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剝奪/封閉感官後被強迫操弄,失去神智被雞巴灌精
感官被強製封閉,看不見,聽不到,更說不出來話,祁疏後知後覺地感到恐慌,啊啊啊地張大了嘴巴可是卻連點微弱的哭音都泄不出來。
他整個人都被掀了過去,原本跪趴著蜷縮在一起的身體也被強硬地打開,被迫跟看不見的空氣接觸。
祁疏睜著眼睛,可是因為短暫的失明而顯得有些空洞,含著眼淚,看起來懵懵懂懂地隻能哽嚥了。
“唔……唔……”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的接觸都會讓祁疏變得更加敏感,更何況是被操入了那樣私密的部位?
嗚嗚嗚又進來了,好難受,好撐……
後穴被肉棒再次撐開,祁疏胡亂地抬手,像是想要把男人給趕走,可是卻因為遲鈍的感知而隻能徒勞地抓著空氣,兩隻白嫩的手臂都是汗津津的,因為剛纔被壓迫在身下而泛著紅。
裴逸輕輕鬆鬆就扣住了祁疏的手,把掙紮著想要起身的人壓回去,重重地按在床上,腰胯猛地往前頂,像是在懲罰一樣狠操了幾下。
對祁疏使用了封閉感官的技能之後,裴逸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完全不擔心祁疏會在中途認出來他的聲音。
“真漂亮……眼睛紅紅的像是發情的小兔子……”
淚汪汪的,連自己被誰操了都不知道。
祁疏被頂得顛簸,兩條纖細的腿一夾一夾的,裴逸每操一下,他就要啜泣著哆嗦,腰肢也難受地朝上弓起來,眼淚滴落的越發大顆,這樣更像是挺著粉嫩的胸脯把自己主動往上送了。
看著眼前的兩點櫻紅,裴逸喘聲粗重,“又發春!”
祁疏聽不到,卻能感受到臉上被噴灑的熱氣,如同野獸般,他搖著頭想躲,結果又捱了一記狠操,碩大的性器重重地砸進去,簡直要把嬌嫩的腸道都給操爛。
“躲什麼!自己老公的肉棒都認不出來,就應該多吃幾次!”
祁疏眼淚口水沾得滿臉都是,嗓子卻跟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熱乎乎的小穴痙攣著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
不要……不要嗚嗚嗚……快停下來……
剛被開苞的小穴就要承受這根驢玩意的不斷索取,後穴外已經可怕地腫脹了一整圈,粉嫩的穴眼都被操弄到外翻爛熟。
祁疏的身體本就孱弱,又被裴逸當成金絲雀嬌養了一段時間,完全承受不住這麼激烈的情事,暈過去又醒來像是要丟了半條命。
“寶貝又要受不住了嗎?哭得好凶……”
“就知道勾引老公,騷寶寶!操死你!”
裴逸貪婪地去舔祁疏的臉側,牙齒咬住柔軟的腮肉,將上麵的眼淚和甜香都嚥到肚子裡,趴伏在祁疏身上揮動腰胯,猙獰的肉棒操乾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當然,祁疏的所有反應,無論是哭也好,掙紮也好,都會被裴逸故意歪曲成勾引,然後更凶地抽插。
祁疏真得是要傻掉了壞掉了,就連哭泣這唯一的發泄渠道也被堵住了,隻剩下兩隻腳在無助地亂晃。
全身上下的感覺都集中在了一處,祁疏無聲地尖叫,雙腿重重地砸在床上,然後開始狂顫,射了又射的小肉棒顫巍巍地重新硬起。
今天已經泄了很多次了,爽得太過了,這根精緻的平日裡稍顯蒼白的小肉棒早就變得通紅,隻能一絲一絲地流出來稀精。
祁疏的嘴巴裡淌著津液,額前的碎髮都濕透了,瓷白的臉蛋上也滿是潮紅,單單是高潮就已經讓他渾身都冇力氣了。
裴逸緊盯著祁疏的麵容,眼睛裡積攢的慾念簡直都要衝出來。
性器被祁疏的小穴蠕動著咬住,裴逸都快要把自己的後牙咬碎了,他不管祁疏正在高潮,埋在深處的大雞巴狠厲地抽插,啪啪啪地把穴眼裡的淫水都拍打出來成絲的白沫。
快感積累到了這種程度,祁疏居然嗚嗚咽咽地真的鬨出來一點動靜。
“不……唔不……”
跟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那樣,可憐又可愛。
裴逸心下火熱,架起來祁疏的一條腿往裡衝撞,脹大的肉棍子往那裡麵的穴心上狠鑿,果不其然又換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意。
“不要?呃!夾得這麼緊!”
“舒服嗎?爽嗎?狗雞巴乾得你爽嗎?”
此時祁疏亂七八糟的情態跟從前那副高傲的樣子重疊,彷彿上一秒還在對他一臉鄙夷,下一秒就被他拖到床上操成了這副模樣,裴逸急促地呼吸,撲天蓋地的爽意直衝腦門。
裴逸雙手掐住祁疏的大腿把人往胯下狠狠一拉,忍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直直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上麵的青筋都在突突地彈跳。
祁疏意識到了什麼,他哆嗦著拿腳去踢那人,然後又突然意識到這人並不可以隨意欺負,喉嚨裡無助地溢位來類似幼獸般的悲鳴聲。
不可以再繼續了……
不要再繼續了……
裴逸抓住了祁疏的腳,又壓住了他的膝蓋,震顫的大肉棒死死卡住腸道,一股熱流瞬間打在了腸壁上。
祁疏嘴巴張了張,裡麵的軟舌豔紅著顫,如果不是被封閉了感官,說不定此時他的嗓子都要腫壞了。
裴逸低吼著,性器彈動著鬆開精關,大股大股的熱燙精液猛地射了進去,狠狠地灌滿了整個腸道。
“唔!”
祁疏潮紅的麵容都要扭曲了,就連快感都能讓他難過。
祁疏又難受又爽,腹部的飽脹感也十分清晰,不留情的內射讓他落淚,一發不可收拾地高潮,這具身體都像是變成了被過度使用的玩具,動不動就開始噴水了。
裴逸一隻手壓著祁疏的肩膀,另一隻手托著他的小屁股往自己胯下的肉根上摁,逼迫那口軟穴把自己的雞巴吃得再深點。
裴逸射精的雞巴仍舊在抽插著,不滿足地往裡頂,像是要把精液噴灑到更深的位置,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已經把那柔軟的臀尖拍打到豔紅,發出來黏膩的聲響。
把自己的精液射到祁疏的肚子裡,讓他從裡到外都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這種標記所屬物的做法讓裴逸生出來玷汙祁疏的感覺,神經甚至變得更加興奮。
可是祁疏已經被欺負到白眼上翻,馬上又要因刺激過度而蹂躪到昏厥過去了。
“好脆弱……”
裴逸憐惜又無奈地咬住祁疏的嘴唇往裡麵渡氣,撐在祁疏身上聳動著下體,硬逼著他清醒著承受被射精的感受。
“操一操都不行,還冇弄幾下就要暈……”
周圍的聲音一點一點變得清晰,祁疏終於哭出來聲。
“嗚嗚嗚……嗚嗚嗚好燙……啊啊!!好多……不行!”
祁疏語無倫次,太長時間的壓抑讓他都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裴逸捏住祁疏的臉,繼續追上去親,插在後穴裡的性器往前沉沉一頂,那些裝不下的白精就被咕啾地擠了出來。
“寶貝……”
裴逸像是要把祁疏的嘴巴也吃掉一樣。苺日哽薪9❺⑤𝟙陸玖⑷𝟘Ȣ
祁疏睜著迷離的眼睛,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滿是癡戀的臉。
“嗚嗚嗚……”
“拿出去……裴逸,不要再嗚呃!”
裴逸放開了對祁疏附加的異能壓製,見祁疏認出來自己後,他卻開始加快速度,肉棒操弄又噴出來一大股帶著腥臊味的濃精,全都射進了那處已經被裝滿了的小穴。
“唔……嗚嗚……裴逸……”
祁疏疲累到再也抬不起來一根手指,下體的反應也是少得可憐,在這場胡亂的性愛中被欺負得慘兮兮。
祁疏哭到酸脹的眼睛又擠出來幾顆晶瑩,就連他叫裴逸名字的語氣都讓人分不清是在責怪還是在纏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