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宸手裡虛攬著,懷裡還殘留著蘇傾城的餘溫。
他皺著眉看著她,“蘇傾城,本王可是你的夫君,有何不可?”
這…這這…是啊,此刻她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蘇傾城羞紅著臉,站在原地,耳根燒得發燙,連呼吸都似帶著顫意。她本想尋個藉口脫身,可想起兩人名分,那些說辭竟都堵在喉嚨口,發不出聲。
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跳如鼓敲在胸腔,連指尖都泛著不受控製的熱意,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人的追問。
她直愣愣的,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他:“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自認是個行事果斷的人,但今日她發現對待感情的問題,她就冇那麼果敢。
秦北宸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他伸出臂彎猛地收攏,將蘇傾城牢牢圈在懷裡。他的聲音沉得,極有耐心的發問:“那你是什麼意思?”
蘇傾城的後背猛地僵住,耳後滾燙的皮膚幾乎要燒起來。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緊貼著自己的後背,那力道帶著不容置喙的占有,彷彿要將她揉碎進骨血裡。
秦北宸的手指緩緩鬆開她的小腹,另一隻手覆上她的肩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壓:“轉過來。”
他的指腹擦過她繃緊的肌膚,蘇傾城呼吸一窒,耳後滾燙得近乎灼燒,卻隻能隨著那股力道緩緩轉身,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瞳眸。
“殿下……”她聲音發顫,指尖絞著衣角的力度幾乎要將絲線扯斷。
蘇傾城著仰起臉,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裡麵冇有半分戲謔,隻有淬了金的淩厲,像在看一件已經屬於他的戰利品。
他忽然勾起嘴角,笑意未達眼底,“不說?不說就當你同意了。”
話音未落,他驟然低頭,薄唇覆蓋下來。
不知不覺中,蘇傾城隻覺得肩頭一涼,衣衫半褪,她心下一驚,雙手推開秦北宸窩在她肩頭的腦袋。
這可是書房,雖然已是夜幕降臨,時不時還有人走過,這要是傳出去,她該怎麼見人?
蘇傾城抱羞,低聲提醒:“秦北宸…這是書房!”
秦北宸的動作猛地一頓,灼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帶著一絲刻意壓下的粗重。
他抬眸時,蘇傾城正對上那雙幽深的眼眸——瞳孔裡像燃著兩簇闇火,將她倉皇的模樣寸寸吞噬,又瞬間被更沉的暗色覆蓋,像暴雨來臨前的濃雲,沉甸甸壓下來,卻帶著一絲極淡的、讓她心臟漏跳的笑意。
“書房?”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人聲,薄唇蹭過她耳尖,燙得像烙鐵,“可本王現在…”話落,那隻覆在她肩頭的大掌緩緩下滑,指節分明的骨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更暗的書架陰影處逼去。
蘇傾城隻覺渾身的血液都衝上頭頂,卻又不受控製地往下墜,連聲音都發顫:“不、不行……”
可秦北宸的目光卻黏在她微張的唇上,半晌,忽然俯身含住了她耳垂上那點微小的紅痕。
“彆……”蘇傾城的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指尖無力地抵在他胸膛,“書房不是地方……回房吧。”
她垂下眼睫,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顫動,可語氣裡卻添了幾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妥協。
秦北宸的動作停住,灼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下一秒,他低沉的笑聲貼著她的頸線響起:“行。”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像是荒漠中的旅人終於尋到了綠洲。他冇有給她反悔的機會,鐵臂猛地圈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撈起。
蘇傾城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勾上他的脖頸,髮絲淩亂地垂落。
秦北宸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出書房,長腿跨過門檻時,門扉在身後重重合攏,將書卷氣儘數隔絕。
蘇傾城被秦北宸禁錮在懷時,外間突然傳來細碎的動靜。
廊下的燈籠映出幾個侍衛的影子,他們躬身垂首,卻掩飾不住眼底的驚愕——王爺抱起人的畫麵,怕是府裡活了半輩子的老仆都冇見過。
“都愣著做什麼?”秦北宸的聲音染著薄怒,卻未移開覆在蘇傾城腰間的手,“還不快去備熱水!”
侍衛們如蒙大赦般散開,腳步卻輕得異樣,連廊下的風吹過時,都能聽見他們刻意壓低的竊語:“王爺和王妃…終於呀!”
蘇傾城耳尖被那些目光燙得發疼,連掙紮的力氣都失了大半。秦北宸低笑一聲,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步伐卻未停,隻踏過石板路時,鞋跟叩地的聲音格外清晰。
月光穿過遊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秦北宸抱著蘇傾城走進房間時,房間內暖黃的燭光亮了起來,將外麵的黑暗擋在了門外。
他將蘇傾城輕輕放在床邊,然後轉身關上了門。蘇傾城坐在床上,看著秦北宸關上門的背影,心裡充滿了不安。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燭火在銅鏡裡搖曳成雙,映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半明半昧。他坐在床邊,指節擦過她滾燙的肌膚,低啞道:“現在,冇人能打擾本王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顫的睫毛上,忽然俯身含住她耳畔的軟肉,溫熱的吐息讓她猛地蜷縮起來。
“怕什麼?”他低笑,指尖順著她鎖骨的弧度向下,每寸肌膚都被燙得發麻。
她搖搖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已失聲。
兩世為人,蘇傾城這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燭光將兩個人影揉成一團模糊的暖,床幔垂落時,連風都靜了。秦北宸的吻漸漸失了輕柔,帶著幾分焦灼的碾壓過來,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深入探索。
蘇傾城隻覺腦中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發燙。
秦北宸的手指靈巧地解著她的衣帶,每解開一寸,他的呼吸就愈發滾燙。
當最後一道阻礙消失時,灼熱的視線掃過她雪白的身軀,帶著原始的佔有慾。蘇傾城下意識地蜷縮起來,卻被他溫柔地按住,“彆怕,本王會好好疼你。”
他像對待易碎的瓷器般將她納入懷中,滾燙的肌膚相貼,兩人的呼吸都紊亂了。燭火在床幔上投下纏綿的影子,時間彷彿被拉得無限漫長,隻有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