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當真!”秦北宸寒涼沉靜的眸中泛起波瀾,終於……曆經艱險終於讓他找到了!
“既然如此,快走快走!”蘇傾城原本悻悻的臉上揚起一抹笑。
四人沿著蜿蜒的小徑前行,不多時,便見一座簡易的院子映入眼簾。院門是用竹子簡單紮成的,上麵爬滿了不知名的野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秦北宸抱著蘇傾城,腳步卻絲毫不慢,沈祿淵和溫蘭緊隨其後。
“不過,”蘇傾城看著沈祿的背影,疑惑的問道,“沈祿你是怎麼知道這裡就是孤前輩的住所?”
“我……”沈祿聞言後背僵住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方纔在崖上隱約看見的,這穀中也就住著孤前輩,於是我猜想就是這裡了。”
沈祿淵上前輕輕叩了叩竹門,片刻後,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出現在門口,他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到了秦北宸懷中的蘇傾城,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你們這是……”
“孤前輩,先讓她進去烤烤火,她掉進了潭水裡,渾身都濕透了。”秦北宸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孤天霖連忙側身讓眾人進去,院子不大,但佈置得十分雅緻,院子裡種滿了各種草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藥香。正屋內,爐火正旺,溫暖如春。
秦北宸將蘇傾城輕輕放在鋪著厚厚毛毯的軟榻上,孤天霖已經麻利地準備好了薑湯和乾淨的衣裳。“這薑湯趁熱喝,能驅驅寒氣。”孤天霖將薑湯遞給蘇傾城,又轉身對秦北宸道:“殿下,您也去換身乾衣服吧,莫要著涼了。”
秦北宸換好衣服出來,徑直走到蘇傾城身邊,握住她還有些冰涼的手,柔聲道:“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蘇傾城搖搖頭。
孤天霖這時走了過來,他號了號蘇傾城的脈,眉頭微皺,目光在蘇傾城與秦北宸身上遊走,才緩緩開口:“娘娘雖說是受了驚嚇,又著了些涼,但脈象還算平穩,注意保暖便可。”
秦北宸點了點頭道謝,“有勞孤前輩了。”
隨後孤天霖離開了房間,他轉身關門時還看了眼蘇傾城。
這孤前輩是什麼意思?蘇傾城感覺他那眼神裡有些意味深長。
院內,沈祿看見孤天霖關門出來,他快步上前,低聲道,“師傅。”
孤天霖頷首,“這是怎麼回事?”
沈祿低聲解釋,“我們不小心掉進了一條甬道,裡麵很濕滑,很多青苔……然後秦北宸和蘇傾城從寒潭上方掉了下來。”
“你們竟去了那裡?”孤天霖皺眉打斷沈祿的話,那是培育藥材的地方,自從那次災禍之後,就冇人進去過了……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還請師傅息怒,我們不是有意的,是誤入。”沈祿焦急的解釋,生怕孤天霖生氣,誰知他隻是輕輕歎了氣。
孤天霖擺擺手,“無妨。”其實他隻是不想有人去打擾那塊地方。
沈祿低頭請求道,“師傅,他們還不知道徒兒身份,還望師傅幫徒兒打個掩護。”
孤天霖點了點頭。
這時,兩人身後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好啊!沈祿!你究竟想瞞我們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