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蘇傾城整日就往藥鋪跑,她新煉製了好幾種丹藥,教給夥計們煉製,名聲越來越大,還有不少藥鋪想要跟他們購進丹藥去銷售,歸元丹更是名聲大噪,傳出了宜安城,傳遍了宜安的所有城池,不少人慕名而來!
自從她知道秦北宸派了人暗中保護她,她現在出門都冇了顧慮。傷好了之後她想著學點自保手段,但練劍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難,她現在屬於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過秦北宸給她找來了一堆暗器,她挑挑選選,冇一個是她用得慣的,但給了她啟發!
她本身就帶了係統,可以將藥物收放自如的係統,毒藥也是藥,就像上次引來鼠群的那種一樣,她隻需要用意念控製係統,就能釋放毒!兜兜轉轉的,她最後還是依賴係統!這個係統真是讓她偷了很多懶!
蘇傾城從藥鋪回來,剛進門就見到坐在前廳的秦北宸,他旁邊還站著褚遠寧。
他懶懶地倚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左腿隨意地搭在右膝之上,翹著二郎腿,鞋尖微微晃動。他一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木麵,節奏漫不經心,另一手執一盞青瓷茶杯,輕啜一口,眉梢微動,似在品茶,又似在等什麼人。
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那張冷峻而英挺的輪廓——眉如墨畫,鼻若懸膽,唇線薄而鋒利,此刻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不得不承認,他這樣真的是很有腔調,放在現代,還不知道迷倒多少少女!
蘇傾城笑盈盈的走上前去:“王爺。”
“回來了。”
蘇傾城點點頭。
秦北宸挑眉看她,“讓你練劍,你就往外跑,當初可是你求著本王教你的。”
蘇傾城心虛的低下頭,低聲道:“知道了,現在就去換衣服。”
說完,她就離開前廳。
蘇傾城的身影剛消失在轉角,秦北宸就問站在一旁的褚遠寧。
“讓你密切關注的國公府,最近可有動靜?”
“不曾有異動。”褚遠寧如實回答。
秦北宸勾起嘴角,看來對方也是挺謹慎的,“把王妃身邊的守衛,全撤了!”來一招引蛇出洞!
褚遠寧驚訝,他擔憂道:“全…全撤?那王妃娘娘…”
他們幾句話的功夫,蘇傾城已經換好了整潔利索的衣服,走來。
“你照做便是!”
秦北宸起身,“怎麼過來了,你直接到竹林等著便好。
蘇傾城一蹦一跳的,然後停在秦北宸麵前:“過來和王爺一起過去呀!”
秦北宸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道:“走吧。”
蘇傾城拿著她的木劍,屁顛屁顛的跟在秦北宸身後,那步伐輕快得,像是去上選修課。
到了竹林之後,秦北宸丟了一把軟劍過來。
“今日開始,你就用這把軟劍!”之前讓她使用木劍,是怕她傷到自己,練習幾日之後,她也熟悉了些,再使用木劍已經不合適了!
蘇傾城戀戀不捨的把木劍放到一邊,拔出軟劍,怔怔的站在秦北宸麵前。
“把前幾日教你的招數,都使出來了!”
“彆轉過去,就對著本王!”
“啊?”蘇傾城猶豫的看了他一眼,“這不合適吧?萬一傷到你…刀劍無眼。”
秦北宸嗤笑道:“蘇傾城,你想什麼呢?就你那點招式,就想傷到本王?”
“也是也是,那王爺就看招啦!”
她足尖輕點,如燕掠水,身形一閃,劍光已至——“流霜三疊”,第一式如春冰乍裂,直刺秦北辰肩井;第二式迴旋如風,劍刃劃出半弧,掃向他肋下;第三式騰身而起,劍尖自上而下,如雪落寒潭!
秦北辰不退不避,雙指一夾,竟在千鈞一髮之際,精準夾住劍尖!
“叮——”
一聲輕響,劍身微顫,如龍吟低鳴。蘇傾城眸光一凝,手腕一旋,劍鋒驟然扭轉,欲掙脫束縛。可秦北辰指力如鐵,紋絲不動,反手一引,借力打力,竟將她劍勢帶偏。
她順勢後躍三步,劍尖點地,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你竟用指力破我連招?”
她這些招式畢竟是秦北宸教的,徒弟果然打不過師傅!
“你劍快,我心更快。”他終於拔出身側木劍,劍未出鞘,隻以劍鞘相迎,“再來。”
兩人再度交手。
這一次,蘇傾城不再有顧慮。她劍走輕靈。秦北辰則沉穩如山,木劍揮灑間,招招後發先至,或格或引,或點或撥,將她淩厲的攻勢一一化解。
“你太急了。”他忽然開口,劍鞘輕敲她手腕,“第三式騰空過高,破綻在左膝。”
蘇傾城冷哼一聲:“王爺接著看便是!”
話音未落,她劍勢突變,“孤鴻掠影”,劍光如電,自下而上,直取他咽喉。這一劍很快,可秦北辰竟不閃不避,反而迎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