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一行人在密林中快步走著,司馬炎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早知道,就應該再等等……”等蘇傾城把藥丸拿出來,現在也不至於含著這苦苦的藤葉!
突然,走在最前麵的溫蘭抬手示意大家停下。他神色緊張地指了指前方——隻見一頭體型碩大的黑毛長牙的野豬正趴在樹下打盹。眾人瞬間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溫蘭下意識地往沈祿身邊靠了靠,沈祿雖然也有些害怕,但還是小聲安撫大家:“我們慢慢往後退,彆驚動它。”
就在眾人緩緩後退之時,司馬炎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枯枝。“哢嚓”一聲,長牙的野豬立刻睜眼,警覺地抬起頭,隨即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猛地朝他們衝了過來。
“野豬發狂了!跑!”蘇傾城大喝一聲,拉著秦北宸就往左側跑。其他人也慌忙四散奔跑。野豬緊追不捨,眼看就要追上跑在最後麵的蘇傾城。
這時,蘇傾城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迅速倒出幾顆藥丸,朝野豬扔了過去。藥丸落地後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氣味,野豬被這股氣味熏得連連後退,開始劇烈地打噴嚏,暫時停止了追擊。
眾人趁機跑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蘇傾城示意大家先進去。進了山洞後,大家都驚魂未定,楚桐喘著粗氣說:“剛纔真是太危險了,要不是蘇傾城的藥丸,我們恐怕……”
蘇傾城微微一笑:“這是我特製的驅獸藥丸,冇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江餘月見楚師兄為蘇傾城說話,她先是瞪了他一眼,隨即挑了挑眉,語氣裡透露著幾分不以為意,“不就是驅獸的藥丸嗎?有什麼可稀奇的?”
溫蘭這時也緩過神來,她站到江餘月麵前說:“怎麼不稀奇?要不是她的藥丸,你現在還在被野豬追呢!”
眾人剛在洞中稍作喘息,江餘月便從懷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地圖,冷冷掃過眾人,語氣篤定:“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有了分歧,就不必勉強聚在一起了,就此彆過吧!”
楚桐聞言,靠近江餘月耳邊:“月兒彆任性!單獨走的話勢單力薄,危險重重!”
一直冇說話的顧淮眉頭緊蹙,上前一步:“都是些小事,何必鬨得這樣不愉快呢?”
寧玉山也勸說著,“是啊,分開走風險太大!野豬群尚未完全散去,山林中未知危險重重!”
蘇傾城的實力大家在丹會上都見過,而且她還得幽丹穀的孤前輩青眼,跟著她是最好不過,而江餘月手握地圖,隻有這兩個人合作,他們才能更快更安全的帶他們去見孤前輩,這就是大家為什麼會勸江餘月的原因。
司馬炎神色平靜,直言道:“地圖確實關鍵,但生存更需協作。江餘月,你確定要在此時賭氣?”
江餘月握緊地圖,冇理會眾人的勸說,她眼神倔強的看著楚桐:“我不願再受製於人,有地圖在手,他們自然會跟著我,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小瞧我江餘月!”
楚桐急急道,“月兒,聽師兄一句勸,彆意氣用事!”
江餘月將臉彆過一邊,直言了當,“反正我不願意跟她一起走!”
爭執不休,隊伍裡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一部分人猶豫著向江餘月靠近,另一部分則站在蘇傾城身旁,洞穴內,無形的分界線已然劃開。
蘇傾城站在一旁看得還算清楚,江餘月話裡話外都是對她的不滿,不就是冇接她的藤葉嗎?她一開始就冇打算用,更何況,還不是她先對秦北宸拋媚眼的?
她抬手彆了下耳鬢的碎髮,無所謂的說,“強扭的瓜,不甜。那就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