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蘭怒氣沖沖的站到兩人麵前,臉頰氣的微紅,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眼裡滿是氣憤。
他剛纔還說是在斷崖上看見了孤前輩的住處,冇想到他竟是孤前輩的徒弟!他為什麼要說謊?既然他就是穀中的人,為何不帶他們走安全的路?非把他們搞得精疲力儘,提心吊膽!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有意的。”
溫蘭的大嗓門引來了屋內的秦北宸與蘇傾城兩人,尷尬處境瞬間被點燃。沈祿慌忙轉身,額角滲著細汗,見兩人站在門口,神色複雜,不由暗道糟糕。
蘇傾城不解的皺眉,看著站在院子中的三人,“你們在吵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溫蘭轉身跑向秦北宸和蘇傾城,“沈祿竟是孤前輩的徒弟!剛纔我親耳聽見沈祿叫孤前輩師傅!”
蘇傾城怔怔地盯著溫蘭,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彷彿要將這句話的每個字都重新審視一遍——沈祿竟是孤前輩的徒弟?
之前她明明就問了沈祿,他說他是個孤兒,後來習得了醫術,他冇說謊,但冇說全。他為何要隱瞞?
秦北宸攬了下蘇傾城的肩膀,“沈祿,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沈祿張了張嘴,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額角的汗珠滾下,砸在青石板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孤天霖目光如炬,審視著沈祿,又瞥了眼蘇傾城,沉聲道:“蘇傾城,此事恐有誤會,沈祿素來穩重,未必是存心欺瞞。”
溫蘭聽了,氣焰稍減,卻仍蹙著眉:“即便如此,他先前不說實話,總歸叫人不放心。”她抱臂站在院中,腮幫子微微鼓起,像隻炸毛的小獸,眼中還殘留著怒意,卻已多了幾分猶豫。畢竟這一路走來,沈祿也幫了不少忙。
沈祿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看向蘇傾城,隨後解釋道,“幽丹穀是個令人趨之若鶩的地方,沈祿隱藏身份也是想要免去不必要的麻煩,並未存心隱瞞什麼。”
“是我錯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穀主收我為徒,教我醫術,我之前跟你說過都是實話,除了前麵娘娘問我是怎麼知道這個院子,我說了謊……”
沈祿說到這裡急急抬頭,“我不是在懸崖上看見了院子,而是看見到底下的寒潭我才認出來的!”
溫蘭說出心底的疑惑,“既然你也在這穀中生活過,怎麼不帶我們走正確的路?”
蘇傾城與秦北宸也抬眸望向沈祿,想聽聽他的解釋。
“你們也都看到了,幽丹穀很大,我隻在穀中生活了幾年,並未走遍穀中的地方。”更何況穀中有很多位置的危險,他當時還是個孩童,怎麼敢隨意走動?
三人聽了也覺得有理,便不再追問。
秦北宸勾了勾唇角,緩步走向沈祿:“如今誤會解開便好。”
院中氣氛終於緩和下來,孤天霖擼了一把花白的鬍子,走到院子中央,“既然今日大家如此開誠佈公,那麼孤某也有一件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