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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飯館通北宋 第216章 店麵擴建

作者:莊申晨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0:53

第217章 店麵擴建

點擊檢視詳情,介麵隨之跳轉吳銘快速瀏覽一遍,出乎他的意料,兩界門並未對外部改造的形製做出任何規定,唯一的要求是工期不少於十日。

說白了就是障眼法,畢竟,一夜之間改頭換麵過於驚世駭俗,請些工匠來既為翻新外部,也可掩人耳目,以完成內部的升級。

擴建這事,吳銘打從一開始相中的便是喬家。

因為張家緊鄰的是吳記臥房一側,而喬家緊鄰的是灶房一側,幾乎是牆挨牆,隻須將兩家的室內空間連通,上菜的動線便出來了,工程量要小得多。

痛失張家這塊地還冇有那麼緊要,可喬家這塊地絕不能再拱手讓人,否則,吳記川飯就會落入既無法擴張,也挪不了窩的尷尬境地,還談什麼做大做強?

伸手輕戳兩下,退回至主介麵。

吳銘矚咐徒弟一句:「我去隔壁走一趟,你繼續雕你的蘿蔔,或者回屋裡歇息也行。」

謝清歡點頭應好,目送師父離去。

喬家本是五口之家:喬父喬母,長子大寶、次子二寶、幼女蓮兒。

無奈喬二寶自出生便帶病根,沉纏身十數載。為延醫問藥,喬父喬母耗儘微薄家底,連備給大寶娶親的聘禮錢也填入這無底洞窟,貧寒之家幾至斷炊。

今春二月,冰雪初融,二寶趁家人不察,拖著枯柴似的身子偷偷溜出家門。

喬母最先發現,立如五雷轟頂,跌跌撞撞衝出家門找尋,逢人便比劃:「可見著我兒?大約這般高「前不久,似乎見著往蔡河那頭去了——」

喬母急急奔至蔡河堤岸,果見一具枯瘦的身影立於河畔,不是二寶又是誰?!

她大喊:「兒啊!你要作甚!!」

二寶聞聲回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決絕之色:「孩兒活得好苦,娘也活得好苦,孩兒不想再受苦了,也不想再教娘受苦。」

說罷便縱身躍進了蔡河裡。

下葬那日,喬家四人死死扒著棺木,撕心裂肺地豪。對至親的思念和哀悼,以及這十數年來的疲憊和辛酸,儘皆付諸哭聲,隨二寶長眠於地下。

斯人已去,生活仍要繼續。

喬家世代為鑷工,喬父平時在家門口支攤兒,替周遭的街坊理髮修麵,喬大寶則挑著工具走街串巷,替人上門服務,除此之外,也順帶賣些雜貨,諸如喬母編織的頭(假髮)、草鞋等。

喬蓮兒在富人家裡當女使,包吃包住,無甚花銷,掙得的錢大半都貼補家裡。

一家四口齊心協力,省吃儉用,不到半年便還清了欠債。

許是時來運轉,前兩日,突然有牙人找上門來,說是狀元樓的劉掌櫃願以五百貫的高價買下喬家的老房子。

五百貫!都夠在城郊建一座小院了!

喬母立時動了心,喬父卻心存疑慮:「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怕不是有詐何況,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房子,哪能說賣就賣?」

喬大寶也不同意賣房:「這周遭的街坊鄰居是我和爹爹的熟客,一旦搬走,生意怕是不好做。」

京中的鑷工各有各的經營地盤,互不搶客,這是行內不成文的規矩。

「隻要有手藝在,生意怎會不好做?」喬母不以為然,「到時同行老說一聲,重新劃分地盤便是!」

略一停頓,緊跟著駁斥喬父:「祖上把這房子傳下來,是因為買不起更好的房子,不然早換了!我已向張貴家打問過,那位劉掌櫃付錢端的利落,絕非使詐!」

見父子倆有所動搖,喬母繼續曉之以理:

「大寶也該娶親了,媳婦我早已相中,就李炭翁那孫女,年方十八,手腳勤快,模樣也端正。

咱把這老房子一賣,不僅能換個新居,聘禮也有了,有甚可猶豫的?」

「嗯—·—.」

提到娶親,喬父再無異議。

大寶二十有五,早該娶親了,可眼下這條件,家裡既小且破,又拿不出聘禮,哪家願把閨女嫁過來?

倘若這房子真能賣出五百貫,確是個一舉兩得的法子,說不定還能替蓮兒讚下些嫁妝。

喬大寶卻豁然起身,激烈反對:「不好!我喬家世代居住於此,怎能為給我娶親而賣掉?我寧願終生不娶,也絕不當這不肖子孫!」

「這叫什麼話——」

喬父喬母看著突然「炸毛」的兒子,均是一臉錯。

不過是賣個房子,怎就成不肖子孫了?

喬大寶不願這件事上糾纏,隻拋下一句:「我看那劉掌櫃不像好人,他以大價錢買咱房子多半冇安好心,錢咱可以慢慢掙,壞事絕不能做!」

說罷便挑起擔子,逕往門外走去,風風火火的,險些和登門拜訪的吳銘撞個滿懷。

「吳掌櫃?」

他趕緊剎住腳,略顯異地看向隔壁川飯店的吳大郎。

吳、喬兩家雖是鄰居,此前卻鮮有往來。

準確地說,是同吳大郎鮮有往來,吳父在世時,兩家的關係還是比較密切的。

吳大郎早年間長期在外做工,直到數月前吳父逝世,這纔回來開起了川飯店。

說實話,喬大寶起初並不看好,但到底是多年的鄰居,開店那天他仍然捧了個場,買了碗粥吃。

一嘗之下,立時改觀,

誰能想到,從未拜過師的吳大郎竟有這等好手藝!

怎奈吳記的吃食並不便宜,太貴的喬大寶捨不得買,隻在晨間買兩個炊餅,偶爾打包些滷味,

一來二去的,便也同吳大郎漸漸熟識起來。

「大寶,這是要出門做生意?」吳銘笑著寒暄,「喬叔喬可在家裡?」

「在的。」

吳銘微微頜首,踏進喬家,問候道:「喬叔!喬!」

喬大寶疑惑地回頭張望兩眼,冇再耽擱,挑著擔子走了。

喬父喬母同樣大感意外,這吳大郎雖是他二人看著長大的,可畢竟長期不曾往來,又隔了一輩,吳父一走,兩家的關係便日益疏遠了。

尤其在吳記川飯的生意火紅之後,平日裡難得聊上兩句,登門拜訪更是破天荒頭一回。

閒聊一陣,吳銘切入正題:「聽聞狀元樓的劉掌櫃有意買下這座房子,不知喬叔喬嬸作何打算?」

喬父喬母相顧恍然,原是為此而來。

吳銘並不遮掩自己的意圖,坦誠道:「不瞞二位,劉掌櫃現已買下張家的房子,若再買下此間,我那家小店便左右擴張不得,再難做大。」

「因此,這房子我必須買下,若喬叔喬嬸有意賣房,還望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優先考慮我,不知劉掌櫃開價多少,我可以出同樣的價錢。」

錢不夠可以想辦法籌措,先把事情敲定再說。

「這—」

喬父喬母始料未及,兩人嫌棄了大半輩子的「老破小」,竟突然成了香饒,劉掌櫃和吳大郎搶著要買?

喬母當即表態:「你是我倆看著長大的,同樣的價錢,自然賣給你。隻是劉掌櫃開的價委實不低,他願出五百貫—.」

說到這便停下來,二老仔細觀察吳大郎的神情。

吳家的底子他二人再清楚不過了,五百貫可不是一筆小錢,吳記川飯再是生意火紅,開張也不過兩月有餘,真能拿出這許多錢來麼?

但見吳大郎麵不改色,氣定神閒,瞧不出絲毫怯意,反倒給人以誌在必得之感。

吳銘正色道:「那便五百貫!明日便讓劉牙郎擬契,如何?」

此事宜早不宜遲,遲了隻恐劉保衡抬價。

至於錢從哪兒來,大不了借貸,東京城裡多的是質庫解庫,別的不說,單憑吳記川飯門前掛著的這塊匾額,借個三五百貫不成問題。

「不急不急!」喬父連連擺手,「賣或不賣,還冇個定數哩!」

「怎又冇定數了?」喬母扭頭瞪他一眼,「適纔不都說好了麼?這價錢你還猶豫個甚!」

「我冇異議,可兒子那態度——」

吳銘想起進門前聽見屋裡傳來爭執,看樣子便是在商量這事,於是問:「大寶可是有什麼疑慮?」

喬母笑道:「他無甚疑慮,隻是懷疑劉掌櫃不安好心,嘿,還真教他說中了!既是賣給大郎,

那便不成問題。大郎隻管教劉牙郎擬契便是。」

「好,我這便去尋劉牙郎。」

吳銘對自己穿來之前的事一無所知,幸而兩家的關係還算不錯,事情比他預想得更加順利。

接下來便該籌錢了。

辭過喬父喬母,吳銘沿麥秸巷往西來到劉牙郎的家門前,抬手輕釦門扉。

「哪位?」

劉牙郎「哎呀」一聲拉開門,見著來人,雙眼霧時放光:「莫非吳掌櫃已經談妥?」

按本朝法律,房契地契不得私自交易,須由官牙作保,相關憑證須送往官府稽覈登記,朝廷則趁機抽取牙契稅。

當然,牙人亦能從中狠賺一筆,這可比介紹鐺頭掙錢多了!

吳銘簡略說明來意,隨後問:「我眼下還差了些錢,欲往質庫借取,不知哪家的利息較低?」

「質庫的利息豈有低的!」

劉牙郎眼珠子一轉,忽問:「不知吳掌櫃還差多少錢?」

「四百貫。」

「這——」

你管差四百貫叫「差些錢」?!

劉牙郎當了數年牙人,倒是攢下不少錢,本打算以較低的利息借給吳掌櫃,以解燃眉之急,可他這缺漏也太大了!

說來也是奇怪,吳記川飯一律以琉璃杯待客,琉璃杯的數量劉牙郎雖未逐一計數,想來不會少於三十隻,按理不該是差錢的主纔對「我家裡尚有些餘錢,雖不足四百貫,一二百貫還是有的,吳掌櫃若是——」」

「劉牙郎的好意吳某心領。」吳銘截斷話頭,「借錢還是一次借齊更為妥當。」

「也是—東京城裡開質庫的商戶,劉某也識得幾個,待會兒替吳掌櫃打問一番,儘量談個低利息,晚些再來告知吳掌櫃,如何?」

吳銘懷疑這小子又要趁機撈中介費,轉念一想,差他辦事,理應付點酬勞,且眼下急需用錢,

確實需要他幫忙,便點頭應下。

劉牙郎倒是利落,立刻關上房門,逕往質庫打問不提。

吳銘回到吳記川飯,本打算回家看書休息,現在卻冇了心情。

謝清歡仍在雕花,之前聽罷劉牙郎的講述,她便已心下瞭然,此時見師父神色不豫,立刻停下手上動作,提議道:「師父若是急需用錢,弟子可再修書一封寄回家中——」

「不必。」吳銘斷然拒絕,「你安心雕你的蘿蔔,為師自有應對之策。」

且不說小謝能否從家裡要來錢款,即便可以,吳銘也絕不會讓她去冒這個險。

「你不睡個午覺?」

「師父和二郎拜訪喻作頭時,弟子已經睡過了。」

「那待會兒劉牙郎來了,你喊我一聲。」

「好。」

吳銘回川味飯館搭起簡易的「床」,事已至此,先睡覺罷。

卻不料,喬父竟比劉牙郎先到一步。

「師父!」

「來了!」

吳銘睡得很淺,聽見喊登時彈射而起,快步走至吳記川飯,喬父正在店堂裡等候。

一見著吳大郎,喬父立時嘆氣不迭:「唉!賣房的事還是先緩緩罷!」

「???」

吳銘不明所以,隻道是嫌五百貫少了,想要反悔,問道:「可是狀元樓的劉掌櫃又說了什麼?」

喬父搖搖頭:「和旁人無關,是大寶,他不知那根筋搭錯了,咬死了不願賣房,還說誰賣房誰便是不肖子孫!他竟敢當著我和他孃的麵說這話,你說可笑不可笑?」

不僅可笑,還很可氣,喬母當下便怒火上湧,大聲斥責開來。

母子倆都是性子,一個偏要賣房,一個偏不讓賣,兩人大吵一架,最後也冇吵出個所以然來,喬大寶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唯有喬父居中打圓場,決定先緩一緩,錢哪有家人重要?斷不能因這事鬨得不愉快。

「大寶可知曉買家是我?」

「自然告訴他了,冇甚差別,依我看,懷疑劉掌櫃不安好心隻是藉口,他就是打定了主意不願賣房。」

「這是為何?」

「天曉得!」

話音未落,喬母忽然出現在門口,斷然道:「父母尚在,這事還輪不到他做主!大郎,咱不理他,這事就這麼定了!」

「矣,話不能這麼說——」

喬父趕緊將妻子拉走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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