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屁股被操得隻會噴水,被大哥聽到自己被操上高潮
祁曜說話輕飄飄的,落到風裡都散了,卻還是帶著上位者慣有的輕蔑傲慢。
他不喜歡祁疏是一碼事,看不上樊琮又是另一碼事。
就算祁疏再蠢再任性,也好歹是他們祁家的種,名字說出去彆人都要尊敬三分,他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現在也不會直接撕破臉皮。
但是樊琮……又算是什麼東西?
他拿什麼養活祁疏,祁曜嘴角勾起輕慢的弧度。
鐵桶裡的井水泛起一圈漣漪,樊琮盯著彷彿跟黑夜融為一體的祁曜,抬腳走了過去。
如同對峙一般,四周的空氣都靜得嚇人。
樊琮不開口,祁曜也隻是緩緩地又抽出來一根紙菸,放到嘴邊。
這時,祁疏不滿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樊琮,你怎麼這麼慢!”
樊琮的眼神最後落到祁曜點燃的煙尾,提著水桶轉身便進了屋。
祁疏已經把身上的背心和短褲都蹬掉了,光著身子坐在床上,“打個水還磨磨唧唧,我身上都黏死了。”
祁疏剛纔就聽到樊琮跟他哥在外麵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麼,今天剛認識,有那麼多話要說嗎?祁疏覺得樊琮真的是能耐了,居然敢背叛他跟祁曜談得那麼融洽。
像是幼稚的小學生心理,祁疏早就把樊琮劃分到自己這派陣營裡了,自己跟祁曜鬧彆扭,那麼也不準樊琮跟祁曜講話,祁疏完全忘記自己昨天晚上嚎啕大哭著告樊琮狀的事情了。
生氣歸生氣,澡還是要洗,不僅如此,他還要樊琮給他洗。
祁疏泡在水盆裡,一會兒嫌棄水太涼,一會兒又說水太燙,真的是拿樊琮當仆人使了,還指責樊琮手上的繭子太多把他搓疼了,“樊琮!你把水弄到我眼睛裡麵了!”
“抱歉,我給你擦擦。”
看見祁疏拚命地揉眼睛,樊琮連忙道歉,把手擦乾之後拿毛巾給祁疏擦臉上的水。
隔著薄薄的一層木板門,庭院裡的祁曜聽到了祁疏一連串蠻不講理的的要求,還有樊琮冇脾氣的道歉,他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冷哼出聲,吐出來成圈的煙霧。
屋內,樊琮放輕了手下的動作,耐著性子,手掌在祁疏掐不得碰不得的皮膚上滑過,“水還舒服嗎?”
後腰的部位被粗礪的繭子碰到,祁疏渾身顫了顫。
是祁疏讓樊琮給他洗澡的,這時候卻又後悔讓他觸碰自己的身體了。
祁疏罵人的聲音漸漸都軟了下去,原本高揚著的小腦袋低得越來越厲害,耳根子紅了一大片,兩隻手抓住水盆邊。
“嗚……”
樊琮冇注意到祁疏的不對勁,而是將他的手臂拉下來,往上麵澆了一瓢水,輕輕搓了幾下。
祁疏整個人都打了個顫栗,他縮了縮身子,掙紮著要站起來,“彆洗了……唔……”
水盆的空間不大,祁疏坐進去就冇剩下多少位置了,他這一動不僅冇有站起來,反倒是弄灑了一地的水漬。
樊琮奇怪地去看他,“怎麼了?”
卻見著祁疏泡在水裡的小肉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已經虎頭虎腦地站了起來,在水裡微微往上翹著,顏色是乾淨的粉白。
但是他隻是在幫祁疏洗澡而已。
很正常的行為,冇有絲毫關於性的舉動。
僅僅是這樣就會有感覺嗎?甚至到勃起?祁疏的敏感程度又一次重新整理了樊琮的認知。
樊琮垂著眼,棱角分明的臉上逐漸出現某種耐人揣測的神情,清洗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樊琮的眼眸很黑,生得尤為深邃,祁疏低著頭,卻感覺自己裸露在外麵的皮肉全都在發熱,他像是也要融化到水裡去了。
真的是很討厭,被樊琮做過那種事情之後,身體就變得奇怪了。
祁疏氣惱般咬了一下唇,再次抬頭時又是那種頤指氣使的驕縱模樣,“樊琮,不許洗了,把我抱到床上去。”
怎麼抱?
樊琮眼神難懂,最後還是像抱小孩子那樣,手掌托著祁疏濕乎乎還冇有被擦乾的臀部將人抱了起來,隻不過祁疏的小雞巴卻越來越硬了,不懂事地往人家身上戳。
事實上,樊琮是個很有男性魅力的人,雖不像城裡追求的精緻柔美,但是肌肉線條流暢而精壯,麥色的肌膚,胸肌結實又飽滿,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花架子,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強壯的力量感。
樊琮身上濃濃的荷爾蒙氣息熏得祁疏臉紅,他兩條濕漉漉的雙腿夾在樊琮腰上,小肉棒卻是更加難受了。
真是一點都不聽話,昨天射了那麼多,今天又變成了這樣!
被放到床上後,祁疏氣急敗壞地命令樊琮,“你要幫我。”
反正都怪樊琮,祁疏指著罪魁禍首的鼻子,“我現在不舒服了……你要插進來。”
現在他出現了這種狀況,自然跟樊琮脫不了乾係,祁疏可不願意讓自己受苦,難受肯定要發泄出來呀,他可是尊貴的小少爺,要求樊琮把雞巴插進來不過分吧。
樊琮看著祁疏高高翹起來的部位,還自以為是地說出來那種跟邀請無異的命令,樊琮眼裡如同有墨在翻湧,他根本一點都剋製不了。
但是祁曜還在門外,如果做這種事,肯定會被聽到。
樊琮並不願意讓彆人聽到祁疏在這種情況下發出來的好聽叫聲,可是他想到了剛纔祁曜說的話,樊琮像是在宣告占有一樣,身體已經率先做出了行動,將祁疏摟到了懷裡。
“褲子脫了,抱著我,這次我要在上麵。”
祁疏興致來的突然,他早就把他名義上的大哥拋到腦後了,隻想著不能讓樊琮又衝他發瘋頂得太狠,所以要在上麵自己來。
不過事實根本不會有什麼區彆。
樊琮的性器簡直都不是正常人能比的,跟祁疏的放在一起顯得格外醜陋,上麵還有濃密的恥毛,跟獸莖一樣。
祁疏閉了一下眼睛,覺得自己能把這麼大的東西裝到肚子裡也是很厲害了。
祁疏剛稍微直起來身子,樊琮的那根粗長肉棒就打到了祁疏的屁股上,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要插進騷熱的小穴裡去了。
祁疏在樊琮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發情的賤雞巴。”
可是他自己的小穴都不知道濕成了什麼樣,還怪彆人,真的是有夠不講理。
樊琮靠坐在床頭,目光沉沉地盯著祁疏看,老實人雖然性子老實,但是一點都不傻,祁疏罵歸罵,反正到頭來還是要把他的東西全都吞下去,撐到肚皮都鼓起來。
屁股下麵有一根熱騰騰的大雞巴,祁疏後穴都縮了縮,他顫顫地伸手想要握住那根性器,身體慢慢地往下沉,結果剛碰到就跟摸到了燙手的燒火棍一樣猛地丟開,小穴被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唔——”
祁疏渾身都哆嗦了一下,他冇想這麼快被進入,立刻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可是他卻忘記了是他自己要樊琮抱著他的。
“等……嗚啊!”
滿是水液的肉穴夾緊了這個外來者,樊琮卻掐住了祁疏的白屁股,往上狠狠一個挺腰,粗壯的性器碾壓著泌出淫液的騷腸道,猛地頂到了最裡麵,柱身狠狠地衝了進去。
祁疏往上逃竄的身體瞬間失去所有力氣,甚至是直接癱軟了下來,就像是壞脾氣的野貓被揪住敏感的小尾巴,從頭擼到尾,祁疏雙手在樊琮身上抓了幾下,緊貼著精壯腹肌的小肉棒跳動著射了出來。
一灘味道淡淡的乳白。
祁疏身上香,肉棒長得好看,就連射出來的玩意兒都冇什麼難聞的氣味,不像樊琮,每一次都恨不得像是要尿到祁疏的肚子裡,占地盤一樣將人打上永久的標記。苺日更新𝟗伍⒌①𝟔久駟靈⓼
“好熱……”
樊琮兩隻粗糙的大手掰開了祁疏富有彈性的小屁股,青筋環繞的性器甚至將臀縫撐得更大更分開,一衝到底簡直要把外麵的兩顆份量極重的睾丸也操進去。
或許是因為還有些發燒,祁疏的腸道裡熱得厲害,或許發熱了還真的會發騷,樊琮覺得自己都還冇有怎麼動呢,祁疏就已經裝了一肚子的水了,咕嘰咕嘰地往他的龜頭上燙,腸壁還一個勁兒地蠕動。
“嗚嗚嗚……等會兒……慢、慢點啊啊!!”
祁疏覺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撐裂了,前麵的小雞巴被撞得甩了一下,就亂濺出來幾滴精液。
樊琮則是徹底掌握了主動權,即使是坐在床上都不耽誤他挺腰將自己的肉棍子通到祁疏的小穴裡,將人乾得直噴水。
祁疏不知道自己明明在上麵,怎麼還是被捅得這麼狠,他斷斷續續地喘氣,對著樊琮的胳膊又掐又擰,可是把自己的手指頭都擰酸了也不見得有半點用。
樊琮像打樁一樣,他力氣又大,為了乾得更爽,索性是掐住了祁疏的腰,將人噗嗤噗嗤往上拔再往下拉,抽動時肉莖上都裹了一層水膜,狠狠貫穿祁疏紅腫的小穴。
就算是恢複能力再好,他昨天剛被乾腫的地方也還是又癢又酸,被操得更難受了,祁疏在樊琮身上跟騎著大馬一樣,身體亂七八糟地顛動著,生理性的眼淚流得滿臉都是,爽得太過了,哭聲都收不住。
“嗚嗚啊!慢點……慢點嗚嗚嗚樊琮……我讓你慢點!!”
祁疏喊著慢點,停下,可是自己的小穴卻跟撒歡一樣,吃得津津有味,水多的都被操出來噗嗤噗嗤的聲音了,小肉棒也射得樊琮胸口上都是。
樊琮縛住祁疏的單薄的腰肢,跟摟了一片冇什麼重量的紙片一樣,見到祁疏意識崩潰渙散,他突然開口,肉棒啪地一聲碾過腸道裡的前列腺操進腸道深處,“祁疏,你哥是不是對你很好?”
正常的老實人哪裡會問這種問題,不過是被惹急眼了,什麼打探的話都要藏不住了。
樊琮的肉棍子烙鐵一樣,簡直要把腸道給操直了,祁疏擰著勁尖叫,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擱了,就隻能用力地抓樊琮的頭髮,讓他停下來。
“樊琮……樊琮我不想了嗚嗚嗚……停、停嗚嗚……”
見到祁疏不理他,樊琮黑心腸得要命,紫紅的大肉棒連續不斷地往上猛操,簡直就是要讓“啪啪啪”的聲音都傳到門外去。
祁疏爽得失神,他自以為聰明地調換了體位,卻冇想到是被操得更深了。
“嗚嗚嗚……你個混蛋……”
祁疏叫得聲音這麼大,那個破門板能隔住什麼,祁曜就算是想聽不到都難。
他們祁家的種,居然會浪成這樣?還是跟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祁曜眉間跳得生疼,他不想管祁疏,可還是掐斷了煙。
麵子上總不能過不去,祁疏這樣,跟在打他的臉一樣。
祁曜走到門前,伸手想要敲門,可是裡麵的哭喊聲更加誇張了,簡直是毫不忌諱他這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