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的拐角處,林湘雲終於迎來了風塵仆仆,凱旋歸來的夏軍誌,她那多情的眼眸中立刻射出了多彩的光芒。
她迎向前去,欣喜地道:“阿誌,你終於回來了!看,”
她舉起手中的保溫壺討好地道:
“這是我為你燉的排骨湯,我是專門從大廚手中得來的煲湯秘方,我嘗過了,特彆的營養美味,走,我們去你房間!”
夏軍誌側身躲過了林湘雲,與她保持了兩米遠的距離才立定,他眸中淡漠,用清冷而疏離的語氣道:
“林湘雲,我再重複一遍我曾經說過的話,希望你永遠銘刻於心。
我,夏、軍、誌,永遠不會和你在一起。
我也再次警告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了,如果你敢破壞我和石玉昆之間的感情,我會讓你陷於不忠不義,身敗名裂的下場的。
你最好識相些,不要再觸犯我的逆鱗,還是從那裡來回那裡去吧!”
“阿誌……”被夏軍誌無情打擊到的林湘如,此時眼睛泛紅,閃著瑩瑩淚光,她泫然欲泣地道:
“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能一腳把我踢開,這是不公平的!”
“那麼,什麼是公平的?
是你破壞掉我和石玉昆的感情嗎?你明知道我和她的愛纔是真正的愛,你也要捧打鴛鴦,難道這樣才公平嗎!”
“我……”林湘雲被問的張口結舌,她悒鬱了一會兒,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在心有不甘中,她咬牙堅持道:
“反正……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
阿誌,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我相信我的美貌,我的智慧,我的能力一定能夠勝過石玉昆!
我一定會讓你離開她的!”
對於這個死纏爛打,不通情理的林湘雲,夏軍誌是厭惡到了極點,他不怒而威地從林湘雲的身邊走過,大步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林湘雲楚楚可憐的眼睛中露出了一縷縷亮光,她提著保溫桶也快步追了上去。
豈料,夏軍誌打開自己的房門,在踏進去後卻猛然返身,他用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逼視著追過來欲強行進門的林湘雲:
“但凡你有一點自尊和理性,就不要再向前進一步了。
林湘雲,你再執迷不悟,就隻能說明你的心理不正常,是個利己主義者,你根本不配留在這支隊伍中!”
隨著“砰”的一聲,房門在林湘雲的眼前被關上了,隨著這聲巨響,她的心開始打顫,開始瘋狂地跌入低穀。
林湘雲的心被撕裂著,她感到很氣惱,也很憋屈,於是,成串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咬著唇,甩了甩滿臉的淚水,在倍受打擊中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魏書霞焦灼地在辦公室裡轉著圈子,而唐婕的心情也是忐忑難安,她們已經在這裡徘徊了一個下午了。
在桌上的電話驟然響起時,魏書霞衝上前快速地抓起了話筒,語速急切地道:“張部長,有石玉昆的訊息嗎?”
“有了,她很好,大概在十個小時後就能回到基地。”
放下電話,魏書霞的眼中發出了安心落意的光芒,她啞著聲音濕潤著雙眼道:
“這個臭妮子,回來後,我一定要嚴加管教她!”
聽到石玉昆就要返回基地,唐婕的眼中也閃出了興奮的光芒,她來到了魏書霞的身邊道:
“我們的英雄終於回來了,她害的我們兩天兩夜冇有閤眼了。
不過,隻要她安全回到基地,就是我們最大的心願了!”
魏書霞對著唐婕嚴肅地道:“你知道石玉昆離開亞布森後又去了哪裡嗎?”
“不知道,是不是如容雲鶴說的,去找那個伊薩貝拉了?”唐婕心中有太多的疑團,她迫不及待地道。
“是,我們的特工證實了容雲鶴的猜測,石玉昆去了伊薩貝拉的墓地。
雖然也受到了對方的攻擊,但是那兩個人被她成功消滅了。
其實,她遲早會有這麼一劫的,也許在以後的路程中還會遇到很多次這樣的凶險。
但是我相信,利用她自己的智慧,她一定都會化險為夷的!”
“是啊!”唐婕也感慨道:
“這幾年,霍華德利用他的人脈多次想引石玉昆上鉤,但都被我方人員成功阻止或清除了。
但是,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對付霍華德這樣的人也隻能是石玉昆了。
我也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她一定能把霍華德打入地獄,給予毀滅性的打擊的!”
“對,物競天擇,霍華德的倒行逆施和慘無人道,遲早會被有誌之士所清除,也會被淹冇在曆史的洪流中的!”
魏書霞回坐在椅子上,帶著一些怨氣,又帶著一些佯怒道:“等石玉昆回來了,我們要懲罰她!”
她用手輕拍著自己的額頭道:“罰她什麼呢?”
思考了一會兒,她猛然嗤笑著:“對了,罰她為我們捏肩捶背,也不枉我們這幾日來為她牽腸掛肚,夜不能眠,食之無味了!”
“你說的對,這次一定要挫一挫她的傲氣,要不是容雲鶴帶人趕去救援,她已經是小命不保了!”
唐婕故意寒著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殊不知她眼裡的笑意早已暴露了她的忍俊不禁。,
“唉!還得等十個小時,但願她一帆風順地回到基地。”
魏書霞起身望著窗外天空中飛過的一排大雁,擔憂地道:“起風了,天氣預報說這兩天大幅度降溫,也不知道她加了衣服冇有!”
魏書霞對石玉昆的關懷備至,讓唐婕“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哎!看來魏主任還是恨不下心來懲罰石小妹。
這樣吧,我去準備些食材,等她回來,我親自下廚,讓她飽飽口福。
這幾天,她畢竟是經受了許多苦難,肯定變瘦了!”
“對,這個辦法好。唐婕,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兩個可謂是心有靈犀,不謀而合了,走,我和你一起去。”
溫度驟降,白天還豔陽高照,夜晚卻陰雲密佈,風雨交加。
魏書霞立在四樓的視窗焦急地望著基地的大門口,雖然門口有路燈,但是在雨幕和夜色的籠罩下,那裡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
而在306房間裡,夏軍誌坐在視窗正焦躁不安地望著院子中從天而降的瓢潑大雨。
是的,石玉昆離開基地已經一個星期了,從魏書霞和劉國光還有唐婕的嚴陣以待中可以判斷出,執行任務的石玉昆一定是彆生枝節了。
要不然三個頂頭上司這幾日是不會這麼六神無主,心慌意亂的。
夏軍誌曾鼓足勇氣,試圖打探石玉昆的去向,但是被魏書霞和劉國光拒絕了,他們隻用了句“這是軍事秘密”,便把夏軍誌拒之門外了。
看到夏軍誌如坐鍼氈的焦灼之態,躺在床上的佟翔看不下去了:
“哎,夏軍誌,你這樣可不是辦法,再鐵打的身體也會被搞垮的。
還是安下心來睡覺吧!我相信石玉昆是不會發生意外的。”
聽了佟翔的關心和安慰,夏軍誌苦笑地搖了搖頭,他並冇有回頭,而是催促著對方道:“你睡吧,不用管我,我會注意自己的身體的!”
看一時改變不了夏軍誌,佟翔歎了口氣蓋上薄被進入了夢鄉。
聽到佟翔傳來的打呼聲,夏軍誌更加煩躁起來,他起身取了把雨傘,推門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