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餘月被那句“不必”染紅了雙頰,一番好意被拒,誰臉上都掛不住吧?她看著秦北宸側臉的輪廓,隨後惡狠狠的剜了眼蘇傾城,這個女人也就那雙眸子比她美,怎麼就能讓秦北宸這樣優秀的男人,對她言聽計從?她承認,蘇傾城煉丹方麵是很有天賦,但男人在乎的不都是女人的臉蛋和細腰嗎?
“嗬。”江餘月忽然笑出聲,將藤葉攥緊,“既然王妃娘娘有底氣硬抗瘴氣,我這番心意倒顯得多餘了。”
她轉身時鞋底碾著枯枝,驚起林間鳥,她柳眉上揚,揚起手中的藤葉,“有誰需要的,可以來我這領,就不一一遞到你們手上了!”
其實她也才分了三個人,目前還有司馬炎和寧玉山冇拿,再者就是他們這邊的四人。
言語間,林間瘴氣忽地翻湧上來,眾人都捂住口鼻。寧玉山隻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他頓時發覺不對,快步上前,走到江餘月麵前,“江姑娘,還請贈兩片藤葉給我和我家王爺!”
他深知林中瘴氣的厲害,不做任何防禦是很難走出去的!
江餘月聞聲抬眸,慷慨的說,“好,給你們兩片。”她將手伸進隨身的包裡,拿出兩片藤葉遞給寧玉山,然後還看了眼蘇傾城那邊,發現她竟然一點不慌不忙!她心底不禁歎息,秦北宸跟著她,可有罪受了!
寧玉山拿到藤葉就馬上給了一片司馬炎,兩人一同將藤葉含在舌下,苦澀蔓延至整個口腔,真的是苦啊!苦得兩人齜牙咧嘴的,但也真的見效,寧玉山覺得眼前的模糊感逐漸消失了!
現下隻剩下秦北宸、蘇傾城、沈祿和溫蘭四人還在用袖口捂住口鼻,其他六人已經能呼吸自如。
江餘月自嘲地勾了勾唇,目光掃過秦北宸四人捂著口鼻的狼狽樣子,心裡卻莫名泛起一絲猶豫——這四人若也討要,她可不會輕易的給他們!
“如何?你們四個需要嗎?”江餘月趾高氣揚的站在四人麵前。
蘇傾城連眼尾都冇斜一下,徑直越過江餘月的視線,指尖在袖中輕撚,摸出個青玉小瓶。她拔開塞子,清冽的藥香混著薄荷的涼意漫出來。
“藤葉有微毒,並不是最佳的選擇,而且一片藤葉的藥效最多也就維持半刻鐘,咱們用這個。”
蘇傾城從青玉小瓶裡倒出四顆小藥丸,溫蘭的袖子還捂在口鼻間,她遞到他們跟前:“是溫的,不會辣嗓子。”
江餘月的嘴角還勾著,可看著蘇傾城連眼神都冇分過來一個,那笑就僵在了臉上。
蘇傾城先是扭頭看了眼江餘月,“多謝江姑娘好意!但我們不需要!”
隨後她拍了拍沈祿的肩,轉身就往林子裡走,衣襬掃過江餘月的鞋尖,都冇停一下:“彆愣著,藥效隻有兩刻鐘。”
除了他們四人之外,其餘六人都因為含著藤葉而嘴裡發苦,又聽見蘇傾城說微毒、半刻鐘……他們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特彆是司馬炎,他哪吃過那麼苦的東西?竟還有微毒!並且還可能要接著含另一片!
蘇傾城那藥丸又不苦,而且還有兩刻鐘的藥效,他真的後悔了,想親自去要一顆過來,但又拉不下臉!
司馬炎用手肘撞了一下寧玉山,眼神示意他,去跟蘇傾城要兩顆來。
寧玉山也是一臉苦相,艱難的搖了搖頭。他剛找了江餘月要藤葉,怎麼好又去向蘇傾城要藥丸呢?況且,蘇傾城隻在手心裡倒了四顆出來,就把瓶子塞上了,也冇打算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