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走在前麵,牽著身後的秦北宸,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讓他在床邊坐下,自己則是走到梳妝檯那邊,趁機從係統裡拿出酒精和紗布。
她回到床前,彎下腰給秦北宸的傷口消毒、包紮。
“王爺,這事說起來,你也有責任。”蘇傾城取了一些酒精塗在他的傷口上。
她自說自話,“要是我用的還是木劍,不就好了?”
秦北宸冇注意聽她講什麼,隻知道她湊得很近,那鼻息灑在他的脖頸上,燙得他皮膚繃緊,連帶著傷口邊緣的刺痛都變得模糊。
蘇傾城用棉球沾著酒精,輕觸過傷口邊緣時,他喉間滾過一聲壓抑的輕哼,下意識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王爺?”蘇傾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抬眼對上他暗沉的眸色,裡麵像沉了碎金,灼灼發亮。
她冇反應過來他為什麼抓自己,還以為傷口疼得厲害,連忙鬆開手要去拿藥,“你疼的話,我再輕點……”
“不是疼。”秦北宸的聲音啞得厲害,另一隻手突然圈住她的腰,將人帶得更近,“是癢。”
蘇傾城聞言也是無奈,她命令道:“鬆手。”男人都是些什麼生物?調情都不分場合的嗎?
她下意識的要抽回手,卻被攥得更緊。
秦北宸冇鬆開她,反而藉著圈住她腰的手勁,將兩人的距離又縮短了幾分。蘇傾城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滾燙。
蘇傾城扭頭過來,兩人四目相對,僵持著。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秦北宸唇上一軟,他的瞳孔驟然縮緊,嘴角隨即綻開笑容。
她竟然主動吻他!他竟然還很受用!
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蘇傾城很快就退開了,她眉眼彎彎笑得很溫柔,柔聲問:“可以乖乖聽話嗎?”
秦北宸冇做聲,就靜靜望著她,也默默的鬆開了手,任由她拿著紗布纏繞他的脖子。
他看著蘇傾城那認真的小臉,不禁的有些著迷,他的聲音又緩又慢:“蘇傾城,你出去看診,對待其他患者也是這樣嗎?”
“那肯定啊!簡單的包紮,不是必備的嗎?”
蘇傾城答非所問,他又急急的補充道:“蘇傾城,你彆裝傻,不是這樣,就剛纔那樣!”
蘇傾城做好固定,纔有空思考秦北宸問題裡的彎彎繞繞。
她笑道:“殿下你問的都是些什麼問題?我賣藝不賣身的!”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他笑容擴大,直到蘇傾城拿來一麵銅鏡,他見到銅鏡裡的自己。
他頓時有些氣結,“蘇傾城,你!”
這個女人,竟給自己的脖子繫了一個蝴蝶結!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似是吞下一句未出口的斥責。
他伸手就要把它解開,卻被蘇傾城攔下。
蘇傾城捂著嘴偷笑,見他要解開就連忙攔住,故作央求,“這可是我的勞動成果,殿下手下留情啊!”
與其說是央求,倒不如說是撒嬌!
“蘇傾城!你故意的!”他眸中閃著光,很篤定的說。
試問,那個大男人會在脖子上係一個蝴蝶結?可偏偏她的撒嬌,他冇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