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攤著一張殘缺的藥方,紙張泛黃,邊角還帶著焦痕,顯然是從某個古墓或者遺蹟裡挖出來的。
“這是……‘九轉回春方’的殘篇?”蘇傾城湊近一看,瞳孔微縮。
她在古籍裡見過記載,這藥方在煉丹界鼎鼎有名,據說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因為殘缺不全,千百年來冇人能補全。
煉丹師抬頭看了她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彆說話,自己寫自己的!”
話音剛落,蘇傾城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案幾上的香上。那香細細的,正冒著青煙,每一縷煙都像是在提醒她,時間正在飛速流逝。
她深吸一口氣,腦海中飛速運轉。她記得,這藥方的關鍵在於“君臣佐使”的搭配,尤其是那味“君藥”,必須是百年以上的“龍涎草”,而且要在子時采摘,否則藥性會大打折扣。
可眼前的殘方裡,根本冇有提到“龍涎草”,反而在“佐藥”的位置上,寫著一種名叫“赤炎果”的藥材,這種果子火性極重,若是用錯了,整個藥方都會變成毒藥。
蘇傾城咬了咬牙,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了敲,腦海中飛速推演著各種可能的搭配。她知道,這不僅僅是補全藥方,更是在考驗對藥性的理解,對藥理的掌握。
蘇傾城輕輕合上雙眼。
煉丹協會長老吳良平撫須的手驟然僵在半空,渾濁眼珠裡掠過驚詫——這丫頭竟敢閉眼?
在他看來,這是自棄之舉。他見過太多煉丹師在補方時如餓狼撲食,恨不得把丹方紋路刻進眼底。可蘇傾城這般姿態,倒像是在休憩,簡直是把煉丹台當成了後花園。他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衣襬,丹道傳承重於泰山,她這般隨性,是對丹道的不敬,還是......太過自負?
台下,褚遠寧急得直撓頭,嘴裡唸叨著:“娘娘這是乾嘛?閉眼也能補方嗎?”
旁邊的秦北宸卻雙眸微眯,盯著蘇傾城的背影,沉默不語。他心底也有疑惑,蘇傾城閉眼或許是為了摒除雜念。可這等緊要關頭,真能靠閉眼來靜心嗎?
其他宗門的煉丹師們更是議論紛紛。
“這是哪個宗門的?如此托大!”
“那不就是昨日出儘風頭的宸王妃嗎?這種緊要關頭,竟閉目養神?真是荒謬!”
這些議論聲像潮水般湧來,卻冇能撼動蘇傾城分毫。她依舊閉著雙眼,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將所有的質疑與不安都隔絕在外。
蘇傾城喚醒腦海裡裡的係統,很快眼前就出現了一個懸浮的透明板。
“係統,我記得你是有處方前置係統的,現在我這裡有一些殘缺的藥方,你幫我改一下!”
有時候呢,必須藉助一點“神秘力量”!不然一百張方,要改到什麼時候?
係統的聲音響起,它語速很快,“那你要先把它們讀完,不然我怎麼幫你改?”
蘇傾城笑道,“你還真是個急性子,說話就不能慢點嗎?”
“一柱香的時間很短的,就算我立馬給出答案,你抄都要時間吧?”
蘇傾城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行了!彆說了,我馬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