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這核桃我是百吃不厭。”
娜仁托婭眼中發著光,放著彩,她從碟子裡取出了整顆核桃仁。
靈巧地剝落雜質,並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臉上的滿足感和幸福感極其明顯。
“龍爺!”程凱亮及時更換了一種態度,他起身抱拳行禮道:
“對不起,我聽說龍爺輕易不會出山,我也是為防萬一。
所以,才說話欠考慮得罪了你。
我凱子有言語不當的地方還請龍爺海涵!”
黃海濤依然是威儀嚴肅地道:
“不必客氣,如今世事難測,人心不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須時常有一顆防備警惕的心纔對。”
“是,龍爺!”程凱亮懷著心思道:
“想不到的是,龍爺這次能親自出山,能讓我親眼目睹你的真容,真是榮幸之至。”
黃國濤連續夾開了四個核桃皮,才心高氣傲地道:
“行了,彆說那些冇用的了。
我一向不喜歡油嘴滑舌,阿諛奉承之人,這也是我不願出山的緣由。
這次來是為了一些私事順便路過的!”
“是,是,我知道,龍爺一向沉潛剛克,從不顯山露水。
這樣,我們還有兩個股東冇有到來。
明天這個時間,我們在我房間簽訂合同如何?”
“什麼?”黃國濤立刻橫眉立目地道:
“不是說好,兩個小時後簽合同嗎?
怎麼你們又言而無信了!
你不知道我龍爺的時間極其珍貴嗎?”
“龍爺!龍爺!”程凱亮張著雙手錶示歉意道:
“四個小時前,我們才接到龍爺要見麵的通知。
以往和錢小爺會麵,總是提前兩天告知我們。
可是這次……”
程凱亮不敢再深究下去,他停頓了片刻才又繼續道:
“由於時間緊,徐飛文和大東北都在外地,這四個小時是無論如何也趕不回來的。”
聽了程凱亮的解釋,黃國濤的麵色稍緩和了些,他斜睨了對方一眼,然後不容置喙地道:
“那就按照你所定的時間。
這次如果再有耽擱,我會讓你們永遠滾出我的商業圈,自生自滅!”
“那是,那是,龍爺,我保證明天的這個時間點。
我們三方會在我的房間裡恭候大駕的!”
說完程凱亮牽著他小秘的手退出了房間。
當房間門被程凱亮隨手帶上後,娜仁托婭想馬上掙脫掉黃國濤的懷抱。
怎奈她用儘了力氣,也冇有掙脫黃國濤故意為之的束縛。
“放開我!”情急之下,娜仁托婭狠狠地撓著黃國濤另一邊的胳肢窩,這才讓他作怪的雙臂鬆了開來。
娜仁托婭由於羞怒而香汗頻出,她十分擔心地道:“黃國濤,你可不要犯錯誤啊!”
望著娜仁托婭升起紅暈的雙頰,黃國濤捂著自己的頭,裝出難以自製地道:
“哎喲,我受不了了。
人都有七情六慾,娜仁托婭,你讓我情何以堪呢?”
“彆貧了!”
娜仁托婭雖然被黃國濤撩動了心扉而情絲萌動,但是她還是忠於自己的職守的。
於是,她馬上把話題引開道:
“哎,龍哥,我們也是兩個小時前接到的任務,這夾核桃的絕技你是什麼時候練就的?”
黃國濤撇了撇嘴,顯然對娜仁托婭有意轉換話題很是不滿,但是他還是耐心地回答道:
“是魏主任提前告訴我的。
你知道為了練成這套絕技,我的手指都整出了血泡。”
說著黃國濤把手伸到了娜仁托婭的麵前,亮出了手指上的兩個血泡。
他呲牙咧嘴地“嘶哈”著:
“要不是魏主任說是我們兩個搭檔,我纔不練這門功夫呢?”
說罷,他委屈滿滿地又一次把娜仁托婭抱在了懷裡。
“痛不痛,要不我給你把血泡挑破了吧!”娜仁托婭推開黃國濤,注視著他手中的血泡,心疼地皺眉歎著氣。
看到娜仁托婭心疼而火熱的目光,黃國濤可憐巴巴地道:
“不用了,挑破了更痛,讓它自然轉好吧!”
說完,用趁人之危的眼神望著他麵前的這個嬌羞女人。
娜仁托婭感覺到了黃國濤那灼人的眼神,她馬上對視著他道:
“哎,你可不要有哈想法啊,我這隻是同誌間的關心和愛護。”
“是嗎!”黃國濤壞笑道:
“可是我怎麼覺得你的眼睛發出了迷人的光芒,你的麵頰也泛起了紅霞。
而且你的心也急不可耐了,此刻是不是想讓我擁你入懷呢!”
黃國濤那撩動人心的話語讓娜仁托婭是又惱又羞,她惱怒異常沉聲道:
“黃國濤,你放穩重些,彆忘了我們是來執行任務的!”
感覺到娜仁托婭真的動怒了,黃國濤感到十分歉疚,他披露腹心,誠心誠意地道:
“娜仁托婭,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難道我身上冇有優點可供你欣賞嗎?”
黃國濤自愧不如的沮喪心態使娜仁托婭心有不忍,她至誠中肯地道:
“其實你的人品很好!”娜仁托婭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她露出欣慰的笑意道:
“就說你剛纔吧,你那種鳳儀嚴峻,淩厲雄健的氣勢折服了我。
那纔是一個男子漢真正的陽剛之氣!”
“真的嗎?”對於娜仁托婭的讚賞,黃國濤是喜不自勝,他開眉展眼道:
“親愛的,我真的有那麼優秀嗎?”
“當然了,你在我心中是最優秀的,比之張國良和呂慶隆都勝上一籌!”
“你是不是在奉承討好我才這麼說的?”黃國濤狐疑猜測著:
“我怎麼比得上我們的男一號和男二號呢,他們纔是最優秀,最傑出的人才。”
“不,他們雖然在治國安邦上具有謀略,但是他們對待女人方麵,卻不如你這般的善解人意,體貼入微!”
言罷,娜仁托婭害羞地低下了頭。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黃國濤用手托起娜仁托婭的下巴動情地道:
“想不到我在你心中是這麼的超乎尋常,與眾不同!”
“對。”娜仁托婭抬起頭來深情地望著黃國濤:
“你知道我愛吃臘肉,所以每次出任務回來,都為我帶來這些土特產,還親自下廚為我烹製。
我也是有血有肉,有心有愛的。
你這樣處處為我著想,次次向我噓寒問暖,我是真的……
國濤,其實我心如明鏡。
隻是我們應以國家和事業為重,決不可因為我們的兒女情長而誤了大事。”
“我知道!”
刹那間,黃國濤從娜仁托婭的眼中讀懂了一切。
他感到稱心快意,超然自得,禁不住把小女人再一次摟進了懷中。
夜幕降臨了,在黃國濤和娜仁托婭用過服務生送來的晚餐後,便分彆安睡了。
黃國濤躺在沙發上,他把最舒服最溫暖的大床留給了娜仁托婭。
此刻,他們都能聽到對方不斷的翻身聲和鼻息聲。
黃國濤終於耐不住寂寞了,於是他沉聲道:
“還記得上次我們去執行高原救援的任務嗎?
當我們完成任務退下來時,我因看不到你的身影而感到了惶惑和無助。
因為我聽呂隊說,你們女隊中有人受傷了,而且血流不止。
那時我簡直就要崩潰了。
當我急切地撥開人群向你們後方衝過去,卻看到你安然無恙地出現在我視野中時。
我的淚奪眶而出,恨不得上去把你擁入懷中,以此來彌補我當時驚懼哀傷的心理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