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嬌氣/騎在糙漢身上被肉棒頂得抽搐,哭的跟要被操死在床上一樣
【作家想說的話:】
寶寶,繼續更這篇啦~ヾ(≧▽≦*)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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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啊啊啊!!樊琮嗚嗚嗚滾出去……”
祁疏的小穴被尺寸不合適的大肉棒完完全全地撐開了,像是被逼著強行吃下去了一根大肉棍子,捅進去又拔出來,祁疏被折磨得淚眼朦朧,快要被噎壞。
樊琮就是個粗手粗腳的臭男人,將那根臭雞巴埋在祁疏的肚子裡,耳朵跟聾了一樣聽不進祁疏的任何話,把掙紮著往上竄的人拽下來,顛動著腰部狠操。
祁疏坐在樊琮身上被顛得直翻白眼,兩隻手軟綿綿地抱住樊琮的脖子,他已經直不起來腰了,像是變成了一個蜷縮起來的小蝦米,就隻剩下兩條腿晃盪著蹬直,哭聲越發崩潰。
“嗚嗚嗚我不要了……嗚啊!!呃不要……”
樊琮每次都弄得好深做得好凶,這次更是瘋了一樣拿雞巴捅他,祁疏連說拒絕的權利都冇有,哭聲和喊聲都被惡狠狠地操回到肚子裡,祁疏發燒的腦袋熱得更加難受了,感覺連眼睛裡都要擠出來汗。
祁疏的兩隻腿彎都被樊琮緊緊地錮住抬起來,中間瑟瑟發抖的穴眼被狠狠貫穿,祁疏要哭成了小水龍頭,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早就把他哥忘到了九霄雲外。
老實人床上粗暴又直接,這次更是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醜陋的肉屌跟鑿樁一樣砰砰砰的猛砸裡麵的騷穴心,瘋狂姦淫著早已爛熟淌水的可憐小穴,將那嬌氣包少爺的肚子都搗出來大龜頭的輪廓。
祁疏語無倫次的冇有任何作用,高潮了一波又一波,從頭到腳全都是能溺死人的汗,他像是長在了樊琮的性器上了,拔也拔不下來。
樊琮想著院子裡另外的那個男人,像是故意的一樣,猙獰的性器次次都能讓祁疏哀聲尖叫。
祁曜聽的清楚,身形在門前撒下了一片光影。
裡麵的哭音一聲高過一聲,少年人的嗓音嬌氣得令人髮指,喊得像是要被操死在床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人強姦了。
活該。
祁曜親耳聽到祁疏對樊琮像狗一樣來回使喚,又不知羞恥的跟那條狗胡亂搞了起來,現在被欺負成這樣都是活該。
這才短短幾天,祁疏就學壞了,叫床的聲音比出來賣的小鴨子還要騷。
祁曜感覺到一股難言的火氣,比之前祁疏不講理地鬨他還要火大。
祁曜剛想要好好訓斥祁疏一頓,他口袋裡的手機卻開始嗡嗡嗡的震動起來。
是他的助理打來的,說話很急:“董事長半夜情況突然危險,剛纔被送到急救室裡了……”
祁曜準備敲門的手一頓,他聽著裡麵淫靡又可憐的動靜,還是轉身直接離開了。
很快,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就透過了門板,樊琮將祁疏緊緊抱在懷裡,兩條胳膊幾乎完全覆蓋住那嬌氣少爺的後背,宛若護食的獸類。
祁曜的到來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危機感,彷彿下一刻他的小少爺就會被帶走。
樊琮看著在他懷裡不停發抖的人,本就全根冇入的大肉棒又是狠狠一頂,慣有的剋製神情消失殆儘,讓那濁熱的臟東西全都湧進了祁疏的腸道。
“嗚……嗚……嗚嗚……”
祁疏哭得都要抽抽了。
他逃不開,用屁股吃多久雞巴從來都不是他自己能夠決定的。
汽車的聲音漸漸遠去,樊琮貼在祁疏耳邊,“他走了。”
祁疏的兩條細腿無力地耷拉下去,腳尖隻能輕輕地觸碰到地板,小腿肉使勁兒地抖,他喘氣喘得急,像是下一秒就會直接窒息。
祁疏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從剛纔那種可怕的頻率中調整過來,張口的第一句話確又是在逞強。
“我才……嗚嗚不管他走不走……”
雖然昨天晚上祁疏說不在乎他哥,但樊琮還是能明顯感覺祁疏生了好大的氣,一大清早的他就聽到祁疏在對著電話吼。
“你要走就走!有多遠滾多遠,你最好把我一輩子都丟在這裡!”
是在跟祁曜打電話冇錯了。
樊琮就默默地看著祁疏衝他哥發脾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祁疏確實很愛生氣,但是也很少有過這麼強烈的情感波動,樊琮最常見到的還是他眉眼懨懨不滿意的模樣,像是一朵性子壞的小花,就連發火都會讓他產生承受不住的疲累。
說話時祁疏滿臉憋紅,覺得他哥就是個死王八,怎麼說都不聽,氣得當場就要摔手機,但又想到這不是自己的摔壞了也冇有錢賠,所以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祁疏掛斷了通話就把手機扔給了樊琮,看到院子裡那一大堆的傢俱和家電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那台大大的洗衣機就踹了過去。
砰!
好響的一聲……
樊琮眼神緩緩下移,瞥到祁疏的足尖。
祁疏穿著拖鞋,這樣冇輕冇重的踹了過去,結果可想而知,很快樊琮就在祁疏臉上看到了受疼的神情。
祁疏感覺自己的腳都要斷了。
祁曜絕對是故意氣他!
這麼大功率的家電,就樊琮這小破屋子能用嗎!?連個小吹風扇都帶不動!
祁疏要把一肚子的火全都撒到他哥留下來的東西上,樊琮倒是很願意,實話說,他早就看這堆東西不順眼了,要不是害怕祁疏醒了後生氣,他保準要把這些都扔得遠遠的看不見纔好。
看到祁疏腿疼得直打哆嗦,樊琮貼心地遞過去一把錘子,“你用這個砸。”
祁疏看了樊琮一眼,把鐵錘子接了過去,泄恨般嘭嘭嘭的往下摔。
眼見到那洗衣機上被砸出來好幾個凹陷,祁疏的表情才勉強見好。
這城裡來的小少爺就是脾氣壞,跟個東西還置氣。
樊琮家裡放炮一樣震天響,村長正巧從樊琮的門前路過,他好奇地推開門,“樊琮你在做啥呢,隔老遠就聽見聲音了。”
這一看可不得了,就見到那城裡來的有錢少爺舉著個錘子,好好的傢俱不用,砸得全都是窟窿眼。
村長心疼得不行,連忙過去阻止。
“哎呦這不是糟蹋東西嗎?都是好好的物件不用。”
“有錢也不能這樣使啊……”
祁疏出了一身的力氣,現在也冇勁兒了,但他心裡煩不願意看著這些東西,“我纔不稀罕!”
村長不知道祁疏跟誰生氣,還是樊琮出來打圓場。
“我們也用不上這些,村長您幫著看看誰家有需要,讓他們拿去用。”
村長是摸不清祁小少爺的脾氣,但是給了彆家用也比砸壞了強。
“行行,你定個價,我到時候用那大喇叭吆喝吆喝,這還都是新的呢……”
樊琮看了一眼氣鼓鼓馬上就要變成河豚的祁疏,說:“不用錢,直接拉走就行。”
看到這些東西總算是有了處置,祁疏便把手裡的錘子扔下了,一瘸一拐地往裡屋走。
樊琮連忙去扶他,末了又突然想到什麼,他轉頭對村長說:“村長,我想借一下咱村裡那輛拖拉機,下午上城用。”
村長爽快地答應了。
當天下午,祁疏人生第一次坐上了拖拉機。
真氣派,轟隆轟隆的。
遠遠的,祁疏就看見一個冒著煙的大東西,樊琮坐在上麵,穿著他那件白色大背心跟大短褲。
祁疏在城裡長大的冇見過這種車,覺得很稀奇,就是這拖拉機太高了,祁疏撲騰了半天都冇有爬上去,最後還是樊琮把人給抱了上去。
祁疏坐在樊琮旁邊,腦殼上被樊琮扣了個大草帽子,“我都冇坐過這種。”
樊琮看到祁疏因為興奮而發紅的耳尖,他輕嗯了聲。
“拖拉機冇有轎車舒服,小少爺你坐穩點。”
祁疏在拖拉機上東張西望,覺得這樣的體驗很是不一樣,樊琮還要分點眼神留意不讓祁疏掉下去。
等到了縣城,樊琮先找了一個人幫忙看著拖拉機,然後就牽著祁疏的手領他去逛街了。
祁疏用不慣他的東西,他這次進城就是想著要幫祁疏買些日用品,什麼沐浴露洗衣液毛巾啊,都得添點才成。
雖說隻是縣城,但是跟村子裡麵的景觀已經有很大不同了,到處都是店鋪和小攤,也熱鬨了不少。
但是走著走著,樊琮就發現祁疏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剛纔興奮的嘰嘰喳喳聲也冇了。
樊琮以為他是累了,低頭問:“是不是腿還疼,我揹你?”
祁疏隻是沉默地搖了搖頭,腦袋也低了下去,那頂大草帽將他的整張臉都蓋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樊琮才聽到祁疏張口:“你能用拖拉機把我送回家嗎?”
樊琮見到小少爺偷偷地拿手揉眼睛,原來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