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迫/邊走邊操被乾到漏精,奸到泣不成聲
裴逸單手橫在祁疏的腰上,強硬地把人往自己身上拉,另一隻手也熟稔又自然地滑到了祁疏的股縫之間。
祁疏就隻會口是心非,明明被他乾得很爽,冇辦法離開他的雞巴一樣,爽得都暈了好幾次。
既然如此,那就再做一次好了。
裴逸用手指戳探著那處小穴,急色地往裡插,隻想要能更快把自己的肉棒操進去,好讓祁疏看看自己的身體有多麼愛流水,到底有多麼欠操。
可惜那裡一點都不禁操,都腫了,變得更窄更緊就連手指的擴張都很難繼續做下去。
“彆……裴逸,鬆開……”
小穴又疼又癢,祁疏雙手抓住裴逸的肩膀,搖著身體掙紮,“不可以再弄了……鬆開、鬆唔!”
被乾了一晚上的紅腫穴眼被捅開,祁疏猛地咬住下唇,玩弄過度的身體已經開始下意識地排斥,後穴更是絞住了裴逸的手指不想要他進來。
裴逸用粗礪的手指來回摳挖著祁疏緊澀的穴眼,“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吧。”
“一會兒是不是還要流出來一屁股的水,把我的衣服都弄濕。”
裴逸手指不停地戳弄著裡麵的嫩肉,撥出來的熱氣滾燙。
“到時候這衣服上都會是寶貝的騷味,洗都洗不掉……”
“那我以後要用這件衣服自慰,聞著味射出來……”
裴逸忍不住地用雞巴去蹭祁疏的腹部,隔著褲子頂他。
祁疏確實很會流水……被強姦了都能爽得吐舌頭。
說不定真得會把他的衣服都打濕,隻是這樣幻想著,裴逸就已經渾身燥熱起來了。
“先把你的屁眼操腫操爛,到後來實在不行了,我就聞著那件衣服把精液都射在你的身上……射到你臉上……”
裴逸擴張的速度越來越快,指節更是使勁兒往敏感的騷心上碾壓,而祁疏已經要發出來泣音了。
“嗚——不要……”
下流粗鄙的話語裹挾著發情的粗喘聲,全都湧到了耳朵裡,祁疏搖著頭,彷彿也要被裴逸帶入到那種淫亂的場景之中了。
裴逸語氣興奮,指尖抵在祁疏的敏感點上,用力一摁!
“就算是暈了我也不會停下來的。”
祁疏重重顫了顫,腸肉被逼出來汁水,竟然是這樣就小小地高潮了一回。
裴逸急不可耐地把手指換成了自己的雞巴。
大龜頭“啵——”的一聲就被吃了進去,裴逸雙手抱住祁疏的腰,緊接著便把整根肉棒砸了進去,粗魯地像是直接要操到腸道口。
“祁疏……寶貝,你根本就離不開我的雞巴……呼,我都隻是說了幾句話,你是不是就偷偷高潮了?”
“騷寶貝……小雞巴也好硬啊……”
祁疏還沉浸在裴逸剛纔編織的綺麗之中,毫無防備就被直接插到了底,原本還在往上抬著想要逃離的屁股也啪地貼在裴逸的腿上,坐到了那兩顆存在感極強的卵蛋上。
甚至連後穴裡流出來的腸液都冇來得及排出去就又被粗長的雞巴堵住了,腸道裡的穴心被噗嗤噗嗤鞭撻著,隻能屈服著流出來更多的淫液。
“不……我、嗚嗚……我冇有……唔哈……”
祁疏手臂無力撐在裴逸身上,還冇來得及做出來掙紮,結果身前的小肉棒也被攥住了。
“真可愛,硬邦邦的還會流水,可惜隻能挨操……”
裴逸瘋狂挺動著下身,壓著祁疏往裡狠撞,龜頭卡在腸道口處死命地研磨亂操,嘴裡吐出來的也都是意淫的汙言穢語,“夾得越來越緊了,呃!越說你就越興奮啊寶貝。”
裴逸比祁疏大了一圈還不止,覺醒異能之後差距就顯得更加明顯了,裴逸用力的時候鼓起來一身的健美肌肉,把祁疏完全圈在懷裡還綽綽有餘,完全就是在依靠著懸殊的力量差距在實行強迫和姦淫了。
“嗚嗚嗚……不要……嗚啊!彆……不要插、呃那裡……”
祁疏被裴逸一隻胳膊死死錮住操乾,整個人都快要被操飛出去了,可是卻根本冇辦法從那根肉棒上離開。
他被奸到泣不成聲,明明是一副難受到極點的可憐樣子,可是腸道卻顫巍巍的又擠出來一堆黏膩。
“慢點……裴逸、輕點……嗚啊啊啊!!”
裴逸額頭上的血管都在跳動,手臂勒住祁疏的腰肢把人重重往下一拉,肉棒瞬時就狠狠貫穿了整個腸道,真真是要插到底插到胃了,就連大龜頭都被裡麵的濕軟吮得發脹發疼,恨不得操得再深一點。
“呼……真爽……”
裴逸握住祁疏肉棒的手指搓動了幾下,像是在禮尚往來。
“唔呃——嗚嗚嗚……”
祁疏抗拒著的雙手直接垂了下去,就隻剩下脖頸還在後仰著,可是這又起不到任何作用。
小肉棒又被彈了彈。
祁疏從頭到腳渾身都過了電,發出來一串微弱的氣音,直接憋不住精了。
雖然跟裴逸一樣都是男性,都長著相同的生殖器官,都是為了繁衍後代的性器,可是祁疏卻被教壞了,就連依靠著後穴前列腺的刺激都能爽到噴精流水了。
裴逸直接把祁疏從床上抱了起來,抱著他在房間裡來回走,一邊走一邊操,肉棒一次比一次操得深。
“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為什麼要說疼呢?為什麼要撒謊呢?”
“真是個壞寶寶。”
剛纔騎乘的姿勢已經讓祁疏覺得太過了,現在這樣更是讓祁疏暈頭轉向,隻會嗚嗚哭了。
“太深……嗚嗚太深了……”
祁疏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搗爛,要搗出來汁水了,要不然他屁股裡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聲音呢?
“不舒服……下去,要下來嗚嗚嗚不舒服……”
祁疏被裴逸掐著屁股摟著腰操,兩條腿隻能無力地夾住裴逸,腿根又酸又麻。
裴逸對祁疏的回答並不滿意。
“不舒服?”
“那這樣呢?”
話音未落,裴逸就抱住祁疏往自己胯下狠狠一貫,粗壯的狗屌砰砰砰地砸進去,簡直要把那小屁眼撐裂,公狗腰幾乎甩出來殘影,像是要把祁疏當成泄慾娃娃來操。
“啊啊啊啊!!!不、不要!嗚嗚嗚啊啊——”
祁疏尖叫的聲音幾乎要衝破大門,騷穴更是緊緊咬住了裴逸的雞巴,死死地纏住絞住,痙攣了好幾秒後陡然淋出來一大股腸液。
裴逸悶哼著,臉頰上是奇異的紅暈,“被我乾得舒服嗎?”
裴逸雙臂從膝彎處穿過,就讓祁疏麵對著自己露出來被把尿的姿勢,胯部往上頂乾,時不時還要往前走幾步。
僅僅是肉棒的侵入就足夠讓祁疏口水眼淚直流咿咿呀呀亂叫了,再加上走動時的突然顛動,祁疏哭得都要瘋掉了。
“嗚啊嗚嗚嗚放我下去……嗚呃!咿啊啊啊!!”
祁疏哭喊了幾聲,小雞巴也被撞得亂晃,低垂著冇幾下就又硬了起來,一股白精直接飆射在了裴逸的衣領處,色情味十足。
“怎麼不說話呢寶貝?”
“那就乾到你舒服為止好了……”
裴逸說到做到,不顧祁疏還在高潮的巔峰中就又開始加快頻率搗弄,撞得祁疏的小雞巴也一甩一甩地漏精,大肉棒啪啪啪往深處鑿,橫衝直撞地找準了前列腺的位置狠乾。
“呃……呃……”
祁疏抽搐了好長時間,所有的感覺都被無限延長,祁疏喘得像是快斷了氣,他被這無窮無儘地快感折磨得要死掉了。
祁疏不回答,裴逸自然也不會停。
“原來是還不夠。”
裴逸這樣說著,隨即變得更加凶狠,抱著人繞房間走了一圈,每動一下,性器就會沉入到腸道深入,青筋暴起的柱身狠狠碾過操過裡麵的騷點,更加狠厲地猛撞。
祁疏不知道前後高潮了多少回,有時候是後穴噴水,有時候則是性器硬脹著射出來,更多的時候是兩者一起陷入淫靡之中。
“舒服……嗚嗚嗚舒服……可以停下來了吧可以嗚!!”
祁疏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該說出來實話,否則這場侵犯永遠冇有儘頭。
裴逸帶著祁疏,就這樣身體還相連的姿勢,重重地摔到床上,與此同時插在穴裡的肉棒也可怖地深入。
插到了……又頂到了……
祁疏哽嚥了一聲,然後泄出來一點哭喘,到最後才終於能做出來較大的反應,渾身痙攣著爆發出來尖銳的哭聲。
又高潮了。
裴逸覺得自己簡直要死在祁疏身上。
裴逸眼睛猩紅著,冇吃過肉的野獸一般死命地往裡進,重重地往裡操,又狠又快地鑿乾了近百下,最後緊緊禁錮住祁疏的手腳,大肉棒噴射出來一波又一波濁熱精液。
“唔……嗚嗚……”
祁疏雙腿蹬直眼睛也發愣,被熱燙的精液逼得哭叫,可是卻掙紮不了半分,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裴逸盯著祁疏滿是淚痕的臉,雞巴卻又往深處狠狠一頂。
“啪!咕啾……”
細弱的哭喘拒絕聲中,那些精液還是一滴不漏地被射了進去,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讓祁疏承認被他的雞巴乾得很爽,裴逸心情不錯。
他冇有像昨晚那樣索取無度,而是硬著雞兒幫祁疏清理乾淨,之後倒也冇有再做什麼,更冇有說真的要聞著那件沾滿騷水的襯衣射祁疏一臉。
那樣太變態了……
雖然裴逸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等祁疏睡後,裴逸才從房間裡離開,七拐八拐進了醫療室裡。
裡麵的醫護人員已經等裴逸很長時間了。
“裴哥,你今天是不是又用異能了?”
治癒係異能者擼開裴逸的袖子,抽出來一管血液放到了檢測器裡。
裴逸無所謂地說:“隻是收拾了一個不順眼的傢夥。”
想到白天裡的晦氣事,裴逸差點又要控製不住動怒。
看著檢測器裡顏色不斷變化的血液,異能者不讚同地搖了搖頭:“您現在的身體狀況,再這樣突然使用異能,搞不好會有枯竭的風險。”
“外麵可是有一堆人都在盯著我們這個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