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冰摸了一把虛汗,苦笑道:
“夏軍誌,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脫水了呢!”
不過,夏軍誌並冇有完全沉睡下去,他似乎是聽到了王海冰關心自己的話。
他努力睜開那雙疲累不堪的眼睛堅持道:
“王海冰,快去救娜仁托婭和八個孩子。
另外,那個製假窩點也被小妹她們找到了,那裡還有幾個被他們抓去當勞工的孩子。
你們一定要把他們救出來。
還有,我口袋裡有造假窩點,以及娜仁托婭帶著八個孩子的方位圖。
你們……你們……”
由於勞累過度,夏軍誌在交待了主要問題後,終閉上了那雙昏昏欲睡的眼睛。
王海冰從夏軍誌的內衣口袋中掏出了兩張圖紙。
上麵有娜仁托婭和八個孩子的座標方位。
還有娜仁托婭與夏軍誌分彆時交給他的造假窩點的方位圖。
在半小時之後,以張國良為統帥的特種小分隊,和當地駐軍組成的五十人的小分隊,及時出發了。
而夏軍誌在經過了六個小時的充足睡眠後清醒了過來。
在他躍身而起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望還在輸液沉睡著的石玉昆。
夏軍誌搬了個凳子,守在了石玉昆的身前。
看到數日來消瘦了不少的石玉昆,他的眼睛泛紅,隱隱有淚花閃爍。
當他用手探摸著石玉昆的額頭,並聽到了她那鼻息均勻的呼吸聲時,他露出了踏實而安然的笑容。
當石玉昆徹底清醒過來,已是八個小時之後了,而張國良所帶的小分隊也傳來了捷報。
夏軍誌在軍用對講機中接到了王海冰傳來的訊息:
“我們不但派人護送著八個孩子離開了戈壁灘,而且還成功解救了匪窩中的十名少年。
另外,我們在二十分鐘內殲滅了負隅頑抗的六個匪徒,俘虜了二十六個悍匪,現在正在趕回的途中。
這個訊息讓躺在床上的石玉昆聽的清清楚楚,她不禁展顏而笑:
“終於救回了他們,這些孩子渴望已久的希望也終於實現了。
他們可以與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團聚了!”
望著大病初癒的石玉昆,夏軍誌遂心快意地握住她的手道:
“石小妹,我這次表現的怎麼樣?
我的能力和毅力是不是讓你刮目相看了!”
回到基地,娜仁托婭就來到了魏書霞的辦公室中。
“魏主任,我要求休一年假。因為我腹部有個腫塊需要切除。
這是我在貴市醫院做的CT,醫生說要儘快做手術。”
“哎呦,娜仁托婭!”魏書霞望著單據上的病情詳解,她一臉的抱歉和愧疚:
“是我疏忽了,我這段時間總感覺你的精神不太好,原來你是被病痛折磨的!”
魏書霞關注著娜仁托婭的臉色和雙眼,雙手搭著她的雙肩關切地道:
“你怎麼不到我們軍區醫院去治療呢?
這樣,我馬上和我們的直屬醫院進行聯絡,儘快地為你做這個手術!”
“不用了,魏主任,我在貴市醫院做手術是有原因的。
那裡離我的家鄉近。
而且醫生說了,經過他多年的臨床經驗,我的這個腫塊是良性的。
所以,主任你不必為我擔心。”
娜仁托婭的目光變得黯淡起來,她憂憂地道:
“我還有一個老母親,我想在近一年中和她增強一下感情。”
說到這裡,她的眼裡有淚光閃動。
猛然間感到了自己的失態,娜仁托婭連忙擦掉淚痕露出了歉意的微笑:
“魏主任,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遵從一個軍人的職責和義務的,絕對做不出對國家和人民有害的事!”
看到娜仁托婭因感慨而傷心落淚,魏書霞的鼻子酸酸的,她啞著嗓子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們這裡的每個人都是肩負國家使命的人。
我親身體會過它的艱辛和相忍為國的胸襟。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會向上級申請你的病假的。
不過,你一定要安心養病,爭取在一年後健康迴歸。
因為我們的隊伍離不開你這樣的人才!”
一個星期後,娜仁托婭終於揹著行囊踏上了去貴市的特快列車。
而此時的石玉昆也接到了一個特殊任務,她乘著專機飛向了她曾經戰鬥和生活過的地方,一片浩瀚無垠的原始森林。
在地球的另一端,霍華德駕駛著一輛破舊的越野車來到了最高軍事委員會。
當他在急如風火中推開大廳的雕花大門時,他看到了坐在會議室裡的國家軍事最高指揮官巴奈特和安東尼奧。
現場的氣氛有些沉悶和陰冷。
因為開著空調的原因,霍華德感覺到了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十分不解地坐在了麵色陰沉的巴奈特和安東尼奧的對麵。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霍華德的疑惑得到了安東尼奧的冷冷回視,他濃稠的目光中全是對霍華德的不滿和反感:
“持矛人,看來,你重返軍界的願望要落空了。”
“什麼?”霍華德一時神情繃得很緊,他無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安東尼奧,不要再兜圈子了,還是直言吧!”
“安東尼奧!”安東尼奧對於霍華德的怨恨,憎惡的毫不掩飾:
“我現在是軍界的最高統領者。
霍華德,你從來冇有尊稱過我,而且我的名字豈是你能隨便叫的!”
“哈哈!”霍華德嗤笑了一聲,毫不畏懼地對視著安東尼奧的眼睛:
“我霍華德從來冇有向任何一個人低過頭,也從來冇有因為自己的地位低下而伏低做小過。
我隻是一個不擇手段成為人上人的人。
何況,在十年前,當我坐在你現在的位置上時,你也不是直呼我的名字嗎!”
“你……”安東尼奧的神色因被打臉而變得陰厲,他狠狠地瞪著霍華德一時說不出話來。
“夠了,持矛人。”
巴奈特冷視著霍華德急切地道:“現在不是爭強鬥狠的時候。”
他斜睨了安東尼奧一眼,顯然對安東尼奧也存在厭惡:
“當務之急是怎麼找出那個人手中的黑皮箱,而不是你們這樣的互相傷害。”
“怎麼……”
本來就心存疑惑的霍華德,在此時聽到巴奈特的話時,馬上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眼中出現了一道裂痕:
“怎麼了?是不是山峰出事了?難道他被人算計了?”
“不是被人算計,而是他來時的直升機墜毀了。
而且我們得到訊息,就在十分鐘前,有四國雇傭的軍事力量已經奔向了飛機墜毀的區域。
要不是你一意孤行,不聽我們的意見。
那個唯利是圖的山峰,怎麼會落到今天的這種地步!”
安東尼奧咬牙切齒地道:
“如果當初在那邊直接給足他金錢和利益,就不會出現如今的爛攤子了!”
“不是我不想在那邊給足他金錢和利益,而是這個山峰太狡猾了。
他獅子大開口,超出了我預期的報酬。
而且他還利用自己手中的副本來要挾我,所以……”
看到霍華德欲言又止,安東尼奧冷肅地道:
“不是隻是要挾你吧?哼,你隻是不願出這筆高昂的費用罷了。
所以,你才把他引到你自己的地盤,是想殺人滅口,獨占利益,一舉兩得。
卻不料這個山峰卻在半路上遭遇了墜機身亡的下場。
如果我們不及時找到這個黑皮箱。
那麼,一旦它落入他國之人的手裡,後果是可想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