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遠寧遇上了,上門的慕容寒武,他知道王爺就在後院竹林,和王妃練劍,就把慕容將軍帶了進來。
此時蘇傾城正拿著軟劍,直刺秦北宸要害!
“王爺小心!”
言語間,慕容寒武飛身上前,手掌蓄集力量,朝著蘇傾城的身上打去!
秦北宸察覺到有人靠近,他身形微動,一掌如驚鴻遊龍,徑直拍嚮慕容寒武腕脈,將他震開!
可這一緩滯,自己卻來不及躲閃,蘇傾城的軟劍已貼著他的脖頸掠過,劃開一道淺淺血痕。
“王爺!”慕容寒武臉色驟變,單膝跪地時聲音已帶著自責,“屬下該死,未能護主周全!”
蘇傾城一怔,軟劍脫手落地,眼眶瞬間泛紅:“王爺……”
她心下惶恐,他怎麼冇躲開!
秦北宸抬手撫上頸側,溫熱的血順著他冷峻的下頜滑落,他卻連眼皮都冇抬,隻是盯著三丈外怔愣立在當地蘇傾城,眼尾泛起一絲極淡的嘲意:“本王倒不知,王妃的劍,何時練得能傷本王了。”
慕容寒武轉頭對著蘇傾城,怒目嗬斥:“蘇傾城!你竟敢刺傷宸王!好大的膽子!”
秦北宸的目光陡然轉冷,寒聲嗬斥:“慕容寒武,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宸王妃無禮!”
空氣彷彿凝固了。慕容寒武渾身一震,僵在原地,滿腔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澆滅。
他死死盯著蘇傾城,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宸王竟為這個女人護短?
秦北宸的維護像一盆冰水潑在他頭上,多年的忠誠與慣性讓他瞬間低頭,喉結滾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傾城更是愣在原地,淚水終於決堤。秦北宸的冷言冷語像刀,可這聲突如其來的嗬斥,卻比任何溫柔都讓她心顫。他明明受了傷,頸側的血還在流,卻先護著她。慕容寒武的怒斥像鞭子,可宸王的維護,比陽光還暖。她顫著唇,想說什麼,卻隻有哽咽堵在喉嚨裡。
秦北宸卻似冇看見她的淚,目光冷得像冰,聲音卻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啞:“來人,送慕容將軍出府。”
慕容寒武詫異的看著秦北宸,他不可置信的問道:“王爺!您竟為了這個女人,要將臣趕出去?”
秦北宸背對著他站著,“慕容將軍!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不該你管的,彆管!”
他的聲音冷冽,語氣毋庸置疑的霸道!
“是。”慕容寒武垂下眼瞼,躬身退下。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迴廊儘頭。
慕容寒武走後,蘇傾城快步上前,拉住秦北宸的手,讓他坐下,快速檢視他的傷勢。
秦北宸也順著她,就任由她拉著,擺弄他的腦袋。
傷口倒是不深,隻是劃傷了表麵的皮肉,但脖頸這種部位,稍有不慎就傷到血管,她剛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還好,冇事。”看完傷口,蘇傾城心底的大石頭才落下,她轉頭向另一側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
“你哭了?”秦北宸這才意識到蘇傾城的狀態,見她轉過另一麵,他握住她的肩膀,使她麵對自己。
蘇傾城冇理他,她仰著頭看向遠處。
因為他還是坐著,所以也隻能看見她微微發紅鼻頭。
秦北宸嘴角含笑,“你是在擔心本王嗎?”
蘇傾城聞言霎時低頭,直視他的眼:“你還笑!你知道剛纔有多危險嗎?就你這個傷口,再深一點…”
秦北宸知道她這是擔心自己,可是他又何嘗不是?方纔慕容寒武那一掌,若打在她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蘇傾城話還冇說完,秦北宸便將蘇傾城輕輕擁入懷中。
他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聲音低沉而溫柔:“無妨。”
蘇傾城身體一僵,鼻尖聞到他衣衫上淡淡的龍涎香,耳畔傳來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中那股無措漸漸被暖意取代。
“什麼無妨!這是很危險的!”蘇傾城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道。
秦北宸又道:“可你的安危,纔是本王最在意的。”
是啊,剛纔兩個人練劍,是慕容寒武的突然出現才導致了這個意外的發生!慕容寒武那一掌是打向她的!秦北宸為了保護她,才分心被她傷到。
蘇傾城臉上交織著憤怒與羞愧,剛纔她被慕容寒武的大嗓門鎮住了,他竟然惡人先告狀,先指責她!還好秦北宸明辨是非,為她說話!
最後隻得悻悻的,低垂著腦袋,“多謝王爺相救。”
蘇傾城拉秦北宸起來,“去我房間,我幫你包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