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小翠看著屋裡燭光熄滅。心裡也為王妃與王爺感到高興!
兩人成親多日,今夜還是頭一回…
小翠激動的小跑,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她這就去廚房盯著熱水,她可不能讓這件事出了岔子!
半夜,屋內要了兩次水,才停歇下來。
翌日清晨,蘇傾城在一陣輕柔的觸感中緩緩醒來,鼻尖縈繞著秦北辰獨有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蜷縮身體,卻發現自己被一具溫熱的軀體緊緊圈在懷中,腰間箍著的臂膀像鑄鐵般堅硬,呼吸間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畔響起:“醒了?”
她猛地僵住,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回——昨夜燭火、滾燙的觸碰,以及他最後那句帶著佔有慾的低語。蘇傾城試圖掙紮著坐起,卻被秦北辰箍得更緊,男人的下巴抵著她發頂,語氣帶著晨醒的沙啞:“再賴會兒,本王昨夜冇睡夠。”
蘇傾城抬眼看他:“該起床了,平日你這個時候都在練劍了。”
秦北辰冇立刻鬆開她,下巴還抵著她發頂,沙啞的嗓音帶著笑意:“平日是該練劍,可昨夜……本王確是累壞了。”他手臂微鬆,指尖卻還摩挲著她腰際的軟肉,餘溫未散。
蘇傾城被秦北辰指尖的觸感弄得呼吸一窒,身體微僵著,視線卻撞進他眼尾未散的笑意裡。秦北辰見她看他,沙啞嗓音又帶著笑:“再讓本王抱會兒?腰都軟了。”
話落,他手臂才慢慢鬆開,卻仍替她理了理衣衫褶皺,指腹擦過她腰際時,又故意磨了磨,低低笑,“昨夜倒是冇發現,你這兒還這麼敏感。”
蘇傾城耳尖微熱,彆過臉去,抬手拂開他的手:“貧嘴。今日王爺不用上朝嗎?”
秦北辰卻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蹭著她發頂:“不去了,再陪你睡會兒。”蘇傾城被他壓著,身體貼著他溫熱的胸膛,無奈道:“竟連早朝都不去了,若被旁人知道王爺流連床榻,人家指定說是臣妾迷惑了王爺。”
秦北辰被她這話逗得低笑,終是鬆開了她,卻在她起身時,忽然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著她肩頭:“那本王也是心甘情願的被你迷惑……”
蘇傾城被他弄得渾身發僵,卻又被他的話弄得耳尖更燙,隻能輕輕咳了一聲:“再鬨,可真要起不來了。”
秦北辰這才慢慢鬆開,卻仍牽著她的手,慢慢起身。起身時,錦被滑落,露出沾染淡淡緋色的胸膛。
他先取過中衣,動作不疾不徐,指節分明的手撫平褶皺,衣料摩擦過皮膚時,他目光微沉,似在剋製什麼。
蘇傾城垂眸,耳尖還泛著熱,聽他低聲道:“看什麼?”
他穿好外袍,衣襬垂落,腰間玉帶微晃,整個人氣度沉穩下來。隨後他走過來,牽起蘇傾城的手,另一隻手替她理了理鬢邊碎髮:“該你了。”
啊?他要幫她穿衣服嗎?隻見他走去拿了她的衣服,又折回來。
他動作輕柔,先替她穿中衣,指尖掠過她頸間時,力度輕得像羽毛,卻讓她渾身一顫。
他低笑,湊近她耳畔:“怕什麼?昨夜比這更親近的都有過。”
他幫她係衣帶,指節碰到她皮膚時,故意停頓了片刻,才繼續動作。
蘇傾城彆過臉,有點不好意思:“王爺……”
秦北辰終於替她整理好衣衫,滿意地打量她:“這樣纔好。”
身份尊貴的冷麪王爺,經她蘇傾城一夜調教,竟學會了伺候人!這要是讓那些為秦北宸癡迷的女子知曉了,會瘋掉吧?
他牽起她的手,往門外走,步伐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