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指尖還殘留著石麵的粗糙觸感,那聲“哢嗒”彷彿還在耳畔炸響。她下意識往秦北宸懷裡縮了縮,卻被他護在身側,隻聽他低聲道:“彆怕,我先看看。”
秦北宸皺著眉打量石門後的黑暗:“深不見底。”
溫蘭上前提議,“咱們還是彆進去了!”我們的目的地是孤前輩的住所,這個黑漆漆的山洞充斥著未知的因素,更何況他們隻有三天的時間,要是在這裡耽誤了,豈不是白來一趟?
“我同意溫蘭的說法,咱們還是走吧!”蘇傾城一邊拍著衣裳上沾著的枯草,一邊應和道。
秦北宸牽著蘇傾城的手,往外走,“那咱們走吧!”
隨後沈祿和溫蘭也轉身,就在四人即將離開之時,“哢嚓——”
腳下突然傳來細微的機關響動,隻見地麵石板如巨口般裂開,露出下方深不可測的漆黑深淵。
秦北宸瞳孔驟縮,大呼一聲,“不好!”,本能地將蘇傾城拽入懷中,旋身護住她。
風聲驟然化作利刃,割裂耳膜,四人失控下墜的刹那,蘇傾城死死攥住秦北宸的衣襟,指甲幾乎掐進他脊背的皮肉裡。他們的尖叫聲不絕於耳,像某種不祥的預兆,在墜落的旋渦中不斷放大。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刹那,也許更久,幸好幾人都會武功,不然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不死也殘了!
秦北宸最先穩住身形,帶著蘇傾城穩穩落地,隨後立刻低頭檢視懷中的蘇傾城,“冇事吧?”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傾城臉色有些發白,但神智還算清醒,她搖搖頭,驚魂未定地環顧四周,“殿下,你的傷冇事吧?”
昨日才受了傷,今日就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她還很擔心他的身體的。
秦北宸默默搖了搖頭。
待他們稍稍緩過勁來,才發現他們身處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頭頂上方,是他們剛剛掉落下來的洞口,此刻已小得幾乎看不清。四週一片死寂,隻有遠處隱隱傳來滴水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裡激起一陣陣幽冷的迴音。
藉著從洞口透入的微弱天光,打量著這個未知的地方。溶洞裡怪石嶙峋,形態各異,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洞壁上似乎還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古老符號,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沈祿沿著四周打量了一翻,也冇發現什麼端倪,雖然他在幽丹穀長大,但他冇來過這個地方,也冇聽師傅提起過。
滴水聲充滿了整個溶洞,現在他們冇得選了,隻得往前走!
沈祿率先邁步,“冇事的話,我們就動身吧,一直待在原地也不是辦法!”
溫蘭跟了上去,蘇傾城也扶著秦北宸的手臂,輕聲道,“殿下,咱們走吧。”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通道突然分叉,左邊幽深不見底,右邊卻傳來細微的水聲。溫蘭抹了把額頭的汗,小聲道:“咱們走右邊吧,有水的地方說不定有出路。”
蘇傾城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左邊通道的苔蘚長得茂密,而右邊的苔蘚卻稀稀拉拉,像是被什麼蹭過。
她突然想起什麼,輕聲道:“苔蘚喜陰濕,若有人常走,苔蘚會被踩壞。”她說著,指尖輕輕碰了碰左邊的苔蘚,“這左邊的苔蘚更茂密,說明少有人走,反而……”
“反而更可能是正確的路?”溫蘭瞪大眼睛,“傾城,你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蘇傾城笑笑道,正要說話,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