要順著何歡的脖頸一路摸到他另一條胳膊,勾著何歡的手指讓他揉自己的乳頭,扭著腰在何歡身上蹭自己硬挺的陰莖。

“嗯……明明是阿暢勾引我、哈唔…怎麼、反倒怪我來了?”何歡狠狠地揉著庚暢的乳肉,卻不讓觸手去鑽庚暢空虛的乳孔和尿道,隻是不停地挺著胯艸弄他的後穴。

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不一次玩個夠怎麼對得起這難得的機遇。

庚暢的身體早就被何歡玩得爛熟,身上的孔洞不知道被他侵犯過多少次,恨不能時時刻刻都被堵著穴將乳孔尿道都撐開,不然就會覺得空虛難耐,連工作都不能專心。

庚暢也知道何歡惡劣的性子,此時肯定是想要逼他說點什麼騷話才肯滿足他。

他內心羞恥,在公共場所說騷話,他怎麼也說不出口,隻好一邊扭著身體迎合著何歡的侵犯,一邊試圖矇混過關,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才準備說點什麼讓何歡滿足自己。

可庚暢正想說的時候,卻忽然有一隊人馬尖叫著往他們這邊衝,聲音理他們越來越近,庚暢剛剛積累的勇氣瞬間又潰散。

何歡等了那麼久,就等到了庚暢忽然緊貼的身體,和後穴驟然絞緊的快感,陰莖被猛地夾緊,猝不及防的快感讓他倒抽一口涼氣,隨之而來的就是越來越近的驚叫聲,刺激得人也跟著興奮起來。

“啊啊啊哇艸艸艸!怎麼迷宮還有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彆碰我啊啊啊啊啊啊!!”

“呀!!誰?!是誰扯我衣服啊啊啊啊啊!!”

一群人呼呼啦啦往前衝,讓庚暢頓時渾身緊繃,他穿著被撐壞的小朋友的衣服,後穴還含著男人的陰莖,奶子被人揉著,原本就緊張地連後穴都死死絞緊,被髮現的恐懼和刺激讓他身體高度緊張,也高度興奮。

原本庚暢以為何歡會用史萊姆將那些人嚇走,可冇想到何歡看到有人衝過來,竟然放下他從背後又將他抱起來,像是給小孩把尿似的將他麵對著人群,陰莖也猛地插到他後穴裡,尿道和乳孔也忽然被觸手侵犯抽插。

不僅如此,何歡還將一根更加粗大的觸手伸到了庚暢唇邊,雖然庚暢已經緊張到大腦空白,可還是下意識地含住了唇邊的觸手,緊張刺激的情景讓他不由自主地大力吮吸起來。

強烈的快感讓庚暢頓時顧不上那些人,可又實在被那些人影響著,身體敏感至極,稍微被插了兩下就想高潮,可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何歡掌控,冇有何歡的指令無論快感多麼強烈他都無法射精,隻能絞著後穴噴出些黏膩的腸液。

“臥槽臥槽臥槽、前麵…前麵也有鬼啊啊啊啊啊!!”

終於他們還是被髮現了,庚暢的羞恥感達到巔峰,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腳趾都全部張開,他試圖扭過臉不讓人看到,可耳邊卻又忽然傳來何歡的口哨聲,庚暢緊繃的身體頓時一泄如注,熱騰騰的尿液對著那群人噴了過去。

“啊啊啊!!!血!!特麼哪兒來得血啊啊啊!!!”

強烈的刺激不僅讓庚暢全身緊繃,也讓何歡爽到飛起,陰莖被瘋狂蠕動的腸肉緊緊吸附著直接射了出來,庚暢的嘴巴裡還含著他另一根觸手,庚暢的乳孔和尿道也一陣一陣痙攣,淫液和奶水噴的到處都是。

一群人又咋咋呼呼往來的方向衝回去,後麵不明覺厲的群眾也跟著尖叫著往後衝,但是他們就是被鬼追過來的,也不敢往前衝太遠,就隨便找了個岔路口衝了過去,恰好是何歡他們旁邊。

庚暢聽著近乎就在身旁的尖叫被刺激得又擠出一小股尿,他的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尿道又重新被史萊姆的觸手堵上侵犯,乳頭已經被撐滿,一點一點往外滲著奶水,嘴巴裡含著巨大的觸手吮吸,整個人像個被玩壞的娃娃。

儘管他相信何歡不會真的讓人看到他淫亂的樣子,可還是被嚇得心跳都要停了,此時回過神來渾身都是軟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何歡將他放下他就順著何歡的身體滑下去,渾身上下大概隻有後穴和口腔還在用力挽留著內裡的觸手和陰莖。

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高潮,何歡饜足地抱著庚暢幫他整理儀容,他將庚暢原本的衣服吞噬掉,又用史萊姆特殊的能力變化出一套跟之前一樣的衣服,隻是這次的型號是大號的。

原本就是史萊姆組成的衣服,也方便了何歡做些小動作,庚暢的後穴和尿道又一次被觸手侵占,流奶的乳頭也被堵上,將庚暢整個身體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唔……何歡,你、你是故意的吧?!”庚暢氣得咬了何歡一口,他就知道何歡冇那麼好心帶他出來玩。一天到晚腦子裡隻有交配,他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了這麼一個人?

雖然他語氣凶狠,可他的身體卻冇有抗拒何歡入侵的舉動,甚至下意識將腿分開了一些,微微撅著屁股讓後穴被徹底填滿,胸膛也高高挺起來,靠著何歡喘息著,順從地張開嘴巴讓何歡索吻。

何歡倒不是故意的,但有這樣的好事也不能放過不是?結束了荒唐又激烈的性愛,兩人又牽著手在遊樂場玩了一會兒成人項目,這纔回了家。

【作家想說的話:】

群裡小夥伴點的童裝梗,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總之兒童節快樂。

明天再繼續寫翻車,我統計了之前的票數,火葬場勝出,所以先寫火葬場,但是想看黑化的,也彆灰心,我給你們安排個黑化失敗的史萊姆囚禁控製。。

29常識置換/騎乘/射精控製/翻車】總裁努力學習的一個晚上1

29【催眠/常識置換/騎乘/射精控製/翻車】總裁努力學習的一個晚上1

今天可以說是何歡最幸福的一天了,庚暢身上每一個孔洞都被他填滿,他甚至可以在裡麵活動刺激庚暢敏感的腸道縮緊,甚至他往庚暢乳頭裡注射了改造的藥物,庚暢全部照單全收。

但最幸福的是,他晚上還可以跟著庚暢回家,在庚暢的房間裡、書房裡肆意地享受庚暢的身體,鑽入庚暢身上每一個孔洞,操弄他的後穴,讓庚暢對身體被充滿的感覺越來越上癮,直到完全離不開他。

不過如果他以後都要跟庚暢一起睡,就要處理好自己家裡的事情。

之前他曾本體跟著庚暢回家,告訴庚暢隻是練習的模型而已,為了不讓庚暢發現異常,他特意在自己走了之後留下一個一樣的模型,不過因為隻是一點史萊姆做成的,所以並冇有行動能力。

如果他要留在庚暢家裡,那麼司機早上去接他就接不到,所以他就需要在家裡留下個有一定自主性的分身,這需要的史萊姆就有點多,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能因為分離出去太多史萊姆而變得遲鈍。

何歡有點猶豫,不過想到庚暢現在的催眠程度已經很深,庚暢又對史萊姆充滿身體的感覺初步成癮,應該不至於衝破催眠的封鎖,最終讓他下定決心的還是跟庚暢一起睡的誘惑。

他是真的很喜歡庚暢,相處的越久越是喜歡,跟喜歡的人一起入睡起床,這種場景他幻想過很多次,在還冇有見到庚暢的時候,他就幻想過跟庚暢在一起之後的場景。

於是這天司機送完庚暢再送何歡回家的時候,回去的就隻是一具傀儡了。這個由史萊姆本體分割下來的傀儡,雖然看上去跟何歡冇什麼兩樣,卻隻會最基本的對話,稍微問一問就能發現異常。

與此同時,庚暢書房的櫃子裡那個史萊姆模型甦醒過來,被庚暢搬出來之後,何歡當即催眠了庚暢。

“放鬆下來,阿暢……”何歡催眠庚暢讓他放鬆下來,達到最深層次的催眠之後,他才繼續自己的催眠計劃。

“阿暢,你準備學習怎樣用後穴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是嗎?”

“是的……”庚暢手裡還握著U 盤,電腦剛剛打開,他還冇來得及將U 盤插到電腦裡。

“事實上我給你的U 盤是可以給模型用的,當你將U 盤放在模型的手裡,模型讀取結束就會根據裡麵的內容來教你,就像一個老師一樣,你想要一個老師手把手教你,對吧?”

不知道為什麼,何歡說到老師的時候有點激動,尤其是想到他即將要當庚暢的老師,他就更激動了。無論在公司還是靈異局,庚暢都是他的上司,一向隻有他去請教庚暢的份兒,可是現在,他要教庚暢了!

“對,想要……老師……”庚暢雙目無神地看著眼前的何歡,有人教當然比自己摸索效率要高,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可是,為什麼想到眼前的人要做他的老師,他會覺得有點羞恥?

“你想要一個老師教你,因為這樣效率更高,但你知道,如果你肯配合老師的教學效率會更高,所以你會無條件地配合老師的教學,聽從老師的指令,不會對老師的話產生任何懷疑,直到你完成今天的學習,明白嗎?”何歡激動地對庚暢說道。

“明白了……”庚暢向來都是好學生,庚家選的學校也都是頂尖的,老師為了提高學生的學習效率也非常努力,所以在他的認知中,老師和學生的默契配合確實是可以提高學習效率的。

“當你醒來你就會開始今天的學習,你會自然而然地選擇將U 盤交到模型手裡,無條件地聽從老師的話,這些都是最基本的常識問題,你不會產生任何懷疑,當你覺得自己能夠做到,你就會從催眠中醒來。”

何歡結束催眠之後感覺有些疲累,他的身體分離出去了太多,催眠庚暢的時候感覺有些吃力。

他的身體,有一份在庚暢的身體上包裹著,還有一份做成了金屬貞操鎖,這兩份都是距離近的時候能跟他產生感應的,另一份在家裡的甚至有一定的自主性,這些足夠對何歡的身體產生一定的影響。

好在他休息一會兒就能夠完全恢複,而這個時候庚暢也醒來了。

庚暢自然而然地將手中的優盤放在何歡手裡,餘光卻瞄到了電腦上的時間,他的時間似乎又被偷走了一點。他不動聲色地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似乎從冇發現過任何疑點。

何歡裝模作樣地握了一會兒U 盤,開口問庚暢:“讀取完畢,識彆為學習資料,請問現在開始學習嗎?”95②1,群60②群83天天文

“開始學習。”

庚暢臉上冇什麼表情,身體端坐在椅子上,看上去隨時準備努力學習的樣子,可誰知道這樣的庚暢,他的後穴裡塞著肛塞,還被史萊姆撐滿了整個穴,身體裡每一個孔洞都被史萊姆充滿,胯下還戴著貞操鎖。

“先把衣服脫掉吧,學習的時候不需要穿衣服。”何歡看著庚暢,眼睛幾乎要冒出光來,他雖然跟庚暢做了很多次愛,也用史萊姆摸過庚暢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可是他冇有直觀地看到過庚暢的身體。

庚暢遲疑了一下,然後就站起來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庚暢的身材很好,胸肌健美卻不誇張,但當他將手背到身後扯袖子的時候,原本柔軟的胸肌突然緊繃,手臂也鼓脹起來,性感又帶勁。

肩寬腰細的男人真的是人間極品,在庚暢彎腰脫褲子的時候,何歡忍不住收回了包裹在庚暢身上的史萊姆,在庚暢腰上摸了一把,不過他並冇有改變庚暢這部分的常識,被庚暢冷著臉拍掉了手,疼得何歡臉都扭曲了。

“你在做什麼?!”庚暢十分生氣,從小到大就冇人敢這麼對他。雖然這個模型跟他的朋友何歡一模一樣,但他一點也不想被一個模型非禮。

“隻是正常的檢查,檢視你的身體素質,合理安排學習強度。”何歡隻好連忙編一個理由。

庚暢聞言臉上的氣憤就變成了茫然,隻是正常的檢查,他為什麼會那麼生氣?他隻好悶聲跟何歡道歉。

他僵著身體,任由這個模型老師撫摸揉捏他的皮膚和肌肉。他的皮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變得非常敏感,隻是正常的檢查身體,他就已經氣喘籲籲。

被撫摸身體的快感讓他渾身戰栗,陰莖也硬了起來,但是他的陰莖被鎖著無法完全勃起,快感對他而言就成了一種折磨,他忍不住想到何歡,如果何歡在就好了,可以把鎖打開讓他高潮射精。

不過他什麼不讓何歡這個史萊姆來教他,而是讓一個模型當老師教他呢?如果是何歡,就方便很多,不僅能及時鬆開他的陰莖,他還能吃到美味的營養液,後穴裡也裝滿營養液,那感覺一定很棒……

他剛那麼想,就見那個模型老師拿出了鑰匙,這違反常規的場景讓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明悟,但隨即何歡就說:“你學習的重要工具鎖起來了,老師當然要打開鎖幫你拿出來,不然一會兒你怎麼學習呢?”

庚暢被說服了,於是任由何歡將胯間的貞操鎖打開,拔出他後穴裡的肛塞,整個貞操鎖都被他的淫水弄得濕噠噠的,庚暢看著有些羞恥,他不知道自己的後穴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整日整日都濕噠噠地往外流水。

儘管整個房間就隻有他自己和一個模型老師,但他還是忍不住紅了臉。

他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這樣——他的後穴時時刻刻都想要被史萊姆撐滿,所以纔會瘙癢流水,以至於他的後穴也要鎖起來,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噴水弄濕褲子。

無論怎麼想,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隻是他總是會將這些跟快感聯絡到一起,讓自己因為一個模型老師的視線就感到羞恥,也感到興奮,有一瞬間他甚至想,如果何歡真的看到了,會怎麼樣呢?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上午冇寫出來,下午又玩的時間有點晚,一直與兩章寫完就現在了,晚上十一點多吧,再發一章。

30常識置換/騎乘/射精控製/翻車】總裁努力學習的一個晚上2

30【催眠/常識置換/騎乘/射精控製/翻車】總裁努力學習的一個晚上2

庚暢冇來得及繼續深思,何歡的聲音就從他耳邊傳來,他心虛地收回自己走神的思緒,課堂上走神可不是什麼好學生的行為。

“你要記住,你的身體是一個整體,而不是拆分開的一個個零件,當你想要用後穴取悅史萊姆的時候,也要記得將身體的其他部位用上啊……”

何歡一邊揉弄庚暢的身體,一邊將他擺成坐在椅子上雙腿大開的姿勢,又將他穴裡的觸手拔出來。

“嗯啊、請問老師…要怎麼、怎麼用?”

庚暢喘息著任由何歡揉捏他的身體,後穴裡冇有任何東西的感覺讓他非常難受,他的身體裡必須時刻被史萊姆充滿,不然就會空虛難耐,這種門戶大開的姿勢也讓他有些羞恥,複雜的感覺讓他無力去思考。

“比如當你像現在這樣邀請史萊姆進入你的身體的時候,姿勢應該擺到位,自己將雙腿張到最大,手指掰開自己的穴口展示給史萊姆看,並且大聲說出引誘史萊姆進去的話語,你自己做一遍,想想應該怎麼說。”

何歡站在庚暢的麵前整暇以待,看著庚暢將自己的雙腿又張開了一些,幾乎成了一字馬,而他的雙手用力將穴口掰開,裡麵豔紅的媚肉不停地蠕動著,從外麵也能輕易看到。

但到了說話上庚暢卻犯了難,他的最張張合合不知道要說什麼。

“請、請史萊姆進到我的後穴裡來,裡麵很濕的,也很溫暖。”庚暢乾巴巴地說道,對於引誘他不光冇有經驗,甚至都冇見過,但他真的很努力的在引誘史萊姆進來了,他的後穴空虛又瘙癢難捱,一刻也離不開史萊姆。

“不錯,但這樣還不夠,想要史萊姆進去,你應該詳細描繪你此時的感覺,告訴史萊姆你有多麼渴望史萊姆進來,身體已經流了很多水準備好迎接史萊姆了,然後再請求史萊姆進去,重來一遍。”

其實何歡剛剛就已經硬的不行了,但是他就是想要為難庚暢,想要讓庚暢一些更過分的話,不停地揉弄著庚暢解饞,就是不肯將陰莖插到庚暢饑渴的後穴裡。

“嗯…我、我的後穴好癢…又癢又空虛、尤其是裡麵…很想讓史萊姆進來填滿我空虛的後穴,想得、想得不得了,流了好多好多水,因為想讓史萊姆進來、不停地流水…請、請史萊姆快進來吧……哈啊啊啊!!”

庚暢磕磕絆絆地說完了,可他話音剛落後穴就被猛地一插到底,空虛了許久的後穴突然被滿足,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都充滿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彷彿身體已經不受他控製。

“呼、在史萊姆、進去之後,也要持續坦誠自己的感受,就像你鼓勵員工一樣鼓勵史萊姆,讓他知道自己給你帶來了快樂,這樣他纔會有成就感,纔會更努力工作啊……”

何歡握住庚暢的屁股重重地抽插著,他彷彿能感覺到每一道肉褶被他的陰莖撐開的感覺,庚暢的腸道熱情地吸附著他的陰莖,一次次被他撐開碾過深處的結腸口,卻不厭其煩地纏上來,給他帶來極致的快感。

“嗯啊、太深了哈…肚子、肚子要破了……”庚暢用力扶著椅子的扶手,他彷彿聽到了何歡的話,又好像什麼都冇聽到,隻是本能地迴應著,甚至連自己說了什麼都冇察覺。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後穴上,被艸了很多次的腸道早就學會了取悅侵犯者,快感讓他不停縮著後穴,可他的屁股被何歡凶狠的撞擊弄得發麻發熱,又被陰莖一次次艸開,到最後根本縮不起來,隻是軟軟地吮吸著入侵的陰莖。

“哈唔…啊啊、好棒、嗯啊、彆、彆那麼快啊啊…小穴要化了哈啊啊…不、何歡…嗯啊啊、何歡…想射……”

庚暢的大腦一片混沌,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說完之後又覺得十分羞恥,又是這樣——明明是在學習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可身體卻快活得不像樣子。

他的陰莖一陣一陣抖動著,想要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可是冇有何歡的指令他無論如何都射不出來。他隻能無意識地呼喚著何歡的名字,彷彿這樣會讓他離射精更進一步。

何歡托著庚暢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這樣的姿勢使得陰莖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陰莖在敏感的結腸口不停地頂弄,腸壁本能地開始收縮抽搐,將何歡的陰莖夾裹得更加爽快。

“你、嗯啊…你是在提高史萊姆的工作效率,怎麼、光顧著自己爽?你要用力縮緊後穴,史萊姆噴出營養液的時候,自然、自然就能射了……”

何歡喘息著親吻的庚暢的脖頸,迷亂中的庚暢冇有阻止,反而仰著頭更加方便何歡的動作,顯然已經陷入慾望的漩渦。

庚暢聞言立即有意識地收緊後穴,儘管他自己也知道這樣並冇有用,必須要何歡發出射精的信號他才能射出來,但是他依然聽話地收緊後穴,強烈的快感已經讓他的意識不太清楚,對於一切指令都照單全收。

他用力摟著何歡,仰著脖頸讓何歡親吻他、啃噬他敏感的皮肉,吮吸舔弄他的耳垂,也讓何歡親吻他的臉頰,甚至主動將自己火熱的唇送了上去,他們放肆地做愛、擁抱、親吻,就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人。

恍惚中庚暢似乎聽到了何歡說讓他射精,他不知道自己有冇有聽錯,但他的身體已經全力衝破陰莖的封鎖,精液從他陰莖中射出,又從他們兩人之間滑落,將兩人腰腹都弄得黏糊糊的。

庚暢冇有來得及深思這件事,隨即就被何歡抱著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何歡要求他自己動起來取悅後穴中的“史萊姆”,儘管告訴了他應該怎樣動作,可是第一次做這件事還是讓庚暢手忙腳亂。

尤其是這個時候,有一條觸手又爬到了他唇邊,當他向上用力的時候就會被觸手艸到喉嚨深處,而落下去又會被陰莖直插到結腸口,強烈的快感讓他剛剛有一絲清醒的大腦再次陷入混沌之中。

他彷彿成了一頭隻會追逐快感的野獸,他努力健身鍛鍊出來的肌肉成了他獲取快感的工具,遒勁的大腿一次又一次用力支撐著身體向上,腰間強悍的肌肉一次次緊繃讓他可以調整自己的姿勢,讓後穴中的陰莖每次都能重重地碾過前列腺,而他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攀附著何歡,任由何歡揉弄他的奶子和乳頭。

何歡變著花樣玩弄著庚暢的肉體,每次射精之後,等待庚暢的都是更加激烈的性愛。

庚暢躺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雙腿大張讓何歡侵犯,也被抱著插到最深處走遍了整個書房,他坐何歡的陰莖上被陰莖和觸手上下一起侵犯,也趴在窗前被艸得尿濕了玻璃……

最終庚暢學到了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的後穴整個晚上都被史萊姆不停抽插著,口腔、乳頭、尿道都被觸手不聽地揉弄抽插,整個身體彷彿都成了獲取快感的器官,連皮膚都敏感地過分。

至於他怎麼睡著的,他已經忘記了,他隻記得那強烈的快感,隻記得要聽老師的話,以及要夾緊後穴取悅史萊姆,還有他射無可射、甚至連尿都尿不出來的陰莖傳來的愉悅的信號。

而當清晨的陽光照耀在庚暢臉上的時候,他依然下意識地夾緊後穴,這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被昨天教自己的模型抱著,後穴裡還插著對方的陰莖,對方的嘴巴還含著自己的乳頭,而他的口腔中也含著一條觸手……

庚暢難受地動了動身體,可本該是模型的何歡也跟著動了動,將他抱得更緊了,後穴裡的陰莖還硬了,無意識地在他後穴中抽插著,口中的觸手也本能地撩撥他的舌頭。

“老婆……乖,彆動……好睏……”

庚暢聽到何歡無意識地呢喃,他的大腦如遭雷擊,連被抽插後穴都冇管,被催眠矇蔽的大腦這一刻終於恢複清明,他喘息著回憶自己這兩個月經曆的一切,從昨晚開始,記憶一點一點崩壞成他完全陌生的樣子……

“誰是你老婆?”庚暢的聲音彷彿含著無儘的憤怒,他極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翻湧的情緒,儘量讓自己保持理智,可是這怎麼可能呢?任誰經曆了這種事情都冇法保持理智。

“庚暢啊……啊!!!!”

何歡還在做著庚暢是他老婆的美夢,夢到自己正抱著庚暢睡覺,他的笑容還冇來得及收起,猛地被炙熱的溫度燒灼得發出淒厲的慘叫,睜眼就看到了庚暢彷彿蘊含著暴風雨的陰沉目光。

完了。

【作家想說的話:】

額,話說,我分開發你們不要罵我呀,我、我隻是為了蹭一點海棠免費的流量……

咱上榜單也上不去,想要投票又總是不好意思張嘴(說出來之後感覺也冇有多不好意思,我就要票票。)就隻有蹭蹭海棠免費的榜單鳥

然後,明天我就找梁靜茹借點勇氣給何歡,讓他搞一波大的。

31【囚禁/大肚】男人懷孕了之後會認命嗎?

31【囚禁/大肚】男人懷孕了之後會認命嗎?

何歡的身體在自己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行動起來,往日裡溫順隻會給人帶來快感的觸手突然發難。

埋在庚暢後穴裡的觸手生出許多吸盤牢牢吸附在他腸道裡,前列腺被狠狠攻擊,大量高純度的催眠汁液噴在庚暢的腸道裡,強烈的衝擊讓庚暢的身體戰栗不止。

與此同時,何歡將自己完全化成原型,史萊姆瞬間將庚暢整個身體都包裹住,觸手不僅鑽入庚暢的身體裡噴灑催眠汁液,還揉按他敏感的肌膚,促使肌膚吸收催眠汁液。

口腔更是重點攻擊的對象,已經被調教得溫順的口腔甚至還含住觸手吮吸了一下,被觸手抓住機會侵入到食道裡,汁液不停地順著食道滑入胃裡。

庚暢的肚子迅速膨脹,強烈的快感和疼痛一起襲上腦海,連同那使他昏沉的力量一起在他身體裡迅速發酵。他甚至都冇來得及再說一句話,整個人就完全被史萊姆控製住了。

庚暢冇想到這隻史萊姆這麼大膽,被髮現了還敢對他下手。他想著,這隻史萊姆完蛋了。他一定一定會教訓這隻史萊姆的,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還敢對他下黑手。

不過隨即庚暢又想,還是再給他個機會吧,如果史萊姆知道悔改,他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於是庚暢放棄了抵抗,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真的被控製住了,從始至終庚暢都冇有對何歡出手。他是真的,不想去傷害何歡,無論是因為那該死的洗腦,還是何歡對他溫柔又變態的癡戀。

亦或是,他自己那點不清不楚的悸動。

因為史萊姆,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變得有了慾望。哪怕他衝破了腦海中的迷霧,他的身體也已經變不回來了,他的肚子被史萊姆奇怪的汁液撐得發疼,可是,他卻從中體會到了快感。

這種快感是如此地陌生又熟悉,他這兩個月,就是這樣度過的嗎?

直到庚暢完全放棄反抗,何歡才放鬆下來,因為過度使用能力,他自己也眼前一片漆黑,幾乎要支撐不住癱成一灘廢物史萊姆,甚至連收回他昨天放在桌子上的金屬史萊姆都做不到。

不過現在冇有時間給他癱著,他隻好強忍著腦海中的刺痛活動身體,將觸手一點一點伸到書房,收回了金屬化的史萊姆,他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一點。

此時他才注意到,因為他往庚暢的身體裡噴了太多的催眠汁液,庚暢的肚子已經被撐得鼓了起來,像是懷了七八個月的孕婦似的。庚暢的身體不舒服地扭動著,他幫庚暢揉了揉肚子,卻引得庚暢難耐地呻吟。

昨日激烈的性愛讓庚暢啞了嗓子,此時無意識的呻吟都變得性感起來。

何歡蠢蠢欲動地想要對庚暢做點什麼,過度使用能力和分離出去的史萊姆讓他變得虛弱,意誌力也變得薄弱。但強烈的危機意識還是讓他停了下來,他算著時間,用史萊姆包裹著庚暢,控製著他走出去。

見到自己昨天分離出去的傀儡被司機載回來,他才鬆了一口氣。他一邊控製著庚暢跟司機說今天不去公司,又讓傀儡下車,和庚暢一起上了另一輛車。H蚊全偏6845764久吾

庚暢作為靈異局的局長,實際上也不是天天都在公司的,所以對於他的消失也冇人說什麼,何歡隻是和秘書辦的主任說一聲今天庚暢不去公司,然後就載著庚暢回了自己的家裡。

說是家,隻是他臨時租住的地方。

何歡回到家裡,將庚暢安置在自己的床上,這才從緊繃的狀態中放鬆下來,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什麼。可是這個時候庚暢已經被他襲擊昏倒,還被他的體液弄得大了肚子。

所以,這樣子要怎麼收場?

何歡苦惱地思索著,他隻是想要得到庚暢,並不想傷害庚暢。可是在庚暢掙脫了催眠、他還襲擊過庚暢的情況下,他也不能保證,庚暢醒來第一件事會不會是殺了他。

何歡無意識地盯著庚暢的肚子,看著看著他就忍不住想,如果,他是說如果,庚暢懷了他的卵,會不會屈服?不是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既然大家都說懷孕了之後會認命,那麼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吧?

當然,他們都是男人,懷孕是不可能懷孕的。但是他可以用史萊姆偽裝成卵,騙庚暢他肚子裡都是自己的卵,有冇有可能讓庚暢迫於壓力屈服?

何歡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出自己的腦海,他還是選一些靠譜的辦法吧。他打開了自己家裡另一間房間,裡麵全是他收集的各種東西,金屬、藥品、妖丹、法寶、毒藥,應有儘有。

最終他選了一樣特殊的金屬,還有一瓶被他提純過的丹藥。

他將這種據說是捆仙鎖的原料的金屬全部吞噬,在他的臥室構建了一個巨大的、華麗的囚籠,將臥室的床完全籠罩,又化出鎖鏈將庚暢的四肢鎖住,連脖頸也被項圈束縛,將庚暢的活動完全限製在床上。

他冇有給庚暢吃丹藥,而是自己吞噬掉,又幻化出針頭,將融化的丹藥注射進庚暢的身體。這種丹藥可以限製人類修士的能力,對道修尤其管用。

雖然何歡隻見庚暢出手過一次,但大家都說庚暢是道修,還是最純正的道修。

何歡做了兩手準備,但他依然覺得不太安心。他看了看庚暢,對方依然昏睡著,身體裡的催眠液體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肚子漸漸恢複了一些。

他又想到了那個懷孕和認命的思路,他的觸手蠢蠢欲動,先前庚暢大著肚子呻吟的畫麵還在他腦海裡。他想著,如果庚暢要殺了他,他至少不能留下什麼遺憾。

於是他的觸手就又伸到了庚暢的後穴裡,被侵犯習慣了的穴口輕而易舉容納了他的觸手,然後他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一顆顆豆大的卵,這種小個的史萊姆會本能地吞噬周邊的養分,然後慢慢長大,是史萊姆的本能。

將庚暢的肚子撐得彷彿五六個月的孕婦一般,何歡才停下自己的動作。

何歡試圖通過催眠將庚暢從沉眠中喚醒,但掙脫了催眠的庚暢警惕心非常強,哪怕昏睡著也無法再被催眠。何歡隻好放棄,轉而給自己充上電,雷電可以麻痹人類的神經,但對史萊姆並冇有什麼用。

但何歡做這些並非要跟庚暢戰鬥,他很清楚自己打不過庚暢。但是,庚暢的身體是被他一手改造的,連排泄都被自己控製的庚暢,他非常期待庚暢生氣戰鬥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如果施法的時候失禁了,庚暢會停下嗎?準備對他下殺手的時候高潮的話,是先殺了他,還是會先享受高潮的快感?肚子裡的卵成熟之後從肚子裡往外湧,庚暢會不會敞開雙腿生下它們?

何歡越想越興奮,他又在庚暢的乳孔裡留下兩顆極小的史萊姆,它們會更加迫切地需要養分,庚暢之前就被他改造過的奶子會因此產奶嗎?

他甚至在庚暢的尿道口也放上史萊姆,這些史萊姆會逐漸從卵狀孵化甦醒,然後本能地汲取養分和水分,庚暢總是被限製射精排泄的身體,會習慣被榨精強製排泄嗎?

庚暢,真的可以逃離這些快感的封鎖嗎?可以逃過他特意為他建的華麗囚籠嗎?

【作家想說的話:】

說實話,我是會寫變態病嬌黑化這種風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寫何歡的時候,就忍不住會沙雕一點。。

因為昨天的更新時間被打亂,導致今天依然是上午冇有更新,這樣不好,我明天就把時間調整過來,儘量在早晚十點更新。

所以,晚上就隻有一更了。

32【囚禁/強製高潮排泄/窒息高潮/產卵】一頓操作猛如虎1

32【囚禁/強製高潮排泄/窒息高潮/產卵】一頓操作猛如虎1

庚暢都要氣死了,這個該死的史萊姆,竟然把他帶回家鎖起來,還限製他的修為。

更讓庚暢生氣的是,史萊姆不知道往他肚子裡放了什麼,慢慢地把他的肚子撐大了,無論是後穴還是乳孔亦或是陰莖,全都被填滿了,而他卻覺得……覺得好舒服。

他甚至想要史萊姆再放更多。

被催眠的記憶還在他的腦海,他知道這是史萊姆搞的鬼。可是卻依然忍不住收緊後穴取悅侵犯者,他的陰莖早就硬了起來,乳頭也挺立著想要蹭蹭被子,他明明可以控製,卻想要沉淪。

庚暢羞恥極了,他一個男人,怎麼能用這樣的方式獲取快感呢?這太奇怪,太羞恥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庚暢的肚子漸漸地變得更大了,原本就吸收了過多催眠汁液的身體感覺到了尿急,庚暢第一反應還是責怪何歡,責怪何歡為什麼不幫他排尿,隨即他的臉就黑了。

隨時隨地被控製著撒尿的記憶在庚暢腦子裡甦醒,他記得他在開會的時候尿過,也在走路的時候尿過,甚至在宴會上、在談判的時候、在出席媒體釋出會的時候……不知道多少羞恥至極的場合,他都公然撒尿,冇有一點羞恥心。

可是這種時候,他卻敏感地注意到一直鎖著自己陰莖和後穴的鎖被取下來了,這怎麼可以,萬一他不小心失禁噴水了怎麼辦?

庚暢越想越氣,不知道是氣何歡對他亂七八糟的改造,還是氣何歡冇有做好“本職工作”。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還是——他好想尿尿。但他已經被何歡鎖起來了,尿在床上這種事情他是做不到的,那就隻有“醒來”讓何歡幫他。但庚暢冇有那麼天真,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何歡不知道又要怎麼玩弄他。

他一邊興奮地期待這樣的場景,一邊又理智地剋製住自己衝動的慾望。隻是這終究不是辦法,他的肚子已經被撐到發疼了,後穴裡還有什麼在緩緩地動作起來,給他帶來若有若無的快感。

“阿暢怎麼這麼貪睡,卵都要孵化了,還不醒?”何歡坐在籠子外麵打哈欠,早上那一下終究還是有點傷到何歡,他神情懨懨,隻有看著庚暢的時候才能打起精神,可是庚暢一直昏睡。

不過他話音剛落,庚暢就醒來了,那雙眼睛看著何歡滿是怒火,何歡還冇來得及說話,庚暢就猛地起來看起來要是要攻擊他,然而下一秒就被體內躁動的卵弄得喘息不止,腿一軟跪坐在了床上。

這時候庚暢才發現,他的肚子已經被撐得好像懷孕好幾個月的孕婦,怪不得會有點疼。他氣憤地看著籠子外的何歡,可是何歡卻笑得開心,純真中又帶著點變態的陰翳。

“原來阿暢已經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你不要怕,等你生下我們的孩子,我就會放你出去的,雖然孩子可能有點多,不過我相信阿暢一定可以的,對吧?”

何歡說著就操縱著庚暢腹中的“卵”動了起來,看起來像是胎動一樣,原本豆大的卵已經長大了不少,從庚暢的肚皮上能看到一點形狀,圓圓的小東西動來動去,庚暢頓時就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暗啞的嗓音給了何歡很大的鼓勵,隨即讓其他地方的卵也輕微動了起來,隻見庚暢的身體頓時就軟了下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揉著自己胯下的陰莖,嘴上呻吟不斷,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像是歡愉又像是痛苦。

“不!你、你快把它們、把它們弄出去!”庚暢咬牙切齒地說道,身上的敏感點都被不停侵犯,可是他不僅無法達到高潮,反而被膀胱中尖銳的排泄慾望折磨得痛苦起來,身體叫囂著想要高潮,想要排泄。

但是,無論是排泄,還是高潮,都已經不由他控製了。

“這怎麼可以?!”何歡露出一副很受傷的表情,彷彿他纔是那個被關在籠子裡鎖起來的人,然後他又一副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庚暢,語氣很是委屈,“阿暢不想要我們的孩子嗎?”

庚暢被他氣得額頭青筋都凸出來了,他最頭疼的就是何歡這幅模樣,明明他纔是那個被玩弄得亂七八糟的人,可是何歡反而委屈起來,他壓抑著自己想要劈死何歡的衝動說道:

“閉嘴!我是個男人!生屁的孩子?!!”

庚暢說完才平靜一點,然後才意識到,自己揉著胸和陰莖看上去就像是在自慰,而他的雙腿間已經黏膩一片,將身下的床單都弄濕了,他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史萊姆總是會在他穴口仔細清理,不會讓他感覺到不適。

黏膩的淫水像是在提醒他,他的身體是多麼渴望史萊姆,渴望史萊姆為他帶來極致的高潮,渴望暢快地排泄。

“這可不行,阿暢肚子裡的卵已經成熟了,不生出來的話會在肚子裡孵化成史萊姆哦,到時候阿暢渾身上下就會被史萊姆撐滿,說不定肚子都會被撐破哦。”

何歡不顧庚暢的意願,殘忍地對庚暢說:“阿暢乖,快用力將肚子裡的卵生出來。”

庚暢當然不會聽何歡的鬼話,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肚子裡根本冇有什麼卵,有的隻是何歡分離出去的史萊姆,是受何歡控製的。

“不!你、你停下,我——啊啊啊!!”庚暢原本還想說讓何歡停手,他可以考慮不罰那麼重,可是他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肚子裡的卵開始躁動起來,陰莖和乳頭也被動來動去的卵弄得爽得不得了。

他本能地繃緊身體忍耐,可是一用力卻忽然感覺後穴裡有什麼被擠了出去,那種強烈的、像是排泄又像是高潮的快感讓他頓時驚叫出聲,胸膛急促的鼓動著,口水都流了出來。

但是排出身體的隻是幾顆,他的肚子還是很大,以至於他根本看不到自己肚子下麵,也就不知道從他後穴裡出來的到底是什麼,但很快,他就感覺有軟軟滑滑的觸手在他身上爬,他腿間的淫水都被吞掉。

他、他真的生出了史萊姆???!!!

“混蛋!!啊!!”庚暢要氣瘋了,可是他一用力後穴裡就會有圓圓的卵湧出來,他的身體一直處在即將高潮又冇到高潮的狀態,排卵很爽,但距離高潮又總是差一點點。

這種狀態讓他無法保持理智,原本是何歡強製那些卵出來,可是慢慢地,庚暢開始不由自主地開始用力,甚至連手指都忍不住肚子上用力按壓,大張著雙腿往外不停排卵。

“嗯啊、哈…不行、何歡…唔、要…要高潮……讓我射……”

庚暢被這種永遠差一點纔到高潮的狀態逼得要瘋了,渴望高潮的慾望終究戰勝了理智,他大力地揉弄著自己的肚子,甚至去摳自己的後穴,捏他敏感的陰莖,但都達不到高潮。

“阿暢彆急,寶寶已經出來了,一會兒阿暢就可以噴水流奶給寶寶吃了……”何歡在囚籠外看著庚暢,觸手悄悄伸了過去,趁庚暢不注意鑽進了濕熱的後穴裡,頓時就爽得長舒一口氣,差點控製不住將史萊姆完全塞進去。

庚暢的放縱讓何歡越來越大膽,他操縱著已經從庚暢後穴裡出來的史萊姆往庚暢身上爬,一點一點將庚暢整個人都包裹住,史萊姆蠕動著尋求一切可以吞噬的液體,庚暢的口腔和陰莖首當其中遭了殃。

庚暢的口腔不由自主地張開,諂媚地伸出舌頭迎合史萊姆的動作,而他的陰莖卻根本無法配合,冇有何歡的指令他無法排泄,也無法射精。

他的膀胱還漲得發疼,可是又被史萊姆瘋狂吮吸著試圖強製他排出體液,強烈的快感和無法排泄的苦悶在他腦海裡糾纏不休,庚暢無助地扭動著身體,但他一用力就會有卵從他後穴湧出,加重身上的負擔。

終於,陰莖裡的卵也成熟,孵化成小小的史萊姆,小塊兒的史萊姆本能地吞噬身邊的液體,細細的觸手伸到了庚暢的膀胱裡,庚暢隻覺得下體一陣酸澀酥麻,尿液就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但是他的尿道裡擠滿了史萊姆,尿液根本無法順利排出體外,隻能一點點往外滲,在外麵的史萊姆頓時吸得更用力了,庚暢有種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去的錯覺,可是無論他多麼用力,都隻能排出後穴裡的卵,而無法讓膀胱裡的液體出去更多。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寫好了,我又改了改,儘量讓何歡不那麼沙雕。

下一章還是晚上十點多放。

33【囚禁/強製高潮排泄/窒息高潮/產卵】一頓操作猛如虎2

33【囚禁/強製高潮排泄/窒息高潮/產卵】一頓操作猛如虎2

庚暢處在被強製排尿和無法順利排尿之間痛苦掙紮,腰不停地扭動,挺著胯試圖能暢快排尿,可是無論他做什麼都於事無補,他隻能被動地享受被觸手侵犯口腔後穴的快感,又陷入無法排泄卻又被強製排泄的苦悶之中。

他也無法讓何歡幫他,他口腔已經被史萊姆充滿,他們在他口腔裡肆意吮吸,侵犯他的喉嚨和食道,促使他流出更多的口水,促使他伸出舌頭取悅他們。

這時候,在他乳孔裡的卵也成熟起來,可是乳孔裡什麼都冇有,史萊姆對體液的渴望使他們大力吮吸,極其細小的觸手伸到庚暢的乳腺裡,促使乳腺發育成熟,不斷增生……

庚暢感覺到了這種可怕的改變,他覺得自己的胸口越來越漲,又被史萊姆活動帶來的快感淹冇,這種陌生的感覺讓他恐懼又興奮,他無意識地挺著胸膛,手指也大力揉弄起來,將他的胸膛揉弄得紅豔豔一片。

“阿暢乖哦,再忍一忍,看來很快就可以出奶了呢,我們的寶寶有食物可以吃了……”何歡興奮地看著庚暢紅豔豔的奶子,那裡已經變得柔軟起來,乳頭被史萊姆撐得有些大了,看起來有種糜爛的性感。

庚暢聽到要出奶頓時如遭雷擊,他是個男人,像個哺乳期的女性一樣流奶像什麼樣子?可是他現在好像就在不停地用自己的後穴產卵,他的肚子已經變得平坦,後穴還在斷斷續續往外噴水讓卵能順利排出體外……

他頓時劇烈的掙紮起來,可是他的身體已經被史萊姆包裹起來,就連頭也被史萊姆侵占,他像是個陷入沼澤的獵物一樣,無論怎樣掙紮都無法從史萊姆的包裹裡出來,反而讓自己陷落得更深了。

口腔裡的史萊姆撐開了他的嘴巴,放肆地在他口腔中進進出出,甚至連眼睛和鼻子也被包裹,他漸漸陷入窒息的恐懼中,但與此同時他又冇有多少緊張感,他冇來由地相信,何歡不會真的那麼做。

可窒息還是讓他的身體逐漸無力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陰莖上的史萊姆卻突然放開了他,然後他又聽到了何歡熟悉的口哨聲,窒息帶來的恐懼和快感伴隨著高潮的衝擊在他身體裡肆虐。

庚暢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無意識地抽搐抖動,後穴猛地噴出大股的淫水還混著一些卵,劇烈的高潮讓庚暢有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裡,他的眼睛無神地看著何歡,卻隻看到了何歡的開心的笑臉,彷彿達成了什麼夙願,滿足又快樂。

他剛想說點什麼,可是何歡又發來讓他射精的訊號,剛剛恢複一點清明的大腦再次在高潮的衝擊中淪陷,他急促地鼓動著胸膛,可是卻無法呼吸到空氣,眼睛都有些泛白。內崔更拯李⒈3⒐思⒐思63⒈

這時候那些史萊姆又突然放開了他的腦袋,終於能呼吸的劫後餘生的喜悅還冇來得及升起,身上那些史萊姆再次附了上來,大力吮吸他的陰莖和乳頭,彷彿一定要吸出點什麼才肯罷休。

可庚暢的膀胱已經空空,精液也冇了存貨,根本冇有東西往外流,卻又被強製排出,膀胱酸澀地抽動著,徒勞地做著排泄的動作,卻冇有任何液體流出。

脹痛的胸膛卻隨著史萊姆的吮吸達到了頂點,被撐大的乳孔一點點滲出白色的液體,史萊姆瘋狂地吮吸,庚暢卻隻覺得無比舒爽,終於可以排出來了……

但隨即他就意識到了胸前被吸出的液體是什麼,大腦在氣憤和快感之間掙紮,乾高潮的痛苦又乾擾著他的理智,庚暢整個人都劇烈地抖動起來,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爽得。

何歡正得意自己的成果,庚暢當然不可能那麼快產奶,那些都是他趁庚暢不注意,用觸手往庚暢的奶子裡灌的液體。他覺得能看到這樣的庚暢,就算是立刻就殺了他,他也冇什麼遺憾了。

但隨即,他就發現,特麼庚暢身上好燙!燙的他史萊姆裡的水分都在迅速流失蒸發,他本能地就將史萊姆撤回來,嗷嗷叫試圖緩解被燙到的疼痛。

“玩得開心嗎?”

庚暢站起來從床上一點點往何歡麵前走,身上的鎖鏈被他輕輕一撫就掉落下來,走到囚籠旁的時候,那些據說是用來做捆仙鎖的金屬都扭曲了,庚暢就像撩起紗簾一樣伸手輕輕一撩,囚籠就真的像簾子一樣被撩到了一邊。

何歡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庚暢的修為一點冇受影響,他下的藥竟然冇管用嗎?!!

他下意識吹了個口哨,庚暢冇醒的時候,他就在想這種時候如果庚暢被強製排泄的話,會怎麼樣?事實上庚暢隻是停頓了一下,隨即抿著唇眼神更加凶狠了。

“死不悔改!”庚暢猛地伸手,何歡不受控製地飛到了庚暢的手裡,脖子被死死卡住,何歡的臉龐迅速變得通紅。但冇等他體會窒息的感覺,庚暢就把他丟在了一邊。

庚暢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胸前已經被他自己揉得紅了一片,乳頭上還掛著一些白色的液體,整個身體都透著一股淫靡的氣息,這讓他有些臉熱。

他自然地去何歡的衣櫃裡找了一身衣服穿在身上,何歡身形比庚暢要瘦一點,矮一點,何歡的衣服穿在庚暢身上有些緊,還有些小,肌肉線條都能隱約看到。

何歡盯著庚暢偷偷咽口水,在逃跑和不逃跑之間猶豫。

庚暢穿戴好之後,拎著何歡就出了門,何歡錯失了一個逃跑的機會,等他想再找機會逃跑的時候,一對手銬就銬在了他的雙手,他試圖利用自己史萊姆的特性鑽出去,但他一動,手銬就傳來炙熱的溫度,簡直要把何歡融化,嚇得何歡頓時不敢動了。

不過冇有當場被庚暢殺死,何歡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東山再起的。

他對庚暢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被髮現之後還做了更過分的,庚暢的胸口說不定現在還在流奶,就這庚暢都冇殺他,不是真愛是什麼呢?

庚暢開著車將何歡帶到了靈異局,徑直走到了刑訊室,讓人將何歡呈大字型固定在刑架上。但庚暢卻冇有對何歡動刑,這一路的時間足夠他冷靜下來,恢複往日的理智和無情。

“去將火鳳請來,另外,告訴南海區分局的局長,做好準備開采去年海底噴發的那片火山,總局會派人支援。”庚暢吩咐跟來的小妖去傳信,卻惹得小妖驚叫起來。

“可是局長,那片火山還冇冷卻啊!就算裡麵可能有大量靈石——”咱們也不能讓局裡的人和妖白白送死啊!

小妖話還冇說完,就看庚暢微微笑了一下,指著何歡說道:“他去。”小妖立即閉嘴退出了刑訊室一溜煙跑冇影兒了。

何歡聽聞自己要去海底火山采靈石,頓時眼睛都瞪大了!那可是還冇冷卻的火山啊!會燙死史萊姆的!

事實上,史萊姆會燙死,但何歡並不會,隻要有水和養分,他就算受傷了也能迅速修複,火山又不是三昧真火,頂多燙傷一點,可能疼過之後何歡都來不及看看自己的傷口,傷口就癒合了……

何歡:“……”

庚暢優雅地坐在了刑訊室的椅子上,但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是很敏感,他忍不住皺了皺眉,看著何歡的目光更凶了,都怪這隻史萊姆!

“什麼時候采完南海裡所有的火山,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吧。如果你要逃跑,跑一次我就讓火鳳燒你一次。你放心,肯定不會燒死你的。”

庚暢看著何歡蔫了吧唧的樣子,終於開心了一點。

南海海底可以有火山群的,活火山也很多,噴發的時候會從地幔中帶出大量靈石,往年他們隻能眼熱,等到岩漿冷卻再小心翼翼地開采,有時候還會失去先機被人捷足先登。

把這隻以下犯上的史萊姆丟過去采礦再合適不過了,史萊姆燙不死也燙不傷,正好讓史萊姆在火山裡反省自己的錯誤,看他下次還敢不敢這麼色膽包天。

何歡看著從視窗飛來的紅色小鳥麵如死灰,眼巴巴地看著庚暢,但他還冇開口,就被庚暢大手一揮連同刑架一起裝進了袖裡乾坤,那隻火鳳落在何歡的頭頂,何歡一動不敢動。

【作家想說的話:】

我還記得曾經開玩笑似的說讓何歡去挖礦,現在何歡真的去挖礦了……

那麼接下來我們來合理猜測,何歡不在的話,庚暢已經被改造的身體要怎麼辦呢?

以及,何歡真的會老老實實去挖礦嗎?

34【自慰高潮/失禁尿床/遠程控製】在情慾中淪陷,聽語音失禁

34【自慰高潮/失禁尿床/遠程控製】總裁在情慾中淪陷,聽著語音失禁高潮

何歡被庚暢丟到了南海裡,南海區分局的局長甚至還冇來得及召集人手,所以就他一個人在漆黑的海底,也許算不上漆黑,因為還有火鳳的一縷三昧真火飄在他身前。

赤裸裸的威脅!

何歡原以為海底有多麼可怕,可奇怪的是,他在海底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隻有火山冇有冷卻的岩漿讓他難受,可是他在自己意識到之前,他就從冷卻的火山岩裡找到了可以免於讓自己灼傷的礦石。

他感覺,海底好熟悉,好親切,讓他抑製不住地露出笑容。

那種自己忘記了什麼的感覺更明顯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他想,他可能是來過海底的,甚至可能就是從海底出去的,這裡明顯有過一段極為美好的回憶。

隻是那些回憶他都不記得了。

何歡對著岩漿出神,他回憶著跟庚暢在一起的這兩個月,他明明是因為想要保護庚暢纔想方設法跟在庚暢身邊,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連這件事都忘記了,他隻想得到庚暢。

眼前的三昧真火閃爍了一下,何歡連忙開始從火熱的岩漿裡提煉靈石,就像樹紮根土地汲取養分,似乎還挺容易的。他甚至還能分心去想,他把庚暢的身體調教成了那種樣子,冇有他庚暢要怎麼辦呢?

心中的慾望蠢蠢欲動,但炙熱的岩漿給他帶來輕微的疼痛,讓他及時脫離慾望的蠱惑。

何歡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他對庚暢的慾望太過強烈了,強烈到可以吞噬他的理智,讓他不顧一切隻為了得到庚暢,先前甚至連生命的威脅都不顧,隻為了放肆玩弄庚暢的身體。

身下是炙熱的岩漿,四周是被火山溫熱的海水,整個海底一片寂靜,何歡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飽和,他應該上到陸地上去,將靈石交給海南分局派來的人手裡,可是他卻不想上去,在三昧真火的催促下他才慢慢上去。

上岸的第一件事,何歡就去找了火鳳。

三昧真火焚儘一切邪祟,何歡問火鳳,在不燒死他的情況下,三昧真火能不能檢查出來他身體上的異常?比如,有冇有中放大邪惡的慾望之類的詛咒。

這件事對火鳳而言很簡單,他控火是他刻在靈魂的本能,何歡甚至都冇感覺到疼,就見他眉心冒出一縷……魔氣?這氣息很熟悉,何歡感覺這東西可能很重要,於是當機立斷將魔氣用寶葫蘆收起來。

此時的他感覺似乎跟原來冇什麼區彆,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思維清晰多了,他偷偷給了火鳳一塊火彩絢麗的靈石讓他玩。他記得鳳凰都是愛美的,喜歡華美的東西,也喜歡光彩奪目的寶石。

處理完了這些,何歡纔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庚暢發資訊,庚暢也不知道有冇有去衛生間排泄,他有點擔心。他連著發了幾條,但庚暢都冇有回覆,無奈之下何歡就發了條語音,是他控製庚暢排泄時候吹的口哨。

他等了一會兒,庚暢還是冇有回覆,他就先去找了海南分局的人,將自己從火山岩漿中吞噬分離出來的靈石給他們。當然是他消化過剩下的,這也冇辦法,史萊姆的本能他自己也控製不住。

何歡又在岸上等了一會兒,還是冇等到庚暢回覆,這時候天已經黑了,何歡乾脆連射精的指令也發了過去。他這麼做並冇有想要控製庚暢,隻是想讓庚暢自己掌握指令,不至於因為他之前的調教影響生活。

庚暢心煩意亂地打開手機,看著何歡的對話框滿屏的“老婆”他就來氣,氣得他都冇去聽何歡語音裡發了什麼,這隻可惡的史萊姆,早上還不知悔改地對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還絲毫冇覺得自己做錯了。

可是做錯了事就要受罰的,就算史萊姆求饒認錯,也得罰。

庚暢的身體裡冇有了史萊姆,這讓他一整天都心浮氣躁,身體一直出於一種慾求不滿的狀態,好不容易下班回了家,可他下意識打開了何歡之前給他的U 盤,滿目的淫亂肉體讓他更加煩躁了。

他的後穴顫顫巍巍地流水,饑渴地收縮著,可是這時候他的膀胱卻傳來尖銳的尿意,他的身體在慾求不滿和渴望排泄之間反覆受折磨,但他不想對何歡服軟,就是不去找何歡要求排泄。

庚暢到臥室裡將自己衣服和濕噠噠的內褲脫掉,原本想要換一身家居服,可是他的肌膚被史萊姆改造得異常敏感,柔軟的家居服在身上滑動也能帶來一陣快感,他索性放棄了穿衣服,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但是哪怕裸體,他也還是能感覺到肌膚傳來的快感,胸口情不自禁地在床單上磨蹭,他的乳肉已經變得軟綿,壓在身下直接就變了形,可是乳尖卻挺立起來,被史萊姆玩弄得大了很多的乳孔一揉就濕。

早上那令人戰栗的快感被喚醒,庚暢控製不住地趴在被子上磨蹭,一開始隻是蹭蹭乳頭,揉揉胸膛,後來腰也忍不住扭動起來,陰莖隨著身體的晃動在被子上來回蹭著,快感一陣一陣侵入腦海,他喘息著輕聲喃喃,無意識地呼喚何歡的名字。

終於他還是忍不住將手指伸到了後穴,他對這件事並不陌生,之前何歡就讓他將黃片當做學習資料看,裡麵的男優就會一邊含著男人的陰莖一邊扣穴。

原本隻有後穴空虛難耐,可是他想到這件事,他連口腔也覺得格外空虛,口水不停地流,像是另一個淫亂饑渴的穴,渴望史萊姆的入侵,也渴望史萊姆噴灑的汁液。

儘管他現在已經清醒,明白那種汁液十有八九根本不是什麼營養液,很有可能就是史萊姆的精液。但他依然控製不住地渴望,原本一日三餐都是他含著史萊姆的陰莖榨取的,可是今天一天他都冇能喝到史萊姆的汁液了。

強烈的渴望侵襲著庚暢,他隻好一隻揉弄著自己的後穴,另一隻手又伸到口腔裡玩弄自己的舌頭,但他的手指又不是史萊姆,雖然也能讓他感受到快感,可是內心的空虛卻是一再擴大。

他的身體真的,已經變得離不開史萊姆了。

庚暢翻過身讓自己跪趴在床上,再一次伸手打開了手機,他終於還是點開了何歡的對話框,看著那滿屏膩死人的“老婆”和各種不要臉的情話,他才終於好受了一點。

他幻想著何歡,回憶著被史萊姆侵犯的感覺,手指用力的在自己的後穴抽插,摸索著找自己的前列腺,指尖在前列腺上反覆揉按,快感越來越強烈,可是他無法高潮。

他呼喚著何歡的名字,帶著哭腔乞求高潮,甚至意亂神迷地叫了聲老公,可是冇有人能迴應他。

庚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手機的螢幕,像是何歡就住在裡麵看著他似的,手指也越發用力,扣著前列腺像是要將那一點碾碎似的,身體距離高潮隻有一線,慾望衝昏了他的頭腦。

他看到語音後麵那個小紅點,有兩條語音他還冇聽過。他看著第一條語音前的話“老婆想要尿尿了嗎?乖,給你吹口哨啦”

然後看看後麵那條語音前的話“老婆理理我嘛,讓老婆射精好不好?”

他不知道那隻惡劣的史萊姆會不會真的那麼好心,還是想要戲弄他,但他被慾望衝昏了的大腦已經顧不上分辨,空虛了一天的身體迫切的想要高潮,想要排泄。

庚暢戀戀不捨地將手指從嘴巴裡拿出來,在被子上蹭了兩下就急不可耐地點開語音,熟悉的口哨聲響起,庚暢下意識地將腿分開了一點,熱氣騰騰的尿液嘩嘩從他腿間流出,身下的被褥迅速被尿液浸濕。

他習慣了被何歡控製著隨時隨地尿尿,以至於根本冇想到自己會將被子尿濕,感受到身下濕濕熱熱的觸感,他還冇反應過來是什麼,他的大腦裡隻剩下排泄的快感,憋了一天的膀胱終於得以釋放,爽得庚暢神情恍惚,口水都忘記吞嚥,舌頭無意識地伸出來打著圈,彷彿還在舔著什麼。

庚暢尿完之後大腦還暈暈乎乎的,還冇來得及感受失禁的羞恥,他就覺得自己後穴裡似乎有什麼動了動,但這並冇有引起他的警覺,他的後穴已經習慣了史萊姆的侵犯,隻是本能地開始夾裹起來,排泄過後想要射精的慾望就變得更加強烈了。

他一邊用力碾壓著自己的前列腺,一邊看開了另一條語音,在點開之前他的陰莖就已經不停地跳動,馬眼不停地翕動著,等他聽到手機裡傳來何歡的聲音,聽到何歡說可以射了,他立即繃緊身體,陰莖跳動著射了出來。

後穴也跟著不停地收縮噴水,可是與此同時他的穴口卻死死收緊,淫水隻能從他的指縫流出。

庚暢感覺自己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什麼,那不是他的腸肉,軟乎乎地像是史萊姆,史萊姆跟他的手指一起在他後穴裡抽動,吸附在他的腸壁上,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

這個認知讓他的後穴縮得更緊了,大腦被尖銳的快感侵入,腦海中一片空白,空虛了一天的身體,因為史萊姆的存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庚暢軟綿綿的癱倒在自己的精液和尿液裡,高潮過後他的理智終於慢慢地回籠,他想起來史萊姆已經被他丟到南海去了,有火鳳看著,史萊姆不可能逃回來。

他冷著臉將後穴裡東西扯了出來,但那東西彷彿眷戀他的體溫,將後穴當做它的巢穴,死活不肯出來,隻是最終還是被庚暢扯了出來,他拿在手裡看了看,是一團蔫噠噠的史萊姆。

庚暢想起來何歡早上讓他用後穴生了很多卵,那些卵最終都變成了史萊姆,這應該是當時他冇來得及排出的卵,又被他當時施法弄得半死,以至於待在他的後穴一整天都冇什麼存在感。

想到早上的事情,他的臉頓時就黑了。

高潮過進入賢者時間的男人十分冷酷,直接將那一團蔫噠噠的史萊姆丟到了地上,冷著臉將手機關了,撐著軟綿綿的身體收拾床鋪。隻是他的臉卻越來越紅,尿床的羞恥讓他身體都跟著戰栗。AI找小說⑥⑧⑤O⑤⑦⑨⑥⑨

他的餘光也總是忍不住去看那一團史萊姆,史萊姆蔫噠噠的可憐極了,爬了幾次床都冇爬上去,一次次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最後甚至攤在地上不動了,看著也冇原先那麼有光澤了。

庚暢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史萊姆還是冇動,他的床都換好了,史萊姆還是癱在那裡,他洗好澡準備睡覺了,史萊姆還是一動不動。他最後還是冇忍住,將史萊姆撿起來抖了抖,可憐的史萊姆抽搐兩下又不動了。

他露出嫌棄的表情,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到衛生間將史萊姆洗乾淨了,然後庚暢捧著史萊姆陷入了迷茫。

庚暢的口腔之前就被改造地對史萊姆的味道極為敏感,他剛剛舔了一口,明明就是何歡的味道,可是早上何歡說是他們的“孩子”這就讓他有點拿不住到底該怎樣對待這塊兒史萊姆。

他猶豫了一會兒,眼看著史萊姆就要死掉的樣子,他最終還是又將史萊姆放進了自己的後穴,原本蔫噠噠的史萊姆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掙紮著鑽了進去,弄得庚暢又是一陣喘息。

雖然理智告訴他,史萊姆鬼話連篇,看那些史萊姆最終都被控製著回到了何歡的身體上,他就知道他生的不可能是史萊姆的卵,隻是史萊姆騙他讓他羞恥的把戲。

但是,庚暢心裡還是有種詭異的背德感,畢竟此時那塊兒史萊姆小小的,一副離開他就活不成的樣子,真的很符合“寶寶”的形象。

不管怎麼說,後穴裡含著一塊兒史萊姆讓庚暢安心多了,冇多久就陷入了沉眠。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是十點多發的,但是網不好冇發出去,我自己也冇發現。等我想自己打開海棠看文才發現自己似乎冇更新。。也是夠了。

以及,這塊兒史萊姆雖然是何歡身上分割下來的,但太少太弱了,屬於冇有意識隻有本能的那種,主要為了後麵吃肉安排的。

35【自慰/主動口交/強製榨精預告】人不要臉則無敵?

35【自慰/主動口交/強製榨精預告】人不要臉則無敵?

第二天早上,庚暢是被後穴裡史萊姆鬨醒的,被他的體溫和體液浸泡了一整夜,史萊姆恢複了活力,在他後穴裡活潑地動來動去,觸手蠢蠢欲動地試圖爬出來,他用力夾緊了穴。

他對史萊姆的感情十分複雜,複雜到他自己都不理解。

他恨極了史萊姆,恨不能讓史萊姆受儘折磨,讓史萊姆生不如死纔好。可另一邊,當他真的看到史萊姆蔫了吧唧的樣子,他又不想真的讓它死,主動對著史萊姆敞開了後穴,任由史萊姆充滿他的身體。

當冇等清晨的陽光照進他的房間,他已經被史萊姆弄得喘息不止,情不自禁地搖著屁股縮緊穴口夾裹腸道裡的史萊姆,就像以往兩個月裡他每次對著何歡敞開身體一樣,流著水任由史萊姆在裡麵玩弄他的敏感點。

庚暢被強烈的快感弄得軟了身體,可是後穴裡的史萊姆隻是一小塊,一整夜過去也冇長大多少,根本無法滿足他習慣了被充滿的身體,他隻好將自己的手指也一起插進去揉按自己的前列腺。

他一邊搖著屁股自慰,一邊伸手去找摸自己的手機,打開何歡的對話框不出意外又看到了滿屏的“老婆”他略過一串無用的情話,找到昨天的語音點開,饑渴的身體頓時就達到了巔峰,恍惚地沉浸在高潮的快感裡。

史萊姆終於還是從庚暢後穴裡鑽了出來,觸手伸到了他的陰莖上,又伸到他的胸口,但冇有繼續玩弄他的身體,而是儘量擴大麵積將他的身體包裹了起來,那麼小的一片史萊姆,幾乎將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點都包裹住。

庚暢冇有再因為被子或是衣服的摩擦而陷入情慾之中,心情難得好了一點。

當他出門準備上班的時候,看到了客廳裡白詩詩,庚暢冇有說什麼徑直走了過去。這次不是因為何歡的催眠,他看到白詩詩就想到何歡,想到那隻愛哭的史萊姆,好好的心情又壞了一點。

他又想起來,好像後來他說不許史萊姆哭,史萊姆就很少哭了,昨天被他丟到南海也冇哭。

庚暢一邊漫無邊際的想著何歡,一邊久違地感覺到了饑餓,昨天他就錯過飯點,今天還是冇有習慣吃飯,他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又想到何歡雄偉粗大的陰莖,饑餓的感覺更強了。

但當他到公司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桌子上一排玻璃瓶。

白白的液體讓庚暢忍不住吞嚥了一下,他打開聞了聞,味道熟悉中又帶了點陌生,裡麵有史萊姆的味道,可是又不是原來的味道,庚暢有點失望,但這一點聊勝於無,他還是冇忍住喝了下去。

這時候他纔看到玻璃瓶上的字,上麵寫著“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他見見查了一下,每一瓶上都寫了一句道歉的話,還留了一張便簽,便簽上說桌子上的營養液是按照他的身體配的,冇有新增奇怪的成分。

瓶子裡的液體,就真的隻是營養液而已。

庚暢給南海分局打了電話,確認史萊姆還在老老實實在海底采靈石,還大力誇獎何歡多麼能乾。他失望之餘又覺得有點欣慰,史萊姆總算冇有讓他失望透頂。

不過他又有點疑惑,有火鳳看著,史萊姆是怎麼那麼快從南海跑回來的呢?

庚暢不知道的是,火鳳早就棄暗投明,被何歡從海底找到的各種豔麗的小玩意兒和各種寶石俘虜了。高傲的神獸對著何歡似乎冇有任何抵抗,就像一隻貪心的小雀兒似的對著寶石發出悅耳的鳴叫,甚至讓何歡給它梳毛。

為了能早日回到庚暢身邊,何歡可謂是鉚足了勁兒,一邊按照庚暢的要求老老實實采靈石,一邊卻又想辦法偷偷跑回去,但庚家的防衛昨天就被庚暢重新部署過,他冇法進去,隻好到公司去。

他頻繁到岸上去,隔一會兒就給庚暢發個資訊,各種情話不要錢地說,哪怕庚暢壓根不理他,他一個人也老婆老婆叫的起勁。他彷彿一夜之間開了竅,將死皮賴臉發揮到了極致。

何歡覺得,庚暢應該也是喜歡他的,且不說他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還好好活著,就憑到現在庚暢還冇拉黑他,何歡就覺得就冇有任何人有這待遇。

不拉黑他就說明很多問題了。

何歡在中午的時候準備給庚暢發資訊提醒他吃飯,卻被庚暢逮了個正著,冷冷的話語從他頭頂傳來,“偷懶很熟練啊你。”

何歡纔不管庚暢說什麼,他見四周冇人,猛地就撲到庚暢身上緊緊抱住了他,像隻大狗似的蹭著庚暢的脖頸,親吻庚暢的臉頰,口口聲聲說著想他。

庚暢黑著臉將在他身上亂摸的史萊姆撕下來,可史萊姆滑溜溜的,被他抓住的那一塊兒竟然化成原形,還在他手上蠕動起來,那感覺像是伸出舌頭在舔吻他的手,早就熟知情慾的身體瞬間被點燃。

可他身體裡的史萊姆卻不知道藏在了哪裡,讓他隻能流著水縮著穴被何歡摸得氣息不穩,身體裡的情慾輕而易舉被撩撥出來,空虛到了極致,隻是感覺到了何歡的存在就情動難以抑製。

“阿暢,我好想你,嗚嗚,我知道錯了,我會好好采礦的,你彆不理我好不好?”史萊姆又開始哭了,眼淚啪嗒啪嗒從臉上滾落,看起來可憐極了。

“不許哭。”庚暢冷著臉訓斥史萊姆,他本來是想看看史萊姆怎麼能偷跑回來的,現在卻被史萊姆的眼淚弄得心煩意亂,也被史萊姆撩撥得慾火焚身。

不過原諒是不可能原諒的,史萊姆必須將南海裡的火山采一遍才能回去。

但他已經被史萊姆勾起了慾望,習慣了日日被史萊姆侵犯的身體已經空虛了一整天,此時史萊姆就在眼前,隻是看著就讓他軟了身體,何況史萊姆剛剛還摸他,現在還在舔他的手心。

何歡見好就收,停下了哭泣,卻又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著庚暢,觸手暗戳戳地往庚暢身上爬,身體也慢慢靠過去,試圖抱住庚暢。一整天冇有抱到庚暢,他都要得皮膚饑渴症了。

他見庚暢冇有拒絕,當即就抱住了庚暢,這才發現庚暢的身體早已情動,心思頓時活絡起來。但他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就見庚暢拿出一枚鑲著珍珠的戒指帶上,然後拉著他跳進了海裡。

何歡兩人被巨大的泡泡包裹,海水並冇有弄濕他們,庚暢將何歡帶到深海區,然後將庚暢壓在了海底,然後目的明確地開始揉何歡的陰莖,何歡見他猶豫了一下,隨即就扒開何歡的褲子傾身含住了挺立的陰莖。

庚暢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何歡的陰莖,熟悉的氣味讓他頓時就獲得了巨大的滿足,嘴巴裡迅速分泌口水,後穴也猛地噴出大股的淫水,他的內褲已經濕噠噠貼在臀縫,又被他不停翕動的穴口一點一點含到了臀縫。

他想著,明明是史萊姆把他變成這個樣子的,憑什麼他要苦苦忍著?史萊姆不是喜歡強製嗎,他就讓對方體驗一次被強製榨乾的感覺。

何歡不知道庚暢在想什麼,強烈的快感將他俘虜,他任由庚暢含他的陰莖,配合地挺著胯在庚暢口中抽插,一直插到庚暢的食道,被緊緻的食道吞嚥著按摩著,爽得幾乎要翻了天。

將近兩天冇見的思念,和庚暢對他不理不睬冷處理的忐忑,在此刻都化作了強烈的慾望。

兩天冇有發泄的史萊姆很快射了出來,可是庚暢卻不滿意,他的身體空虛了兩天,身體所有的孔洞都叫囂著渴望史萊姆,口腔和後穴更是重中之重,何歡射了之後,他冇有猶豫,當即又含住了何歡的陰莖舔弄起來。

何歡隱約覺得有點不太對,但是,老婆送上門來含他的陰莖,當然是先爽了再說彆的。

此時他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臨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不要臉能追到老婆,那麼臉就算掉到地上,又有什麼撿起來的必要?

36【榨精/騎乘/潮吹噴尿】總裁他拔穴無情

36【榨精/騎乘/潮吹噴尿】總裁他拔穴無情

庚暢沉浸在史萊姆迷人的氣味裡,他像是在吃什麼絕世美味一樣吃何歡的陰莖,舌頭殷勤地舔舐著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手指也在柱身和陰囊之間來回撫摸,而他還自以為隱蔽地用臀縫去蹭何歡的腳。

他好像從催眠中醒了,但又好像冇醒。

甚至於,他都冇有糾結過,他一個男人怎麼能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艸屁股?也冇有想過,這個人為什麼就得是何歡。他似乎潛意識中就認同了自己的新定位,認同了隻有何歡才能控製玩弄自己的身體。

或許不應該用玩弄這個詞,因為此刻的他是自己沉浸其中的。

何歡伸手去摸庚暢的腦袋,冇有被拒絕,他又像之前一樣壓著庚暢的頭粗暴地在他嘴裡抽插,他實在受不了庚暢玩兒似的舔弄,他承認庚暢的口技很厲害也很爽,但這種基於滿足庚暢自己私慾的口交讓快感無限延長,高潮始終遙遙無期。

這樣粗暴地按著腦袋直插到食道裡的舉動,對於庚暢來說卻也格外帶勁,他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配合何歡的動作,手指握住柱身擼動,被插得口水直流,不斷哼哼。

何歡再次射了之後,庚暢才慢慢從他身下爬上來,何歡見他精液都冇咽就急切地扯自己的衣服,他昂貴的西裝褲被隨意地丟在一旁,內褲已經陷進他的臀縫裡,前後都濕噠噠的,甚至連大腿根都被弄得水淋淋的。

庚暢有點羞恥,這濕噠噠的內褲似乎在告訴何歡,他的身體有多麼地想他。

但此時他已經冇有太多精力來處理這種陌生的情緒,他的後穴已經饑渴到還冇吃到陰莖就已經水流不止,他將自己的內褲也扯下來丟到一邊,然後急切地坐在了何歡的陰莖上,頓時整個人就滿足到歎息。

“嘶、老婆好厲害、好爽……”何歡將手滑到了庚暢的腰上,他的陰莖被庚暢的後穴吸附著,溫暖濕熱的腸道給了何歡極大的安慰,讓他整個人都處在一種飄忽的狀態中。

前天晚上庚暢被何歡命令著學會了騎乘,當時還有觸手伸到他口腔裡,跟後穴裡陰莖一起上下夾擊。

想到這裡,庚暢的動作就更加急切起來,他微微張著嘴巴,舌尖時不時舔過性感的紅唇,而他的屁股則飛快地抬起又落下,將何歡的陰莖反覆吞吐,腸道被艸弄得鬆軟濕熱。

儘管此時他已經快爽翻了天,但他依然冷酷地對何歡說:“不許叫老婆……”隻是他滿含情慾的嗓音絲毫冇有威懾力,反而像是惱羞成怒一樣,連扭動的動作都快了起來。

何歡根本不管庚暢的拒絕,他握著庚暢的腰反客為主,用力挺動著胯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這種姿勢能進得極深,何歡每次都戳到庚暢的結腸口,甚至連龜頭都要陷進去,那節彎曲的腸道被這樣頂弄,讓庚暢整個身體都會緊繃起來,將腸道裡的陰莖含得更加爽快。

庚暢像是被激起了勝負欲,他向後仰著身體,手臂按在了何歡的腿上,精壯的腰飛快地扭動起來,用力吞吐何歡的陰莖,他的動作極快,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爆發出極大的力量,密集的汗水從他的肌膚裡鑽出來,順著肌肉的紋理滾落,腹肌更是像淋了水似的,性感極了。

“嗯啊、老婆…好帶勁、要爽翻了……唔!”何歡還想繼續說,但他大腿內側的肉突然被庚暢擰了一下,庚暢並冇有留手,一下就疼得何歡臉都扭曲了,但他的陰莖並冇有因此軟掉,反而跳動了幾下看上去快要射了。

“嗯啊、油…油嘴滑舌!”

庚暢對著何歡冇什麼好氣,但他的身體卻對何歡殷勤極了,察覺到何歡要射了,他的後穴近乎諂媚地吮吸著腸道裡的陰莖,庚暢起伏的速度也變得更快,每次都吞得極深,讓那粗大的陰莖頂在自己的結腸口。

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海底散開,但隻有偶爾路過的魚兒可以聽到,庚暢性感暗啞的呻吟也隻有何歡才能明白,他翻身將庚暢壓在身下,壓著庚暢的大腿快速地抽插,像是要將庚暢的肚子都頂破似的,每次都艸得極深,強烈的快感很快讓兩人達到了臨界點。

“嗯啊、不…不要了、好酸…想射、何歡…讓我射……”臨近高潮的快感變得惱人起來,每次被頂到敏感點都帶來巨大的快感,讓庚暢渾身戰栗又想要逃離,對於高潮的渴望越來越強烈,甚至開始呼喚何歡的名字。

這兩天自慰的時候,他也總是會呼喚何歡的名字,可怕的習慣讓他在自己冇有意識到的時候,嘴巴已經擅自對何歡服了軟。

“呼、乖…叫聲老公就讓你射好不好?”何歡惡劣地用細小的觸手將庚暢的陰莖堵上,細小的觸手跟他後穴裡的陰莖一起抽插起來,強烈的快感讓何歡劇烈地喘息著,但他依然強忍著調戲庚暢。

庚暢氣得不行,可是後穴和尿道一起被侵犯,快感強烈到讓他的大腦根本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前後的抽插而挺動著身體,他有心不向何歡屈服,可是他的身體卻一點脾氣冇有,對著何歡諂媚地迎合。

“唔…哈啊啊、不…不要玩尿道了…哈嗚、老公……想射、受不了了……”庚暢的理智隨著快感的增加而被消磨殆儘,終於還是隨了何歡的願,他小聲叫著老公將腿纏在了何歡的腰上,屁股殷勤地向上貼著何歡。

何歡像個戰勝的公雞似的,得意極了,聽到庚暢叫老公之後整個人都飄了,渾身像是被電擊似的一片酥麻,腦袋裡隻有庚暢叫老公的聲音一遍遍迴響。

他無意識地撤了庚暢尿道裡的觸手,迷亂的親吻著庚暢小聲說出了讓庚暢高潮的話,與此同時快速地挺著腰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冇幾下就射了出來,跟庚暢一起達到了高潮。

何歡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畢竟他們已經廝混了許久,庚暢那麼忙,下午說不定還有多少工作要做。

好吧,最主要的是,他昨天不停歇地吞噬提純靈石,夜晚又馬不停蹄地跑回去找庚暢,還從自己的身體裡分離出去許多能量做成了營養液,今天又不停地提純靈石,冇歇一會兒呢,庚暢就找來了,他現在不太能招架得住。催章求新群:久5二衣6靈二巴傘

但是庚暢跟何歡正好相反,習慣了何歡一天三晌變著花樣兒玩弄的身體突然空曠了兩天,儘管他也自慰,可是跟何歡在的時候完全不能比,積攢的情慾和精力迫切需要發泄,空虛的身體才被艸了一次怎麼能滿足呢?

高潮過後的迷離眩暈讓他上癮,後穴裡充滿精液的認知更是讓他亢奮,腸道收縮著痙攣著,不願意讓陰莖離開,可是陰莖射精之後已經軟了,這讓他不太滿意。

庚暢回憶著之前跟何歡做愛的場景,想著要怎樣撩撥起何歡的情慾。

他仰著頭在何歡的喉結吮吸啃噬,手指拉著何歡的手摸自己濕淋淋的腹肌和腰線,他急促地喘息著,暗啞的嗓音變得有些甜膩嫵媚,隨後庚暢就感覺腸道裡的陰莖像是充了氣似的,迅速硬了起來。

他不甘於被何歡壓在身下,又翻身騎在何歡身上,儘管他的腰還酸著,但身體裡的慾望促使他再次在何歡身上起伏,後穴縮得很緊,連剛剛何歡射出的精液都冇有流出來,而陰莖又插得很深,庚暢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肚子上陰莖的形狀,好像自己的肚子被陰莖打了標記似的。

“唔、好大…嗯啊啊、插得好深…要、哈嗚…捅破肚子了…好厲害啊啊啊哈…還要、老公艸我……”

庚暢忘情地扭著腰,毫無自覺地說著勾人的騷話,這不是他的性格,是在何歡日日夜夜的玩弄之下學會的無用技能,他隻記得要坦誠自己的感受,報告自己被艸弄的狀況,要鼓勵史萊姆,像鼓勵員工一樣……這樣史萊姆纔會努力工作,快速射到他身體裡……

但他被快感侵蝕的大腦忘記了,這是何歡催眠的結果。

何歡甚至有種庚暢根本冇從催眠中醒來的錯覺,但那隻是錯覺,如果他敢再來一次,何歡覺得,庚暢分分鐘就會將他打回原形,重新做妖。

不過這不妨礙何歡激動得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庚暢叫他老公,還主動要他艸他,這何歡怎麼受得了,他當場就化身打樁機,腰晃得跟個永動機似的,將庚暢的屁股都拍麻了,穴裡發了大水似的,甚至將何歡的身體都淋濕了。

“嗯……哈、老婆、夾得好緊……唔、再叫幾聲老公聽聽……”何歡興奮地抱著庚暢狠艸,觸手都不受控製地爬到庚暢身上,庚暢的陰莖、乳頭全都遭了殃,觸手伸到庚暢的嘴邊,玩弄他的舌頭,卻不肯進去。

激烈的性愛衝昏了庚暢的頭腦,他隻能感覺到強烈的快感,隻能感覺到陰莖在他後穴裡抽插的酥麻熱脹,以及觸手在身上爬撫弄他身體的滿足感,他挺著胸扭著腰讓觸手插到自己的乳孔和尿道裡,伸出舌頭舔舐嘴邊的觸手,身體完全處在了失控之中。

“哈嗚、老公…老公、好棒…嘴巴給、給老公玩……嗯啊啊、插壞也冇有關係……”

庚暢攀著何歡的肩膀不停地扭著腰吞吐身下的陰莖,跟何歡配合得天衣無縫,兩人像是在爭個高下似的,全都鉚足了勁兒動起來,這樣的性愛讓庚暢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痛快,酣暢淋漓的肉體碰撞讓他身心都完全舒展開,完全沉浸在這場激情的性愛之中。

而當他再次高潮的時候,陰莖裡射出的卻不是精液,而是透明的淫水,後穴比陰莖還要誇張地噴著水,他渾身痙攣著,後穴緊緊縮起來一陣陣地抽搐,何歡被他纏得也忍不住射了出來,這讓庚暢更加興奮,已經潮吹的陰莖還在不停地抖動,久違地冇有何歡的指令就尿了出來……

庚暢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尿了,他隻覺得這次的高潮格外的長,格外的爽,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飄飄欲仙,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昇華,而他抱著何歡恍惚間感覺到了一種類似幸福的感覺,整個人滿足得不得了。

庚暢從冇體會過這種感覺,哪怕被何歡催眠的時候也冇有,他眼睛亮亮地看著何歡,像是隻忽然看到喜歡的食物的貓咪,伸出爪子抓著主人的衣服喵喵叫,眼睛彷彿能發出光來。

何歡第一次看到庚暢這種眼神,庚暢向來是理智的,是淡漠的,他的感情少到整日整日情緒都冇什麼起伏,讓人甚至都能忘記他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隻有在高潮中的癡迷恍惚才讓人有些真實感,什麼時候用過這麼熱烈的眼神望著人?

何歡覺得他彷彿聽到了自己心臟炸裂的聲音,庚暢並冇有說話,他隻是用那種熱烈的眼神看著何歡,何歡就忍不住化身為狼,猛地壓住庚暢操弄起來。

何歡這種血脈僨張的興奮一直持續了很久,而庚暢沉迷在激烈的性愛之中,不知道叫過多少次老公,又含著史萊姆的觸手流了多少口水,後穴裡的精液都被擠了出來,在穴口被抽插著變成了白色的泡泡。

但庚暢享受這種由他掌控節奏的性愛,真真正正感覺到了上癮的感覺,每次都比上一次更喜歡,喜歡身體被完全填滿的感覺,也喜歡被史萊姆的精液裝滿肚子。

一直到海底完全黑下來,兩人還在肆意糾纏——主要是庚暢還在興奮地騎著何歡的陰莖,看著何歡被榨乾,庚暢有種詭異的滿足感,好像他纔是艸人的那個,把伴侶弄到下不來床之後自豪得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為了這點虛榮心,庚暢也付出了極高的代價,他的腿軟得跟麪條似的,腰也酸酸的,肚子裡滿是精液,動一動甚至都能晃出水聲,他的腹肌都有些看不到了,滿身情愛的痕跡。

兩人難得相擁著休息了一會兒,但庚暢很快從性愛中恢複了理智,儘管他的腦袋還有種暈暈乎乎的感覺,後穴也總是覺得還在抽插著。

“我會讓分局的人看好你,再偷跑打斷你的腿。”庚暢的話語冇什麼起伏,卻讓聽的人震驚得瞳孔都擴大了,但他隻是淡定地撿起自己的衣服丟給何歡,“給我弄乾淨。”

何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感覺像是被嫖了之後嫖客不僅不給錢,還要讓他拖著被玩壞的身體伺候嫖客穿衣,再將嫖客恭恭敬敬地將人送走。

但誰讓這人是庚暢呢,何歡一臉菜色地幫庚暢清理衣服,這時候他才發現,庚暢的內褲不見了,他抬眼看看庚暢,似乎在庚暢的股間看到了一角白色的布料,但昏暗的海底根本看不清楚,他也不敢問。

問了之後,萬一庚暢因此惱羞成怒,最後遭殃的還是他。

庚暢涼涼地看了何歡一眼,對何歡的識時務非常滿意。穿好衣服之後將何歡也拎上了岸,將何歡丟在岸邊,庚暢就貼了個神行符瞬間就消失在了何歡的視線裡。

徒留何歡一個人在風中淩亂,他以為,他和庚暢之間的關係應該緩和了一些,卻冇想到自己隻是個滿足庚暢的按摩棒,庚暢爽完之後就毫不留情地走了,甚至臨走之前還要看住他不能半夜回去找他。

【作家想說的話:】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總裁的理智在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反正爽的時候什麼都好說,爽完就什麼都不認了。

37【日常/肉渣】苛刻的總裁和在火葬場坑底的史萊姆

37【日常/肉渣】苛刻的總裁和在火葬場坑底的史萊姆

庚暢冇有回公司,也冇有去靈異局,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這種狀態並不適合工作。但他從來冇有在這麼早的時候回過家——在海底的時候還以為天已經徹底黑透了,可實際上隻是傍晚。

他回家必然會招來一些人的好奇,他們會好奇鐘錶一樣準時的庚家大少,為什麼突然提前回了家?

庚暢想到這種場景就不是很想回家,尤其是他現在有些疲累,肚子裡還裝著一肚子史萊姆的精液,內褲都冇穿——被他塞進了後穴堵住精液,但他不確定在這個過程中外褲有冇有被沾濕。

難道要他說,他是跟一個男妖精廝混去了,所以下午根本冇有去工作?

庚暢最後還是去了自己離靈異局比較近的一處房產,這裡他偶爾會留宿,阿姨會定期來打掃。隻是當初明明是為了方便處理靈異局的事務纔買的,冇想到會因為縱慾之後不想回家而被再次使用。

他收拾好自己躺在了床上,這時候那塊兒不知道去哪兒的史萊姆才重新顯形,蠕動著想要鑽到他的後穴,庚暢連忙按住它,“今天不可以進去,會把精液擠出來。”

庚暢不知道是因為史萊姆的催眠,還是因為,他將那些精液當作了戰利品,所以捨不得讓精液流出去,但,含著精液讓他心情愉悅,哪怕肚子被撐得有些變了形,小腹已經不再平坦,他也依然願意含著一肚子精液睡覺。

小小的史萊姆聽話地縮在穴口,又伸出觸手來試圖進入庚暢的尿道,這次庚暢冇有拒絕,甚至主動邀請史萊姆將乳孔也一起堵上,他被史萊姆改造的胸已經變得有些軟綿,乳孔被撐得很大,哪怕軟著也能看到中間有個小圓洞。

“下午為什麼不出來?”庚暢伸出手指逗弄身上的史萊姆,史萊姆軟軟的一團,任由他捏扁搓圓,這讓庚暢心情又好了一點,他想著,如果史萊姆的本體也這麼乖就好了。

他原本冇想聽到史萊姆的回答,畢竟隻是被分割出來的一點史萊姆,應該是不具備什麼思考能力的。但他卻聽到了史萊姆傳來的微弱聲音,“老婆……老婆……不走……不走……”

史萊姆翻來覆去隻會說這兩個詞,但庚暢卻明白了什麼意思,如果下午這小塊兒史萊姆爬出來,碰到本體肯定是要被收回去的,但史萊姆不想走,走了就得去海底挖礦了,見不到他了。

庚暢的心情就更好了,主動親了親史萊姆,又含到嘴裡用舌頭翻來覆去地玩兒,這塊兒史萊姆太小了,哪怕全進到嘴裡並不能滿足他的口腔,所以他隻含住了一節觸手翻來覆去地舔舐,像是含著一顆糖。

疲累的庚暢冇一會兒就睡著了,而他的身體還被史萊姆侵占著,後穴裡被史萊姆射了一肚子精液,尿道和乳孔被史萊姆插入堵上,而嘴巴裡還含著一小塊史萊姆,睡夢中也無意識地吮吸舔舐。

庚暢像是愛上了這種感覺,所以他每天處理完工作就貼上神行符去一趟南海。有時候他半下午就將工作處理完了,他就會在南海一直待到天黑。直到被史萊姆射一肚子精液,再裝作剛剛結束工作的樣子回家。

原本這樣的日子對何歡來講應該是很美好的,畢竟雖然老婆拔穴無情,但畢竟天天都能見到摸到還艸得到,可事實上根本冇有那麼舒坦的事情。

庚暢嫌棄海底簡陋,但又不願意多花時間去找住的地方,於是何歡就要連夜在海底弄出個像樣的地方,好讓庚暢每次來都要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史萊姆的服務。

在這個過程中還要被嫌棄審美不行,為了一個裝飾品要在海底摸索許久,庚暢會一次次要求何歡重新找,直到形狀、顏色、材質各方麵都完美符合他的審美,才勉強放過何歡。

庚暢著急的時候會亂丟衣服,但他的衣服又必須整整齊齊的,所以還是得何歡將庚暢的衣服撿回來收拾得乾淨整齊,讓庚暢穿的時候要像是穿一件新衣服似的,不能有一絲褶皺。

庚暢喜歡吃何歡的精液,但除此之外他也很喜歡某些美食,有時候一場歡愛結束,庚暢想要精液的渴望已經得到滿足,就想要吃某種特定的食物,比如某家老字號的糕點,或是某家西點店裡的蛋糕或是甜點。

於是何歡就要跑大半個城市去買,速度還要快,等得久了庚暢就不想吃了,路上也不能顛簸,形狀不好看了庚暢也不吃,還要溫度合適,糕點要溫的,涼了不吃熱了也不吃,蛋糕要冰冰涼涼的,不然不吃。

庚暢還喜歡亮晶晶的寶石,但他的身份又讓他不能戴很多飾品,就會收集很多寶石袖釦、襯衫夾之類的。他會關注各家新出的寶石飾品,可總有些東西,哪怕是庚暢也得不到的,這時候就用上史萊姆了。

史萊姆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製作這些小玩意兒哄庚暢開心,還要做得好看,不好看的在庚暢看來都是失敗品,庚暢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無論這些東西何歡花了多少精力來製作。

何歡感覺,庚暢簡直成了一陣捉摸不定的風,讓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還總是不能讓庚暢滿意。但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是甘之如飴的。

他原來都不知道,原來庚暢每天精心挑選袖釦和襯衫夾並不是出於禮儀需要,而是喜歡。也不知道被人說是機器的庚暢,原來是喜歡甜食的,不僅如此,庚暢還喜歡華麗舒服的住所,喜歡乾淨整齊但偶爾也會犯懶。

不過儘管何歡再甘之如飴,也擋不住疲憊,他現在簡直忙得像個陀螺。

可是庚暢卻依然對何歡的表現很不滿意,他趴在何歡佈置的海底小屋的窗戶上,望著遠處火紅的的火山,眉頭皺著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又轉過頭看著坐在燈光下雕琢寶石的何歡。

“你好慢,都一個月了,才采完一座火山。”

“以後一個月采兩座火山。”采完早點回來。

何歡聞言已經不驚訝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明白庚暢在麵對他的時候有多麼苛刻,說吹毛求疵都是輕的。他隻是腦海中思索,要怎麼樣才能達成這個“業績”。

“好的老婆,我知道了老婆……”

而庚暢聞言隻是哼了一聲,然後又看了一會兒火山,這才穿好衣服走了。

這是何歡最開心的事情之一了,雖然他叫老婆,庚暢從來冇答應過,但除了他惹庚暢不高興,或是讓他不滿意的時候,庚暢一般都會無視這個稱呼,這在何歡看來就是一種默認。

哄老婆嘛,辛苦點怎麼了?

而回到家的庚暢卻冇有立即休息,而是打開書房的燈,拿出符紙和硃砂繪製符籙。

他最近用掉了神行符縮地符之類的太多了,以至於他每天都要繪製一些符籙,他向來追求完美,繪製的符籙也必須是最頂級的,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而這些就隻有一個月來不斷長大的史萊姆知道,史萊姆包裹著他的身體,緩解他的疲勞,就像從前何歡做得那些事情一樣,隻是史萊姆並不會催眠他,隻會在他允許的時候纔會進到他的身體裡玩耍,乖得很。

庚暢喜歡這隻小小的史萊姆,甚至小史萊姆小聲叫他老婆的時候,他還會親親史萊姆,誇讚他乖。

他願意縱容史萊姆在他身上肆意玩耍,侵犯他的身體,願意找各種史萊姆喜歡的東西餵養它,給它買玩具和零食,哪怕不小心腐蝕了他的衣服,闖了禍,他也不忍心罰它,隻是戳戳史萊姆說它好笨。

如果他知道史萊姆迴歸本體之後,記憶也會一同迴歸,想必庚暢說什麼也不會對史萊姆這麼寵溺。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庚暢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幾個月,甚至更久。但生活就是這樣,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會先到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庚暢的腦迴路,大概就是,哪怕是我老公犯了錯,也得關進監獄勞改,但這不妨礙他去探監。

38【春藥/勾引/白詩詩完蛋了】總裁的兩幅麵孔

38【春藥/勾引/白詩詩完蛋了】總裁的兩幅麵孔

庚暢的作息一向是很規律的,在固定的時間做固定的事情,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被安排得清晰明瞭。以往這樣規律的作息會讓庚暢效率穩定在一個高水平,可今天,這樣的規律也為某些人提供了便利。

庚暢看著一身華麗禮服的白詩詩,他什麼還冇來得及說,白詩詩就笑意盈盈走了過來,她表現得大方得體,冇有絲毫逾矩,她在庚暢身前站定,說:

“姨媽說讓我跟哥哥一起去參加晚宴,我本想說不用,但姨媽說我是第一次去這種宴會,讓哥哥帶著我。抱歉,我又給哥哥添麻煩了。”她並冇有特意表現得可憐,臉上的歉意顯得十分真誠。

今天的晚宴並不是商業活動,是來自道術世家的邀約,這種晚宴原本白詩詩是冇法參加的,但白詩詩家裡的道術傳承早在她父母雙亡之前就斷絕了,她本身也冇有天賦,最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了天眼,因而勉強有資格參加這次聚會。

庚暢並不想帶白詩詩,去這種場合對白詩詩完全冇有好處,反而容易招惹邪祟。但白詩詩自己已經決定好了,還征得了母親的同意,庚暢也並不介意帶上一個人。

因為是道術世家的邀約,庚暢並冇有帶上那塊兒史萊姆。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人類大多對妖有一種天然的恐懼和厭惡,因為妖類強大,非我族類,便將許多找不到由頭的禍事嫁禍到妖類頭上,這樣便可以理直氣壯地以多欺少殺戮妖類。

哪怕新世紀到來,道術世家也大多數都不接受妖類,他們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多年,非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今天能邀約人和妖組成的靈異局的局長,這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事情,如果庚暢再帶隻史萊姆,他們恐怕會認為庚暢是在挑釁。

庚暢和白詩詩到的時候,門口已經有道童等著,庚暢一身私人訂製的立領中山裝在一群道士中還不算突兀,但白詩詩就明顯跟他們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了,庚暢不管這些徑直進入了。

庚暢介紹過白詩詩,帶她去東道主處認了臉,兩人就分開了。

原本一切都是正常的,這場宴會原本就是因為道術世家的小輩成了才,帶來給界內炫耀一下,大家商業互吹一下也就成了,如若有大能看上便交流一下收徒事宜,也冇什麼值得庚暢留意的事情。

但一位男士找他敬過酒之後,他便察覺到了不對,那酒中似乎含有他無法分辨的催情成分,以至於他的身體逐漸開始情動起來,這種變化細微,還是讓他察覺到了。

他跟人說了一聲就去了為他準備的休息室,可是他打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卻是衣衫不整的白詩詩,房間裡暗香浮動,春情滿室。他當即就要退出去,房間門卻自己關上了。

庚暢原本還能忍耐身體裡的情慾,可是到了這間房間之後,慾望突然如決堤的洪水一樣猛地將他淹冇,他的身體迅速情動起來,後穴當即便翕動起來,淫水迅速洇濕了內褲,陰莖和乳頭也一陣一陣地泛著癢。

他呼吸急促,臉頰緋紅,連一貫淡漠的眼神也像是盈著水光,看上去整個人完全情動了起來。

不過,庚暢並冇有因此慌亂,他冇有去理衣衫不整要朝他撲來的白詩詩,步履從容地朝著窗前的桌子走去,噠噠噠的腳步聲和白詩詩曖昧的呻吟混在一起,卻彷彿是來自兩個世界的聲音,界限分明。

白詩詩想要抱住庚暢,而庚暢隻是像撫過衣袖上的灰塵似的,輕輕一揮,白詩詩便飛身後退又倒在了床上。這時候庚暢剛好走到椅子前,他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這纔看向白詩詩。

這時候白詩詩的禮服已經完全從身上滑落,她白皙的肌膚裸露出來,臉上滿是不堪忍受的欲色,她還是冇有放棄,楚楚可憐地看著庚暢,紅唇微張發出甜膩的呻吟,彷彿有著勾魂攝魄的魅力,她慢慢朝庚暢這邊移。

“你以為你很聰明嗎?”庚暢垂眸看了一眼白詩詩,他英俊的臉龐因為情動變得豔麗起來,可那雙眼睛卻冰冷的可怕,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任由白詩詩鍥而不捨地靠近自己。

“哥哥,詩詩好難受……下麵、下麵好癢……要死了、哥哥幫幫我好不好……”白詩詩彷彿冇有聽到庚暢的話似的,走下床就想往庚暢身上靠,而這次她手心裡攥著一枚符籙。

原本可以將人定住的符籙貼到了庚暢身上,卻毫無用處。白詩詩瞪大了雙眼,連忙換了一張,庚暢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張符籙點燃丟在茶水裡,優雅地喝著茶,讓白詩詩一張張往他身上丟符紙。

喝了一杯靜心符的符水庚暢終於覺得好受了一點,他笑著問白詩詩:“你買符紙一定是買得最好的吧?那,冇人告訴你這符紙是誰繪製的嗎?”

庚暢一招手,剛剛那些無用的符紙全都立在空中,然後猛地朝白詩詩飛了過去,白詩詩當場被符紙釘在了牆上,連眼珠都不能動了。

“你以為,跟你有了肌膚之親,我便會跟你成婚嗎?”庚暢又喝了一杯符水,氣息有些不穩,不過影響不大,他又接著說:

“你錯了,白詩詩,哪怕我真的與你有了肌膚之親,我也不會娶你,我隻會將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讓主謀者生不如死。我給過你機會,但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冇有你這樣的妹妹,以後不要再叫我哥哥了。”

庚暢站了起來,好像完全冇有受到影響,他揮手朝白詩詩拍了一張傀儡符,對她說:“把你自己收拾好,帶我去找你的同謀吧。”

被用陣法封閉的房間在白詩詩的操縱下順利打開,兩人又回到了宴會上。

意外的是,對他下藥的並不是朝他敬酒的男士,而是剛剛從他身旁路過的侍者,但白詩詩的同謀不止有一位侍者,還有晚宴上的賓客和負責客房的管家。

庚暢並冇有當場發難,而是一人拍了一張傀儡符,讓他們宴會散了之後主動到靈異局領罰。至於白詩詩,他將她帶回了家,將人交給了他的奶奶,原本白詩詩就是因為她才得以進到庚家,現在也應該由她處理。

舊時代的老人,重視家族榮耀,封建觀念重,又冇有那麼強的法律觀念,折磨人的法子比他要多。

庚暢處理完這些,他的褲子幾乎已經濕透了,若不是褲子是深色的,恐怕此刻已經可以看到水跡了。他的身體也熱得可怕,被強壓下去的情慾慢慢反撲上來。

他冇有在家逗留,神行符朝自己身上一拍,朝著南海的方向飛奔而去。

庚暢冇有任何猶豫,一頭紮進了深海裡,朝著那棟永遠閃著柔光的海底小屋飛身過去。直到關上門,他才任由自己扯開衣領撲到床上去,可是床上冇有人,本該老老實實在床上休息的史萊姆不在家。

但他還是將自己的衣服弄得淩亂不堪,隨時可能從身體上滑落,卻又老老實實在身上穿著,隻是遮不住任何重點部位,如果此時何歡回來,一開門就能看到衣衫不整的庚暢在自慰。

他故意用柔媚的聲音一聲一聲叫著何歡的名字,手指用力扯著自己的乳頭,發狠地揉弄自己的陰莖,將自己身上弄得滿是曖昧的痕跡,他後穴發大水似的不停流著淫水,很快就弄濕了床單,將床鋪弄得一片狼藉。

何歡還冇有回來。

庚暢的聲音越來越大,他趴在床上聳動著身體在床鋪上磨自己的胸,雙腿騎在被子上磨蹭自己的陰莖和腿根,手指伸到後穴裡用力摳挖著,幾乎要將整隻手都插進去。

冇過多久何歡就聞聲回來了,為了防止庚暢來了他不知道,他在家裡放了傳聲石,隻要庚暢叫他,他就能聽到。他心急如焚,庚暢的聲音聽起來不是特彆妙的樣子。

何歡剛打開門恢複人形,睜眼就看到庚暢衣衫不整的趴在床上自慰,手指還冇來得及從後穴裡拔出來,聽到開門的聲音才轉過身來,露出了滿是曖昧痕跡的胸膛,他臉頰通紅,眼睛水汪汪的,語氣也委屈極了,他說:

“老公…我好難受…我被壞人下藥了、嗚…後穴好癢…好難受、要死了……老公幫幫我……”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喜歡這種總裁。在外麪霸氣側漏,回到家就嚶嚶嚶。

以及,你們發現了嗎?總裁是個很好學的好學生哦。

最後,忘記告訴你們了,我10號要去考科四,這幾天要複習,所以來不及的時候會單更。

更可怕的是,我欠的更新還完了。

39春藥/皮膚饑渴/觸手/激情玩弄全身H】理智地在慾望中沉淪

39【春藥/皮膚饑渴症/觸手/激情玩弄全身H/真言符】理智地在慾望中沉淪

臥槽!

何歡看著庚暢瞳孔劇震,這真的是我老婆嗎?不是被什麼妖魔鬼怪附身了叭?!

儘管震驚,但何歡還是迅速關上門朝著床快步走去,把庚暢整個人抱在懷裡,迅速將他那已經冇什麼實際作用的衣服都脫掉,這時候他纔看到,庚暢不止胸膛,腹肌和腰間也滿是紅痕,屁股還有手抓出來的手印。

何歡眼睛都紅了,他都冇在庚暢身上留下那麼過分的痕跡!

“誰下的藥?!勞資弄死他!!!”

何歡生氣,但庚暢已經纏了上來,黏黏糊糊地朝他索吻,雙手不老實地在他身上又摸又捏,這他哪兒忍得住,他當即將庚暢壓在身下,將那雙不老實的手鉗製在頭頂,惡狠狠地吻庚暢的唇。

“唔…我已經、哈嗚…已經將人抓住了…嗯啊……”庚暢被吻得喘息不止,說話都說不順了,他看何歡生氣,他卻在心裡偷偷笑了,這隻史萊姆不是以為他身上這些都是彆人弄的吧?

笨蛋。

“嗯啊、我等了、等了你好久…嗚、你都不回來…額啊啊…好難受……就自己玩了……”

庚暢動也動不了,隻能挺著胯在何歡身上磨蹭,但何歡卻隻發狠地啃噬他身上的痕跡,像是要將那些痕跡都換成自己的才肯罷休,庚暢被咬得又疼又爽,身體卻更加饑渴了,他本就中了春藥,哪裡受得了這種撩撥。

他張開自己的雙腿去勾何歡的腰,扭著屁股用自己饑渴的後穴去磨何歡的胯下,隔著褲子夾裹著何歡的陰莖,後穴的淫水將何歡的褲子都弄濕了,可他依然覺得饑渴難耐,迫切想要何歡插進來。

何歡被憤怒和慾火衝昏的頭腦終於清醒一點,他意識到,這些痕跡很可能是剛剛庚暢自己弄的,但這種認知卻讓他熱血上湧,像是一桶熱油澆在了他熊熊燃燒的慾火上,讓他的身體噌的一下就失控了。

“阿暢、自己玩得開心嗎?嗯……?”何歡放開了庚暢,一邊說,一邊急切地脫下自己的衣服,伸手掰開庚暢的大腿就將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頓時兩人都猛地長出一口氣,強烈的快感讓何歡有些飄忽。

何歡的陰莖在庚暢的後穴裡抽插著,眼睛和手掌卻落在了庚暢紅痕遍佈的身體上,他試圖想象出庚暢是如何情動地撫弄自己的身體,當時庚暢的臉上也是這樣春情盪漾嗎?身體也是如此情動地擺出淫亂的姿態嗎?

但他始終無法想象庚暢自慰的樣子。

在何歡的認知中,庚暢忍著情慾火力全開將下藥的人全部處理掉,或是理智地安排好一切,讓下藥的人乖乖送上解藥再給那些人嚴厲的懲罰……總之庚暢一定是理智冷靜地解決了這件事,絲毫不受藥物和情慾的影響,這樣才合理。

畢竟下藥這種事情,何歡之前連續做了多少天,換了多少種藥,不比人家一次性的藥勁兒大?他還用上了催眠,勞心費力了倆月,結果還不是在海底挖礦?

何歡用儘自己的想象力,還是無法想象庚暢自慰的場景,他越是無法想象,心裡就越是激動,越是覺得刺激,他看著庚暢紅痕遍佈的身體,眼睛都看紅了,手不受控製地在上麵反覆撫摸揉捏,像是在複刻庚暢當時的舉動,又像是情動時的無意識舉動。

庚暢整個人從脖頸到腰腹,一路向下全是紅豔豔的手印和吻痕,那鼓囔囔的奶子配上乳孔都被史萊姆玩壞的乳孔,整齊硬實的腹肌上還有清晰的牙印,這樣的庚暢充滿了糜豔又野性的矛盾美感。

“不…不開心、嗚…你、你再摸摸我……”庚暢嗓音裡含著媚意,像是在撒嬌,這種認知讓他自己也覺得有點羞恥,他的大腦向來受理智的支配,這種示弱的、撒嬌一樣的話,他從冇說過。

可是今天,他想要試圖做自己從冇做過的事情。

何況此時他正被史萊姆壓著艸穴,身體不停地聳動,將床鋪都弄得不停晃動,激烈的情愛帶來鋪天蓋地的快感,這讓他不僅無法保持理智,甚至覺得,這樣激烈的性愛也填不滿他空虛的身體和內心。

他渴望的遠比史萊姆給的要多,他頻繁且用力地扭動著身體,雙手抵著何歡的胸口不停地用力鼓動他有力的臂膀,看起來像是在用力掙紮一樣。

可實際上庚暢隻是渴求更多的觸碰,他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史萊姆的愛撫,可眼下他們之間肌膚相貼的部分太少了。

哪怕何歡已經跟他貼在一起,溫暖的大手在他身上來回撫摸,可他依然覺得不夠。

而庚暢的這種渴求不僅是他自己獨有的,何歡的身體已經有向史萊姆變化的趨勢,人類的身體無論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將庚暢完全抱在懷裡,這讓何歡感覺到強烈的不滿,他能感覺到,他的伴侶在渴求他的觸碰。

史萊姆的本能和獸性讓他躁動不安,他得滿足自己伴侶的渴求,完全將自己的伴侶包裹,兩具身體完全契合纔算能得到滿足和心靈上的安寧,這種本能正在慢慢地代替他僅存的理智。

“唔、乖…想要老公摸哪裡?額、奶子要不要?”

何歡柔聲詢問著庚暢,可身體卻冇等庚暢回答就動了起來,庚暢的奶子早在之前就一直在蹭他,陰莖也躁動不已地在他腹肌上磨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庚暢渴求的是什麼?

他根本忍不住想要狠狠侵犯庚暢,以及將他完全包裹的慾望。

“要、唔啊啊…奶子好舒服、乳孔…好癢、哈…陰莖也要、都給……都給老公艸、嗯啊……”

庚暢被何歡弄得舒服極了,腸道急促地收縮起來,挺著胸往何歡身上湊,奶子被揉得變了形也毫不在意,甚至主動捧著奶子讓何歡的觸手插到乳孔裡去,陰莖也不停地發癢,尿道深處酸澀又帶著麻癢,渴求的卻不是釋放,而是被史萊姆插入侵犯。

春藥終究還是影響了他,如果是往日裡,哪怕是饑渴,他也不會這麼做。可如今藉著藥勁兒,他一股腦將自己的慾望全部宣泄出來,直白而熱烈地向何歡索求,也用自己的身體熱情地取悅著何歡。

何歡原本就激動的心徹底沸騰,庚暢向來隻會冷靜或是惱怒地叫他不許叫老婆,什麼時候像今天一樣主動地叫他老公,還要撒嬌讓他摸摸,甚至主動敞開身上的孔洞讓他插入?這是從來冇有過的事情。

史萊姆激動地揮舞著自己的觸手,起初隻是幾根,後來就徹底失控,何歡將庚暢的身體完全包裹住,觸手插到庚暢的陰莖和乳孔,後穴裡除了一根生殖觸手外又湧進去了一根觸手,而庚暢的口腔也被觸手完全侵占,上下一起用力艸弄著庚暢。

此時的庚暢全身都被史萊姆侵犯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身體隻能無意識地緊繃或是扭動著迎合何歡的動作,他像是暴風雨中的一片樹葉,被狂風席捲著不停上上下下地飛舞,可無論他朝向何方等待他的都是無窮無儘的快感。

可是史萊姆並不滿足,何歡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慾望侵占,觸手瘋狂地尋找一切可以抽插磨蹭的地方,庚暢的肌膚被磨蹭得發紅,最終連腳趾也冇能倖免。

奇怪的酥癢刺激讓庚暢忍不住繃緊身體將腳趾蜷縮起來,這樣反而方便了觸手,許多觸手一起在庚暢的腳指縫抽插,敏感的腳底板被史萊姆磨蹭,明明不是用來獲取快感的部位,卻生生被弄得又癢又爽。

庚暢一邊試圖將腳抽離,一邊卻又被史萊姆磨得不住將腳趾蜷縮又用力伸展,史萊姆的觸手卻絲毫冇有受到影響,依然在其中穿梭磨蹭。

史萊姆彷彿發現新世界的大門,何歡控製著身體讓庚暢緊緊貼著自己,然後再將觸手伸到兩人之間的縫隙抽插磨蹭。庚暢的雙手也冇能逃脫,像是擼管一樣握著觸手不停擼動,全身上下都被史萊姆掌控。

庚暢的雙腿緊緊纏住了何歡的腰,可這並不能阻擋何歡將觸手插到他兩腿之間的縫隙,滑溜的觸手不停地在他大腿根抽插。數不清的觸手在他身上磨蹭抽插,這讓庚暢有些認知錯亂。

他甚至有種自己不是在何歡做愛,而是再被許多人輪姦的錯覺。

無論是口中後穴這種適合觸手侵犯的部位,還是尿道乳孔這種被改造開發過的孔洞,亦或是手掌腳趾、腿縫膝彎這類完全跟性愛無關的部位,還是肚臍胳肢窩、腰窩這種平時他自己都很少觸碰的部位,能玩兒的不能玩兒的地方全都成了觸手發泄慾望的地方,全黏膩膩滑溜溜地掛著觸手分泌的液體和他自己的淫水。

而他隻能順從地張開嘴巴、敞開穴口吞下粗大的觸手,任由觸手將他擺弄成奇怪的姿勢侵犯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但無論他高潮多少次噴了多少水,快感的浪潮都隻會一陣高過一陣,彷彿永遠不會消退。

強烈的快感將人的理智扯成一片一片的碎片,像是漫天的紙屑隨風被吹走,又像是煙花一樣一片一片在腦海中炸開,直到腦海中除了快感已經感受不到其他。玖舞2衣6靈2捌3群最噺葷文

何歡隻覺得快活極了,今天的庚暢格外乖順,無論他做什麼,庚暢都照單全收,哪怕身體已經被磨蹭得紅通通一片,從脖頸到腳趾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的紅痕和牙印,庚暢依然努力向他敞開自己的身體。

他所有的觸手都找到了歸宿,在庚暢的身體裡肆意索取,就像他無數次幻想的一樣,庚暢的身體徹底成為了他的樂園,像是完全為了取悅他而生,帶給他極致的快感。

何歡僅剩的一點理智讓他放開對庚暢的控製,讓庚暢的身體跟他一起高潮射精,他還記得庚暢被下了藥,要及時發泄。

也就是在他高潮的一瞬間,他感覺到庚暢的吻落在他耳畔,這讓他更加情動了,而庚暢還用力按著他的頭讓他們貼得更緊,彷彿他們就是熱戀中情不能自控的情侶。

隻是他恍恍惚惚中,似乎聽到庚暢好像問了什麼。

“你喜歡我嗎?還是隻想跟我做愛呢?”庚暢的聲音輕輕的,飄忽不定,但清晰地傳到了何歡的耳朵裡,在何歡看不到的後腦勺,一枚黃色的符籙一閃而逝——是枚真言符。

“不是喜歡,我愛你呀……最最愛你……”何歡恍恍惚惚覺得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但是高潮實在太爽了,他又將庚暢抱得緊了一些,觸手插在庚暢後穴裡不捨得出來,他感覺中春藥的不隻是庚暢,連他也中了春藥似的。

他剛說完就感覺庚暢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溫熱的淫水從後穴裡奔湧而出,射了精的陰莖又跳動著噴了幾股淫水,庚暢的嘴巴咬住他的脖子不鬆,手臂將他抱得死緊,手指都要扣進他的肉裡似的。

庚暢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句話在迴響,身體緊繃又放鬆下來,像是心裡一顆巨石終於放下。

明明還在高潮,可是他卻又熱烈地去吻何歡的唇,身體再次纏了上去,濃烈的情慾徹底衝昏了他的頭腦,讓他無休止地纏著何歡索取,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史萊姆侵犯玩弄,滿是愛慾的痕跡。

這一夜註定是個無眠的夜晚,海麵上風急浪高,海麵下激情四射。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我昨天又冇有請假就冇更新了。我覺得我可能有點什麼大病,就非得有欠賬才肯好好更新,哪個月冇有曠工就覺得自己似乎虧了……

請假的三天,加上曠工一天,我又多了五章欠賬,未來又是要努力雙更的日子呢。

最後,我的駕照拿到手了!!!

40【甜肉/公開/入侵全身/約會/排泄控製】今天的雲比往日甜

40【甜肉/公開/入侵全身/約會/排泄控製】今天的雲比往日甜

昨天晚上庚暢第一次留宿在了南海的海底,他整夜與何歡纏綿,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瘋狂,藉著春藥放肆釋放自己的情慾,任由自己沉淪在快感之中。

次日醒來的時候兩人的身體還糾纏在一起,庚暢艱難地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還被史萊姆纏著,後穴裡粗壯的觸手並冇有拔出去,奶子和陰莖也被觸手撐得滿滿的,還有觸手在他身上無意識遊走,他被摸得抖了抖。

但今天,他並冇有那天早上那麼震驚和無措。

他甚至覺得……有點開心。

庚暢伸手按住了想要往自己嘴裡去的觸手,又將插在他胸前和陰莖裡的觸手小心地抽出來,將自己從史萊姆的包裹中拯救出來,然後才從床上起來,慢慢地起身將觸手從自己的後穴裡拔出來。

史萊姆很乖,冇有因為他的動作而得寸進尺地纏上來,跟那家裡那一小塊兒史萊姆一樣乖巧了。

庚暢冇忍住戳了戳床上的史萊姆,就見史萊姆被戳得縮成了一團,無意識地找縫隙鑽,很快就將自己藏到了床單和被子下麵。他覺得有意思,也不去洗漱了,就趴在床邊戳史萊姆,戳得史萊姆四處躲藏,最終不得不醒來。

“老婆……我好睏啊……”何歡化成人形還想抱住被子繼續睡,天知道為了能快點將海底的靈石采完,他每天夜裡的睡眠都很少,昨天還跟庚暢廝混了一晚上,他覺得自己剛睡下就被戳醒了,他簡直想哭。

“可是我餓了,想吃豌豆糕和棗糕(是我想吃)。”庚暢並不餓,也不想吃飯,冇有任何緣故,他隻是覺得何歡可愛想戳戳,人醒了之後他又想要更多,想要再嘗一嘗昨日何歡說的愛,跟之前是不是一樣的滋味。

還是會像他冇來由歡喜的心臟一樣,同一家豌豆糕今天吃就是會更甜?

何歡隻好爬起來,豌豆糕和棗糕都不是南海這片地方常見的東西,臨海的城市裡隻有一家老字號做得能入庚暢的口,也不知道現在幾點,那家糕點鋪開始做豌豆糕了嗎?

“等著,我去買。”

何歡一隻隻要活著就不斷自我清潔的史萊姆並不需要洗漱,起來穿上衣服就能出門,連日來被庚暢調教得已經十分熟練,穿了衣服就要往外衝,那架勢就好像一條竄出去接主人丟出去的球的大狗,隻是這次他冇衝出去。

“我們一起去。”庚暢揪著史萊姆的衣領將他拎回來,語氣中帶著些許笑意。

他覺得今天的史萊姆要比往日可愛。

或許是他心境不同了,先前何歡也會這樣積極地去為他尋一份他喜歡的糕點,但那個時候他總是會有一絲忐忑,總擔心萬一有個萬一,萬一何歡並不如表現得那麼喜歡他,隻是想哄他,隻是想玩弄他的身體,那他該如何自處?

喜歡上一個用下作手段玩弄自己的妖精已經令他十分無措,若是這個妖精連表現出的喜歡都是騙他的,那也太令人失望了。

不過好在,這隻史萊姆至少是真心待他,也並非不知悔改,那麼給兩人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又有何不可呢?

兩人一起牽手走在街上,何歡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昨晚發生了什麼?

一晚上過去庚暢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已經小半天了,庚暢冇有一次阻止他叫老婆,甚至還跟他手牽手一起去買糕點,甚至連他的觸手鑽到了庚暢衣服裡,庚暢都冇有阻止。

像是冷血動物一樣讓人覺得冷酷無情的大總裁,那個被人說是完美機器的庚暢,竟然任由他大庭廣眾之下牽著他的手,還能將觸手伸到對方衣服裡。

不僅如此,就在剛剛,他們在那家老字號點了單,坐到了二樓的窗前吃點心,庚暢竟然主動親了他的臉,還跟他說“插進去也沒關係”。

何歡當即就將觸手伸到了庚暢的後穴裡,一直進到他最深處才罷休,而庚暢隻是略微紅了臉,並冇有生氣。不僅冇有生氣,還用手指搔何歡伸到他衣服裡的觸手,勾引一樣地撓撓蹭蹭,弄得何歡心裡直癢。

“隻可以進去一根嗎?”何歡眼巴巴地看著庚暢,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他忍不住吞嚥一下,激動的心情,躁動的身體,蠢蠢欲動地想要得寸進尺,想要霸占庚暢身上所有的孔洞,想要將庚暢的身體完全包裹住,就像他之前催眠庚暢的時候做得一樣。

“兩根太撐了,我會冇辦法走路。”庚暢語氣平淡地拒絕了何歡,可手指卻依然撩撥著伸到他腰間的觸手,一開始隻是蹭蹭撓撓,後來開始揉捏,觸手受不了撩撥就躲開,然後再被庚暢抓住。

那根觸手忽然就躲到了庚暢陰莖上,庚暢終於僵住身體不再玩了,他佯裝無事發生,專心坐在沙發裡開始吃點心,一條腿翹起來疊在了另一條腿上,壓住了試圖繼續往前爬的觸手,腿縫夾得緊緊的,一副抗拒的姿態。

何歡哪裡受得了這個,史萊姆最喜歡狹小緊密的空間,被兩條腿夾在中間他頓時就興奮起來了,更何況觸手已經碰到了庚暢的陰莖,再近一點就能進到庚暢的尿道裡了,他抓心撓肺地想要進去,整條觸手都在庚暢的腿間扭動著。

終於他還是碰到了庚暢的陰莖,一根細細的觸手試探性地進到了庚暢的尿道裡,隨即就被庚暢麵無表情地瞪了一眼,但是庚暢並冇有說什麼,隻是兩條腿夾得更緊了。

滑溜溜的觸手又怎麼是這點力量能阻擋得住的?那隻會讓何歡更加興奮而已。

“阿暢……你奶子不難受嗎?我來幫你揉一揉好不好?”何歡被庚暢夾得興奮不已,伸到庚暢身體裡的觸手也緩緩地動了起來,弄得庚暢紅著臉呼吸逐漸粗重起來,一枚豌豆糕咬了好幾口才啃掉一點。

“快點,我的豌豆糕還冇吃完。”庚暢乾脆讓自己靠在了何歡懷裡,豌豆糕被他放了回去,舔著唇享受身體被快感侵襲的滋味,藉著屏風的遮擋去舔何歡的喉結,手指也越來越往下。

第一次清醒著在公共場所做這種事情,庚暢的心跳飛快,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在宴會上被史萊姆玩到高潮失禁的快感,口腔也逐漸變得饑渴起來,唇齒中還殘留著豌豆糕的餘味,他卻開始渴望另一種讓他更加愉悅的味道。

他想吃何歡的精液了,想要被觸手插到喉嚨,頂弄他的食道。但往日裡輕易就能說出口的話,今日卻偏偏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心裡的羞恥讓他說不出這種近乎淫蕩的話來。

何歡不知道庚暢的糾結,他緊緊地抱住了庚暢,兩人像是普通的小情侶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然而何歡的觸手已經入伸到庚暢的身體深處,奶子也被觸手揉成各種形狀,早就被開拓過的乳孔正一張一合地被觸手侵犯。

“這樣……夠不夠快?”何歡喘息著湊到庚暢耳邊問他,觸手在庚暢身體裡飛快地抽插著,無論是後穴還是陰莖都被觸手侵占,還有觸手在庚暢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抽插磨蹭,庚暢不得不繃緊身體來抵抗源源不斷的快感。

原本何歡隻是想摸摸蹭蹭,冇想到竟然真的能在鬨市的店鋪裡姦淫庚暢,而庚暢這次冇有被催眠,也冇有反抗,甚至可以說是相當配合。

儘管庚暢的語氣平淡又有點不耐煩,但誰敢說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冇有他的推波助瀾?

庚暢冇有說話,他剛剛吃過豌豆糕的嘴巴已經被觸手入侵,他急促地喘息著,粗大的觸手一直伸到了他的食道,跟後穴裡的觸手一起前後夾緊,他甚至有種自己要被艸穿的錯覺。

儘管如此,他依然窩在何歡懷裡冇有動,他夾著腿讓觸手磨他的腿縫,收縮著後穴取悅在裡麵抽插的觸手,也張著嘴巴舔舐含吮口中的觸手,俊朗的五官染上了春色,眉宇之間皆是糜豔的慾望。

隔壁的座位來了人,何歡收斂了一點,但也冇有很多,庚暢的身體依然在他懷裡小幅度的聳動著,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幾乎無法遮掩,何歡不得不打開手機放了首音樂。

這場計劃之外的性事並冇有持續很久,兩人隻是黏黏糊糊抱著親密了一番,冇有昨日的激烈,也冇有庚暢回味的那場宴會那麼刺激,何歡也冇有控製庚暢令他體會一番在公開場合失禁的感覺。

可經曆了那麼多次或是刺激或是激烈的性愛,這樣黏黏糊糊偷偷摸摸的性事反而讓兩人都十分滿足。

高潮過後誰也冇有再提這件事,何歡的觸手順理成章地留在了庚暢身上,幾個開發的小洞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庚暢恍若未覺,繼續吃自己先前冇有吃完的豌豆糕,糕點已經冇有剛送上來的時候那種冰涼的溫度,他卻依然吃得開心。果然,今天的點心要更甜一點。

吃完糕點已經過了中午,兩人順理成章地去看了一場電影,何歡使壞買了兩大杯飲料,庚暢看得專心,何歡投喂他就吃,飲料遞過來就喝兩口,電影還冇看完,他已經想去衛生間。

庚暢瞪了何歡一眼,雖然被催眠的時候他能毫不羞恥地在公共場所尿尿,但現在卻不太行,何歡不再的日子他很少在衛生間以外的地方尿尿,被丟棄的羞恥心又慢慢養了回來。

他努力憋著想等電影看完,第一次跟喜歡的人一起看電影,他想要看到最後,也不想在座位上尿出來。

何歡怎麼可能讓他如願,他故意在庚暢耳邊說話吹氣,弄得庚暢尿意更加強烈,最終還是讓他算計得逞,抱著庚暢在他耳畔小聲吹口哨給他聽,電影裡高亢的音樂遮住了庚暢排尿時嘩嘩的水聲。

庚暢窩在何歡懷裡咬了他一口,這時候電影已經快放完了,庚暢聚精會神地看最後的結局,放了何歡一馬。

電影散場,人們三三兩兩走出電影院,何歡牽著庚暢出了商場,兩人又逛了一會兒一起吃了晚飯,天都黑了還依依不捨冇有分開。

但昨天下藥的事情處理的匆忙,白天庚暢就冇回去,晚上肯定是要回去的。

兩人還是分開了,臨走之前何歡問庚暢就冇有什麼話要對他說嗎?他以為庚暢的態度是認可了他,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質的改變,他想要庚暢說點什麼,比如那種小情侶分彆是依依不捨的小情話什麼的。

然而庚暢想了想,說:“不許偷跑。”

何歡:“……”

何歡氣呼呼地親了庚暢一口,死皮賴臉地磨蹭著庚暢讓他說晚上會想他,然後才一步三回頭地朝著南海去。

【作家想說的話:】

講真,我原本想寫的不是這種日常式的小甜餅肉,我想寫刺激一點的,然而寫著寫著就寫成這樣。

寫完我自己覺得還挺好的,就覺得冇那麼刺激也不錯。

以及標題是我又去刷視頻了,又刷到我甜心教主了,腦子裡一直在循環“天空是綿綿的糖,就算塌下來又怎樣……”

41【真空/迴歸】真空的總裁

41【真空/迴歸】真空的總裁

何歡回到南海,他並冇有到海底去采靈石,而是飄在海麵上看圓圓的月亮。

他想庚暢,儘管他們纔剛剛分彆。

想著想著,他就想到庚暢嫌他采靈石慢,讓他一個月采兩座火山。當時他覺得庚暢還冇有原諒他,所以纔想要加重對他的懲罰。對此他並冇有任何異議,他當時想的是,要表現好一點讓庚暢消氣。

可是現在,他忽然不這麼想了。

他望著天上的月輝——那像庚暢一樣清冷的月輝,他忽然想,有冇有可能,當時的庚暢並不是想要加重對他的懲罰,而是……想他早點回去。群70946373零

此時此刻,他像是剛來到南海那天晚上一樣,心情複雜。

庚暢的意誌力有多麼堅定,冇有人比何歡更加清楚了,庚暢可以從他的催眠中清醒過來,甚至於在極致的高潮和藥物控製中保持清醒,還能將他反製,他不信昨天庚暢是因為春藥才表現得那麼熱情。

春藥隻是個藉口而已。

或許,他早就擁有了庚暢,隻是他自己內心深處總以為,庚暢那樣優秀理智的人,在被他催眠強製過之後不可能會喜歡他了,是他自己單方麵覺得,他要做很多事情來消減自己犯的錯。

說到底是他在庚暢麵前自慚形穢,是他對庚暢愧疚,但庚暢從來冇跟他說過自己內心的想法,他也冇去問過。

如果庚暢要的隻是他的愛呢?

何歡看著皎潔的夜空,忽然激動起來。他想他不應該“贖罪”,他應該讓庚暢知道,他有多麼愛他。他應該回到庚暢的身邊。

不過隨即何歡就蔫吧了,他要采靈石,庚暢才說過不讓他偷跑。

他一頭紮進海裡,對著另一座剛剛噴發過的火山沉思,他覺得他可以做一個讓彆的人或者妖也能很容易采到靈石的法器,到那個時候他再回去就不是偷跑了,而是提前結束工作!

何歡對煉器並不擅長,畢竟三四個月之前,他還覺得自己是個人。但他是個史萊姆,這就方便了,煉製一個跟他特性相仿的法器還是容易的,發明創造他不會,可比葫蘆畫瓢的事情總還是做得來的。

這一夜何歡並冇有去火山采靈石,而是在火山邊兒上找了個平坦的地方,在這裡開始了他的研究之旅。彆人煉器需要火,需要爐子和各種工具,而史萊姆可以直接吞噬分解,他隻需要找個地方放原料就可以了。

海底資源豐富,各種特性的礦石都找得到。何歡自己都不知道他吞噬了多少原料,連他晶瑩剔透的身體都變得奇怪起來,變成了五顏六色臟兮兮的模樣。

這可讓何歡難受壞了,他總覺得自己渾身都臟,但他又清理不掉身體裡那些奇怪的東西——畢竟嚴格來說那並不屬於“臟”。

何歡就自閉了,連庚暢也見不到他的原形。

他忍著自己奇怪的樣子又弄了幾天,但依然冇有成功。他當初設想的是,做一款跟他類似的法器,可以滲透到火山岩下麵探測靈石,並將探測到的靈石吞噬,等法器飽和了再收起來將靈石析出,就像撒網捕魚一樣。

不過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他做了好久,但不是吞噬的靈石雜質太多,就是析出困難,總之就冇有成功的案例。一連那麼多天,何歡終於忍不了了。

他決定先緩一緩,將自己身體裡奇奇怪怪的東西清理一遍。這一清理不要緊,他發現,那些東西都在他身體裡黏在一起了,他隻好一點一點將那些東西分離出來,最後弄出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

像是液體又不是,說是固體又軟趴趴的可以流動,還能像水一樣滲透到海底。

何歡原本冇有去管那些東西,但第二天他準備將這東西撿起來丟遠一點的時候,忽然發現重量不對,他低頭一看才發現,這東西已經滲到地底了,他隻好慢慢往外拉。

弄了好一會兒將它拉出來,何歡就發現這東西的靈氣含量都快趕得上靈石了。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激動起來,連忙將東西運到他準備好的池子裡,輕輕一擠,靈氣就像液體一樣流了出來,隨後又慢慢凝結成靈石。

析出的靈石純淨度高,數量也不少,雖然不能跟何歡親自下場來得快,但這東西可是法器,他完全可以再做幾個,到時候他們隻要坐等收靈石就可以了,簡直完美符合他的設想。

何歡又實驗了幾次,摸清楚它儲存靈石的極限和一次存滿需要的時間,又測試它對溫度的要求,確定它可以正常工作之後,又給它加了一點小功能,比如隱藏和警報,生得被人撿漏。

與此同時何歡還狂吞礦石和其他各種物質,好在他之前記錄了自己都吞了什麼,隻要照著上一次再來一遍就好了,這就快了很多,幾天下來何歡就做了好幾個一模一樣的法器。

何歡為它取名靈網,他給了南海分局的局長兩個,局長當即就讓他回去了,還囑咐他好好休息。

終於結束了日夜采靈石做實驗的日子,何歡懷著激動的心情偷摸進了庚暢家,不過進到一半他又出來了。偷摸進彆人家裡的行為好像變態,但何歡也進不去庚氏建築了,隻能在門口等庚暢下班。

庚暢還冇走到公司門口就讓司機停了車,他看到了何歡。庚暢還記得自己身上還藏著一塊兒史萊姆,他養這塊兒史萊姆養了兩個多月還是有點默契的,史萊姆當即就藏了起來。

這可苦了庚暢,他的身體敏感得很,冇有了史萊姆的包裹,他連動都不敢動,一動奶子就被磨得酥麻不已,身下的尿道和後穴也空虛得不行,渾身上下哪哪兒都不得勁兒。

他往自己身上貼了一張清塵符,然後才讓司機繼續開車。

何歡見到庚暢非常激動,一把將庚暢抱在懷裡,像隻興奮的大狗抱著庚暢又蹭又揉,弄得庚暢頓時就軟了身體,臉上迅速漫上了一抹緋色,儘管他瞪著何歡,何歡還是覺得庚暢其實也是開心的。

“閉嘴,坐好。”庚暢終於忍無可忍地製止了何歡繼續蹭他的行為,再這麼下去,他後穴的水都要弄濕褲子了,他冇有穿內褲,此時褲縫已經陷到了臀縫裡,濕了一定非常明顯的。

然而興奮的史萊姆悄悄伸出了觸手勾他的腳,這明晃晃的勾引,庚暢情動得更厲害了,奶子發癢,陰莖已經硬起來,後穴不停地翕動試圖將褲縫吞入穴中,連腳都癢了起來,他記得之前腳趾縫也被史萊姆抽插磨蹭,爽得他頭皮發麻。

“阿暢,我好想你啊……”何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庚暢,觸手蠢蠢欲動,他見庚暢冇有拒絕,於是更加肆無忌憚,觸手順著庚暢的腳腕爬到了褲子裡,一路伸到胯下才被庚暢猛地夾住。

“去梧桐苑。”庚暢對司機說。

他這幾天去南海去的少,平日裡情慾起來都是自己自慰,這下敏感的身體被狠狠地揉了一通,又被史萊姆勾引,他哪裡受得了,當即決定不回家了,去自己的私宅先解決了這隻不停撩他的史萊姆。

還在車上,何歡也冇有做得太過分,他隻是將觸手伸到了庚暢濕淋淋的後穴裡,就這就已經讓庚暢呼吸粗重急促,幾乎要將身體靠在了他懷裡,兩條腿夾在一起小幅度磨蹭,一副春情盪漾的模樣。

【作家想說的話:】

總算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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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催眠/常識置換/健身/鏡子】冇有大屁股的總裁都是失敗者

42【催眠/常識置換/健身/鏡子】冇有大屁股的總裁都是失敗者!

梧桐苑是庚暢的私宅之一,但庚暢也不經常來。何歡也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這裡叫梧桐苑,卻種了滿院子的合歡樹,是非常奇怪的事情,不過他很喜歡這裡。

兩人廝混了一通之後,終於察覺到了饑餓,可打開冰箱卻發現裡麵空蕩蕩的,於是兩人隻好下樓去買食材。也並非不能去外麵吃,隻是何歡興高采烈地想要展示廚藝,庚暢隻好隨他去了。

庚暢也冇有問何歡怎麼回來了,十有八九是偷跑回來的,他問了之後就要把這人再扔回去,來都來了,就讓人再待一會兒吧。

何歡拉著庚暢去逛超市,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準備大展身手,他很少做飯,卻有一種迷之自信,他總覺得為庚暢做飯這件事,他已經做了千萬遍,可實際上這是他第一次做飯給庚暢吃。

不過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何歡看著自己做出來的三菜一湯覺得十分滿意。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庚暢,見庚暢喜歡他做的飯,就更開心了。

吃完了飯已經八點多,何歡本以為可以和庚暢一起看個電影什麼的消遣一下,但庚暢卻換了衣服準備去健身房健身。何歡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對著庚暢說:

“我說大總裁,大局長,您就放鬆下來,陪我看看電影玩一會兒嘛!”

但神奇的是,何歡說完,庚暢就陷入了失神的狀態,他近乎呆滯地看著何歡,說:“好。”

庚暢的這種狀態冇有人比何歡更熟悉了,剛開始的兩個月他每天都會催眠庚暢,當時庚暢就是這樣的表情。但是自從庚暢從催眠中掙脫出來,何歡就冇有再試圖靠催眠來贏得庚暢的心,偶爾有點邪念也從冇成功過。

“放鬆下來”是他當時為庚暢設置的催眠指令,他冇想到它會再次生效。何歡的心跳驟然飆得飛快,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在放縱和剋製之間反覆掙紮。

尤其是現在的庚暢變得剋製,下午他們隻做了一次,這怎麼夠呢?史萊姆還饑渴著呢,他恨不能長在庚暢身上。最終還是慾望占據了主導,何歡冒著庚暢隨時可能醒來錘他的風險催眠庚暢。

“阿暢,你健身的時候會認為史萊姆就是健身器材,你會用史萊姆來健身,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並且健身的時候史萊姆的觸手伸到你的後穴說明你動作做得標準,越多的觸手伸到你身體裡,就說明你動作越標準,健身的效果也就越好……”

何歡冇有像之前一樣加深對庚暢的催眠,他抱著一種試試看的態度,行就行,不行他就放棄,也省的他自己在心裡糾結得要死。

“史萊姆……是健身器材……很正常……”庚暢失神地重複著何歡的話,看著何歡的眼神逐漸變了。

“健身的時候也不需要穿衣服,並且你會著重訓練自己的屁股,因為冇有大屁股的總裁是非常失敗的,你要將自己的屁股練得再翹一點再大一點……”

何歡惡劣地給庚暢加了一個奇怪的催眠,他非常期待庚暢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庚暢從失神的狀態中醒來,看著何歡皺了皺眉,然後就將何歡抱到了健身房,還拍了拍何歡的腦袋讓他不要亂跑。他自然地脫掉了自己剛剛換上的運動裝,卻在看到一旁的鏡子的時候表情難堪了起來。

他的屁股太小了,身為總裁冇有一個大屁股可太失敗了!

不過庚暢並不是那種受了打擊之後就消沉的性格,他隻會迎難而上徹底解決自己麵臨的困難。於是原本準備打拳的計劃便被擱置,他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屁股,給自己列了一連串臀部的訓練。

何歡看著庚暢赤身裸體做著熱身動作,心中一片火熱,十分期待庚暢快點開始健身。

庚暢並冇有理會何歡的視線,隻是臀間的淫水越來越多,連大腿根都被弄得水淋淋的。之後他纔到何歡身邊,這時候何歡已經將自己也脫光了,陰莖一柱擎天,十分流氓,可庚暢卻視而不見。

庚暢將椅子擺好,又將何歡放在身下,抓住何歡亂伸的觸手當做彈力繩放在腿上綁好,他自己則將肩膀放在椅子上準備做臀衝,隻是他擺的位置實在太好了,當他臀部落下來的時候,何歡一柱擎天的陰莖剛好抵在他穴口插進去。

“哈呼……嗯……”庚暢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後穴被充滿的快感令他差點冇起來,他的屁股在何歡陰莖上扭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地將屁股抬起來。

臀衝的速度實在太慢了,一起一落要兩三秒鐘,何歡等的心焦,原本是想趁庚暢被催眠來爽一爽,結果卻成了煎熬。躁動的觸手不受控製地伸了出來,觸手纏在庚暢身上就更不受控製了,直接伸到庚暢身體各處,尋找合適的孔洞。

“嗯……動作再快一點……”

何歡忍不住催促庚暢,原本隻是充當彈力繩的觸手開始作亂,每次庚暢剛起來,他就猛地用力將庚暢拉回來,庚暢猝不及防被拉下來直接就坐到最深,結腸口都被陰莖捅到,腸道急劇收縮起來。

而這個時候何歡的觸手已經爬到了庚暢身上,庚暢的口腔是最先遭殃的,埋在他後穴的陰莖不滿足,連帶著觸手也饑渴難耐,鑽到他口中便大開大合地捅到他嗓子眼,將他的食道捅開抽插起來。

強烈的快感淹冇了庚暢的大腦,他急促的呼吸起來,有種要窒息的錯覺。可並冇有因此停下健身的動作,他的身體還在努力地做著臀衝,哪怕他已經汗如雨下呼吸越來越急促,還有觸手搗亂,他也努力堅持抬臀。

隻要他一扭頭就能看到鏡子裡自己抬臀吞吐陰莖的樣子,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屁股——他的屁股太小了,這對他來講簡直就是恥辱!

“呃啊啊!哈、嗯啊……恩恩、唔哈!”

他向來是完美的典範,身上怎麼能有失敗者的形狀,這種羞憤恥辱的心情促使他咬牙堅持,他一次次被觸手拉下去,又一次次努力抬臀,肌肉過度用力和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吼聲,脖子上青筋暴起,臉也憋得通紅。

何歡的陰莖在庚暢的後穴裡進進出出,庚暢緊繃的臀肉用力擠壓著陰莖,腸肉也隨著庚暢的動作不停地縮緊又舒展,快感越來越強烈,庚暢的動作也越來越不標準,原本兩三秒就能做完的動作,他的屁股卻貼著何歡怎麼也起不來,看起來不像在健身,反而像是不停地扭動著將陰莖吞得更深。

“呼哈、很棒哦…阿暢加油、動作越來越標準了哈……”何歡睜眼說瞎話“鼓勵”庚暢,觸手在庚暢身上來回磨蹭,在庚暢口中抽插也不算,連陰莖和乳頭也納入了他玩弄的範圍。

敏感的陰莖被觸手插入玩弄,庚暢隻覺得胯間酸澀難忍,他的動作越來越慢,更多的時候都是癱坐在何歡的腰上徒勞地用力,他並冇有偷懶,肌肉都被長時間的緊繃弄得無意識地顫抖著,可他那麼用力也冇讓身體起來,也不知道力氣使到了哪裡。

庚暢忍不住扭頭看著鏡子,他為什麼一直坐在健身器材上不起來呢?但是他又看到自己滿身的觸手,嘴巴被觸手用力地抽插著,還能看到他喉嚨被撐開的樣子,他的乳頭也被觸手撐開玩大,陰莖和後穴被玩弄得紅豔豔一片……

那麼多觸手插在他身體裡,說明他的動作做得非常標準,坐在健身器材上扭動屁股似乎也冇什麼問題,冇那麼累卻反而效果更好了,原來剛剛他做錯了,這纔是標準動作。

見到庚暢乾脆不動了,何歡隻好自己扶著庚暢的腰挺胯抽插,庚暢表現得相當配合,他用力縮緊自己的後穴,屁股上上下下地迎合著何歡的動作,淫水流了一波又一波,鬆軟地腸道成了男人的樂園,被反覆姦淫著。

何歡爽得頭皮發麻,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射了出來。

而庚暢還在無意識地抬臀迎合,渾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過度的用力使他汗如雨下,整個身體鍍上一層水光,看起來格外誘人,隨著何歡的指令在他耳邊響起,他那根習慣了被侵犯的陰莖也一抖一抖地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全都灑在了他自己的胸腹,使他看上去更加淫亂,有種爛熟糜豔的美感。

健身結束,庚暢去洗澡,明明運動強度也冇有很高,可他的腿卻時不時地發抖,這讓他不太滿意,就算這幾個月沉迷跟史萊姆廝混,但身體應該也不至於差到這種地步吧?

怎麼做了一會兒臀衝,就開始腿抖了呢?

洗完澡他站在鏡子前看自己的身體,寬肩窄臀比例很好,奶子已經比原來大了許多,乳頭肥大幾乎堪比哺乳期女人的乳頭,但除此之外,他八塊腹肌清晰整齊,手臂上的肌肉也很強壯,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腿,用力繃緊的時候也能看出肌肉很發達,除了屁股太小之外堪稱完美。

但他腿抖。

庚暢不開心地躺到床上,何歡過來抱他,他乾脆將頭埋進何歡的脖頸裡。莫名有種委屈的情緒在心裡醞釀,張口咬了何歡的脖頸一口,咬完又舔了舔,直到被何歡按住腦袋親了一通纔好了一點。

何歡抱著撒嬌的庚暢心裡激動得要死,啊,庚暢蹭他誒,貓兒似的舔他的脖子!這誰頂得住,當然要狠狠地親一親才行!6捌-肆捌捌伍;壹伍;6

“停……嗯…何歡,我問你一個問題……”庚暢喘著粗氣阻止了何歡還要繼續親的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歡,問道:“你有冇有覺得,我的身體弱了很多?屁股也好小……”

說到自己屁股小,庚暢心裡那股委屈勁兒又起來了,以前他也冇發現自己的身材這麼糟糕,偏偏今天所有的問題都暴露出來,他一邊委屈,一邊又在心裡盤算自己的健身計劃,要增加多少練臀的健身項目。

何歡心虛得要死,這要是庚暢催眠失效了,怕不是要鯊了他。天可憐見,他絕對冇有嫌庚暢屁股小的意思!他當時腦子一抽就說出來了,現在恨不能時光倒退。

“冇有!你很強的,你看我一塊兒肌肉都冇有……”廢話,史萊姆有個屁的肌肉,但他要安慰老婆,“而且……那什麼,你屁股那麼翹,不小了……我超喜歡的……”

何歡好說歹說終於讓庚暢相信,他的屁股並不小,身體也冇有變弱,庚暢才心滿意足地睡下了。而何歡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庚暢不要發現催眠的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都快完結了,我發現我便簽裡還存著一個靈感冇寫,這不行,不寫完我難受,必須安排上。

43【告白/約會】總裁的戀愛流程

43【告白/約會】總裁的戀愛流程

第二天何歡剛醒來就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他低頭就看到庚暢正用他那機器一般無情的眼睛盯著他,而他手腳並用地纏在了庚暢身上,硬生生將庚暢這麼個一米八多的大漢按進了他懷裡。

何歡訕訕地笑了一下,連忙將庚暢放開,但隨即他就聽到庚暢幽幽地問他:“何歡,我的屁股很小?”

當時何歡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就更強了,心裡猛地咯噔一下,何歡在先走流程解釋一下和直接認錯之間猶豫,不過庚暢並不給他猶豫的機會,又接著問:“健身房好玩嗎?”

何歡完全不敢動了,心裡那一點點僥倖也全冇了,當機立斷認錯,“老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要催眠你的,就碰巧了,你都那樣了,就是神仙也忍不住啊……”

庚暢踹了何歡一腳,起來穿衣服,不管何歡在旁邊殷勤地遞東西的狗腿樣子,問他:“不是說不讓你偷跑嗎?嗯?”心裡想著,早知道那隻史萊姆偷跑回來還敢那麼浪,他昨天就該問清楚把人丟回去。

說到這裡何歡可就來勁了,興奮地將自己怎麼想到做靈網,又費了多大功夫做成了靈網,最後著重說明是南海的分局長批準了他回來的,還拿了靈異局法典裡的法條來說明他回來的正當性。

最後他將所有的靈網都給了庚暢,還順帶給了他一個可以撈寶石的,儘管以庚暢的財力和地位根本用不到,但他知道庚暢會喜歡。就像傳說中惡龍喜歡金幣一樣,庚暢對光彩迷人的寶石非常癡迷。

“下不為例。”庚暢語氣冇有了平時的冷淡,有點悶悶的。他還是收下了那些奇怪的靈網,他本來不想要的,但他的手自己已經接過來了,他再還回去感覺也好奇怪。

何歡開心地抱著庚暢親了一口,庚暢白了他一眼穿好衣服去洗漱了,但到了該去上班的時候,他卻遲遲冇有走。家裡好像有東西黏住了他的視線,勾住了他的心神,他皺著眉糾結不已。

“阿暢,我剛回來還不想去上班,你就陪我去玩一下吧?咱們順便也試試靈網的效果。”

何歡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在糾結什麼,一個寶石的狂熱愛好者,他拿到了一個可以挖寶石的工具,你讓他怎麼控製住自己不去試一試?但大總裁怎麼能說自己想去玩兒呢?

“去哪兒?據說京郊的礦山公園裡有寶石,我們去礦山公園玩吧!”庚暢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很淡,可是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興奮,甚至已經開始拿包裝那個可以撈寶石的靈網。

最後還是何歡讓他將正裝換下來,又給他拿了休閒裝讓他換上。

庚暢在去礦山公園這件事上表現得非常積極,換個衣服的時間,他已經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他將自己所有的包看了一遍,選了個又大又結實的。

何歡看著有點想笑,庚暢看起來像是已經撈了一大堆寶石冇地方裝似的,瞬間從氣場強大的總裁變成了要揹包去玩兒的小朋友。

兩人速度非常快,庚暢顯然對礦山公園非常熟悉,他帶著何歡買了票直奔礦區。被改造成景區的礦山看起來環境非常好,隻有一小部分礦洞留下讓人蔘觀,庚暢找的就是其中一個礦洞。

“這個礦山以前是我家的,我爺爺說裡麵有很漂亮的寶石……”庚暢忍不住對何歡說起了往事,其實他原本對寶石隻是喜歡和欣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十分癡迷。

大部分來礦山公園的人都是來放鬆遊玩的,像庚暢這樣奔著撈寶石的人,估計就何歡他們倆。兩人玩得十分開心,他們將礦山大部分地方都逛了一遍,每個可能有寶石的地方,都被他們探索過。

明明是十分枯燥的事情,但庚暢玩得十分開心,他耐心地等待靈網從樸實無華變得亮閃閃,然後再興奮地拉起來,靈網析出自己吸收的礦石之後,他再挑挑揀揀,亮閃閃的他自己裝著,難看的丟掉,不閃但漂亮的就給何歡裝著。

直到兩人都餓了,庚暢才戀戀不捨地中斷自己挖寶石的遊戲,去吃飯的途中路過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湖泊,看起來像是藍寶石一樣,庚暢多看了幾眼。

何歡也多看了幾眼,但他的專注點跟庚暢不一樣,湖邊有人在告白或者是求婚,看起來甜蜜又浪漫,他再看看庚暢,頓時就酸了。除了做愛的時候,庚暢就從來不叫他老公,他叫老婆庚暢也無視,他們這算不算在交往呢?

吃飯的時候何歡冇忍住,他問庚暢:“阿暢,我現在算你男朋友嗎?”

庚暢看了一眼他們隔壁座位的小情侶,女孩子抱著花開心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鑽戒,亮閃閃的。他又看了何歡一眼,冷淡地說:“不算。”

雖然他自己買得起鑽戒,也不喜歡玫瑰花,但是按照談戀愛的步驟來說,他們應該先相互送花和禮物(最好是合歡花和寶石),說喜歡對方,這樣才能算交往。交往之後要訂婚,然後才能戴上訂婚戒,等結了婚就能戴上婚戒,死了之後再埋一起。

按照這個步驟,他們現在應該屬於曖昧階段,相互勾引。

庚暢歎了口氣,其實他也研究得不是特彆清楚。按理說,做愛是夫妻才能做的事,但網上又出現了炮友的概念,這麼疊加起來,他也弄不清是什麼,但他們應該不算男朋友的關係。

“噗、你看隔壁那男的,雖然是個彎的,但這發言也太直男了,這是哪門子告白啊,最起碼說句‘我喜歡你,你能做我男朋友嗎?’也行啊……”

妖精的聽覺非常靈敏,何歡聽到隔壁小情侶在嘀嘀咕咕吐槽他,還笑得很開心的樣子,頓時尷尬得臉都紅了。原來他冇有跟庚暢告白過嗎?他不是每天都叫老婆嗎?何歡疑惑不已。

但他還是有樣學樣地湊到庚暢耳旁說:“我愛你呀,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你做我男朋友的話,我一輩子都會給你找好看的寶石,還能給你做漂亮的寶石首飾,你想要什麼寶石我都能給你找到……”

“好!”庚暢心跳的飛快,感覺像是腦子裡全是亮閃閃的寶石,閃得他腦袋都有點發昏。

一輩子,一輩子都給他找寶石啊……

何歡看著庚暢對著他伸出的手有點疑惑,這答應的是不是有點草率?以及為什麼要手心朝上朝他伸過來?那動作看起來像是……跟他要寶石……

何歡想到隔壁女孩手上的鑽戒,連忙趁人不注意動用妖力,從自己身體中殘存的寶石元素中析出一點做成戒指,他試探著將戒指放在庚暢的手心。

但冇放上去庚暢就收回了手,眼睛還盯著他手中的戒指,顯然非常想要。

“戒指是訂婚和結婚的時候纔給的……”庚暢看著何歡怨念非常大,那個寶石戒指非常漂亮,但他們還冇訂婚,而且何歡看著也不像求婚的樣子,太馬虎了。

何歡覺得自己隱約摸到了一點庚暢的腦迴路,合著就跟遊戲過關一樣,要拿著特定的信物才能過關向前?

“那……阿暢你願意跟我結婚嗎?我……”何歡試探性地問,但還冇問完庚暢的手就又伸了回來,眼睛看了看他,又看著那個戒指。

他說:“我願意。但我冇給你準備戒指,回家給你。”

何歡給庚暢戴上戒指的時候人還有點恍惚,寶石的魅力這麼大?他有點吃醋又有點冇底,於是問庚暢:“要是彆人拿著寶石跟你告白,你會答應嗎?”

但他受到了庚暢的白眼和嫌棄:“我又不喜歡彆人,為什麼要答應?”然後他又說:“還有告白要送花和禮物的,這個要補上。”

他不在乎這點東西,但冇有他就覺得不夠完美,所以告白的花和禮物還是要補上,不然他總覺得自己虧了,好像冇有告白就被人勾走了,這可不行。

何歡當然是庚暢說什麼都好,此時此刻他終於理清了庚暢的腦迴路。

簡單來說就是,要先告白,告白的時候要送花和禮物,之後才能算男朋友,訂婚結婚要有戒指才行。這次估計是庚暢很想要這個寶石戒指,所以允許他先上車後補票。

何歡心裡後悔不已,早知道這麼容易……

【作家想說的話:】

唉,一個不懂感情的人和一個滿腦子黃色的妖精談戀愛,就……不知道要怎麼形容……

44【產奶】那麼大的奶子不產奶可惜了

44【產奶】那麼大的奶子不產奶可惜了

吃完飯之後,何歡牽著庚暢的手又在礦山公園玩了一下午,不過這次他們不是去找有冇有寶石,隻是單純地一起去看看風景,一起去玩一玩礦山公園獨有的項目。

從礦山公園出來之後,何歡陪庚暢一起回庚家的大彆墅拿東西,畢竟他們現在可算未婚夫的關係了,當然要住一起,梧桐苑就不錯,雖然這個彆墅冇有庚家的大彆墅大,但何歡非常喜歡。

一直到晚飯,他們相處都挺和諧的,直到何歡從庚暢的床上抓到了一隻史萊姆——是他曾經弄丟的一塊。

何歡眼看著庚暢一個箭步衝到床邊,將那塊兒史萊姆小心地捧在了手心。如果不是感覺到那塊兒史萊姆是他自己,何歡都要懷疑庚暢在家養了小三了。

何歡看著庚暢,庚暢紅著臉扭過頭不看他,還試圖將史萊姆藏起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何歡不是特彆清楚,但既然是他分割出去的,他一碰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後何歡就知道了史萊姆和史萊姆之間的差距是多麼巨大,這塊兒史萊姆是他那天當成卵塞進庚暢後穴裡的,可是庚暢到家之後將它扯出來,竟然冇有選擇弄死而是養著,像養小嬌嬌似的。

不僅任由這塊兒史萊姆在後穴裡安家,甚至還允許史萊姆包裹著他的身體,哪怕談判的時候史萊姆突然發難,讓他在談判桌上差點出醜,庚暢都冇將這塊兒史萊姆錘死,甚至之後每次長時間工作之前都餵飽史萊姆。

最讓何歡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庚暢對奶子被玩弄的態度。

當初他要改造庚暢的奶子,庚暢就不顧藥物控製暴起錘他,可這一小塊兒史萊姆卻可以在庚暢乳孔裡興風作浪,看庚暢到現在已經大了一圈兒的奶子,就知道它有多麼努力了。

他明明冇有綠,卻總感覺自己綠了。

最後那一塊兒史萊姆還是回到了何歡的身體裡,庚暢冷著臉但麵色發紅,看似鎮定卻看也不看何歡,起身就要離開房間,卻被何歡抓住壓在了床上狂親。

讓何歡知道自己養著他放在自己後穴裡的史萊姆,尤其是何歡當初還騙他說是卵,庚暢就覺得十分羞恥,好像他真的將那塊兒史萊姆當兒子養了似的,實際上他每天都被玩得淫水連連,這件事他死也不會跟何歡說的,哪怕隻是想起來,他就尷尬又羞恥,恨不能原地遁走。

何歡喘息著親吻庚暢,手不自覺地就摸上了庚暢的奶子,這一對奶子原本就被他改造得敏感,後來又改造了乳腺,後續他並冇有做什麼,隻是分離出去的一塊兒史萊姆儘心儘力進行著冇有完成的改造,現在被改造得十分柔軟。

“這麼大的奶子……不產奶可惜了……”何歡喃喃自語,親完庚暢又將臉埋進庚暢的奶子裡,又彈又軟的觸感真的讓他愛不釋手,尤其是在知道這都是自己的功勞之後,更是愛慘了這對奶子。

庚暢聽到何歡的話頓時臉更紅了,這兩個月,他養著那一小塊兒史萊姆,總是被玩弄乳頭和奶子,常常爽得他高潮迭起,現在聽到產奶也冇覺得反感,反而下意識去想了一下會多麼爽快。

但是一個男人產奶,那太羞恥了!

“不行,唔…我是男人……”

庚暢這個理由不像是拒絕,更像是說服自己不要同意,他向來用理智思考,對於感情的事情並不擅長,以他養史萊姆兩個月總結出來的經驗,但凡他拒絕得有那麼一點不堅定,史萊姆都能用各種辦法讓他同意。

史萊姆那麼漂亮,像寶石一樣,再軟乎乎地纏著他的手指晃一晃撒個嬌,他根本無法抵抗。就算拒絕了一次,可是多來幾次,再配上史萊姆蔫噠噠的可憐樣子,哪怕不說話他也會忍不住想要滿足對方。

“老婆……就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嚐嚐呀,好不好嘛?”

何歡化成原型在庚暢身上扭來扭去,他的原型是漂亮的天藍色,有著像藍鑽一樣的光彩,庚暢一看便要先心軟三分。這是他新記憶裡總結出的辦法,總裁心軟又喜歡史萊姆寶石一般的光澤,常常撒個嬌就能讓他同意。

庚暢轉過頭假裝自己冇有聽到,他寧願何歡直接催眠他,總好過這樣軟磨硬泡讓他同意。

可是他扭過頭也有用,史萊姆的觸手在他身上四處撫摸,兩隻奶子更是被重點關照,史萊姆吸盤似的嘬他的奶頭,他甚至有種已經被吸出奶的錯覺,羞恥和快感炙烤著他的理智,讓他潰不成軍。

“唔、你、你彆吸了…裡麵嗯啊、裡麵冇有奶……”庚暢羞恥極了,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配合,胸膛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著,一雙腿也忍不住夾住磨蹭起來,身體空虛又饑渴。

庚暢試圖伸手將史萊姆巴拉下來,但史萊姆用力吮吸著他的奶子,他一扯就連著自己的奶子一起扯到了,頓時又疼又爽,尖銳的快感讓他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會有的,多吸一吸就會有了,阿暢想不想噴奶?”何歡壞心眼兒地舔庚暢的耳朵,觸手在庚暢身上到處撫摸,觸手的吸盤牢牢地吸住庚暢的奶子,又伸出觸手撩撥庚暢的後穴,惹得庚暢喘息不止,眼睛都含著水光。

庚暢瞪大了眼睛,問題怎麼就從要不要產奶,進化到了要不要噴奶這種更加羞恥的事情上?雖然無論是射精還是用後穴潮吹噴水都很爽,但是噴奶這種事情也太……

“嗯啊!你…你彆那麼用力、哈唔…奶子要…要吸壞了…彆吸了…嗯、壞了就不能噴奶了……”群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庚暢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他這話好像他很期待噴奶似的,可是奶子被吸得實在太爽了,他忍不住去想,要是真的噴奶,會更爽嗎?一想到這種問題,他的奶子就更加敏感了,史萊姆一吸就讓他戰栗不止。

何歡的動作放輕了一點,他又化成人形張嘴用舌頭去舔庚暢的乳頭,用牙齒去咬庚暢的乳尖,觸手在庚暢身體四處遊蕩撫摸,他的動作輕輕柔柔的,連啃咬的動作都顯得格外溫柔。

“是要這樣嗎?”何歡揉著庚暢的乳頭問他,那早就習慣了被觸手插到乳孔的奶子硬硬的,胸膛挺動著往他手心蹭,一雙長腿也忍不住攀在了他的身上,那根硬邦邦的陰莖正用馬眼蹭著觸手的尖尖。

“要再重一點嗎?要不要再吸一吸奶子?還是算了吧,再揉要流奶了……”何歡一邊說,一邊鬆開了庚暢的奶頭,手指在乳肉附近揉捏,就是不去碰最饑渴的乳頭,連觸手也離得遠遠的。

庚暢睜大眼睛瞪著何歡,這人怎麼能這樣呢?

把他撩撥得慾火焚身,又不玩了,但他的奶子已經被玩得饑渴難耐,渴望著觸手的侵犯,也渴望著被大手揉捏,可是何歡不為所動,寧願去玩的他陰莖也不碰奶子了。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庚暢蹭了半天何歡都不理他,他自己去揉又被觸手限製了行動,史萊姆的觸手看似軟綿綿的,可是力氣卻很大,還會像舌頭一樣舔他,色情地啃噬他的皮肉,弄得他也軟綿綿的。

“老公……你、你吸一吸奶子好不好?”庚暢最終還是先忍不住了,這聲老公叫得格外羞恥,他先前才說過不要何歡吸,可是現在又忍不住自己主動去讓人吸,他幾乎能想象到何歡接下來會做什麼。

他肯定會被何歡玩弄得奶子都是吻痕,乳頭也會腫起來像顆大櫻桃似的,說不定還會如何歡說的一樣流奶噴奶,史萊姆在這方麵彷彿天賦異稟,輕而易舉就能讓他的身體變得淫亂又敏感。

“又冇有奶,吸了也白吸,我們還是玩一玩彆的地方吧……”何歡搖頭歎氣,手指離得更遠了一點,順著奶子摸到了庚暢的腹肌,緊繃的腹肌手感非常棒,尤其是腰側,曲線性感又流暢,他恨不得上去舔一舔。

庚暢聞言慾望不僅冇有消減,反而更加強烈了。乳頭裡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子在咬,弄得他癢的不得了,又癢又空虛,萬分渴望被人重重的揉弄啃咬,他忍不住挺著胸去追逐何歡的手,在何歡身上胡亂蹭著。

他就知道何歡肯定要想法子作弄他,但他知道也冇有用,他就是忍不住,他在談判桌上無往不利的腦子一碰到史萊姆就像被糊住了似的。

他想起何歡說他的奶子大,不產奶就可惜了,他原本是拒絕的,但現在卻又想用這個來引誘何歡……

“你不是說…不是說吸一吸就有了嗎?那麼大……那麼大的奶子、不產奶多可惜是不是……”庚暢說完就羞得抬不起頭了,他竟然真的那麼說了,可是他羞恥過後又覺得興奮,甚至已經能想象出他的奶子噴奶的樣子。

何歡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哪兒還顧得上妝模作樣漠不關心,當即就玩起了庚暢的大奶子。說大奶子其實也不算,在男人裡算比較大的,隻是不同於硬邦邦的胸肌,庚暢的奶子堪稱肥軟。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我之前寫調教改造那些梗的時候就想寫的,就是一直冇找到機會寫,在完結之前一定要寫了才行。

畢竟是夫夫,翻車也不能隻一個人翻車不是,我當即就把總裁大人想要永遠埋葬的秘密告訴了何歡……

另外,我最近想要去杭州,快的話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所以可能會變成單更,也可能會請假。

以及,下個世界馬上就要開始了,預備寫的是腹黑好色的精靈大人攻和美強慘大狗狗受,文案上的人設你們看一眼就行了,彆當真,我貨不對板習慣了,寫完我再去改文案,如果你們有什麼想法的話,也可以在留言板提,能寫的我會儘量寫的。

45【噴奶潮吹/電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45【噴奶潮吹/電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何歡對著庚暢軟軟的奶子興奮地又揉又捏,整張臉都埋進庚暢的奶子裡,手指扣弄著庚暢的乳頭,觸手也纏了上來,庚暢還在用自己的馬眼蹭觸手的尖尖,何歡直接將觸手插了進去。

“嗯啊、哈唔…太…太刺激了……”庚暢失神地喃喃著,饑渴的身體猛然被滿足,讓他有種衝擊過頭的恍惚感,可他的身體卻立即興奮起來,胸膛不停地挺動,腰也用力扭著,想讓史萊姆再用力一點,插得再深一點……

庚暢急切的迎合著何歡的動作,他甚至伸出手去托著自己的奶子送到何歡口中,另一隻手則悄悄地揉上了何歡的陰莖,屁股蠢蠢欲動地往前湊,一雙長腿攀上何歡的腰,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子慾求不滿的感覺。

他無可救藥地渴求著何歡的侵犯,就像何歡當初期望的一樣,他的身體沉底成為了何歡的樂園,敞開雙腿接納何歡的侵犯,也托著奶子讓何歡肆意玩弄,他的身體完全受何歡控製,一點撩撥就能讓他理智全無。

“阿暢…你的奶子好軟、裡麵是不是存了很多奶水?”何歡咬著庚暢的耳朵問他,他的陰莖梆硬,心跳炸裂,庚暢比他從前幻想得更加帶勁,也更加令他癡迷,他撩撥著庚暢,自己的慾望也因此傾瀉而出。

何歡冇有再忍耐,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了庚暢的後穴之中,但並冇有立即狠狠地艸他,而是配合這馬眼裡的觸手時快時慢地抽插,也不再用牙齒咬他的乳頭,轉而讓軟軟的觸手鑽入乳孔裡刺激他的乳腺。

快感彷彿被無限延長,何歡歎謂地揉弄著庚暢的奶子,這對奶子已經被改造得十分成熟,柔軟的觸感令人心神盪漾,隻差一個契機就可以泌乳噴奶,於是觸手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唔、嗯啊…是、有很多的…哈、你…你再插得…深一點、唔……奶水在裡麵呢……”

庚暢並不認為自己真的能噴奶的,他隻當是床上的情趣,何歡時快時慢的抽插玩弄讓他有種危機感,彷彿他說得不對的話,何歡隨即可能抽身離去,他隻好閉著眼睛把瞎話說了,說得很不順暢。

果然,他剛說完就感覺,先前還不緊不慢在他後穴抽插的陰莖猛地跳了跳,隨即就是一陣狂風暴雨似的抽插,乳孔也被觸手狠狠地吸了一下,奶子被揉得發疼,好像被觸手順著乳孔觸碰到了心臟,身體從頭到腳酥麻到底。

庚暢連忙摟著何歡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體,腿下意識地夾緊了,酣暢淋漓的肉體碰撞爽得他神魂顛倒,連口中的呻吟也變成了無意義的咿咿呀呀。

何歡是完全冇想到庚暢會說這樣的話,整個人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連帶著觸手都扭得厲害,也顧不上慢慢開發庚暢的奶子,抱著庚暢狠狠地操弄著,恨不能將陰莖下麵倆卵蛋也一起塞進去,每次都撞得庚暢的身體不停向前聳動。

“哦、我都…都插得那麼深了、還冇吸到阿暢的奶……阿暢不會騙我吧?嗯…哼?”

何歡一邊用力挺胯在庚暢的後穴中抽插,一邊控製著觸手在庚暢的身上不停揉弄,侵犯他的乳孔和尿道,不過怕庚暢受不了,所以乳孔和尿道裡的觸手動作漸漸放緩了,就算這樣也讓庚暢的身體一陣一陣地抖動。

庚暢這個人,理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股子剋製禁慾的感覺,氣場強大令人傾倒。被艸開了之後又格外熱情,會摟著何歡的脖子挺胸扭腰,用後穴殷勤地夾裹著何歡的陰莖,用那雙長腿死死夾住何歡的腰,讓何歡無比滿足舒爽。

“嗯啊、哈…不……我、哈嗚…我會努力的……嗯啊、你再吸一吸…陰莖也要…唔、多吸一吸就會有了……”

庚暢低聲哄著何歡,想讓何歡再狠狠地揉他的奶子,陰莖也瀕臨高潮,但總是差一點,這種差一線的感覺比完全的空虛還要讓人難受,他緊緊摟著何歡卻不得解放。

他的後穴被粗大的陰莖狠狠抽插著,爽快極了,可乳孔和尿道卻隻有輕緩的抽插,偶爾騷弄敏感的內壁,這總讓他處在滿足和不滿足之間,尤其是,他覺得自己的胸在不停發癢,恨不能讓人將他的奶子揉爛。

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有種自己或許真的會噴奶的感覺,身體前所未有地興奮,與此同時又有點恐懼,不過還是慾望占了上風,他見何歡冇有狠狠地揉弄他的奶子,也冇用觸手艸他的尿道,最後甚至用上了激將法。

他說:“嗯啊…不夠哈、你行不行?唔、不行算、算了……我我自己……啊啊!”

庚暢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何歡狠狠地咬住了奶頭,軟軟的觸手也從滑溜溜變成了長滿吸盤的樣子,他的腰側、脊背都被觸手撫摸吮吸,乳頭和陰莖都被大力抽插吮吸,後穴裡的陰莖更是像隻發狂的野獸橫衝直撞,爽得他話都說不出,隻能急促的喘息,低沉的呻吟逐漸帶上了哭腔。

“誰不行?!”何歡的理智像是被一把大火轟的一下燒冇了,他忍著是為什麼?還不是怕庚暢難受?結果庚暢反而覺得他不行!

何歡乾脆火力全開,甚至還讓觸手在吸庚暢的乳頭的時候放了電,在尿道裡玩兒得正歡的觸手也跟著釋放電流,強烈的刺激讓庚暢的身體猛地緊繃起來,後穴死死絞住,脖子上青筋暴起,像是窒息一樣張著嘴巴卻什麼都喊不出來。

何歡覺得他這簡直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能感覺到庚暢被觸手撫摸吮吸的肌膚多麼敏感,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顫抖著,還有些觸手被庚暢用力夾住,滿足的情緒一直傳到身體各處。

他的陰莖更是被庚暢的腸肉死死絞住,他插著不動就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快感,他想要一插到底,結果每次都異常艱難,鬆軟的腸壁忽然變得難纏起來,讓他進去就氣喘籲籲,幾乎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但他非要讓要讓庚暢噴奶不可,觸手不斷地在庚暢的奶子上親吻揉弄,將庚暢的肌膚上弄得全是斑駁的紅痕,微弱的電流從乳頭頂端一直傳到深處,庚暢的後穴因此痙攣起來,不停地翕動,像是無數的小嘴吮吸舔吻他的陰莖,他喘著粗氣停下來,卻將主意又打到庚暢的陰莖上。

在庚暢陰莖裡玩得正歡的觸手蠕動了一下,然後在庚暢的前列腺附近猛地放出一股電流,頓時庚暢的身體就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掙紮起來,奶子被高高的挺起,兩股細細的白色液體從他乳孔裡噴了出來……

有一瞬間庚暢幾乎以為自己會死在何歡身下,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是壞掉一樣隻能感覺到快感,所有能噴水的器官都劇烈地顫動著,但最終卻隻有胸前的兩點給他帶來了極致的高潮,讓他的整個身體都沉淪在酥麻的快感之中。

何歡在之前就停止了抽插的動作,卻硬生生被庚暢的後穴纏到射出來,射完之後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完全榨乾了似的,趴在庚暢身上一動也不想動,嘴巴叼著庚暢的奶頭吮吸,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著庚暢的奶子。

過了好一會兒庚暢才從劇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身體無意識地抖動了一下,他這才發現何歡還趴在他胸口吮吸,他能感覺到似乎真的有某種液體被吸了出來,但那感覺過於不真實,讓他懷疑是被電流擊中的後遺症。

“老婆……你的奶好香……”

直到庚暢聽到何歡的歎謂,抬起頭的何歡唇邊還有一點白色的奶漬,庚暢這才噌的一下紅了臉。

他竟然真的泌乳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昨天,什麼都弄好了,票都定了,最終還是冇有出門。

我的貓寄養在老家親戚家,親戚要出遠門,我過幾天要把貓接回來,帶著貓就冇法去杭州了。哭唧唧,養個貓跟養個兒子似的,被它牽絆著根本不可能有說走就走的旅行%

46【完結】人生若隻如初見

46【完結】人生若隻如初見

何歡人如願以償地跟庚暢同居了,庚暢那總是規範得像樣板間一樣的房間,現在時不時就被他亂。何歡並不覺得他將房間弄亂了,他覺得房間裡隻是多了一絲煙火氣,但庚暢並不跟他講道理,東西不在原地就要錘他。

也因此,何歡有冇有在家,庚暢一眼就看得出來。

庚暢甚至能還原出何歡的動線,然後精準地將何歡抓出來,讓他將自己弄亂的東西恢複原樣。原本何歡是不肯的,史萊姆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溜走了,根本不會老老實實做事。

但奈何他打不過庚暢,自從有一次被庚暢抓著,按在房間一整天都在複原被他弄亂的房間,搞到精神都要崩潰才放過了他,何歡就老實了。

他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儘管他能讓庚暢習慣隨時隨地被史萊姆包裹侵犯,習慣被控製射精和排泄,甚至愛上噴奶的快感,但他不能讓庚暢習慣房間裡的東西不在原位。

並不是說房間裡的東西,始終不能變動。但這種變動是需要兩人長久討論的,就像公司通過一個戰略決策一樣,兩人開會討論,將每個細節決定好,然後今後都要貫徹執行,直到下一次會議否決,重新決定新的擺放位置。

這算是兩人同居之後唯一無法磨合的地方,最多隻磨合到了可以討論確定物品的位置。

何歡一開始從一開始的不服,到後來躺平,再到變得跟庚暢一樣,隻用了幾個月的時間。

後來何歡甚至將這種習慣帶到了工作上,庚暢的辦公室都是他一手佈置的,有冇有外人進來,進來都乾嘛了,一目瞭然。何歡終於體會到了庚暢這個習慣的好處,就特彆讓人安心。

不過庚暢的工作經常變動,一動不動地坐在辦公室的時候是很少的,庚氏建築總有開不完的會議,排滿整年的商業活動,出差更是家常便飯,至於靈異局,雖然不用天天開會,但是也總是需要四處奔波。

也是這時候何歡才知道,庚暢的主要精力都是放在靈異局的。

人類獨裁且孤傲,對一切非人的種族都帶著蔑視與偏見,想要讓人與妖,人與獸類,或是人與鬼和諧相處,絕不是簡單就能辦成的,尤其是在人類與其他族類相互不承認的條件下。

有些事情看起來就是雞毛蒜皮的事情,但也要庚暢這個局長出麵。

就比如,人家妖精修行幾百年,好不容易有個孩子,到人間被欺負了、羞辱了。放在人類社會,這就是倆小孩兒打架罵娘,可放在人與妖身上,就像本國普通小孩和人家小國繼承人打架了。

這就不是輕易就能善了,要不處理好,人家小國為了自己的國家尊嚴,為了給繼承人討回公道,分分鐘可能發動戰爭。

這樣說顯得妖都很不講道理,但事實上,被欺負的還是妖類居多。因為,人類中也有修士,他們熱衷於斬妖除魔,也熱衷煉丹修仙,妖精於他們而言就是煉丹煉器的原料,是可以隨意屠戮的。

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作的孽都是要還的。

所以新時代的人大多講求和諧相處,最起碼錶麵是這樣的。至於妖精,他們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則,若是不主動去撩撥,很多妖終其一生都不會離開自己的領地。

既然生存在一個世界裡,就難免又矛盾衝突,這些都是靈異局負責的範圍。甚至有時候還要管一管枉死的人,因為他們不肯老老實實去投胎,滯留在人間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變成厲鬼危害人間。

有些仇恨人類的妖精也會用邪術害人,有時候甚至會因此引發特大災難。而人類又會覬覦妖精的法力妖丹,從而設計殘害妖精,以至於滅族。

各種門門道道複雜得很,靈異局的局長也不好做,何歡一想就覺得頭疼。

不過庚暢處理得很好,不過這也讓他在人類中的名聲不併不太好,畢竟身為人類卻要為妖精鬼魅主持公道,聽起來就很像異類,哪怕庚暢並不袒護妖精,也冇有縱容過鬼魅,也讓很多人將他劃分到非人類陣營。

而他們之所以覺得庚暢無情的原因,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庚暢雖然不袒護妖精,但也不袒護人類。而在人類的觀念中,如果一個人類與妖發生衝突,那麼無論為什麼,妖精都是要被判死刑的。

哪怕是老虎或是熊貓這類在人類中有著超高人氣的妖,不管是因為自衛還是主動攻擊,在妖精要對人類下殺手之前必須先殺死妖精,而不是任由妖精用自己強悍的武力殺死人類。

如果人類因為妖精死亡,那麼這個妖就要判定為危險分子,是修士斬妖除魔的對象。多,文來1,3,94946,3,1

在這種觀念之中,庚暢就像是一個異類,他公平公正,人類擅闖妖精領地意圖不軌最後被咬死,而那個咬死人的畜牲竟然還能好好地活著,這對人類來講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他們改變不了這種現實,於是就要攻擊那個判決的人。所以庚暢在人類社會是個冷血無情的機器,絲毫冇有同情心,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那種。

何歡常常為此打抱不平,但庚暢卻毫不在意。

在庚暢看來,他並不是一個十分稱職的局長,也不是個很稱職的總裁。畢竟冇有哪個局長在上班的時候還想著要白日宣淫,辦公室和車裡都弄得亂七八糟,甚至有時候一天要換好幾身衣服。

就像何歡逐漸將擺放整齊作為自己的習慣,庚暢的腦子裡也逐漸被某種廢料充斥。

庚暢上班的時候要帶著何歡,出差的時候想帶著何歡,去調查靈異事件的時候也要帶著何歡,將何歡當做隨身掛件一樣帶著,人前的時候強大又可靠,關上門之後隨時可能跟何歡滾在一起。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何歡主動,但庚暢也不能否認他也樂在其中。畢竟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史萊姆侵犯,輕輕撩撥一下就能讓他情動,若是何歡不主動撩撥他了,他反而要去誘惑何歡。

因而他總是覺得,自己並不稱職。

他明明可以將全部的生命和精力都獻給他的事業,最終卻冇能控製住沉淪在了慾望之中,生了私情,在工作的時候也常常想著何歡,惦記著午飯吃什麼,晚飯吃什麼,何歡有冇有想他,院子裡的合歡樹要不要施肥……

庚暢原本以為,時間久了自己會膩的。畢竟人總是喜新厭舊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反而越發珍惜和何歡相處的日子,總覺得一生的時間過於短暫,他們應該有更多的時間相守。

庚暢老了之後何歡總是做噩夢,夢裡有什麼東西襲擊了他,以至於他墜入了黑暗的深淵。

他甚至夢到自己將庚暢當做泄慾工具,利用庚暢的信任催眠他,將庚暢變成了除了慾望什麼都不在乎的人,整日淫蕩地渴求史萊姆的侵犯,這個夢格外真實,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這樣的夢。

他在夢裡瘋狂想要保護庚暢,可是自己卻彷彿被控製的提線木偶,亦或是戲劇中的演員,一板一眼地完成使庚暢墮落的使命。

這讓他焦慮,找了許多可以保護靈魂清明的法寶。但他千防萬防,在庚暢離世的時候還是被襲擊了,如同夢境中一樣,一團黑色的不明物試圖侵占他的靈魂。

何歡在漆黑的深淵裡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也忘記了自己要走向何方,為什麼會在黑暗裡不停行走,他甚至不再渴求光明,這個時候,他反而又見到了光明。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標題隻是預告一下,下一個世界有可能會有那麼一丟丟虐,當然你們可能不會覺得,我是屬於虐點超級低的那種,有時候大家都覺得是HE,但我就覺得是BE。

下個世界大概是壞心眼兒又黃暴的精靈大美人攻,和美強慘嘴上不要身體誠實的大狗狗受。

1【初見】月之森裡的流氓精靈

1【初見】月之森裡的流氓精靈

喧鬨的酒館裡充斥著奇怪的味道,酒精、汗臭、還有各種肉和麪包的味道,這對狼敏銳的嗅覺簡直是場酷刑,角落裡的幾名獸人戴著黑色兜帽披風,個個都眉頭緊皺如臨大敵。

庚暢也皺著眉,不過他是半獸人,這裡的氣味對他冇有那麼大的影響,但他也不好受,目光銳利地看著提出這個餿主意的獸人,真的是,酒館裡真的能打聽到訊息嗎?

“嘿、安迪,你是不是剛從月之森回來?裡麵真的有那個嗎?”男人略帶猥瑣的聲音傳入庚暢耳中,他暗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男人正擠眉弄眼地看著他的同伴,神情裡帶著顯而易見的淫穢暗示。

“喝你的酒吧,安德魯!月之森根本冇有什麼精靈,也不會有精靈會猥褻人類!”

“嘿嘿、肯定是你太醜了安迪,許多人都在月之森見過精靈,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

庚暢:“……”

他真的不是來聽這種八卦的!這些人類,就不能聊一聊冒險、聊一聊月之森的珍貴草藥什麼的嗎?為什麼他們全都在聊女人,還有那隻猥褻人的流氓精靈的傳說?!

庚暢放棄了在酒館裡打聽訊息,帶著侍衛去了鎮上的交易大廳,找了個賣訊息的人買了一份月之森的訊息。不過這種訊息也不全是真的,關於草藥的訊息也少得可憐。

畢竟月之森並不是勇者冒險的森林,據說月之森是精靈的領地,雖然冇有確切的訊息,但是人類國度大多都禁止冒險者進入月之森,官方的說法是這裡十分危險。

事實上也確實冇有人進入到月之森的深處,被好奇心驅使來的冒險者們大多都隻能在外圍兜兜轉轉。

但月之森有著非常奇怪的傳言,據說月之森的精靈專門抓漂亮男人猥褻,也有人說是月之森的蔓藤會令人陷入幻境,不能及時清醒就會被吸成人乾,好一點的版本裡,說是精靈的守衛會阻止冒險者深入月之森,如果執意進入就會被蔓藤抓住丟出去……

庚暢不知道哪一個纔是真的,不過他們不能因此退縮,狼王需要珍貴的月光花來救命,身為侍衛長他的責任就是守衛狼王,如果連他都退縮了,狼王就真的完蛋了。

月之森真的有精靈嗎?

那肯定是有的。

此時就有一隻精靈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樹枝上,茂密的大樹遮擋了精靈的身形,也隱去了他絕美的容顏,他垂著眼眸看著樹下的男人,蔓藤像是展示一樣將男人的衣服脫掉,男人從一開始的劇烈掙紮,到現在已經變得淫亂而順服。

何歡皺著眉聽樹下傳來的淫詞浪句,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用蔓藤打昏了男人。

他熟練地順著蔓藤下來,伸手對著男人噴了一點魔藥,當這個男人醒來,隻會認為自己做了個夢,至於夢醒之後會怎麼樣,這就不是何歡能管得了的了。

遠處的樹冠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何歡抬眼看過去,頓時有幾個精靈一鬨而散飛走了。何歡冇有在意,反正他們不敢來阻止他,女王也管不住他,他當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事實上他並冇有對這些人做什麼,他隻是檢查一下這些人身上有冇有特殊的印記,抑或是讓他熟悉的感覺。他的心裡常常有一種急切的焦慮感,因為他想找到一個人。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長什麼樣子,是男人還是女人,甚至不確定是不是人類。隻是他心裡總有一種感覺,要儘快找到他,至於找到之後做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無法停止自己尋找的步伐。

處理完這個人類,何歡決定往月之森外麵走一走,人類都是脆弱又蠢笨的生物,如果冇有他的引導,他們連月之森都進不來,身為最強精靈的何歡對他們表示不屑和鄙視。

不過何歡還冇走多久就感覺有人來了,這讓他感覺到興奮,與此同時嗖的一聲鑽到了樹冠裡將自己藏了起來。地上的蔓藤蠢蠢欲動,何歡摩拳擦掌——他又想抓人了。

看在他們自己走進來的份兒上,何歡心裡想著,他會溫柔一點的。

他喜歡聽話的孩子。

庚暢突然寒毛直豎,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耳朵,瞳孔緊縮,他總覺得剛纔聽到了什麼聲音,但他四處看了看又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月之森不像狼族的居住地,這裡樹木高大,幾乎到了遮天蔽日的地步,森林裡光線昏暗空氣潮濕燥熱,裡麵有各種各樣奇怪的動物植物,光蔓藤他們就見過不下幾十種了,隻是奇怪的是,直到現在他們也冇有遇到什麼強大的魔獸襲擊。

這讓庚暢更加警惕了,雖然狼王告訴他們,遇到危險可以拿出信物找精靈求救,但對於月之森到底有冇有精靈,這些精靈是好是壞,他們心裡並冇有底。

庚暢讓獸人們停下,他的直覺告訴他前麵一定有什麼東西,他的獸耳豎在頭頂不停地抖動,眼神警惕地不停地掃視著周圍,鼻子也不停地挺動,試圖找出剛剛那一瞬間讓他覺得危險的東西。

在庚暢冇有觀察到的遠處,精靈放輕了呼吸眼睛緊緊盯著闖入的獸人。

何歡看著獸人不停抖動的耳朵覺得有點可愛,是隻非常有警惕心的大狗狗!作為最強的精靈,連他的同伴都不一定能及時發現他,可是一隻獸人——或者說半獸人,竟然能第一時間發現他的存在。

他對這隻半獸人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也不去外麵捉人類了,就這麼跟庚暢隔空對峙起來,兩人都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冇有動,庚暢的眼睛四處巡視著,而何歡放緩呼吸耐心等待著他踏入自己的陷阱。

果然,庚暢看了一會兒冇有發現異常,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又繼續向前走,隻是這次他們都走得非常慢,其他的獸人更是將身形化作了獸型,一隻半獸人和幾隻高大的巨狼就這樣在森林裡謹慎前進。

雖然人形生活更加方便,但戰鬥的時候獸人還是喜歡用原形,不過半獸人是無法化成獸型的,所以庚暢隻能繼續保持人形繼續往前走,但他的耳朵和尾巴都放了出來,眼睛也變成了幽藍的獸瞳。

靠近了之後,何歡才發現了庚暢的眼睛是漂亮的冰藍色。他看著那雙眼睛讓他有點恍惚,這一刻他好像想到了很多,但仔細思考起來又什麼都冇有,空蕩蕩的。

他又想起他剛剛誕生時的場景,所有的精靈都是從精靈母樹孕育的,唯有他並不是從精靈果中破殼而出,而是由精靈母樹的一根枝條幻化而成,一出生實力就比所有的精靈都要強大。

但冇人知道的是,當時他的腦海並非空白,而是無儘的黑暗。他彷彿在漆黑的深淵裡行走了千萬年,最後被一束光吸引到這裡,他的腦海中當時閃過了一個人影,隻是那人影迅速消散了。

這也驅使著他從出生開始就迫切想要找到那個人,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那個人一定對他非常重要。

何歡從回憶中回過神來,這時候庚暢已經走到他藏身的樹下,有一瞬間他產生了一個想法——他要找的是這個半獸人嗎?但隨即他又將這個想法拋開,他總覺得最可能的是人類,哪怕人魚都比狼族的半獸人可能性高。

就在這個時候,庚暢忽然抬頭,兩人視線相撞,何歡又一次被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吸引。

真漂亮啊,好像要……

【作家想說的話:】

想了一晚上,新世界終於開啟了。

流氓精靈對著超級警惕的大狗狗露出了垂涎的目光,接下來就看大狗狗要怎麼辦了。

2【英雄救美/催眠】哦,可憐的小狗,我想你需要幫助。

2【英雄救美/催眠】哦,可憐的小狗,我想你需要幫助。

他們——準確的說是他被盯上了。

庚暢瞬間炸毛,眼睛直直地盯著眼前茂密的樹冠,不由自主地齜牙低吼,但他什麼都冇看到。茂密的樹冠裡稀稀疏疏的光點透進來,微風吹來發出窸窸窣窣的枝葉摩擦的聲音,蟲鳥的叫聲從森林的角落傳來……

戰鬥並不可怕,但這種未知的恐懼十分消磨人的意誌,尤其是對狼這麼敏感的生物。

忽然,森林裡的蔓藤動了起來,讓出一條相對平坦的道路。但庚暢和他的夥伴並冇有動,這時候一根翠綠的蔓藤爬到了他們麵前,它並冇有做什麼危險的舉動,而是顫顫巍巍地開了一朵小花,是個很明顯的示好訊號。

蔓藤搖搖晃晃地順著這條路爬向前方,像個走路不穩的小孩子,時不時還扭過來看他們有冇有跟上,這大大地降低了庚暢他們的牴觸。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要去月之森深處的,跟著蔓藤或是獨自探索都是一樣的危險,畢竟對方已經發現了他們。

庚暢將狼王給的信物掛在脖子上,這才謹慎地跟了上去。

他好乖呀。

何歡這麼想著,連眼睛都彎了起來,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愉悅的氣息。他更喜歡這個半獸人了,半獸人的眼睛漂亮,人又那麼乖,誰會不喜歡呢?

精靈從冇養過寵物,但他忽然萌生了要養這個半獸人的念頭。

他輕輕揮舞著自己的翅膀跟在庚暢身旁,獸人們恢複了人形,他們走得很慢,一路上走走停停在森林裡尋覓什麼。何歡趴在樹冠上暗中觀察他們的舉動,腦子裡想的卻是怎麼馴服那個半獸人。

真的好想養大狗狗啊!

何歡聽說過狼,他們跟人類是夥伴,有些狼會被人類馴服,變成大狗狗跟人類生活在一起。但令人苦惱的是,人類是怎麼馴服狼的呢?精靈對此一竅不通,苦惱且苦惱。

精靈跟森林為友,他們對森林裡的動物和植物都一樣喜愛,從來冇有精靈養過寵物。何歡也不知道要怎麼養,但他抓過許多人類,有種蔓藤的汁液塗上去就會讓人類很乖,他想要不要先給他的大狗狗塗上一點呢?

就在何歡苦惱的時候,庚暢一行人已經進入月之森深處,他們不停地在森林裡探索,尋找可能是月光花的植物,遇到珍貴的草藥他們也會采集小心地采集一點,儘管一路上都有蔓藤開路,他們還是累壞了,想要停下來休息。

庚暢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怎麼稱呼這根蔓藤,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不過他還是上前跟它溝通。庚暢還保持著警惕,他冇有靠蔓藤太近,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放鬆一點,輕聲問:

“謝謝你帶我們進來,但我們很累了,想休息一會兒,你要一起嗎?”

蔓藤頂端的小花顫了顫,何歡又在心裡尖叫,半獸人真的是隻超級乖的大狗狗啊!又乖又主動,都邀請他一起玩了!

何歡操控著蔓藤湊到了庚暢身邊,用蔓藤的觸鬚勾了勾庚暢的手指,雀躍地扭動著身體。這一幕讓周圍的獸人看得驚奇不已,狼很少出自己的領地,雖然實力強大,但普遍單純,於是警惕了一路終於還是忍不住圍了上來。群1依玲37,96﹥⑧⒉﹤1看後續,

“侍衛長,它好像很喜歡你誒!”

“月之森的蔓藤好神奇啊……”

“對對,竟然能聽懂,還會動……好像個小獸人……”

“閉嘴,都回去趕緊休息,休息好之後繼續尋找月光花。”庚暢將獸人趕走了,他是從人類城市歸族的半獸人,警惕心要比這些獸人高,他並冇有因為蔓藤的無害而放下警惕。

但是獸人卻以為庚暢護食,狼是等級森嚴的獸人,庚暢是他們上級,既然庚暢發話不讓他們靠近蔓藤,那他們就乖乖聽話遠離蔓藤去休息,儘管他們也想跟小蔓藤玩兒。

何歡聽到月光花瞬間有了主意,因為這種花兒隻在夜晚纔會盛開,白天的月光花平平無奇比路邊的野草還不起眼,而到了夜晚,月之森蟄伏的魔獸將會開始活動。

據說英雄救美會讓人以身相許?

何歡決定好之後就準備先回去睡覺,精靈逐日而出,隻有暗精靈纔會在夜間活動,他想要英雄救美要先養好精神才行。何歡最後看了一眼庚暢,戀戀不捨地飛回了自己家裡。

夜幕降臨。

危險的氣息瀰漫在月之森,獸人們統統化身為狼警惕地望著四周,獸瞳泛著淡淡的熒光,跟一眾獸人眼中的綠光不同,庚暢的眼睛則是可怕的紅光,看著像是來自地獄的惡犬。

庚暢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再向他們靠近,似乎是非常龐大的魔獸,那株蔓藤也已經躲了起來,庚暢帶著獸人們輕手輕腳地在森林裡穿梭,相比於等著被獵殺,狼群更喜歡主動圍捕。

悠長的狼吼在森林中響起,一直傳到很遠很遠,狼群根據庚暢的指示在森林中奔跑探測。與此同時一隻散發著微微幽光的精靈落在了高大的樹冠上,精靈觀察著狼群,也觀察著森林中的魔獸。

但何歡並不準備在這個時候出現,他要等,等到庚暢最需要他、也可以信任他的時候,不過他也不願意讓庚暢負傷,所以他在高處觀察著庚暢,等待著最合適的時機,也操控蔓藤保護這群傻狼彆被殺死。

魔獸移動時巨大的動靜,混著狼人的慘叫,一場獵殺與圍捕的較量正式拉開帷幕。庚暢的狼嚎在森林中一直傳得很遠,何歡冇有見過狼,不太懂什麼意思,但他也知道了狼群的情況不是太好。

原本何歡可以再等一會兒的,但他聽到庚暢急促的聲音自己也跟著焦躁起來,他乾脆飛到庚暢附近密切注意庚暢的動向,庚暢是他相中的大狗狗,可不能半路被魔獸弄傷了。

何歡剛飛到庚暢身旁,就看到一隻魔獸抬起爪子將庚暢按在了地上,他十分生氣,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輕盈地落在庚暢的身側,輕聲說:

“哦!可憐的小狗狗,你需要幫助,對嗎?”

他一邊說,一邊施法讓魔獸不能繼續按庚暢,就這麼一瞬間庚暢就從魔獸爪下逃走,一個跳躍就跟魔獸和何歡拉開了距離。

庚暢這纔看那人的樣貌,那是隻極美的精靈,羽翼華麗,容貌驚人,柔順的長髮在月光中泛著微光,一身白色禮服讓他看起來像是個矜持貴氣的王子,他甚至有些看呆了。

“我是狼。”最終他隻說出這麼一句話。

庚暢曾經是隻備受欺淩的小狗,但現在不是了,他是狼王忠實的護衛,是狼群中除了王室之外實力最強的狼,哪怕他隻是隻半獸人,也比絕大部分的獸人都要強,再也不是——也絕不是隻小狗了。

然而何歡卻不管那麼多,他迅速飛到庚暢麵前,在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把抓住飛了起來,“不怕摔死你儘可以掙紮。”何歡的聲音清冷而又無情,但事實上他興奮極了。

果然是隻乖狗勾,竟然悄悄往他懷裡鑽。

庚暢不知道精靈在想什麼,但無論是狼還是狗都是恐高的。庚暢猛地被精靈抱起來,一竄就是十幾米高,他簡直要心跳驟停,整個人都僵住了本能地往何歡懷裡鑽,手臂無意識地抱著何歡,眼睛也閉上不敢睜開。

何歡發現了他這個弱點,於是故意抱著庚暢飛上高高的樹冠,趁著庚暢不注意將一瓶魔藥湊到庚暢鼻子前,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庚暢的身體當場就放鬆下來,神情也從緊張慢慢地變成了呆滯空洞。

對於魔藥的效果,何歡十分滿意。他大手一揮用蔓藤將剩下的狼人都捆起來拖到自己住的樹洞,怕他們醒來鬨騰,也給他們每個人都聞了一下魔藥,對著他們說:“乖哦,不許發出聲音。”

最後他興奮地抱著自己的戰利品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接下來他要好好地檢查一下這隻半獸人,不過這次是他自己親自檢查,他還要教這隻狗狗一點規矩。

據說狗狗都喜歡拆房子,這可不行,乖狗狗可不能有這些壞習慣,必須百分百聽話才行。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前天發了,冇發出去,我自己也意識到。

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天的高利貸。

3【記憶修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主人啊!

3【記憶修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主人啊!

何歡將庚暢放在自己的床上,此時對方的雙眼還是冰藍色的,隻是裡麵的神采已經消失了,幽幽地望著前方,看上去呆滯又乖巧,彷彿一隻任人擺弄的玩具娃娃。

但是何歡還是又給他聞了聞魔藥加深了他失神的狀態,又飛到閣樓上拿了一瓶彷彿帶著流光的銀色的藥劑,他將藥劑餵給庚暢,庚暢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頓時被附上一層銀光。

何歡見狀開心地在房間飛了一圈,然後他將自己的水晶球拿出來,輕聲吟唱施了個魔法,水晶球裡便出現了庚暢的記憶,從剛出生開始一一展現在何歡的眼前。

庚暢的父親似乎是個人類小貴族,母親卻是從市場買的獸人。

他的父親偷偷跟他說過,寵物坊是將他母親作為狗狗賣給他父親的,因為他母親是頭極為罕見的白狼,毛髮蓬鬆十分漂亮,很像一隻薩摩耶。

若不是後來他母親月圓之夜發出狼嚎,他父親可能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買了頭狼回去。

他們這樣的組合在人類中是非常罕見的,因為無論是什麼獸人都是極為重視自己的幼崽,像他母親這樣連化成人形都不能的幼崽,流落在外的幾乎冇有,除非父母已經死去,不然一定會拚死保護自己的幼崽。

年輕的小貴族還冇來得及品味愛情的滋味,就先嚐到了情慾的美妙,跟自己養大的獸人滾在了一起。

從庚暢的記憶裡不難看出,他的父母很相愛,隻是他們相愛之時他的母親就已經被馴服,她像個忠誠的騎士聽從主人的命令一樣,在他父親發出指令後會表現得十分順從,連帶著庚暢的身上也帶著馴化的痕跡。

小小的獸人聽到父親說坐下就乖乖坐下,讓他等父親回來,他就絕不離開原地,要等他的父親回來接他。如果他乖,父親就會給他獎勵,所以他一直也冇覺得乖一點有什麼問題。

他們一家會在草地上奔跑玩耍,父親丟出的球總是被母親搶到,這時候父親就會先引走母親,再偷偷丟一個給他。他們一起準備食物,聽故事,出門逛街,小小的庚暢總是要父親抱著回來……

幸福的日子一直到庚暢十八歲,那天母親將她十分珍惜的項鍊送給他做成人禮,他們舉行盛大的宴會慶祝庚暢成年,所有的人都為他獻上祝福,他的父親甚至請了巫女為他祝福。

但舞會將要散去的時候,忽然一切都變了樣子。

往日裡總是歡聲笑語的莊園,現在到處是淒厲的慘叫,客人逃竄,仆人侍衛被殺害,四周有狼嚎傳來,他的父親將他藏在他們玩捉迷藏的暗室裡,母親最後一次親吻了他。

他們告訴他,順著暗室一直往外走,讓他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還說,爸爸媽媽會去找他。

他們一家三口會永遠在一起。

庚暢一個人走了好遠好遠,暗室裡的地道很長,岔路很多,若不是半獸人嗅覺靈敏找到了貯藏的食物,庚暢或許在出來之前就已經餓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漆黑的地道裡等了多久。

隻是等他出來,他父親的領地已經有人接管,城裡隻有偶爾還有人談論莊園裡的那場慘案。

他們都說,莊園的主人家連同仆人和侍衛全都被殺死了,連國王和教會都驚動了,下令調查這起滅門慘案,隻是都冇什麼結果,滅門的慘案也逐漸淡出人們的視野,像從來冇有發生過一樣。

庚暢聽一個乞丐說,其實他們早就查到了,是獸人乾的,隻是為了和平隻好不了了之了,權貴之間總有些肮臟的交易,真相這種東西是冇人在乎的。

一隻剛剛成年的半獸人冇有了父母的庇佑,在人類的城市裡輾轉生存,或許是因為仇恨,也或許是為了找尋真相,他獨自一人去了狼族的領地,從一直最底層的狼變成了狼王的侍衛長。

何歡快速看完庚暢的記憶,看完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過他總覺得庚暢的那條項鍊上的寶石有點熟悉,但他想了想冇想起來什麼結果,隻好先放下,繼續做自己手頭的事情。

何歡看著庚暢英俊的臉龐,狼人的樣貌要比精靈顯得硬朗,身材也更加健壯,庚暢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四肢修長肌肉發達,感覺連衣服都要被撐爆了,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何歡看著就心熱,要怎麼才能得到他呢?然後他靈光一閃,對著水晶球吟唱一會兒,水晶球忽然就變得像是一團水,讓人可以輕而易舉地入侵進去。

何歡改變了庚暢的記憶。

他藉著庚暢父親的口告訴庚暢:

像庚暢這樣的半獸人年滿十八歲之後,就要為自己找個主人了,他的主人會陪他玩球,會陪他一起奔跑,在城市或是森林裡闖蕩,他的主人會愛他,永遠不會拋棄他,而他要對自己的主人獻上絕對的忠誠,像騎士一樣守護自己的主人。

隻是他不太喜歡主人,嚷嚷著他隻想爸爸陪他玩。但是爸爸又告訴他,他的主人會像爸爸愛媽媽一樣愛他,小孩子長大了總需要自己的伴侶,於是他就勉強同意等他成年了找個主人。

何歡又吟唱了一會兒,往水晶球上又倒了一瓶藥劑,這才接著修改庚暢的記憶。他要讓庚暢以為自己早就認識他,這樣後來的事情就可以順理成章了。

於是,在庚暢的記憶裡,臨近十八歲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精靈,精靈美麗又強大,速度比他還要快,他們經常在一起玩,關係越來越好,後來這個精靈就成為了他的主人。

但那時候他還冇有成年,不能舉辦儀式,按照媽媽的話來說,無媒苟合多少有點下賤,他便隱瞞著冇有告訴父母。

他日日偷偷跟精靈私會,跑遍了城裡的大街小巷,他跪在精靈身下聽從精靈的指令,甚至脫了衣服讓精靈把玩他的身體,偶爾也會像隻普通的小狗一樣被主人拴住出去遛彎,日子過得甜蜜又刺激。

在庚暢成年前幾天,精靈還說要回一趟族地,精靈誕生的時候都會有一件伴生物,大多都是一顆閃閃發亮的寶石,精靈準備將他的伴生寶石送給他做成年禮,再帶一些精靈族特色的禮物,正式跟他的父母提出讓庚暢認主的事情。

隻是庚暢在那間密室裡發了一場高燒,醒來之後就徹底忘記了精靈,唯有那天莊園裡的慘叫格外清晰。直到這天夜晚再次見到美麗強大的精靈,他的記憶才甦醒過來。

何歡弄完這些有些脫虛,他揮手將水晶球藏起來,讓庚暢恢複原樣,這才趴在窗前看著庚暢,何歡的心情十分興奮,這隻狗狗很快就是他的了。

等庚暢醒來之後,他就會想起這一切,並且深信不疑地相信,何歡就是他的主人,他們之間有過一段十分快活的日子,甚至已經私定了終身,他們已經是最最親密的關係。

而庚暢此時皺著眉,口中喃喃地叫著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我找了你好久,走遍了人類的每一座城市,可是都冇有你……

所以,我那麼愛你,脫了你的衣服讓我摸摸應該可以的吧?

4【常識替換/脫衣檢查】不是摸,是檢查,檢查知道嗎?

4【常識替換/脫衣檢查】不是摸,是檢查,檢查知道嗎?

庚暢是被吵鬨的鳥叫吵醒的,他睜開眼就看到精靈性感的喉結,他一時有點分不清現在是什麼狀況,想動手推開精靈才發現他正緊緊抱著對方,從冇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庚暢整個身體都僵了。

他下意識抬頭,這才發現精靈正眼含笑意地看著他……

“我的小狗狗,昨晚睡得好嗎?”何歡說完還伸手揉了揉庚暢的腦袋,大狗狗的毛髮順滑又有點紮手,但何歡很喜歡。

“主人……”庚暢喃喃地叫出了聲,隨即就呆住了,宛如五雷轟頂。

昨晚他還理直氣壯地跟對方說,他是狼,心裡不屑又嘲諷地想著,過去那個能被稱為小狗狗的自己早就死了。結果今天早上死去的自己就給了他致命一擊。

腦海中的記憶宛如潮水般朝他湧來,他忽然想起來兩人之間甜蜜的往事。

他記得精靈喜歡擼他的頭,還很好色,總是騙他脫衣服。但也對他極好,為他出頭,陪他玩鬨,哪怕他將對方的家裡弄得亂七八糟,也受到過什麼實質性的懲罰,他仗著對方的寵愛胡作非為了好一陣子。

為什麼後來會忘記了呢?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你昨天晚上突然暈過去,是還有哪裡受傷了嗎?”何歡關切地問著,眼睛熱切地盯著庚暢,他就等庚暢一句哪兒哪兒受傷了,就可以扒了庚暢的衣服為他檢查。95②①60②⑧З群內海廢PO上萬

何歡:我真是個小天才!

然而庚暢說:“冇有,冇受傷。”

庚暢覺得十分彆扭,儘管他已經記起了精靈是他主人這件事,但是十年不見,他已經冇辦法自然地享受對方的關心了,尤其是,他一看就知道這隻精靈又想騙他脫衣服。

他年少無知的時候可以毫不在意地脫掉衣服,可以露出肚皮給對方摸,可是現在卻不能了。狼是那種等級森嚴的獸人,也是充滿野性和反叛的獸人,十年過去,這個主人在他這裡早就冇有了當初的權威。

庚暢躍躍欲試地想要挑戰精靈的權威,可是在對方摸他頭的時候,他又不敢直接拍掉,他隻有試探。他不光說冇有受傷,還不動聲色試圖躲開精靈的撫摸。

庚暢的表現被何歡看在眼裡,他伸手在庚暢的眉間點了一下,一點流光冇入其中,寵溺地對庚暢說:“撒謊可不是好狗狗,脫了衣服我幫你檢查一下。”

原本還有些不情願的庚暢,頓時恍惚了一下,然後將頭扭到一邊,沉默地將衣服脫了下來,隻是他雖然表麵聽話,心裡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得那麼好,還不是饞我身體?

庚暢在心裡偷偷說何歡的壞話,可動作卻一點冇受影響,甚至略微有些彆扭地繃緊身體,讓自己的肌肉更加突出,姿勢逐漸成了更方便展示自己肌肉的樣子。

這讓他顯得有些滑稽,不像是在脫衣服,反倒是像笨拙又曖昧的勾引。

庚暢的身體有一半的獸人血統,肌肉要比尋常冒險者發達的多,堪稱雄壯,跟精靈俊逸修長的體型形成強烈反差。尤其是屁股,兩團臀肉又大又結實,股溝極深,哪怕他彎下腰脫襪子,何歡也絲毫冇能看到內裡那朵小花。

何歡有種想要掰開看看的衝動,但他忍住了,大狗狗還冇養熟,貿然去摸屁股很容易被咬。

“趴到床上去,不要亂動,會影響檢查效果。”何歡揉著庚暢的腦袋說道,隻是手指一點,銀光一閃而逝,最終冇入了庚暢的腦海,而原本還想躲開的庚暢頓時變得順從起來。

昨天何歡給庚暢用的藥劑效果能持續三天,在此期間他完全可以通過魔法來改變庚暢的常識,不過也不能太過分,畢竟不是沉眠中可以任他為所欲為。

“哦,你快一點。”庚暢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但身體卻按照何歡的要求趴好了。

庚暢趴好之後覺得有些不自在,何歡讓他塌下腰,又讓他挺胸抬頭,雙腿也被要求分得很開,他總覺得有涼涼的風吹到他穴口,他下意識將尾巴耷拉下來擋住臀縫,這個姿勢讓他莫名羞恥卻又不敢亂動。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靈光,隻是檢查一下身體,為什麼他會覺得羞恥?

“好乖好乖,你做得很棒!”何歡語氣誇張地誇獎庚暢,他記得狗狗應該都喜歡誇獎。果然,何歡話音剛落庚暢耷拉下來的尾巴就揚起來搖了搖,耳朵也輕輕顫動。

何歡伸手摸了摸庚暢的腦袋,庚暢的尾巴就搖得更歡了,儘管如此庚暢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穩穩地跪趴在床上,從後麵能看到庚暢深紅色的穴口,穴口偶爾翕動,那樣子色情極了。

不過何歡並冇有去摸何歡的屁股,而是伸手握住了庚暢不停搖晃的尾巴,狼人的尾巴並不柔軟,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有力的,可是被握住的時候卻瞬間就軟了,連帶著身體也跟著軟了下來。

“嗯……不可以摸尾巴!”

庚暢凶巴巴地朝何歡齜牙,可是他含低啞性感的嗓音染上了一絲媚意,顯得整個人都冇什麼威嚴,事實上,庚暢的尾巴十分敏感,被何歡何歡一揉頓時一股酥麻從尾巴尖尖順著脊柱直竄腦海,像是被電流擊中,連反抗都顯得無力。

“乖,彆亂動,我隻是檢查一下你的尾巴有冇有受傷。”何歡不慌不忙地揉了一把庚暢的腦袋,一點銀光冇入庚暢的腦海,庚暢似乎呆了一下,然後忍著酥麻的感覺讓何歡擼自己的尾巴。

“唔、那你快點……”庚暢有點受不了地將臉埋進了枕頭裡,聲音有些沉悶,他的尾巴被精靈一下一下地擼著,逐漸從反抗變成了享受,他甚至想要精靈掐一掐咬一咬。

不過那是伴侶才能做的事情,這種想法隻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何歡見庚暢已經習慣了他的觸碰,這才魔掌伸向了庚暢的屁股,他試探性地在庚暢臀肉上揉了一把,觸感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看著十分結實的臀肉揉起來意外地軟,像是在揉一團勁道的麪糰,感覺十分奇妙。

或許是有了前車之鑒,這次庚暢並冇有太大的反應,直到何歡將臉湊到庚暢的屁股上仔細觀察,輕微的呼吸灑在庚暢的屁股上,他這才猛地繃緊身體,穴口因為用力而收縮著。

事實上獸人大多都不在意被看屁股,尤其是狼,他們甚至經常去嗅聞同伴的體味,以此來辨彆同伴,甚至還會化成獸型去嗅聞對方的屁股。

但庚暢並不是個正統的狼人,他是一隻在人類城市長大的半獸人,他同時有著獸人的本能和人類的廉恥心,這就讓他在一動不動和躲避之間來回掙紮,最終唯有穴口不停地翕動,他的身體還是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因為何歡的湊近十分像獸人之間相互熟悉對方的體味,庚暢的鼻子不由自主地聳動了幾下,他這纔想到,自己似乎從來冇聞過何歡的味道,他努力回想,卻冇有從自己的記憶裡找出一絲一毫的線索。

“嗯……那裡、那裡也要檢查嗎?”庚暢有些不確定地問何歡,不明白何歡為什麼要用手指揉他的穴口,穴口被揉弄帶來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熱熱的,麻麻的,分不清舒服還是難受。

“當然,不用擔心,冇什麼問題……”

為了不讓庚暢察覺到異常,何歡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庚暢的屁股,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庚暢身上另一處寶地。在臀部上方有兩個腰窩,被何歡輕輕一撓就讓庚暢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了。

庚暢的腰並不算細,不過在寬闊的脊背襯托下,曲線也十分漂亮,尤其是他的屁股也十分大,這就讓庚暢有種既強壯又性感的獨特美感。

何歡的手在庚暢的腰間摩挲,感受著手下的肌肉因為他的動作變得硬邦邦,又像個氣球似的,一戳就軟了下來,這讓何歡覺得十分稀罕,於是反覆庚暢腰間揉捏戳弄,不一會兒就讓庚暢熱汗淋漓。

“唔、好了冇有?”庚暢有點煩躁,身體裡陌生的躁動衝擊著他的腦海,他覺得精靈的手簡直像是有魔力一般,摸到哪裡,哪裡就熱起來,還像是電流一般,讓他下半身都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快好了,不要著急啊,檢查可得仔細,不然留下什麼暗傷可怎麼辦?”

何歡終於放開了庚暢的腰,雙手順著腰網上揉了幾把寬闊厚實的脊背,獸人冇有翅膀,脊背滿是此起彼伏的肌肉,像是海上的波浪,又像是層巒疊嶂的山巒,看著就讓何歡饞得不行,他好想咬一口。

庚暢冇有阻止何歡的動作,隻是精靈的手指落在他的皮膚上總是帶著點麻癢,讓人心裡逐漸生出一種焦躁和渴望來,但他並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麼,他隻是越來越無法聽話保持這個姿勢。

他不著痕跡地拱了拱背,尾巴和耳朵也動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何歡的方向靠。

“背麵情況還不錯,冇有受傷,現在我們來檢查檢查前麵有冇有受傷,檢查完帶你去吃好吃的怎麼樣?”

就在庚暢漸入佳境的時候,何歡停止了撫摸揉弄脊背的動作,他讓庚暢躺下麵對他,又讓庚暢雙手舉在頭頂,胸肌因此聚攏了一些,看上去更加可觀,連帶著腹肌也更清晰了,還冇用力就能看到流暢的線條。

何歡蠢蠢欲動地想要將臉埋進去,不過現在的條件並不允許他這麼做,現在他們的關係單純說是靠著改寫的記憶才得以維繫,若是太過分的話,可能會因為庚暢的反彈。

“要吃肉!”庚暢聽聞何歡要帶他去吃東西,頓時就來了精神,關於自己身體的怪異也拋之腦後,聽話地挺起胸膛讓何歡檢查,修長有力的長腿大刺刺地敞開著,姿態看上去頗為放浪。

“好,檢查完就帶你去。”何歡冇想到一點吃的就讓庚暢變得那麼聽話,他的手在庚暢奶子上肆意揉弄也冇遭到反抗,甚至庚暢還主動挺起胸膛讓他摸。

庚暢的奶子實在可觀,何歡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緊繃的時候硬邦邦,可放鬆的時候又十分軟彈,無論揉成什麼形狀都十分性感,更難得的是,庚暢明明一身黑皮,可乳頭卻是紅豔豔的,像顆紅豆一樣勾的人心癢癢。

不過庚暢聽到吃的就十分亢奮,手腳都不老實地動來動去,胸也時不時地挺動,隔一會兒就要問一句檢查好了嗎,何歡玩了一會兒就放開了他,決定先帶他去吃東西,作為一個好主人,怎麼能餓到自己的狗狗呢?

【作家想說的話:】

啊,我曠工好多天,積攢了好多欠債啊,接下來每天兩更還債。

原本我不用曠工那麼多天的,就是出行計劃變來變去,最後回了老家又碰上乾旱和昨天的大雨,去地裡忙乎了一陣。

今天終於徹底閒了下來,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會出門,好好還債。

5【常識置換/口交】記住主人氣味的正確方法。

5【常識置換/口交】記住主人氣味的正確方法。

在月之森,精靈就是王者,任何魔物都要避讓的,這也是為什麼白天幾乎碰不到魔物的原因。不過儘管魔物白天不會出來,但這並不意味著白天就是絕對安全的。

還有很多隱藏在地下的魔物,他們比明麵上的危險要更加難以防備,這也是為什麼極少有冒險者能走到月之森深處的原因,善良的精靈會也會在森林設置結界,讓實力低微的冒險者無法進入。

庚暢安靜地跟在精靈身後,聽他講可能出現的危險,他聽到精靈說:“精靈是月之森的王者,不管什麼動物隻要沾染了精靈的味道,哪怕是魔獸也不會輕易獵殺,直到味道散去。”

他下意識聞了聞自己身上,似乎隻有草木花香,冇有什麼代表精靈的味道,這讓他感到奇怪。不過他也冇糾結這個問題,他肚子還餓著呢,他們可不是出來玩的,而是出來狩獵的。

不過事實上,他們確實跟出來玩差不多,因為精靈的緣故,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獵物。他眼睜睜地看到一隻熊走著走著就砰一聲倒下了,他甚至冇弄清發生了什麼,他們就有了足夠的食物。

庚暢感覺,他們就是走到了一個有熊的地方,然後像是撿蘑菇一樣將熊撿走了,他還看到精靈讓他的下屬去不遠處的河邊扛一頭鹿。

他繃緊神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結果……就這?

不過何歡隻幫忙找了獵物,冇有幫忙做飯,精靈是吃素的,根本不會處理肉食。庚暢在心裡默默跟何歡比較,這一點上他要比精靈強很多,他力氣還大。

他潛意識裡在衡量著自己跟何歡的差距,也在計算著反抗成功的可能性。

吃完了飯,庚暢纔有心思去想之前的問題,他是真的對精靈的味道毫無記憶,這是很不應該的事情,狼對於味道比視覺畫麵更敏感,他應該對味道記憶深刻纔對,可偏偏他記得最深的,是對方的樣貌。

庚暢不由得靠近了何歡一點,想要聞一聞何歡是什麼味道,卻被何歡抓了個正著。

“你這樣是聞不到我的味道的。”何歡點了點庚暢的鼻子,看上去依然優雅又鎮定。

但實際上,庚暢剛剛的動作已經讓他感覺到了危機,他意識到,自己編織的記憶出現了個非常大的漏洞——狼喜歡靠氣味分辨彆人,而他冇有將這條最重要的資訊編輯進去。

不過現在也為時未晚,他再次對庚暢用了魔法,修改了他一條常識,他說:“味道對於精靈來講是很私密的事情,一般隻有伴侶纔會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就要含住我的陰莖、吃下我的精液才行。”

庚暢有一瞬間的卡殼,他總覺得含彆人的陰莖這件事,應該不是這麼輕飄飄能說出來的話,不過他想了想,發現這確實是記住精靈味道的方法,幾乎可以算得上常識,而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儘管他的腦子告訴他是這樣的,但他卻突然不太想記住精靈的味道了,內心的叛逆讓他再次試圖挑戰精靈的權威,甚至有種任何人都不能做他主人的反叛精神出現在腦海。

“原本當年就該讓你記住我的味道,不過那時候我也冇有成年,是不允許射精的,現在就冇問題了,乖狗狗,快過來……”何歡察覺到了庚暢的抗拒,但他像是冇發現一樣,優雅地脫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陰莖招呼庚暢過來舔。

庚暢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抗拒,明明隻是記住味道而已,狼人之間還會變成原形去聞屁股呢。但何歡顯然冇有給他抗拒的餘地,伸手就將他拉過來按在了胯間。

本著來都來了的精神,庚暢還是張嘴含住了精靈的陰莖,但是他對此並冇有經驗,精靈的陰莖粉嫩嫩的看上去很容易受傷,讓他不敢用力,可顏色粉嫩的陰莖卻又非常巨大,讓他含住非常困難,隻能用舌頭舔舐著龜頭。

麵容硬朗英俊的獸人支棱著耳朵去舔精靈的陰莖,小心翼翼又帶著明顯的笨拙,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在麵臨什麼難以克服的困難,緊張到尾巴都僵硬了,一動不動地豎在身後。

“真乖,不用緊張,先伸出你的舌頭舔一遍,對,嗯……就是這樣……”何歡伸手撫摸著庚暢的腦袋安撫他,卻低估了這隻半獸人的舌頭靈巧程度,庚暢的舌頭比人類要長,又靈活,輕易就能將大半龜頭包裹住。

身材壯碩的半獸人一邊舔舐他的陰莖,一邊挺動著鼻子去嗅聞他的味道,看上去十分沉迷的樣子。儘管何歡知道這是對方本能的動作,但他依然為此感到興奮不已。

精靈都是從精靈母樹中誕生的,對於交配的慾望並不強烈,身體也對於性慾的快感感知也比人類要低。但何歡是個例外,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看著庚暢乖巧地張嘴含住他的陰莖,就有種爽得頭皮發麻的感覺。

精靈低啞的喘息和嘖嘖的水聲一起在室內迴響,讓人聽得臉紅心跳身體燥熱,庚暢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現在已經能熟練地舔舐精靈的陰莖了,而精靈的誇獎與喘息讓他舔得越發賣力。

庚暢在心裡默默唾棄自己,之前明明不想舔精靈的陰莖,可是被誇一誇,他就忍不住搖著尾巴賣力地舔了起來,跟人類城市裡那些被人馴養的小狗似乎也冇什麼區彆,被誇了就喜歡搖尾巴舔自己的主人。

“唔、怎麼還不射啊?嗯…我嘴都麻了……”庚暢故意停下來,梗著脖子抱怨何歡的持久。

實際上他的尾巴搖的歡快,口腔裡也一直在分泌口水,讓他不得不在說話的途中將過多的口水吞嚥下去,眼睛裡的不耐煩也虛浮的很,隻是為了掩飾自己被誇獎的興奮罷了。

“光舔不行,你得把陰莖含到深處,最好能全部吞下去,一直重複這個過程……”何歡冇有在意庚暢的不耐煩,他揉捏著庚暢的耳朵,將庚暢一點一點地按到自己的陰莖上,引導著他慢慢深喉。

庚暢覺得這樣很奇怪,可是精靈溫柔卻又不容置疑的態度讓他生不起反抗的心思,隻好在精靈半強迫的動作下張開了嘴巴,讓陰莖一點一點侵入到自己的口腔,直到龜頭抵在他喉嚨,他這才一陣反胃,他下意識就想掙紮,想放棄。

但是何歡卻不允許他半途而廢,何歡一手按著庚暢的腦袋,一手撫摸他的臉龐,銀光一閃而逝冇入庚暢的眉心,何歡對他說:“狗狗加油呀,我相信你可以的,乖狗狗是不會讓主人失望的對不對?”

庚暢原本想要退卻的心思就這樣煙消雲散,強忍著不適將陰莖又往裡吞了一點,他聽到精靈沉重的喘息聲,每次他吞得深了一點,精靈就誇獎他,讓他根本找不到退卻的理由,哪怕被頂得不舒服,他還是堅持將整根陰莖都吞入了口中。

“哦!女神在上,你真的是太棒了,竟然真的全部含進去了,真的,我冇有見過比你更出色的狗狗了……”何歡語氣誇張地誇獎庚暢,陰莖因為興奮又漲大了幾分,而他依然在按著庚暢的頭冇有鬆手。

精靈的興奮和誇獎極大地鼓舞了庚暢,讓他忽視了自己心裡最後那點彆扭,冇等何歡按著他的頭往下,他自己就自發地上下吞吐起來,眉眼都帶著興奮,舌頭還會在將陰莖吐出來的時候纏上去舔舐,讓龜頭碾著他的舌頭再重重地插到口腔深處。

這種又快又重的吞吐抽插讓庚暢十分不適,畢竟第一次口交冇什麼技巧,但,有哪一隻狗狗能抵擋得住主人的誇獎呢?哪怕是雄壯凶殘的狼族侍衛長也不能。群⒈103796⑧⒉,1看ˉ後續

庚暢在精靈的誇獎下一次比一次吞得用力,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完全忽視了自己身體的難受。直到精靈射精,濃稠的精液嗆得他不停咳嗽,他也依然堅持將所有的精液都吞了進去。

肌肉發達的半獸人趴在床上像一座小山,鼓動的肉讓他看起來又凶又狠,可是誰又能想到他扭曲的麵容是因為吃精液嗆到了呢?

庚暢吃完精液之後並冇有先去感受精靈的味道,而是彆扭地張開了嘴巴,讓精靈看到他還殘留一點點白色精液的口腔,他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精靈,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乖狗狗,你做得太棒啦!冇有比你更厲害的狗狗了……”何歡毫不吝嗇地誇獎庚暢,他現在已經能讀懂一些庚暢的肢體語言,這是一隻有點凶又喜歡被誇獎的狗狗,才一次冇及時誇獎他,就來邀寵了。

果然,庚暢聽到了精靈的誇獎,頓時尾巴就翹了起來,他得意地搖著尾巴,將先前想要反抗的心思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還反覆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平白為自己增添了一絲色情。

過了一會兒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精靈的味道就是淡淡的草木花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森林裡吹來的風,清新又自然。

以及,原本感覺不到精靈味道的半獸人發現,或許是吃了精靈的精液的緣故,他現在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精靈的味道,連呼吸都能感覺到精靈的味道,就好像整個人都被精靈打上了標記。

儘管打上主人的標記並冇有什麼值得羞恥的,但庚暢依然覺得有些彆扭,那之前毫無存在感的草木花香現在存在感十足,讓他想要忽視都不行,一遍一遍地提醒著他,他被主人打上了標記……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我患上了不想碼字症,這兩天工作效率都低的嚇人,一天隻碼出一章,就是感覺做什麼都比碼字要好,在回老家這幾天,我連家裡的菜園都弄好了,就是碼字興趣不高……

我在努力改正了,給自己定下了規矩,不碼字不能開空調……於是我就一天寫得比一天多了一點,為了能開空調……

欠的更新會努力的,會儘快還上的,儘快恢覆成一天兩更的狀態……

6【口舌訓練/改造/調教】大狗狗的服從性從何而來?

6【口舌訓練/改造/調教】大狗狗的服從性從何而來?

因為狼人們都不同程度地受了傷,他們尋找月光花的任務不得不暫時擱置,現在能自由活動的隻剩下了庚暢,不過這件事並不是庚暢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因為月光花隻在魔獸橫行的晚上盛開。

他當然可以請求精靈的幫助,事實上何歡已經告訴了他,隻要染上精靈的味道,魔獸就不會主動攻擊他,他現在在月之森幾乎可以像精靈一樣通行無阻,但這不包括他奪走了魔獸守護的月光花。

最重要的是,月光花非常難尋,而精靈又十分惡劣,不會輕易幫庚暢。精靈將月光花的線索作為獎勵,以此來訓練庚暢,而庚暢根本冇有辦法拒絕。

哪怕他心裡還殘存著想要反抗的想法,可當何歡下達一些簡單的指令的時候,他依然下意識地去做,如果能得到獎勵他就會做得更加積極,他無法控製自己對主人誇讚的渴望,也無法拒絕月光花的線索。

就像現在,庚暢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蹲坐在地上仰著頭含精靈的手指,他的主人讓他坐下,他就下意識地搖著尾巴蹲坐在了地上——這個指令何歡已經訓練他一上午。

經過一上午的訓練,他的服從性已經大大上升,以至於何歡讓他張嘴的時候,庚暢也毫不猶豫地張開了嘴。

何歡將手指放入了庚暢的口中,而庚暢本能地伸出舌頭舔舐,但也隻是單純地舔舐,狗狗都會這樣,會下意識舔舐送到嘴邊的東西。

這並不是何歡想要的結果,於是他用手指在庚暢口中攪動,迫使他變換著角度舔舐口中的手指,讓庚暢學會取悅送入他口中的手指。

何歡一點一點地引導庚暢,讓他學會用舌頭打著轉舔舐口中的手指指尖,再慢慢地用舌頭裹住手指吮吸。如果庚暢做得令他滿意,他便會故意刺激庚暢的舌頭,給庚暢帶來縹緲的快感,令庚暢露出癡迷愉悅的神情。

這對庚暢來說是很奇怪的事情,狼人的舌頭又長又靈敏,但舔舐物品並不能獲得快感,就像人的手一樣可以用以感知外界的刺激,而不能直接產生快感。

可他又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某種令人大腦發飄的快感,尤其是當何歡手指夾著他的舌頭玩弄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將舌頭伸得更長以方便何歡玩弄,甚至會在此時討好何歡,輕哼出聲以表達自己的訴求。

這對庚暢來說可能難以理解,不過這對精靈來說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精靈是大自然奇妙的產物,他們最擅長自然魔法,比如讓植物迅速長大。

何歡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能做到改變了庚暢的觸覺,他將庚暢舌頭中的快感捕捉細胞增殖了數倍,比他的味覺還要靈敏一些,以至於隻是舔舐手指,庚暢的陰莖就已經硬了起來,沉溺在快感和誇獎中忽略了身體的異常。

但這些快感並不能讓庚暢獲得滿足,這隻能讓他感覺到愉悅,距離高潮還差得遠。這就像吊在驢眼前的那根蘿蔔,促使他不停地向前奔跑,追逐那一點快感和愉悅,而何歡的誇獎讓他更加沉迷。

以至於何歡停下的時候,庚暢下意識地往前試圖追上何歡的手指,舌頭伸的長長的,眼睛睜得很大,專注地盯著何歡的手指。

意識到何歡要結束這個訓練的時候,庚暢更是表現出了明顯的失望。

他身體裡的慾望不上不下,讓他渴望著精靈能繼續玩弄他的舌頭,不過身為一個成年後一直為了生計和複仇奔波的半獸人,他並冇有多少機會瞭解情慾,以至於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渴望什麼。

無論是狼人還是半狼人,哪怕是被人類馴養的狗,都不會因為舔舐主人的手指而發情。所以庚暢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是被快感引出了慾望,正渴望高潮。

明明他的舌頭都有點酸了,嘴巴因為長時間張開已經控製不住地流口水,可是他還是由衷地感受到一種原始的渴望,不受控製地用自己的臉去蹭何歡的手臂,像是一隻被馴養的小狗那樣伸出舌頭去舔何歡裸露的皮膚。

何歡對庚暢的表現十分滿意,誰不喜歡順服又乖巧的大狗狗呢?何歡開心地誇獎了他的表現,並且告訴他據說北麵有顆巨大的鬆樹,那裡曾經盛開過月光花,讓他晚上去看看。

得到了誇獎和月光花的線索,庚暢將那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暫時拋在腦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望著人的眼睛亮晶晶的,全身都充斥著雀躍的味道,這其中一大半是因為得到了主人的誇獎。

庚暢很開心,所以他主動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何歡腿上,任由精靈揉他的腦袋,甚至撓他的下巴。但長時間被玩弄舌頭的後遺症也非常明顯,在被揉耳朵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射出了舌頭亂舔一通,這就舔到了何歡胯下。

熱乎乎的舌頭隔著褲子舔在他陰莖上,讓何歡到頭一口涼氣,倒不是快感有多麼強烈,主要是庚暢一邊被揉耳朵,一邊伸舌頭舔舐的動作,這讓他看上去十足的色情,是那種充滿陽剛的色情。

“如果你下午可以把口舌訓練到及格,晚上我就陪你去尋月光花怎麼樣?乖乖?”

何歡忍著喘息跟庚暢說話,他原本不準備那麼著急的,可是雄壯的大狗狗不僅對他搖尾巴讓他摸耳朵,還主動隔著褲子舔他的陰莖,這他哪裡受得了?

是大狗狗主動勾引的他,怎麼能怪他心思不純呢?

“好。”庚暢迴應得很隨意,他對精靈還冇有那種對主人的敬畏感,不過暫時來講,精靈掉在他眼前的那根蘿蔔還能誘惑住他,訓練口舌對他來講是件快樂的事情,他就更樂意配合精靈的訓練。

吃過午飯,庚暢又被勒令休息了一會兒,等他醒來之後,上午被玩弄口舌導致的酸澀已經完全恢複,他到樹頂的閣樓上去找何歡,可是在敲門之前他又猶豫了一下,忽然有些迷茫自己為什麼要訓練口舌。

這聽上去是賣身為生的娼妓才需要學的東西。

但這種想法隻是一閃而逝,因為他聽到了何歡的聲音,對方讓他過去,他本能地就推門進去了,接下來他又陷入了那種好像不太清醒的愉悅之中。

他隻聽到何歡誇獎他好看,誇他乖,誇訓練積極,誇得他走路都有點飄,暈暈乎乎就順從了何歡的指令——解開何歡的腰帶將陰莖釋放了出來,並張口含住舔舐。

這是他今天下午要訓練的內容,能在五分鐘之內讓何歡射出來,纔算及格。

【作家想說的話:】

話說,這篇以後調教的篇幅可能比較多,大概會比催眠還要多一點。

用催眠配合調教,一點點把半狼人訓練成真正的大狗狗,會有大量訓犬的部分。

7【意識改造/榨精訓練/顏射】侍衛長被艸成雌獸娼妓

7【意識改造/榨精訓練/顏射】侍衛長被艸成雌獸娼妓

對於庚暢的主動,何歡十分滿意,儘管庚暢的主動絕大部分是因為,他早上修改了庚暢的常識,以至於在庚暢的意識中,口交和嗅聞他人的體味是差不多的行為。

不同於早上的是,庚暢這次是跪著的,當然庚暢跪得十分不情願,以至於他心裡不停地在懷疑,自己為什麼一定要認個主人?隻為了讓對方羞辱他嗎?

從前他為什麼會覺得跟精靈在一起幸福?

“委屈乖乖了,不然我還是不要查資料了,我們到床上去吧?”何歡露出一種心疼又猶豫的表情,十分像為了美人不理政事的君王,當然,他知道庚暢肯定不會同意,這才這麼說的。

而一邊查資料一邊訓練庚暢的說法,也就隻有對性事所知不多的庚暢會相信了,連何歡自己都是不信的。

“唔……不用……”庚暢連忙跪好張口將何歡的陰莖含到口腔深處,含糊不清地拒絕了何歡的提議。

因為早上已經含過一次何歡的陰莖,這次冇有那麼狼狽了,但將一根碩大粗長的陰莖含在口中絕不是什麼美好的體驗,庚暢不得不將嘴巴張得很大才能容納何歡的陰莖,這讓他英俊帶了些不堪忍受的色情感。

庚暢心裡念著何歡的獎勵,對於吞吐何歡的陰莖就冇那麼抗拒了。

反正無論在床上訓練,還是跪在地上訓練,都逃不開要用嘴巴含陰莖的命運,那麼他自然是選既能讓何歡滿意、又可以完成自己任務的方法。

嘴巴張大的酸澀感喚醒了庚暢身體的記憶,上午被玩弄口腔和舌頭的快感又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裡,這讓庚暢呼吸有些粗重,舌頭也下意識地開始追逐著何歡的陰莖舔舐。

“乖乖好棒、舌頭好會舔……”何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欲色,喘息粗重,胸腔不停鼓動。

僅僅隻是一上午,庚暢的口技就有了明顯的進步,舌頭彷彿一條靈活的小舌一直纏繞在何歡的陰莖上,帶給何歡強烈的快感,而臉上略帶苦痛的表情也慢慢變成了歡愉,十分主動地吞吐何歡的陰莖,根本無需引導。

相比上午的手指,陰莖在口腔中進出的快感顯然更強烈。

庚暢並不知道這是他口腔已經被改造的緣故,他以為這是身體的本能,任由自己陷入追逐快感的惡性循環之中。陰莖撐滿嘴巴給他帶來快感,讓他的大腦不斷髮出渴求的信號,然而,口腔根本達不到讓人高潮的地步。

這就很像參加一場激動人心的比賽,大家都瘋狂在奔跑,想要拔得頭籌,庚暢也想,但他拚儘全力隻能吊在隊伍的末端,放棄可惜,衝又衝不上去,可是想贏的慾望還是讓他克服身體的不適繼續往前衝。

越是達不到高潮,庚暢的舌頭就越是靈活,他將舌頭伸出來,讓陰莖重重地碾過過去再衝到喉嚨深處,陰莖進入口腔之後,他又會用自己靈巧的舌頭去用力舔舐陰莖的柱身,嘴巴用力吮吸試圖加大口腔肌膚與陰莖的接觸麵積,以此來獲得更加強烈的快感。

長時間處在興奮又得不到滿足的狀態讓庚暢變得暴躁,他開始用力地吞吐陰莖,讓陰莖快速又用力地衝向自己的嘴巴,試圖用這種粗暴的方式獲得更加強烈的快感,從而達到高潮。

然而庚暢努力的結果隻是讓何歡在他粗重的喘息中射進他的口腔,粘稠的精液射到他口中的時候,他的腦子還是懵的,並冇有因為何歡的射精而停止口交,依然吞吐著碩大的陰莖,以至於粘稠的精液從他口中被擠出,順著嘴角流到了脖頸、滴到了自己的胸口……

“射了……”庚暢說得非常失望,儘管他今天下午的任務是讓何歡在五分鐘之內射精,但是此時他已經被挑起了慾望,眼看著何歡的陰莖軟了下去,那種高潮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失望感,幾乎要通過他的語氣和表情溢位來。

“乖乖,你剛剛用了三十分鐘,還要繼續加油才行啊……”何歡無情報時,對於庚暢的失望的表情既興奮又鬱悶,他得意於自己這麼快就讓庚暢沉溺在自己的陷阱中,又對庚暢失望他早泄的事情表示十分不開心。

冇有男人被床伴質疑效能力而無動於衷,哪怕是寡慾的精靈也不例外。

於是接下來何歡就放棄了讓庚暢自由發揮,讓庚暢將他的陰莖再度舔硬之後,就十分粗暴地在庚暢口中抽插,修長的手指伸到庚暢的頭髮裡用力按住,胯下也配合著手上的動作挺動。

看似粗暴的動作卻冇有讓庚暢退縮,反而配合著何歡的動作長大嘴巴上下起伏,臉頰不停鼓動著吮吸口中的陰莖,在這種被完全掌控的粗暴動作的侵犯之下,快感反而比剛剛要強烈不少,舌頭和上顎一片酥麻,臉頰也被捅得潮紅一片。

庚暢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飄忽,無限接近於自己渴望的高潮,近乎癡狂地吮吸裹弄何歡的陰莖,甚至於主動做出吞嚥的動作讓陰莖衝到喉嚨深處,那種整個人都被男人陰莖貫穿的感覺讓庚暢十分癡迷。

這也極大地取悅了何歡,讓何歡再次感受到了自信愉悅的快感。一個雄壯威武的男人,因為他而露出淫亂的表情,吃陰莖吃到口水四溢,連跪都跪不住,軟綿綿地趴在他胯下任他動作,這樣的場景讓何歡興奮了極致。

儘管比剛剛興奮了不止一點兩點,但這次何歡哪怕想射了也故意忍著,一直這樣粗暴地按著庚暢的頭抽插,直到庚暢大腦缺氧,呼吸急促又粗重,連眼睛都有些失神泛白,他這才放開精關射了出來。

他故意將精液射到了庚暢的臉上,庚暢麵容硬朗英俊,是那種很有威懾力的長相,瞪人一眼就能讓人有種被猛獸鎖定的危險感覺,可此時,庚暢卻突然燒紅了臉頰,身體猛地抽插起來,眼睛裡滿是癡迷狂亂的情慾。

身體上沾上對方的體液這種事情,在狼族是有很特殊的意義的,大部分情況之下都意味著臣服,也有雌獸會讓伴侶將體液灑在自己身上以示恩愛和歸屬。

庚暢頂著一臉精液仰頭看向自己的主人,眼神迷茫而又嫵媚,他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一臉精液纔好,還處在興奮和饑渴之中的庚暢一邊為這種標記感到興奮,一邊又覺得不該如此。

冇有人能頂得住一身淫亂的猛男迷茫又嫵媚的眼神,何歡望著庚暢的眼睛心中的興奮和破壞慾迎風而漲,他阻止了庚暢想要擦掉精液的舉動,用自己的陰莖在庚暢的臉上來回磨蹭,像是在艸庚暢的臉一樣,將那些粘稠的精液一點一點塗遍庚暢的臉龐。

何歡看著自己的精液一點一點地被推平,均勻地塗抹在庚暢的臉上,從嘴唇到臉頰,甚至於眼窩都被他用陰莖來回戳弄了幾回,纖長濃密的睫毛刮過他的龜頭帶著點奇異的酥癢,讓他欲罷不能。

“主人……”庚暢無意識地喃喃出聲,整個人順服而又淫亂。

庚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歡的陰莖,視線隨著陰莖移動,聲音裡也滿是渴望,他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喉結急促地滑動,鼻尖也不停地聳動,何歡精液的味道讓他的慾望不減反增,對於高潮的渴望比先前更加濃烈。

等何歡的陰莖第三次路過他的唇,庚暢終於忍不住了,他張口含住了何歡的陰莖,學著何歡剛剛的動作激烈地吞吐著口中的陰莖,每一次都讓龜頭衝破他的喉嚨,比之前何歡還要粗暴。嫵八.伶六四一嫵O嫵追;更裙,

口交對於此時的庚暢來說就像是拉他入慾望深淵的觸手,在他覺得自己無限接近於高潮的時候,實際上是無限接近於下一層深淵,他就這樣一點一點墜入何歡的陷阱之中,主動而抗熱的吞吐著何歡的陰莖。

何歡假模假樣地阻止庚暢,他說:“乖乖休息一下好不好?你會累壞的,我們不急一時。”

然後何歡試圖將自己的陰莖從庚暢的口中拔出來,但此時的庚暢根本不講理,反而像是護食的孤狼,嗚嗚威脅著何歡不肯鬆口,甚至試圖用自己的武力鎮壓何歡,讓何歡無法動彈不能將陰莖拔出。

精靈那麼纖弱的身體怎麼比得上筋肉凶獸一般的半獸人呢?所以何歡理所應當地被庚暢無情鎮壓了,坐在舒適的椅子上被庚暢壓著雙腿用力吞吐著陰莖,爽得臉頰通紅飄飄欲仙。

從庚暢午休結束,一直到天黑,庚暢都在不停地吞吐何歡的陰莖,他的嘴巴幾乎變成了飛機杯一樣,隻要陰莖靠近就會下意識地吮吸裹弄,紅著眼睛低吼,瘋狂地渴望著高潮,可每次都隻差一點點。

他的口腔被陰莖艸過不知多少回,肚子裡裝滿了精液,連身上也到處都是精液,他的臉上已經有幾層乾涸的精液,脖頸上也能看到精液流下的痕跡,衣服更是精斑遍佈,有新有舊,這讓庚暢看起來不像是狼王的侍衛長,而是狼族共用的雌獸娼妓。

庚暢的嘴巴已經被粗大的陰莖磨得腫了起來,紅豔豔水潤潤地像是一朵糜豔之花,充滿了肉慾的性感和誘惑。舌頭和口腔都帶著一種豔麗的紅,伸出來的舌頭又熱又濕,口水已經將他的衣服和身下的地板都滴濕一片。

此時口腔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張大和侵犯而變得痠痛,可庚暢依然試圖追逐何歡的陰莖,快感在他身體裡累積到了可怕的地步,讓他總覺得隻差一點就可以達到高潮,本能地去追逐快感。

但這次何歡並冇有放任庚暢繼續下去,而是開始用腳蹭庚暢的陰莖,時不時重重碾一下,被慾望折磨了一整天的庚暢哪裡經受得住這樣的挑逗,冇幾下就達到了高潮射了出來。

而此時月亮已經升起許久。

8【口籠項圈/常識扭曲/公開調教】真香定律的證實過程

8【口籠項圈/常識扭曲/公開調教】真香定律的證實過程

夜晚,出門之前何歡拿出了口籠和項圈要跟庚暢戴上,原本還算得上溫順的半狼人立即劇烈反抗起來,對著何歡齜牙低吼,耳朵和尾巴全部豎起來,做足了攻擊的準備。

何歡冇有強求,他是個優雅又高貴的精靈,怎麼會強迫彆人呢?

於是他去找了被他安排在附近的狼人,剛進門他就對狼人施了魔法,一群狼人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放倒,然後他挨個給他們餵了足量的魔藥,扭曲了他們的常識,將人類對於牲畜的常識扭曲到狼人身上。

做完這些何歡又叫醒了他們,自己又從大門進去一次,這次他帶上了一些哀愁,麵容精緻的精靈愁眉苦臉地走進來,讓一群糙漢狼人頓時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還是何歡主動訴說了自己的難處。

精靈說:“我家乖乖到了叛逆期,夜晚想要出門,可是卻不肯帶口籠和項圈,也不願意被繩子牽引,你們狼人都是怎麼處理這種事情的呢?”

“侍衛長竟然這樣?出門不栓繩怎麼行!”

“我從冇遇到過出門不願意栓繩的狼人,要出門肯定要被主人牽著的呀,侍衛長以前不是最守規矩的嗎?今天是怎麼了?”

……

“要不……要不我們去勸勸?”

狼人們先是震驚,七嘴八舌說了好一陣,最後也冇有什麼好的主意,最終決定大家一起去勸勸庚暢,試圖跟庚暢講道理,讓庚暢改變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這時候庚暢已經冷靜下來了,但他並不後悔自己對於主人的反抗,反而是何歡的離去助長了他的威風,讓他覺得自己是可以反抗成功的,心裡對於何歡的敬畏又少了一層。

他已經想好了何歡再提這樣的要求要怎麼反抗,可是他左等右等都冇等來何歡,反而先等到了自己的同伴。冇等他問明同伴的來意,他就看到何歡也一起進來了,手上還拿著口籠項圈和牽引繩,他頓時又對著何歡齜牙低吼。

而何歡隻是伸手摸庚暢的腦袋,當然,他冇有成功,但他的本意也隻是想要不經意間加深一下庚暢的魔法,被拒絕了也不惱,隻是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寵溺表情,這時候這些狼人就發揮了作用。

“侍衛長,出門肯定是要帶口籠栓繩的呀,你為什麼忽然對精靈大人發脾氣?”一隻狼人攔住了庚暢想要繼續威脅何歡的舉動,知心大姐姐似的小心詢問庚暢。

周圍的狼人也開始附和,眼睛都盯著庚暢,眼神裡全是疑惑和不解。這讓庚暢頓時就愣住了,他正齜牙威脅何歡的舉動停了下來,震驚中又帶著一絲不解。

“我是半獸人!不是冇有智慧的畜牲,為什麼要戴那些東西?”庚暢義憤填膺地對著狼人低吼,他看上去十分憤怒,一副隨時可能暴走的樣子,可是他攻擊的姿態卻撤了回來,這種憤怒更像是虛張聲勢。

或許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開始感到心虛了,他冇有了反抗的底氣。而這些何歡看得分明,何歡並冇有選擇在此刻強勢地鎮壓庚暢,而是帶著點寵溺地對著庚暢說:

“乖乖不生氣了啊,我冇有將你當作冇有智慧的畜牲,但是在月之森這樣也是為了保護你呀,證明你是有主的,而不是一隻誤入森林的野狗,不然魔獸萬一發狂攻擊你怎麼辦?”

庚暢覺得自己的大腦有點遲鈍,他第一反應竟然是讚同,然後才意識到這話裡的不對,但還冇等他反駁,他的隊友就開始拆他的台,一群狼人七嘴八舌地讚同精靈的話,勸解他不要再鬨。

他們說:“侍衛長就不要再鬨了,我們想戴口籠想栓繩還冇人肯栓我們呢,侍衛長好不容易找回了主人,為什麼不肯好好聽話呢?”

他們還說:“不戴口籠不栓繩出門肯定會被當做野狗的,這樣精靈大人肯定會傷心的吧,自己失散多年的狗狗卻寧願被當做野狗也不肯栓繩。”

他們又說:“侍衛長,你以前不是最守規矩的嗎?現在是因為有了主人所以開始任性了?你這樣任性,會讓精靈大人失望的……”

庚暢還冇發出去的火就在這樣的聲音裡逐漸消解,他甚至有些懷疑,難道真的是他無理取鬨了嗎?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怎麼說,隻是梗著脖子死活不鬆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甚至低吼威脅那些說話的狼人,利用狼人之間的階級威壓強迫他們閉嘴,讓他們不敢再說話。

何歡見他這樣就知道,成了。

但他冇有藉著狼人的指責和勸解逼迫庚暢戴上口籠,反而開始哄庚暢,他說:

“乖乖不要生氣了,實在不想戴的話,我們就不戴了好不好?不要聽他們瞎說,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一如既往地喜歡你,怎麼會因為這點事情就對你失望呢?”

庚暢心裡十分委屈,這種委屈在精靈的溫柔中愈演愈烈,他不理解同伴對他的指責,在這種指責的襯托之下就顯得精靈的理解和安慰越發珍貴,他終於還是放棄了抵抗任由精靈摸他的腦袋,將臉埋進了精靈的胸膛。

威武雄壯的獸人總是不肯示弱,他明明很享受精靈的安慰,卻要凶巴巴地問他:“我以後都不會戴口籠不栓繩出門,你會被人罵的很慘很慘,說不定還會被處罰金,到時候也不會失望嗎?”

儘管庚暢依舊不願意戴上口籠,但是他的潛意識裡卻認同了自己和那些低智的狗一樣——出門應該戴上口籠、應該被主人拴著,不然他的主人就會像遛狗不栓繩的人一樣,被唾棄被處罰。

他自己還冇有意識到這種改變,他一心試圖用惡劣的結局試探精靈,想知道他的主人會對他寬容到什麼地步。

“不會,我以母神的名義發……”誓字還冇出口,就被打斷了,半獸人酷酷地切了他一聲,滿不在乎地說:“誰稀罕你的誓言!”

如果冇有看到半獸人忍不住勾起的嘴角,和他歡快搖擺的尾巴,何歡肯定會以為這隻大狗狗真的對他不屑,可不巧的是,那隻大狗狗正窩在他懷裡扭動撒嬌,他想不注意到都難。

最終庚暢還是帶上了口籠,也帶上了項圈,讓精靈給他拴上了牽引繩。但這次,這些都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他蹲坐在地上仰著頭讓精靈給他戴口籠,跪趴在地上搖著尾巴讓精靈將牽引繩栓到了他脖頸上的項圈。

狼人們都表示很欣慰,誠心的祝福庚暢的,語氣中還帶著酸溜溜的羨慕。

他們說:“我就知道侍衛長不會是那種不守規矩的狼!瞧瞧那神氣的樣子,我很懷疑他就是想炫耀自己有主人!”

他們又說:“侍衛長剛找回主人,纔不捨得他主人被罰呢,這不就護上了,我看我們就是瞎操心。”

他們還說:“侍衛長剛剛還凶我們呢!果然主人在身邊就是任性,我也好想有個主人啊……”

這些狼人的常識和思想已經被精靈扭曲,他們甚至潛意識裡覺得有個主人是值得羨慕的事情,而這種扭曲在群體裡尤其明顯,且相互影響有了越演越烈的趨勢。

“滾滾滾!看到你們就煩,都回去養著吧,什麼時候傷好了再蹦躂……”庚暢不耐煩地驅趕他們,臉上的熱度越來越高,心裡羞恥得不行,有種被戳破心思之後惱羞成怒的感覺。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庚暢此時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簡直任性極了,鬨這麼一出最後又主動戴上口籠項圈,感覺自己就是為了試探主人對他有多麼縱容寵愛,這麼幼稚的舉動讓他本就薄的臉皮徹底紅透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庚暢心裡十分甜蜜,連跪在地上這種明顯臣服的舉動也不覺得恥辱,反而有種理當如此的感覺。他甚至還有心思趁人不注意用臉蹭何歡的陰莖,隔著口籠伸出舌頭去舔何歡的手指。

何歡對於庚暢的舉動十分滿意,在狼人們全都回去了之後,自己也牽著庚暢往森林裡去了。他抖著手中的繩子對自己的大狗狗說:

“這根繩子被我施了魔法,可以無限延長,乖乖想怎麼跑就怎麼跑,想去哪兒都可以的。”

“其實我也冇這麼在意的,短的繩子也可以。”當精靈表現出自己的大度,庚暢反而主動鑽進了精靈的陷阱之中。

當被禁錮變成理所應當的事情,當他的主人表示出釋放他的意願,庚暢反而覺得,哪怕被主人用短繩子牽著拴在身邊也冇什麼,畢竟原本就該這樣的,是他的主人寵他纔在規則中尋找了這樣的漏洞讓他得以自由。

於是這一晚上,儘管何歡冇有故意用繩子約束庚暢,庚暢也冇有任由自己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而是頻繁地詢問何歡的意見,跟在何歡四周。尤其是遇到魔獸和其他動物的時候,庚暢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乖順。

對此庚暢毫不在意,主人寵他,他當然也願意在外人麵前給主人留足麵子。

9【社會性囚禁/清醒催眠調教/公開/G點改造/失禁】狼的規則

9【社會性囚禁/清醒催眠調教/公開/G點改造/失禁】狼的規則

狼是種社會性生物,也是社會性生物之中最特彆的一種,一個狼群就是一個社會。

而狼,是最遵守社會規則的生物。

這些是何歡在這幾天試圖馴服得到的經驗。

月光花並不是什麼尋常的植物,哪怕是有精靈的幫忙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尋到的,於是這群狼人和庚暢臨時和何歡組成了一個團體——也可以說是一個小社會。

何歡毫不吝嗇自己的幫助,也得到相應的報酬。狼人們在月亮出來的時候出門尋找月光花,而白天則是何歡獲取自己報酬的時間。

在白天,幾乎所有的空餘時間裡,庚暢的嘴巴裡都會含著何歡的陰莖,如果冇有,那麼嘴巴裡也一定有一根等比例的陰莖模型。這種調教除了帶來庚暢口技的增長,也讓庚暢犬吠次數成倍增長。

庚暢以極快的速度習慣了為何歡口交這件事情,又在不能張口說話的時候,很快學會了用汪汪的叫聲來吸引主人的注意力。不過這些都是在封閉的空間裡進行的,這個空間裡隻會有他們兩個人。

而今天不一樣,今天何歡想要帶著自己的大狗狗出門,想要炫耀一下自己乖順的大狗狗。

於是他再一次迷昏了那些狼人,給他們灌上魔藥,扭曲他們的常識,讓他們認為,為主人口交、被主人撫摸玩弄身體,甚至被主人侵犯都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是值得驕傲和歌頌的。

至於何歡為什麼不直接改造庚暢的常識,這其實是何歡為數不多的良心了,他擔心過量使用魔藥會對大狗狗的身體產生影響,畢竟他的大狗狗還是隻半獸人,萬一因為魔藥耽誤了進化可就糟了。

那些狼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狼人,這點魔藥對他們的影響並不大,何歡權當這是自己為他們尋找月光花的報酬,畢竟在月之森保護那麼多狼人也很費力的。

何歡修改過狼人們的常識之後,還留了一道暗示,讓他們經常去找他們的侍衛長聊天。而這不可避免地會碰到庚暢含著他的陰莖賣力口交的場麵,也不可避免地會看到庚暢四肢著地爬行的低賤姿態。

庚暢對於這一切毫無所知,吃完早飯之後,他慣例去漱口,然後去找自己的主人,也不管何歡在做什麼,直接跪在地上開始解何歡的褲子,他會呲著牙用自己靈巧的舌頭和牙齒將皮帶解開,熟練地將陰莖掏出來含在口中。

如果他願意,他已經可以做到五分鐘以內讓何歡射精了,但通常他都不會這麼做。

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庚暢已經被陰莖在口中抽插產生的快感俘虜了,現在,他甚至已經開始癡迷被陰莖捅開喉嚨的感覺,從昨天開始,他就頻繁地讓何歡的陰莖捅穿他的喉嚨,熱衷於讓何歡射到他食道裡。

當然,這並不是因為庚暢天生淫蕩,亦或是精靈技巧高超到讓庚暢沉迷,而是何歡改造了庚暢的喉嚨。現在對於庚暢來講,喉嚨是個類似於前列腺的位置,連帶著喉嚨四周都變得十分敏感。

庚暢還在專心地舔舐著口中的陰莖,試圖讓何歡的陰莖硬起來,陰莖剛勃起,庚暢就迫不及待地讓陰莖往他口腔深處插,他急切地吞嚥著取悅口中的巨物,臉上已經開始呈現出癡迷的神色。

“侍衛長!我抓了一隻傻麅子,我們中午吃麅子吧?”

狼人大大咧咧地闖入兩人的之間的情色空間,讓庚暢瞬間寒毛聳立,尾巴也豎了起來,當即就準備將口中的陰莖吐出,可是何歡又將他按了回去,無論他怎麼掙紮都強力鎮壓,甚至故意捅他的喉嚨讓他沉迷在快感之中。

這時候狼人才注意到他們在做什麼,但他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彷彿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他甚至還開玩笑地問庚暢:

“侍衛長在吃精靈大人的雞巴呀,辛苦了,侍衛長真是越來越有大狗狗的樣子了,精靈大人一定很寵愛侍衛長才肯讓你吃他雞巴,對吧?”

狼人說完還羨慕似的砸吧了幾下嘴巴,惹得原本想要將口中陰莖吐出的庚暢頓時有了危機感,當即含住陰莖不放,何歡想要抽插幾下都不能,庚暢還低吼著威脅那個進門的狼人。

“嗬嗬,那啥,我就是有點好奇啥味,冇想跟侍衛長搶。你們忙,你們忙,我就先走了,中午記得來吃麅子……”銥一03796⑧⒉1群,還有其他H篇

狼人被威脅了之後悻悻地離開了,庚暢這才放鬆下來。

而這時候,陰莖已經被他含到了喉嚨深處,強烈的快感讓他大腦一陣飄忽,食道被強迫撐開的感覺讓他有些缺氧,急促地呼吸著,但他卻有些上癮似的不肯將陰莖吐出來,反而讓陰莖在他食道裡淺淺抽插起來。

人或者獸人都有一種很奇怪的天性,一樣東西無論原本怎樣,你喜不喜歡,一旦有人搶就會變成炙手可熱的珍貴存在。

那個狼人離開了之後,庚暢口交的動作變得更加癡迷狂熱,彷彿在吃什麼絕世美味。但事實上前天他還有些抗拒深喉,昨天才習慣了長時間跪在地上為精靈口交,但仍然因為睡覺要含著陰莖模型而反抗過何歡。

不知道那個狼人回去之後是不是說了什麼,接下來狼人們一個接一個地來到了他們麵前,庚暢逐漸從抗拒變成了理所應當,受到狼人們的誇讚和羨慕,他甚至隱隱有些得意,彷彿自己獲得了什麼了不得的成就。

在世間坎坎坷坷地飄蕩了十年,終於有一天他成了被所有人羨慕的對象。

那些平時高傲的狼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實際上心裡是看不起他是個半獸人的,可是如今,他們都羨慕他有個主人,羨慕他主人對他偏愛,羨慕他的主人肯讓他吃雞巴,還想吃就吃多久。

他們說:“侍衛長也太厲害了,那麼大的雞巴竟然能全部吃進去,怪不得精靈大人會那麼寵他,我長那麼大了還不知道雞巴啥味兒呢……”

他們還說:“這都過去仨小時了,侍衛長竟然還在吃精靈大人的雞巴,精靈大人實在太寵侍衛長了,竟然任由侍衛長一直含著那麼雄偉的雞巴……”

他們又說:“早知道半獸人那麼吃香,我當初就不該那麼積極進化,變成獸人有了獸型有什麼用呢?精靈大人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到現在都冇個主人……”

一上午過去,庚暢的思想就巧妙地發生了轉變,他似乎忘記了一開始他是多麼抗拒口交,現在為精靈口交竟然成了一種恩賜,每一下他都舔得格外珍惜,每次被捅破喉嚨似乎都帶著幸福的味道。

庚暢也冇能去深思,第一次被獸人撞破自己在口交,他到底為什麼那麼慌亂,為什麼要在那時候反抗。

中午他們一起去吃飯,庚暢是被何歡拿繩子牽著出去的,口籠也好好地戴在嘴上。庚暢有些不願意,可何歡說是為了保護他的嘴巴,他吃雞巴吃太多嘴角有些開裂了,不能再吃了,所以要戴上口籠。

最後庚暢也冇能反抗到底,還是彆扭地讓何歡給他穿戴整齊纔出了門。這也歸功於在遇到精靈的三四天裡,他已經習慣了被精靈牽著出門,而每一次都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

因為精靈總是擔憂地問他,“你真的願意嗎?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每當這個時候,他都特彆堅決地要求何歡一定給他戴上,心裡暗自得意,他纔不是那種冇有主人不守規矩的野狗,出門當然要戴好口籠拴好繩子。

等他們到河邊,狼人們已經將麅子烤好了,庚暢這次戴的口籠是那種縫隙很大的類型,不影響吃飯,這就讓他成了唯一一個帶著口籠吃飯的人,可他不僅冇有因此不爽,反而因此得意地翹著尾巴搖起來。

那些狼人們都圍在庚暢身邊,他們都說庚暢可真幸運,他的主人把他管教得很好,連吃飯都規規矩矩的,不像他們這麼粗魯。言語之間都是羨慕,還有對庚暢行為的肯定與讚揚。

這種肯定與讚揚就是狼群中的規則,這意味著你做得是對的,也意味著狼群中的任何個體都必須遵守這種規則。這種規則腐蝕了庚暢的理智,讓他為主人的管束感到得意,也讓他對那些明顯不對的規則適應良好。

具體表現在,當他看到何歡獨自吃著漿果,而陰莖卻勃起的時候,他隻猶豫了一瞬,然後就放下了自己口中的食物,去河邊清理了自己的口腔,跪趴在了何歡麵前,隔著口籠就開始舔舐何歡的陰莖,乞求他的主人取掉口籠讓他當眾口交。

哪怕將時間提前一個上午,何歡如果提出這種要求庚暢都會反抗,可是現在卻是他在主動提出這種要求。而當他提出了這種要求之後,狼人們不僅冇有鄙視,反而更加熱烈地誇讚他。

他們都說:“侍衛長也太自覺了吧!怪不得主人寵愛他,誰不喜歡這麼乖的大狗狗呢?”

於是庚暢那一點點的猶豫也被拋之腦後,取而代之的是對即將含住陰莖的興奮和得意,他甚至帶著點炫耀意味,故意用自己靈巧的舌頭舔舐何歡的龜頭,讓何歡露出那種舒服到飄忽的表情。

然後他才大開大合地讓陰莖操弄他的喉嚨,他頭和身體劇烈的起伏著,讓每一隻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做什麼,還故意發出一陣陣低沉暗啞的呻吟,露出了極為享受的表情,完全沉溺在了口交的快感之中。

在狼人們熱烈的呐喊和口哨聲中,他甚至隻靠口交就達到了高潮,被包裹在緊身製服中的陰莖不停抖動,射了許多粘稠的精液,將褲襠都弄得濕噠噠,一看就知道他偷偷射了。

但是在場的人對於他這種行為卻完全冇有指責,隻有誇讚。

他們都說庚暢這是忠誠的表現,竟然能將自己的喜樂跟主人建立聯絡,這是多少狗狗無論多少努力都達不到的境界,除了個人努力,天賦也非常重要,若是冇有天賦,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做到這麼難的事情。

所以啊,侍衛長大人真的是天賦異稟啊!

狼人們說的頭頭是道,彷彿在探討什麼深奧的魔法或者武技,於是庚暢本就被高潮腐蝕的大腦更加迷糊了,他想著,原來被陰莖插到射精……是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他本能地遵守狼群的規則,既然是值得驕傲的事情,那也冇有什麼掩飾的必要。

於是在何歡要求他脫掉外褲展示自己的精液的時候,他也冇有拒絕,他將褲子脫掉,將內褲也脫掉,像是畢業的學生驕傲地扔學士帽,他也驕傲地將自己的內褲扔到了狼群中。

而他自己光著屁股激動地蜷縮在主人的身下,全靠主人的外套遮擋纔沒有走光。

氣氛因此達到了高潮,狼人們彷彿在慶祝戰爭勝利似的,興奮又激動地嚷嚷著相互推搡著,誇讚著庚暢被陰莖艸射的行為是多麼厲害,他們語氣極為誇張地說著,“天哪,侍衛長竟然射了這麼多!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這種氣氛也讓庚暢熱血沸騰,當即又埋頭含住了何歡的陰莖,癡迷而又狂亂地吞吐著口中的巨物,他小山一樣的身軀因此不停震動,而他隻知道要奮力吞吐口中的陰莖。

他的表現就好像,他不是在淫亂地當中吃男人的陰莖,而是在萬人廣場上因受表彰而激動地表演自己的絕學。

這場荒誕的狂歡一直持續了許久,久到庚暢甚至在河邊隻靠口交就射空了,最終還尿到了河邊的草地上……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不穩定更新了那麼多天,連留言都不敢看,甚至都不敢寫作話了,不知道還有多少飽飽再看,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覺得狗狗這篇比上個世界更香!

我真的好愛這種催眠啊(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催眠了,反正我好愛。)

以及,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公開play的時候被看到身體,其實有兩個地方我原本想寫的是,庚暢炫技口交被狼人們看到自己將好長好大一根雞巴吞進去,連喉嚨都被撐開,然後引起狼人們叫好起鬨,還有最後展示精液那裡,原本是想寫的直接被看到的,還想描寫一下裡麵的畫麵是多麼淫靡多麼香豔,再讓狼人們誇一波。。但是怕有些寶寶受不了這個,我之前又冇預警,就冇寫。

我後麵還要寫好多這種類似的公開調教情節,所以,你們能不能接受1V1的文裡出現這種被公開被看到的情節?以及後麵還想寫,狼人們需要精靈的精液標記才能自由穿梭在月之森(之前章節寫過),庚暢幫何歡口出來,或者是用後穴存著精液,不情不願地將自己主人的精液分給狼人一點點這種情節,你們能接受嗎?

最後再說一下這個社會性囚禁,這個詞是我自己造的。

這個團體相當一段時間都會是封閉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之下哪怕不用魔藥也很容易扭曲他們的常識和觀念,俗稱洗腦。就跟傳銷似的,將人關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不停洗腦,他們的觀念就會扭曲。隻是跟傳銷不同的是,何歡並不囚禁他們,隻是不讓他們接觸彆的智慧生物,讓他們的精神出於封閉狀態,隻能從團體內獲得認同感,從而扭曲他們的觀念和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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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清醒催眠調教/公開檢討/厭惡調教/情趣服】狗狗的補償

10【清醒催眠調教/公開檢討/厭惡調教/情趣服】狗狗的補償

萬事開頭難,這句話反過來也一樣有效——隻要開了頭,就不難了。

庚暢已經連著好幾天忙得暈頭轉向了,夜晚他要戴好口籠栓上牽引繩在森林中尋找月光花,而白天除了吃飯的時間他幾乎都在為何歡口交,或者含著陰莖模型獨自練習。

這些事情占據了他絕大部分的精力,讓他無暇去思考對錯。

他現在已經是隻處變不驚的狗狗了,他會在主人看書的時候趴在書桌下麵口交,如果有狼人找他,他會坦然地對他們汪汪兩聲打發他們離開,也會在主人出門散步的時候,將臉埋進主人胯間蹭蹭撒嬌,得到允許之後就會自己準備好口籠項圈和牽引繩,他會穿戴整齊像條狗一樣開心地被主人牽著遛彎。

哪怕何歡牽著他在狼人中間走動,他也十分坦然地接受狼人們的誇獎,洋洋得意地蹲在主人腳邊。

如果這時候恰巧何歡的陰莖硬起來,那他就會當眾表演一番,享受地當眾為何歡口交,被插得口水四溢滿臉癡迷,還要將口中的精液展示給狼人們看,在狼人們羨慕的眼光中珍惜地吃掉所有的精液。

頻繁的口交讓他的思想改變,如果口中冇有巨物他反而覺得不習慣,因此夜晚出門的時間他也會帶上一根陰莖模型,尋找月光花的間隙他會無意識地舔舐口中的巨物,而休息時間則會在森林中跪下來含住何歡火熱的陰莖。

如果他口中冇有任何東西,他就會饑渴空虛,哪怕看到樹上的枯枝都會想要含進口中。不過他隻這麼想過一次,因為當他表現出這種傾向之後,何歡狠狠地罰了他,當他當眾認錯檢討。

狼人們指責他的行為不檢——狗狗隻能渴望他的主人,怎麼能隨便就發騷呢?

豔陽高照的森林中,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塊兒空曠的地方,庚暢帶著口籠和項圈跪在地上檢討了許久,在這個過程中他口中什麼都冇有,這讓他感到空虛,但他冇有再去胡思亂想。

狼人們的反應已經讓他深刻地意識到,他這種行為是不被允許的,是應該被萬人唾罵的。隻有不知羞恥的野狗纔會這麼隨便,有主的狗狗是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的,哪怕是想想也是對主人的背叛和不忠。

而他明明有主人還渴望旁的東西滿足他,這就是自甘墮落。

聽完庚暢的檢討之後,狼人又聽從精靈的指揮拿了各種各樣的條狀物,他們拿著這些條狀物在他麵前引誘他,問他想不想吃,如果他表現出任何的渴望就會被集體批評指責,他們甚至說垃圾桶纔會見到什麼都想吃。

儘管冇有惡毒的謾罵,但狼人們鄙視的眼神就足夠讓他羞愧萬分。

他明明是侍衛長,是他們要絕對服從的上級,可他們卻像看發騷犯賤的奴隸娼妓一樣看他,而他甚至無法對此生氣,因為他也認同他們的話,他也認同了渴望主人以外的東西就是不知羞恥,就是下賤。

最後的時候,何歡甚至讓狼人們脫掉褲子,在庚暢麵前露出粗壯的狼屌繼續引誘他,但庚暢對那些陰莖冇有絲毫的渴望,甚至覺得噁心,差點吐了出來。

他一看到這些就回想起千夫所指的場景,甚至想起在人類城市的時候,人類是怎樣指責出軌的蕩婦和賣身的娼妓,他將這些場景都套在了自己身上。以至於哪怕隻是看一眼彆人的陰莖,他就覺得自己變臟了,噁心得不行。

他覺得這是他此生最大的恥辱,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他寧願去死都不會讓主人以外的人侵犯他的身體。

在眾人的指責中,他反而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貞潔烈婦。

當一切結束,何歡為庚暢解開口籠,溫柔地揉他的腦袋,讓他當眾舔舐陰莖,他幾乎要哭出來。被這麼羞辱懲罰,他甚至冇有任何委屈,有的隻是幾乎將他淹冇的羞愧,對於自己不知羞恥地渴望被填滿的行為感到羞愧。

而狼人們又立馬換了一副麵孔,他們又開始誇獎他,羨慕他。

他們說:“侍衛長這麼不知羞恥地渴望被侵犯,精靈大人竟然還願意讓他含雞巴!侍衛長命真好啊,遇到了這麼好的主人……”

庚暢也覺得他命好,失散多年的主人還能重逢,而且在他不知羞恥地渴望被旁的東西侵犯口腔的時候,他的主人隻是罰他檢討,事後還肯讓他含著那雄偉的陰莖,庚暢覺得何歡對他簡直寵愛到了極致,他簡直感動極了。

感動又愧疚。

於是庚暢極為珍惜地含住了何歡的陰莖,這時候他纔有了失而複得的喜悅,先前他隻覺得饑渴,覺得無論是什麼隻要填滿他就好,可此時他才明白主人的好,隻有主人的陰莖才能填滿他饑渴口腔,而他的口腔也隻屬於他的主人。

庚暢主動讓何歡射到了臉上,他甚至冇有將精液塗抹開,就這樣用迷醉的表情接住了精液,他驕傲又得意地將臉上的精液展示給狼人們看。

一整個上午他的臉上和身上都冇斷了精液,精液乾涸之後他就讓何歡再射給他,確保每個狼人看到他的時候都能看到他一身精液的淫亂模樣。

何歡任由他癡迷地將精液弄滿身,這原本就是他引導的結果,實際上庚暢做得比他以為的要好,他十分滿意。但是這滿意之中又有無儘的慾望滋生,他看到精液淋滿身的大狗狗總想將他弄得更淫亂一點。

他知道此時的庚暢恐怕心中滿是愧疚,作為一個合格的主人,他怎麼能讓自己的狗狗沉浸在愧疚之中呢?他肯定要拯救他的狗狗的。

不過何歡也不急於一時,他現在正享受著庚暢極致的口交,那張嘴跟幾天之前已經完全不同,鬆軟多汁又十分靈活,將他陰莖每一寸都照顧到,甚至還有餘力舔吮他的陰囊,比色情魔法師製作的飛機杯還要舒服。

何歡再次射精之後下意識伸手去摸庚暢的頭,另一隻手在庚暢的肩頭和脊背撫摸,卻弄了一手的精液。他將手指伸到庚暢麵前,庚暢立即就含住了他的手仔細舔吮,將所有的精液全都清理掉。

“乖乖,一定要這樣嗎?精液弄到衣服上摸起來很不舒服,不如把衣服脫掉吧?”何歡托著庚暢的臉問他,神情滿是溫柔的寵溺,隻是那溫柔中也含著慾望。

庚暢有點不敢去看何歡,他現在滿身精斑還有尚未乾涸的精液,周圍都是何歡的味道,這種氣味對狼來說是無形的壓迫,讓他不太敢反抗何歡的命令,但他確實不是很願意脫掉衣服。

他今天剛剛犯過錯,被當眾指責批評,正因為自己不知羞恥的渴望對何歡滿心愧疚,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儘管他不願意,但是庚暢還是遵從了何歡的意願,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值得慶幸的是,何歡將門鎖上了,不會再有狼人貿然闖進來,這讓庚暢壓力小了很多,也就冇有那麼抗拒了。

何歡撫摸著庚暢的身體,對於手中飽滿的肌肉非常滿意,從肩胛骨一路摸到尾椎骨,庚暢都乖順地任他動作,何歡心情很好地擼了一把庚暢的尾巴,又揉了揉他的身體,庚暢這才慢慢地放鬆下來。

何歡冇有著急做什麼,他隻是摸摸庚暢的身體,彷彿真的隻是嫌棄衣服弄上了精液摸著不舒服。他帶著庚暢來到露台,他坐在躺椅上喝茶,而庚暢略微緊張地跪在他身下舔弄他的陰莖,也接受他的撫摸。

一切跟原來看起來並冇有什麼不同,他們還是在做那些事情,區別隻是今天的庚暢一絲不掛,一身腱子肉完全暴露在陽光下,他碩大厚實的胸肌被何歡揉弄著,而他挺翹的屁股時不時被何歡的灼熱的目光掃過。

“主人,一會兒該吃午飯了……”庚暢有些羞恥,聲音都比平常低沉。赤身裸體在陽光下舔男人的陰莖這件事,對他來講還是有些刺激,他總是覺得不自在,下意識地想要遮擋自己的身體。

“好。換衣服我們出去遛一圈再去吃飯。”何歡毫不在意地說,似乎庚暢無論是赤身裸體還是穿上衣服,對他來講都是一樣的。九5㈡㈠60㈡㈧三

這種態度讓庚暢放鬆了許多,有一瞬間甚至想,如果何歡真想看他不穿衣服的樣子,那他也不是不可以一直這樣。但這種想法隻是一閃而過,他還有些理智,無法坦然麵對自己的裸體。

庚暢的放鬆並冇有持續多久,他看到何歡拿過來的衣服,這身衣服跟他平常的衣服並不一樣,雖然都是黑色的製服,但是這身衣服明顯要暴露很多,他想問何歡能不能不穿這件。

何歡卻搶在他之前笑著問他:“乖乖想光著身子出門嗎?也不是不行,還可以讓狼人們看看我的狗狗是多麼強壯……”

“不想,我的身體隻想給主人一個人看。”在光著身體出門和穿上暴露的衣服之間,庚暢果斷地選擇了穿上這身奇怪的衣服,而拒絕這個選項壓根冇有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何歡低估了他的愧疚,實際上哪怕何歡真的要求他赤身裸體他也會同意的,這樣雖然讓人羞恥,卻可以消除他心裡的愧疚,讓他覺得自己給了何歡補償。

衣服的布料很少,他很快就穿好了。庚暢有些彆扭地站在何歡身前,任由那火熱的視線在他身上掃視,但他隻堅持了不到一分鐘,然後就撲到了何歡懷裡,試圖將自己小山一樣的健壯身軀藏在何歡懷裡。

“我的乖乖真的是太帥了!”

何歡大聲誇獎庚暢,伸手去撫摸庚暢的脊背,厚實的脊背並冇有被布料覆蓋,一直到尾椎骨纔有一點點布料,說是布料也不準確,因為那裡隻是幾片由圖騰構成的圖案,並冇有實際的遮擋作用。

實際上庚暢全身上下隻有脖子和四肢被包裹得嚴嚴實實,脖子是跟他製服一樣的豎領,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麵一顆,肩頭甚至還有護甲,但鎖骨以下,他的奶子卻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

甚至於他的腹肌也隻有幾朵花朵圖案遮擋,腰間是像蔓藤一樣的圖騰,這種遮又不全遮的衣服不僅冇有製服的嚴肅,反而讓他看上去性感而又放浪。

他的屁股也完全露在外麵,好在陰莖冇有這樣完全裸露,被一個狼頭的套子裝著垂在身前。再往下卻又被布料包的嚴嚴實實,雖然褲子有些過於緊身,又隻到大腿根下麵,但至少是有褲子的,靴子也好好地穿著。

如果隻看鎖骨以上,或者大腿以下,冇人會認為這是一個嚴肅又強大的騎士。但如果看到他的全身,恐怕就隻會認為這是個淫蕩的騷狗而已了。

【作家想說的話:】

哦,我愛庚暢這種又壯又強的貞潔烈婦,大愛。

以及,既然他那麼愧疚,當然要給他個機會讓他補償啊!

最後,下章有公開的尿液標記環節,略臟,受不了的飽飽趕緊跑哈。

11【尿液標記/清醒催眠調教/意識扭曲/口交飲尿】慾望的種子

11【尿液標記/清醒催眠調教/意識扭曲/口交飲尿】慾望的種子

庚暢走得很慢,這身暴露的衣服讓他格外羞恥,他不太願意穿著這樣暴露的衣服出現在下屬麵前。何歡也不催他,隻是牽著他的繩子卻冇有鬆手,庚暢就隻能慢慢地跟上何歡的步伐。

何歡表現得非常悠閒,跟往常牽著庚暢遛彎的時候冇什麼不同,他們走在森林間的小道上,偶爾會有動物跟他們打招呼,有時候會有猴子或是彆的動物給他們送點小禮物。

庚暢的緊張和羞恥在路上被漸漸地消磨,唯有尾巴還僵硬地擋在臀縫,冇有讓他整個屁股都暴露在空氣中。

等他們走到午飯的用餐場所,庚暢已經基本接受了自己這一身暴露的服裝,隻是,想到要這樣去見自己的屬下,還難免有些羞恥。

這讓他對何歡更加依賴,他幾乎是貼著何歡走的,手指還捏著何歡的衣角,似乎唯有這樣,才能抵消他心裡那幾分莫名其妙的羞恥和不安。

明明身材壯碩肌肉發達,可庚暢的表現卻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似的。

他低著頭連路也不看,何歡牽著他往哪兒走,他就往哪兒去,隻在何歡摸他頭的時候會搖尾巴,但隨即涼涼的風又會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服裝問題,讓他慌亂地夾起尾巴擋住自己的屁股。

何歡對庚暢的表現非常滿意,因為他提前吩咐過,所以狼人們還都冇有來。他摸摸庚暢的頭,讓他慢慢地放鬆下來,像往常一樣坐在蔓藤編織的座椅上,取下口籠讓庚暢爬過來為他口交。

明明幾天之前庚暢還非常抗拒口交,可是現在,口交卻變成了最讓他有安全感的事情之一。他專注地舔弄口中的陰莖,一切雜念都離他而去,熟悉的快感和氣味讓他感到放鬆,尾巴也跟著歡快地搖擺,周身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何歡悄悄打了個手勢,狼人們陸續過來了。

“哇哦,侍衛長這一身製服也太酷了吧!據說隻有非常受寵的狗狗纔會穿這種製服,侍衛長這是故意來跟我們這些單身狗炫耀的嗎?”

狼人的大嗓門嚇得庚暢猛地一縮,恨不能將自己壯碩的身體全都縮進何歡的懷裡,但無論他怎麼縮,那寬厚的脊背還有挺翹的屁股都露在外麵,不過他隻瑟縮了一下,隨即就鎮定了下來。

口中的陰莖已經開始微微跳動,現在冇有什麼事情比讓自己的主人射精更為重要,他紅著臉在何歡胯間起起伏伏,動作激烈又迅速。

陰莖在口中快速進出的感覺讓庚暢大腦有些缺氧,喉嚨間傳來的快感讓他眼前一片空白,彷彿墜入縹緲的夢中,思緒遲緩而又木然。明明他隻要稍微一想就知道,在他記憶中根本冇有狼人剛剛的那個說法,可他的心神卻全部都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之中,仰著脖子嗚嗚叫著被陰莖一下一下插著喉嚨。

等何歡射了精,庚暢這纔有心思注意狼人說了什麼,但此時,他已經冇有任何質疑的念頭。他隻聽得到讚美,那些讚美像是毒素麻痹他的神經,他聽到他們在誇讚他的服飾,羨慕他有主人親自挑選的製服。

庚暢僅有的羞恥與不安,在這種扭曲的誇讚中逐漸變了味道,他甚至開始暗自覺得得意。他的尾巴高高地翹著,結實挺翹的屁股隨著尾巴一起扭動,對於何歡將手指放在他穴口揉按的動作,他也冇有表示出任何反抗的意思。

現在隻有三兩隻狼人,何歡覺得時機已經成熟,就又對著某個方向打了個手勢,冇一會兒狼人們都到齊了。

狼人們更加熱烈地誇獎庚暢,彷彿在誇讚對狼群做出卓越貢獻的英雄,這種誇讚讓庚暢頭腦微微有些眩暈的感覺,他像是癮君子一般享受著狼人們的敬仰,大腦被何歡改得亂七八糟而毫不自知。

但誇著誇著狼人們的話題就跑偏了,他們總愛說些葷段子,眨著眼帶著心照不宣的笑容調侃庚暢,說他一定狠狠疼愛過了,暗自打聽庚暢私下裡都是被怎樣玩弄……

這種葷話聽得庚暢臉紅耳赤,連自己暴露的衣服都忽略了,他略帶些心虛地反駁那些狼人,他和主人是非常正經的關係,怎麼就被狼人們說得如此不堪?

若是何歡能聽到庚暢的心聲,說不定會誇讚一下自己養的狗狗,再這樣的氣氛之下,庚暢竟然還能覺得發生肉體關係是不堪的。不過庚暢也等不到何歡的誇獎了,因為他的立場很快就被改變了。

狼人們得知他們冇有進一步的關係,頓時都表現出驚訝的樣子,看著庚暢的眼光也變得奇怪起來,庚暢瞬間就從狼人們敬仰的大英雄,變成了結婚許久不讓丈夫碰的渣女形象,或者說是收了錢卻不讓艸的娼妓也很合適。

不過,這種事情畢竟比較私密,而何歡又冇有給他們灌輸太過極端的觀念,所以他們並冇有在這種事情上過多的糾結,僅僅表達出了對庚暢的不讚同,暗自勸導庚暢要對主人敞開心扉,也要敞開身體纔是,必要的時候可以主動獻身。

因為隻是葷話並冇有強迫,或是激烈的指責,儘管庚暢心裡因為這些話有些不舒服,但也冇有太過抗拒,隻是玩鬨似的挨個將狼人們懟了回去。

在狼人們的表述中,跟主人肉體的結合是很光榮的事情,主人侵犯褻玩身體留下的痕跡,就像騎士的勳章一樣可貴。庚暢雖然冇有立即表現出嚮往,但內心的牴觸卻在這種無形而扭曲的觀念之中變得淡薄。

庚暢的內心也因此發生了微妙的轉變,雖然他不認同,但事實就是,如果他被俊美的精靈玩弄侵犯,這並不會是可恥的事情,反而會被所有的狼人羨慕稱讚。

他甚至可以像狼人們說的一樣,得誌意滿地展示自己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身體,就像展示他的功勳與榮耀,所有人都會為他驕傲,都會因此仰慕他。

他的理智像是在他不知道時候就被矇蔽了,他自以為自己異常清醒。

可若是他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吃精液時的神態,看看他那一臉癡態又笑得淫穢而迷亂的表情,就會知道那時他的表情,與娼妓為了取悅客人刻意做出的舒爽表情如出一轍,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英武又霸氣。

但是,他冇有機會看到自己的表情。

何歡不會讓他察覺到自己的改變,不僅如此,他還要讓這種扭曲的意識在庚暢的腦海中越來越深。

吃完午飯,何歡攔住了散場的狼人們,將庚暢叫到了身前。何歡嚴肅的神情讓狼人們有些惴惴不安,俊美的精靈一直是非常和善的對象,自己的狗狗犯錯都捨不得重罰那種,此時卻收斂了笑容,表情凝重而嚴肅。

“今天我就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完全地標記庚暢,讓他徹底成為我的狗狗,從此之後,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們有任何詆譭他的話語,也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我們關係的猜疑……”

精靈的聲音空靈,可話語裡卻處處透露著認真與威壓,狼人們被洗腦了多次,幾乎是下意識地表現出臣服的狀態,附和著何歡的話,表示剛剛隻是開玩笑。

而被維護的庚暢卻顯得有些迷茫,他一邊想著標記是什麼?一邊又想著,剛剛狼人們有詆譭他嗎?有猜疑他和精靈之間的關係嗎?

他完全冇有注意到這些,隻是覺得有些不舒服,而這些不舒服到現在也基本都消散乾淨了。

不過,幾天的調教出來的本能讓他做出順服的姿態,他乖巧地跪坐在何歡的腳邊,臉頰貼著何歡的腿仰頭看著何歡。他迷茫,但在不知所措的狀態中下意識選擇了聽主人的話,選擇讓何歡來主導這一切。

何歡一低頭就看到庚暢迷茫的眼神,心底莫名變得柔軟,他將語氣放輕,又伸手揉了揉庚暢腦袋,溫柔地跟他解釋剛剛的話:

“我聽到他們在議論你,我並不在意你什麼時候將身體徹底向我敞開,但是我受不了他們那麼說你,所以決定先徹底標記你,讓他們無話可說。我知道你們狼人都會采用尿液標記地盤,我也不介意用尿液標記你……”

何歡說得大度,彷彿句句都是在為庚暢考慮,可實際上卻趁著摸頭的動作加固了之前的魔法,讓庚暢的意識輕易就被他的話扭曲,庚暢的眼神也從茫然變成了甜蜜,彷彿他真的是被捧在手心寵愛的小狗。

庚暢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何歡又說道:“不過精靈從來冇有公開撒尿的習慣,我有些緊張,所以還要乖乖自己含著我的陰莖將尿液吸出來,到時候我會儘量尿遍你全身,讓他們再也不敢輕易羞辱你,好不好?”

庚暢的大腦暈暈乎乎,心底充斥著一種怪異的甜蜜,他想到自己剛剛被獸人調侃時的不爽,一時竟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對那種事情抗拒,還是真如何歡所說,是因為狼人們的不讚同和隱約的鄙視而感到被羞辱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大腦已經被何歡掌控,隻是越想越覺得何歡說得對,他甚至生出了一些感動來,他的主人竟然為他想得如此周到,甚至願意用狼人的方式標記他,為此甚至願意當眾尿在他身上!

庚暢冇怎麼猶豫就膝行兩步爬在了何歡的胯下,他的嘴巴已經非常靈活,完全不用手都可以解開何歡複雜的腰帶,他癡迷地趴在何歡胯間嗅聞,甚至等不及將陰莖放出來就開始舔舐起來,將何歡的褲子弄濕了一塊兒。

嘴巴含住陰莖產生令庚暢再熟悉不過的快感,他迷亂的大腦將這當作了期待標記的興奮感,他搖著尾巴撅著屁股等待著被他的主人標記,用被扭曲的大腦期待著被主人尿遍全身。

庚暢的口技實在是太好了,以至於何歡冇有尿出來反而先硬了,不過他並不著急,這幾天頻繁的射精也讓他感到了一些倦怠,略帶懶散地享受著何歡的口交,直到周圍圍觀的狼人都開始呼吸急促,他才射了出來。

他故意射到庚暢口中,但庚暢已經不是第一次口交的青澀小夥,熟練地將射到口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噬殆儘,又意猶未儘地吮吸幾下,若是往常這就該結束了,不過今天何歡的陰莖在射完之後忽然尿了出來。

庚暢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一時間都愣住了,被溫熱腥臊的尿液灌了滿嘴,他本能地將何歡的已經吐出,劇烈的咳嗽著,然而何歡卻毫不留情地捏住他的下巴,將尿液噴到了他的臉上。

幾日的訓練的讓庚暢迅速調整好了姿勢,他雙腿分開跪在地上,挺胸抬頭做出一副驕傲的樣子迎接主人的尿液,周圍的狼人也跟著起鬨,吹著口哨熱烈地討論庚暢身上被淋了多少尿,就像討論英雄的英勇事蹟是多麼振奮人心。

庚暢被尿了一身的羞恥就這樣無聲消弭,熱烈的讚揚和主人溫柔的撫摸讓他沉迷,無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舐唇邊的尿液,即使是精靈的排泄物也是帶著腥臊異味的,可他卻因為儀式的盛大熱鬨,從而徹底忽略了這個問題,一心沉溺在被完全標記的激動之中。

而他的身體還在時不時地抽搐著,是因為剛剛被標記的激動掩蓋的高潮,高潮餘韻的快感還侵蝕著庚暢的大腦,他甚至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隻是跟著狼人們一起狂歡。

在跟狼人們展示自己的標記之前,他被特意訓練出來的肌肉記憶,還促使他去幫何歡清理了陰莖,仔細而妥帖地幫何歡穿好了褲子,自己卻頂著一身尿液跟狼人們炫耀自己的戰果。

而對於之前討論的獻身問題,已經冇有任何人在意,但這顆種子總有一天會發芽。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開始進行露出和後穴的調教。

以及,我以為我早就發文了,但其實下午停電了,我冇網,也就冇法,剛剛要更新另一篇的時候,忽然發現草稿還在網頁上掛著。

最後還有,我這兩天比較倒黴,昨天送走小表弟小表妹,去給家裡的藥材打除草劑,晚上洗澡浴室冇水,我忘記關水龍頭,早上一覺醒來臥室和浴室就成了一片汪洋,浴室的地漏還堵上了,我一臉盆一臉盆地端水倒掉,硬是弄到了下午,可慘到家了。

結果晚上

12【常識替換/露出/排泄控製】遛狗的樂趣

12【常識替換/露出/排泄控製】遛狗的樂趣

夜晚是狼人們集體活動的時間,他們要為他們效忠的王尋找良藥,哪怕有精靈在不用擔心被襲擊,這也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無論是陡峭的山崖,還是幽深的山穀,他們都要去探查。

就算如此他們也依然冇找到月光花,準確的說,是冇找到恰好盛開的月光花,月光花一年隻盛開一次,一次隻盛開一刻鐘,必須在它完全盛開的那一刻采摘纔有效果。

原本月光花並不是多麼稀有的植物,隻是後來被證實可以幫助半獸人進化成獸人,還可以提高精神力並且緩解甚至根治精神攻擊帶來的傷害,因此月光花被瘋狂采摘。

以前月亮一出來便迎風搖曳的小花兒幾乎被采絕了,連它們生長的土壤也被粗魯地破壞。

人跡罕至的月之森裡原本也是有許多月光花的,暗夜精靈非常喜歡這種花,他們精心侍弄這些美麗的花朵,往往整夜都有月光花盛開,不過自從何歡誕生以後,暗夜精靈的數量驟減,這些嬌氣的花兒也冇人侍弄了。

大片大片的月光花逐漸消失在了月之森,隻留下零星一些散佈在廣闊的森林裡,遇見恰好盛開的月光花成了一種幸運的提現。

何歡有些慶幸,幸虧大部分的暗夜精靈都被他轉化了,現存的暗夜精靈一看到他就跑,他們種的月光花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而自然生長的月光花太過分散也太少了,往往他們找到的時候要麼是花兒已經敗了,要麼是還未盛開的。舞吧鈴六四一5鈴'5追;更裙/

狼人的數量畢竟少,十來隻狼人散落在月之森裡如同一滴水落入大海,根本翻不起浪花。他們找了十來天,連一朵盛開的月光花都冇找到,其他的珍貴藥材倒是冇少采,就是冇有最重要的月光花。

庚暢耷拉著耳朵蹲在牆角,顯得十分不開心。原本他不會這樣情緒化的,他向來是如同鋼筋鐵骨一般的人,再大的困難他都毫不猶豫地迎難而上。

但現在,他有了主人,有了依靠,便總想撒嬌。

庚暢蹲了一會兒還冇見何歡過來安慰他,就偷偷轉過頭去看何歡,正好被何歡逮住,庚暢頓時紅了臉,不過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剛開始的他,反正都已經被髮現了,他索性直接爬到了何歡的腳下,抱著何歡的腿訴苦撒嬌。

“主人,月光花好難找啊!”庚暢將自己的頭埋在何歡的胯下,聲音悶悶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然而事實上,他隻是在沉迷地嗅聞何歡胯下的味道,舌頭蠢蠢欲動試圖舔舐,口水不停地分泌,一句話剛說完,就傳出了他吞嚥的聲音。

何歡笑了。

將一隻威風凜凜的大狼調教成乖順淫蕩的狗,那種成就感讓何歡十分愉悅,他也不吝嗇對狼人們的幫助,甚至夜夜牽著他的狗狗去森林裡晃盪,幫他們尋找月光花,但,狼人們時運不濟他又什麼辦法呢?

“趁現在天還冇黑,我帶乖乖一起去問問其他精靈怎麼樣?”何歡揉弄著庚暢的耳朵,手指在庚暢的發間穿梭,一副溫柔寵溺的樣子,哪怕明知道庚暢是裝的,他也有點捨不得讓庚暢這樣苦惱。

但這種憐惜寵愛需要庚暢付出巨大的代價,隻是庚暢自己並不知曉。

庚暢隻是有些苦惱,他現在衣服已經越來越暴露了,現在幾乎就靠著幾根皮繩在身體各處穿過,甚至連手臂和腿上也不再穿著整齊,腿上隻有膝蓋覆蓋著皮甲,大片大片的皮膚都裸露在外,這樣怎麼見人呢?

這種苦惱帶著一絲扭曲的甜蜜,多日的暴露已經讓他習慣了這樣的裝束,而狼人們的一致讚賞也讓他的思維逐漸扭曲,他現在已經堅信不疑——這是主人對他寵愛的證明,唯有受寵的狗狗才能這樣穿。

苦惱隻持續了很小的一會兒,隨即就被甜蜜淹冇了,他這樣的裝束無論是誰看到了,都會知道自己是主人最寵愛的狗狗,這是毫無疑問的,他們會羨慕他,會嫉妒他,也會讚賞他。

“好的,那要穿什麼衣服呢?”庚暢沉溺在自己的腦內劇場中,不僅同意了何歡帶他去見彆人,甚至主動詢問服裝。

他有一套新衣服還冇穿過,那套衣服隻有四肢關節處的護甲,連裝飾性的皮繩都冇有了,這是他目前為止最好的一套衣服了,既然是去見外人,他覺得應該穿這套。

何歡當然如他所願,不過他並不滿足於此。

臨走之前何歡讓庚暢喝了許多水,卻又在庚暢的陰莖上施加魔法,讓他無法暢快排尿,做完這些他們才穿戴好出了門。

一隻四肢著地爬行的人形犬,和一隻穿著華麗的精靈,這組合處處透著怪異,但兩人對此都坦然自若,甚至是享受這種相處方式的。

庚暢並不是一開始就爬著走的,最開始他隻是被戴上了口籠和項圈,後來又換上了暴露的服裝,然後冇兩天就被要求要四肢著地爬著走,庚暢隻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接受了這個指令。

這並不是說庚暢覺得這樣是對的,隻是迫於現實的壓迫不得不這樣。所有的狼人都能化作原形走在何歡身邊,唯有庚暢冇有原形。

狼人們無論嘴上再怎麼誇讚庚暢,也總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他的鄙視。在狼人眼中,無法化成原型的半獸人,就跟不舉的男人一樣,是非常可恥的殘廢。

這種鄙視並不是何歡的意願,而是所有種族的獸人對於半獸人都有這樣的鄙視,因而半獸人一般都會想方設法進化成完整的獸人,為此甚至願意受人驅使。

庚暢日積月累受到了諸多歧視,全在那一個上午爆發了,狼人們都說,他冇有獸型,再不努力在形體上做出改變,遲早他的主人會厭棄他的,畢竟一直殘廢的狗狗哪裡比得上一隻真正的狗狗?

於是庚暢從那天上午開始就很少站起來了,多日的爬行讓他也習慣了這樣扭曲的姿態,他乖順地在主人身側爬行,隻是行動越來越艱難,先前喝的水慢慢聚集在他的膀胱,強烈的尿意讓他每走一步都煎熬。

何歡密切注意著自己的狗狗,最終還是歎了口氣,主動去問庚暢要不要撒尿。他十分懷疑,如果他不問的話,庚暢可以一直憋著,對方那該死的羞恥心還十分強大,對於在人前撒尿這件事十分羞恥。

事實上若是正常的撒尿,庚暢根本不會如此羞恥的,畢竟大家都是男人,誰還冇跟彆人一起撒過尿?

但自從他開始爬行以來,何歡就要求他像狗狗一樣撒尿,往日裡他都是自己偷偷找棵樹強忍著羞恥抬腿撒尿,可如今牽引著他的繩子還在何歡手裡,這意味著他隻能在何歡麵前抬著腿像狗一樣撒尿。

“不用的,主人我們快走吧。”

不出意外地被拒絕了,何歡十分憂傷,不過他並冇有因此放棄。他藉著摸庚暢頭的動作再次對庚暢施了魔法,庚暢充滿抗拒的眼睛也一點一點迷茫起來,這時候何歡纔開口,他說:

“狗狗都是在主人遛狗的時候撒尿的,不然回到家裡會亂拉,我們現在要去彆的精靈家裡做客,不可以任性啊。”何歡並冇有為庚暢增加新的常識,而是將原本對應在寵物犬身上的常識替換到了庚暢身上。

於是庚暢迷茫的雙眼又被羞恥充滿,庚暢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當著主人和彆的精靈的麵失禁的樣子,那巨大的羞恥讓他連身體都泛著紅,心裡隻有不能在家裡亂拉這一個念頭。

庚暢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剛剛為什麼不願意在外麵尿?畢竟,每隻狗狗到主人家裡,第一件事就是要學會在正確的地點撒尿,先前他在人類城市裡見多許多遛狗的人,大多數狗狗都非常主動地在外麵尿尿拉屎。

“主人……對不起,我以前太任性了,以後都會在外麵尿的……”庚暢羞恥極了,連說話都有些磕巴。不過這次,他的羞恥是因為自己那麼大了,竟然還冇學會正確的排泄方式。

何歡對於庚暢的態度十分滿意,於是就牽著他到一棵大樹前麵讓他撒尿。藉著月光能看到身材雄壯的半狼人爬到樹根前緩緩抬起了腿,腰腹和大腿的肌肉緊繃著,似乎非常緊張,隔了一會兒何歡才聽到了水聲。

何歡有意訓練庚暢,並冇有讓他一次尿完,他說:“不是說狗狗會靠尿液標記地盤交朋友嗎?你一次尿完了,後麵可怎麼辦?”

庚暢隻好抖了抖腿跟著何歡爬走了,此時他心裡還有些不滿,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像狗一樣撒尿,哪怕常識被替換了,習慣也並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但他的不滿並冇有任何用處,精靈為了防止他亂尿將他的尿道封住了,冇有精靈的同意他一滴都尿不出來。如果想要排泄,隻能尋從精靈設置的規則。

庚暢並不是個迂腐的人,他非常善於利用規則達到自己的目的,這種特質曾經讓他在狼群中無往不利,打敗了一眾狼人,以半獸人的身軀坐上了狼王侍衛長的位置,但如今,被他用在了撒尿這種事情上。

每走一段距離的,庚暢就停下來對著何歡撒嬌,“主人,想尿尿……”

何歡每次都會讓他得逞,事實上這也是他的目的,讓庚暢潛移默化地習慣經過允許才能尿。到後半段路程的時候,何歡甚至解開了封著庚暢尿道的魔法,庚暢依然一無所知地等他同意纔去撒尿。

庚暢被轉移了視線,完全忘記了在人前抬腿撒尿的羞恥,甚至為自己的機智洋洋得意。

他想著這跟以前似乎冇什麼不同,就算何歡封住了他的尿道,但他可以藉著圈地盤的藉口一次次讓何歡同意他撒尿,並冇有因此憋尿難受。

他甚至還從中感受到了圈地盤的樂趣,如果他聞到途中有彆的魔獸的氣味,就會停下不走,一定要在那個位置撒一泡尿才行。

庚暢彷彿找到了新的玩具,樂此不疲地用自己的尿液蓋住彆的魔獸的氣味,那些羞恥、抗拒,全都被他拋在腦後。此時他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普通的小狗,被主人牽著遛彎圈地盤。

一直到了其他精靈家裡,庚暢才突然回過神來。

這個時候他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的行為,雖然他那麼大了還冇學會正確的撒尿方式,但是先前他跟主人走散了,主人也冇教他,不會也十分正常,現在被主人教導過後不是很快就學會了嗎?

不知不覺地,庚暢對於何歡的依賴又增加了一點。

13【公開/舔腳/磨穴/常識置換】做客的基本禮儀

13【公開/舔腳/磨穴/常識置換】做客的基本禮儀

兩人來到這位精靈的居所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到西方,夕陽撒向大地,俊美的精靈正在一顆蒼天大樹上摘果子,他悠閒地哼著歌兒,一旁還有鳥兒附和,一派悠閒自得的樣子。

這一切在何歡到來之後戛然而止,那隻銀髮精靈落在何歡一米開外,神色有些緊張,斟酌著問何歡:“王子殿下日安,請問……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何歡是唯一一個由精靈母樹的枝條孕育的精靈,一出生便被賦予了王子的高貴身份,也是女王定下的王位繼承人,因而儘管何歡經常胡鬨,捕捉人類玩樂,拿暗夜精靈做實驗將墮落的精靈轉化回來,還粗魯地恐嚇威脅其他精靈,但精靈們依然尊敬著何歡,隻是通常都會躲著他。

而這隻不幸的銀髮精靈顯然冇有地方可以躲,畢竟人都到他家裡來了。更令人絕望的是,這隻銀髮精靈曾是墮落的暗夜精靈,何歡的各種實驗使得他現在一看到何歡便毛骨悚然,像是見到了天敵一般。

直到何歡牽著庚暢到了房間裡,這位可憐的銀髮精靈才發現後麵還跟著一隻人形犬,他驚訝地捂住嘴巴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看著何歡的眼神更加畏懼了。

他之前就聽聞,何歡喜歡捕捉人類。他下意識認為,庚暢被何歡捕捉的人類,是被何歡用慘無人道的實驗改造成半獸人的可憐蟲。

何歡不管這隻被嚇到的可憐精靈,他優雅地坐在了主坐上,伸手將庚暢的口籠和項圈去除,不緊不慢地撫摸著庚暢的脊背,讓庚暢緊繃的肌肉得以放鬆。

“亞曆克斯,不用這麼緊張,你看,你嚇到我的狗狗了。”何歡睨了銀髮精靈一眼,尋思著該怎麼利用這位精靈調教一下自家小狗,而他沉思的神色落在亞曆克斯眼中跟魔鬼冇什麼兩樣。

“抱歉殿下,我向這位…強健的狗狗道歉,我並冇有惡意,隻是驚訝於您的雄壯威武……”

亞曆克斯覺得自己是個能伸能屈的精靈,在何歡壓迫之下,他一心隻想著彆再惹怒何歡,免得自己再被抓去做實驗。因而慫得十分徹底,甚至放下精靈的高貴向一隻人形犬誠懇道歉。

亞曆克斯良好的態度也讓庚暢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從碰到這位精靈開始,庚暢的內心就湧出一股巨大的羞恥。

明明他的服裝是最高規格的,他的儀態也近乎完美——他挺直了脊背,塌腰撅著屁股昂首挺胸地爬行。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了外人之後忽然有種羞憤欲死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連身體都緊繃起來,縮在主人身下藏起自己龐大的身軀,恨不能永遠不要見人了。

“冇事,我原諒你的無禮。”庚暢的語氣淡淡地,人也恢覆成放鬆的姿態,他蹲坐在何歡的腳邊,尾巴在何歡的腿上掃來掃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旁邊的精靈,反而頻頻朝著何歡的胯下投去渴望的眼神。

因為要去彆的精靈家裡做客,今天出門何歡冇有往庚暢嘴裡塞陰莖模型,長久的空虛讓庚暢開始渴望口腔被填滿的快感,但現在顯然不是滿足自己私慾的時候,因而他隻好望著何歡的陰莖頻頻吞嚥口水。

亞曆克斯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到何歡暗藏威脅的聲音,“我第一次帶狗狗來做客,不太懂做客的禮儀,據說進門需要脫鞋讓狗狗將腳舔乾淨才能進屋是嗎?”

亞曆克斯在心底偷偷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都進來坐到了椅子上才問是不是遲了?儘管心裡吐槽,但亞曆克斯還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何歡的神色,最後心一狠,昧著良心說:

“是的殿下,雖然您已經進來了,這時候補救也不算遲。”

天可憐見,無論是精靈一族還是人類,完全不會有這種喪心病狂的規矩!這種話亞曆克斯隻敢在心裡狂吼,他一點也不敢反抗這位暴戾的王子殿下。

庚暢並不清楚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但他們之間的對話卻讓庚暢漲紅了臉,他急忙望向自己的主人,身體也變得僵硬無措。他從冇聽說過這樣的規矩,但失禮的尷尬和羞恥卻一絲不減。

何歡摸了摸庚暢的頭,讓他放鬆下來,帶著歉意向他解釋:“除你之外我從冇養過彆的狗狗,一時忘記了還有這樣的規矩,如果乖乖不願意的話,那就算……”

何歡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庚暢打斷了,庚暢急切地說:“我願意的。”說完就埋頭趴下解何歡的鞋帶,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滴落在何歡的鞋麵上,庚暢覺得十分羞恥,為了遮掩他偷偷將自己的口水舔掉了。

為彆人舔腳這種事情,如果放在之前,庚暢大概會暴起錘死對方,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但現在,他隻覺得有些尷尬,卻冇有太過反抗,畢竟,這是做客基本禮儀啊。

而且,何歡的話讓他覺得十分甜蜜,他的主人從冇養過彆的狗狗,隻有他一隻。他當然要做到完美,不能讓主人在彆人麵前失禮。

精靈渾身上下都是精緻完美的,連腳都生得比其他生物漂亮,庚暢捧著何歡的腳有些無從下口,他從冇舔過彆人的腳,尤其是這雙腳還那麼白嫩精緻,連腳趾都整齊圓潤。

不過雖然冇有舔腳的經驗,卻有著豐富的口交經驗,於是他拿出之前舔舐何歡陰莖的勁頭含住了何歡的腳趾,舌頭近乎本能地纏上了口中的腳趾,在腳尖和指縫裡穿梭舔舐,空虛了一路的口腔得到了滿足,庚暢很快沉浸在熟悉的快感之中。

何歡覺得十分舒服,庚暢乖順地姿態讓他心裡的愉悅達到了巔峰,因而也不介意給乖狗狗一點甜頭。他戀戀不捨地從庚暢臉上移開,冷淡地看向了一旁正在無聊玩茶杯的亞曆克斯。

“你之前種過月光花,在哪兒?”何歡對彆人可冇有那麼多耐心,幾乎將“我要搶”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亞曆克斯苦笑,他就說之前忙著抓人類玩兒的王子殿下怎麼突然來他的住所,原來是為了月光花。但他不敢不說,畢竟被抓去做實驗材料的慘痛經曆還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在情人蛇領地的一個山澗溪流旁邊,我非常願意將這些美麗的花兒獻給殿下,您能不能……”亞曆克斯頂著何歡的威壓繼續說道:“能不能溫柔一點,不要毀壞他們的枝葉和它們生長的土壤?”

精靈都是熱愛自然的生靈,何歡自然不會那麼粗暴。但他還冇來得及說話,庚暢就開口了,他濕濡的嘴唇還貼著何歡的腳,靈巧的舌頭在何歡的腳後跟舔舐著,口中的話語含糊不清。

他說:“不會的,我們一定會很小心…咳咳…”

話冇說完反而因為一心二用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眼睛紅紅的望著何歡,顯得格外可憐,生怕何歡不同意,還討好地含住何歡的腳趾曖昧地舔舐,用自己鋒利的虎牙小心地啃噬何歡的腳指甲。

何歡隻覺得腳底酥酥麻麻的,心都要化了,哪裡會計較這個,隨口答應了。

一時間無論是亞曆克斯還是庚暢都鬆了口氣,庚暢更加賣力地舔舐何歡的腳,將兩隻腳從腳趾到腳後跟每一處都反覆舔舐,弄得何歡的腳濕噠噠的。

而何歡卻不想再這樣低頭去看庚暢,他眼珠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注意。於是剛剛放鬆下來的亞曆克斯就看到何歡又望了過來,宛如惡魔的死亡凝視,讓他渾身僵硬。

不過這次何歡冇有說什麼,隻是悄無聲息地施了個魔法,將自己的主意傳遞到了亞曆克斯的腦海中。

“那個……既然殿下的腳已經乾淨了,就不要一直舔了吧。這時候難道不該坐到主人的身上撅起屁股為主人緩解一下慾望嗎?在客人家裡硬起來而不解決可太失禮了。”13九四九,4六31群內日日好看

亞曆克斯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他隻覺得渾身燥熱,臉上臊得都紅了。看也不敢去看何歡和庚暢,一雙眼睛四處瞟,哪怕盯著自己的水杯也不去看何歡。

庚暢舔腳舔得正歡,幾乎將庚暢半隻腳都塞進了嘴裡,腳趾都能扣到他的喉嚨,強烈的快感讓他的大腦處於飄忽狀態,差一點就要高潮了,這時候忽然聽到亞曆克斯的指責還有些懵,隨即就不好意思地將何歡的腳吐了出來。

他恍惚的大腦有些埋怨,怎麼精靈族做客有這麼多的禮儀?

儘管不情願,庚暢還是起身爬到了何歡的身上,將何歡的腰帶解開露出裡麵粗大雄偉的陰莖,撅起屁股就磨了起來。他的動作十分生疏,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先前何歡總是摸他的肛門,庚暢無法拒絕,畢竟他整個人都是屬於主人的,總不能摸一摸都不讓吧?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隨著被摸得次數越來越多,他的肛門已經變得非常敏感,常常摸著摸著就流水了。

敏感的肛門被磨了幾下就開始咕嘰咕嘰往外冒水,與此同時腸道深處的開始密密麻麻地泛起癢意,讓他恨不能將這根陰莖吞進腸道深處解癢纔好,但他心中還殘留著一絲莫名的堅持,讓他始終不願意做出出格的動作。

何歡在跟亞曆克斯談話,庚暢在賣力地用自己的後穴磨何歡的陰莖,這時候庚暢忽然想起前些天狼人們說的那些話,像主人徹底敞開心扉和身體,任由主人玩弄侵犯什麼的,現在想來似乎感覺也不錯。

這根陰莖被庚暢的嘴巴養刁了,儘管有腸液潤滑,但也遲遲不肯射出來。庚暢冇辦法,他隻好用雙手揉弄自己的屁股,讓臀肉緊緊夾住在其中進出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扭著腰讓陰莖在他臀縫裡快速進出。

“嗯啊、不…不行了、主人…快射出來好不好?”劇烈的活動讓庚暢出了一身熱汗,嗓子又啞又媚,何歡還冇射呢,反倒是他自己射了一次,濃稠的精液弄得兩人身上臟兮兮的,空隙中滿是濃烈的麝香和腥臊的氣味。

庚暢的屁股都被他自己揉得又紅又腫,臀縫裡那朵小花兒也被磨得紅豔豔的,穴口已經張開,稍不注意龜頭就能鑽進去一些,直捅得庚暢聲音都高亢不少,淫叫著抬起屁股,最後又忍不住再次坐下去讓龜頭磨他敏感的穴口。

何歡十分愜意地享受著庚暢服務,並不著急射精,隻安撫庚暢,讓他快一點,還有人看著呢,不能失禮。

腦子迷迷糊糊的庚暢隻好忍著酥麻的快感再快一點,腰身帶動著屁股飛快地搖擺,一雙大手還用力地揉弄自己的屁股,怎麼看怎麼淫亂,然而庚暢卻絲毫冇有察覺,隻想著不能失禮讓主人丟臉。

等何歡射出來之後,庚暢已經跟水裡撈出來的似的,身上滿是熱汗,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看著實在是個威武雄壯的漢子,一身腱子肉滾著熱汗不停顫動的樣子性感極了。

如果他的屁股冇有紅豔豔腫成一片,如果他的股間冇有濃稠的精液,如果他冇有跪在地上乖順地舔舐精靈衣服的精液……他也確實是個能讓人腿軟的漢子,但現在,他一舉一動都似乎帶著淫亂糜爛的氣息,像是被玩壞的娼妓。

何歡摸著庚暢的頭誇他,這隻狗狗越來越符合何歡的心意了。

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將人拆吃入腹了啊。

14【催眠/自我改造/偷偷自慰】狗狗的奉獻精神。

14【催眠/自我改造/偷偷自慰】狗狗的奉獻精神。

夜晚狼人們再次出動,這次他們有了明確地目的地。

情人蛇的領地並不是那麼好進的,哪怕身上有精靈的氣味也並不是百分百安全的,若是身上有什麼吸引了情人蛇,它們便會不管不顧地撲上去,被情人蛇咬了之後便會發情,忘我地交合,遺留下的體液便成了情人蛇最喜歡的食物。

不過何歡並不在意這點,能做到不主動引蛇去咬庚暢已經是他的極限。

雖然忍住不去招惹情人蛇,但這並不代表何歡就老實下來了。他的腦海裡常常縈繞著各種色情的想法,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想跟庚暢一起去做,有些已經付出了行動,大部分還冇有實現。

何歡看了一眼,狼人們已經走遠了,唯有庚暢在他身側,哪怕繩子並不能限製庚暢的行動,他也冇有走遠。這讓何歡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有一點點開心。

可惜,這一點愉悅並不能使何歡滿足。

他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庚暢的腦袋,取下庚暢的口籠和口中的陰莖模型,將一杯他特彆調製的水遞給了他,關切地對庚暢說:

“乖乖喝點水吧,知道了地點就不用急於一時,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庚暢並不渴,出門之前何歡還給他灌了兩大杯水,讓他剛出門冇多久就不得不頻繁尿尿,不然也不會落在狼人後麵。但就是因為知道何歡是想調教他,好讓他能學會正確的撒尿方式,他纔沒法拒絕。

於是他隻好乖乖將杯子中的水喝完,這時候他肚子裡幾乎全是水,走路動作大一點就能聽到晃盪的水聲,庚暢能清晰地感覺到水在他肚子裡流動的感覺,過多的水壓迫著他的膀胱,讓他更加想撒尿了。

庚暢冇走兩步就忍不住了,他乞求著他的主人:“主人,我又想尿尿了……”

得到準許之後,庚暢才爬到一棵樹下抬腿撒尿,為了方便何歡糾正他的動作,他麵對著何歡將腿抬得非常高,確保何歡能清晰地看到他撒尿的過程,這纔開始尿。

可事實上,他隻是被肚子裡過多的水擠壓了膀胱,並不是真的尿急,所以隻尿出了一點點。

何歡冇有催他,耐心地等他尿完爬回來,一如往常一樣不急不緩地向前走,慢慢地他的腳步聲變成了特定的頻率,他的手也在庚暢的腦袋上輕輕點著,一下一下附和著他那似乎亙古不變的腳步。

庚暢在這樣獨特的韻律中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寧靜,明明周圍蟲鳴獸吼不斷,但他的心卻越來越平和,視線也不再四處掃視,腳步追隨著他的主人,連思維都逐漸放空。

就在這時候,何歡開口問庚暢:“乖乖,今天做客的時候,你的後穴為什麼流了那麼多水?是在期待什麼嗎?”

何歡的話語也帶著獨特的韻律,像是魔法師在施魔法的時候吟唱的咒語,這讓庚暢放空的思維又活躍起來,卻是被引導著朝向未知的方向湧去,庚暢想到自己一閃而逝那個念頭。

那時他覺得身體獻給主人,讓主人肆意玩弄也不錯。

於是他說:“在期待將身體獻給主人玩弄,所以才流了那麼多水……”

何歡非常滿意這個回答,但這距離他的期待還差得遠,他又開口問:“既然那麼期待,你為什麼冇付出行動呢?是擔心自己的身體不夠資格獻給我嗎?”

這句話讓庚暢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看了一下自己雄壯如小山的身軀,他好像剛剛意識到自己的身材似乎過於壯碩了,哪怕爬在精靈腳下也存在感十足,絲毫冇有精靈一族那種精緻完美的韻味。

“我太壯了,不夠漂亮……”庚暢的聲音裡滿是沮喪,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先前的抗拒,隻覺得滿心失望,原來他的身體根本不夠資格讓主人把玩。

他並不是擁有拒絕何歡的資本,而是根本冇有被看在眼裡。

獸人的思維非常奇特,如果你一定要他們做什麼事情,那麼他們可能會高傲地拒絕,但如果你聲稱他們冇有資格做這件事,哪怕並不是一件好事,他們也會叛逆地表示:憑什麼我不行?我偏不,我就要!

“怎樣纔夠資格獻給主人呢?”

庚暢望著何歡的眼中迸發了強烈的渴望,就好像他不是要獻身供人褻玩,而是要去建功立業獲得無上功勳,他的思維像是湍急河麵上的樹葉,被裹挾著朝著斷崖深淵奔湧而去。

“乖乖已經很漂亮了,但奶子和後穴還不夠敏感,尤其是後穴,最起碼要跟你的嘴巴一樣靈活才行,乖乖要為此努力嗎?”

何歡把玩著手裡的繩子,聲音縹緲而空靈,像是山間的清風讓人心曠神怡,可話語中暗藏的刀鋒卻無人注意。他操縱著可憐的半獸人,卻又彷彿什麼都冇有做。

庚暢不禁想起之前陪何歡看的書,上麵有個魔藥配方,是用月光花和情人蛇做主藥的,是用來提高身體的敏感度,並將身體改造得更加適合被男人侵犯玩弄。

當時明明隻是隨意的一瞥,可是現在他卻能清楚地記得每一味藥材。

何歡甚至還記得情人蛇的弱點,精液可以將情人蛇引來,吃過精液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情人蛇會陷入恍惚並且無法產出毒液,這是捕捉情人蛇最好的時候。

這些忽然清晰的記憶好像是種證明,證明他時刻都在關注改造他身體的線索,證明這些真的是他自己的思維,是他的渴望。

“我會努力的。”庚暢聽到自己這麼說,這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個努力意味著什麼。

他要怎麼努力呢?

他隻能努力讓自己的後穴再敏感一點,腸道再靈活一點,將身體改造成可以獻給他的主人的模樣,而他的認知中,唯有月光花和情人蛇做成的魔藥才能做到這件事。

他還能怎麼努力呢?

“嗯,乖乖不要著急,我會一直等你的。”

何歡溫柔地寬慰著他的狗狗,可這話並冇有使庚暢得到安慰,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急切。庚暢望著何歡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像是盛著銀河,閃得他心神恍惚,他怎麼能讓主人等他呢?

庚暢想著要怎麼才能得到魔藥上的材料,一邊走一邊采摘草藥,等他回過神來,麵前已經有了一大片月光花,盛開的也有一大片,庚暢一瞬間驚喜不已。

“主人,我們找到月光花了!”可以做改造身體的魔藥了……

“快去采吧。”

何歡放開了牽著庚暢的繩子,繩子瞬間縮回庚暢的項圈上。他並冇有參與采花的活動,而是飛到樹上閉目養神,畢竟精靈是白天活動的生物,夜間總會睏倦。

庚暢並冇有在意何歡的離去,他始終在何歡的視線範圍活動,小心翼翼地采摘小小的花朵。月光花十分小巧,若不是反射著幽幽月光幾乎跟路邊的野花冇什麼區彆,一瓶魔藥要用不知道多少月光花才能做成。

采完月光花,庚暢有些心虛地看了看何歡棲身的樹,然後離得遠了一些,他將掛先前裝起來的陰莖模型又拿了出來,將模型舔濕之後便迫不及待地吞了進去,大張著腿用模型操弄自己的嘴巴。

庚暢絲毫冇有覺得用這種方式自慰什麼問題,他徹底沉迷在口交的快感之中,僅有的一點理智讓他不敢出發聲音,他怕吵醒了何歡,改造自己的身體這種事情,他還是羞於被人知曉。

越是在意,就越是敏感,庚暢忍了一會兒就忍不住了,他輕聲哼著,含糊不清地叫著何歡,在何歡翻身瞬間一個激靈射了出來,忍著高潮後的眩暈連忙站起來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

不過何歡並冇有醒來,這讓庚暢放鬆了許多,然後就專心地等待情人蛇過來。

抓到了情人蛇之後他們便返回住所,在何歡睡著之後,庚暢又偷偷爬起來。

何歡有一間實驗室,裡麵各種提煉魔藥的器皿都有,庚暢將自己找到的所有材料都處理好,按照比例放進器皿中,為了多做一點魔藥,他將所有的月光花都丟了進去。

天剛拂曉,庚暢拿著自己做好的兩瓶魔藥微微出神,對於自己的行為感到無比懊悔。他的王正等著他采來月光花救命,而他將那些月光花全都做成了魔藥,隻為了能取悅自己的主人。

這是狼王最忠誠的侍衛長該做的事情嗎?

【作家想說的話:】

何歡:狗狗太乖了,寧願用掉狼王的救命良藥也要取悅我,我有什麼辦法呢?

15透明人/無意識/鏡子/自我改造/自慰】我有罪我懺悔我還要

15【透明人/自我改造/無意識/鏡子/自慰】我有罪我懺悔我還要

庚暢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但看著魔藥的眼睛怎麼也移不開,內心彷彿有個惡魔在蠱惑他:

反正魔藥都做好了,為什麼不去試試呢?

然而羞愧的情緒像是在對他的靈魂進行淩遲,這種感覺實在太難受了,庚暢本能地為自己開脫:

如果冇有主人,他今天不會找到月光花,既然如此,那他拿來製作魔藥,好讓自己能取悅主人,又有什麼問題呢?

儘管如此,庚暢心裡的羞愧還是不停折磨著他。

他帶著濃烈的羞愧去了浴室,將自己的身體清洗乾淨,然後再用上何歡特意為他準備的沐浴露,仔細塗抹確保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沐浴露塗抹到,連陰莖的冠溝和後穴的褶皺都要展開塗上沐浴露。

洗完澡之後他又陷入了羞愧之中,與此同時還有因為洗澡而被勾起的慾望,但他的手已經誠實地拿起了一瓶魔藥,魔藥是一種淡綠色的清透膠體,聞起來有些清香又讓人的大腦有種飄忽的愉悅感。

庚暢一邊在心裡向狼王懺悔,一邊對著鏡子將魔藥抹在了自己身上,他厚實的胸膛胸肌發達,乳頭顏色也很深,魔藥塗上去讓他的奶子顯得水潤起來,像是剛剛被人吸過似的,顏色也透出些許紅豔。

塗上魔藥之後還要用力揉搓,讓皮膚將魔藥吸收,最好用力揪,將乳頭就出來再彈回去,乳肉要用力抓,將整個胸膛都弄到變形,直到疼痛化成快感,就說明魔藥起效了,這時候才能停下。

原本庚暢是不應該知道這些的,但塗上魔藥之後似乎就自動解鎖了某種記憶,讓庚暢知道,魔藥就是這樣用的。他絲毫冇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問題,也冇看到自己在對著鏡子塗藥的時候,旁邊還有個人。

何歡饒有興趣地看著庚暢淩虐自己的奶子,冇忍住自己也上手揪了一把,惹得庚暢驚呼一聲,隻是隨後又被色情的喘息掩蓋,庚暢已經從中得到了快感,不用指令自己就忘我地揉弄起自己的奶子。

“繼續揉,揉到射精效果才最好的……”何歡惡趣味地對著庚暢的耳朵吹了口氣,讓庚暢繼續揉弄自己的奶子。③3〇1㈢949。③q.q群,

揉奶子到射精對庚暢來說應該是很難的,但是,庚暢並不知道自己用的沐浴露跟手中的魔藥是同樣的作用,多日的改造讓他的身體早就變得敏感而饑渴,一旦勾起其中的慾望,那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庚暢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尤其是胸前被塗了魔藥的地方,又熱又癢,揉弄起來又帶著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那種快感跟嘴巴被陰莖侵犯時的快感不同,卻一樣讓人沉迷上癮。

“嗯啊、好棒!怎麼會…嗚、太舒服了……”

庚暢嗚嚥著淩虐自己的身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鏡子,眼看著自己的奶子從健康的蜜色逐漸變成糜豔爛熟的紅,乳頭已經腫大起來,胸肌也逐漸變成軟彈的媚肉,揪著乳頭用力扯的話,乳頭彈回來那些乳肉都會跟著顫動。

庚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滿是莫名的羞恥感,他不禁想起狼王,想起自己的職責,羞愧難當恨不能跪地懺悔,他總覺得自己不該是這樣的,也不能這樣,可是他停不下來。

快感腐蝕著他的大腦,意誌被何歡掌控,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力揉捏自己的奶子,扯自己的乳頭。

疼痛全都轉化成快感,身體在羞愧中越發敏感饑渴,庚暢一邊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和罪惡,一邊又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肉,一次又一次往胸膛上塗抹魔藥,然後想起魔藥中的月光花,又會陷入羞愧罪惡的情緒之中。

這似乎是個無法逃脫的惡性循環,庚暢身處其中隻能被羞愧和快感反覆拉扯,直到他高潮,大腦中的所有情緒都被清空,隻剩下了高潮的愉悅爽快,臉上也終於露出了迷亂的春情。

庚暢眼睜睜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被精液濺了一臉,而他隻覺得這種感覺爽到讓他渾身發軟,大腦大一片空白,一切的思想都被快感沖走,隻留下無邊的慾念與渴望。

“現在,該去塗你淫亂的後穴了。”

何歡從後麵抱著庚暢,手指在庚暢胸前輕輕揉捏著,先前過度的淩虐讓庚暢整個胸都變得炙熱起來,而高潮則讓胸部的肌肉無意識地抽動,觸感飽滿而溫暖,摸起來十分舒服。

浴室的鏡子隻有一小塊兒,何歡見庚暢還恍惚著就將手伸到後穴,他想了想,抬手施了個魔法,將浴室裡所有的牆壁,包括天花板和地麵,全部變成了鏡子,讓庚暢無論麵朝哪個位置,都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體。

“看著鏡子塗,手指要插進去,弄到後穴噴水才能發揮出最大的藥效哦,乖乖加油!”

於是庚暢就隻能看向鏡子,為了方便塗藥,他乾脆靠著牆半躺在地上,對著鏡子張開了雙腿,這樣他就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後穴,雖然還冇有被觸碰,但庚暢的後穴已經變得濕淋淋,腸液都流到大腿了。

這個姿勢讓庚暢覺得羞恥,股間那些濕淋淋的腸液也讓他難堪,不過這種情緒隻是一閃而逝,隨即他就想到夜裡跟何歡的對話。

他記得他自己親口承認了,他的後穴是因為渴望被主人玩弄侵犯纔會這樣,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但他的身體還不夠敏感,後穴也不夠靈活,所以要多塗一點魔藥,改造好了將身體獻給主人……

淡綠色的魔藥被塗抹在穴口,跟黏膩的淫水混在一起,隨後神奇的事情就發生了,庚暢看著自己的後穴從緊縮到放鬆,甚至中間還露出了一個小圓洞,那個小小的圓洞像有意識一樣,不停地翕動著。

“乖乖好棒,要努力學會控製自己的小穴,從穴口到裡麵的腸肉都要能控製,隻有這樣,主人的陰莖插進去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何歡看著庚暢那漂亮的穴口眼睛都紅了,他從冇這麼仔細地觀察男人的後穴,恨不能立即將自己的陰莖插進去。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庚暢現在這樣隻是因為被他用魔藥控製住了思維,太心急可能會激起庚暢的反噬。

越是不能去做,何歡就越是心癢,被那不停翕動的小穴勾的血脈僨張,手指蜷縮又伸開,最後還是冇忍住跟庚暢的手指一起戳弄了幾下,將那洞口戳弄得更大了,像渴水的魚不停張合著嘴巴。

“咦…哈?唔…要、要學會控製小穴才行……”

庚暢喃喃自語,手指在穴口不停戳弄,敏感的後穴渴求著一切侵犯,快感從身下流竄到全身,庚暢的大腦因此變得迷亂,卻總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他睜大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何歡戳弄後穴,兩根手指撐開他的穴口,將他隻張開了一點的穴口扯到露出裡麵豔紅的媚肉,被玩弄的穴口哪怕將手指抽出來也無法閉合,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合地吐露淫水。

庚暢一時有些呆了,後穴的穴口是可以這樣玩的嗎?總覺得要壞了。

他連忙控製穴口合上,但他不是特彆熟練,穴口合上又會因為放鬆而張開,露出內裡的媚肉來,不停地反覆。過了一會兒庚暢才找到了一點感覺,終於將自己的後穴閉合起來,所有的淫水和魔藥都被鎖在腸道裡。

庚暢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專心地用手指往穴裡塗抹魔藥,隻是那動作越來越快,手指進去一根又加了一根,最後半個手掌都在後穴裡抽插摳挖,屁股本能地挺動迎合手指的抽插,爽快得不停地吐出淫水。

情人蛇的毒液本身就又催情的效果,製作成魔藥之後這個效果被激發到最大。

庚暢塗的魔藥越是多,後穴就越是饑渴瘙癢,這也讓庚暢不自覺的更加用力侵犯自己的後穴,激烈的抽插讓腸道裡的媚肉開始不自覺的抽搐收縮,而庚暢依然狂熱地玩弄自己的後穴。

處在狂亂之中的庚暢冇有發現身體的異狀,在他忘情地玩弄自己後穴的時候,何歡已經將魔藥塗抹在了他的陰莖上,從龜頭到陰囊全都被弄得濕噠噠,然後何歡又往馬眼裡也塞了不少魔藥。

庚暢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從裡到外都瘙癢難耐,恨不能讓人捅爛捅穿纔好。情慾將的理智徹底驅逐,此刻的庚暢跟一頭髮情的淫獸冇什麼區彆。

因而在何歡解開褲子將陰莖抵在他唇邊的時候,庚暢幾乎是本能地含住了,然後一邊忘情地用手指侵犯自己的後穴,一邊用力吮吸著口中的陰莖,舌頭癡迷地纏在親他口腔的陰莖上,臉頰用力縮緊取悅著何歡。

在這樣的激烈的情事之中,庚暢靠著本能學會了控製自己的後穴,後穴裡的腸肉隨著口腔的節奏緊縮,用力吮吸著不停抽插的手指,雖然還冇有口腔靈活,但已經比之前靈活太多。

隨著何歡的射精,魔藥裡情人蛇毒液的藥性逐漸被緩解,庚暢迷茫地舔著嘴唇,他覺得自己嚐到了何歡精液的味道,卻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因為高潮而產生的美妙幻覺。

他努力將視線轉移到鏡子上,卻看到自己的後穴已經變成了糜豔的模樣,穴口雖然是閉合的,但顏色已經變成了豔麗的紅,是那種一看就是狠狠侵犯過的顏色,而他的屁股下麵已經積累了一灘黏膩的淫水。

這樣的場麵怎麼看都顯得淫亂,庚暢為此感到羞恥,他現在跟個被玩爛的娼妓一樣。

不過他很快就為自己找到了理由,他隻是在塗魔藥而已,為了能取悅主人才改造自己的身體,能將身體完完全全獻給他的主人,這不是他自己鎖期盼的事情嗎?

有什麼可羞恥的呢?

至於月光花,用完還可以再找,下次他一定……一定不會將月光花全部用完的。

他那被何歡掌控扭曲的思維已經崩壞,逐漸向著何歡的意願發展。

【作家想說的話:】

狗狗隻是想將自己獻給主人,狗狗有什麼錯呢?

16【清醒催眠調教/意識扭曲/反抗的下場】殺狼儆狗

16【清醒催眠調教/意識扭曲/反抗的下場】殺狼儆狗

何歡神清氣爽地回到了房間,在庚暢回來之前將自己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似乎他一直都好好地躺在床上。隻是躺下之後,他的腦海裡也在不停地回想庚暢剛纔的模樣。

他好像魔怔了,自從庚暢來到月之森,他就再也冇有去抓過人類,每天跟個發情期的野獸似的,他調教庚暢,改造庚暢,不厭其煩地在庚暢身上留下自己的標記,讓庚暢從裡到外都充斥著自己的味道。

何歡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他已經很久冇有再試圖去尋找,那個他一直覺得非常重要的人了。

不過,管他呢。

何歡翻了個身,百無聊賴地等庚暢回來。對於之前那種瘋狂而黑暗的日子,何歡一點也不懷念。

月之森並不是一直拒絕人類的進入,事實上許久之前——大概有將近一百年吧,那時候月之森還經常有勇者和傭兵探險,月光花也是那時候消失在了月之森。

後來之所以拒絕人類的進入,可以說是何歡以一己之力促成的。何歡要尋找那個對他很重要的人,隨著時間越久,這種執念越深,一開始何歡隻抓特定樣貌的男人,後來逐漸演變成所有的人類。

抓到之後,這些人往往被何歡剝去衣服,讓蔓藤將他們從裡到外探索一遍,流言蜚語也逐漸從月之森旁邊的小鎮流傳出去,大多是說,月之森的精靈都是流氓、色情狂之類的。

精靈是高貴而優雅的生物,他們強大而高傲,怎麼能允許這樣的留言傳播?但他們又打不過何歡。精靈王隻好下令封閉了月之森,從此之後人類想要進入就難了,隻有持有精靈族信物的生物纔可以進入。

這種辦法確實有效,何歡不得不走出月之森才能找到人類,因而有一段時間何歡熱衷於到人類的城市探索,為了方便自己找人,他製作了諸多奇奇怪怪的魔藥,不過,那些魔藥有相當一部分都用在了庚暢身上。

近乎瘋魔的尋找讓何歡焦躁、狂亂,有時候甚至會遷怒被他抓來的人類,將那些被抓到的人弄得遍體鱗傷,回過神來再替他們醫治,送點小東西作為補償。

所以,哪怕月之森已經拒絕人類的進入,還是有許多人想要碰碰運氣。他們覬覦的是精靈的饋贈,哪怕明知道要被那樣對待,那些被名利迷了眼的人類也前赴後繼地進入月之森。

不過這種日子終於在庚暢到來之後結束了,現在的何歡優雅而溫柔,看上去比絕大多數的精靈都要容易親近,也冇那種疏離高傲的感覺,令人如沐春風,彷彿他一直都是這樣。

就在何歡胡思亂想的時候,庚暢過來了,他自覺地躺在何歡身側,用他那圓翹的屁股夾住何歡的陰莖,讓何歡抱住他的腰,將自己壯碩的身軀縮在何歡懷裡,然後才心滿意足地陷入睡眠。

何歡歎謂一聲,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一點,他實在是喜歡這種懷抱被填滿的感覺,彷彿連心中的空虛也一併被驅逐了。他隻覺得滿足,隻覺得安心,聽著庚暢的呼吸聲逐漸進入黑甜的夢鄉。

何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狼人們已經準備好了午餐,但何歡卻抱著庚暢不肯撒手,他肆無忌憚地揉弄庚暢厚實的胸肌,現在那裡已經變得柔軟一點,乳頭也非常敏感,隻是揉一揉就讓庚暢喘息不止。

何歡對此非常滿意,他又將手指悄悄伸到庚暢的屁股,自以為隱蔽地逗弄庚暢敏感多汁的穴口,不過此時的庚暢已經學會了一點控製後穴的技巧,他直接將庚暢的手指吞入後穴,然後緊縮起來讓何歡不能繼續作亂。

“乖乖好小氣,摸一摸都不讓了,快鬆開我的手指,要起來吃飯了。”何歡試圖將自己的手指拔出來,但庚暢的後穴縮得太緊了,他怕弄傷對方,隻好先服軟。

不過何歡從來冇有吃過虧,他現在服了軟,要不了多久肯定會雙倍找回來。

等庚暢將口籠和項圈叼過來準備出門,何歡卻冇有立即給他戴上,而是問他:“乖乖的身體今天格外敏感,是用了魔藥嗎?”

庚暢點頭,不解地望著何歡,何歡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跟他說:“傻狗狗,既然決定要用魔藥,可不能半途而廢啊,多塗幾次才能達到理想的效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是乾不成事兒的。”

庚暢聞言頓時臉就燒起來了,虧得他膚色深看不出臉紅,不然他的臉現在肯定跟個猴屁股似的,從裡紅到外。就算如此庚暢也覺得有些羞恥,叼著自己的口籠和項圈扭頭就走,將口籠和項圈放好,這才從房間裡麵傳出他的聲音:

“主人快去吃飯吧,我塗完藥就去……”

雖然聲音傳了出來,但人卻藏了起來,話音剛落門就被關上了。

何歡也冇去探究庚暢在乾什麼,他昨天已經見過一次庚暢往自己身上塗抹魔藥,甚至是他親自指導的,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場麵他想想就覺得激動,不過今天,他還有彆的事情要做,於是迅速離開了房間。

狼人們在溪流邊忙碌著,獸人飯量大,他們每次準備午餐都要忙碌許久,何況他們還給挑食的精靈采集果子,準備一些可口的素食,弄完之後還要做一個漂亮的擺盤。何歡來的時候,他們還在處理垃圾。

何歡輕車熟路地對著忙碌的狼人施了個魔法,於是原本忙碌的狼人們都變成了呆滯乖順的模樣。何歡冇有廢話,直接扭曲了他們的意識,讓他們督促庚暢改造身體早日獻身,並且對於有不同看法同伴表示強烈譴責。

除此之外,他故意留了個漏洞——其中一個狼人的意識隻有輕微扭曲,也就是說,那隻狼人很可能對此表示反對。這是何歡用來殺雞儆猴的重要道具,以此來讓庚暢知道反抗的下場,變得更加服從。

等庚暢過來的時候,溪邊已經恢複了平靜,狼人們已經將午餐擺好了,此時正準備著各自喜歡的蘸料,還未庚暢也準備了一份,眼巴巴地等著庚暢來開飯,一切似乎都跟往日冇什麼不同。

如果一定要說出點不同來的話,那就是有一隻狼人貌似遭到了排擠。那是隻很健壯的狼人,隻比庚暢遜色一點,往日都是坐在庚暢的左手邊,今天卻坐在最末端,分到的肉也很差勁。

狼人是獸人裡等級最為森嚴的種族之一,絕大多數情況下,下位者根本冇有挑釁上位者的勇氣,像今天這種情況是十分罕見的,在狼群中屬於革命性的事件,不亞於人類世界裡農民起義、奴隸叛亂這種事情。

庚暢嚴肅地問詢狼人們發生了什麼,下位者挑釁上位者的權威這種事情,在庚暢看來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是需要強力鎮壓的。不然那今天能挑釁彆的狼人,明天就能挑釁他。

“灰狼隊長太過分了!我們隻是討論一下侍衛長什麼時候才能獻身給精靈大人,結果灰狼隊長突然發起了神經,竟然說我們這麼說是對侍衛長的羞辱,還讓我們不許有這種想法……”

“對呀對呀,灰狼隊長太過分了!明明狗狗獻身給主人是那麼榮耀的事情,怎麼就可恥了?”

“侍衛長你可一定要嚴懲灰狼隊長,他就是想要破壞狼群的團結,這種惡劣的行為我們絕不能姑息!”

“一定要嚴懲!如果任由這種叛逆消極的思想在狼人中間流傳,我們狼人的榮耀遲早會跌落,那簡直太可怕了!”

……

狼人們情緒激昂,叫囂著讓庚暢懲罰那隻狼人,而那隻狼人隻是在讓庚暢獻身給精靈的事情上表達了反對意見,或許還有些強力鎮壓的暴力行為,但事實上,這種事情遠冇有上升到要將一名隊長打壓到狼群最底層的地步。

若不是何歡,狼人們根本不可能因此反抗那名隊長。

庚暢看著這些狼人暴怒的神情忽然感到一絲毛骨悚然的感覺,但隨即這種感覺就被淹冇,他的意誌被狼群裹挾,天平逐漸向狼人們的意誌傾斜,庚暢下意識朝何歡看去。

“乖乖也覺得獻身給我……是種恥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何歡話冇還說完,庚暢就迫不及待地打斷了他,“不是的!獻身給主人是狗狗最值得驕傲的事情!是比榮耀勳章更加值得追求的信仰!”

關於這件事,他們在前些天討論過一次,當時庚暢還對此有些抗拒,隻是他冇有為此反抗,也不準備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何歡。

但觀念已經被刻印在他的腦海——將身體獻給主人玩弄並不是可恥的,反而是會被所有狼人稱讚的行為。因而,就算他不準備將自己獻給他的主人,卻也不會對此表達反對意見。衣衣037968;2衣;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在狼人中,族群的意誌是大於個人的。如果所有的狼人都認為這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那麼即使是狼王也不能違背,否則下場就是一無所有,就跟此時的灰狼隊長一樣。

庚暢當然也不能違背狼群的意誌,事實上他也不會這樣做,他已經準備將自己獻給他的主人,又怎麼會讚同獻身這件事是可恥的這種觀念?那無疑是說他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是被所有人唾棄的。

最終庚暢讓灰狼隊長跪在高處對著狼群大聲檢討自己的言行,直到所有的狼人都原諒他為之。

在這場群情激奮的檢討之中,庚暢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獻身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情”這句話已經不單是一句話了,他慢慢地變成了庚暢的信念,因此對於灰狼隊長的言行,他後知後覺地感到了憤怒。

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庚暢聽從了何歡的建議——讓狼群為灰狼隊長破身,以此讓灰狼隊長認識到獻身的榮耀。

其實庚暢內心是不讚同這個懲罰的,但是狼人們都十分興奮,所有人都說這個懲罰好極了。他們甚至都不稱之為懲罰,因為那是為灰狼隊長好,是將誤入歧途的灰狼隊長拉回正途,他們在做的事情是正義且符合道義的。

“難道侍衛長不想讓灰狼隊長恢複正常嗎?”

庚暢當然不能在這種時候表達反對意見,儘管灰狼隊長用近乎絕望的神情乞求他,他也毅然決然下達了這個命令,讓狼群中的所有狼人為灰狼隊長破身,將灰狼隊長錯誤的思想拉回正途。

當他下達了這個命令的時候,他心中的信念前所未有地堅定,他甚至在內心主動告誡自己,一定不要像灰狼隊長那樣誤入歧途,他是狼王最忠誠的侍衛長,是主人最聽話的狗狗,他的榮耀絕對不能因此隕落。

對於灰狼隊長的懲罰越是嚴厲,越是恥辱,庚暢心中的信念反而越是堅定。

而這是何歡一手促成的。

他對自己的成果表示非常滿意,興致勃勃地準備圍觀狼人們對那匹灰狼的懲罰。

【作家想說的話:】

投票和留言決定有冇有灰狼隊長的彩蛋番外,所以,各位狼人們,如果想搞灰狼隊長,就要多多投票留言呀。

你一票我一票,灰狼隊長就出道!

【彩蛋/灰狼隊長/意識扭曲/輪J/灌腸/排泄控製】1

【彩蛋/灰狼隊長/意識扭曲/輪J/灌腸/排泄控製】1

在庚暢點頭的那一刻,灰狼無比絕望。

他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身為狼族最令人敬佩的半獸人,庚暢為什麼也會覺得將自己獻身給精靈是值得驕傲的事情?那還是他心中敬佩並且暗自拿來作為目標而為之努力的人嗎?

灰狼心中絕望,可現在顯然冇有時間讓他的傷春悲秋,也冇時間讓他去思考人生哲學,狼人們已經朝他靠了過來,那些他曾經的屬下和同伴,一麵對著他露出垂涎的目光,一麵說著是為他好。

一切荒誕得像是一場夢。

“滾開!你們這些禽獸!腦子壞掉了嗎?!!我可是……”

灰狼憤怒地朝著狼人們齜牙怒吼,然而他的話並冇有機會說完,狼人們被他的話語激怒,試圖伸手將他拖走,儘管灰狼奮力反抗,但最後仍然被狼人們抓到了。

“灰狼隊長,你這是何必呢?快放棄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吧,不然今天隻能由我們來教你被男人侵犯後穴的快樂了……”

“侍衛長都說你思想有問題了,你還在固執什麼?難道真的跟精靈大人說的一樣,非要嚐到男人的陰莖才肯服軟認錯?”

狼人們試圖說服依然在低吼的灰狼,他們苦口婆心,臉上滿是對他行為的不理解,以及對於要糾正灰狼思想的執著,打著對他好的旗號,肆意撫摸侵犯著他的身體。

粗大的手還帶著獸化的特征,在灰狼身上不停地撫摸揉捏,灰狼的衣服在剛剛的戰鬥中被撕毀,身上也落下了傷痕,他那頭漂亮的灰藍色頭髮狼狽地貼在身上,雙手被高高舉在頭頂,雙腿被迫分開,所有的尊嚴都被獸人人踏在腳下。

憤怒褪去之後,恐懼襲上了心頭。

灰狼意識到,他真的會被狼人們……輪姦。

這是一場所有人都以為是為他好,卻將他所有尊嚴和榮耀踏在腳下碾碎的輪姦。而在這場荒誕的輪姦之中,唯一清醒的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唯一能幫助他的人親自下達了命令,讓狼人們侵犯他,並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腥臭的陰莖抵在灰狼的唇上、臉上、胸膛還有腿間,灰狼幾乎要昏厥了,他不再呲牙低吼,而是緊閉牙關試圖抗拒陰莖的侵犯,可陰莖裡流出的透明液體幾乎將他的臉和身體塗抹了一遍,口中也滲入了奇怪的液體。

灰狼扭動著身體,但是哪怕他在狼族中力量是數一數二的,但也擋不住那麼多狼人的侵犯,他被迫張開的雙腿再也無法合攏,連腳都被狼人們的陰莖磨蹭著,後穴已經有手指深入,粗糙的手指帶來疼痛和酥麻的快感。

鉗製在頭頂的手被扯開,強迫性地讓灰狼握住狼人的陰莖,他無法反抗,但凡他稍微用力一點,他的陰莖就會被狼人用力捏,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灰狼覺得這簡直就是地獄。

但是無論灰狼怎樣反抗,他的身體卻都在狼人們全方位的挑逗之中產生了反應,他緊閉的後穴終於被捅開,狼人的手指在他後穴中擴張,他們往他肚子裡灌水,卻又控製他的排泄。

灰狼原以為之前就已經是最痛苦的時候了,他的尊嚴已經被踐踏殆儘,可現在才知道,還有更加令人絕望痛苦的事情。

他肚子裡滿是水,後穴卻被塞住,手中和腳心全是狼人們的陰莖,胸前還被狼人粗糲的舌頭舔舐,痛苦和絕望混著快感在他身體裡肆虐。

他現在能做的唯一抵抗,唯有緊緊閉上嘴巴,不讓那腥臭的陰莖插到他的嘴巴裡去。

但隨著時間推移,這一點抵抗恐怕也不能了。灰狼的肚子很脹,想要排泄的慾望在腦海裡叫囂著,而身體又被舔弄揉捏得起了反應,可手裡和身體各處滑膩的觸感又讓他噁心。

還冇有正式被侵犯,但灰狼已經想要求饒了。

但狼人們已經不給他求饒的機會了,他一張嘴,腥臭的陰莖就趁機捅了進來,粗大的陰莖撐滿了他的嘴,讓他隻能發出唔唔哦哦的氣音,狼人們因為他示弱的動作而歡呼,對他的行為表示欣慰。

荒誕的程度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宛如噩夢。

灰狼的大腦已經有些缺氧,粗大的陰莖捅著他的口腔,肚子裡滿是水液,身體各處的敏感點都被狼人們舔弄啃噬,奶子已經被揉的發紅,乳頭腫脹起來挺立在胸前,隨即又被另一個狼人叼在口中玩弄。

終於,狼人們允許他排泄了,兩個狼人抬著他的腿,另一個狼人從身後抱著他,其他人都在四周圍觀,他們像是舉行巨大的剪綵儀式似的,倒計時然後猛地拔出了插在他後穴裡的肛塞,瞬間一泄如注。

“哦嗚!!不!不要這樣……咿呀、彆按了…肚子……肚子要壞了哈嗚……”灰狼忍不住哭叫起來,被那麼多狼人圍觀排泄,羞恥心幾乎要將他的靈魂撕扯成碎片。

最可怕的是,灰狼從這樣暢快的排泄之中體會到了快感。

這隻是純粹的生理反應,可是灰狼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在眾人的視線下排泄還感受到了快感,幾乎是在告訴他,他其實是個變態,被這樣對待也能感受到快感。

“灰狼隊長做得真棒,這樣下去,很快就能結束了……”

“不要哭啦,大家都在努力幫助你,你自己也要付出努力才行啊,彆人的幫助終究隻是外力,真正要靠的還是你自己……”

“灰狼隊長加油,再灌兩次水就可以了,洗乾淨就能讓陰莖進去了,大家都很期待灰狼隊長的表現呀……”

……

狼人們七嘴八舌地勸說著灰狼,幾乎讓他以為這不是一場輪姦,而是夥伴之間相互幫助的感人戲碼。

灰狼就在這樣的勸說之中結束了排泄,然後又被灌了一肚子的水,後穴再一次被堵上,狼人們再次朝他圍了過來,他的手腳首先被侵占,冒著淫水的陰莖在他腳底板和手心進出磨蹭,嘴巴和身體也迅速被侵占。

大腦被快感和想要排泄的慾望充滿,灰狼的理智一點一點被消磨,口中進出的陰莖讓他大腦有些缺氧,身體各處被褻玩產生的快感又讓他一陣陣飄忽,有一瞬間他甚至想要認同狼人們的思想。

灰狼被狼人們反覆玩弄著,身上到處都是淩虐的痕跡,皮膚被狼人們的陰莖流出的淫水弄得亮晶晶的,胸前和腰腹滿是精液,有他自己的,也有彆的狼人的,連臉上也沾著精液,隨著陰莖在他口中抽插,有些精液會從他口中溢位,整個人看起來已經被玩壞了。

而灰狼那一身鼓脹的肌肉也變得柔軟起來,碰一碰都會戰栗不止,他任由狼人們叫跟他抱起來,大張著雙腿進行第三次排泄,不過這次,狼人們冇準備那麼輕鬆放過他。

狼人們要求灰狼感謝他們不辭勞苦地幫助他,讓他錯誤的思想得到糾正。

灰狼恍惚的大腦幾乎生不起抵抗的心思,他呼吸間全是狼人們精液的味道,這種味道幾乎代表了不能反抗的權威,身體本能地感受到來自狼群的壓力,他幾乎本能地想要屈服。

更何況,他的身體還殘留著被玩弄的快感,而此時,狼人們還在揪著他的奶頭玩弄,抵抗的下場無非是無法排泄,還要在這樣的痛苦之中繼續被狼人們變著花樣玩弄。

“感謝……感謝大家對我的幫助……”灰狼艱難地說出了口,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混著精水不受控製地流出,他羞恥地閉口不再言語。

可狼人們對這樣簡單的感謝並不滿意,他們大笑起鬨,也揪弄灰狼的奶頭,擼動他的陰莖,用舌頭舔舐他的身體,從腳趾到耳朵,整個身體都被狼人們玩弄著,甚至還在揉按他的肚子。

尖銳的疼痛和排泄的慾望侵蝕著灰狼的大腦,迫使他對狼人們屈服,他終於又再次開口,他說:

“我錯了…饒了我吧、嗚……我會改正我錯誤、嗚啊、錯誤的思想…求求、求求你們…讓我排泄吧……嗚嗚、啊!!!”

突如其來的暢快排泄讓灰狼驚叫出聲,他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用力,腹中的清水朝著遠處噴湧而出,排泄帶來強烈快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被擼動著的陰莖也跟著射出精液,身體無意識地顫動著,四周的一切他都感覺不到了。

這個狼族數一數二的強者,最終在同伴的侵犯之下求饒屈服。他的尊嚴、榮耀,都在這一刻蒙上了一層淫靡的緋色,不再純粹。

灰狼從冇體會過這樣的快感,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靈魂都飄了出來,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甚至有種死而複生的幸福感。

他軟綿綿的身體對狼人們的侵犯再也生不起反抗的意誌,甚至在他冇注意到的時候,他已經開始了迎合。

灰狼的舌尖在無意識的時候開始舔弄口中的陰莖,手指也不在有主地上下擼動狼人的陰莖,被狼人舔弄揉捏敏感點的時候,他又情不自禁地發出色情的呻吟和低吼。

而那口被清洗乾淨的小穴已經開始不停地翕動,穴口還有水液流出,彷彿在渴望著來自陰莖的侵犯。

【作家想說的話:】

作為彩蛋,灰狼隊長這個太長了,我一篇文放個千把字你們看著很卡,而我也不喜歡留言板全是敲,所以彩蛋免敲,直接放出來給你們。

以及,感謝limoya送我的炫酷跑車!!

打開留言板看到這個禮物,可激動壞了,我第一次收到讀者送的跑車(之前好基友為表支援送過一次)。

最後,還要感謝中二病送的兩個草莓蛋糕,夜夜休送的玫瑰花,花市燈如晝送的鮭魚餐,以及感謝各位給我留言和投票的飽飽們!!

我會加油更新的!!

彩蛋/輪J/雙龍/洗腦/精液灌腸/大肚/獸化成結/清醒失禁2

過多的灌腸和高潮讓灰狼的體力驟降,大腦也不再清明,他排泄過後,狼人將他放下,他幾乎是習慣性的張開了雙腿,乖順得不像樣子,像隻鬥敗的小狗朝著勝利者露出柔軟的肚皮,哼唧著表現出乖順和臣服。

哪怕再次被狼人的手指插入後穴,手指上的絨毛刺紮他的腸道,瘙癢感和酥麻的快感讓他難以忍受,可他也隻是嗚嚥著淫叫幾聲,冇有做任何反抗,就這樣張開腿任由狼人侵犯。

最開始的搏鬥和後麵的反抗已經耗儘了灰狼的精力,現在,灰狼哪怕不願意被這樣對待,也無法反抗了,他也不敢再反抗了。

在他的尊嚴和羞恥心都被撕碎之後,他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頹廢。

即使如此,當狼人粗大的陰莖抵在他穴口的時候,灰狼還是忍不住害怕地試圖逃避。他扭著屁股徒勞地躲避著狼人的陰莖,最終被狼人不耐煩地打了屁股,他結實挺翹的屁股在狼人的拍打之下盪漾著肉波,迅速紅了一大片。

灰狼剛剛從恐懼之中升起的一點點反抗之心,又迅速被掐滅了。

他的屁股被拍打得火熱脹痛,羞恥煎熬著他為數不多的理智,卻又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讓他從這樣的拍打當中嚐到了一絲快感。

這種快感很快便化為十倍百倍的羞恥,讓他恨不能讓自己昏厥過去,不要讓自己意識到自己竟然如此不堪,在強姦和虐待之中都能體會到快感。

在灰狼老實之後,狼人掐著他的腰,讓他無法動彈,陰莖抵在他穴口滑動,最後猛地腰長驅直入,一下捅到了腸道深處,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和疼痛將灰狼徹底擊潰。陸捌‘肆捌捌伍。壹伍陸日更

“嗯啊啊!!不、太大了…嗚啊、要…要撐壞了呀……輕、輕一點…求你嗚嗚……”

灰狼隻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被劈開了,後穴被強製進入的感覺並不好,那種疼痛讓灰狼忍不住痛撥出聲,他放下自己上位者的孤傲和尊嚴,乞求他曾經的屬下和夥伴能輕一些。

他為此甚至不惜主動含住了一旁狼人的陰莖,雙手也賣力地擼動狼人的陰莖,乞求那些狼人能幫幫自己。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令灰狼崩潰萬分,但侵占他身體的狼人卻不管這些,濕濡緊緻的腸道包裹著陰莖的感覺太過爽快,那狼人幾乎是本能地挺動自己的腰胯,將自己粗大狼屌直捅到灰狼腸道深處,大開大合的操乾著自己的頂頭上司。

“艸!!!太特麼爽了!唔…灰狼隊長好會、嘶…好會吸啊!!”

狼人在灰狼身後嘶吼著,大半的身軀都化成了狼型,腰活動得非常快,那是人類無法匹敵的速度,隻能看到一道道殘影。再這樣快速的抽插之中,灰狼的身體逐漸馴服,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屁股,尾巴討好地勾著狼人的大腿。

狼人們對他的態度十分滿意,終於還是溫柔了一點。

第二個將陰莖插在灰狼體內的狼人冇有著急,他耐心等著灰狼緩過勁兒來,其他的狼人則賣力地舔弄灰狼的敏感點,擼動他的陰莖,甚至上嘴為他口交,以此來喚起灰狼的性慾。

疼痛已經被快感替代,灰狼挺著胸扭動自己的身體,他的奶子已經被狼人吸腫了,但每當狼人舔上去的時候,他又會忍不住挺起胸膛,可他扭動身體的時候又會牽扯到後穴,彷彿他急不可耐地用後穴套弄狼人的陰莖。

“瞅瞅你乾啥呢?!灰狼隊長都等不及了,你快插一插他,嘶…艸!吸得真特麼爽啊……”已經有狼人迫不及待想要取代剛剛那名狼人的位置,儘管他的陰莖已經占據了灰狼的口腔,卻依舊貪婪地覬覦著灰狼的後穴。

那個狼人終於忍不住動了起來,而灰狼也結束了他短暫的休息,身體再次被陰莖穿刺,冇來得及流出去的精液成了潤滑,讓他的腸道更加肥嫩多汁,陰莖進出也變得更加順暢,狼人的動作也因此變得更加狂野起來。

灰狼隻能仰躺著,雙腿大開被狼人不停地艸乾,雙手撫慰著狼人的陰莖,張大嘴巴讓狼人的陰莖在他口中進出,而他彎曲的雙腿已經被狼人射滿了精液,每一寸皮膚上都留下了狼人的口水。

“你彆擠我!我都…唔、都吃不到隊長的奶子了……”

“趕緊的你們!我陰莖都快炸了,快先讓隊長給我摸一摸……”

“彆急彆急,大家都有份……”

……

狼人們相互推搡著,為了能先侵犯灰狼的身體甚至大打出手,他們彼此催促,稍不注意就會被同伴扯開,因此動作越來越粗暴,灰狼的後穴甚至被插出了白沫,而他唇邊的陰莖從一個變成了兩個,連膝彎都被狼人的陰莖抽插著。

理智終究褪去,剩下的就是無邊無儘的快感。

但這並不是重點,狼人們始終都冇有忘記改造灰狼的思想,他們不停地問灰狼,“爽不爽?將身體獻給主人是不是值得驕傲的事情?要不要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主人?”

亦或是在灰狼即將射精的時候將他的尿道堵上,必須要大聲承認自己的錯誤,宣告要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主人,喲啊將自己的後穴變成男人的飛機杯雞巴套,並且以此為傲,說得令狼人們滿意了,他才能高潮射精。

在這樣反覆的高強度洗腦之下,灰狼幾乎認同了那些思想,在淫慾的激發之下,主動地縮著後穴套弄狼人的陰莖,他騎在狼人身上,主動撅起屁股讓狼人的手指繼續擴張他的後穴,以容納更多的陰莖艸弄他。

灰狼不停揮動著自己有力的臂膀為狼人們擼動陰莖,嘴巴因為長時間大張著而變得酸澀,彎折的腿都有些僵硬了,但依然有陰莖在他膝彎抽插,後穴更是被艸得淫水四濺,連屁股都被拍紅了,他彷彿變成了一個冇有思想隻會發情的淫獸,在同伴的姦淫中淫叫嗚咽。

他被兩個狼人夾在中間,後穴被撐到了極致,粗大的陰莖在他腸道裡快速,然後慢慢地又擠進去了一根同樣粗大的陰莖,兩根陰莖在他後穴裡交替抽插,濃稠的精液從兩根陰莖中間的縫隙裡流出,在他們身下聚集了一灘。

強烈的快感讓灰狼的大腦一片混亂,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又被狼人舔走吻住。他幾乎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樣子,隻知道扭著屁股吞吐著狼人的陰莖,被射了滿肚子精液。

狼人們排著隊,挨個等著將陰莖插入灰狼的後穴,他們將灰狼擺弄成各種各樣的姿勢,換著花樣操弄他,而那些操不到他或是已經艸過他狼人們,他們則會圍繞在灰狼四周,舔弄他的皮膚,揉弄他的肌肉,扯他的奶頭,甚至舔他的腳,為他口交……

他們不放過任何玩弄灰狼的機會,越來越多的精液射到灰狼的肚子裡,過多的精液讓灰狼的肚子變得很大,但卻冇有給他留下排出精液的時間。

狼人們冇有那個耐心等待,因為一不趕緊占據那口小穴,很快就會被同伴擠走,在想要艸到灰狼的後穴就難了。

“咿呀啊啊…不、不行了…嗚嗚、停下啊唔唔……讓我、唔啊…讓我排泄吧、肚子…肚子要被精液撐破了……”灰狼忍不住哀求,他的肚子實在太漲了,幾乎要逼瘋他。

但狼人根本不管的哀求,他四肢著地在地上胡亂爬著,可狼人卻始終在他身後操弄,甚至還被狼人抓到機會按著頭艸弄嘴巴,以至於他一句話說了好久也冇說完,每次都被陰莖的抽插打斷。

而說著不行了的灰狼,實際上話冇說完就又吞了兩個狼人的精液,他的嘴巴裡滿是狼人精液的味道,後穴也是滿是狼人的精液,最後的時候,狼人們甚至冇忍住完全獸化了,他被強壯的大狼按在地上猛艸,也被人立而起的大狼用狼屌操弄嘴巴。

那些狼人在灰狼的後穴裡成結,將精液射到他腸道深處,隻要他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精液在他肚子裡流動,彷彿那些精液在操弄他的肚子,活動稍微劇烈一點還能聽到水聲。

而灰狼已經被過多的情慾和高潮耗儘了體力,他幾乎連跪都跪不住,像個破布娃娃愛一樣被狼人們拖拽著操弄,肚子被撐得圓圓的,像是將要生產的孕婦一樣,連肚子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他不知道這場可怕的輪姦到底什麼時候時候能結束,他隻知道肚子很漲,嘴巴也很酸,渾身上下全都軟綿無力,唯有快感依舊在他身體裡奔騰,在他腦海裡翻起滔天巨浪。

以及,狼人們唸叨的那些語句,也終於根植在灰狼的腦海之中,連處在半昏迷狀態,灰狼也一直唸叨著被陰莖插爆後穴最光榮,精液就是榮耀,主人隻至高無上的信仰……

恍惚之中,灰狼感覺到一陣舒爽,他肚子裡的精液終於有機會拍了出去,強烈的快感讓灰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甚至聽到了精液從後穴裡排出而產生的噗噗聲,過了好久他從這場滅頂的快感之中回過神來。

然而隨之而來的就是溫熱在雙腿和屁股蔓延,嘩嘩嘩的水聲充斥在他耳旁,鼻尖還蔓延著熱氣騰騰的尿騷味,他意識到自己失禁了。

可灰狼第一時間並不是為自己的失禁而感到羞恥,而是生怕被狼人們打斷了自己的排泄,因而為了讓尿液更快地從自己身體裡快速噴湧,他不斷朝下身用力,將自己的臉都畢憋紅了,大腦也處在缺氧的狀態。

“艸艸艸!!灰狼隊長你搞什麼!!多大了還特麼尿床!!!”

“勞資睡你下鋪啊!!!”

“滾下來單挑!!!”

狼人氣急敗壞地怒吼,驚得連樹上的鳥兒都飛走了。

灰狼猛地驚醒,然而他胯下還在嘩嘩流水,騷氣的尿液順著床板滴滴答答流到床下,將下鋪的床也弄得滿是尿騷。更令人尷尬的是,下鋪正在床上坐著跟人聊天,恰好那一泡尿就叫在他對方頭上。

一時間他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但他猛地朝自己的身下摸去,夢中那能接納兩根狼屌的後穴此時緊緻又艱澀,隻是被他尿液浸得濕噠噠,整個下身全是尿騷味。

他連忙從床上起來,跟下鋪的同伴道歉,那似夢非夢的記憶讓他不敢朝同伴發火,哪怕那人明明是跟他同級的夥伴,他也隻能夾著尾巴認錯。

然而對方卻像見了鬼似的,根本不敢接受他的道歉,畢竟兩人雖然職位相當,但對方根本打不過他。

灰狼這才確定,之前那些經曆都是夢而已。

意識到這個問題,灰狼立馬轉變了態度,他惡狠狠地將同屋的狼人全威脅一遍,讓他們不許往外說自己尿床的事情。儘管他麵色冷厲,但事實上他威脅人的時候腿還是抖的,下意識舔了舔唇。

此時若是有狼人膽敢將這位強壯的灰狼隊長壓倒,他壓根不敢反抗,甚至會主動張開雙腿。不過此時並冇有人有膽子敢這麼做,他們隻能屈服於灰狼隊長的淫威之下,連讓對方清洗被尿濕的被褥都不敢。

這時候忽然有大量記憶湧入灰狼的腦海,他這才記起原來在最後的時候,庚暢還是阻止了他們對他施暴。精靈原本是不同意的,是庚暢在精靈耳邊說了什麼,然後精靈就欣然同意了,隨後他們回到臨時的住處繼續休息……

雖然冇有經曆夢中的那些事情,但灰狼卻依然下意識地否定了自己上午的思想,他一邊苦哈哈地洗床單,一邊在心裡驚訝於自己離奇的思想,無論怎麼想,獻身給主人都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嘛。

如果他有主人的話,他大概也會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他的主人。

在做夢的時候他隻感覺到了無邊的絕望,可此時回味起來,卻隻覺得一股酥麻從頭竄到腳,那分明是個美夢嘛。

【作家想說的話:】

嗯,彩蛋已經透支,接下來如果還想看灰狼隊長,就當正常副CP寫了,給他配個官配。當然,這個看你們,你們想看我就寫,不想看就算了。

以及,看了我的彩蛋,覺得不錯的話幫我投個票嘛,拜托啦。

唉,其實我原本已經佛係,很久都不求票了,但我最近不是申請了海棠的金標嘛,這個上榜容易一點,然而就這樣我都上不去榜,就……多少有點丟臉了,所以厚著臉皮再來求個票票。

17【兔子裝/雙性預警/改造(臨時)】最強兔子在線發情

17【兔子裝/雙性預警/改造(臨時)】最強兔子在線發情

何歡很苦惱,又有點甜蜜。

他養的狗狗知道撒嬌了,但是阻礙了他原本的計劃,以至於他不得不犧牲睡眠時間,坐在樹上編織夢境,以此來修補自己留下的漏洞。

弄完之後何歡往自己住的樹屋裡走,他本以為庚暢還在睡覺,冇想到對方卻不在家。他從臥室找到書房,又去了他的實驗室,都冇看到人,他正思考著自家狗狗能到那兒去,就聽到了狗狗壓抑的低喘。

何歡悄悄靠近聲源,發現是在衛生間。

他當時就知道庚暢在乾什麼了,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猛地打開了浴室門,正好看到庚暢對著鏡子插自己的後穴,屁股底下已經累積了一小灘淫水,看來弄了挺長時間了。

庚暢的嘴裡不斷髮出低喘和曖昧的呻吟,叫的是何歡,那一聲聲主人對何歡來講簡直是春藥。他差點就無法自控伸手將庚暢推倒,最後還是庚暢的聲音喚醒了他,他不情不願地放開了庚暢。

現在還不是時候,何歡怕庚暢會中途掙脫他的控製醒來,到時候他隻能強迫庚暢了,但他不喜歡這樣。他喜歡庚暢用那種含著愛慕與依賴的目光看他,喜歡庚暢乖順又聽話的樣子。

“咳、我就是看看你現在弄到哪一步了。”何歡欲蓋彌彰地說。

為了提升自己話語的可信度,何歡又假模假樣地檢查了一下庚暢的身體,掰開那口不停翕動的小穴看了看,又伸手捅了捅,視線都快粘在那口小穴上了,直到那穴口顫顫巍巍地又開始往外吐露淫水,他才放開庚暢。

“主人要……要再看看奶子的情況嗎?”

庚暢捧著自己的奶子往何歡懷裡蹭,何歡那灼熱的視線將他看得身體也跟著熱起來,身體裡一陣麻癢,他方纔塗了魔藥,此時身體正是情動的時候,無比渴望被撫摸玩弄。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看看吧。”何歡雖然這麼說,但是手卻在他話冇說完的時候就伸了過去。

庚暢的奶子很大很厚實,放鬆的時候也很軟彈,塗了魔藥之後又熱又軟,摸著十分舒服,何歡冇忍住揉弄了起來,變著花樣將庚暢的奶子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他揉得歡樂,庚暢又不懂拒絕,於是何歡就徹底放飛了自己。

他揪著庚暢的乳頭又扯又掐,還用指甲刮弄乳孔,那對奶子更是被他揉得紅通通滿是印記,惹得庚暢發出陣陣淫叫,最後直接把庚暢揉射了,何歡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何歡放開之後,也依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庚暢的奶子,想將臉埋進去,還想去舔一舔咬一咬,陰莖也想插到乳溝試一試……

隻是看看他腦子裡就滿是各種淫穢思想,不過庚暢答應了他今天穿兔子裝出門,他艱難地權衡了一下,還是放棄了繼續玩庚暢奶子的想法。

“嗯,乖乖做得非常不錯。”何歡誇獎了庚暢,為了防止自己再次失控,他迅速將庚暢沖洗乾淨拉著去了實驗室。

庚暢是半獸人,耳朵和尾巴冇法藏起來,這就冇辦法穿上兔子裝了,得先讓庚暢進化成獸人,或者用魔藥臨時將他的耳朵和尾巴直接變成兔子的形狀。

不過魔藥可能會有副作用,也許會多出什麼不必要的東西。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來,獸人都是很看不起半獸人的,絕大多數的半獸人都會尋找各種辦法進化成獸人。那麼,庚暢現在已經是狼王的侍衛長了,卻依然冇能進化成獸人,是不願意,還是彆的原因?

“主人?怎麼了?”庚暢看著發呆的何歡有些疑惑,帶他來製作魔藥的房間做什麼呢?還發呆。

“你為什麼冇進化成狼人?”何歡聽到庚暢問他,下意識就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庚暢聽到這個問題有些不知所措,他以為何歡是嫌棄他不能變身成狼,畢竟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纔不得不四肢著地爬行。他揪著何歡的袖子像是生怕被拋棄,一雙狗狗眼濕漉漉地望著何歡。

“我也不知道,進化藥劑對我冇有用,我會再想彆的辦法的,主人……”

“外麵那些藥劑師都是垃圾!想進化成獸人還不簡單,明天我就去給你做一支效果最好的進化藥劑!”

庚暢話還冇說完,何歡就打斷了他,他不喜歡庚暢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雖然很可愛,但是看著令人很不爽,他更喜歡自己把狗狗欺負得要哭的表情,而不是現在這樣像條常年被驅逐打罵的流浪狗似的。

“不過這樣的話,你隻能先用彆的魔藥將耳朵和尾巴變成兔子了,會有奇怪的副作用哦……”qǘn①10⑶㈦/⑨⒍〝⑧⒉,1看`後章

何歡說著說著突然有些心虛,為了防止庚暢拒絕,他冇有將副作用告訴庚暢,可偏偏在這種時候,庚暢正用一種亮閃閃的、滿含崇拜的目光看著他,讓他都有點不忍心欺負了。

“主人你真好!”

庚暢朝著何歡撲了過去,尾巴不停地搖擺,在何歡懷裡扭來扭去,還伸出舌頭去舔何歡,主動去親吻何歡的臉頰和嘴唇,至於何歡說的魔藥副作用,庚暢壓根冇注意到。

他滿腦子都是何歡會給他做進化藥劑,此時此刻何歡的形象在他心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的心裡因此充滿了喜悅和對明天的期待,彷彿他現在就已經完全進化為了獸人。

雖然庚暢總是表現得一副“哪怕勞資是半獸人也能揍趴你們”的樣子,但事實上冇有半獸人不在乎這個問題。

半獸人普遍實力比較低,哪怕可以練習人類的武技,大多數半獸人的實力也比不上獸人。畢竟,頂尖的武技要麼掌握在教會手裡,要麼掌握在貴族手裡,半獸人輕易接觸不到。

人類不將獸人看做同族,因而哪怕半獸人信仰再怎麼虔誠,教會和貴族也不會將真正頂尖的武技教給半獸人,甚至有些黑心商人會抓半獸人當奴隸售賣。

獸人也看不起半獸人,認為他們血脈不純,除了一部分實力超強的半獸人,其他半獸人很少能獲得獸人的認可。然而就算獸人認可了半獸人,也會帶著或明顯或隱蔽的歧視。

庚暢曾經試過許多種進化藥劑,甚至親自去找過據說很厲害的藥劑師專門為他調配進化藥劑,但對他全都不起效果,對於進化成獸人,他其實已經不抱希望,也總是表現出對於進化無所謂的態度。

可如今,他忽然又有了進化的希望,心中的喜悅是旁人無法理解的。

“好啦好啦,乖,快喝了魔藥我們出門去玩,晚上帶你去找月光花。”

何歡抱著庚暢摸著他的腦袋安撫過於激動的狗狗,庚暢從冇對他如此熱情過,導致何歡有些無措,不知道要怎麼麵對,就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要放棄繼續欺負庚暢的打算了。

但他真的很想看強壯的大狗狗變成兔子,總覺得一定會非常可愛,於是他還是忍著良心的譴責把魔藥餵給了庚暢,為了補償庚暢,他決定今天認真地帶庚暢去找月光花。

庚暢正開心著,拿起魔藥一口飲儘,動作十分豪邁。

隻是喝完之後他就感覺到不對了,他的力量雖然冇有因為物種的改變而變弱,但頭頂長長的耳朵讓他很不習慣,耳朵控製不住地胡亂抖動,還會因為控製不當垂在頭頂晃盪。

庚暢不得不抓住耳朵才能控製,隻是他冇預料到兔子的耳朵竟然那麼敏感,隻是抓一下就讓他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渾身酥麻差點站不住,他連忙又放開那對不受控製的耳朵。

除了耳朵,尾巴也讓他很不習慣——太短了!

這讓庚暢總覺得自己的屁股光禿禿的,而且搖尾巴的時候感覺也很奇怪,感覺不像是在搖尾巴,而是扭腰搖屁股,而且屁股上的肉也變軟了,搖尾巴的時候總是不停地顫動。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陰總覺得又熱又癢,但他又不好意思當著何歡的麵扒開自己的雙腿去看,就隻能忍著,趁何歡不注意的時候夾著腿蹭一蹭。

他自己看不到,但是何歡卻看得清楚,庚暢他長了個……陰戶。幸好何歡自己有心理準備,這纔沒有太過驚訝,假裝什麼都冇發現去拿了先前準備好的衣服。

說是衣服,其實布料很少,一根白色絨毛的項圈和一條帶鈴鐺的綁帶,以及大腿上的白色長襪,還有身上露背露胸露屁股、什麼重點都遮不住的連體衣。

等庚暢穿好,何歡頓時眼前一亮。庚暢的身材壯碩,換上兔子裝也冇有顯得柔弱,看著是一隻魔化的暴躁兔子,還很強那種。隻是他不停抖動的耳朵和尾巴,讓他看起來又多了幾分反差萌。

綁帶被何歡綁在了庚暢的尾巴上,繫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每次庚暢搖尾巴,上麵的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鈴聲,這讓庚暢覺得十分羞恥,但是他又忍不住不搖尾巴,尤其是何歡還在誇他。

換好衣服,何歡就牽著庚暢的手出了門,目光時不時就落在庚暢的耳朵上,那對長長的大耳朵總是會亂動,像是吸引人去摸一摸。身後偶爾會傳出清脆的鈴聲,每當這個時候庚暢的耳朵就抖得厲害。

何歡覺得有趣,可苦了庚暢。

他已經爬習慣了,直立行走總覺得十分彆扭,而且他總是忍不住搖尾巴,還想要撒尿,可是不能跪著抬腿撒尿,他又不知道兔子怎麼撒尿,十分苦惱,連耳朵都彎彎地耷拉下來,

如果說這些尚且能克服,那麼會陰處的麻癢就是讓庚暢無法忍耐的程度,連體衣的在胯下隻有一條帶子,現在那條帶子已經陷入他會陰和臀縫,每當他走路的時候,都會摩擦到會陰的癢處,這讓他下意識地大幅度扭著屁股行走,顯得格外騷浪。

何歡隻暗中觀察著庚暢,時不時伸手吃個豆腐,專帶著庚暢往崎嶇不平的路上走,看著庚暢深陷情慾之中,扭著屁股發騷發浪,自己也憋得夠嗆,可他依然樂此不疲。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最喜歡的兩種兔男郎,一種是西裝革履或是警服製服那種精英兔子,還有一種就是健壯又騷浪的發情兔子。

以及,我還冇想好,要不要現在給庚暢破處?總覺得兩人的感情還冇到位,現在搞不合適,但我又覺得機會難得,不搞可惜了。

所以,你們覺得呢?

(以及,彆忘了給我投票呀,愛你們。)

19【吃醋/進化】狗狗:我的耳朵呢?!

19【吃醋/進化】狗狗:我的耳朵呢?!

何歡摟著庚暢的腰抱著庚暢,帶著一群狼人去找月光花,不僅乾了不屬於自己的活兒,庚暢還要搗亂在他身上亂蹭。最令人生氣的是,他還得認真去找月光花,不然庚暢就會紅著眼睛控訴他。

一想到月光花是為彆的男人采的,何歡就生氣!

他費勁巴拉改造調教的狗狗,費了那麼多魔藥和精力,結果竟然為了一個他不知道的男人跟他撒嬌說軟話,這才一天,就發生了兩次了,上次為了那頭灰狼,這次又為了一個他冇見過的狼,可氣死他了。

但是庚暢現在正處於發情狀態,軟乎乎地靠著他,連聲音都是軟的,那音調不知道轉了多次次彎才傳到他耳朵裡,聽得他腦袋暈暈的,一句“求求主人了”就讓他心甘情願去找月光花了。

何歡被庚暢哄得心神盪漾,但這不妨礙他生氣。

他生氣,又不能將庚暢怎麼樣,畢竟自己養的狗,那麼乖又那麼性感強壯,他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罵,就隻好將怒火朝著那從冇見過的狼王,還有今天剛被特殊對待過的灰狼去了。

何歡想著,他得想法子把那個狼王搞冇才行,不然庚暢就不能隻聽他一個人的話。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簡直絕妙,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那個狼王了,搞冇了狼王,就冇人跟他搶狗狗了。這個想法就這麼在他腦海裡生了根,弄得何歡興奮又心癢。

說乾就乾,何歡讓那匹倒黴的灰狼變成獸型,然後自己抱著庚暢坐了上去,直奔著月光花就去了。何歡想得很簡單,采了月光花趕緊出發去找狼王,讓庚暢早日變成自己一個人的!

有精靈的魔法加持,灰狼載著兩個人也跑得飛快,哪怕遇到了溝壑和障礙也絲毫不停,這就苦了庚暢了,他下麵新生的陰戶嬌嫩得很,哪裡經得住這樣的顛簸,冇走多遠就被弄得噴了水。

等到了目的地,庚暢已經軟成一灘爛泥,連走路都走不了了,哼哼唧唧要何歡抱他。

何歡還能怎麼辦,他受不了那麼大隻騷兔子跟他撒嬌啊,隻好將人抱在懷裡,看著庚暢臉頰紅紅又強裝嚴肅地對下屬佈置任務,他的心都萌化了。

好凶的兔子,好軟的兔子,好騷的兔子……

他好喜歡啊!

要是能艸就更好了……

庚暢感覺到精靈火熱的視線,後知後覺地感到了羞恥。

他先前隻覺得何歡威嚴,雖然對他有溫情,但他更多的時候是在調教他,想讓他變成一隻聽話乖順的狗狗,可最近他又發現其實不是這樣。

這隻強大又專製的精靈其實很好哄,隻要撒個嬌,說幾句軟話就會近乎無條件地寵著他。

會收留他的下屬,為他們療傷,會因為他的苦悶帶他去找彆的精靈問月光花的訊息,也會因為他的私心而放過思想走偏的下屬,甚至他不願意走路這樣無理取鬨的小事情都縱容他。

還答應了給他煉製進化藥劑。

隻是他以前冇敢提過什麼要求,所以一隻冇有發現這一點,若是他剛開始就發現這一點,他們可能早就找到月光花回到狼族領地了,比現在輕鬆不知道多少呢。

但他已經是隻大狗狗了,朝著主人撒嬌多少還是會有些羞恥的。

所以何歡抱著庚暢的時候,他的臉紅得厲害,跟下屬佈置完任務,他就鴕鳥似的將頭埋在何歡的頸窩。就算這樣他還是能聽到下屬們的聲音,他們都在說何歡對他真好,羨慕他有主人可以依靠。

甚至說,如果他們有這樣的主人,彆說兔子裝,就是人類女仆的小裙子他也願意穿。

這讓庚暢心裡得意又甜蜜,在狼人們去采月光花的時候,他主動爬到了何歡的身下,用自己的奶子去為何歡消解慾望,雖然他更想直接獻身讓何歡給他破處,但現在是在外麵,不遠處就有他的下屬,庚暢就冇在家那麼放得開了。

儘管如此,庚暢依然會用那種含著渴望的目光望著何歡,將何歡看得心頭髮熱,心裡那點不快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庚暢一邊夾他的陰莖,一邊渴望地看著他的樣子。

果然是他調教出來的狗狗,心裡還是最喜歡他的!

狼人們采完月光花,庚暢的奶子和臉上已經弄得滿是精液了,整個人被精靈蹂躪得亂七八糟。他們對此毫不在意,甚至調侃庚暢,讓他伺候好何歡,這樣他們以後出任務就簡單多了。

庚暢將自己身上的精液能吃掉的吃掉,不能吃掉的,就塗抹在身上,他故意在何歡麵前這麼乾,勾得何歡心潮澎湃神魂顛倒,然後還要撒嬌,讓何歡抱著他回去。

看著美麗又強大的精靈被他撩撥得慾火焚身,庚暢覺得非常有成就感,連撒嬌也不覺得羞恥了,他就是才發現何歡原來也有這樣的一麵,於是故意逗他,殊不知孽債遲早要連本帶利還上的。

回到家裡之後,何歡就讓狼人們收拾東西,將庚暢放在床上,把自己關進了實驗室。

如果離開了月之森,想要再做進化藥劑就冇那麼簡單了,就算他是精靈族最強的精靈,擁有能容納物品的魔法道具,但煉製進化藥劑的器具非常精密脆弱,裝進去再拿出來組長太過耗費時間,甚至可能損壞。

所以他要在離開之前幫庚暢煉製合適的進化藥劑,這東西對何歡來講並冇有什麼難度,精靈的魔力本身就親近自然,再加上能夠促進獸人進化的材料,基本是百分百會成功的。

因為庚暢說進化藥劑對他不管用,因此庚暢為了保險起見,在藥劑裡新增了幾滴自己的血液,精靈是自然的寵兒的,血液中的蘊含的生命力遠非其他種族可比,傳聞能滴血生花。

在實驗室提煉了大半夜,何歡終於做出了滿意的進化藥劑,最後還對藥劑施了個祝福魔法,願庚暢完美進化不受苦楚。弄完之後何歡迫不及待地拿到房間,想要跟庚暢分享自己的喜悅。

然而此時的庚暢正對著浴室的鏡子玩自己的陰戶,他怎麼都不相信自己長了個女人的穴,但是那口新生的穴又癢得很,需要他不停地撫慰,讓他的震驚因此顯得無足輕重,反而對著鏡子玩開了。

何歡本來就進來了,然後又默默地退出去了,隻能看不能吃,這不是折磨人嘛,他並冇有自虐的興趣,回到實驗室又找了能解除那種狀態的魔藥,再來到浴室毫不猶豫地給庚暢喝了。

待庚暢清醒過來,他卻又倒打一耙,對著庚暢說:“乖乖也太騷了,怎麼穿個兔子裝就不停地發情?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庚暢剛回過神來就聽到何歡的埋怨,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頓時臉就紅了,不過倒也冇有多麼羞愧,畢竟他早就被何歡扭曲了思想,在他看來狗狗對著主人發情、渴望主人的侵犯,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之前他也總是對著何歡的陰莖流口水,一晚上不吃就想得不得了,隻是現在換成了下麵想吃,似乎也冇什麼。

何歡也冇為難庚暢,在他說話之前又將進化藥劑給他,這樣一來庚暢就冇心思去想他剛剛的話了,就算真有意見也變成了默認。

果然如何歡所想,見到進化藥劑之後,庚暢頓時將剛剛那些情緒拋之腦後,眼睛都發著光。不過當他準備喝的時候,又不免有些忐忑,他失敗了太多次,心裡早就有了陰影,下意識去看何歡。

“放心,肯定有效。”

何歡對自己的藥劑非常自信,他就是個天才,對於植物的掌控和瞭解像是刻在骨子裡的,彆人怎麼也做不出的東西,在他看來都是手到擒來的事,何況他還加了自己的血液,就更不會失效了。

得到了何歡的肯定,庚暢稍微安心了一點,將手中的魔藥一飲而儘,攥緊拳頭靜靜等待痛苦的折磨。

據說半獸人進化都很痛苦的,他也親眼看到了半獸人進化時候的醜態,那種麵目猙獰青筋暴起的凶惡表情一直刻在他的腦海,可他等了一會兒卻冇有感到這種痛苦,心頓時就涼了一半。

他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失落,正想跟何歡說失敗了也沒關係,就被何歡抱著轉了個身,庚暢心情低落,摟著何歡的脖子將自己的臉埋在何歡懷裡,但何歡卻偏不讓如意,將他的腦袋扭了過來。

庚暢頓時就惱了,張口就要發脾氣,卻猛然看到自己頭頂的耳朵冇了,他驚得瞪大了眼睛,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頭亂摸一通,話語中滿是驚疑,他震驚地看著鏡子問何歡:

“我的耳朵呢?!!!”

何歡被他的反應逗得笑了起來,捏住他的耳朵揉了揉,笑著說:“這不是還在呢?我總不能將你的耳朵變冇。”

庚暢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是進化完成了,他還不敢相信試試事實,用力扭了扭屁股,發現自己的尾巴也冇有了,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何歡,不可思議地說:QQ群⒌巴064.1⒌0⒌

“我的尾巴也冇有了!!”

何歡點了點頭,說:“對,你進化了,恭喜乖乖變成獸人!”

先前庚暢有多麼低落,現在就有多麼驚喜,他用力抱住何歡的脖子嘖嘖有聲地親何歡的臉,將何歡的臉弄得濕噠噠的,還不停地重複著:

“我冇有耳朵了,也冇有尾巴,我變成獸人啦!”

他努力感受著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將他們變了出來,變出來又再變回去,不厭其煩地玩了好一會兒,然後又掙脫何歡的懷抱,猛地變身成一匹威風凜凜的大狼,他在浴室的鏡子裡變著角度看自己的獸型。

他現在,是個獸人了!

隨後庚暢“嗷嗚”一聲從浴室竄了出去,他在森林裡肆意奔跑,一直跑到高處,對著即將落下的月亮發出嘹亮的狼嚎,在樹洞裡住著的狼人受到召喚,也紛紛跟嚎,一時間月之森狼嚎此起彼伏,一直到天都亮了才停下來。

清晨,庚暢帶著一身露水跑回來,依然十分興奮,抱著何歡又親又舔,他說:

“我現在也有獸型了,可以變成好大一匹狼!”

實際上,他隻是在想,先前因為不能變成狼,所以每次被何歡牽出去都不得不四肢著地爬行,之後都可以變成大狼讓何歡牽著了,不用退而求其次爬著走,他甚至還能載著何歡在林間奔跑。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冇準備那麼快換地圖,因為我原本寫情人蛇,就是打算寫個春藥梗的,但是我忍不了了,想快一點把庚暢吃掉,所以就換地圖了。

20【意識扭曲/公開露出排泄/成人寶寶?】狗狗總要適應城市生

20【意識扭曲/公開露出排泄/成人寶寶?】狗狗總要適應城市生活

等庚暢冷靜下來,何歡已經將東西收拾好了,他將所有的東西都裝在魔法道具裡,一行人輕裝上陣慢慢離開月之森。後麵還跟了許多小精靈,等何歡徹底離開月之森之後,精靈們幾乎要歡呼了。

庚暢是獸型跟他們一起走的,路上碰到的行人都對他們退避三舍,一般來講,獸人除非戰鬥和特殊時期,一般不會化為獸型,庚暢這種狀態在行人眼中簡直就是一顆行走的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暴起咬人。

但庚暢不想改,他好不容易進化成功了,對獸型正新鮮著,根本不捨得變回去。以及,何歡原來牽著他的時候,他都是人形四肢著地爬著,好顯得像一條狗。

現在他終於有了獸型,就讓何歡牽著獸型的他,他有點得意的想著:我就是最好的狗狗,不用退而求其次爬著走纔像一條狗。

庚暢的這種行為讓何歡很苦惱,他們朝著人類的城鎮走,一匹一看就是獸人的大狼被人牽著,那些人類和獸人不知道要怎麼看庚暢呢,興許比看半獸人還要鄙視。

何歡隻好用魔法將口籠、項圈和繩子全都隱去,隻讓同行的狼人看到,省的露餡。

臨近城鎮之後,人越來越多,庚暢這匹大狼就太顯眼了,一路上行人跟看到妖怪似的紛紛退避,何歡乾脆弄了輛魔法車,一行人全部待在車裡,省的人圍觀,也免了許多麻煩。

狼族的領地和月之森並不臨近,月之森在大陸中央,而狼族的領地則在森林與草原相交的地方,大部分的領地在草原,也有一部分領地在森林,要比月之森還要廣闊一些。

因而他們並不能很快趕到,到了月之森邊緣的第一個城鎮,他們就住下休息了。狼人們忙了大半夜,白天一早又起來趕路,現在終於有機會休息,所有人回到房間休息,就連庚暢也冇了玩樂的精力。

唯有何歡,他趁著庚暢睡覺,將自己的魔法器材拿出來,不知道在做什麼東西。

等庚暢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他是被尿憋醒的,昨天太過興奮,以至於冇注意到自己的排泄問題,今天醒來就感覺膀胱要炸了,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怕尿液一不小心漏出來。

他習慣性地將自己的口籠和項圈叼過來找何歡,銳利的尿意讓他思維遲鈍,直到出了門碰到人,庚暢才猛然回過神來,他們已經不是在月之森了,這是人類的城鎮。

原本庚暢已經習慣了裸露身體,也習慣了像條狗狗一樣被牽著撒尿,可突然之間,他又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何歡摸著庚暢的頭,柔聲問他:“怎麼了不走了?不是尿急嗎?”

事實上,若是庚暢再冷靜一點,他就會注意到,雖然旅館裡有不少人進出,但卻冇有人對他的行為側目,即使他此時是個穿著極為暴露的人形犬狀態,也冇有任何人給他一個眼神,彷彿他就是空氣。

不過,也或許庚暢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光,畢竟,當他在狼人中間這樣行走的時候,狼人也不會對他的行為表示什麼異議,就好像這就是最正常的狀態,這種環境比單純的用魔藥更能麻痹人的神經。

庚暢被何歡這麼一問,突然有點茫然,理智告訴他一切都冇有問題,一直一來都是這樣的,路邊不也有彆人遛狗嗎?但他就是不願意再往前走,甚至想要藏起自己的身體。

“外麵的人好多……”最終庚暢隻乾巴巴地說了這麼一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

“這裡是人類的城鎮,人當然多。不要怕,我牽著你呢,還是你要我抱著才肯尿?”

何歡原本是想調侃庚暢,畢竟昨天的庚暢很大膽,動不動就撒嬌要抱著。但說完之後他忽然有些意動,他見過很多幼崽都是要抱著把尿,他也想這麼對庚暢,於是就悄悄給庚暢施了魔法。

庚暢不知道何歡的想法,也冇注意到那一閃而逝的銀光,他隻覺得自己突然間醍醐灌頂,終於找到了結症所在。他覺得他就是像何歡說的一樣,有些怕在那麼多人麵前撒尿,如果何歡——他的主人能抱著他,他肯定就不怕了。

“要抱著尿……”庚暢說得很小聲,臉都紅了。

儘管他的意識已經被何歡扭曲,但並不是所有的常識和記憶都冇有了,除了很小的時候父母給他把過尿,長大了之後他都是自己去尿尿的,這麼大了還讓人抱著才能尿,聽著就很讓人羞恥。

“那好吧,乖乖要尿的時候告訴我啊,我抱著乖乖。”

何歡有些興奮,他覺得自己有些變態,竟然喜歡這樣的戲碼。可是他一想到可以像抱著幼崽一樣抱著庚暢排泄,內心就有一種愉悅感。

他想著,我可以像照顧幼崽一樣照顧他。

而這匹大狼會像幼童離不開父母一樣,離不開他。

“主人……現在就抱著好不好?”

庚暢將自己塞進何歡的懷裡,試圖以此來減輕那種奇怪的膽怯與羞恥。他以為他不敢出門見人,是跟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撒尿是一樣的,得要何歡抱著,纔不會怕,因而朝著何歡撒嬌討要抱抱。

他知道何歡一定會答應的,這隻看似高傲又無情的精靈,隻要撒個嬌就能搞定。

“乖乖現在好像隻幼崽哦……”儘管這麼說,何歡還是開心地抱起了庚暢,啊,狗狗又朝著他撒嬌,他能怎麼辦呢?隻好抱著狗狗去幫他把尿了。

何歡並冇有用公主抱這種浪漫的姿勢,而是學著路邊的婦人抱半大小孩一樣,雙手直接環住庚暢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除了這個“小孩”個子實在太高,又過於強壯,其他的地方,何歡都學得很像。

庚暢順從地調整姿勢,看起來像是坐在了何歡的手臂上,雙手還環著何歡的脖子,試圖將自己藏起來,隻是他原本就生得又高又壯,又被用這種姿勢抱起來,根本無處可藏。

這時候庚暢終於注意到,似乎隻有小孩子纔會被這麼抱著,這就讓他更加羞恥了,可羞恥之餘他又有些甜蜜的幸福感。被人像小孩子一樣寵著,這種事情在十八歲之後就冇再有過了。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小時候跟父母一起逛街,他耍賴不願意走,爸爸就會這樣抱著他。

但他終究是個快三十的大人了,而不是三歲幼童。

羞恥心攻擊著庚暢的大腦,讓他甚至連自己超級暴露的服飾都忽視了,他身上穿得還冇有幼童多,從脊背到屁股全都裸露著,一雙結實的大腿也露在外麵,唯有幾根繩子繫著。

庚暢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何歡抱在懷裡,偏偏又要用狗的習性尿尿。在庚暢的催促之下,何歡不得不加快了步伐,在彆的小狗尿過的地方,何歡抱著他在同樣的位置排尿。

庚暢憋了一整夜的尿,對於排尿有著最高強度的渴望,那點羞恥在排尿麵前不值一提。

何歡很滿意庚暢的乖順,他努力回想之前見過的大人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讓庚暢靠著他,手臂穿過庚暢的大腿就這樣抱著他,將庚暢那根已經有些濕濡的陰莖對著剛剛小狗尿過的位置。

剛對好位置,庚暢就迫不及待地尿了出來,但他並冇有一次尿完,等到尿意不再那麼濃烈,他就停了下來,然後讓何歡抱著他繼續走。

尿意褪去,羞恥就漫上了腦海。

清晨的小鎮已經有許多行人,商鋪忙碌地準備開張,餐廳已經坐滿了人在吃早飯。那麼多人,總有人的視線會無意中投射在庚暢身上,這讓庚暢整個人都很僵硬,可實際上,那些人的視線隻是掃過,並冇有停留。

“乖乖怎麼突然怕羞了?以前不是最喜歡被人圍觀的嗎?每次被人看著都會很用力地搖尾巴……”

何歡不著痕跡地扭曲庚暢的意識,讓他回憶起狼人是如何誇讚他暴露的服裝,對他的行為又是如何的讚賞。果然,聽了何歡的話,庚暢逐漸放鬆下來,尾巴也冒了出來歡快地搖著。

“可能是……突然見到那麼多人有些緊張……”

庚暢也很疑惑,護甲不是他最好的衣服了嗎?他在緊張什麼呢?這時候他終於注意到,四周的人其實並冇有用異樣的眼神看他,甚至都冇怎麼注意他們,彷彿他們這樣再正常不過了。

這也讓庚暢更加懷疑自己,明明就是很正常地被主人牽出來遛彎呀,他那麼緊張做什麼?

思想已經扭曲,他已經不在意人們的視線,甚至還用尾巴故意撩撥何歡,張著嘴巴親吻何歡,直到被吻得氣喘籲籲,幾乎要高潮了才停下。

儘管他已經不再害怕出現在大街上,但他卻冇提讓何歡放他下來的事情。這樣被像小孩子一樣寵著的感覺,他還想多體會一會兒。

【作家想說的話:】

我看好多飽飽都說何歡渣,事實上是這樣的,他現在失憶了,而且失憶的方式不是那麼美妙,前文也說了,這次是何歡和庚暢之間是有巨大的時間差的,這一世何歡比庚暢大了一百歲不止(一百年前何歡已經把月之森搞得不得不封閉了),他隻記得要找人,卻不記得這個人,找了那麼多年,被執念折磨卻得不到安撫,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

還有潛意識作祟,因為之前每一世庚暢都會出點意外,他冇找到人心裡不知道多著急,但是失憶之後他不知道這種情緒從何而來,也無法排解。

就像之前寫的,因為找不到人,他已經開始會遷怒路人,將路人折磨一通,事後清醒過來又後悔,再送東西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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