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娜仁托婭望著沙發上的黃國濤,他們二目相接:
“國濤,當我看到你那一雙從失魂落魄中醒悟過來,隨之變得喜極而泣的雙眼時,我當時就被觸動了心扉。
我被你的情感深深地征服了,
要不是後麵的陸雲舒趕上來,我真想上前與你相擁相抱了。
不過,要不是當時高亞倩手臂受了傷,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怕是我們兩個之間的關愛真切之情就會被她們看穿了!”
聽到娜仁托婭那顫抖並嘶啞的聲音,黃國濤心中一痛,忍不住問道:“你哭了嗎?”
“我這是感動的淚,是高興的淚!”娜仁托婭溫婉的話語和她那真切的情感,讓黃國濤頃刻間變得臉紅心跳,神不守舍。
他起身三步並兩步地躍上了大床,並把娜仁托婭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此時的娜仁托婭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沉聲製止著黃國濤的無禮行為。
怎奈黃國濤溫熱的氣息和他那誘人的體香,立刻讓娜仁托婭是骨軟筋酥,香汗淋漓。
兩個人在情癡意綿中終於捅破了那層情感障礙,使窗外高空中的月亮都羞地躲進了雲彩中。
當黃國濤攜著娜仁托婭的胳膊按預定時間出現在程凱亮的客房中時。
徐飛文和大東北姚翰在程凱亮的引領下,向黃國濤投來了敬重的目光,並一一和他握手致意。
黃國濤依然是一副深沉內斂的氣質。
他不離不捨地牽著娜仁托婭的手,氣定神閒地坐在了正位上。
而其他三人則落坐於側位之上。
“龍爺!”徐飛文率先開口道:
“今天有幸見到你和夫人,真是我有生以來最大的榮幸。
希望我們以後加強合作,在互惠互利中一直走下去!”
“龍爺!”大東北姚翰也是躍躍欲試,他眼冒金光激動地道:
“能得到你的傾力支援,我姚翰也是安心知足了,以後就全仰仗龍爺的幫襯了!”
徐飛文和姚翰的阿諛奉承讓黃國濤的麵色明顯地陰暗了下來。
程凱亮打了個哈哈自我檢討道:
“徐飛文,姚翰,難道你們不知道龍爺不喜歡溜鬚拍馬的行為嗎?
龍爺,你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請用茶!”
程凱亮端起茶壺恭敬地倒了兩杯茶,分彆端到了黃國濤和娜仁托婭的麵前,他熱情地道:
“這是上好的西湖龍井,請享用。”
黃國濤擺了擺手,表示他並不急於用茶,而是從托盤中取出了一個核桃。
他用自己口袋中的夾子輕巧地把整個如人腦般的核桃囊與皮分離了開來。
接下來的三十秒鐘時間裡,盤子裡堆了六個黃國濤除去皮而放入盤子裡的人腦型核桃仁。
而放置在碟子裡的是一枚枚整齊劃一的四瓣核桃皮。
然後,他把手中的整顆核桃仁除去雜質後,一瓣一瓣地放入了娜仁托婭的口中。
黃國濤向娜仁托婭極具溫柔地道:
“寶貝,聽說這異地的核桃更有味道,更有營養,你可要多吃些喲!”
當娜仁托婭優雅貴氣地用完黃國濤送入自己口中的核桃仁時,黃國濤才把目光投向了在場的其他三個人。
黃國濤穩重深沉地道:
“這次我遠道而來,就是要和你們談一筆生意。
因為現在許多國家中都有我的事業,這些事業都在不斷地發展壯大著。
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女人和兒童,但這些兒童和女人必須要保質保量。
要保證是聰明伶俐,明豔動人之輩。
如果你們保證不了這個條件,就彆想和我再談下去了,也不必再簽什麼合同了!”
“我們明白,我們明白。”程凱亮帶頭極力答應著:
“其實錢小爺上次走時就向我們嘴頭定了合同,說是這次用量是過去的三倍。
所以,我們早已未雨綢繆了。
我們已經把全部人數備齊了,而且個個精明伶俐,還善解人意。
不但是居家過日子的好女人,而且還是逢場做戲的好苗子。”
“最好是這樣的!”黃國濤長眉挑動著,眼睛冷徹逼人:
“如果中間有一個不合格的,我會扣除你們一半的辛苦費。”
“那一定的,龍爺儘管放心。
我們三個人也是在刀口上行走,泥水中滾爬之人。
輕重緩急我們自知,決不會壞了龍爺的大事。”
“好,這次你們帶來了多少人?”
黃國濤用犀利的眼神逼視著程凱亮,彷彿他說錯一句話,這位龍爺就會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地捏死他。
程凱亮不敢有絲毫疏忽,小心翼翼地道:
“女人有五百五十名,兒童有二百六十名……”
“怎麼這麼少?”還冇等程凱亮把話說完,黃國濤就喑惡叱吒地道:
“還不夠兩個國家分攤!看來,你們是不想做這筆生意了!”
“龍爺。”對於黃國濤的雷霆大怒,程凱亮戰戰兢兢地道:
“龍爺,你不知道現在內地政策有多森嚴。
這拐賣婦女兒童都是犯法的事,這些人都是我們從全國各地冒著生命危險才得來的!”
“真是無能,難道你們就不會利用從我這裡得到的钜額資金嗎?
隻要多培養提拔一些弟兄,還怕弄不到更多的女人和孩子!”
黃國濤依然是氣勢洶洶。
“哎呀,龍爺,我們也是很無奈的,我們的兄弟必須是可靠之人。
所以,我們必須謹慎視之。
如果有一個吃裡扒外的人,我們就會覆巢破卵,身名俱敗的!”
“那你們手下有多少人,不會隻有幾十個人吧。
我告訴你們,我所付你們的報酬中就已經包含了這些人的日常開銷和高額工資了。
在短時間內,你們必須組織起龐大的隊伍,這樣才能為眾多的國家提供更多的人源。
六年前,是你們信誓旦旦地保證,能為我提供充足的人員。
可是現在呢,卻連它的五分之一都達不到。
你們現在到底有多少手下,你們不會是把我給的錢都據為己有了吧?”
黃國濤眼睛中釋放著凶光,說到最後,他把目光落在了程凱亮的身上,恨不得上前抽他幾個嘴巴子。
“龍爺,龍爺,你聽我說。”程凱亮急忙上前安撫著黃國濤:
“我們現在在全國各地有一百五十個兄弟姐妹,他們還發展有下線,這樣統計起來,我們的人員大概有五、六百人。”
“對,龍爺。”徐飛文也起身道:
“我們三個是總頭,下麵與我們單線聯絡的有百名兄弟姐妹。
而與這百名兄弟姐妹單線聯絡的是全國各地的實乾家。
他們不辭勞苦,用各種手段頂著違法犯罪的壓力和良心的遣責,才網羅到這些婦女和兒童。
是實屬不易的……”
“不要總給我說這些無關緊要的理由!”黃國濤一拍桌案道:
“各個國家下個月就要開始伸手向我要人了,他們都是有社會背景,深根蟠結之輩。
如果我達不到他們的要求,我一定會受到他們懷恨在心的報複的。
何況他們已經預付了我三年的定金,如果我毀約了,我會付出慘痛代價的!”