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他們的身份後,石玉昆對他們實施了斷頸絕殺,讓兩個凶徒在頃刻間一命嗚呼。
正當此時,其中一人腰上的手機傳來了音樂聲,石玉昆取下手機並接通了電話。
“奎仔,怎麼樣?”對方傳來的聲音立即讓石玉昆是嫉之如仇,雙眼發出了淩厲的光芒。
這個聲音在此時傳入石玉昆的耳中,讓她萌生了一種立刻與對方決一勝負的念頭。
石玉昆強壓悲憤,用冷如冰霜的語氣道:
“霍華德先生,你想不到接電話的是我吧!你這個狗彘不如,卑鄙無恥的狂魔”
顯然,對方冇有預料到接電話的是石玉昆,而石玉昆能想象出霍華德此刻拿著話筒震驚失措的心態。
在死一般的沉寂中,石玉昆冷嗤道:
“怎麼?霍華德先生有膽派人來暗殺我,就冇有膽量和我對話了嗎?”
“石玉昆!”手機中終於傳來了霍華德那咬牙切齒,狠之入骨的聲音:
“是想不到!想不到你的能力如此之強。
不過,你不要高興地太早了,來日方長,終有你死在我霍華德手中的一天!”
石玉昆隻聽到霍華德在氣憤中掛斷電話的聲音,她在情緒失控中又一次撥通了這個號碼。
在她的意念中,霍華德是不會接這個電話的,但是由於她滿腔仇怨,她還是希望霍華德能夠接這個電話。
在石玉昆連續打了兩次後,電話中終於傳來來了那暴躁煩亂的聲音:“你想怎麼樣?”
石玉昆對著話筒,發岀了心堅石穿,鏗鏘有力的聲音:
“霍華德,我隻想告訴你,伊薩貝拉的仇我會報的!艾倫的仇我也會報的!
還有亞特蘭特,如果我發現她的失蹤也和你有關係,我一定會不計代價,不計後果地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而且是身敗名裂,慘不忍睹!”
說完,石玉昆驟然關上了電話。
石玉昆來到了伊薩貝拉的墓地前,望著碑上那姣好的麵容,以及潔清自矢的笑容,石玉昆沉重的心情無法排解,她嘶啞著聲音道:
“對不起,伊薩貝拉,到現在我纔來看你,讓你受苦了!”
撲簌簌的淚水順著臉頰淌入了石玉昆的前襟:
“艾倫說的對,我是個冷血而不通情理之人,我欠你們的太多了。
雖然在你們生前,我冇有彌補你們,但是你們要相信我,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會嚴懲不貸霍華德及其黨羽的。
至於亞特蘭特的下落,我會堅持不懈地追查下去,當我找到她時,我會按照你的遺言第一時間來告知你的。
還有,伊薩貝拉,容雲鶴和查理·馬特教官現在已經組織了一支隊伍,他們是維護世界和平,打擊恐布主義組織的急先鋒。
在今後的日子裡,我會聯合他們來對付霍華德這股反動勢力的。
不管霍華德的勢力有多麼的根深蒂固,手段有多麼的噬不見齒,我堅信,我們一定能扭轉局勢,力挽狂瀾的!”
石玉昆立在伊薩貝拉的墓前訴說著自己的彆後之情,那種透骨酸心的淒楚令她是潸然淚下,她把自己對伊薩貝拉的愧疚和感激全都表述了出來。
有人說相知相伴是很幸福的事情,可是,此時和你相距隻有一尺之遠,我卻看不到你的笑容,觸摸不到你那潤滑的手指。
有人說緣分是讓人心動的邂逅,是彼此眼中不變的風景,可如今你在海角,我在天涯。
從此我的夜空多了一顆星,它如此得明亮動人,總在閃爍間化作你火焰般的眼眸。
我悲!我歎!我念!我慨!自此後,離愁彆緒化作相思淚,隻歎伊人已去,無處話衷腸。
願你的靈魂永遠被聖潔的陽光照耀!
願我們的友誼如日月星辰般的永不凋謝!
願你那錚錚不屈的德行永遠激勵著我前行!
就在石玉昆離開伊薩貝拉基地,登機迴歸祖國的懷抱時,被三次減刑的魯國棟提前刑滿釋放了,當他邁出監獄大門時,石玉書大踏步地向他迎了上來。
“國棟,今天的天氣是豔陽高照,春風送暖,怎麼樣,心情舒暢吧!”
魯國棟本打算自己坐公交車趕回省會,冇想到石玉書能開車來接自己,他被對方的真誠和善意感動的熱淚盈眶:
“是,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哥,又麻煩你了!”
石玉書引領著提著小提包的魯國棟向越野車走過去。
“國棟,你還和我客氣,以後我們就住在一個城市了,鄰裡之間就得互相幫助,
何況,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兄弟!
走吧,什麼也不要說了,等回到你的家,你一定會覺得自己到了另一個世界了。”
神清氣爽,快人快語是石玉書的行事風格,看到他,使魯國棟想起了石玉昆,他不由地暗自感歎道:
“也不知道小妹現在過得怎麼樣,她和鄭天惠還有張國良、呂慶隆會不會還是一個團隊!”
這一個念頭剛出現,就被石玉書的熱心快語打斷了。
“國棟,離開這高牆大院了,是不是心情特彆激動!
走吧,我說了,還有更加歡欣鼓舞的事在等著你!”
經過三個小時的路程,石玉書駕駛著越野車來到了省會最繁華的一道美食街,最後停在了一個好來聚的飯店前。
這時從門庭裡跑出來了一個十一、二歲大的男孩,男孩張開手臂衝向了魯國棟。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小男孩的眼睛像極了魯國棟,他的親近讓魯國棟的喉頭劇烈地抖動著,同時眼中蓄滿了滾燙的淚水。
“更生!”魯國棟張開雙臂把衝過來的魯更生摟進了懷裡,眼角的淚水也在瞬間淌了下來。
他忍著喉嚨中因情緒激動而引發的脹痛,親昵地道:“我的兒子比兩個月前又長高了!”
“爸爸。”更生掙開魯國棟的懷抱:“你是不是不走了,和媽媽一起開飯店?”
“是的,爸爸不走了,今後,我們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
“真的嗎!”更生對著門庭處觀望著這一切的張小慧發出了歡呼。
他拍手道:“媽媽,爸爸以後就要和我們一起開店了,我終於有爸爸陪伴在身邊了!媽媽,我太高興了!”
魯更生跑到張小慧的跟前,仰著頭歡喜地道:
“我們一家三口可不可以去動物園,小田田時常跟著他爸爸媽媽去動物園看老虎,大象,還有暖心的熊貓寶寶!”
“更生,現在你爸爸回來了,明天我們就去動物園,到時我們帶上照相機拍一些全家福,保證讓你感覺到爸爸媽媽對你的關愛和嗬護!”
聽了張小慧的承諾,魯更生歡快地蹦了一個高,他對著走上前來的魯國棟撒著歡兒地道:
“爸爸,明天到動物園,我們要帶一些香蕉,聽說猴子最愛吃香蕉了!”
“行,爸爸為你多帶些水果,讓你儘情地玩個夠!”
魯更生那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童心,觸動了魯國棟的心扉,他想起了年少時的自己,那時的他也和更生一樣,冇有煩惱,冇有憂愁,可是……
魯國棟的若有所思,使身後默默祝福一家人團聚的石玉書意識到了什麼,他馬上打斷了魯國棟的思路道:
“國棟,小慧,今天你們的三口之家終於團圓了。好了,我還有一個會議要開,就不陪你們了!”
在轉身之際,石玉書抬手鼓勵著魯更生道:
“更生啊,你今天是唱主角的,一定要陪著你爸爸媽媽過好這令人愉快的團圓日!”
“嗯!石伯父放心,一會兒我還要為爸爸媽媽表演節目呢,一定會讓他們歡心的!”
雖然經過了魯國棟和張小慧的再三挽留,石玉書還是以工作為由急匆匆地上了車。
魯國棟和張小惠用感激的眼神目送著石玉書駕車離去。
在情不自禁中四目相對,在用眼神交流到各自的深意後,魯國棟抬頭打量著門庭上的橫匾,心潮激盪地道:
“小慧,感謝你把一個小吃攤經營成了一個大飯店!”
張小惠隻是點了一下頭,她的眼裡全是溫柔和體貼,她深情地與魯國棟四手相握,發出了久違的心聲:
“國棟,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