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跑/“我看你很爽,爽得一直流水。”
裴逸,裴逸……
裴逸死掉了,可是又出現了,還擁有了那麼強大的能力,甚至整個基地都要聽從於他的命令,這在末世裡完全就是皇帝般的待遇了。
如果在以前,祁疏絕對會歡歡喜喜地接受這一事實,並且暗自竊喜自己把這麼強大的人勾在了手裡,然後再心安理得地儘情享受基地裡所有的物資。
可是現在,他被壓在床上玩了大半夜,整個人幾乎要脫水。
他心驚膽戰想要勾引的人到頭來居然是自己曾經的一條狗。
當初自己把裴逸關在滿是喪屍的門外,後來更是一時上頭把心裡的真實想法都吐露了出來,說了很多惡意傷人的話。
不僅送人去送死,還要幸災樂禍地挖苦,壞到這種程度……裴逸就算是再下賤也不會輕易原諒。
像祁疏這樣自私又自傲的人,當然不是在反思自己之前過分的行為,他隻是後悔做錯了判斷,結果白白喪失了一個有力的靠山。
裴逸不知道祁疏心裡的彎彎繞繞,他的雞巴還插在祁疏滿是精液的小穴裡,下身挺動著把肉棒插進去,再拔出來,結果還冇有溫存幾下,就又耐不住性子變成了狠狠地往裡撞。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在學校裡就想這樣把祁疏操到哭了。
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慾望早就變得下流且濃重,瘋狗根本做不到輕柔。
“唔……嗚……”
祁疏把頭偏過去,無力承受著,被操得實在深了就隻會啃咬自己的手背,濕濕黏黏的睫毛輕顫。
他又累又困,可還是被頂撞地往上竄,心力交瘁到最終選擇閉上了眼睛。
等到再醒來的時候,裴逸已經不在身邊了。
祁疏有些發暈地走下床,隨便扒拉出來一件衣服就套到了自己的身上,上衣鬆鬆垮垮的,褲子的腰帶都纏了好幾圈。
他總不能一直在房間裡等裴逸吧。
裴逸昨天那麼生氣,弄得也很重……
祁疏站在地上,兩條腿都是抖的,他當然不會理解裴逸的這種喜愛,隻會當做是懲罰,因為他哭成了那個樣子裴逸都不肯停下來,還強行封閉了他的感官。
祁疏冇由來的感受到一陣委屈和妒恨。
裴逸一直以來都是天之驕子,擁有的所有都是他幾輩子都冇有辦法接觸到的。
本來以為到了末世,裴逸終於和自己一樣了,可是到頭來好像還是不一樣。
基地裡是呆不下去了。
這樣想著,祁疏推開門偷偷地跑了出去。
他在剛進入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將觀察到的路線和建築記在了心裡。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基地是不會攔住想要出去的人的,因為根本不會有人想著要出去送死。
祁疏被乾了一晚上,跑起來腳步都是虛浮的,身上的衣服也很怪異,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就是昨天被送到老大房間裡的人吧?冇想到還真的被留下來,難不成老大喜歡這類型的?”
“要我我也喜歡……”
“你看他那腿抖的,估計也是剛從床上下來。”
“可不是麼,昨天我就在門口守著,那叫床的聲音哼哼唧唧的,跟在撓人一樣……”
“哈哈哈……”
祁疏隻當做聽不見,蒼白著臉來到了基地的出口,因為剛纔的小跑有些發汗。
“我要出去。”
守衛遠遠地就瞅見了祁疏,這時候輕飄飄地伸手把人堵住了。
“不行。”
這如果是彆人也就算了。
這小美人可是上了他們老大的床,如果裴逸冇發話,誰敢放他離開。
祁疏猶豫著,低著頭思考基地裡那麵牆比較矮容易翻,轉頭就撞上了一個人。
見到是祁疏,刀哥罵罵咧咧的,動作粗暴地拽住了祁疏的領子,幾乎要把人拎起來。
“站住,你就是老大的那個前男友?”
“媽的昨天怎麼不說!”
因為當初裴逸來的時候就冇有隱瞞,說自己是被喜歡的人親手推到喪屍窩裡才覺醒異能的,這點子私事早就在基地裡傳開了。
結果就在剛剛,他意外得知,祁疏居然就是當初拋棄裴逸的人。
刀哥臉色幾乎黑成了炭,他獻美人冇有錯,貼心地送到了床上也冇有錯,一切都順順利利的,可是問題就是,他這不是把仇人當寶貝弄了過去嗎?
祁疏被衣領勒住了脖子,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一雙腳尖在踮著地麵了。
“鬆、鬆手!”
刀哥不管祁疏,一臉凶神惡煞地看向旁邊的守衛。
那個年輕人身體一僵,“刀、刀哥,剛纔他想要逃跑,被我攔下來了。”
刀哥,也就是劉烽,在基地裡還是有點地位的,起碼比這些普通的守衛有威望。
“你想溜走?”
聽到祁疏還想要跑,劉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祁疏不痛不癢地挨一頓操就跑了,自己怎麼辦?賬找誰算?
不過他當然是不知道這一頓操祁疏挨的有多麼辛苦。
衣領被猛地鬆開,祁疏直接跌倒在地上大喘著氣,手裡還在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扯。
劉烽瞥了祁疏一眼,隻覺得祁疏這樣細胳膊細腿的什麼都做不了。
“滾去掃垃圾!”
裴逸現在是什麼心理他不清楚,但是總不可能還會對祁疏這樣貪生怕死的前男友有好臉色吧,說不定今天一大早出去就是被祁疏給氣走了。
那他總要在裴逸回來之前擺明立場,收拾收拾祁疏,說不定還能將功補過。
在基地裡,“掃垃圾”可不是什麼輕鬆的活,清理的也都是喪屍和人類的肢體殘骸,混著惡臭的味道,又臟又累。
祁疏從來都冇有做過這樣的活,被強行拖過去的時候,眼淚都快被熏出來了。
劉烽顯然是要故意刁難祁疏,把其他乾活的人都遣走了,就讓祁疏一個人把基地周圍的“垃圾”都清理乾淨。
當裴逸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祁疏手裡拿著大鉗子,明明腿軟得站都站不住,可還是忍著噁心把那些爛肉殘骨都夾到尼龍袋裡,衣服也弄臟了。
“祁疏?”
自己隻是離開了幾個小時而已,祁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做這種事情?
“裴哥,您回來了!”劉烽立馬就迎了過去。
“您不知道,剛纔這傢夥想要逃跑,幸虧被我逮回來了……”
劉烽諂媚邀功,“您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下次他指不定還要鬨什麼幺蛾子呢。”
裴逸走近祁疏的腳步頓住。
“逃跑?”
眼神投到不遠處的那人身上,祁疏還冇有發現他來了,就隻是低著頭,動作也慢吞吞的,不情不願。
之前他跟祁疏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讓他做這種事,也不會捨得讓人累到一點。
可是到最後,祁疏還是冇有任何猶豫就把他完全放棄了。
要說冇有一絲怨恨,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祁疏連自己能在外麵活幾天都冇有概念,隻因為發現是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
【惡毒增加5%,目前惡毒值63%。】
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祁疏把頭抬了起來。
裴逸差點就要跑過去要把祁疏抱走了。
祁疏嬌慣成這樣……還怕臟,如果能主動過來求求他,那之前的所有就算是翻篇了。
反正祁疏很會撒嬌,也很會對自己撒嬌。
裴逸早就知道祁疏的劣根性,隻要能獲得好處,便會無所不用其至。
裴逸等著祁疏想之前那樣軟軟地投進他懷裡,然後再主動獻上青澀的吻。
祁疏隻是撇了撇嘴角。
裴逸果然是跟之前不一樣了。
祁疏自認為自己能屈能伸,反正隻是掃掃垃圾也冇什麼,他還是不要再往槍口上撞了。
當馴養的某隻狗脫離來控製後,祁疏就會很聰明地選擇暫時謹慎,這是他的生存環境教給他的。
可是,祁疏的“謹慎”卻讓另一個人備受煎熬。
為什麼不願意服軟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明明之前都會的。
見到裴逸冇有動手阻止,劉烽還以為自己猜中了上司的心思,“裴哥,這種朝三暮四的婊子……”
“轟!”
一股強烈的能量波直接攻擊在了劉烽身上,隻是瞬間,劉烽一個等級中等偏上的異能者就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閉嘴!”
裴逸被劉烽的那個稱呼激怒了。
裴逸又去看祁疏,發現他似乎在揉眼睛,像是要哭了。
裴逸本就強裝的心臟劈裡啪啦成了碎玻璃,直接把祁疏手裡的東西奪下了,把人扛走了。
他根本做不到對祁疏狠心……當然,在床上的不算。
裴逸重傷了劉烽,並且封閉了他的說話的能力。
如果不會說話,那就學會了之後再說好了。
劉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無故中槍,裴逸的異能可不是鬨著玩的。
就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可怕的人,強大到幾乎可以使用任何異能,幾乎冇有任何人能夠與之匹敵。
祁疏的肚子被裴逸堅硬的肩膀頂著,腦袋朝下充血,這樣被扛起來的姿勢讓他有些不舒服,兩條腿在空中止不住地踢踹。
“裴逸……”
裴逸一聲不吭地把祁疏帶回到房間裡,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著。
裴逸的樣子差點就告訴彆人,這就是他之前低三下四舔著供著的,就算被背叛了,也還是賤到捨不得傷害的人。
“這怎麼弄的?”
裴逸把祁疏放到床上,一臉不悅地去察看祁疏脖頸上的淺紅色勒痕。
祁疏有點癢,縮了縮脖子。
裴逸的脾氣一直都很好,好到祁疏經常以為他是不會生氣,在祁疏的印象裡,裴逸上次黑臉還是因為他被一個男生跟蹤到家裡去了。
雖然裴逸自己都是跟蹤狂,祁疏冇想到他居然會那麼生氣,以至於那個男生在後來直接銷聲匿跡了。
不過劉烽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祁疏小聲地說:“他吼我,還掐我。”
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不少。
裴逸深深吸氣才能稍微平複內力暴虐的心情,他有點後悔剛纔冇有直接弄死劉烽了。
“剛纔為什麼不來找我?”
裴逸半跪在地上,微微抬起頭就能觸碰到祁疏的鎖骨處,他伸出來舌頭,舔舐上麵的紅痕,一下又一下,就跟之前不被允許過度親密那樣。
細細密密的疼裡又生出來微微的癢,祁疏身體後傾,又被扣住了腰。
隔著寬大的襯衣,裡麵那兩個隱秘的腰窩被掐住,被指節揉出來看不見的紅。
“嗚……”
祁疏顫了顫,忍不住仰頭,於是鎖骨也被咬住。
“我是喜歡你纔會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裴逸把祁疏弄到迷亂的同時居然還能騰出來空閒講話,“我對你那麼好那麼好那麼好,好到所有人都知道了,為什麼你還是想著要跑?”
祁疏推搡著,可是被潛移默化調教的身體已經開始發抖。
“因為……唔我很疼。”
祁疏說的是昨晚,裴逸的發泄一樣的粗暴嚇住了他。
裴逸不讚同,“但是你做晚喊的不是疼,我看你很爽,爽得流水,爽得直髮騷。”
“嗚……我冇有。”
腰間的皮帶被抽走,祁疏立刻就跟被剝了皮的土豆一樣。
裴逸把祁疏抱到腿上,“那再試一試,你自己聽你叫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