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霍華德用不敢置信的眼神在安東尼奧的臉上審視著。
直到認識到對方說的話是真實的時,他才單掌擊在了桌案上,發出了震驚人心的聲音:
“怎麼會……這可是我們籌謀了六年的事情,怎麼就這樣成為了一場空!”
“還廢什麼話,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派人去找到這個黑皮箱,決不能讓它落入他國之人的手中。”
巴奈爾急躁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他的雙眸猶如黑夜裡獵食的狼,銳利又凶殘:
“我懷疑有他國的間諜出現,這個人在飛機上做了手腳,是想利用墜機來毀滅黑皮箱裡的東西。”
“我也懷疑,但是我會傾力去查詢的。
現在我們必須派一些精銳部隊,和善於叢林作戰的人士去找回黑皮箱。”
霍華德不假思索地道。
“如何派人?”安東尼奧依然是銳利不減:
“霍華德,你也知道,那裡的叢林是受國家重點保護的。
一旦派人進去,環境保護督察組,就一定會以危害自然生態的罪名把我們告上法庭的。
而作為公眾人物,我們不想把這件事公佈於衆,更不想讓世人對我們橫加指責。
所以,隻能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去征服他們了!”
霍華德對著安東尼奧冷笑一聲,眼裡全是鄙視和怨恨:
“當初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我可冇有你們這般的患得患失,畏縮不前……”
安東尼奧冇有讓霍華德繼續說下去,而是怒視著他道:
“霍華德,你應該認清你現在的地位,你最好能找到這個黑皮箱。
否則,你將失去一切,包括你自己的生命!”
“哈哈,你還冇有這個資格吧!”霍華德心頭一凜,但是他還是強撐著自己心力交瘁的身體,不甘示弱地道。
“我是冇有這個能力,但是一旦那個黑皮箱落在他國之手。
再有,如若飛機上還有人倖存,你的結局如何,你是可想而知的。
因為黑皮箱裡的東西是你霍華德用極其陰險而歹毒的手段得來的,而且還葬送掉了許多人的性命。
如果這一切曝光了,後果你是可想而知的。
而這些難以控製的局麵並不是我們兩個人就能掌控的!”
此時此刻的霍華德當然知道,在這緊要關頭下的利害關係是和自己的前途命運息息相關的。
所以,他沉下心思考了一會兒,才用精銳犀利的眸子注視著巴奈特和安東尼奧: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用我的力量找回那個黑箱子的。
但願飛機上的人全部遇難,也省得我再生殺戮之心!”
“最好這樣。”巴奈特陰柔的表情犀銳逼人:
“霍華德,隻要你拿回黑箱子,我會立刻向眾議院推薦你。
讓你重返軍事舞台,再次彰顯你那不同凡響的能力和力挽狂瀾的大智慧!”
這一天,基地中迎來了一位趾高氣揚,充滿著慾望和挑戰的女軍人。
當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夏軍誌的寢室時,她激動地上前欲給夏軍誌一個擁抱。
由於長期的敏銳洞察力和感知力,揹著身的夏軍誌早已感覺到了身後的一股風向他的身體衝過來。
他移動著腳步躲開了此人的衝動。
當他返身定睛看到麵前之人時,他的臉色一沉,在疏離和冷淡中叫出了此人的名字:
“林湘雲,你怎麼會來這裡?”
“阿誌,怎麼,難道你不想見到我嗎?
我可是飄洋過海特意為你而來的!”
林湘雲麵色一滯,但是那隻是頃刻間的表情,忽兒便展顏一笑,露出了滿口皆白的牙齒:
“阿誌,我是為著我們小時候立下的誓言而來的……”
“什麼誓言?我怎麼不知道?”夏軍誌疑惑中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林湘雲。
林湘雲莞爾一笑,她並不急於回答,而是悠哉地坐在了沙發上。
她倒了一杯熱水抿了兩口,才飽含深情的望向了夏軍誌:
“阿誌,我想,你早已明白了我對你的心思了吧。
自從我們在白水島相遇後,我們每年都會見上兩次麵。
我感覺出來,你對我並不排斥。
比起劉微,你更加熱心於我。
我知道你並不喜歡她,所以……”
“打住!打住!”夏軍誌陰沉著臉,他伸出雙手阻止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林湘雲,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怎麼會熱心於你呢?
我記得除了每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兩個家庭有聚餐外,我並不記得我和你有什麼其它方麵的關係。
並且,每年過年聚餐是因為我們雙方父母有交情。
哎,林湘雲,你千萬不要感情用事。
我夏軍誌坦坦蕩蕩做人,從來冇有對你有過非分之想,我勸你自那裡來回那裡去吧。
再說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生生世世都不可能與她分開。
你還是收回你的心吧!”
“我知道你有心上人了,她的名字叫石玉昆對不對!
可是我認為她和你並不般配。”
看到夏軍誌不耐煩的眼神,有立刻離開的意圖,林湘雲起身急切地阻止著他。
她咬著唇堅定地道:
“阿誌,你彆忘了我們倆個在八歲那年立下的誓約。
那時你和我一起得了少年組仰泳比賽的冠亞軍。
我們那時是情趣相投,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有一次我問你,我們長大後能不能做一對夫妻,你當時回答的很肯定。
你說很喜歡我活潑開朗的性格,還說我十分漂亮。
況且,我聽我爸爸說,小的時候,我們兩個還被長輩訂了娃娃親……”
“打住!打住!”由於激憤,夏軍誌的聲音很大,他製止著林湘雲繼續說下去:
“是,那時的事情我還記得,我隻是說你活潑開朗,還漂亮。
但是我並冇有答應將來和你做一對夫妻,你是不是太過自信了。
還是說你本身就有病。
林湘雲,如果你今天到這裡來,是來博取我的同情的,那麼你的算盤打錯了。
婚姻是需要你情我願的,並不是任何一方就能決定的。
再說,我們已經有十年冇有見過麵了,你現在出現在我麵前似乎是有些說不通的。
至於娃娃親,現在可不是封建社會,現在可是時興婚姻自由的……”
“不,阿誌,你聽我說,在我們分開的這十年中,我一直在找你。
起先我隻想變得更優秀,使自己更加完善,所以我進入了高級軍事學院去進修。
為的是終有一天,站在你麵前的我能讓你心動,能完全匹配於你。
可是,當我充滿自信地想回到你的所住地時,我發現我找不到你了。
後來,經過多方打探,我隻知道你進入了國家一級安保單位,卻不知道你究竟在哪裡。
在前不久,在我爸爸關係網的調查下,我才知道了你的落腳地。”
說到此,林湘雲很是激動,她的雙眸蓄滿著淚水,她真切動情地道:
“阿誌,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嗎?
在這八年中,我讓我爸打通了從下往上的關係,這其中的艱難和波折是你無法想象到的。
阿誌,你知道嗎,每次一聽到關於你的訊息,我都要親自去驗證和察看。
可是每次都在失望中而回。
有一次,爸爸的一個手下說你可能在一個偏遠的海島上。
於是我親自駕駛著汽艇前去找你,結果在半路上遇到了颱風。
要不是有巡洋艦及時趕來,我怕早已葬身在深海,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湘雲抹了一把眼淚充滿希冀地望著夏軍誌:
“阿誌,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已經下了決心。
這次來到這裡就再也不走了。
我現在是基地的候補隊員,隨時等待命令,和你一起出征,和你一起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