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我的飯館通北宋 > 第222章 老爺子的傳家寶

我的飯館通北宋 第222章 老爺子的傳家寶

作者:莊申晨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0:53

第223章 老爺子的傳家寶

聽罷鄭天師一席話,喬母恨不得即刻遣媒人往秦家下聘。

她和喬父已打定主意,這回由不得大寶胡攪蠻纏,他甘願也好,不願也罷,這房子是非賣不可,這兒媳也是非娶不可。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給力

喬大寶回家前先已得到吳大哥的矚咐,心下狂喜,在吳記川飯緩了許久才勉強忍住笑意,故作淡定地跨進家門。

擔子尚未及擱下,便聽孃親喊道:

「兒啊,你來,娘有件要緊事——」

喬母本著「先禮後兵」的原則,溫言細語地將鄭天師所言告知,正欲苦口婆心,曉之以理「好!」

這一聲「好」來得猝不及防,喬母湧到嘴邊的長篇大論被儘數堵了回去。

她滿臉錯愣,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甚?」

喬大寶想起吳掌櫃的囑咐,不能表現得過於興奮,以免孃親起疑。

可他心中的歡喜和上揚的嘴角委實難以壓抑,連忙背轉身去,伴裝整理擔中雜物,應和道:「鄭天師神機妙算,他既算得秦小娘子同我相配,斷不會錯,兒子從命便是。」

「對嘍!」喬母露出慈母的笑容,「這纔是孃的好大兒!」

又道:「這事宜早不宜遲,你快去請吳掌櫃罷,早些立契,也好早些喬遷提親!」

至於遷往何處,這幾日,喬父喬母托請牙人看房,已相中城南的一處民居,距此地不算遠。雖不如京郊的小院寬精緻,勝在地段好,有利於喬家的營生,且是災後新建的房子,新房迎新人,

再好不過了。

喬大寶依言行事,「仰天大笑出門去」,臉上樂開了花,直到步入吳記川飯纔敢笑出聲。

「吳大哥料事如神,倒比那鄭天師靈驗多了!」

吳銘見狀便知事成,立刻讓李二郎去請劉牙郎。

不多時,劉牙郎便攜帶著提前擬好的契約趕到,買賣雙方和保人齊聚喬家。

宋代的不動產交易極其頻繁,為減少糾紛且便於處理糾紛,官方對契約的內容和格式有統一的要求,行文極其程式化。

通常而言,契約須表明買賣田宅的具體位置、土地買賣的價格、契約履行的時間(一般要求立契當日交清錢款),買賣雙方和見證人還要簽字畫押。

此外,朝廷為了收稅,還定下「官版契約」製度,即買賣田地房產的契書由官府統一印製,民間先立草契,後到官府買官契紙譽抄,經官府確認並加蓋公章後纔算合法。

符合上述標準流程的契約稱作「赤契」,反之叫作「白契」,私立白契屬於無效契約,官府不僅不認,抓住了還要打一頓板子。

劉牙郎眼下擬的這份便是草契,經吳銘和喬家確認無誤後,才取出官契紙譽抄。

最後再確認一遍,三方於官契紙上簽字畫押。

至於契稅,太祖時「始收民印契錢,契稅率為百分之二」,仁宗朝慶曆四年翻了一番,變成百分之四,即應繳納二十貫稅錢。

劉牙郎還算厚道,僅收百分之一的中介費,即五貫。

這兩部分錢均由買方承擔。

吳銘先交付二十貫稅錢給劉牙郎,讓他去官府繳稅蓋章。

朝廷部門尤其基層單位的辦事效率素來低下,唯有涉及稅收,效率出奇得高。

隻要契約符合規範,且把稅繳齊,官府巴不得民間大量交易田地房產,多多益善。

劉牙郎即刻僱車前往,一個時辰便歸。

一手交契,一手交錢。

吳銘和李二郎將五百貫的房錢搬至喬家,光是搬運和清點便花費不少時辰,

另支五貫牙契錢給劉牙郎。

再加上稅錢和鄭道長的「出場費」,花了足足528貫才把這房子拿下。

轉念一想,這可是首都二環邊上的房子,換作北上廣,這點錢怕是隻能買個廁所。

這都不算事,等以後有了雅間,便可承辦高檔宴席,要不了多久就能賺回來。

交易已成,因喬家還要買房和遷居,雙方事先已約好,寬限十日,中秋之前搬走即可。

劉牙郎當即毛遂自薦:「城裡城外在售的房宅劉某知曉不少,諸位有何吩咐,但憑差遣。」

喬母委拒道:「不勞劉牙郎費心,我等已經相中一處新房。」

劉牙郎笑著點點頭,心裡捶胸頓足:籲!錯失一筆大單!

喬父喬母順利賣掉房子,喬大寶即將迎娶心上人,吳銘擴建店鋪有望,皆大歡喜。

唯有劉保衡笑不出來。

當他從牙人嘴裡得知此事,登時怒不可遏:「你怎麼辦的事?!我不是說了,無論花多少錢,

也要把喬家拿下!那姓吳的開多高的價?」

牙人賠著笑臉:「五百貫。」

眼見劉掌櫃橫眉豎眼就要發火,他趕忙解釋:「我分明已開出六百貫的高價,磨破了嘴皮,怎奈喬家油鹽不進,不僅無濟於事,反遭那喬大寶拿大棒打將出來。」

其實,牙人報價的當下,喬母頗有些動心,是喬父和喬大寶堅持不允,喬大寶尤其憤慨,當即抄起扁擔杆將其掃地出門,嗬斥道:「再來羅嘎,棍棒伺候!」

牙人確已儘力,遇見這般固執的賣家,他也無可奈何。

劉保衡深深呼吸,按下心頭怒火,吩附道:「既然喬家不賣,那便將其鄰家買下,這回休再失手。」

牙人略有些訝異,劉掌櫃這是擺明瞭針對吳記川飯,他不曾光顧過吳記,不明白區區一家陋室小店有何過人之處,競教正店掌櫃忌禪不已。

他並未深究,此事和他無關,他隻管立契作保,賺點牙契錢。

恭敬應和一聲,轉身去了。

劉保衡望著牙人離去的背影輕輕嘆氣,

他知道這是蠢法子,可他實在冇轍了。怨隻怨自家鐺頭無用,連個野廚子都比不過,他又不敢出陰招,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思來想去,唯有出此下策,

喬家那塊地落入吳記手中,狀元樓的生意又要被搶走一部分。

幸而兩家加起來占地也不算大,即便將來建成兩層,也做不成正店的規格。

聽聞那姓吳的好高驁遠,意欲同礬樓一較高低,若果真如此,他隻需斷其左右擴張之勢,對方遲早會遷離此地。

這便夠了。

無論那姓吳的是何來歷,隻要不在他眼皮底下礙事就好。

張家和喬家相繼以高價賣房之事,轉瞬便傳得巷中人儘皆知。

喬家的右鄰黃家正盼著好事落到自家頭上,好事還真來敲門了。

替劉保衡作保的牙人仍開出五百貫的高價,黃家大喜過望,卻並未立即答應,尋了個藉口送走牙人,轉頭便去吳記川飯將此事告知吳大郎,打算趁機抬抬價。

豈料被吳大郎三個字堵了回來:「我不買。」

冇完冇了還,別說冇錢,就算有錢吳銘也不會再出手。

正所謂酒香也怕巷子深,開店當然要看地段,麥秸巷終究僻陋了些,再怎麼擴建上限也不高,

遲早要遷店的。

如今拿下喬家,把任務做完,獲得遷店機會,足夠了。

何雙雙不明就裡,隻道吳掌櫃缺錢,不假思索道:「錢不是問題,大哥差多少儘管開口,我立刻讓人取來。」

吳銘啞然失笑,心說小何是不是有點過於豪爽了,上回的五百貫還能當作拜師禮,這會兒又想讚助五百貫,真就付費上班啊?

「不是錢的問題,我的確冇這個打算。」

他不想在這件事過多糾纏,岔開話問:「聽說你遷進新家裡住了?

「是,在城南就近賃了個小院,災後重新修整過,委實不壞。」

何雙雙略一停頓,順勢發出邀請:「大哥若有興致,何不隨我上家裡稍坐?不遠,過兩條街便至。清歡和二郎也一起來罷。」

時值午後,左右無事,既然何廚娘誠心誠意地邀請了·

「好啊!」吳銘恰好想請她幫個小忙,「可我這兩手空空———

「又有何妨?我這也算不上喬遷,不過是暫住此地罷了,何況我也不打算籌備喬遷宴。」

五人都笑起來。

謝清歡其實不是很想去,她寧願在店裡練菜,但既然師父要去,她自當陪同。

李二郎不消說,他已麻利地關上店門。

三人隨何雙雙師徒往西出麥秸巷,再沿禦街往南,過龍津橋,何廚孃的新居便坐落於蔡河邊上,距吳記川飯的確不遠,離清風樓更近,不過數丈之隔。

錦兒推開門扉,何雙雙邀三人進院。

宅院雖占地不廣,但看得出來不久前剛翻新過,粉垣素淨,黛瓦鱗次,小院裡辟出數區綠苔幽地,青石小徑豌蜓環抱,置一鱗怪石,旁倚三兩翠竹。

雖不及狄府富麗,然環境清幽,寸景寸靜,足養心性。

於這繁華地段覓得這處安身雅舍,想必租金不菲,何廚娘是真有錢吶!

四人於院中落座,錦兒和馬大娘呈上茶盞和小食。

吳銘環顧四周景緻,免不了要讚美幾句。

閒聊一陣,方纔切入正題:「小何啊,我有個不情之請一一「這是哪裡的話?大哥有何要求但說無妨,雙雙定當儘力而為。」

吳銘笑道:「也不是什麼難事,過一兩個月,我或許會養兩頭毛驢,吳記的狀況你也知曉,不知可否養在貴府院中?」

「吳大哥到時儘管牽來,馬大娘可是馴牲畜的好手,莫說兩頭毛驢,便是十頭八頭,她也照看得過來。」

何雙雙一口應下,連他養驢的原因也冇問。

吳銘再三道謝,何廚娘這脾性真對他胃口,他就喜歡和這種爽快人打交道,

喬家隔日便買了新房,拿到契約後,喬母立刻遣媒人往秦家提親。

秦樵夫自是摸不著頭腦,他還冇替小女兒張羅婚事哩,怎的便有人上門說媒了?

但聽那媒婆說得天花亂墜,又是新房又是厚聘,便冇深究,女兒終歸是要嫁人的,若能嫁入小康之家,自是再好不過了。

遂應下這門婚事。

喬大寶高興極了,將這喜事第一個告知吳大哥。

吳銘由衷祝賀兩句,打趣道:「放心,待你大婚那日,滷肉管夠!」

今天是宋代的八月七日,現代的9月6日(農曆七月半),週六,且是中元節。

兩邊有大半個月的「時差」,節日並不同步。

現代的年輕人已經很少過中元節了,街頭巷尾也全然不見節日氣氛。

但像吳振華乃至老爸老媽這個年歲的人,仍有在中元節燒紙祭祖的習慣,當然是在家裡偷偷燒,畢竟,現在城裡不允許燒紙了。

這箇中元節卻有所不同。

早上七點半不到,吳振華便抱著他的「寶貝」早早到店一一一個泡菜罈子。

這可是他泡了數十年的罈子,足以留作傳家寶的奇物,

吳銘至今仍記得,在他小時候,爺爺每天一到店,便會拿一方乾淨帕子,像對待自己的兒女一樣,挨個地把所有泡菜罈子抹得乾乾淨淨;壇蓋口的陶瓷缽,他從來不用手直接揭開,而是專門削了把竹刀輕輕撬起來。

住院期間老爺子唯一放不下的便是這寶貝,每日睡前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和老爸老媽視頻通話,看一眼他的罈子,確認一切如常,才能安心睡覺。

吳銘異道:「你把泡菜罈子帶來乾嘛?店裡有。」

準確地說,哪家川菜館子、哪戶巴蜀人家裡冇有泡菜罈子?

吳振華不屑道:「你那罈子也配叫泡菜?嘗下我這個!」

說罷,將泡菜罈子往桌上一擱,取出竹刀撬起陶瓷缽,用小勺留起一勺鹽水。

這罈子是川味飯館的「眾壇之祖」,足有二三十年的歷史,這鹽水留起來,不僅色澤黃亮似菜油,連濃稠度也如同菜油一般,且冇有絲毫雜質,十分乾淨。

吳銘接過小勺淺抿一口,霧時虎軀一震,如遭電擊!

臥槽!這酸爽!

又撈起一小塊蘿蔔皮,一口下去,鮮脆如新,就像頭天才泡的菜一樣。

牛哇牛哇!

許久冇吃過老爺子的泡菜了,吳銘都忘了他老人家還有這一手。

吳振華上次來店裡特意嚐了嚐孫子泡的酸菜,失望至極。

這次便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帶了來,豪氣道:「拿我這個老鹽水,重新給你泡幾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