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國公府頃刻被查封!國公府主母周氏遲遲不露麵,這就是最好的證據!謝國公聲稱並不知情,但窩藏細作可是大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秦墨俊生性多疑,怎會放過任何一個隱患?國公府上下親戚都被流放往莽荒之地。皇宮裡的謝泠月,她作為細作之女,也被打入冷宮。
宸王府內。
蘇傾城端著一碗藥膳,去敲了敲秦北宸書房的門,“王爺,是我。”
近日閒暇,她就拉著小翠研究藥膳,一連幾日都送過來給秦北宸嚐嚐。
“進來。”
門內傳來窸窣的挪動聲,片刻後,門扉被推開一道窄縫。
秦北宸的身影映入眼簾——他身著月白常服,案上堆疊的奏摺與未收的狼毫,昭示著方纔還在批閱文書。
瞧見蘇傾城,他眉峰微挑,嗓音帶著些未散的沉意:“怎生親自送過來了?”
蘇傾城淺淺屈膝福了福身,將托著藥盞的檀木盤遞過去:“臣妾一做好就想著端過來給王爺嚐嚐了,今日做的是滋補的!”藥盞裡氤氳的熱氣漫開,裹著當歸與山藥的淡淡藥香。
秦北宸接過木盤,隨手放在桌上。
他驟然伸臂,將蘇傾城穩穩圈入懷裡。蘇傾城驚愕抬眸,撞上他含笑的深邃眼眸。低低的嗓音裹著幾分暗啞的笑意,貼著她耳畔響起:“本王還需要補嗎?”
蘇傾城耳尖驟然泛紅,垂眸躲閃,卻掙不開他禁錮的力道。
她輕聲道:“王爺日理萬機,自該好好補養……”聲音細若蚊呐,帶著幾分羞怯。
秦北宸指尖撫上她髮絲,目光落在藥盞上氤氳的霧氣裡:“當歸山藥是溫補,可本王覺得,有你在身邊,比什麼藥都管用。”
蘇傾城心口如小鹿亂撞,卻聽他低笑一聲:“那本王便不客氣,先補一補這送藥的人……”話音未落,溫熱的觸感已落於她額角,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傾城,等一切都結束了,本王再娶你一次可好?”秦北宸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喃喃道。
蘇傾城心頭一怔,他…這是什麼意思?一切塵埃落定又是什麼意思?
他將頭抬起來,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眸:“那日大婚,本王不在場,將你置於尷尬之地,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有愧。”
蘇傾城的心猛地一顫,彷彿被一隻溫柔的手輕輕攥住。她想起那日大婚,漫天紅綢之下,她獨自一人拜堂。若說那時一點都不委屈,都是騙人的。
她抬眼對上秦北宸眼底深沉的愧疚時,所有的怨念竟都化作了塵埃。
“王爺……”她聲音發顫,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秦北宸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他雙手扣在她的腰間,溫熱的觸感讓蘇傾城猛地一怔,那熾熱在她腰間蔓延…
“傾城。”秦北宸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他俯身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蘇傾城隻覺得天旋地轉,意誌沉淪,愛意在這一刻爆發,她猛地推開了秦北宸,眼中滿是慌亂:“王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